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家都知道段飞扬的家庭背景不简单,但这次的事情确实棘手。
“老五,你真有把握?”
老四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希冀。
段飞扬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兄弟!我段飞扬什么时候说过空话?你们几个就安心等着回去上课吧!”
“还有,”
段飞扬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我不仅要让你们回去上课,还要让安天河那个孙子跪下来求我们!”
时间飞逝,转眼就到了开庭的日子。
阳光透过京城第一人民法院高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肃穆的法庭内,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段飞扬坐在原告席上,脸色阴沉,眼神锐利如刀。
他的身旁,阿月和苏沫静静地坐着。
赖文强、罗天昊和曹斌三人则分列两旁,气势汹汹,仿佛随时准备为段飞扬出头。
本来,段飞扬并不想让他们过来,
毕竟只是场普通的官司,没必要兴师动众。
但他们几个一听自家老板被人欺负了,哪里还坐得住?
当即表示要陪他一起过来,给他撑腰。
被告席上,青华大学的副校长罗文、教导主任张天河,
以及罪魁祸首安天河三人并排而坐。
罗文和张天河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不安,
他们不时地看向安天河,眼神中充满了责备。
而安天河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高高的法官席上,身穿黑色法袍的崔敏法官,
右手握着法槌,庄严地敲击桌面。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法庭内回荡,
如同敲击在每个人心头,压抑的气氛更加浓重。
“肃静!”
书记员高声喊道,法庭内顿时鸦雀无声。
崔敏法官目光扫视全场,威严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法庭的每个角落:
“本庭现在开庭,本案由我担任审判长,现在核对当事人身份。”
她翻阅着手中的卷宗,继续说道:
“原告,段飞扬,到庭了吗?”
段飞扬深吸一口气,沉声回答:
“到庭。”
崔敏法官点点头,目光转向被告席:
“被告,安天河,到庭了吗?”
安天河心不在焉地抬起头,漫不经心地回答:
“到了。”
崔敏法官继续核对其他当事人身份,确认无误后,她放下卷宗,问道:
“原告、被告双方,对本庭审判员、书记员是否申请回避?”
段飞扬和安天河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异议。
“好,双方均未提出回避申请,现在开庭审理。”
崔敏法官说完,敲响法槌,宣布正式进入庭审阶段。
“原告,是否对被告的身份、材料等有疑问。”
崔敏法官话音刚落,段飞扬便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他略微侧头,注意到苏沫似乎想开口说话,
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法官大人,”
段飞扬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
“我有一个疑问。”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法庭,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哦?原告请讲。”
崔敏法官示意他继续。
段飞扬微微颔首,目光直视被告席上的安天河,语气坚定地说道:
“法官大人,我注意到被告提供的材料中,似乎缺少一项关键证据。”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环视法庭一周,观察着众人的反应,然后才缓缓说道:
“被告方并未提供能够证明安天河、罗文、张天河三人身份的有效材料。”
此言一出,法庭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安天河三人脸色微变,显然没有料到段飞扬会抓住这一点。
罗文和张天河不安地看向安天河,眼神中充满了责备。
崔敏法官微微蹙眉,翻阅了一下手中的卷宗,
似乎在确认段飞扬所说是否属实。
“被告方提供的材料中,没有身份证明材料吗?”
崔敏法官看向书记员,语气中带着一丝疑问。
年轻的书记员明显有些慌乱,他连忙翻找着手中的文件,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啊……这个……”
书记员支支吾吾地说道,
“应该……应该有的吧……”
段飞扬扬起眉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打断了书记员吞吞吐吐的解释。
“‘应该’?”
他重复着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在质疑它的存在。
“‘应该’这个词,能出现在法庭这种庄严肃穆的地方吗?”
“法庭之上,讲究的是证据确凿,而不是模棱两可的推测!”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炬,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人都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书记员同志,你的职责是确保所有提交的材料完整无误,”
“而不是用‘应该’来搪塞。请问你,在庭审开始之前,”
“你是否认真核对过被告方提供的材料?
“你是否确认过他们身份的真实性?”
“你是否尽到了一个书记员应尽的义务?”
一连串的质问,掷地有声,让年轻的书记员脸色涨红,汗如雨下。
他慌乱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我……我以为……他们……”
段飞扬再次打断了他,语气更加严厉:
“你以为?你以为就能代替事实吗?法庭是讲证据的地方,不是让你随意猜测的地方!”
看到书记员窘迫的模样,崔敏法官轻咳一声,
示意段飞扬稍安勿躁,然后转向书记员,语气平和地说道:
“小王,你去确认一下被告方提供的材料中是否有身份证明。”
书记员如蒙大赦,连忙点头称是,
然后快步走到被告席前,低声问道:
“三位老师,请问你们的工作证呢?”
罗文和张天河一脸茫然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反问道:
“工作证?不是拿身份证就行了么?”
书记员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耐着性子解释道:
“身份证只能证明你们的身份,并不能证明你们是时老师。”
“我们需要的是你们的工作证,”
“或者其他能够证明你们在青华大学任教的有效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