“哦,原来是这样啊。”
罗文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然后转头看向张天河,
“老张,工作证你带了吗?”
张天河摇了摇头,一脸无辜地说道:
“我没带啊,谁知道还要带工作证啊。”
听到这里,段飞扬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罗文三人,语气凌厉地说道:
“身份证是工作证吗?身份证只能证明你是中华公民,”
“但是能证明你是老师吗?”
“如果身份证就能当工作证用,”
“那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在青华大学教课了?”
他语速飞快,如同连珠炮一般,将罗文三人怼得哑口无言。
崔敏法官的眉头微微皱起,她感到一丝不安,
这案子似乎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被告方提供的材料漏洞百出,原告律师段飞扬步步紧逼,
书记员的失职更是火上浇油。她轻咳一声,试图控制局面:
“原告,这被告的工作证随后就补。”
苏月律师此时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看着行么?”
“法官,中华诉讼法第43条说到,”
“当事人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的证据不是新的证据的,”
“人民法院应不予采纳。”
苏月清晰地引用了法律条文,法官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法庭内一片寂静,法官崔敏陷入了沉默,
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忖着该如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五分钟的沉默在法庭上显得格外漫长。
“原告,那你是否先暂停本次庭审。”
法官崔敏最终打破了沉默,她看向段飞扬,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段飞扬听到法官的提议,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那倒不必,先原谅你们这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说道:
“然后还有。”
“法官,我想问。”
段飞扬的声音突然提高,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法庭之上能带耳机么?”
段飞扬的目光扫过被告席上的三人,最后落在了法官崔敏的身上。
“能带么?”
段飞扬再次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强硬。
崔敏法官顿时愣住了,她完全没有料到段飞扬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
法庭之上带耳机?
崔敏法官的思绪一时停滞,她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谁带耳机了?”
这句话打破了法庭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搜寻,
试图找到这位在法庭上如此大胆的人。
顺着众人的目光,安天河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他耳朵上赫然戴着一副耳机,仿佛置身事外,
与庄严肃穆的法庭氛围格格不入。
张天河见状,心下一惊,连忙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安天河,
压低声音焦急地提醒道:
“快把耳机取掉!法庭上怎么能戴耳机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和慌乱,
生怕安天河的举动会进一步激怒法官,给他们的处境雪上加霜。
安天河被张天河的举动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慌忙摘下耳机,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和不安。
段飞扬凌厉的目光和强大的气场让他感到一阵压迫,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
罗文和王强也感受到了段飞扬的气势,
他们原本轻松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意识到这场官司的走向可能比他们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他们开始认真审视段飞扬,心中暗自揣测着他的底牌和策略。
崔敏法官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再次看向段飞扬,语气尽量平和地问道:
“原告,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段飞扬的目光从安天河身上收回,
转向法官,语气平静而坚定:
“没了,可以往下进行了。”
崔敏法官点了点头,宣布道:
“原告宣读起诉状,陈述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
段飞扬听到法官的指示,转头向苏月示意,
让她将准备好的证据递给自己。
苏月原本打算代替段飞扬发言,但她刚要开口,
就被段飞扬一个眼神制止了。
段飞扬清了清嗓子,眼神坚定而自信,说道:
“好,我现在就列举被告方伪造证据、污蔑本人的事实。”
他停顿片刻,环视法庭一周,
确保每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后,才继续说道:
“首先,我起诉青华公司伪造证据,恶意污蔑本人。”
法官崔敏听到段飞扬的陈述,公事公办地回应道:
“请原告提供证据。”
段飞扬微微颔首,转向苏月,示意她播放准备好的视频证据。
苏月心领神会,立即操作电脑,将视频投射到大屏幕上。
视频开始播放后,法庭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屏幕上。
画面中,……(此处省略视频内容,与原文保持一致)
待视频播放到关键片段时,段飞扬抬手示意苏月暂停播放。
他指着屏幕右上角,语气沉稳而有力地说道:
“好,暂停。请大家仔细看一下视频的右上角,那里有什么字?”
他停顿片刻,让众人有时间观察,然后继续说道:
“‘乐乐剪辑’。这是什么东西?”
“我想,熟悉视频剪辑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常用的剪辑软件。”
段飞扬环视法庭,目光锐利地扫过被告席上的三人,
最后停留在法官崔敏身上,掷地有声地问道:
“请问法官大人,一个经过剪辑的视频,能够作为呈堂证供,作为定案的证据吗?”
他再次强调:
“法官,我再次请问,一个被剪辑过的视频,”
“它的真实性如何保证?”
“它是否能作为有效的证据?”
段飞扬的连番质问,让法庭上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法官崔敏此时内心焦躁,她怎么也没想到安天河等人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她心中暗骂:
“妈的,你们作假好歹做的真点好吧!这也太明显了!”
面对段飞扬的步步紧逼,法官崔敏一时语塞,
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嗫嚅道:
“啊,这……”
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这,这个……”
段飞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接话道:
“法官大人似乎很难解释啊?没关系,我来帮您解释。”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目光锐利地盯着崔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