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扬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告诉了苏沫,
包括教务处出示的伪造照片,以及他怀疑安天河是幕后黑手的推测。
苏沫认真地听着,不时地询问一些细节,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听完段飞扬的讲述后,苏沫义愤填膺地说道:
“青华大学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开除你,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飞扬,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绝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
挂断电话后,苏沫立刻联系了集团的法务部,
并将段飞扬的情况详细地汇报给了他们。
法务部表示会立即展开调查,并尽快制定应对策略。
…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段飞扬紧绷的思绪。
“老板,我是阿月,现在集团的法务部门部长。”
对方自报家门。
段飞扬这才恍然大悟,苏沫果然雷厉风行,
这么快就安排好了法务部的对接。
“阿月,你好。”
他回应道。
“苏总已经把事情跟我说了,我们法务部会全力协助您处理这件事。”
阿月部长语气坚定。
“您现在方便见面详谈吗?”
“我们需要了解一些更具体的细节,以便制定更有效的法律策略。”
阿月部长提议道。
“可以,我现在就在青华大学附近。”
段飞扬说道。
“那好,我们就在青华旁边的清河咖啡厅见面吧,我大概半小时后到。”
阿月说道。
…
咖啡厅的落地窗映照着段飞扬阴沉的脸。
他烦躁地敲着桌子,面前的卡布奇诺一口未动。
不一会,一个衣着简练,身材苗条的女人推门而入,径直走到段飞扬面前。
她穿着一身深灰色职业套装,勾勒出姣好的身材,一头利落的短发更显干练。
“老板,我是阿月。”
女人伸出手,语气平静而专业。
段飞扬打量了她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坐吧。”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阿月坐下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段飞扬面前。
“这是我们初步拟定的诉讼方案,您先过目一下。”
段飞扬拿起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紧锁。
“胜算有多少?”
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阿月没有丝毫犹豫:
“如果只是针对开除处分,胜诉的可能性很大。但如果要追究安天河的责任,取证会比较困难。”
段飞扬冷笑一声:
“我就是要让他付出代价!不仅仅是开除,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阿月不动声色地推了推眼镜:
“老板,我知道您现在很生气,但我们必须理性地分析情况。”
“安天河家世背景雄厚,我们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扳倒他,”
“否则只会打草惊蛇。”
“证据我会去找。”
段飞扬语气坚定,
“你只需要做好你的工作,确保我们能打赢这场官司。”
“明白。”
阿月合上文件,
“除了法律途径,我们还可以考虑其他方法,例如,从舆论方面入手……”
“舆论?”
段飞扬挑眉,
“怎么说?”
阿月微微一笑,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精光:
“老板,您忘记我们的围博了么。”
“现在他可是社交的老大啊,还有我们的围信,”
“我们引导舆论,给青华大学施压。”
“现在正是网络时代,舆论的力量不容小觑。”
段飞扬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这个后面再说,先打赢这场官司。必须让我的几个舍友重新上学。”
“放心,我会安排妥当。”
阿月自信满满地回答。
两人又商讨了一些细节,阿月起身告辞。
“老板,我先回去准备材料,有任何进展我会随时向您汇报。”
段飞扬点点头,目送阿月离开。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文强吗?让你一直跟着安天河有没有什么成效……”
对面赖文强赶紧汇报了自己的成果。
挂断电话后,段飞扬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他抬头望了望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安天河,游戏才刚刚开始!
段飞扬离开咖啡厅,径直回到了宿舍。
刚推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哀嚎,
像一首悲伤的交响曲,弥漫在空气中。
宿舍里,老四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念叨着:
“哎,我这美好的大学啊,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奈,仿佛失去了人生的方向。
老二则抱着吉他,一下一下地拨弄着琴弦,
低沉的旋律更增添了宿舍的悲凉气氛。
老六则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似乎想把自己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段飞扬见状,心里一阵酸楚。
他走到李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
“兄弟们,没事,有我在,不会让兄弟几个就这么离开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和希望,像一束阳光照进了这阴暗的宿舍。
老四抹了把脸,带着哭腔说道:
“哎,老五,学校都发通知了,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老四瘫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皱巴巴的开除通知书,一脸绝望。
段飞扬将手里的包扔到床上,环视了一圈弥漫着绝望气息的宿舍。
“办法?当然有!我什么时候让兄弟们失望过?”
他走到老四身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通知书,三两下撕了个粉碎。
“不就是个破通知吗?当真了你就输了!”
老三从上铺探出头,一脸狐疑:
“老五,你不会是疯了吧?通知都下来了,还能有什么办法?你真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啊?”
段飞扬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
拧开盖子狠狠灌了一口,然后“砰”地一声把瓶子放在桌上。
“天王老子?我可不敢当。不过,让安天河那个杂碎付出代价,我还是有几分把握的。”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五,你就别吹牛了。安天河他爸可是教育局的……”
老二张强弱弱地提醒道。
段飞扬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教育局?教育局又怎么样?老子还就跟他杠上了!”
“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
“就凭安天河那点小伎俩,想把我们几个开除?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