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想到皮尔洛这傢伙看着温吞吞的,居然是个闷骚。
她刚才明明看到卡片上面写的不是这个。
大冒险的双方都不怎么情愿,但奈何起闹者众。
心思敏感的图南早已从场上问及goalkeeper之后微妙的氛围中看到了不妙的苗头。
他们中的某些人,从刚才的大尺度问题和冒险中,就在一步步试探她的底线。
事情演变到现在,已经不是一个吻的事了,而是他们单方面关于某些事隐晦且极限的拉扯。
如果她今天真的被托蒂亲了,以后在国家队的日子就别想安宁了。
眼看着托蒂走过来,图南被迫把椅子往因扎吉旁边挪了挪:「你不要碰我。」
「你这是什么表情,图南尔,你以为我很想吻你吗?」
托蒂按住图南的肩膀。
看到她惊慌失措到打翻蛋糕。
红唇微张,微卷的长髮从耳边凌乱地散落下来。
喉咙里莫名的有些燥意。
「这只是游戏,所以我们两个人都勉为其难一下。」
托蒂说完,就低头凑过来。
金棕色短髮的少年,变成了帅气的意呆利男人。
面部线条更加的稜角分明,唯一不变的就是这双蓝色的眼睛。
在赛场上带着狼科独有的狠厉劲。
看其他女人时带着生野的痞帅气。
看着她的时候却带着些二哈一样的挑衅傻气。
图南情急之下,不顾手指还沾着奶油,直接抵住了托蒂的唇。
托蒂下意识含住。
下一秒,甜腻的口感在口腔里化开。
托蒂整个人都愣住了。
图南也傻眼了,她下意识把手指往外抽,却不小心碰到了湿润的软体。
托蒂紧紧盯着图南。
好像有电流顺着舌尖,流进喉咙,击中他的心脏,一阵酥麻。
图南硬着头皮装作没看到托蒂眼中的震惊。
她把手指抽回来,在纸巾上擦了好几遍,然后看一眼皮尔洛。
「他吻过了。」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提出异议。
因为谁都不想给托蒂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幸运儿再来一次让人眼红的奖励。
接下来的几局游戏,好像所有人的兴致都被调动起来,玩的更嗨,也更疯了。
空气中瀰漫着暧昧的荷尔蒙气息。
看到瓶口好几次险之又险地从面前擦过,图南直接绷不住了。
托蒂在那里神游天外,没有一点内斯塔的靠谱。
一点都不懂什么是小伙伴的互帮互助。
再玩下去,她害怕这群傢伙马上就要原型毕露个der的。
不出意外,意外还是来了。
瓶口再次指向她,而转瓶子的人,是因扎吉。
图南想也没想:「真心话。」
她怕选了大冒险之后,因扎吉在她眼皮子底下玩一出跟皮尔洛一样的把戏。
谁知因扎吉一出口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第一次在什么时候?跟谁?」
图南无语凝噎:......这个人,脑子里就不能想点那档子事之外的东西吗?
而且,18岁那天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啥都记不得了,说个锤子。
「我选择接受惩罚。」
不管这群躁动的坏份子有多么不满意她的答案。
但游戏规则就是回答不出来就可以选择接受处罚。
图南淡定地拿起一杯苦的要死的果汁,刚想捏着鼻子灌进去。
旁边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温柔且不容拒绝地将杯子从她手里拿走。
图南疑惑地转头,内斯塔将苦涩的果汁一饮而尽,放回桌上,然后他说。
「下一局。」
接下来的几局,图南前所未有的轻松。
因为内斯塔是个尽职尽责的好竹马。
球星们似乎被内斯塔在赛场下还能密不透风的防守,打击到了积极性,游戏在半小时后草率结束。
图南本来还有点疑惑,托蒂平时习惯跟内斯塔一起在她的房间多留一会儿。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跟着所有人一起离开了。
一回头,就看见内斯塔望过来的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隐忍许久的怒火。
图南心里一跳,她想都没想就后退。
内斯塔的动作更快,直接一把将她捞起来,向迴廊尽头走去。
「桑德罗,等等,听我解释。」
图南说完就卡壳了。
她根本自己不知道要解释啥。
毕竟今天的槽点太多了。
她这么着急叫住内斯塔纯粹是因为迴廊尽头就是书房。
她不想面对那根可以让她尴尬到当场社死的忘崽棒。
内斯停了下来,抿着唇,剑眉紧蹙,似乎在给她解释的机会。
图南心里没来由升起一阵词穷的尴尬,憋了半天她只憋出来一句。
「去客厅好吗?」
图南蜷着两条雪白纤细的腿,被内斯塔抵在沙发上。
「goalkeeper是谁?」
「一个朋友。」
图南本能地开始避重就轻,答非所问。
如果被内斯塔知道是他俱乐部的队友......还差点那啥了。
这样的尴尬场面比忘崽还让人窒息,她宁愿当场去世。
就在这时,手机在茶几上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