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喵她昨天好美,她昨天干啥了?
还有,明明伊布平时只会问些你在干什么,去哪里啦,睡了吗之类的小学叽问题。
为什么今天会变了画风。
维埃里:「所以zlt是谁?」
内斯塔拿起一块小饼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盯着上面的坚果,看起来有些出神。
「一个朋友,朋友之间相互赞美不是很平常的事吗?」
图南强装镇定,将头髮掖到耳后。
维埃里耸肩,似乎认同了这个说法。
德尔维奇奥从皮耶罗的身后伸手,飞快在键盘上按了几下。
退出,点开下一个msn最新联繫人。
皮耶罗:......
皮耶罗盯着聊天界面看了足足三秒钟。
「这条是来自goalkeeper。」
他挡住身后队友们想要翻页的手,快速输入大冒险的关键词。
然后将手机握在手里,深深地看了一眼图南。
「告别吻很美妙,感谢你的馈赠,斯兰蒂娜。」
图南:......幸亏没有打备註的习惯。
这条消息对风流的意呆梨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卡纳瓦罗和维埃里几个人交换了一个只有男人之间才能看懂的眼神。
图南一眼就看出来这群思想不纯洁的男人在想什么。
她虽然很想奉劝他们赶快停止脑海里下流的发散思维。
但身边内斯塔越来越冷的低气压让她有苦难言。
图南心烦意乱地抬手,不小心碰倒了杯子。
杯子从桌上掉下来,图南吓了一跳。
内斯塔突然伸手在她的腿上一挡。
杯子没有砸到她,啪的一声,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
图南根本没空管裙子被打湿的那一块。
她愣愣地看着地上的碎片旁边,那一堆疑似小饼干的碎末。
缱绻的睫毛不断地颤动着,面上阴晴不定。
图南:.....所以内斯塔他刚才是把饼干当成谁了……这都捏碎,特喵的捻成灰了,总不可能是她吧.....
皮耶罗饶有趣味地看了半晌。
这个美得不像样子的女人,似乎正在被迫剥离对所有人都疏离礼貌的伪装,露出了让人心痒的靡艷。
看图南抬头,他若无其事地将手机递过去。
「你的手机,图南尔。」
托蒂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一群队友出神地盯着垂头丧气的小青梅看个没完,下意识问道。
「你们在做什么?怎么都在我这里,游戏结束了吗?」
托蒂回到座位,拿起一块披萨,探头探脑。
他很快又发现所有人的目光或隐晦,或赤裸地投在图南的身上,没有人真的将心思放在聊天上。
心里莫名的泛起一丝不爽,他将询问的目光投向皮耶罗。
发生了什么?
皮耶罗回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托蒂:......
房间里只有垃圾桶,没有清理工具。
而且碎玻璃必须要特别处理,因扎吉瞥了一眼图南,按响了客房服务的铃。
客房人员敲门进来。
图南刚想站起来,一直沉默的内斯塔将她连人带椅子直接挪到了稍远的距离。
方便客房人员清理碎玻璃。
身上盖了一件外套。
图南心里稍安,内斯塔想必应该,想捏碎的,不是她吧。
结果她刚一抬头,内斯塔就直接转身,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
图南:......定义下得草率了。
「你们先玩,我去换衣服。」
图南说完,推开椅子站起来。
七八分钟后,图南磨磨蹭蹭换好衣服,重新回到游戏中来。
德国人严肃刻板的礼仪影响了她。
作为房间的主人,她不可能放任一群人在那玩,自己跑去睡觉。
图南坐到了内斯塔的座位上,对因扎吉似笑非笑的视线视而不见。
或许是皮耶罗这一转,又或许是内斯塔的离开,打开了在场男人们心里的潘多拉魔盒。
场上的问题和冒险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连续几轮游戏,被点了三次的图南,足足被问了三遍明里暗里跟goalkeeper有关的奇葩大尺度问题。
图南:......
回答不出来的惩罚是讲自己的三件糗事。
图南想不起来的,托蒂会「好心」地帮她回忆细节。
精彩的描述引得在场众人一阵「惊嘆」。
图南恶狠狠地瞪着托蒂,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托蒂现在已经被她凌迟处死了。
几轮过后,皮尔洛接过瓶子,瓶子旋转着慢慢停下,最终指向了托蒂。
托蒂将嘴里的山楂籽吐出来:「大冒险。」
图南瞥了一眼皮尔洛抽出的小卡片,唱歌?没什么特别的。
她担忧地看向转角迴廊的方向。
卫生间和书房都在尽头,而内斯塔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图南不怕秘密暴露,她只是不想这么快就社死。
图南在心里虔诚的向佛祖,上帝,玉皇大帝祈祷。
千万不要让内斯塔发现她藏在抽屉里的检测棒。
祈祷完,刚回过神,就听见皮尔洛沉缓的嗓音念道:
「和在场任何一位异性接吻。」
图南惊呆了,在场除了她,还有其他的异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