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卧槽!我这嘴开光了”
无尽海深处。
商子裕站在一块礁石上,四周是浩瀚无边的海洋。
海风咸腥,浪涛汹涌。
“呸,什么破地方,别说机缘了,鱼都没有一条!”商子裕踢了一脚礁石,把自己痛得嗷嗷直叫。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他烦躁地挠挠头,“难不成,我真要在这鬼地方待上三年啊?”
话音刚落,海面“哗”地一声巨响,一条巨大的海兽窜了出来,直扑向他。
“卧槽!我这嘴开光了吧!”
商子裕一翻身躲开,随即一头扎进水里,“老子tm跟你们拼了!”
焰心谷里,岩浆翻滚,玄祁身处其中。
这地方热得吓人,普通修士进来,眨眼就得烧成灰。
玄祁却如鱼得水,在岩浆上方穿行自如。
“呵,送小爷来这种地方,这不是简简单单?”玄祁抬手,便有火焰在他掌心凝聚。
下一刻,火焰熄灭。
“?”
他请问呢,这可是他的本命火。
他记得那院长老头说什么来着,好像是要他早日融合火灵珠?
如何融合……?也没人告诉他啊!
寒雪平原上,晏紫汐静立于冰雪之中。
她周身光芒流转,紫衣与周围的白雪形成鲜明对比。
“三年时间……”晏紫汐轻声自语,看向自己冻红的手,她是冰灵根,可到了此处,却依旧被冻成这副模样,也不知其他人如何,她叹了口气,“希望小夭儿一个人,能撑住。”
荒天漠深处,付柔举着巨锤,面对一群沙漠猛兽。
“哈!来啊!谁怕谁!”付柔大笑,锤风呼啸,“什么破师父,把姑奶奶扔这鬼地方,看我三年后回去怎么收拾你!”
荒漠深处响起轰隆声响,付柔脸上笑意一僵。
“……”
四周的沙漠底下,像是有什么巨兽在里头涌动,纷纷朝着她所在的地方而来。
“这是,疯了吧…”
虚妄之地。
迟夭独自一人,站在一片虚无之中。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无尽的虚空和时不时闪现的画面。
“这里是……”迟夭环顾四周,心中既惊又疑,“师父为何要把我送到这种地方?”
“丫头,此乃虚妄之地,虚妄之地内,皆是上古大能遗留下的残念,你可以从这些这些画面,用醒世之力探查,并从中感悟各种元素,以提升自己修为,切记,虚妄之地会偶然伴随时空乱流,你需得谨慎应对……”
迟夭看向周围的画面,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盘膝而坐。
“主人,你放心修炼,有小金毛陪着你,肯定会事半功倍!”小金毛蹦了出来,爬上了她的腿。
说完,也没等吃药说话,它就绕着她转了一圈,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近:
“主人,告诉你个秘密!小金毛觉得,在这个地方,我说不定能把土灵珠的力量全部吸收,恢复全盛时期呢!”
迟夭眨了眨眼:“全盛时期?”
“嗯!到时候主人就会有数不完的灵力可以用了,而且,我吸收完土灵珠,可以操控土元素,坚不可摧!到时候就没人能伤害到主人半分了。”小金毛挺起胸脯,在迟夭身边转了好几圈。
迟夭忍不住扬起嘴角,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好,那我们一起努力。”
……
一个月后,万毒谷。
夕阳西下,晚霞如血。
林行幽孑然独立于药房门口,正透过半掩的房门,注视着院内之人。
厌之正扶着桌案,小心翼翼地尝试站立。
他紧咬着牙关,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原本苍白的脸上也因用力而泛起一丝红晕。
“慢点,别急于一时。”
声音低沉。
林厌之置若罔闻,仿佛没有听到林行幽的话一般,只是固执地一点点挺直脊背。
他深吸一口气,紧紧抓住了桌案边缘,竭力调动起腿部的肌肉。
喝下那药之后,不过三日,他的小腿便恢复了知觉。
到如今,他已经练习站立行走一个月了。
他的双腿不再是从前那副可怖的萎缩模样,在哥哥的医治下,竟奇迹般地恢复了些弹性。
他缓缓松开扶着桌案的手,试探性地迈出一步,略显僵硬,却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林厌之心中一喜。
又迈出了第二步、第三步……
“哥,我能走了!”林厌之猛地抬起头,原本死寂沉沉的眼眸中,骤然迸发出令人心惊的狂喜与兴奋,心口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出口,“我不属于能自己走了!”
他像个蹒跚学步的孩童般,跌跌撞撞地向林行幽跑去,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林行幽扶住了他,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扬了扬。
这一个月来,为了医治林厌之的双腿,他几乎耗尽了心力,日夜不歇地翻阅古籍,辨识药草,精确配药。
如今,终于。
“经脉已然完全疏通,肌肉却还有些不够灵活,想要完全恢复如初,还需要继续精心调养,每日练习,不可懈怠。”
“好。”林厌之转身,沉默片刻,扬起一抹天真的笑,“哥,你陪我去一趟密室,好吗?”
林行幽眼神一凛,原本平静的眼底瞬间风起云涌,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一个字:
“嗯。”
密室内。
林覆就像一摊烂泥般被钉在主位之上,浑身散发着腐朽之气。
像是察觉到什么,他耳朵微动,随后,脸上的肌肉开始不断抽搐。
满是恐惧。
林厌之一步一步,慢慢走到了他面前,自上而下打量了他一番,唇角缓缓勾起,“父亲,我来了。”
林覆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肌肉不断抽搐。
“嗬…嗬…!”
他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音节,如同破旧的风箱,徒劳地想要发出声音。
“父亲看到我能站起来,想必很高兴吧?这都多亏了哥哥,我的腿才能好起来,那就,多谢父亲挂怀了。”
林厌之冷笑着,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着林覆走去。
那张脸上,似乎有什么浑浊的液体渗出,扭曲的面容更加狰狞可怖,他拼命地扭动着残破的身躯,想要挣扎,却只能徒劳地磨蹭着椅面, 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父亲别怕,今天我不会折磨你的,哥哥也在呢。”匕首在林厌之手中轻轻旋转,泛起冷冽的光,“您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很好奇,父亲的心,会是什么颜色?”
林厌之轻声说着,语气却冰冷刺骨。
他抬起匕首,对准林覆的胸口,一点一点,缓缓刺入。
林覆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林厌之任由鲜血顺着刀刃流下,染红了他的手指,感受到那温热,他笑意微微收敛,有些失望,“原来也是红的啊,真没意思,我还以为父亲的心脏,会和大家不一样呢……”
随着他话音落下,林覆的脑袋,重重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