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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坤?”
段飞扬眯了眯眼睛,心中冷笑,
很好,找到了正主就好办了。
“文强,帮我查查这个刘坤最近都在干什么,越详细越好。”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文强爽快地答应道。
挂断电话,段飞扬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
既然安天河想玩阴的,那他就陪他玩一票大的!
他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接下来的几天,段飞扬一直在暗中调查刘坤的行踪。
文强那边也源源不断地传来关于刘坤的消息。
“扬哥,查到了,这个刘坤最近迷上了赌博,”
“经常出入地下赌场,而且欠了不少钱。”
文强幸灾乐祸地说道,
“看来这小子最近手头有点紧啊。”
“赌博?”
段飞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真是天助我也!
“文强,帮我安排一下,我要见见这个刘坤。”
“没问题,扬哥想什么时候见?”
文强问道。
“就今晚吧,在‘老地方’。”
段飞扬说道。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
文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段飞扬放下手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老地方”依旧喧嚣,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人群的嘈杂声混杂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烟的味道。
段飞扬坐在角落里,手里把玩着一枚打火机,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周围。
“老板,久等了。”
文强带着一个身材矮胖,满脸横肉的男子走了过来,
正是刘坤。
刘坤的胳膊上,赫然纹着一只狰狞的蝎子。
“段…段少…”
刘坤战战兢兢地叫了一声,显然对段飞扬的身份有所忌惮。
上次宁冰生日宴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知道这位看似文弱的学生,手段狠辣,绝非善类。
段飞扬没有理会刘坤的称呼,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烟圈,
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刘坤是吧?听说你最近手头有点紧啊?”
刘坤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摸了摸胳膊上的蝎子纹身,
强装镇定地说道:
“段少说笑了,我手头…还算宽裕。”
“是吗?”
段飞扬冷笑一声,
“我听说你最近迷上了赌博,欠了不少钱,连高利贷都借了?”
刘坤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没想到段飞扬竟然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他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这都是谣言,段少您千万别听信…”
“谣言?”
段飞扬打断了他,将手中的打火机扔到桌子上,
“我这人最讨厌别人骗我。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
刘坤看着段飞扬冰冷的眼神,心中一阵胆寒。
他知道段飞扬不是在开玩笑,如果自己不老实交代,
后果不堪设想。
他深吸一口气,颤声说道:
“段少…我的确…欠了一些钱…”
“多少?”
段飞扬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五…五十万…”
刘坤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五十万?”
段飞扬挑了挑眉,
“看来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欠这么多钱。”
“段少…我…我也是被逼无奈…”
刘坤哭丧着脸说道,
“我…我本来只是想小赌怡情,没想到…越陷越深…”
段飞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他知道刘坤这番话不过是为自己开脱的借口罢了。
“段少,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刘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段飞扬冷笑一声,弯下腰,拍了拍刘坤的脸:
“饶了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饶了你?”
刘坤吓得浑身颤抖,不敢再说话。
段飞扬弹了弹烟灰,眼神冰冷地盯着刘坤,语气低沉而充满威胁:
“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为什么要打那几个学生?”
刘坤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他畏惧地看了一眼段飞扬,
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文强,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挣扎。
他吞了吞口水,艰难地开口:
“段少……我……我……”
“我什么我?”
段飞扬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吞吞吐吐的,是想让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刘坤吓得一哆嗦,连忙说道:
“段少,我真不能说啊!说出来我就死定了!”
段飞扬冷笑一声:
“哦?你的意思是,不说就不会死了?”
他微微侧头,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文强。
文强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刘坤的右手上。
“啊——”
刘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现在能说了吗?”
段飞扬语气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刘坤疼得浑身颤抖,他咬紧牙关,拼命地摇头:
“不……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段飞扬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再次对文强使了个眼色。
文强毫不犹豫地加大了脚上的力度,
刘坤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他的右手已经被踩得变形,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说不说?”
段飞扬的声音如同万年寒冰,让人不寒而栗。
刘坤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思考,他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段飞扬失去了耐心,他挥了挥手,示意文强停手。
文强抬起脚,刘坤的右手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流淌。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段飞扬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坤,语气冰冷无情,
“既然你这么嘴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转过身,对文强说道:
“把他带下去,好好‘招待’一下,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刘坤疼得龇牙咧嘴,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像一条条滑腻的蚯蚓。
他哆嗦着嘴唇,断断续续地说:
“是…是安天河…安少…他…他让我…”
段飞扬眯起眼睛,吐出一口烟雾,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愈发冰冷:
“安天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刘坤疼得快要昏厥过去,语无伦次地解释:
“安少…他…他看上了…看上了宁冰…宁小姐…让我…让我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