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所知的东西很多,但不能随口而出。他是禁忌之人,但也是不祥之人。你既然是他的小弟,那么离死也不远。也许,我就是你的劫。”
“王万廷,你还不够格!”
段文鸯此时怒吼出声。就在此时,二十四根光柱,已灭了大半。
“快了,你将会见识本座真正的实力。”
此时的王万廷,不由轻笑道。
段文鸯也笑了,而且是发自肺腑的笑。
因为,他的目标也快达成。
“与光同尘!”段文鸯再次低吼。
姜云一招“弱水三千”直接使出,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王万廷又被打灭,但两人的元气已消耗大半。
“桀桀桀,本座成了!”只见从地底冲出来的王万廷,大吼道。
就在此时,二十四根光柱也齐齐暗灭。
“我要你们都死!”王万廷随后再次吼道,
“血幕!”
天空血云密布,笼罩着整个北齐京都平城。
已是黎明的天空,突然再次暗淡下来。
那鬼啸之声,从四方响起。
天空下起了血雨,滴在人身上,瞬间使人融化。
即使是修士,也有一个大洞。
然而血雨越下越大,好像要把这一方天地淹没。
就在此时,段文鸯的断刀突然自动飞出,那段氏老祖从中出来,并一脸兴奋道,
“大补啊!大补啊!”而且还不停发出怪笑,让人不寒而栗。
他大口一吸,那王万廷身上的血肉直飞而来,融入其身。
王万廷突然变小了一些,他有些惊惧的看着那老头吼道,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王万廷怕了,这是他的克星,他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只见那老头再吸一大口道,
“怕了?你不是刚刚很嚣张吗?”
此时的段文鸯和姜云呆若木鸡,心中暗道,如此强大的王万廷,就这?
王万廷此时很惶恐,他想逃。
“你逃不掉的,光柱已散,已无回天之力。”
段氏老祖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
“我跟你拼了!”
王万廷大吼道,一拳递出,但段氏老祖一吸,整个血拳已不见了,而且还打了一个饱嗝。
“你越挣扎,我越兴奋!”
“你不是人,你是恶魔!”
王万廷此时怒吼道。
“我本就不是人,你看不出吗?”
段氏老祖,依然一脸平淡。
这时候就王万廷,只有无能的狂怒,他的血人越变越小。
他这时突然自行崩碎,血融入地。
段家老祖一脸怪笑,不由道,
“就应该这样,不反抗就对了嘛!少些痛苦,少些纠结。”
说完之后,又大口一吸,地下无数血肉直入其口。
“啊!啊!啊……”王万廷再现其形,他此时突然求饶道,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咦?怎么骨头就这么快软了?”
段氏老祖虽然这么说,但他的动作并没有减少。
“我可以做你的打手!我还可以为你提供源源不断的血肉。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这条件真让人心动,但我还是不同意。你的因果,我不想承担!”
段家老祖是死过一次的人,他知道什么是能要的,什么是不能要的。
“前辈,我们是修士。与人争,与天斗,还在乎这些?唯有自身强大,才能胜天半子。”
“有因就有果,种因得其果。你种下了因,就遇到我这个果。我还很弱,不想马上就死。所以,请你去死!”
段家老祖那神魂的身形突然暴涨,而且越来越凝实。
他此刻狂啸一声,大口再吸,那血人就此只剩两米。
王万廷见状,口中咒语念出,眨眼之间不见踪影。
但是段家老祖,神魂之手往空中一抓,王万廷就被抓住。
他此刻不停的挣扎,不停的求饶。
那神魂并没有理会,只是再吸一口,那血人就此消失,只留下一双眼睛。
突然之间,那眼睛突然遁跑。
段氏老祖大手一挥,那双眼睛就回到他手上,并喃喃自语道,
“在修行界,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敌人!只有真正死去的敌人,才是没有危险的!”
此时手一握,那双眼睛就就碎裂变成粉尘,风一吹就此消散。
段氏老祖回身看着段文鸯和姜云。
姜云马上行礼,喊了一声前辈。
“文鸯,我吞了他,功力大增。是福也是祸,一旦我归位。不知你是否承受得了。”
段氏老祖有些担心,毕竟一旦段文鸯被反噬,那后果不堪设想。
“刀祖,您曾说,成大事者,必将经过层层筛选,胜者留,败者死。我不怕!”
段氏老祖叹息一声道,
“你也可以不承载现在的刀,自斩其身,断其联系。等以后足够强大,再来承载。”
段文鸯施了一礼道,
“刀祖,我不愿意。您曾说,这是大争之世,一步慢步步慢。我想去争,想走到那顶峰,见一见上面的风景。也不愧来这人间走一遭!”
“不愧为段氏家族的子孙,好!老祖就陪你渡一渡此劫。”
说完之后,他就飞身进入了断刀之中。
而此刻的段文鸯满头大汗,气息紊乱。但他还是给姜云行了一礼道,
“姜前辈,麻烦您帮我护一下道!”
姜云点了点头,心中不由感叹道,禁忌之族,禁忌之人,就连禁忌之人的朋友,一个个都是疯子。
她虽然有些不喜欢,但还是很佩服。
段文鸯拿到着断刀,闷哼一声,直接塞进肚子里。
他此时被千万条毒蛇在撕咬,并且那神魂好似在碎裂。
他不停的在地上打滚,有时又用头在撞墙,砸地。
墙被撞破,房屋被砸塌,就连青砖铺的地都被砸裂。
段文鸯浑身冒血,而且还在不停的嚎叫。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两个时辰,直至他晕死过去。
天空血云已去,晴空万里,军师韩安国早已组织军队接手了整个平成。
整个北齐京都的人,已十不存一。
没有人抵抗,只有木奈和痛苦的人。
韩安国下令,安顿所有人员,不可乱杀无辜。他说,北平京城所有人已是南楚百姓。如有抗令者,军法处置。
城中有人巡逻,也有人发一些吃食,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