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竞争是足球比赛的铁律,我也对韩国足协的这些行为感到不耻。
所以,如果您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些关于世界盃的建议吗?」
特拉帕托尼露出了笑容,沖淡了脸上的严肃。
「这正是我来这里的目的,你请说,斯兰蒂娜小姐,我洗耳恭听。」
图南垂下眼眸,手指放在文件上轻敲,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特拉帕托尼没有打断图南的思考,反而拿起了咖啡杯,给两个人续杯。
时钟在墙上滴滴答答。
会议室有些沉静。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几分钟。
想到前世论坛里的那些分析,结合这一世的经验,图南有了一个几乎完美的想法。
「不知道您听没听过这样一句东方的谚语,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特拉帕托尼从字面上直白的理解了这句谚语的意思。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要让阵容更具有威胁力?」
「是,但更贴切的说,是要把最具有威胁的武器藏起来,以待关键时刻给与对手致命一击。」
特拉帕托尼面露思索。
「所以你想怎么做?」
「加强中场保护后卫的战术调整。」
听到图南的话,特拉帕托尼皱了皱眉。
「可是义大利国家队的后防线已经是世界最强的。
过多的中场堆积,反而会造成前场和后卫的脱节,放慢比赛的节奏,得不偿失。」
图南笑了,面对棒子举办的世界盃,竟然还能这么天真?
「裁判一定会在赛场上吹黑哨,你们的对手可不止场上的11人。」
特拉帕托尼先是皱眉。
但他毕竟是见多识广的名帅,听了图南的未尽之语,几乎在瞬间就反应过来。
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你是说他们想要在小组赛狙杀国家队的主力?」
图南端起咖啡杯,看着特拉帕托尼惊疑不定的神色,选择打破他心里最后的幻想。
「不公平的黑球比赛对后卫的伤害简直是致命的,马尔蒂尼,和帕努奇受伤会要了国家队的半条命。
甚至更残酷一点来说,作为防守核心的内斯塔也被对手恶意铲伤,义大利国家队的战术防守就会全盘崩溃。
没有了世界第一的防线,义大利就会被废掉,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不是吗。」
一股凉气顺着特拉帕托尼的后背直到天灵盖。
他已经够低估了韩国足协的底线,但没想到韩国足协竟然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无耻。
特拉帕托尼震惊的站起身。
下一秒。
砰的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力道之大,咖啡都洒了出来。
「原来如此,这简直是阴谋!这群噁心的偷国人,毫无体育道德,足坛的败类,臭虫!」
图南挠了挠脸颊。
如果不是后来的网友们对这场史上最黑世界盃的总结。
再结合特拉帕托尼给出的资料,她也猜不到韩国足协居然能在世界盃的比赛上玩这么一手。
不过也怪不得特拉帕托尼这么愤怒。
任谁知道自己的国家队从比赛没开始就被环环相扣的算计。
差一点就断送了世界盃决赛之旅,也会和特拉帕托尼一样反应。
从包里抽出纸巾,擦拭掉桌上的咖啡水渍。
图南等特拉帕托尼稍微平復一点,才继续开口道。
「冷静点,特拉帕托尼先生,并不是无法可解。」
特拉帕托尼低咒了几句,搓搓脸,重新坐回椅子上,看向图南。
这一刻,他对于面前这个年轻的主教练再无任何的怀疑。
果然就像安切洛蒂说的那样,比起足坛教练,这位瑞超主教练更像是一个谋略家。
料敌于先,策无遗算,足坛拥有这种可怕超前嗅觉和天赋的只能真的只有她一人了。
眼下义大利国家队的困境也只有她能解。
「如果遇到韩国队,想要晋级,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图南拿起咖啡,轻啜一口,道:
「防守反击,义大利国家队这么豪华的防守阵容。
面对这么没有体育精神的韩国队,不去打防反,反而在中场象徵性的放些工兵,简直就是自掘坟墓。」
特拉帕托尼长舒一口气,这跟他推测的不谋而合。
但解决了心头大患小组赛,他还想要更多。
「那如果对阵巴西队呢?」
巴西队?什么意思?
看着特拉帕托尼面露期待的神情。
图南眨眨眼。
「巴西队是我的国家队。」
言下之意,不要想让我出卖自己的国家队。
特拉帕托尼笑了。
「准确的来说,是第二国籍吧,你出生在义大利,义大利才是你的国家队。」
神特么的第二国籍,巴西队可是她的梦之队。
图南有些烦躁,因为她知道特拉帕托尼说的确实没错,所以她选择嘴炮攻击。
「作为成名已久的名帅,向一个年轻的后辈询问这样的问题,您不觉得有些羞愧吗?」
特拉帕托尼丝毫不觉得羞愧,反而引以为豪。
「普通的后辈不会在小小的年纪就开创出一个近乎完美的战术体系。
斯兰蒂娜小姐,作为一名义大利人,谈谈你对对阵巴西队的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