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武夫》 第一章 长安之名 “苍天在上,日月可签!我江漓在此立誓: 我以我全身精血愿我儿长长久久平平安安! 我以我余生寿命愿我儿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我以我三魂七魄愿我儿永生永世不受命运之苦!” 本是艳阳之日,突然乌云密布,苍穹雷动,暴雨倾盆,世间大能也齐齐心中震动不已,不知何缘何故!令天变色令地震动。 此时一滴血泪落在那女子怀中孩子的额头之上,像琉璃一样镶嵌在其中,显得格外妖艳! “吾儿长安: 我与你父亲永远爱你!” 她轻轻亲吻了怀中的孩子,突然用尽全力把那孩子抛出! 那女子目光依然紧紧追随,是那么不舍,那么留恋。 她那头发此时在快速的变白,极好的容貌也在快速的变老,一会儿就此灰烬。随那狂风暴雨流走,就此她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心广法师,您帮我夫妇算一下,我们这辈子还有没有小孩?” “周施主!缘到有时自会有,不必强求!阿弥陀佛!” 看着心广大师走后,周大娘失望之色溢于脸上, “对不起,都怪我不争气!” 此时的周大宝连忙安慰着。虽然她俩没有子女,日子过得也很清贫!但相互依存,彼此之间也还和睦! 从白马寺下来,经过沩河边,清风徐来,在周大宝的劝说下,周大娘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这时,一声啼哭打破了宁静。 “大宝,你看这小孩长得多可爱!” 地上的小孩胖墩墩的,粉嫩嫩的特招人稀罕。只是眉心有一红色的水滴印记,更显得这小孩的不凡。声虽在哭,但没有流泪。 当周大娘把他抱起的时候,小孩的哭啼之声戛然而止,睁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就这样打量着周大娘! 她们夫妇如获珍宝,俩人跪地谢天。感谢上天赐予他们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孩。 她俩重新来到白马寺,再次见心广大师把怀中的孩子给他看。 心广大师仔细打量着这个小孩,看到孩子眉心的水滴红印,又见到孩子的脚底板上分别有两个字“长安”。他觉得这小孩不简单,越看越觉的孩子妖艳,透露着古怪和神秘。 “大师,请您帮孩子取名!” “周施主,孩子有名,叫长安!你们真的想要养这小孩?他因果很大!” “这是上天赐给我夫妇的孩子,以后就是我们的儿子。” 张大宝斩钉截铁的说道,心广大师长长叹了一口气。心广此时推算起这孩子,突然一股心悸袭来,心中气血翻涌,一口心血喷出。 心广大师满眼震惊,诅咒?刚刚才开始推算,十年寿命就没有了!还是停得快,不然此时后果不堪承受。 周大宝见大师突然喷血,连忙扶住心广大师。 “你夫妇执意抚养这孩子,他的因果你们承受不起!我有一个忠告,这孩子就叫长安,无姓!” 周大宝夫妇虽然有些忠厚,但并不愚蠢。也知道这孩子不简单,也接受了心广大师的建议! 要走的时候,周大宝夫妇把身上的银钱都捐了香火。 但是心广大师要三宝把钱退了回去,而且多退了一些。三宝有些不解,送者不拒的心广大师让人不得其解。难道方丈心广大师突然开悟了?不对,不贪钱的心广大师还是心广大师吗?难道方丈病了? 三宝满脸疑惑的看着心广大师?此时,戒尺打在头顶,令三宝一痛。 “不要多想,有些东西不能收,因果太大!有些烫手!三宝啊三宝!钱虽好,但钱和命,命最重要!三宝,以后记住。周家夫妇的所有东西,不能收。收了也要双倍还回去!” 三宝慎重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懂。但是方丈的话还是要听,因为方丈虽然不靠谱,但是从来没有错过。 当三宝走后,心广喃喃道, “缘起,是善缘还是孽缘?阿弥陀佛!” “长安!长安!叫妈妈!一定要先叫妈妈!” “长安!长安!叫爸爸!一定要先叫爸爸!” “周大宝,你买的羊奶热了吗?我们家长安饿了!” “夫人,我马上去!”…….. 灯光摇曳,月光照到小屋里。显得是那么温馨和幸福。 周大宝夫妇捡了一个儿子,整个村都传遍了。很多人都来看了,都说这孩子可爱!周大宝夫妇也高兴得合不拢嘴。周家族长也亲自过来,说要帮这孩子入周家家族! 这一天,周大宝随族长到周家祖堂,周家的长辈也都过来了,只要把周长安的名字刻进石碑,那他以后就是周家的人。可是当工匠把周长安的名字刻上时,整个石碑突然炸开,并且整个周家祖堂都塌了一半。 族长一脸铁青,恶狠狠的盯着周大宝。 “你带回来的是个什么东西,是瘟神。周大宝,你如果还想呆在村里 ,就把那个小孩送走!” “他是我儿子!”周大宝大声吼道,一直以来周大宝都很憨厚,为人和善。今日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孩敢吼族长。 族长气得说不出话来,抓起身旁的族杖狠狠的砸在周大宝的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回到家里,见到受伤的周大宝,周大嫂心疼不已。 包扎完伤口后,周大宝看着熟睡中的长安。还是那么可爱,那么惹人疼,心也就平静了。 “大宝,长安是上天赐给我们的,他是我们的儿子。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周大宝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紧紧的抱住周大嫂,也看着熟睡中的长安。 下午的时候,族长和村长都带人过来了。说长安是不祥之人,要被丢掉,或者烧死。周大宝静静地听着,直到他们说完。 “我搬出村!”顿时一片寂静。 族长走了,村长走了,所有人都走了! “你怕吗?” “有你,有长安!我不怕!”周大嫂坚定的说! 这个世界凡人很难独立生活,要面对的很多很多现实问题。 风吹进房间,未来的路将无比艰难且坎坷,但他们无怨也无悔。 周大宝把他们的新家安在了一片竹林里,也许是因为离他的田近一点。 风吹过后,竹林沙沙的响,一父一母一小孩,一狗两大鹅还有三只鸡!欢笑声,嘎嘎声,鸡鸣犬吠声。声声不绝!无比温馨! 第二章 雪落人灭 时间如白驹过隙,小长安突然叫了一声妈妈,随后又叫了一声爸爸。周大宝夫妇心脏骤然一紧,好像失去了什么! 他俩并没有当一回事,马上抱着小长安亲了又亲。 “我们的长安会说话了!”那种喜悦溢于脸庞。 “我们的长安会走路了!” 那一天周大娘向着周大宝大喊道,周大宝连忙跑了过来。 只见胖嘟嘟的长安站在庭院中间,眼睛紧紧盯着一只大鹅 。这时,大白鹅突然嘎嘎叫着跑了起来,长安也随着它走,斜斜歪歪的,但没有倒下。 就这样看着长安赶着鹅,这时周大嫂靠在大宝的肩上,周大宝就这样傻傻的笑着。风吹过竹林,太阳的余晖洒在大地。 这是多么幸福的一家,是那么美好和温馨,如诗如画如梦。 会走路的长安很调皮,经常爬在那条阿黄的大狗背上,赶着两只大白鹅,追着那几只咯咯叫的鸡,欢笑声充斥着整个庭院。 可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周大嫂的身体不知为何日渐消瘦。请了许多大夫,都是无可奈何,只道气血亏空严重,那整日整夜的咳嗽令周大宝无比心疼。 家里没有了欢声笑语,开朗活泼的小长安也变得那么懂事和安静。周大嫂总是宽慰周大宝和小长安,脸上也总是挂着微笑。可是,再也回不到从前。这时的长安才两岁多! 今天周大宝背着周大嫂,牵着小长安来到回龙山上的白马寺。 “心广大师,请您救救她!” 周大宝背着夫人跪在心广大师的面前,这时长安也准备随周大宝跪下,眼尖的心广大师连忙飞了过来扶着长安。 “小男子汉,大丈夫,膝下有黄金,不能随便给别人跪下!” 此时的心广大师一脸劫后余生,长安抬眼看着他,满脸都是期待。 “没事的,会好起来的!”心广大师连忙安慰道。他又让三宝把长安带出去。 长安回望着在里面的父母,眼有许多的不舍和难过。他虽小,但懂得了很多人和事。 比喻说他并不是他们的儿子,他是一个不祥之人,很多人见到他如避瘟神。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也没有问,因为他有疼爱他的父母,有小黄,还有两只大白鹅……他就很知足了! 虽然有时候他也很渴望玩伴,也很想得到很多人的喜欢,可是事与愿违。他曾经努力过,把自己的玩具分享给别人,也甜甜的叫着叔叔和阿姨,可是…… 如今母亲病了,而且很严重。他没有办法做任何事情,只能这样看着她如此痛苦,他有些不甘。 三宝有事去了,他在后院闲逛,不知何时来到了白马寺大殿。 信徒络绎不绝,敲钟之声时时响起。许愿之声,打卦之声,念经之声夹杂在一起,令人心神荡漾。他见到了那些虔诚的信徒跪在菩萨面前磕头。长安此时也想母亲快快好起来,也学着其他人一样跪在菩萨面前,这时神龛上的菩萨金身裂了一条缝。长安嘴上念念有词,也学其他人虔诚的磕了一个头。突然之间,神龛上的菩萨金身突然集体炸了。这爆炸之声惊动了正在为杨大嫂看病的心广大师。 心广此时也顾不上其他人,全身功法运转瞬间就到了大殿!此时大殿已乱成一团,心广大师用佛法大声道“阿弥陀佛!” 人人入耳,所有人的心也平静了下来。心广也通知所有人,今日寺庙谢客。 心广用回望术看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到此生令人震惊的一幕。 他此时稳了稳心神,看着大殿之中不知所措的长安,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长安!你随我来!” 长安跟着心广来到后院, “长安,你想要你娘的病好一点吗?” 长安停下了脚步,他静静的看着心广大师。 “如果你想让你娘和你爹活得更久一点,以后就不能叫他们娘和爹!”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话尽如此,要做还是不做都在于你!” 长安沉默了片刻说道, “谢谢你!” 心广此时心中也不是滋味,这是有多么恶毒的人下的诅咒。 周大宝背着周大嫂下了白马寺,长安跟随在他们的身后,气氛有些压抑!小孩毕竟是小孩子,什么事都藏不住。 “我们家的小长安怎么了?是不是累了?”周大嫂满怀关心道。 “我是不是不祥之人?”长安此时轻声说道。 “长安,你永远是我们的儿子。我们永远爱你!长安他爹,是不是?” “是、是、是,还这么小,脑袋里不知道想些什么!”随后给了他一个板栗。 “好疼,我饿了,我想吃鱼!” “好!好!好!这才对嘛!我回家给你做!” 夕阳西下,映照在沩河中的水上,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河边上传来一父一母一子的笑谈声,显得格外的温暖。可是夹杂着咳嗽声,又显得有些苍郁。 时间缓缓的流淌,不知不觉到了冬季。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已经三岁的长安坐在母亲身边,看着父亲喂着药。 母亲那苍白的脸,那一阵阵的咳嗽声。让长安的心也随着一阵阵的绞痛。 “大宝!对不起,我可能要走了!长安以后就交给你了!” 周大宝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他没有劝慰自己的妻子,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 “你受累了!” “长安,你要长长久久,平平安安的活着!”长安也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时周大嫂才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道, “我不想死,我的长安还没有长大!” “我不想死,我的大宝会很孤单!” “我不想死,我还没看着我的长安结婚生子!”…….. 周大嫂最终还是没熬过这个寒冬,周大宝没有哭,只是把她葬在在离家不远的竹林里。只是在她的旁边顺便也挖了一个墓,说以后他死了就葬在这里。他又对着长安说,你母亲胆子小,要人陪。 那一夜,长安心痛了整整一夜,心好像被掏空了。他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的流泪,也许是怕父亲伤心。 长安流泪的这一夜,整个南楚国下了一晚的鹅毛大雪! 第三章 那一杯阳春白雪,那一人沐如雪 “不要总是偷我的酒!”心广大师对着面前满脸络腮胡子的人不满道。 “阳春白雪,味道确实不错!”穿着宽松武袍的中年男人一脸不在乎道。 “朱阳,你太过分了。免费住我的,免费吃我的还不够,还要偷我酒。” “你本佛家之人,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何必在意!” “那可是阳春白雪,你再这样我就赶你走了!” “打一架?”朱阳微眯着眼睛看着他。 “武夫就是武夫,就只知道打打杀杀!”心广大师懦懦的说道。 “你不服?” 心广大师此时就像一只被阉了的大公鸡,一声不吭。委屈的像个受伤的小媳妇。 心广大师不是没动过赶走他的心思,也行动过,确实打不过。 而且每一次都揍得很惨,更气人的是,每一次都是一招,令人无比憋屈。 “你又不见他,每天守在这里混吃等死干什么?”心广有些埋怨的说道。 朱阳是半年前突然来的,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偶尔看看那山脚下的长安,就这样看着,不见也不问。 “我只想让他好好活着,见与不见又有什么意义?”今天的朱阳给出了解释。 “你知道他是谁?”心广有些好奇的问。 “你想知道?” “你不要说,我也不想知道。”心广大师顿时打了一个寒颤,连忙说道。 “你是一个聪明人!”说完之后朱阳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我又不傻,我还想活得久一点!” “每一个人都有秘密,有些能问,有些不能问。堂堂一位高僧,居然屈身在小小的白马寺当一个方丈。” “贫僧……” “我不会问,你也不必说!” 现在的长安每天跟着周大宝不是干农活,就是进山狩猎。 这一年的时间里,长安的身体发育极快,完全不像一个四岁的孩子。他也很聪明,周大宝夫妇的学识有限,只教了他基本的识字。但是他现在能写,能读了。而且常常到镇上或县城买书看。 周大宝欣喜不已,总是说我儿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说来也奇怪,自从周大宝带着长安打猎,常常满载而归。那些野兽不知道为何攻击力弱了很多。所以现在附近的山里都没有了猎物,常常要跑很远去打猎。 这一日,周大宝带着长安打猎归来路过沩水河畔之时。 “河中有人!”长安惊呼, 周大宝马上淌着水过去把小孩捞了上来,是一个小女孩,眉清目秀,像一个瓷娃娃。特别是有两个冲天辫,更令人可爱。 “你家在在哪里?你怎么一个人到河里玩?” “我是沐家庄的,我偷偷的跑出来抓鱼。不小心被水冲走了,我没事!真的!我躺在水上可舒服!”小女孩俏声声的说道,而且一脸得意。 周大宝和长安见她没什么问题,准备送她回沐家庄。 “哥哥!我叫沐如雪,你叫什么?” “长安!” “你多大了?” “快满五岁了,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 “谁是小孩子?我都五岁了,你应该叫我姐姐。”沐如雪有些生气,马上气鼓鼓叫道。 长安哼了一声, “谁叫你这么一小只。” “谁像你一样长得这么大块!”沐如雪马上反驳。 看着斗嘴的俩人,周大宝忍住笑意。心中也不由一叹,长安还很小,他不应该这样。他应该有同龄的朋友,可惜天意弄人。 夕阳把她们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伴随着沐如雪和长安的斗嘴声,显得格外的美。 路有尽头,人终有散。快到了沐家庄的时候,周大宝和长安让沐如雪回去。 沐如雪一步一回头的走回沐家庄,只见周大宝露齿的微笑和长安那摇手的再见。 当沐如雪走到沐家庄,转身回望就只见夕阳下两道一大一小的人影越走越远。她呆呆看着那两道人影慢慢的消失在眼前,不知何时眼睛有些湿润,心中还有更多的不舍。 沐如雪有些不明白,他们虽然才认识,但好像认识了很久。 回到家中,沐如雪就被带到族长面前。 “你知道错了吗?” “母亲,孩儿知错!愿领家罚!”沐如雪跪在白灵面前。 白灵有些愕然,今天的沐如雪变了一个人,以前做错了事,能赖就赖。撒娇有用就是撒娇,搞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又想什么歪心思?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受罚!”白灵狠狠的道。 “母亲我去祠堂领罚!”说完之后,就走到祠堂领族棍! 沐如雪是沐家庄的心头肉,也是沐家庄的希望。更是因为她的父亲为了沐家庄死了。大家都把她捧在手心里,人人爱她敬她。 所以从小她没有自由,也没有真心的朋友,因为她的话在沐家庄如同圣旨。令她无趣也无聊。她的母亲也从小教她琴棋书画,没有自己的时间,这使得她更加反感。 今日的出逃她计划了很久很久,也很开心。更开心的是认识了那个有趣的长安。 领了板子,沐如雪趴在床上。她没有哭,也不觉得痛,其实沐家打板子的人也舍不得打,打得很轻。只是此时的白灵眼睛泛红在帮沐如雪涂药。 “妈,我老老实实听你的话。我就一个小小要求。每一个七曜放一天假,让我自由安排!好不好?” 白灵不说话,其实当她知道沐如雪失踪后,马上派人去找了。只是当沿河找的时候就见到了沐如雪往回走,也就没有惊动她。并且也随后派人调查了周大宝。 白灵看着沐如雪有些心疼,这么小就要背负着这些。他还是一个孩子。 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同意了。 回到房间,白灵开口道, “影子,我做得对吗?” “夫人,要不我去杀了他们!”影子缓缓的开口道。 “还是不要了,他们也没做错什么!何况也不能令如雪伤心。”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仙凡终有别。现在就让她开开心心,以后她自会懂的。” “夫人说的是!” “影子,以后你就保护如雪吧!” “是!夫人。” 影子就这样慢慢的消失在黑夜中,他不在,又时时在。 白灵叹息了一声,这一声叹息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如雪,还是那死去的灵儿父亲沐强,也有可能是长安。 第四章 凤凰终将归去 沐如雪今天放假,她来到长安的竹林外,她不敢去找长安,她脑子里想,就在这里和长安来偶遇。想着想着不由的自己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躲在远方的白灵却气得要死,牙齿都咬得吱吱响。她沐家庄的公主竟然这么没出息,那不知死活的长安竟然让她女儿在外面等他。她这时想立马冲过去把那臭小子狠狠的打一顿。 “夫人!” “影子你吓死我了!”白灵拍了拍胸口。这时她的心神才回来! 大约等了一个时辰,长安跟着周大宝出来了! “周大叔,长安!好巧啊!” 一个甜甜的声音响起。 “你又偷偷跑出来了?”长安贱贱地说。 “如雪别理他,臭小子不会说话!吃饭了吗?”周大宝连忙笑着说。 “还没有吃!” “家里有野山羊肉,我们去挖几个萝卜,做一个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好不好?” “谢谢周大叔!”说完之后,又对长安做了一个鬼脸! 三人边说边笑,气氛极其融洽。特别是周大宝,见着俩人斗嘴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好久没有这样高兴了。 采了萝卜,摘了野菜。回到家,野山羊炖萝卜火锅,香气扑鼻。三人吃得津津有味,欢笑之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白马寺禅院屋顶的朱阳,看了看屋内的周大宝长安和沐如雪,又看了看屋外的白灵和影子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阳春白雪说一句, “有趣!” 时间就这样悄悄溜走,沐如雪每一个星期都来玩一天。她很满足,也很幸福。自从第一次见女儿那么卑微,白灵就再也没有偷偷跟过去,她怕一不小心就把长安杀了。只是当沐如雪回家后,她又迫不及待的问影子。 沐如雪也很听话,琴棋书画样样突飞猛进,而且为了强心练魄的功夫也勤加练习。只是沐如雪也把功夫教给了长安。 长安的家也变了样,沐如雪把家里的风铃带了过来,挂在竹屋上。风吹过竹林,竹声风铃声,让人感到轻快和惬意。 房屋的四周也被沐如雪种了花,花开香气飘,真的令人心情舒畅。 家里的那条小黄,那两只大白鹅,还有那三只鸡。都对沐如雪服服贴贴的。 说让它们往东绝不往西,而且排成一列。沐如雪就像一个女皇指挥着这一切。 如果大白鹅和鸡没排好队,小黄就吓唬恐吓它们。真像狗腿子,它本身就是狗。 这一切令长安都心服口服,而周大宝只有傻笑。 这一天,沐如雪准备回家的时候突然说道, “长安,下个月去神树问灵吗?” 长安点了点头, “一起去吗?” “你先去!” 沐如雪点了点头,她并没有强求,毕竟她是沐家庄的人,沐家庄有沐家庄的规矩。一般大家族先问灵,没有背景的人才最后问灵。 这是一个修士的世界,每一个人一生只有一次问灵的机会。而且只能是在五岁到十岁之间才可以问灵。每年举办一次问灵大会。 问灵就是测试你属于什么灵根,灵根分为金、木、水、火、土。总共五个灵根。每一个灵根又分为初品灵根、中品灵根、上品灵根、极品灵根。 初品灵根百中有一,中品灵根千中有一,上品灵根万中有一,而极品灵根百万中不一定有一。 如果测出灵根则鱼跃龙门,一步登仙。你会被选入各个宗门学艺,从此进入修真世界。你的家族和父母都会得到丰厚奖励。也从此仙凡永别,可能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每一个县城都有一棵神树,神树之大五个大汉也抱不下,并且枝繁叶茂。问灵之人坐在树下,用心打坐三分钟。如果有树叶落在头顶,那么就算问灵成功。树叶出现“金木水火土”中的一个字,就是什么灵根。树叶没变色就是初品灵根,铜色就是中品灵根,白色就是上品灵根,金色就是极品灵根。 今日是宁县问灵之日,整个县城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人流如织,车水马龙。 周大宝带着长安来到神树旁,验骨取牌等待问灵。 长安是最后一排,而沐如雪是第一排。见长安进来,沐如雪笑了笑。长安也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中午时分已到,问灵开始。沐如雪走到神树下,盘膝而坐。 过了一会,一片金色的树叶飘落到沐如雪的头上。一束白光直冲苍穹,光芒万丈。极品灵根出现,顿时一片哗然。这时,各个宗门的大能正迅速赶来。沐如雪也被人请到阁楼休息。 其他有树叶落下的也被带走,只是都是初品灵根。除了沐如雪,其余九十九人只有两人有灵根,而且是初品灵根。 第二轮开始问灵,居然没有一片树叶落下。 终于到了最后一轮,当长安闭目坐在神树下面。此时长安头上的树叶慢慢变黄,突然天空一声巨响,一个闪电劈在神树上,神树顿时起火。所有人都惊慌失措,都在往外挤,长安也随着人流走了出来。 见到周大宝,周大宝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长安的肩膀。 “我想走武道!” “会很辛苦!也会很累!” “我不怕!” “好!” 武道很苦,很少有人能坚持。世上万万人,人人都可以走武道,可是又有几人愿意去走,并且传说武道之路已断。 长安想走,周大宝没有反对。因为只要长安愿意,他就无条件支持。 其他人成不成功周大宝不知道,但是他相信长安会成功,因为那是他的儿子。 既然决定了,周大宝就带着长安去买了拳谱,又去买了打熬身体的药材。武道之路不仅苦,而且需要无数天材地宝。越到后面,花费越大。 武夫之路,先练皮,后练骨,再练筋,再练精血。天材地宝熬身,练拳千万融身。 沐如雪没有等到长安,她有一些不甘。她是极品水灵根,很多宗门的大能都想收她为关门弟子。最后,经过和母亲的沟通,最后选择了太清门。并且做了太清门掌教姜云的关门弟子。 她让姜云给她一天时间,让她和一个朋友告一个别。姜云最后还是同意了! 第五章 五年之约 一大早沐如雪就来了,她摸了摸小黄,又喂了鹅和鸡。 “小白你又不听话了,说了不能插队。” 她正训练它们巡屋,小黄为领头,大白和小白跟后,那只大公鸡叫小一,两只母鸡叫小二和小三。队列极其整齐。 此时的长安见此情景,竖起大拇指。沐如雪一副洋洋自得。 周大宝带着长安和沐如雪去种了菜,又去砍了几根竹子编了一个竹篓。 大家有说有笑,就像平常一样。只是编好了竹篓送给了沐如雪。 在竹林里,姜云看着这一切。对长安的杀意越来越浓。她了解关于长安的一切,她不认为长安和沐如雪有什么,毕竟仙凡有别。只是长安的命格太硬,天煞孤星之命。她怕长安影响沐如雪,哪怕只有一丝可能。她不容许任何人任何事影响她关门弟子的命道。只有死人才最安全! 这时,朱阳感受到了杀意。身形一闪,咫尺天涯就到了姜云的后面 。 “是谁?” 姜云全身紧张,功力运转全身,太清最高防御功法水壁也一同施出。但是后面的人无视水壁,手直接按在了肩膀上。她自身的经脉全部被封。此时冷汗淋漓,心慌不已。 “前辈!…..” “什么前辈不前辈,你都要杀我的人。只是见你是太清门的人才放你一马。” 朱阳又继续道, “做长辈就应该有一个做长辈的样子,小辈们的事让她们自己解决。” “前辈,我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好自为之!” 朱阳声音还在耳边,但人已走了很远。 姜云此刻元气才恢复正常,她的手还有些颤抖。想不到在这地方,能有人让她这元婴大修毫无还手之力。 夕阳西下,霞光满天,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风铃也发出叮叮铛铛的声响,静溢又不失生气。 “长安,你不能抢我的羊腿!” “谁叫你这么慢!” “我都要走了,你还抢我的羊腿!”沐如雪泪眼蒙蒙,她不知为何突然这样伤感。 长安把夹起来的羊腿放进姜如雪的碗中。 “哈哈!你被骗了!”沐如雪大口吃着羊腿肉,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走?” “吃完晚饭就走!”沐如雪低声的说道。 “你会来看我吗?”她直勾勾的看着长安。 “会!”长安斩钉截铁的说道。 “五年以后,好不好?” “好!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所以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也一样!”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分别也要开开心心的!”周大宝看着这有些沉闷的气氛笑着说。 是不是今天的野山羊炖萝卜火锅格外好吃,反正吃得一点都不剩! 吃完晚饭后,沐如雪背着竹篓打开门喊了一声, “师傅!” 姜云随后就出现,带着沐如雪一飞冲天,眨眼之间已不见踪影。空中只留下沐如雪的声音, “要记得来看我!” 长安在竹屋站了一会儿,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今晚就开脉吧!” 周大宝愣了愣,还是说了一个好字。 武夫开脉很简单,就是泡药浴。药材中有人参、羊心等大补之物,也有蛇胆,蝎子等大毒之物。人泡在其中,如千刀万剐!扛过去了,就算开脉成功。十人中有一人成功,其他大部分人是受不了这种痛苦中途就放弃了,还有一部分意志力不够强,死了。 “长安,如果受不了就出来,不要死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看着将要泡药浴的长安,周大宝有些担心的说道。 长安没吭声,就这样躺进了药桶之中。疼痛之感如万针刺骨,长安青筋暴起,脸上豆大的的汗水直掉。但长安手死死的抓着药桶两边。没有喊痛,只是嘴皮已被咬破。 周大宝没有打扰长安,虽然他也急,心脏也不由自主的扑通扑通跳。但他咬着嘴唇,手紧紧的抓住拳头,指甲都嵌在肉中。他知道这是长安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之一,他不能拖他后腿。虽不舍虽心痛,但他知道现在只有相信他。他有他的职责,儿子有儿条路要走,虽不能帮他什么,但不能给他添乱。 刺骨心痛之后,身体又奇痒无比,有如无数蚂蚁在身上爬,他想去抓,把身上的皮肤都抓破,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突然之间心之绞痛涌来。如万蛇钻心。 长安没有喊出来,他努力的让意志保持清醒。在痒与痛交替几次之后,长安突然感到了一阵轻松与舒坦。 他睁开眼睛,天空已大亮,又见周大宝还在来回踱步走动,他知道他的焦急,他也懂的担心,他更知道他一夜没睡守护着自己,这就是他的父亲。 长安咳嗽了一声站起来, “长安,你成功了!”那种欣慰无法用言语形容,他又抱着长安在耳边道, “我的儿子就是不一样!你是最棒的!” “您辛苦了!”长安轻声道, 一滴眼泪掉了下来,周大宝喃喃道, “我的长安才最苦!” 此时整个药桶的药效都被吸收得干干净净了,只剩下一桶清水。 朱阳也在白马寺的惮院房顶坐了一晚,只是最后喝了一口酒说了一句, “臭小子,真不错!” 周大宝和长安休息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就去买一些武夫的基础书籍。还有名家的感言感悟。 一个人只有集别人之经验,从中刷选对自身有用的东西才能走得更远。还好武夫的这些东西并不很贵,因为武人人可学,主要是学武的基数大,也很难走,所以不值钱,但是好的功法也贵,而且市面上也难流通。 在回家的路上,长安看见一个喝得醉醺醺的胡子拉碴的大叔,穿着有些破旧的武袍,这个人就是朱阳。 “我有一本武功秘籍要不要?只要一两银子!”一身酒气的朱阳拉着周大宝问,刚开始周大宝说不要,最终还是拗不过朱阳的追缠,以二十个铜板成交。周大宝还是好心买下的,他是见朱阳挺可怜的。心里想的是日行一善,多积功德。 当周大宝和长安走远之后,朱阳才骂骂咧咧的说道, “如果师父知道我以二十个铜板把繁天拳谱卖掉,会不会打死我!” 第六章 繁天拳谱 武夫的基础境为一品到九品,再到后面为金刚境,指玄境,天象境,宗师境。宗师境之上为武圣。可现在武圣之路断了,最多为天象境大圆满。武圣只在传说之中,但也不必悲观,武夫的宗师境大圆满可战圣而不败。所以天下修真者鄙视武夫,又怕武夫。 长安现在开脉之后已是一品武夫,他并没有开始练武,而是看书,从中选一个适合自己的基础功法,而且他的底子并不弱,这就要感谢沐如雪。 当他看完所有买到的书后,感觉这些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无意之中他看到了那本酒鬼的强卖的书,破破烂烂的。鬼使神差的把书拿了起来,他一直以为这本秘籍是洒鬼用来骗钱的。 当他打开以后,只见上面有四个字“繁天拳谱”。 当他打开拳谱马上被内容所吸引,而且心气直冲云霄,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长安细细的品味,从中感悟其道理,功法虽基础,万人有万种解读,从中走出自己的道,这是一切的基础。 旁边也有别人的批注,他在疯狂吸收着营养。 第二天鸡鸣刚起,他起身来到院落练起繁天拳,他打的很慢,也有些别扭,拳谱中虽然有图,但是理论与现实之间毕竟有差距。 一遍过后,第二遍就顺畅许多,突然全身一震二品了。 正坐在禅院上的朱阳,眼光乍现。喃喃自语道, “不愧为他的儿子!” 他狠狠的喝了一口酒,似乎决定了什么。 长安也有些懵圈,他也没想到这么快破境。武夫基础境,先练皮,再练骨,后练精血。前三境为练皮,中三境为练骨,后三境为练精血。 练完拳后,周大宝已经做好了饭,野猪肉。现在的长安特别能吃,一个人吃了小半个野猪才刚饱,武夫真耗钱。 还好周大宝这些年存了不少钱,特别是和长安这一年打了不少猎。野兽的肉不仅能卖钱,兽皮也能卖不少钱。 时间就这样流转,又过了一年,长安虽只有六岁多,但是身体极其壮实 ,身高也到了周大宝的肩膀。现在已是四品武夫了,一般的刀剑伤不了他,而且力量很大,能单手提百斤不喘气,周大宝总是乐呵呵的,总说我儿不凡,总有一天会一飞冲天,威震四方。 一切都那么平淡,只是周大宝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已不能出去打猎了。 长安担心不已,带着他去看了很多医生,开了很多药,治标不治本。好几天又是一个样。 也许是久病成良医,长安现在都认识了许多药材,也能自己配药,比一般的大夫都好。 坐在竹屋前,看着小黄带着大白小白和小一小二小三在巡逻。他不由一笑,他已经很久没笑了。 不知现在的沐如雪怎么样,她是否还能记得有我这样一个朋友。风铃声突然响起,静谧的竹林突然生气了许多。他突然很想吃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因为很久没吃过了,一定要吃很多很多,毕竟没有人和自己抢羊腿了。 又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周大宝突然咳嗽不已。长安怕了,他背着周大宝来到白马寺。 “心广大师救救周大宝!” “长安!我也没什么好办法!” “我给你磕一个?”长安马上说道,他知道心广大师不是凡人,定会有办法救父亲。可是,他没有其他办法,只有以此来威胁。 “你先回去,容我想一想!”当心广刚说完,长安就准备马上跪下来。 心广见状吓得一把扶住长安,连忙说道, “你把他送到我禅房,我马上想办法!” 长安说了一声谢谢,他背着周大宝放到心广大师的禅房。 心广在救周大宝,长安来到禅院。他突然见到了正坐在那喝酒的朱阳。 “谢谢前辈的拳谱!”长安来到朱阳的面前抱拳道。 “渴酒吗?”朱阳问道, “我还小,不适合喝酒!” “一个武夫,酒都不喝。没意思!” 他突然把酒葫芦拿过来猛得喝了一口, “咳咳…..”长安的眼泪都出来了,好辣好苦! “哈哈哈……这才有意思嘛!”朱阳突大笑道。 “谢谢前辈!”长安再次道谢, “不需谢我,那是你父亲花钱买的。要谢就谢他! ”长安抱了一拳,回到了心广的禅房。周大宝已经好了,已不再咳嗽,脸上也有了红晕。长安背起周大宝,感谢完后就走了。 关上禅房,心广大师喃喃道, “我的命真苦,居然逼得我用元气给一个凡人续命!” 晚上的时候,心广大师来到朱阳的地方, “你越来越过分了,现在居然在寺庙炖狗肉!” “你吃不吃?”朱阳一脸鄙夷道,心里也在骂,装什么装,我还不知道你。 “吃,怎么不吃!我先设一个结界!” “我早设了,只有你才能进来!” “这狗哪里来的?”心广随口而问, “我下山的时候,这狗见我就吠,我就踢了它一脚,它居然敢咬我。所以我就把它给炖了!不过份吧!” “不过份,不过份!”心广咬着狗肉支支吾吾说道,又喝了一口酒,大赞道, “好肉!好酒!” “我其实挺不喜欢秃驴的,表面一副德道高僧,暗地里则是一肚子男盗女娼和阴谋诡计。然而你挺不错的,至少真实,不做作!” “谢谢夸奖,见笑!见笑!” “和尚不是戒贪戒酒戒肉等,而你什么都不戒。你的道心居然还这么稳!” “酒弱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我修的是心中之佛!” 心广大师严肃的说道, “白吃白住这么久,也谢谢你这么关照长安,我这里有一粒丹药,虽不能完全恢复你的伤势,但也能恢复的七七八八!”朱阳随手把丹阳丢了过去。 这时心广大师感动不已,喋喋不休的感谢着,弄得朱阳有些烦了。 “滚!”朱阳大吼一声,他真的受不了。 心广大师马上滚了出去,只是到门口重重的向朱阳施了一礼。 第七章 断刀段文鸯 妖的境界可分为鬼妖,人妖,神妖,地妖,天妖,最顶层为王座,可战圣。 野兽通人性,可升鬼妖。人妖可化形,可说人言,但是大部分的妖不愿化形,因为化形后战力大减。更多的原因是,妖为原形它最舒服,最自在。 现在的长安已不满足猎野兽,因为武夫每一天的消耗极其巨大,只有妖兽的精肉才能补其身。 长青山有妖,而且长青山深处有人妖,这地是很多修道的试炼场地,特别是有些散修。 听人说长青山曾经殒落过一头天妖,而且这头妖将要进阶到王座。 那一场大战,打了三天三夜,最终方圆万里所有生灵无一幸存,血雨整整下了一天。 一圣落,万物生。所以长青山有很多天材地宝,而且适应妖族的生存。只是旁边的宗门也定期清理妖,最多只保留人妖及人妖之下的。 长安现在已是六品武夫了,需要妖血妖丹洗涤心灵,为冲击七品做准备。 他也很慎重,到长青山从来都是在外围。他从不信任任何人,杀妖采宝都是一个人。做每一件事,都是先观察再动手。 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妖对别人都是气势汹汹,一见到他就有些胆怯。所以他杀同等级的妖,很容易。现在只要不是人妖,他都有把握斩杀。 在这深山,他见得最多的是人性。为了天材地宝,相互厮杀。为了利益,同队之间拔刀相向。更有甚者,布局杀人,搜刮财物法宝…… 长青山最令人害怕的不是妖,是那深不可测的人心。所以他从不参与别人的恩怨,只是冷眼旁观。 他从小跟着周大宝打猎,所以在深山,只要他不想让别人发现,很少有人能发现到他。也要感谢繁天拳中有一门闭气功,还有一门乾坤步的功法。 今天来到长青山,长安都没有找到一只妖。就在他懊恼之际,就听见前方有打斗的痕迹。他本不想去凑热闹,但今天还一无所获,所以他悄悄的潜了过去。 只见一少年拿着一把断刀和一只虎妖正在搏斗,撕、咬、扑、撞,这头虎妖不停的攻击着,少年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但他还没有放弃,正在拼命的抵挡着。 “虎兄,我错了。我不该打扰你!我走行不行?” “你大人不见小人过,放过我行不行?”…… 这逗逼的少年在不停的哀求着,可是虎妖并没有放过他,反而攻击越来越强。 听着他念叨叨的,长安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少年听见有人,立马精神起来。大呼道, “兄弟,救我!” 见人没有反应,他又急着道, “兄弟,救我,必有重谢!” 长安用乾坤步一闪到虎妖的头处,全身力量用于一拳,一拳爆头。庞大身躯的虎妖应声倒下。 “兄弟,你太猛了!”此时那虎背熊腰的少年惊掉了下巴。 其实,长安和这少年的实力相差不大,可是谁叫长安是一个怪物呢?妖见他实力就弱三分,还有就是这少年牵制了这头妖的大部分实力。不管怎样还是显得特别震撼! 长安没管他,只是熟练的取了一些妖的精血,并开口道, “这妖有妖丹,你是要妖丹还是要妖身!” “兄弟,你杀的妖,而且还救了我的命,这妖当然全是你的。”这少年诚恳的说道。 “我叫段文鸯,你叫什么?” “长安!” 他本来不想回答,只是见这人挺实在的。何况别人把妖丹,妖身都给我了。又何必这样不近人情。 长安收起了妖丹,也在分割着这虎妖肉。只有段文鸯在旁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而且还总是想和长安组队杀妖,长安烦都烦死了,又不好意思赶他走,毕竟刚刚才收了大礼,这种鬼妖境后期的妖真的很难碰到。 虎妖被分割后,长安打包准备走了。段文鸯则死皮白脸的要帮长安把东西搬回家,名义是要报长安救命之恩。 “你这脸皮真厚,比城墙都厚。要是这么有骨气,刚刚就不会求虎妖饶你一命!”长安讽刺道,其实就是想赶他走。 “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命都没了,要骨气有什么用?”段文鸯义正言辞的说道。 长安无以言对,在回家的路上,段文鸯又自我介绍道。 他家本是一个小小的修真家族,他自家也有传承,那就是刀法。他早几年问灵,测出了初品金灵根,被金刚门收为外门弟子。 可是在宗门等级极其森严,他得罪了一内门弟子,所以他就跑回了家。家族视他为耻辱,也断了资源供给,所以只好自己赚修行资源,还好他父亲时常接济他。 刚到家的时候,只见父亲坐在竹屋外。长安马上跑过去,有些埋怨道, “您身体不好,在外面容易风寒。” 其实,长安知道每一次他外出,周大宝都坐在竹屋外等他。就这样傻傻的等,他有些心疼,总是劝他不要等,周大宝却说,我想见你平安回来。 “没事,你去了两天,我想你该回来了,所以才岀来晒晒太阳,顺便等你回来!”周大宝笑呵呵的说道。 “大叔你好!我叫段文鸯,您可以叫我文鸯,我是长安的好朋友!”段文鸯有些自来熟的说道。 “好!好!好!我们家长安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一件幸事!”周大宝乐呵呵的说道。 “文鸯,留下来吃饭!今晚我们吃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见周大宝如此说,长安瞪了段文鸯一眼。 “长安!长安!好奇怪,你们家的狗、鹅、鸡还会排成一队!而且好像在巡逻耶!” “长安!长安!你这花好漂亮,现在这个时候还开!” “长安!长安!你家的风铃很好听,啊!好像是法器!你在哪里买的?” 段文鸯大呼小叫,气得长安想撕烂他那破嘴。当他忍不住想踹他的时候,只见周大宝哈哈大笑的解释着。 父亲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他想让父亲多笑一笑,所以长安忍了。 吃饭的时候,段文鸯贱贱地问, “周大叔,这火锅真好吃!那个叫沐如雪的小姑娘喜不喜欢吃?” 长安再也忍不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脚踩在段文鸯脚背上,疼得他哇哇大叫。 周大宝见此情况,又哈哈大笑起来。 第八章 你是我的朋友 晚饭后周大宝留段文鸯在家过夜。段文鸯送了一本剑谱给长安,说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长安推托,并说已经拿了报酬。而段文鸯却说,你救不救我都可以杀了虎妖,虎妖本是你的。刀谱不能外传,那只有这对我没什大用的剑谱。并且他还说这剑谱是祖上留下的,肯定值钱。 既然话到此,长安也没必要推辞。他拿了这本叫春秋剑法的剑谱。 练剑的练的是剑气、剑势、剑意、剑域、剑之规则。 练剑需要元气,需要用元气养剑,可是长安是一武夫,怎能练剑。 长安叹了一口气,此生练剑无望。可是转念一些,武夫身体藏精元,可不可以用精元代替元气? 既然如此想,就如此做。 长安拿了一把在长青山捡的剑,用精元逼入剑中,此时剑与长安心意相通,长安高兴不已。我能练剑了! 高兴没多久,长安就有些失落。因为他发现,精元消耗太快了,元气天地之间都有,随时随地可补充。而武夫的精元,需要自身慢慢炼化,这是何其之难。 他又想到了繁天拳谱,“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既然,人也是四大之一,只要足够努力,人也可以练得如天地之大,那人体中的精元也无穷无尽也。 此时的长安玄之又玄,这是悟道。似乎此道惹怒了什么,天空响起了惊雷,天罚出现。 这时朱阳腾空而起,一拳递出,天罚灭。 长安没有发现这一切,还在顿悟之中。 朱阳回到禅院上,喝了一口酒,喃喃道, “有我朱阳在,那些蝇蝇苟苟休想伤他半分。” “臭小子,真能惹事!” “你们的儿子,还真的妖孽啊!” 第二天,段文鸯求着长安一起去杀妖。在他的央求下,最终长安还是答应了。 长安和段文鸯去了几次长青山,两人的效力比一个强太多了。强强合作之下,他们的收获真不小,段文鸯都笑开了花。 段文鸯有些不解,长安比他小一个头,而且瘦瘦弱弱的,像一位书生。但杀起妖,真他妈的暴力。 常常是他吸引妖兽,而长安寻找好时机,一拳爆头 。 今日,段文鸯跟长安来长青山找一株白云参,这是为了给周大宝续命。因为周大宝的身体底子已亏空,只能用白云参补身,再用元气疏通经脉。 经过两天的寻找,终于找到了。像这种天材地宝都有妖兽守护,这是鬼妖境后期大圆满的蜘蛛。 没有废话,还是老办法,段文鸯负责引诱,长安负责击杀。 但这次出事了,长安一拳没有把蜘蛛打死,只受伤。蜘蛛奋起反抗,段文鸯被击飞出去,还好长安再补一拳终于把他送上了西天。 当长安把蜘蛛杀死后,又出来了一只蜘蛛,他们俩都没想到有一公一母两蜘蛛,而且都是后期大圆满。这只蜘蛛一腿就把长安踢飞出去。 长安吐血而出,这只蜘蛛疯狂的向长安扑来,段文鸯飞身过来,只身挡在长安面前,一刀递出大喊,“断浪”,刀与蜘蛛相撞,段飞鸯倒飞吐血。长安趁着这个时机,一个乾坤步来到蜘蛛头顶,一拳挥出,蜘蛛惨叫一声,第二拳挥出,蜘蛛倒地不起,死了! 长安躺在蜘蛛的尸体与倒在地上吐血的段文鸯相视一笑,他们赢了!刚刚真是极其危险。 长安爬起身来到崖上,采了白云参,他不由的呵呵笑出声。 “这白云参是我们的!”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突然道,他后面还跟着三个吊儿郎当的人。 长安还是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段文鸯。 “兄弟,这不地道吧!这是我们拼了命才拿到的,要不这两只后期大圆满的蜘蛛给你们。也不能让兄弟们走一个空!”段文鸯擦了擦嘴角的血,笑着说道。 “我们江左盟看上的东西,怎能讨价还价。不仅蜘蛛要,白云参也要!” “过份了!” “这是用我们的实力说话!”这个尖嘴猴腮的人话刚说完,段文鸯的刀就穿过了他的胸膛。他没想到受伤的人竟然还敢出手。 长安一个乾坤步来到最后面那个男子身边,一拳递出,脑袋像一个西瓜爆开。 段文鸯和长安眨眼之间就把另外两个人给灭了。 “这就是用实力说话!”长安杀完人之后说道。 “太弱了,还学人家打劫!这不是找死吗?”段文鸯一脸讽刺的说道, “长安!你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很恶心!” 埋怨过后,段文鸯就洒化尸粉,并搜刮财物。长安则在挖妖丹,并分割材料,蜘蛛全身都是宝。 “好像他们来头很大,你不怕吗?” “怕什么?他们尸体都变成了水,谁又知道是我们杀的吗?” “你不是说大丈夫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吗?何必参上一脚呢?” “长安,我们是朋友!朋友应该两肋插刀!” “命都没有了,有最多的朋友又有什么用呢?” “长安!我怕死,我也惜命。可是,我更怕孤独,人找一个知心和信任的朋友很难。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朋友,但我把你当成了我的朋友!”段文鸯坚定的说道。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朋友!”长安郑重的说道,而且言语是那么坚定。 收拾完了残局,两人在一偏僻的地方洗去身上的一身血渍。 回家的时候,段文鸯又开启了叽叽喳喳的模式。长安没有以前的不耐烦,偶尔还回复几句。 “长安!既然我们都已经是朋友了,就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今天晚上的野山羊炖萝卜火锅中的羊腿分我一个,行不行?” “滚!”长安终是没能忍受段文鸯这贱模样。 回家途中经过沐家庄,长安回望了一眼,有些思绪万千,那个修仙人是否还记得凡间有一个朋友。 段文鸯见长安情绪不对,连忙询问道, “怎么了?” 长安踢了他一脚,说道, “你一路叽叽喳喳的,烦都烦死了!” “长安!这就是说你的不对了,朋友嘛就应该相互包容。”段文莺并没有停止,而在不停的争辩着什么。 夕阳照在他们俩身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九章 那一场大雨送走了他最亲的人 白云参并没有给周大宝的身体维持了多久,听着父亲每日每夜的咳嗽声,长安有些慌了,他背着父亲再次来到白马寺。 他没有见到心广大师,只见到了三宝。 “施主,方丈有事外出了。给你留了信!” 三宝把信给了长安。 信中只有一行字, “人有力尽时,不必强求!” 这句话是写给长安的,也是写给周大宝的。 “长安,我想回家!”周大宝喃喃道 ,其声音如蚊。 “这里有一粒丹药,可活七日!”传音入耳,随后一瓶丹药已出现在长安手中。 长安知道这是朱阳给他的,他朝禅院拱了拱手,以示感谢! 把丹药喂给了父亲,本来只剩一口气的周大宝,转眼之间就面色红润,生龙活虎。 周大宝满脸笑容,抓住长安的手说, “我们回家!” “值得吗?”心广大师问朱阳! “总要让他们好好告个别吧!”说完后,朱阳叹了一口气。 周大宝带长安来到了他们的田地,又来到了菜地,一顿叮嘱。 长安的眼睛红了,见此情景,周大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人都有一死,不必伤感!” 他又带着长安砍了一些竹子,一起做了凳子,椅子,桌子,小床,还有小孩的摇篮。周大宝说, “这是我们家长安将来结婚用的!” 长安的心如刀割。 他又把周大嫂给长安缝了的所有布鞋都拿出来, “这是你母亲给你缝的,每年一双,我不知道合不合脚!” 周大宝带着长安把埋在房间的几个陶罐挖出来,里面全是金银和铜钱。 “父亲能力不足,只留这些东西给你!长安!以后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长安跟着父亲来到母亲的坟墓前,点了香,也燃了烛!周大宝轻轻的抚摸着墓碑。 “孩儿他娘,让你等得太久了!让你就这样孤孤单单的!对不起!我好想你!” “我们家的长安真的很好很好,很孝顺,也很有出息!”….. 回到家里,做了一桌子菜,周大宝吃了很多,还喝了一点酒。最后还和长安干了一杯说道, “长安!有你这样一个儿子,我与你母亲都很幸福。真的!我们从来没有后悔过。” 吃完饭后,周大宝叫长安准备一把躺椅,说他想看日落! 夕阳西下,霞光点点,周大宝躺在睡椅上,长安静静的坐在身旁!他轻轻的擦干长安的眼泪, “长安!不要伤心,我是去见你母亲!”长安嗯了一声,眼泪还是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长安,这些年你辛苦了!我拖累你了!我只想多活几天,让你不要那么孤单!现在,你也有了真正的朋友,我很开心!” “你要好好的活着,一定要快快乐乐的活着,我和你母亲在天上保佑着你!你答应父亲好不好?” “好!”长安颤声的应道, “长安,你真是一个好孩子!只是还没见你事业有成,有些不甘心啊!” “长安,想见你娶妻生子!我是不是有些贪心?” “长安,我想你母亲了!” “长安,你母亲来接我了!” 话刚说完,周大宝举起的右手已落下,眼睛也闭上了! 他还不到四十岁,已是满头白发,身形干瘪,这些年为了多活几天,他已用尽了全力。 长安没说话,安静站起来,重重的跪了下去,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眼泪如雨而下。 不知何时,天空突然电闪雷鸣,一会儿倾盆大雨而下。 段文鸯来了,轻轻的喊了一声长安。 随后两人默默的把周大宝葬在他早已选好的墓地里。 大雨滂沱,一直不曾停歇。长安跪在墓前,跪了整整一夜。 那一夜整个南楚国,大雨倾盆。 “值吗?”心广大师看着这一切再次问朱阳, “我也不知道,有一个人说过,不要问我值不值!千金难买我愿意!” 朱阳洒了一些酒在地上,喃喃又道, “你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阿弥陀佛!”心广大师为他念起了往生咒,而且这一次没收钱。 逝去的终将逝去,生活还需继续。 长安每天就是练拳,练剑,而且还学了一点阵法。 他的境界这段时间也是突飞猛进,现在已是九品了。 段文鸯直骂说,他是怪物。那可是武夫九品,武夫九品可战筑基。 长安的剑也突飞猛进,居然领悟了剑气和剑意。段文鸯倍受打击,但他也替长安高兴。 偶尔去长青山杀妖,那些小妖都看不上,最少也是有后期实力的鬼妖境。 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并没有冒险深入腹地诛杀人妖境的妖兽,但他们收获也极其丰厚。 今日他们来到宁县,把这段时间的收获全部换成修士界用的货币元宝。 元宝分为初品元宝,中品元宝,上品元宝,极品元宝。其中换算为, 极品元宝可换一百个上品元宝,一个上品元宝可换一百个中品元宝,一个中品元宝可换一百个初品元宝,一个初品元宝可换万金。万金很难换一个初品元宝,因为没人愿意换。 元宝可让修士迅速补充元气,越好的元宝元气越精纯。 长安和段文鸯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穿着大红大紫衣服的青年客, “是你俩售卖的蜘蛛妖兽的材料?” 那人耍酷的背对着他们,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段文鸯有些不悦的回道。 “我乃江左盟盟主,江左。我哥哥江右是你们杀的?” “江右是谁?不认识!”段文鸯轻声回答,在说话的时候和长安对视了一眼,话刚说完,段文鸯猛得抽出刀一刀劈过去大喝一声, “断浪!”只见刀光如影,气势如虹。 长安则使出现在领悟的最强剑招,鹰击长空,剑如闪电直奔江左而去。 突然一土墙显现身后,刀落土崩,刀散。剑进,土墙再出,剑落土再崩,剑势再进只伤了那青年的衣脚。 “我堂堂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被你俩炼气士伤到了衣服真是了不得!”话刚说完,空中只见两个巨大的石头冲向长安和段文鸯,刀剑双出,石头被一分为二。 长安被震得手臂有些发麻,而此时的段文鸯被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这时空中出现一石臂,一把抓住段文鸯,长安此时乾坤步一闪,一剑再出,石臂破。而另一石臂袭来,一拳把长安打得吐血倒地。这时的段文鸯和长安的刀剑都已掉落。 “你们不是很强吗?起来啊!再打呀!”江左此时有些疯狂, “没力气了吧!看我怎么折磨你们,以泄我心头之恨!”江左显现出狰狞神色,边说边走近到长安和段文鸯身边。 当江左刚走到长安身边时,长安突然暴起,全身用力一拳递出就朝其砸去,嘭的一声,头颅如西瓜一样爆开。江左就这样直挺挺的倒下了,而长安却喃喃说道, “反派死于话多!” 旁边的段文鸯震惊不已,死了,一个筑基中期就这样死了,不由惊呼出声, “操!!!” 第十章 人性本恶 长安迅速收拾起战场,把江左全身搜刮了一遍。他的脸上笑容越来越浓,宝贝真的很多,元宝也很多,何况还有不少武功秘籍,真是一个散财小童子。而且还有如意袋,长安把江左的血契磨掉,马上滴血认主。 此时的段文鸯也缓过来了,也帮忙洒起化尸粉。 做完这一切后,两人迅速的离开了现场,太阳高照,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光芒四射。 “长安,你真猛!” “不是我猛,是他太大意,也太高估了自己。所以我们以后做事,绝不要自大,不能小看任何一个对手!” “他没想到你是武夫,要是我没亲眼看见,谁信剑客是一名武夫!” “武道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管用何手段,只有胜者才能站到最后。还有就是,装逼者死得最快!” 段文鸯深表赞同,也谨记今天的教训。做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比如今天卖材料就把他俩暴露了,差一点点就死了!现在想来,还有一些害怕。 跟在他们身后的朱阳轻声说了一句, “孺子可教也!” 他现在越来越喜欢上长安,因为长安越来越符合他的胃口。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特别是他的战斗意识。 而此刻的落霞宗的大长老张楚辞一副愁容,他最看好的,并且资质极其好的徒弟江左命牌已破碎,死了! 他万分不甘,所以他动用了落霞宗的底蕴用其聚灵阵,帮他徒弟重聚魂魄,重塑金身。花了这么多资源,还不一定成功。 上品土灵根资质的人,落霞宗千年才遇到一个,无论怎样都要博一博。 回到家中,长安和段文鸯把江左的财物分了,两人感叹道, “我们累死累活大半年,不如抢了江左的财物!” 真是印证了一句话,“杀人放火金腰带!”,这怎么不让人动心。 所以很多人都起了坏心思,但是长安和段文鸯都没有做此想,因为他们始终相信,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一大早上,段文鸯走到长安的面前, “我已是练气期大圆满,冲击筑基需要阴灵花。我想去从军,得到足够的军功,到南楚皇室换阴灵花。” “好!”长安没有阻拦,也不需阻拦,他相信段文鸯。每一个人有每一个的路,作为朋友就是无条件信任,无条件的支持!还有就是默默的祝福。 “前路漫漫,望君珍重!”长安深深的抱了一拳, “不要搞得这么文邹邹的,好像一位教书先生,又不是不见,真是的!”段文鸯重重的拍了拍长安的肩膀。长安则顺势踢了一脚。 “走了!”段文鸯挥手告别,没有再回头。 长安静静的看着慢慢消失的身影,心里空落落的。而此时的段文鸯,眼睛有一些湿润。 回到屋里,长安拿着阵旗插在房屋的四处,从外看只见茫茫一片竹林。 做好这些,长安拿了一些丹药喂了一狗二鹅三鸡,片刻之后,它们都是鬼妖境了。 小黄,大白、小白、小一、小二、小三赶紧看着长安,排成一排。 “从即日起,家就交给你们了!虽然你们现在已是妖兽,但绝不能主动攻击人,如果被我知道了,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会追杀到底。听见没?”长安严肃的说道, 它们唔唔的趴在地上,表示知道了! 长安又浇了花,又到父母的坟前点了香烛,最后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再次绕着房屋走了一圈,风轻轻的吹过,竹林沙沙,风铃叮呤,他将离去,赴那五年之约。 这是他的念想,是他的根,父母已离去,他已无一亲人,这竹屋,有些冷清。所以他使它们变成妖兽,让他和父母的地方有些生气。 他躺在庭院的椅子上,吹着这风,看着这一轮明月,还有那满天繁星。什么也没有想,就这样呆呆的一夜。鸡鸣之声起,长安起身打拳,一套繁天拳毕,又练了剑,事毕之后,洗了一个冷水澡,换上了一件青衫,背剑而出,没有再回首。 现在的长安,虽然只有十岁。身材修长,已是翩翩公子。一副书生气的剑客,极是不凡。 到太清门还有很远,走官道需三月,而长安打算走山路,一边赴约,也是一边修行。他本有狩猎的经验,所以也不觉得苦,只是到太清门可能就要半年了。 他只有需要补充物资才进城,其余时间都是在苦修,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的长安已是九品大圆满,离金刚境只有一步之遥。他心里想,见完沐如雪后就去找阴灵花。他也需要此花来破境。 这一日来到了宝庆县,买了当地的特色酒,烧刀子。辛、辣、劲足,这酒有另一番滋味。 长安现在喜欢上了酒,也许是那一句,“哪有武夫不喝酒!”受了影响,或许也是酒能冲散他的那一份孤独。 当他要走的时候,只见一妇人背着孩儿,三步一跪一磕头。旁边的人见此情形,纷纷议论。这时,有人问这妇人,为何如此!此时,妇女才道出实情,他有一孩,天生有病,问其医者,不算诊费,就其汤药钱就需十金。我一平民百姓,怎会有如此多钱!今遇其一人,他名金石泉,他说只要我三步一跪一磕头到县衙门口,就赠其十金。 旁边之人,大骂其畜牲,有钱就了不起?都劝说那妇人不须如此,那人肯定是骗子。妇人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三步一跪一磕头。 围观之人越来越多,当妇人已到衙门口,但是那名叫金石泉并没有出现,所有人愤然大骂,一片哗然。并且其中好心人见此妇如此可怜,纷纷慷慨解囊,就连衙内都送出了金银。 也有侠义之士,找到了金石泉,把他拖到衙门外,狠狠的揍了他一顿。 围观者纷纷叫好,只有那妇人欲言又止,而那金石泉对那妇人眨了眨眼睛,而且面露微笑。虽然脸已肿成猪头! 此时有名郎中也到现场,接过其捐款,向四周乡邻表示,一定将妇人之女救活,周围之人纷纷鼓掌。 妇人随那名郎中而去,人群也散了,金石泉一瘸一拐的走进巷子里,我跟在他身后, “利用人性本恶,以身入局,请君入瓮,又何必呢?”长安出声问道, 金石泉转身看着长安施了一书生礼, “先生,那位夫人曾在我快饿死的时候给了我一碗饭!” “一恩还一恩!值!” “谢先生没有拆穿!” “我这有一拳谱,有十金,你拿着!”他把从江左搜来的拳谱送了出去,长安觉得这拳谱还不错。 “请问先生其名!” “长安!”长安说完之后,丢下拳谱和十金就走了。 第十一章 那一份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长安经过半年的时间终于来到太清门,可是满怀希望的来,却连太清门都没有进。 在外兜兜转转一天,也托人进去送信,如石沉大海,毫无声响。 只是也有开心的事情,他听闻了很多关于沐如雪的传说,比喻刚刚进门修行一天之内就连破三境,修行速度震动宗门。其后,太清门宗主姜云亲自收她为关门弟子,并且宴八方来客,广布天下,太清门也大庆三日。 沐如雪也没令姜云失望,一年就是炼气期大圆满,第二年就破境,成就筑基境。第三年就是筑基后期,姜云见沐如雪修行如此之快,便要她压境,让其夯实基础。不然早就可能是金丹境大修士。虽然压境,现在也是筑基境大圆满,离金丹境只差临门一脚。而且沐如雪在此期间,自己居然自创了功法。真是天才中的天才! 沐如雪不仅修行天赋极高,而且还长得极其漂亮,虽不满十一岁,已是婷婷玉立,清冷而高雅,被人封为梅花仙子。也进入了问天阁美人榜的第十名。长安万万没想到,那个逼自己叫姐姐扎着两个冲天辫的小姑娘已是大美人,想到这些长安不由笑出声来! 此时,站在山颠的姜云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守山的人都是她亲自派的,那些长安托人送的信都被她拦了下来。 她不想任何人来扰乱她宝贝徒儿的心绪,她更不愿意沐如雪做第二个姜梦。她怕了! 长安来到太清门山脚下的小镇上,他看到了镇上有一家火锅店,其中有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他找到了老板,拿岀来了一枚初品元宝,这足够买下了这个店。 他说,只要在每一个包厢里贴上“五年之约已赴!”,还有就是如果有人问起是谁要你贴的,你就反问这人,喜不喜欢吃山羊腿?如果她答喜欢,就请你送一封信给她。如果一年还没等到,就算了!如果你同意,这一枚初品元宝就是你的了。 天上掉下了馅饼,店老板满口答应。立马叫人去办。 长安又去太清门山门之下,又等了半个月,还是没等到沐如雪。最后,去了那火锅店,吃了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并感叹道,没有父亲做的好吃! 长安走了,准备去寻阴灵花。 在那南楚与明国和中山国交界处,有一阴灵洞,常年有魔族涌出,也正因如此,此地盛产阴灵花。此地为三国把控,常常三国联合清其魔族,为什么不把阴灵洞封禁?其实最大的好处是产出源源不断的阴灵花。 还好此地魔族 ,涌出的最高境界不过是魔兵。境界相当于人族筑基境,但魔族战力极强,魔兵可战一些弱的人族金丹境大修士。 此阴灵洞好像受到压制,几百年之间从来没涌出过高于魔兵境战力的魔族。 姜云看着走远的长安,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这一日沐如雪终于出关了,只是站在神女峰心间突然有一些空落落的。这一次闭关也是仓促,是师父送来一些水灵性宝物,要他将其炼化,夯实基础。 轻风拂过,长发飘飘。沐如雪眺望远方,那少年是否记得一个五年之约。 师父对她极好,也对她极严。并且对她说,只有成为金丹大修士才可以下山历练。所以她很努力,师父怕她根基不稳,也就对她压境。她知道师父是为她好,所以也就接受。 那个少年不知现在如何,好想见他一面。他曾经说要来看我,我一直在等,算算日子,应该就是这段时间,想想就开心! 不知为何,今天好想吃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沐如雪戴上面纱,从神女山一跃而下,御风而走,不一会儿就来到山脚下的那个火锅店。 要了一份野山羊炖萝卜,她独自来到包厢。突然包厢里突然贴了一行字,“五年之约已赴!”沐如雪的心突然有些撕裂,她有些无法呼吸!眼泪有些不自觉的流下来! 她慌忙的跑去问老板, “这是谁要你贴的这一行字!”沐如雪激动的询问, “姑娘你喜不喜欢吃山羊腿?” “我喜欢! ” “答对了,那位少年留了一个信封给你!”老板把信封给了她,并低声不解道, “这世道真怪,为了送一封信花了一个初品元宝,何不亲自送,还打什么哑谜!并且在这里兜兜转转半个月!” 沐如雪此时心痛得无法呼吸,已是泪流满面。她用颤抖的手把信封打开,里面滑出了一把小木剑,打开信纸, “如雪, 见字安好,不见字也好!在这里我听到了关于你的一切,我很高兴,也为曾经有你这样一个朋友而感到骄傲。我将远游,不知何时再见。愿你大道有成,愿你花开万万年! 长安 字如其人,字字真诚。沐如雪嗖的一声飞出了火锅店,一登飞升到小镇上空,凝聚其全身元气,大喊出声,“长安!” 声浪滚滚,小镇及其周边的地方都听到有人在呼喊长安之名,都不由抬头仰望。 此时的沐如雪喊完后,气急攻心,身躯直挺挺的往下坠落。 姜云飞身过来接住沐如雪,迅速回到神女峰。他用元气帮沐如雪疏通气血,怕她走火入魔。 当沐如雪缓缓睁开眼睛时,便见到师父一脸焦急的模样。 “为什么?”沐如雪看着姜云,万分不解。 “你是天之骄女,他只是一介凡人,仙凡有别。如雪,你将来是要登上大道之人。所有一切能阻挡你的东西都要舍弃!”姜云看着她,第一次这样慎重。 “他是一个武夫!” “即使是武夫又怎么样?他的路断了!” “师父,你不应该有此念,也不应该做其想,圣人说,成就大道应该意念通达,道心完美,师父你这是在斩徒弟的道花。” 姜云如雷贯耳,心如电击。她本一心为她,难道是崎路吗? 她的步伐有些沉重,边走边喃喃道, “我错了吗?我错了吗?…….” 见师父走远,她抚摸着那一把小木剑,摸了良久良久,她又找来一根红线,把它吊在脖子上。 第十二章 请大韩赴死 长安来到三国的边境,他并没有立即去军队,而是打算先了解一些情况。不是有句土话说得好,”烧柴不误砍柴功!” 他打听到现在南楚国负责边军的主帅是关于,关于这人虽然年事已高,身居高位多年,但是并不打压下属,也不克扣军饷。立规矩,办实事。赏罚分明,令人信服。 所以他在军中的威望很高,而且提拔人才,不看背景,只看实力!所以三国中,关家军实力最强!他也被封为镇西将军。 了解以后,长安最终决定还是参加关家军,他准备放松一下,到了军中就没有多少自由了。来到酒楼,点了好酒好菜听着说书先生谈天谈地。 这时,说书先生说到了大明的前身韩国,又说了佛道之争。 大明之前是大韩,大韩国内宗门林立,其中最主要的是佛教和道教的两个派别。其实,在修真界很少干预一个王朝的更迭。 因为一个王朝存活长的是几百至一千年,短的几十年。分裂,吞并,改朝换代,这是常有之事。而修仙门派,虽有变动,但是万年之久的是常事。仙凡有别,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比喻说一个凡人不过一百年,但是练气境修士有两百年,筑基境修士有四百年,金丹境修士有八百年,元婴境修士有一千六百年,化神境修土有三千年,那些圣者有五千年。 到了元婴境修士境界及以上则每百年有雷劫,过则生,不过则死。还有就是圣者,寿命到达后,遇三色雷劫,过则生,不过则灰飞烟灭。生还者,活五百年,则加一色雷劫,直至九色雷劫,九色雷劫后,开天门,飞升仙界,从此不死不灭。 但是,已经近万年没人飞升了。 还有就是同等境界武夫的寿命减半,并且武夫没圣,路已断。所以修仙者看不起武夫,也认为武夫受了诅咒,是天道的弃子。 当时大韩国的皇帝韩正,不知道何因,立国教为佛教。这也没什么,随后佛教在各大县群排挤道教。拆道教道场,建佛教寺庙。道教也没有反抗,各道教宗门全部搬到深山。本来佛、道都入世,佛教在盛世入世,乱世闭山。道教是盛世闭山,乱世出山。大家也没有什么意见。 因为道教修的是心,修的是自身,是无为,是那道法自然。我本随性,所以随心。 当时在大韩国的佛教宗门是天台宗,已是第一大宗。可是天台宗想统一大韩国所有修仙宗门,并得到韩国国主的鼎力支持。 此事彻底激怒了道教,正阳宗掌教张猛破关而出,用道家真法吼出, “贫道正阳宗掌教张猛,请大韩赴死!” 真音滚滚,整个大韩所有人皆听到张猛的真言,也感受到正阳宗的怒火。 这时所有道门弟子出山,直奔各地寺庙,各地诸侯也纷纷起义,杀向京都洛阳。 说完之后,张猛骑鹤南下大韩国国都洛阳,一脚把天台宗的大门踹飞出去,并大喊道, “秃驴,出来受死!” 天台宗的三位菩萨立即飞出,齐齐攻上张猛。大战起,以一敌三,不落下风。 当张猛使出一气化三清,顿时局势立马逆转,片刻之后,三位菩萨纷纷战死! 各地的道士也把当地的寺庙推倒,那些佛家弟子也尽皆斩灭。 只见那一座座寺庙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张猛一人一剑把天台宗的总部杀得鸡犬不留,最后一把火把天台宗烧得干干净净,那大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 那些起义的诸侯中,第一个攻破洛阳的是朱温。朱温的兄弟朱均亲手把韩正的头颅砍下,挂在城头。并下令把韩国所有皇室血脉全部杀了,整个京都,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七天。 皇宫血迹斑斑,整整冲刷五天才冲干净。 掌控了皇城之后,朱温自立为皇,改国号为大明。并下发圣旨,“顺我者昌, 逆我者亡!” 朝臣纷纷拥立,不拥立者皆被斩首。各路诸侯见大势已去,纷纷臣服! 自此大明正式立国。 王猛一把火烧了天台宗后,骑鹤回了正阳宗,自此不闻凡间事。 立国之后,朱温给正阳宗送去了金匾,并花费重金给正阳宗的道祖重塑了金身。并册封正阳宗为护国神教。 从此以后,道教下山历练,一部分选择的是去大明军队。 长安听完之后,心中震动不已,天下竟有如此猛人。也思考这件事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长安心中想,有时间要去一趟正阳宗。 酒足饭饱之后,长安来到军中,报名入伍。因为长安是一名剑客,很容易就被分配到去清理阴灵宗,其实就是进去寻找资源,顺便杀魔族。 军队中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除了去扫荡魔族和寻找天材地宝,特别是阴灵花,其余的时间就是喝酒和吹牛。 军队里的人心思没有那么复杂,谁厉害就听谁的。只是有时候心中有太多的不是滋味,今天和你谈天说地的人,第二天就阴阳两别。虽见了很多的生离死别,但心中还是有些不习惯。 其他人并不这样想,照样喝酒,吃肉,也许他们早已经麻木了。或者当初选择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长安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因为他有足够的实力应付魔族。何况魔族与他厮杀,气势就弱了三分。所以长安尽量帮助周围的人,见他如此勇猛,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他身边,他们虽然不怕死,但谁不想好好活着。 见长安实力非凡,将军就任命为百夫长,长安没有拒绝,因为这能让他快速找到他想需要的。 三个月之后,长安终于找到了一株阴灵花,经过一番恶战,最终拿到了阴灵花。 军队有规定杀了魔族有功勋,找到天材交给朝廷也有功勋,有功勋可以换很多东西,比如丹药、药草、功法、兵器、等,甚至还有些官位。 拿到阴灵花长安马上配上其他天材地宝,冲击其金刚境,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他并没马上离开军队,毕竟此地可以打磨其自身境界,并且还可以寻得一些不常见的天材地宝。 第十三章 您有此愿,我也不敢有此想 金刚境的长安越来越让人夺目,剑术也越来越厉害。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他是一个武夫,只知他是一个剑客。 他的光芒隐藏不了,最终被关于所看中。从百夫长一下子升到副将,然后又是偏将,再后来就是将军。 从一个小兵到一个一人之下的将军,仅仅两年,而且无人不服。 一袭青山,剑随身后,谦谦君子,温温如雅。这是一个令万千少女着迷的儒雅之士。 那眉间的一红色水滴,使得长安越来越妖艳。 军中大帐中来了一位女子,极其艳丽。并且还是郡主。 今日关于大摆宴席,邀请所有军中才俊参加。 长安本不想去,最终还是被关于拉了过去。 “我叫马微宁,今日来此军中,见各位英雄才俊不甚惶恐。特此舞上一曲,以助助各位将军的酒兴。”马微宁脸上戴着薄纱,那声音如黄莺般好听。 “好!谢谢微宁郡主。”掌声雷动,这一帮汉子,哪见过这般女子。早已魂被她勾去了! 舞转回红袖,歌愁敛翠钿。满堂开照曜,分座俨婵娟。哥停,舞也停。满堂青年才俊,无不惊诧,久久回味。 虽不见微宁的脸,但那曼舞身姿,就令人心动不已。而长安,也觉得挺好看的,但今天的酒肉更得其心。 他眼睛清澈,继续喝着酒,吃着肉,又觉得刚刚的枣很好吃,又让人端上一盘。 宴散终有时,长安立马起身就往外走。而其他将军则围聚在徽宁郡主身边。关将军见此情形便让长安到偏厅等一下,有事相商。 在偏厅茶喝了一杯又一杯,迟迟不见关将军过来。当长安准备走的时候,突然门被打开。 只见那微宁郡主轻盈的走了进来,长安并没有起身,只是又喝了一口茶。 微宁郡主来到他的身边,突然把面纱摘掉,那精致的脸庞,配上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妙曼的身材,洁白如玉的肌肤,隐隐散发出少女的芳香,无不令人沉迷。 他站起身,微宁群主突然倾身到前,长安急忙躲开,突然重心不稳摔了一跤。 “郡主,何必如此呢?”长安连忙说道, “我是奇丑无比?还是毒如蛇蝎?将军怎如此怕我!”微宁郡主微笑的看着长安。 “郡主之容,国色天香!我本一介布衣,又怎配得到郡主亲睐!” “将军何须如此自贱,一个不到三年从小兵到如今一人之下的大将军,何况还是一位极其厉害的剑修,将军是看不起区区一个郡主!” “郡主,严重了!”长安没再言语,他知道多说多错。 在军中这么多年,其实长安知道微宁郡主的用意,但他不想参与其中。 皇帝有两个儿子,一个是马希声,就是微宁的父亲。另一位就是马希范。 帝王之家没新鲜事,现皇帝马正寿数快到了,所以两个儿子都紧紧盯着皇位。 马希范通过联姻,已把镇南大军掌握在手中。而马希声并没有把镇西大军掌握,所以有些急了,就让郡主亲自出马。 其中最大的一个障碍就是镇西大将军关于的身上,因为他已说了,他不参与党争,只忠于皇上。 关于曾经欠马希声一个人情,所以答应给群主一个机会,虽然他不表态,如果下面的人愿意跟你,他也不管。 长安心底早已把这老头子骂了千百次,烫手的山芋丢给她,他肯定躲在某个地方偷偷的笑。 “啊啾!”关于将军打了一个喷嚏,喃喃说道, “那小子肯定在心里骂我!” “我都把一个这样的美人送到你身边,小子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关于将军乐呵呵道,要不是顾忌身份,他早已爬梁观战了。 “将军,你是聪明人!你有什么条件就直说吧!”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先走了!”长安提腿就走, 微宁郡主突然拉着长安的手说, “即使是我,也可以谈!”微宁郡主媚眼如丝的看着他说。 “郡主!不要开此玩笑,您有此愿,我也不敢有此想。”他挣开郡主的手,狼狈的逃走了。 她愣了一下,见长安如此狼狈,突然莞尔一笑,满屋春色。 回到家中,长安拍了拍胸口,终于逃脱了。这个微宁郡主真的不简单。 但是微宁郡主并没有放弃,不是偶遇长安,就是请教长安问题,如棋、如兵法、如学识、如剑术等,把长安搞得头痛不已,她们的事也在军营中传开了,所有人以八卦的心态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就连关大将军,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拿着一盆瓜子,听着下属汇报着长安和微宁群主的八卦,不时哈哈大笑。并且还自语道, “长安,你也有这样的一天!呵呵!” 长安这段时间头都有两个大了,郡主彬彬有礼,而且温柔客气,他的火都无处可发。 今日长安的将军府贴出,“闭门谢客!”四个大字。 长安这时闭着眼悠闲的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微风拂过,婢女喂着水果,好不惬意。长安哼着歌曲,无比悠闲自得。 “将军,好吃吗?” “好吃!小翠你喜欢吃什么也自己拿着吃,不要客气!”长安随口而出,不对啊!刚刚的声音不是小翠,他睁开眼,看着一脸微笑的微宁郡主。 嘭的一声,长安立马站了起来。 “好巧啊!在这里能遇到将军你!” 长安抚头长叹,心中想,偶遇到我府邸了。 “郡主,你怎么进来的?” “我突闻将军闭门谢客,以为将军生病了,就此备了薄礼特来看望。”微宁郡主笑眯眯的说道, “我就是想放松一下,令郡主费心了!” “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我向您请教问题累着了?或者是将军厌烦我?”说完之后,微宁郡主心有所感似的,泪眼朦胧。 “郡主你是一个极其聪明之人,有些事情我不想答应你,也不敢答应你,我只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经不起任何风浪。言尽于此,微宁群主请便吧!” “将军,你是一棵苍天大树,有你在身边,小女子才能抵御风暴。我不会放弃,望将军能帮我一把!今日就不打扰将军了,但是我不会放弃!”微宁郡主施了一礼,让人放下礼品就走了。 长安轻叹一声,眯眼假寐。 第十四章 最年轻的金丹修士 筑基大圆满的沐如雪迟迟无法破境,并且还伴随着气血不稳,时常元气反身。姜云急得去找了太上长老,最终得出沐如雪心境出了问题。 姜云叹了一口气,最终决定让沐如雪下山散心,以补全心境。 沐如雪下山的时候,姜云送了很多护身法宝,而且暗中还派遣了护道人。 沐如雪第一站就回到了家中,并且详细了解了长安的过往。 她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就来到长安的竹屋。虽有阵法,怎能防已是筑基大圆满的沐如雪。 她见到了小黄、大白、小白、小一、小二、小三。 “这么久不见,你们都已是妖兽了!”沐如雪感叹道, 它们听到沐如雪的声音,叽叽喳喳的跑了过来,并围着沐如雪,好像她是它们的主人。沐如雪每一只妖兽都摸了摸,以表示对它们的回应。摸完之后,它们自觉的排成一排,并且仰首挺胸,接受主人的检阅。 沐如雪说了一句, “真好!” 并立即微笑着带着它们巡屋,日光灼灼,清风拂过,风铃阵阵,一人一狗两鹅三鸡显得那么自然,也显得那么温馨。 做完这些后,沐如雪来到周大宝夫妇的坟墓前,点了香烛,并且带了一些水果和吃食。她跪下磕了三个头,泪流满面。 回到竹屋,她仔仔细细的打扫房间,每一个物件都擦拭得干干净净,她把那一张躺椅搬到外面,躺在上面,看着从竹林穿过的霞光,她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她就这样睡了一天一夜。她伸了一个懒腰,很舒服,她好久没有这样睡过了。 她起身把躺椅放回去,脚踩云梯,飞到了宁县的江左盟。 她俯视着江左盟,眼神冰冷刺骨。施展了一招“梅花剑雨!”,由水组成的剑阵,从四面八方涌进江左盟,无情的杀戮开始,血染长空。片刻之后,江左盟已无一活口。 沐如雪点了一把火,从此江左盟灰飞烟灭。 沐如雪做完这一切后,回到竹林,每天砍柴,做饭,睡觉,带着它们巡屋。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她在一个风铃上系了一根红绳。头也不回的走了,她没有再去其他地方,就这样回到了神女峰。 在竹林她做了很多菜,唯独没有做野山羊炖萝卜。 沐如雪回来后马上宣布闭关,一个月之后,神女烽突然天降异象霞光满天,梵音阵阵,并且梅花飘落。她突破到了金丹境大修士,并正努力稳固境界。最少闭关两至三年,以求再进一步。 沐如雪的突破,天下震动。问天阁也更换了新榜单,其中潜力榜沐如雪排名第一,月榜也进入前五十。最年轻的金丹修士,也使得问天阁更新榜单。 问天阁极其庞大,也极其神秘。他并不直接参与天下事,只是把发生的重要事件记录下来。也买卖消息,只要你出得起价钱,问心阁百分之九十的信息都能找到。并且问心阁出品,绝无半点虚假。 问天阁在人族每一个城镇都有据点,也代表着背后势力极其强大。 问天阁最大权力机构由三十六位长老组成,他们只负责决策,其也叫三十六天罡。执行机构由七十二位长老组成,也叫七十二地煞。 问天阁有四大榜单,第一大榜单为美人榜,第二大榜单为潜力榜,需骨龄百年以下,不论修为,只看潜力。第三大榜单为月榜,需骨龄两百年以下,只论战绩,第四大榜单为日榜,天下所有修士,也只论战绩。并且定期公布,如果有重大变化,则会做相应的调整。 而且问天阁有夜郎报,每天晚上更新这一天发生的重大事情。由一机关兽送达,其形似一头狼。 各个强大的家族、宗门、皇室等都有预定,因预定的价格极其昂贵,个人很难负担得起。 这一天,关于将军召开紧急军情会议。关于一脸严肃,大家都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果不其然,他们负责的区域出现了魔帅境(魔帅相当于人族金丹,战力比一般金丹强)的魔族,刚刚一百人的小队差不多都全死,只有两个受伤逃脱。 镇西大军中只有一人有金丹境修为,那就是关于大将军。而其余最高战力是长安,筑基后期剑修。有境界比他高一点的,但战力比长安差太多。 所以最终决定,由长安作为此次作战的统帅,用军阵对魔帅镜魔族进行围杀。而关于压阵,给其最后一击。 长安欣然接受,他也想试一下自己的成色,只有挑战才能获得更大的进步。而这并不是要他一个人去单挑。 虽然长安懂一些军阵,但是并不是特别熟练,长安把这件事交给了他的谋士贾仁。贾仁这人特别惜命,但是脑子特别好使。用计谋那真是一绝,而且都是毒计,一旦入他圈套,基本生死皆由他掌控。 而且对人特别阴险,如果有人对他起了歹念,他定会记在心中,随时坑死你。而且这人长安观察,如果是他的敌人,能灭三族他决不会灭其两族。 但他不仅聪明,也存有感恩之心。如果有人对他好,他也会投桃报李。 早一段时间,关大将军送来两大奇才给长安,任他的亲卫,只让他有苦说不出来。 他们一个叫张彪,一个叫张虎。名字与人简直一致,两人虎头虎脑的,并且都已是筑基中期。他们的背景也大得惊人,是前镇西大将军的儿子。 军中很多将军受过他爹恩惠,都不敢带他俩,都怕出事。而长安实力强大,并且没有任何背景,所以送到了他这里。 张虎张彪作战确实勇猛,每一战都冲在前头,而且悍不畏死。 可是苦了他,每每陷于危机,都是长安只身去救,常常自叹道, “造孽啊!” 救他们出来后,还洋洋自得,想要他的表扬。真的是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他们对长安说,军中谁不给他兄弟两份面子,以后一定是他的左膀右臂。 长安的心中不由得想,如果他俩真是我的左膀右臂,我的双臂早就没有了。 第十五章 永垂不朽 调动十万大军围剿魔帅境的魔族,从这也说明其实力强大。每一次魔帅境的魔族出现,都会死伤惨重。 刚从魔族传送过来,身体还不适应其人族天下,只有待在阴灵洞慢慢适应这规则。一旦适应完毕,那将是龙入大海,整个南楚国都将会迎来腥风血雨。 所以要快,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把魔族围杀在这里。 这一日,战旗飘扬。十万大军齐赴阴灵洞。所有将士一脸肃然,听着鼓声阵阵,迈步向前。将军百战死,壮士几人归。这就是军人,为民也为国。 只是此去十万人,又有多少人可以归。 军阵陈行,步步推进。但是首战不利,那些魔族居然也组织反击。从来没有如此过。 第一战虽胜,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千人战死。以前的魔族都单打独斗,而今魔族居然成军。 这次的魔帅境魔族绝不简单。 贾仁立即作出决断,先派小队侦查,见敌后退,大军两翼包抄,形成钳形攻势,一步一个脚印扫荡。虽然这样慢一点,但是这样死的人少一点。 但那些引诱小队,则是在火中取粟,随时身亡。战争是残酷的,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大小而已。 贾仁的计策很成功,士兵的损耗降低了许多。 长安听了贾仁的建议,把前方的事情通报给关于。关于立即再次征调十万大军在外面随时待命。 阴灵洞并不是一个洞,而是一个空间裂缝。这个裂缝连接着人族和魔族,但空间极其不稳定,这个裂缝相当于一个小世界。 战争没有一刻停止,已经是连战七天七夜。 大决战也即将开始,长安摸了摸背上的剑,这一次肯定是一场硬仗。 前方来报,那魔帅境的魔族已被围困在一座山上。长安骑马赶到,只见那魔族魔焰滔天,魔刀上的血还未干透,滴滴往下落。不知多少族人死在他的屠刀之下。 长安指挥着大军冲锋,那魔人极其强大,利用地势之力,带着其他魔族一次次把大军杀退。此时的山峰上,已是血流成河。 不到片刻,关于将军来了,他与长安对视一眼,就飞身到山峰之上并与那魔帅展开殊死搏斗。 关于用戟,戟重一千斤,但被他耍得虎虎生威。一戟之下,山石崩裂,何其刚猛。 魔刀与大?的碰撞,是那么简单与直接。其碰撞的气浪,就能把旁边的一切撕碎。 这时长安身边的哼哈二将再次请战,他见情况大定,便同意了张彪张虎的出战。 他俩嗷嗷大叫的杀向其他魔族,长安死死盯着关于他们的大战。突然那魔帅大叫一声,气血与魔光冲天。猛的一刀重重砍在关于的大戟之上,关于其身暴退吐血。我暗叹一声,坏了。 长安连忙飞身向前,并对贾仁大喊道, “全军压上!” 此时的魔帅得寸进尺,步步紧逼。长安一个乾坤步来到魔帅身后,全身实力爆发一剑斩出,“鹰击长空!” 一剑就伤到了魔帅,他诧异的看了长安一眼,心中在想:一个小小筑基境的剑客,怎能伤到我! “好!”关于大喝一声,大戟也随之砸下,魔帅此刻因伤在身,也随之口吐鲜血。 既然抢到了先机,长安的剑一剑不曾停歇,魔帅步步而退,这时魔帅又使用秘法,使其全身魔焰再起,血气冲天。一刀震退关于,再全力一刀劈向长安,长安并没有格挡,全身之力一剑斩出,“鹰击长空!”,剑气与刀气的碰撞,剑气只阻挡了刀气片刻,而长安全身受了这一刀,身体重重的砸在大地上,生死不知。 “长安!”大喊一声,一戟杀出,那魔帅被他一戟断了一手。那魔帅哇哇大叫,全身爆血,再次魔刀砍向关于。关于受了重重一击,再次口吐鲜血,但他没有退,再次与那魔帅大战起来。 大地上的长安咂了咂嘴,抹去了嘴边的血,心叹道不愧为魔帅境中期。他看着大战的两人,并没有马上参战。 当时机来临,长安一个乾坤步来到魔帅身后,剑意冲天,一招“横云断峰!”,直接把那魔帅的头颅砍了下来,魔血冲天,那魔身直挺挺的倒下了。 关于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大声道, “好小子,真不错!” 此时的长安也咧嘴笑出来。这魔帅还真难杀! 而那关于见状,也不由大笑起来,也许是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 魔帅死后,战争片刻就停止了。 清缴物资,毕竟这些魔族身上也有不少的宝物和资源。还有就是魔族各异,其身本就是宝。 做完这些后,就是清点人员,这一战足足死了三万人。见长安情绪有些低落,关于安慰他道,你已经做得足够出色了。以前围杀的都是初品魔帅,而且伤亡最少五万。 长安命令把战死的所有将士骨骸全部带回,建碑刻名,受世人纪念。 当所有将士听闻后,齐齐跪下高喊, “将军威武!”其声洪亮,震彻苍穹。 回到其驻地,大招工匠,建忠烈祠。长安为其捐了一万金,而其他人也慷慨解囊。 关于对此评价,“长安于将士有万世之功!” 而微宁群主知晓此事,也过来帮忙。对于长安,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他就乐得做一个甩手掌柜。 什么事情能做就不做能推就推的贾仁也主动请缨,长安不解问为什么! 而贾仁抱拳行礼道, “先生所做其事,如日月之光,皎皎如艳!” 当把一切做好后,长安亲自主持大典,关于亲自擂鼓,鼓声阵阵,震破心弦,看着这些将士骨灰一个一个安放,那些袍泽无不动容。 在这广场的中间,竖立起一块巨大的石碑。长安点香燃烛,念念有词,突然飞身而上,长剑出鞘,在那石碑上刻下四个大字, “永垂不朽” 字刻完之后,所有将士百姓齐齐单膝跪下,默哀。 突然霞光满天,碑上白光闪烁,梵音阵阵。石碑上空百鸟齐飞,哀鸣四起 ,许久才散去。 那一日,长安名震南楚。特别是在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第十六章 那一人那一狐 长安在军中的声望越来越大,关于对长安真的是有求必应。 只是长安见到关于的头发已是雪白,不由感慨万分。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他也不至于此。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出手,可用大军把那魔帅慢慢磨死。如果十万人不够,那就二十万人。 关于不是这样的人,那是他的兵,他舍不得,所以军中都服他,也尊敬他。 长安对于他也是极其敬重,只是也有小孩子心性。比如非拉着长安去喝花酒,看着长安那拘谨和脸红的样子就笑;也比如以八卦的心态套话长安和微宁郡主的事….. 他对长安也极好,他自己种的瓜果蔬菜常常送到长安府上,如果遇到好的吃食也要给长安准备一份。 现在的长安已是金刚境大圆满,武夫之道,想有更大的成就,就需从金刚境自创功法。 长安已经有些感悟,所以在关于那休了假。 漫步在林间,放空心思,什么都不想,一种无我的状态。 就这样几天之后,长安来到山顶之上。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就这样睡到了晚上,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今夜无月,星光璀璨,显得格外耀眼。 突然之间,流星坠落,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形。 长安的眼光突然一亮,出拳如星坠,集中一点,可破万千。 他把精元运转到指手,握拳出拳,一块岩石瞬间爆裂。 又把精元运转到手背上,握拳出拳,“澎”的一声,大地上出现了一个大洞。 他又把全部精元运转到手掌上,握拳出拳,只见一声巨响,整个山峰都碎裂开来。长安也无比震惊。 只是全身的精元被抽空大半,最后一招他最多出两招。 现在长安丹田如溪流,所以贮存的精元也有限。现在的他也是无比的开心。 他把自创的武功叫落星,其三式分别为,破石,破土,破山。 他休息片刻,又来到一山顶,躺在一大岩石,从如意袋中拿出了酒葫芦,猛得灌了一口。喃喃道, “还是阳春白雪好喝!” 酒不醉人人自醉,风吹过,真的很舒服。 突然之间,长安听见有吱吱的声音。起身一看发现一雪白雪白的小狐狸,全身受了伤,流血不止。 见长安发现了它,小狐狸一脸警惕的盯着长安。 丢了一颗疗伤丹药给它,它闻了闻,又看了看长安,最终还是吃了。 过了一会儿,那小狐狸见此有效果,对着他叫唤了几声,长安慵懒的翻了一个身,丢了半瓶丹药过去,顺势摸了摸小狐狸,它没有反抗。毛绒绒的小家伙,挺可爱的。 “不知是公是母?”长安嘀咕着,并顺势要提起小狐狸看一下,它见此情况,狠狠的咬了长安一口。 “好痛!”已是刀剑难伤的长安被咬痛了,小狐狸也顺势跳开,并把丹药带走,这一切发生在一瞬之间。 “还挺厉害的嘛!”又接着说道, “不看就不看吧!还咬人!恩将仇报。有什么好看的,真是的!” 说完之后,没有再理它,就这样躺着看着天上繁星。 “谢谢你!”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响起,长安转头看见一个穿着黄色长裙的小女孩,大约八九岁。面色清秀,眼睛炯炯有神,配上一乌黑的头发显得极其漂亮。长大以后绝对是一大美女。 长安有些尴尬的说, “你是刚刚那小狐狸?” “我来自青丘狐族,叫胡可可!”银铃般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受伤的?” “我碰到了一条大蟒蛇,它居然想吃这么可爱的我。所以我拼死反抗!”胡可可咬牙切齿的说, “你把它杀了?”我笑着说, “我哪里打得过它,好不容易才逃掉!”胡可可拍着胸口,一副怕怕的模样。 长安摸了摸她的头,胡可可没有躲。只是寻问道, “我听族人说,人族总想抓住我们,并且签定主仆契约,是不是真的?” “嗯!听说过!” 胡可可突然挣脱,跳开很远。并说道, “你是不是也想和我签?” “不会!”长安懒懒的开口道, “真的?” “比珍珠还真!”长安严肃的说道, “你真好!”胡可可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长安摸着她的头发笑道说, “你真好骗!” 胡可可并没有逃开,而是说了一句, “你是好人!” 长安苦笑了一声,没再言语。 过了一会儿,胡可可突然说道, “哥哥,你叫什么?” “长安!” 又过了一会儿, “长安哥哥,你的鞋破了!” 长安把鞋脱了,拿出针线缝了起来。缝完之后,轻轻地把鞋叠好放进如意袋中。 “这么破的鞋,为什么不丢掉?”胡可可万分不解, “母亲给我做的!” “那你母亲呢?” “死了!” “那你父亲呢?”胡可可顺势而问, “也死了!” “你还有亲人吗?” “没有了!” 当长安说完之后,胡可可突然哭了。 “长安哥哥,你是不是很孤独?” 长安遥望星空,突然眼泪不自主的掉了下来, “我想她们了!!” “以后我就做你的亲人好不好?”胡可可天真无邪的说道。 他摸着胡可可的头说道, “不好!” “为什么?”胡可可抬头看着长安, “你会死的!”长安叹了一口气道, “为什么?” “小孩子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长安给了胡可可一板栗, “好痛!” “我要走了!你也回家吧!”长安赤脚起身, “我跟你一起!” “你不回家?” “好不容易才出来,我才不回去呢?” 长安慢慢的走下山,胡可可紧随其后。 “长安哥哥,你怎么不穿鞋?” “舒服!” “长安哥哥,慢一点!” 他牵着胡可可的手, “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吗?” “长安哥哥,你是一个好人!” 她们时而停足打猎,烧烤。时而看那山川,美景。走了很远的路,胡可可累了,就要长安背,最后长安做了一个背篓,胡可可在背篓里,问这问那,长安也尽心回答。 从远看处,那一位赤脚剑客,一袭青衫,那背上背着一把剑,也背着一背篓,背篓里有一清秀的小姑娘。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仿佛身披金色的光环,那一举一动都散发出温暖而明亮的光芒。 第十七章 黑旗起,大战将至 而在她们的身后,有一妖艳的女子跟随, “跟了这么久出来吧!” “朱阳见过胡前辈!” “你认识我?” “我见过您的画像,也听师父经常提起你!” “我想起来了,你是武夫朱阳,你是那个人的徒弟!那是你徒弟?” “不是,只是我的一个晚辈!” “不是听说你很狂吗?怎么今天这么温和?” “江湖传言,当不得真!”朱阳连忙说道,他不得不低调,青丘族太上长老胡媚娘,而且是一只八尾狐,并且成圣许多年,战力极强。 “你不是可以战圣吗?要不比划比划?”胡媚娘继续讽刺道。 “哪敢,我师父曾说,青丘狐族胡媚娘,不仅容颜天下第一,而且战力无双。”没办法朱阳只有出卖师父,以保平安。 “谁说武夫不会说话?”胡媚娘笑着说道。 “此子是谁的儿子?要你来给他护道!” “前辈,我那不争气的师弟!” 胡媚娘的身躯突然震了震,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看了看远走的长安,又看了看那背篓里的胡可可,叹了一口气, “原来这才是她的劫!” 朱阳一句话都没说,也不敢说。这时胡媚娘突然怒气冲天,飞身一脚把朱阳踢飞,骂道, “你们师徒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朱阳憋屈无比,无缘无故就揍了一顿。而且还不敢还手,真的打不过呀! “过来!那丫头就交给你了!我要去散散心。不能生气,这样会变丑的。” 朱阳马上飞了过来,连忙接话道, “谨听前辈吩咐!” 朱阳见要走的胡媚娘,突然问道, “为什么不带走她?” “既然是她的劫,躲是没有用的。做长辈的,只有帮她,最终还是要靠自己!她可是九尾天狐!” 见到身影远去的胡媚娘,朱阳半天没缓过来。那可是九尾天狐,难怪她亲自护道。 长安背着胡可可回到将军府,胡可可黑溜溜的眼睛乱转,煞是可爱。 而且她特别会叫人,银铃般的声音,使其更受大家的喜欢。那总是甜甜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特别是张虎张彪两兄弟,对胡可可宝贝得不得了。那个贾仁也对她无比耐心,宛如一个小公主,长安也乐得如此。此时的将军府,因为胡可可的到来,多了许多生气。那银铃般的笑声,在这将军府飘荡。 见长安回来了,微宁郡主马上赶了过来。见他赤着脚,微宁立马吩咐人去买几双好的灵鞋。 当她送过去时,长安没有接,而是淡淡回道,那是在修行。 时间就这样过着,又是一年过去了,看着庭院里放风筝的胡可可,还有那帮忙的两狗腿子张虎和张彪,旁边还站着军师贾仁在指挥,长安觉得很幸福! 今日张虎突然对着贾仁说,“你看到那公告吗?” “你是说那镇南军军中的段文鸯吗?” “是的,年纪轻轻已是一方将军,何苦谋反?”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政治斗争!” “好像他和将军一样也来自宁县!” 长安听后猛得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沉声道, “帮我收拾东西,我要去西京救人!” “将军,他是你什么人?”贾仁连忙问 “朋友!” 说完之后,长安的身影已不见。 “出大事,你们快去叫人!”贾仁大喊出声。 张彪张虎闻讯,立马赶向军营。 这时的长安已来到镇西大将军府,把事情跟关于说了一下。关于沉默片刻之后说道, “你非去不可吗?那可是谋反之罪。” “那是我朋友!”长安斩钉截铁的说, 关于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万事小心,好自为之!” 回到将军府,微宁郡主已在等他,见到长安焦急的说道, “将军!冷静!那可能是一个圈套!” 长安没说话,只是把东西收拾到如意袋中。胡可可拿着背篓站在他旁边, “你要跟我去?” 胡可可点了点头, “很危险!” “我不怕!”胡可可昂着头,挺起胸膛,坚定的说。 长安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放进背篓里,又背起背篓。从头到尾都没有理在旁边苦口婆心的微宁群主。 长安头也不回的向城外走去,当来到城外时,只见黑压压的一片,所有将士骑马肃立于此,虽无声响,但气势如洪。 这时一人牵来了一龙马妖兽并说道,“大将军送过来的,愿你旗开得胜!” 这时张彪张虎两兄弟过来,单膝跪地, “愿将军带上我们!” 贾仁此时也赶了过来。男人之间的话,有时什么也不必说。 长安飞身上龙马,大喝一声, “出发!”此声震彻寰宇。 张彪张虎兄弟翻身上马,斥马跟在长安身后。并大喊, “将军威武!” 十万将士齐声高喊, “将军威武!” 那黑色的洪流,也随那赤脚的青衫剑客走了。眨眼之间就不见踪影。 当长安骑着龙马的时候,回望看了一下城头,那老将军身披铠甲,手执那千斤之重的大戟,笔挺挺的站在那,气势恢宏。只是已满头白发。长安的眼睛有些湿润。 当长安走后,满城信鸽齐飞。那边城之人,都知道要出大事了! 当十万大军奔向京都,沿途所有城池基本都没有抵抗,只有一城没开城门,张虎飞身而上,一刀就把那守城大将的头给砍了。这其中有怕的,也有关于的帮忙,也有郡主的告知。 当长安走后,两天之后就回到了京城。 王府此时灯火通明,在一间房间里。 “父王,这事我们需要决策!”微宁郡主急忙道。 “微宁,这件事太大了,如果不成,必死无疑!”马希声有些害怕。 “父王,他们已经出手了。横竖都是死,何不赌上一把?”微宁继续道, “悸儿,你的想法呢?” “我觉得姐姐说得对,既已是穷途末路,又何必瞻前顾后呢?”世子马悸也接声道。 马希声沉默了片刻,一拍桌子,那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成王败寇,就此一博!”从此刻起,整个王府都行动起来。 而此时长安和大军也到了离京都之外百里,已全部安营扎寨。 也知道段文鸯明天将会押送经过此地。 从远处看,黑旗林立,微风拂过,煞是好看,这是独属于长安的战旗。大家都知道,明天将是一场大战。 第十八章 我朋友不多,他算一个 这一日艳阳高照,无风。 但整个大军肃杀,连所有战马都停止了嘶吟。 “报!目标已出现。” 长安骑着龙马妖兽前行,大军跟上。但是寂静无声,只有整齐的马啼声,还有就是那扬起的烟尘。 这时的镇南大将军刘洪亲自押送段文莺,只见对面烟尘满天,整齐划一的马啼声,那声音似乎震破天穹。那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 刘洪经过的大战不少,也是战功赫赫。但他此刻,心情非常沉重。这一仗极其难打,也极其危险。 “京都重地,何人敢在此挡道?”刘洪运转全身元气大喝一声。 无人答话,只是铁骑已停,从那烟尘里走出一赤脚青衫男子,背剑而立,其面温温而雅,那眉心的水滴红印,又显得他那么妖艳。 “此乃谋反之人,你想劫囚?”长安还是没有说话。 这时,从刘洪身边走出一人, “我乃世子马可然,你是谁?谁让你来劫囚?” “我来自宁县,无姓,有名长安。我朋友不多,段文鸯算一个。”长安此时开口说道, “我诚王马希范,你是段文鸯的朋友。今来此,难道想谋反?”马希范从军中走了出来。 “我安王马希声,长安乃忠诚良将,是我们镇西军的顶梁柱,我希望诚王慎言。”此时,马希声从侧面走了过来。 “段文鸯谋反,证据确凿,无需再议!”马希范朗声道。 “今天不管谁来,我都要把文鸯带走!”长安以一种毋庸置疑的姿态说道。 “长安!今天你谁也带不走!终于把你给钓了出来!”一个阴沉的声音出现。 “你谁啊!” “江左!就是你让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江左恶狠狠的说道, “原来是你,你不是死了吗?”长安眯着眼说道。 这时,马可然一脸得意的说, “江左乃是落霞宗大长老张楚辞的天才弟子,已是筑基后期大圆满。你死定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长安的长剑已出鞘,一剑鹰击长空直奔江左,江左立即施出土墙术进行抵挡,土墙崩裂,再起再蹦,最终剑气划过胸口,但长安的第二剑横云断峰也已到,江左头颅就这样被砍飞了,只是嘴还在念道, “偷袭!” 只见那江左的身体倒下,但是没有血流出。 “分身?难怪这么弱!”江左喃喃道,这时在远处的江左突然一口心血喷出,并且说道, “还好去的是分身,这家伙太强了!”最后又喊又叫,一副疯狂的样子叫道, “我一定要杀了你!长安!” “你完了!你杀了江左!”马可然大叫一声。 长安一剑飞出,就这样洞穿了马可然的胸口。他还想说些什么,只见那张了张的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杀了他!杀了他!”马希范大喊道,并转身躲到刘洪身后。 此时他们身后的大军涌向长安,但黑旗出现,张彪张虎大喝一声, “杀!” 两军猛得碰撞在一起,惨烈的厮杀开始。 长安剑瞬间出手,一剑鹰击长空,直扑刘洪而去。刘洪抽刀迎上并大喝一声, “小小筑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刘洪真的很强,已是金丹中期大圆满的他。有资格傲视一切。 长安无言剑剑攻击,一剑强过一剑。突然刘洪双臂暴起,双手拿刀,“金刀斩!!”长安剑断,人飞,口吐鲜血。 “小子,剑都没了!你死不死?”刘洪说道,并欺身而进,一刀斩出。 “破石!”长安挥拳而出,拳与刀的碰撞,气浪翻滚。 刘洪再次双臂暴起,大喝一声, “金刀斩!”长安挥拳而上,一拳“破土”迎上,两人倒飞出去,并都齐齐喷了一口血。 “小子!你是武夫?修剑的武夫!真的令人刮目相看!即使你天纵其才,今天你也要死在这里!”说完之后,刘洪口服了一颗丹药,气息暴涨!已是金丹后期! “打不过就嗑药!卑鄙!”长安站起身来,擦去口边的血渍,嘲讽道。 “成者为王,不问过程!”说完之后,刘洪全身元气灌注双臂,一刀再斩向长安。 长安此时也大喝一声,“破山!”一拳递出。 刀与拳的再次碰撞,天空都好像暗了一下。那拳直接碾碎那把刀,直奔刘洪,刘洪惨叫一声,拳已落下,他已是四分五裂。 长安此时也累得瘫坐在地上骂了一句 “真他妈的难杀!” 过去了片刻,战场上的动静已停止。贾仁来到长安旁边,兴奋的说道, “将军!胜了!” 此时的胡可可也跑了过来,用手帕给坐在地上的长安擦着血迹。 此时一大男人哭哭啼啼的跑过来,猛得抱起长安, “长安!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长安苦笑一下,沉声道, “段文鸯!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但段文鸯死抱着长安不放! “你放开我!我不能呼吸了!” 段文鸯好像还是没有听到。 “你要再不放开!我就要动手了!”这时段文鸯才猛得松开手。 长安站起身,回望四周。张虎张彪已站周围,贾仁和胡可可站在身旁。 他们都没有说话,看着这满地的残肢断臂,长安心情突然有些沉重。 “今日为我,将土们拼命而战,我长安无以为报,以此礼相谢!”长安说完之后,弯腰重重的行了一礼。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此时喊声震天,一浪高过一浪! 随后又吩咐其他人,把我们战死的将士收起火化,送回陵园安葬。把对方的将士也收起火化,就地安葬!并告知我方将士战死者抚恤金,翻一倍,钱由长安自己出。 这时一太监奉诏出来, “安王马希声接旨!” “因诚王谋乱,内乱四起,民意沸腾,已是生灵涂炭。今日有安王平叛成功,南楚之国甚幸。联寿数将近,已无力处理国事,今日将退位让贤,着安王马希声为皇。” 马希声接过圣旨,喜笑颜开。看了看长安朗声道, “有长安将军,有诸位将士,朕心甚慰!今后一切,与诸君共赏!” “谢皇上!”将士齐言,唯有长安一言不发。 第十九章 此剑名为刹那芳华 京都一战,震惊整个南楚。而修真界也震动不已。问天阁的榜单也连夜更新。 潜力榜第十名,长安。后面再写着, 南楚宁县无姓有名长安,剑修。(可能也是一个武夫) 月榜第五十名,以筑基大圆满战金丹后期,胜! 当榜单更新后,长安之名迅速在修真界传开。但是,很多人并不看好他。剑武双修,很多人尝试过,无一人有大成就。剑为元气,武为精元,虽然前期确实很强大,但是越到后面越难兼容。 他们没想到,长安是以武夫之身成为剑修,以精元控制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这是不可能。没有人有这么庞大的丹田,贮藏这么多精元。而长安不同,他现在的丹田如溪,完全够用。 其中最大的赢家是马希声,现正在筹备登基为帝,徽宁郡主也忙得不得了。 只是听闻长安的剑碎了,把皇家宝库里的天外陨石送给了长安。 长安也在京都找到了一位名匠欧冶,当他把来意说了后。欧冶问了一句, “能否让我铸的剑名扬天下?” “以我长安之名,能做我佩剑,又有多少?”长安自信的回答道, “你就是京都大战那位长安?” “正是在下!” “你只需提供材料,其他费用一律皆免!但我有一条件,当有人问起这把剑何人所铸?你需如实相告。” “谨遵师传之言,长安在此拜谢!”长安施了一礼,并把天外陨石拿了出来。 “好!好!好!”欧冶连说三个好字。那眼中的精光乍现,那种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长安回到京都的住所,见胡可可和段文鸯又在吵架。 “你又偷我的零食吃!”胡可可气鼓的说道, “这瓜子又不是你买的,是长安买的!”段文鸯反驳道, “是长安哥哥特意给我买的!” “我没听说,即使是,我吃一点怎么了?怎么了?” 胡可可一句话都没说,猛得扑了过去,咬着段文鸯的胳膊不松口,疼得他哇哇大叫, “你属狗的?怎么动不动就咬人?你再不松手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但是胡可可还是不松口,而段文鸯手打在胡可可的屁股上,两不相让。 长安见此情形,摇头叹息。他没有去打扰她们,而是从另一边走。 反正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已是她们两个的常配。做那调解人,一个头两个大。何必去找罪受。吵完架两个,一会儿又好了,又是好妹妹,好哥哥。 回到客厅,就见张虎张彪和贾仁三人在里面等我。 “今天你们三人齐来,有何贵事?” “长安!明天我们就要走了,今天特意来请辞!”贾仁连忙说道。 “那今晚就在这吃一个便饭吧!我亲自下厨!”长安说完后,就准备去做饭。 买了一头新鲜的野山羊,买了一点萝卜,还买了一些配菜。 长安、段文鸯、胡可可、张彪、张虎、贾仁围坐在一起,吃着火锅。长安又拿出了一坛他的珍藏酒,阳春白雪。 “好羊肉,鲜而不腥,肉滑而烂。好酒,烈而纯和,回味甘甜。”贾仁称赞道。其他人则埋头苦吃,呜呜的点头表示赞同。 主客尽欢而去,只留下满地的残渣。人终有聚有散,只要缘没尽,终有再相逢之时。 今日闲来无事和段文鸯渚茶聊天,问了他一些这些年近况。 段文鸯也是初到军中,也是从一个小兵做起,因南楚与大宣双方之间有摩擦,时有战事发生。段文鸯表现极其出色,职位一路攀升,直至将军。其间通过军功换取了阴灵草,也成功入境。现已是筑基中期。 后来就是刘洪想让他表明态度,支持谁。他不想掺和这些事情,就拒绝了。可能从此就记恨上了。 过了一段时间,那个江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他在这里,就找到刘洪。 后面的事情就是老套路了,诬陷他谋反,并把他抓了。 江左想利用段文鸯把长安也钓出来,所以全国都发了布告。可是事与愿违,最终还是死在长安的剑下。 “他没死!那是他的分身!” “还真难杀!杀了两次都没死!” “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无数次!”长安自信道。 “而且杀他不吃亏,这一次在他的身上也搜刮了许多好东西。他真是我的散财童子!”长安继续说道。 “你牛逼!”段文鸯竖起了大拇指! “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 “现在南楚国正是用人之际!我想留下来!”段文鸯回复道。 长安沉默了片刻,并不再言语。只是要他注意一下。 段文鸯解释了一下,修炼是需要资源的,而且是大量的资源,现在的南楚国能提供。 “长安!我不想差你太多,至少也能看见你的背影。” 长安拍了拍的肩膀,柔声道, “我尊重你的选择!” 段文鸯真的很拼,也很努力,为了追寻长安他已拼尽了全力。他不想让长安的大道上那么孤独,也想给他一些帮助。 不多时,段文鸯也走了,去镇南军军中任职。 长安每天不是练拳悟剑,就是陪着胡可可到处闲逛。 糖葫芦、桂花糕、山楂….. 每一次都是大包小包。她最喜欢的是鲜花饼,酥脆可口带着鲜花的清香,每一次都要买满满一袋。 看着她那蹦蹦跳跳的样子,长安的心情也变得极好。逛累了,就要长安背着回家,在长安的背上就这样甜甜的睡着了,而且还带着笑容。 欧冶派人请长安过去,来到铸剑坊。只见那剑在火中沐浴,剑身通红透体,虽静静地插在那里,但是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欧冶走过来, “这剑怎么样?满意吗?”欧治满脸得意的说。 “满意!极其满意!”长安也咧嘴而笑。 欧冶随后要长安逼一滴精血让剑融合,当剑与精血融合之时,突然剑火冲天,那剑好像活过来一样。本是晴空万里,突然黑云压城,一道道雷劫应蕴而生,突然从天而降,一道道劈到剑上,只看那雷电劈到剑上之时就不见了,好像被吞噬了。 雷劫终于停了,长安心念一动。剑飞入早已准备的剑鞘之中。 此时的欧冶狂笑不止,喃喃自语道, “我也能造出绝世好剑!” 转头看着长安问道, “剑取何名?” 长安拔出半剑身,那寒光凛冽,好像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低了许多。合剑而上,轻言道, “刹那芳华!” 欧治念着刹那芳华四个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长安再次作揖而谢,留下了许多天材地宝和元宝。 欧冶看着那赤脚背剑而去的长安,那一袭青衫剑客显得格外神秘。 第二十章 师父,我没错 段文鸯要走的时候,长安送了一把小木剑给他,那时候胡可可也吵着要,最终长安答应她送一个更好的,她才肯罢休。 欧冶在铸造刹那芳华的时候还剩了些许材料,最后做了一把短剑。此剑薄如蝉翼,削铁如泥。长安取名“秋水”。 回到家中,长安把“秋水”送给了胡可可,当她滴血认主之后,并告诉她怎样温养此剑。 胡可可非常喜欢“秋水”,拿着剑亲了又亲,并甜甜的说了一声, “长安哥哥!你对我真好!” 长安他们住的地方是郡主亲自安排的,现在她已不是郡主了,应该叫微宁公主! 因为这段时间皇上登基,微宁公主很忙,但是只要有时间就亲自到长安这来看一看。也经常送一些衣物,吃食,水果,还有宝物。 长安并没有打算在京都多待,等把整个京都逛完就准备去远游,毕竟现在已是金刚境大圆满,想突破到指玄境还需很多很多的机缘。最多的是需心中感悟,毕竟他对道的理解还太浅。也许是经历的还太少。 带着胡可可来到京都的大酒楼吃饭,不要小瞧胡可可,表面上是那么纤弱,可食量大得惊人,满满一大桌的珍钮美味,长安只吃了一点。其余的就是胡可可的了,看着她那狂吃海塞的样子,不知这小小身板怎么装得下的。 “可可,慢一点吃!又没人和你抢!”长安喝着酒,笑眯眯的看着她吃。 不经意之间,听邻桌在说,宝庆县发生了天大的事件,整个宝庆一夜之间被屠,那真是血流长河,鸡犬不留。那惨状如人间地狱。那屠戮之人名叫金石泉。 当听到此处时,长安刷的站了起来。马上拖着胡可可往外走,只见手拿鸡腿的胡可可大叫道, “我还没吃完!” 长安没管她,继续往外走,只见她咬住鸡腿,左手又迅速拿了一个大猪蹄子。 沉重的长安来到微宁的公主府,他是第一次来,他也不愿来。 微宁见到了一脸严肃的长安,连忙问道, “出什么事了?” 长安把来意说了一下,希望微宁公主把宝庆县所发生事的卷宗调出来。 微宁二话没说,立马派人去办,并准备了一些灵果。并小心翼翼的问, “宝庆县有你的人?” 长安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长安!不要着急,我们已派了大军去围剿。这贼人也极其厉害,是一个金刚境后期的武夫。而且极其狡猾,战斗力也极强。第一批万人军队被他玩得团团转,并且死伤大半。现已增派十万人,定把这贼子抓捕归案!”长安保持沉默,气氛有些尴尬。 这时,关于宝庆县的案宗拿了过来。长安迫不及待的打开。 这件事很简单,当日金石泉以身入局,请君入瓮,以报那女子的一饭之恩。 可是,那得了名又得了钱的有名郎中,并没有救治那一对母子。他并没有十全把握救治,所以怕有辱他名望。所以暗地里把这一对母子给杀了,并且嫁祸给金石泉,说他不堪受辱,怀恨在心把这对母子给杀了。 所以宝安县百姓对他,人人喊打,而且官府也发出了通缉令。 最终还是被他逃掉,近日金石泉不知从何地学成归来,在宝安县大杀四方,酿成如此惨案。 长安叹了一口气,心中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有因必有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虽然他理解金石泉,但并不赞成他这么做。宝安县这么多人,何其无辜。 这其中的因果,长安也有一份,如果没有他赠之金,之拳谱。又怎么会有今日这么大的惨案发生。长安此时心想,必须自己去了断这一份因果。 他跟微宁公主告别,并说要去了断这一份因果。 长安牵着胡可可,往宝庆县走去。微宁看着那赤脚少年郎,那一袭青衫其身背刹那芳华,其形其影,儒雅风流,那阳光照在他那半边脸颊上,显得那么神圣。 她心中的弦动了,她想追寻那一道光。可她怎么抓也抓不到。她的心有些痛,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那道人影就这样慢慢的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呆呆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来到宝庆县的地界,就见那满地的尸骸,在那前方有激烈的打斗声。 长安飞声前往,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他把微宁公主给的令牌给士兵看。 “将军!”对方抱拳行礼,再也没挡我了。 他来到战斗的地方,只见金石泉拳法刚猛,几乎是碾压之势,但那些将士也悍不畏死的围杀。 只是他们的眼中恐惧之色溢于表面,长安见此情形大喊了一声, “够了!” 这时这些将士马上退后,并退到长安身后。 金石泉抬头见是长安,流泪满面的跪了下来,戚戚喊出声, “师父!” 这声一出,旁边所有将士愕然。 “我不是你的师父!也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我的拳谱是您给的,我开脉的材料也是用您给我的十金买的,虽您没师父之名,但您有师父之实!”跪在地上的金石泉哭着喊道。 “送你拳谱,是见你知恩图报!而不是用来乱杀无辜百姓!” “他们该死!师父!他们真的该死!”金石泉大喊大叫。 “那其他人呢?他们就该死吗?他们连你的面都没有见过,名字也没有听过。而你向他们举起了屠刀!” “师父!这世道坏了,好人没好报!欺弱慕强!我让天下人都知道,天道有轮回,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你入魔了!”长安冷冷的说道, “师父,我愿赴死!但我没错!”他向长安连磕了三个头。 “那些亡魂需要你的血来还,今日我出一剑,是死是活!全凭天意!” 他笔挺挺的跪在那里,长安一剑飞出,剑穿胸而过,绕了一圈回到剑鞘。金石泉口吐鲜血,倒地不起,胸口血流不止。 长安牵着胡可可往宝庆县方向走,没有再回头,那些将士也走了。 第二十一章 他的不甘她的满足 绿草如茵,天空晴空万里,那湛蓝湛蓝的天空有一孤雁飞过,使得天空泛起了生气。 长安给了他一剑,但避开了他的心脏。但他不想活了,天下之大已没有他容身之地。 “啧啧啧!你甘心吗?是这天下的人心坏了,你并没有错。” “你就这样窝囊的死去吗?既然苍天已死,何不换了这天这地?” “来到我们魔族吧!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来吧!让我们共创辉煌!” “来吧!无上的权利,妖娆的美女,那数不清的天材地宝!”……. 那声音在金石泉耳边不停的回响, “我要换了这片天地!”金石泉呐喊出声。 只见他那眼睛逐渐转成黑色,而那全身上下黑雾笼罩,那流血之地也在慢慢的愈合。 这时本就晴空万里的天空顿时变得黑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雨突然而下,好像越下越大。 那金石泉的突然爬了起来,慢慢的消失在雨幕之中。 长安来到宝庆县,看着那到处是尸体,他俯身一俱一俱的捡起来,又把他们分开焚烧,并把他们葬在其山上,每人都一碑,碑上有姓有名。并且每葬一人,长安都为其念一遍地藏经。 那积攒的每一个怨气鬼魂,要走的时候给长安深深的行了一个大礼,从此怨气消散魂魄入轮回。 “你怎么还不愿入轮回?”长安不解的问道。 此时站在长安面前的是一袭红衣的女子,长得漂亮且清秀,虽是鬼魂,但显得格外知书达礼,温柔和纯良。 “先生!我叫芸娘!请先生帮我一个忙!”芸娘轻身行了一礼,眼中有无比的渴望。 芸娘并不是金石泉所杀,而是死了五十年。她是跳井自杀,因心结难解,故而成了一怨鬼。 芸娘本是萍乡县人,她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父母帮她定了一个娃娃亲,与她的年岁相当。她们从小就在一起,算是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如果不是后面的事情,她们也许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她的夫家也是一书香门第,她的相公陈云也是一表人才,而且才华横溢。十二岁中秀才,十八岁中举,她也暗自窃喜。 那年十八岁,陈云中举喜报传来,陈家张灯结彩,她们刘家也非常高兴。 今日陈云将归来,芸娘也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来到官道等陈云。可惜天有不测风云 人有旦夕祸福,她没等来陈云,却等来了土匪。 她最终被卖到宝庆县,做了六十岁富翁的小妾,最终不受其辱,跳井自尽。 长安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其请求。反正他的游历之路也需经过萍乡县城。 从储物袋中拿出雷阴木,让芸娘暂居其中。 宝庆县之事,长安足足花了差不多两年。 带着胡可可和芸娘再次来到京都,胡可可憋坏了,第一件事就是吃,他让长安在京都最贵的酒楼订了一大桌菜。吃饱喝足之后,又缠着长安买了各式各样的零食,特别是买了很多鲜花饼。 回到客栈之后,芸娘从雷阴木中出来,见桌上有各式各样的零食,很是羡慕。可可见此,连忙说道, “芸姐姐!你也吃!” “谢谢可可,姐姐可是鬼噢!”芸娘笑着说。 “姐姐,鬼不能吃东西吗?” 芸娘点了点头, “芸姐姐!你真可怜!” “可可你错了,姐姐不可怜,能遇到先生,能认识可可,芸娘真的很幸运了!”芸娘宽慰道。 “姐姐!你真好!!”胡可可真诚道。 但此刻的长安,坐在房顶上,看着那一轮明月,喝了一口酒。 这时芸娘过来坐在长安的身旁, “先生!您似乎有心事!” “谁又没有一点自己的小秘密呢?” “先生!您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也是最好的人!请您不必介怀,你所求之事或所想之人都将完美实现!”芸娘诚心说道。 “芸娘!你错了,我并不是好人,也不是善良之辈。” “先生!眼睛可以骗人,但心骗不了人!” “芸娘!你恨过吗?” “先生!我这一生很短,但我遇到了爱我的父母,疼我的夫君,也有可爱的可可,再有是善良大义的先生。我已经很知足了!”芸娘笑着说道。 “这就够了吗?” “先生!我的心很小,装不下太多!”话毕,芸娘走了,只留下哑口无言的长安。 长安看着明月,陷入了深思。我总是怨天尤人,常常自艾。我这一生,虽磕磕碰碰,但是也算平平安安。虽然是孤煞之星,但也有爱我如骨的父母,也有一路成长的朋友,也有信我的战友。我有什么资格再去苛求太多。 道大,人大,天大,地大。此为四大。人不应求天求地,应求已。求那道法自然。其身为大,应自身之变,应自身之力,追求一切美好事物。 天空劫云聚起,轰鸣不断。长安此时玄之又玄,其内精元在不停的运转,滋的一声,丹田的小溪变成了河流,绵绵不绝。 长安突破了,正式进入指玄境。雷劫正式降临,朱阳此时一拳递出,那粗壮的雷劫瞬间崩碎。雷劫再次凝聚,其声威更盛,朱阳踏云而上,全身的精元聚于拳上,再次一拳递出,如日中天。此时整个劫云被一拳打穿,雷劫就此散去。 “臭小子,每一次都搞这么大的动静!下一次我就可能顶不住了!”此时朱阳骂骂咧咧的说道。 而长安并不知道这一切,心中却无比的激动。他把一切杂念压下,稳固境界。 回到房间里,只见芸娘和可可聊着天,而且非常开心。 长安走了过去轻声叫了一声芸娘。芸娘错愕的站起身。 长安无比庄重的施了一礼,并柔声道, “谢谢你!芸娘!” 芸娘见此情形有一些慌乱,想躲开。但礼已失,话已出口。 “先生!你这折煞我了!” “此礼!是为你的胸怀之心而行,也是为你的豁达而行,更是为了我自己而行。你值得此礼,也值得更多!”长安真诚的说道。 窗外月光照进房间,显得格外清新。一阵轻风拂过,吹走了心中的不甘和遗憾。 第二十二章 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小小的幸福 今日来拜访微宁公主,以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 微宁很开心,她让人端来了上好的灵果,也沏好了极品灵茶,并且让人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饭菜。特别是一些补气养身的食物,这些都是有利于武夫的修行。 最开心的莫过于可可,终于又可以大吃特吃了。 那嘴巴甜甜的叫着, “微宁姐姐,你真好!” 那笑容如银铃般好听。 “你可不可以留下?”微宁有些期盼,那眼睛如勾魂一般的看着长安。 “我留下,很多人会不开心。也有很多人晚上会睡不着。”长安笑了笑说道,并且有一些自嘲。 微宁没有说话,只是眼光有些黯淡。 “人生有聚有散,只要有缘,终将会再见面的!”长安见微宁有些失望于是道。 那一日,微宁郡主让长安陪她逛了京都最大的珠宝店,也让长安陪她放了风筝。晚上的时候,她喝了很多酒,醉意迷离。 当长安送微宁回房的时候,当把她放到床上时,微宁突然环抱着他的脖子,并且吻了上去。 但长安侧开了,但脸还是被亲了一下。 “你醉了!”说完之后,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长安帮她盖上了被子,然后轻轻的走开了。而微宁那紧闭的双眸,眼泪直流。 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没有辞行!也没有人相送。 这一日,长安用竹篓背着胡可可,但可可却在后面哀嚎, “长安哥哥!我好饿!” “你不是刚刚吃了零食吗?” “长安哥哥!我最爱的鲜花饼吃完了,我没有鲜花饼吃了!我不想活了!”……. 长安听着她不停的叨叨的,脸上不由得苦笑。 这时,突然对面一骑飞快到长安的面前, “公子您有一封信!” 长安接过信看了一眼,上面写着, “前方普陀寺与你有缘,缘来缘去!” 长安一头雾水,但是还是决定到普陀寺走一遭。 来到普陀寺,只见寺庙极其破败。大门两旁贴有对联,“情深缘浅,只为相见!” 推开半开的庙门,庙虽破,但很干净。长安来到大殿里,神龛上没有菩萨,也没有任何人的金身,只有一幅女子画像。 那女子明眸白齿,配上那鹅蛋般的脸,显得格外可爱美丽。那一袭淡蓝色的长裙,更显得清新脱俗。 案上点了香也点了烛,也有一些供果。 长安见此,也点燃了一柱香,并从如意袋中取出一些灵果。 “施主!有心了!” “今日无心打扰大师清修,望大师海涵!”长安行了一礼。 “寺庙很少有外客!今日有贵客到访,甚幸甚幸!” 长安进来之后,没见一人。 “我叫长安,带着妹妹可可途经此地,见庙门虚掩,才进庙中。大师,庙中只有你一人?” “阿弥陀佛,只有贫僧一人!贫僧法号妄心!” “妄心大师,何故庙中不敬佛祖金身,也不敬各路神仙大能,而敬一女子画像!” “惭愧!惭愧!施主愿听故事吗?” “ 我喜欢听故事!我愿意!”胡可可马上兴奋的说道。 长安和可可坐在蒲团上听着妄心大师讲起了故事! 曾经有一修道男子下山历练之时,救了一漂亮女孩。 那女孩便央求男子送她归家,在她的苦苦哀求之下,那男子最终还是同意了。 那女孩活泼可爱,时常逗得那男子哈哈大笑。 两人本是青春年少,在这长久的相处过程中,两人的心弦也被拨动了,双双坠入爱河,也私定了终身。 回到家中,女子父母也知晓,也并不在意。帮两人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婚后两人也极其幸福,常常相伴远游。那段时光,她俩如胶似漆,每天都欢声笑语。 有一日,那男子有事外出,回家见女子画好了妆容,穿上了她那结婚嫁衣躺在床上,自尽了。只留下了一封信。 “夫君, 自从认识你我很开心,也日日活在幸福之中。只是寒来暑往,你的容颜依旧,而我逐渐凋零。虽然你不在乎,但我在乎。你是仙人,而我却只是一介凡人。你还是曾经的你,而我已不是曾经的自己。我想把我最美的样子留给你,留给你是最美的回忆!望你理解我所做的一切! 爱你的妻” 那一日,他葬了爱妻,修了一座庙,画了一幅画,点了香燃了烛,终身陪伴。 胡可可听完之后,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直流! “施主,你认为是那女子的错,还是那男子的错?” “大师,我不懂,为什么她们会有错?” “如果那男子拒绝那女子,或者那女子刚开始的时候就斩断一切。她们都会有一个好的结局。那女子也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那男子也可能修成了大道。” “我听一人说,她的心很小,只装得下小小的幸福。所以她觉得,曾经拥有过,那就是最美好的事情!”长安真诚的说道。 妄心大师没有言语,只是站起身来向长安施了一礼, “谢谢你!” 他气息突然暴涨,身上的气势也随之涌动。 “心之所困皆为因,因散缘也消。我欲乘风归去,又恐那琼楼玉宇。我自刀开,便得自由!”妄心大师边说边把佛龛上那一幅画收起,话毕画已收,他踏云而出,大笑归去。 “长安哥哥!他是不是疯了!”胡可可迷惑的问道。 “可可,有些事你不需要懂!也不希望你懂!”长安摸了摸胡可可的头。 长安不知何人送信给他,也不知其人有何目的。 只是在远处的姜云半天说不出话,心中狂喊道,“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啊!” 只是她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又是何苦来哉!” 又是那一夜的声音,姜云嗖的一声就消失了。 朱阳此时也是感慨万分,他讨厌自命清高的读书人,也讨厌那些喜欢说教的先生。但长安这样既是武夫,又像一位先生,他真的越来越喜欢了。 他曾经希望长安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但现在的长安真的挺好的! 第二十三章 如雪与微宁 沐如雪终于出关了,这一日太清门钟声连响十八声,声声祝福沐如雪出关,这段时间闭关修炼,沐如雪不仅突破了金丹,而且已到了金丹中期。 当接待完宗门的客人,沐如雪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心想,这些事情比她修炼更累。 当她翻看这几年的夜郎报,还有各种榜单之时,她居然看到了长安的名字。 她此时无比的震惊,震惊过后又是无比的兴奋和开心。这开心是替长安开心的。 后来她又看到了长安京都一战,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 沐如雪直接来到了落霞宗,她什么也没说,全力施法,一招镜花水月,整个落霞宗都下起了大雨。 那雨落到人身上,如千刀万剐。落霞宗此时遍地惨叫连连,一片狼藉。 宗主孟玉堂大喊,“敌袭!”,落霞宗警钟长鸣,防御阵法也随之开启。 张楚辞此时也急忙赶了过来,并且脸色苍白。连忙问, “怎么回事?是谁对我们出手?” 一脸懵逼的宗主也一脸无奈, “我哪里知道是什么人?” “张长老,你主持大局,我出去看看是谁如此大胆敢攻击我们落霞宗?”孟玉堂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飞身而出,朗口大声说道, “何方道友!何故对本宗出手?” 回答他的只有“落花流水!”,那一朵朵水花直奔孟玉堂,此时孟玉堂脸色大变。 土盾之术接连施出,一朵水花与土盾相撞,一声炸响,双双破碎。但后续的水花继续奔向孟玉堂,一连串的爆炸声,不绝于耳! “道友,何必步步相逼!” 但沐如雪的攻击并没有停止,而是加大攻击力道。那朵朵水花,突然之间,二合一,变成莲花朵朵。 水组成的莲花巨阵顿时把孟玉堂团团围住,而此时的孟玉堂也施展了绝学,那土墙组成了一个巨大乌龟壳,把自己团团围住。 而那莲花大阵并没有停止攻击,而是持续的冲击那乌龟壳。巨大相撞之声,随后的爆炸之声,不绝于耳。此时落霞宗内众人被震得叫苦不迭,还有些修行不够的,已是口吐鲜血。 孟玉堂此时嘴咬开手指,从中拿出一钵,在钵上血写“震”。并大声喊道,“开”,此时从钵中射出阵阵金光,那些攻击的莲花也震散。 孟玉堂终见天日,此时在远方,有一位亭亭玉立,极其美的女子。那眼神冰冷,如寒芒般盯着他。 “道友,我们哪里得罪于你?” 沐如雪没有说话,只是手掐法诀,手后凝出了一把巨大的水剑。 “道友,如果你继续攻击!我真不客气了!”这时,孟玉堂准备启动落霞宗的攻击大阵。 这时,姜云现身, “孟玉堂!你想和我们太清门开战?” “姜宗主!你们为何攻击我落霞宗!”孟玉堂无比震惊,他不知道谁这么不开眼得罪了太清门,此时在心中大骂其三百遍!得罪谁不好,得罪太清门这些疯子。 “那就要问我徒弟,如雪!”姜云有些得意的道。 今天这一战真给她姜云挣面子,一人就压服一宗门,何其霸气,也只有我姜云的徒弟能做到。 听到此话的孟玉堂有些惶恐,那是谁,那是梅花仙子沐如雪。登上了潜力榜第一的人,还登上了月榜前五十,并且还是当今天下最年轻的金丹修士。 “梅花仙子,不知本宗有什么地方得罪于你?”堂堂一个元婴境修士对一个金丹境晚辈如此低声下气。 “我听闻落霞宗自誉天下第一,门下弟子也仗势欺人。所以想会上一会,今日得见,不过如此!”沐如雪冰冷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嘲讽。 “既已如此,不知姑娘要怎么做?”孟玉堂得闻此,也不再退让。话中也进退相谊,也做好了拼死一搏。 紧张的气氛此刻也达到了顶点,大战随时爆发。 “我有一剑,孟宗主敢接否?” “接一剑,此事了结?” “可!” 说完之后,沐如雪那身后之剑,突然直奔孟玉堂而去。 孟玉堂此时把那金钵抛出,顿时金钵变得很大,且金光闪闪。剑与金钵碰撞在了一起,“咚”一声炸响,那水剑顿时炸开了,而那金钵之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格外显眼,而孟玉堂也吐了一口心血。 沐如雪看了他一眼,踏风而走,姜云也随之消失不见。 此时躲在暗处的江左目睹这一幕,震撼不已。他拍了拍胸口,喃喃道, “还好没出去,怎么又来了一个疯子。我怎么这么背,又让我遇见了这么一个天才!” “她也是宁县的,难道她和长安认识?她肯定是来找我麻烦的!” “好一对奸夫淫妇,杀了我两次还不够,又想来杀我!”江左恨恨的说道, 此时心中又想,我不能回宗门,我要潜心修炼,我一定要报仇,我一定要把这俩奸夫淫妇都杀掉。 他虽也已是金丹境,但是他怕啊!不仅怕长安,而且更怕沐如雪。一个无情,一个更无情。 他悄悄传音给他师父张楚辞,说要去历练一番。从此,天下多了一个不人不鬼,阴险狡诈的江左。 而且他的本体常常躲在背后,干那些偷鸡摸狗都是他的分身。 沐如雪离开落霞宗后,直奔南楚京都西京。 “你就是微宁公主?”沐如雪不知为何,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那本就精致的脸抹上淡淡的粉,那眉毛也画了画,衣服也穿上了她最新的淡粉色长裙。本就漂亮的她,更显气质优雅,如画中仙。 “你是?”马微宁有些错愕,空中的仙子对她有些敌意。 “沐如雪!” “你是梅花仙子沐如雪?”微宁公主有些惊讶的问道。 但沐如雪却反问她, “他亲手做野山羊炖萝卜火锅给你吃了吗?” “谁?” “长安!”沐如雪的声音小了许多,还有一些忐忑。 “没有!”微宁如实回答,但脸色有些苍白。 “他有没有送你小木剑?”此时的沐如雪有些小得意,而且声音也大了很多。 “也没有!”微宁的声音如蚊, 此时沐如雪脸上挂满了笑容,说了一声谢谢就飞走了,只留下流着眼泪的微宁公主。 第二十四章 那一锅野山羊炖萝卜 今晚微宁公主打开夜郎报,上面有一短报,“梅花仙子独战落霞宗,并全身而退!”她看着这条消息,久久无法平静! 沐如雪出了西京又来到了镇南军,她表明要见段文鸯。 段文鸯见一仙女找自己,不由得意起来,并且心里暗暗在想,“见到长安后,一定要在他面前炫耀炫耀,有仙女为他爱而不得!” 他的笑容没停过,而且在脑中回忆起曾经见过面的美丽女子。 来到大厅,只见身穿粉红色长裙的女子,她的一举一动如仙子下凡,那样清新脱俗。那淡雅的神态,透露着不可抗拒的神秘魅力。 “请问你是找我吗?”段文鸯有些忐忑的问道。 “你是段文鸯?” “是!你是?” “沐如雪!” 段文鸯听后脸色顿时大变,嘴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我饿了!”沐如雪见段文鸯那紧张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想笑。 “我去买野山羊!”段文鸯连忙说道,并把她领进将军府。 急急忙忙的去买了野山羊,并亲自下厨做了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吃饭的时候,段文鸯有一些拘谨,唯唯诺诺的。不似从前那般张狂和傲慢。 “他叫我姐姐,你以后也叫我姐姐吧!” “长安可没叫过你姐姐,而且我也比你大!”段文鸯嘀嘀咕咕。 “你说什么?”沐如雪瞪了他一眼。 “姐姐!”好汉不吃眼前亏,段文鸯马上叫了一声。 “这才对嘛!第一次见面,作为姐姐,随便送一点东西给你!”沐如雪从储物袋中掏出了许多法宝,秘籍,还有一些丹药。 看着桌上的一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太贵重了,我不敢收!” “我说了给你的就是给你的!不然我就要生气了!” 段文鸯立马乖乖的把这些东西收了起来,而且不带一丝犹豫的。 “这羊肉有点咸!” “我也不觉得咸啊!” “还是周叔叔做的好吃!” 段文鸯点头应和。 “我有点想他了!” “你没见到他吗?” “没有!”沐如雪的情绪有些低落。 段文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什么也没说。 这时他夹了一个羊腿给沐如雪, “我听周叔叔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也知道你爱吃羊腿!他曾经说,你是长安的第一朋友。他很感激你,因为你让长安没有那么孤单!” “虽然长安不怎样提起你,但每一次我们经过沐家庄的时候,他总会驻足片刻!” “周大叔也说过你很聪明漂亮,也很善良。希望你一辈子开开心心,健健康康。长安有一次说,这一辈子能遇见你,是他的荣幸。他也希望你一直那么幸福!”段文鸯诚心的说道。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会说话就多说一点!”沐如雪笑着说道,但眼中满含泪水。 “我很笨,不怎么会说话!我只记得他们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谢谢你!弟弟!”沐如雪对着段文鸯轻声说道,话中满含感谢! “我吃饱了!我也要走了!”说完之后,就走了出去,踏云而起,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 段文鸯怔怔的望着天空,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回到桌子旁,吃着锅中的羊肉,突然放声大哭。 离开了镇南军,她来到了回龙山上的白马寺。他站在菩萨的面前,站了好久好久。 她找到了心广大师, “一位得道高僧,竟隐姓埋名在这小小的白马寺中!” “施主!我本一凡人,不愿身处在这乱世洪流中,只愿随心所欲的活着!” “谢谢你,这么照顾长安一家!”沐如雪施了一礼。 但是心广大师却躲开了。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不必如此,我做的都是我该做的,他不欠我什么!他的因果我承受不起!” 沐如雪听后,心灵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 “施主!有些事不可强求,也毋需强求。缘来缘去自有天定,何必陷入其中让自己痛苦!”心广大师善意的提醒道, “我从出身到现在,对我好的人很多!但我真心喜欢的人就只有他。将来的路无论多艰难,无论多痛苦!我一力担之!”沐如雪说得斩钉截铁。 “他的路伴随着血雨腥风,他的路可能伴随着白骨累累!你不害怕吗?你不后悔吗?” “我绝不后悔!”沐如雪说完之后,乘风归去。 “姜云施主!该说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都说了!”心广大师对着天空说道。 “谢谢你,心广大师!我姜云欠你一个人情!” “阿弥陀佛!何苦来哉!”不知心广大师这一句话是对沐如雪说的,还是对姜云说的。 来到竹楼,她把那张躺椅拿了出来。她躺在竹椅上,呆呆的看着天空,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就这样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睡了一天一夜,又给另一个铃铛系了一条红绳后,头也不回的踏风而去,就此回到太清门。 又过了几天,她对姜云说要外出历练。 从此,太清门的梅花仙子入了江湖。 长安此时背着胡可可走在官道上,而芸娘也岀来了。经过这段时间在雷阴花的休养和长安天才地宝的滋补,芸娘的神魂更加凝实。 看着胡可可和芸娘的谈话,长安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这一日经过一处密林时,突然冲出四人围杀长安,而且修为都是筑基后期。 那都是死士,以自身的性命为代价,无所不用其极,以求杀死对方。 只是在长安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片刻之间就只留下四具尸体。 能养得起死士的并不是一般的人家,而且和他有生死大仇。长安想到了诚王马希范,可是他不是已经被张彪砍了头吗? 长安突然又想到,他还有一个女儿,名叫马伊然。这一切就了然了。 长安并没有觉得马伊然有什么错,为父报仇天经地义。如果他见到马伊然把她杀了,他也觉得理所当然,斩草除根也能避免许多麻烦和危险。大家都没有什么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第二十五章 那一颗梧桐树那一杯桂花酿 越来越靠近萍乡县城,芸娘的话就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彷徨。也许这就是近乡情怯! 最终还是来到了她曾经的家,芸娘的眼睛有些模糊。 敲开了大门,只见一个老大爷开的门。他是芸娘的大哥,说明来意,是托一位故人来拜访芸娘的父母。 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就领他们进了屋。 他边走边说,他的妹妹芸娘自从失踪后,就花了很多时间和金钱去寻找,可是毫无消息。父母黯然伤神,每一日偷偷流泪。最终双病倒,相继去世。在她们去世时嘴里还总是念叨着芸娘。 去他们的祠堂上了香,他哥哥跪在地上流泪不止。他总说,对不起妹妹,也对不起父母。 在祠堂看见了芸娘的牌位。芸娘最终还是飞了出来,在父母的灵牌面前跪了下来,啕嚎大哭。 在离开时,我留下来一些金银财物,他们推脱不止,我只好说,是他父母寄存在这里的。 随芸娘来到祖坟之地,她跪在父母的坟前,久久不愿起身。 胡可可再也忍不住了,在旁边无声的哭泣。 芸娘的那个未婚夫陈云也了解了一下,那一日陈云中举归来,听闻芸娘失踪。他发疯似的到处寻找。 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从此一蹶不振。没有去京都考试再进一步,也没有去当官,每天浑浑噩噩地的过着日子,以酒为伴。 曾经那一个十二岁中秀才,十八岁中举人的翩翩少年,何等意气风发,何等光彩夺目。而今嗟咜五十年,已是白发苍苍,醉生梦死。 今日微风拂过,月亮当空。长安推开了陈家那半掩的大门。来到庭院里,只见一白发苍苍胡子拉碴的男子,对着一棵梧桐树发呆,那空空的酒杯还抓在手中。 “老伯,可否借酒一杯?” 这时的陈云微微一怔,只见一赤脚男子,牵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孩,着一身青衫,背着一把宝剑。那温和的笑容如天上的仙人。 “寒舍有些简陋,如您不介意,有请公子!”陈云如是道。 长安也没有推辞,坐在桌旁。陈云亲自给长安倒了一杯酒。 长安一口而饮,并赞道, “好酒!” 见如此称赞,陈云有些欣喜,便又道, “这酒是我曾经的未婚妻所发明的,每年在中秋佳节来临之际,采摘新鲜的桂花所酿造。此酒纯和且有浓厚的桂花香!我取名为桂花酿!” 看得出陈云眼中闪现着曾经的美好回忆,那一句句话语,都是无比的思念。 长安故作不知问道, “嫂夫人呢?” “死了!”陈云苦涩的吐出了两个字,狠狠的喝了一杯酒。 此时沉默许久, “你说人死了会不会托梦?可是她从来没有做过梦!我就是想见一面,她何必如此绝情?”陈云突然有一些悲伤的说道。 “你恨过吗?你怨过吗?”长安问道。 “我从来没有恨过她,更没有怨过她。我只恨我自己太无能!如果我不去考举人,也许我们就不会像今天这样!”陈云又喝了一口酒。 “公子!您应该是一个仙人吧!” 长安没有回答,只是喝了一杯酒。 “这一棵梧桐树是我和她一起种的!如果我死了就葬在这里!”陈云又低语起来。 “如果我能让你见到她,你愿不愿意?”长安突然问道, “愿意!愿意!谢谢仙人!”陈云站起身,欣喜若狂,准备跪拜。 长安扶住了他,喝了你的酒,就够了! 陈云又说,“等他一下!” 过了一会儿,陈云把他那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胡子也刮了,换了一身黑色的新衣服。此刻的陈云,有了一些曾经的影子。 长安划破手指,用血抹在他的双眼上,此时陈云开了天眼。 他看到了站在长安旁边的芸娘,眼泪如雨,嘴巴张了又张,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芸娘走过去,轻轻地说了一声, “陈郎!让你担心了!” 这时的陈云顿时放声大哭,如小孩子一般。胡可可也感动得不行,泪水直流。 牵着泪流满面的胡可可走开了,他俩有太多太多需要说的话。 一夜过后,陈云带着芸娘过来了。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又双双施了一礼,这一次长安没有躲。 陈云把他所有的桂花酿送给了长安,又穿上五十年前准备的新郎服,又叫来管家,说他死后葬在那梧桐树下。 那一日,那一个十二岁中了秀才,十八岁中了举人的陈云带着微笑过世了。整个陈府挂上了白联,但没有请任何人。 他睡在他早已准备的棺材,他葬在了那一棵与芸娘一起种的梧桐树下。 晚上,芸娘牵着陈云的手来告别,她给长安施了一礼,最后说道, “先生!愿您道途坦荡,愿您事事如意,愿您平平安安,愿您幸福安康!” 说完之后,她俩的神魂就此消散。长安希望她们下辈子圆圆满满,幸福的过完一生。不要再有任何遗憾。 自从芸娘走后,胡可可沉默了许多。对零食也没有了兴趣,吃大餐也兴致缺缺。 走在官道上,胡可可突然问, “长安哥哥!我们以后会分开吗?” 长安摸了摸胡可可的头发, “路最终有尽头,人有聚就有散,这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我不想和你分开!”胡可可突然哭出声来。 长安蹲下身子,轻轻地给可可擦干了眼泪。 “人都要长大的!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的生活,也有各自的选择,不必强求。在一起的时候,开开心心的,快快乐乐的,当离开的时候,就没有了那么不甘。曾经的幸福,也是日后回首时的美好时光。” 胡可可听长安说完,止住了泪水。只是又说, “我还是不愿意和你分开!” 长安笑了笑,没再说话。 “我累了!”这时胡可可又说。 从储物袋拿出竹篓,可可麻溜的站在里面,长安背起竹篓缓步而行。 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如他的人生,也如她的人生。 第二十六章 他走了,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这一日长安来到了镇西军关于的大将军府,而此刻的大将军那大笑之声把整个将军府都震动了。 长安抚头长叹道,“将军!不必如此!” 而关大将军却说道,“你来看我!就是我最高兴的事!” 当长安到来,很多将军闻讯也赶了过来。特别是张彪张虎,还没进门就听到他俩活宝的大喊大叫之声。贾仁也随后赶了过来。 和长安打过招呼后,张彪张虎就带着胡可可到处去玩。他俩好像是可可的小跟班,总是乐呵呵跟在她的身后。 镇南军大将军府今日大摆宴席,得空的将军基本都来了。整个宴会其乐融融,长安被轮番灌了不少酒。 关大将军见此情形,乐得合不拢嘴。 第二日,长安来到了忠烈祠,他在纪念碑献了花圈。 那些战死的将士,他都点了香,也都洒了酒。 虽然他知道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但他不想世人忘记他们。那些荣光,是他们用鲜血换回来的。百姓的安与乐,是用他们的骨血所铸成。 在镇南将军府待了几天,长安就告别关于,准备游历天下。 “长安!留下来吧!”关于劝慰道, “将军,我留下来,有人要睡不好觉。你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长安笑着说, 关于何常不懂,作为一个皇帝,他不希望有一个不可控因素存在,而且还能威胁他的地位。卧榻之下岂容别人酣睡。 所以长安懂,他也懂。 最终苦笑一声,默默地看着长安离去。这位少年头也不回的走了! 快到大明的边境时,对面走来一个身背大铁锤的男子。其身如一个大猩猩,眼睛像铜铃一般大。声音如洪,像野兽所发出的叫声, “小子你是不是叫长安?” 长安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看着她。 “小爷我叫南霸天,有人出价极高杀你,需借你的头颅用一下!”说完之后把他的大铁锤丢在地上,此时大地都被震了震。 而长安听他说完之后,刹那芳华剑出,那寒光使得此时温度骤降,那一招鹰击长空使出。南霸天立即拿铁锤防御,千斤重的大铁锤被耍得密不透风。但长安的剑,剑气如虹,势不可挡。一剑直穿铁锤,那南霸天的一只手被削了。 南霸天大叫一声,断臂处鲜血直流。此时地上的那一条手臂还在动弹。 长安并没有停手,而是第二招横云断峰接踵而至。那南霸天的头颅顿时与身分离,而长安的刹那芳华已回鞘。那一具猩猩般的身躯就这样倒下了,砸起了一阵灰尘。 他的春秋剑法越来越熟练,剑招领悟得越来越多。 长安从来都没有放过这些想杀他人的心态,他想让人知道杀他是有代价的。如果想动手,就要考虑其后果。 有些东西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有实力才是自己安全的最大保障。长安从来不怕死,如果死了,早点和父母团聚也不错! 虽然他不怕死,就不能证明他想死。这世间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探索过,如果这一辈子都能经历过,也是非常不错的。 他麻利的打扫了战场,可是令他太失望了。南霸天名字取得这么响亮,可是口袋里空空如也。 他又想到了江左,他的散财童子。他有一点期盼再次与江左碰面。这时远方的江左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远方一阵铁啼声传来,不一会儿就到长安的面前,军旗上有一个名字。这代表大明国的军队。 这时一银色铠甲的将军骑马来到前头,下马而来! “我是大明将军朱均,刚刚听到有打斗之声,特此过来看一下!” 朱均之名,长安还是知道的。他是现任大明国国主朱温的亲弟弟。也是此地的边军统帅。 “我叫长安,刚刚有人刺杀我!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你就是那个长安?居然有人敢刺杀你!”朱均有些诧异。 “让你见笑了!” “你这是去哪里?” “想见识一下大明的风土人情,增长自己的见识!” “欢迎!如果在大明有任何事,可报上我的名字!希望你在大明玩得开心!”说完之后,朱均骑马而去。 当我进入到大明国土之时,长安身后就多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其实长安知道他是从他杀了南霸天就开始跟着,他也并没有隐藏。 “长安兄,刚刚见你杀那南霸天,不愧为潜力榜的英雄豪杰。”那男子最终忍不住跑过来跟他搭讪。 他身穿一身黑色的道袍,破破烂烂的,道袍上有很多补丁,但很干净。 人很清秀,瘦瘦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长得也极其普通。 长安并没有理他,牵着胡可可往前走。 “我叫金豆子,正阳宗弟子!有幸在此遇见兄台。” 听他是正阳宗的,心中起了波澜。这时胡可可一听他的名字,扑哧笑了一声。低声道, “金豆子我还黄豆子呢!” 金豆子连忙说, “师父说,那一天他下山捡了一颗金豆子,又捡了我。所以为我取名叫金豆子!” “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长安寻问道, “我知道你们想游玩大明,所以想当你们的向导,顺便赚一点小钱!”金豆子支支吾吾的说。 “长安兄弟,我可是游历了整个大明国。好吃的,好玩的,哪里有危险,哪里有美景!我全都知道!”金豆子使劲的推销自己。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便说道, “怎么收费?” 金豆子立马说道, “包吃包住,一天一个初品元宝!” “你怎么不去抢?”胡可可连忙叫道。 “那就两天一个元宝!而且我很强的,我还可以帮你们打架!”金豆子小心翼翼地说。 “长安哥哥!我们走!”可可气得抓住长安的手准备就走了! “七天一个元宝!”长安开出了价码! “那好吧!”金豆子有一些失望,但可可见他如此,跑了过去,狠狠的喘了一脚! “长安!这要算工伤!”金豆子立马大叫起来。 而长安理都不理,就向前走去!而后面传来他俩的吵架声, “你要脸还是不要脸!还工伤!我踹死你!” “他愿意给,你有什么意见?你是她什么人?” “不关你的事,我就要踹死你…..” “我躲!我闪!来呀!….” “气死我了!…..” 第二十七章 不一样的金豆子 这一对活宝挺会闹腾,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好了!金豆子,哪个酒楼的饭菜最好吃?”长安的头都大了,最后忍不住问道。 金豆子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老大,星星酒楼是这里最好的,特别是大厨做的黄豆焖猪蹄特别好吃!”金豆子一边说口水都流出来了。 “恶心!”看到他这样可可不由得脱口而出,只是眼里的星光闪烁已经出卖了她是一个小吃货。 随着金豆子其他美食的介绍,他们来到了星星酒楼。 还刚到里面,就听到星星掌框的咆哮声, “姓金的,你还好意思来?欠我的饭钱什么时候还?还有就是你烧了我的房间,什么时候赔?” 而此时的金豆子一脸尴尬杵在那里,左右不是。 “掌柜的,他欠你多少钱?” “一百金!” “这么多?”胡可可有些惊讶。 “他主要是把房间烧了!害我重新修房子!还有耽误了我不少生意!”掌柜一脸生无可恋。 “好了!等一下一起给!” 掌柜听后,满脸笑容。连忙去准备饭菜了。 金豆子见长安答应赔付,立马死鱼变活鱼。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小二,点菜!” 他咔咔的点了一大桌,那个意气风发,志得意满。 “那一百金从你的工资中扣!”长安轻飘飘的一句话。 此时的金豆子,像一只没了气的蛤蟆,瘫坐在椅子上。而旁边的胡可可,咯咯的笑个不停。 确实这里的大厨手艺不错,特别是黄豆炖猪脚,极其软烂入味。 胡可可和金豆子大抢美食,而且都一步不退让。 长安见此情形,不由得苦笑不止。最后又叫了一桌饭菜。 吃完饭,他们在酒楼租了一个小小的庭院。只见金豆子和胡可可挺着那圆圆的肚子像一只老母鸡走路。 坐在庭院里,我不由问道, “你作为一个修士,怎么会把房间烧掉?” 说起这些,金豆子大倒苦水。他是修符道的,这东西很费钱,而且极其难修炼。每一个符禄的成功,要经过大量的练习,稍微不注意,符纸就会爆废,而且有可能符纸起火。 他又说,修符道,买符纸要钱,买符笔也要钱,买妖兽的精血也要钱…..所以穷,有时候穷得连饭都没得吃! 金豆子满脸愁容,一副惨兮兮的模样。虽然我知道学符非常费钱,但他的话也有夸张的成分。 “既然你修炼符道,现在你能篆刻些什么符?” “我现在也能篆刻一些,最主要的是低阶风符,还有低阶火符。”说完之后,他就从储物袋里掏出几张风符和火符。 他从手中丢出一张火符,用元力一催,瞬间一团大火燃烧了起来。 他说风符贴在人身上,可加快速度。 “既然你已成为一个符师!为何不售卖符箓?” “老大,我现在只能篆刻一些低阶的符箓,修真界嫌太低端了,对于他们没有多大的帮助。而普通的凡人又买不起!”金豆子叹息说道。 “你看我帮你付的一百金能换多少?” “随便吧!”金豆子抓了一把风符和火符给长安。 一路之上,金豆子这个向导确实不错。好吃好喝的地方了如指掌,确实省了他们很多时间。 他拿到长安给他发的工钱,马上就去购买了练符所用的各种材料,回到客栈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练习。 可是自从金豆子开始练习,客栈的房间里不时出现报爆声,还有就是突然之间就起火。搞得他们也糟炴,时常被客栈老板赶了出来。 有时长安看着金豆子那被炸的头发,还有就是被烟熏火燎的脸,有火也发不出来,只是有些想笑。而胡可可就没这样,常常笑得合不拢嘴。 长安有时候挺佩服金豆子的,不管怎样,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保持初心。 有一天长安突然问金豆子, “你对灭佛一战有何看法?” “这有什么好说的,还不是成王败寇!”金豆子一脸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是道门弟子,而且还是正阳宗的弟子,为何如此说?” “道门是什么?修的是随心所欲,修的是通达。我们不像那些秃驴,面慈脸善,而心如蛇蝎。说一套做一套!”金豆子这时平静的说道。 “那你们争的是什么?” “当然争的是香火,是气运。”金豆子脱口而出,并没有掩盖什么。 “为何开始没争?而到后面才争?” “老大!道门本不喜欢打打杀杀,是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他们想要的太多了。也许是他们以为可以全面压制我们!可是事与愿违!” “你认为他们错了吗?” “他们没有错,只是错估了自己的实力罢了!天下哪有那么多对与错,不过都是利益之争。最后,比的还不是拳头的大小。”此时金豆子很直白。 对于金豆子长安刮目相看,对于正阳宗也更好奇,是怎样一个门派,能培养一个如此弟子? “老大!我今天带你去看一精怪,特别可爱。头大大的,皮肤白白的,身体胖胖的!”这时金豆子一脸兴奋的说道。 “你们道土不是很喜欢斩妖除魔吗?怎么你还养起了妖怪!”长安笑着问道, “妖也分好妖,坏妖。人也有好人,坏人。何况妖?它从来没有害过人,也没有害人之心,它真的很单纯。我还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做,柔甲!” “那是小草成精?” 金豆子点头回应,也慢慢的说出了怎么和柔甲认识的。 那是金豆子在望北峰找药材,见到了受伤的柔甲。它是被一妖兽打伤的。 金豆子见它可怜兮兮的,并且挺可爱的,也就救了它一命。 柔甲为报答他的救命恩人,也就帮它找了许多药材。并且相处之中,他们的感情也越来越好。柔甲常常在山中找一些灵果给他。而金豆子也常常给它带来一些丹药。 那一只常常欺负柔甲的妖兽也被金豆子给杀了。因为柔甲有伤,金豆子还在一个灵气好的地方帮它设了聚灵阵,让它好好修炼,快速恢复身体。 听着他的絮絮叨叨,也勾起了长安的好奇心。一只什么样的精怪,让金豆子这么兴奋。 第二十八章 柔甲之死的思考 当他们一行来到望北峰的一个水涧沟旁,只见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草妖的残肢。 金豆子此时怔怔的站在那,脸色阴沉得可怕。 长安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金豆子的肩膀。 他此时才缓过神来,并迅速的画了一个阵法,并立即掐诀。金豆子使出了正阳宗的追魂阵,此时白光闪现。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阴沉着脸追踪而去。而长安也跟随在他后面。 大约过了大半天,在一个山谷中找到了人。他们总共有六人,正围在一起吃着烤肉喝着酒。 金豆子飞身而下,来到那一群人的面前,冰冷的开口道, “是你们杀了柔甲?” “谁是柔甲?”有一个人一脸茫然的问道, “望北峰的草妖!” “噢!你是说那草妖,你不说我们都忘了。我们师兄弟是出来历练,正好在望北峰见一草妖,所以就出了一剑,顺便把它给杀了!”其中一个男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们就这样把它给杀了?” “一个妖,杀了就杀了!我们是道士,杀妖除魔是我们的使命!” “不问青红皂白,我是不是也可以把你们杀了!”金豆子此时愤怒开口道。 “我们是少阳宗的 ,道友你可不要自误。为了一只小小草妖,不值!”此时他们其中一个为首的人出面。 “废话少说,你们出招吧!”金豆子这时出声说道。 “布阵!”只见少阳宗六人马上齐齐出剑,已布好了一个六星剑阵。 此时,长安和胡可可飞身而下。 “老大,我一个人就够了!” 听金豆子于是说,长安牵着胡可可站在一旁,没有言语,也没有打算出手。 这时,金豆子突然变了一个人,气势磅礴,眼神充满了血。他突然从自己背颈里拔出一木剑,此剑还在滴血。以身藏剑,以血蕴剑。这是何其震憾。 对面少阳宗的人脸色顿时大变,而金豆子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一剑斩出 ,剑光如星河压向少阳宗众人。 他们全力使出剑法,汇聚在六星剑阵当中。但金豆子的剑光直接落在他们的大阵当中,如刀切豆腐一样,剑阵顿时碎裂。而此时少阳宗众人口吐鲜血,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甚至在前面的几人,断的断手,断的断脚。 金豆子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再出手,而是把剑回身。 “如果你们不服,可以到正阳宗找我,我叫金豆子!”说完之后,飞身而走,只留下倒在地上呻吟的少阳宗众人。 跟着金豆子来到望北峰,他俯身捡起柔甲的残肢。并慎重地把他葬了,并立了墓碑。上面写着:柔甲之墓,正阳宗金豆子立。 做完这些后,金豆子的脸色已经变好了许多。并对长安笑了笑,轻轻的说了一声, “谢谢!” 随后他又恢复到以前的金豆子,恍然刚刚的金豆子是另外一个人。 “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长安有些不解的问。 “他们其实并没有错,他们本是出来杀妖除魔的。从来就如此,杀妖魔并不需要道理。这是种族的隔绝,正如我们杀一头猪一样。而今日因为我认识柔甲,就不一样吗?并不是,而且他们也并不知道我认识柔甲。甚至他们都没有看清它,只是他们认为是一草妖,所以出了一剑!”金豆子坦坦荡荡的把心里话都说了。 “那你为什么又去报复呢?” “我修的是道,修的是心,修的是通达。而我的心已起波澜,那么只有做一些什么,才能让那一颗道心再次平静。” “你是一个坏人!”胡可可有些愤怒。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一个好人。其实,修道之人又有几人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天材地宝不需要去争吗?修炼的资源不需要去抢吗?还有就是那些天道气运难道就独独眷顾于你?世道是残酷无情的!而我只求平安证得大道!”此时的金豆子,才是一个道士。那种洒脱、自在,不做作的道爷。虽然话难听,但是是实话。 胡可可转头看着长安, “长安哥哥,难道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长安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 “你是胡可可,在我的心里你不一样。不管谁敢伤害你,我都会让他生不如死。我在乎的人没几个,你是一个!” “你真好!”胡可可靠在长安的身边。 而金豆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笑了笑。 这时可可又说, “我累了!我想睡觉!” 从储物袋中拿出竹篓,可可斜躺在里面,而长安背着竹篓,缓缓向外走去。不一会,胡可可就这样睡着了。而且带着甜蜜的笑容。 不一会儿,金豆子带着长安来到一座道观。道观的小道士一见是金豆子,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金师祖?” “怎么了?这么不欢迎我?”金豆子乐呵呵的说道。 “没有!只是院长在闭关!有些不方便留客?” “那你的意思我是客?” “不敢!不敢!” “连你院主都要叫我师叔!你还一脸不情愿?要我去院主那里告你一状?” “师祖!您不要为难弟子!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先安排几间厢房让我们住下,再送来一些饭菜!”那个弟子一脸苦瓜相,没有一点生气带领我们去厢房。 见此情形,长安塞了一点钱给那个弟子,这才有了一丝丝的微笑。 “你的辈份还是蛮高的!”长安笑着说道。 “那当然!我可是正阳宗掌教的关门弟子!”金豆子一脸得意。 长安听了之后,身心不由一震。 “你怎么不说?” “你也没问啊!”金豆子一脸无辜的说道。 “你堂堂一个掌教弟子还出来赚佣金?不嫌丢脸?” “老大!我是真的很穷!钱都没有,还要什么脸?再就是我又没有去偷,也没去抢!这有什么丢脸的?”金豆子振振有词,而且自鸣得意。 长安摇了摇头,他很早就知道金豆子的不凡。没有想到他的背景居然这么强。他又转念一想,到时候去拜访正阳宗是不是更容易一点。 他背着胡可可回屋,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他心想,可可的心真大!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中有一股暖流。也许有一个这样的妹妹也挺不错的。 只是当他想到已逝的父母,心不由自主的有些苦涩。这样看着她,已经挺好了!不需要强求太多! 第二十九章 乾坤道人的宝藏 今夜月光洒落在人间,凝光点点,煞是好看。轻风拂过,凉意阵阵。不知不觉,已入秋。 时间就像流水一样,不经意之间就走了很多。长安现在已经十六岁了! 他喝着酒,枕着头,看着那一轮明月。此时金豆子已经坐在长安的身旁。 丢了一葫酒给金豆子, “好酒!” “这是桂花酿!是一故人送给我的!”长安叹息一声道。 “想你那位故人了?” “死了!” “对不起!请节哀!” “没事的!死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解脱!只是感叹一下,人生无常!” 金豆子喝了一口酒,看了看天上的那一轮明月说了一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他们没再言语,只是喝着酒,吹着那一抹凉风。 这时院主禅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声,长安和金豆子迅速的赶了过去,只见一人躺在血泊之中。 金豆子此时马上对那人止血输功, “小师叔!没用了!你现在听我说,乾坤道人的洞府终于找到了。那个地图在我左脚的鞋子里,还有破阵图在右脚的鞋子里!你要小心叛徒落苏!谨记!我早就发现他有问题,故意让他把假地图和假阵图偷走!” 这时院主喃呢道, “小师叔!我想师父了,我想师祖了,我想正阳宗了!我看见了七贤峰!我看见了那莲花池已开满了莲花…..” 他就这样逝去了,只留下流泪满面的金豆子 。 院中的道士都赶了过来,一个个跪了下来,满屋都是悲伤的情绪。 金豆子安排了丧事,并特意帮金坤院主做了一场法事。 当他站在祖师祠堂的时候,在每一张画像前都点了香。最后又把金坤院主的画像挂了上去。 做完这些后,他久久的跪在祖师祠堂不愿起来。 这一日长安和胡可可正在院中吃着瓜子,喝着茶。金豆子走了过来, “老大!我有事相商!” 长安眯着眼睛,看了看金豆子,故意作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你有什么事?可直白而说!” “我想邀请你一起去探乾坤道人的洞府!”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有资格!”金豆子语气平缓的说道。 “宝物怎么分?”长安就这样看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我要那本符经!其他的你们先选,后面的宝物,五五分!”金豆子一脸坦然。 长安沉默了片刻,最后答应了他一起去。 乾坤道人,号称半圣实力。以符入道,战力极其强大。有人为求他一符箓,常常付出很大的代价。所以乾坤道人又叫多宝道人。 两百多年前,乾坤道人突然退出江湖。很多人猜测是他大限将至,并且掀起一阵寻找多宝道人羽化之地的热潮,可是一无所获。而今就出现在这望北峰附近,何不叫人震憾。 长安并不完全相信金豆子,但也并不怕他。这是他对自身实力的信任。 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也不会放弃。他对符道并不感兴趣,只是对乾坤道人的收藏感兴趣。毕竟多宝道人这个名字可并不是乱取的。 第二天,他们就出发了,既然有了决定,就需快点行动,毕竟落苏随时可能返回。 翻过许多山头,走过很多弯弯曲折的路,最终他们来到了地图上所标示的乾坤道人的洞府地。 但是此地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金豆子此时拿出阵盘,俯身下去勘察着地面。 这时旁边突然出现了一群人,为首之人淡淡地开口道, “我是叫你师叔祖呢?还是叫你金豆子!” “落苏,金坤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如此对他?”金豆子此时铁青着脸问道。 “呵呵!对我不薄?只是表面而已!他哪有真心对过我?什么都防着我!”落苏反驳道。 “你不配为正阳宗的弟子!” “小师叔!既然走出了这一步,我就没想回去了!我不像你,一出生就是掌门的关门弟子,你的剑是掌门从七贤峰的竹林中砍下来,并由他亲手做的。你有符道天份,所以掌门让人去找寻乾坤道人的羽化之地以帮你寻找符经。而我也是正阳宗的弟子,为了修练资源不得不去拼杀,用命去抢去夺。最终得到的却还没有你唾手可得的好!凭什么?我也修符道,但是却让我去帮你夺符经。我不服!”落苏的声音有许多的怨气,也有许多的不甘。 “你着相了!师父从来没有这么想!” “没这么想?那更可恶!小师叔,我知道金坤是故意让我去偷假的图。但我还是偷了,不偷假的,真的怎么会岀来?我那个师兄,千算万算又有什么用?”这时的落苏终于暴露他的真实目的。 “你就这样有把握从我身上把东西拿走?”这时的金豆子,肃然而立,气势磅礴。从颈背后抽出了那一把名叫忘忧的木剑。 “虽然你很强,但我必竟是元婴境。我还是劝小师叔把宝图拿出来,免受这无妄之灾!”落苏劝道。 金豆子没有说话,只是一剑而出如星河压顶,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落苏马上拿起他的禅杖,一杖劈下,气势如滚滚巨浪,连绵不绝。 禅杖与剑的碰撞,地动山摇。他们双双退了一步。 金豆子一步而起,落苏提杖而动,两人再次战斗在一起。他俩战斗的气浪,掀起一阵阵涟漪。灵气四溢,使得旁边的树齐齐被折断。 但他们的实力却在伯仲之间,短时间很难分出胜负。 长安并没有出手,这毕竟是他们宗门之中的事。也不需要他出手。 此时的落苏越打越心惊,越打越越震憾。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掌门这么看中他,这种天份无与伦比。但他并没有放弃,他想争,也必须争,这样的机会很少,但这一次是有机会的。 “兄弟们!给我上!”这时落苏开口了。 听到吩咐的人,齐齐一拥而上。此时的长安,刹那芳华出剑,一剑飞出,那些人齐齐倒退,没有及时退出的,已身死道消,一剑两断。 他们震惊的看着长安,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此时的落苏见此情景突然暴起,一杖把金豆子逼开。并大喝一声, “撤!” 迅速的逃进林中,其余人也跟随着他,眨眼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谢!”金豆子抱剑行礼道。长安挥了挥手,并说道, “不必言谢!这是我的本分!” 第三十章 情不知所起 镇南军段文鸯的将军府中,此时有一道残影浮现在他的眼前, “你想清楚了,真的要如此吗?” “刀祖,我意已决!绝不后悔!” “断刀认主,非常痛苦。它会日日吞食你的精血,让你生不如死。而且它会成长,如果你的修为增长速度超不过它的成长速度,它将会反主,把你的神魂吞噬。让你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最后成为只知杀人的傀儡!”那一道叫刀祖的残魂说道。 “我想快速成长,我不想离她们越来越远。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我害怕有一天,她们需要我帮助,我无能为力!”段文鸯那一种无力感,让他痛苦万分。 “那现在就开始吧!”刀祖叹息了一声,便施了法。此时断刀慢慢的变小了许多。 而段文鸯用刀剖开自己的肚子,忍着剧烈的疼痛,把刀放进到他的肚子里,又用灵气把伤口缝合上。 他头上的冷汗如水滴一样掉下,那一种锥心之痛无与伦比。他哀嚎着,翻滚着。时不时用头撞墙,这时候他宁愿死,也不愿忍受如此疼痛。 但他知道,他必须忍住。因为放弃了,将不再有机会。他也不可能再看到她们的背影。 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死死撑住。他的衣服,已全部湿透了。他躺的地方都是水印。哀嚎之声,已不可闻。他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见青筋暴起,就知道有多么痛苦。 当一缕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身上突然金光闪闪。丹田突然打开,凝结成丹,他现在已是金丹境。真元在快速的运转,天地灵气也迅速涌入其身。金丹初期,金丹初期大圆满,突然之间又变成金丹中期大圆满,但是他的境界提升并没有停止,当变成金丹后期大圆满才停止。 这时,那叫刀祖的残魂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有多危险,有多痛苦,但还是选择相信段文鸯。这是他的血脉,也是他最大的期望。如果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怎能有机会抢夺这天下大道。 他没有阻止,因为知道,刀者,应出刀,应一往无前。 最终的结果是好的,很欣慰,并喃喃自语道,不愧为他的血脉。 那一日镇南军上空突然出现了一片血云,而且传出了刀鸣之声。 而此刻的长安和金豆子正趴在地上看着罗盘, “大哥,方位对了。当太阳下山之时,只需滴上一滴高阶妖血就可以破阵!”说完之后,看了胡可可一眼。 “你闭嘴!”长安很愤怒,抓起可可的手就走。 这时,金豆子挡住了长安和胡可可。 “大哥,对不起!” “你让开,不要逼我杀了你!”长安的手有些颤抖,他想拔剑了。阴沉着脸,压抑的情绪随时可能爆发。 没有想到,金豆子一开始接触就是奔着胡可可去的。长安知道他有算计,但没想到他如此算计。 “老大,我只要符经,其他的我都不要!”金豆子再次说道, 长安拔剑而出,这时金豆子已经让开了路。剑回鞘,长安牵着可可的手走了。 而金豆子一脸悻悻然的跟在她们身后。 “长安哥哥!我想进去,我感觉里面有我需要的东西!而且很重要!”这时胡可可突然说道, 长安没有说话,只是牵着胡可可继续往外走。 “长安哥哥!我真的想去!”胡可可蹲下并拉着长安。 “可可!不要为了我而说谎,不值得!我并不在乎宝贝,并且宝贝对于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长安蹲下身,摸着可可的头说道。 “那里真的有我需要的东西,我有强烈的预感。我没有说谎!”可可再次说道, 长安盯着胡可可的眼睛,它并没有有躲闪。 这时,金豆子迅速的跑了过来,一脸谄媚的说道, “老大!可可,我只要符经。其他的我一律都不要。” “滚!”只听见长安的吼声, 这时,金豆子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媳妇,不敢再言语,只能站在远处默默看着她们。 “你决定了?非去不可吗?没有其他意思?”长安继续确认道。 “非去不可,里面真的有对我有大用的东西。”胡可可眼神清澈,她说得很认真。 长安叹了一口气,便厉声道, “滚过来!” 此时的金豆子像一只憋了气的哈嗼,低着头准备被长安揍一顿。 长安并没有,而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我希望没有下一次!” 而金豆子却没有在意,喃喃自语道, “就是一点血,又不会死!” 长安一脚就把金豆子踹飞出去,只见摔了一个狗吃屎。 “我再次警告你,不要算计我身边的人。如果有下一次,我定斩不饶!”长安一脸严肃的说道,不夹杂着一丝情绪。 长安很怕,他在乎的人很少,他不希望因为他,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还有就是一些东西突破了底线,有人会再一次突破你的底线。你只有让别人知道,你的底线碰不得,碰者需付出他无法承受的代价,别人才会做事的时候再三想一想,值不值得! 天色已暗,长安升起了火,而金豆子屁颠屁颠的说要去打野味。不一会儿,就抓了一只兔子和两只野鸡,并迅速的处理干净。 长安烤着兔子和野鸡,撒着各种佐料。此刻香气弥漫,色泽金黄,看着很有食欲。胡可可见此,口水直流。 长安笑着对可可说,可以开吃了!并把半只鸡丢了过去。 “长安哥哥!你烤的野鸡最好吃!”胡可可边说边往嘴里塞鸡腿。 又见金豆子直流口水,长安又把另外半只野鸡丢了过去。长安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葫酒,吃着美味的烤肉。看着可可吃东西可爱的样子,很满足。 这时金豆子向长安讨酒喝,但长安没有理他。他有些丧气,他知道他丢失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以后再难找回来。 吃饱喝足之后,可可有些困了。他就倒在长安的肩上,呼呼的睡着了!在睡的时候,迷喃道, “长安哥哥!你真好!” 长安摸了摸她的脸,就这样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生怕吵醒胡可可。 第三十一章 乾坤道人也有意难平 第二天他们又来到了乾坤道人的宝藏之地,长安和金豆子又确认了一下方位。 日落时分,终于到了时候,胡可可划开手指,一滴血滴在测量之地。 落日之光照在一块石头之上,血没入大地之上,突然金光四射。整个山谷都变得明亮许多,那些光线像线一样穿梭在空中。 这时这些光线组成了一句话, “缘起缘灭缘终尽,花开花落花归尘!” 不一会儿,所有的字散开。山谷中突然起了雾,但在雾中出现了一条路。 金豆子走在前面,并看着阵图。他转头看着长安兴奋的说道, “老大,这是入口。” 他接着又说, “好手笔,用符布阵,真是一绝。老大,千万不要走错了,一步错,将步步错。这些雾中,全都是符。其中有风、火、雷、电等各种符箓。一旦陷入其中,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长安紧跟着金豆子,而在背篓中的胡可可却一脸好奇的四处张望。而此刻,金豆子盯着藏宝图,生怕走错了! 突然,他们听到了惨叫声。长安和金豆子对望一眼,有人闯阵。 金豆子加快了脚步,长安的脸色也变了变。没有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终于进入洞府,这时前方有一只妖兽挡住了去路, “这羊头马身的妖兽叫风吟兽,它是符幻化而成。它的嘴可以吐飓风,一旦人被吹起,它会迅速的跑过去,用羊角一击必杀!但它有弱点,就是颈部三寸,一击即溃。老大我去吸引它,你出手!”他说完之后,就奔着风吟兽而去。 这时风吟兽口吐飓风把金豆子吹了起来,金豆子迅速用定风符贴在自己身上,而风吟兽此时飞速朝金豆子而去。这时的长安刹那芳华祭出,一剑光寒万九州,直中风吟兽颈部三寸。这时,风吟兽就此消散。 金豆子飞身而下,立马说道,快走!等一下又会出现。 他们迅速的奔向另一个洞口,进入此洞中,别有一番意境。有花,有草,有小树,还有小动物在其中嬉戏。真的很美! 但金豆子却说,这些都是符箓所幻化,千万不可去碰。长安马上制止准备去摸小白兔的可可。也仔细一看,虽然很真,但却少了灵动。 前方出现了一座火山,火山上有一麒麟躺在上面,睡觉的时候鼻孔还喷着火。 “我们到下一层的洞口就在火山口旁边,想进到里面去必须打败火麒麟。老大,还是老办法,我引走,你出手。它的弱点是眼睛。”金豆子说完之后便去挑衅。 这时火麒麟张嘴喷火,金豆子拿出了避火符,满身都贴。它见金豆子无事,这时的火麒麟一跃而出,猛扑向他。长安一剑飞出,直刺其眼。火麒麟惨叫一声,眼已流血,但并没有消散,一爪拍向金豆子,金豆子像一颗炮弹飞出了很远。长安再次出剑,寒光直落其头,最终它的头被砍了下来,火麒麟也就此消散。这时的金豆子踉踉跄跄咳着血走了过来。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丹药迅速服下,并招呼长安和可可随他走。 他们再次来到一个神秘的空间,头上繁星点点,一眨一眨亮晶晶,极其漂亮。前面有一条河,那河极其宽,一眼望到头。河水也非常清澈,无风起浪。星光落在其上,波光粼粼,美得让人沉醉。 金豆子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艘船,施法让其变大,并让船停在河面上。他飞身上船,并招呼长安上来。 他们三个躺在船上,看着头顶星光,无比享受。 “好美啊!”胡可可轻声道。 长安也枕着头,喝着酒,也感觉到美极了。船行驶在河面上,就这样向对岸前进。 胡可可有些迷糊,可能也是累了,只见它慢慢的睡着了。而金豆子也微眯着眼,似睡非睡状态中。 长安的眼皮也很重,真想沉沉的睡过去。 正如“醉后不知天上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这时,长安的心神出现了晃动。他努力的睁开眼睛,但是眼皮重于铁。他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头,这种疼痛感终于让他的行动能力暂时得以恢复。 他觉得不对劲,这里没有风,但是为什么有波浪。还有就是船行走了这么久,但为什么对岸依然不可见。他走到金豆子旁边,喊了几声,但无以应答。 最后,长安一脚就把金豆子踢醒了,他终于睁开了双眼,有气无力的说, “老大,到了吗?” “不对劲!”便把怀疑的证据说了出来! 此时的金豆子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马给了自己几个耳光,刺激他的身体恢复。 “老大!这是幻符所组成的幻境!”金豆子连忙说道。 “要怎样破?” “只有以力破之!老大,我们一起出剑!” 长安与金豆子飞升而上,大喝一声,齐齐出剑, 只见长安一招长河落日大气磅礴,金豆子一梦压星河也气势非凡。两剑汇聚一剑,劈向幻河!只听见玻璃碎裂之声,整个河流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长安把可可叫醒,这时的她还一脸的茫然。 他们一行就此迅速前往,通过黑漆漆长洞,又来到了一开阔之地。 天上有萤火虫,一闪一闪亮晶晶。那有一片桃花林,花已开。虽然是黑夜,但萤火虫极其多,也能看清这一方美景。 长安和金石子对望一眼,双双沿着桃花路一路向前。这时,桃花阵中突然传出了歌声,是那么婉转动听。 在这寂静之地,再好听的歌声也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幻音符!不是真人!”金石子解答着长安的疑惑。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座茅屋,他们走近时,只见房门轻掩。 金石子推开门,走进里面,长安也随至。整个房间很干净,像一个禅房。 前方挂了一幅女子的画架,虽然此女说不上国色天香,但也有着国泰民安的脸,再配上她那丰腴的体态,让人感到温暖和舒适。特别是有一点婴儿肥,让人觉得她是一个很爱笑的女子。 而在墙面上写了几句诗,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长安心中感叹道,乾坤道人,也有意难平之事! 第三十二章 落苏的落幕 金豆子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有路,他又到外面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其他路。 长安也仔细找了,确实除了一幅画,几句诗,还有一张供桌和打坐的蒲团,再也没有什么。 此时,胡可可却对着那幅画像拜了拜,又从供桌上拿了三柱香点燃,插在香炉里。青烟缭绕,突然大地震动。旁边出现了一个通道。 金豆子这时很高兴,连连称赞胡可可很聪明。我也对可可竖起了大拇指,并说了一句,你真棒。 可可的小嘴都翘得很高,满满的欣喜都全显现在脸上。 走在路上,这时金豆子兴奋的说, “老大!过了雷池,就将到了我们的最终之地。” 来到一个空旷之地,这时候后面有声音响起, “小师叔,我们又见面了!”落苏突然从后方走了过来。 他身边的一群人,就只剩下两人,而且还带着伤势。 金豆子抽出竹剑,眼神冰冷。杀意凛然。 “小师叔!你是要宝物还是要命?”只见落苏脸上浮现起那似有似无的笑容。 “就凭你?也配?” 这时,突然落苏禅杖往后一扫,那本就受伤的两人双双毙命。只见两人怒目圆睁,死不瞑目。而落苏依然挂着微笑,只是禅杖上的血迹显得格外湛人。 “你还是不是人?”金豆子怒吼道。 “小师叔!我这是为民除害,你可能不知道,他们犯的罪行,死十次都不够!他们本就是我的炮灰,现在任务完成了。当然该死了。你说是不是?”落苏的笑容依旧,但他的话如寒冰,是那么刺骨。 “那你又是什么?猪狗不如吗?”金豆子讽刺道。 落苏没有回答,也没有生气。 “他们都该死,我只是废物利用!”这句话是对金豆子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见他没回答,金豆子有些疑惑的问, “你就这么有信心把我们都杀了?” 这也是试探,他知道落苏肯定有后手,但并不知道他的后手有多强! “哈哈哈!你怕了?” “有忘忧剑在手,何惧之!” “小师叔!你太自以为是了,我能从一个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修炼成如今元婴老怪。当然有自己的后手,不然的话总么会跟天才弟子的竞争中获胜。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的位置。”落苏有些得意。 “废话少说,你出超吧!” “你毕竟是我的小师叔,我只想让你死得明明白白。话已说完,那么我就要开始了!”当话说完,落苏神情一变,没有了刚刚的嬉皮笑脸,只有那杀气腾腾的气势。此时他迅速划开手指,血祭禅杖。那禅杖顿时金光闪闪,虚影显现,只见一和尚立于落苏身后。 他看了长安一眼, “一起上吧!” 长安本没有打算出手,毕竟是他们正阳宗宗门内之事。可现在不同了,落苏的实力已不仅仅是元婴境了,有可能摸到了元神境。 长安和金豆子对望一眼,一齐出手。只见金豆子忘忧剑出,一剑落星河。而长安最强之剑也出手了,一招长河落日,剑势大气磅礴直向落苏杀去。 落苏飞身而上,禅杖金光直冲云霄,一杖飞出,那气势恢宏的两剑顿时剑光碎裂化成点点光芒。而禅杖金光虽然暗淡了许多,但气势不改,直奔两人而去。 长安和金豆子马上回剑防御,但已无大用,禅杖重重的横拍在他俩身上,双双倒飞重重的砸在地上。金豆子嘴角已溢出了鲜血,而长安的胸口疼得直冒冷汗。 “天才,不过如此!我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落苏站在上空,狂傲的开口道。身上有一股横扫千军的气势。 “借助别人的力量,算什么英雄好汉!”金豆子鄙视道, “成王败寇,不管何种手段,赢者才有资格说话!” 长安没有说话,再次提剑而上,并把一滴精血送入剑中,此时的刹那芳华,血光涌动,那寒气四射,而且雷电交加。金豆子也血祭了忘忧剑,只见那剑如一条血龙,变得狂暴且强势。而他的左手,拿出了火符,并且组成了一个符阵。 长安一剑飞出,金豆子的剑龙张牙舞爪随上,火符阵在最后,但落苏的禅杖再次劈出阵阵金光,并且也祭出了水符阵。两剑再次禅杖相碰,气浪汹涌,猛得从中炸开,三人倒飞出去。而那火符阵与水符阵相撞,湮灭了,没有掀起一丝涟漪。 三人都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都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并都在第一时间爬了起来,紧盯着对方。 “小师弟!我也是一名符师,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长安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怒声道, “打架就打架!总是婆婆妈妈的!”说完之后,提剑再上,金豆子也跟上。 三人战斗在了一起,只见那刀光剑影,气浪翻滚。不一会儿,三人又倒飞出去。 这时,胡可可闪现到落苏的身后,秋水剑出,一剑刺出。剑入背,落苏大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可可回到长安的身旁,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有些厌恶的看着落苏。 长安和金豆子爬了起来,怔怔的看着可可,好像第一次认识她。可可对着他们莞尔一笑,如沐春风。 其实胡可可可是高阶妖兽,而且还达到了神妖境的妖。虽然她一直没表现她的能力,但他的实力一直都在那,并且一直在增长。只是她那人兽无害的样子,让人觉得她很弱。 这时的落苏一边吐着血,一边说, “我一直以为我是主角,是上天眷顾的天之骄子。一个外门弟子,常常受到欺辱,有一天,外出寻宝,进入一古墓,得到了这一根禅杖,而且还有许多天才地宝和修炼禅杖的功法。从此我的实力突飞猛进,也渐渐知道禅杖中有一化神境残魂,用血祭之术,可有化神之力。我相信我终有一天会名震天下,让人刮目相看。所以我才不惜一切手段,尽快让自己更胜一层楼!”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时他突然用尽全力大喊道, “我不后悔,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依然如此选择!去他妈的天才!” 最后又挣扎着坐了起来,笑着对金豆子说, “小师叔!我最终还是成为了你的垫脚石了!” 就此落苏彻底落幕了。 第三十三章 再见江左 落苏死后,金豆子问长安,他想把禅杖带回正阳宗行不?长安点头同意了。 金豆子把落苏身上的储物袋取下看都没看,直接丢给了长安。又把落苏葬了,还立了碑。 做完这些后,随着金豆子来到雷池旁。只要过了这雷池,就到达了目的地。 只见前方雷声轰隆声不断,那从天而降的闪电,如手臂之粗。并且其密度,堪比森林中的树木。稍微不注意,会让人皮开肉绽。如果被困在其中,定会灰飞烟灭。 这时金豆子拿出避雷珠施法后,产生了一圈光晕,三人恰好进入其中。 当三人走进其中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这时刹那芳华突然有异动,想自动出鞘。 长安心念一动,刹那芳华冲鞘而出,直奔雷电之中。此时刹那芳华在雷电之中欢快的游走,那些雷电劈在剑上通通被它吞噬。 此时的刹那芳华如血盆大口的饕餮,眨眼之间周围的雷电被它尽数吞了。他们看着这一幕,呆若木鸡。 长安此时此刻控制着刹那芳华向前走去,在这雷电之中生生被它吃出了一条路。 过了雷池,此时的刹那芳华才吃饱。还有一丝恋恋不舍,意犹未尽。这时剑身上有雷电缠绕,那恐怖的气势就让人胆战心惊。长安很满意,心念一动,刹那芳华回剑鞘。 他们沿着一长长的石阶走到其尽头,有一大殿,大殿左边有一尊大的雕像。其形站立,目视前方,左手拿一本书,右手拿着拂尘。人面慈祥,道袍加身。左右两边各写了一联,“缘起缘灭缘终尽,花开花落花归尘!”这也是他们进洞时所呈现的对联。 大殿中间有灵柩,其中应该是亁坤道人的道体。四周都点上了长寿灯。 右边则有很多宝物,有丹药,有天材地宝。其中有三样东西放在最中间,一个药瓶,一块石头,还有一本书。 他们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胡可可说要那瓶子,那个东西对她很重要。所以那块石头就是长安的了。 三人立即施法把自己东西取了过来,当长安和胡可可拿到东西后,只见一黑影以迅雷之势把那本经书抢走了。 金豆子忘忧剑迅速出手,一剑压星河,但那人身手极快,回身仍出一龟壳挡在前面,此时一剑劈在龟壳上,只听见卟的一声,那龟壳坚不可摧。那黑影迅速的往外蹿去,并收回了龟壳。 长安见状,乾坤步法使出,迅速来到出口,拔剑挡住黑影的去路。 “长安!让开!我又没抢你的东西!”此时那黑影愤怒的狂叫着。 “你认识我?你是谁?”长安疑惑的问道。 “不要管我是谁!让开!”并迅速使出土刺之术后,想逼开长安。但事与愿违,长安一剑挥出,土刺之术就此消散。并且有些兴奋的说道, “你是江左?” “长安!我与你不死不休!”江左气急败坏的叫道。 长安没有理他,只是全力一剑,长河落日。只见江左再次祭出龟壳,但被长安一剑打飞。长安的第二剑鹰击长空已出,江左的法术还没施出,他的头与身体已经被分开了。江左想再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了。长安则叹息道,又是一俱分身。而在另一个地方的江左,躺在一石棺里,突然吐了一口血。只见他恨恨地说,“长安!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做完这一切,其实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时间极短。长安麻利搜寻江左身上的战利品,并把那一本符经丢给了金豆子。金豆子重重的说了一句,谢谢! 此时灵柩旁的长寿灯突然熄灭了一盏,只听见一声响声,金豆子立马说道,快走! 此时,胡可可已把里面的天材地宝都收拾干净了,随着长安一起向外飞去。 终于出来了,片刻之间,一声巨响整个山涧瞬间坍塌了。 回到道观后,长安和胡可可把所有收获拿出来,见到这些宝物后,两人震惊不已。各种天材地宝,各种功法和法器,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 长安让胡可可随便挑,可可挑了一些对自己有用的,还拿了一些元宝。长安还要可可拿一些,但是她说,不要了,够了!这些东西对她没什么用。 这其中特别江左的储物袋,真的好东西不少,特别是那个龟壳,绝对是大宝藏。他真是长安的送财小童子。现在,长安一见到江左都有一些小兴奋。他现在期待着下一次与江左的再次见面。 这时可可迫不及待的打开那个瓶子,一阵威压扑面而出。长安仔细看了看瓶身,只见瓶身上写着凤凰血。 胡可可盘膝坐好,引导着这一滴凤凰血融入其身。当它融入可可身体时,突然风鸣之声响彻整个房间。而可可的身体顿时气势磅礴,想要镇压这一滴凤血。片刻之后,一切慢慢归于平静,而胡可可依旧闭着眼睛,在消化着凤血之中的力量。 长安见胡可可没有事了,就安静的在一旁摆弄着那一块石头。 他左敲敲,右看看,并没有发现其有神奇之处。他又用水泡,火烧,等办法。但没有一丝反应。长安心想,这不应该呀!既然能够与符经和凤血摆在一起,肯定有它的神奇之处。 难道要滴血?说干就干,长安逼出一滴精血滴在石头上,只见以前什么都没有反应的石头,突然就把那一滴精血都给吞掉了。 这石头突然发出淡淡的微光,眨眼之间那石头就不见了。这时,长安的丹田突然出现了一块发光发亮的石头悬在丹河的上空,如日月当空。由精元组成的丹河也突然暴涨了几倍,而且泛起了雾气。 长安此时欣喜不已,这才是真正的宝贝。对于武夫,那真是万年难求的宝物。他好像看过一本书,上面说这是通灵玉,可帮武夫开辟丹田,让其储藏更多的精元,而且还日日对丹田滋养。 长安迅速的入定,运转全身的精元。此时他的境界也在迅速的提升,从指玄境初期直奔指玄境中期。稳固好境界,长安已是指玄境中期了。一件接着一件的好事,长安的心情无比愉悦。 第三十四章 那一夜思乡 胡可可七天后才从打坐中醒过来,但她已不是从前,已经变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少女。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身高到了长安的肩膀上。那精致的脸庞,配上那魅人心魄的双眼,使人不敢直视,生怕就此沉沦其中。柳叶弯弯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和樱桃的小嘴,加在一起,又有几个男人能忍受得了。 人们都说,狐妖都是俊男美女,诚不欺人。长安见此情景,半天说不出话来。曾经那个可爱的胡可可已经长大了。 “长安哥哥,你怎么了?”那银铃般的声音已变成了酥酥软软的娇滴之声。长安的心突然泛起了一阵涟漪。他努力的甩了甩头,让这些杂念丢出去。也在心中默默的念,这是可可,这是胡可可! 长安再次稳了稳心神,当心彻底平静了下来,然后平静的说道, “可可!你去照一下镜子再说!” 胡可可蹦蹦跳跳的去照镜子,长安心中长叹,人长大了,但心还是小孩子。 过了一会儿,胡可可欢快的跑了过来。 “长安哥哥!我长高了!” 她用手抓住长安的手,并且还用胸在胳膊上蹭来蹭去。 长安的脸顿时变得越来越红,而且那一种酥麻的感觉,真好!还有就是真软! 见此情景马上把手抽了出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平复一下不安分的心。长安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说, “可可!你不再是一个小女孩了,是大人了。以后就要独立自主。你是女生,我是男生。男女有别,不能太亲近。而且以后不能睡我的房间,你要学会自己一个人睡觉。” 胡可可听完长安的话,眼泪就不自觉的掉了下来,委屈的哭着说, “长安哥哥,你不要我了?” “我永远是你的长安哥哥,但是我们要学会接受自己的成长。” “我不想长大!” 长安听可可如此说,马上给了她一板栗并说道, “你不能这样想!” 长安又苦口婆心的告诉她,女孩子应该注意什么,应该怎样和其他人相处。 终于,做通了工作。便带着她去吃饭,这时可可走在道院里,所有人都不由回头看着她。其中有欣赏,有占有,有痴迷…… 而胡可可却用那沌洁的眼光看着长安问道, “他们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快步带着她去吃饭。当见到金豆子,他的眼睛都直了,傻傻的看着可可,刚刚来不及吞的馒头,随着他那痴笑的模样掉在了地上。 我用手拍了拍他的头, “傻了?” “她是可可?”金豆子一脸的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 “不是她还有谁?” 这时,胡可可瞪了他一眼, “不是我,还有谁?”她的声音,让人听着无比舒心。即使是她生气的时候! “请坐!请坐!”金豆子连忙起身,让可可坐下。 “金豆子,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对我这么好?”胡可可有些疑惑道,并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现在的金豆子像狗腿子,连忙去帮可可拿吃的,还倒了水。并且在旁,不停的嘘寒问暖。 长安实在看不下去了,重重的踢了他一脚。他才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但眼睛还是很不老实,总是偷瞄可可。 吃完饭后,金豆子像一个仆人一样跟在她的身旁,随时听从可可的吩咐。 我要他安排一个房间给胡可可住,金豆子立马答应了下来。只留下胡可可用哀怨的眼神看着长安。 金豆子这几天也收获巨大,自从得了符经,他的符道之术日渐增长。而且他刻的符箓品质也越来越好!连带着他的修为增长的极快! 夜晚长安打一套拳,又练了一会儿剑,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胡可可突然跳窗而入,麻利的躺在床上。 长安叫她回房,但是可可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睡着了。 长安拿着他一点没有办法,叹了一口气。就在地上打坐,反正对于修真者,睡不睡觉都无所谓。 胡可可微微的睁开眼睛,见长安并没有赶她开走,此时露出了狡黠的微笑,一不会儿就沉沉的睡着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之间就过年了。这段时间他们努力消化着从乾坤道人得到的机缘,并且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收获。 胡可可现在是道院中最引人瞩目的风云人物,天天有爱慕之人送情书,送礼物,送吃食…. 只要她一露面,就会引起一波追随者。 今日是大年三十,下了一场大雪,白雪皑皑一片,远处的森林银装素裹,煞是好看。 屋内他们三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火锅,只见那红汤被煮得翻滚不停,其中炖煮的狗肉散发出浓郁的香气。烫着菜,喝着酒,其乐融融。 今日胡可可喝了一杯阳春白雪,随后缠着长安送她一坛。长安以前嫌她太小不准她喝酒,但是现在她长大了。最后实在没办法,还是送了她一坛。金豆子也想在长安这里讨一些酒,但长安没给。他虽然知道为什么,但总是有一丝期望。 其实金豆子做了很多事情来讨好长安和胡可可,比如在乾坤道人的藏宝洞中,他总是第一个冲到前头。也在这一段时间里,在他俩面前活得很卑微,处处相让,但是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很难再回到从前。 长安的心很小,一旦走进他的心里,他会对你很好。反之也亦然! 长安这样的人很重情,一旦认可你,就可生死与共。他也很无情,没有得到他认可之人,他是极度冷漠和冰冷的,没有一丝人情味。 “长安哥哥!下这么大的雪不穿鞋子,你不怕冷吗?” “我不冷!”长安笑着回答。 “长安哥哥!我有点想家了!”胡可可突然说道。 长安听她说完,沉默了片刻。他突然站起身往外走去,这时胡可可和金豆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跟了上去。 长安没有运功踏雪而飞,而是一步一步向望北峰走去。就这样走到了望北峰的山顶。一路上,长安想念着父母,想念那一幢竹楼,想念小黄,大白,小白,小一,小二,小三。 他眺望着南楚大地的家乡,突然双膝跪下,对着家的方向头磕在地上,泪流满面。 那一夜整个宁县下了一夜的大雪;那一夜白马寺的钟声突然响起,整个回龙山都能听到;那一夜竹楼上的风铃,彻夜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第三十五章 朱均的宴请 冬去春来,长安准备去大明国都洛阳看一下。金豆子也自告奋勇的说要当向导,长安没有拒绝。毕竟有一个熟悉的人要少走许多弯路。 这一次长安没有走官道,而是沿着山脉走,一边修行一边赶路两不误。顺便杀一点妖兽,采一些天材地宝。毕竟武夫的消耗实在太大了。每一次的药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一路上游山玩水,饿了就烤肉、喝酒,他们也觉得挺有趣的。而且长安的烤肉技术真的很不错。 就这样半年过去才来到京都洛阳,胡可可嚷嚷着要去吃一顿好的。金豆子连忙提议去星星酒楼,长安诧异道,这也有星星酒楼。金豆子立马解释道,在大明每一个县城都有星星酒楼。 为了不造成麻烦,长安让胡可可戴上了面纱。不然的话,以她的绝世容颜,整个洛阳将会轰动。 来到星星酒楼的包厢,她迅速的摘掉面纱。长安点了一大桌菜,而且每一样都点了两份。 最搞笑的是,上菜的女孩见到可可的面貌,差一点菜都没端住。还好长安出手迅速,真是红颜祸水,连女人都会沉沦。 可可还是像从前一样,吃东西的时候还是那么随心所欲,大口吃肉,现在还加了一个大口喝酒。长安的好酒被她缠着要走了好几坛,让他心疼不已。 金豆子没有像从前一样和可可抢吃的,只是傻傻的看着可可吃,偶尔也吃一些。也许这就是秀色可餐的最好体现。 吃饱喝足之后,金豆子带着长安和可可逛着洛阳,主要的任务是为可可寻找好吃的。她发现洛阳的桂花糕真的很好吃,所以买了很多很多! 回到客栈,提出明天去天台宗旧祉看一看。金豆子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 只是夜晚长安泡完药浴准备睡觉的时候,胡可可不知何时已睡在长安的床上,而且已睡着了,口水都流了出来。 长安苦笑一声,席地打坐。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就来到天台宗旧址。但是,有官兵守在周边。 金豆子拿出令牌给官兵看了一眼,随后就放行了他们。 此时的天台宗一片废墟,只是有几根极大的柱子立在那里和几座破败的大殿,证明着天台宗曾经的辉煌。 “你曾经来过这里?”长安开口问道, “没有!这里已是废墟,有什么好看的?”金豆子说完之后招呼长安和胡可可前往一大殿。 “为什么皇帝朱温没有把这里推平?而且还要让人保护这里?”长安不解的继续问道。 金豆子沉思了片刻,说道, “也许是世俗王朝不想参与修真界的纠葛吧!” 来到了大殿,只见那一尊佛像被劈掉了半边。那本是慈悲的脸现在变得特别狰狞。而佛像两旁的对联依然清晰可见, “笑古笑今,笑东笑西笑南笑北,笑来笑去,笑自己原来无知无识;观事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上观下,观他人总是有高有低。” 长安看完对联此时此刻在想,他们是否后悔发起那佛道之争? 当他们一行准备往前走时,这时,突然长安感到了杀气。只见几个蒙面黑衣人,分别杀向他们几个,但只有片刻之间纷纷毙命。其中长安留了一个活口,当他们想问些什么,那黑衣男子已自尽。这是死士,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死士。 长安感觉这天台宗旧??有秘密,而且有大秘密。金豆子的神情也十分凝重,他也感觉到了不一般。 这时突然出现了一爽朗的笑声,转头看上去,一身黑色劲装配上他那槐悟的身材,更显得英气十足。 “金大师,长安,本王刚刚回京就听说你们在参观天台宗旧祉。所以特意赶了过来,请你们到王府一叙。”是亲王朱均,他们对望了一眼。 “有亲王的邀请,荣幸之至。”金豆子立马开口道,长安也点头致意。 这时朱均看到地上的尸体,一脸震惊,便开口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什么大不了,只是几个刺客而已!”金豆子笑了笑,一脸无所谓道。 “来人!”这时朱均吼道,这时穿着白色铠甲的一行将士进来。 “京都重地,居然有人胆敢行刺杀之事,给我查给我狠狠的查!” 又转头对着金豆子一行人连忙赔礼道歉, “贵客临门,居然发生如此严重事件!是我等的失职!请各位见谅!” “事有对错,人有善恶。王爷不必如此动怒!”金豆子突然点了一下朱均。 但朱均好像并没有听见,而是说, “此地晦气,也不安全。请诸位随本王回府,略杯薄酒,以示歉意!”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长安一行随着朱均来到王府。 大宴起,中间美人在舞,屏风后传出琴瑟之声。好一曲婉转悠扬,好一舞春江月夜。一曲散摆,又一曲再起。一舞完,一舞又来。 每一位宾客前方都是灵果美食,还有俏丽的丫环倒上好酒。 此次的招待尽显奢华,也是对客人的尊重。 朱均已坐主位,长安他们也都落了座。 朱均起身端起酒杯,朗声大笑道, “今日有幸遨请诸位来到府上做客,是本王的无上荣幸,令王府蓬荜生辉。在此以薄酒敬各位青年才俊一杯!”说完之后,朱均一饮而尽。 所有人都起身,以酒回礼。但是胡可可却在吃着灵果美食,喝着美酒。她很想把面纱摘下,大吃大喝。但长安瞪了她几眼,也只好作罢。 大家落座后,朱均又向其他介绍了长安和金豆子。一阵吹捧之后,朱均突然说道, “金大师,不知师尊是否有余闲到府一游?本王必扫榻相迎。” “有负王爷好意,家师常年闭关修行,并且已不理红尘之事!”金豆子歉意的回复道。 “高人就是高人,哪是我们这种凡夫俗子能揣测的。”接着又说道, “我们敬大明国道教之首,现任正阳宗掌教张天师一杯!敬的是他的风清道骨,更敬的是他为国为民的一片丹心!” 所有人起身,一饮而尽。 第三十六章 天台宗的秘密 朱均尊重的并不是金豆子,而是能以一己之力改朝换代的正阳宗掌教。 聪明之人都知道彼此的用意,朱均的极力拉拢,金豆子的推脱。让这一场宴会增加了许多乐趣。 长安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切,他知道朱均的不简单。也知道了他的那一颗不安分的心。 酒过三巡,这时朱均突然对长安说, “长安!有兴趣和本王驰骋沙场吗?” “王爷!谢谢你的好意,我本散漫之人,不适合呆在军中!”长安婉拒了朱均。 朱均还以为长安有什么顾虑,所以又接着说, “只要你来,你我是兄弟。有福同享 ,有难同当。我有的就有你一份,你想要的我都想办法给你弄来!” 长安起身,端起酒杯, “王爷之意,小子感激不尽。但我意已决,只想看一看这天下的美景,尝一尝世界美食美酒,” 朱均见此情形,也没有再劝了。而在一旁的金豆子则在一旁偷着笑。 宴散之后,朱均极力邀请他们在王府住下,婉拒数次后最终还是答应在府中住下。 在府中时有美艳女婢伺候,还有灵果,上好妖兽做的美食,也有宫中美酒。并且还有将士守护他们的安全。 特别是出门,总有好手跟随,他们跟朱均反映说不必有人跟着。但是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并且说刚刚遇到刺杀,这是保护你们的安全。 每一天朱均都抽出时间来与金豆子和长安聊聊天。万变不离其宗,最终的目的都是拉拢他们。 这样的日子,他们活得很憋屈。合计一下,最终决定离开洛阳。 长安一行与朱均辞行,并且特别感谢他这一段时间的照顾。朱均并没有挽留,只是拉着他们的手说,下一次来洛阳一定要来看看他,并亲自把他们送出洛阳。 当他们离开洛阳的时候,暗中有人一直跟着。所以他们一路上打打闹闹,慢慢的走,好像浑然不觉。最终快到了另一个小城,跟踪他们的人才散去。 “他们彻底走了吗?”金豆子问道, “都走了!”胡可可再次肯定的回答。 本体是狐狸的胡可可,嗅觉极其敏锐。周围人和物很难逃脱她的感知。 她们找了一个客栈,要了一间包厢,点了一些吃食。 “长安哥哥!下一步我们怎么做?”胡可可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那一脸的期待让长安直摇头,真是小孩子心性! 长安并没有理她,只是看了一眼金豆子说道, “朱均有问题,你知道些什么?” “大哥!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金豆子一脸无辜的样子。 胡可可嘴巴哒了一下,一脸鄙夷的看着金豆子, “你不是一个好人,心眼贼坏!肯定跟那个朱均勾连了些什么,不然他怎么对你这么好?”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和他有过任何交集,只是点头之交而已!老大!你要相信我!” 长安并没有真正相信他,金豆子心思如九转大肠,弯弯绕绕的,让人琢磨不透。而且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们刚到天台宗不久,朱均就过来了。只是他和朱均的关系,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我想夜探天台宗,你们去不去?” “我去!”胡可可立马高高的举起手。 “我也想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金豆子也一脸期待。 长安立马制定计划,而且三个人都易了容。一身夜行衣,从窗而出。 他们偷摸进到天台宗的旧祉,晚上月亮当空,微风轻拂,一片狼藉配上没有倒的大石柱显得那么萧肃。 这么大的地方,寂静无声,只有洒下的月光。它像匍匐的野兽张开血盆大口,要把所有东西都吞噬。 长安一行人,见此情形,心中警钟不停响起。他们此时也放慢了脚步,金豆子用手势表示他先探虚实。 只见金豆子像一只猫,在月光照的阴影里快速移动。长安和可可也紧紧跟随,但也保持一定的距离。 来到大殿里,金豆子先从房梁上查看,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再招呼长安和可可。金豆子站岗,长安和可可查找线索,但是一无所获。 从主殿搜到偏殿,又从练功房到塌了半边的藏经阁。所有的地方查找了一遍,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他们聚在一根大横梁上,面面相觑。胡可可也没有了刚刚来的兴奋,只有失望。金豆子此时心中想,难道他们都想错了?是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 但是,长安的直觉这里肯定有问题,只是他们没有找到而已。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有人抱怨的声音, “每天晚上还要我们上来巡逻,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谁来?” “你就不要乱说了,上面的吩咐执行就好了!小心被执法队听到,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是,就是!你死不要紧!千万不要连累我们!”此时又一个人出声挖苦道。 “我只是随便说说!”那人一听到执法队不由得害怕起来,一脸委屈。 这几个人身穿黑色的劲装,一路巡查过来。长安他们三人屏住呼吸,暗中观察着他们。 这些巡察都是修真之人,并且都达到了筑基境。随着这些人走过,长安三人远远的跟着他们。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提到了执法队,那几人沉默无语,并且迅速地巡查各地。最后,他们来到一个废弃的莲花池,眨眼之间就不见了。 长安他们并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才敢出来。金豆子小心翼翼查找线索,而可可和长安观察着四周环境。 不一会儿,发现在莲花池的左下角有一开关,金豆子轻轻一按,顿时石板被移动,出现了长长的石梯。 金豆子打头阵,长安和可可紧紧跟随。走下石梯,三人迅速的隐藏。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在这莲花池下有一条这么宽的暗道。此暗道居然有官道那么宽。此时,有巡逻队过来,便听人说,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声响!” “那肯定是去上面巡查的回来了!”这时候有人回复道。 所有人就没有再说话,只听见铠甲的摩擦声。居然下面有军队巡逻,金豆子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第三十七章 三昧书铺 他们三人小心翼翼的在这暗道中穿梭,特别是那些巡逻队。 又发现了暗道旁边有很多石室,便偷摸了进去。只见里面都是铠甲、兵器、粮草、丹药….. 他们并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走过长长的暗道,来到出口,是一个很大的山谷。里面居然驻扎着军队,而且看样子有几万人。 长安和金豆子震惊不已,难道朱均想造反?可他已是王爷,皇帝之位就让人如此不惜一切代价去争? 虽然已是黑夜,但月光照在那些营区上面,层峦叠叠。显得无比巍峨。他们就像一条沉睡的巨蟒,随时准备苏醒,当那一日到来之际,将会震动大明。 见此情景,他们并没有再探索下去,因为已经没有必要。 回到客栈,长安和金豆子没有说什么,胡可可也觉得意兴阑珊。本来都以为有惊心动魄的故事,然而仅仅如此。 也许对普通人来说,这是天大的事情,可是对于修真者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谁做皇帝都没关系,只要不影响他的利益。 这时的长安也能理解朱均为什么讨好金豆子,只要正阳宗不插手王朝之事,他朱均才敢去争那一把椅子。 他叫普贤也叫李三昧,在这一个小镇上开了一家书铺,取名三昧书铺。 他是那一场佛道大战的见证者,他本是天台宗藏经阁的杂役弟子,幸得藏经阁首座的赏识,暗中教了他很多东西。 那一日首座找到他,把天台宗的众多佛经拿给他,让他快逃。 踉踉跄跄的逃出天台宗,来到了这个小镇,开了这家三昧书铺。 每一日就是看书,看各种书,比如那山水日志,还有上古密文,等等!他最喜欢还是经书,特别是那一本妙法莲法经,百看不厌。每一次的翻阅,都有不一样的体悟。 每一日都躺在书铺的庭院里的一棵桂花树下,看着书,过得消潇洒且滋润。偶尔吃点当季水果,品一壶好酒,做一个烧鸡,他都要开心许久。只是他有些许负罪感,毕竟他是和尚,但他转念一想,他已经是李三昧,而不是曾经那一个普贤和尚。 他还请了两个女子给他看铺子,一个叫小翠,已结婚生子。而另一位叫小竹,年芳十八了。长得虽不是特别漂亮,但也显得清秀。 她们每一天就是给他整理书籍,顺便接待一下客人。其实,书铺生意极其冷清,一天都卖不出去几本书。但是,老板的工钱从来没有拖欠过,她们乐得如此。在这个小镇上有一份这样清闲,并且工钱还好的工作实属难得。所以她们特别珍惜。整个书铺被扫得一尘不染。 事情做完之后,最高兴的事情就是调戏老板李三昧。特别是过来人小翠,很大胆,常常说一些荤腥言语,弄得三昧满脸通红。 看见老板这样子,小翠便哈哈大笑起来。他也不会生气,只是狼狈的逃走。而此时未经事实的小竹也满脸通红,只是眼睛偷瞄着外跑的李三昧。 小竹很喜欢这个像书生一样的男子,这位书生镇上的很多人都喜欢。因为他总是很和气,每天脸上挂着微笑。他有时还会教一教那些孩子读书写字,并无偿借书给他们。旁边的乡亲邻居也常常送些瓜果蔬菜,大家都亲切的称呼他为李先生。 小竹常常帮李三昧洗洗衣服,做做饭,补补衣服。有时小翠也调笑她,小竹的脸变得通红通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但依然帮他做。 日子就在这欢声笑语中度过,直到有一天,来了三个外乡人。一位穿着一袭青山,背着长剑的俊秀男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赤脚而行。一位穿着道袍的青年,瘦瘦高高的,但是看上去又特别猥琐。还有一位戴上了面纱的妙龄女子,从身材和气质上看,定是一位绝色佳人。 这三位就是长安、金豆子和胡可可。当来到这个叫祖塔的小镇时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书屋,名叫三昧书屋。而且两旁贴了一幅对联,“笑古笑今,笑东笑西笑南笑北,笑来笑去,笑自己原来无知无识;观事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上观下,观他人中有高有低。” 长安进到书铺,只见两位女子正在嗑着瓜子,喝着茶,聊着天。 见一行人进来,立马起身笑脸相迎。长安礼貌的说,先看一看,再决定买什么书。 当他和金豆子翻看这些书时,各种类型的书都有,而且很多都是新版的,足见这位老板是一位对书痴迷之人。也有很多古老的书,有一些书在世面上都很难见到。 到了第二层时,更令他们感到震惊,居然有很多修行之书,而且是各式各样的,足见老板的收藏之丰富。里面也有很多佛经,而且本本都是精品。 长安下了楼,只见胡可可和两位女子混得很熟,而且还蹭上了瓜子和茶水。长安有些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这时走了过去,礼貌的询问这俩女子,这店的老板在哪里?有事相商。 小翠见长安如此客气,说话也很温柔,便带着她们来到庭院里。 只见在那桂花树下,有一男子面盖一本书躺在椅子上,旁边摆着瓜果和茶水。 只是那本书的封面上写着妙法莲花经,金豆子的脸色变了又变。 “老板!来客人了!”小翠很大声的喊道。 这时那男子吓得弹了起来,书掉在地上,并且擦了擦冷汗, “小翠,每一次我都说要小声一点!你是不是要吓死我!”这时,那男子有些抱怨。 “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嗓音本就很大。我又不是故意的!”小翠有些委屈的说道。 这时,长安抱拳行礼道, “我叫长安,路经贵宝地,见此三昧书铺,甚和我心。就想想见见主人,如有打扰,请见谅!” “三昧书铺老板,李三昧。见过兄台!”李三昧抱拳回礼。只是刚刚看到旁边穿着道袍的金豆子,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第三十八章 小竹的死 “你真的是天台宗的人吗?”金豆子沉声问道。 “我现在是李三昧,你是来杀我的?”此时李三昧看着金豆子,从刚刚的慌乱变得平静起来。 长安踢了金豆子一脚,白了好他一眼, “不要理他,今天只是路过,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就是!他就是一个坏蛋!”胡可可连忙附和。 此时的金豆子在风中凌乱,喃喃自语道, “我也没说什么啊!”并一脸的委屈。 李三昧此时也笑了笑, “今日贵客临门,如果诸位不介意的话,边吃边聊?” 一听到吃,胡可可连忙说好。并且还说,长安哥哥有好酒。惹得大家纷纷哈哈大笑。 李三昧叫小竹去买了一些菜,并且小竹下厨做了家常菜,大家其乐融融。 小竹本打算回家,但李三昧却说,已过饭点,在这一起吃一点。小竹害羞的点了点头,但一脸的高兴之色藏也藏不住。 小翠下班回家了,小竹也离得近,吃完饭回去也没什么。毕竟小镇上还是挺安全的。 众人围坐在桌上,吃着小竹做的家常菜,大家都称赞她做的很好吃。小竹很拘谨,听到她人的好评,也很高兴。只是脸有些红,更使人怜爱。她是一个心善且爱脸红的女孩。 长安拿出了阳春白雪,当李三昧喝过之后,连说了三个好字。胡可可更不用说,连喝了几杯,一脸享受。金豆子也厚着脸皮,自己倒了几杯,并且赞叹道,还是阳春白雪好喝。 长安亲自倒了一杯酒,以感谢小竹做的饭菜。小竹红着脸婉拒了,李三昧马上过来一饮而尽,并且对长安表示感谢。这时的小竹看李三昧眼神都能拉出丝。 小竹看大家还在喝着酒,聊着天,见天色已晚,便和大家告辞。在她要离开之时,胡可可甜甜的说了一句, “小竹姐姐!辛苦了!” 小竹红着脸,挥了挥手走了。只留下扎着两个可爱辫子的背影。 酒过三巡,大家都敞开了心扉。年轻人嘛,这时候,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开。 金豆子这时候借着酒意问道, “三昧兄,你隐居于此,是否想过为天台宗报仇?” “金大师,我本一小人物何谈为天台宗报仇?我有自知之明。我只是李三昧,以后也是李三昧!”李三昧喝了一口酒,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你已身在江湖,想抽身很难很难!你并不是普通人,既使我不找你,总会有其他找你!”金豆子眯眼继续问道, “我并没有刻意隐瞒什么,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活着。这都不行吗?” 金豆子没有回答,大家都沉默。有些事情并不由人的意志而转移。 “你恨正阳宗吗?”长安突然询问道, “有意义吗?”李三昧反问道, 长安再次沉默,只是给李三昧倒了一杯酒。其实大家都知道,李三昧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正阳宗怎么想。 这时金豆子叹了一口气,有些怜悯的看着李三昧说道, “即使正阳宗放过你,其他人就会放过你?” 长安怔了怔,他终于知道了这件事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李三昧嘴张了张,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这时的金豆子好像又想通了些什么,看着李三昧更加怜悯,而且看着他像一个死人。 “我现在才想明白,为什么你还活着,是有人想让你活着。也许哪一天需要你去死,我想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把你推出去。” “我从前以为最想要我命的是正阳宗,而今天我终于知道了,我根本没有资格入得了正阳宗的眼。我从前以为只要我足够低调,他们就会放我一马!可是,我只是一枚随时抛弃的棋子!”这时的李三昧有些颓废,刚刚的那一份淡然已不复存在。 长安敬了李三昧一杯,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有事明日愁!” 胡可可也举起了酒杯, “喝酒!” 这时,李三昧突然抬起头说道, “如果他们想要我死,那就死吧!我死时我定会狠狠的咬下他们一块肉。” 举起酒杯继续说道, “去他妈的!喝酒!” 第二天,因为喝了很多酒,所以都起得很晚。 这时李三昧坐在书铺里看着书,胡可可无聊的在吃着水果,并从储物袋里拿出桂花糕与李三昧分享。 长安在院子里练着拳,金豆子则在烧着水,准备泡上一壶好茶。 只是李三昧有些心不在焉,不知小翠和小竹怎么还没来。 这时突然听到了哭声传来,就见小翠眼泪直流的跑到李三昧的面前, “三昧,小竹被人杀了!” 李三昧此时呆呆的看着小翠,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的身子在颤抖。 “小竹死了!”小翠再次大声的说道。 此时长安和金豆子也赶到了前堂。李三昧飞身而出,长安他们也跟了上去。 只见小竹的家里已挂上白布,李三昧和长安一行人看到了小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她的死因是一剑穿心,而且神魂皆灭。这是修真之人动的手。 李三昧上了香,拿了许多钱给了小竹的父母。他没有说话,直接回到了三昧书铺。 他的眼睛有些红肿,喃喃低语道, “他们这是在警告我!为什么要用一条人命来警告我?她真的很好!她真的很善良!她还只有十八岁!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凭什么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凭什么?”他越说声音就越高。 长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她不应该就这样死了!他们应该付出代价!”说完之后,他来到后院,拿出了一把柴刀。 长安想跟上去,但是被李三昧拒绝了,他说这是他自己的事。那一日,李三昧把监视他的八个人全部杀了。而且把他们的头颅都砍了下来。 他就这样提着头颅去祭奠了小竹,小镇上的人都吓坏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从前那个总是一脸微笑的李三昧变得那么让人恐惧。 那一日那个清秀少年郎,全身是血,左手拿着柴刀,右手提着八个头颅,如魔神降世。他在小竹的坟前,点香燃蜡,把那头颅依次放置,并且跪在地上念着地藏经,整整一天一夜。 第三十九章 风起洛阳 祭奠完小竹后,李三昧洗了一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他把那些书收到了储物袋里,又好好的把里面打扫干净。他还在桂花树上摘了一根枝条,把它夹在书页里。 他关上三昧书铺的大门,来到小翠的家,留下了许多钱并把书铺的钥匙交给了她,并拜托她时常去打扫一下卫生。 当他走的时候,小翠站在那里泪流满面,久久不愿回屋。 长安、金豆子、胡可可加上李三昧,一行人并没有走官道,而是故意走深山密林。 那天走的时候,李三昧看着长安说, “我想跟着你们一起游历天下!” 长安只说了两个字, “欢迎!” 李三昧诧异了片刻,他以为长安会提出条件,但是他什么都没有。 今日,金豆子去打了一些野物,李三昧烧起了火,长安负责烤。而胡可可负责加油和貌美如花。 李三昧第一次见胡可可的真容时,直呼她为天人。他说,胡可可的美艳让人不可直视。只是当他见到胡可可的吃相时,也惊到下巴。怎么这样纤纤玉立的女子,怎能这样吃东西,而且还能吃这么多。 吃着烤肉,喝着酒,长安的技术还如从前一样好。李三昧与长安他们这段时间的接触,彼此之间的信任也越来越深。 他也告诉长安一些隐秘之事,监视他的人来自两个地方。一个是现在的大明王朝,另一方是东林寺。 天台宗本是东林寺的一个分支。其实,天台宗很多事情的决择都是东林寺的指示。他的师父,藏经阁首座曾经告诉他,他们希望和道教和平相处。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们说了算。 不知道东林寺和大韩国国主达成了什么交易,所以天台宗才主动挑起事端。 他只是一枚棋子,到了今天才想明白一些事情。不想坐以待毙,所以想跟着你们。就这么死了,太不值了。即使要死,也要好好看一眼这天下,也不枉此生。还特别谢谢长安的收留。 金豆子看着李三昧笑了笑,又看了看长安,说了一句, “能遇到长安!你的命真好!” 这时,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李三昧喝了一口酒, “今天的酒别有一番滋味!而且还有淡淡的桂花香味!” “这是桂花酿!是故人送给我的!”长安又把芸娘和陈云的爱情故事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李三昧说了一句, “其实小竹也很好!”他此时心情很低落,悲伤溢于表。 “对不起!”长安轻声说道, 李三昧突然对长安笑了笑, “我不能太过悲伤,因为好好活着才是对故人的最好尊重!” 李三昧的笑是那么真诚,只是眼角的泪痕是骗不了人。也许曾经那个害羞的女孩,那一个脸红得像苹果的小竹,早早在他的心中留下了重重的一笔。 胡可可吃饱喝足了,靠在长安的肩膀上深深的睡着了。 此时,一片安静,只能听见火烧树枝噼里啪啦的声响。 长安一行人决定前往正阳宗后,她们并没有加速前往。而是一边欣赏路途的风景,和各地的美食。每天都过得开心与充实。 这一天李三昧又在看妙法莲华经,长安见此随便问了一句, “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李三昧就把妙法莲华经丢给了长安,搞得长安一愣一愣。 长安也没客气,马上就翻阅起来。 此时的长安看着妙法莲华经,坐在那里呆呆的,一动不动,胡可可喊他都没有反应。这时,李三昧和金豆子立马阻止了胡可可,长安这是进入了顿悟状态,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机缘。 李三昧和金豆子心中感叹道,人比人 气死人,顿悟是所有修道之人想求而不得的。而长安随随便便就进入了,他真的太变态了! 长安心中体悟着妙法莲花经,他从中理解的是八个字“空不异色,色不异空”,人都会有欲望,就会生出恶意。有所得到,就有所失去。最重要的保持本心,要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回归真我,自我。 道心为花,花为九瓣。这时长安的道心之花已点亮了一瓣。此时身发金光,天空红霞满天,大道之声突然响起,连响三声,梵音阵阵,入心入脾。 他的修为也松动了,从指玄中期到了指玄中期巅峰状态,只差一步之遥就是指玄后期。 金豆子和李三昧震惊得嘴都能塞进一个鸡蛋,就这样道心被点亮?只有道心被点亮,才有可能被证得大道。 从顿悟之中清醒过来,这时长安看到其他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有些莫名奇妙,连问了几句怎么了? 回复他只有变态几个字,胡可可跑过来抓住长安的手,甜甜的说道, “我的长安哥哥是最棒的!” 李三昧看着长安,只是觉得长安好香,香得他快流口水。 当他们一路快快乐乐的向正阳宗出发的时候,而此时的大明国都城洛阳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朱均通过天台宗的暗道来到山谷之中,他一步一步走到军营楼的最高处,望着这一片片的营区,这属于自己的五万精兵强将。心中不由豪情万丈,再也忍不住大声吟唱起来, “无人扶我青云志,吾自踏雪至山巅。寒风刺骨心未冷,豪情壮志凌苍天。昔日荣耀随风去,今朝辉煌在眼前。” 也许是对未来的憧憬,也许是对现在的惊惧。此刻朱均需要发泄,需要给自己打气。 朱均召集所有将领,歃血为盟。站在前方的朱均,端起了酒杯,环顾四周将领。 “今日我朱均和众兄弟已商定大事,本王最后说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一饮而尽,摔杯! “生死与共!”众将土一饮而尽,摔杯! 只见一地碎裂酒杯,还有那冲天的煞气! 他是第一个冲进洛阳城的,也是他把大韩国国主的头颅砍下来的。而他的哥哥只是在后方压阵,连一场像样的大战都没有亲自参加过。凭什么到最后,他的哥哥朱温当上了皇帝。他不服!即然他哥哥能坐上那个位置,他也要坐一坐。 第四十章 一代军神的落幕 今日北风萧萧,秋已尽冬将来。冷冽的天气使得洛阳城格外冷清,然而此时的朱均王府却热火朝天。表面上是大宴宾客,而暗地里是临兵厉马。一切嘈杂都掩盖在欢声笑语中。 秘室里,披甲而立一脸严肃的朱均听着下方谋士的密报。这时,又有人回报, “亥时是孟尝将军当职,他已准备妥当。” “好!通知亥时起事!”转身又向身后的密探说道, “通知各方,今夜亥时举事!” 那些密探听闻后,立马身影消散。这时,他又看向下方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子轻声道, “金大师,麻烦你去协助一下李将军!” 金大师对朱均行了一礼,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他并不是对那五万将士不放心,不怕一万 就怕万一。 当黑夜降临,王府依旧灯火通明,只是暗中肃杀的气氛越来越浓。 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寒风也越来越大。此时此刻密室里的朱均依然站得笔直。旁边的沙漏最后一粒沙掉下时,朱均拔出长剑大喊一声, “出发!” 暗门被打开,里面穿着黑色铠甲的将士齐齐走出,且看他们右手都系了一根红丝带。 这些将士直奔皇宫,没有一人说话,只有铁甲碰撞的声音。 城墙上已经冒起巨大的火光,证明孟将军已控制了外围的局势。这时,朱均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在前方已出现了厮杀,但都抵挡不住朱均的强兵悍将。只见青石板上已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天上的雨越下越大,好像在哭泣。朱均一路向前推进,终于攻进了皇宫。 他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好像那一张椅子唾手可得。这时,突然从上方出现了大量穿着金色铠甲将士。 双方将士顿时厮杀在一起,这时对方将士的后面出现了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这人身材微胖,额高浓眉,特别是那一双眼睛,在黑夜里都显得精光闪闪。他就是现在大明国的皇帝朱温。 “我的弟弟,你最终还是反了!”朱温情绪有些低落,而且一脸悲痛。 朱均笑了笑, “你不是一直都等着这一天吗?” 朱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说道, “你不会成功的!”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朱均依然面带微笑,只是握剑的手紧了又紧。 “这张椅子就这么重要?” “我没坐过,所以想坐一坐!” 朱温伸出手,雨落在他的手心里。 “回家吧!我就当这一件事情没发生过!” “你不要假惺惺了,我还没有输!”朱均愤怒道,而且是那么撕心裂肺。 这时,突然密探跑了过来,跪下说道, “孟尝将军被反杀!” 朱均的脸色煞白,呼吸也急促起来。他暗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那颗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我那愚蠢的弟弟,放下兵器吧!你输了!”朱温此时开口道。 “我还有机会!”朱均此时反驳道。 这时金大师从天而降,只见此时的他,一脸鲜血,而且道袍已经破烂不堪,一条手臂已断。他快步来到朱均的身边, “王爷!天台宗暗道被炸,李将军已身死!你快逃吧!”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根利箭忽至,直穿金大师的心脏。他还想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这时,朱均身后出现了许多军队。片刻之间,他的军队已全部身死!只留下朱均一人。 “送王爷回府!”朱温大声喊道。 此时,朱均旁边的将士齐齐喊道, “请王爷回府!” 朱均看着朱温张了张口,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他想过成功,也想过失败。但没有想过输得这么惨,输得这么彻底。 他没有恨,也没有不甘。因为他知道和那位皇帝哥哥最终有一战,这不关对错。是他们背后的利益。 踉踉跄跄回到了王府,此刻如此冷清。朱均以为朱温会杀了他,可恰恰没有!他拿了一壶酒倒了一杯,自己又倒了一杯。自从哥哥做了皇帝,两兄弟就再也没有一起喝过酒了,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苦笑了一声,他从小到大都想赢哥哥一次,可是叫军神的他从来没有赢过哥哥。 朱均喝了一杯酒,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他不想让他那位皇帝哥哥难做,所以自缢于王府。 这时,有一太监急匆匆的跑到朱温面前,并跪了下来颤声道, “王爷归天了!” 朱温的手抖了又抖,连茶杯都端不稳了。半天就这样呆呆的坐在那里,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 “让那五万将士去陪王爷吧!”突然又说道, “让王府的所有人都去陪王爷吧!” 那一夜,那个山谷中的五万人全部被坑杀,王府中二百八十八人全部被毒杀,无一活口。 第二天,昨夜血流成河的青石路上已是干干净净,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皇上亲自下诏,封朱均成一字并肩王,赐字为“忠”,葬于王室陵园,以皇帝礼义下葬。 朱均下葬的那一天,天降大雪。皇帝亲自扶棺,所有大臣带孝。送葬之时,全城百姓相送,悲哭之声不绝于耳。 夜幕,朱温倒了一杯酒洒在地上,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并喃喃呢语, “朕以后就真是孤家寡人了!” 朱温那一夜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没有上朝,这是他登基以来的第一次。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头白发。他喃喃道, “我老了!我很快就会来见你!不知道你会不会还认我这个兄弟!” 这时贴身太监进来,见到一夜白头的朱温,震惊不已。连忙跪了下来,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哭声道, “皇上,你要保重身体!” “哭什么?朕还没有死!起来,帮朕梳头。”朱温厉声骂道。 梳了头,洗了脸,从皇宫出来,来到了朱均的王府。看了看他的书房,也看了看他的卧室。又在那种满荷花的凉亭坐了一上午,只是荷花不见一朵,只有满塘白雪。 下午来到王陵,轻轻的抚摸着墓碑,久久不愿离去。 第四十一章 张猛的心动了 正阳宗的最高处张猛和朱阳喝着酒,吃着灵果,一脸惬意。 这时朱阳突然骂骂咧咧起来, “小猛子!你不地道,说好的一人一杯!我的还没喝完,你就又倒酒!” “不要这么小气,这上好的灵果不是我的吗 ?”张猛立马反驳,而且一脸的笑容。 “这可是阳春白雪,喝一杯就少一杯。” “要不我拿元宝给你换?” “即使你拿七贤峰的竹子我都不换!”朱阳撇了一下嘴说道。 “不换就不换,人越老就越小气!”张猛脸色一变,讽刺道。说完之后,又偷偷的又倒了一杯。 “小猛子,那小子怎么样?”这时,朱阳指着正阳宗山脚下的长安问道。 “你新收的徒弟?” “不是,故人之子!” “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要你朱阳护道!”张猛有些诧异。 朱阳没有说话,沉默了。这时张猛又说道, “你朱阳嘴臭,脾气暴躁。没什么故人,你哪里来的故人?你那几个故人不是死的死,就是不知所踪!他们怎么有这么大的儿子。”他继续挖苦道。 朱阳还是没说话,只是低头喝了一杯酒,情绪有一些不好。 见到如此的朱阳,突然张猛心中一颤,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忌禁。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他的儿子?” 朱阳没有回答,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张猛的手突然颤抖起来,心也慌得不行。 “你是不是要害死我?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朱阳,你是一个混蛋!”这时的张猛没有一派之尊的气势,也没有了睥睨天下的豪气,剩下的只有害怕。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了?就这?”这时的朱阳反讽道。 “我不想死!我只想好好的活着!”这时的张猛想有打死朱阳的冲动,但是又打不过。 朱阳没说话,只是喝着酒,抬头看了看天空。 “你这是想把我往火坑里逼,我死了就死了!整个正阳宗都可能会被牵连!”这时候的张猛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你我皆是棋子,何不搏一搏?” “搏什么?拿什么去搏?螳螂挡车,不自量力!”张猛吐了一口气,忿忿而道。 “我们不可能,但是他有可能!”朱阳看着长安道。 “他?没有什么特别!”虽然张猛知道长安挺不错,但是觉得他并不是那种能改天换地的人物。 “他是一个武夫,也是一个剑客!而且还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剑客!”当朱阳说完之后,张猛一口酒喷了出来。 “这也行?” “他可能会走出另外一条路!会改变现有的修真体系!”朱阳带着微笑看着山下的长安,那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肯定。是一种骄傲,是一种认可。 此时的张猛脸变得严肃起来,没有了吊儿郎当的感觉。他从来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也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男人。他也有自己的追求,也想堂堂正正的活着。 “我需要考虑一下!” 朱阳端起酒杯敬了张猛一杯,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山脚下的四人,突然多了一些期许。 这时长安一行来到正阳宗的山脚下,有金豆子的带领,一切都顺利许多。 这时的金豆子也无比的高兴,话也变多不少,毕竟到了自己的主场。 一路上都有人向他打招呼,他昂起了那高高的头颅像一只大公鸡。好像在说,我在正阳宗有多受欢迎,还有就是我在正阳宗地位有多高。 胡可可见金豆子一路臭屁样,最终忍不了踢了他一脚,并且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金豆子这才老实下来。 来到他的住所,是一个两层的小楼。院子挺大的,但是什么也没有,只有几棵要死不活的小树苗。 走进小楼里,里面除了桌椅,也什么都没有。他毕竟是掌门的关门弟子,就这?大家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金豆子一脸的尴尬,马上解释道, “我不是修符道吗?常常刻箓时不是引起爆炸,就是起火。所以就成了这样子!” 他两手一摊,还有一些委屈。 “咦!”大家异口同声,一脸鄙夷。 这时,有人送来问天阁的月报。金豆子连忙拿了过来,长安、胡可可和李三昧也凑了过来。 只见前面潜力榜,月榜,日榜的正式更新。他们看到长安、胡可可、金豆子、李三昧、沐如雪、段文鸯、江左都入了潜力榜。其中沐如雪潜力榜为第一,长安也进入了前二十。段文鸯居然也进入了前三十。更不可思议的是江左居然进入了前十。 月榜中居然看到了沐如雪,而且以金丹大圆满的境界,排名第二十名。令人无比震撼。 还有就是世间最关心影响力最大的是美人榜,第一是居家是沐如雪,后面的评语,“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 第二是胡可可,后面的评语为,“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长安的内心此时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静。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胡可可和沐如雪有这么漂亮,也许是身在深山不自知。他更没想到,曾经那一个扎着两个冲天辫的沐如雪,居然会是天下最美之人。 他转头看了看胡可可,只见她洋洋自得,虽然蒙着面纱,但那双眼睛却掩饰不了她的骄傲。她想要长安夸她,却吃了长安一板栗。 见过胡可可真容的金豆子和李三昧,这时在为可可打抱不平。他俩异口同声说,问天阁的评师瞎了眼。分明是可可最美,最漂亮。还且一通贬低沐如雪,而且还说如果见到她,一定要她把第一的位置让给可可。 只是胡可可忍着笑意,贱贱的说了一句, “沐如雪是长安哥哥的小情人!” 金豆子和李三昧此时脸被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长安瞪了胡可可一眼,马上说道,他和沐如雪只是从小就认识,是朋友!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 此的的金豆子和李三昧一脸吃瓜样,并且同时一脸贱笑一起脱口而出, “噢!原来是青梅竹马!” 长安一人一脚,但是他俩默契的躲过了。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少,而且笑出了声。 第四十二章 师父与弟子 下面的消息是人族各地发生的各种大事件,比如说王朝的更迭,重要人物的死亡,天材地宝的诞生……等等。 在这其中,长安看到了一则消息。大明国王爷朱均谋反失败,自缢于王府。 长安想起了一句话,“书上的短短一句话,是那人波澜壮阔的一生。” 他暗中叹息了一声,有些人见一面就是一辈子。 这时她们也看到了,无不感叹物是人非。 这时,金豆子突然说道, “皇帝毕竟是皇帝,无论是胆识、计谋、忍耐力都是独一挡的!” “能够坐在那个位置的没一个是简单之辈。”李三昧也附和道。 “皇位,那是一个让父子相残的东西。何况是兄弟!”金豆子再次说道。 长安已经见识了两次,而且有一次还参与其中。他并不喜欢争权夺利,也不在乎别人的生死,最多只是叹息一声。但是,如果有人胆敢伤害他的朋友,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拔出手中的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多强! 晚上时分,金豆子拿来正阳宗的特色菜和特色灵果,特别是一种叫冰梅的水果,酸酸甜甜,并且还有冰凉之感,让人吃了还想吃。在胡可可的强烈要求下,金豆子又去拿了一盘,只是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金豆子说冰梅很难得,是宗门花大力气栽培出来了,冰梅树两年才结一次果。每一个内门弟子一年才能免费领一回,以后就要用功德来换。金豆子常年在外,做的任务也少,功德也就少,刚刚这一盘是他把最后的所有功德换回来的。 胡可可也没再缠着金豆子要金梅了,大家聊着天,喝着酒,吃着东西,很是惬意。 过了一会儿,金豆子说回到了宗门,也要去见一见师父。 来到正阳宗的最高处,也是掌门居住的地方。 “怎么这么久才来?是不是有了朋友就忘了师父!”这时的张猛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边喝着酒,一边调侃着自己的徒弟! 只是此时的金豆子一脸沉重,并跪了下来。 “对不起!师父!金坤因为我死了!” 张猛继续喝着酒,遥望远方, “每一个人都会死,我也不例外!只是早死晚死而已,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你无须愧疚什么!我们修的是道,修的是自身,如果你还是觉得过不去!就去把害死他的人杀掉!” “师父!是落苏杀的金坤!所以我把落苏杀了!”他把落苏的禅杖拿了出来,并把怎样杀落苏的过程说了一遍。 接过禅杖,他感受了一下,突然手一震,禅杖顿时碎裂。此时禅杖中传出来惨叫一声,里面的神魂就此烟消云散。 “借助别人的力量,终究不是自己的。一切皆空,万事也皆空。即使最终达到了元神境界,他将不再是他。小金子,你要切记这一点!”张猛慎重的说道。 “师父!因为有您才有我的今天。落苏说这不公平!是不是我错了?”金豆子颤巍巍的问道。 “这世界哪有什么绝对公平?人生来就不平等!他落苏最差也是正阳宗的弟子,难道那些没有灵根的普通人就公平吗?站在角度不同,看到的问题就不同!要坚持自己的本心,道由心生,心都不稳,道花怎能盛开?小金子,你令我太失望了!”张猛有些生气,有些愤怒,他的弟子不应该如此。 “师父!我错了!”金豆子猛磕几个头。头重重的砸在地上。 “好了!不必如此!你要记住,你是我张猛的关门弟子!就应该不一样!你得到了别人没得到的,也会承受比别人更多的指责。有谁看不惯,师父会和他讲讲道理!”张猛不再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气势如虹,霸气侧漏。 “谢谢师父!” “你是不是把少阳宗的弟子打伤了?” “是的!给师父添麻烦了!”金豆子一脸的无奈。 “这件事还是要你自己处理,有师父在,那些老家伙不敢动手。但是其他人想找你麻烦,师父可帮不了你!小金子,你怕不怕?”张猛看着金豆子徐徐说道。 “不怕!只要他们不派老家伙,来一个揍一个,来一双揍一双。”金豆子抬起了头,把拳头抓得紧紧,气势一往无前。 “好!不愧是我的弟子!”张猛说完之后又继续说道, “你这些朋友还不错!只是那一个叫长安的,你需想清楚!与他做朋友,你可能会丢命,也有可能一飞冲天。选择权在你的手上,师父只告诉你有怎样的利弊!” “师父,长安很神秘,我也知道他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可是,我想快速成长,想快速的进步,我需要压力,更需要志同道合的朋友,而他很适合。师父,您曾说过,修真就是和天斗和地斗和人斗的过程。而今却有小小的未知困难就止步向前,又怎么会证得大道呢?”这时的金豆子一脸清澈,而且一股斗志昂扬的气势在酝酿。 “师父尊重你的选择,小金子,你长大了!”这时的张猛非常欣慰。 见师父如此高兴,金豆子连忙又说道, “师父!你能不能借点功德给我!” “滚!”这时的张猛吼声震天。 金豆子连滚带爬的跑了。还一脸无辜的喃喃道, “就是借点功德,何必这么小气!不借就不借,还吼人!” 气得张猛想把他抓了过来毒打一顿,他低声自语道,“还好就这么一个徒弟,不然早就被气死了!” “你这个徒弟挺有意思的!”这时朱阳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一脸看戏的样子。 “至少比你那个强一点!”张猛反驳道。 “小猛子!你是不是想和我过过招?”朱阳气势爆发出来,并有些随时动手的样子。 “武夫就是武夫,说不过就动手!”张猛继续挖苦道。 “屁话少说,打不打?” “我不和没素质的人打架!没意思!”张猛说完之后立马消失不见,只留下在风中凌乱的朱阳。 月光洒落在正阳宗上,凝光点点,好像为正阳宗披上了银白色的纱衣。微风拂过,那地上的影子好像在跳舞。这样的场景,如诗如画,让人的心变得格外宁静。 第四十三章 七贤峰 第二天金豆子带着长安他们参观了七贤峰的竹林。 金豆子介绍为什么叫七贤峰,很久以前这是正阳宗的一个普通山峰,就在一千多年前,正阳宗那一代的弟子中出现了七个天赋极高,且兴趣相投的七个弟子。 他们在一次外出探宝活动中,发现了这种竹子,虽然生长极慢,但灵气十足,且做出来的剑非常之好。 以身喂养,以身蕴藏,它将会随着人的成长而越来越强。所以他们把它移植到这座山峰。 剑竹需要精心照料,他们就结庐在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里就慢慢的被人称作为七贤峰。 让七贤峰成为天下所知,所认可的事情是,大约在八百年前,妖族南下,大举进攻人族,拒北城岌岌可危。如果拒北城被攻破,那将生灵涂炭。 正阳宗七贤峰上嵇康、阮籍、山涛、向秀、刘伶、王戎、阮咸,听闻此事,连夜赶赴拒北城。 七人加入对妖的大战,连战三个月,杀妖无数,特别是七人杀了四个天妖境的王座大妖。嵇康、阮籍、山涛、向秀战死!刘伶断了一手,王戎断了一脚,阮咸瞎了一只眼。从此以后,正阳宗七贤之名威震天下。 随之而来的是,七贤峰的竹剑闻名天下。求取竹剑之人也越来越多,从此竹剑身价倍增。 现在刘伶、王戎、阮咸闭关于七贤峰,但世间永远流传他们的故事。 长安、胡可可、李三昧三人都为七贤的义举所折服。也为人族有此前辈而感到骄傲。 现在的人族能在整个天下占据五分之三的地方,都是先辈们一点一滴的打下来。也是他们用血肉之躯铸成的。正因为有他们,现在才有如此安定的我们。 风吹过剑林,郁郁葱葱的竹子像美丽的女子在跳舞。好像在展示她的韧性,也在欢迎着她的主人。它想叱咤天下,它想荡尽世间不平事。 这时,金豆子突然说道,如果你们想要竹剑可以试着闯一闯前方的剑阵。而且只要闯过九个剑阵中的五个,你就有机会得到竹剑。如果你闯过九个剑阵,那么七贤峰所有的竹子你可以任选,而且还可以向掌门提一个要求。 看着长安一行人跃跃欲试,金豆子此时脸上笑开了花,轻声说道, “我所知道三年来,没有一个人闯过五个剑阵。一千年里只有一个人闯过九个剑阵。” “是谁?”三人异口同声问道, 这时的金豆子的脸色变了变,有些后悔话说得太快了。但也鼓起勇气解释道, “此人不可言,不可说,生于忌禁之家,成了忌禁之名!” 长安他们也没有再问,只是对剑阵越来越好奇。当金豆子带着他们来到九大剑阵的地方,这时旁边的守阵之人立马朝着长安他们走了过来,而且满脸笑容, “道友们!是否想闯阵?” “都来到这里了,当然想闯阵。他们是我带过来的,所以要便宜点!” “小师叔带过来的,打九折!”此人马上说道,并且非常热情。并且介绍了相关规则,特别强调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快速捏碎传送符。 “闯阵的费用怎么算?”李三昧懦懦的问道。 “别人都是十个下品元宝,你们每一个人九个下品元宝就可以了!” “你杀黑吧!”胡可可立马跳起来说道。 “可可!你不能这样想。剑阵的维护需要钱,制作的传送符也需要钱。所以贵有贵的道理,还有就是假如闯过五个剑阵,那么将得到七贤峰的竹剑,那可是最少值一万个下品元宝的!”这时金豆子立马说道。 长安感觉金豆子有问题,但又讲不出所以然来 。来都来了,都想试一试。 长安、胡可可、李三昧都交了入阵费用,唯独金豆子没交。当她们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金豆子,而金豆子立马笑嘻嘻的说道, “我们正阳宗的弟子每一年都有一次免费挑战的机会!” 这时那个守阵的正阳宗弟子从怀中掏出六枚元宝给金豆子。而此时的李三昧破口而出, “卑鄙!” 胡可可也怒声说道, “无耻!” 长安此时也一脸鄙视说道, “你还是一个人?” 而此时的金豆子则是一脸得意,并且还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是返点费用!你们反正都要出这么多钱,兄弟我现在特别困难,也就兼了一职!不过分吧!而且我还替你们省了一个元宝!” 长安他们回复他的只有统一白眼。但是脸皮厚得连刀都砍不进的金豆子,还是那么春风得意。 而此时的南楚镇西军大将军府却愁容满面。关于看着前方的两个太监,如果眼神能杀人,此刻他俩已是千疮百孔。他最终还是忍住把杀心收了起来。 “关将军!张虎、张彪和贾仁犯了南楚法律,必须带到京城进行三府会审!”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不需如此一步一步算计我!” 自从马希声当了皇帝后,他就想收权,特别是镇西军。虽然镇西军拥立他成为了皇帝,如果有一天镇西军和他闹翻了想再拥立另外一个皇帝,他能把他们镇压?所以他不得不防。这本无可厚非,只是他想彻底肃清威胁。 马希声第一步就向镇南军派去了监军,顺便再安排几个心腹将军进去。 第二步就是挑起新老将军的矛盾,而监军则帮皇上的心腹。逼得那些老将军离开。 第三步就是除去军中的刺头。 第四步就是…… 关于都知道,所以关于提了辞呈,但是马希声没有批。 第一步和第二步已完成,到了第三步也即将完成。有一个皇帝派过来的将军与张虎和张彪发生了言语冲突,贾仁去做和事佬,然而那个将军反而推了贾仁一把,张彪和张虎见此情形,情绪激动的推了对方一把,居然就是这么一把,对方就死了。 如果他们三个到京城三府会审,那么将凶多吉少。所以关将军才把两个太监监军叫了过来。 “关将军,明人不说暗话!只有死人才能让人安心。”此时一个太监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时的关于苦笑了一声,手掌都可以抓出水来。他眼光直视那两个太监,气势压在他们身上。那两个太监顿时压得喘不过气来,直接跪倒在地上,冷汗直流。 第四十四章 七贤峰剑阵 皇帝是真的想要他死,他终于深刻的理解了一句话,“狡兔死 良狗烹!” “我死了,他们能活吗?”关于冷冷的开口道。 “能!”此时匍匐在地的两个太监齐声道。 “我知道了!你们走吧!”关于收回了气势,呆呆的坐在那里。 那两个太监连滚带爬的出了大将军府。 关于突然笑了笑,“最是无情帝王家!” 他慢慢的起了身,让人去准备沐浴的水。看到镜中的自己,头发雪白,皱纹已爬满了额头,背有些拘篓。他是一个金丹大修士,最高有八百年的寿元,而今他仅仅两百多岁竟苍老如此。一副垂垂老矣之像,他自己都不忍直视。 虽然南楚国有恩于他,但他已付出足够的代价。他关于无愧于南楚,无愧于百姓,无愧镇南军所有将士。他们如果觉得这还不够,这条命总算够了吧! 他泡在浴桶里,慢慢的把身上所有污渍洗干净。清清白白的来到这世间,也清清白白的走。 他想到了那个叫长安的孩子,他真的很喜欢他。喜欢他的善良,喜欢他的意气,喜欢他的不做作。不知我死了,长安会不会伤心一会儿,他真是一个好孩子。 虽然天真,但是能看到事情的本质,他的眼光无与伦比。好想再次见见他。 想着这些,关于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洗了澡,换上了他最喜欢的黑袍。他把已全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躺在床上,自断经脉而死。 南楚国镇西军关于大将军就这样死了。 这时南楚国都西京,皇帝下旨,微宁公主软禁于公主府,等三府会审后再进行处理。 而此时的镇南军,段文鸯因违反军规,解职软禁于将军府。他反而非常镇定,如果他想走谁都拦不住。而是他不想走,并不想放弃这里的资源。还有就是这个地方适合他的修行。 这时的长安一行准备闯剑阵,第一个是李三昧,到了第三剑阵就出来了。第二个是胡可可,也是第三剑阵就出来了。他们的脸有些黑,花了九个下品元宝,居然这么快就出来了,而且还不好意思说,毕竟她俩可是上了问天阁潜力榜的人。 只是看着金豆子的眼光越来越不善,金豆子顿时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他头也不回入了剑阵。只是也没有过多久,就从剑阵中出来,但是他闯到了第四阵。 轮到长安了,长安闪身进入。第一阵当长安刚刚进入时,就有一把剑袭来,剑光璀璨。长安连忙躲避,他其实可以一力破之,但他没有。他觉得这剑阵是可以学习的,以补充自己的对剑的理解不足。此剑虽快,但危险有限。他从中看到了此剑主要迸发的是剑气,长安看着剑气不断聚散,如浮云飘落。他懂了!此时刹那芳华一出,剑气暴涨,剑气与剑气的碰撞,对面的剑气顿时散了,至此第一关过。 第二关剑阵,长安看出了是对剑势的考验。当他进入剑阵时,剑势压得他浑身不舒服。好像天地之间,唯剑独尊。可是,长安从不害怕,因为他不怕死,也没有什么顾忌的,不管是谁,挡我去路者死。刹那芳华好像能读懂他的内心,自动出鞘,剑势狂起,还没出剑,对面的剑就此消散。 第三关剑阵,是对剑意的理解。长安站如剑,宁可玉碎,也不弯腰。人有人骨,剑也有剑骨。长安一剑出,对面剑为两断。 第四关剑阵,是对剑域的理解。他发现剑域就是剑与人的相互配合。剑出,三丈之内我无敌。当长安手提刹那芳华,欺身进入对面的剑域时,两把剑剑光大盛,彼此之间相互碰撞,一剑比一剑狠辣,一剑比一剑气势更足。最终对面的剑寸寸裂开,长安胜。 当第四剑阵的灯光亮起,金豆子的嘴张得很大,他有些恍惚,一个人第一次闯剑阵,居然就闯过了四关。真他妈见鬼了,那长安还是不是人。他是掌门的关门弟子,也被人称为剑道天才,可是与长安比。他如萤火虫,长安如天上皓月。他擦了擦眼睛,但是没有错啊,是过了第四剑阵。 此时正阳宗大钟突然连敲响四下,钟声响起,连绵不绝。这时,所有没事的正阳宗的弟子连忙赶到剑阵旁。他们想看一看是否有人闯过第五剑阵。 当长安进入第五剑阵的时候,就见一剑斩了过来,长安一招鹰击长空。剑光相交,长安被震退了一步,那把剑也就此停在半空。 突然之间,剑化形为一个翩翩少年悬浮在空中。 “年纪轻轻,脾气就这么暴躁呢?” 长安呸了一口,“谁叫你不讲道德搞偷袭!” “你不仅脾气不好,而且说话极其不好听!” “尽说废话,打不打?”长安此时瞪着化形的剑灵,一脸的不耐烦。 “打打杀杀的,怎么能做得了一个风流倜傥的剑客?你又不是武夫,一言不合就出拳!”那剑灵做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而长安心里却怒火冲天,他本就一个武夫。 只见长安突然一跃而起,一招长河落日,直压苍穹。这时那个剑灵哇哇大叫,再次化成剑,而且还是无数把剑。但长安的剑招已落,众多剑齐齐陨落或碎裂。 这时的长安落回地面,而且手握刹那芳华,杀气腾腾。 “年轻人,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我只是出了一剑,并没有得罪你啊!何必咄咄逼人。”那剑灵再次出现,只是离长安很远。 “嘴贱!该教训。” 这时的剑灵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挑战者,他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此人。 “你不想过剑阵吗?” “杀了你!不就过了吗?” 剑灵从来没有如此无语过。 “你是不是吃了火药?” “废话少说,出剑吧!”长安准备再次提剑杀了过去。 “停!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何执剑?”剑灵立马说道,生怕长安再次出剑。 “有剑在手,荡平心中所有不平之事!”长安说完,就已经飞升而上准备再次出剑。 “好了!恭喜你通过第五剑阵!”这时那剑灵脱口而出。 一阵白光闪过,他已经离开了第五剑阵。长安此时一脸懵逼样,就这样过了?这么简单? 但剑阵外,一阵哗然,他们见证了一个闯过第五剑阵的绝世天才。 胡可可,李三昧,金豆子此刻也震惊无比。她们知道长安很强,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他有这么强。 第四十五章 长安与张猛 正阳宗的钟声连敲五下,这时整个宗门都被轰动了,很多人从四面八方赶来了过来。想看一看这天骄到底是谁? 长安从第五剑阵传送到第六剑阵,当刚到第六剑阵时,只见此时长安对面出现了一把巨剑。而且巨剑散发出强大的威力。长安全身紧绷,有些难以呼吸。 巨剑并没有攻击他,但他被锁定了,好像有一条毒蛇盯着他。长安立即捏碎传送符。只听到“咦!”的了一声,长安已到剑阵的外面。 只见外面一片乌泱乌泱的,长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长安出来,又是一阵惊呼,太年轻了! 此时突然张猛现身来到长安面前,众人施礼齐呼掌门,长安也施了重重一礼。 “少年郎,真不愧为天纵其材,请问来自哪里?”张猛看着这个穿着一袭青衫,身背长剑的赤足少年郎,特别是眉心的血滴印,让人感到特别妖艳。但那一种儒雅的气质让人感到温暖而又舒适。 “晚辈来自南楚宁县,叫长安!”长安轻声回复。 “南楚真是人杰地灵,名字也挺有意思。长安,你的剑不仅好,剑术更好!不知剑从何处来?剑术又从何人学?” “我的剑由南楚欧冶所铸,剑术无师自通!让掌门见笑了!”长安的话说完,所有人无比震撼。张猛此刻的心中如万马奔腾,真他妈的是一个天才。这还是一个人吗?这天赋还让人活不?何况他还是一个武夫。 还有一点就是今日过后,长安的刹那芳华将会被世人所知,那个叫欧冶的铸剑师也将名满天下。 张猛突然开口道, “散了吧!”说完之后就带着长安消失不见了。 来到张猛的修道之处,示意长安坐下,并泡了一杯茶给长安。 “不必拘谨,就当这里是你的家!”张猛见他有些忐忑不安,柔声细语说道。 “谢掌门!”他喝了一口杯茶,心突然变得平静起来。那沁入心脾的味道,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此茶名为不夜侯,有安神聚气功效,对丹田有一些用处。等下我拿一包给你。” 见到了张猛的善意,长安也开口道, “长辈送,晚辈不敢辞。只有一坛阳春白雪聊表心意,希望掌门不嫌弃!” 长安马上就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坛阳春白雪放在桌上。 此时的张猛心中激动不已,但脸上还装着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眼中的欣喜之色是藏不住的。他立马把阳春白雪收进储物空间,也顺便把一包茶叶拿了出来。 他又咳嗽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长安!今日你过了五个剑阵,是要竹剑,还是需要其他等价的东西!” “掌门有心了,晚辈想以后过了九个剑阵,自选其主!” “好!有志气!年轻人就要有冲劲,敢赌敢拼。”张猛此时对长安大加赞赏,但他心知肚明,张猛并不看好他过九个剑阵,只是想捧高他,让正阳宗不需付出剑竹。几句好话就能省一剑竹,这又何乐而不为? 但长安有长安的自信,如果连这一点自负都没有,何谈登顶最高峰,那武夫之路也已到了尽头。 他默默地再喝了一杯茶,舒服! “掌门,我有一事相求!”这时长安开口道。 这时张猛眼光微眯,那一副庸懒的样子不见了,这才是那一个威震大明国的正阳宗掌教, “你有何事所求?” “为李三昧求一个情!”长安此时一脸严肃。 “噢?就这?他知道你为他求情吗?” 长安轻声开口道, “不知道!” “一个宗门不想让一个对它有恶意的绝世天才弟子成长,这难道有错吗?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但也是为了正阳宗几千弟子的性命。危险只有栀杀在摇篮里。但那一个李三昧是绝世天才吗?不是!既然不是,我怎么会杀他!这点气量我张猛有,正阳宗更有!”张猛的剑眉轻挑,那一种不羁,那一种无视天下气势就此蹦出来。 长安起身抱拳,朗声道, “我替李三昧谢谢你!” “长安!你还很年轻,看到的问题只是表面。比喻说,曾经的大韩国国主为什么宁愿得罪正阳宗,也要站队天台宗?是他自愿如此的,还是别人逼他的?现任的大明国国主朱温真的就那么喜欢我们正阳宗?或者说他有没有和东林寺勾连?在佛道之争中有没有煽风点火?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张猛有能力让他们听话!如果不听话,那就永远闭嘴!皇帝是韩正,还是朱温,还是别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坐那个位置都要我点头!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张猛霸气侧漏,一副天下独尊的模样。 长安见如此臭屁张猛,心中忍俊不禁。但是,他真的有此实力。 看着目的已达成,也特意拍了拍张猛的马屁。张猛被长安拍得心情大好,笑容满面。 最后又聊了一会儿天,辞别张猛,向金豆子的洞府走去。 此时长安抬头望天,满天繁星闪烁,今夜无月,但好像离天幕更近了。远处叠嶂起伏的群山,环绕着正阳宗,虽无月,但灰蒙的感觉却让人心神荡漾。长阶漫漫如人生,下山也是上山。也许他终有一日,剑起随风,傲视群雄。 “一包茶叶就换了一壶阳春白雪,你要不要脸?”朱阳不知何时已坐在石桌旁。 “你不要鬼鬼祟祟的,挺吓人的。他愿意,你管得着?” “你张猛就是一个奸人,不仅拿了别人的阳春白雪,连一根剑竹都舍不得送!”朱阳再次挖苦道。 “我不是不给,是他不愿意!好不好?我张猛历来说到做到!” “啧啧啧!你居然说得出口,你不害羞?长安他心太善良了,碰到你这样的老狐狸吃了一个哑巴亏!”朱阳继续讽刺道。 “难道你就对他这么没信任?那小子确实不错,我现在有一种预感,他能通过九个剑阵!” 听到张猛的话,朱阳沉默了片刻。 “你想清楚了?” “再看看吧!长安有可能是第二个他!” 他们没有再说话,只是都抬头看了看无月的天空。再齐齐倒了一杯酒,一起洒在地上。一阵微风吹过,那浓郁酒香味随风飘散,不知他是否能喝到。 第四十六章 黑旗再起 长安回到金豆子的住所,但有问天阁的人在等他。只见那人拿了一封信给他,立马打开, 先生!见字如面,我的这一生,所求甚多,求荣华富贵,求良度尽欢,求琼燕去而复返,求一轮皓月照的故人不散,可是先生啊!这世间纸短情长,我的这片语春风,怕是吹不到你的北岸,就连这相思,也只能止步这万重山。如今,再逢这冬夜里琴瑟萧寒,我自知天高地远不可攀,也不愿您如此为难。最后所求,都不过一句,先生长安! 微宁 长安看过之后,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了,他知道南楚发生了大事。 他马上跑了出来,胡可可她们也跟着长安。 他们来到问天阁花重金买来南楚国这段时间发生的重大事件。主要有三件,第一件微宁公主被软禁,等着三府会审。第二件事情,潜力榜上有名的段文鸯被软禁在镇南军里。第三件事情就是镇西军大将军关于自尽于家中。 他情绪有些低落,心中的怨气在攀升。他觉得不应该如此,特别是关将军,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逼死他。他已经做得够多了。 心有不平,只有出剑。出剑不够,就再出拳。长安说他要回南楚,其她们人都说要一同前往。长安又说,要她们考虑清楚,很危险,可能会死! 没有一个人退缩,都随长安向南楚国进发,并且金豆子还贡献了风符。他们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这时的正阳宗的主峰上, “你就这么放心你的宝贝徒弟去吗?”这时朱阳问站在旁边的张猛。 “他是我徒弟,也是他自己。他自己选择的路,哭着也要走完!我尊重他的选择!”张猛看着山下的金豆子说道。接着又看了一眼朱阳,并施了一礼。 “麻烦前辈也帮我看着那不争气的徒弟!”朱阳纵身一跃而起,瞬间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句话, “小猛子,你欠我一个人情!” 连续赶了七天七夜终于来到了镇西军,他找到了一熟悉的将军问了一下基本情况。他也告诉了长安,张虎、张彪和贾仁关在什么地方。 当长安来到关押他们的监狱,只见一个个将领挡住了她们的去路。长安让其滚开,他非但不听,而且还威胁他们。此时长安没有再废话,一剑出,那个将军被劈成两半。当还有人想想挡住时,李三昧从腰间抽出柴刀,一刀一个,干净利索。 金豆子一脚把牢门踹开,长安把张虎、张彪和贾仁接了出来。只见他们三人被打得皮开肉裂,凄惨无比。这时张虎和张彪都哭了,并喃喃道, “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们!” 而此时的贾仁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向长安施了一礼,以示感谢! 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李三昧拿出上好药膏给他们涂上。而长安转身一剑出,整个监狱化为碎片。 做完这些后,长安又来到了镇西大将军府。一路前行到里面,挡者皆死! 这时两个监军跑了过来,还没说话就被张虎和张彪杀了。此时新来的镇西大将军走了出来,长安飞身而起,一招鹰击长空。镇西大将军提起大刀阻挡,当剑与大刀的碰撞,刀碎人也倒飞出很远。长安再出一剑,只见寒光满天,镇西大将军的头颅飞出很远,血洒长空。 贾仁走过去把现任镇西大将军的头颅拿出挂在了城墙上,而且在城墙上升起了黑旗。 当黑旗升起的时候,镇西军所有将士顿时有了底气,那些皇帝派过来的将军被斩杀于军中。张虎、张彪和贾仁前去联系所有将军,而此刻的长安来到了关于的墓前。 他点了香,燃了烛,烧了纸钱。看着墓碑,轻声的叹了一口气。关将军这一辈子活得太憋屈,他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他不想参与皇权之争,可是身在其位怎么能够逃脱呢?他顾忌得太多,想保护的人太多。 用酒好好的擦了一遍墓碑,又在墓碑前洒了几杯酒。他挺喜欢这个老头的,虽然关将军有时候挺喜欢看他的笑话。但对他的关心无微不至。他能感受到,也很感激。 不应该就这样死了,那些让他死的人应该付出代价。长安站在关将军的墓前,身上的气势越来越盛,好像要刺砍苍穹。 回到了大将军府,重要的将领齐聚一堂。当长安来到大厅,所有人抱拳齐呼将军。 抱拳回敬,朗朗开口道, “将军百战死,无悔也无怨!但不应该被逼死,死得不明不白。我长安今日举兵,誓要讨个公道。我反了!如果诸君愿意同往,我感激不尽。如有不愿,我也不强求!愿前往者喝此酒,一起反了这南楚皇帝!”说完之后,长安一饮而尽,大力摔杯! “愿与将军同生共死!”所有人齐声高呼,摔杯之声此起彼伏。 话已说完,各位将军也立马回到驻地,整军备战。 第二天,整个镇西军已准备好,只见黑压压的一片,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长安站在前方,骑马而立。用精元之气,大喊, “战!战!战!” 此时所有将土回复道, “战!战!战!” 这气势如虹,大气磅礴。好像要把这天地给掀翻。那黑色的战旗迎风飘扬,更显得镇西军的无敌之势。 长安再大呼一声, “出发!” 只见镇西军如一道洪流,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镇南军的一个将军府,段文鸯突然接到密报,长安回来了,镇西军反了! 段文鸯突然哈哈大笑,起身出屋,见有人阻挡,他一拳一个,全部身死道消。 他直奔镇南军的大将军府,并从肚子里抽出染血的断刀,一路杀了过去,如魔神降世。当见到镇南大将军,一刀将他的头颅砍了下来,并举刀高呼, “我段文鸯反了!” 此时,他曾经的嫡系将士听闻后狂喜,并且抽刀砍杀那些反抗之人。镇南军片刻之后,血流成河。长安提着断刀巡视各个营区,不服者杀无不赦。 所有重要将士齐聚一堂,已换上了黑旗。段文鸯大刀一挥,暴喝道, “杀!” 所有将士齐呼, “杀!杀!杀!”喊杀声此起彼伏,震天破地。 段文鸯一马当先,向京都奔去,他的后面伴随着的是金戈铁马。 第四十七章 两军汇合 在皇宫里的南楚国皇帝马希声听到镇西军和镇南军都反了,心中恐惧不已。特别是那个长安,他是真的杀人不眨眼。 他可不管你是皇帝还是什么人,只要想杀会不顾一切代价。他的手有一些颤抖,冷汗淋漓。才当上皇帝几年,他不想死! 马希声他自认为没做错什么,一个皇帝想彻底掌握兵权这又有什么错,卧榻之侧岂能容他人酣睡。权力只有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才安心。 他已经很小心了,没有杀段文鸯,只是软禁,而且好吃好喝伺候。关于是他们马家的家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微宁是他的女儿就更不用说了。 修道之人不是最无情吗?为什么要管凡间之事呢?他不懂长安,更不理解长安。 南楚国能立国几百年而不倒,自有其底蕴。南楚国的开国皇帝曾有恩于一个画圣,名叫关山月,他许下诺言保南楚国一千年都不灭。 他的意思是一千年内南楚国必须是马家的,他们自己相争他不管,但有其他人想坐那皇帝位置,他关山月必出手。 南楚国皇帝连夜来到内城的一个山清水秀之地,那里竖立着一个冲天阁楼。阁楼的最高层是关山月的闭关之地。 当马希声见到关山月的时候,连忙行跪拜之礼。但关山月用灵气托住他,使他无法跪下去。并沉声说道, “你现在是南楚国的皇帝,代表的是南楚千千万万的百姓。你不须跪任何人,也不能跪任何人。” “朕错了!”马希声谦声道。 “有什么事能够让你连夜来此地?”关山月询问道。 “请圣者救救朕,救救南楚国!”他脸上有一些惶恐,也有一些不安。并把镇南军和镇西军造反的事情说了。 关山月听完后只说了一句, “有我在,南楚国乱不了!” 听到这句话,马希声脸上欣喜之色溢于脸上。那波涛汹涌的心终于平静了。 他走的时候,回头看见关山月坐那里。一袭白色的长衫,头发青丝披在肩头,剑眉星眼,温温尔雅,永远淡静如水。 马希声只是小时候见过关山月,但如今见他依然如故,一点也没有改变。好像时间没有在他身上流逝过。 长安率领将士一路疾驰,气势如虹,无人敢挡。这时的段文鸯也率领镇南军朝京都赶来,他一马当先,勇猛无比,如有人阻拦其路,一刀斩之。他身上战甲的血迹没有干过,一眼看过去特别慎人。 黑旗飘扬,好像大地都是一片漆黑,那杀气弥漫在那一股黑色的洪流之中,让人不敢直视,也不敢靠近。 在京城外两股洪流汇聚成河,那密密麻麻的将士看不到尽头。只有那黑旗格外耀眼。 段文鸯换下了血色的战甲,重新穿上一副新的战甲,而且整理了一下仪容。 当他见到长安,激动得拥抱,眼泪不自觉地的流了下来。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可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刚刚那血染万千的杀神成了一个小孩子。 长安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的说了一句, “辛苦了!” 这时,胡可可实在看不惯段文鸯那一副窝囊的样子。立马出声讽刺道, “段文鸯,你还是那样没出息!” 段文鸯见一蒙着面纱的漂亮女子不由得回道, “你谁啊!你管得着吗?” “你姑奶奶胡可可,你是不是越来越傻了,连我都不认识了?”胡可可说完后摘下面纱。 段文鸯此时震惊不已,那个小丫头片子,特别喜欢和他吵架的胡可可,如今艳光四射,美得不像话。他擦了擦眼睛,可并不是幻象。 他的嘴巴都能塞进一个鸡蛋,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并不自觉的伸手捏了捏胡可可的脸,但得到的却是可可狠狠一脚,段文鸯飞出很远,但空中依然传出他的声音, “真的是你?” 胡可可抚头一阵无语,这个段文鸯还是那么无心无肺。李三昧、金豆子、张彪、张虎、贾仁,都不由面露微笑,这个段文鸯也是一个宝。 前几天,当张彪和张虎见到胡可可真容时,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从此他俩从胡可可的小跟班变成了胡可可的贴身保镖。 段文鸯回来之后,准备再次来一个确认。但见胡可可那凶神恶煞的眼光,也就没有了下一步动作。此时也不由感慨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他所见过的女子中,除了沐如雪再也没有一个比得上胡可可的。 军中大帐,大家齐聚一堂,商量着怎么攻城,什么时候攻城。 长安提出了两个要求,第一不能乱杀百姓,第二进城后不能打家劫舍,第三点不能强抢民女。如果谁有违反,杀无赦! 攻城由长安、段文鸯、胡可可、李三昧、金豆子五人先攻,后面由张虎和张彪带队跟随而上,贾仁坐镇中军,方便调度和指挥。 明天早上,镇南军和镇西军,同时进攻,争取一举定乾坤。 吃了饭,各位将领马上下去传达长安等人的命令。 这时段文鸯单独来到长安的军中大帐中,长安泡了一杯张猛送的茶给他,并安慰他道,不需担心! 段文鸯一口把茶给喝了,并赞叹道此茶甚好。只是又轻声说, “沐如雪来见了我!” 长安此时眼一缩,端茶的手不由抖了抖, “她还好吗?” “很好!也很漂亮,和可可一样漂亮!”长安喝了一杯茶,稳住了心神,并没有再问什么,但是段文鸯接着说, “她说她很饿,所以我做了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她吃了很多,但是说没有周大叔做的好吃。她还说很想你!” 长安的心此刻波涛翻涌,他也有一些想她,只是总是阴差阳错。 “她走的时候给了我很多好东西,有丹药、有法器、有秘籍,更有对我有用的天材地宝。她还说,我也是她的朋友!” 长安眼眶有些湿润,他再次喝了一杯茶。看着段文鸯轻声说道, “谢谢你!” 段文鸯却说道, “她也是我的朋友!” 两人不再言语,只是齐齐喝了一杯茶。 第四十八章 南楚皇帝身死 翌日,天刚刚蒙蒙亮,号角之声响起,准备攻城。 城头出现了一袭白衣男子,剑眉星月。只见他提笔一挥,气浪翻滚,众人被吹得东倒西歪。刚刚稳住身形,只见那男子用笔向长安一划,此刻的长安突然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终于明白了一句话,圣者不可敌。苦笑一声心道,既使众多谋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这时只见一人踏空而来,一拳递出,那圣者一笔如蛛网般碎裂。又见他说道, “堂堂一位画圣关山月,欺负小朋友算什么?” “你是谁?敢管我的事?”关山月他有作为圣者的傲气,也有作为圣者的自信。 “武夫朱阳,有没有资格管?” “你还差一点,你最好想清楚一些!”说完之后,关山月气势全面爆发,直压朱阳。但朱阳并不惧,一身傲骨笔直如松。他调动着精元,那一往无前的姿态,无不让人动容。虽然他的境界并不如关山月,但如果生死搏杀,他定能把关山月带走。武夫出拳,不计生死。 “再加上我呢?”此时一风华绝代,魅惑众生的女子从天而降。 关山月眼睛都直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想不通,天下有圣者实力的人不多,在这小小的南楚国除了自己,突然一次来了两个。 所有将士的战斗都停了下来,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能遇见圣者,而且还是三个。 只有胡可可一脸兴奋,高兴喊道, “祖祖!” 旁边的长安震惊不已,他从来没有想到胡可可的背景如此强大。 关山月收起气势,并马上开口道, “今日两位莅临宝地,有失远迎,在下的道场就在此地,何不一起去喝一杯茶?” 只见她们三人一起离开了战场,关山月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其他的一切听天由命吧! 长安此时举起刹那芳华大吼一声, “杀!” 顷刻之间,长安、胡可可、金豆子、李三昧、段文鸯,飞身上城墙。血腥战斗正式拉开,只见那五人如虎入羊群,大开杀戒。 张虎和张彪也带人冲击城门,喊杀声此起彼伏,那一刻城墙之上血雨横飞。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一声巨响,城门已破开。长安把守城大将军一剑拦腰斩成两段,只见那守城大将手脚还在动,但人已没救了。此时他大喊道, “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很多人放下了兵器,抱头蹲下。一场大战就此落幕,开战时快,落幕时也快。 贾仁立刻指挥人接管城池,长安则带着人到了微宁公主府。那些守在微宁公主府门前的将士,见来人气势汹汹,一脸煞气。立马放下武器匍匐在地,全身不停的颤抖。长安一脚踹开公主府的门,大步踏进。 一脸惨白的微宁听到响声,她打开了房门。只见那日思夜想的梦中人,血染青衫,如天上仙人踏着祥云来到了她的面前。她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确认这不是梦镜。 猛得扑了上去抱住长安,眼泪直流。 “你受苦了!”长安轻声说了一句。此时的微宁突然大哭起来,好像要把一切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只有胡可可的嘴撇了又撇,过了片刻,见微宁还没有撒手。胡可可再也忍不住了叫了一声, “长安哥哥!” 这时的微宁才放开长安,脸色一片羞红。 长安转身带着所有人直奔皇宫,当微宁看到现在的胡可可,她的心好像被刺了一下。虽然她自认为美貌不输别人,但有两个人是她不得不承认略输半分。第一个是沐如雪,第二个是现在的胡可可。她有一些黯然神伤。 长安以为她担心和害怕,便出声安慰道, “有我!没事的!” 微宁抬头看着身旁的长安,心不由得暖暖的。也不由浮想:如果他是我一个人的,我愿意用一切来换。 来到皇宫前,有禁军挡路。长安都没有出剑,只见李三昧、金豆子、胡可可、段文鸯。已抢先出手,其他将士如机器一样收割着生命。特别是胡可可,美艳绝伦的她,杀起人来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多余。好像她在发泄着什么。 当长安直闯大殿,只见当今皇上马希声脸色惨白端坐在皇位上。众大臣齐齐忐忑的看着长安众人。 大殿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安静得连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黑压压的军士站在长安的身后,沉默无言,但盔甲上的血迹证明着他们的勇猛。 长安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没有言语,但给人的压迫越来越深,杀气也越来越多。 “长安,你是南楚子民,你难道要造反吗?”这是马希声的儿子,也是当今的太子马悸。他不得不出声阻止长安。 但这时李三昧抽出身上血迹斑斑的柴刀,飞身跃起,一刀就把马悸的头颅砍了下来。只见那颗脑袋滚在地上,眼睛还睁着,有恐惧,有不甘,更有不可思议。他从来没想过就这样死了。 这时的马希声瘫坐在龙椅上,慢慢的从龙椅上滑了下来。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他很后悔,后悔不应该如此做。后悔他太急了! 他爬到了长安面前,眼泪如雨而下, “朕错了!求求你饶了我!”他又爬到他女儿面前,“朕把皇位让给你,求你救救父皇!” “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你怕了!”长安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 这时马希声突然给长安嗑起了头,微宁也抬头看着长安,眼里也有求情。但长安说, “我能把你扶上皇位,也能把你拉下皇位。我很自私,你杀了我在乎的人,就要付出代价!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句道歉就可以过去的!” 说完之后,长安心念一动,刹那芳华瞬息之间就洞穿了他的心脏。马希声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再动弹。 南楚国现任皇帝马希声就这样死在了长安的剑下。 他转身看着这些大臣,那些人的腿都在颤抖,甚至还有人都尿了裤子。看着这些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人,突然就有了一些意兴阑珊。 第四十九章 马微宁登基为帝 这时张虎和张彪走了进来抱拳齐声道, “将军!所有城门都已完全被控制。皇宫内也清洗完毕!” “好!你们辛苦了!”长安柔声说道。 贾仁也走了进来,抱拳道, “将军!城内已通知暂时宵禁。各个街道和市场划片区,有军队亲自巡逻,暂时一切安稳!” “你做得非常好,劳烦你了!”长安赞赏的看着贾仁。 贾仁也退到一边,长安环顾四周,那些大臣的头都快低到地上了。 “南楚皇帝马希声已死,太子也死了,现在南楚国群龙无首。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我提议微宁公主为新一任南楚国皇帝,为宁皇。不知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长安说完后,微眯着眼睛,看着那些窃窃私语的大臣。 “大家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长安此时微笑着说道。 这时有人站了出来想说些什么,但长安眼神一瞪,所有将士抽刀出鞘。所有大臣立马跪了下来,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你们都同意了吧!没有不服的是不是?”说完之后,长安牵着一脸懵逼的微宁走到了皇位,让她坐下。 这时所有大臣齐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将士单膝跪地并齐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微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呆呆的坐在那里。微宁不说话,所有大军和将士都不敢起身。 长安此时推了推微宁,这时她才反应过来。立马说道, “众卿平身!” 所有大臣和将士立马回复道, “谢皇上!” 从此刻起,微宁就是南楚的新一任皇帝。 稳定了心神的微宁也慢慢的进入了状态,她毕竟是公主,而且还参与过皇权之争。有手段,有魄力,也有一些人脉。所以处理事情,井井有条。 反观长安,他已经带着金豆子、胡可可、李三昧在皇宫里到处溜达。他们本就没意参与南楚国朝政,也对此不感兴趣。这样是最好的结局。 段文鸯想跟过来,但需要一个人稳定全局,而他正合适。只是他满脸的失望之色,但长安许诺他一些好处,马上就笑容满面。只有胡可可嘟囔道, “真是一条变色龙!” 而在冲天阁楼里,画圣关山月泡着灵茶。 “一个小小的南楚国居然有画圣坐阵,让人不敢想象!”朱阳此时一语相关的说道。 关山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另有所指。 “那又有谁想得到,青丘狐族的太上长老竟然和一个武夫合作!” 朱阳脸色一变对着胡媚娘说道, “要不!我们合力把这个什么画圣杀了!” 听到此话,关山月脸色变了又变。而胡媚娘却喝了一杯灵茶,又双手撑着那美得不可直视的脸,用庸懒的语气说道, “杀他!不用你岀手!只是杀一个圣,有些累人,累就容易疲劳,疲劳就容易长皱纹。我想美美的,所以我不想杀他!” 关山月暗中松了一口气,并且说话也收敛了许多。他还不想死!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其他事情,关山月转身问道, “你是护道胡可可,他又是护道谁?” “当然是长安!你成圣没多久,不怎么认识他很正常。但他的师父你应该听说过,洛星河!”这时胡媚娘还是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复道。 但此刻的关山月不淡定了,而且心中有些惶恐。虽然他是圣,但是和洛星河相比,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在地。何况他还有一个徒弟,那真是人见人怕,他不知道杀了多少圣,杀圣如杀鸡。是禁忌之人。现在连名字都不敢提。 “怕了?”朱阳挑衅道。 “前辈!你大人不见小人过,就当我是一个屁,放了吧!”他真的是怕了,他好不容易成圣,不想就不明不白的死掉。虽然,他并不怕朱阳,但是大家都知道洛星河是疯子,他的弟子也都是疯子。谁想和疯子斗,而且都是实力雄厚的疯子。 关山月又把为什么帮南楚国的原因说了出来,朱阳看了看皇宫的方向。 “你不需要担心了,那个叫马微宁的当了皇帝!” 关山月叹息一声,真是世事无常!谁也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长安是谁家的孩子?不仅艺高胆大,而且义薄云天。难怪得到老前辈的青睐!”关山月再次拍马屁道。他现在庆幸自己没有杀掉长安,不然将永无宁日。 “哦?你想知道?”这时,胡媚娘突然笑了笑,那笑容媚自天成。关山月强行稳住了心神,才使自己不出丑。 “肯定是他的徒弟!” “那不是他的徒弟,是他师弟的儿子!”胡媚娘再次笑了,如那盛开的桃花,妖艳勺勺。 “他不是只有一个师弟吗!而且他师弟都死了!”关山月脱口而出。 朱阳没有说话,胡媚娘也没有说话,只是面露微笑着看他。 这时的关山月心底突然升起一阵一阵的寒气,好像要把他冻毙在这夏天里。 他不蠢,他好像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可能让他万劫不复。他慌了,他也怒了。他暴起身来,重重的把那壶开水砸在地上。 “够了!你这是给谁看?”朱阳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这时关山月的脸一阵青,一阵紫。愤恨的说道, “跟你们师门沾上边,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你是故意的!你这是报复我!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已经上了船,逃不掉了!”胡媚娘长叹一声,轻声说道。 此时的关山月摊坐在地上,他感觉天都塌了,那种无力感让他无以言表。这是他的劫,是圣者劫。 “你也不需太担心,我很看好他。已经都在赌场里,何不博一把。败就死,胜就再进一步,飞升成仙。”胡媚娘安慰他道。 关山月抬起了头,看着胡媚娘,并询问道,“有多大把握?” 胡媚娘抬头看了看外边的一轮明月,若有所思的说道, “现在暂时只有百分之五!” 关山月沉默了良久,沉声道, “只要有一点希望,我也愿意赌一把!大不了就是一个死!” “这才是一个圣者的气质撒!别搞得婆婆妈妈的,要死不活的样子!”朱阳突然接口道。 而关山月翻了一个白眼,什么也没有说。 第五十章 聚散终有时 微宁真的是一个女强人,而且做皇帝也挺行的!只有几天的时间,就把朝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长安佩服不已。 趁着余威还在,微宁下了四个主要诏书。 第一个,封长安为宁侯,封地为宁县。并任命长安为南楚国国师。 第二个,任命段文鸯为全国兵马大元帅。 第三个,任命张虎张彪分别为镇南和镇西为大将军。(暂代:当境界提升之后马上转正) 第四个,任命贾仁为右宰相。 这些诏书一经发出,惊起一片涟漪。但谁也不敢明面上反对,那些杀神可还在宫里。 朝局慢慢的稳定了下来,镇南军和镇西军也回到了驻地。宁皇也大加封赏,特别提拔了一批战力极强将士。 现在的宁皇从新召幕了禁军,很多都是从镇西军和镇南军选拔而来。 微宁也准备正式登基。 今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微宁着新龙袍,开坛祭祀。燃香点烛,诏告天下,正式登基为帝。这时,微宁打开诏书,朗声道: 臣本先皇之女,未尝谋望帝位。而天意如此,群臣力劝,遂以不才之身,荷天恩泽,肇建大统。自今日起,登大宝,即皇帝位,统御万民。朕虽愚钝,但与诸君共治天下,为万民谋福祉,为万世开太平。望国运昌盛万万年! 当微宁读完诏书,下面的大臣马上跪拜。 “皇上万岁万万岁!” 声音此起彼伏,震彻山峦。站在前方的微宁如日月之光,光芒万丈。她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天空突然凤鸣之声响起,一连九声,声声入耳。 微宁下诏改年号为,安宁。 这时候的皇宫,长安、段文鸯、胡可可、金豆子、李三昧。五人围在一起,吃着烧烤、各种各样的灵果、喝着美酒、嗑着瓜子,不亦乐乎! 她们懒散的生活着,不闻不问窗外事。偶尔微宁过来看一下就回去处理政务,还好有贾仁,真是大材,帮了她不少! 贾政的独特见解和治国良策很实用,次次能直击要害。 微宁问她们想要什么,她尽量满足。长安把皇宫里的阳春白雪都拿走了,其他人也随便拿了一些东西。 这一日胡媚娘找到了胡可可,说要带她回族,因为族中秘境即将开启。她很想拒绝,但是胡媚娘的眼神是不容置疑的。最后,争取了三天时间。 长安知道胡可可要走了,突然心好像被抽空了。那一种感觉不可用言语来表达!为了好好告个别,带着胡可可买了很多她爱的零食。特别是鲜花饼! 又陪着她买了许多漂亮的衣服和饰品,又在各大酒楼里吃了好多美味佳肴! 日子过得很快,三天时间就这样转瞬即逝。走的那一天,胡可可哭得很厉害。要走的时候,她带着哭腔说道, “长安哥哥!你不要忘了我!” 长安就站在那里,直到胡可可和胡媚娘的身影彻底消散!此刻他的眼眶有些湿润,心也变得空落落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思绪万千。胡可可是跟着他最久的人,虽然早做了准备,但是她的离去让他特别难受。 房间的灯突然熄灭了,又突然亮了起来。只见一个穿着武袍的男子坐在对面,长安没想到朱阳现在找他。立马起身,施了重重一礼,并说道, “谢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朱阳拿着酒葫喝了一口,醉眼迷离的看着长安, “怎么?小丫头走了,有这么不舍?” 长安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这时朱阳接着说道, “既然这么不舍,要不我去和青丘狐族说道说道,你俩结为道侣!” “前辈说笑了,可可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我有自知之明!而且我把她当作妹妹!”长安坦诚的说道。 朱阳看着长安笑了笑,又接口道, “这个宁皇也不错,对你也有意思!要不你娶了她!” 长安一脸苦笑,马上说道, “前辈不要取笑于我,我和宁皇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她只是我的一个朋友!” “你把她当朋友,可她可不是这样想的噢!”朱阳脸上依然挂着微笑,而且还是刻意收敛。浓浓的一副八卦样子! 长安看着朱阳,有些想打人,但又打不过他。有些想骂他,可是他刚刚救过我!只有转移话题, “前辈!你怎么恰好来到西京?” 朱阳打趣说道, “我就不能来西京?” 长安无言以对,只有沉默不语。窗外的风吹进房间,好像把黑色也吹了进来。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压抑!为了打破这种气氛,长安从储物袋里取出了十坛阳春白雪,并说道, “前辈为了我做了很多,长安无以为报。只知前辈喜欢酒,特别喜欢这阳春白雪。所以晚辈准备了这年份最久的十坛阳春白雪,聊表心意!” 朱阳深深的看了一眼长安,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把这十坛酒收进储物空间。 “你的心意我领了,有些事情不要想太多,只需按自己的本心去做就可以了!长安,你不是我的弟子。只是见你天赋异禀,有些惜才爱才。”朱阳说完之后,又喝了一口酒。转头看着他说, “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我本孤家寡人一个,是游荡在这世间的灵魂。随遇而安吧!”长安感慨万千,不由看着外面吹得东倒西歪的桂花树! “如果没有想好!就去中山国的稷下学宫去看一看。对你将来武道成长有很好的帮助!” “谢谢前辈!如果有时间,晚辈定会走一遭稷下学宫!”长安再次施了一礼。 风吹灯灭,灯再燃!朱阳走了,来得这么突然,走得也那么突然。 长安的心并没有平静下来,他的内心却汹涌澎湃。他从来没有这么彷徨和无助过。 因为他知道这世间哪有这么多无缘无故的爱,哪有人无缘无故的对你好。朱阳在他的人生出现了几次,而且次次都是他遇到了重大选择。他好像一颗棋子,被困在这棋局当中。 长安知道他的身世肯定不简单,但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不然的话,亲生父母也不会对他不管不顾。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找她们,只想努力的活着。这也是养父养母所期待的! 还有一点可以确认,朱阳现在对他没有恶意! 第五十一章 曲终人散 这一日金豆子向长安辞行,说师父要他去参加道门大比。长安晚上做了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开了一坛阳春白雪,并放话不够再开。那一夜,长安、段文鸯、李三昧、金豆子四人喝得酩酊大醉。 特别搞笑的是,居然四人放声高歌。但那歌声实在不敢恭维,不仅难听还闹心。宁皇站在房外,静静的听着他们唱歌。她没有去打扰,因为这是男人最放飞自我的时刻,也是释放压力的时候。 听了一会儿,脸上挂满了笑容。她也很开心,因为长安很开心。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长安,他也有这样的一面,就这样她就很知足了。转身回到御书房,继续批阅奏折! 第二天,金豆子没有打扰他们。轻轻的走出,回望一眼,好像要把他们刻进脑子里,并轻轻的把房门关上。 至此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了一道身影。 微宁把张虎和张彪两人请到了御膳房,并亲自做了他们喜欢吃的红烧肉! 张虎和张彪感动得不得了,足足吃了三碗饭。他们嘴巴很甜,叫长安大哥,私下里叫微宁为嫂子。使得微宁又脸红,又很欣慰! 吃完饭后,张虎和张彪突然跪了下来说, “嫂子!我们俩是粗人,不懂弯弯绕绕!如果您有任何事情,请直接吩咐!我俩兄弟必定肝脑涂地,再所不惜!” 微宁走过去,亲自把他俩扶了起来,并说道, “朕!只是想请你们吃一顿饭。不要想太多!” 随后又看了他俩一眼,欲言又止。张虎和张彪立马说道, “嫂子!你是信不过我俩兄弟?” “朕真的没什么事,只是南楚国有一密境,能够帮助人从筑基大圆满冲击到金丹大修土。但是,也很危险。九死一生!现在还有两个名额,不知道你俩想不想要!”宁皇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这时张虎和张彪再次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请皇上给我们这个机会!” “好!不愧为我南楚的镇西和镇南大将军!有胆有识有气魂!朕感到无比欣慰!”宁皇带着微笑,豪气十足的说道。那是一种赞赏和鼓励! 宁皇还说了一些为他们鼓气的话,又问了他们还需要准备什么。 张虎和张彪说不需要准备什么,马上就可以进入秘境。 把他们带到秘境的尽口,并亲自送他们进入秘境。,只需三天就可以看到结果。宁皇比他俩还紧张,毕竟这是动用了南楚国的底蕴! 三天之期来到,亲自来到秘境出口。当秘境之门打开时,只见张虎和张彪走了出来,宁皇此刻也松了一口气。 “臣张虎、张彪叩见陛下!”这时张虎和张彪跪了下来。 “好!好!好!不愧为南楚的栋梁之才!”说完之后,宁皇亲自把他俩扶了起来,而且大加赞赏。 并且宣布亲自为他俩举办了庆功宴,还下诏他俩正式成为镇西、镇南大将军! 段文鸯也走了,他现在是全国兵马大元帅,也有他该去做的事情! 特别是南楚刚刚经历过内战,造成人心浮动。必须有一个人,代天子巡查全国,安定民心。也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不敢造次! 杀神段文鸯最合适,毕竟他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识。他名字都可以令小孩止哭!可见他的赫赫威名! 整个皇宫就剩下了长安和李三昧,李三昧见皇家藏书极多,天天在书楼里泡着。只有长安喊他,他才出来。但是一会儿,又进入了书楼。 长安每一天都有人送来灵茶、灵果、灵食。晚上的时候,微宁即使很忙都过来陪他吃饭! 为了让他不这么无聊,微宁请来了歌舞、戏曲和武术表演。 并且每一天都送来各种奇珍异宝和天材地宝。长安总是说够了,要她不再送了!微宁当面答应,但是后面继续如此! 微宁总想让长安多待在她身边一会儿,她很怕!可是,她知道他最终还是会离开!所以,总想有一样东西让他多停留一天。她爱上了他,而且很爱很爱!但他不属于她,以前不属于,以后也难属于她。她只想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就够了,她的要求不多,他有空闲的时候会想起她,就会很开心! 只是这一天终于来了,长安向微宁辞行。她没有拒绝,只是让长安陪她玩一天。 长安没有拒绝,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把微宁当作了朋友! 一早上,微宁脱下了龙袍穿上淡粉色的长裙。自己画了眉,擦了粉,抹了口红,照了照镜子。戴上了面纱,蹦蹦跳跳去找长安。 这一日她们逛了京都的情人湖,也去参观了大佛,她还许了一个愿!又去了最大的酒楼,点了最喜欢的美食。乐呵呵的和长安一起吃了! 下午的时候缠着长安做一个小木剑,当小木剑做好后,她用红绳拴了起来。并要长安帮她挂在脖子上。 她又带着长安去看了一场戏,她就这样靠在他的肩上。她很幸福,也很满足。 当太阳快落下的时候,微宁说她走不动了,要长安背着她回皇宫。长安没有办法,最终还是同意了! 她笑了,笑得花枝招展,笑得满面桃花。紧紧地抱住他,生怕自己摔下来。其实,不是怕摔下来,而是怕他就走了! 趴在长安的背上,微风拂过,突然有些伤感,也有一些迷茫。眼泪不自觉地就掉了下来。长安轻声安慰道, “是不是太累了?” “是风沙吹进了眼里!”微宁擦干眼泪,笑着说道。 回到皇宫,她对长安说,想吃他亲自做的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长安二话不说,做了满满的一大锅。她喝了酒,并且还吃了很多很多!在她快醉倒的时候说, “野山羊炖萝卜真好吃!要是天天能吃到就该多好啊!” 长安背着微宁回到了寝宫,并帮她盖好了被子。 他走到外面,看着那一轮明月。心忽暗忽明,他也不知道路在何方!也许路就在脚下! 第五十二章 微宁拜师关山月 一早起来,长安出门的时候微宁早已站在门外。这时,李三昧也收拾好了。他看着如此的宁皇,突然之间想起了小竹。那一个总喜欢脸红的小竹! 一直把他们送到城外,就这样站在那个地方,直到长安的身影彻底消失! 心此时很痛很痛,好似万虫撒咬。她的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水。转身之后,她就是那一个傲视天下的帝皇。 回到皇宫之后,马上来到了画圣关山月的面前。 “你是南楚皇帝,何必如此?” “我的皇帝之位是他给的,我很爱很爱他,我想追逐他的背影,更想帮助他!”微宁面不改色,心如止水。 “此蛊虫名为金蚕蛊,你吞下之后,它会寄居在你的丹田里。日日吸血你的精血,让你痛苦不堪!如果有一天你坚持不下了,它将会把你全身啃食干净,就此灰飞烟灭。它的好处就是你不需要刻意修行,金蚕每一日都会成长,你的修为每一时每一刻都会随它增长!如果你能得到利于它的天材地宝,它将会更快速的蜕变!你的实力也将快速变强!风险与机遇并存,生与死就在一念之间。你真的决定了吗?”关山月严肃的看着她,做最后的确认! “我愿意!”微宁义无反顾! 当关山月给微宁种上金蚕蛊后,只见她冷汗淋漓,全身不停的颤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嘴角被咬破,鲜血流出。 她眼睛直视前方,没有丝毫动摇。连关山月都佩服不已。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微宁终于平静了下来。 她知道成功了,脸上也不由露出了微笑。又给关山月重重的施了一礼, “谢谢圣者!微宁感激不尽!” “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吗?”这时的关山月动了惜才之心,既然上了那一艘贼船,如有不测,至少也留下了传承! 微宁马上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此时关山月也非常开心,亲自把她扶了起来。并说道, “ 一日为师 ,终身为父。入我门下,只需格守本心,不为非作歹!师父将尽我最大能力,保你平安!” “谢谢师父!”宁微感动的说道。她知道,有一个圣者做师父,是许多人求都求不得的! 关山月看着宁微,越看越喜欢!也不由得为她以后的路担忧起来!毕竟和长安绑在一块,生死难料! “微宁!既然你是我的徒弟,有些话我不得不说。我知道你喜欢长安,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可是,你想过没有,这到底值不值得 ?”再次劝慰她,毕竟自己已身陷其中,他不想让自己的徒弟也受牵连! “师父,没有他就没有我!不仅仅是知恩图报,也是我真正的爱上了他!不管怎么做,我都和他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叹息了一声,有些无奈的把他所知长安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她。微宁很早就知道长安不简单,可是与现在的认知相比那真是冰山一角。 但她并不害怕,而且还跃跃欲试。此刻的微宁也有了更大的野心,也有最快成长的动力! 看着徒弟不但没有被吓倒,而且还有一点兴奋!他又欣慰又难过!也许,她们真能闯出一条路。 关山月此时才相信传言,与他们师徒有牵连,必定会上那一艘贼船!而且都还死心塌地,无怨无悔!到最后,不死都要脱一层皮。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徒弟,关山月可不希望眨眼之间就没有了。他不仅送了修行的感悟和对她有益的功法,还送了许多防身法宝和法器。并且告诫她,如果打不过,一定要跑。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人死了什么也没有了。何况你还有一个师父,一切都有师父替你出头。 微宁再三保证一定听师父的话,关山月才让她离去。 微宁走后,关山月打开阁楼的窗子。俯瞰着这京都的繁华,也抬头看了看无垠的天空。天上繁星点点,地上灯笼灼灼。每一颗星对应着每一条道,每一盏灯照亮着每一个人。他有一颗星,也有一盏灯,忽明忽暗。他想搏一搏,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这芸芸众生! 只是他知道,从此刻起,他已入世!世间的妖魔鬼怪都将会出来,而他豪气万丈,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时候的正阳宗,张猛站在最高峰,而此刻的金豆子则站在他的身边。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怕不怕?” “师父!我不想做待宰的猪羊,我想博一博!”这时候的金豆子一脸坚定! “那样至少还能活着!” “即使死!我也愿意!”这时候的金豆子有些激动。 “那好!这一次大明国道门大比,由你领队,争取拿到第一名!这只是第一步,这是证明你的能力和实力!”张猛此时一脸严肃,而且身上的气势不停的翻滚。 “定不辱师命!”金豆子向师父抱拳致意,转身就下山去准备了! 而此时的张猛有些洋洋自得,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用一小小的激将法就够了! 随后,他眼神看向远方,心中的豪气也不断涌出,实力也一步一步增长,身上的气势再一次冲高。好像要捅破这一方天地!但张猛又把这一切压了下来,慢慢的变得极其平静。此时他喃喃的说道, “还不是时候,那些蝇营狗狗,总有一天会知道道爷的厉害!” 青丘狐族,胡可可一脸可怜巴巴的对着胡媚娘撒娇。说她不想去秘境修炼,想去找长安! 胡媚娘被她缠得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告诉了长安的身份。而且还告诉她,长安十有八九会活不长。 胡可可不蠢,她只是贪玩,很多事情不想去想。但她仔细想了想,她知道祖祖说的是真的! 胡可可沉默了许久,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这样没有回头的走进了秘境。她不想长安哥哥死,所以只有足够的强大才能帮助他! 胡媚娘见到如此的胡可可,心中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而且下定决心,以后见到朱阳一定要好好的揍他一顿。 第五十三章 大司马贾仁 微宁回到皇宫,连夜招左相何琮和右相贾仁议事。客气了一会儿,终于说起了最重要的事情! “明天朕决定废除左右宰相之职,你们两个主动递上辞呈吧!” 这时何琮一脸懵逼,他看了看贾仁。只见贾仁马上跪了下来, “谨遵圣命!” 见贾仁如此,何琮也跪了下来。 “谨遵圣命!” 微宁连忙把他俩扶了起来,并解释道, “何相,你也辛苦了这么多年!该享享清福了!朕不会忘记你的!” “谢宁皇!”这时的何琛还是在云雾之中,不知所以。只是心中忐忑不安。好像将有大事发生! 又寒暄了一番,最后让贾仁和何琮退下。 只是当贾仁回到家,准备休息的时候!宁皇亲自到府,贾仁马上带着妻子和两个儿子接驾。但微宁让她们休息,只是和贾仁到书房密谈。直到三更才回去! 第二天早朝,微宁坐在那皇位之上,威严无比。 朝会开始,贾仁和何琛立马站了出来,并一一递了辞呈,而且宁皇也接受了! 这时,所有大臣皆大惊。他们知道又会有大事发生! 随后宁皇再次感谢了贾仁和何琛,而且赏赐了许多好东西!特别是何琛,还封了国公。 说完这些后,宁皇话风一转。说要设立大司马,总领六部。并提名贾仁! 所有大臣震动不已,一片哗然!立马有大臣表示反对,但宁皇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的表演! 等他们表演完之后,宁皇寒声说道, “够了!朕金口玉言已出,难道要朕食言吗?” 她站起身来,指着他们再次说道, “你们是不是以为朕好欺负,是不是?告诉你们,朕为天子,是南楚国的帝皇。朕之所决定,你们遵守就好!如有异议,上奏说明!” 见到宁皇发火,各大臣顿时不敢言语。而此时,贾仁却说, “皇上!如果要臣接任大司马,臣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宁皇此时面露微笑看着贾仁。而其他人在心里大骂贾仁,都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还不满足。还要提条件!特别是何琛,他现在恨死贾仁。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居然眨眼之间,他就拱手把权力让了出去!而且是自愿的,他上了套。 “臣想组建一私兵,总共两千人。城内五百人,城外驻扎一千五百人!”他的话刚说完。大殿之中骂声四起,而且有人大呼, “陛下!贾仁有不臣之心!” “陛下!贾仁想造反!” 贾仁这是千夫所指,但是他依然一脸坚定。而微宁却笑得满面桃花! “好!朕答应你!因为你是朕的大司马!” 宁皇的话刚说完,下面再次躁动!更有甚者,想以死明志!是不是有人表演得过了,居然撞死在大殿里! 宁皇依然非常冷静,命人把那人抬出了大殿,并吩咐其厚葬!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退朝!”微宁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 这时,其他人都傻了眼!贾仁则大步出了大殿,而他身后都是谩骂之声。贾仁好像没有听见,理都不理! 回家之后,贾仁立马刷选私兵,并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狼骑! 而在宫门外的大臣,有些迅速达成共识。要一起去请命,并号召一些学子! 不一会儿,宫门外有一人用血写书,希望唤醒宁皇,把乱臣贼子贾仁处死。 这时又有学子跪在宫门,希望宁皇收回皇命。也有官员静坐,希望给宁皇压力! 而此时的微宁坐在御书房,一脸冷笑。都是一些怕失去手中权力的人罢了,如果这么有骨气,为何长安上殿时,一句屁话都不敢说。还不是动了他们的利益罢了! 谁当皇帝都无所谓,这些大家大族在乎的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既然要改革,就要把他们连根拔起。这才是第一步! 微宁叫人把那些静坐的官员抄了下来,以后定叫他们好看! 第二天,微宁上朝。那些静坐的大臣并没有上朝,他们想逼迫宁皇收回皇命。 可是,宁皇立即把那些人罢官,并下令禁军把他们收监。 微宁再次下诏, 安宁元年,开科举,广纳贤才。不论出身,不论资历。只凭成绩,一举定乾坤! 诏书一发,震动南楚。 所有有志之士,纷纷赶来西京。他们知道这是大机会,是龙是蛇就此一回。 微宁下旨贾仁为主考官,何琛为副考官。而且还让人告诉那些学子,如果还闹。将不会有参加科举的资格。 这些人一哄而散,微宁撇了撇嘴,一副早已成竹在胸。突然对旁边的人说, “告诉贾仁,这些人一个都不能录用!” 而这时的京都,暗流涌动。很多人都盯着这一块肥肉,有这么多官职的空缺,而且还是肥缺,他们都想抢一抢! 何琛此时笑容满面,虽然他只是一个副考官,但是在官场的能力远远大于贾仁。 他的家门都快被踏破了,送礼的,示好的,求人的,一群接着一群! 反观贾仁,冷冷清清,无一人登门。他继续做着他的事,一丝不苟。 他很忙,手中的事接着一件又一件。特别是狼骑的建设,他需要的是精锐中的精锐。还好,他曾经在军中待过。并且和张虎张彪相识,所以进展极其迅速。 长安和李三昧来到一个县城的问天阁,他想查一查沐如雪的行踪。好想再见她一面。虽然,极其昂贵但是还是咬牙付了费。 不一会儿,沐如雪的行踪就交到了长安的手里。但他看过之后,一个“操”字脱口而出。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居然得到就是沐如雪进入了一个小世界历练。 知道短时间难以见到她,长安决定去中山国的稷下学宫看一看。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这时的贾仁和妻子及两个儿子吃着晚饭,一家其乐融融,甚是幸福! 特别是张伶,看着温温尔雅的夫君贾仁,看着一表人才的大儿子贾义和活泼可爱的小儿子贾谊。她的脸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她很甜蜜。 特别是大儿子贾义,这一次科举考试定会榜上题名。想想就觉得高兴! 她希望这一刻是永恒,而贾仁也希望这一刻是永恒。 第五十四章 科举舞弊案 长安走的时候,特意来到贾府吃了饭。张伶高兴不得了,做了丰盛美味的饭菜。长安直夸好吃。长安叫张伶为嫂子,让她高兴又欣喜。 对贾义也极其看好,说他有相材。直夸其天真、纯洁、善良。以后入朝为官,定是一介清流,会造福一方。 张伶笑得合不拢嘴,贾仁也为之自豪。 随着科举考试的临近,大量才子佳人入南楚京都,整个西京真是热闹非凡。 整个京都的酒楼人满为患,到处都有读书人的身影。但其在隐蔽之处,那些见不到光的地方交换着彼此的利益。 其实那些上榜之名早已被他们瓜分完毕,还有那些官职也在讨价还价之中。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当段文鸯代圣巡查回到京城,宁皇亲自出城迎接。并且在御膳房亲自下厨,做了段文鸯喜欢吃的饭菜。还邀请了贾仁作陪! 段文鸯的回归,使得整个京都都安分了不少,毕竟那可是杀神。 在镇南军起义的时候,如果没有反的,他会毫不犹豫的灭杀。 在攻城的时候,别人都比较克制,都是以势压人,攻心为上,让人投降。而他则是,如果对方没有跪下投降,将会不留一人活口。 在攻皇宫之时,禁军组织反抗。段文鸯如降世,杀人如杀鸡,断刀所过之处,都是残肢断臂。后面禁军投降,段文鸯并没有放过他们,全部坑杀!因为他在攻皇宫之时就发过话,如果不投降,将一个不留。那一日,哀嚎之声响彻整个西京。 树的影,人的名。现在的他,站在那里就让人害怕! 他们什么也没有谈,只是简简单单吃了一顿饭。 第二日早朝,段文鸯披甲站在最前面,百官刻意与他离得远一些。并且奏事时也尽量压低一些声音。整个过程,他没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表情。直到贾仁说奏请皇上说,狼骑私军已成形。段文鸯才深深的看了贾仁一眼,就再也没说话。 那些朝臣以为他俩会为了权力起冲突,但什么也没发生。 科举考试正式开始,看着那些莘莘学子,如过江之鲫进入考场。又有几人,能跃过龙门,一朝登榜。 考试大钟连敲三下,第一天的考试正式开始。 科举考试分为六场,每天考两场,一连考三天。 斗转星移,夜幕降临。第一天的考试正式结束。考生也在考场安睡! 而这个时候的京都,有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降临。有人发了传单,考试题目外泄。 顿时整个京都一片哗然,有人敲响了震天鼓。以自身之血申冤!此时此刻,也有学师联名请命,要宁皇彻查此事! 宁皇连夜召集所有朝臣,段文鸯亲自镇守宫门,并组织所有禁军参加宵禁!主考官贾仁和副考官何琼立马核查今日所有考生试卷。 黑云压城,风雨欲来风满楼。事态突然升级,而且越来越不可控。 宁皇威坐在大殿之上,怒气冲天。站在两边的贾仁和何琼被骂得狗血淋头! 最后,宁皇下旨,由贾仁为主,何琼为辅。成立专案,立即调查此事,不得有误。如果没有查清楚,提头来见! 贾仁立了军令状,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誓要把背后之人,全部抓获! 出了宫门,贾仁立即召集留京都的五百狼骑。第一,把那些能泄露考题的官员全部抓进天牢。而且请求段文鸯派人看管。 第二,把售卖考题的所有人都缉拿,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第三,把买考题的所有考生全部下狱,严加审讯。 无论牵扯到何人,一律捉拿归案。如有阻扰,一个字“杀!” 这时的贾仁目露凶光,如嗜血的狼。 整个京都都陷入了沉寂之中,只有那些狼骑在办案。还有就是禁军维持秩序! 破案的速度很快,一个个官员被带走调查。一个个卖题的中间人被抓。在考场里牵扯的学生也被下狱。 考场中一片哗然,但有肃杀的狼骑,有沉默的禁军,这些考生不敢反抗! 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之上。贾仁在考场中宣布,此次考试终止,因泄露考题所有成绩作废。半个月之后,重新开考! 那些考生一脸茫然,一个个呆若木鸡。他们又都兴奋起来,下一次的考试将是最公平的,也是最有机会的!有一些聪明的学子已露出了笑容!但那些没有真才实学的,一个个颓废不堪。 当贾仁疏散这些学子之后,有负责办案的官员悄悄来报, “副考官何琼的儿子牵连其中,还有您儿子贾义也牵连其中!” 贾仁一脸严肃,目光深邃的看着那个官员,无悲无喜的问道, “他们被抓进去了吗?” 那官员恐慌的回答, “抓进去了,又放了!” 贾仁转头又问, “副考官何琮怎么说?” “他说一切听大司马的吩咐!” “立即派人把何琼和贾义抓进大牢,等待审判!我说过,无论何人,一旦犯法!绝不姑息!即使是我的儿子也不行!”贾仁此时脸一片铁青,语气十分严厉。 那官员吓得马上跪了下来,直接磕头。贾仁没有理他,直接吩咐狼骑去逮人。 这时前左相府上,那些被关学子的父母齐聚一堂,一脸焦急。而何琮把玩着茶杯,一副胸有成竹。并安慰他们不要着急,这一切都是雷声大,雨点小。都是走一个过场。何况大司马的儿子也牵涉其中。 一家仆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大喊道, “左相!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何琛依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那家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道, “公子!再次被抓了!” 何琛听到之后,猛得站了起来,半天没有言语。而其他人听到此消息之后,无不焦急万分。纷纷求何琛想办法,还有很多人都急哭了! 何琛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这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好像掉进了一个圈套,想出来但再也出不来了! 这是他唯一的儿子,而且还是老来得子。一直宝贝得不得了。他本可做一个富家翁,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而今因为他的贪念,可能要失去这一个儿子。那可是他的命! 看着这些吵吵闹闹的人,烦不胜烦!他立马吩咐下人,把这些人全部赶了出去。 第五十五章 以子为棋 贾仁回到家,张伶听到儿子贾义被抓。哭着求他把儿子放回来,还说儿子不可能参与舞弊。 贾仁没有吱声,只是换了一身朝服,继续去办案。后面传来张伶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小儿子贾谊跪下磕头,要父亲救救哥哥!但他无动于衷! 何琛穿上了宁皇赏赐的国公服,还有先皇赏赐的金腰带和金靴。独自一人求见宁皇。 当他一见到宁皇之后,立马磕头,眼泪直流并哀嚎道, “皇上!臣因管教不严,让不孝儿子犯了死罪!希望您看在老臣这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面子上,饶我儿一命!臣年事已高,只有一独子!臣愿用一切代价换我儿一命!” 宁皇把何琛扶了起来,一脸为难之色,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国法是让南楚国更强大,更繁荣的保证。朕虽贵为皇帝,但也不能徇私王法!现在办案的是贾仁,你也有监督之责!一切等三司会审之后再说吧!” 何琛失魂落魄的找到了贾仁,又苦苦哀求。但他就是不松口,而且还说, “我儿贾义也在牢中,等待处理!这一切都是有章可寻,有法可依,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绝不徇私枉法!如果听了你的,我贾仁的儿子可放,你何琛的儿子可放,那张尚书家的儿子就不能放?那其他人的儿子也都能放。回去吧!结果过两天就出来了!” 何琛踉踉跄跄回到府里,闭门不出。他终于知道了,这是宁皇和贾仁演的双簧。要把伸向科举考试的手彻底斩断。 他贾仁够狠够绝,以子为棋,用自己儿子的血肉来铺路。真是假仁假义,冷血无情。 这一夜,贾仁提了一壶酒,带了贾义最爱吃的菜,来到了牢里。 他真的俊美儒雅,谦谦君子。见到父亲的到来,还特意擦了擦凳子。 桌子上,贾义为父倒了酒,又敬了父亲一杯。吃着美食,喝着美酒,聊着母亲,聊着那个调皮的弟弟,聊着曾经的过往。他笑得很开心,只是脸色有一些惨白。而贾仁静静的听着,偶尔回复一句。他总是夹着贾义喜欢的菜放到他的碗里,让他多吃一点! 酒足饭饱之后,贾义跪在贾仁的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并说道, “孩儿不孝!以后母亲和弟弟靠您了!” 此时的贾仁一语不发,转身走出牢房,他已是泪流满面。 一切都很快,三司会审完毕。按南楚国律法,泄露科举考题,出售科举考题,买科举考题,一律死罪。 宣判之后,涉及的人员达到了一千人之巨。但是,最后都叛了斩立诀。 由贾仁监管,由段文鸯负责秩序。那一日砍头之声一片接着一片,砍了足足三个小时。哭泣之声震天动地,围观群众也达到数万之人。那断头台,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只有段文鸯看着主位上的贾仁,思绪万千。那一头青丝已成白发,当斩贾义之时,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狼骑把贾义的尸体装进早已准备的棺材里,把他送到了贾府。张伶默声痛哭,有几次晕倒,还好早准备了郎中。那贾谊跪在哥哥的棺材旁,失声痛哭。 张伶强忍着巨大的悲痛,带着贾谊把贾义送到山上安葬。回到贾府,又安排人把贾谊送回老家! 她自己则把房间收拾干净,带上贾义的一身衣服,还有灵牌来到玉泉寺。 而这时的贾仁远远跟在她的身后,又在玉泉寺的门口站了一天一夜。留下了一队狼骑士兵,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提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贾府,空荡荡的一切,令他心如刀割。他拿了一壶酒,倒满一杯洒在空地上,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满是凄凉!从此刻起,他是一名真正的孤臣! 何琛看着停在院中儿子何琼的棺材,万般言语都不是滋味。他恨,可是有用吗?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皇上不仅仅是要他儿子的命,她要得更多。我们这些老古董挡住了她的路,她会一个一个的弄掉。 想保住家族,想保住女儿的荣华富贵。他只有牺牲自己。 那一夜,前左相,现国公何琛自杀于何府。一代宰相就此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安宁元年,声势浩大的舞弊案正式结束。 宁皇再次下旨, 因为这次舞弊案,宁皇亲自主持科举考试,贾仁为副考官!段文鸯为这次科举考试的监事,主要负责安全! 当旨意传出,整个京都都轰动了。这一次能参加科举考试的考生真是捡到金子,这可是有当天子门生的机会。虽然有波折,但前途可是光明的!可能会一步登天。 当考院的三次钟声敲响,三天的考试正式开始。这一次,南楚也诞生了三位名臣,江尚、龙牙、孟浩。这一切都是后话。 沐如雪从小世界归来,从里面得到了巨大的机缘。一举从金丹大圆满境界升到元婴境界。她又刷新了纪录,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元婴境保持者。 问天阁连夜出榜,沐如雪从月榜第二十名升到了月榜第三名。 沐如雪再一次震动天下 ,她的威名伴随着她的美貌流传于修真界,现在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 来到问天阁,查看了这一段时间的天下大事。 当她看到, 南楚宁县长安率领镇西军和段文鸯率领镇南军起兵造反,一路攻打到西京,杀太子马悸,再杀皇帝马希声。扶宁微登基为帝,号宁皇。在这其中两方大战之时,出现了画圣关山月,武夫朱阳,青丘老祖胡媚娘。 沐如雪看完这些后,连赶了半个月的路来到南楚都城西京。 她见到了段文鸯,而且要他做了一份野山羊炖萝卜火锅,沐如雪吃了很多。又送了许多天材地宝。并且夸他境界提升得很快。她问了长安的去向,又去皇宫找了宁皇。 “你做好你的皇帝就够了!不要想得太多!”沐如雪脸色平静的说道。 而此时的宁皇却反驳道, “我吃了他做的野山羊炖萝卜,我也有他给我的小竹刀!” 沐如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脸不屑,眨眼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气鼓鼓的微宁。 第五十六章 中山国 长安和李三昧并没有走官道,而是穿过大山而行。闲庭信步,看山看水看风景,修性修身修自身。 说起中山国,有很多很多故事。中山国一国仅一城,一城就一国,实属罕见!而且它还与七国相交。在群狼环绕中,居然还能生存下去,也不得不说它的强大。 中山国能够存续几千年而不灭,主要是有稷下学宫的存在。他是天下学府的领导人,主张“百家争鸣”。 他欢迎各路来的学者,还会隆重聘请一些真正重量级的大师来讲课,授道。同时根据各路学者的学问、资历、成就,学宫分别授于“客卿”、“上大夫”、“列大夫”,以及“稷下先生”。 在稷下学宫,经常可以见到大师与大师的辩论。也有道、佛、儒三家思想的对碰。在这样的氛围之中,很多人都是从稷下学宫学成归来便见成了一方大人物。有当官的,有经商的,也有入军的。在各国之中,都有稷下学宫的弟子。他不论身份地位,不论学识高低,只要你通过他的考试,你就可以在学宫学到你想学的。 他的思想主要宣扬, “仁、义、礼、智、信、恕、忠、孝、悌,” 因为他的庞大影响力,也有人想把他掌控在手中。 很久以前,金国故意找中山国麻烦,并挑起了战争。 金国国主动用十万精锐大军围攻中山国,并放话,如果中山国不投降,金国不退兵。 那一日,稷下学宫院长邹思。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步一境界,眨眼之间便入圣。 书生一怒,血溅三尺。是别人的血,也是自己的血。 邹思从稷下学宫飞出,以一人之力,大杀四方。金国十万精锐被他屠戮一空,那一日中山国城外尸横遍野。 邹思返回稷下学宫,就此身死道消。中山国下了整整一天的血雨,苍天哭泣。 从此以后,再无一人兴兵中山国。因为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更值得讲的是中山国的国主,每一任国主都有特长。有喜欢木工的,做出的东西真是能上天,能下地,更能帮人。比如发明的牛犁,使普通人耕田效率大大提升!有喜欢鱼的,那养出的金鱼,那真胖嘟嘟的,丑萌丑萌的煞是可爱。真是一鱼难求,无价之宝….. 现任国主薛曜则迷恋书法,还自创了瘦金体,闻名天下。大师评,其书法天骨道美,逸趣盎然!现任稷下学宫黄庭坚则评,笔法追动,意度天成,非可以陈迹求也。他不仅书法了得,诗词也一绝。特别是那首,渔父. 浪花有意意千里雪,桃花无言一队春。 一壶酒,一竿身,快活如侬有几人。 这词让天下学子,无不惊叹。 中山国的丞相褚遂良,也是一趣人。因是薛曜的迷弟,所以事事都拍他的马屁。在他的眼中,薛曜为天下第一帝。甚至把薛曜的所有练习的书法稿都求了去,日日夜夜都看,而且特意建了一个地库珍藏。他的所有诗词都张口便出,连薛曜有时都忘了自己所作的诗词。 其实,褚遂良学问极高,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特别是他的画,非常受欢迎,也是一画难求。其中画的鱼,独树一帜。如在水中,诩诩如生。 国主与丞相如此,中山国可见是怎么样。还好,中山国地小人也少。并且有稷下学宫这一个金字大招牌,每一年来求学的人很多,也就带动当地的经济繁荣。虽不能人人都富足,但养家糊口是没有大问题。 长安和李三昧到了中山国城门口,只见那城墙巍峨挺立,人站在它的面前,如蝼蚁见树。 当走进城内时,人声鼎沸,一片繁荣。其车道可并行八辆马车,两旁也有走道,人流如织。再旁边是各式各样的店铺,让人眼花缭乱。 长安和李三昧走过很多城市,也见识过两帝都的繁华。但和中山国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他们随着人流来到一个空旷之地,此地如一个八卦大阵,通往各地方。比喻上面有一条路写着皇宫,还有一条路写着稷下学宫。但是都有人镇守,需要身份验证才可以进入。其他的路,都可以随意通行! 长安和李三昧来到稷下学宫,说明来意!他们很快就进去了!因为所有人只要进入了问天阁大榜,都可以免试进入稷下学宫。而且还发了一块通行符,以便确认身份。 他们没有考试,也没有选择老师。所以可以随意选择老师,只要他愿意教。甚至都不用选,感兴趣都可以去旁听! 如果有大师免费辩论,或者大师免费讲座,都可以参加。有教无类,这也是稷下学宫的招牌。 而且里面甚至有教修真功法、符术、道法、练器、等。只有你想不到的。只是,这些需要一些门槛。修真之人例外,都可以去听,去了解。但是要付出一定的费用。 稷下学宫,很大!里面相当于一个小城市,什么都有,前提条件是要有钱!他里面的生活成本真的不低。 学宫也发布一些任务,做任务是可以获得相应的报酬。你有钱也可以发布任务,或者接任务赚钱。 学宫里面是禁止打斗的,而且时时刻刻有执法队巡逻。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上生死台,签下生死状,一切后果自负。 了解完这些信息后,长安和李三昧租了一个庭院。只是价格令人咋舌,李三昧的白眼都翻了又翻。而且说了一句,杀猪! 李三昧最爱的是书,当安顿完毕之后,就匆匆的跑去藏书楼。但不一会儿,就耸着脑袋回来了。一问才知道,进藏书楼的费用极贵,而且看一些珍藏还要另收费,并有时间限制。他一下子就退缩了,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长安看着一脸无精打采的李三昧,丢了一袋元宝过去。李三昧说了一声谢谢后,飞一样的奔向藏书楼。长安不由得露出了微笑,他喜欢这种纯粹的人! 他拿出椅子,躺在上面,眯着眼睛,什么也不想,就想好好的睡一觉。微风拂过,花香鸟语,慢慢进入梦乡。 第五十七章 稷下学宫 在一个酒楼里诚王马希范的女儿马伊然和前镇南大将军的儿子刘文又吵了起来。其实也不是吵架,而是马伊然对刘文一次又一次的辱骂。她真的不甘心,在大好的局面里,就是因为长安。他的父亲和弟弟都死了,到手的皇位也丢了。她恨长安入骨,时时刻刻都在想怎么杀他。 可是,那一次的围杀失败,已把她们高端战力消耗殆尽。她觉得是刘文的无能,是他的懦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特别是现在长安把微宁扶上帝位,她越来越看不惯刘文。她要复仇,不仅仅是要杀长安,而且要把微宁那个贱人碎尸万段,把她所拥有的一切都给夺过来。 其实刘文和马伊然也不错,很小时候被测出灵根,并一起拜入金蛇宗。而如今她俩已变成丧家之犬。天差地别的身份让她们难以接受。 这一日,马伊然来到大宣国的京都安阳。大宣国现任皇帝王涤,太子王远行,与太子争皇位最大竞争对手是四皇子王苹。 她没有投靠太子王远行和四皇子王苹,而是选择了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十二皇子的王当归。 十二皇子的王当归,在这弱肉强食的环境里,是那么艰辛的生存着。他只是一个婢女所生,也许他的父皇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皇子。他不仅面临着其他皇子的打压,连那些太监和奴婢也欺负他。 他想过反抗,但势单力薄又能做些什么,一步错将是万丈深渊。 而现在的他正面临着几个太监的嘲笑和羞辱,雨水越下越大,他匍匐在地,不敢起身。有人用鞭子不停的抽在他身上,而嘴上却嘲讽道, “你怎敢挡四皇子的马车,差一点就惊吓到马。你也是皇子,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王当归紧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敢回。他怕就这样被他们杀了! 天空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女子,如天上的的仙女。剑出鞘,一剑就把那几个欺负他的太监斩杀。 就这样来到王当归的面前,又把王当归扶了起来并说道, “我叫马伊然,以后就是你的贴身侍卫,为你争取皇位!” 马伊然说得理所当然,好像一切本该如此。而王当归一脸不相信,他不相信世间居然有人帮他争皇位。 他直视马伊然,心却很平静,只是淡淡的说, “为什么?” “如果你当上了皇帝要帮我攻打南楚国。”马伊然就这样把目的说了出来,而且不带一丝遮掩。 王当归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同意。反正自己是烂命一条,何不搏上一把。 雨还在下,马伊然处理了现场。随后两人就消失在雨幕之中。从此刻开始,大宣国的皇位之争越来越血腥。 长安睡了美美一觉,秋日的阳光真的很舒服。偶尔秋风徐来,让人懒意阵阵。 走出了庭院,旁边有一个很大的湖。此湖名叫青羊湖。现在是秋季,湖水退了很多,只见三三两两的学子,脸上散发出青春的气息,迈步在湖里。 恬静和惬意的氛围,让长安很舒心。这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走过长长的围栏,来到湖里的草地上。长安的出现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还有窃窃私语之声。 一袭青山,身背长剑,精致的脸配上剑眉,显得十分优雅。那炯炯的眼神,使得其人英气十足。但眉心的嫣红,又使人感到妖艳。那一双赤脚而行,又令人感到一丝丝怪异。 长安并没有理会,就这样不急不慢的走在湖水边。微风拂过,青衣飘起,阳光透过他的侧颜,让许多女生的心突然有一丝悸动。 但并没有主动去搭讪,只是有些胆大的女生故意走过他的身旁。他依然故我而行,只是他这样的人更加引起女生的兴趣。长安之名,飞一样的在稷下学宫传开。 有一些神通广大的人,并把长安的信息给找了出来。整个学宫突然轰动了起来。 长安,来自南楚宁县人。主修剑道,有剑名为刹那芳华。境界可能是金丹大圆满。问天阁潜力榜第十名,也入了月榜前五十。现南楚国宁侯,也是南楚国国师。可能和宁皇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随着他信息的传开,每一天都有人来到长安的住所。想看一看传说中的人物。也有女生悄悄的向院子里丢情书,但长安依然无动于衷。 在庭院里喝着张猛送的不夜候,看着书。偶尔看看繁星拳谱和春秋剑谱,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收获。 生活也很有规律,鸡鸣就起,练拳再练剑,洗澡后就躺在躺椅上看书,下午就到湖边溜达溜达。这样平静的生活他很喜欢,也很知足。 李三昧也是一天不见人影,只有晚上回来睡觉。日日都在藏书阁,好像鱼儿见到了大海。 这一日来到湖里的一个僻静之地,又见那白发苍苍的老人在钓鱼。长安躺在草地上,天上白云朵朵,蔚蓝的天空偶尔有飞鸟飞过,霞光万道煞是好看。 他嘴咬一根青草,心情无比愉悦,过了许久,转头又见那老人还在钓鱼,只是一条都没有钓到。这几天,他一直观察那老人,但没有见钓上来任何鱼,觉得很奇怪。 他来到了那个老人的身边,不由好奇的问, “老人家!天天在此钓鱼,一条都钓不到,何不换个地方钓?” 那人笑了笑,只是把鱼杆提了起来,长安见上面没有鱼饵,也没有鱼钩。心不由震惊不已。半天才发问, “您这是钓鱼?” 那人脸上满是笑容,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年轻人,你这就不懂了吧!钓鱼钓的不是鱼,是心!还有别的。”说完之后又深深的看了长安一眼。 “咦!不要故作高深,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上你的当!”长安满脸不屑,鄙夷的看着他。 只是他的话刚说完,只见那老人家一提杆,一条金色的鱼被钓了上来,而鱼身上发着淡淡的银光。 长安震惊不已,嘴都张得老大。想再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口。 而那老人却淡淡的说道, “老夫钓鱼,愿者上钩!” 第五十八章 稷下学宫彭蒙 长安心知碰到了大佬,但更好奇他是怎么无饵无钩钓起鱼的。他想问但又不好意思问,只有呆呆的站在旁边看着钓鱼,是否从中得到启示。 “想学钓鱼?” 长安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并自我介绍道, “我叫长安,来自南楚。前辈您是?” “长安!长长久久平平安安,好名字!老夫彭蒙!” 长安听后,又向彭蒙施了一礼。过了一会儿,彭蒙说道, “我要回去喽!相见就是缘分,今天这条飞银鱼就送给你了!” 彭蒙提着渔具,哼着歌,潇洒而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长安执礼相送。 回到家中,把飞银鱼清蒸后,那味道极其鲜美。入口即化,长安连骨头都吃了。 只见丹田有一股暖流涌动,长安立即打坐运功。境界此时有松动,顺势而为,一举突破到指玄后期。 他心中欣喜不已,稳住心神,继续运转功法,使其境界正式稳固。 这个彭蒙很神秘,不知为何送他如此贵重的礼物。也许大佬并不在意,但长安必须感谢! 第二日,长安再次来到那个地方,只见彭蒙又在钓鱼。走到身边,并没有言语。只是从储物袋中拿了一葫酒递了过去,彭蒙抬头看了一眼长安,拿过酒葫芦轻轻的喝了一口,他的眼睛微眯,大赞道, “好酒!” “此酒名为阳春白雪,味甘不涩,酒香沁人心扉,那绵绵的口感,使其容易下口。喝完之后,回味无穷。” “此酒不仅好喝,而且名字也好听!”彭蒙再次赞美。 再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坛阳春白雪,并真诚的说, “谢谢前辈昨天送的飞银鱼,晚辈无以为报,此酒也算我家乡的特产,聊表心意,望前辈收下!” “嗜血杀人,无法无天,心有不甘,就拔剑相向的血公子长安,怎么这么文质彬彬?”彭蒙面带微笑看着长安,意味深长的说。 长安此时脸一红,心中却诧异万分, “前辈您认识我?” “呵呵!稷下学宫,又有几人不认识你?你这身装扮,太显眼了!” 长安心中一紧,不知为何有些不安!他到学院后,一直以为大家都不认识他,也并没有什么人主动找他。只是有一些小姑娘的情书,还有一些小姑娘制造的偶遇。 他有自信,自认为长得还可以,有些小姑娘犯花痴,那也是很正常的。不管是在哪里,都有女孩向他表达过善意。 而今从彭蒙口中得知,他在稷下学宫就是一个透明人。而他一个也不认识。 见长安一脸错愕,并一脸的茫然, “你这样的实力,还有与王朝错综复杂的关系。你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注视,不必在意,也不必彷徨,做自己才是最舒服的生活方式。修道之人修的是心,修的也是自身。” 听完彭蒙的话,长安心中的迷雾就此散去。一颗道心,不能蒙尘。他向彭蒙重重的施了一礼,并慎重的说道, “谢谢先生的教导!” “一点就透,一点就通,不愧为潜力榜上才俊!”彭蒙赞赏道。 “承蒙先生如此夸奖,先生我可要骄傲了!”长安说完后,他俩相视一笑,不再言语。 黄昏将近,主动要求送彭蒙回家。只见夕阳西下,长安提着渔具跟在一白发苍苍的老人身后。他虽是白发,但是有着健硕身体,那儒雅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觉得不简单。 把彭蒙送回家中,长安转身就往回走。他刚想留其吃饭,眨眼之间就不见踪影。只听见喃喃低语, “这小子真不错!” 南楚国京都,御书房内坐满了大臣。这些大臣都已是三朝元老,权力错综复杂。而此时的贾仁让人抬来了一个大箱子,段文鸯亲自打开并站在一旁。 宁皇则板着脸,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 “各位大臣都是三朝元老,也是我们南楚的脊梁。但是你们所行之事,对得起南楚百姓吗?”宁皇从箱中拿出一小本子,继续怒道, “礼部尚书张军,贪墨一百万两,强抢民女两人,强占土地数百亩……” “兵部侍郎王康,克扣军粮、军械、还有军人的抚慰金数百万两,全部装进了自己口袋。”…… 宁皇随便又说了几个,声音也越来越寒。此时跪在地上的大臣一个个颤抖不已,甚至有人被吓得尿裤子。 “你们虽然血债累累,朕恨不得把你们千刀万剐。但看在你们为了南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朕特此为你们想了一个办法,积极退赃,并主动递上辞呈。朕饶你们一命,这事就此翻篇!”宁皇的声音如此平淡,也是如此坚决。 “谢皇上!”在场所有大臣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命保住了。 只见宁皇转身对贾仁说, “这监督之事就交给大司马,辛苦你了!” “遵旨!”长安连忙说道。 但那些大臣的眼光死死盯着贾仁,如果眼光能杀人,贾仁早已是千疮百孔。 而贾仁却面露微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各位大人!希望大家能够好好配合,不要让贾谋难做。不然的话,我定会带上狼骑走一遭!” 那些大臣既恨贾仁,又非常怕他,特别是那些狼骑,冷血无情,而且战力又很强大。每一次狼骑的出动,不见血不回。只要狼骑进家,最好是不反抗,一旦反抗,鸡犬不留!他们的威名是杀出来的,更是血染出来的。 清理了这些蛀虫,宁皇从这一次科举考试中选了一批优秀人才,破格晋升。 微宁把段文鸯和贾仁召进宫中,商量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并正式开始了她们的计划。 宁皇再一次下旨, 第一件事情是建立凌云阁,以后对南楚有重大功绩的人,都可以入凌云阁,受世人永久祭奠。每一个入阁之人,修书立卷,流芳百世! 第二件事全国征兵,任何进入军队之人都可以领到一笔丰厚的参军费。如有牺牲,朝廷将养其老,养其小。并有一大笔赔偿金。朝廷另外设立一个机构,监督其资金的发放。如有任何人胆敢贪污,将诛三族! 此诏发出,南楚震动,报名参军入伍之人络绎不绝。 第五十九章 魔主金石泉 一连几天,长安都去看彭蒙钓鱼。但是,再也没见其钓到过鱼。也观察他是怎样钓鱼,但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他自认为也算聪,但现在觉得是一个傻逼。 长安也厚着脸皮问过,但彭蒙总是笑着说,心要静才能看到。飞银鱼对他很有帮助,所以长安想学到钓鱼的方法。他也自己试着钓过,确实能钓上一些鱼,但都不是其想要的! 长安现在越来越受到关注,所以这个地方也变得越来越热闹。特别是那些想与长安偶遇的女孩。也许是越神秘,越吸引人探索。彭蒙最后无奈与长安一起找另一个地方钓鱼,还好青羊湖足够大。 “恭喜你达到魔主境!金石泉,你没有令本王失望!” “谢谢魔王的栽培!”金石泉躬身感谢。 “桀、桀、桀,不需要感谢!我们是合作关系,如果你没有价值,我则会吃掉你。你要记住,我们是魔,只有利益,无关感情。如果你足够强大,也可以杀了我,或者吞噬我,或者收服我!” 他是十大魔王的天魔,也是战力最强的天魔。因为欣赏金石泉,认为成魔后潜力无限,所以把他收到门下。更看重其一点,有头脑。现在的魔族,虽然实力强大,但是冲动不计后果。处处被人族打压,无出头之日。 当金石泉来到天魔之地,天魔传给他天魔功。并让其进入了天魔池,只见天魔池内血水沸腾,空中魔影嘶叫。 入天魔池,万死一生。过则成魔,不过则化为天魔池中的血水,其魂魄也成魔影,世世不得超生,就此成为别人的营养! 金石泉听完之后,没有言语。只是跳入天魔池,那血水流入经脉,再进丹田,如万蛇钻心,疼痛难耐。还有那些魔影钻入其神魂 ,不断撕咬着三魂七魄,头都好像要爆炸。他紧守心神,运转着天魔功。 时间就这样流逝,天魔每一个月都来看他一次。可是整整三年金石泉都没有出天魔池。 能坚持一个月的都寥寥无几,何况三年。 这一日,天魔池魔气涌动,并伴有雷电之声。天魔立即赶赴现场,只见金石泉狂啸一声,啸声覇道且魔气荡漾,那些守护洞口的魔族被吹得东倒西歪。 他一步一步的走出天魔池,身上的威压也越来越盛。天魔见到已成魔主镜的金石泉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并立马要他去稳固境界。 出关之后,见天魔如此说。金石泉也并没了娇情,他知道天魔为什么如此看重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他并不觉得利用他人的价值想做自己的事有什么错,而是觉得自己有被利用的价值还不错。如果一个人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了,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用呢? “天魔魔主,天下有五,为何人族独占其三?”金石泉抬头看着天魔,眼中透露着精光。 “不是人族强吗?”天魔立马说道。 “并不是,不管是妖族还是魔族,同等境界都比人族强太多。而且人族生来就弱小,并要一步步修行。而且还有很多人一辈子都不能修行!”金石泉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 “虽然人族弱小,但是对外族作战时极其团结。他们内部也有争斗,一旦遇到外族入侵时,便会同心协力,共同御敌!” “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们魔族都是各自为战是事实。但只要魔神归来,一切皆可解!”天魔有些满不在意。 “话虽如此,但是魔神何时归来?” “当然是把他救回来!” “人族把他封印起来,以你一个人的力量能救回来吗?就一个拒南城,你也很难攻破!何况去救魔神!” “废话这么多,你有什么想法?” “天魔魔主,想做大事!攘外必须安内,只有把内部统一发声,才能统一行动。统一行动才能把所有的力量汇聚到一起,我们才可能战胜他们!”金石泉委委道来,眼神中充满坚定。 “魔族现在主要由十大魔王掌管,虽然现在我们最强,但也不可能命令他们做任何事情!”天魔有些无奈。 “魔王中最强三魔为,天魔、地魔、人魔。次之是,东魔、南魔、西魔、北魔。最差是阴魔、阳魔、心魔。我们先与最团结阴、阳、心三魔。再与四魔搞好关系,把地魔和人魔分个吃掉,或者降服…….” 天魔安静的听着金石泉的分析,最终打断了他的话,只是眼神凌厉的看着金石泉,好像要洞穿其心, “需要多久?” “给我十年,我定会完成!如果不成,随便处理,绝无怨言!” “好!从即日起,你就是我天魔族的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有权调令任何人,甚至包括我!”此时的天魔大气磅礴,眼神如日月星辰。他展望未来,如果真有这一天,魔族将会是一个全新的魔族! 现在的金石泉是一个真正的魔族,也是一个为魔着想的魔。他想大展鸿图,让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族通通付出代价。他不觉得他有错,只是觉得这个世界错了!就让他把这一方世界打破,让其彻底重铸。 回到自己的房间,有魔女准备了上好的酒菜和灵果。他打开窗子,只见月影蒙昽,什么也看不清,也看不明白。 端起酒杯,邀月共饮。清风徐来,吹散心中的寂寞。他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只有一个不认他的师父。他并不恨长安,只是立场不同,做法也不同。他理解,仍然把长安看作师父。 吃完饭,喝完酒,来到一间密室。他打开从人族传来的秘报,只有一则消息深深的吸引着他, “南楚国长安率镇南、镇西两军起兵谋反,杀太子马悸,杀南楚国王马希声,扶宁微登上皇位,号称宁皇。” 再后面也有一条消息, “南楚国新皇宁皇,改年号为安宁,封长安为宁侯,并再封其为国师。封段文鸯为全国兵马大元帅,封贾仁为大司马,总领文武百官。” 看完这些后,他轻抚着密信中的长安,并喃喃道, “师父!” 第六十章 沐如雪和长安终于相见 沐如雪到了中山国外,但变得踌躇不安,这种想见又不敢见情绪充满心中。 在心中默默的鼓起勇气之后,便向着稷下学宫而去。 当沐如雪来到稷下学宫时,不知不觉就引起了轰动。有很多人慕名而来,把她围成了一圈。 如仙的美貌,强大的实力,早已是许多人的梦中情人。她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并没有理会。 有很多英年才俊,为了展示自己的才华和实力,并想去搭讪。但一见沐如雪那冷冰冰的眼神,刚要说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而且在心中感叹道,梅花仙子就是梅花仙子,冷艳高贵冰清玉洁且不可言语。 当她查询到长安的出处,眼中不由露出了微笑。一笑百媚生,所有见到如此的沐如雪不管男女都变得痴迷。原来梅花仙子也会笑。 来到长安的住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只见两人同时出口, “长安!” “沐如雪!” 两人都愣了几秒,只见长安立即抓住她的手,把她带进院子里,并把门关上。只留下外面的人,一声声惊叹! 进入院中,两人都有一些尴尬。长安突然说道, “我很想你!” 听到这句话,沐如雪扑进了他的怀里,长安也紧紧的抱住她,生怕她就此不见了!沐如雪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并喃喃的低浯道, “我也很想你!” 就这样抱了一会儿,长安低头看着怀中的沐如雪,那一个胖墩墩并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已变成了一个绝世大美女! 他又想到了问天阁对她的评价,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 诚不欺人,软软糯糯的感觉真的很好,那一种女子清香真令人沉醉!特别是那一对胸,让他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也许是沐如雪感受到了什么,脸顿时变红彤彤的。 长安见此情形,立马松开了手,而且有一丝慌乱和尴尬。 “你肯定渴了,我去泡茶!” 沐如雪见长安脸变红了,而且有些不知所措,不由脸上露出了些许微笑。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长安,觉得很新奇! 喝着茶,她不由赞叹道, “好茶!” “这茶叫不夜侯,是正阳宗掌门张猛送给我的!你喜欢喝,拿一包茶叶给你!” “不必!你泡给我更好!” “好!”长安没再说什么,也不必说什么。 她们有很多话说,各自讲了这些年的经历。如波澜壮阔的画卷,让俩人都不由惊叹对方的人生。 两人的心也越靠越近,也填补了这些年双方的空白!不知不觉,天已经暗淡了下来! “我饿了!”这时沐如雪突然对长安说, “我去买野山羊和萝卜!”长安立即起身,便去买食材。 沐如雪也跟着起来,很自然的挽着长安的手。此时的长安愣了愣神,但心中甜滋滋的。 当她们的从庭院中出来时,在外守候的男男女女见她们如此亲密,顿时一片哗然!也能听到一阵阵心碎的声音。 她俩并不在意别人的围观,也不在乎别人的窃窃私语,相互说着话,一起去买了食材回家。 沐如雪煮饭、摘菜,长安切菜、做菜。一如小时候,好像她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就做好了。 沐如雪打好饭,长安倒了两杯阳春白雪。 “干杯!” 两人相视一笑,喝完了酒,就开始吃饭。 但两人同时夹向一条羊腿,长安夹住了,并送到了她的碗中。突然之间,沐如雪的眼泪如雨而下,并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想周大叔了!” 听到这句话后,长安的思绪也飘了起来,那一种悲伤的情绪从心中涌出来。他喝了一杯酒,稳了稳心神并说道, “见面是一件很开心的事,父亲也希望我们能够开心快乐!” 沐如雪此时也稳了稳自己的心绪,并抹掉了眼泪,对着长安一笑说道, “对不起!” “吃饭!” 两人立即开动了起来,沐如雪大赞道,好好吃! 喝着酒,吃着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天上的月亮皎洁明亮,地上的两个人影交缠在一起。 微风拂过,阵阵清凉,极其舒服! “长安!长安!好香!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做野山羊炖萝卜!”这时外面传来了李三昧的声音。 见到沐如雪的眼光,长安解释道, “他是李三昧,一个爱读书的假和尚!” 沐如雪曾在潜力榜中见过这个名字,也有他的一些记载。 这时的李三昧也进来了,他看见长安的身旁有一绝色美女,好似从画中走出来。他的心中不由感叹,前有胡可可,后有微宁,现在又有这样一个美女。长安桃花运真的不得了,连他都有一些嫉妒。 “我叫李三昧,请问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沐如雪!” “你就是传说中的沐如雪?闻名不如见面,你比想象中的更漂亮!”李三昧很兴奋,而且一脸不可思议。 “你吃不吃饭?吃就闭嘴!”长安不耐烦的说道。 听长安如此说,李三昧立马去盛饭,并喃喃自语道, “有了心上人,就忘了朋友!真是一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长安一听,一脚飞踹,李三昧被踢成了狗扒屎。 见此情况的沐如雪不由得咯咯咯笑起来,那一笑如沐春风,长安和李三昧不由看呆了。 现在的李三昧变得很开朗,三个年轻人也有说不完的话,笑声不断的从房间传出来,气氛如此其乐融融,幸福流淌在小院里面。 吃完饭后,洗碗搞卫生的事情都交给了李三昧。他举手表示反对,但反对无效。此时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这时他眼珠一转,并立即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叠信纸给沐如雪。 沐如雪看着那些信纸,脸色越来越难看。长安不明所以,轻声问道, “怎么了?” 沐如雪把信纸给他,当长安看了几封,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这都是那些女生写给他的情书。只有李三昧在旁一脸奸笑,而长安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又见幸灾乐祸的李三昧,飞身一脚,只见李三昧飞出好远。伴随着不甘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第六十一章 她俩平淡和温馨的生活 沐如雪坐在屋顶上,看着天上的日月星辰,无悲也无喜! 长安悄悄的坐在她的身边,看着那绝色的容颜,百看不厌。他有些彷徨不知所措,便轻声说道, “你生气了?” “没有!我们只是朋友,生什么气?”沐如雪声音很平淡,只是头此时靠在长安的肩上。继续柔声说, “我喜欢的人别人也喜欢,则证明我的眼光真的很好!” 长安心中泛起了朵朵浪花,空气中飘来她独有的气息,他觉得很温暖也很幸福!但突然有一丝丝苦涩,那一抹阴影也随之袭来。 “我很喜欢你,但我配不上你!” 说完之后,长安低下了头。那是一种无奈与悲凉! “长安!没有谁配得上谁,也没有谁配不上谁!只要心坚定,那就足够了!”沐如雪柔声说道,想抚平他那一份心伤。 “因为我,母亲死了,父亲也死了!天生的孤煞之命,有些东西不可强求。我不想身边的人受到伤害,特别是你!我只想你好好的活着,别无所求!”长安把头低得更低,而且声音也越来越小。 “人生哪有事事如意,只要曾经快乐的活过,那就够了!” “不够!我不想再失去亲人和朋友!我会受不了的,那一种痛苦比杀了我还难受!”长安的声音无尽的悲伤,好像是对天说,也是对沐如雪,也是对自己说。 “长安!我不喜欢这样的你!”沐如雪有些生气,也有一些埋怨! “这才是我!懦弱且无能的我!什么也保护不了!”长安的声音如蚊。 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只有清风拂过,其余寂静无声。 “我回了两次小竹楼,看了小黄,大白、小白,小一、小二和小三,它们都很乖。周婶和周叔我都去看了,院里的花越来越漂亮,竹林也越来越茂盛,那风铃声还是那么清脆……”听着沐如雪轻声诉说,长安的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头也抬了起来。 天上的月亮好像大了一点,也亮了一点。心中之火也点燃了,长安很感谢沐如雪, “谢谢你!” 他心中的那一块净土,也有人在乎,也有人在呵护。很久没有回家,是他故意逃避,有些事情不想面对。 “那也是我的家!”沐如雪轻声细语,如春风细雨温暖了长安。 他突然很想回家,又看了看她,她就在身边,何处不是家! 靠在他的肩膀,就这样睡着了。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因为懂他,所以更喜欢他,也更心疼他!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敲开了门。长安有些诧异,只见几人端着盘子站在外面!还有一个太监欣喜看着长安, “奉宁皇之命,送国师大人此屋的地契,还有每月的月钱。并有灵果,灵食和您最喜欢的阳春白雪!” 听完他说的之后,长安立马回绝。这时,太监带着众人立马跪了下来,并惶恐不安, “国师大人,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宁皇说了,如果您不收,那我们也不必活!” 长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让她们放下。那个太监要走的时候,转身说道, “国师!我叫小魏,您有什么事都可以随时吩咐我!我们就住在您隔壁。宁皇说了,您是国师,在外面代表的是楚国的脸面!您的事就是楚国的事!” 她们走后,长安的头特别的大!此时的沐如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而李三昧站在旁边,一脸吃瓜相。好像大戏即将上演。 “你不是要去藏书阁吗?难道还要我送你?” 长安一脸不善,阴恻恻的说道。 李三昧飞快的逃离,只是心中却在呐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好威风!真有国师的风范!”沐如雪讽刺道。 “那个李三昧不怀好意,我只是看不惯她!如雪,吃灵果 !” 此时的长安一脸委屈,并不由自主的讨好沐如雪。 “你与那个宁皇真的没什么?” “我发誓,真的没有什么!” “你或许没有什么,但她可不是这样想的。” “我管不了她怎样想,但我能管住自己的心!” “好了!不说这些无聊的事情,我们出去逛一逛。”她挽住长安的手,就这样出了门。 她们的出现,顿时引起轰动。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但她俩并不在意。 阳光明媚,清风徐来,碧蓝的天空,两道依偎着的身影,如尘世间的神仙眷侣。 谈天说地,笑容满面。偶尔传来咯咯的笑声,特别是梅花仙子与传闻相反。反差的感觉更令人震撼! 看着青羊湖的美景,走在草地上,那碧波荡漾的湖面,霞光点点,煞是好看! 席地而坐,沐如雪靠在长安的肩膀上。她觉得很满足,好想就这样幸福的走下去,直至天荒地老。 在她们的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而且人好像越聚越多! 不冷不热的天气,好想睡觉。她就这样靠在他的肩膀睡着了! 长安闻着她的清香,不由有些迷醉!他也的眼皮突然很重,就这样睡着了。 不知不觉中,沐如雪醒了。只见周边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都只是傻傻的看着她们,并没有打扰。当看到沐如雪的眼光,也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她不由会心一笑,那笑容如桃花盛开,温暖了周围的男男女女。也引起了一些骚动。 此时的长安也睁开了眼睛,见到周围的一切。她俩对视一眼,牵着手,腾空而起,踏风而去。那优美的身姿,如天上的哲仙人,只留下了那难以忘怀的背影。 南楚皇宫的宁皇,看着稷下学宫里的消息。脸一会儿青,又一会儿白。那威严、冷静的宁皇,像一个吃醋的小女孩。手紧了又紧,好久才平复心中的不安和难过。 她觉得当皇帝也没什么好的,自由自在真的很好很好! 她又想到,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路还很长,未来之事还未定。特别是长安的路,很难也很苦。只有更加努力,更加强大才能真正帮到他! 立马吩咐下人把奏折拿上来,继续批阅! 第六十二章 浩然正气 她俩一起修行,一起逛稷下学宫,一起做饭,一起吃美食。很幸福也很开心。 这一日,长安带着沐如雪来看彭蒙钓鱼,并且说了他的一些怪事。 只见沐如雪笑着告诉他,那彭蒙是稷下学宫的稷下先生,他的名字如雷贯耳。是儒家大修士,特别是那一身的浩然正气,除了现任院长黄庭坚就数他最厉害! 长安一脸懵逼,遇见一个老头居然是如此高人?当她们见到彭蒙时,双双施了一礼,并说道, “见过彭先生!” “我还以为你这小子,有了美人就不会再来了!”彭蒙一脸笑意看着长安。 长安的脸色顿时红了起来,他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怎么说自己。但是,熟悉的人却这样说,他有些不好意。 “先生,不要取笑长安。他的脸皮比较薄!”沐如雪马上帮腔说道。 “呵呵!他脸皮薄?沐如雪啊沐如雪!你不可被这小子的花言巧语被骗了,他可不止只有你一个!明面上的就有青丘的胡可可和南楚皇帝宁皇,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你可是美貌天下无双,潜力也是天下第一,实力也是年轻修士中的佼佼者。何必喜欢上这桃花无数的小子?”彭蒙挑拨离间道,并且还一副现场吃瓜的模样。 长安听完之后脸色有一些不好看,而且还有些恼怒。并不善说道, “我没有得罪你吧!何必如此刻薄!” “啧啧!你看看,说到他的痛处了吧!一说就生气,你要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情绪不稳定的人真不能要。沐如雪,我们稷下学宫也有许多青年才俊,要不你挑一个?老夫做煤人。”彭蒙自说自话,并且越说越离谱。 长安的手紧了又紧,要不是前段时间对他有恩,早就剑已出鞘,分一个胜负。即使打不过。 沐如雪脸色也有一些不好看,但还是施了一礼。并轻声细语道, “喜欢并不需要理由,如果喜欢一个人都需要理由,那就不是纯粹的喜欢!先生,我沐如雪,爱一个人不需要别人的肯定,只需我愿意。我爱的人别人也爱,则证明我的眼光真的很不错!天下优秀的人很多,但我就相中一个!” 长安感动不已,那一颗心无比温暖。他咬了咬牙,心中暗道,无论何人,胆敢伤害她,定叫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彭蒙半晌无语,并叹了一口气, “小子,看一看身边的人,你并不孤单,你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如果哪一天我知道你对不起沐如雪,定叫你好看!” “谢先生,长安谨听教诲。”长安再施一礼。 “刚刚还想拔剑,这会儿就另一副模样。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是不是想学钓鱼?” “我资质愚钝,恐令先生失望!”长安有些尴尬。旁边的沐如雪则踢了他一脚,眼睛又眨了又眨。轻声说道, “拜师!” 长安听到后,马上跪了下来。但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拖着他,使其无法跪下去。这时,长安才知道这老者的强大。 “小丫头,他的因果太大,收不了他做徒弟,我还想多活几年。”彭蒙面无表情,轻声说道。 长安露出了失望的脸色,也有一丝失落。但随后又释然了,有些事情不可强求,已经得到够多了,该知足。他抱拳行了一礼,还是应该感谢, “谢谢先生!” “不能做我的徒弟,并不代表不能教你东西。这里有一本浩然心经,你回去好好读一读。以后再教你钓鱼!”彭蒙依然那么淡然。但他此时如此高大,儒雅。好像融入了这一方天地之中。虽白发苍苍,那眼神依然炯炯,皮肤虽黑,但泛起金光。 长安拿到浩然心经,笑容满面。这时的沐如雪也替他高兴。并双双施礼,齐声说道, “谢谢先生!” “今天累了,早点回家休息!” 长安和沐如雪马上帮彭蒙收拾好东西,送他回到家中,长安为了感谢,又从储物袋拿了几坛阳春白雪,彭蒙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 当她们走后,只见黄庭坚飞身入内,并顺手拿了一坛阳春白雪放入储物袋。 “姓黄的,那是我的。你想要,自己去弄!”这时的彭蒙迅速的把酒收进储物空间。 “你是不是越老越小气?区区一坛酒,叽叽喳喳不停!”黄庭坚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那你就不拿啊!一个问天阁日榜排名第十的圣者,还如此不要脸,要做一个小偷,我都替你害臊!” 黄庭坚吓了一声,就不再理他。坐在庭院中,看着树叶慢慢的飘落,忽有感慨, “我们都老了!一代新人换旧人!” “你我皆是棋子而已,他们也是。这方天地,终将是别人的牧场!”彭蒙冷淡的说着,但心中的憋屈无法言语。 “所以你就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至少他有一丝可能!” “他的祖父,父亲都失败了,何况是他?” “难道就什么都不做吗?在这等死吗?天下万万人,就一直沦为别人的猎物吗?” “至少还活着,不是吗?” “反正都要死,何不拉几个垫背的?假如成功了呢?”彭蒙的眼光凌励,身上的战意也在不断高涨。 “随便吧!这个天应该变一变!我能护住的只有这一方净土!”黄庭坚一脸无奈,好像身上的担子又重了不少。 “师兄!我不去,你也不去,大家都不去!可总要有人去打这一仗,难道要子孙后代去打吗?” “后人总有后人的智慧!” “总是要流血的,还不如我们去冲一冲。如果没有成功,也让后辈的子孙少走一些弯路,少死一些人!如果成功了,那真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彭蒙猛灌了一口酒,看着满是霞光的天空。 “那还是我去吧!毕竟我比你厉害!以后稷下学宫就交给你了!”黄庭坚抬眼看着彭蒙。 “师兄!我都活不了多久,你交给我有什么用?不要与我争!这一辈子,没求过你什么,这一次算我求你!总让我赢你一次!” 风突然冷了许多,庭院的树叶哗哗的落下,如雨滴,也如人生! 一夜寒冬将至。 第六十三章 又是一年 中山国下了整整一夜的雪,长安和沐如雪站在窗外,只见银光素裹,白皑皑的一片,好像天地相间。 外面的青羊湖,一夜之间冻住了。已有学子在滑雪,闹腾腾的一片,煞是喜人。 牵着如雪的手,走在湖边。又走到彭蒙钓鱼的僻静之地,他俩堆了两个雪人。一个是长安,一个是如雪。乐呵呵的,不知疲倦。 “长安!帮我挖一个洞,我要钓鱼。” 只见彭蒙提着渔具,开着嗓子打破这份甜蜜的时刻。 她俩立马去挖洞,不一会儿就成了。只见彭蒙坐在小马甲,又再次钓起鱼。 “这有美景,但少了美食。长安,下雪天吃火锅很爽,你去整一个过来!” 长安立马应承,如雪说也要一起去。 俩人手牵着手,踏雪而去,眨眼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啧啧!小年轻就是腻歪得很,只羡鸳鸯不羡仙!”彭蒙不由低声喃喃道。 此时的南楚国皇宫,宁皇看着厚厚的雪。她有些不高兴,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太过寂寞。 她突然脱掉鞋子,就这样踩在雪上,很凉很舒服。但旁边的太监和宫女却吓得大喊皇上。 微宁并没有理她们,只是又堆起了雪人。旁边的太监和宫女在劝说,也有人跑去找大元帅段文鸯。 段文鸯以为出了大事,飞身跃起,几个纵身就到了宁皇的身边。 他并没有打扰她,而是帮着她堆雪人。不一会儿,两个雪人就堆好了。一个是长安,一个是她自己。宁皇转身问段文鸯, “像不像?” “很像!” 宁皇听后,满心欢喜。不由得咯咯的笑个不停。 “你应该多笑一笑,你笑的样子很漂亮!”段文鸯柔声说道。 “天凉了!下雪了!不知道他冷不冷!”她的眼神遥望远方,好像要看到中山国的他。 “你是皇上,不为自己,也要为南楚的百姓想一想。天寒地冻,穿上鞋子吧!”段文鸯轻声细语的劝说道。 “朕想吃火锅,想吃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我马上去做!”段文鸯飞身而走,宁皇马上穿上了鞋子。但看着两个雪人紧紧的挨在一起,一脸傻笑。 长安和沐如雪去买来了野山羊和萝卜,一会儿就炖煮好了,那肉香四溢,色泽金黄,勾引着她们的食欲。长安每人都倒了一杯阳春白雪,并说道, “开吃了!” 吃着软糯的野山羊和带着甜味的萝卜,喝着阳春白雪,看着美丽的雪景。真的很喜欢,也很满足。连彭蒙都夸长安的手艺好。 吃了一会儿,彭蒙下线钓鱼,突然连钓三条飞银鱼。并吩咐长安处理干净,并说下火锅吃,每人一条。 长安和沐如雪眼光中闪着兴奋,毕竟飞银鱼是用钱都很难买得到,真的是有市无货。 但心中有些狐疑,天天都是空军,而今一连三条。这老头是不是故意耍她们。 当鱼下进火锅,那鱼香味和野山羊味交融在一起,使人沉醉不已。 迫不及待的夹上一条,一口咬上,入口即化。鲜、美、甘、甜之味充斥味蕾。转眼之间,鱼就进入了肚中,连骨头都没有放过。 这时胃中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又流入奇经八脉,最后又流入了丹田。长安和沐如雪立马打坐,一会儿长长吐了一口气,她俩的境界提升了不少,少了很多苦修。 当她们想再吃一点羊肉和萝卜,只见锅中已空空如也。 时间就这样悄悄流逝,长安和沐如雪过得很潇洒,她们已是稷下学宫中的一道美丽的风景。 除夕之夜,一片喜庆和祥和。稷下学宫也少了许多人,但是还有很多人留下。 长安和沐如雪做了很多菜,李三昧贴了对联,挂了灯笼。 如雪也去请了彭蒙,但他把黄庭坚带了过来。只说他姓黄,是他师兄,孤苦伶仃,见他可怜,就带着他一起来蹭饭。 长安热情的接待,特别是拿出了一大坛阳春白雪。灵果、好酒、美食,大家其乐融融。 划拳喝酒,气氛也越来越热闹。特别是沐如雪,不仅弹奏一曲助助兴,而且还唱了一首祝福歌,大家拍着掌,欢声笑语。 见大家如此开心,又跳了一个舞。人美舞更美,结束之后大家都叫着好! 特别是长安,脸上的笑容从来没有消失过,也许这段时间的笑容比他一辈子还多。 只是到了最后,彭蒙和黄庭坚像两个小孩子,划拳居然一定要分一个高低。 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彭蒙和黄庭坚都趴在桌子上。长安和李三昧立马把他们扶进房间里。 沐如雪收拾残局,后面长安和李三昧也出来帮忙。收拾完后,李三昧就去休息了。长安和沐如雪飞身入屋顶,依偎在一起,天空的雪突然下了起来。 “长安!今天,我很幸福!” “我也很幸福!” “有你在身边真好!” “我希望我们越来越好!” 而此刻的南楚皇宫,段文鸯、贾仁和宁皇围坐在一起,吃着野山羊炖萝卜。 “朕!感谢你无怨无悔的付出,还有无私的支持!这一年,你们辛苦了!”宁皇举杯感谢,眼神中流露着真诚。 当酒一饮而尽,贾仁有些醉了, “皇上!能认识国师,能够得到您无私的信任,臣这一辈子没有白活 。臣只愿您和国师,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宁皇听后,感动不已,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段文鸯看着她们,心中有万千思绪。 “贾仁,我替长安谢谢你的付出!”他倒满了酒一口而尽,又举杯对着宁皇道, “今日是除夕,是一年的结束,也是一年的开始。无论长安与你将来怎么样,我都认你这个朋友。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尽管吩咐!我段文鸯义不容辞!” 吃完饭,喝完酒,贾仁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到府中。冷冷清清,令他的心冰冷无比。抬头看着天空,不知大儿子贾义在世界的那一边是否安好!是否怨恨这个父亲!他又看了看远方,那是玉泉寺的方向。他的夫人张伶今夜冷不冷?大雪纷飞,有没有加衣物? 一滴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那么无声无息。他的背也佝偻了起来,彷佛有千斤担。但他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依然如此选! 第六十四章 贾仁的改革 安宁二年,宁皇建立了暗影卫。分为内影卫和外影卫,主要执行搜查情报之职。 内影卫主要负责楚国境内文武百官的监察和民生监察等有用情报。 外影卫主要负责楚国外诸国的情报,比如经济、政治、军事、民生,甚至包括各修仙门派。 他们只对皇上负责,而且只搜查情报和传递情报。再等待上面的决策。 段文鸯开年之后,马上创立了猛虎营。此营计划一万骑,全部由修真者和武夫组成,武夫最低为三品武夫。 其实大部分的人都是武夫,修真者极其之少。 承诺如果入营,不仅生活极其优越,每月发丰厚的月银。而且需要的天材地宝,可以用军功换,一律只需市面上的八折。里面甚至有各种上升功法兑换。 猛虎营一经发布,吸引了众多的人。特别是武夫,以进猛虎营为荣。毕竟武夫太耗钱了,一般的家庭承受不起武夫的进阶。 安宁二年春,贾仁提议改革。此改革一出,震动全国。 第一,所有南楚国民,需登记入籍。 第二,所有南楚土地,需重新丈量,入册登记。颁发新的土地证。 第三,所有南楚国民,交粮纳税统一折算成银钱。还有就是,各地新设立粮库,以市场价收购粮食。 第四,鼓励工商业发展,只需合法纳税,正规经营,法无禁止皆可做。 第五,交房地产税,住房越多,税率越高。但有免征点,以家庭人口算计免征多少。 第六,禁止官员及其家人经商,如有发现,一律清查。 第七,各地建立私塾,鼓励生产生育。并为其提供必要生活保障。 第八,统一律法,为政者所有官员需依律行事,而且设立巡查制度。随时考察当地官员。 那些大族和官员彻底坐不住了,纷纷反抗。并且有人大喊, “贾仁这是动摇南楚国的根基!有负圣恩,罪该万死!” 甚至有人,敲响震天鼓,血祭,以示其反抗! 官员纷纷上书,以求皇上处理贾仁,并列出其十大罪状, 第一大罪干预官员的任免 第二大罪把户部变成自己的私户 第三大罪隐匿参他的揍折 第四大罪乱杀无辜大臣 第五大罪隐瞒其贪赃枉法 第六大罪其府已越规模制度,私宅园林寓所比皇宫还美,还大。 第七大罪子不教父之过,自己的儿子舞弊,不配为官。 第八大罪嚣张跋扈,任意欺凌其他同胞。 第九大罪隐藏祸心,欲使南楚朝廷动荡。 第十大罪私自练兵,有意自立为王。 宁皇看到这如雪飘来的折子,冷笑不已。这些人都是人面兽心,表面上凛然正气,心里一肚子阴谋诡计。这次改革,动了他们的根本,跳脚得很厉害嘛! 宁皇招吏部尚书龙牙,户部尚书孟浩,工部侍郎江尚,议事! 他们三人都是天子门生,现已是位极人臣。 宁皇把那些参贾仁的折子递给他们看,而她泡了一杯茶,静静的等他们看完。不一会儿,宁皇轻轻甩了甩龙袍,眉毛微动,慵懒的看着他们,无喜无悲的说道, “看完这些,你们有什么想法?” 江尚抱拳行礼道, “大司马之才,无人能极!皇上,臣觉得“工于谋国,拙于谋身!”八字,与大司马很配!” “臣认为大司马并无大错,何况金无足赤,人无完人。”龙牙也抱拳行礼。 “与大司马共事,臣成长良多!只恨臣资历太浅,无法帮助他!折子上之事,一派胡言!”这时的孟浩义愤不已,不知是真还是假! “你们对贾仁的改革有什么意见?”宁皇抬了抬眼,平静而淡然的问道。 “臣本布衣,如没有皇上监考,就没有现在的微臣。大司马之意,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此时的江尚躬身回答,而且极其认真。 “虽然臣出身大族,但我愿意支持大司马。只有求变,国运才会更加繁荣!”龙牙也随身附和。 “臣是一步一步考上来的,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也看到了百姓的疾苦,百姓的不容易。如今,有了大司马的改革方案,臣愿一同前往,死而后已!”孟浩立马回复道。 “你们是朕的门生,也是朕一手提拔出来的。大司马也是你们的半个老师,朕希望,既然有了决择,就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回去好好想想,大家散了吧!” 宁皇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有些恍惚。无论他们是忠心,还是假意。既然上了船,想下去就很难了。 今日夜黑风高,只见贾府上方来一批穿着黑色衣服,围着黑色面巾的人。突然之间,有人咳了一声,就见刀光剑影,箭雨如下。片刻之间,那几个刺客已变成刺猬。 后面又来了两批,但都刚露头就全部被消灭。 一早上,狼骑收到了情报,顿时狼骑出动,如疾风暴雨。只见那三家出资请人杀贾仁的富商,全部被扣押。 宁皇下诏三司会审,一日一夜,都已经认罪。所有证据也到了!宁皇下旨: 诛其三族,所有财物充公! 本是一辈子可以花天酒地,衣食无忧。转眼之间,三代而亡。 也许是怕了,这几天安静了不少。也许也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宁皇下旨,大司马变革之策,来一场大辩论。 旨意刚下,京城一阵沸腾。很多人看到了打败贾仁的希望,也看到自己一鸣惊人的机会。 三日后,大殿内,大司马以一人之力大战群雄。那慷慨激昂之气,无不令人动容。 而那些反对者,刁钻古怪的问题层出不穷。贾仁一一驳斥,驳得让那些人哑口无言。 但那些人太不要脸,死死纠缠。让宁皇都有一些脑怒。 最后贾仁陈述道, “我贾仁无愧天地良心,无愧南楚百姓,无愧于当今圣上。但你们的所作所为,对得起身上的官身吗?你们扪心自问,阻止改革就是为了保持家族永久的繁荣与富贵。你们去看一看,瞧一瞧,百姓有多艰,有多苦,你们还遮遮掩掩,不愿付出一分。还想在他们身上榨出几滴油。如果大夏将倾时,你们都有责任!一个都跑不了!明智者,早已看出,但不愿当这个坏人。而今,你们不愿,我来!如果,有人胆敢再次阻拦改革,我就是那把刀,定教他一刀两断。有本事,就杀了我,我已准备了棺材,准备同归于尽。皇上!为了改革,微臣不悔!” 贾仁说完之后,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第六十五章 修练浩然正气 所有人都沉默了,无论是恨他的,怨他的,不喜欢他的。都感觉这时的贾仁无敌! 宁皇看着这一切,正了正身,威严且肃目道, “立即执行大司马的改革政策,不得有误。朕,还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过渡,如果再次发现有人胆敢阻挡改革,严惩不贷!” 然后又拟旨道, “江尚任巡察使,配上方宝剑,代朕各地监查改革,如有反抗,可先斩后奏!” “着大司马全权负责改革,如有决断,可不经过朕,酌情处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底下一片跪倒一片,宁皇起身扫视一眼,转身离开。但脸上露出了微笑。 稷下学宫的长安,每天看着浩然心法。虽有所得,但是并没有真正入门。 他也问过彭蒙,但彭蒙却说,浩然正气在书中,也在自己心中。不能言传,只能意会。 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感悟,而你要形成自己的独特气质。这就是说浩然正气! 书只有千字万字,但每一个人都能读出不一样。读出自己的见解,也可以去吸收别人的能量。 他还告诉长安,不能闭门造车。应该出去走一走,或者倾听别人对世、对道、对人等的理解。如果有时间,可以去听听稷下学宫客卿田边和田骈的王霸之辩。 笠日,长安和沐如雪来听王霸之辩。她们的出现,引起了一阵骚动。 金童玉女的出现,想低调都不可能。她们并没有理会,交了钱进入会场,等待他们的表演。 田边主张霸道,实力才是决定成败的唯一要素。严刑峻法,武力镇压。国家才能快速的崛起,迅速强大。再通过抢其资源,国家才会更加繁荣。 田骈则主张王道,以怀柔之心,施行仁政。让国家休养生息,一步一步的发展起来。这样民众与国家才兴衰与共。 田边反驳,太慢了,如果一个国家慢一步则步步慢,那么它还没发展起来就会被其他国家吞并掉,化成其他国家的营养。 田骈立马也反驳,霸道者,不得民心,将会变成官逼民反。要记住,水可载舟 ,亦可覆舟。 长安思想此时在震荡,他立马牵着沐如雪的手迅速回到家中。 盘膝而坐,道心通明,大道之音响起。 行政有王霸之别,人分男女,道有阴阳,有天就有地。一物两面,随时转换。浩然正气,是那邪心邪物所转化而成。人有贪欲,恶念等一切情绪,只有心向大道,信奉我心光明,才有那浩然正气。 长安的道花突然再次盛开了一朵,天空突然霞光满天,金光万丈。有许多大能抬头望天,轻声细语道, “此道花不一般!” 长安此时欣喜不已,并把浩然正气好好的全身运转一次。他的身子也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境界直接提升到后期大圆满。 运功完毕,他好好的洗了一个澡,把一身的污垢全部清理干净。没想到浩然正气有如此功效,不仅把身体的污浊排出体外,还把身体的暗伤都修复完毕。 见长安得到了天大的好处,沐如雪也开心不已。并买了许多菜,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请彭蒙过来吃,以示感谢! 彭蒙二话不说,立即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但又把拖油瓶黄庭坚带了过来。 这时,李三昧刚好赶了回来。还没进屋就呱呱的叫着, “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回复他的只有沐如雪的白眼,他并不觉得不好意思,自己端碗乘饭。 只是当他看到长安时,感觉长安越来越香,比饭菜还香。好想咬上一口!他的心也在狂跳!这时,沐如雪重重的一板栗,他的心神才恢复平静!但还是想不由自主的靠近长安! 黄庭坚却扫视了一眼李三昧,李三昧好像掉进了冰川之中,寒冷不已。 “人与兽都是动物,但人更高贵。是因为人有感情,知道善与恶,也能明白是与非。而野兽只尊本心,想吞食一切对自己有用的东西!”黄庭坚突然说了这一段话,而彭蒙却打圆场说道, “这里不是说教的地方,是吃饭喝酒聊天的家。还没喝酒,你就醉了?长安!怎么阳春白雪还没有拿出来?” 长安立马拿了一大坛阳春白雪出来,大家干了一杯,气氛立马就活跃了起来。 整整三个小时,酒席才散。长安和李三昧送他们回家。 往回走的时候,李三昧突然对长安说了一句, “对不起!” 搞得长安一脸迷茫,并摸了摸李三昧的头,说道, “你没有发烧啊!怎么净说一些胡话!” “刚刚喝了太多的酒,有点上头!” 回到家中,沐如雪已收拾无毕,李三昧说了一声就回房睡觉了,他的情绪有一些低落。 一大早李三昧就去藏书阁,而长安牵着沐如雪的手去看彭蒙钓鱼。 但今天不样,彭蒙也帮长安准备了一根钓杆,也是无饵无钩。 自从他的浩然正气入了门,也能看出彭蒙是怎么钓鱼的。只见浩然正气通过鱼杆,再传到线上,再变成鱼钩和鱼饵。既是钓鱼,也是修炼。 刚开始长安钓鱼,浩然正气连杆都没有填满就满头大汗,一脸憋红。他没有放弃,咬着牙一次次失败,一次次尝试。浩然正气也慢慢的变得强大起来。 沐如雪帮着长安擦着汗,偶尔递上灵果灵食以保证他的体力。而旁边的彭蒙,斜眼看着这一对丽人。并讽刺几句长安,但两人都当作没有听见,依然我行我素。 只是如雪,倒上一壶阳春白雪,配上一些小零食,放在彭蒙的旁边。这时的彭蒙像一个小孩子,乐呵呵的,放肆夸奖。 时间就这样流逝,长安的钓鱼的技术也越来越好。偶尔也能钓上一条飞银鱼。她们高兴不已。 只有在暗处的黄庭坚一脸苦瓜相,心也在滴血。他恨不得把长安暴打一顿,以出出心中的怒火。 那可是飞银鱼,生长极慢,十年才长一小指长。而且它产卵繁殖率非常之小,每五十年才产一次卵。 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嘴上骂骂咧咧的,一刻也不曾停歇。 自此长安和沐如雪常常吃飞银鱼,直道飞银鱼对她们没有任何好处。 但偶尔口馋时,也随时来上两条。 第六十六章 长安的应战 平淡而充实的生活,长安和沐如雪乐不思蜀。还带着一个拖油瓶李三昧。 只是很多男生看到长安,有些不服。凭什么他有天下第一的美人相伴?实力一般,家世一般,长相虽然不错,但能当饭吃吗?就论长相,稷下学宫许多人都比他长得帅气而且多金。 虽然长安有些传闻,号称什么血公子。但没有人亲眼见证,并不觉得有什么,也可能有吹嘘的成份。 这时有人动了心思,想挑战长安。想踩着他的名气,更进一步。于是就有人写挑战信,但他并没有理会。 一经传出,很多人则认为长安怕了,怂了。挑战信如雪花般飘进长安的庭院,现在的青年才俊都要秀一把,不写信挑战长安都不好意思是天才,再以挑战长安为荣。 这时有人敲门,来者为南楚国负责长安事宜的小魏。只见他躬身行礼, “国师,近日听闻许多人打扰您清修,是否需要小人清理这些乌合之众。” 长安抬了抬眼,平淡的说道, “毋须操心,你有心了!” “如有任何事,请国师随时吩咐!不打扰您休息,小人告退!”只见小魏再次行礼退了出去,无喜无悲。但话里满是真诚。 关上门后,就听见沐如雪的声音, “每天这么多的挑战信,好像我们是收垃圾的!” 听着她的抱怨,长安的眉毛皱了皱。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些,但他们影响了如雪,真是罪该万死! 今日没有去藏书阁的李三昧跳了出来, “长安!要打也要有价值的打,我们合计一番。怎样通过这次赚到更多的钱,也让那些挑战者以后望而却步。” 沐如雪听后,马上来了兴趣。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长安见她俩如此,头有些痛。他从来没有见过沐如雪的这一面。 只见沐如雪眼睛发光,笑意盈盈的问, “怎么分成!” “四六分!你和长安分六成,我分四成!” “不行!凭什么你分这么多,我们家长安可是冒着生命危险!” “姑奶奶,最低三七分!这是我的底线!” “ 二八分,少一分钱我们都不干。即使没有你,我们两个也能行!” 李三昧的手紧了又紧,好像一口气憋在心里,浑身难受。他沉默了片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二八就二八,但你们也要投点资,干就干一票大的!” 看着她俩在一边商量对策,不时发出阵阵奸笑,长安的心凉了半截。好像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说要出战,就这样定了下来。 “你们想得太多了,杀了他们不就什么东西都是我的吗?”长安此时突然开口。 “长安!那些都是小钱!你不要管,都交给我们吧!保证赚得盆满钵满。你去好好休息,把状态调整到最佳,些许小事有我们。”沐如雪笑意盈盈的看着长安于是说。 马上又和李三昧商讨细节,长安见此情形,一声不吭的回房打坐休息。 而下面的两人,越聊越兴奋,好像遇到了人生知己。 第二日,李三昧在外宣布,挑战长安者,需缴纳下品元宝一枚。此消息一出,引起一片哗然,大骂长安贪财,没有君子之风。 而李三昧却说,挑战是需付出代价的。大家都很忙,凭什么陪你玩这无聊的游戏。 很多人还是不满,李三昧理都不理。只见此时,一袭白衣男子驭剑而来,翩翩公子引起众人瞩目。只见那人开口说道, “在下曹阳,愿与长安一战!” 话说完之后,丢了一枚下品元宝就踏剑而走。 底下的人不由轰动起来,那可是忘忧君曹阳。不仅入了问天阁潜力榜,而且还入了问天阁月榜。虽然排名只有九十几位,但他的优秀毋庸置疑。 有一个人开头,后面就陆陆续续有人报名。现场非常火热,一阵阵惊呼传来。特别是一些想出名的青年才俊,一一报了名。还有一些闭关或隐匿的天才,纷纷出关。想与长安一争长短。 李三昧此时笑得合不拢嘴,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元宝。心中不由暗爽,发财了!发财了! 对于这些天才弟子,李三昧一脸不屑。她们只是温室里的花朵,没见过真正的厮杀!而长安,是一路拼杀上来的人,与敌人展开过殊死搏斗的。怎么会输?真是开玩笑。 别人没见过长安的恐怖,他可亲眼目睹过。身上的杀气,还有对敌的狠辣,无不让人胆寒。宁愿面对十万大军,也不愿面对血公子长安。盛名之下,岂有虚名! 当登记完毕之后,李三昧突然宣布。开赌盘,赌长安能坚持到第几人。 赌盘一出,瞬间场上炸裂开来。但很多人质疑李三昧,他是否赔得起。 他没有多说,只是把沐如雪请了出来。并说,如果他赔不起,还有沐如雪担保。 场也顿时一片混乱,因为梅花仙子的出现,怎不叫人心潮澎湃。 有些世家公子,为博美人一眼。纷纷大手笔下注。沐如雪看到这哗啦啦的钱进账,也不由一笑。那笑容如那朵朵梅花,极是好看。许多本就仰慕沐如雪的男子,口水都流了出来,陪着沐如雪呵呵的傻笑。 收摊之后,她俩春风满面的回到家中。一见到长安,立马说道, “发了!发大财了!” 又迫不及待的把钱全部倒了出来,只见片刻之后,元宝和各种珍稀物品堆满成一个小山。 俩人的眼睛都直了,长安此时也震惊不已。这么多?真是不可思议!这比抢钱还来得快。 沐如雪和李三昧立马分割财产,只有长安傻傻的站在旁边,并又看了看她俩,有些担心说道, “还没打!你们就分了?” “你打不过那些垃圾?”俩人异口同声。 长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而在稷下学宫的一个地方,黄庭坚和彭蒙对坐而饮。 “这阵仗搞得这么大,你就不怕出事?”彭蒙喝了一口酒,笑着对黄庭坚说。 “安静太久了,该热闹一些了。年轻人嘛!就该有些活力!”黄庭坚抬眼看了看整个稷下学宫。 “闭门造车,永远成不了气候。只有去争去抢,才能快速的进步。他们安逸得太久,与社会都脱节了!” “修真者,就是与人斗,与地斗,与天斗。不流血流汗,怎么会成功?” “师兄!是我们把他们保护得太好了!”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六十七章 无敌的长安 翌日,在生死台旁边,已聚集了无数人。 稷下学宫也增派了许多人手,以维持场边秩序。特别是执法队,全员出动。 主持生死台的人是列大夫淳于和上大夫慎到,足见学宫的重视。 而且很多老师也选择了旁观,那些没课的学生成群结队的来到此地。 现在此处已是黑压压的一片,只见人头挤挤,寸步难行。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长安现身。引起了台下许多人的不满,议论之声渐渐增多。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突然一阵寒风起,只见长安牵着沐如雪的手,踏空飞行,直落在生死台上。 长安脸上无悲无喜,平静异常。那俊朗的脸庞,配上那深邃的眼眸,煞是好看。一袭青衣,纤弱的身子,赤足站在那里,又觉得是儒雅的书生。只是眉心的血印,又使得其人妖艳和怪异。 旁边的沐如雪,今日穿着淡蓝色的长裙。柔顺的头发就这样披在肩上,那樱桃的小嘴,如宝石般的眼睛,弯弯的睫毛,高挺的鼻梁,配上那精致的脸庞。美得不可直视。沉鱼落雁之容,并不言过其实。 “老夫淳于携慎到主持这一次的生死台,甚是荣幸。各位青年才俊,登上这生死台需再三考虑清楚。一旦决定,生死有命,全靠自身实力。请无关人员退后,老夫准备设立结界,确保场上公平公正!”淳于开门见山说完,立马设立结界! 当场上只剩下忘忧君曹阳和长安,气氛立马紧张起来。 “在下曹阳!请赐教!” “你是第一个挑战我的人,也是一个剑修。为了对你的尊重,我会出剑的!”长安说完,刹那芳华出鞘,只见那寒光四射,一招鹰击长空。曹阳立马用剑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剑罩,但刹那芳华一剑就斩开了剑罩,曹阳的剑顿时节节碎裂,而那剑光依然没停,直奔其身。 曹阳惨叫一声,倒飞很远,身上的宝甲也碎裂开来,只见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台下一片哗然,顿时又寂静无声。太强了!一个入了问天阁潜力榜和月榜的高手,一招都挡不住。 有些报名的人,脚有些打颤。下面一些想看长安的人,也乖乖闭上了嘴。 只是这时,有几个人却在大喊大叫,而且很有节奏。 “国师,国师!你真帅!国师,国师!真无敌!国师,国师!你真棒!” 长安有些尴尬,但又不好说些什么,只是故作冷静的开口道, “下一个!” 而下方的沐如雪,笑得那么灿烂。她此时觉得,那些助力团有些可爱。李三昧,也面带微笑,毕竟赚钱怎么不开心。 片刻之后,无人上台。下面的气氛有些压抑。长安再次说道, “再下一个!” 可是,还是没人敢上台。他们怕了,长安把他们的信心打碎了! 在远方的黄庭坚和彭蒙不由都叹了一口气,他们太失望了。连上台都不敢,这还是曾经的那个稷下学宫吗?骨头碎了,以后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台上的淳于和慎到脸色也不太好,这真的丢面子。他们都无脸见人。 “下面还有多少没有挑战?”长安问李三昧。 “还有八十人!”李三昧立马回复道。 长安清了清口,目光一扫, “下面十人一组,可以一起上!” 他的话一出口,台下一片骚动。不一会儿,十人一起登上了生死台。 当他们刚刚站稳,长安飞身入前,一脚就把一个拿锤的人踢飞了出去。 下方的人大喊了起来, “卑鄙!无耻!下流!” 可是长安理都不理,乾坤步使出,只见惨叫声连连。不一会儿,就被长安踢飞出去。 李三昧也是快速的把他们身上的储物袋和兵器拿走,就又听到台下的人大喊,不要脸。 李三昧满不在乎,并嘲讽道, “这是生死台!要不是长安留手,命都没有!区区这些东西,只是战利品而已!不服!你也可以上啊!” 声音虽小,但句句传入其耳中。那些骂人的人,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吧!毕竟还是要一点脸。 下一批十人,在下面商量好对策。飞身进入生死台,并立即站好方位。 长安刹那芳华出鞘,一招鹰击长空打出,众人齐齐抵挡。终于,挡住了,下面一阵欢呼。台上的人也松了一口气,但长安的第二剑横断云峰已到。众人再次使出全部功力,想再次抵挡,可是已经迟了。剑光已至,所有人齐齐飞出生死台,并一个个脸色惨白,口吐鲜血。李三昧再次把他们所有的东西都收走。 第三批,好像看到了希望。可是,当他们到了场上才知道,愿望是美好的,可是现实令他们难以接受。眨眼之间,都飞了出去。 长安见状,又说后面所有人可以一起上。实在是太无趣了,想快速结束这无聊的比斗。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全部进入了生死台。这时的长安才有一丝压力,只见他大喝一声,一剑光寒九洲。刹那芳华寒光大盛,如日月般璀璨。剑光所遇之人,纷纷被剑气击飞。 其他人则全力配合攻击长安,想以此打败他。可是事与愿违,乾坤步使出,只见人影重重,无法伤其根本。 再一次剑光闪烁,又有几人倒飞出去。长安如水中鱼,非常滑溜,眨眼之间不见踪影。但他的剑一使出,又有几人倒下。 不一会儿,台上站着的只有长安一人。其他人都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台下所有人都沉默了,静得连一根钢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长安无论是战斗技巧,战斗方式,战斗素质等方面完全胜过他们。 他们彻底服了,而且一点心气都没有。曾经那些出言讽刺,诋毁的人。是多么的无知和可笑。 一切阴谋诡计在真正的实力面前是那么不堪一击。他们低下了高贵的头,还有就是作为稷下学子的心气。 一阵轻风拂过,吹起了沐如雪的发丝。她今天真的很开心,因为她喜欢的人是那么夺目耀眼。 而正在收战利品的李三昧也非常高兴,因为捡钱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第六十八章 生死台风骚的长安 “国师,国师!你真帅!国师,国师!真无敌!国师,国师!你真棒!”下面南楚国的助威团再一次呐喊。 长安准备逃离这一尴尬的地方! 只见一身材高大的男子飞身上台,并手拿开山斧。他浓眉大眼,衣着华丽,但那露出的肌肉,则证明他的强壮。 “长安公子!在下李斌想领教你的剑术” 当他说完之后,台下议论纷纷。明月公子李斌可是李氏家族的大宝贝,居然敢上生死台。 此人心气极高,在稷下学宫很少露面,常常闭关苦修。但他依然高居稷下学宫战力榜第十名。 长安冷冷的扫视他一眼,并不在意。而是平静的说, “如果不够强,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请赐教!” 长安一听到他如此说,刹那芳华剑出,只见那寒光笼罩了整个生死台。 一剑刺出,那寒光如九天之上的银河飞向李斌,他飞身而上,大吼一声,开山斧浮现出淡蓝色的光芒,一斧劈出,重重的与剑光相撞。生死台内气浪翻滚,李斌被掀飞在地。 片刻之后,气浪停歇。只见李斌已站了起来,手持开天斧,死死盯着长安。 台下一片欢呼,好似打了胜仗。他们好像看到了希望,而在台上的李斌却有苦说不出。 只见长安面无表情的再次出剑,一剑横云断峰,杀气凛然。那剑光如月,是那么耀眼与夺目。李斌大喝一声开山斧蓝光大盛,连劈三斧,一斧比一斧强,那蓝光再次与剑光交锋,地面的石板如蜘蛛网般碎裂。那蓝色光芒被剑光所覆盖,只见李斌被砸在地面,口吐鲜血。并急忙道, “我认输!” 长安没有再挥剑,就这样站在前方,一阵微风吹过,青衫微动,好似画中仙。 大战这么久,居然无一人伤他分毫。连衣服都没有碰到! 李三昧见战斗结束,又马上去李斌那里收取战利品。 台下的人,再也没有人说什么,只是无法接受其结果。 李斌被人抬了下去,张了张嘴,想和长安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当长安牵着沐如雪的手准备离开时,只见一飒气飘飘的女子,穿着红色的劲装走了出来。 “我想与你切磋切磋!” “没时间!”长安有些厌烦的说道。心中有些嘀咕,有完没完。 但台下立马兴奋起来,从她们的议论声中可听出。此人是纤盈,在稷下学宫中排第三,实力非常强大。 现在的长安真没心思打了,毕竟该赚的已经赚够了。 “如果你和我打,这块通灵石就是你的了!”这时纤盈拿出一块石头,面露挑衅之色。 长安心中波涛汹涌,通灵石是他最需要的东西之一。现在,居然从天上掉下来一块。他的脸色变了又变,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抓住沐如雪的手紧了又紧。 平复了一下心情,长安向沐如雪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生死台上只剩下长安和纤盈。 纤盈转眼之间,不见身影,瞬间四面八方全是纤盈。分身之术,长安眼睛一睁,天眼开!居然所有纤盈全部是真的,他有些诧异。 就在此时,所有纤盈全部都向着长安攻去。他并没有有慌,只见刹那芳华出剑,一剑寒九洲,剑斩所有纤盈。只见剑光与她接触,便一一被斩灭。 但纤盈源源不断,这时的每一个纤盈突然全部口吐火球,齐齐攻向长安。 但长安一招横云断峰使出,剑光大盛,所有火球皆灭。长安立马再次出招,一剑长河落日,全部压向所有纤盈。 所有纤盈突然娇斥一声,火光冲天,齐齐与那一剑交锋。只见沉闷一声,纤盈被剑光斩落在地,她身上有一剑伤,在不停的流血。 “你很不错!但打不过我!认输吧!”长安抬眉,面无表情的对纤盈说。 纤盈吐了一口痰,厉声说道, “我还没有输,才刚刚开始!” 说完之后,分身再现,但所有分身使出术法,一朵朵红色的莲花出现,所有莲花又组成一朵巨大的红莲并向长安飞去。长安感到了危险,脸色也微变,刹那芳华金光大盛,而且其中布满了雷电。这是长安刚刚领悟的春秋剑法中的雷电交加。 只见剑光与红莲相撞,热浪席卷整个生死台,那结界此时突然碎裂,淳于与慎到立马加强结界。而在生死台中突然一声爆炸声响起,纤盈与长安双双被炸飞,里面烟尘满天。 当烟尘散去,只见生死台上有一个大坑。长安则站在地上,只是衣服被烧了小半。而那坑底,纤盈头发披散,衣物已被烧得破破烂烂。 她努力的爬了起来,只听见长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 “服不服?” 纤盈本是十分狼狈,又见自身人不人,鬼不鬼的,从来高高在上的她,没受过此等屈辱。刚好长安的话好像在讥讽她。她心中的怒火彻底燃烧。 只见她抬头,凝望着长安,恨声道, “火葬!” 长安的心突然狂跳起来,天上的太阳好像有天火降世。而纤盈自身也自然起来!他的身体也在慢慢发热! 眼睛一眯,长安飞身朝纤盈去,准备一拳打爆她,无论有什么法术,彻底烟消云散。 但这时一老头闪现在纤盈的面前,连忙点了几下。只见本就自燃的纤盈火被灭了。而长安一拳飞出停在半空,动弹不得! “长安啊长安!你真的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长安定晴一看,是老黄。那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而沐如雪见情势不对,也飞身到长安旁边。淳于和慎到也现身,并齐齐向黄庭坚抱拳说道, “院长!” 沐如雪和长安都懵了,他就是稷下学宫的院长? “今日就到此为止吧!”黄庭坚说完之后,抱起纤盈瞬间就不见了身影。 而长安突然从空中坠落下来,摔了一个狗吃屎。当他摔在地上时,空中也落下了一块通灵石。 本来想骂人的长安,立即把通灵石收进储物袋中。并牵起沐如雪的手,一个跳跃就从生死台消失不见。李三昧,眨眼之间也不知去向,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生死台和台下凌乱的观众! 第六十九章 平静的日子 “你太冲动了,以后不许这样!人只有活着,才能有机会战胜对方。”此时黄庭坚对着床上的纤盈说道。 “爷爷!你是不知道,那个长安太气人了。我没忍住!”纤盈没有了在生死台的狠劲,只有满肚子的委屈。 “你和他的差距太大了,他并没有用全力。告诉你一个秘密,他最强的并不是剑术。” “爷爷!真的吗?我不相信!而且我的火葬之术没使出来。” “纤盈,爷爷从来没有骗过你。即使你用了火葬之术,死的一定是你。不要惹他,他真的会杀了你!” “他敢?”纤盈怒气冲冲,身体的伤口又被撕裂,痛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 “纤盈!我再次警告你,不要去试探他的底线。到时候连爷爷也无法救你!”黄庭坚脸色十分沉重,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纤盈从来没有见过爷爷发火,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最后乖乖的点了点头,说不去找长安麻烦。但是,她对长安越来越好奇。 回到家的长安、沐如雪和李三昧,都一脸的兴奋。今天虽然有所波澜,但结果令所有人都很满意。 李三昧又把今天所有的战利品拿了出来,又是小山一座。 各种功法、武器、天材地宝、元宝、银钱,等。应有尽有。 还是二八法则的分账,大家都非常开心。 特别是李三昧和沐如雪,又在商量有机会再捞一笔。而且还总结了经验,因为时间太短,赌局吸引的人还不够多,错过了赚大钱的机会。并说,这些人真的有钱,不愧为豪门子弟和青年才俊。 见她俩在分钱,并还热火朝天的讨论起来。他心中有万般无奈,好像自己就是一个工具人。但是,还是很不错的,短短一天,赚了他曾经不敢想的财富。这真是一个好门路,可以发展。 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说了一声回房了。 长安回到房间,逼出一滴精血滴在通灵石。只见精光一闪,通灵石来到丹田化作又一轮太阳,与那轮太阳融合在一起。 长安守住心神,运转全身精气。只见那两个太阳彻底融合在一起,那光芒更耀眼。丹田里精气化成的河,足足宽了一倍。 此时的长安无比欣喜,今天所有的收获都比不上这一枚通灵石,他的实力此刻也增长了许多。 他很想找到通灵石,并在问天阁发出了悬赏信息,也在南楚国拜托宁皇帮忙寻找,可是毫无消息。这东西真是可遇而不可求。要是有更多的通灵石,那该有多好啊! 经过这一战,长安之名响彻整个稷下学宫,再也没人来挑战他。 也许只有等那排名第一和第二的人出来,看是否有机会击败长安。但自从见识了他的勇猛,再也没人敢说一定能击败长安。 连排名第三的纤盈,在他的面前不堪一击。那可是极品火灵根,并拥有金丹大圆满境界的大修士,她还战胜过元婴老怪。在问天阁潜力榜中排第九名,月榜中排第三十。 她的两个排名比长安还高,而长安潜力榜第十名,月榜第五十名。 因为这一场大战,问天阁榜单也随之变动。长安进入了潜力榜第九名,月榜直接飙升到第二十名。 南楚皇宫,宁皇看着夜郎报和小魏子传来的消息,站在那里痴痴的笑。她的心情极好,毕竟爱的人越耀眼越证明她的眼光。 过了几天,长安和沐如雪从家中岀来,只见在外面走来走去的明月公子李斌。 当看到长安时,一脸尴尬。但又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有话好好说!”长安有些不耐烦。 “长安公子!我想赎回那把斧子!”这时的李斌立马大声开口道。 长安并没有理他,牵着沐如雪的手往前走。 “那是我们家传的斧头,如果被父亲知道了,会被打死!”李斌继续在后面哀求。 家传这两个字一出,长安心中的那一根弦被触动了。段文鸯的刀也是家传的,那是生死与共的朋友! 念头一转,长安从储物袋中取出开天斧,直接丢给了李斌。并牵着沐如雪的手踏空而去,只留下呆若木鸡的李斌。 “谢谢你!”他大声呼喊,而她俩已不见踪影。 “你那姓黄的朋友真是稷下学宫的院长?”长安小心翼翼的问彭蒙。 “怎么?不像吗?” “你怎么不早说!还说人家孤苦无依。”长安有些埋怨。 “你又没问,他本就是一个孤独的老头子!” “他和那个纤盈什么关系?” “那是他的孙女,小子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坏事?”彭蒙故意吓唬长安。 “啊!”长安和沐如雪同时惊呼出声。 “没有!没有!我只是把她打了一顿!”长安立马否认,心中却打着鼓,还好没把她杀了,不然的话自己早已身首异处。 “你惨啰!他可只有一个宝贝孙女,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闭关,刚刚闭关出来,就被你狠狠揍一顿。你说他会放过你吗?” “又不是我主动打她,是她故意挑衅我!”长安立马反抗,并一脸的无奈。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要对他说!看他信不信!”彭蒙似笑非笑的看着长安,见他第一次吃瘪,心中很是痛快。 “不要怕他!你又没有做错什么,难道他堂堂一个稷下学宫的院长,还欺负晚辈?”沐如雪这时安慰着郁闷中的长安。 “欺负不欺负晚辈我不知道,但他心眼很小,我是知道的!”彭蒙再补一刀。 长安这时真想一脚把彭蒙踢飞,这膈应人的本事不知道向谁学的。 场面的气氛有些压抑,长安的心境也有了变化,浩然正气也不稳。他收起了钓鱼杆。 “咦!怎么就不钓了?”彭蒙有些幸灾乐祸。 “没心情!” “就这点小事,心境就不行!以后如何成大事?”彭蒙并没有放过长安,继续挖苦。 “做什么事,心要通达才能做好。今日,心中郁结,气有不顺,何不休息片刻。明日再战,所做所行之事皆会事半功倍!”长安说完没有再理彭蒙,牵着沐如雪的手慢慢的走在湖边,欣赏着青羊湖的美景。 彭蒙却失笑一声,喃喃自语, “臭小子!真不错!” 第七十章 马伊然和王当归 安宁三年春,大宣国京都安阳。 那一个常常被人欺负,让人看不起的十二皇子王当归突然之间崛起。 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在军中,慢慢的就有了他的人。而且还受到了当今皇上王涤的赏识,并封为信王。 现在他与太子王远行,四皇子王萍,形成了三足鼎立格局。 这当然少不了马伊然的帮助,无论是钱财,还是人手。 王当归也越来越信任她,并且对她言听计从。 为了成为她需要的人,王当归不仅学习怎样处理政务,而且还每天努力练功。虽然他没有修行天赋,但经过一年的努力,已是一名合格的武夫。 一个既是武夫又在争皇位,可见他的绝心和魄力。 他越来越迷恋马伊然,他深深知道,她只把他当成工具。但不后悔,只有变得更好,她才会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努力,王远行和王萍都想争取他。毕竟只有他的根基最浅,并无强大的后台。 王当归并没有刻意选择谁,而是在他俩之间左右摇摆,赚取了大量的好处。 这一夜,王府密室里。 “伊然!现在他们两个都对我有了防备之心。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行事?”王当归把这几天的情况仔细给马伊然说了。 “信王!该选边了,选太子不行!因为他的优势最大,并且容易反噬自身。四皇子王萍则不一样,他的实力虽强过于你,但并没有与你相差过大。而且王萍这人,脾气暴躁和情绪容易失控。这是我们容易利用的点!”马伊然仔细的分析着当前的形势,并一一做了安排。 而在旁边的王当归,非常认真的听着她说,并不时点头称赞。 当最终决定出来之后,王当归这几天慢慢透露消息给王萍,并表达愿意与他合作! 王萍给了王当归很多好处,有些东西连王当归都没有想到。 其实,站在王萍的角度来看,只要和王当归联手把太子干掉,那么送出去的东西迟早都会回来的。 自从王萍与王当归联合,太子被打得节节败退,朝廷的局势也在慢慢变得明朗起来。 这一日,因为这段时间的胜利,心情大好,王萍邀请王当归明日去狩猎。 听到这个消息,马伊然立马联系一些死士,准备明天在狩猎场围杀王萍。 王当归听后万分不解,马伊然却说,现在王萍和你的合作,越来越成熟,并且取得良好的效果。太子此时也被压着打,一旦太子垮了,离死就没有多远了。只有先出手,才能赢得先机。并不要担心他死了会怎么样,并不会!难道那些人还会去投靠太子吗?即使敢,太子也不敢收!何况现在已经撕破了脸,只有你才能拯救他们。 一切已准备妥当,只待东风起。 第二天,马伊然混在待卫当中。 “十四弟,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兄弟俩人定会满载而归!”这时的王萍意气芳华。 “四哥!有你在,任何事情都将顺利。”王当归拍马屁说道。 “十四弟,不是四哥吹虚,这众多皇子中,只有我才能担起这大宣国的重担。我说的对吗?”骑在汗血宝马上的王萍斜眼看着王当归,是试探也是警告。 “那是!无论是治国还是打仗,无论是读书还是武功,在这众多兄弟之中,四哥都是独一档的。”王当归继续恭维,但心中却骂了千百次。 王萍哈哈大笑,并且对着王当归说道, “有弟如此,为兄甚是欣慰。如果以后我坐上那个位置,定少不了十四弟的好处。” 一路上说说笑笑,终于来到狩猎场。 “十四弟!今日我们比一比如何?”这时王萍兴奋说道。 “弟奉陪到底!” 只见,王萍带着自己的人策马向前,奔向狩猎场的深处。 王当归也随后跟上,但带着人转到另一个方向。 马伊然悄悄来到他的身边,立马传音道, “我在他的身上撒了追踪粉,一个时辰之后,准备动手!” 王当归点头示意,并带人继续打猎。 时间差不多快到了,也打了一些猎物。王当归和马伊然带人悄悄的跟踪而上。 快接近王萍之时,只听见那边战斗已经打响,喊杀声此起彼伏。 他们一行也迅速前往,只见落荒而逃的王萍。一见到王当归,便立即疾呼, “十四弟!快来帮为兄!有人胆敢刺杀我。” “四哥!不要怕,几个贼子而已!杀了便是!”立即提刀向前。 当汇合之后,王萍喜笑于面。王当归策马到他的身旁,当王萍正想说些什么,但王当归一刀就刺穿了他的心脏。 王萍惊惧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王当归,口中血水直流,并凄声道, “叛徒!你不得好死!” 王当归冷冷的一刀拔出,王萍直挺挺的从马上摔下,死了!只是死不瞑目! “杀!”马伊然大喊一声,片刻之后,战斗结束。 马伊然又与那些蒙面人对视一眼,又齐齐扑向王当归的待卫,顷刻之间全部被斩杀。 做完这些后,王当归冷静的对马伊然说, “开始吧!” 只见马伊然一剑把王当归洞穿,并下令所有死士撤退,她也随死士退走。 而此时的王当归嘴里全是血,心脏旁也有一个血洞,而且在不停的流血。他见那些人彻底消失之后,趴在马背上驾门向外围冲去。 当快见到军队时,大声疾呼, “有刺客!” 说完之后,就从马上重重的摔了下来,生死不知! 只见大军全部出击,齐齐向狩猎场扫荡。 当王当归醒来之后,已过了三天三夜。他睁开眼睛,就见马伊然坐在床边。 “好好休息!现在皇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太子 ,也受到了责罚!所有事情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谢谢你!” “不用谢我,这是你用命拼来的!” 马伊然的话,不带一丝感情。但他听到后,感受到满满的温暖。 王当归笑了,可能牵扯到了身体,他不由的咳嗽起来。 “伊然!我如果死了!你会伤心吗?” “御医开了药,我去煎药。”她并没有回答,就这样起身离开。 而王当归,满心欢喜! 第七十一章 三人的计划 正如马伊然所预言,四皇子王萍的人基本上都投靠了王当归。 也有人猜到了其中的内情,但大势已成,不得不选择他。 最郁闷的是太子王远行,他什么也没做,却受了一场无妄之灾。 能够在太子之位这么多年,王远行很聪明,他能够猜到许多事情,所以重新审视自己并不在意的十四弟王当归。 也给自己敲响了警钟,即使与兔搏杀,也需拼尽全力。 稷下学宫的这一段时间里,纤盈与沐如雪成了闺蜜。但她对长安又是另一副模样,时时刻刻无不想讽刺长安,好像嘴巴长了针,随时随地准备扎人。 她要不是黄庭坚的孙女,早被长安赶走了。 也不知道幸还是不幸,黄庭坚主动教长安浩然正气。但每一次都把长安揍得遍体鳞伤,美其名曰学真本事,哪有不受伤的。 长安怀疑他是公报私仇,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浩然正气经过他的指点,迅速成长。 纤盈是黄庭坚的女儿,很少有人知道。就连院长黄庭坚,也很少有人见过其本人。 自从长安把开天斧无偿还给明月公子李斌,他就认长安为老大。 常常主动送一些灵果,灵食。虽然是大块头,战斗也极其刚猛,但那小嘴特甜。每一次见到沐如雪,立马叫大嫂。还常常采一些灵花送了过来,又送一些美容养颜的功效的东西。并且说,因为大哥比较忙,没时间,所以小弟愿意替劳,小小心意,望大嫂理解。 沐如雪感动不已,就认了他当小弟。长安见如雪这么喜欢,也就没有赶他走,默认李斌所做的一切。 南楚皇宫,宁皇、段文鸯和贾仁坐在一起吃着饭。 “恭喜,大元帅突破境界至元婴境!”微宁和贾仁举杯道喜, “谢谢宁皇,要不是你提供的海量资源,我也无法这么快突破境界!”段文鸯也举杯一饮而尽。 三人愉快的聊着天,毕竟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 酒足饭饱之后,撤了席,上了一壶好茶和一盘新鲜的灵果。 三人并没有太注重形象,斜躺在椅子上,要是那些臣子见到她们此刻的样子,眼珠都会掉下来。 毕竟三人的形象,深入人心。一个威严无比的皇上,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元师,一个铁面无私杀伐果断的大司马。每一个跺一脚都会令南楚国朝廷震荡,居然他们也有这样的一面。 “大司马!这一年多的时间,辛苦你了!”宁皇坐起身来,有些歉意的对着满头白发的贾仁说道。 “皇上!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臣很荣幸,并不觉得辛苦。但您身在其中,压力更大,心更累!”贾仁也坐了起来,一脸平静,但眼中充满了疲惫。 “大司马,保重好身体!如果有些事不方便,我来做!”段文鸯诚心的说道。 “对内刽子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已是满手鲜血,多一些也无妨。”他说完之后,又站了起来,眼神中满是坚定, “改革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样的代价我准备好了。皇上,如果南楚国会更好,即使要臣的这一条命,您随时都可以拿去。” 见贾仁如此说,微宁忽然有些心痛。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位好皇上,私心太重。 “大司马!朕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您毋需如此做!” “臣,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那一日见长安将军为死去的将士立碑,震撼人心。曾经以为浑浑噩噩的混一辈子也挺好的,但见识了美好,臣便想做一些事情,即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佩服!”这时的段文鸯也不由折服。 “我所行之事,也连累了你们。在此我说一声抱歉!改革之事,虽然这一年初见成效,但困难才刚刚开始,还需大家的配合。这不仅仅是为了皇上,也不仅仅是为了长安,更多的是为了那些南楚国的百姓。让他们生活得更有希望,是为臣的本份之事!”段文鸯字字珠玑,缓缓而道。 “大司马所行所做,朕不极远也!”宁皇无比感叹。 “皇上!并不必如此!我们所做之事皆有私心,但在其中夹杂一些利民之策,何乐不为?”贾仁劝慰微宁,并继续说道, “皇上!朝廷基本稳定,我们可以启动下一步计划了!” 贾仁的话说完,宁皇和段文鸯两人的神情立马严肃起来。毕竟下一步将十分艰难,并且伴随着危险。 “我们需三思而行,大韩国之事是前车之鉴!”宁皇缓缓说道。 贾仁突然笑了笑,平静的说道, “皇上并不必如此担心,我们与他们不同,我们有圣!” 宁皇和段文鸯眼前一亮,真是身在山中不自知。 “我立马带上猛虎营出征!”段文鸯迫不及待说道,并一脸兴奋。 “大元帅,不能太冲动。我们并不是要消灭所有宗门,而是让宗门为其所用。何况,太清门有圣,落霞宗也有元神境强者。一切需徐徐图之。我们暗地里先把那些弱小的宗门收服,再图下一步。”贾仁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所有人沉默了片刻,又讨论了一些细节。 “既然如此,文鸯,明天我会下一道旨意,命你替朕巡视南楚国。” “好!定不负各位所期待!”这时的段文鸯一脸坚定。毕竟,身为元婴境的他,能够令他感到危险的人少之又少。 夜晚时刻,宁皇来见关山月。 “师父!微宁所行之事,是否正确 ?” “你是我徒弟,不需要试探,我说过,只要我在,无人能伤你!除非我死了!” “对不起!师父!” “既然选择了,就去做!只要你不后悔!” “谢谢!”宁皇施了一礼,心中暗喜回宫了。 得到了画圣的亲口承诺,她的心无比安定,对未来的期待也越来越大。 见微宁走后,关山月叹了口气。棋盘正式开始了,无论是她,还是自己,都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那一轮明月,心又变得澎拜起来,毕竟能参与其中,何不是英雄? 第七十二章 昆仑虚将开启 第二日,宁皇和贾仁亲自送段文鸯。 那一日,猛虎营第一次展现在世人的面前,寒光黑甲,气势恢宏并伴随杀气腾腾,让人不敢直视。只有两个字形容,“无敌”! 但在稷下学宫的长安,心情并不太好。因为指玄境界的他,明明已感受到了天像境,但总是差那么一点。 还有就是他的浩然正气也到了瓶颈期,彭蒙和黄庭坚告诉长安,需出去历练。 恰好此时传来,昆仑虚将现世。 整个人族都轰动了,毕竟昆仑虚一千年才现世一次,而且只有骨龄两百年以下才能进入。 昆仑虚极其恐怖,而且还有妖族和魔族进入,所以使其更加危险。 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上有木禾,长五寻,大五围。面有九井,以玉为栏,面有九门,门有开明兽守之。 但它曾是仙人的道场,种植“黄中李”,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灵物,每隔一千年才开发结果。 听着彭蒙的诉说,众人沉默了。毕竟,到了昆仑虚,九死一生。 不仅要对付里面的妖兽,还要躲避妖族和魔族的攻击。 “黄中李”虽好,但要命去摘。 长安听后,只是淡淡的说,他会去!沐如雪也随声附和。 李三昧也说要去,纤盈特别兴奋,也说去定了。 在旁边的黄庭坚表示不同意纤盈去,唯一的孙女,不舍得她去冒险。长安抓住机会,讽刺道,实力不够,不要瞎掺和! 只见张牙舞爪的纤盈要和长安再战一番,看看谁最厉害! 昆仑虚的开启还要两年,长安和沐如雪并不着急。来到中山国这么久,也没有好好逛过。 她俩手牵着手出去游览,来到中山国的最大巿场,那真是人山人海,店铺林立。沐如雪很开心,买了许多小零食,也吃了许多特色美食,比如烤鱼、烤鸭、小干面、铁板豆腐等等! 虽然买了很多,但都只吃一点,就说,饱了。剩下的就是长安扫尾。 是不是女孩子都喜欢小饰品,沐如雪买了许多。又去买了好多漂亮衣服,长安心里甚是苦,陪女生逛街比修行更累。 左手提零食,右手拿饮品,沐如雪随时准备吃,他像一个仆人。 为了避免许多麻烦,沐如雪戴上了面纱。但她们两个还是引来了许多人的目光,毕竟她的气质是掩盖不了的,长安的特立独行也无比吸引眼球。 沐如雪很开心,脸上的微笑没有消失过,曾经的冰冷且冷漠的梅花仙子变成活泼开朗的模样。也许只有在爱的人面前,才会显现自己真实的一面。 来到聚贤楼,长安和沐如雪坐在窗旁,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看着穿梭如织的人流,听着前方文人墨客斗诗、斗字、斗画,好不惬意。 这时,只听见一声声惊呼,也吸引了长安和沐如雪的注意。 只见展台上展出一首词, 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词虽极好,但那字更漂亮,更让人震撼。真是笔法追动,意度天成。那字如骨,柔而有劲。 “瘦金体!”这些文人墨客齐呼。 此刻很多人拍其马屁,并赞其只有当今国主能与之相媲美。 长安和沐如雪也很感兴趣,毕竟此墨宝,万金难买。 终于到了拍价时刻,那人随身的仆人说, “起价,一百金!” 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大家都承认此诗、此字,造诣非常之高,但要其价格,太过昂贵。无人出得起这样高的价格,即使有人有一百金,但是也不会为了一幅字所出其价。 场面非常冷清,那白净书生的脸庞有些不好看。但那胖嘟嘟的仆人并没有降其价,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要了!”这时的长安突然出声。 所有人齐齐看向长安,并满脸震惊。那可是一百金,是普通人一辈子不可能赚到的钱。 只有那胖嘟嘟的仆人,认为此墨宝至少也值万金。区区百金,赚了大便宜。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墨宝装好,来到长安处,并非常不舍的交给长安。 “舍不得?”长安笑着问道。 “公子!我家主人的墨宝至少值万金,即使有万金,也并不值得我家主人出手。今日,只是游玩至此,偶有所思,所感,就留下了诗和字。”胖嘟嘟的仆人一脸骄傲,对主人那真是一片赤诚。 “哦!那是我的荣幸!今日你家主人,是否愿意屈尊和在下喝上一杯?”长安拿出一百金的金票递了过去。 收完钱之后,他就去问了那位白净书生。 见那书生样的公子走了过来,长安和沐如雪立马起身。 “在下薛天,今日随仆人禇臣到此游玩,有幸兄台宴请,不胜感激!” “小子长安,携朋友沐如雪,恰好在此处看到你的墨宝,心有所动,所以想见见。希望没有打扰到你的兴致!” 长安的话刚说完,薛天和褚臣脸色变了变。特别是褚臣,手动了动。只见有八个穿着劲装的护卫立马现身,场面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退下!”薛天有些恼怒,他的话刚刚说完,那八个护卫眨眼之间就消失了,只留下一脸紧张的褚臣。 “怎么了?”长安有些迷糊,并不知何意。 薛天拱手一礼,并满脸歉意的说道, “刚听闻你俩就是问天阁的天骄,下面的人反应有些过激!望谅解!” 长安和沐如雪知道他们不简单,但没想到这么厉害。只听名,就能猜到她们的底细。 “没事!可能是我的风评不怎好,让你们受惊了。”长安接着又说道, “两位请坐!边吃边喝边聊!” 说完之后,又让人重新上了一些菜。长安又拿出了一坛阳春白雪,每人倒了一杯酒。 当薛天准备喝时,褚臣立马先尝一口。而薛天白了他一眼,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她俩任何一个人对我有坏意,用得着使毒吗?” 被训了的褚臣一脸委屈,但一声不吭。只有长安和沐如雪相视一笑。 第七十三章 昆仑令出 “好酒!”喝了阳春白雪的薛天再一次称赞,并出言想买一坛,但长安拒绝了。 这阳春白雪是他的最爱的酒,并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 见长安如此说,他有一些失望。 她们随意聊着,关乎诗、词、画、书法等。还有一些人文、美景。 薛天的谈吐和见识,让长安和沐如雪对他刮目相看。就连褚臣,所知所识皆不凡。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 但是,就是对薛天的恭维、尊敬、爱戴,无时无刻。那满眼之中都是薛天,令长安都有所不适。 不由感叹,天下居然有如此纯粹之人,真是少见。 “长安!今日与你相遇,与你相识。传闻中的血公子,有些夸大其词。你的人真的挺好的!”薛天敬长安一杯,脸上浮现了笑容。那一副男生女相,令其更加妖艳。 长安也笑了笑,满满喝了一杯,意味深长的说, “人不能看其表面,我并不是一个好人。但与你相识,我也很开心!” 酒一直喝到太阳下了山,褚臣扶着醉意朦胧的薛天回去了,长安牵着沐如雪慢慢走回稷下学宫。 月光如雪洒落大地,微风拂过她们的脸颊,吹起那一缕头发,那两个紧贴在一起的影子,时隐时现。虽然彼此之间没有说话,但是俩人都感受到幸福。 回到家中,李三昧、纤盈都在。 “你出去玩也不带我!”纤盈有些埋怨的看着沐如雪说道。 沐如雪只是笑了笑,并揉了揉纤盈的头。 “我饿了!”这时的李三昧哀怨的看着长安。 长安白了他一眼,只是从储物袋中取出很多美食。 纤盈和李三昧见到美味,眼睛一亮,双双坐在桌前,如饿狼捕食。 一阵风吹过,只见桌子边又出现了两人。 彭蒙与黄庭坚也顾忌不了什么形象,大块朵颐。 “长安!酒呢?”彭蒙连声问道。 “没有!” “我今天见你没来,很担心。以为你出事了,叫上师兄准备去找你!你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连酒都舍不得!”稷下学宫院长黄庭坚也唔唔的配合着。 为了喝酒,两位德高望重的人连脸都不要了。 沐如雪连忙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坛阳春白雪,亲自倒了两杯放在他俩面前。 “还是如雪好!不仅漂亮,而且知书达礼,尊老爱幼。不像某些人,冷漠无情,自私自利!”彭蒙开口讽刺道。 “师叔祖!那人不仅蛇蝎心肠,而且贪生怕死。自以为有点本事,就无法无天!”纤盈也附和着彭蒙,并不断用言语攻击。 长安实在受不了,眉头一皱, “我既然这么不好,这么令你讨厌,这些东西就不吃啊!酒也不喝撒!也不要呆在我家里。” “这些美食是沐姐姐带给我的,酒也是沐姐姐的,这房子也有她一份。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纤盈立马反驳,而且趾高气昂。 长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纤盈虽然打不过他,但那张嘴经常令长安噎得半死。 在旁的沐如雪,见她俩又在斗嘴,不由会心一笑。 正在这时,天空突然一声巨响,并伴随着钟声,一连敲响了九声,钟声刚停,但那黑色天空,忽然霞光满天,只见无数流星划过,足足半刻钟。 长安她们就在那一声巨响之后就岀来了,并看到了这异象。 “昆仑令已出,还有两年昆仑虚将开启。天下将迎来血雨腥风。”黄庭坚叹了一口气。 长安她们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黄庭坚,他娓娓道来原因, 每一次昆仑虚出世前两年,都会从天降下昆仑令。一共有五百昆仑令,人族三洲之地,每一洲都有一百昆仑令。魔族和妖族各一百昆仑令。 当昆仑令一出,各皇朝,各家族,各宗门,还有一些隐世的神秘人物,都会齐齐出动去寻找昆仑令。 一旦发现昆仑令,就是一场生死博弈,无数人都将为此丧命。 昆仑虚开启时,只有骨龄不满两百年之人,手持昆仑令再到空旷之地,就会被接引到昆仑虚。 当她们听后,就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气氛,毕竟竞争已经开始,但他们却一无所知。 长安一行来到问天阁,并想买来昆仑令的消息,但此时有几批人在此等候。 管事出来了,并开口说道, “昆仑令才降临,毕竟一切才刚刚开始。问天阁现如今的消息也有限,但就在周围几国里,有了一个消息,可能有昆仑令。此消息作价十个中品元宝。” 这些人,立马付钱买了消息,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长安也马上付钱,拿到锦囊。带着她们也走了,只是啧啧道,这生意真他妈赚钱。 就这消息,居然卖这么贵,而且还不得不买。 消息可不是只卖一个人,而是可以卖给任何人。 打开锦囊,出现一行字, “金国鸡鸣山,天有异象,并伴随着流星落下。” 长安停了下来,并严肃的说道, “此次之行,十分危险,可能有性命之忧,去就要想清楚!” 接着又说道, “纤盈,你是院长的宝贝孙女,不能去!也不需如此冒险!” “长安!你不要我去,我咬死你!”转头又缠着沐如雪,撒娇道, “沐姐姐!带我去嘛!我真的很想去!” “三昧,你考虑清楚了吗?”长安此时平静问李三昧。 “我说过,你到哪里,我就去哪里!以我们三人的实力,天下之大,又有几个地方去不得?”李三昧有些霸气的说道,并露出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 长安点了点头,没再言语。沐如雪被纤盈缠得没有办法,最终还是同意她一起前往。但长安却说道, “你去也可以,但是一定要听从安排!毕竟一个团队不能因为你,而出现不可挽回的损失。纤盈,平时吵归吵,闹归闹,但大事上如果不听调令,到时候不要怪我冷血无情!” “好了!我听你的便是了!”纤盈有些委屈巴巴的说道。 长安也没再多说别的,带着她们连夜往金国鸡鸣山赶去。眨眼之间,就不见其身影,只留下风吹过树的沙沙声。 第七十四章 三族都行动起来了 “国师!对昆仑虚的开启有什么想法?”此时天魔对着金石泉客气的问道,没有了曾经的傲气。 这两年多的时间,金石泉对天魔族的贡献有目共睹。 连弱吃强,一步步蚕食着各魔族的地盘。现在的天魔族已不是曾经的天魔族,控制了魔族一半的势力和地盘。 如果按照金石泉的思路,不需十年,天魔族将掌握其所有魔族。 他第一次见到如此阴谋诡计,也是第一次见到金石泉的狠辣。为了达成目的,甚至连自己的命也放进赌桌。世界上最怕的东西,就是对自己无情之人。 “尽量收集所有昆仑令,选魔族才俊进入昆仑虚,我亲自带队。”金石泉霸气的回复道。 “你亲自去,太危险了!不值得!”天魔有些担心。 “魔王,如果机缘不争。那么人族越来越势大,而我们魔族则越来越势弱。一步慢,步步慢!” 此时的天魔也只好答应,但慎重的说道, “国师!丢了机缘是小事,最重要的保证自己的安全。对于魔族,你才是最重要的。” “谢谢魔王的关心,我会谨记!” 金石泉向天魔行了一礼,走的时候,天魔深深的看了金石泉一眼。 看着窗外暗黑一片,连天上的月光都驱散不了。风一吹过,是那么安静,更显得他是那么孤单。 此时的金石泉思绪万千,在那昆仑虚里是否能见到师父,有些想他了。 不知道见到如今的他,他会不会伤心,也许他就从来没有在意过。 此时的妖族,所有天妖境的妖族齐聚一堂,但大堂中的圆桌旁只有十把椅子。 不一会儿,传说中的十大妖王齐齐登场,全部坐落后,大堂中的气氛顿时有些凝固。站在后面的妖王,大气都不敢喘。 “今日召开妖族大会,大家也都知道了原因。我白泽也就不必多说原因了,我代表十大妖王只有一个要求,所有拿到昆仑令的必须上交。再通过不超两百年骨龄妖族大比,前一百名者可得昆仑令。大家有意见没?” 一个手持铁扇,并留有山羊胡子中年儒雅气质的男人说完之后,场上的妖王都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一个赤着上半身,手中绰根狼牙棒的,一脸不满,并用他那大嗓门大吼道, “英招,这有什么好说的,吩咐他们就可以了。如有不从,杀了便是。正好我的这根狼牙棒好久没见血了。” 说完之后,就把狼牙棒丢在地上,只见那大地都被震了一震。 “呲铁,你还是那么粗鲁。话要好好说,事要慢慢做,不能总是打打杀杀。既使要杀,杀一个怎能够!要杀就杀一族,这才有点意思。”只见一美丽的女子,穿着一袭火红色的长裙,手持青玉簪,语气虽然温柔,但言语却是一片肃杀。 站在周围的妖王大气都不敢喘,眼睛也不敢直视,低着头颅,面面相觑。 这时的呲铁见商羊如此说,哼了一声,吐了一口痰在手心,搓了搓,提起了狼牙棒。 其他坐着的妖王,喝着酒,吃着灵果,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 只有英招依然面带微笑,手不停的扇着那一把铁扇。 “既然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就这样决定了。希望各位妖王回去尽快寻找昆仑令,并选一些有潜力的后辈来参加妖族大比。无论是找到了昆仑令,还是有族人进入了前一百,都将得到丰厚的奖励。” 他的话一说,站着的妖王一脸兴奋之色,毕竟这是天大的好处。 见事已说完,挥手让他们都散了,大堂里只留下了妖族最强的十大妖王。 这时他们又讨论起最近的一些事情,特别是最近的拒北城大战,不仅迟迟攻不破,而且损失惨重。让营救妖神的计划,望而却步。 昆仑虚的开启,让他们看到了希望,是下一代的希望。每一次昆仑虚的开启,都会成就一批绝顶天才。现在的十大妖王,有几位就是从昆仑虚中获得的机缘。 妖族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人族,而魔族并不团结且魔只有一百。虽然人族也不团结,但是数量多。所以人族得到的机缘更多,也越来越强。 现在以人族一族之力,打得魔族和妖族毫无还手之力。 十大妖王的大力支持,现如今整个妖族战意昂然,想一飞冲天,期待成为十大妖王之一。 来到金国鸡鸣山外面的一个小城镇,只见那客栈里已是人满为患。 长安一行低调的点了一桌饭菜,边收集着周围的信息。 只见有人低声说, “朝廷已下了令,如果谁在鸡鸣山找到昆仑令,将会有重赏。” “这几日很多人搜山,但都一无所获。怕是假的吧!” 又有人说, “如果是假的,就不会源源不断的有这么多人赶来。” “吃完饭,我们再去找一次,如果找到了,那真是一世无忧。” 从他们口中得知,暂时还没有人找到昆仑令。 长安她们一脸欣喜,又从储物袋中掏出四个小符器,这是探测昆仑令用的。长安高价从问天阁中买到的,而且十个初品灵石一个,问天阁真的会赚钱,心真的黑。 兴奋的心情,她们都没心情吃东西,随便吃了几口,就到鸡鸣山寻昆仑令。 鸡鸣山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群山,因为这地方有一种似鸡非鸡,但喜欢鸣叫的鸟,名叫鸡鸣鸟,所以取名鸡鸣山。 寻找昆仑令,并没有其他好办法,只有慢慢找。长安、沐如雪、李三昧、纤盈四人手拿符器,一座山一座山的寻找。 她们并没有分开,只是四人组成一队,恰好一次可以搜寻一座山的一面。 说干就干,立马行动。在她们寻找的过程中,也遇到了修士和普通人。彼此之间并没有打扰,都只是擦肩而过,但眼里满是警惕。 连搜了两座山,一无所获。四人围坐在一起,都有些累了。并不是身体累,而且是心累。总是紧绷的神经,让人心神消耗极快,也让人感到十分疲惫。 长安拿出了阳春白雪,并也拿出了一些吃食,让身心放松和休息一下。以便更好的寻找昆仑令。 第七十五章 抢夺昆仑令 吃饱喝足之后,又开始寻找了。又找了几个时辰,还是一无所获。 并且有这么多人寻找,没有一人找到,真是奇怪。 听人说,当昆仑令第一次接触人、妖、魔,就会发出一束光,会持续整整一刻钟。 “是不是我们被骗了!这地方根本就没有昆仑令!”纤盈此时有些丧失了信心,并有了一些怨气。 “你不想找了,可以回去。”长安呛声怼道。 “你什么意思?想赶我走?我偏不!”纤盈气鼓鼓的说道。 “如果有这么容易找到,这昆仑令早就被人拿走了。”长安并没有理她,只是平静的说着。 突然之间,一束光直冲天际,四人立马冲了上去。 “不需要太急,如雪你走前,三昧和纤盈你们走如雪两侧冀,我压后。保持相应的速度,注意四周安全。”长安说完之后,立即成形。 他们像一只鹰直扑前方,片刻之后,来到了那束光发出的地方,只见一人倒在血泊之中,已无声息。 寻着那束光,四人加速了脚步,只见一路上都是尸横遍野。 此时前方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只见树木成片成片的倒下,惊起无数的鸡鸣鸟,那鸣声泣血,声声撕裂。 “把昆仑令放下,不然你会死无葬身之地!”只见有人怒吼道。 “给我!我们宋家保你不死!” “只要你给我们,金国保你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你们都去抢吧!”只见那人把昆仑令往天上一扔,哈哈大笑起来。 但笑声还没完,就一把剑已穿过他的胸膛。 沐如雪见昆仑令飞出,瞬间来到高空,伸手一把抓住昆仑令。 但下方的修士齐齐使出全力攻击沐如雪,只见剑光、刀光、雷、电、土、火、雨等各种法术全部攻击如雪。 但长安一个乾坤步来到沐如雪的身旁,刹那芳华剑出,一剑光寒万九洲,剑光所到之处,所以一切法术皆灭。 李山昧抽出身上的柴刀,刀光血影,一刀劈下,只见惨叫之声不断,血肉横飞。 仟盈一招红莲净火使出,朵朵火莲飞到人群中,只见红莲突然爆炸开来,?嚎之声不绝,并传来阵阵肉香。 “走!”长安大喊一声,沐如雪莞尔一笑,飞身跃起,瞬间不见踪影。纤盈与李三昧随后跟上,长安则回身,全身一剑飞出,横云断峰。只听见后面,剑碎、刀断、惨叫连连,长安瞬间跟上她们。 但前方已有人挡住去路,只见沐如雪施法,一把水组成的巨剑横扫挡住去路的敌人,那几人就这样被巨剑生生拍死,无一点反抗之力。 她可是潜力榜第一名的沐如雪,还是月榜前二十的高手。 “沐姐姐!你真帅!”只听见后面纤盈拍马屁的声音。 沐如雪笑了笑,飞身消失在眼前,纤盈和李三昧也跟上,后面的长安再一次被人缠住。再回首,一剑鹰击长空斩出,借着剑的力量,一个跳跃消失在原地。 但此时的昆仑令,还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引得四方修士围攻。 见连绵不断的敌人包围而来,沐如雪再次提升速度,并且施法,天上下起了剑雨。纤盈的火球术,不停使出。李三昧的柴刀,一刀接着一刀。长安一剑挥出,边走边再挥剑。她们像一只在天上的老鹰,不停破开迷雾。 但那一束光,如火光,引起太多的修士,如飞蛾扑火,不计生死。 战斗继续,一刻也没有停歇。现在的她们才知道,真正的修士之间的战斗是血腥和残酷的。 大家都杀红了眼,如群狼撕咬,血雨横飞。 昆仑令的光束终于消失,但四人已被堵在一个山谷之中。 相互看了一眼,并没有言语。只见长安飞身而上,一招长河落日直压对面的敌人,那一剑如日之光,劈出了一条路,沐如雪飞身而出,并使出镜花水月,大片修士齐齐倒地,口吐鲜血。 纤盈火球术连忙使出,哀鸣之声四起。李三昧的柴刀,刀光大盛,所斩之人,不计其数。 但她们也遭到了大量攻击,各种法术、剑术、刀术等齐齐袭来。最好的防御是攻击,所以她们齐齐使出绝招,还是受了一点伤,但都是一些皮外伤,只是显得有些狼狈。 冲出了重围,很快就有追兵追上。长安回身全力使出一招长河落日,直压苍穹,借力飞身而退。 只见四人瞬间消失在茫茫大山之中, 终于摆脱了追踪,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支起了火架,打了几只山鸡和野兔。长安在慢慢的烤着,只见香气扑鼻,金黄色的油脂滋滋作响,放了一些调料和香料,那味道把其余三人的魂都勾了。 “好久没吃长安亲手烤的鸡和兔,那真是一绝!”这时的李三昧不由感叹道。 “看样子挺好吃的!”流着口水的纤盈紧盯着烤鸡和烤兔。 “好了!”说完之后,长安每人给了一只烤鸡。 只见李三昧狼吞虎咽,纤盈也大口吃着,沐如雪则细嚼慢咽,但那沉醉其中的模样,应该感受到好吃。 长安拿出一坛酒,每人倒了一杯。 “桂花酿,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李三昧喝了一口,神色有些恍惚。 “这酒虽不极阳春白雪,但也有它独特的味道。特别是那一份桂花香,真是沁人心脾。”这时纤盈也大赞道。 “这酒可是有故事的!”沐如雪把芸娘和陈云之间爱情说了一遍,又把小竹和李三昧之间的故事说了。 纤盈有些泪眼婆娑,转头看了一眼李三昧,心中不由感慨,他也有不知的一面。 见气氛有些沉重,长安抬头看了看那一轮明月,心中感慨良多。 “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算是修行者,长生者又有几人?不必感怀过去,也不必懊恼,最重要的是珍惜当下。芸娘曾对说,她的心很小,只能装得下小小幸福。我倍感认同,曾经以为自己很孤独,但其实我有如雪、可可、文鸯、金豆子、微宁、三昧、还有纤盈你。上天对我并不薄,我知足了。现在我只有一愿,强大自己的实力,让我能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长安说完,一阵大风吹过,只见大树摇晃的身影,还有那树叶沙沙的响声。 第七十六章 四大恶人夏甘知 长安的一番话,驱散了那一份沉重。喝着桂花酿,吃着烤兔,真的很享受。 那一份战斗的疲惫就此消散,留下的只是兴奋和喜悦。 突然,四周的鸟被惊起,她们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有杀气! 四人瞬间站了起来,并相互成阵形。这时从黑影处走来一个猥琐的中年男子,只是见穿得花花绿绿,但那身材极其削瘦,还有贼眉鼠眼的样子,就使人不适。手拿双勾,用阴沉沉的声音说道, “饭也吃饱了,女的还长得不错留下来陪我潇洒,男的就上路吧!” “你也是为了昆仑令来的?”长安平淡的用眼直视他道。而沐如雪和纤盈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感觉很恶心。 “当然,不然我也不会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但今夜收获不错,还有两位美骄娘。我定会好好疼她们!”这时候那男子色眯眯地盯着沐如雪和纤盈。 “你一个人?” “我夏甘知,一个人就够了!” “他是修真界四大恶人之一的夏甘知,已是半步化神境,大家要特别小心!”只见沐如雪脸色变了又变,并出声提醒。 “啧!啧!啧!小娘子见识不小,等一下我会好好疼你!”夏甘知流着哈喇子,让人极度厌恶。 既然没有埋伏,长安飞身而起,刹那芳华剑出,一剑万古寒直奔夏甘知。李三昧抽出柴刀,刀光如影,大喝一声,“斩!” 纤盈直接使出影分身,法术一出,那朵朵红莲直奔而去。沐如雪法诀一掐,一把巨大的水剑从天而降,直劈夏甘知。 夏甘知脸色微变,收起了轻视之色。他的眼睛瞬间变成红色,双勾上浮现淡淡的火苗。双臂弯曲,手抓双勾,腾空而起,双勾猛得一划,只见长安的剑气碎裂,沐如雪的水剑也迸裂开来,双勾再一斩,火莲皆灭,那柴刀的刀光也就此寂灭。 夏甘知反手双勾再一挥,火光飞舞直逼四人。但长安一朝长河落日,如太阳坠落。沐如雪法术一出,梅花剑雨直落,剑雨如寒光。纤盈一招红莲烽火再出,直逼夏甘知。李三昧的柴刀再次挥出,刀光大盛,紧跟其后。 勾穿过剑光,再过雨幕,涅灭红莲,与刀光相撞后,勾火连三月,四人来不及阻拦,齐齐倒飞出去,纤盈和李三昧一口心血涌出,长安和沐如雪也感到心神的震荡。 夏甘知则被长安的剑光和沐如雪的剑雨击中,那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已破碎不堪,但好像只退了几步。 她们四人脸色有些难看,真的好强。而夏甘知也收起了轻浮,一脸严肃,并说道, “你们真不错,我虽然是半步化神,可杀死过化神,今天居然被你们伤到。呵呵!等我把你们杀死后,我定会把你们做成人偶。”他的话音还没落。 就看见沐如雪施法,身后出现了一条大水龙,只听她轻吟一声,“水龙术!”只见那大水龙直奔夏甘知,那水龙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长安则手持刹那芳华,一滴精血逼入剑中,剑光冲天,剑身雷电缠绕。一招雷电交轰射出。 夏甘知双勾暴起,大喝一声,“摄龙!”只见一勾与水龙双龙相撞,一勾与剑相交。只见气浪翻滚,旁边的树木都被拦腰截断,爆炸之声连绵不绝。 片刻之间,三人都被气浪掀飞。 纤盈和李三昧见状飞身而上,李三昧轻声说道,“三浪”一连三刀一浪高过一浪,直斩其身。纤盈一朵巨大的红莲飞向夏甘知,轻声说,“爆!”只见火光冲天。 当刀光和红莲袭来,在倒飞中的夏甘知,一个金龙摆尾,顺水推舟,双勾连出。只见勾上火光冲天,刀和火与勾相迎,再一次爆炸声响起。夏甘知被火光冲出几十米,咳血不止,胸前也被刀光割开,血不停的冒出。 纤盈也被勾子击飞几米,躺在地上,不停颤抖,已无再战之力。而李三昧,被钩子直劈在地下,身上有一个大洞,血水直流,再也爬不起来了。 夏甘知抬头看着沐如雪和长安,突然放声大笑, “痛快!真是痛快!好久没有受伤了,也没有战斗到这么有趣!” 他舔舔嘴唇边的血,又阴森森的笑了起来,脸上满是狰狞。 “贱人就是娇情!” 听到长安如此说,沐如雪不由莞尔一笑。两人默契的一个闪身,沐如雪再次施法,一招海浪涛天使出,只见天空海水满天,波涛汹涌,直拍夏甘知。长安再一次使出雷电交轰,剑势如虹。 而见此情况的夏甘知大笑一声,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并大喊一声,“双勾出海!” 双钩光芒四射,直穿海浪,又与长安的剑光相撞。 大地震动,周边的树木被掀飞,一声大响。三人齐齐倒飞出去。 又听见三声响声,长安和沐如雪撞出一个大坑,两人各吐了一口血水。 夏甘知则被撞进地底,生死不知。 长安和沐如雪爬出大坑,喘着粗气。 四大恶人,就是四大恶人,真的强,难怪没人愿意惹她们。 四大潜力榜天才,还都是月榜中人,居然打得这么费劲。 沐如雪和长安也累了,连站都不愿意站起来,就这样瘫坐在地上。 李三昧和纤盈也坐在地上,一脸颓废之色,实力还不够,刚刚差一点就死了。 “他死了吧!”纤盈开口寻问道, “应该死了!这都不死,还是不是人?”李三昧立马回复,但心中还是十分忐忑。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远处的坑洞动了动,夏甘知从那坑洞里爬了出来,并还咳嗽了几声,又是一阵怪笑。 她们四人心中一万匹马奔过,这他妈真难杀。 “你是人还是鬼?”纤盈失声道。 “我早已不是人,是恶人!是吃人的恶人!呵呵呵!”他那狰狞的表情,还不停的怪笑,让人不由毛骨悚然。 “不管你是人还是鬼,杀了便是!”长安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沐如雪也爬了起来站在他的旁边。 两人活动了一下身子,冷冷的看着爬起来的夏甘知。 如果眼光能杀人,夏甘知已死千百次。 第七十七章 击杀夏甘知 “你们怎么这么难杀呢?”夏甘知狞笑着说,并接着又说道, “为什么你们要反抗?你们越反抗我越爽。” “你是不是变态?”从来没有骂过人的沐如雪也忍不住出声。 “变态?等一下在床上你就知道我有多变态!”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沐如雪已踏空而上,法印一结,天空出现无数水莲,又迅速组成一大水莲。水莲如晶,直奔夏甘知。 只见夏甘知轻声低语道, “都是你们逼我的,血祭术!” 他的全身一片血光,血气冲天,气势也在不断提升,实力与境界眨眼之间就已是真正的化神境,虽然只有下品。 长安立马全力一招雷电交轰,那剑光如天上日月般闪耀,直劈夏甘知。 夏甘知双勾一出,勾光射九州,直接把正在爆开的巨大水莲一分两半,但爆炸声依然响起。他还是被炸得连退几十米,但威力已降了一半。长安的剑光已至,双勾直劈而上,剑光与勾光相撞,发出巨大的声响,气浪滔滔不绝。 但夏甘知的勾再飞出,长安再挥一剑。只见勾与剑皆被震飞。 长安脸色大变,而夏甘知一脸得意。 “你们还拿什么跟我斗?” 沐如雪手掐法诀,头顶再出现水龙,那猛得向夏甘知咬去,只见血光冲天的他冲天而起,一手抓着水龙,用力往地上一砸,水龙碎成两段。 只听见沐如雪轻喃一声, “爆!” 水龙顿时四炸而开,三人被水浪掀飞。 三人都有些狼狈,但那夏甘知怪笑道, “小娘子,你还有多少灵气?” 沐如雪和长安回落在地上,只见那夏甘知一脸阴笑的看着她们,并还带一些兴奋。 沐如雪再法诀一掐,轻喃道,“水窒!” 只见夏甘知的脖子处有一根水绳勒住其颈部,眼珠翻白,他在不停哀嚎。沐如雪也满头大汗,脸色涨红。 “长安!”她此时大喊一声, 只见长安一个乾坤步来到夏甘知的身边,落星拳一出。连出三拳,破石、破土、破山。 夏甘知如一个气球被击飞,只见那口中鲜血直喷。长安乾坤步再度使出,落星拳直击其头。三拳过后,夏甘知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打碎,血染长安的青衫。 长安落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只是这时,夏甘知那无头的脑袋,突然出现一元婴向外快速逃走。 但一把水剑洞穿其身,那元婴惨叫一声,身死道消。 这时的沐如雪,喘着粗气,躺在地上,已是身疲力尽。 仟盈和李三昧看着一身鲜血的长安,心不由的咚了一下。真是一个怪物,也仅幸他是朋友。 又看了看沐如雪,不愧为潜力榜第一之人,无论是战力,还是心智,不是一般人所极的。 她们两人真的好配,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心领神会,在她俩面前,不由有些自卑。但还是很开心,如果没有她俩,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四人这时,突然傻笑起来。 片刻之后,长安把夏甘知的储物袋和武器收缴,并一把火把夏甘知烧了。 四人瞬间就消失在此处,只留下一片废墟,还有四周的残枝落叶。 她们来到一个山洞,长安插上阵旗。 做完这些后,他也瘫坐在地上,并大口的喘气。 “呵!呵!呵!”她们又傻笑起来。 怎么不值得高兴,一个初品元婴境,加两个金丹境大圆满,还有一个指玄境的武夫,杀了一个入了化神境的修士。而且还是四大恶人之一,那可是斩过化神境的怪物。 笑过之后,又有些害怕,真的就是在生死一线之间。 “脏死了!我要去换一下衣服。”这时的纤盈突然说道,并叫上沐如雪到内洞去换衣服。 “感觉怎么样?”长安关心的询问李三昧, “死不了!我自己上了药,你帮我扎一个绷带!” 长安把李三昧的血衣脱掉,又清理了一下他的伤口,并打了一个绷带。 见李三昧处理完毕,自己一身是血的青衫也脱了下来,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做完这些后,长安起身到外面捡了一些枯枝,又打了几只野味。回到洞内,生了火,并烤着野味。 片刻之后,一阵阵香气四溢,沐如雪和纤盈也换了衣服回来。 只见沐如雪光彩夺目,美得不像话,那一种美是很难用言语表达的。 纤盈也英气逼人,一身劲装,别有一番风味。 “长安!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表面上敦厚老实,内心深处却是龌龊不堪。”纤盈那张讽刺人的嘴,叭啦个不停。 收回了眼光,长安又气又恼,但又不好反驳。 “你再胡说八道,这些美食一个都不想吃。” 此话一出,纤盈马上闭上了嘴巴。心想,好女不跟恶男斗,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嘴过不去。他烤的野味确实一绝,而且那阳春白雪也是难得一见的美酒。 沐如雪看着这一切,不由莞尔一笑,整个山洞顿时如沐春风,花开满园。 喝着酒,吃着野味,大战之后的享受,真是美妙无比。 “长安!要不是你和沐如雪,我早就死了!借花献佛以表示我的感谢!”李三昧提起酒杯,收起了笑容,慎重的说道 。 而口中塞满食物的纤盈也举杯,呜呜不清的说, “我也是!我也是!” 长安和沐如雪也双双举杯,一饮而尽,并说道, “不必如此,我们是一个团队。杀夏甘知是所有人努力的结果,每一个人把握的时机恰如其分,稍有差池,我们将万劫不复。” 接着又一脸正经的说, “能杀死夏甘知有运气的一部分,虽然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但我们要从中汲取经验和教训。都说反派死于话多,诚不欺人!永远不要轻视你的敌人,即使对面是一只小白兔。” 长安的话令人深思,如果夏甘知一开始就全力以赴,也许结果就不一样。 如果他用血祭术之后,乘胜追击,不给他们喘息机会,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长安居然是一个武夫,而且还是个用剑这么厉害的武夫。 长安的强大和神秘,更令人想去探究。特别是纤盈,眼光灼灼,非常感兴趣。 而长安的心突然跳了跳,如芒在背。 第七十八章 黄庭坚与纤盈的对话 火光噼里啪啦的响着,李三昧与纤盈太累了,就这样在火边睡着了。 沐如雪靠在长安的身上,进入了梦乡。而长安看着肩上的她,很满足,但也有些彷徨。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打破了他的认知。曾经以为,自己很强可以保护身边的人。但现实却是,他如沧海一粟,不足道也。 两次的大杀四方,让他变得更自信。现实的残酷,让其自省。 修真界不是世俗,没有人会跟你讲道理,也没人跟你说平等。信奉的只有利益与实力。 长安清楚的衡量着自己,越见识外面的人和事,越觉得自己何其渺小。 刚刚的有些话是对她们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都说修真之路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可是人生也没有后悔药。 看着那精致得脸庞,他很满足,也很幸福。有时觉得自己很贪心,想要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迷迷糊糊就在相互依偎中睡着了,不知道休息了多久,她们起身往中山国方向赶。 昼伏夜出,小心翼翼的回到稷下学宫。 刚到家的时候,彭蒙和黄庭坚就过来了,一脸的担心。 纤盈则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一路的事情,黄庭坚那紧锁的眉头并没有舒展。 黄庭坚迫不及待的把纤盈带走,但她一脸的不情愿,回到家中,只见气鼓鼓的纤盈端坐在椅子上, “你父母都在拒北城与妖族拼杀,把你托付给我,爷爷担心你的安危,不想让去冒险,只想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黄庭坚用温柔的语气对着纤盈说道。 “爷爷!我不小了,可以自己保护自己。您曾经说过,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纤盈,现在我的身边只有你了,如果你有三长两短,怎跟你父母交待。就不能可怜可怜我,爷爷年龄大了,受不了太大的打击。” “爷爷!您是名满天下的稷下学宫院长,父母也是拒北城的英杰,难道我就呆在你们的羽翼下活一辈子吗?窝囊的活着?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着想,生怕我受到伤害。可是这真是我想要的吗?”纤盈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更多的是委屈。 黄庭坚叹了一口气,满脸风霜。他的孙女真的长大了,已经不再需要他。 “你就这么想去昆仑虚?你知不知道,那里将是九死一生。” “我想去,我不想将来后悔。那可是千年才有一次的机缘,错过了这一次,我将一生再也没有了机会。”纤盈眼神无比向往,她的那一颗心也从所未有的坚定。 “就是那个长安!他把你带坏了!我说了,你要少跟他来往。”黄庭坚突然骂起了长安,那个样子好像长安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爷爷!你怎能随便骂人?这又关他什么事?” “你不是挺恨那小子的吗?怎么现在就帮他?”黄庭坚疑惑的看着仟盈,好像要把她看穿。 “我又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他又没做错什么!”仟盈不由嘀咕起来。 “是吗?你爷爷就是那种人吗?” 她无言可对,嘟嘟囔囔的说, “爷爷!你欺负人!” 黄庭坚笑了笑,又突然严肃起来, “纤盈!你最好离那个长安远一点。” “为什么?”她万分不解,疑惑的问道。 “他是天煞孤星之命,走得太近,没有好下场。” 纤盈突然笑了起来, “爷爷!你是修行者,还信这些?” “有些事情不得不信,他爷爷是这样,他父亲也是这样!”黄庭坚感叹道,又替长安惋惜不已。 “他父母不是凡人吗?”纤盈一脸疑问。 “呵呵!那只是他养父母……”话还没说完,突然发觉说漏了嘴。 “小孩子!问这些东西干什么?”黄庭坚说完之后,又瞪了她一眼。 纤盈好像发现了什么,一脸兴奋,眼睛都冒出了精光。 “爷爷!您就说说嘛!”她缠着黄庭坚。 “我是为你好,你不用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能告诉你的是,他来自禁忌之族,也是禁忌之人。与他相交,没有好处,并随时有危险!”黄庭坚一脸严肃,并慎重的说着。 见爷爷的神态如此,纤盈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就没有再过追问,并感觉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这很酷!我喜欢!”英气十足的纤盈,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黄庭坚则抚头,心碎不已。这个年纪的女孩,就喜欢刺激和神秘。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爷爷再三警告你,离他远一点。” “我知道了!” 看着回复如此干脆的孙女,担心不已。 “你要去昆仑虚,爷爷也不拦着你。但你也要有自保的能力,明天我带你去一个秘境,冲击元婴境。成不成,就看你的造化!”黄庭坚提出了条件。 “那昆仑令呢?” “我是你爷爷,也是稷下学宫的院长,一个昆仑令而已,你毋需担心!”黄庭坚一脸霸气,那个稷下学宫的院长回来了。 “爷爷!你真厉害!”纤盈立马变成了马屁精。 黄庭坚很是受用,一脸笑容。也许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像一个小孩子。只要别人随便夸几句,那份喜悦都藏不住。 第二天一早,黄庭坚把纤盈送入秘境。 “师兄!你舍得?”彭蒙看着黄庭坚有些不解道。 “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一味的压制,定会适得其反,不如成全她。我老喽,不可能一辈子都护着她。趁现在还有一些能力,尽量帮助她成长。其他的,就看天意吧!”黄庭坚有些担心,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期待。 “以前要去秘境,好像要了她的命。这一次和长安她们回来,好像变了一个人。成熟了许多!”彭蒙不由感叹,对于纤盈,是他看着长大的,怎么会不喜欢呢? “说起那小子,就是一肚子火。他和他父亲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黄庭坚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必如此说,其实这一次他的表现得很不错。能杀掉四大恶人之一的夏甘知,真的很不错。不管是剑术,还是武夫之力,那真是独一份的。” 彭蒙说完之后,黄庭坚也觉得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现在的长安,又有了一丝期待,虽然还是渺茫,但需知星星之火可燎原。 第七十九章 不一样的李斌 “一个武夫居然可以御剑,也可以修练浩然正气,而且还可以修练妙法来莲花经。这正常吗?”彭蒙再次问道。 “对别人来说不可能,但是对于他们祖孙三代,又有什么不可能?”黄庭坚怔了怔,又很淡然的说道。 他俩相视一眼,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他们别人没有的,也让他们不得好死。 “也许这一次会成功!”彭蒙有一些期待。 “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最好还是放平心态,顺其自然!”黄庭坚劝慰道,但他的眼中也浮现出一丝希望。 他们没再言语,踏空而去,只留下两道身影。 长安她们三人,闭门在家,好好的睡了两天两夜。 终于,舒服了。牵着沐如雪的手,准备出去买一些食材,搞一顿好吃的。 当她们打开门时,明月公子李斌带着一众小弟站在门口,齐声喊道, “老大好!嫂子好!” 长安和沐如雪都被吓了一跳,今天这小子不知道又搞什么鬼。 “听说你们回来了,所以在此等候。准备了一些漂亮的花,还有灵果和灵茶。你们还需些什么,随时可以吩咐。”李斌那个大块头,一脸谦虚和真诚。 长安和沐如雪哭笑不得,还一丝感动。把这些东西收了,并请李斌进了屋。 长安叫李三昧去买一头野山羊,今天吃野山羊炖萝卜。 李斌听后便说,他去买。长安阻止了,泡了一壶茶,亲自倒了一杯给李斌。 他感动不已,喝了一杯,茶香浓郁,甜而醇厚,喝完之后,心有凉意,心情舒畅。 “好茶!”李斌大赞道。 长安又倒了一杯,诚心的说道, “不介意的话,等下一起吃火锅!” 李斌心潮澎湃,脸色涨红并说道, “谢谢!大哥!大嫂!” 当李三昧把羊肉买回来,李斌自告奋勇的去清洗。 当一大锅野山羊炖萝卜做好后,豆腐、菜花、千张、青菜等配菜早已准备妥当。 只见肉香四溢,汤汁浓郁,色泽金黄,让人不由的垂涎不已。 当菜刚刚上桌,桌边就多了两人。当然是脸皮非常厚的黄庭坚和彭蒙。 “见过院长!见过彭先生!”李斌此时一脸诧异,立马给他俩行了一个礼。 他俩点了一下头,彭蒙先声夺人道, “长安!你看看人家,多么尊老敬贤。” 长安翻了翻白眼,极其不爽,出声讽刺, “还一个院长,一个稷下先生。那个脸皮真的厚得刀都砍不进去。” 沐如雪则连忙准备了两副碗筷,并笑着说道, “不要理他!等会我给你们倒酒。” “还是如雪懂礼貌,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长安听到彭蒙如此说,不由得撇撇嘴,懒得理他。 李三昧好像见怪不怪,自己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桌边。 李斌此时头都大了,那个铁面无私,位高权重的院长。那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并很少出现的稷下先生彭蒙。就像两个无赖的老头,他的心碎了一地。 但心中波澜起伏,他知道长安不一样,更加知道他不一般。不仅仅是因为他还了开天斧,更多是对长安实力的认可。 作为李氏家族的少族长,从小就耳濡目染,结交一个志同道合并实力强大的朋友有很多好处。所以才想接近长安,想交他这个朋友。 而今所见,他的实力不仅强大,而且背景也极为深厚。现在的他虽然在李氏家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还有很多人对其虎视眈眈,他想增加一些资本,他仅幸遇到长安,也为自己的决定而兴奋。 “愣在原地干什么?吃饭!” 看着呆呆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李斌,长安亲自拿了一把凳子。 “谢谢!” 李斌忐忑的坐下,还是有些拘谨。 “不要怕那两个家伙,就当他们是讨饭的老头。”长安一脸嫌弃的说道。 “没有一点规矩,纤盈的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黄庭坚吃着羊肉,喝着阳春白雪,斜着眼看着长安,一脸不善。 “是她自己要求去的!” “她想去你就让她去?” “那还能怎么样?”长安一脸无奈。 “黄伯伯,难得聚在一起,何况还有客人,喝酒!”沐如雪再次把黄庭坚的酒满上,并轻声细语的劝道。 黄庭坚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而长安还是有些不爽和不服气,碎碎叨叨的说, “还说难得来,每一次做饭,他们有不在的时候?” 沐如雪瞪了他一眼,长安立马闭上了嘴巴。 看着这一切,李斌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 坐椅子也只有坐一半,口吐莲花的他,吃着饭菜,竟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可是李氏大族的少族长,也是响当当的一个人物。但在黄庭坚和彭蒙面前,什么也不是。 见长安如此不待见他俩,可见他们之间关系不一般。 “拿酒!”彭蒙见桌上的阳春白雪喝完了,并不客气的说道。 长安眼睛一斜,理都不理。 “长安!”沐如雪开口喊道。 长安无奈的又掏出一坛阳春白雪,心疼不已。 黄庭坚和彭蒙则乐呵呵不已,立马倒上酒,俩人又行起了拳。 看着他俩像小孩子一样斗来斗去,极其有趣。 一大锅的野山羊炖萝卜还有配菜,六人吃得干干净净。 李三昧和李斌立马收拾桌子,并去洗碗筷。沐如雪去准备灵果,这是李斌送过来的,长安泡了一壶茶。 做完事后,李斌向长安辞别,见他这么不自在,也就没留。 李斌走的时候和李三昧打了一个招呼,也向沐如雪道了谢,又向黄庭坚和彭蒙行了一礼。 出了庭院,已是下午,艳阳高照,蓝天白云,风吹阵阵,心突然无比轻松和惬意。 这一段时间,他的付出是值得的。 好像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秘密,长安这个老大,他认定了。 只是又觉得与她们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即使与李三昧相比,他也没有信心能胜过。 如果只有仰望,那又怎么成为她们的朋友。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那么耀眼夺目。心中的火焰被点燃了,他决定了要进昆仑墟,哪怕是死! 第八十章 薛曜的来访 晒着太阳,吹着风,品着茶,吃着灵果,一片祥和。大战之后的放松,有益于身心的健康。 “你们都要去昆仑墟吗?”彭蒙随口而问。 “当然要去!有这样的机会,证明是一个时代的开启。修行就是不进则退,何况我有不得不去理由。”长安说完,沐如雪和李三昧也表示赞同。 “那可是九死一生!” “修真者,就是与人斗,与天斗,与已斗。只有直面强者,战胜强者,自己才会成为强者。”长安喝了一口茶,平静的说道。 沐和雪抓住长安的手,她感觉很开心,毕竟爱的人,有一颗强者之心。 “既然决定了,就要准备妥当。这里是曾经进过昆仑墟的前辈写的感悟。你们都看一看!”黄庭坚把书丢给了长安。 拿起书,长安站起来,慎重的行了一个礼,并说道, “谢谢前辈!” “得了好处就换了一副嘴脸,真是一条变色龙!”黄庭坚没有给长安好脸色,但转头又说道。 “如果要谢!你就帮我做一件事!” “请前辈说!”长安的脸色很真诚,虽然和他时常拌嘴,但长安能感觉他对自己的好。 “进昆仑墟时候是随机传送到里面的,如果在里面遇见纤盈,请帮我照看他一下!”收起了挖苦和嘲笑,这时的黄庭坚像一个和蔼的老人。 “好!”长安的话是那么坚定,看到这时的黄庭坚,就像曾经的父亲。 “既然想要她进昆仑虚,那纤盈呢?”沐如雪疑惑的问道。 “进入了秘境,实力太低,让她冲一下境界。” “我还以为你把她关了起来,不想让她进昆仑墟。” 听沐如雪如此说,黄庭坚叹了一口气。 这时长安从储物袋中把昆仑令拿出递给了黄庭坚。 “你们冒了这么大的风险,舍得?”黄庭坚似笑非笑的看着长安。 “这是我们四人一起得到了,纤盈现在闭关,没有时间去找。而我们有的是时间!”长安说得很从容,并无半点的假意。 “她并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他把昆仑令还给了长安。 随后,和彭蒙消失不见,只留下在风中凌乱的长安。 这时,敲门声响起。 长安和沐如雪打开门,只见外面有一脸平和宁静的道姑。 “长老!”沐如雪行了一礼,并脆声说道。 “奉太清门掌门之命,把昆仑令送过来。”说完之后,就从储物袋中取出昆仑令拿给沐如雪。 “谢谢师父!谢谢长老!” “如雪!掌门说,你是太清门的希望,万事都要小心,要记住,万事不可强求!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 她走的时候,深深的看了长安一眼,什么也没说。踏空而走,只留下那一道身影。 如雪向着远方再行了一礼,久久呆在原地,长安牵着她的手,希望让她的心好受一点。 正准备回屋,只见小魏迎面走来并大声喊道, “国师!等一等!” 长安回身,满脸疑惑, “有什么事?” “奉宁皇之命,送来昆仑令!望国师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小魏把昆仑令递给长安,一脸期待! “替我谢谢宁皇!”长安真诚的说道。 “宁皇还说,请国师保重身体,南楚国不能没有你!”说完之后,小魏向长安行了一礼就走了。 只是沐如雪突然重重的掐了他一把,让长安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房间里,长安把一块昆仑令递给了李三昧。 李三昧把它收进储物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深深的看了长安和沐如雪一眼。 这时长安不由感叹道,难怪修真者要加入宗门,或者王朝,或者大的家族。不仅得到丰厚资源,更是能轻易得到大的机遇。真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她们拼死拼活才抢到一块昆仑令,然而这些组织随随便便就可以得到。 不要为昆仑令去冒险,她们很高兴。毕竟谁都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这一日,姜天带着禇臣亲自来拜访他,长安和沐如雪一脸诧异。 他带来许多名贵的灵果和美食,还有些一些天材地宝。 并告诉她们,他俩是中山国的皇帝和丞相,并说其真正的姓名是薛曜和禇遂良。 长安并不奇怪,但并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如此。 “我想和交你这个朋友!”薛曜眼睛灼灼的看着长安。 此时的长安一脸懵圈,并没有答应,只是含糊过去,并立马泡上不夜侯,坐在一起聊着天。 “你是一国皇帝,怎么还有时间到处逛?”长安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时的薛曜喝了一杯茶,坦诚的道, “中山国很小,要紧的事也不多。而且还有很多良臣,并不需要朕做些什么。特别是禇丞相,总领朝事!万事皆如意!” 在旁的褚遂良则一脸谦虚,那胖嘟嘟的身板有些可爱。只见他拱手道, “这都是皇上的英明领导!” 褚遂良再一次彩虹屁,看得长安都有一些尴尬。 “朕有自知之明,朕并不懂朝政,也并不想理朝政。这个皇帝也并不是我想当的。”薛曜说得很直白,这也许是想和长安做朋友的原因之一。 第一次见到不想当皇帝的皇帝,长安大开眼界,也对薛曜有了重新的认识。 但褚遂良一脸彷徨,还有一些不知所措, “皇上,你是中山国的天子,是万民的明灯,万万不可如此想,也不可如此说。” “朕知道了!只是今日见了长安,有感而发。”薛曜有些无奈的说道。 “能得到中山国之主的认可,我今生有幸。只是,我是南楚国的国师。与您的身份有所不适……” “长安!我们相交,是交的坦坦荡荡,是君子之交。不必在意别人所说!” “我的名声可不怎么好,有辱你的形象。” “我看重的是你这一个人,而不是其他的。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在乎的只有你。” 长安听后,有些触动。他能理解其内心。但是他不愿意,因为如果作为朋友,就要为他着想。 长安没接话,只是说去做饭。 薛曜有些失望,但听到留下来吃饭,又开心不已。 此时禇遂良看着长安的背影,满是感激。 第八十一章 对与错 当做好饭时,准备开吃的时候,只见彭蒙和黄庭坚突然闪现。 长安抚头长叹,就知道他俩会来。沐如雪也笑了笑。 “见过院长,见过彭先生!”薛曜行了一个晚辈礼。 “小薛子也来了!”黄庭坚和彭蒙恭手回礼。 “你俩是不是太无聊了,时时刻刻关注我们,只要一吃饭,赖皮狗一样就出现。”长安一出口,就没有什么好话。 “你有没有良心?才得了好处,转身就忘了。”黄庭坚啧啧说道。 长安准备再次回击,但被沐如雪踢了一脚,就不再言语。 李三昧则眼观六路,生怕被骂。马上去准备碗筷。 “小薛子,要少和长安这样的人交往,会带坏你的!”彭蒙语重心肠说道。 “彭先生!长安并不是这样的人,他真的很好!”薛曜诚心的想帮长安。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黄庭坚则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院长和彭先生为什么来这里?”薛曜一脸真诚的问道。 而他们半天说不出话,只有彭蒙小声嘀咕, “我们是来见如雪!” 这时褚遂良忍住笑意,但憋得很难受。果然,真诚是一切的必杀技。 气氛有些尴尬,只见沐如雪喊吃饭,众人才一一落坐才使气氛活跃了起来。 见褚遂良没坐,站在他的身边。 “这里没有君臣,只有朋友,你也坐下吧!” “谢皇上!” 见皇上如此说,他才坐了下来。 长安准备了阳春白雪,三杯酒下肚,场面顿时热闹了起来。 薛曜没有皇帝的不可一世,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人,其实这里的人也没把他当成皇帝。 薛曜非常活跃,也许难得放纵一次,居然和彭蒙、黄庭坚划起拳,而且居然大杀四方。 薛曜不仅拳划得好,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长安甘拜下风,只有褚遂良和他有来有回。连彭蒙和黄庭坚都不是其对手。他俩可是稷下学宫的门面。 沐如雪也献上了一舞,那妙嫚的身材,配上那婉若游龙的舞姿,真令人赏心悦目。兴起又来了一段舞剑。薛曜也脱口而出一首诗,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燿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长安和李三昧只有鼓掌,其他的他俩也不会。 只有褚遂良看着薛曜,那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之情。 宴终有散时,那一轮明月悬空,宾客将归。 褚遂良扶着醉意朦胧的薛曜回到皇宫。 “丞相!今天真的很开心,这样的生活才是朕想要的。朕真的不想当皇帝。”这时薛曜抬头看着那一轮明月说道。 “皇上!你醉了!”褚遂良连忙说道。 “朕没有醉!朕说的是实话!朕只想做像长安一样的侠客,仗剑行万里,天下唯有吾。” “皇上!你是薛家的唯一独苗,也是中山国的掌舵人。你不能这样想,薛家的列祖列宗在天上看着,中山国百姓也在仰望着您。”褚遂良言词恳切,如杜娟啼血。 “朕累了!” 薛曜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回到宫中,他久久不能入睡,就这样睁眼看着床顶。 他从小就生活在宫中,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好像一只金丝雀被困在笼中,无法抗拒。 在外人看来他很幸福,别人一辈子都奋斗不来的东西,他生来就有。可是,这不是他所需要的。 他终于能理解他的父亲和爷爷,寄情于养鱼、养花、做木工等。 那是对生活的默默反抗,也是一种无奈的挣扎。 在庭院中的他们在喝着茶, 彭蒙不由感叹道, “小薛子真是挺有才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做为皇帝,差了一点!” “在这和平的国家,只要不瞎胡闹。已经胜过许多帝王!”黄庭坚反驳道。 “但是,这和平还能继续多久?当灾难来临之际,他能做些什么?或者为他的百姓做些什么?”彭蒙喝了一口茶,抬头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明月。 “既使知道,他又能做什么?何况灾难来临,总有高个的顶着!” “做一些事情,总比不做好!” “有意义吗?” 他们两个都沉默了,不再言语。 而在旁边的三人听得一头雾水。 “他享受了无穷无尽的资源,从小就得到了祖辈传承下来的权力,就应该担起这一份责任。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李三昧突然说道。 话刚说完,长安和沐如雪齐齐看着他。从来不掺和这些话题的李三昧,居然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你说的很对,不能吃着父母的,还骂着爹娘。这是不道德的!”彭蒙也深表赞同。 “也许这一切都不是他所想要的,而是别人硬塞给他的。他又有什么错?”黄庭坚为薛曜感到不值。 “可是,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父母给他的。他又有什么?即使他的才华,琴、棋、书、画等,哪一样学习,都要无数资源的支撑。”李三昧扫视了四周,又说道, “如果他不是生在帝王家,每一天都要为生活奔波。他的这些才华,那真是一文不值。也许现在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民。也许是到处叫卖的小贩!” “位置不同,想的不同!”黄庭坚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世间万万人,又有谁活得自在?自己也在牢笼之中。 “什么位置不同?还不是既得利益者的伤春悲秋摆了!”李三昧呵呵回复道,一脸不屑。 彭蒙看了他一眼,感受到他的不满和愤恨。 长安则知道,李三昧非常不喜欢皇室。天台宗是如何消失的,更多的是与大韩国皇室达成的交易。 小竹的死,也有大明国的责任。 所以今日的他,有许多的不开心,也有许多的不愉快。 人不能太贪心,既要又要,让他很不高兴。 也许没有这么多的贪念,这世间也就不一样,或许天台宗还在,或许小竹也还在。 “想得太多也会太累,认清自己的本心,随自己的心意,这才是大自在。也许我们有这有那的牵绊,但尽量去做,总没有错。回头看来时的路,也不会后悔!”长安说完之后,喝了一杯茶,这是对别人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第八十二章 金龙宗少宗主墨云 长安的话说完,大家都沉默了片刻。 “你叫李三昧,是长安的朋友!如果有一天,有人要你杀了长安,你会怎样做?”黄庭坚突然问李三昧,而且眼光灼灼,想看透他的心。 “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会杀他?”李三昧立马反对,而且还觉得这是搞笑。 “不要话说得这么满!这世界啊!什么都有可能。我说假如,你吃了长安,会得道成仙,你会不会吃?”黄庭坚再次问道。 长安再也听不下去了,有些不悦的说道, “老头!你胡说些什么,你再这样,我要赶客了! ” 但黄庭坚依然紧盯着李三昧,长安有些求助的看着彭蒙,但彭蒙视而不见。 这时的李三昧冷汗淋漓,心中彷徨不已。他的眼睛微红,那丹田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了出来。 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又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让疼痛令自己冷静。 “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伤害长安。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李三昧坚定的说道,而且说得很大声,好像是对别人的承诺,也是对自己说的。 “希望你记住你今天所说的!”黄庭坚说完之后,和彭蒙眨眼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三昧起身回房,走路有些踉跄。 “他怎么了?”长安一脸不解。 沐如雪摇头表示不知,但是她的心突然跳得很快,还有一些不安。 话说回来,段文鸯率一万猛虎营巡查。 想收服那些小门小派,首先需要杀鸡敬猴,而且这只鸡要不大不小。 段文鸯想来想去把目标定在金龙宗。 第一是金龙宗在青石县为非作歹,特别是少宗主墨云,强抢民女,杀人放火,无所不做。已是怨声载道,可是他是金龙宗的少宗主,无人敢惹,无人敢说。 第二是金龙宗宗主墨青衫,只有元婴大圆满境界。 第三是墨青衫为了炼万婴幡,逼迫青石县每年送一批童男童女去金龙宗。 当见到密报之时,看到金龙宗的恶行,段文鸯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灭了它。 大军来到青石县,安营扎寨在外。段文鸯带着左右两将,去往县内。 左将江痕,已是中品金丹境强者。他是金灵根,攻击力很强。 右将阡陌,也是中品金丹境强者。他是木灵根,防御力很强。 两人配合可战元婴,可见实力之强悍! 但对于段文鸯,那真是很服气。 当时他俩进入猛虎营时,眼高于顶。认为自己是金丹大修士,谁都不服。 但段文鸯并没有惯着他俩,一次又一次把他俩打服了,那真是血腥与残暴的场面。 即使是他俩联手,在段文鸯面前都过不了三招。 而段文鸯却说, “如果生死搏杀,你们俩接不了我一招!” 他们不得不信,也不得不服。 但段文鸯对他们极好,无私的教导。并且赠送一些对他们有用的天材地宝和秘籍。 在这个你争我夺冷漠无情的修行世界,有一个人真心对你,真的很难得。 所以他俩彻底服了段文鸯。 来到青石县最大的酒楼,要了酒和饭菜 ,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享受着这难得的美食。 正在这时,突然路中有人大喊, “少宗主来了!” 只见鸡飞狗跳,乱成一团。而从远方传来阵阵马蹄声,眨眼之间,那群人已来到酒楼门口。 伴随而来是没有躲避及时的平民百姓的哀嚎之声,甚至还有那些被踩踏过身死不知的人。 他们理都不理,还骂骂咧咧的下马。来到酒楼门口,只见管事的人哈着腰,一副讨好的问安。 “二楼清场!”他的话很大声,而且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二楼的人立马结账走人,而段文鸯和左右两将理都没理,继续吃吃喝喝。 “客官!您能移步到一楼去吗?”掌柜的小心翼翼说道。 “这里很好!不需要!”段文鸯抬眼说道。 “客官!您是外地人吧!我劝你还是离开,不然…..” “不然怎么样?难道还要了我的命不成?这里是南楚国,有律法,有朝廷命官!” “他是修行者!” “修行者又怎么样?”段文鸯满脸不屑。 这时,墨云已到二楼,看到还有其他人在,怒火中烧。 掌柜立马跑了过去,当他准备说些什么,只见墨云一脚把他踹飞,寒声道, “这点小事都办不到,要你何用?”又转头看着段文鸯,面脸不悦之色。 “呵呵!真的还有不怕死的!” 段文鸯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喝着酒。 此时的墨云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眼睛里寒光闪烁。 “去把这三人废了!” 只见四个修行者朝着段文鸯过去,气势汹汹。手提大刀,突然加速扑向他们三人。 段文鸯依然喝着酒,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这时只见空中突然出现四把木剑,瞬间洞穿这四人的心脏。那扑向他们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就这直挺挺的摔在段文鸯三人的面前,口吐鲜血而亡。 墨云脸色大变,他这四个属下都是筑基大圆满,他立马平复了一下心情,笑意盈盈的拱手说道, “在下是金龙宗少宗主墨云,不知道友来到青石县。有眼不识泰山,请道友见谅!” “你怎么不去耍杂技,脸变得这么快。”江痕一脸讽刺。 “不知者不怪罪,今日道友所有消费,我墨云买单!”墨云一边解释,一边讨好。 “一句话就让我放过你们?没那么简单!”阡陌喝了一口酒,徐徐说道。 “我可是墨青衫的儿子,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墨云终于知道,他们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慢慢退到属下身后,而且脸色铁青。天天打燕,今日被燕啄。他有些不甘心,更多的是愤怒。 他已经这样低三下四了,居然还不放过。同为修行者,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苦苦相逼。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些普通百姓,也曾苦苦哀求放过,但他不曾心软过。 也许墨云从来没有把这些百姓当作过人,只是把他们看作会说话的牲口。任意揉捏。 “即使金龙宗墨青衫在这里也难保你姓名,何况他还没在这里。”阡陌平静的说道,语气中不掺杂一丝情绪。 第八十三章 墨云与墨雨 “如果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墨云终于害怕了,他咆哮着。他想恐吓他们,更多的是给自己打气。 “杀了!”段文鸯冷冷的开口道。 只见阡陌立即施法,瞬间有几根树枝直接把他们缠在地上,无法动弹。只有墨云还在挣扎,但只见左将施法,天空出现了几把剑,眨眼之间几颗头颅被斩下,还在地上滚了好几下,死不瞑目。 “啧啧!堂堂一个金丹强者,连反抗都没有,真无趣!肯定是被美色掏空了身体,虚得不行!”纤陌一脸鄙夷。 “男人啊!还是要自爱一点!女人影响其拔刀的速度。我们都要向大哥学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江痕乐呵呵的说道。 “你们两个是不是皮又痒了?要不要我给你俩松一松?”段文鸯瞪了他们一眼。 他俩马上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他们继续喝着酒,但楼下一片安静。大家都吓傻了,居然有人敢杀金龙宗少宗主墨云。 不一会儿,钦差江尚带着县令等人来到此处,齐齐行礼, “见过大元帅!” “你是钦差大臣,下面的事就交给了你!”段文鸯说完之后,就带人走了。 这时的县令,一脸彷徨,身不由得颤抖起来。大元帅杀了人,就走了,要他一人面对金龙宗的怒火,他可如何是好? 江尚看着县令如此恐惧,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 “不需害怕,一切有我!” 其实,他的出现早已是和段文鸯暗中定下的,要做的事情也早已计划好了。 “来人!把这几个人的头颅挂在城头!,并贴出告示。”江尚厉声吩咐道,那上位者的气势瞬间爆发。 当墨云和他属下的头颅挂在城墙时,整个青石县都沸腾了,很多人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只有青石县县令在瑟瑟发抖。 但城中的告示处围满了人,只见上面写着, “本官奉宁皇之命巡查南楚,路过青石县,见有人鸣冤。金龙宗少宗主墨云,强抢民女,欺压百姓,视百姓如草芥,随意杀剹。故奏请当今圣上,宁皇得知此事,立马派大元帅段文鸯诛杀此潦。今墨云以正王法,特此公示。如有与此潦有冤者,皆可到大堂陈述,本官必秉功处理! 巡查使,江尚 大家议论纷纷,但无一人报案。 江尚坐在青石镇的大堂里,不由叹了一口气。人虽死,但威名依在。 这些年在外巡查,他看到了许多的不公,也见识了百姓的疾苦。 他想做许多事情,但很多东西只有慢慢而来。 有时候见着麻木的百姓,痛心不已。有些事他能处理,但无人敢告,不由悲从心来。 他看着那些形同木偶的青年人,越发悲凉,他们可是南楚国的未来。 他记起一位老学究讲过一句话, “现实压垮少年肩,温水煮了将军梦。 东风吹破少年志,从此再无赤子心。” 南楚国不该这样,这个世道也不该这样。 还好南楚有宁皇,有大司马贾仁,有段文鸯。 他见识了新政的魅力,所有人和事都在默默地改变。 南楚国有了新气象,也有新的面貌。虽然困难重重,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他很欣慰,也很高兴。甚至愿为此付出生命,不管如何,该做一定会去做。 他没有见过国师长安,但关于他的一切在南楚国几乎人尽皆知。 很想见一见他,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宁皇为他倾心,段文鸯为他拼命,贾仁为他肝脑涂地,张虎和张彪为他誓死效忠。镇南军和镇北军为他举旗。 这时候,在金龙宗,有人急驰来到了墨青衫女儿墨雨的住处,慌张道, “大师姐,少宗主被杀了!” 听此消息之后,墨雨咆哮道,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杀我弟弟!”那肥油的大饼脸,更显的扭曲与狰狞。 一身的肥膘,随着她的怒气。一颤一颤的,无比恶心。 但身上的气势则非常强大,金丹大圆满的境界那可不是假的。 “好像听说是南楚派来的钦差!”此时跪在下面的金龙宗颤抖着说道。 “一个小小的钦差,居然敢杀我弟!我定教他碎尸万段!”她抓了抓那拳头,恶狠狠的说道, “来人!通知几个长老!随我为弟报仇!” 当她叫人准备出发时,就有密探传出其消息。 段文鸯接到讯息之后,只带着左将江痕和右将阡佰,及二十名军中好手在城门前等墨雨的到来。 墨雨带人来到青石县城外面,只见段文鸯带人已挡住她的去路。 “你是谁?敢挡我的路?”墨雨一副吃人的模样。 “你是不是傻?当然是杀你!”阡佰不由讽刺道。他的话刚说完,就只见江痕嘲笑道, “她不仅傻,而且丑。” 此话一出,墨雨暴跳如雷,狂声尖叫,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边说边冲向阡陌和江痕,只见那身肥肉乱飞,恶心至极。 但她气势如虹,身上的杀气腾空,手上拿着一根全是刺的长鞭,鞭已出手,风中都带着厉气。 只见阡陌手掐法诀,木墙之术腾空,阻止长鞭扫荡,江痕则使出金雨之术,空中金雨如箭,直刺墨雨。 墨雨身后的长老也攻向江痕和阡陌,但只见段文鸯身后的二十骑,腾空而起,直奔那些长老,大战就此开始。 而段文鸯并没有出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场大战。也是检验他们的实力。 阡陌和江痕合围墨雨,三人之战掀起阵阵气浪,地上的尘土飞扬。但一时之间,难分胜负。可见金丹大圆满的墨雨实力并不一般。人虽丑,但实力真强。 二十骑的战将对上金龙宗的长老,那真是生死搏杀,眨眼之间就有人陨落。 刀光剑影,法术横飞。那如疯了的野狗,不是你死, 就是我活。 一会儿,战斗就落幕了。金龙宗所有长老全部斩杀在地,而二十战将只殒落两人,还有两人受伤,已无再战之力。而其他人则战意磅礴,一副想再战一场。 长安满心欢喜,这就是他要的兵,那满眼的星光,是那么璀璨。可见这些年的付出是值得的。 第八十四章 杀墨雨战墨青衫 “还要玩到什么时候?”段文鸯对着阡陌和江痕喊道。 他俩知道了大哥的不满,对视了一眼。只见江痕施法一把金剑直斩墨雨的长鞭,长鞭顿时被荡开,阡陌欺身而入,手拍大地,喃喃自语,“束缚!” 突然地上万千树条直缠墨雨的手脚,墨雨此时连忙挥动长鞭自救,但刚刚被金剑荡开,来不及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痕空中金剑重聚,一剑穿心,再一剑割头。 只见那肥头大耳的墨雨,在地上滚来滚去,看着那怒目圆睁的双眼,极其恶心。 战斗结束,江痕和阡陌一脸骄傲的扬着头回到段文鸯面前,想要得到他的表扬。 “都是金丹境,两人杀一个,还要这么久。要是我早就无脸见人!”段文鸯脱口而出。 这时的他俩,如那斗败的公鸡,狼狈不堪。 段文鸯转头说道, “把牺牲的兄弟火化,骨灰送回忠列祠。” “把这些长老和墨雨的头砍下,派人送到钦差大人江尚的手里,顺便把尸体处理一下。” 吩咐完之后,段文鸯回到军营。立马召集所有将领,大战才正式开始。 这次是猛虎营的第一战,也是检验猛虎营成色的时候。 毕竟只有战争才是检验军队的最佳方式。 “报!奉大元帅之命,送金龙宗墨雨和其长老的头颅给钦差大人!” “请起!辛苦了!”江尚立马起身扶起士兵。 士兵抱拳后,转身离开,那风姿潇洒,不愧为南楚国猛虎营的将士,这才是精锐中的精锐。是南楚国做一切事情的底气所在。 “把金龙宗墨雨和金龙宗长老脑袋挂在城墙,让青石县百姓见见南楚国大元帅的厉害。有大元帅在,有猛虎营在,南楚万事无忧!”江尚手提上方宝剑,豪情壮志。 并又写了告示, “金龙宗少主伏诛,但金龙宗不服,派金龙宗墨青衫之女墨雨携众长老来寻仇。大元帅段文鸯再斩墨雨及众长老,让天下所有人看看,南楚之地,皆为皇土。如有违法乱纪者,无论何人,何背景,皆斩!” 当墨雨和长老的头颅挂在城头,还有告示贴出。青石城所有百姓皆跪,大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金龙宗的一个密室,墨青衫把万婴幡放进血池,不停的祭炼。只见阴风阵阵,那些鬼魂不停发出凄厉的声音。 但那万婴幡则如墨如漆,气势更盛。站在远方都令人感到窒息和恐惧,那冰冷的寒意如一条条毒蛇想噬人而食。 这时,有人来报, “宗主!少宗主在青石县被人杀了,大师姐墨雨带人去寻仇,不见音讯。但祠堂里的命牌已碎。” 这时的墨青衫怔了怔,心道不好。立马收功,并下令敲响宗门集结大钟。 只见金龙宗大钟响起,一连九响,非常急促。 并不停有人急呼, “宗门危急,速请集结!” 那些闭关的长老和弟子纷纷苏醒,还有各堂口不停传讯,迅速赶赴金龙宗宗门广场。 一个时辰之后,各堂已到,只见广场上黑压压一片,肃静中伴随着浓郁的杀气。 金龙宗建宗以来,是为数不多敲响警钟,可见事态的严重性。 段文鸯在军中大仗中接到密探的传讯,立即在他们必经之处布防。 墨青衫一身素袍,脸色有些苍白。他站在广场的台阶上,扫视了一遍众人。突然目露凶光,身上气势翻滚,寒声缓缓道, “金龙宗开宗以来,与世无争,默默守护一方百姓安宁。今日,有人想灭掉金龙宗的根基。我墨青衫作为宗主,第一个不服!有人胆敢毁我金龙宗,我将拼死守护!众同仁弟子,愿随我杀敌者,请出声!” “杀!杀!杀!”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彻苍穹。 “愿往者,请起身!”墨青衫率先飞身而上,后面金龙宗其他人紧跟其后。 不一会儿,金龙宗众人来到段文鸯埋伏所在。 “杀!”此话一出。 突然之间,大阵起,段文鸯一步登天,从肚子抽出断刀,一刀斩下,金龙宗众弟子,如雨直下,刀光所碰,皆身死道消。 段文鸯再斩,墨青衫大喊道, “起阵!杀敌!” 连忙祭出万婴幡,只见原本阳光明媚的天空,突然漆黑一片,其中伴随着恶鬼的阵阵吼叫,还有那嘶咬之声不断。 段文鸯的长刀斩破黑暗,但瞬间黑夜又笼罩其中。 一万猛虎营将士,奋力拼杀,刀刀见血,如狼似虎。 金龙宗众弟子哀鸣不断,但还是全力反击。 即使生死,但将士无一人退后,如杀神降临,只有前进,绝不后退。 血流满地,有的是敌人的血,也有的是自己的血。 只有喊杀声,再无其他声响。猛虎营 ,不愧为南楚第一精锐。 与敌人只有生死,再无其他。 特别是左将江痕,右将阡佰。配合得天衣无缝,杀人如割草,一扎又一扎。 但天上的段文鸯与墨青衫正在生死搏杀,各种法术和刀法,相互碰撞,掀起的风暴,使得方丈之间无人敢靠近。 “我金龙宗什么地方得罪于你?为何要赶尽杀绝?”墨青衫万分不解。 他自问从来没有得罪过修真者,而且即使是他的儿子,欺软怕硬。也不会去得罪法力高深的道友,因为他真的怕死,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活着。 “你没有得罪我,但你伤害了我南楚的百姓。”段文鸯面无表情的说道。 “就这?我们是修真者,是仙人。他们是凡人,本就该服侍于我们。即使是死,也是死得其所,死得光荣。你会和一头猪去谈感情吗?去共情吗?”墨青衫觉得段文鸯疯了,仙与凡人怎能混为一谈!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你祖辈曾经也是凡人,那她们就该死?我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怎么做。但在南楚国,无论何人,犯了法,就要付出代价。南楚子民,由南楚军队报护。从即日起,杀南楚子民者,死!”段文鸯大声吼道,如日中天。 下方的将士,齐声高呼, “杀!杀!杀!” 他们的心中满是感动,他们的眼中满是希望。 第八十五章 墨青衫之死 将士如狼群 ,片刻之后,金龙宗除墨青衫之外,全部被斩杀。 阡陌和江痕率军队抬头看着天上的大战,身上凝聚的杀气越来越盛。 他们想举刀,但恰在此时,突然墨青衫桀桀笑道, “你们都要死!” 万婴幡突然从黑变红 ,地上的鲜血如水一样涌入其中。 那幡中的鬼魂却惨叫连连,那吞噬的声音越来越大,令人毛骨悚然。 “退!”段文鸯大喊道。 所有将士齐齐后退,但此时万婴幡中万鬼出动,齐齐袭向猛虎营,只见段文鸯断刀连斩三刀,金光暴射,那些万鬼就此被斩灭。 猛虎营退到万婴幡所覆盖的边缘,而段文鸯则踏空而上,刀光如雨,直劈万婴幡。 但这时万婴幡中吞噬中声音突然停止,那些凄厉的惨叫也没有。但那黑夜更暗,好像要把一切泯灭。 一声暴吼,从那万婴幡中突出现一个巨大的恶鬼,张开那血盆大口,把那刀光一口吞掉。还发出啧啧的尖叫声。 段文鸯踏空而立,脸色微变,但依然手持断刀,无丝毫畏惧。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练成恶鬼!让你永世不得翻身!”墨青衫满脸狰狞,那声音如地狱中的恶魔。 段文鸯一滴精血逼入断刀,断刀光芒大盛,如天上明月。 只见他喃喃自语道, “血斩!” 刀光如银,血光浮现,直斩那巨大的无比的恶鬼。 那恶鬼突然口吐阴云,那阴云如刀,与刀光直接碰撞。只见一声巨响,尘土飞扬,但那阴云四散,刀光直劈其头,那恶鬼突然惨叫一声,四散而逃。 这时刀光斩破了万婴幡,天上的太阳直射其中,恶鬼凄厉。但眨眼之间,那万婴幡合拢,恶鬼重现。 墨青衫一脸惨白,受伤不轻。段文鸯的手也在颤抖,消耗极其庞大。 “你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双方就此摆手如何?”这时的墨青衫突然转变了态度,不想再战。 “我兄弟曾说,只有弱者才求饶!”段文鸯提刀冲了上去,刀光再起。 “我与你拼了!”墨青衫愤然大叫,并立即施法。 用自己的寿元注入万婴幡,只见万婴幡震动不已,阴风四起,恶鬼狂暴,直扑段文鸯。 当段文鸯准备再逼精血进入断刀,但那好久不见的刀祖突然出现,一口把那恶鬼吞入腹中,还打了一个饱嗝。 “我要再次沉睡!小子你要小心一点!”刀祖说完之后,伸了一个懒腰,钻进了断刀里。 墨青衫吓得浑身颤抖,那本就惨白的脸,已不见一丝血色。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不逃就再无生机。 当他转身想逃之时,段文鸯一刀就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墨青衫元婴飞去,立马准备遁逃。可又一刀光已至,墨青衫的元婴就此烟消云散。 当他想把万婴幡彻底毁灭时,只见一黑影突然出现,一手夺走万婴幡。 段文鸯反身一刀,只见那黑影惨叫一声,就此消失,不见踪影。 在远处的黑影身负重伤,踉踉跄跄来到一石棺处。那石棺打开,这是江左,只见他从黑影手里拿到万婴幡,低声说道, “碰见他们,又浪费了一分身。他们是不是专克我?还好这一次收获颇丰!” 他说完之后,那黑影就此消散,又咬牙切齿说道, “我会报仇的!杀兄之仇,不共戴天!” 当段文鸯斩杀墨青衫,猛虎营爆发出阵阵声浪, “大元帅!威武!” “大元帅!威武!”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震破苍穹! 段文鸯回到军营,又立马吩咐一列士兵收拾战场。 又命人把墨青衫的头颅送到江尚那里,其他人则随他去扫荡金龙宗。 当一箱箱宝物从金龙宗中运出,所有将士喜笑颜开。 这其中有法器、天材地宝、功法、金银与元宝等! 这其中也有一些良家女子和婴幼儿,段文鸯帮其送回青石县,又赠送了些许银两。 而此时的江尚,满脸激动,看着墨青衫的头颅,已无法言语。 那可是元婴老怪,一方霸王。凌驾于皇权之上的人物,今日身死道消。 此刻终于明白,元帅段文鸯死神之名的由来。 他在心中隐隐感到,南楚变了,时代变了,乱世即将开始,不知是喜还是忧。 但他很高兴,也很兴奋。因为生在南楚国,有强有力的保障和深厚的实力。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来人!把金龙宗墨青衫的头颅挂到城头!”江尚大呼,而且那声音无比自豪。 并又贴出告示, “经查,金龙宗虽为仙门,但行魔门之事。不仅欺压百娃,而且用百姓之血祭练魔物,让青石县苦不堪言。今奉宁皇之命,段文鸯元帅率猛虎营,杀金龙宗墨青衫,平金龙宗宗门。还青石县朗朗乾坤。南楚之地皆朝庭律法管辖,无论何人胆敢犯南楚律法,必将绳之于法!” 当墨青衫的头颅挂在城头,还有告示的出现。整个青石县沸腾起来,有人相互抱头痛哭,更有人放起了烟花鞭炮。 衙门口,此刻众多申冤的人排起了长龙。江尚命人一一记录下来,并逐一验证。 夜晚时分,整青石县城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比过年都还热闹。 生活在这里的人终于看到了希望,终日不再惴惴不安。 这一刻的他们,作为南楚国的子民是无比骄傲无比自豪的。 其实,老百姓很容易满足,他们向往的只有安居乐业。 有城中百姓,自发的组织起来到衙门口跪谢青天大老爷。 一批接着一批,江尚看着这一切,终于明白何为父母官,也为身为南楚官员而自豪,这才是民心! 当段文鸯率军回到驻地,只见青石县百姓送来了做好的猪肉、鸡肉、牛肉等各种美食,也送来了好酒。 段文鸯不好推辞,回送了一点银两。他们不要,但段文鸯说,他们如果不收,那么这些佳肴也不要。 他们无奈的收下,但全部跪谢大元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今夜,军中大营,大宴。 段文鸯先举杯缅怀猛虎营的英雄,再举杯庆祝这一次的大捿。 一片欢呼,各个营区也吃着美味,喝着酒,唱着歌,热闹非凡。 段文鸯则带着江痕和阡陌巡营,以确保整个军营的安全。 第八十六章 南楚气运 今日正在开朝会的宁皇,近侍太监突然传话, “皇上!有紧急军情传报!” 宁皇正坐,一脸肃容,点头应许, “宣!奏报!” 只见一传令将士,手持密信,单膝跪地,大声说道, “大元帅段文鸯,奉旨巡国,在青石县发现金龙宗鱼肉百姓,金龙宗宗主墨青衫用婴儿祭练魔器,于日前率猛虎营,杀金龙宗少宗主墨云,再杀金龙宗宗主之女墨雨,后斩金龙宗宗主墨青衫。现已荡平金龙宗,其骨干和长老已全部诛杀。” “好!好!好!”宁皇拍座而起,又再言, “南楚国有此大元帅,有此猛虎营,当兴!” “遵朕旨令,把猛虎营和大元帅事迹,通告南楚各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大臣高声齐呼。 在所有王朝的历史上,能灭修行界一宗的王朝,少之又少。 而这一壮举,居然弱小的南楚国完成了,可见其轰动性不一般。 随着告示在南楚各地出现,整个南楚国百姓震惊不已,随之而来的便是自豪,也对南楚国的认同感不断提升。 正因如此,南楚国皇宫上方,国运翻滚,似有龙吟之声不断。 关山月打开窗户,看着这一切,喃喃自语道, “我这个徒弟!那真是不错!” “让我看看,你们的极限在哪里?” 这时,杀神段文寄之名,响彻修行界。 问天阁也为他改了榜单,潜力榜从第二十二名直接飙升到第二名。 月榜直接挤掉了沐如雪的名次,直接到了第三名。 在稷下学宫的长安,突然感到心神荡漾。他立马盘膝,运转功法。沐如雪和李三昧连忙警戒,以防不测。 天上的大道之音突然响起,长安的道心之花突然再点亮一瓣,已足足有三瓣。头顶莲花再现,光芒万丈,不敢直视。 大道之音停下之后,霞光满天。 站在远方的黄庭坚和彭蒙,心中有无数感慨。 “真是怪胎,天下又有几人有他的资质和气运?”彭蒙不由自主的说道, “可是命不怎么好!” 黄庭坚的话让两人都沉默了。 而在长安身边的李三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美味!”李三昧的心在不停的呐喊。 他有一种冲动,好想吃了长安,忍不住了,那一种冲动令他快迷失了自己。 “李三昧!”沐如雪大喝一声,这时的李三昧才回过心神。 “你怎么了?”沐如雪又问道。 “我饿了!” “等长安醒来,我们做大餐吃!” “如雪!我先到外面吃点东西,饿得实在受不了!” “那你去吧!” 只见李三昧像败兵一样逃走,沐如雪则一脸迷茫,总感觉他有些不正常。 李三昧没有去吃东西,直接来到藏书阁。 他来到寂静的地方,打禅人定,可是心神不宁,无法静心。 他不由连抽自己几个耳光,而且用尽了全力,脸上有了五个指印,嘴角鲜血直流。 可是还是无法尽心,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钢针,直刺经脉,顿时冷汗直流,青筋暴起,眼红如血。 但是他还是紧紧咬住嘴唇,不言不语。 再次盘膝坐下,口念静心咒,那一颗躁动的心才慢慢安定下来。 他很恨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总是告诫自己,不能对长安出手! 他这一辈子,只有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又怎能伤害他?他还是人吗? 长安对他,真是无可挑剔。不仅保全了他的性命,还无私的照顾他。 一路上的吃、住、用,这一切都是由其负担。 这一生中除了长安只有一个人对他好,那就是天台宗藏经阁首座虚云。 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他从早到晚在藏书阁找资料,但有用的东西很少很少。 心的煎熬比肉身更痛苦,他有想过离开,但茫茫天下,无一地可去之处。 他想过死,但不甘心啊!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有多少风景没看过,有多少美食没吃过…… 那一个便宜师父虚云,要他逃的时候告诉他, “要好好活着!无论用何手段!” 他甩甩了头,再一次扑进藏书阁,继续寻找方法。 长安从入定中醒来,好久没增长的实力再一次增强,虽然没有破境,但已知足了。 “谢谢!”长安看着沐如雪真诚的说道。 而沐如雪微徽一笑,柔声说道, “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长安没再言语,只是起身牵起了沐如雪的手,向外走去。 他告诉沐如雪,这一次道心点亮,契机好像是来自南楚国。 所以想到问天阁了解一下南楚国现在的消息。 当他们到问天阁拿到南楚国的消息之时,震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第一件,南楚国大司马贾仁,推行新政,让其国力大增。 第二件,南楚国大元帅段文鸯,已突破至元婴境,并其成立了猛虎营,战力极强,并有一万骑。其营中大部分为武夫,其他人为修行者。 第三件,段文鸯一人斩杀金龙宗墨青衫,并率猛虎营,灭了金龙宗。 第四件,南楚国气运大涨。 这时候的长安终于明白为何道心之莲为何点亮。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修行宗门和王朝合作,为的是那一份天下气运。”沐如雪于是说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也没有强求这些,只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长安不由感慨。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以为我会吃醋?” “如雪!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我……”长安突然就结结巴巴。 沐如雪则莞尔一笑,柔声说道, “我沐如雪不会和任何人比,也毋须与任何人比。即使别人做得最多,但都不如我的真心!” 长安满是感动,牵着她的手越来越紧,生怕她溜走。 “我想吃美食了!” 长安听后,马上带她去了美食街。她买了各式各样的零食,还买了各种衣服,各种饰品,各种鞋子。 反正从艳阳之天逛到明月悬空,长安只有付钱和提东西。 不知道为何,长安总感觉沐如雪故意如此,但又不敢说些什么。 也许是女人嘴上说不在意,但心中却永远过不了那一道坎。 第八十七章 马伊然和王当归的行动开始 大宣国内,马伊然和王当归坐在王府中的水榭楼阁上。 “你已经彻底站稳脚跟了,该进行下一步了。”说完之后喝了一杯酒,马伊然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那一轮明月。 月光如雪,洒落在庭院之中,那湖光粼粼。 王当归也喝了一杯酒,但眼光却一直落在马伊然的脸上。 他就这样看着她,已经很满足了。 她知道他很喜欢她,但她心中只有复仇,再也装不下其他。 “太子这段时间对我穷追猛打,我已无力反击,”王当归叹了一口气,有些颓废。 “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把他杀了!一切都是你的!”马伊然的话很平静,但是很冰冷。 “可是太子很谨慎,并不轻易出府。即使出去也带不少人,很难一击必杀。如果随意出手,将会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你想不想?敢不敢?” “为了你,我当然想早早杀了他。这天下,除了你,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 王当归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犹豫。 马伊然感受到了他的那一份真诚,不由得有些感动,说话也柔声了许多, “每一月太子都要去东林寺朝拜,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伊然,你不要冲动。你可以在任何地方动手,但不能在东林寺的地界。那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的王当归没有了先前的冷静,他怕了。 那是禁地,无人敢在那个地方生事。他不怕死,但不想马伊然就此死去。 因为爱一个人,所以想让她更好。 马伊然却笑了笑,如那盛开的桃花, “如果是东林寺默许的呢?” 王当归惊得说不出话,他从来没有想过马伊然居然能说动东林寺。半天之后,才出声道, “真的?” 马伊然点了点头,一脸淡然。 王当归则心中狂喜,兴奋之色溢于脸上,但随后小声问道, “他们要什么条件?” “你当上皇帝之后,要封东林寺为国寺,佛教为国教!” “还有吗?” “没有了!” “我答应!” 她俩相视一笑,共同干了一杯。 马伊然再一次见到东林寺方丈弦一, “方丈,考虑如何?” 弦一倒了一杯茶给马伊然, “施主!我提的条件,信王答应了吗?” “没问题!” “合作愉快!”弦一以茶代酒。 只见茶杯相碰,事已成交。 “施主!天下将乱,望你们夺得天下后,立即做好准备!” “谨听方丈吩咐!”但心中却并不在意,她所关注的只想怎样复仇。 她很急,因为南楚传来消息,通过这几年贾仁的新政,南楚国越来越强大。 如果她还不加快步伐,将来即使大战,胜利的天秤将不会在她这边。 当马伊然走后,暗中走出一人,有万分不解。 “师父!我们为什么要卷入其中!” “戒色,天下将大乱,终究要选边站。而我们只是小西天的一颗棋子,如果想活下去,就只有掌握自己的势力。”弦一叹息一声道。 “师父!我们为何不封闭山门,不再入世!”戒色还是有些不解。 “我们已在棋盘之中,无法挣脱!”弦一脸无奈。 还有三天的准备时间,王当归和马伊然在暗中调兵遣将。 她们知道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那将是万丈深渊。 其实大家都知道,大宣的皇帝王涤,最钟意的皇位继承依旧是当今太子王远行,他们只是太子的磨刀石罢了。 然而,既然进也是死,退也是死。为何不去争一争,假如成功了呢? 何况,现在的十二皇子王当归,从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到如今与太子王远行平起平坐的信王。 他创造了奇迹,也许也将创造另一个奇迹。 这一日,艳阳高照,无风。 虽已入秋,但秋老虎真是名不虚传。 太子王远行从东林寺上香完之后,想立刻回府,这一种炙热让他的内心躁动不已,不知为何,还有些许不安。 还是太子府舒服,毕竟有消暑的冰块。 坐在马车里,即使有婢女的扇风,但依旧感到炎热,车外的热浪直扑车内。 随着护卫向着外走,只要过了这座山,将会到达军营,那将是一路坦途,很快就会回城。 当到山脚下之时,战马突然不停的嘶吟。 好像要挣脱缰绳,飞鸟也被惊起一片。 “小心!布阵!”为首的将领突然大吼。 就在此刻,一支利箭,直穿其胸。 “敌袭!”所有将士立马布阵保护太子。 “杀!”只见杀声震天,阵阵入耳。 一群蒙面的劲装修行者向马车杀去,法术、刀光剑影,不绝于耳。 惨叫声从未停歇,但那些将士,并没有退后一步,硬生生的挡住了敌人的攻击。 “太子!形势非常危急!请移驾!” 他是宇文泰,是太子王远行最信任的人。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可谓一方大将。但是为了太子的安全,甘心作为一近待。 “麻烦宇文叔叔!” 只见他一手把太子背在身上,抽出刀来,寻找合适的时机冲出包围。 王远行虽慌,但还算镇定,毕竟身旁有宇文泰,只有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信王敢在东林寺暗杀他。 “宇文叔,他的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在这里围杀孤?” “太子,你着相了!他是不敢,如果是东林寺默许呢?” “这怎么可能?” “天下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要利益足够大!” “他能给的,我能给得更多!” “不一样,有些东西你是不能给的,因为你是太子,比如王朝的气运!” 这时的王远行怔了怔,他这才明白东林寺为什么会选择信王。 他的情绪有些低落,但又觉这有些不可能, “他这是在挖大宣的根基,王家的列祖列宗是不会放过他的!” “对于从底层爬上来的人,只要能达到其目的,会不惜一切手段。为了赢,可以舍弃一切。” 宇文泰的话,再一次直击他的心灵。让其沉默无比,身体也不停的在颤抖。 “你也不要太担心,虽然东林寺默认了这一切,但也不会轻易插手。毕竟修真宗门,不能掌管王朝更迭。” 这时王远行的心才安定许多,但是那一抹担心却挥之不去。 第八十八章 太子王远行薨 宇文泰看到机会已出现,背着太子王远行飞身而起,一刀斩出,便大喊道, “断后!” 只见那些将士大吼一声,个个悍不畏死,拼命拦着黑衣人。 血肉横飞,残肢满地,但无一人退却。 宇文泰背着太子,在片刻之间,刀光如影,不断挥出,几个纵身之后,已脱离了包围圈。 但在前方,又有黑衣人围杀过来。一刀又一刀,刀刀见血,他如此艰难前行。 好像那些人是杀不完,他擦了擦脸上的鲜血,口吐了一口浓痰,再踏空而上,刀再一次斩出。 在背后的王远行,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离他如此之近,紧紧的抓住宇文泰的衣服。 “不需要担心!只要冲过这座山,就安全了!” 这句话是对王远行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而站在山上的信王王当归,一副胸有成竹。 曾几何时他在艰难中挣扎求生,而现在站在高处,掌握着别人的生死。他不由轻吟, “生如蝼蚁当立鸿鹄之志,命薄似纸应有不屈之心!” 这一刻的王当归像一个真正的帝王,而旁边的马伊然突然有一种心动,也许这样的男人才是她真正所需要的。 宇文泰此时喘着粗气,不停的挥着刀,一刻也不曾停歇,也不敢停下。 敌人好像杀不尽,死了一批又来一批。 他只有不停的安慰自己,再坚持片刻,就得救了。 山顶的王当归冷漠的看着这一切,那些将士已被全部诛杀,只留下宇文泰在死死挣扎。 “我们下去吧!该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王当归说完之后就消失在山顶。 路就在前方,宇文泰燃烧自己的精血,刀光大盛,像一条灿烂星河,横扫千军,斩敌无数,前方已无一人,并借势一跃,已快出此山谷。 他的心中无比激动,终于逃了出来。 脸色苍白,那刀都已被砍卷刃了,可见战斗的艰辛和残酷。 那满身的鲜血是自己的也是敌人的,宇文泰咧嘴一笑,很是湛人, “太子!我们出来了!” 王远行满脸挂着笑容,那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地突然震动起来,军队来了。 那些身穿劲装的黑衣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哈哈哈!”宇文泰提刀长笑。 片刻之间,整齐划一的军队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高将军,你终于来了!”宇文泰把太子放下,满声欢喜。 但突然一利箭射出,直中宇文泰的心脏。 “你!你!…..” 宇文泰的话还没说完,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太子王远行吓傻了,久久无法言语。 好一会儿,他看着高欢,怒声问道, “为什么?” “我这愚蠢的太子哥哥,还在问这白痴的问题!” 王当归骑马而出,高高在上的看着王远行。 “呵呵!孤是太子,是大宣国的储君。而你只是一个婢女所生的贱种,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此刻的王远行虽狼狈,但身上的气势不减。 “你是太子,你是储君,又怎么样?还不是败在本王手里。” “比文,比政绩,比地位,比人脉,你哪一样比得过孤?” “本王赢你最后一次就够了!” 王远行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高欢!请太子上路!” “遵命!”高欢下马躬身向王当归行礼。 “高将军!孤对你如何?” “非常不错!”高欢行礼而道, “孤是何地方让你不满?” “没有!” “那你又为什么背叛孤?” “我没有背叛你!因为我本就不是大宣国之人,我乃是前南楚国镇南大将军刘洪的义子。”高欢脸上毫无波澜,而是陈述一件事实。 “你是奸细?”这时的太子王远行震惊不已,心中波涛汹涌。 他不能接受这种结果,即使高欢是为名,为利,为权背叛他。他也觉得正常,但是…… 他咬牙切齿,嘴唇都被咬破了。 高欢的沉默,更令他心沉重万分。一个在他身边的高级将领,居然是敌国的奸细。那真是可悲,更是可笑。 “孤真是瞎了眼!”王远行叹息道。 终于知道,败得不冤。 曾几何时,他也侃侃而谈,指点江山,气吞山河,这一切都是泡影。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这时,高欢丢了一把刀过去。恭手而道, “请太子上路!” 所有将土齐呼, “请太子上路!” “孤败了!信王!你赢了!” “孤有几句话要说,你将是大宣的皇帝,你身上流淌着的是王家的血。无论做何事,请多想一想,不仅仅是为了大宣的百姓,也是为了王家的列祖列宗!” 说完这些后,王远行一脸惨白,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刀。 这时,王当归大呼, “送太子!” 所有将士大呼, “送太子!” 王远行惨笑一声,一刀就抹了抹了脖子。 他倒在地上,看着天上的太阳,起风了,又突然下起了雨。 他有太多的不甘,他还有许多抱负没有实现。 “父皇!母后!儿臣让你们失望了!”他闭上了眼睛,眼角处有泪花。 大宣国太子王远行就此逝去。 “送太子回府!”王当归沉声吩咐。 这时有将士将太子放进早已准备的棺材里,抬棺向皇城而去。 “怎么?不高兴?”马伊然转头看着王当归。 “伊然!太子确实什么都比我强,我何德何能战胜他?”王当归突然感慨万千。 “后悔了?” “我有什么后悔的?” “那你是心软了?” “这本是你死我活,如果今日我心软,死的将会是我!” “既然知道,就不要伤春悲秋,你是要做帝王的,不能感情用事。争天下,没有对错,只有生和死!” 马伊然的话如一盆凉水泼在他的身上。 “我只是对你说!”王当归一脸委屈,低声说道。 “这还是第一步,后面要做的事还有更多。我需要你记住,我们这么多人,都是在一条船上,而且行驶在悬崖峭壁之上,稍有不慎,将会船毁人亡。请你说什么,做什么,都要三思而行。” 马伊然的话如一根利箭,射向他的心。 “本王错了!” 王当归立马回复道。 “我和你都没有了退路!” 马伊然说完这句话后,天空的太阳雨停了,风也停了。 第八十九章 太子王当归 “皇上!出大事了,太子出城遭遇山匪,薨了!”此时太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听到此消息的王涤摊坐在椅子上,那手在不停的颤抖。 气急攻心的他,突然头一歪,昏死过去。 “太医!太医!” 此时皇宫乱成一片,而信王府,王当归端坐在主位,听着属下的汇报。 “东门将领已归降!” “南门将领已归降!” “北门将领已归降!” 好消息一条接着一条,还有各大重臣都投来了拜帖。 “王爷!西门将领,不同意归降!” 这时一密探恭手回秉,在下面的人立刻说道, “派人去杀了!” 王当归用手压了压,并说道,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毕竟皇上还有禁军和锦衣卫。” “你们也不需太担心,高欢在城外有一万人,四方将领有三方都是我们的人。一切优势在我们!” “王爷英明!” “但是,大家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皇上毕竟是皇上,该做的还是要继续做!尽快收拢人心!” “遵命!”这些幕僚拱手退去。 “皇宫传来消息,皇上病了!”马伊然喝着茶说道。 “都是气的!毕竟死了他一手培养的储君!” “既然到了这一步了,该加大剂量了!” “一切都听你的,太医院的事,让你多费心!” 他们没再言话,只是静静的喝着茶。 王涤苏醒后,立马起身,并下旨道, “太子王运行,葬于皇陵!” 又再下了一道旨, “国不可一日无储君,信王王当归品行优良,今日立为太子。朕听闻太傅朱荣之女朱玲,极其优秀,与太子王当归珠联璧合,特赐为太子妃!” 两道圣旨同下,皇城一片哗然。 有欢喜的,也有忧愁的,更多的是吃瓜的。 毕竟这一切并不寻常,好像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是夜,坐在水榭阁楼上, “你现在已是太子,而且还有了美丽骄艳的太子妃!应该大肆庆祝一番!”马伊然有一些不舒服,声音也有一些不自然。 “你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这本是好事!”马伊然恢复了平静,用那淡然的语气说道。 “我还以为你吃醋了!害我白高兴一场!”王当归有些失望的低声细语。 而听他这样说的马伊然,不由嘴翘了翘,但很快镇静了下来。 “这个皇上不简单!” 马伊然出声赞美,心中想到,能坐上那个位置这么多年的人,没有一个是蠢货。 “父皇既然出招了,我也只好接招!”他抬头看了看马伊然,又接着说道, “他这是缓兵之计,想麻痹于我,再行对策。特别是把朱玲安插进我府,那可是居心叵测。其实,就是监视于我,让我不敢出手!” “我还以为你会被美色所蒙蔽,是我担心太多了!” “伊然!在我眼中,只有你才是人间绝色!” 马伊然脸突然红通通的,像那树上的苹果,煞是好看! 王当归第一次见到如此娇羞的马伊然,心不由自主跳动起来,眼里满是她。 “现在的你,胆子也大了,变得越来越油嘴滑舌!我要去睡了!”说完之后,一个转身,踏空而去,只留下那美丽的背影。 王当归怔怔出神,好久才清醒过来。 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并说道, “今日高兴,当喝一杯!” 他很少喝酒,因为有人曾说过,酒能误事,不可喝。 而今因为她,他想喝 ,因为高兴。 这一段时间王当归真是春风得意,不仅仅是立为太子和娶了亲,更是因为大量朝臣和将士的投靠。 他并没有志在意满,得意忘形,而是一步一脚印的完成定好的目标。 太子王当归即将成亲,那真是热闹非凡。 整个京都安阳都热闹了起来,-片喜气洋洋。 朱玲很高兴,毕竟这是梦寐以求的太子妃。 可是太傅朱荣却高兴不起来,皇帝之言犹在耳边。 她们家族已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那将是万劫不复。 来来往往的宾客,让他越来越不安。 他把女儿叫进了房间, “玲儿!你即将是太子妃,一言一行都要注意。该说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以后在太子府,就只能靠你自己!” “父亲!女儿并不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颜更不输任何人,还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妃。又有几人能和我比?即使面对当今太子,也豪不逊色。我有信心,让他臣服在我身上!” 朱玲很自信,因为她有这个资格。无论是学识、才华、相貌,家世,各方面都无可挑剔。 “不要小看太子,一个能从平平无奇的皇子,几年时间,就成为令皇上都忌惮的太子。他的手段和心机可见不一般!”朱荣还是苦口婆心劝慰,毕竟一族之命运都在她手中。 “父亲!孩儿知道了!”朱玲敷衍说道。 她并不认为有什么危险,在这风风雨雨的京都,看得太多阴谋诡计,也见了许多居心叵测。只要她想,手段和魄力并不缺。 她回到闺房,打开窗户,让那一抹清风吹进。 看着镜中的自己,清秀可爱,樱桃般的小嘴,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再配上弹指可破的脸蛋,哪一个男人能够拒绝自己。 “朱玲!你真是太美了!” 她轻轻自语,又莞尔一笑,如那桃花满天。 抬头看着那一轮明月,期待着日后的生活。 太子妃那可是别人羡慕的对象,而今落在了自己身上,那更加证明,她是天之骄女。 当有一日,太子当上了皇帝,那她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那可是真正的凤凰,是天下女人最高的位置。 她越想越睡不着,越想越兴奋。 而在太子府的王当归和马伊然依然喝着茶, “明天你就要大婚了,以茶代酒先行恭喜你!”马伊然举杯,柔声说道。 “我并不想和她结婚,我只要你!”王当归眼神灼灼的看着马伊然,第一次这样正式的说出来。 “我是结了婚的女人!” “我不在乎!” “太晚了,我累了!”她飞身而走,没有一丝留恋。 只有王当归那不舍的眼神。 第九十章 太子妃朱玲 大婚之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整个京都都在观看这一场盛大的婚礼。 而坐在酒楼里的马伊然,喝着酒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万般的苦涩。 那一个爱她入骨的男人,是她亲自把他送给了别人。 为了的就是尽快掌握朝政,尽快的登基为帝。 为父亲,为哥哥报仇。 她何尝不爱他,也许是日久生情,也许是那一夜的温情脉脉,也许是那一日的吟诗表志,也许是那一晚的直接表白。 她甩了甩脑中的万千思绪,再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原来酒也有苦的时候! 太子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王当归穿着喜袍,一桌一桌的敬酒,欢声笑语不断。 深夜,宾客散尽。 王当归并没有回婚房,而是提了一壶酒和一些美食来到水榭阁楼。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怎么今天还喝上酒了?”王当归见到马伊然,并把那些美食从储物袋中取出来。 见马伊然没说话,王当归夹了一些美食放她碗里,并柔声说道, “吃一点东西吧!光喝酒对身体不好!” 马伊然抬了抬眼,看着一脸关心的他,心不由暖暖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还有时间出来?” “一直没见你出来,有些担心你!” “我很好!你回去吧!”马伊然淡然的说道,但声音很低。 “婚也结了,戏已经做得够足了!”王当归喝了一口酒,有些醉意迷离的看着马伊然。 “她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 “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爱的是你!想娶的是你!”王当归突然吼了出来。 “我是有相公的!” “我说了,我不在乎!”王当归突然坐到马伊然的身旁。 他一身的酒气,但那男人的气息令她沉迷,心在扑通扑通的乱跳。 但是,理智还战胜了欲望,柔声细语, “你不在乎,我在乎!” 他凑到她的面前,用那真诚的目光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的问道, “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我!我!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王当归突然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头脑一片空白,浑身滚烫,内心狂跳。 她没有拒绝,也不想拒绝。热烈的回应着他的索求。 不知道过了多久,唇分! 也许是王当归喝了太多的酒,有一些迷糊。 他抱着马伊然突然哭了起来,絮絮叨叨不停, “我本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活着都要小心翼翼。那一日你如仙女,从天而降。你给了我希望,帮我一步一步成立太子!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对我的人!” “伊然!我真的很爱你!也许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 “伊然!我当上皇帝!我想立你为后!求求你,答应我,好吗?” “伊然!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请你相信我!”…….. 马伊然抱着他,静静的听着他的诉说,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已是泪流满面。 王当归说着说着,就这样沉沉的睡着了。 见他睡着了,马伊然柔声的说了一句, “傻瓜!” 她抱着他,一动不动,生怕打扰他。 直到清晨,王当归醒来时,只见有一毛毯盖在身上,不由心暖暖的。 他不由自主的闻了闻毛毯,很是沉醉, “真香!” 他笑得很开心,也觉得很幸福! 回到婚房,朱玲见王当归回来,立马笑容灿烂的说道, “夫君!你回来了!” 而此刻的王当归却冷淡的说道, “你洗漱一下,我们进宫请安!” 时间飞逝,一连半个月,王当归都没有碰她,而且对她相当冷淡。 曾经幻想的未来,此刻却无比心酸。 她很聪明,笼络人心这一套,真是得心应手。不日,太子府丫环和仆人都认可了她这个主母。 从她们口中也知道,太子很喜欢一个女子,那人叫马伊然。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带着她。 为了她还修了一个院子,并且每一天送过去很多灵食和天材地宝。 而且只要她喜欢的,或者她想要的,都一一弄了过去。 今日,阳光明媚,她听下人说,马伊然在那荷池旁的凉亭插花。 朱玲立马赶了过去,当她来到凉亭时,只见马伊然在聚精会神的剪枝插花。 她遣散了所有婢女,走到马伊然的身旁, “你就是马伊然?” 马伊然抬眼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插花! “我是太子妃,见到本宫你都不行礼。不要以为现在太子宠你,就无法无天!” 朱玲很生气,居然有人如此不懂礼节,真是毫无素质,恃宠而骄。 “即使是太子,我也不须行礼,你以为你是谁?”马伊然一脸淡然,再也没看她一眼。 “你就是那种用尽手段勾引人的胡媚子,我会让太子好好看清你!”朱玲恼怒的说道。 马伊然感觉无趣,抱起插好的花瓶往外走。 这时,朱玲见太子往这边来,又见马伊然准备下楼梯,不由计上心来。 她冲了过去,一手推了花瓶一下,又顺势从凉亭上滚了下去,并大声呼喊, “唉哟!” 王当归见有人呼救,立马带人赶了过来,见此情形,脸色不由变了变,轻声问道 “你没事吧!” 马伊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朱玲则凄声说道, “殿下!不知何因,她故意推我!还用花瓶砸我!” 朱玲一脸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让人满是心疼。 马伊然没有说话,起身往外走。 朱玲则扑到王当归的怀中,颤抖着带着哭腔说道, “殿下!你看看她,不仅无情,而且心狠!” 这时的王当归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着,猛刺朱玲的心脏。 又寒声的说道, “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心就不狠?” 只见朱玲颤了又颤,看着王当归,死不瞑目。 他把朱玲丢在地上,又用其衣服擦了擦手。 “把她放在冰室,对外宣称,太子妃病了!” 转身笑眯眯的看着马伊然说道, “让你受惊了!对不起!” “没什么事!只是碎了一个花瓶而已。”马伊然依然是那么风轻云淡。 “我马上吩咐人送一个花瓶过来!” “谢谢!” 说完之后,眨眼之间就走了。 只留下满脸笑容的王当归。 第九十一章 大宣国皇帝驾崩 王当归亲自到荷池里采摘新鲜的荷花,又亲自插好花,抱着花瓶来到马伊然的房间。 “这个太子妃挺漂亮了,你杀了她,难道就一点不心痛吗?” “天下美女万万人,而我只喜欢你!” “油嘴滑舌的!越来越不正经了!” 马伊然轻声骂道,接着又说道, “既然把她杀了,一切只有提前发动的。何况,你这个父皇,这段时间并不安分,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尽是阴谋诡计。” “有你,我不需担心什么。朝廷中的官员,争取的也够了。只是那些番王,怕有别的心思。”王当归把花瓶放在桌上,又闻了闻,很香。 “我让边军大将侯景,调其二十万精兵,已赴中央山脉。何人有异动,必灭之!”马伊然此刻豪情万丈。 “既然已安排妥当,那行动吧!”王当归于是说道。 笠日,大宣皇帝王涤,看着这一碗汤药,喃喃自语道, “太子!你就这么等不急吗?” 说完之后,一口全部喝下。不一会儿,口吐白沫,奄奄一息。 经过一番救治,王涤醒了,并吩咐让太子进宫。 两父子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最终还是王涤开了口, “朕还有几日可活?” “父皇万寿无疆!” “哈哈哈!太子,你还想让父皇活几日?”王涤伴随着不停的咳嗽,还有那淡淡的微笑。 “王当归听到此话后,手心已是全汗。脑袋也是晕晕的。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那波澜起伏的心平静了下来。 “父皇!你说笑了。” “不必惊慌,朕不会怪你,都快要死了,就想听听实话!” “太医说还有三日!” “够了!” 这时的王涤不像一个帝王,而是一个垂垂老去的老人。 “父皇!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最终,王当归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当你杀了太子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还要一直喝毒药?”王当归万分不解。 “城外你有带着一万精兵的高欢,城内四门之中你已经掌握了三门。朝廷之中的文武百官,你已控制了大半。即使是这皇宫之内,你也安插了许多人!” “可是您还有一战之力!” “父皇的胜算很小,更重要的是朕老了,即使没有你的投毒,朕也活不了多久。” “大宣国有万千百姓,还有各国虎视眈眈。如果一旦内战,国将不国。你是朕的儿子,也是王家的血脉。给你又何妨?”这时的王涤才是一代君王,无论是眼光还是魄力。 “儿臣心胸远不如您!”王当归诚心磕了一个头。 “你还年轻,大宣国交到你手里,朕很放心。” “谢父皇!” “不需要谢朕,大宣国以后就靠你了!天下将乱,你将面对还有更多。希望你做任何决定的时候,多考虑考虑大宣国的百姓,毕竟他们都是你的子民。” “谨遵旨意!” “扶朕起来吧!你我虽为父子,但很少一起用餐,今日就一起吃个饭吧! ” 王当归把王涤扶了起来,又让御膳房做了一桌子的饭菜。 他吃得很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看着王当归吃。 饭毕,上了一些灵果和泡了一壶茶。 “上一壶酒吧!” “您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喝酒!” “都快要死了,喝一次也何妨?” 王当归也没再劝,只是亲自帮他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满是痛快。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你也喝一杯!”他不由开口称赞道,并举杯与王当归再干一杯。 “当归!无论你用什么手段赢得了最终的胜利,这都是你的本事。但有一点你要想清楚,这大宣国是王家的,不能与别人共享。还有这天下气运,只能是王家的。其他的就随意吧!” 王涤再次举杯,眼光就这样看着王当归,好像要直视他的内心。 “父皇!这个天下是我的,也是王家的!” 王当归说完之后,倒了满满一杯酒,举杯相敬。 酒过三巡,王涤醉了,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清早,王涤就醒了,上了最后一次朝会。 散会之时,王涤说道, “朕在位二十余年,虽没有大功绩,但也尽量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虽偶尔有战,但大体也算得上是国泰民安。” “这一切的背后,都离不开你们的支持和配合。朕死后,希望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太子。让大宣国更加强盛,更加辉煌。” 说完这些后就让王当归陪他去皇陵看一看,他看了先祖的陵墓,特别是在前太子王远行的陵墓面前停留了许久。 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有些黯然神伤。 他又去自己的陵墓看了看,很满意。 转身对着王当归说道, “这个地方很好,也很安静。争了一辈子,累了一辈子,朕真的想好好休息!太子,这个地方好不好?” “父皇自己选的,当然是最好的!” “呵呵!朕的眼光很好吧!” 王涤很是得意,像一个得到嘉奖的老头。 这时候的王当归的心突然软了一下,呼吸有些困难。 回到皇宫,吃了饭,逛了御花园,又喝了一些酒,又亲自送他入了寝。 王涤第二天很晚才醒来,当他看到站在旁边的王当归,不由笑了笑。 “辛苦你了!” 吃了早饭,坐在御花园晒着太阳,很是惬意。 “您,还记得了我母亲吗?” “记得!你母亲喜欢穿粉红色的裙子,喜欢吃鲜花粥,喜欢喝酸梅汤。” “当归,这个名字也是你母亲起的,她说,良人当归。所以你叫王当归。” “你还有三天过生日,是吧!” “虽然你母亲是一个婢女,但可识文、可弹琴,一首相思曲,真是一绝!” “那为什么?”王当归嘶吼着。 “因为她想让你活着!” “皇帝是一个孤家寡人,我做够了!” “下辈子我想当一个富家翁,有着娇妻美妾,有着儿女满堂,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 “我再也不想当皇帝了!” 说完这句话后,大宣国皇帝王涤闭上了眼睛,就这样逝去了。 霞光万道,丧钟大响,皇帝驾崩! 第九十二章 大宣国起兵 大宣国王涤驾崩,太子王当归继位。 三个月内,登基为帝,并削减各地蕃王的土地和军队。 整顿吏治,减税刺激民生,并且大力招兵买马。 在御花园中,王当归与马伊然对坐喝着茶。 “当了皇帝,感觉如何?” “累!很累!”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为了你,一切都是值的!”王当归眼光似火的看着马伊然。 马伊然不敢回应,只是低头喝了一杯茶。 “南楚国大元帅率一万精兵灭了我曾经的师门金龙宗,虽有损失,可见实力之强大。”又继续说道, “不能让他们继续发展下去,不然的话再想复仇,极其难以对付。” “伊然!毋须担心,我让高欢和侯景各统二十万精军,分批调往南楚边境。只待时机成熟,一举攻破镇南军,直取西京!”这时候的王当归一副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样子。 “不能小看南楚国,这几年的新政,让他们强大了许多。何况,那个杀神段文鸯,可是元婴境了。” “只要不是圣人,一个元婴而已。四十万军队,那可是能杀圣的!” “反正要小心,不仅仅是段文鸯,还有那个叫长安的。他是杀过皇帝的,并且背后也有势力帮他!” “朕是大宣国的皇帝,手握百万大军!无论何人,朕都有信心一战!”他站了起来,气势磅礴,君临天下。 这时候的马伊然,眼中色彩绚丽,心中不由得甜蜜万分。 这一日,在御书房内召见内阁成员,并说要对南楚用兵,但是大部分的内阁成员反对。主要原因有, 第一刚刚登基,根基还不稳固。 第二打仗理由,为什么要打仗? 第三即时出兵,不急于一时,徐徐图之。 王当归一一反驳,这段时间削了蕃,收了军队,无人敢反叛。南楚国常与我国有冲突,并有其领土争端。 现在我大宣国兵强马壮,南楚国正在改革,朝局不稳,正是大好时机。 但是,王当归即使如此说,但是还是有人觉得出兵不妥。 这时候王当归站了起来,眼光扫视内阁大臣,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高。 “朕为大宣国天子,朕言为天命,毋须在坐反对,尔等只须听命行事。足矣!令日告知各位,这世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有成王败寇!” “朕再警告诸位一次,如有人欺上瞒下者,斩立绝!” 话说完之后,王当归拂袖而去。 大宣国就此战争的机器开始运转,兵马粮草,一一运转到前线。风雨欲来风满楼,大战的气氛萦绕在所有人的心头。 王当归和马伊然立在城头,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微风轻拂,让人倍感舒适。 “如果这一次战争胜利,你做我的皇后如何?” 马伊然怔了怔,眺望远方,轻声说道, “我不配!” “只要你同意,你就是皇后。如果有谁反对,杀了便是!”王当归霸气的说道。 那风吹起了他的披风,配上那龙袍,显得格外英明神武。 马伊然捋了捋那一抹头发,向着他莞尔一笑,又点了点头,踏空而去,只留下满眼幸福的王当归。 一封信送到了前线两大主将高欢和侯景手里。 安宁五年冬,大宣国征南大将军高欢和征西大将军侯景各率二十万精兵,同时向南楚国进发。 大战起,狼烟四起,南楚国镇南大将军张虎拼死抵抗,但最终还是被大宣国连下三城,直至祁连山脉才被阻挡。 征南大将军高欢负责强攻,征西大将军侯景负责清剿。 张虎满身是血立在山头,看着密密麻麻的人攻过来,不曾停歇。 将士们拼死反抗,无一人后退,因为一旦失守,那是一片平原,将损失惨重。 那里有他们的父母妻儿,那里是生养他们的地方。 “报!军中急报!大宣国大军突然全线攻击边境,已连克三城,镇南军大将军高虎死守祁连山脉,急需驰援!” 所有大巨顿时慌了,叽叽喳喳不停。宁皇端坐在龙椅上,依旧风轻云淡。 “各位爱卿,可有良策?” 宁皇的话一出,无人应答。沉默片刻之后,只有大司马出声, “宁皇,现在正是危机时刻,应着大元帅段文鸯立即赶赴战场,让大宣兵马阻挡在祁连山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可!应马上把大元帅立即调回,拱卫京都。如果战事不利,将会直逼皇城,南楚危矣!”陈清岩出列朗声道。 “皇上,万万不可,如果不派大元帅去,镇南军将抵挡不了大宣国的四十万精兵强将。那南楚国将生灵涂炭,永无宁日!”大司马急呼! “难道要令陛下陷入危险之中?或者是大司马别有心思?”陈清岩哼了一声,满脸鄙夷的看着贾仁。 他非常不爽贾仁,作为一个兵部尚书,常常受到他的批评或者指责。 更多的是,新政的改革,使他的权利受到了严重的限制。连带着曾经对他唯命是从的将领,已不再那么听话。 这一次,南楚大危。他想重新树立形象,让失去的权利,再回到手中。 毕竟,对于战争,他还是非常懂的。大宣国与南楚常有争端,但不会太过分,最多只是掠夺一番,或者抢占一些土地。 还有就是,大宣国本就比南楚强大许多,南楚十战九输。 既然反正要输,只要输得不太难看,或者主动割让一些利益,都可以接受。 何况他们的利益都不会有什么任何损失,那些平民百姓的死亡又关他们有什么事? “我有何心思?我为的是南楚百姓,而你们呢?只想自保,求安稳,一个个都想求和。那些无辜的百姓,那些拼死战斗的将士,又当他们是什么?皇上,臣愿亲赴战场,与所有将士共生死!” 贾仁的话,如杜娟泣血,让人无不动容。 “大司马虽有报国之心,但南楚国本就稍逊一筹。如稍有不慎,那将有灭国之危。为何不先求和,以后徐徐图之。”礼部尚书魏容站出来于是说道。 “人有报国之志,但需有自知之明。南楚国现在国泰民安,但经不起大司马的折腾。臣认为,兵部尚书陈清岩和礼部尚书魏容极其有道理。不是民间有一句俗话,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刑部尚书元时附和道。 其余一半的官员,齐齐出位,朗声附议。 第九十三章 南楚的对策 “陛下,和平不是求岀来的,是打出来的!为保南楚安宁,臣愿为先锋,与大宣一战!”贾仁跪拜在地,大声疾呼。 “大司马,你先起身。南楚国还离开不了你,何必咄咄逼人。也要听听这些老臣的心声!”宁皇柔声说道, 又转身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 “各位爱卿说得很有道理,朕也觉得,现在的南楚并不适合开战。大宣国无非要一些钱财物罢了。那么,朕命兵部尚书陈清岩,携同礼部尚书魏容和刑部尚书元时与大宣国议和!明日一早起程!如果还要些什么人,你们都可以报备,朕可特批。如果大事可成,朕有重赏!”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有些累了,陈清岩、魏容、元时三人到御书房有要事相商,其他人散了吧!” “皇上!万万不可…….” “大司马,朕累了!散朝!”宁皇挥了挥龙袍,一脸忧愁的回宫了。 而跪在此地的贾仁,久久不愿起身。 而旁边走过的朝臣,有叹气的,有嘲笑的,有讥讽的,有幸灾乐祸的…… “你也有今天!”这是大部分人的心中想法。 宁皇在御书房给了一些好处,并给了他们一些权利,再次说事办好后,必有重赏,但强调不能割地,这是底线。 是夜,兵部尚书陈清岩热闹非凡,并且有很多文武大臣要求成为使臣。 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其乐融融,在推杯换盏之中,就把要去的名单定了。 这时候的兵部尚书陈清岩,权势滔天,隐隐有超过大司马贾仁之势。 谈判之事,他们都进行过好几次,真的是轻车熟路,毫无压力。 但能得到的权利,财物,人脉等,是不可计量的。 也许就是酒壮人胆,什么都敢说, 第一说大元帅段文鸯是一个铁憨憨,只知道打打杀杀。 第二又说,当今皇帝,胆小如鼠,当真正大事来临,还不是要靠他们。女人毕竟是女人,上不了大台面。 半夜来临,月悬高照。 宁皇悄悄来到大司马府,此刻贾仁、江尚、龙牙、孟浩,已恭候多时。 “今天朕表演得怎么样?”宁皇有些洋洋自得,毕竟还是有一些女孩子心性,想得到别人的称赞。 “皇上!有些表演过了,我都替你感到尴尬。”贾仁泼了一盆冷水。 “就是!就是!”其他三人立马附和,好一幅小鸡啄米图。 “你们呀!真的不会拍马屁,朕真为你们操碎了心!” “我们从不溜须拍马,要做皇上的忠臣!”江尚誓言满满。 “好!朕知道了,你们是忠臣!” “进来吧!”宁皇看着外面轻声说道。 “参见皇上!”转头又对其他人抱了抱拳说道, “见过各位大人!” “这两位是这几年秘密成立的龙骑军主将于谨和刘醒!”宁皇出声介绍道,并一脸自豪。 “这么年轻?那可是二十万精兵的主帅!”吏部尚书龙牙一脸震惊。 “本事不在年高,国师可更年轻,但战力和才情是我见过最强大的!”贾仁眼光眺望远方说道。 “国师,只闻其名,不见其人。难道他比大元帅更强吗?我不相信!”孟浩出声怀疑,龙牙也出声附和。 “于谨和我虽然都是金丹境,加在一起,也过不了大元帅三招。但他说,国师比他强。特别是生死博杀,死的那一个人肯定是他。还说,虽然他年龄比国师大,但是还是认国师为老大,因为打不过。” 刘醒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闭嘴了。只有宁皇,脸上笑开了颜,心里也甜甜的,毕竟自己爱的人真的很优秀。 只是其他人,见她这样开心,不由齐刷刷的看向她,心中狐疑万分, “难道传闻是真的?” 宁皇见如此,脸不由一红,尴尬的咳嗽几声。 只有贾仁,想笑又不敢笑,想说又不敢说。 “说正事,刘醒和于谨军队准备好了吗?” 宁皇脸色一正,正式进入正题。皇上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才是高高在上的君王。 “已准备妥当,只待陛下的吩咐!”刘醒和于谨双双抱拳,一脸肃穆。 “孟浩,粮草、钱财是否准备齐全?” “回皇上,已齐备!” “龙牙,衣物、兵器是否全部按需归仓?” “回皇上,只有多,没有少!” “江尚,各线路行军,是否全制定,上下是否沟通?” “回皇上,已安排,只待大军出发!” 这些已全部准备完毕,宁皇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在三个月之前,外影卫就把大宣的消息传回到南楚国,所以宁皇就把他们召集,每一个人秘密安排其任务。 并与大司马商量其对策,并去密函给段文鸯,要他率军赶赴祁连山脉,等候命令。 趁着这个机会,宁皇想彻底肃清朝廷官员,想把那些吃干饭,还阻挡改革的人全部踢出局。 所以做了这一场戏,虽然会牺牲一些人,但是战争哪里有不死人的,只是死的人多少罢了! 这一次,并不仅仅是打败大宣国,而是想一鼓作气,把大宣国拿下。 南楚国这几年的发展,这几年的改革成效,就在这一场战争中体现。 这一个沉睡的南楚国,就要把燎牙露出来,让天下人好好见一见。 “好!好!好!大家辛苦了!”又转头看向贾仁, “大司马,这仗怎么打?交给你了!” “大家看,这是祁连山脉,那边的猎人证实,有一条山道,可越过战场,来到南楚和大宣国的边界。” “我认为,祁连山关口,有大元帅率两万猛虎军,完全可以抵挡住大宣国的进攻。我们何不让龙骑军走山道,越过战场,在他们后背,狠狠来一下。让其前后受敌,一举歼灭征西和征南两军!” “好!妙啊!”于谨和刘醒齐声惊呼。 宁皇目露金光,神采飞扬。她知道,战争的天秤已倒向了她们。 江尚、龙牙、孟浩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一切准备就绪。只是宁皇最终决定。 “废话就不多说了,望各位齐心协力,打赢这一仗。朕准备好酒,为你们庆功!一切拜托各位了!” “必胜!必胜!”所有人齐呼! 那冲天的热血,好像要把这一片黑暗燃烧掉! 第九十四章 镇南军 于谨和刘醒带着龙骑军连夜直赴战场,无一点声响。 好像不曾有过,也不曾出现过,与黑色相融合。 第二日,一早宁皇亲自送兵部尚书陈清岩众人去谈判。 那锦旗飘飘,人才济济,可见队伍之庞大,宁皇之重视。 还有那一箱箱的金银珠宝,凝露绸缎,可见南楚的诚意。 而在祁连山脉的的一个小山坳中,段文鸯躺在一片草地上,口含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 现在的猛虎营从一万人变成了两万人,也变名为猛虎军。 战斗力也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对于南宣国的战争,他并不放在眼中,毕竟四十万的精兵,对于他来说,想击败并不难! “元帅,我们什么时候出兵?”江痕坐在旁边询问道。 “就是!就是!”阡陌立马附和道。 “兔崽子们,是不是手痒了?”段文鸯笑着轻骂道。 “有仗不能打,憋屈!” “阡陌!以后有的是仗打,好好珍惜这份宁静时刻吧!”段文鸯看着天空的朵朵白云,思绪万千。 “可是,镇南军可能会撑不住!” “撑不住也要撑!”又思考了一会儿,吩咐道, “江痕!你调一千生面孔的好手,帮帮张虎!但是,你不能露面!而且不能泄露身份!” “遵令!”江痕屁颠屁颠的跑了。 “大帅,那我呢?”阡陌立马开口说道。 段文鸯坐了起来,瞥了他一眼, “急什么?毛毛躁躁的!过几天带你去看戏。” 阡陌还是一脸失望,但也不再言语。 大宣国的攻势极其猛,日夜不停。张虎一连几日都没有合眼。 “将军!缓军什么时候能来?” 张虎看着在浴血奋战的将士,心不由得有些心塞。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人,是朝夕相处的战友。眨眼之间,阴阳相隔。 但朝廷的软弱和争斗,让他们的付出有些可笑。 但是他还是相信宁皇,因为她是长安选择的人。 他的命,他的一切,都是长安给的。为了他的女人,哪怕是死,也不会再后退半步。 “会来的!”张虎大声的说道,这句话是对将士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将军,又有人来投军!” 张虎立刻下山去接待。 说来也怪,战事如此吃紧,祁连山已成为血肉磨盘,但总是有百姓自告??勇来投军。 而且自带军粮,武器,这些武器有刀、有剑、有锤子、有锄头、有柴刀、甚至还有木棍,五花八门。 张虎见此,深受感动。 他们没有受过军事训练,但一些基础的东西还是可以做。 比如搬石,运箭,搬运伤者,救助伤员等。 还有一些武艺高超的,也编入军队,入阵杀敌。 他们个个不怕死,如亡命之徒。那嗜血的眼光,让将士都极其胆寒。 张虎问他们为什么如此。 有人说,朝廷的改革,让他们的生活一点一点在改善。 还有人说,改革让他们的生活有了希望。 也有人说,他的儿女,有免费的私塾读,并且还可以去考取功名。 更有人说,他的儿子在军队,他家是军属。国家对他们家非常好,月月有补贴,年年有奖励,军属就有保家卫国的责任和义务。 如果有人胆敢破坏这来之不易的生活,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死。 如果死了,国家也会养其老,养其小。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则大赚。 张虎这才知道,贾仁的改革之伟大。 他唯一能做的是把每一个自愿参战的人,详细留下他们的地址和名字。 每一次来投之人都他亲自去接待,因为他们值得更多的尊敬。 当他看到密密麻麻的人,虽然站在那里,但那种杀气和压迫感,让他都有一些打颤。 这是真正的精兵,而且个个都是战士中的战士。 “大将军!我们借一步说话!” 只见一个蒙面的男子站在他面前,但身上的气势远远超过他。 并且那一种杀气,是经过无数战斗养出来的。 张虎脸色一变,刚准备有些动作时,手上就出现了一块令牌,那是大元帅段文鸯的帅令,他快速的收到袋子中。 并立马开口道, “到我军帐中去吧!” 来军中大帐, “我是猛虎军左将江痕,见过镇南大将军。这段时间,您辛苦了!”江痕以真面目示人并抱拳,以示尊重。 “将军之名,如雷贯耳!” “将军抬举了!” “元帅,来了吗?”这才是张虎最关心的问题。 “保密!这一千好手,请将军随意指挥!但我不能出手,除非到了不得已的境地!” 张虎沉默了片刻,眼神灼灼的看着江痕, “值得吗?” “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我相信元帅,元帅相信宁皇!” “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他们突破祁连山!即便是死!”张虎斩钉截铁的说道。 眼神中有了死志,更多的是无奈。 “张将军,有些话本不应该我来说。但今日斗胆说一说,你是国师的人,也是陪着国师帮宁皇夺得皇位。既然你相信国师,难道就不相信宁皇吗?” “战争是要死人的,只看死得值不值得!作为一方主将,就必须有一个强大的内心。宁皇不会让你死,元帅也不会让你死,不然也不会让我来!” 张虎猛的抬头,眼中满是星光。曾经那个赤脚背剑的将军好像出现在眼前。 他恭身向江痕行了一礼,并说道, “我着相了!谢将军的提点!” 说完之后,转身出帅帐。并马上把一千好手调配到前线。 当猛虎军的一千人加入之后,瞬间战力大增。 只见那些大宣士卒,一片一片倒下。而他们如冷酷的冰器,收割着生命。 苦苦支撑的南楚将士,士气高昂。怒吼咆哮之声,不绝于耳。 片刻之后,大宣退兵。南楚爆发出强大的欢呼之声。 张虎下令,前线士兵退下休整,后线士兵上前。 不到两个时辰,大宣国再次冲击防线。大战再次展开,那山谷已是血流成河。但无一人退缩! 一千人的猛虎军再次参战,大宣国再次被杀退。 但这次退兵,马上鸣鼓再换兵攻来。 大宣国征南大将军高欢想要疲战之术,一举攻破祁连山。 第九十五章 南楚使团 南楚京都,宁皇召集群臣,并下旨集结五十万大军。 没有那些人的推诿,政令极其畅通。 六部尚书都已换上了宁皇的人。 那些旧臣也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只待那些人回来,一切都会回到手里,并且权利将更大。 即使是集结军队,也认为是给大宣亮肌肉,让他们适可而止。 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 经过十天的日夜兼程,陈清岩带着使团终于赶到了祁连山脉。 见过镇南大将军张虎后,并说明了来意。 一身是血的张虎,煞气冲天,让那些使团成员不敢靠近。 张虎斜眼看了他们一眼,哼了一声。说了一声请便,就走了。 只听见后面有声音传来, “莽夫就是莽夫,只知道打打杀杀!” “小点声音,你想死,就不要连累于我!” “他敢杀我们不成?我们可是奉了旨的钦差!” 来到山头,只见江痕站在前方, “好戏开始了!” “什么意思?”张虎有些诧异,并还有一些好奇。 “我也不知道,但我有预感,真正的战斗即将开始!你只要冷眼旁观即可!” 这时候的张虎有些懵逼,刚刚郁闷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看着下面的战斗,张虎依旧担心不已。因为他们真的快撑不下去了,持续不断的攻击,将士越来越少。 战斗间隙时刻,陈清岩派人送出信件。 这时候的大宣军营。 征南大将军高欢和征西大将军侯景对坐而谈。 “恭喜你成功清剿!”高欢举杯庆祝侯景归来。 “我们现在兵合一处,你有什么打算?” “他们已是强虏之末,一旦我们连续强攻,不出三日即将攻破祁连山。”高欢自信满满。 “南楚那边送信谈判,你有什么想法?”侯景喝了一杯酒,问道。 “当然是见一见啊!他们可是诚意满满,毕竟来了三位尚书,还有二十位重臣。”高欢露出那洁白的牙齿,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是!毕竟也是一个乐子!还有就是我们合兵,也需一些时间熟悉战法!” 他们相视一笑,并干了一杯。 段文鸯站在山顶,看着陈清岩率众人去与大宣国和谈。 “好戏上场了!” 并又转头看着阡陌说道, “军队准备得怎么样?” “时刻准备着!”阡陌的声音有兴奋,更多是自信。 当陈清岩率使团来到大宣国的军中大帐,只见高欢和侯景端坐前方。 “我乃南楚使团团长陈清岩,奉宁皇之命,前来与大宣谈判!” “哦?战争才刚刚开始,谈什么?” 高欢喝着酒,正眼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将军!你们无非是要一些金银珠宝,天材地宝摆了!何必打来打去?多添伤亡?”魏容说道。 “每一次不都是这样吗?你们好,我们好,大家都好!这何乐而不为?”元时也接口道。 “你们又是谁?”侯景吃了一口肉,满不在乎的问道。 “这次使团的副团长魏容,也是南楚国的礼部尚书!” “这次使团的副团长元时,也是南楚国的刑部尚书!” “败军之将,有什么谈判的资格?”侯景出声嘲讽道。 “将军,你们错了!我们南楚不是不敢战,而是不想战。一切奉行和平共处原则。京都有五十万军队,随时都可以出战。”魏容立马上出声。 “我们还有大元帅段文鸯,他可是元婴境。他的猛虎军,战力无双。连金龙宗都不是他的对手!”元时也附和道。 “呵呵!你俩想威胁我们?”高欢怒声道。 “不敢!我们只是想让将军知道,南楚国也有一战之力。” “来人!把那两个什么副团长打五十军棍!”高欢突然大喊道。 “难道将军要掀起真正国战吗?”三人也怒了,并狂喊道。 只见侯景突然飞身向前,连出两刀,只见魏容和元时的头颅瞬间落地,眼珠圆瞪,死不瞑目。 “将军威武!”军中大帐,其余在坐将军大喊,其声震天。 陈清岩瘫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人啊!要有自知之明!既然是来求和的,就该有一个求和的样子!”侯景用魏容的衣服擦着刀上的血渍,并吹了又吹。 转身看着陈清岩说道,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将军!…..” “跪着说话!”侯景厉声喝斥。 “我是南楚国使团团长,不可下跪!”陈清岩颤声说道。 只见侯景一脚飞踹,陈清岩倒飞很远。并缓缓而道, “你是不是想死?” 陈清岩迅速的爬了起来,并跪了下来。 “这才对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侯景用那把刀,拍了拍陈清岩的脸。 转头又说道, “把那些使团成员带上来!” 当南楚国的使团成员见到地上魏容和元时的头颅,又见颤巍巍的陈岩跪在地上。脸色大变,有几人当场吓得尿裤子。 “将军们!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想看节目吗?”侯景一脸兴奋的说道。 “想!”整个大帐,顿时一片欢腾。 看着众人的满脸期待,侯景笑看着这些使团成员说道, “因为打仗,没有歌舞美妓,劳烦各位跳一个脱衣舞,给将士们助助兴!” 只见一使团人员吼道, “我们乃南楚国的使臣,你们不能这样!” 只见刀光一闪,那一位使臣就此头脑分离,血喷三丈。 使团吓得大叫,而众将士则举杯欢庆刚刚的血喷美景。 “跳还是不跳,随你们。其实刚刚的血喷泉也挺好看的!” 只见那些使团成员,跳着舞把衣服一件一件往外脱,还唱着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歌。 大帐中大宣国众将,则欢声笑语,并不时一一点评。 干杯声,起哄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而跪在地上的陈清岩,瑟瑟发抖。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曾经的惯例为何不灵了。 难道他们真的要战吗?为什么要战? 分分金银财宝和天材地宝不好吗? 站在山顶的段文鸯则看着阡陌说道, “不要和敌人讲道理,只有自己足够强大,别人才能好好听你说话。这世界本就弱肉强食,毫无道理可言!” 第九十六章 猛虎军出战 荒诞的气氛在大宣的大帐中蔓延,有人骑在南楚使臣身上,有人用绳套在使臣的脖子上,用皮鞭不停的抽打。 他们可是在南楚国位极人臣,而今连畜牲不如。 高欢翘着腿,喝着酒,面露微笑看着这一切。可是,脸上的刀疤使其显得格外狰狞。 “孩儿们,玩够了吧!该借他们的头颅用一用了!” 高欢的话刚说完,只见长刀齐出,一颗颗上好的头颅就此落下。 “把他们的脑袋送往前线,并派人喊话!其他人立马准备战斗,一日后总攻!”高欢酒杯一摔,气势暴发,大声说道。 “遵将军令!”众将士齐呼。 这时候,只见大宣把使臣的头颅丢在前线,并大喊, “南楚皇帝不敢战,也怕战。你们不会有援军!你们被抛弃了!何不投诚大宣?我们将军说了,投诚者大大有赏。即使不考虑自己的后果,也要想想家里面的老婆和孩子。如果誓死不降者,就如地上之人,杀!” 段文鸯看着这一切,喃喃自语道, “轮到我们出战了!” 说完之后,纵身一跃而起,转眼之间消失在原地。 而这个时候的镇南军,人心惶惶,士气低落。 他们敢战,也不怕战,并且不在乎生死,但不想这样毫无意义的死去。 最令人绝望的是,他们的奋勇拼杀,毫无意义可言。 没有援军,更无人在意。 张虎此时一声大吼, “我们是镇南军,是南楚国的镇南军,身后是我们热爱的土地,是我们日思夜想的亲人。我们保护的是我们自己。不要听敌人怎么说,而是我们要怎么做!南楚不会忘记我们,宁皇也不会忘记我们!南楚的男子汉!抬起你那高高的头颅,始终要相信,只有刀剑才能守护我们热爱的这一切!” 激情四溢的话语,震动了镇南军。 将士们纷纷发出怒吼,整个大地随之震动。 “报!大元帅率猛虎军来了!”传令大声喊道。 “将士们,南楚没有放弃我们,宁皇没有放弃我们!”张虎的声音震耳欲聋。 “将军威武!元帅威武!” 所有将士齐呼,声音如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段文鸯来到高处,眼神扫视所有将士, “我是段文鸯,也曾经是镇南军主帅。奉宁皇之命,率猛虎军支援镇南军!陛下曾言,镇南军无敌!我也要说,镇南军好样的!” “今日,我来!战旗升!无人能越过这祁连山!弟兄们的血仇,我会让大宣陪葬!杀我南楚国人,必死!” 段文鸯的杀气,如魔神降世,天空都忽然一暗。 “无敌!无敌!无敌!” “陪葬!陪葬!陪葬! ” 段文鸯把手一压,大声道, “右将!阡陌何在?” “在!” “率你人马换防!” “遵将军令!” 段文鸯携张虎慰问换防下来的士兵,并嘱咐他们好好休息! 猛虎军的出现,令镇南军将士松了一口气。 那可是南楚国的无敌之军,还有杀神段文鸯。这有何担心的? 段文鸯这三个字,就是无敌! 他们有人曾经跟随过他,更多的人是听着他的神话成长的。 南楚皇庭,这是有传令兵急报, “报!大宣国无心和谈!并把使团所有成员全部杀死!” 整个南楚朝堂顿时慌了,甚至有人踉跄倒地。 只有大司马贾仁,还有龙牙、孟浩和江尚面不改色。 “这如何是好!这如何是好!…..” 宁皇拍案而起,目露凶光。 “够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整个大殿顿时安静下来, “各位有什么想法?” 见无一人敢说话,大司马贾仁站了出来, “陛下,现在唯有一战!” “皇上!大元帅何时归!”有人慌了,抢言跪地。 宁皇理都没理,但脸色极其不好看,扫视这些贪生怕死之徒,心中冷笑不已。 “霸占我南楚土地,抢我南楚粮食,杀我南楚百姓,大宣国无恶不作,无法无天。今日,朕下令,向大宣开战!如有人胆敢阻拦,按叛国罪论处!” “大司马!” “臣在!” “命你即刻调配军资,以备不时之需!” “遵旨!” “江尚!” “臣在!” “统领五十万军队,即刻起程,前往祁连山,一切安排,交由大元帅处理!” “遵旨!” “龙牙,孟浩!” “臣在!” “立即下令!全国征兵!并把对大宣国之事,全国通告!” “遵旨!” “报!”又有传令兵急报, “大元帅段文鸯率猛虎军驰援镇南军,已阻挡大宣国进军!” “皇上圣明!大元帅无敌!”所有臣子跪地诚心大呼。 而此时宁皇站在那里,帝王之气翻滚,双眼如电,洪声道, “有大元帅,南楚无恙!” 朝会已开,宁皇亲自目送五十万大军离去。 她并不担心战况,她要的是整个大宣国。 那个表姐马伊然,真是她的贵人。又帮了她一把。 看着军队掀起的满天尘土,不由得豪气万丈,真是“金戈铁马, 气吞万里如虎!” 战争的机器开动了,南楚国的底牌正式展现在世人面前。 那匍匐的龙,终于露出了獠牙。 南楚国对大宣国的宣战诏书发出,激起浪花一片。 “我朝数百年,深仁厚泽,凡来南楚者,列祖列宗罔不待以怀柔。然今大宣国,恃我国仁厚,一意拊循,彼乃益衅枭张,欺临我南楚,侵占我土地,蹂躏我人民,勒索我财物。朝庭稍加迁就,彼等负其凶横,日甚一日,无所不至。 彼仗诈谋,我恃天理;彼凭悍力,我恃人心。无论我国忠信甲胄,礼义干橹,人人敢死。 尔普天巨庶,其各怀忠义之心,共泄神人之愤,朕实有厚望焉。” 对大宣国的恨意,与日俱增。因为这来之不易的生活,不愿被破坏。这就是改革的成效。 所以南楚国报名参军之人,络绎不绝。 而南楚国也给出了极其丰厚的薪水,还有大大的荣誉。 选士兵也有一定的规范流程,并且士兵的升迁只看能力,不看背景和家世。 这大大提高了参军的意愿,谁不想一飞冲天,笑傲天下,这就是男人的雄心。 一切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好像整个南楚国都动起来了。 第九十七章 斩侯景 宁皇亲自安抚了那些使团的家属,并告诉他们,一定会为其复仇。 他们的命不是白白牺牲,唤醒了南楚的血性。 和平不是谈出来的,是打出来了的! 并还给了他们一些荣誉,毕竟是为南楚而死。 后来宁皇又下令,为国战捐钱。 特别是从那些使团家族募捐,说这是为他们报仇。 顿时钱物如雪花一样汇来,宁皇再次给予荣誉嘉奖。 此时的于谨和刘醒率龙骑军已进入祁连山脉腹地。 “还有三天就到了后方,我率军阻止大宣的援军和粮草,你从后方攻击征南军和征西军。如何?”这时的于谨在军中大帐看着地图说道。 “可以!但你还要派一部分人马阻止溃军逃离!”刘醒慎重的说道。 一切就绪,只待东风起。 祁连山战线,段文鸯和张虎站在山顶,看着血腥战斗的场面。 “休息得怎么样?” “谢元帅!这一觉睡得真他妈舒坦!” “那些镇南军将士怎么样?” “那些兔崽子,现在个个龙腾虎跃的,嗷嗷的叫着想上战场!” 段文鸯自从把镇南军换下,就让其好好休息,每天大鱼大肉的吃着,好酒喝着! 这些家伙的恢复能力很强,特别是能从如此大战中生存下来的人,那都是经过血的洗礼。 这两天都把请战帖递到了他的面前。 “告诉他们!好好养精蓄锐,大战即将来临。有的是战斗机会!” 段文鸯遥望远方,好像看到了什么。 “元帅!猛虎军这么强,一半的兵力就能挡住敌人的进攻,何不一鼓作气,全军压上,把他们赶出山谷。” “张虎!你的眼光短浅了!第一,对方毕竟有四十万精兵,还有援军不知多少。不要小看任何人!第二,打退他们有什么用?当然要全杀了!”段文鸯的话很平淡,但那言语中全是杀气。 张虎好像看见了尸山血海,也许大家忘了,段文鸯可是真正的杀神。 “喝酒吗?” 张虎才缓过神来,喝了一口。 “阳春白雪?” “有点想他了!”段文鸯的话如一支利箭,射开了两人的回忆之门。 “国师什么时候回来?” 段文鸯喝了一口酒,有些不满的重重踢了一颗石子,那石子如一颗炮弹轰向那一棵大树,只见轰的一声,大树应声而倒。 他撇了撇嘴,再喝了一口酒, “有了女人,忘了兄弟!” “谁?”张虎听后,一脸八卦。 段文鸯突然笑了笑, “你想知道?” 张虎如小鸡一样,不停的点着头。 “就不告诉你!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张虎一脸期盼,心也是痒痒的。但他转念一想,顿时心惊肉跳,不由脱口而出道, “那宁皇呢?” 段文鸯笑眯眯地看着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虎啊!你是真虎!天下大道万千,怎只能独守一道?” “国师不愧为国师!真是男人中的楷模!”张虎不由翘起大拇指。 “我的兄弟厉害吧!”段文鸯不由洋洋自得。 “你兄弟是厉害,但你还不是光棍一个?”张虎不由喃喃自语。 “滚!” 段文鸯一脚把张虎踢开,本就美好心情被他破坏殆尽。 大宣国军中大帐中,高欢与侯景一脸愁容。所有将士垂头丧气,他们已足足损失了十万人,但祁连山居然还没有攻破。 而且感觉仗越来越打,毫无获胜机会。 “怎么回事?小小镇南军就这么难以消灭?你们是吃干饭的?”高欢怒吼道。 “将军!对方来了援军!我们打不过!” “你明天亲自带队上阵,如果没攻上去,就不要回来了!”高欢用手砸在桌子上,一脸怒气。 那位出声的小将,一脸惨白。心知,明天死定了。 “老高!不要生气,明天我带队亲自上,我就不相信,小小祁连山就能阻止我们大宣的步伐。”侯景立马站了出来。 这时候,高欢的脸色才变得好看一些。 “麻烦你了!狗日的,我是气不过!如果攻破了祁连山,我定把他们瓜皮抽筋,不得好死!”他非常的不满,并且眼中的狠意都要涌出。 翌日清晨,侯景带队亲自冲阵。只见刀光如影,杀气沸腾。 今日守阵的江痕则立马迎上,两人杀得难解难分。 但是江痕略落下风,但短时间内很难分出胜负。 段文鸯开口询问身边的张虎和阡陌, “你们准备好战斗吗?” “随时听侯调遣!” 江痕战斗确实有些吃力,段文鸯准备要阡陌下去帮忙。 但是,突然天空出现一朵巨大的彩虹弹,而且一连三响。 段文鸯大喝一声, “开战!” 声音滚滚,如雷贯耳,落入每一个战士耳中。 “杀!” 只见杀声四起,张虎和阡陌马上带兵入阵。 段文鸯飞身而下,从肚子里抽出断刀,一刀斩出,如银河坠落。 侯景马上倒飞出去,刀光防护。 但即便如此,也被段文鸯的刀光斩破防护,只见他一口鲜血喷出。 段文鸯的刀再次斩出,一式断浪,如天上之水袭来,侯景的头颅被割,段文鸯一手抓住脑袋,身上喷满了鲜血,如降世。 “主将已死!随我冲锋!” 他大喊一声,提刀再冲入敌阵,只见刀光所到之处,无一活口。 这时候的刘醒已带领龙骑军杀至大宣国的军队外围。 只见大军所过之处,刀光闪动,大宣国的军队还没反应,见是人头落地。 生命如草芥,一批又一批。 地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大宣将军大帐中, “报!后方有敌袭来!” 这时候的高欢猛得站起来,大喊, “擂鼓!后军变前军!战斗!” 只见擂鼓三通,急促非凡。 将领领命,前去阻击来犯之敌! “报!侯景将军死了!我军败溃!” 高欢顿时如遭五雷轰顶,差一点没站稳。 他一掌把桌子砸得粉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飞身跃起,来到鼓台前,并亲自擂鼓。 鼓声震天,一声震过一声,并运转全身功力,急呼, “全体将士听令!军阵八卦,以主帐为中心,起阵!” 大宣国所有军队马上行动,立刻八卦阵成。 第九十八章 斩高欢 这时候,段文鸯已带人冲出祁连山。但看到已成八卦阵的大宣国军队。 他飞身而上,并吩咐道, “张虎,阡陌,江痕,分三军入阵杀敌!” 又大喊道, “有阵如何?一力破之!杀!” 只见他一刀断浪斩出,借势入阵。 其余三人,大吼一声, “杀!” 分开入阵,只见杀声震天,刀、剑、法术、戟,等,齐齐袭向敌军。 已杀到外围的刘醒,见元帅入阵,也带人杀入。 再强大的军阵,也怕更乱刀。因为乱刀真能砍死师父。 这场战争,从清晨开始直杀到傍晚。 双方都杀疯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整个战场除了喊杀声,就是兵器的碰撞声。 “将军!我们挡不住了!” 一将士满身之血跪在高欢的面前。 “天要亡我!无力回天!” “将军!你逃吧!我们掩护你!” “没用的,已经迟了!”高欢叹了口气,有一些意兴阑珊。 他一生都在还债,从没有为自己活过 。他累了!那个高傲的义妹,义兄再也无法保护你了。以后的路都只有靠你自己。 他抽出那把长刀,喃喃自语道, “义父!该还的我都还了,连命都还给你了!” 又高喊道, “将军百战死,壮士无人归!” 飞身跃起,出长刀。 但段文鸯已到来,只见他一滴精血逼入断刀,刀芒大盛,大喝一声, “血斩!” 一刀劈出,高欢长刀用尽全力对砍。 但大刀如豆腐,瞬间碎裂,高欢也被段文鸯一刀两半。 随着高欢的死去,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大宣国的四十万精锐,无一人生还。 当太阳的余晖照下,只见整个大地都泡在血水之中。 血液的反射,如那血海,波光粼粼,只有天上的秃鹫不停盘旋,发出阵阵嘶吟,煞是悲凉! 而站在旁边的南楚战士,煞气满满,身上的杀气好像要冲破这一方天地。 段文鸯整顿三军,收拾残局。 并下令在此地修建烈士陵园,并立碑纪念。 随后于谨来报,三城已全部收复。 南楚国朝廷,宁皇听着朝会内容。 “报!急报!” “大元帅段文鸯率军全部歼灭大宣国来犯四十万精锐,现已收复三城!等候陛下旨意!”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都震动了。那可是大宣国的军队,而且是四十万精锐。 并且还是全歼,连宁皇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她想过胜利,但没想到如此大胜。 大殿内的朝臣,那脸上可是精彩纷呈!立即跪拜,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皇上洪福齐天!”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受卿同喜,也是我南楚国大喜!来人!把这喜事分发全国!” 宁皇一脸的笑容,并且心情也是极其不错。 “来人!拟旨,命大元帅段文鸯,继续进攻!让世人瞧瞧,大楚国之强悍!” 她的话一出,底下窃窃私语。有很多人认为,既然胜了,就已足够了! 宁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手拍在桌子上, “难道这天下,只有他大宣国可以打我南楚,而我南楚就只能被动还击吗?朕虽为女子,但朕不会同意!南楚国的万万将士不会同意!” “寇可往,我亦可往!” 宁皇话毕,帝皇之气暴涨,如骄龙升天,金光闪耀。 大宣国大殿, “报!急报!” “征南大将军高欢战死!征西大将军侯景战死!征南、征西两军已全军覆没!” 话刚说完,王当归瘫坐在皇位上,并眼中空洞,好半晌才回过神。 “三十万大军已至边境,现五十万大军已集结,有谁愿领军与南楚一战?” 王当归的话一出,大殿朝臣众多,无一人敢战。 连高欢与侯景率四十万精兵都打不过,现在去不是送死吗? “难道无一人敢战吗?”王当归怒声问道。 这时有一鬓斑白的老将站了过来,大声道, “陛下!臣愿往!” 但王当归没有接话,因为他太老,风烛残年拿什么一战? 满堂才俊,竟无一人敢担当,王当归心寒不已。 见天子无话,老将继续说道, “臣已经老朽,不想苟延残喘,只想在一场大战中了此终身,以求无憾。” “忆往昔峥嵘岁月,铁马冰河入梦来。老臣黄寿,虽以年迈之躯,建功立业,皆因报花甲之年时,先皇的知遇知恩,犹忆当年金戈铁马 ,气吞万里之壮岁。吾虽年迈,壮志未酬,披甲执戈,投身军旅。誓要保境安民,初识籍籍无名,犹如潜力于渊,静待时变。他人皆笑老夫年迈,不以为意,大丈夫终不与老卒为伍。然老兵深知,非时未至,乃机未遇也。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终将天命所归。遇先皇于征战南楚之时,主公不以吾年老而弃之,反以重任。并言,将军虽老,壮心不已,正吾所求。此言于春风化雨,老兵心中激荡。誓以余生,尽忠报主。自此披甲执锐,三战南楚。吾之一生,历经大小战役无数,逆水而上,与南楚对峙。箭如雨下,吾请为先锋,率军夜袭,亲执大刀,于大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刀斩南楚大将于马下。此战大捿,全军振奋。老兵之名,更胜往昔。皇上大赞道,真乃吾之虎将!然而,岁月不屈,时节如流。转眼之间,已至暮年。鬓发斑白,力不从心。昔日之英雄,渐成过往云烟。吾之黄寿一生,仍有未竟之志。每思及,忆往昔峥嵘岁月,不禁感慨万千,英雄不问出处。惟愿大宣复兴。所历战事,皆成过往,但愿后世,勿忘先贤之志,勿负韶华!” “臣黄寿,再次恳求陛下,愿与南楚一战!” 黄寿说完,匍匐在地,不愿起身。 满堂官员,无不动容,王当归眼眶湿润,心中感慨万千。 他起身下殿,双手扶起黄寿,恳切的说道, “有将军,是大宣之幸,是朕之幸!” 这时又有几个将军站出,朗声道, “臣愿与将军同往!为大宣国死而后已!” 王当归回到皇座,挥了挥衣袖,并大声言, “朕封黄寿为兵马元帅,现领兵五十万,与南楚一战!愿元帅,骑开得胜,大胜而归。” “臣领旨,谢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愿大宣国运昌盛,愿大军无敌!” 他起身带着几位将领而出,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金光闪闪。 第九十九章 进攻大宣国 深夜,回到宫中,坐在御花园里,王当归的心绪有些低落。 “怎么?心情不好?”马伊然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王当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喝了一杯酒, “没什么!见到你就很开心了!” 马伊然亲自帮他倒了一杯酒,并柔声说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谢谢你!你曾说过,可以输无数次,但最后一次一定要赢!我会努力的!” 马伊然举杯,两人碰了一杯,相视一笑,所有烦恼皆抛出脑外。 “我会去东林寺走一趟,让他们也出出力!” “它们会同意吗?” “都上了一条船,想下没有那么容易!” 南楚和大宣边境,已是烽火四起,但还没有大举进攻。 这时江尚带领五十万大军已到。 军中大帐,段文鸯端坐主位,下席有镇南大将军张虎。猛虎军左将江痕,右将阡陌。龙骑军于谨和刘醒。还有带兵而来的江尚。 “此大捿诸君辛苦了!也为那些战死的将士默哀!” 众人端杯,齐齐洒一杯酒在地,脸上都浮现了悲伤之色。 “诸君莫伤心!此仇不报,岂能安心!我段文鸯,愿起誓,不破大宣,终不还!要让天下瞧瞧,犯我南楚者,虽远必诛!” 段文鸯之言,字字高亢。那身上的杀气,可破万甲。 众人齐举杯,为南楚干了这一杯。 又讨论了一下出战计划,现大宣的三十万援军已在边境,并已开始投入战斗。 还有密报传来,黄寿已率五十万大军增援。 提起黄寿,那是南楚的国仇。此人不知杀了多少南楚人,夺了南楚多少土地。 虽他已是垂垂老矣,也不可轻视。 最终,段文鸯下令,先围杀三十万军,再分兵三路,在大宣京都安阳汇合。 其中,黄寿的五十万大军交给段文鸯处理。 “张虎听令,率镇南军从左侧挺进!不得有误!” “于谨、刘醒听令,率龙骑军从右侧挺进!” “江尚听令,供给物资,分配后续援军,安排人员接收打下来的城池!” “江痕、阡陌听令,率猛虎军与五十万将士随我直取大宣!” 一声声遵令传出,大帐最后只剩段文鸯一人。 回望过去,他不曾想过有今天。而今,他已是近百万军的统帅。 战斗瞬间就爆发,在实力面前,大宣支援的三十万大军,已是全军覆没。 三路大军,分开而走,直扑大宣京都。 大宣境内,已是遍地狼烟,到处都是战斗的场景。 特别是段文鸯,如有不投降者,皆灭杀!他没有时间来和他们谈判,只有鲜血让其他人在做决定的时候三思而行。 “报!元帅已灭杀大宣援军三十万!并已连下九城,直奔大宣京都安阳而去!” 宁皇的眼里面已是金光闪烁,大殿内的臣子已是振奋不已。 他们从来都是被大宣压着打,现在不仅打赢了,而且已攻入大宣境内,并已连下九城。 这样的战缋已是前无古人所达,也是无人敢想。 “来人!把元帅的战绩宣告天下。” “大司马!选一批优秀的人才,准备去管理大帅打下的土地!” “臣遵旨!” 宁皇的话一出,整个朝堂都震动了。因为这代表着皇上要灭了大宣,并把大宣的土地纳入南楚的版图。 这怎么不让人震惊,陛下的胃口可是很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他们转念一想,这可是天大的机会。可以让自己和家族更进一步。 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也是对未来的憧憬。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齐呼。 宁皇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因为她不怕你们有野心,就怕他们摆烂。 消息传出皇宫,南楚京都的那些门阀,大族,蠢蠢欲动。 也有人感觉到这是一个饵,是皇上丢下的饵。 但他们不得不去咬,因为你不去争,别人就会得到。一旦别人再上一层,那么你的家族就会掉下来。渐渐的你就会排斥出南楚的权力中心。 这是一个局,一个你不得不去跳的局。 当他们想到那些使团成员的结局,当今的皇帝,虽是女儿身,但智谋、手段、眼光那可一样不差。 表面上是一只无辜的小白兔,那杀人真不眨眼。而且让人无话可说! 有些人对宁皇收起了轻视之心,而变成畏惧。 当公告在南楚发出,整个南楚顿时沸腾起来。 曾经的屈辱,一朝终被报。 南楚国民此刻的信心,澎湃且汹涌。 杀神段文鸯也成了英雄,一日之间,可是天翻地覆。 这时大宣黄寿的军帐中有急报, “报!前方已发现敌情!” 黄寿的心突然紧了一下,此证明前线已完全失守。南楚大军,已攻入大宣腹地。 “立马去查,对方主将是谁,有多少人马!” 吩咐过后,又对众将言道, “现已不能与对方决战,需拒守城池,谋定而后动。” “众将士听令,立马入城,强征民夫,构筑防御。分批休整,准备随时出战!” 这时候的黄寿,在脑袋里面回想起所有的战术。 入城后,他走遍了所有城墙,并一一提出了加固和方法。并组织所有将军开会研判如何防守。 最后,他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即将落下的太阳,不由感慨道,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已是满头白发的他,那苍老的脸庞上有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遥望远方!拿着剑站在城头,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但他就如擎天柱,撑起了这一片天地。 “报!已查明对方主将身份,是南楚国大元帅段文鸯,军队有近六十万人!” 黄寿有些恍惚,因为他知道挡不了太久。 猛虎军和杀神段文鸯,现在在大宣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很多人称他为恶魔,称猛虎军为恶魔军团。他们所到之处,寸草不留。 他回到军营,写了一封密函,并交待一定要亲手交给陛下。 “前方守城之将是黄寿,你们当中有许多与他有国仇家恨。今有此机会报仇,将士们拿出你们的血气,让他见识见识南楚军队的强大!我亲自给你们压阵!” 第一百章 黄寿兵败 鼓声起,大战开始。 南楚士兵疯狂向城墙攻去,那箭如雨而下,无数人倒在冲锋之中。 但还是无数人猛冲过去,他们的眼中只有敌人。 随着南楚的火箭射向城内,只见火光四起,惨叫连连。 双方投石车,热油,火攻,等,攻击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刀光剑影,法术乱舞,符箓也一一激发。 片刻之间,城墙内外,已是尸山血海。没有人退缩,也没有人害怕,只是用自己最强的手段攻向敌人。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但那厮杀并没有停止,而是更加残酷。 无数人就在这一刻,永远的留在了这一片土地。 段文鸯见久攻不下,而且损失不小。 便下令停止攻击,回营。 自从攻入大宣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强的抵抗。他们那种无敌的气势被打破。 看着那些浑身是血些许丧气的将军,段文鸯柔声说道, “胜败不在一时,敌人越强大,击败他之后,则证明我们更强大。今夜好好休息,明日我与众将一同攻城!” 段文鸯的话一出,众将士眼前一亮。有元帅在,一切弹指可灭。 翌日清晨,鼓起,段文鸯率众强攻城池。只见他一马当先,并大喊道, “江痕,阡陌,掩护我!” 阡陌掐诀,金光乍现,天空出现一把金剑,劈开前方挡住段文鸯去路的一切攻击。段文鸯借势踏空而上,江痕法诀一出,天空突然出现许多木盾,挡住那些攻击而来的箭和法术。 段文鸯暴喝一声,踏木而上,断刀一招断浪,只见刀光如日,横扫城头一片,并借后劲之力,一个飞身来到城头。 一滴精血逼入断刀,刀光大盛,血斩一出,无人抵挡一合。 残肢断臂乱飞,血洒长空。 见元帅如此勇猛,南楚众将士士气大震,嗷嗷叫着攻向城池。 一点破,点点破。 中午时分,南楚大军已占领了城池的全部。 只见每一间房,每一块砖都有着战斗的痕迹。 有将军来报, “大帅!有投降的士兵!” “迟了!都杀了吧!”他冷冷的说道,没有一丝感情! 又转头对其说道, “百姓就算了,但是,如果有谁胆敢反抗,杀!” 随着他的命令传下,整个城市都安静了。 “报!黄寿已被人杀了!”这时有传令兵报告。 只见一士兵满身鲜血,一手提黄寿的脑袋,一手提着一把大斧头,并一脸憨笑!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个军?” “元帅,我叫森林北,来自猛虎军左将江痕的冲锋队。” 一听到森林北的名字,段文鸯怔了怔,有些想笑,也有些无语。但还是忍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并真诚的说道, “不错!杀敌方主将,连升三级,并赏十枚下品元宝!” “谢元帅!” 森林北脸上笑开了花,身上的肌肉也在不停的抖动,真是一个暴力的家伙。一想到他的名字,心不由一紧。 “是谁帮你取的名字?” “元帅,我父亲是一个猎人,在森林以北的方向捡到了我,所以叫森林北。后来测灵根,发现为下品金灵根,被金刚门选中。再就是后来,元帅你来了,宗门就让我入军队。” 他的话说完,段文鸯的思绪万千。他是一个孤儿,长安也是一个孤儿。他来自金刚门,自己也曾在金刚门待过。这真是缘分。 “你愿意做我的亲卫兵吗?” “能吃饱饭吗?”只见森林北一脸真诚的问道。 段文鸯突然笑了起来,很有趣。 “能!只要你能吃得下!随便你怎么吃!” “我愿意!”他脱口而出,并且又说道, “你是不知道,在金刚门我每天都好饿,从来没有吃饱过!来到猛虎军,每一次都能吃得半饱。特别是大战后,我能大吃一顿。我喜欢打仗,每一次都能赚很多很多钱。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段文鸯听完后,突然走路都有些踉跄。这是有多么能吃? 当他亲自把黄寿的头颅拿过来,并命人准备好棺材。 让森林北带他去找黄寿的尸体,并让人放进棺材里。 选了一个风水宝地,并把他葬入其中。 亲自为其立了碑,亲自刻下黄寿之墓。燃了香,点了烛。并喃喃自语道, “虽然你是敌人,但值得我尊敬!” 他又想到了一首词, “大江东去,浪花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你我皆是时代长河中的一朵小小浪花,但已足够了。 城池洗了三天三夜才干净,三十万具尸体,挖了几千个大坑才埋完。 这就是战争的残酷,人命如草芥,一把火,就此泯灭。 “报!急报!是黄寿的密报!” 王当归迅速打开,看完之后,心遭雷劈,一口心血喷了出来, “皇上,臣恐有负圣上所托。南楚派元帅段文鸯出征,携猛虎军和五十万大军袭来。臣将以已命拼尽全力,阻挡其进攻之势。但很难阻其兵锋,何况还有另外两军,直奔京都而去,望陛下早做打算。如无万分把握,臣建议,陛下逃吧!老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 王当归看完之后,把密旨点了火。 他想站起来,但身无点力。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并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吓得太监小李子不停颤抖,并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皇上!皇上!” “哭什么哭?朕还没有死!” 王当归挣扎站了起来,低头对着他说道, “起来!扶朕到宗庙去!” 看着王家的列祖列宗的牌位,王当归的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由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不孝子孙王当归,让各位列祖列宗失望了。大宣的江山,可能会败在我的手里了。我万死难赎其罪!如果我死了,让我永生永世不入轮回,受其千刀万剐。” 他又走到父亲王涤的牌位上,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了。 “父皇!让您失望了!但我不后悔,即使让我重新选择,依然如故。”但他依然不停的磕头,久久不愿起身。 当他平复好心情,擦干眼泪,转身出了祖庙,没有再回头。 只听见那重重的关门声,也许这是最后一次。 第一百零一章 合围大宣国京都 每一个皇朝都有自己的底蕴,大宣国也不例外。 王当归来到一个密境,并行大礼,通报道, “朕是现任大宣国皇帝王当归,大宣国现已是生死存亡之际,望先生出手相救!” 过了片刻,只见里面之人叹了一口气,有声音传来, “好!” 见没有再多言语,王当归行了一个礼退了出去。 这人名叫步青云,实力为元婴境,是大宣国的供奉。 每一年,大宣国都要给他送上无数的资源,只有当大宣国生死存亡之际,他才会出手。 回到皇宫,下令近卫军、禁军备战!再下旨旁边的大军回防,巩固京都安全。 整个御书房灯火通明,各部官员极其忙碌。 山雨欲来风满楼,整个大宣国京都安阳气氛极其压抑,很多人猜测,有大事即将发生。 京都也增加许多巡防的官差,并实行夜间宵禁。 这时候马伊然来到王当归的身边,并柔声问道, “怎么了?” “黄寿传来密信,可能无法阻止南楚军队南下,要我早做打算!” 马伊然听后,脸色变了又变,后又安慰道, “不需太过担心,东林寺答应出手。” “大宣国也有大宣国的底蕴,即使是段文鸯亲自到来,也要让他有来无回。” 马伊然听后,心中也大定了许多,又亲自泡了一杯茶。 王当归喝了一口,感叹道, “还是伊然泡的茶好喝!” “伊然!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你去办,在南楚与北齐的交界之处,还有三十万精兵,你带我的密旨,把他们暗中调过来。切记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 并又千叮万嘱, “这密旨只能到地方才能打开!” 马伊然听后,慎重的点了点头。就想立马就去,但王当归却说,磨刀不误砍柴工。 他们一起吃了一顿饭,还喝了很多酒。并牵着她的手,逛了逛御花园。 最后,鼓起勇气,亲了她的嘴,马伊然没有拒绝,久久才分开! “真香!真甜!” 王当归轻声说道。 本就脸红心跳的马伊然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她娇嗔一声,并白了王当归一眼。踏空而去,只留下一道身影和那熟悉的香水味。 第二日,正在朝会,只见急报传来, “报!大元帅黄寿,已战死。五十万大军,已死伤殆尽!”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吵成一团。 有些朝臣甚至有些埋怨王当归,并言当时本就不同意出兵,现在如何是好! 更有人提议,派人去和南楚国议和。 王当归拍案而起,怒视四方,大声道, “南楚现如今,兵强马壮,气势如虹。他们会同意议和吗?只有双方战事相持,才会谈判。朕告诉你们,想停战,不是求岀来的,而是打岀来的。” “不议昨日种种,只议今日之事。这大宣是朕的,也是你们的。如果输了,大家一起都玩完。现在的南楚已不是曾经的南楚,你们要想想自己,还有其家族。南楚宁皇会放过你们吗?还有那推行新政的大司马贾仁会让你们好过吗?特别是那个杀神段文鸯,一旦让他攻了进来,朕会死,你们也一个都活不下去。” “朕再次直白的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放下成见,出人出力,即使是他段文鸯,朕也叫他有来无回。如若不然,大家一起死吧!” 王当归的话说完,大殿之内顿时安静如斯。 陆续有人出声,愿出人出力出财。 整个大宣京都的大家族都行动起来,但也有很多人偷偷逃了出去。 但两天之后,又灰溜溜的跑了回来,因为大宣京都已被三路大军围困,无法逃离。 “报!段文鸯率三路大军已合围京都”传令官的话一出,整个朝堂都安静了许多。 所有文官武将的脸上皆颓废无比,势气全无。 王当归起身突然躬身而道, “有请先生!” 只见一身道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并气机放出。 空中出现了噼里啪啦的声响,所有官员不由自主的齐齐跪下。即使有金丹境的大将军,也不例外! 所有人无不惊讶,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大宣有如此强大之人。 只见那人,突然气机一收,眨眼之间不见踪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位是我们大宣的供奉,步青山。已是元婴大圆满境界。还有东林寺答应会出手。” “各位,现大宣国已是生死存亡之际,只有大家齐心协力,共赴国难。才有一线生机。” 这时候的大宣国朝臣一扫颓废之势,战意昂然。 有如此实力的步青山,有大宣国的第一宗门东林寺出手。还有不胜之理? 各大家族纷纷掏出家底,殊死一搏。 南楚国的军中大帐中,各路将领齐坐在一堂。毕竟成功会合,值得庆祝一番。 段文鸯举杯,再次感谢大家的辛苦。 整个大帐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相互吹嘘自己的功绩,并说自己如何勇猛。 酒肉已吃完,立马进入真正的战事准备。 经过商议,从东西南北四门同时发起攻势。想一举歼灭敌人。 他们现在可是将近有百万军队。 “张虎听令!率镇南军从东门进攻!” “于谨听令!率十万龙骑军从西门进攻!” “刘醒听令!率十万龙骑军从北门进攻!” “江痕、阡陌率猛虎军和其余五十万军队随我从南门进攻!” “今休息一天,明日午时,开战!” “遵大元帅令!” 只见各将军,马上归营,准备备战。 段文鸯端坐主位,又喝了一碗阳春白雪。 这段时间的征战,让他有些疲倦。因为劳心又劳力。 每一天处理的事务很多,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 他想,这次战争结束,定要睡上三天三夜。 但一看到还在那大吃大喝的森林北,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心性单纯,实力不错,怎不叫人喜欢。 但是这小子真是一个无底洞,每一天要吃掉的食物,那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一个家族很难养得起他,难怪金刚门要把他送到军队。 南楚朝廷急报, “报!南楚军队连战连捷,大元帅已率三军合围大宣国京都!” 只见大殿一片叫好声,宁皇脸上也挂满了微笑。 如此大胜,真叫人大喜! 第一百零二章 大宣皇帝王当归身死 鼓声起,声声震天。 段文鸯举起断刀,一声令下,杀声四起。 只见他身先士卒,踏空而上,直扑城头。 而江痕和阡陌则配合段文鸯,法术与刀光相辅相成。 不一会儿,就已上一城头。段文鸯一刀斩出,刀光如长蛇,碰之即死。 南楚士气高涨,嗷嗷大叫着扑向城池。 惨烈的战斗瞬间展开,好像日月都已无光,天空都成了血红色。 无人抵挡的段文鸯,如魔神降世,不断收割着人命。而且杀气越来越重,那杀气都能震死人。 这时一剑飞来,剑光如月,剑与刀的相互碰撞,激起空中无数涟漪,旁边所在的人,瞬间全部被击飞出去,生死不知。 那步青云踏空而来,手持此剑。眼中精光闪烁,缓缓而道, “你我都是修道之人,何必掺杂这世间之事?” 段文鸯则一滴精血逼入断刀之中,飞身跃起,那光芒四射,如一条巨蟒,一刀斩出,血斩一出,无与伦比! “他妈的,你谁啊!你说不打就不打?你不是心大,而是脸大!” 段文鸯的声音随着刀光直逼步青云,他立即大喝一声,剑光如影,好似一个光圈。 当刀与剑碰撞时,天空一声巨响,只见步青云的剑之光圈被破。 心口一痛,口吐鲜血,他立即剑之回身,往后退却,很是狼狈。 “不过如此嘛!还在这里放大话!”段文鸯出声讽刺道,并且血斩再次斩出,真是趁你病,要你命。 步青云牙齿一咬,立马全身元气激荡,一剑挥出,如那长江之水,天上来。 城墙的石板瞬间破裂,步青云和段文鸯双双退了一步。 步青云脸色苍白,拿剑的手也在不停颤抖。但段文鸯一切如常,当他提刀再战之时。只见步青云出声, “你不要逼我,再逼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段文鸯听后并没有停止,并把精血与元气同时灌入断刀之中,只见那断刀的刀光如一条大蟒,甚是威猛。那是他新悟出的新招与光同尘。 他踏步向前,一刀斩出,并怒吼道, “逼你又怎么了?逼逼籁籁的,有完没完!” “哈哈哈哈!我们一起死吧!” 只见步青云大喝一声,脸色狰狞,身持长剑,飞扑而来,并不断念起法咒。 刀光斩下,只听两声爆响,刀光和步青云全部炸飞,段文鸯也被炸出好远。 段文鸯从大坑中爬了起来,一边吐血,一边擦着口边的鲜血,并喃喃自语道, “狗日的,打不过就打不过,还他妈给我玩自爆。” 这时,阡陌和江痕也飞了过来,并焦急的询问道, “大帅,怎么样?” “没死!”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活动了手脚。 “战事怎么样?” “进展迅速,只是对方的抵抗依然强劲!我们也付出了很大的伤亡!” “给我杀!狠狠的杀!不给他们颜色看看,还以为我们是病猫!” 说完之后,飞身跃起,刀光大盛,再无一人能阻止他的锋芒。 王当归一人坐在皇宫之中,这时有传令兵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皇上!步青云战死了!城门已被攻破!” “皇上!我们逃吧! ”这时候他的贴身太监,跪在地上,泣声说道。 “逃,又能逃到什么地方?我是大宣国的皇帝,怎么能逃?” 他有些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并颤颤巍巍的向皇宫内的最高山走去。 站在山顶,看着战火不断的京都,还有那不断传来的撕杀之声,心有慽慽然。不由喃喃自语道, “自毁长城也好,刚愎自用也罢,朕真的想做一代明君,不料成了亡国之君!” 又转身看着小李子说道, “小李子,逃命去吧!朕不怪你!” 他用白绫吊在那一株父皇亲自种的树上。 “恭送大宣皇帝上路!” 只见小李子跪在下面,悲痛欲绝大喊道。 当段文鸯来到此处之时,只见两人已吊死在一棵树上。 地上留有一张用血写的圣旨, “朕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去朕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安宁六年夏,大宣皇帝王当归,自缢于皇宫后山。 段文鸯叹了一口气,立即下令, “把这两人入棺,等侯宁皇的处置!” “所有抵抗的将士,全部坑杀!” “所有大宣京都朝臣,大族,全部关押,等候处置!所有财物全部扣押!” “所有平民百姓,不得误杀,不得强抢民女,不得抢夺财物,并贴出告示!” “如有违反者,一律当斩!但是,如果任何人反抗,诛其一族!” 所有将士齐呼, “遵大将军令!” 来到大宣国的朝堂大殿之中,那一把皇椅依旧屹立在那。 他不由感慨万千,帝皇一念,伏尸万里。 这时,他心中突然警钟不断,有生死危机。 立马祭出长安送给他龟壳,只见一僧人飞身而来,一掌拍下。 但那龟壳震荡而飞,段文鸯一口鲜血喷出。这时,他抽出断刀,用尽全力,刀光如蠎,直斩来人。 但那人口吐阿弥陀佛,手掌突然变得很大,金光闪闪。那是佛门金刚掌。 刀与掌的碰撞,如莽的刀光被那遮天蔽日的金掌瞬间碎裂,段文鸯瞬间被砸出极远。生死不知! 但那僧人并没有放过他,欺身而入,金掌再下,但那断刀浮出老祖,只见刀光再次闪烁,气势如龙,一刀直斩那金掌。只见那僧人被击飞出去,但断刀的老祖也就此沉闷一声,就此消失不见。那断刀也失去了光泽,掉落在地。 外面近卫森林北听到打斗之声,一脚踹开大殿,大吼一声。提斧直扑那口吐鲜血的僧人,并大斧劈下,只见那僧人,一指流沙,森林北身体被击穿。并晕死过去。但那大斧砸在其身,那僧人再次口吐鲜血。 他并没有停止脚步,而是踉跄的走到段文鸯的身边,手再化金掌,一掌劈下。刚刚苏醒的段文鸯,只能看着手掌落下,他已无法动弹。 此刻他脖子上的那一柄长安送给他的木剑突然跳动,一剑光寒万九洲,刺破金掌,直穿其胸,并把那僧人击飞而去。而那金掌残影直落段文鸯之身,他就此生死不明。 门外的士兵和将军听到如此大动静,齐齐冲了进来。只见那僧人看了段文鸯一眼,瞬间消失不见。 第一百零三章 斩弦一灭东林寺 这时候长安牵着沐如雪的手游青羊湖,突然一口鲜血喷出。 他脸色大变,并抓住沐如雪的手,踏空而去,直接来到稷下学宫院长黄庭坚处说了一声有事处理。 又找到了李三昧,问他是留下还是和他一起。 随后三人直奔大宣国而去,因为他知道,出事的只有可能在大宣国征战的段文鸯,因为宁皇有关山月。 而此刻的段文鸯周围全部围满了人,阡陌和江痕一脸着急。 张虎也是吓得不得了,但也稳了稳心神说道, “立即把大元帅送回南楚,麻烦阡陌将军和江痕将军护送,让宁皇请画圣出手。” “查!立即查!是谁重伤元帅 !” “去找江尚,稳住大局!” “猛虎军立刻集结,随时为元帅报仇!” “龙骑军于谨将军,刘醒将军,加派人员巡查,如有人闹事,无论何人,一律斩杀!” 紧张的气氛顿时压制下来,整个大宣京都安阳好像一个火药桶,随时可能爆炸。 而这时正在快速赶来的长安众人,身上贴满了符箓,全部都是风符。 只求速度更快,现在她们一日千里。 在六天六夜后,终于赶到了大宣京都安阳。 当他的出现,引起了一片轰动。 毕竟曾经跟过他的人有许许多多,不管是镇南军还是镇北军,对于长安,无人不知,无人不识。 即使是现在的猛虎军和龙骑军的将领,很多都是从两军选拔而来。 “国师!”有很多将士单膝跪地高呼! 他所到之处,都是皆跪。 当张虎见到长安,满含泪水,单膝跪地, “国师!你终于来了!” 于谨、刘醒和江尚也随他跪了下来。 长安亲手扶他起来,并柔声说道, “辛苦你了!” 又转头威声说道, “众将士请起!” 众将士随之起身,齐刷刷的看着长安。 张虎把段文鸯的事说了一遍,并告诉长安,凶手是东林寺方丈弦一。 只是东林寺极其强大,方丈已是菩萨强者,还有两个长老都是罗汉。如果强攻,恐将损失惨重。 佛门境界为,武僧、法师、禅师、罗汉、菩萨。最高为佛陀,相当于圣者。 长安听后,转头看着众人, “升黑旗!报仇!” 此声滚滚,每一人都听得到。 “国师威武!国师无敌!” “杀!杀!杀!” 众将士的喊杀声此起彼伏,连天上的飞鸟直接被杀气所震死。 黑旗升,只见黑旗飘扬,绵延百里。 长安一马当先,直奔东林寺而去。 片刻之后,军队已把东林寺围得水泄不通。 长安让江尚指挥调度,而他带着众人直攻东林寺。 战斗很快打响,东林寺的护山大阵瞬间开启。 但南楚军队如蝗虫扫境,寸草不留。 长安和沐如雪则直闯大殿,弦一也主动迎上,大战就此爆发。 张虎和李三昧也对上一个罗汉,于谨和刘醒也对上了另一位罗汉。 只见弦一一声阿弥陀佛,手化金掌如遮天蔽日,直扑长安和沐如雪。 沐如雪娇斥一声,一条巨大的水龙直冲金掌。长安则手持刹那芳华,光芒四射,一招长河落日直劈而去。 双方相撞,只见气浪翻滚,飞沙走石,旁边的两棵大树齐齐折断,可见威力之大。 一声爆响,双方齐齐后退,长安狂笑, “秃驴,你受了伤!不过如此。” 弦一并没说话,只是一脚踩下,金刚罩覆身。而把手中佛珠一抛,顿时佛珠金光大盛,齐齐袭向长安和沐如雪。 她俩相互看一眼,只见沐如雪,轻鸣一声,“叠浪涌”。 空中大水直扑佛珠,丛丛叠叠,长安一滴精血逼入剑中,刹那芳华如那天上的太阳直射其光。飞身跃起,一招长河落日,如日中天。 佛珠颗颗爆裂,但冲击波把长安和沐和雪震飞出去,弦一则口吐鲜血,毕竟受伤这么重,不是几天就可以调息好的。 这时沐如雪飞身而起,大声喊道, “长安!” 便立马施法,“水窒”而出。只见弦一,脖子处有一水圈勒着脖子,痛苦不堪。 长安则一个乾坤步来到他身边,一拳破山,弦一的脑袋如一个大西瓜瞬间炸开,红白之物洒满一地。 弦一的元婴瞬间飞出,但是沐如雪,水化剑,一剑刺死。 弦一元婴将死之时,看着李三昧,喃喃低语道, “师父!愿小师弟修成正果!” 长安满身鲜血,如从地狱走出,他一剑挥出,正在战斗的罗汉瞬间身死。 沐如雪也不甘示弱,手持法诀,水化一剑,一剑洞穿另位正在战斗的罗汉。 长安手持刹那芳华,没有说话,只是一剑又一剑的递出,收割着生命。 大战很快就落幕,整个东林寺无一活物,寸草不生。 张虎指挥人从东林寺中搜刮财物,又一把大火,把整个东林寺都烧掉了。 从此以后,传承几百年的东林寺,就此灰飞烟灭。 长安的衣服全都被血染成了红色,但他眼中的杀气依旧没有减少。 当长安随所有人都下山后,转身一滴精血逼入剑中,刹那芳华剑光长虹,他全身之力一剑劈出,剑之长吟,东林寺所在的那一座山,轰的一声直劈两半。 “国师无敌!国师无敌!” 所有将士齐呼,那声音直震山栾。 长安这时才转过身,刹那芳华回鞘,眼中的无边杀意才退出。 那一刻长安的身影,深深的刻进这些人的心底。 回到大宣京都安阳,长安宴请了所有将士。举杯并柔声说道, “段文鸯是我的兄弟,承蒙大家的厚爱与支持,才有他现在的成绩。以此薄酒,替我兄弟谢谢诸位!” 一饮而尽,其他将士都站起身来,并齐声诚恳的说道, “是属下该做的!” 随后为表示感谢,沐如雪还弹奏了一曲。 她的容颜,实力,琴术,都是天下一绝。众将士鼓掌欢呼雀跃声,此起彼伏。 沐如雪可是问天阁美人榜第一,潜力榜第一,月榜第三之人。 能听她一曲,那可是三生有幸。 只有张虎,暗中不由一叹,宁皇该怎么办! 第一百零四章 马伊然和刘文赴死 长安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携沐如雪和李三昧直赴南楚京都西京。 这时候的马伊然带着密旨来到大宣和北齐交汇处的一处山谷。 只见有一队士兵早已在等候,当她说完来意,一位将军走了出来,并立马单膝跪下, “参见夫人,皇上吩咐以后听您安排!” 一脸懵圈的马伊然,心突然有一些慌了。 随着将军走进山谷,他也介绍其状况。 山谷中有一千精兵,并有许多金银财宝和天材地宝,兵器、盔甲、法宝的数量也极其惊人。 她的眼泪不自觉的落下,心如刀割。 她站在宝库前,撕开密信,一字一句的看着。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浮世万千,不得有三,水中月,镜中花,梦中你,月可求,花可得,唯你求而不得。 终是自古多情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辞别再无相见日,终是一人度春秋。” “愿你冷暖自知,喜乐有同享,愿你一生努力,一生被爱,愿你无事绊心弦,所念皆如愿!” 看完之后,马伊然嚎啕大哭。 她把密信放在胸前,转身踏空离开。 马伊然疯一样的往回赶,可是好几次因为灵力消耗殆尽,从天上掉了下来。 但她不顾一切的服用丹药,想让自己更快一点见到他。 终于来到了大宣国京都洛阳。 她洗了一个澡,穿了一件漂亮的衣服,并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 画了眉,脸上打了粉,唇上抹了红。 来到了王当归的棺材旁,她轻轻的打开,看着他的脸,不由凄美一笑,喃喃自语道, “你是一个坏蛋,你偷走了我的心!” “为什么要这样死去?活着不好吗?即使像一条狗一样活着!” “都说帝王无心,可偏偏你情深义重,如何让我不喜欢 !” “你在那边是不是很寂寞?反正我也累了!我陪你吧!” 说完之后,她亲了亲王当归,因为她从来没有主动亲过他。 马伊然自断筋脉和自毁丹田而亡。 在弥留之际,她好像看到王当归来接她。 她不由一笑,如那盛开的樱花。 听到动静的士兵,进屋看到一女子趴在王当归的棺材而亡。 随后张虎赶了过来,叹了一口气,说道, “另准备一副上好的棺材,好生对待,请示陛下之后,再行处置!” 又过了几天,只见刘文进来,他打开了马伊然的棺材。 那苍白的脸上,泪如雨下。 这一生,前半生真是无限风光。他是镇南军大将军刘洪之子刘文,是含着金钥匙出生。 五岁被验出修仙资质,并被金蛇宗选中,那真是风光无限。 后来又娶了马伊然,不仅漂亮,而且又是王爷之女,很有可能会是公主。 马伊然又有修仙资质,让他更加喜欢。两人一起修炼,一起春风秋月,好不快哉。 他以他是幸福的,有爱的人,有爱自己的人。还有强有力的家族。 一切就在那一场争王之战中戛然而止,他的父亲被杀,她的父王,弟弟也被杀。 她想报仇,也付出了行动。可是,敌人太强大。 他劝过她,不要报仇了。两人就此隐退,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 可是,她不同意。因此还发生几次争吵。 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的复仇计划。 她在明,他在暗。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无缝。 可是,她的心慢慢的变了,也对他越来越冷淡。 曾以为报了仇,一切就会好的。 可是,如今仇没报,而且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世间之大,已无一个亲人。 他对这世界已无一丝一毫留恋,不由喃喃自语道, “下辈子!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一剑出鞘,自刎而亡。那鲜血染红了马伊然的棺材。 当张虎看到这一切时,摇头叹息, “情之一字,伤人也害人!” 回到南楚京都,长安、沐如雪和李三昧直接来到皇宫。 只见画圣眉头紧锁,正在检查段文鸯的身体,宁皇也站在他的身边。 当她看到长安到来,那苍白的脸庞上浮现了一丝微笑, “你回来了!” 长安点了点头,很是担心的看着段文鸯。 “对不起!”宁皇低下了头,有些悲伤。 旁边江痕和阡陌一脸诧异,她是皇上,居然如此低三下四。 “国师!”只见旁边的贾仁重重的行了一礼。 长安点头回应,并柔声对宁皇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我帮他报了仇!” 此话一出,江痕和阡陌震惊不已。他们不傻,打伤段文鸯的可是东林寺的弦一,那可是一尊菩萨。 而宁皇和大司马好像并不震惊,连画圣都没有说话。 “谢前辈出手相救!”长安行了一礼。 “第一,是我徒弟求我救他的。第二,我只能暂时保住他的性命。”关山月回头看了长安一眼,又问道, “你杀了弦一?” “他身上有伤,我和如雪合力杀了他!并把整个东林寺都灭了!”长安说得很平静,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 “杀人,只认结果不认过程!不管何种方式,何种手段,只要能把敌人消灭,这就是本事。你还是不错的!”关山月也不得不称赞长安,虽然因为自己的徒弟还对他有些意见。 “圣者之言,小辈深表赞同!您如果有任何吩咐,我当尽心尽力!”长安谦虚的说道。 “我没有任何事需要你去做,但如果想救你这位兄弟,那可是要冒其生命危险!” “请前辈告知!” “他现在全身筋脉尽断,是一个活死人。只有在北齐国的鱼尾峰有墨玉膏,但那地方常年下雪,易迷失方向。其中妖兽众多,实力强大。还有幻境,稍有不慎,将生死道消。” “即使一位圣者去,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你真的要去吗?” “他是我兄弟,只要有希望,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走一遭!”长安的话很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关山月丢了一本鱼尾峰的资料,并慎重的告诉他,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随后,长袖一挥,眨眼之间就消失在原地。 第一百零五章 皇宫的宴会 长安来到段文鸯的面前,看着一动不动的他,心中万般滋味涌向心头。 他突然出手,连打了段文鸯三个耳光。 “我曾经说过,不准比我早死!这三个耳光是利息,病好以后,还有十个。这是你欠我的!” 这时候的段文鸯眼角流下了泪水,长安见此轻声说道, “动不动就哭,是不是男子汉?外面的人还称你是什么杀神,可不可笑?” “好好活着!等我回来救你!如果我回来发现你死了,我定会把你脱光衣服吊起来打!” 声音虽小,但是句句入心。每一个人的表情,极其丰富。 这时候,沐如雪也走了过来,叹了一口气。 “你认我这个姐姐,你有难,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义不容辞。好好活着,等我们回来。” 李三昧也站在旁边,一声阿弥陀佛,又念了一篇平安经,随后又说道, “我虽已不是僧人,但我曾经是。虽然你我并不是很熟悉,但你是长安的朋友。而我也只有他一个朋友,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会帮你把墨玉膏弄过来。等着我们吧!我们在努力,希望你也一起努力!” 宁皇设了宴,让她们休息一晚再出发。 她们并没有推辞,因为这段时间真的没有好好休息过。 南楚宫宴,很简单。 很多都是长安爱吃的,特别有一道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微宁、贾仁、江痕、阡陌、李三昧、沐如雪和长安围在一桌,并没有主客之别。 只是长安的身旁坐着宁微和沐如雪,所以气氛有些怪怪的。 而这时江痕和阡陌两人都战战兢兢的,只敢坐一半。虽然他俩是猛虎军两大将,可是桌上的任何一人,都不一般,是其无法比拟的。 “干什么?吃吧!”看气氛有些尴尬,长安立马说道。 见长安如此说,李三昧第一个动筷子。并直呼, “好吃!” 而大司马贾仁也跟上,而江痕和阡陌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在桌边夹菜。 当长安准备夹菜时,只见微宁夹了一只羊腿放进其碗中,并甜甜的说道, “这段时间你辛苦,吃一个羊腿补一补!” 而长安立马说道, “谢谢!我自己夹,你自己也吃!” 但他的腿突然一痛,只见沐如雪掐着他大腿的肉用力一扭,但其人还是面带微笑。 这时候的长安,尴尬无比。随即夹了一个羊腿给沐如雪,并说道, “我知道你喜欢吃羊腿,并且今天的羊腿做得不错!” “你又没吃,怎么知道这羊腿好吃?”沐如雪突然讽刺说道。 长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微宁的眼光,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长安见此情形,心中不由一叹。 夹起另一只羊腿,放在微宁的碗中,并说道, “菜不需要夹来夹去,自己喜欢吃什么就夹什么。” 微宁看着碗中的羊腿不由一笑,那笑容如那盛开的玫瑰。 长安则迎来了沐如雪的又一次掐腿,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更重。 他强忍着疼痛,面色平静的吃着羊腿,只是眉毛紧了又紧。 “就是!就是!羊腿都被你们三人分光了!” 李三昧大口吃着羊肉,呜呜的说着。 “就你话多,肉都堵不上你的嘴!” 长安终于找到了他的发泄口,不由怒斥李三昧。 见情况不对,李三昧立即闭口不言,并不断往口里塞肉。他可不想被长安赶走,毕竟还有这么多美食没吃! 其他人,见气氛不对劲,只有低着头,快速的进食。 满屋都是吃饭声,再无其声。 片刻之后,江痕和阡陌起身行礼说道,吃饱了,要去照看元帅。随后就走了! 贾仁也起身说还有一些朝政没处理,也快速的逃离此地。 李三昧见情形不对,又大口吃了一个酱猪蹄后说道,要去皇家藏书楼瞧一瞧。 说完之后,一个闪身就走了,但走的时候顺便拿了一只卤鸡。 直到很远,才拍了拍胸脯说道, “还好我机灵,不然的话,生死未卜!” 整个房间只剩三人,长安刚起身,但只见两人的眼光同时扫来,他只好又忐忑的坐了下来。 “长安哥哥,在稷下学宫玩得开心吗?”微宁娇嗔的问道,那看着长安的眼,闪烁着无限的星光。 “还好!还好!” “你是南楚的皇帝,说话怎么能这样呢?”沐如雪不由出声说道。 “我虽是皇帝,但也是一个女人。”依然含情脉脉的说道, “长安哥哥!我说的是不是?” 长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并在心中感叹,微宁曾经并不是这样。 长安没说话,也不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恶心!”沐如雪出声讽刺道。 “只要他喜欢,我永远都是这样!” 长安刚刚喝的一口汤,差一点就喷了出来。 “你喜欢这样的?”沐如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要去方便一下!”并捂着肚子,飞身跃起,眨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逃出生天的长安,长长舒了一口气。 在房间里的两个女人,眼睛直视对方,寸步不让。 “修为不错,居然能瞒过这么多人!”沐如雪突然出声说道。 而微宁脸色大变,画圣曾说,她的修为,只有圣者实力才可以看出。 见她不说话,沐如雪再次说道, “一个没有修行资质,但能修炼元气。并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修炼到如今的境界,那真是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何况还是一个没日没夜操劳的皇帝。” 微宁的心突然被铁锤砸了一下,她在暗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并柔声对沐如雪叫了一声, “姐姐!” 沐如雪也笑了,像那雪中梅花,煞是好看。 “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那我就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但是,如果你利用其实力,为非作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谢谢姐姐!” 说完之后,又讨好的带着沐如雪来到她的收藏处,有漂亮的鞋子和衣服,各式各样的饰品,还有一些极其珍贵的胭脂。 这些都是女孩子喜欢的,她很大方的送了一些给沐如雪。 不久之后,两人如亲姐妹,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好像刚刚的一幕不曾发生过。 第一百零六章 朝堂之上 当长安再次见到微宁和沐如雪,她俩像好久没见面的朋友,叽叽喳喳的聊个不停。 长安一脸诧异,刚刚还是水火不容,而现在却是如胶似漆。真是女人心,如海底针,深不可测。 江痕和阡陌守在段文鸯床边,不由相视一眼,想笑又不敢笑。 “国帅,真乃神人!”江痕不由感慨万千。 随后阡陌也附和道, “国师,真是男人中的楷模!” “羡慕吧!” “羡慕!” “威严无比,不苟言笑的皇上也有这样一面?真叫人大跌眼镜!” “还有那个沐如雪,那可是号称冰雪美人。居然也会吃醋!” 门突然开了,只见大司马贾仁迈步进来。 他们两人顿时闭上了嘴巴,而且心不由狂跳。 贾仁虽然是一个普通人,但他如果想杀人,毋需亲自动手。 在南楚国,贾仁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死在他手上的人,那可不计其数。连自己的儿子敢杀之人,又有谁不害怕? “你们是猛虎军的将军,也是大元帅带岀来的兵,宁皇也很看重你们。但是,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希望你们都能分得清楚!”贾仁的话,很平静。 “大司马,属下知道了!”他俩立即行礼说道。 “如果我在外面听到一些风言风语,无论是谁,我都会照杀不误!”贾仁的话很刺骨,而且眼神极其冰冷。 说完之后,他就走了出去。 江痕和阡陌如坠冰窟,好久才缓过神来。他俩可是战场上的将军,也是几经生死,手上也是沾满了无数鲜血。而面对一个普通人,却感到如此害怕。 在通天阁中,朱阳和关山月对坐而谈。 “你就舍得让他去冒险吗?”关山月喝了一杯茶,看着朱阳说道。 “他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是非判断!我尊重其选择。”他转头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明月,又说道, “人活一辈子,总有一些东西需要去坚持,去守护。这样才配做一个人。也才能得到别人的信任和尊重。” “他可能会死!” “那就是命!”朱阳的话,斩钉截铁。 “如果他去鱼尾峰,可能会错过昆仑墟的开启。” “应该不会,时间还很足够。即使错过了,那也无所谓!机缘终究是机缘,最终还是靠自己!” “你会进鱼尾峰保护他吗?” “不会!如果他连鱼尾峰都不能闯过,那昆仑墟中更加凶险万分。我只是一个护道者,最终要走的路还是靠他自己。” “你舍得?”关山月再次开口询问。 “既然要走这一条路,那就要做好死中求生。”朱阳倒了一杯阳春白雪洒在地上,看着那一轮明月喃喃说道。 第二天一早,长安、沐如雪和李三昧,向着鱼尾峰而去。 而站在城头的微宁和贾仁,久久站在那里,直到再也看不到她们的身影。 “又让他陷入到生死困境之中,朕错了吗?” “宁皇!国师做事从不问得失,只尊其本心!” “朕不想他冒险,也不想他太累!可是,偏偏不尽如人意!” “宁皇!您曾经说过,国师以后的路会更艰辛。如果我们不快速的成长,将来定会成为他的负担。大元帅知道,您也知道。只有一步一步的变得更加强大,将来才会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站在他的身边。” “大司马之言,如醍醐灌顶。谢谢你!”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贾仁叹了口气,不由自主说道。 微宁眺望远方,不由轻吟道, “一城烟雨一城楼,一花只为一树开!” 她的话一出,震动了贾仁的心。他没有想到,宁皇会用情如此之深。 回到御书房,张虎送来了请示函。 如何处置王当归,马伊然和刘文。 宁皇不由感叹万千,最终还是决定。 王当归以大宣国最后一代皇帝之尊,葬入其皇陵。 马伊然和刘文选一风水宝地厚葬于大宣国。 南楚朝堂,今日极其热闹。 因为南楚灭了大宣,这一块巨大的肥肉如何分配。 有很多人面露喜色,毕竟是大喜之日。 他们还听说,大元帅身受重伤,国师亲自为其报仇,不仅灭了东林寺,而且一剑劈开了那座山。 那东林寺可是有菩萨的,而且还有两个罗汉。国师居然把他们全部斩杀,并让东林寺鸡犬不留,最终一把火全烧了。 宁皇上朝,众官员齐跪在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随后,朝会正式开始。 大司马贾仁出列,直接开口道, “如今南楚大胜,应公告于天下。让那些蠢蠢欲动之辈,是否能承受我们南楚国的兵锋!” “准!” “现大宣已被我们击败,则公告天下,大宣之地皆为南楚。大宣百姓皆为南楚百姓!” “准!” “大宣之地还有些许叛乱,需尽快平息!” “令镇南将军张虎代大元帅之职,立即平叛,不得有误!” “大宣之地,现已归南楚,所以需废大宣律法,实行南楚律法!” “准!” “大宣之地,曾经反抗过南楚的门阀大族和官员,诛其三族!震慎宵小!” 这话一出,整个朝堂都沸腾了。 因为只有流水的皇帝,万年的门阀大族。 贾仁之心,其心必异,这会让很多人睡不踏实。 这段时间,很多大宣的门阀大族,通过许多关系,已经和其中许多人勾连在一起。 这是断了其财路,而且还会斩断其刚刚掌握的权力。 “皇上,万万不可!大宣的治理,还需这些人,不然将引起民变,这将得不偿失!”有官员马上站了出来反驳道。 “是吗?连大宣国都被攻破,还怕那区区门阀世家。现如今,大宣之地有我南楚精兵百万之众,如果谁敢反,诛其九族!”贾仁的话冰冷刺骨,他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官员, “你是不是收了他们好处?想以公谋私,中饱私囊?” “你血口喷人,皇上!万万不可信他的胡言乱语! ” “你也不必如此,狼骑到府一查,是贪官还是清官,一目了然!” “皇上!臣对南楚忠心耿耿!”他不停的重重磕头,已是头破血流。 “好了!成何体统!”宁皇看着他,冰冷的说道。 第一百零七章 朝堂之辩 “那些曾经大宣京都的门阀世家,交由大司马处理。” “吏部尚书龙牙和户部尚书孟浩从旁协作大司马。 ” “臣遵旨!”龙牙和孟浩齐齐出声。 “大宣各地主政官员,暂时不动。但需协作由南楚派出的官员。如有不配合者,立即收押,听侯处置!” “准!” “派遣巡查钦差,接收老百姓举报,如有贪赃枉法者,严惩不贷!” “准!” “每一个县城需贴出安民告示,并进行宣讲。让其了解南楚的法律法规!” “准!” “没有参战的官兵需重新编排,让其了解南楚军队,认同南楚军队,并一视同仁,不得歧视。” “准!” “大宣皇室,必须全部处斩!” 这时,终于有人受不了,立即站了出来,诚恳道 , “皇上!不可如此激进,需慢慢图之,毕竟大宣皇室还是有些民意基础。稍有不慎,南楚推行的一切法律制度将无法推进!” “我想很多人会为大宣皇室求情,但唯一没想过是你。陈宇啊陈宇,你的父亲可是兵部尚书陈清岩。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真是无情无义,无心无德!”贾仁有些鄙夷的看着陈宇。 “你,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陛下,为了南楚!”陈宇面红耳赤,脱口而出。 “是吗?我听说,你刚刚纳了一房小妾,那可是大宣国的郡主。而且还收了好多金银珠宝和田地房产!” “皇上!臣惶恐!臣认为,大宣已不存在,现只有南楚。只有更好的融合,才能让彼此更加信任。”陈宇匍匐在地,颤巍巍的说道。 “哦?是吗?朕是否还要嘉奖于你?”宁皇面带微笑的看着陈宇。 “臣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古话有说,斩草除根,萌芽不发,斩草若不除根,春至萌芽再发。难道你想留下大宣血脉,以后为其复国?”贾仁的话字字诛心。 “陛下!臣绝无此心!” 陈宇立马重重磕头,又泣声痛哭, “臣错了!” “好了!朕看在你父亲陈清岩的面子上,不予追究!” “谢皇上!” “我要告诉诸位,大宣国无故打我南楚国,连攻三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今他大宣国皇室,居然想置身世外。不可能!我贾仁第一个不答应!那些无辜枉死的南楚百姓会同意吗?” “不要以为站在朝堂上,一副道貌岸然,悲天悯人之相。而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权势利益。只是动动嘴,什么东西都没付出,就想当然的分蛋糕。你们要不要脸?那些拼死而战的士兵,那些奋不顾身抵抗的百姓,还有那为大战捐钱捐力做后勤的人们,如何想?” “如果想要权势,想要地位,那就努力去争,去抢!不要总想着占别人便宜,还说个个读了圣贤书,书都喂狗了!怕死,怕累,就不要当官,不要以为南楚离开你们就不能生存下去了。你们这些家伙还不配!” 贾仁之言,如那初春之雷,直击灵魂,让他们无话可说。 “大司马之言,虽不好听,但句句在理。诸君应以自醒。” “朕闻之后,也不由心生愧疚,愿与众位共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宣国皇室,一律赐其自尽,但需好好安葬!” “这一次对大宣作战人员,由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四部共拟其名单,进行封赏。各牺牲的将士,抚慰金加两成!所有将士有军功的,都要由当地县衙派人进行表彰和慰问!” “朕感念百姓之艰辛,所有田地赋税减五成,被大宣掠夺的三城,赋税免三年,并由户部拨款,进行生活救助,帮其建房!” “半年之后,开科举考试,选拔人才,无论是以前大宣还是南楚之人,皆可参与。不论背景,不论身份,只要你有才都可以参加!” “一年之后,开武举考试,所有有志之士都可参与。其中包括,战力、战术、兵法等考试!” 一经宣布,整个大殿顿时沸腾起来,这可是天降大运。 很多人的眼中亮起璀璨光芒,因为这是南楚吞并大宣的第一次科举,有大量的肥差,更多是朝廷正式用人之际。 还记得五年之前,宁皇登基的第一次国考,其中很多登榜之人,已成为南楚的重臣。 特别是龙牙、孟浩、江尚,三人已是位极人臣,深得陛下赏识。 如果这一次,能登大榜,无论是对其身,还是其家族,那真是天大的好事! “散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些大臣急跑回家,想把这些好消息带给家族子弟,一场无形的竞争正式开始。 宁皇特意把贾仁留了下来。 在御书房中,宁皇亲自泡了一杯给贾仁,并说道, “总是要你做恶人,朕深感惭愧!” “这是臣自愿的,无关陛下!今天臣也骂得挺爽的!”贾仁喝了一杯茶。 “毋需生气,这些人脸皮厚得很!左耳进右耳出,这是他们的处事之道。你要保证身体,身体是做一切的基础!” “无论多忙,都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南楚国这么多人才,不能让你一个人都担了!” 宁皇温柔的说道,看着那满头白发,还有那佝偻的背,更多的是心酸。 他为了自己,为了南楚国,已经付出了很多很多。 “臣还扛得住,陛下不必担心!” 宁皇叹了一口气,突然说道, “要不把你小儿子招回来帮帮你,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太累!” 贾仁苦笑了一声, “陛下,你的好意,臣心领了。这一摊浑水,还是不要让他参与其中。让他开开心心度过这青春年华,如果哪一天,他自己想,再作决定!” “对不起!”宁皇的眼中突然泛起了泪花。 “陛下!不必如此,是贾义自愿的!” “他的死,是为了朕,也是为了南楚。可是,这一切都不能说,而只能让他默默地背负其污名。朕之心,何其不悲,何其不痛!” “陛下!有些事总要人去做,有些人总要去牺牲。只有这样,大事才可成!”说完这些后,贾仁就告退了。 看着贾仁离去,宁皇的心里五味杂陈。 那孤独的背影,是那么坚挺。那单薄的肩膀,扛着的是南楚的江山。 第一百零八章 再见张伶 当长安离开南楚京都的时候,他特意来到玉泉寺。 当他出现之时,守在此处的狼骑单膝跪下, “见过国师!” “你们见过我?”长安有些诧异, “我曾是镇西军百夫长,也随国师举过黑旗!” 长安拍了拍他的肩,赞赏道, “不错!” 并拿了一些天材地宝给他,让其分给兄弟们,并说辛苦他们了。 他说狼骑有军规,不准收别人的钱和物。而长安说他不是别人,并告诉他,就是我给你们的。贾仁也不敢说些什么! “谢国师!” 挥了挥手,并表示不用谢。 当他见到张伶之时,她正在礼佛。 长安一行人就站在旁边,等待她的结束。 她未出家,是带发修行,曾经的满头青丝,已成满头白发。曾经那一个丰腴的她,已成了干瘦。 前方供奉的是她和贾仁的大儿子贾义,还有两口棺材。 礼佛结束之后,长安轻声的喊道, “嫂子!” “先生!你来了!”张伶的脸上浮现了微笑。 “打扰你了!”说完之后,上前为贾义上了一炷香。 随后沐如雪和李三昧也上了一炷香。 “你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 长安拿出了很多灵果,衣服,鞋等。 “来得很急!没有准备,请嫂子不要介意。” “不要担心,宁皇每一天都送来许多东西,还有他也会送些东西过来。” “对不起!”长安突然开口说道。 “先生!你又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即便是他,我也没有怪过他!”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想去想,只是隐约感觉,如果不是我,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先生!我自己的儿子,我清楚他的为人。如果他不愿意去做,无人能逼迫得他!”张伶抬了抬头,又说道, “我那个夫君,曾经是贪生怕死之辈。自从遇见你,他才找到自己的价值。也常常写信给我,说你种种。因为有你,才有他施展抱负的可能。因为有你,才有这波澜壮阔的人生。我替他谢谢你!”张伶给长安施了一个万福。 长安立马扶住,说道, “嫂子!你这是折煞我了!” “先生!我没有恨他,也不恨任何人,我只是过不了心中的坎。这是自找苦吃!每一日,念经诵佛,为的是自己心安。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嫂子!你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 ”长安出口称赞道,而且是诚心诚意。 “先生,谬赞了。前方有两棺材,一个是给他的,一个是我自己的。” “嫂子!你俩将万寿无疆!” “你说话还是那么好听,可是,人终将有一死,连仙人都难逃命运轮回。只是,下辈子,我还是想和他做夫妻!”张伶说完之后,突然自嘲的笑了笑。 “他很想你,也很担心你。嫂子,为何不搬回府!” “他知道这一辈子,我们不会再见面。如果两人相见,都会不约而同的想起儿子,这会让我们痛苦不堪,无法再生活下去。反正,这一辈子不相见,死后有很多的时间!” 长安怔了怔,心好像被掏空了,想说一些安慰的话,可是不知从何说起。 “夫人,你很了不起,也很伟大!” 沐如雪突然出声说道。 “我?呵呵!谢谢你的夸奖。你很漂亮,也很善良。先生,很好!希望你们幸福!” 沐如雪的脸颊突然红了,有些不好意思。 “你也会脸红?”李三昧的话刚刚出声,长安和沐如雪眼睛一瞪,他立马乖乖的紧闭嘴巴,不再言语。 只见张伶咯咯的笑了笑。 “嫂子!我们还有事,下次再聊!”长安行了一礼,告辞道。 “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不要担心我,我很好,希望和你们再次见面。其实,玉泉寺的斋饭很好吃,如果有时间,欢迎来品尝。” 长安、沐如雪和李三昧再次告别,一起出了大门。 突然,后面传来了张伶的声音, “先生!愿你心想事成,万事无忧。先生!愿你长长久久,平平安安!” 众人回头,挥了挥手,踏空而走。 从玉泉寺出来,她们一直疯狂赶路,无一人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三昧实在太累了,说要休息。 三人才在一密林之中,升起了火。李三昧去打了几只野兔和山鸡。 长安负责烤,沐如雪负责添柴。 也许是美味和美酒冲散了那一份沉重,气氛也活跃起来。 “哥哥!好不好吃?”沐如雪突然学着微宁娇滴滴的说话。 正在吃烤鸡的李三昧,酒和鸡肉喷了出来。 长安也傻了,一脸不可思议。 “你不是喜欢女孩子这样说话吗?还一脸享受。”沐如雪笑了笑,贱贱的说道。 长安突然摸了摸沐如雪的头,自言自语道, “你没有病啊!” 这时候的沐如雪突然重重的咬了长安一口,长安疼得大叫起来,并说道, “为什么咬我?” “我想咬就咬,怎么的?”沐如雪还吐了吐舌头,一脸自得。 只留下了一脸郁闷的长安,而旁边的李三昧则突然笑出声来。 “闭嘴!”两人齐齐开口,而且恶狠狠的盯着他。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李三昧想口吐三升血,无妄之灾总是能找到他。 “是不是我说得不如你那位皇宫里的小情人?让你恶心了?”沐如雪又是话中带刺的说道。 长安低着头,不知如何回答。他喝了一口酒,感觉这阳春白雪突然难以下咽。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 李三昧吃着烧肉,喝着酒。左看看沐如雪,右看看低头的长安。心中却乐开了花,这可是现场吃瓜,无不快哉。他想笑,但是不敢,他怕被打死。 沐如雪突然展颜一笑,乐声说道, “长安,我表演吃醋的样子,像不像?” “如雪!你吓死我了!”长安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我就想呀!你怎么会吃她的醋呢?那会儿,你们还是手挽手的好朋友!” “我就不能吃醋了?还是我就不配吃醋?”沐如雪突然出声道。 而长安那高亢的声音突然泄了气,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蔫了! 真是女人的脸说变就变,就像那夏日的天,阴晴不定。 第一百零九章 人心难测 大宣国曾经的都城安阳,今日钦差大臣江尚特邀张虎逛一逛。 自从进驻安阳,有太多的事情需张虎亲自处理,毕竟大元帅段文鸯不在。 终于有一些得闲时间,也想享受享受着人世间的平凡生活。 他俩换成便装,一边欣赏这安阳城的风土人情,一边尝着这不一样的美味佳肴。 虽然经历过战火洗礼,人们依然向往着美好的生活。 这就是百姓,只需一点阳光,一点雨水,便能自由生长。 “江钦差,干得不错。这么快就让安阳恢复生机,百姓安居乐业。”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执行者,这都是陛下的洪福,还有就是大司马的改革之策,再就有你的坐镇,那些宵小才不敢造次。” “你赞誉了,我只是一个镇南军的大将军,没有这个资格。这都是因为有国师和大元帅的威名镇压在此。而你不一样,有好的领导者,有好的法律制度,但没有人能真正执行,这些都是一纸空谈。你的所做所为,陛下看在眼里,大司马看在眼里,南楚的百姓也看在眼里。” 张虎的话很坦诚,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江尚笑了笑,有些小骄傲,更多的是自豪。为官一任,能得到百姓和自己敬重的人认可,怎么会不高兴?这就是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我这一生,能有小小成绩,知足了!能见到圣明的陛下,为国为民的大司马,威猛的大元帅,霸气的国师。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能为国为民做一些事情,这是为官的根本,不然的话,要我何用?张将军,民间有一句谚语说得好,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我是一个粗人,只懂带兵打仗,还是你读过圣贤之书,条条都有理!” 他们相视一笑,便不再谈这些。 人流如织,吆喝声不断,不知不觉两人都有一些饿了。 江尚带着张虎来到一家酒楼门口,当进入其中之时,只见冷冷清清一片,与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 这时掌柜立马跑了过来说道, “客官,今日店中有贵客。不便接待,请另寻他处!” “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排场?”这时江尚漫不经心的出口询问道。 只见掌柜一脸无奈之色,用那颤抖的声音低声说道, “还有谁?当然是南楚的军爷!” “这也是好事啊!包场,那会赚不少钱!怎见你还闷闷不乐的?” “客官,你是不知道,他们没有给过一分钱,我们酒楼都快经营不下去了。”掌柜的脸有些扭曲。接着又说道, “我还只损失钱,你们是不知道,凡是上面几位爷看上的姑娘,无一例外,全都会遭其凌辱!” “不说了,你们快走吧!如果与他们起了争执,不仅是我倒霉,你们的性命也难保!” “我倒要看看,谁敢赶我们走?老板,上好酒,上好菜!”张虎的脾气顿时上来了,就选了一张桌子坐上。 老板一脸无奈,只好吩咐店小二上菜,只是叹了一口气,并心中嘀咕道,都是大爷,一个也惹不起。 当他们坐下时,就听到上面吆五喝六的。而且声音很大声, “告诉你们,我陈超可是两次跟随国师起义的,想当初,我还是一个小队长,而今已是猛虎军事的一个将军。真是事事难料!” “将军威武!” “比起国师,比起大元帅,他们如皓月当空,而我只是那微小的萤火虫!” “他妈的!要是我能像大元帅一样,灭金龙宗,大败大宣国。像国师杀南楚先皇,荡平东林寺。即使现在死,我也愿意!” “元帅牛逼!国师牛逼!”其他人也随身附和。 “现在在这安阳城内,我们就想玩几个女人,想吃顿好饭,又怎么了?这是我们打下的,是用汗用血换来的。他们皆是我们的战利品,凭什么还要什么尊严?凭什么吃饭还要钱?兄弟们,我们说得对不对?” “对!狗日的,不给她们颜色看看!还以为我们好欺负!” 这时,陈超看了看在前方弹古筝的女子,又看了看在旁拉二胡的大爷。突然说道, “这小妞不错,晚上就陪陪我!” 只见那大爷立马跪在地上,颤声道, “军爷!小女卖艺不卖身!” 那清秀的女子已吓得花容失色。 陈超喝了一口酒,猛得把碗摔在地上,随后他猛冲到那女子面前,抓着她的头发就往外拖, “给脸不要脸是吧!” 那老大爷立马抓住陈超的裤子,刚想说话,只见陈超一脚就把那老大爷踹飞出去,已生死不知。 那女子见父亲凶多吉少,马上狠狠的咬住陈冲,他一手抓住其头部,连抽了三个耳光。 “这么狠,等下看你有多大的力气。兄弟们,这小妞挺辣,等一下不必怜香惜玉!” 只见传来阵阵笑容, “只要我不死,我定会去告官! ”那女子含着血水,倔强的说道。 “哈哈!可笑之极,这安阳城有谁敢审判我?是那个号称青天大老爷的江尚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敢管我猛虎军的事吗?何况这南阳是我们打下的,关他屁事!还有那个张虎,他可是和我一样是从镇西军出来的,并且一起和国师打过仗。” 说完之后,趾高气昂抓起那女子从楼上下来。 当他下楼后,就看到江尚和张虎站在那里看着他。 “虎哥!”陈超立马丢下女子,跑了过去。 其他人也行礼道, “将军,钦差!” 张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拍了拍陈超的肩,平静的说道, “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陈超带人眨眼之间就消失在原地。 张虎把那女子扶了起来,她哭着跑上楼,当她见到父亲时,已死了! 张虎和江尚都不由叹了一口气,立即吩咐人准备棺材。 张虎走到那女子身旁,柔声细语说道, “请节哀!南楚会赔偿,也会给你一个交代。江尚,麻烦你派人帮她处理一下后事!“ 随后张虎又赔偿掌柜这段时间的损失,又转身对江尚说, “等一下你也过来,我们商讨一下处理事谊!” 第一百一十章 张虎问斩陈超 在军中大帐中,张虎端坐前方。左旁坐着的是刚刚赶回来的猛虎军左右将的阡陌和江痕,右边则坐着龙骑军于谨、刘醒和钦差江尚。 张虎把今天遇到的事说了一遍,所有人都沉默了。 阡陌、江痕、于谨、刘醒都觉得这不是事,他们南楚军队在大宣之地,已经足够温训了。也算是一个仁义之师。并没有大肆杀烧抢掠,而其他国家的军队,攻克一座城,哪一个不是血债累累! 张虎看着四人的反应,有些失望。而江尚好像置身事外,没有发言。 “阡陌、江痕,你们的实力比我强,于谨、刘醒,你们的实力也和我差不多。我不配指挥你们,或者没有资格说你们。而我现在代理大元帅之职,有些东西不得不说,不得不做!” 他停顿了一会儿,喝了一杯茶,继续道, “我是跟随国师两次起义,并且是他教会我怎样做人,怎样带兵打仗,也因为他,我才有今日的地位。即使是你们的大元帅段文鸯,如果没有国师,他早死了。而今也是国师为他报了仇,还去帮他寻药治病。” “而今国师不在,大元帅不在,你们就可以违背他们的初心吗?难道你们做为一方主将,就无一点觉悟吗?不论是国师,还是元帅,要你们伤害无辜百姓了吗?他们会同意吗?当他们知道你们这样纵容部下,会如何想?会失望!会寒心!何况大宣之地已是南楚之地,大宣百姓已是南楚百姓!” 张虎的声音直击灵魂,让他们那颗心顿时寒意满满。 “将军!要如何做,请直说!”江痕立马抱拳说道。 他们都知道,国师在南楚比当今皇上的威望还高。无论是当今圣上,还是大元帅,大司王,或者是军中将士。只要他一出面,无人不服,无人不敢听话。 “他妈的,还要想吗?当然是杀!只是有血,才能使人不敢起歪念歪心。如果谁胆敢玷污国师之信念,我张虎第一个与他不死不休。” 转头看着江尚说道, “那些手上有无辜人命的,给我统计出来,今夜全部抓起来,明天早上处斩!其他的,赔钱,取得对方谅解!” 六人达成协议,当江尚的名单送过来之时,组成的联合调查小组出动,不一会儿就全部抓获。 第二天,一早,张虎站在城墙之上,江尚、阡陌、江痕、于谨、刘醒分站两旁。 还有城墙上站着一排拿着大刀的刽子手,还有以陈超为首的违反军纪,军规的犯人。 见如此场面,安阳百姓纷纷围观,并窃窃私语。 见时机成熟了,张虎站在城头,大声道, “这段时间,有人严重违反军规,军纪。让安阳的百姓担惊受怕了,我在这里说一声抱歉。犯了法,就要受到惩罚。今日,用这些人的头颅,来祭奠为此死去的无辜百姓。” 此声音,绵绵不绝,送入那些百姓耳中。 “你们服不服?” 陈超硬着脖子,一脸不以为然。 “我知道你们不甘心,以为我拿鸡毛当令箭。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口口声声说敬重国师和大元帅,可如今你们做了什么?曾经我们当兵,只是一场交易,拿钱办事。但国师为我们正了名,还给了极高的荣誉和尊严,也为我们的亲人提高了保障。而你们所做的这一切,对得起国师和大元帅吗?难道你们就是口上说说而已?” “我没有!”陈超大叫道。 “你们都是从平民百姓中而来,又去伤害百姓。你们忘了根!忘了做人的道理!现在服不服!” “我陈超并不贪生怕死,唯一辜负了国师和元帅的信任。来吧!我准备好了!” “来人!行刑!” 但那些刽子手,举起长刀,无一人动手。毕竟是生死与共的同胞,怎下得了手。 这时陈超吼道, “咱不能让咱自家的兄弟砍自己的头,兄弟,跟哥走!” 只见他走到城墙之上,一跃而下。 其他人喊道, “弟兄们!走啊!” “走!” 齐齐跳下了城墙。 张虎站在那里,眼中泛起了泪花。而其他人无不动容。 “收其尸,按烈士待遇进行处置!”张虎平复了一下心情,出声吩咐道。 下午时分,陈超众人的灵堂已设,张虎为他们披麻戴孝。 军中祭奠之人,络绎不绝,无人不惋惜,无人不警醒。 自此,南楚军队之形象,在百姓眼中无限拔高。 安阳更加显现出繁荣和安居乐业,每一个人都对未来充满憧憬。 很多人为长安、段文鸯和宁皇设了长生牌。 这一日,张虎出了军营。就看到一女子抱着古筝跑了过来, “将军!谢谢你!” “你是那个女孩子,你不要谢我,这是我该做的。有赔偿金给你吗?” “官府给了!还帮我安葬了父亲!” “还有什么事吗?” “将军!我想跟着你,只要你给我一口饭吃,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那女子突然跪了下来,搞得张虎手足无措。 他可是镇南大将军,什么场面没见过。即使是刀光剑影中,也无所畏惧。 “不要这样,你还有家人!” “将军!我已孤身一人!” 张虎听后,有一些心酸,在这个世道,一个女子,很难生存,并且还有一些姿色。 “你叫什么名字?” “将军,你叫我小梅就可以了。” 他叹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心突然软了一下。 “在安阳,我有一府,只有一个管家,还有几个仆人。如果愿意,就在那边住下,再做打算。” “谢谢将军,我愿意!” “好吧!我带你进府。” “我可以扫地,做饭,洗衣服,还可以弹古筝。” “你真厉害!” “将军!为什么你总是呆在军营?” “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办法。” “我在外等了几天,都不见你出来。” 张虎突然发现,这个小梅总有问不完的问题,好像一只黄莺,叽叽喳喳的不停。 但是也感觉挺好的,也挺新鲜的。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把影子缠在一起,如那彼此的人生。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名门望族柳家柳如玉 南楚京都,一女子跪在大司马贾仁府门口,手捧锦书,并大声道, “小女子柳如玉,请大司马高抬贵手,放过大宣之地的读书人。” 她的话一出,京都百娃窃窃私语。半晌之后,已传遍小半个京都。 人们都以为狼骑会出动,绞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然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每过一个时辰,那女子就高呼一次。那些狼骑没有驱赶,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大司马的府邸,无论是京城的百姓和京城的官员,那真是避之不及。 都说那是不祥之地,如一个深渊让人感到恐惧和害怕。路过都要快跑过去,好像府内有噬人之物会把他拉进去。 有人说是大司马杀的人太多了,阴气汇聚。更有人说,是因为他儿子对其怨念极重,化成厉鬼在府。总之,贾仁是伤了天和。 狼骑之名也是非常不好,毕竟作为大司马的刀,岂有不让人害怕之理? 狼骑一出,小孩子都吓得不敢出声。 其实,狼骑服装真的很好看,是大红飞鱼服,并每人配有绣春刀,大部分的人身姿挺拔,而且相貌堂堂。但站在那里,就给人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主要是狼骑,只听令于当今皇上和大司马,无人管辖。他是一个独立独行的机构,而且有单独的诏狱。 上到皇亲国戚,下到平民百姓,无需请旨,可直接抓人。 经他们之手的人,很快什么都招了。也有嘴硬之人,但狼骑十八般酷刑那可不是浪得虚名。一旦进入诏狱,恐死都难。 进入诏狱,如果嘴硬,一般人是在第一个酷刑就什么都说了。 第一个叫鞭刑,鞭子上沾满了盐水,每抽一下皮开肉绽,普通人很少能撑过十鞭。即使是修行者,也难以承受。武夫例外。所以百分之九十的人,在此就招了。 第二个叫洗刷,烧一壶开水,从头浇到脚,把皮肉烫烂后,再用铁做的刷子,一层一层的刷下来,刷下来一层还不说,再烧一壶开水,又从头浇到脚,再一层一层的刷。直到露出骨头。而且保证其不死,所以这也是一个技术活。 第三个叫弹琵琶,是把利刃穿过胸膛,在肋骨之间,反复游走拨弄。好像一女子在弹奏琵琶。这能使其时刻保持清醒。 就这三个酷刑,无人能走出诏狱,也无人不敢不招供。 可这还是三个酷型,还有其十五个,更痛苦更恶心,只知道有一修行者,不招供,四肢已砍,头颅挖了一小洞,养了一株珍贵的药材。那修行者,两年了还活着,那一株药材也即将成熟。他们称这为“养植”。也是酷刑的一种。 南楚流传,宁可见阎王,也不见狼骑。 何况现在的狼骑从两千人变成了五千人。 柳如玉已跪在此地一天一夜,依然无一人理她。 她的事迹也传遍了整个京都,随之而来的是她的身份也被扒了出来。 柳如玉,大宣嘉兴人,出自名门望族柳氏。母亲为柳如是,父亲为柳临渊。并称为双柳,名扬天下。 柳如是与柳临渊不仅为青梅竹马,而且同为一个宗族。虽已出五代,但祖辈关系一直极好。 柳如是虽为女子,但才情不输任何一男子。从小便名扬天下,有诗为证。 野桥丹阁总通烟,春气虚无花影前。 北浦问谁芳草后,西令应有恨情边。 看桃子夜论鹦鹉,折柳孤亭忆杜鹃。 神女生涯倘是梦,何妨风雨照婵娟。 随后又和柳临渊在稷下学宫求学,她俩双双被评为列大夫。 学成归国,两人便引领大宣文坛。 两人心心相通,感情也极好,在万人的祝福之下,喜结连理。 次年便诞下一双胞胎姐妹,但是因为难产,便香消玉殒。 在巨大的悲痛之中,柳临渊最终还是缓过神来,因为他要为两个可爱的女儿而活。女儿是柳如是最大的牵绊,他不能令她失望。 又给双胞胎女儿取名为,柳如玉和柳如琢。取如琢如磨,君子之风之意。 但他已经对从政,从文等都不感兴趣,只是迷恋起垂钓。有诗为证, 渔翁夜傍西岩宿,晓汲清湘燃楚烛。 烟销日出不见人,欸乃一声山水绿。 回看天际下中流,岩上无心云相逐。 这一次因为贾仁的政策,柳家大族也受到了牵连。 第二天,天降大雨,柳如玉依然跪在地上。 雨越下越大,伴随着电闪雷鸣,柳如玉摇摇晃晃,但是没有倒下。 第三天,雨已停,天空晨霞满天,并伴有鸟鸣之声。柳如玉最终还是坚持不下去,倒在了地上。 那扇大门突然缓缓而开,满头白发的贾仁看着倒在地上的柳如玉,脸上并无半点波澜。 “让王妈给她洗完澡换了衣服,再让御医瞧一瞧!” 贾仁说完之后,就去上朝了。 问天阁出了一份有关于南楚的评说,而且用了整整一版面,这是很难得的。可见这一次南楚吞并大宣引起的震撼有多大。 南楚皇帝宁皇,令大元帅段文鸯出兵大宣,总计兵力为,猛虎军两万人,龙骑军二十万,镇南军二十万,还调派全国兵马五十万,总计不到一百万。 然短短半年时间,消灭征南征西三十万精兵,坑杀三十万支援部队,斩杀黄寿率领的五十万精锐,并随后攻破大宣国都安阳,大宣国国君王当归自尽。 区区百万人就灭其一国,而且损失可控,可见南楚军队实力何其强大。 虽段文鸯被东林寺弦一所伤,而且伤势严重。但南楚国国师长安,携沐如雪和李三昧。并率领大军围攻东林寺,弦一及其众人皆被斩杀,东林寺也被一劈两半,从此消失在世间。 南楚吞并了大宣,而且还威胁到了修真界。难道也要一统南楚和大宣的修真界? 南楚在短短时间变得如此强大,离开不了一个人,那就是大司马贾仁,正因为他的改革,让南楚无论在政、在经、在军上,都是一个质的飞跃。 最后又评说,西牛贺洲,又有哪个国家能阻其兵锋? 第一百一十二章 棋子柳如玉 朝会完毕之后,宁皇独自留下贾仁。 在御书房,她很不高兴,拨弄了一下头发,并踢了踢桌子。 看着问天阁月报关于南楚的评说,不由有些恨恨道, “这个问天阁,朕恨不得把他们连根拔起。南楚没惹他,居然想挑动是非。” “陛下,南楚现在是一头巨象,藏不住的!”贾仁安慰道。 “可是,南楚以后的发展,可能因为他们的评说而举步维艰。更有可能,这些国家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南楚的强大,不是靠别人,而是靠的自身。每一个国家都有各自的利益,即使联合在一起,也是纸老虎。只要我们抗过一波,就是海阔天空。因为失败,他们最终会分崩离析。” “陛下,这是最坏的打算。在这过程中,我们还有更多办法破坏他们的联合。臣始终相信,南楚如此强大,无人能彻底打败我们。能打败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贾仁很平静,也很自信。虽然已白发苍苍,但那一股傲气却依然如故。 “大司马之言如醍醐灌顶,朕心甚是欣慰。我也坚信,南楚不乱,南楚无敌。” 突然又笑了笑看着贾仁, “那个柳如玉怎么处理?” “臣在钓一条大鱼,能使南楚再上一个台阶。” “哦?有大戏看?” 贾仁也把他的计划说给了宁皇,宁皇最后说道, “一切就拜托你了。有你是大楚之幸!” “世人都说我贾仁奸诈毒辣,无情无义。可他们所行之事比我更甚,手段更残忍。” “大司马所行之事,于国于民,百利而无一害。” 回到贾府,柳如玉已醒,她的身体有些虚弱而已,吃了灵果和灵食,已恢复了许多。 “你在这里吃的灵果和灵食都要付钱,还有看的御医也需付钱,住一天就要付一天房租,你所消耗任何东西,都需要付费。”贾仁面无表情的说道。 “多少钱,我付!” “刘管家,算了一下多少钱!” 只见刘管家从身上拿出算盘飞速的打着,并口中念念有词, “灵果两个,一百金一个,灵食两顿,一百金一顿。御医问诊,一百金。汤药两百金。王妈帮其换衣服,十金。住宿一天,一百金。护卫,两百金,喝水,十银。赏花,二十银,婢女四人,每人每天十金……” “总计一个下品元宝零十八银,请柳小姐付钱!”刘管家一脸认真的算完,并很淡然的要钱。 柳如玉本就苍白的脸,已无一丝血色,而且越听越气,脱口而出, “你这是敲诈!” “柳小姐,这就是我们贾府的物价,一视同仁。难道,您不想付钱?我还没听说过,有人敢欠我们贾府的钱。” 刘管家那山羊胡子,动了动,那眼光如剑,直视柳如玉。好似一头野兽紧盯着她。 刚想大骂出声的柳如玉,只憋出几个字, “你、你、你……” “欠账还钱,天经地义。请柳小姐付钱!” “我没钱!”柳如玉低喃出声。 “没钱就没钱,早说嘛!没关系,日息百分之十。到时候狼骑会去柳家要钱!” 柳如玉听后,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我要出府!”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一些颤抖。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这么好的事?你以为我贾府是酒楼,可以随意进出?”贾仁的话是那么寒冰刺骨。 “你无耻!”柳如玉终于忍不住了。 “她骂我,记一下品灵石。”贾仁对着张管家说道。 “是,老爷!” 柳如玉刚想说什么,看了贾仁一眼,再也不敢多言。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她的声音小了很多,颤巍巍的说道。 “哪一天我的气消了,你就可以走了。前提条件,钱也还清了。” 柳如玉哑口无言,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她突然想到来此的目的,并迅速把锦书拿了出来。 贾仁拿过来以后,什么也没有看,一把火就把它烧了。 柳如玉顿时泪流不止,撕心裂肺的说道, “这可是我们大宣文人的请愿书,就这样把它烧了。你的心就不痛吗?” 贾仁无动于衷,过了一会儿,见她的情绪稳定了许多,便说道, “我是说你愚蠢呢?还是不自量力?” “你们大宣文人志士这么多,为何只有你一个人来此请愿?难道因为你是大宣的文坛泰斗?” “可是,以你的学识和才华远远达不到此地步。可偏偏是你!你想过为什么?” “我是代表他们,我是自愿的!”柳如玉马上回道。 “哈哈哈!好一个自愿!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不外乎你这种人。我想,你的父亲不知道你来请愿吧!” “是我一个人的想法,不关我父亲的事。你要杀就杀我!” “我想想,一群文人,无所事事,每天舞文弄墨,并信口开河,评天下大事。其中有一人,说起如今天下大势,并自怨自哀,说我们已无未来,将被南楚为奴为婢,更甚者则落得个人头滚滚。” “忽然口风一转,现如今世风凋敝,需一人代表大宣学子出声,挽大宣文人于危难之中。于是,选来选去选中你,因为你是大宣曾经双雄柳临渊和柳如是之女。而头脑简单的你,一口答应,并暗暗自得。” “你是怎么知道的?”柳如玉一脸诧异。 贾仁继续说道, “你是双雄之女,更自恃才华横溢,特别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就毅然决然的直上京都,你见不到皇上,就只有想办法见到我。就自导自演这一出,是不是?” 柳如玉全身不停抖动,她感觉到事情的不简单。 “柳如玉,你连夜赶赴京都之时,是不是总有一些人帮助你?而且一路畅通。” “你还以为天降好人,其实不然,她们只是想让你快点死而已。” “如果我把你杀了,那南楚对大宣的怀柔之策彻底失败。因为你不仅仅代表你自己,还有你父亲柳临渊。而我为了一绝后患,会把你们柳氏九族全部诛灭。既然撕破脸皮了,为了镇压南楚的士族,就会大开杀戒,那真是血流成河,人头滚滚。” 当贾仁说完之后,柳如玉瘫坐在地上,全身不由得颤抖。 第一百一十三章 柳临渊到来 “呵呵!你真是个宝贝,死与不死,都有人高兴。你死了,南楚的世家门阀高兴,终于有很多财富、权利出来。你没死,大宣京都的门阀世家就不要死了!” “既使你没死,得罪了我,以我之名,你会活得多久?” “人才呀人才,以已为棋,以家族之命,让我进退两难!”说完之后,贾仁鼓起了掌。 “我没有这么想!”柳如玉低头说道。随后爬了过来,抓住贾仁的腿,哀求出声, “是我一个人的错,与父亲无关,与家族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求求你!” “不,这不是你的全部心思。还有一点我没说,那就是你的小心思。父母的光芒太盛,遮住了你的一切。你想打破这一切,所以借此机会,用自己的命来搏一搏,想就此扬名天下。你在赌,赌我不敢杀你,因为你深知,南楚想快速把大宣同化,只有先把读书人同化,变成自己人。所以不敢随意举起屠刀。” “你研究过我,虽然我杀人不眨眼,但从来都是服务于自己的改革。特别讲法,行法,并说过法无禁止既可。你的区区请愿,没有违反南楚法律法规。我说得是不是?”贾仁突然笑了起来,并再次说道, “你曾经在大宣联合其他人,上书朝廷,想学习我的新政,可是如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一点浪花。” “而今,大宣已并入南楚,想以此方法,进入我和陛下的视线。让自己的才华得以发现,想为自己搏一个前程。毕竟,在官场以男子为主,想出人头地很难,何况是一女子。” “南楚不一样,因为皇帝都是女的。我还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吗?柳如玉!” 柳如玉抬头擦干了眼泪,看着贾仁说道, “大司马不愧为南楚第一谋士,所思所想非常人所极。但小女子却没有想到有此后果,望大人只处理我一人。”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举动,让南楚要付出多少代价?你真是死不足惜!自认为一点小聪明,害人又害己。” “幼稚可笑,让大人失望了!” “不要以为我会心软,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其实,我还是挺欣赏你的,敢做敢当,还有自己的想法,虽为女子,但也有自己的志向,与男子何异?” 突然,柳如玉冲了起来,想撞墙而死。但旁边的张管家一把抓住她,如提一小鸡。 “主人都没要你死,想死不可能。而且欠的钱都没还清!” “看着她,她还有用!” 贾仁又转身对着柳如玉说道, “君子之志,在于隐忍以待时机,所图远大志向,必有所包容,欲达长远之目标,须静待时机到来;欲建丰功伟绩,必怀坚韧之心。地因低而聚水成渊,人因谦而聚众成王。圣者无名,大者无形,鹰卧似眠藏锋芒,虎形带病隐威仪,贵而不显,方能久安。所谓打铁还需自身硬,等待时机的到来,抓住机会,潜龙跃渊,震惊四方。” 说完之后,跨步出门,只留下呆若木鸡的柳如玉。 她没再寻死觅活,每天就是读书写字,插花赏月。 没过几天,柳临渊带着柳如琢来到贾府。 当见到贾仁之时,柳临渊立马抱拳表示歉意,并说道, “大司马百忙之中见于我,草民甚感荣幸。” “柳先生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老夫今日一早就听喜鹊吟不停,哪知是有贵客临门。”贾仁立马笑呵呵的看着柳临渊说道。 “略有贱名,在大人面前微不足道!” “请先生进屋品茶。” 大厅里,早已有人泡好了茶,贾仁喝了一口,再次露出微笑,只是此笑容让人不寒而栗,因为像一头狼见到羊的欣喜模样。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请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子。她还小,不懂事!” 柳临渊起身准备鞠躬行礼,但贾仁随即起身扶住了他,并开口道, “柳先生,贾某万万受不起此礼,您可是大宣之地的文人雅士之首。还有,我与你女儿无怨无仇,怎会为难于她?况且,我也没见过你女儿。” 此时的贾仁一脸和气,并睁眼说瞎话。 这时,门口柳如玉突然出现,并开口道, “父亲!妹妹!” 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并紧紧抱住妹妹。凄声说道, “对不起!” “这是你女儿?”贾仁好像恍然大悟。明明柳如玉和柳如琢是一对双胞胎,而且长得好像是个模子刻出来的。随即对着旁边的人不满说道, “你们怎么把她放出来了,她可是重犯,马上要下狼骑的诏狱。” 柳临渊一听,脸色惨白,立马跪伏在地说道, “大人,养女不教,是父之过。我愿以已性命换我女儿一条活路。”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与父亲无关!”她立马也跪下,柳如琢也随之跪下。随后又说道, “父亲,您曾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宁可头断,也不能屈膝。今日种种,是女儿的错。所以,请父亲起身,女儿一力担之。” “好!好!好!不愧为父慈女孝。”贾仁不由鼓掌称赞。随后又厉声道, “你担得起吗?” 柳临渊抬头看着贾仁,一脸平静的说道, “大司马,您需要我做什么?” 此话一出,贾仁突然哈哈大笑,并把柳临渊扶了起来, “与聪明说话就是不一样,现如今南楚准备在京都的岳麓山山下建一书院,名为岳麓书院。现正缺一个院长,柳先生您正好合适。” “老夫才疏学浅,如此重担恐担不起!” “不,不,不!柳先生不仅满腹经纶而且还才华横溢,所作诗词,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陛下也对先生赞赏有加。” “陛下谬赞了,既已如此,老夫应下就是!” “父亲!……” 柳如玉刚想说些什么,只见父亲目光一扫,她已不再言语。 “来人!请柳先生暂住于府,一旦书院建成,再请先生移居,如有不便之处,请先生海涵。” “大司马客气了!” 柳临渊携二女向贾仁行了一礼。 第一百一十四章 柳临渊的分析 当要出门的时候,柳临渊突然回头看着贾仁问道, “如果我不答应,你会做什么?” 贾仁突然笑了笑说道, “你会死,你两个女儿也会死,你嘉兴柳家宗族两千三百四十五人都会死!” 贾仁的话,如寒冰之剑直刺其胸。 三人顿时感觉,即使现在阳光明媚,也令人阴森压抑。 随后又说道, “为了南楚,我不惜身入十八层地狱。” 柳临渊看了贾仁一眼,阳光洒落在那白色的长袍之上,泛起的是满身血光。 入夜,房间内灯光通明。 “父亲,对不起!”柳如玉再次道歉,眼睛微红。 他的父亲自从母亲死后就不愿再入仕,即使大宣国主三次派人寻问。而今为了她,已是年近半百的人踏入了这风云莫测的南楚京都。 “这是命!既然来了,就要坦然面对这一切。”随后叹了一口气,又说道, “我能救你一次,可下一次怎么办?如玉,如琢。你们太善良了,太容易相信别人,可是人心隔肚皮。我怕了,我怕死后你们怎么办?还有,如果一步错,极有可能连累的是整个家族。望你们以后行事,三思而行。” “父亲,女儿再也不会了。” “你们可以大度的去原谅别人,但千万不要愚蠢的再去相信任何人。你们可以不记仇,但不可以不长记性。你们没有害人之心,但一定要有防人之心。良心这个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存在唤醒。树坏在根,人坏在心。”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柳如玉和柳如琢异口同声道。 “你也不要太自责,有你没有你,我都已成为了棋子。而你的出现,正好来个将计就计。”柳临渊看着窗外的那一轮明月说道,微风拂过,吹起了那几根白头发。 “父亲,他为什么一定要杀那些安阳的门阀世家?何不徐徐图之,最后分而治之。”柳如玉不由得问了出来。 “第一,他们占的资源实在太多,而且是盘根错节的关系,以后必是心腹大患。 第二,改革就是重新分配利益,而他们就是最大的阻力。 第三,最重要的一点,南楚没时间了。它们的野心不仅仅是大宣,可能是整个西牛贺洲。” 柳如玉和柳如琢大吃一惊,脱口而出道, “怎么可能?” “呵呵!你们太小看南楚的这位宁皇,虽为女子,那可不输男儿之志!” “父亲,能行吗?” “第一,南楚有圣,这就最大的底气。 第二,南楚开始收编整个修真界,而且快成功了,这是任何人都不敢想像的。 第三,南楚人才济济,有一心为国的大司马贾仁。有已是元婴境强者的大元帅段文鸯。特别还有那个折服无数人的国师长安。 第四,南楚有无敌的军队,比如由修士组成的猛虎军。还有精兵中的精兵龙骑军。还有两百多万的各种军队。特别是这些军队,打仗狠,不要命,得益于他们不一样的军队建设。 第五,南楚最大的成绩,就是贾仁的新政改革。虽然困难重重,但是已初见成效。 如此南楚,在西牛贺洲又有谁可敌?” 柳临渊缓缓出口,抽丝剥茧的分析着一切。而旁边的两个女儿,已震惊得嘴里可塞两个鸡蛋。 “父亲!你真了不起!” 柳临渊苦笑一声,看着如玉说道, “我知道你的小心思,父亲也不劝你。但你要记住,多看,少说,多思考,勤总结。” “贾仁这人虽心狠手辣,但也爱惜人才。你虽有不成熟的地方,但无论做事,心性,学识都不需任何人。在贾府这么多天,他并没有为难你,而且把你养得这么好。足以见得他对你的欣赏!” “父亲!不是这样的。这都是需要付钱的。” “呵呵!你真是身在山中不知路。你以为贾府差你那一点钱吗?还有就是,南楚又有几人住过贾府?而且还像你这样自由自在。” “可能是因为父亲你!”柳如玉低声说道。 “不会,如果让你囚禁起来,我会更加听话。” 柳如玉想了想,自从进府,并没有人为难她,而且她的所有要求都予以满足。 即使是那个可恶的刘管家,也是尊称她为柳小姐。 无论是婢女,还是巡防的狼骑,还是贾府的下人,都对她客客气气。 各种吃食,水果,还有各种各样的衣服和工具,只要她想,就会送过来。 贾府的各地方,除了少数几个,其他的皆可去,无人阻拦。 “如果你真想做一番事业,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何选择,就靠你自己!” 柳临渊说完之后,起身就回房睡觉了。 看着父亲的背影,她俩越觉得父亲的不凡和伟大。 第二天,有公示出。 南楚京都将在岳麓山修建岳麓书院,院长为文坛领袖柳临渊,并欢迎天下学子报考。 这则公告一出,随即席卷两地。无论是南楚的学子还是曾经的大宣学子,热情高涨。 柳临渊居然愿意出山,可见对南楚的信任和支持。 只有南楚的门阀世家,还有曾经的大宣南阳的旧臣门阀不高兴。 他们费尽无数心机,动用大量资金和人力。最终为他人做了嫁衣。 欢声笑语之下,尽是波涛汹涌。 御书房内,宁皇心情极好,脸上笑容灿烂。 “大司马,你可是大功一件。” “没有陛下的情报支持,臣可做不到这一切。” “你太谦虚了!大司马,你提过的那个柳如玉怎么样?” “有胆有识,也有一些小聪明,但是还太稚嫩。野心还不能与能力相匹配!” “有野心好啊!朕不怕她有野心,就怕她平庸不上进,其他都可以学。大司马,她就交给你了,好好调教一番!”随后又问道, “那个柳临渊怎么样?” “很聪明,有大才。如果有异心,必须杀死,绝不能放过。是一条老狐狸,要谨慎对待。只不过,爱女心切。也不足为虑!” “他也交给你,如有任何情况,毋需请示,自行决定。朕只有一个要求,任何阻挡南楚前进之人,皆碾碎!” 宁皇之言,冰冷刺骨,冷酷无情。 第一百一十五章 克尔克孜族 传说北齐国的鱼尾峰是一条已飞升成仙的鱼妖的鱼尾所化,此峰绵延两万里,长年累月白雪覆盖。 鱼尾峰下住着一群人,号称是克尔克孜族。无人知晓他是从何而来,来了多久。 只知道他们本应该在这里,因为这片天地,与他们融合在了一起。 鱼尾峰因长年积雪,所有动植物都难以生存。特别是鱼尾峰的中心位置,已无人敢踏足。 听说里面有源源不断的白骨妖,与雪融合在一起,稍有不慎,将被偷袭生死。 即使过了白骨妖,但里面还有一个幻境,听说圣人都有可能死。 中部位置,虽然也危险,但只要小心谨慎,实力高超。便也可以生存。这个地方,盛产各种天材地宝,所以有很多人来此寻宝。 外围则相对危险较少,也有各种各样的妖兽,还有一些心怀叵测的人。 因为鱼尾峰白茫茫一片,人站在里面,如沙漠中的一颗尘埃,很难辨别方向。所以需要向导。 而克尔克孜族,则是天生的向导,从小在鱼尾峰长大,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但她们的收费也极其昂贵。 虽然贵 ,但很守诚信。一旦答应,便会把你带到指定的地点。 他们的信誉是一代代克尔克孜族人建立起来的,也是他们用鲜血铸造而成的。 他们勇猛,他们团结,也是为了整个族群的生存。 克尔克孜人每一个成年人都有一只鹰和一条猎狗,无论男女,这也是她们的标志,也是她们能在鱼尾峰生存的一大原因。 猎狗是从小就养的,而鹰是熬岀来的,而且克尔克孜人每一个孩子在八岁的时候,就必须去熬鹰。 当到八岁时,父母就会让其独自爬到百丈悬崖峭壁之上,找到鹰巢,捉一只幼鹰。 回来之后,不让幼鹰睡觉,人也一样,并连续三天三夜,直到把鹰的野性磨掉,并能吃其喂的食物,直至喂饱。 随后又让其七天七夜不睡觉,便把它放回天空,又把食物拿出来,鹰随后飞回落在手上吃东西,这就算熬鹰成功。 当长安带着沐如雪和李三昧来到克尔克孜族时,只见那野性十足的一群青年,令人无比震撼。 “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这句话,具象化了。 长安她们一行并没有耽误太久,因为舍得花钱。 她们找的这一个向导,年龄二十,但是英姿勃发,傲视群雄。 他是族长的小儿子名叫阿何,能力超强,看他肩上的那一只凶猛的鹰和身边的那一条强壮的大黑狗,就知道他的不凡。 “各位虽然付了钱,但在这鱼尾峰要听我的,不然的话,出了事情概不负责任。”阿何随后又说道, “我只负责带你们到最里面的边缘地带,我还年轻,不想死!” “谢谢小兄弟,麻烦你了!”长安点头回应道。 那个叫阿何的年轻人,又嘀咕道, “世界上真有不怕死的!” 她们随后准备一起出发,只有沐如雪呆呆的看着大黑狗,直到长安喊她, “我想小黄,大白、小白、小一、小二、小三了。” 长安听到沐如雪的话,不由怔了怔,心突然一颤。 他牵起她的手,才感到自己的心温暖了起来。 一行无话,正式进入鱼尾峰。不知走了多久,什么也没有,只有茫茫白雪。 “千山鸟飞绝 ,万径人踪灭。”正如此时此刻的情形。远远望去,天地相接。 “大雄,去探探路!”阿何说完之后,只见那凶猛的鹰长鸣一声,振翅高飞。 “呆毛,你也去前方瞧一瞧,是否有危险。” 随后那条强壮的大黑狗,直冲前方开路。 长安和沐如雪相视一笑,而李三昧却开口道, “阿何,你给这两个宠物取的名字很有个性!” 这时阿何一脸的不高兴, “它们不是我的宠物,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伙伴。” “对不起!”李三昧连忙道歉。 “等一会儿,我们到一背风的地方,休息一晚。” 长安随即表示同意,又走了一段时间,阿何吹了一个口哨。 那声音在这空旷的地方,显得格外尖锐。随后大雄和呆毛也返回。 只见阿何用兽语和大雄、呆毛交流了片刻,便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背风地方。 他很快抽出身上的刀,在山体中凿出了一间冰房子,随后又升起了火。 长安也拿出了吃食,并拿出了一坛阳春白雪。 “这东西真好吃,这酒也真好喝!”阿何不由赞美出声,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精美的食物,也没有喝过这么沁入心灵的酒。 长安再倒了一杯给他,并告诉其酒名叫阳春白雪。 也许是酒的刺激,也许年轻人本就健谈,阿何打开了话匣子。 “你们不是普通人,是修仙者。” 长安她们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我只是你们的向导,完成本职工作即可。但见你们是好人,我不由替你们感到担心。那里真是一绝境,十死无生。” “谢谢你的关心,我们有不得不去的理由。”长安笑了笑说道。 “你们不相信?我听父亲说,在几百年前,有一群人想闯禁区,重金在我们族请了十个向导,也包括当时的族长。并且这群人中有两个圣人。三个月之后,那一群人及我们族人就只剩一圣人回来,而且断了一臂,身上也是千疮百孔,甚是可怕。” “在我们族修养一个月,伤势反而越来越严重,后面有人接他走了。那可是两个圣人,一死一伤。难道你们比圣人还厉害?” 阿何喝了一口酒,看了看她们。只见她们面无表情,好似并不在乎,不由叹了一口气。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也知道其中的危险。你还小,你不懂。有些东西比命重要!”长安看着那跳动的火光,好像看到了曾经。 “命都没有了,最重要的东西又有什么用?”阿何撇了撇,万分不解。随后又说道, “我不是小孩子,我可是克尔克孜的男子汉。”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小孩子才总说自己是大人。”李三昧脱口而出。 阿何随即瞪了李三昧一眼,气鼓鼓的他又不好生气。 第一百一十六章 鱼尾峰外围遇袭 正在这个时候,呆毛突然叫了起来,大雄也不停鸣叫。 “糟了,有狼群袭击!”阿何脸色大变。 李三昧也抽出柴刀,一脸警惕。 长安和沐如雪也是一脸严肃,这才刚刚第一天,就遇此情形。 这时,突然有狼撞击冰屋。 “我们必须立即走,不然想出去都出去不了。”阿何说完之后,纵身向前。 “你走中间,指挥怎么走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交给我们。”长安立马说道, 阿何也没客气,长安又说道, “如雪、三昧,你俩开路,我断后。” 只见李三昧飞身而起,一刀把门斩开。沐如雪法诀一念,空中出现无数冰剑,直射而出。 只听见惨叫声此起彼伏,李三昧一步跨出门口,柴刀再斩,光芒四射,直击冲过来的狼群。 “剑雨!”沐如雪低吟一声,法诀立马施出。 “走!”长安大叫一声, 李三昧和沐如雪开路,阿何立即往外跑。刀光和法术齐飞,但那些雪狼,并不怕死。 前赴后继,直扑她们。虽然它们战力并不高,但是数量极多。 阿何虽然奔跑很快,但毕竟是一个普通人。 长安见群狼围攻过来,刹那芳华出鞘,一剑长河落日,如太阳坠落,无数雪狼被泯灭。 借着反击力,一个折叠,踏空追上。再返身一招鹰击长空,直接把后面斩空。 但片刻之后,又有群狼追击而来,而且前方和侧方也有狼群埋伏。 长安再次腾空而起,剑出长虹,直见火光四射,横扫千军。 那些狼群随即倒下,一股股焦香味扑面而来。 “狼王在左侧方向!”阿何这时大叫道。 只见长安再次飞跃而起,并大声说道, “保护阿何,我去杀狼王。” 一招横云断峰,清空四周,反身直扑左侧狼王。 那狼王见长安杀了过来,怪啸一声,转身就跑。 “迟了!” 只见长安一剑鹰击长空,直劈狼王。 ??间那狼王之头一劈两半,血染长空。 片刻之后,群狼散去。 长安把狼王的尸体收进储物空间,随后跟随阿何快速离去。 在另一个地方,挖了一个冰屋。长安把狼王拿了出来,李三昧很快处理干净,又从储物袋中拿出香木点燃。 看着长安烤着狼肉,手法娴熟。那金黄色的肉上冒着滋滋声响,肉香和香料混合的气味扑鼻而来,让人垂涎不已。 李三昧口水都流了出来,阿何脱险之后的惊魂未定,也暂时得到安抚。 胡可可曾言,世间烦心事没有长安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如果还没解决,那就两顿。 可见他手艺之高超,烧烤技术之精湛。 吃着狼肉,喝着酒,很爽也很舒服。 “好一点没有?”长安关心的问道。 “好多了,谢谢你们!”阿何打了一个饱嗝说道,那苍白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血色,那颤抖的心重新安定下来。 这时呆毛和大雄看着烤肉,一副极其渴望的模样。 沐如雪撕了一些狼肉喂它们,虽然口水都流了出来,但并没有吃。 这时阿何看着它俩,笑了笑并说道, “贪吃的家伙,你们也吃一点吧!” 只见呆毛和大雄欢叫一声,接过沐如雪的狼肉。而且吃完之后,又岂求的看着沐如雪,很是可爱。 “我从小生活在鱼尾峰,第一次见这么多的雪狼,而且主动攻击,撼不畏死。一般而言,雪狼不会主动攻击敌人,即使攻击,也是先试探,要是感知强大,也会四散而去。它们很聪明的!我感觉这并不寻常。太危险了,我们回去吧!” 阿何的话,让三人的心一紧。曾以为鱼尾峰本该如此危险,可并不是这样子,而是她们被盯上了。 “不必惊慌,有我们在,无人能伤你分毫。”长安平静的安慰道。 但是三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也提高了警惕。 “我们在明,敌人在暗。稍有不慎,将有不可预测的后果。”阿何还是万分担心。 “如果你不想去,我们也不强求。只要你能指明方向即可。” “我是为你们着想,这是作为一个向导的职责。如果你们还是要去,我也必定相陪。我是克尔克孜的男子汉,不怕死!” 阿何的话坚定而决绝。这时李三昧吃了一口狼肉,又喝了一口大大的酒,随后对阿何竖起了大拇指,并赞道, “真正的男子汉,就应该这样!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因为有了决定,气氛就此活跃起来。呆毛和大雄依然在向沐如雪讨着狼肉,而她也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它俩的头,它们并没有躲闪,而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有了美人和美食,就忘了朋友。真是见色忘友的家伙!”阿何不由笑骂道。 “我巡视,你们先休息!”李三昧拨弄了一下火,又加了一点柴。 沐如雪靠在长安的身上,放开身心,不由沉沉睡去。而长安则在打坐,休息。 阿何也躺在一毛皮之上,睡了过去,呆毛和大雄也分别趴在两边。 李三昧则眯着眼睛,不停的感知四周。 噼里啪啦的烧柴之声,让这安静的冰屋有了一丝丝生机。那跳跃的火光,与那无边的黑暗无时不刻在争夺这片空间,正如这天下,也正如这芸芸众生。 一夜无事,继续赶路。今天刮起了大风,而且伴随着雪花。 从远看去,银装素裹,白雪皑皑,万里雪飘,除了风雪中的四人,再无任何生命。 一连几天,没有一点动静,也不见一人。连阿何都感叹几次,虽然鱼尾峰外围很大,不管是人类还是动植物很少,也不至于什么也没有。 这与他曾经的经历完全不同,自从雪狼主动袭击过他们后,就此风平浪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只有长安他们三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这一日来到一个山坳里,呆毛不停的吼叫,在极力示警。大雄也盘旋在高空,并嘶吟不断。 但前方依旧白茫茫一片,没有任何异动。 长安三人则相互用眼神交流一下,不由自主站好阵形,沐如雪和李三昧在前,阿阿在中间,长安在后面压阵。 第一百一十七章 宁皇之怒 阿何看着长安,一脸紧张。但长安示意他继续往前走,他咬了咬嘴唇,紧跟沐如雪和李三昧身后。 突然有笛声传来,此声极为凄厉。 空旷且宁静的山谷,这声使人心弦震荡,令人极不舒服。 山坳两边的雪突然动了,只见一条条雪狼站了起来,并狼吟长啸。 刹那之间,笛声大变,高亢昂扬。 那些雪狼猛扑向他们,沐如雪轻吟一声, “冰剑术!” 天空突然下起了剑雨,群狼顿时大批倒在地上,并不停的哀嚎。 但还是有一些雪狼直扑而来,李三昧抽出柴刀,一刀横扫,刀光如影,前方的雪狼全部被斩杀。 长安则一剑横云断峰,那些扑来的雪狼全部被撕碎。 但笛声并没有停止,四方雪狼又齐齐攻来,好像潮水般涌来,无穷无尽。 三人不停的出招,虽然已杀了雪狼无数,但是依然有无数雪狼围攻过来。 他们想耗死长安一行,只见长安一招长河落日斩杀无数雪狼,借势腾空而起,随后落在山边,再踏石而上,大吼道, “如雪、三昧保护阿何先走,我随后而来。” 只有彻底解决暗中之人,她们才能尽快赶到鱼尾峰深处。 长安寻笛声而去,刚到山顶之时,只见无数符箓直奔而来,长安一个返身,一招来电交轰而出。 剑光与符箓相撞,气浪翻滚,崖顶雪崩不断,长安也被气浪掀飞。 但他折身后仰,踏浪而上,再扑崖顶,并一招鹰击长空使出,那剑光如虹,直破天穹。 只听到一声惨叫传来,后再无声息,但那笛声依旧回荡在山谷之中。 长安此时落在崖顶,风停雪也停。 只见对面四个满脸洛缌胡子的中年人,拱卫在一个吹着笛子的青年身边。其中一人的身臂已断,鲜血淋漓。 长安并没有说话,眼神一转,一滴精血逼入刹那芳华中,剑光大盛,如手中有一条星河。 那四人眼色大变,齐齐出剑,并迅速组成剑阵,直杀长安。 但长安一招雷电交轰使出,刹那芳华如星河直落四人身上,并且夹杂着雷电。 但剑与剑阵相交,就如浩瀚星河与萤火虫。剑阵瞬间泯灭,连人带剑也被火与雷电击中,直落地外焦里嫩。 一招杀死四人,那青年吓得笛子掉落在地。刚想说话,但长安一剑挥出,那人脑袋直冲天际,只留脖颈处血喷而出,随后直挺挺的倒下。 长安迅速收拾好战利品,一个转身,飞身跃起,寻沐如雪而去。 南楚京都,宁皇看着内影卫和外影卫传来的消息。脸色铁青,居然有人胆敢刺杀长安,而且还是内外勾结。 “来人!请大司马过来。” “来人!让猛虎军左将江痕,右将阡陌过来。” 她很愤怒,很愤怒。紧握的手已被抓出了水,眼中的恨意都可以杀死人。 身旁的太监和宫女,已吓得匍匐在地,不敢出声。 当江痕、阡陌和大司马见到宁皇时,她身上的杀气已凝固成剑,好像天空都要被撕裂。 宁皇把情报丢在他们面前,三人看过之后,脸色极其阴沉,杀气也从身上冒起。 “交给臣处理,臣会让他们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之上。”大司马的声音如冬天中的寒冰,冷得可怕。 “朕!只有一个要求,诛连九族!” “好!”大司马那声音如铁。 “大司马,朕会下令,全国部队全部备战!如有任何人反对,杀!如有任何人阻拦,杀!如有任何协作逃跑者,杀!保证不让一人逃走!” “遵旨!”大司马面无表情说道。 “左将江痕,朕命你带一万猛虎军拱卫京都!” “臣,遵旨!” “右将阡陌,朕命你带一万猛虎军接管安阳军务。配合大司马行事!” “臣,遵旨!” 三人出了御书房,各自快速行动。他们知道,南楚将会血流成河,人头滚滚。 他们从没见过如此愤怒的宁皇,这是动了她的逆鳞。 宁皇基本没有诛过九族,最多三族。而这一次,会有很多九族。 一封诏书传到各大主将手里,里面只有几个字, “有人内外勾结,刺杀国师,备战!” 南楚所有的将士全部归营,粮草准备,边境封锁。 一场无形的风暴席卷整个南楚。 回到贾府,贾仁拿出御赐绣春金刀,走到厅院门口,大喝道,道 “狼骑!集合!” 只见从暗中走出几队狼骑,身着大红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眼神犀利。 贾仁把绣春金刀缓缓举起,直见所有狼骑跪下,齐呼, “参见主人!” “通知所有狼骑,全部归位!” “遵令!” 瞬间一队龙骑四散,而贾仁带着其他龙骑直奔城外。 正在贾府的做客的柳临渊对着柳如玉和柳如琢严肃的说道, “南楚起风了!” 左将江痕和右将阡陌来到猛虎军营, “今南楚有居心叵测之人勾结外人,意图对国师和大元帅不利,陛下有令,猛虎军全体将士,紧急集合,维稳南楚。如有人意图谋反者,杀!” “杀!”猛虎军喊杀声震天,随后立即开赴各指定点。 当狼骑出城,整个京都被震动。随后又有禁军出动,巡视整个京都。 京城外,猛虎军接管防卫,并下令任何人不准随意进出。 一连串的动作,京城百姓也知道将有大事发生。繁华的街道,顿时变得极为冷清,好像整个京城一夜入了冬。 来到城外狼骑军营,早已集结完毕的狼骑肃目看着贾仁。 贾仁此时举起绣春金刀,所有狼骑单膝跪地,齐呼, “参见主人!” 声音洪亮,直达天际。 绣春金刀放下,狼骑起身,目光灼灼,身上的气势也不断增强。 “陛下有令,命我彻查何人勾结外敌,对大元师和国师不利,对南楚不利。我需各位狼骑,齐心协力找出汉奸。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南楚危险之际,狼骑需挺身而出。一切为了陛下,一切为了南楚!” 随后贾仁转身,抬头看着宁皇的方向,大声道, “狼骑向陛下敬礼!” 所有狼骑随贾仁伸出右手,齐齐高呼, “忠诚!” 声浪滚滚,气势恢宏。 第一百一十八章 兵部侍郎陈宇 贾仁转身,扫视全场,身上的气势不断翻滚。随后逐一布置任务。 “出发!” 贾仁洪亮的声音响起,各队狼骑直奔各地进行罪犯抓捕。 南楚京城则贾仁亲自带队,当进入城中之时,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皇亲贵族,恐惧的看着这一切。 大批穿着红色飞鱼服的狼骑,手持绣春刀,眼神坚毅,全身杀气弥漫,好似一把无形的剑,要把这片天地撕裂。 狼骑所过之处,无一人言语,甚至有人跪伏在地。那噔噔的整齐脚步声,清脆而有力。像那催命符,让人感到恐惧。 狼骑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间只留下那红色的背影,但那一抹红色如血般凝结。 贾仁携狼骑来到曾经兵部尚书陈清岩的府外,狼骑主将牧云带两人快速朝府门而去,只见有人阻拦,绣春刀出,两人直接被斩。 只见“嘭”的一声,牡云飞身一脚把大门踹开。 贾仁面无表情,直冲其内。 “兵部侍郎陈宇勾结外敌,欲图对国师和大元帅不利。奉陛下之令,查抄陈府,如若有人反抗,格杀勿论!” 贾仁之言,冰寒刺骨,陈府众人见大量狼骑到来,吓得跪倒在地,不停颤抖。 但此时只见陈宇携一群黑衣人出来,眼光凛冽的看着贾仁。 “大司马,你有圣旨吗?” “没有!” “没有圣旨,你竟敢私闯民宅?南楚还有王法吗?” 贾仁抬眼看了看他,依旧面无表情的平静的说道, “你想反抗?” “这是你逼我的!”只见陈宇大声叫喊道。 “当你想去暗杀国师之时,难道就没有想过今日?哦!想过,不然的话也不会准备这么多死士。” “你放过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拿人!”贾仁大叫一声,如春天里的惊雷。 只见狼骑直扑黑衣死士,大战就此爆发。 身体与刀的碰撞,只见血肉横飞。对面有几人居然是修行者。 但牧云可是拥有火灵根的金丹境强者,只见他飞身而上,灵气运转,绣春刀上火光闪耀,直扑那几个修行者。 一刀挥出,火光四射,一个修行者来不及阻挡,瞬间被劈成两半,只见血水喷溅而出,青砖被染,周遭的人也被血水溅湿。 牧云并没有停止,刀光再起,片刻之间无一活口,除了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陈宇。 狼骑之名,非浪得虚名,即使是死士,也无法阻挡。 “你还有何手段?”贾仁眸眼微眯,看着地上的陈宇。 “我自始自终不明白,陛下厚德,对你陈家并没有苛刻。你祖孙三代皆为南楚重臣,陈家各族子弟也为南楚效力。国师与大元帅与你并无交际。为何要置他们于死地!何况大元帅还替你父亲报了仇。” “报仇?你是以为我们是蠢,还是傻?这还不是你与陛下做的局吗?”这时陈宇抬头看着贾仁,忿恨的说道。 贾仁睁开了双眼,他还是低估了那些权贵,他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愚昧无知,而是极为聪明。 “错!陛下与我并没有逼迫任何人去谈判,而是他们主动请缨。何来做局?” “哈哈哈!好一个请君入翁。大司马,何必遮遮掩掩?你与皇上的心思是藏不住的!你们太狠了!” “历史的长河会碾过一切阻挡者。你很聪明,为什么不能顺势而为?” “什么是阻挡者?只有成王败寇而已。我们陈家,是世家大族,已传承一千年,比南楚国还久。世人都知,没有长久的王朝,只有万年的世家大族。”随后突然又笑了起来, “大司马啊大司马,你以为我们针对的是国师和元帅吗?我们最想要杀的是你。只是我们知道,国师和大元帅不死,你的地位无人撼动。” “你们就这样恨我?我所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南楚吗?南楚强大了,你们不也更好了吗?” “呵呵!你不要装糊涂!你所的改革动了世家大族的根基,让我们万年家族的传承慢慢消散。你真是居心叵测,我真想杀了你。只是你总待在京都,没有机会!” “你知不知道,我们很看不起你。你有如此的权势地位,就是因为你是国师的心腹。如果你没有国师,现在你啥也不是。我们陈家,无数先辈,拼死拼活才有如今地位,而你什么也没有付出,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凭什么?”陈宇轻蔑的看着贾仁,虽然全身抖动,但还是不服。 “我曾以为这一生会平平淡淡的走过,直到我遇到了国师。他的善良,他的坚持,他的不屈,让我想为这个世道做一点什么。伤痕累累走到现在,苦我吃了,委屈我咽了。流言蜚语又奈我何?所行之事,对得起陛下,对得起南楚百姓。我贾仁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人。”说完之后,他挥了挥衣袖。再次大声道, “狼骑听令!陈家九族,全部收监,所有财物,收缴归国库,不得有误。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狼骑立马四散而开,惨叫之声,惊恐之声不绝于耳。 这时孟浩带着禁军也过来了。 “收尾工作交给你,重要人员我会带到诏狱。” 孟浩点头应允,但脸色有些惨白,毕竟一介书生,第一次见到血流满地,残肢断臂,头颅碎肉,到处都是。 贾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静的说道, “习惯就好了! ” “贾仁,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会有人替我报仇的!” “哦?我想应该没有人替你报仇了,你们陈家九族应该会齐齐整整的赴黄泉。” “你还是不是人?你是魔鬼!你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我不入地狱 ,谁入地狱?”随后吩咐道, “让他入诏狱,严加审讯。” 陈宇听后,摊在地上,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 “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不过如此!” 贾仁再也没看他,带着剩余的狼骑直奔下一家。 兵部侍郎陈宇被关入诏狱,陈家一族全部被收监。此消息,一会儿满城皆知。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十日牡丹血案 贾仁的行动雷厉风行,狼骑与禁军的配合,一会儿就把京都涉案的主谋全部抓获。 有人反抗,但在强大的狼骑和禁军之下,无人反抗成功。 也有人收到风声,想逃脱追捕,但城门已被猛虎军接管,无一人逃脱。 京都涉案者都是世家大族,其中有两个侍郎,三个一品大员。 那一日,京都抓捕的人员高达两万人,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无一放过。 这在南楚历史上,绝无仅有。 曾经的大宣京都安阳,以前只抓三族,但是参与围杀的家族,一律九族。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南楚第一大案,也叫十日牡丹案。 从抓捕到宣判死刑,只用了七天。但执行死刑,整整用了三天。 足足十万人被砍头,一批又一批,从早砍到晚,连刽子手都换了十批。 从小到大,无一人幸免,即使是婴儿,也被斩。 南楚国全境上下,第一次看到宁皇的手段,也见识到狼骑的狠辣,而且就是这样赤裸裸的杀,没有掩饰。 南楚军队全部行动,临兵厉马,随时准备大开杀戒。 也许是怕了,也许是见识到宁皇的疯狂,无人敢反叛。 无论是南楚京都,还是安阳,这十日的煎熬,度日如年。他们怕那把刀,随时随地落到自己头上。 更有人大骂那些想杀国师和大元帅的人,让本就岁月安好的日子,变得沉默和无趣。 他们记住了这十日,记住了这让人恐惧的十日。 只知道,人杀完后,整个京都的牡丹花都开了,而且特别娇艳。 解禁以后,第一次全体官员上朝。 宁皇站在朝堂之上,静静的看着那些上朝的官员,眼神犀利,身上杀气弥漫。 朝堂大员无一人敢抬头,颤抖的走到自己的位置。 皇威浩荡,如日东升,不敢直视。天子之威,动如雷霆,言出必行,血流成河。 大殿之静,静如止水。 “朕很失望,既然有反叛之心,何不趁现在这大好时机,搏一把?表面上个个都忠君爱国,暗地里却是卖主求荣之辈。或者是想取而代之?” “不要以为她们死了,你们就安全了。不,不,不。你们要藏住自己的小心思,不然的话,我定会让他求死不能。朕,不怕你们反,怕的是你们包藏祸心,危极南楚。” “朕听闻,兵部侍郎陈宇说是朕和大司马害死的曾兵部尚书陈清岩。元斌!” “臣在!” “你也怪朕害死你的父亲吗?” 元斌立马杀得趴在地上,惶恐不安的说道, “臣绝无此意,臣对皇上,对大司马,绝无二心。请陛下明鉴。” “没事!朕相信你。即使你有,朕也无所谓!我曾言,朕这辈子可能会,喝不尽杯中酒,斩不尽敌人头。” “陛下,臣与家族,生是南楚之人,死是南楚之魂!” 元斌不停的磕头,且次次都重重砸在地上。 “好了!起来吧!但朕还有一句话说,如果国师有三长两短,朕会让这天染成红色!” 御书房内,宁皇的脸色依旧不好看,身上的杀意并没有减少。 这时的她,无人敢靠近。 “陛下,安阳那边传来消息,有人出重金雇了四大恶人中的两位去刺杀国师。” “你与阡陌和江痕在猛虎军中选一千士兵,化整为零去接长安。” 大司马立马去办,御书房中只留下一脸愁容的宁皇。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吐了出来。这时,金蚕蛊突然异动,她青筋暴起,冷汗直流。心中不停绞痛,宁皇紧咬嘴唇,使其声不发出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疼痛才慢慢消失。她的脸色极其苍白,嘴唇都被咬破,可见有多痛苦。 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来到段文鸯处,只见那个叫森林北的拿着大斧在守卫。 他是段文鸯的亲卫,而且在段文鸯受到攻击时拼死护卫。 他受伤极重,但恢复能力极强,现在已是生龙活虎。宁皇见他如此忠心,让其为段文鸯站岗。 自从来到皇宫,森林北很高兴,因为有吃不完的饭菜。但也有人不高兴,那就是御书房的厨子。森林北之名,响彻整个皇宫。并另取名为“饭桶!” 见宁皇过来,森林北立即抱拳行礼道, “见过皇上!” 见到段文鸯后,宁皇叹了一口气。坐在桌边喃喃自语道, “我想吃萝卜炖野山羊,也想喝阳春北雪。” 一阵风吹过,微寒。随后起身,回走。再也没回头。 下朝之后,元斌回到家中。 他交待了一些事,又喝了许多酒,醉意朦胧的道, “下辈子,我不想再做人!” 第二日,元府有消息传来,元斌突发疾病,死了。 有人说是畏罪自杀,也有人说是被吓死的。 而这个时侯的长安一行人来到了鱼尾峰中间的位置,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 反而在这里见到了寻宝之人,也见到了一些妖兽,只是境界都不高。 她们也没有再受到任何攻击了。一路顺畅,直去鱼尾峰的中心地带。这其中阿何的功劳很大,不愧为克尔克孜族族长的小儿子。 只是他有一些不高兴,因为最重要的伙伴呆毛和大雄已背叛了他。每一天,回来的时候都缠着沐如雪。 而且还相互争宠,时常表演一些节目逗沐如雪开心。 也许有这两个开心果,沐如雪的心情也非常好,满脸笑容,让这冰冷的雪世界多了一份温暖。 它俩也得到了许多美味的食物,更让它俩越来越卖力的表演。 这时的阿何则撇了撇嘴,并低语道, “贱货,俩个都是贱货。丢脸!极其丢脸!” 它俩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依旧如故。 这一日,当她们经过一个山坳时,看见有一温泉,上方热气腾腾。 沐如雪很兴奋,跨步向前,只是阿何大叫道, “危险!” 但沐如雪已到温泉边上,只见一声吼叫声响起,一条血蟒从温泉冲出,张开血盆大口向沐如雪咬去。 沐如雪立马腾空后退,单手掐诀,低吟出口,“冰剑!” 只见空中出现一把巨大的冰剑直冲其口,一声惨叫,血蟒倒飞出去。 沐如雪踏空返身,瞬间回到长安的旁边。 这一切发生,都在刹那之间。 第一百二十章 斩血蟒 “完了!我们真的完了!血蟒现,无人活!”阿何惊恐喊道,就连呆毛和大雄都吓得不停颤抖。 “三昧,你照顾阿何!其他的交给我和沐如雪!” 话刚说完,只见那血蟒大吼一声,雪山在抖动,山上的积雪直落而下。但那血蟒猛攻而来,那一种血腥之气扑面而来,让人极度不适。 长安刹那芳华出鞘,一招鹰击长空使出,沐如雪手掐法诀,天上下起了剑雨,直落血蟒其身。 血蟒惨叫不断,剑光与蟒头相撞,一声巨响,相互被撞开。但血蟒的尾巴直扫而来,长安大喝一声,返身一招长河落日,直接相碰。 “嘭”的一声,长安被击飞而去,但沐如雪的冰剑直斩其尾,只见又一声惨叫,血蟒暴退,那尾上有一条大大的血痕。 长安踏空而来,吐了一口水, “真他妈的强!如雪,要小心一点!” 话刚说完,那血蟒眼珠睛光闪烁,有两束电光直射长安和沐如雪。 长安一滴精血逼入剑中,只见刹那芳华光芒大盛,一招横云断峰使出,剑光如虹,电光直接被泯灭。 长安踏空而起,大喊道, “如雪!” 只见沐如雪手掐法诀,一面透明的冰璧浮在长安身前,随他而动。 长安则手持刹那芳华一招雷电交轰使出,血蟒则张开血盆大口直扑长安,但他的身边已有冰璧,只见一声碎响,冰璧碎裂,在这千均一发之际,雷电交轰直斩到血蟒刚刚受伤的地方,只见血蟒的尾巴直接被斩断。 那血蠎惨叫一声,一个摆头,直接把他撞飞。 长安一口心血喷出,但借劲一个返身,乾坤步使出,并大叫道, “如雪!” 沐如雪,手诀一掐,轻吟道, “水窒!” 只见血蟒的脖子处有一水绳,越勒越紧,长安则用乾坤步已来到血蟒的七寸之处,一手抓住,骑在它的身上。 血蟒也意识到了危险,不断翻滚,但脖子处的水绳使它的实力大减。长安这时,深呼一口气,一剑刺进血蟒七寸,那血水直冲长安的脸,已是满身血浆。 那血蟒挣扎了片刻,便重重的摔在雪地上,死了。 长安喘着粗气,拨出刹那芳华,嘿嘿的笑着。 沐如雪,李三昧和阿何脸上也浮出了笑容。 长安用剑剖开血莽,里面有一颗血丹,长安把它放进储物袋里。 他并没有再停留,飞身跃起,众人跟着他迅速的离开此地。 夜晚,阿何吃着美食,喝着阳春白雪,看着她们三人,很羡慕。 曾以为自己是克尔克孜族年轻一代的第一强者,与她们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他的情绪有些低落,好似一切已无趣味。 正在逗着呆毛和大雄的沐如雪感受到阿何的心绪不稳,不由问道, “怎么了?今天吓到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是井底之蛙,永远困在牢笼之中。面对危险,毫无反抗之力。”阿何眼中一片灰暗,头再一次低下来。 “怎么?想修行?想像我们一样?这是一条不归路,也是一条很难走的道路,随时都可能死的路。何不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也许无知也是一种幸福。”李三昧突然开口说道。 “见识过世界的精彩,就再难回到平淡的过去。我不怕苦,也不怕死。我想好好的活一次。也想仗剑天涯,也想驰骋天地。”话刚说完,阿何突然跪了下来,并说道, “请你们给我指一条明路,我定会以身为报,绝不后悔。” 沐如雪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托起阿何,脸上严肃的说道, “男子汉大丈夫,应顶天立地。其膝下有黄金,可跪天跪地跪父母,不可为达到目的而跪下。修道者也是一样,自身之气,生于天地,融入自身,不可折节。不然,道途终将不通。” “你想清楚了吗?一旦跨出第一步,将无路可退!”长安平静的看着他,那火光照在冰屋之上,显得美仑美奂,好似一轮璧画。 阿何抬眼看着长安,眼中跳跃着火光,如那冰壁的火光一样耀眼。 “即使前方荆棘重重,我也无怨无悔。” 长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武道的秘籍,并又拿出了自己修行的一本心得。 “这些送给你,如修炼有成,切不可做伤天害理之事。不然的话,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杀了你,” 长安把秘籍丢了过去,慎重的说道。 接过秘籍,阿何起身行跪拜礼,并诚恳的说道, “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长安一步来到他身边,并扶住了他。 “我不是你师父,也不想做你师父。只是与你有缘,想帮你一把。” 见长安如此说,阿何也没再强求。便行了重重一礼,并说道, “先生大恩,不敢忘!如有任何事,晚辈定不敢辞!” 长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话。 但是阿何一脸兴奋,眼中精光闪现,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简单就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 冰屋沉寂,有人欢喜,也有人愁。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也许此时的呆毛和大雄是最幸福的,因为他们要的太少,也最容易满足。 越往里面走,雪越下越大,好似要挡住她们的去路。 现在能见的动物和人基本没有了,从远方看,这片天地,只有四人在前行。虽然有足迹,但是片刻之后,已无大雪覆盖,好似从无来过。 这一日,阿阿在冰屋里说道, “前方还有两三日,就到鱼尾峰的中心地带。如果我继续跟随,将是各位的累赘。”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望后会有期!”长安笑了笑,并善意的说道。 “先生,望你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平平安安。” 第二日,一早。他给长安行了重重一礼,并又与李三昧和沐如雪告了别。 沐如雪摸了摸呆毛和大雄,又对阿何展颜一笑。 “相逢有缘,还会再见!”她挥了挥手,随后与长安和李三昧消失在茫茫的大雪之中。 阿何伫立了很久,手还在不停的挥动。虽然日子不长,但他不想就此分开。 他和她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虽有不舍,但也只有离开。 泪突然不由得落下,也许是更多的不甘。 第一百二十一章 骷髅大战 这一日三人终于踏入了鱼尾峰的中心位置,但此地并没有雪,绿草如茵,枝繁叶茂,花团锦簇。好似到了另一片天地。 但是,寂静无比,没有生灵。 长安她们三人,在这种环境之中,比在白雪茫茫的大地上还可怕。三人交流了一下眼神,彼此提高了警惕。 走在这片天地之中,好似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太安静,安静得有些害怕。 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高耸的石碑。 他们来到前方,抬头望去,只见上面刻着两行字, “雨淋白骨血染草,月冷黄沙鬼守尸。” 突然一阵风吹来,长安他们三人顿感阴森和压抑。 看着那些花草,好像太绿太红。 她们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并且感观提升到极致。而且组成三叉戟阵形。 长安为头,沐如雪和李三昧并排为后。 一会儿,天突然下起了雨,只见雨滴滴在身上,冒起阵阵烟雾,令人疼痛无比。 长安立马吩咐,拿出早已准备的避雨珠。还好有画圣给的资料,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避雨珠发出淡淡的光芒,恰好把雨水隔离在外,只见雨水滴落在地上,那些花花草草,那些枝繁叶茂的树木,泛起阵阵烟雾,一时间,越来越枯萎。 雨水越来越大,草木也全部凋零,直至全部枯萎。一阵风吹过,那些残渣就此随雨水冲刷而走。 地下露出黄色的沙子,这一切就在转瞬之间。那些烟雾并没有消散,而是浮在空中,使她们的视线只有三丈之远。 “改变阵形,长蛇阵!”长安大吼一声,好似要把这些雾气震散。 可是,依旧不变。长安为蛇头,沐如雪在中间,李三昧为蛇尾。 三人飞速向前,如一条蛇,快速前进。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暗了下来,但月光穿过了浓雾,使得肉眼只见两丈之地。 一阵风吹过,阴森诡异让人感到窒息。 突然之间,天上的雨停了,但有脚步声传来,三人心中警钟不停。 并不理会,只向前方冲去。但前方突然出现几具骷髅,朝长安她们而来。 长安刹那芳华出鞘,一剑横云断峰,斩开浓雾,直破那些骷髅。 有些骷髅瞬间被粉碎,其余的则被断手、断脚,或断头。但那些骷髅依然直扑众人,长安一招长河落日,借势飞奔向前。 沐如雪和李三昧也立马跟上,但左右两方和后面都有骷髅追来。 沐如雪手掐法诀,轻吟道, “叠浪!” 只见空中出现水浪,层层叠叠,拍飞那些骷髅。 李三昧则抽出柴刀,大喝一声,“斩!” 只见柴刀横扫,刀光横斩而去,那些骷髅皆被斩断。并借势一个返身,踏空而走。 但是那些骷髅好似源源不断,杀完一批又一批,而且好像越来越强大。 长安继续往前冲,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剑光也越来越盛。 当他使用雷电交轰之时,那些骷髅更容易杀。即使越来越强大,但他杀得越来越快。 只是正在飞速前进的他,看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骷髅直奔而来。 它的奔跑,大地都在震动,还有那些小的骷髅自动奔向它,并融入其中。 长安一滴精血逼入刹那芳华中,那剑光如虹,如星河璀璨。他踏空而起,一招雷电交轰直接使出,噼里啪啦声响不断,一剑直斩其身。 但那骷髅长吼一声,手中突然出现一把用骨头组成的大镰刀,大刀一挥,剑与大镰刀相撞,长安被击飞出去,而那骷髅只后退一步。足见其实力的强劲。 沐如雪和李三昧见此,只见如雪手掐法诀,空中出现一条巨大的水龙,直奔骷髅而去。 沐如雪轻吟一声“爆!”,那巨大的水龙与骷髅相撞时突然炸裂,那气浪不停翻滚。骷髅瞬间炸裂开来,但那碎裂的骷髅好似又活了过来,快速重组起来。 这时,李三昧柴刀刀光如星河坠落,直斩骷髅。那骷髅再次碎裂,但又快速在蠕动。 长安则一个乾坤步来到面前,一招雷电交轰再次使出,只见一声碎响,那被斩的巨大骷髅瞬间粉碎,突然一阵风起,那粉碎的骷髅被吹散而去。 长安再次起身,大喊一声, “走!保持阵形!” 三人再次组成长蛇阵,快速向前移动。 但继续有骷髅从四面袭来,三人快速出招,并以更快的节奏向前推进。 再次听到脚步声,长安则踏空而起,一招鹰击长空使出,瞬间斩破前方的烟雾。 只见那巨大的骷髅袭来,沐如手掐法诀,再次一条巨龙直奔而去,一声爆响之后,李三昧的柴刀再次斩开骷髅,长安一招雷电交轰使出,骷髅再次灰飞烟灭。 三人立即再次成阵,直奔而去。 经过不知道多久的冲刺,他们终于来到一栈道旁。 身后是无数骷髅大军,前方是未知的栈道。 她们相互眼神交流了一下,长安第一个冲进栈道,沐如雪随中,李三昧断后。 一阵风吹过,栈道好似在摇晃。低头一看,下方黑漆漆的一片,好似一个无底的深渊要吞噬着这世间一切。 那些骷髅好似不敢进入??道,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虽然它们无眼,但好像能看到他们。使人感到毛骨悚然。 到了这一步,已无回头之路。他们小心翼翼走过栈道,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只是寂静无声,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 在栈道上时,能听到走在上面发出吱吱的声音,还有三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就再也无一丝异响。 出了??道,来到一块大坪,但前方的道路上竖起了一块镜子,此镜之大,如一座不见其高的山峰。 那镜面不时发出淡淡的黄光,随后又出现了两行字,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人辞树。” 当这两行字出现之后,突然镜面出现三道强光直接把她人三人摄入其中。 这时候她们三人面前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长安踏空而起,直扑而上,对面也如长安一样,踏空而来,同样抽出刹那芳华,一剑鹰击长空斩出,只见“嘭”的一声,双方倒飞出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镜中世界 随后一滴精血直逼入刹那芳华之中,剑光大盛。长安踏空而起,一招长河落日,如太阳坠落。而对方也不一样,不计生死。 两个太阳相撞在一起,一声巨响之后,两人都倒飞出去。 借势返身,一招雷电交轰直接使出,对方则踏浪而起,也是一招雷电交轰对攻而来。 两人再次倒飞,直摔在地上,而且衣服都被烧焦,头发也变成了炸毛。两人脸色苍白,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你杀不死我的,我就是你,你会的我都会!”对方笑意盈盈看着长安。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长安咧口而笑道, “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 随后又说道, “要不要来比一比谁的拳头更硬?” “好啊!”对方满口答应。 他俩都收起了刹那芳华,并活动了一下筋骨。 只见俩人对视一眼,猛冲对方,但两人同时暴喝, “剑来!” 刹那芳华重新飞出,双双一滴精血逼入其中,一招鹰击长空直接使出,双双直斩对方。两人同时再次击飞,身前有一大大的血痕。在空中的时候,都在大骂出口, “卑鄙!无耻!” 口吐心血,长安万分不乐意,也十分郁闷。 “你怎么这么不讲信用?” “你不是说过,人都死了,讲信用有用吗?既然是战斗,一切方法都是手段,何况胜者才有资格说话。” “既然你是假的,为什么要反抗?何不乖乖的去死!” “不,不,不。在这个世界,明明你才是外来者,你更应该死去。” “既然说没用,那就只有再战一场!” “来吧!看看谁的命更硬!” 话刚说完,两人双双腾空而起。惨烈的厮杀再次展开。 而在另一个空间的沐如雪,只是看着对面另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 “原来真的很漂亮!”她甜甜的一笑,如春风拂过。 那女子也笑了笑,好似两朵绽放的玫瑰。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如此诗句,形容当下的沐如雪稍稍差了一点。 “打架归打架,可不准打脸哦!”那女子脸上始终洋溢微笑。 “很快的!你不会感受到痛苦。” 刚说完,沐如雪突然一声暴喝,身上的气势翻滚,瞬间从元婴境初期直达元婴境中期。并迅速手掐法诀,低吟道, “水天一线!” 只见天空之中无数由水滴组成的细线,瞬间直冲对方,刹那之间,已穿过其身。 对方直挺的倒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一束光直照沐如雪,眨眼之间就移出镜内。 当她到了外面时,一片鸟语花香,如世外桃源。但不见李三昧和长安。 她环顾四周,见并无任何危险,就此盘膝坐下,恢复实力。 虽然刚刚她胜得很干脆,也很快,但那是她的底蕴瞬间爆发。而且耗费了庞大的元气,此时苍白的脸可见刚刚的消耗何其庞大。 镜中的李三昧则盯着对面自己,他没有攻击,只是有些警惕。 这时两人双双盘膝坐下,头上都有一朵大莲花盛开,而且有金光落下。 微眯眼的两人,前方多了一个木鱼,双双又开始敲了起来,并嘴里念道, “阿弥陀佛!” 此时整个空间,佛光普照,煞是好看。好似到了西天佛堂。 木鱼突然双双停止敲击,只听到对方念道, 菩提本无书,明镜亦非台。 佛性常清静,何处有尘埃。 木鱼突然再次敲起,佛光闪耀,直冲天际。 片刻之后,木鱼再次停止敲起。李三昧此时开口道,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明镜本清净,何处染尘埃。 木鱼再次敲起,佛光再次升起,如日东升。这时天空出现了两件袈裟,直接披在两人身上。 两人宝相肃目,好似两尊大佛。而且身上金光流转,更显得威严和神秘。 “阿弥陀佛”之声不断,好似天外来音。 木鱼又停止敲响,对方口吐佛言,每一个都闪耀着光芒。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木鱼再次敲响,但好似有回响。无尽的天空,突然有一束光直冲对方头顶。这个空间佛光普照,有经文流转。 片刻之后,木鱼停止敲响。李三昧也口吐佛言,字字金光,直冲天际。 菩提只向心宽,何劳向外求玄? 听说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目前! 木鱼再次敲响,天空好像有惊雷响起。天外突然响起一句, “阿弥陀佛!” 一束佛光直射而来,直落李三昧的头顶。瞬间又与他相融。 木鱼的敲击声再次响起,好像越来越大,直达无尽虚空。 对方突然起身,走到李三昧面前坐下,慢慢的两人不停的旋转起来,而且越来越快。 两人的身影渐渐的融合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木鱼停止敲响,一切异象也彻底消散。 一束白光带着李三昧离开镜子,来到了外面。 当他看到沐如雪在打坐,也安静的在一旁坐下,消化刚刚所得的一切。 他很高兴,刚刚他真是得到了大机缘。他的境界从禅师直达罗汉。 而此刻的长安则是一脸疲惫,痛苦万分,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刹那芳华已被击飞出去。 他吐了一口血痰在地上,又紧了紧拳头,眼神死死的盯着对方。 那可是另一个自己,稍有不慎,对方就攻了过来,而且无所不用其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这个时候终于知道为什么别人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自己都有些佩服,也有些厌恶,因为打得太憋屈了。 一个乾坤步直到对方,落星拳再次使出,一连三招,招招全力。对方也是一连三招,招招对轰。 两人又再次倒飞出去,双方在空中一个强行返身,再出一拳,拳与拳的碰撞,击起一声巨响,地面就此裂开,但是瞬间又被合拢。 长安突然倒地,对方脸色一喜,一拳直击其胸,长安闷哼一声,口吐鲜血,但双脚突然飞起,猛的夹住其头,暴喝一声,一个鲤鱼打挺,重重把他摔在地上,立马回身,一招破山使出,直接爆头。 长安摊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终于赢了,一束白光亮起,他终于出来了,刹那芳华瞬间也归位。 第一章 长安之名 “苍天在上,日月可签!我江漓在此立誓: 我以我全身精血愿我儿长长久久平平安安! 我以我余生寿命愿我儿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我以我三魂七魄愿我儿永生永世不受命运之苦!” 本是艳阳之日,突然乌云密布,苍穹雷动,暴雨倾盆,世间大能也齐齐心中震动不已,不知何缘何故!令天变色令地震动。 此时一滴血泪落在那女子怀中孩子的额头之上,像琉璃一样镶嵌在其中,显得格外妖艳! “吾儿长安: 我与你父亲永远爱你!” 她轻轻亲吻了怀中的孩子,突然用尽全力把那孩子抛出! 那女子目光依然紧紧追随,是那么不舍,那么留恋。 她那头发此时在快速的变白,极好的容貌也在快速的变老,一会儿就此灰烬。随那狂风暴雨流走,就此她灰飞烟灭,魂飞魄散。 “心广法师,您帮我夫妇算一下,我们这辈子还有没有小孩?” “周施主!缘到有时自会有,不必强求!阿弥陀佛!” 看着心广大师走后,周大娘失望之色溢于脸上, “对不起,都怪我不争气!” 此时的周大宝连忙安慰着。虽然她俩没有子女,日子过得也很清贫!但相互依存,彼此之间也还和睦! 从白马寺下来,经过沩河边,清风徐来,在周大宝的劝说下,周大娘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这时,一声啼哭打破了宁静。 “大宝,你看这小孩长得多可爱!” 地上的小孩胖墩墩的,粉嫩嫩的特招人稀罕。只是眉心有一红色的水滴印记,更显得这小孩的不凡。声虽在哭,但没有流泪。 当周大娘把他抱起的时候,小孩的哭啼之声戛然而止,睁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就这样打量着周大娘! 她们夫妇如获珍宝,俩人跪地谢天。感谢上天赐予他们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孩。 她俩重新来到白马寺,再次见心广大师把怀中的孩子给他看。 心广大师仔细打量着这个小孩,看到孩子眉心的水滴红印,又见到孩子的脚底板上分别有两个字“长安”。他觉得这小孩不简单,越看越觉的孩子妖艳,透露着古怪和神秘。 “大师,请您帮孩子取名!” “周施主,孩子有名,叫长安!你们真的想要养这小孩?他因果很大!” “这是上天赐给我夫妇的孩子,以后就是我们的儿子。” 张大宝斩钉截铁的说道,心广大师长长叹了一口气。心广此时推算起这孩子,突然一股心悸袭来,心中气血翻涌,一口心血喷出。 心广大师满眼震惊,诅咒?刚刚才开始推算,十年寿命就没有了!还是停得快,不然此时后果不堪承受。 周大宝见大师突然喷血,连忙扶住心广大师。 “你夫妇执意抚养这孩子,他的因果你们承受不起!我有一个忠告,这孩子就叫长安,无姓!” 周大宝夫妇虽然有些忠厚,但并不愚蠢。也知道这孩子不简单,也接受了心广大师的建议! 要走的时候,周大宝夫妇把身上的银钱都捐了香火。 但是心广大师要三宝把钱退了回去,而且多退了一些。三宝有些不解,送者不拒的心广大师让人不得其解。难道方丈心广大师突然开悟了?不对,不贪钱的心广大师还是心广大师吗?难道方丈病了? 三宝满脸疑惑的看着心广大师?此时,戒尺打在头顶,令三宝一痛。 “不要多想,有些东西不能收,因果太大!有些烫手!三宝啊三宝!钱虽好,但钱和命,命最重要!三宝,以后记住。周家夫妇的所有东西,不能收。收了也要双倍还回去!” 三宝慎重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懂。但是方丈的话还是要听,因为方丈虽然不靠谱,但是从来没有错过。 当三宝走后,心广喃喃道, “缘起,是善缘还是孽缘?阿弥陀佛!” “长安!长安!叫妈妈!一定要先叫妈妈!” “长安!长安!叫爸爸!一定要先叫爸爸!” “周大宝,你买的羊奶热了吗?我们家长安饿了!” “夫人,我马上去!”…….. 灯光摇曳,月光照到小屋里。显得是那么温馨和幸福。 周大宝夫妇捡了一个儿子,整个村都传遍了。很多人都来看了,都说这孩子可爱!周大宝夫妇也高兴得合不拢嘴。周家族长也亲自过来,说要帮这孩子入周家家族! 这一天,周大宝随族长到周家祖堂,周家的长辈也都过来了,只要把周长安的名字刻进石碑,那他以后就是周家的人。可是当工匠把周长安的名字刻上时,整个石碑突然炸开,并且整个周家祖堂都塌了一半。 族长一脸铁青,恶狠狠的盯着周大宝。 “你带回来的是个什么东西,是瘟神。周大宝,你如果还想呆在村里 ,就把那个小孩送走!” “他是我儿子!”周大宝大声吼道,一直以来周大宝都很憨厚,为人和善。今日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孩敢吼族长。 族长气得说不出话来,抓起身旁的族杖狠狠的砸在周大宝的头上,顿时血流如注。 回到家里,见到受伤的周大宝,周大嫂心疼不已。 包扎完伤口后,周大宝看着熟睡中的长安。还是那么可爱,那么惹人疼,心也就平静了。 “大宝,长安是上天赐给我们的,他是我们的儿子。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周大宝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紧紧的抱住周大嫂,也看着熟睡中的长安。 下午的时候,族长和村长都带人过来了。说长安是不祥之人,要被丢掉,或者烧死。周大宝静静地听着,直到他们说完。 “我搬出村!”顿时一片寂静。 族长走了,村长走了,所有人都走了! “你怕吗?” “有你,有长安!我不怕!”周大嫂坚定的说! 这个世界凡人很难独立生活,要面对的很多很多现实问题。 风吹进房间,未来的路将无比艰难且坎坷,但他们无怨也无悔。 周大宝把他们的新家安在了一片竹林里,也许是因为离他的田近一点。 风吹过后,竹林沙沙的响,一父一母一小孩,一狗两大鹅还有三只鸡!欢笑声,嘎嘎声,鸡鸣犬吠声。声声不绝!无比温馨! 第二章 雪落人灭 时间如白驹过隙,小长安突然叫了一声妈妈,随后又叫了一声爸爸。周大宝夫妇心脏骤然一紧,好像失去了什么! 他俩并没有当一回事,马上抱着小长安亲了又亲。 “我们的长安会说话了!”那种喜悦溢于脸庞。 “我们的长安会走路了!” 那一天周大娘向着周大宝大喊道,周大宝连忙跑了过来。 只见胖嘟嘟的长安站在庭院中间,眼睛紧紧盯着一只大鹅 。这时,大白鹅突然嘎嘎叫着跑了起来,长安也随着它走,斜斜歪歪的,但没有倒下。 就这样看着长安赶着鹅,这时周大嫂靠在大宝的肩上,周大宝就这样傻傻的笑着。风吹过竹林,太阳的余晖洒在大地。 这是多么幸福的一家,是那么美好和温馨,如诗如画如梦。 会走路的长安很调皮,经常爬在那条阿黄的大狗背上,赶着两只大白鹅,追着那几只咯咯叫的鸡,欢笑声充斥着整个庭院。 可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周大嫂的身体不知为何日渐消瘦。请了许多大夫,都是无可奈何,只道气血亏空严重,那整日整夜的咳嗽令周大宝无比心疼。 家里没有了欢声笑语,开朗活泼的小长安也变得那么懂事和安静。周大嫂总是宽慰周大宝和小长安,脸上也总是挂着微笑。可是,再也回不到从前。这时的长安才两岁多! 今天周大宝背着周大嫂,牵着小长安来到回龙山上的白马寺。 “心广大师,请您救救她!” 周大宝背着夫人跪在心广大师的面前,这时长安也准备随周大宝跪下,眼尖的心广大师连忙飞了过来扶着长安。 “小男子汉,大丈夫,膝下有黄金,不能随便给别人跪下!” 此时的心广大师一脸劫后余生,长安抬眼看着他,满脸都是期待。 “没事的,会好起来的!”心广大师连忙安慰道。他又让三宝把长安带出去。 长安回望着在里面的父母,眼有许多的不舍和难过。他虽小,但懂得了很多人和事。 比喻说他并不是他们的儿子,他是一个不祥之人,很多人见到他如避瘟神。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也没有问,因为他有疼爱他的父母,有小黄,还有两只大白鹅……他就很知足了! 虽然有时候他也很渴望玩伴,也很想得到很多人的喜欢,可是事与愿违。他曾经努力过,把自己的玩具分享给别人,也甜甜的叫着叔叔和阿姨,可是…… 如今母亲病了,而且很严重。他没有办法做任何事情,只能这样看着她如此痛苦,他有些不甘。 三宝有事去了,他在后院闲逛,不知何时来到了白马寺大殿。 信徒络绎不绝,敲钟之声时时响起。许愿之声,打卦之声,念经之声夹杂在一起,令人心神荡漾。他见到了那些虔诚的信徒跪在菩萨面前磕头。长安此时也想母亲快快好起来,也学着其他人一样跪在菩萨面前,这时神龛上的菩萨金身裂了一条缝。长安嘴上念念有词,也学其他人虔诚的磕了一个头。突然之间,神龛上的菩萨金身突然集体炸了。这爆炸之声惊动了正在为杨大嫂看病的心广大师。 心广此时也顾不上其他人,全身功法运转瞬间就到了大殿!此时大殿已乱成一团,心广大师用佛法大声道“阿弥陀佛!” 人人入耳,所有人的心也平静了下来。心广也通知所有人,今日寺庙谢客。 心广用回望术看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到此生令人震惊的一幕。 他此时稳了稳心神,看着大殿之中不知所措的长安,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长安!你随我来!” 长安跟着心广来到后院, “长安,你想要你娘的病好一点吗?” 长安停下了脚步,他静静的看着心广大师。 “如果你想让你娘和你爹活得更久一点,以后就不能叫他们娘和爹!”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话尽如此,要做还是不做都在于你!” 长安沉默了片刻说道, “谢谢你!” 心广此时心中也不是滋味,这是有多么恶毒的人下的诅咒。 周大宝背着周大嫂下了白马寺,长安跟随在他们的身后,气氛有些压抑!小孩毕竟是小孩子,什么事都藏不住。 “我们家的小长安怎么了?是不是累了?”周大嫂满怀关心道。 “我是不是不祥之人?”长安此时轻声说道。 “长安,你永远是我们的儿子。我们永远爱你!长安他爹,是不是?” “是、是、是,还这么小,脑袋里不知道想些什么!”随后给了他一个板栗。 “好疼,我饿了,我想吃鱼!” “好!好!好!这才对嘛!我回家给你做!” 夕阳西下,映照在沩河中的水上,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河边上传来一父一母一子的笑谈声,显得格外的温暖。可是夹杂着咳嗽声,又显得有些苍郁。 时间缓缓的流淌,不知不觉到了冬季。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寒冷!已经三岁的长安坐在母亲身边,看着父亲喂着药。 母亲那苍白的脸,那一阵阵的咳嗽声。让长安的心也随着一阵阵的绞痛。 “大宝!对不起,我可能要走了!长安以后就交给你了!” 周大宝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他没有劝慰自己的妻子,只是轻声的说了一句, “你受累了!” “长安,你要长长久久,平平安安的活着!”长安也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时周大嫂才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道, “我不想死,我的长安还没有长大!” “我不想死,我的大宝会很孤单!” “我不想死,我还没看着我的长安结婚生子!”…….. 周大嫂最终还是没熬过这个寒冬,周大宝没有哭,只是把她葬在在离家不远的竹林里。只是在她的旁边顺便也挖了一个墓,说以后他死了就葬在这里。他又对着长安说,你母亲胆子小,要人陪。 那一夜,长安心痛了整整一夜,心好像被掏空了。他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的流泪,也许是怕父亲伤心。 长安流泪的这一夜,整个南楚国下了一晚的鹅毛大雪! 第三章 那一杯阳春白雪,那一人沐如雪 “不要总是偷我的酒!”心广大师对着面前满脸络腮胡子的人不满道。 “阳春白雪,味道确实不错!”穿着宽松武袍的中年男人一脸不在乎道。 “朱阳,你太过分了。免费住我的,免费吃我的还不够,还要偷我酒。” “你本佛家之人,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何必在意!” “那可是阳春白雪,你再这样我就赶你走了!” “打一架?”朱阳微眯着眼睛看着他。 “武夫就是武夫,就只知道打打杀杀!”心广大师懦懦的说道。 “你不服?” 心广大师此时就像一只被阉了的大公鸡,一声不吭。委屈的像个受伤的小媳妇。 心广大师不是没动过赶走他的心思,也行动过,确实打不过。 而且每一次都揍得很惨,更气人的是,每一次都是一招,令人无比憋屈。 “你又不见他,每天守在这里混吃等死干什么?”心广有些埋怨的说道。 朱阳是半年前突然来的,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偶尔看看那山脚下的长安,就这样看着,不见也不问。 “我只想让他好好活着,见与不见又有什么意义?”今天的朱阳给出了解释。 “你知道他是谁?”心广有些好奇的问。 “你想知道?” “你不要说,我也不想知道。”心广大师顿时打了一个寒颤,连忙说道。 “你是一个聪明人!”说完之后朱阳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我又不傻,我还想活得久一点!” “每一个人都有秘密,有些能问,有些不能问。堂堂一位高僧,居然屈身在小小的白马寺当一个方丈。” “贫僧……” “我不会问,你也不必说!” 现在的长安每天跟着周大宝不是干农活,就是进山狩猎。 这一年的时间里,长安的身体发育极快,完全不像一个四岁的孩子。他也很聪明,周大宝夫妇的学识有限,只教了他基本的识字。但是他现在能写,能读了。而且常常到镇上或县城买书看。 周大宝欣喜不已,总是说我儿将来一定会有出息。 说来也奇怪,自从周大宝带着长安打猎,常常满载而归。那些野兽不知道为何攻击力弱了很多。所以现在附近的山里都没有了猎物,常常要跑很远去打猎。 这一日,周大宝带着长安打猎归来路过沩水河畔之时。 “河中有人!”长安惊呼, 周大宝马上淌着水过去把小孩捞了上来,是一个小女孩,眉清目秀,像一个瓷娃娃。特别是有两个冲天辫,更令人可爱。 “你家在在哪里?你怎么一个人到河里玩?” “我是沐家庄的,我偷偷的跑出来抓鱼。不小心被水冲走了,我没事!真的!我躺在水上可舒服!”小女孩俏声声的说道,而且一脸得意。 周大宝和长安见她没什么问题,准备送她回沐家庄。 “哥哥!我叫沐如雪,你叫什么?” “长安!” “你多大了?” “快满五岁了,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 “谁是小孩子?我都五岁了,你应该叫我姐姐。”沐如雪有些生气,马上气鼓鼓叫道。 长安哼了一声, “谁叫你这么一小只。” “谁像你一样长得这么大块!”沐如雪马上反驳。 看着斗嘴的俩人,周大宝忍住笑意。心中也不由一叹,长安还很小,他不应该这样。他应该有同龄的朋友,可惜天意弄人。 夕阳把她们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伴随着沐如雪和长安的斗嘴声,显得格外的美。 路有尽头,人终有散。快到了沐家庄的时候,周大宝和长安让沐如雪回去。 沐如雪一步一回头的走回沐家庄,只见周大宝露齿的微笑和长安那摇手的再见。 当沐如雪走到沐家庄,转身回望就只见夕阳下两道一大一小的人影越走越远。她呆呆看着那两道人影慢慢的消失在眼前,不知何时眼睛有些湿润,心中还有更多的不舍。 沐如雪有些不明白,他们虽然才认识,但好像认识了很久。 回到家中,沐如雪就被带到族长面前。 “你知道错了吗?” “母亲,孩儿知错!愿领家罚!”沐如雪跪在白灵面前。 白灵有些愕然,今天的沐如雪变了一个人,以前做错了事,能赖就赖。撒娇有用就是撒娇,搞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又想什么歪心思?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受罚!”白灵狠狠的道。 “母亲我去祠堂领罚!”说完之后,就走到祠堂领族棍! 沐如雪是沐家庄的心头肉,也是沐家庄的希望。更是因为她的父亲为了沐家庄死了。大家都把她捧在手心里,人人爱她敬她。 所以从小她没有自由,也没有真心的朋友,因为她的话在沐家庄如同圣旨。令她无趣也无聊。她的母亲也从小教她琴棋书画,没有自己的时间,这使得她更加反感。 今日的出逃她计划了很久很久,也很开心。更开心的是认识了那个有趣的长安。 领了板子,沐如雪趴在床上。她没有哭,也不觉得痛,其实沐家打板子的人也舍不得打,打得很轻。只是此时的白灵眼睛泛红在帮沐如雪涂药。 “妈,我老老实实听你的话。我就一个小小要求。每一个七曜放一天假,让我自由安排!好不好?” 白灵不说话,其实当她知道沐如雪失踪后,马上派人去找了。只是当沿河找的时候就见到了沐如雪往回走,也就没有惊动她。并且也随后派人调查了周大宝。 白灵看着沐如雪有些心疼,这么小就要背负着这些。他还是一个孩子。 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同意了。 回到房间,白灵开口道, “影子,我做得对吗?” “夫人,要不我去杀了他们!”影子缓缓的开口道。 “还是不要了,他们也没做错什么!何况也不能令如雪伤心。”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仙凡终有别。现在就让她开开心心,以后她自会懂的。” “夫人说的是!” “影子,以后你就保护如雪吧!” “是!夫人。” 影子就这样慢慢的消失在黑夜中,他不在,又时时在。 白灵叹息了一声,这一声叹息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如雪,还是那死去的灵儿父亲沐强,也有可能是长安。 第四章 凤凰终将归去 沐如雪今天放假,她来到长安的竹林外,她不敢去找长安,她脑子里想,就在这里和长安来偶遇。想着想着不由的自己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躲在远方的白灵却气得要死,牙齿都咬得吱吱响。她沐家庄的公主竟然这么没出息,那不知死活的长安竟然让她女儿在外面等他。她这时想立马冲过去把那臭小子狠狠的打一顿。 “夫人!” “影子你吓死我了!”白灵拍了拍胸口。这时她的心神才回来! 大约等了一个时辰,长安跟着周大宝出来了! “周大叔,长安!好巧啊!” 一个甜甜的声音响起。 “你又偷偷跑出来了?”长安贱贱地说。 “如雪别理他,臭小子不会说话!吃饭了吗?”周大宝连忙笑着说。 “还没有吃!” “家里有野山羊肉,我们去挖几个萝卜,做一个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好不好?” “谢谢周大叔!”说完之后,又对长安做了一个鬼脸! 三人边说边笑,气氛极其融洽。特别是周大宝,见着俩人斗嘴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他好久没有这样高兴了。 采了萝卜,摘了野菜。回到家,野山羊炖萝卜火锅,香气扑鼻。三人吃得津津有味,欢笑之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白马寺禅院屋顶的朱阳,看了看屋内的周大宝长安和沐如雪,又看了看屋外的白灵和影子笑了笑,又喝了一口阳春白雪说一句, “有趣!” 时间就这样悄悄溜走,沐如雪每一个星期都来玩一天。她很满足,也很幸福。自从第一次见女儿那么卑微,白灵就再也没有偷偷跟过去,她怕一不小心就把长安杀了。只是当沐如雪回家后,她又迫不及待的问影子。 沐如雪也很听话,琴棋书画样样突飞猛进,而且为了强心练魄的功夫也勤加练习。只是沐如雪也把功夫教给了长安。 长安的家也变了样,沐如雪把家里的风铃带了过来,挂在竹屋上。风吹过竹林,竹声风铃声,让人感到轻快和惬意。 房屋的四周也被沐如雪种了花,花开香气飘,真的令人心情舒畅。 家里的那条小黄,那两只大白鹅,还有那三只鸡。都对沐如雪服服贴贴的。 说让它们往东绝不往西,而且排成一列。沐如雪就像一个女皇指挥着这一切。 如果大白鹅和鸡没排好队,小黄就吓唬恐吓它们。真像狗腿子,它本身就是狗。 这一切令长安都心服口服,而周大宝只有傻笑。 这一天,沐如雪准备回家的时候突然说道, “长安,下个月去神树问灵吗?” 长安点了点头, “一起去吗?” “你先去!” 沐如雪点了点头,她并没有强求,毕竟她是沐家庄的人,沐家庄有沐家庄的规矩。一般大家族先问灵,没有背景的人才最后问灵。 这是一个修士的世界,每一个人一生只有一次问灵的机会。而且只能是在五岁到十岁之间才可以问灵。每年举办一次问灵大会。 问灵就是测试你属于什么灵根,灵根分为金、木、水、火、土。总共五个灵根。每一个灵根又分为初品灵根、中品灵根、上品灵根、极品灵根。 初品灵根百中有一,中品灵根千中有一,上品灵根万中有一,而极品灵根百万中不一定有一。 如果测出灵根则鱼跃龙门,一步登仙。你会被选入各个宗门学艺,从此进入修真世界。你的家族和父母都会得到丰厚奖励。也从此仙凡永别,可能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每一个县城都有一棵神树,神树之大五个大汉也抱不下,并且枝繁叶茂。问灵之人坐在树下,用心打坐三分钟。如果有树叶落在头顶,那么就算问灵成功。树叶出现“金木水火土”中的一个字,就是什么灵根。树叶没变色就是初品灵根,铜色就是中品灵根,白色就是上品灵根,金色就是极品灵根。 今日是宁县问灵之日,整个县城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人流如织,车水马龙。 周大宝带着长安来到神树旁,验骨取牌等待问灵。 长安是最后一排,而沐如雪是第一排。见长安进来,沐如雪笑了笑。长安也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中午时分已到,问灵开始。沐如雪走到神树下,盘膝而坐。 过了一会,一片金色的树叶飘落到沐如雪的头上。一束白光直冲苍穹,光芒万丈。极品灵根出现,顿时一片哗然。这时,各个宗门的大能正迅速赶来。沐如雪也被人请到阁楼休息。 其他有树叶落下的也被带走,只是都是初品灵根。除了沐如雪,其余九十九人只有两人有灵根,而且是初品灵根。 第二轮开始问灵,居然没有一片树叶落下。 终于到了最后一轮,当长安闭目坐在神树下面。此时长安头上的树叶慢慢变黄,突然天空一声巨响,一个闪电劈在神树上,神树顿时起火。所有人都惊慌失措,都在往外挤,长安也随着人流走了出来。 见到周大宝,周大宝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长安的肩膀。 “我想走武道!” “会很辛苦!也会很累!” “我不怕!” “好!” 武道很苦,很少有人能坚持。世上万万人,人人都可以走武道,可是又有几人愿意去走,并且传说武道之路已断。 长安想走,周大宝没有反对。因为只要长安愿意,他就无条件支持。 其他人成不成功周大宝不知道,但是他相信长安会成功,因为那是他的儿子。 既然决定了,周大宝就带着长安去买了拳谱,又去买了打熬身体的药材。武道之路不仅苦,而且需要无数天材地宝。越到后面,花费越大。 武夫之路,先练皮,后练骨,再练筋,再练精血。天材地宝熬身,练拳千万融身。 沐如雪没有等到长安,她有一些不甘。她是极品水灵根,很多宗门的大能都想收她为关门弟子。最后,经过和母亲的沟通,最后选择了太清门。并且做了太清门掌教姜云的关门弟子。 她让姜云给她一天时间,让她和一个朋友告一个别。姜云最后还是同意了! 第五章 五年之约 一大早沐如雪就来了,她摸了摸小黄,又喂了鹅和鸡。 “小白你又不听话了,说了不能插队。” 她正训练它们巡屋,小黄为领头,大白和小白跟后,那只大公鸡叫小一,两只母鸡叫小二和小三。队列极其整齐。 此时的长安见此情景,竖起大拇指。沐如雪一副洋洋自得。 周大宝带着长安和沐如雪去种了菜,又去砍了几根竹子编了一个竹篓。 大家有说有笑,就像平常一样。只是编好了竹篓送给了沐如雪。 在竹林里,姜云看着这一切。对长安的杀意越来越浓。她了解关于长安的一切,她不认为长安和沐如雪有什么,毕竟仙凡有别。只是长安的命格太硬,天煞孤星之命。她怕长安影响沐如雪,哪怕只有一丝可能。她不容许任何人任何事影响她关门弟子的命道。只有死人才最安全! 这时,朱阳感受到了杀意。身形一闪,咫尺天涯就到了姜云的后面 。 “是谁?” 姜云全身紧张,功力运转全身,太清最高防御功法水壁也一同施出。但是后面的人无视水壁,手直接按在了肩膀上。她自身的经脉全部被封。此时冷汗淋漓,心慌不已。 “前辈!…..” “什么前辈不前辈,你都要杀我的人。只是见你是太清门的人才放你一马。” 朱阳又继续道, “做长辈就应该有一个做长辈的样子,小辈们的事让她们自己解决。” “前辈,我错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好自为之!” 朱阳声音还在耳边,但人已走了很远。 姜云此刻元气才恢复正常,她的手还有些颤抖。想不到在这地方,能有人让她这元婴大修毫无还手之力。 夕阳西下,霞光满天,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风铃也发出叮叮铛铛的声响,静溢又不失生气。 “长安,你不能抢我的羊腿!” “谁叫你这么慢!” “我都要走了,你还抢我的羊腿!”沐如雪泪眼蒙蒙,她不知为何突然这样伤感。 长安把夹起来的羊腿放进姜如雪的碗中。 “哈哈!你被骗了!”沐如雪大口吃着羊腿肉,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走?” “吃完晚饭就走!”沐如雪低声的说道。 “你会来看我吗?”她直勾勾的看着长安。 “会!”长安斩钉截铁的说道。 “五年以后,好不好?” “好!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所以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也一样!” “好了!好了!吃饭!吃饭!分别也要开开心心的!”周大宝看着这有些沉闷的气氛笑着说。 是不是今天的野山羊炖萝卜火锅格外好吃,反正吃得一点都不剩! 吃完晚饭后,沐如雪背着竹篓打开门喊了一声, “师傅!” 姜云随后就出现,带着沐如雪一飞冲天,眨眼之间已不见踪影。空中只留下沐如雪的声音, “要记得来看我!” 长安在竹屋站了一会儿,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今晚就开脉吧!” 周大宝愣了愣,还是说了一个好字。 武夫开脉很简单,就是泡药浴。药材中有人参、羊心等大补之物,也有蛇胆,蝎子等大毒之物。人泡在其中,如千刀万剐!扛过去了,就算开脉成功。十人中有一人成功,其他大部分人是受不了这种痛苦中途就放弃了,还有一部分意志力不够强,死了。 “长安,如果受不了就出来,不要死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看着将要泡药浴的长安,周大宝有些担心的说道。 长安没吭声,就这样躺进了药桶之中。疼痛之感如万针刺骨,长安青筋暴起,脸上豆大的的汗水直掉。但长安手死死的抓着药桶两边。没有喊痛,只是嘴皮已被咬破。 周大宝没有打扰长安,虽然他也急,心脏也不由自主的扑通扑通跳。但他咬着嘴唇,手紧紧的抓住拳头,指甲都嵌在肉中。他知道这是长安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之一,他不能拖他后腿。虽不舍虽心痛,但他知道现在只有相信他。他有他的职责,儿子有儿条路要走,虽不能帮他什么,但不能给他添乱。 刺骨心痛之后,身体又奇痒无比,有如无数蚂蚁在身上爬,他想去抓,把身上的皮肤都抓破,但他还是咬牙坚持着。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突然之间心之绞痛涌来。如万蛇钻心。 长安没有喊出来,他努力的让意志保持清醒。在痒与痛交替几次之后,长安突然感到了一阵轻松与舒坦。 他睁开眼睛,天空已大亮,又见周大宝还在来回踱步走动,他知道他的焦急,他也懂的担心,他更知道他一夜没睡守护着自己,这就是他的父亲。 长安咳嗽了一声站起来, “长安,你成功了!”那种欣慰无法用言语形容,他又抱着长安在耳边道, “我的儿子就是不一样!你是最棒的!” “您辛苦了!”长安轻声道, 一滴眼泪掉了下来,周大宝喃喃道, “我的长安才最苦!” 此时整个药桶的药效都被吸收得干干净净了,只剩下一桶清水。 朱阳也在白马寺的惮院房顶坐了一晚,只是最后喝了一口酒说了一句, “臭小子,真不错!” 周大宝和长安休息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就去买一些武夫的基础书籍。还有名家的感言感悟。 一个人只有集别人之经验,从中刷选对自身有用的东西才能走得更远。还好武夫的这些东西并不很贵,因为武人人可学,主要是学武的基数大,也很难走,所以不值钱,但是好的功法也贵,而且市面上也难流通。 在回家的路上,长安看见一个喝得醉醺醺的胡子拉碴的大叔,穿着有些破旧的武袍,这个人就是朱阳。 “我有一本武功秘籍要不要?只要一两银子!”一身酒气的朱阳拉着周大宝问,刚开始周大宝说不要,最终还是拗不过朱阳的追缠,以二十个铜板成交。周大宝还是好心买下的,他是见朱阳挺可怜的。心里想的是日行一善,多积功德。 当周大宝和长安走远之后,朱阳才骂骂咧咧的说道, “如果师父知道我以二十个铜板把繁天拳谱卖掉,会不会打死我!” 第六章 繁天拳谱 武夫的基础境为一品到九品,再到后面为金刚境,指玄境,天象境,宗师境。宗师境之上为武圣。可现在武圣之路断了,最多为天象境大圆满。武圣只在传说之中,但也不必悲观,武夫的宗师境大圆满可战圣而不败。所以天下修真者鄙视武夫,又怕武夫。 长安现在开脉之后已是一品武夫,他并没有开始练武,而是看书,从中选一个适合自己的基础功法,而且他的底子并不弱,这就要感谢沐如雪。 当他看完所有买到的书后,感觉这些都不是自己想要的。无意之中他看到了那本酒鬼的强卖的书,破破烂烂的。鬼使神差的把书拿了起来,他一直以为这本秘籍是洒鬼用来骗钱的。 当他打开以后,只见上面有四个字“繁天拳谱”。 当他打开拳谱马上被内容所吸引,而且心气直冲云霄,这就是他想要的东西。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长安细细的品味,从中感悟其道理,功法虽基础,万人有万种解读,从中走出自己的道,这是一切的基础。 旁边也有别人的批注,他在疯狂吸收着营养。 第二天鸡鸣刚起,他起身来到院落练起繁天拳,他打的很慢,也有些别扭,拳谱中虽然有图,但是理论与现实之间毕竟有差距。 一遍过后,第二遍就顺畅许多,突然全身一震二品了。 正坐在禅院上的朱阳,眼光乍现。喃喃自语道, “不愧为他的儿子!” 他狠狠的喝了一口酒,似乎决定了什么。 长安也有些懵圈,他也没想到这么快破境。武夫基础境,先练皮,再练骨,后练精血。前三境为练皮,中三境为练骨,后三境为练精血。 练完拳后,周大宝已经做好了饭,野猪肉。现在的长安特别能吃,一个人吃了小半个野猪才刚饱,武夫真耗钱。 还好周大宝这些年存了不少钱,特别是和长安这一年打了不少猎。野兽的肉不仅能卖钱,兽皮也能卖不少钱。 时间就这样流转,又过了一年,长安虽只有六岁多,但是身体极其壮实 ,身高也到了周大宝的肩膀。现在已是四品武夫了,一般的刀剑伤不了他,而且力量很大,能单手提百斤不喘气,周大宝总是乐呵呵的,总说我儿不凡,总有一天会一飞冲天,威震四方。 一切都那么平淡,只是周大宝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已不能出去打猎了。 长安担心不已,带着他去看了很多医生,开了很多药,治标不治本。好几天又是一个样。 也许是久病成良医,长安现在都认识了许多药材,也能自己配药,比一般的大夫都好。 坐在竹屋前,看着小黄带着大白小白和小一小二小三在巡逻。他不由一笑,他已经很久没笑了。 不知现在的沐如雪怎么样,她是否还能记得有我这样一个朋友。风铃声突然响起,静谧的竹林突然生气了许多。他突然很想吃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因为很久没吃过了,一定要吃很多很多,毕竟没有人和自己抢羊腿了。 又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周大宝突然咳嗽不已。长安怕了,他背着周大宝来到白马寺。 “心广大师救救周大宝!” “长安!我也没什么好办法!” “我给你磕一个?”长安马上说道,他知道心广大师不是凡人,定会有办法救父亲。可是,他没有其他办法,只有以此来威胁。 “你先回去,容我想一想!”当心广刚说完,长安就准备马上跪下来。 心广见状吓得一把扶住长安,连忙说道, “你把他送到我禅房,我马上想办法!” 长安说了一声谢谢,他背着周大宝放到心广大师的禅房。 心广在救周大宝,长安来到禅院。他突然见到了正坐在那喝酒的朱阳。 “谢谢前辈的拳谱!”长安来到朱阳的面前抱拳道。 “渴酒吗?”朱阳问道, “我还小,不适合喝酒!” “一个武夫,酒都不喝。没意思!” 他突然把酒葫芦拿过来猛得喝了一口, “咳咳…..”长安的眼泪都出来了,好辣好苦! “哈哈哈……这才有意思嘛!”朱阳突大笑道。 “谢谢前辈!”长安再次道谢, “不需谢我,那是你父亲花钱买的。要谢就谢他! ”长安抱了一拳,回到了心广的禅房。周大宝已经好了,已不再咳嗽,脸上也有了红晕。长安背起周大宝,感谢完后就走了。 关上禅房,心广大师喃喃道, “我的命真苦,居然逼得我用元气给一个凡人续命!” 晚上的时候,心广大师来到朱阳的地方, “你越来越过分了,现在居然在寺庙炖狗肉!” “你吃不吃?”朱阳一脸鄙夷道,心里也在骂,装什么装,我还不知道你。 “吃,怎么不吃!我先设一个结界!” “我早设了,只有你才能进来!” “这狗哪里来的?”心广随口而问, “我下山的时候,这狗见我就吠,我就踢了它一脚,它居然敢咬我。所以我就把它给炖了!不过份吧!” “不过份,不过份!”心广咬着狗肉支支吾吾说道,又喝了一口酒,大赞道, “好肉!好酒!” “我其实挺不喜欢秃驴的,表面一副德道高僧,暗地里则是一肚子男盗女娼和阴谋诡计。然而你挺不错的,至少真实,不做作!” “谢谢夸奖,见笑!见笑!” “和尚不是戒贪戒酒戒肉等,而你什么都不戒。你的道心居然还这么稳!” “酒弱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我修的是心中之佛!” 心广大师严肃的说道, “白吃白住这么久,也谢谢你这么关照长安,我这里有一粒丹药,虽不能完全恢复你的伤势,但也能恢复的七七八八!”朱阳随手把丹阳丢了过去。 这时心广大师感动不已,喋喋不休的感谢着,弄得朱阳有些烦了。 “滚!”朱阳大吼一声,他真的受不了。 心广大师马上滚了出去,只是到门口重重的向朱阳施了一礼。 第七章 断刀段文鸯 妖的境界可分为鬼妖,人妖,神妖,地妖,天妖,最顶层为王座,可战圣。 野兽通人性,可升鬼妖。人妖可化形,可说人言,但是大部分的妖不愿化形,因为化形后战力大减。更多的原因是,妖为原形它最舒服,最自在。 现在的长安已不满足猎野兽,因为武夫每一天的消耗极其巨大,只有妖兽的精肉才能补其身。 长青山有妖,而且长青山深处有人妖,这地是很多修道的试炼场地,特别是有些散修。 听人说长青山曾经殒落过一头天妖,而且这头妖将要进阶到王座。 那一场大战,打了三天三夜,最终方圆万里所有生灵无一幸存,血雨整整下了一天。 一圣落,万物生。所以长青山有很多天材地宝,而且适应妖族的生存。只是旁边的宗门也定期清理妖,最多只保留人妖及人妖之下的。 长安现在已是六品武夫了,需要妖血妖丹洗涤心灵,为冲击七品做准备。 他也很慎重,到长青山从来都是在外围。他从不信任任何人,杀妖采宝都是一个人。做每一件事,都是先观察再动手。 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妖对别人都是气势汹汹,一见到他就有些胆怯。所以他杀同等级的妖,很容易。现在只要不是人妖,他都有把握斩杀。 在这深山,他见得最多的是人性。为了天材地宝,相互厮杀。为了利益,同队之间拔刀相向。更有甚者,布局杀人,搜刮财物法宝…… 长青山最令人害怕的不是妖,是那深不可测的人心。所以他从不参与别人的恩怨,只是冷眼旁观。 他从小跟着周大宝打猎,所以在深山,只要他不想让别人发现,很少有人能发现到他。也要感谢繁天拳中有一门闭气功,还有一门乾坤步的功法。 今天来到长青山,长安都没有找到一只妖。就在他懊恼之际,就听见前方有打斗的痕迹。他本不想去凑热闹,但今天还一无所获,所以他悄悄的潜了过去。 只见一少年拿着一把断刀和一只虎妖正在搏斗,撕、咬、扑、撞,这头虎妖不停的攻击着,少年身上已经伤痕累累。但他还没有放弃,正在拼命的抵挡着。 “虎兄,我错了。我不该打扰你!我走行不行?” “你大人不见小人过,放过我行不行?”…… 这逗逼的少年在不停的哀求着,可是虎妖并没有放过他,反而攻击越来越强。 听着他念叨叨的,长安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少年听见有人,立马精神起来。大呼道, “兄弟,救我!” 见人没有反应,他又急着道, “兄弟,救我,必有重谢!” 长安用乾坤步一闪到虎妖的头处,全身力量用于一拳,一拳爆头。庞大身躯的虎妖应声倒下。 “兄弟,你太猛了!”此时那虎背熊腰的少年惊掉了下巴。 其实,长安和这少年的实力相差不大,可是谁叫长安是一个怪物呢?妖见他实力就弱三分,还有就是这少年牵制了这头妖的大部分实力。不管怎样还是显得特别震撼! 长安没管他,只是熟练的取了一些妖的精血,并开口道, “这妖有妖丹,你是要妖丹还是要妖身!” “兄弟,你杀的妖,而且还救了我的命,这妖当然全是你的。”这少年诚恳的说道。 “我叫段文鸯,你叫什么?” “长安!” 他本来不想回答,只是见这人挺实在的。何况别人把妖丹,妖身都给我了。又何必这样不近人情。 长安收起了妖丹,也在分割着这虎妖肉。只有段文鸯在旁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而且还总是想和长安组队杀妖,长安烦都烦死了,又不好意思赶他走,毕竟刚刚才收了大礼,这种鬼妖境后期的妖真的很难碰到。 虎妖被分割后,长安打包准备走了。段文鸯则死皮白脸的要帮长安把东西搬回家,名义是要报长安救命之恩。 “你这脸皮真厚,比城墙都厚。要是这么有骨气,刚刚就不会求虎妖饶你一命!”长安讽刺道,其实就是想赶他走。 “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命都没了,要骨气有什么用?”段文鸯义正言辞的说道。 长安无以言对,在回家的路上,段文鸯又自我介绍道。 他家本是一个小小的修真家族,他自家也有传承,那就是刀法。他早几年问灵,测出了初品金灵根,被金刚门收为外门弟子。 可是在宗门等级极其森严,他得罪了一内门弟子,所以他就跑回了家。家族视他为耻辱,也断了资源供给,所以只好自己赚修行资源,还好他父亲时常接济他。 刚到家的时候,只见父亲坐在竹屋外。长安马上跑过去,有些埋怨道, “您身体不好,在外面容易风寒。” 其实,长安知道每一次他外出,周大宝都坐在竹屋外等他。就这样傻傻的等,他有些心疼,总是劝他不要等,周大宝却说,我想见你平安回来。 “没事,你去了两天,我想你该回来了,所以才岀来晒晒太阳,顺便等你回来!”周大宝笑呵呵的说道。 “大叔你好!我叫段文鸯,您可以叫我文鸯,我是长安的好朋友!”段文鸯有些自来熟的说道。 “好!好!好!我们家长安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一件幸事!”周大宝乐呵呵的说道。 “文鸯,留下来吃饭!今晚我们吃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见周大宝如此说,长安瞪了段文鸯一眼。 “长安!长安!好奇怪,你们家的狗、鹅、鸡还会排成一队!而且好像在巡逻耶!” “长安!长安!你这花好漂亮,现在这个时候还开!” “长安!长安!你家的风铃很好听,啊!好像是法器!你在哪里买的?” 段文鸯大呼小叫,气得长安想撕烂他那破嘴。当他忍不住想踹他的时候,只见周大宝哈哈大笑的解释着。 父亲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他想让父亲多笑一笑,所以长安忍了。 吃饭的时候,段文鸯贱贱地问, “周大叔,这火锅真好吃!那个叫沐如雪的小姑娘喜不喜欢吃?” 长安再也忍不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脚踩在段文鸯脚背上,疼得他哇哇大叫。 周大宝见此情况,又哈哈大笑起来。 第八章 你是我的朋友 晚饭后周大宝留段文鸯在家过夜。段文鸯送了一本剑谱给长安,说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长安推托,并说已经拿了报酬。而段文鸯却说,你救不救我都可以杀了虎妖,虎妖本是你的。刀谱不能外传,那只有这对我没什大用的剑谱。并且他还说这剑谱是祖上留下的,肯定值钱。 既然话到此,长安也没必要推辞。他拿了这本叫春秋剑法的剑谱。 练剑的练的是剑气、剑势、剑意、剑域、剑之规则。 练剑需要元气,需要用元气养剑,可是长安是一武夫,怎能练剑。 长安叹了一口气,此生练剑无望。可是转念一些,武夫身体藏精元,可不可以用精元代替元气? 既然如此想,就如此做。 长安拿了一把在长青山捡的剑,用精元逼入剑中,此时剑与长安心意相通,长安高兴不已。我能练剑了! 高兴没多久,长安就有些失落。因为他发现,精元消耗太快了,元气天地之间都有,随时随地可补充。而武夫的精元,需要自身慢慢炼化,这是何其之难。 他又想到了繁天拳谱,“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既然,人也是四大之一,只要足够努力,人也可以练得如天地之大,那人体中的精元也无穷无尽也。 此时的长安玄之又玄,这是悟道。似乎此道惹怒了什么,天空响起了惊雷,天罚出现。 这时朱阳腾空而起,一拳递出,天罚灭。 长安没有发现这一切,还在顿悟之中。 朱阳回到禅院上,喝了一口酒,喃喃道, “有我朱阳在,那些蝇蝇苟苟休想伤他半分。” “臭小子,真能惹事!” “你们的儿子,还真的妖孽啊!” 第二天,段文鸯求着长安一起去杀妖。在他的央求下,最终长安还是答应了。 长安和段文鸯去了几次长青山,两人的效力比一个强太多了。强强合作之下,他们的收获真不小,段文鸯都笑开了花。 段文鸯有些不解,长安比他小一个头,而且瘦瘦弱弱的,像一位书生。但杀起妖,真他妈的暴力。 常常是他吸引妖兽,而长安寻找好时机,一拳爆头 。 今日,段文鸯跟长安来长青山找一株白云参,这是为了给周大宝续命。因为周大宝的身体底子已亏空,只能用白云参补身,再用元气疏通经脉。 经过两天的寻找,终于找到了。像这种天材地宝都有妖兽守护,这是鬼妖境后期大圆满的蜘蛛。 没有废话,还是老办法,段文鸯负责引诱,长安负责击杀。 但这次出事了,长安一拳没有把蜘蛛打死,只受伤。蜘蛛奋起反抗,段文鸯被击飞出去,还好长安再补一拳终于把他送上了西天。 当长安把蜘蛛杀死后,又出来了一只蜘蛛,他们俩都没想到有一公一母两蜘蛛,而且都是后期大圆满。这只蜘蛛一腿就把长安踢飞出去。 长安吐血而出,这只蜘蛛疯狂的向长安扑来,段文鸯飞身过来,只身挡在长安面前,一刀递出大喊,“断浪”,刀与蜘蛛相撞,段飞鸯倒飞吐血。长安趁着这个时机,一个乾坤步来到蜘蛛头顶,一拳挥出,蜘蛛惨叫一声,第二拳挥出,蜘蛛倒地不起,死了! 长安躺在蜘蛛的尸体与倒在地上吐血的段文鸯相视一笑,他们赢了!刚刚真是极其危险。 长安爬起身来到崖上,采了白云参,他不由的呵呵笑出声。 “这白云参是我们的!”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突然道,他后面还跟着三个吊儿郎当的人。 长安还是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段文鸯。 “兄弟,这不地道吧!这是我们拼了命才拿到的,要不这两只后期大圆满的蜘蛛给你们。也不能让兄弟们走一个空!”段文鸯擦了擦嘴角的血,笑着说道。 “我们江左盟看上的东西,怎能讨价还价。不仅蜘蛛要,白云参也要!” “过份了!” “这是用我们的实力说话!”这个尖嘴猴腮的人话刚说完,段文鸯的刀就穿过了他的胸膛。他没想到受伤的人竟然还敢出手。 长安一个乾坤步来到最后面那个男子身边,一拳递出,脑袋像一个西瓜爆开。 段文鸯和长安眨眼之间就把另外两个人给灭了。 “这就是用实力说话!”长安杀完人之后说道。 “太弱了,还学人家打劫!这不是找死吗?”段文鸯一脸讽刺的说道, “长安!你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很恶心!” 埋怨过后,段文鸯就洒化尸粉,并搜刮财物。长安则在挖妖丹,并分割材料,蜘蛛全身都是宝。 “好像他们来头很大,你不怕吗?” “怕什么?他们尸体都变成了水,谁又知道是我们杀的吗?” “你不是说大丈夫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吗?何必参上一脚呢?” “长安,我们是朋友!朋友应该两肋插刀!” “命都没有了,有最多的朋友又有什么用呢?” “长安!我怕死,我也惜命。可是,我更怕孤独,人找一个知心和信任的朋友很难。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朋友,但我把你当成了我的朋友!”段文鸯坚定的说道。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朋友!”长安郑重的说道,而且言语是那么坚定。 收拾完了残局,两人在一偏僻的地方洗去身上的一身血渍。 回家的时候,段文鸯又开启了叽叽喳喳的模式。长安没有以前的不耐烦,偶尔还回复几句。 “长安!既然我们都已经是朋友了,就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今天晚上的野山羊炖萝卜火锅中的羊腿分我一个,行不行?” “滚!”长安终是没能忍受段文鸯这贱模样。 回家途中经过沐家庄,长安回望了一眼,有些思绪万千,那个修仙人是否还记得凡间有一个朋友。 段文鸯见长安情绪不对,连忙询问道, “怎么了?” 长安踢了他一脚,说道, “你一路叽叽喳喳的,烦都烦死了!” “长安!这就是说你的不对了,朋友嘛就应该相互包容。”段文莺并没有停止,而在不停的争辩着什么。 夕阳照在他们俩身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第九章 那一场大雨送走了他最亲的人 白云参并没有给周大宝的身体维持了多久,听着父亲每日每夜的咳嗽声,长安有些慌了,他背着父亲再次来到白马寺。 他没有见到心广大师,只见到了三宝。 “施主,方丈有事外出了。给你留了信!” 三宝把信给了长安。 信中只有一行字, “人有力尽时,不必强求!” 这句话是写给长安的,也是写给周大宝的。 “长安,我想回家!”周大宝喃喃道 ,其声音如蚊。 “这里有一粒丹药,可活七日!”传音入耳,随后一瓶丹药已出现在长安手中。 长安知道这是朱阳给他的,他朝禅院拱了拱手,以示感谢! 把丹药喂给了父亲,本来只剩一口气的周大宝,转眼之间就面色红润,生龙活虎。 周大宝满脸笑容,抓住长安的手说, “我们回家!” “值得吗?”心广大师问朱阳! “总要让他们好好告个别吧!”说完后,朱阳叹了一口气。 周大宝带长安来到了他们的田地,又来到了菜地,一顿叮嘱。 长安的眼睛红了,见此情景,周大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人都有一死,不必伤感!” 他又带着长安砍了一些竹子,一起做了凳子,椅子,桌子,小床,还有小孩的摇篮。周大宝说, “这是我们家长安将来结婚用的!” 长安的心如刀割。 他又把周大嫂给长安缝了的所有布鞋都拿出来, “这是你母亲给你缝的,每年一双,我不知道合不合脚!” 周大宝带着长安把埋在房间的几个陶罐挖出来,里面全是金银和铜钱。 “父亲能力不足,只留这些东西给你!长安!以后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长安跟着父亲来到母亲的坟墓前,点了香,也燃了烛!周大宝轻轻的抚摸着墓碑。 “孩儿他娘,让你等得太久了!让你就这样孤孤单单的!对不起!我好想你!” “我们家的长安真的很好很好,很孝顺,也很有出息!”….. 回到家里,做了一桌子菜,周大宝吃了很多,还喝了一点酒。最后还和长安干了一杯说道, “长安!有你这样一个儿子,我与你母亲都很幸福。真的!我们从来没有后悔过。” 吃完饭后,周大宝叫长安准备一把躺椅,说他想看日落! 夕阳西下,霞光点点,周大宝躺在睡椅上,长安静静的坐在身旁!他轻轻的擦干长安的眼泪, “长安!不要伤心,我是去见你母亲!”长安嗯了一声,眼泪还是不自觉的掉了下来。 “长安,这些年你辛苦了!我拖累你了!我只想多活几天,让你不要那么孤单!现在,你也有了真正的朋友,我很开心!” “你要好好的活着,一定要快快乐乐的活着,我和你母亲在天上保佑着你!你答应父亲好不好?” “好!”长安颤声的应道, “长安,你真是一个好孩子!只是还没见你事业有成,有些不甘心啊!” “长安,想见你娶妻生子!我是不是有些贪心?” “长安,我想你母亲了!” “长安,你母亲来接我了!” 话刚说完,周大宝举起的右手已落下,眼睛也闭上了! 他还不到四十岁,已是满头白发,身形干瘪,这些年为了多活几天,他已用尽了全力。 长安没说话,安静站起来,重重的跪了下去,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眼泪如雨而下。 不知何时,天空突然电闪雷鸣,一会儿倾盆大雨而下。 段文鸯来了,轻轻的喊了一声长安。 随后两人默默的把周大宝葬在他早已选好的墓地里。 大雨滂沱,一直不曾停歇。长安跪在墓前,跪了整整一夜。 那一夜整个南楚国,大雨倾盆。 “值吗?”心广大师看着这一切再次问朱阳, “我也不知道,有一个人说过,不要问我值不值!千金难买我愿意!” 朱阳洒了一些酒在地上,喃喃又道, “你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阿弥陀佛!”心广大师为他念起了往生咒,而且这一次没收钱。 逝去的终将逝去,生活还需继续。 长安每天就是练拳,练剑,而且还学了一点阵法。 他的境界这段时间也是突飞猛进,现在已是九品了。 段文鸯直骂说,他是怪物。那可是武夫九品,武夫九品可战筑基。 长安的剑也突飞猛进,居然领悟了剑气和剑意。段文鸯倍受打击,但他也替长安高兴。 偶尔去长青山杀妖,那些小妖都看不上,最少也是有后期实力的鬼妖境。 为了保险起见,他们并没有冒险深入腹地诛杀人妖境的妖兽,但他们收获也极其丰厚。 今日他们来到宁县,把这段时间的收获全部换成修士界用的货币元宝。 元宝分为初品元宝,中品元宝,上品元宝,极品元宝。其中换算为, 极品元宝可换一百个上品元宝,一个上品元宝可换一百个中品元宝,一个中品元宝可换一百个初品元宝,一个初品元宝可换万金。万金很难换一个初品元宝,因为没人愿意换。 元宝可让修士迅速补充元气,越好的元宝元气越精纯。 长安和段文鸯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穿着大红大紫衣服的青年客, “是你俩售卖的蜘蛛妖兽的材料?” 那人耍酷的背对着他们,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段文鸯有些不悦的回道。 “我乃江左盟盟主,江左。我哥哥江右是你们杀的?” “江右是谁?不认识!”段文鸯轻声回答,在说话的时候和长安对视了一眼,话刚说完,段文鸯猛得抽出刀一刀劈过去大喝一声, “断浪!”只见刀光如影,气势如虹。 长安则使出现在领悟的最强剑招,鹰击长空,剑如闪电直奔江左而去。 突然一土墙显现身后,刀落土崩,刀散。剑进,土墙再出,剑落土再崩,剑势再进只伤了那青年的衣脚。 “我堂堂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被你俩炼气士伤到了衣服真是了不得!”话刚说完,空中只见两个巨大的石头冲向长安和段文鸯,刀剑双出,石头被一分为二。 长安被震得手臂有些发麻,而此时的段文鸯被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这时空中出现一石臂,一把抓住段文鸯,长安此时乾坤步一闪,一剑再出,石臂破。而另一石臂袭来,一拳把长安打得吐血倒地。这时的段文鸯和长安的刀剑都已掉落。 “你们不是很强吗?起来啊!再打呀!”江左此时有些疯狂, “没力气了吧!看我怎么折磨你们,以泄我心头之恨!”江左显现出狰狞神色,边说边走近到长安和段文鸯身边。 当江左刚走到长安身边时,长安突然暴起,全身用力一拳递出就朝其砸去,嘭的一声,头颅如西瓜一样爆开。江左就这样直挺挺的倒下了,而长安却喃喃说道, “反派死于话多!” 旁边的段文鸯震惊不已,死了,一个筑基中期就这样死了,不由惊呼出声, “操!!!” 第十章 人性本恶 长安迅速收拾起战场,把江左全身搜刮了一遍。他的脸上笑容越来越浓,宝贝真的很多,元宝也很多,何况还有不少武功秘籍,真是一个散财小童子。而且还有如意袋,长安把江左的血契磨掉,马上滴血认主。 此时的段文鸯也缓过来了,也帮忙洒起化尸粉。 做完这一切后,两人迅速的离开了现场,太阳高照,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光芒四射。 “长安,你真猛!” “不是我猛,是他太大意,也太高估了自己。所以我们以后做事,绝不要自大,不能小看任何一个对手!” “他没想到你是武夫,要是我没亲眼看见,谁信剑客是一名武夫!” “武道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管用何手段,只有胜者才能站到最后。还有就是,装逼者死得最快!” 段文鸯深表赞同,也谨记今天的教训。做什么事都要三思而后行,比如今天卖材料就把他俩暴露了,差一点点就死了!现在想来,还有一些害怕。 跟在他们身后的朱阳轻声说了一句, “孺子可教也!” 他现在越来越喜欢上长安,因为长安越来越符合他的胃口。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特别是他的战斗意识。 而此刻的落霞宗的大长老张楚辞一副愁容,他最看好的,并且资质极其好的徒弟江左命牌已破碎,死了! 他万分不甘,所以他动用了落霞宗的底蕴用其聚灵阵,帮他徒弟重聚魂魄,重塑金身。花了这么多资源,还不一定成功。 上品土灵根资质的人,落霞宗千年才遇到一个,无论怎样都要博一博。 回到家中,长安和段文鸯把江左的财物分了,两人感叹道, “我们累死累活大半年,不如抢了江左的财物!” 真是印证了一句话,“杀人放火金腰带!”,这怎么不让人动心。 所以很多人都起了坏心思,但是长安和段文鸯都没有做此想,因为他们始终相信,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一大早上,段文鸯走到长安的面前, “我已是练气期大圆满,冲击筑基需要阴灵花。我想去从军,得到足够的军功,到南楚皇室换阴灵花。” “好!”长安没有阻拦,也不需阻拦,他相信段文鸯。每一个人有每一个的路,作为朋友就是无条件信任,无条件的支持!还有就是默默的祝福。 “前路漫漫,望君珍重!”长安深深的抱了一拳, “不要搞得这么文邹邹的,好像一位教书先生,又不是不见,真是的!”段文鸯重重的拍了拍长安的肩膀。长安则顺势踢了一脚。 “走了!”段文鸯挥手告别,没有再回头。 长安静静的看着慢慢消失的身影,心里空落落的。而此时的段文鸯,眼睛有一些湿润。 回到屋里,长安拿着阵旗插在房屋的四处,从外看只见茫茫一片竹林。 做好这些,长安拿了一些丹药喂了一狗二鹅三鸡,片刻之后,它们都是鬼妖境了。 小黄,大白、小白、小一、小二、小三赶紧看着长安,排成一排。 “从即日起,家就交给你们了!虽然你们现在已是妖兽,但绝不能主动攻击人,如果被我知道了,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会追杀到底。听见没?”长安严肃的说道, 它们唔唔的趴在地上,表示知道了! 长安又浇了花,又到父母的坟前点了香烛,最后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再次绕着房屋走了一圈,风轻轻的吹过,竹林沙沙,风铃叮呤,他将离去,赴那五年之约。 这是他的念想,是他的根,父母已离去,他已无一亲人,这竹屋,有些冷清。所以他使它们变成妖兽,让他和父母的地方有些生气。 他躺在庭院的椅子上,吹着这风,看着这一轮明月,还有那满天繁星。什么也没有想,就这样呆呆的一夜。鸡鸣之声起,长安起身打拳,一套繁天拳毕,又练了剑,事毕之后,洗了一个冷水澡,换上了一件青衫,背剑而出,没有再回首。 现在的长安,虽然只有十岁。身材修长,已是翩翩公子。一副书生气的剑客,极是不凡。 到太清门还有很远,走官道需三月,而长安打算走山路,一边赴约,也是一边修行。他本有狩猎的经验,所以也不觉得苦,只是到太清门可能就要半年了。 他只有需要补充物资才进城,其余时间都是在苦修,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的长安已是九品大圆满,离金刚境只有一步之遥。他心里想,见完沐如雪后就去找阴灵花。他也需要此花来破境。 这一日来到了宝庆县,买了当地的特色酒,烧刀子。辛、辣、劲足,这酒有另一番滋味。 长安现在喜欢上了酒,也许是那一句,“哪有武夫不喝酒!”受了影响,或许也是酒能冲散他的那一份孤独。 当他要走的时候,只见一妇人背着孩儿,三步一跪一磕头。旁边的人见此情形,纷纷议论。这时,有人问这妇人,为何如此!此时,妇女才道出实情,他有一孩,天生有病,问其医者,不算诊费,就其汤药钱就需十金。我一平民百姓,怎会有如此多钱!今遇其一人,他名金石泉,他说只要我三步一跪一磕头到县衙门口,就赠其十金。 旁边之人,大骂其畜牲,有钱就了不起?都劝说那妇人不须如此,那人肯定是骗子。妇人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三步一跪一磕头。 围观之人越来越多,当妇人已到衙门口,但是那名叫金石泉并没有出现,所有人愤然大骂,一片哗然。并且其中好心人见此妇如此可怜,纷纷慷慨解囊,就连衙内都送出了金银。 也有侠义之士,找到了金石泉,把他拖到衙门外,狠狠的揍了他一顿。 围观者纷纷叫好,只有那妇人欲言又止,而那金石泉对那妇人眨了眨眼睛,而且面露微笑。虽然脸已肿成猪头! 此时有名郎中也到现场,接过其捐款,向四周乡邻表示,一定将妇人之女救活,周围之人纷纷鼓掌。 妇人随那名郎中而去,人群也散了,金石泉一瘸一拐的走进巷子里,我跟在他身后, “利用人性本恶,以身入局,请君入瓮,又何必呢?”长安出声问道, 金石泉转身看着长安施了一书生礼, “先生,那位夫人曾在我快饿死的时候给了我一碗饭!” “一恩还一恩!值!” “谢先生没有拆穿!” “我这有一拳谱,有十金,你拿着!”他把从江左搜来的拳谱送了出去,长安觉得这拳谱还不错。 “请问先生其名!” “长安!”长安说完之后,丢下拳谱和十金就走了。 第十一章 那一份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长安经过半年的时间终于来到太清门,可是满怀希望的来,却连太清门都没有进。 在外兜兜转转一天,也托人进去送信,如石沉大海,毫无声响。 只是也有开心的事情,他听闻了很多关于沐如雪的传说,比喻刚刚进门修行一天之内就连破三境,修行速度震动宗门。其后,太清门宗主姜云亲自收她为关门弟子,并且宴八方来客,广布天下,太清门也大庆三日。 沐如雪也没令姜云失望,一年就是炼气期大圆满,第二年就破境,成就筑基境。第三年就是筑基后期,姜云见沐如雪修行如此之快,便要她压境,让其夯实基础。不然早就可能是金丹境大修士。虽然压境,现在也是筑基境大圆满,离金丹境只差临门一脚。而且沐如雪在此期间,自己居然自创了功法。真是天才中的天才! 沐如雪不仅修行天赋极高,而且还长得极其漂亮,虽不满十一岁,已是婷婷玉立,清冷而高雅,被人封为梅花仙子。也进入了问天阁美人榜的第十名。长安万万没想到,那个逼自己叫姐姐扎着两个冲天辫的小姑娘已是大美人,想到这些长安不由笑出声来! 此时,站在山颠的姜云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守山的人都是她亲自派的,那些长安托人送的信都被她拦了下来。 她不想任何人来扰乱她宝贝徒儿的心绪,她更不愿意沐如雪做第二个姜梦。她怕了! 长安来到太清门山脚下的小镇上,他看到了镇上有一家火锅店,其中有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他找到了老板,拿岀来了一枚初品元宝,这足够买下了这个店。 他说,只要在每一个包厢里贴上“五年之约已赴!”,还有就是如果有人问起是谁要你贴的,你就反问这人,喜不喜欢吃山羊腿?如果她答喜欢,就请你送一封信给她。如果一年还没等到,就算了!如果你同意,这一枚初品元宝就是你的了。 天上掉下了馅饼,店老板满口答应。立马叫人去办。 长安又去太清门山门之下,又等了半个月,还是没等到沐如雪。最后,去了那火锅店,吃了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并感叹道,没有父亲做的好吃! 长安走了,准备去寻阴灵花。 在那南楚与明国和中山国交界处,有一阴灵洞,常年有魔族涌出,也正因如此,此地盛产阴灵花。此地为三国把控,常常三国联合清其魔族,为什么不把阴灵洞封禁?其实最大的好处是产出源源不断的阴灵花。 还好此地魔族 ,涌出的最高境界不过是魔兵。境界相当于人族筑基境,但魔族战力极强,魔兵可战一些弱的人族金丹境大修士。 此阴灵洞好像受到压制,几百年之间从来没涌出过高于魔兵境战力的魔族。 姜云看着走远的长安,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这一日沐如雪终于出关了,只是站在神女峰心间突然有一些空落落的。这一次闭关也是仓促,是师父送来一些水灵性宝物,要他将其炼化,夯实基础。 轻风拂过,长发飘飘。沐如雪眺望远方,那少年是否记得一个五年之约。 师父对她极好,也对她极严。并且对她说,只有成为金丹大修士才可以下山历练。所以她很努力,师父怕她根基不稳,也就对她压境。她知道师父是为她好,所以也就接受。 那个少年不知现在如何,好想见他一面。他曾经说要来看我,我一直在等,算算日子,应该就是这段时间,想想就开心! 不知为何,今天好想吃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沐如雪戴上面纱,从神女山一跃而下,御风而走,不一会儿就来到山脚下的那个火锅店。 要了一份野山羊炖萝卜,她独自来到包厢。突然包厢里突然贴了一行字,“五年之约已赴!”沐如雪的心突然有些撕裂,她有些无法呼吸!眼泪有些不自觉的流下来! 她慌忙的跑去问老板, “这是谁要你贴的这一行字!”沐如雪激动的询问, “姑娘你喜不喜欢吃山羊腿?” “我喜欢! ” “答对了,那位少年留了一个信封给你!”老板把信封给了她,并低声不解道, “这世道真怪,为了送一封信花了一个初品元宝,何不亲自送,还打什么哑谜!并且在这里兜兜转转半个月!” 沐如雪此时心痛得无法呼吸,已是泪流满面。她用颤抖的手把信封打开,里面滑出了一把小木剑,打开信纸, “如雪, 见字安好,不见字也好!在这里我听到了关于你的一切,我很高兴,也为曾经有你这样一个朋友而感到骄傲。我将远游,不知何时再见。愿你大道有成,愿你花开万万年! 长安 字如其人,字字真诚。沐如雪嗖的一声飞出了火锅店,一登飞升到小镇上空,凝聚其全身元气,大喊出声,“长安!” 声浪滚滚,小镇及其周边的地方都听到有人在呼喊长安之名,都不由抬头仰望。 此时的沐如雪喊完后,气急攻心,身躯直挺挺的往下坠落。 姜云飞身过来接住沐如雪,迅速回到神女峰。他用元气帮沐如雪疏通气血,怕她走火入魔。 当沐如雪缓缓睁开眼睛时,便见到师父一脸焦急的模样。 “为什么?”沐如雪看着姜云,万分不解。 “你是天之骄女,他只是一介凡人,仙凡有别。如雪,你将来是要登上大道之人。所有一切能阻挡你的东西都要舍弃!”姜云看着她,第一次这样慎重。 “他是一个武夫!” “即使是武夫又怎么样?他的路断了!” “师父,你不应该有此念,也不应该做其想,圣人说,成就大道应该意念通达,道心完美,师父你这是在斩徒弟的道花。” 姜云如雷贯耳,心如电击。她本一心为她,难道是崎路吗? 她的步伐有些沉重,边走边喃喃道, “我错了吗?我错了吗?…….” 见师父走远,她抚摸着那一把小木剑,摸了良久良久,她又找来一根红线,把它吊在脖子上。 第十二章 请大韩赴死 长安来到三国的边境,他并没有立即去军队,而是打算先了解一些情况。不是有句土话说得好,”烧柴不误砍柴功!” 他打听到现在南楚国负责边军的主帅是关于,关于这人虽然年事已高,身居高位多年,但是并不打压下属,也不克扣军饷。立规矩,办实事。赏罚分明,令人信服。 所以他在军中的威望很高,而且提拔人才,不看背景,只看实力!所以三国中,关家军实力最强!他也被封为镇西将军。 了解以后,长安最终决定还是参加关家军,他准备放松一下,到了军中就没有多少自由了。来到酒楼,点了好酒好菜听着说书先生谈天谈地。 这时,说书先生说到了大明的前身韩国,又说了佛道之争。 大明之前是大韩,大韩国内宗门林立,其中最主要的是佛教和道教的两个派别。其实,在修真界很少干预一个王朝的更迭。 因为一个王朝存活长的是几百至一千年,短的几十年。分裂,吞并,改朝换代,这是常有之事。而修仙门派,虽有变动,但是万年之久的是常事。仙凡有别,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比喻说一个凡人不过一百年,但是练气境修士有两百年,筑基境修士有四百年,金丹境修士有八百年,元婴境修士有一千六百年,化神境修土有三千年,那些圣者有五千年。 到了元婴境修士境界及以上则每百年有雷劫,过则生,不过则死。还有就是圣者,寿命到达后,遇三色雷劫,过则生,不过则灰飞烟灭。生还者,活五百年,则加一色雷劫,直至九色雷劫,九色雷劫后,开天门,飞升仙界,从此不死不灭。 但是,已经近万年没人飞升了。 还有就是同等境界武夫的寿命减半,并且武夫没圣,路已断。所以修仙者看不起武夫,也认为武夫受了诅咒,是天道的弃子。 当时大韩国的皇帝韩正,不知道何因,立国教为佛教。这也没什么,随后佛教在各大县群排挤道教。拆道教道场,建佛教寺庙。道教也没有反抗,各道教宗门全部搬到深山。本来佛、道都入世,佛教在盛世入世,乱世闭山。道教是盛世闭山,乱世出山。大家也没有什么意见。 因为道教修的是心,修的是自身,是无为,是那道法自然。我本随性,所以随心。 当时在大韩国的佛教宗门是天台宗,已是第一大宗。可是天台宗想统一大韩国所有修仙宗门,并得到韩国国主的鼎力支持。 此事彻底激怒了道教,正阳宗掌教张猛破关而出,用道家真法吼出, “贫道正阳宗掌教张猛,请大韩赴死!” 真音滚滚,整个大韩所有人皆听到张猛的真言,也感受到正阳宗的怒火。 这时所有道门弟子出山,直奔各地寺庙,各地诸侯也纷纷起义,杀向京都洛阳。 说完之后,张猛骑鹤南下大韩国国都洛阳,一脚把天台宗的大门踹飞出去,并大喊道, “秃驴,出来受死!” 天台宗的三位菩萨立即飞出,齐齐攻上张猛。大战起,以一敌三,不落下风。 当张猛使出一气化三清,顿时局势立马逆转,片刻之后,三位菩萨纷纷战死! 各地的道士也把当地的寺庙推倒,那些佛家弟子也尽皆斩灭。 只见那一座座寺庙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张猛一人一剑把天台宗的总部杀得鸡犬不留,最后一把火把天台宗烧得干干净净,那大火足足烧了三天三夜。 那些起义的诸侯中,第一个攻破洛阳的是朱温。朱温的兄弟朱均亲手把韩正的头颅砍下,挂在城头。并下令把韩国所有皇室血脉全部杀了,整个京都,惨叫声持续了整整七天。 皇宫血迹斑斑,整整冲刷五天才冲干净。 掌控了皇城之后,朱温自立为皇,改国号为大明。并下发圣旨,“顺我者昌, 逆我者亡!” 朝臣纷纷拥立,不拥立者皆被斩首。各路诸侯见大势已去,纷纷臣服! 自此大明正式立国。 王猛一把火烧了天台宗后,骑鹤回了正阳宗,自此不闻凡间事。 立国之后,朱温给正阳宗送去了金匾,并花费重金给正阳宗的道祖重塑了金身。并册封正阳宗为护国神教。 从此以后,道教下山历练,一部分选择的是去大明军队。 长安听完之后,心中震动不已,天下竟有如此猛人。也思考这件事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长安心中想,有时间要去一趟正阳宗。 酒足饭饱之后,长安来到军中,报名入伍。因为长安是一名剑客,很容易就被分配到去清理阴灵宗,其实就是进去寻找资源,顺便杀魔族。 军队中的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除了去扫荡魔族和寻找天材地宝,特别是阴灵花,其余的时间就是喝酒和吹牛。 军队里的人心思没有那么复杂,谁厉害就听谁的。只是有时候心中有太多的不是滋味,今天和你谈天说地的人,第二天就阴阳两别。虽见了很多的生离死别,但心中还是有些不习惯。 其他人并不这样想,照样喝酒,吃肉,也许他们早已经麻木了。或者当初选择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长安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因为他有足够的实力应付魔族。何况魔族与他厮杀,气势就弱了三分。所以长安尽量帮助周围的人,见他如此勇猛,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他身边,他们虽然不怕死,但谁不想好好活着。 见长安实力非凡,将军就任命为百夫长,长安没有拒绝,因为这能让他快速找到他想需要的。 三个月之后,长安终于找到了一株阴灵花,经过一番恶战,最终拿到了阴灵花。 军队有规定杀了魔族有功勋,找到天材交给朝廷也有功勋,有功勋可以换很多东西,比如丹药、药草、功法、兵器、等,甚至还有些官位。 拿到阴灵花长安马上配上其他天材地宝,冲击其金刚境,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他并没马上离开军队,毕竟此地可以打磨其自身境界,并且还可以寻得一些不常见的天材地宝。 第十三章 您有此愿,我也不敢有此想 金刚境的长安越来越让人夺目,剑术也越来越厉害。只是大家都不知道他是一个武夫,只知他是一个剑客。 他的光芒隐藏不了,最终被关于所看中。从百夫长一下子升到副将,然后又是偏将,再后来就是将军。 从一个小兵到一个一人之下的将军,仅仅两年,而且无人不服。 一袭青山,剑随身后,谦谦君子,温温如雅。这是一个令万千少女着迷的儒雅之士。 那眉间的一红色水滴,使得长安越来越妖艳。 军中大帐中来了一位女子,极其艳丽。并且还是郡主。 今日关于大摆宴席,邀请所有军中才俊参加。 长安本不想去,最终还是被关于拉了过去。 “我叫马微宁,今日来此军中,见各位英雄才俊不甚惶恐。特此舞上一曲,以助助各位将军的酒兴。”马微宁脸上戴着薄纱,那声音如黄莺般好听。 “好!谢谢微宁郡主。”掌声雷动,这一帮汉子,哪见过这般女子。早已魂被她勾去了! 舞转回红袖,歌愁敛翠钿。满堂开照曜,分座俨婵娟。哥停,舞也停。满堂青年才俊,无不惊诧,久久回味。 虽不见微宁的脸,但那曼舞身姿,就令人心动不已。而长安,也觉得挺好看的,但今天的酒肉更得其心。 他眼睛清澈,继续喝着酒,吃着肉,又觉得刚刚的枣很好吃,又让人端上一盘。 宴散终有时,长安立马起身就往外走。而其他将军则围聚在徽宁郡主身边。关将军见此情形便让长安到偏厅等一下,有事相商。 在偏厅茶喝了一杯又一杯,迟迟不见关将军过来。当长安准备走的时候,突然门被打开。 只见那微宁郡主轻盈的走了进来,长安并没有起身,只是又喝了一口茶。 微宁郡主来到他的身边,突然把面纱摘掉,那精致的脸庞,配上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妙曼的身材,洁白如玉的肌肤,隐隐散发出少女的芳香,无不令人沉迷。 他站起身,微宁群主突然倾身到前,长安急忙躲开,突然重心不稳摔了一跤。 “郡主,何必如此呢?”长安连忙说道, “我是奇丑无比?还是毒如蛇蝎?将军怎如此怕我!”微宁郡主微笑的看着长安。 “郡主之容,国色天香!我本一介布衣,又怎配得到郡主亲睐!” “将军何须如此自贱,一个不到三年从小兵到如今一人之下的大将军,何况还是一位极其厉害的剑修,将军是看不起区区一个郡主!” “郡主,严重了!”长安没再言语,他知道多说多错。 在军中这么多年,其实长安知道微宁郡主的用意,但他不想参与其中。 皇帝有两个儿子,一个是马希声,就是微宁的父亲。另一位就是马希范。 帝王之家没新鲜事,现皇帝马正寿数快到了,所以两个儿子都紧紧盯着皇位。 马希范通过联姻,已把镇南大军掌握在手中。而马希声并没有把镇西大军掌握,所以有些急了,就让郡主亲自出马。 其中最大的一个障碍就是镇西大将军关于的身上,因为他已说了,他不参与党争,只忠于皇上。 关于曾经欠马希声一个人情,所以答应给群主一个机会,虽然他不表态,如果下面的人愿意跟你,他也不管。 长安心底早已把这老头子骂了千百次,烫手的山芋丢给她,他肯定躲在某个地方偷偷的笑。 “啊啾!”关于将军打了一个喷嚏,喃喃说道, “那小子肯定在心里骂我!” “我都把一个这样的美人送到你身边,小子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关于将军乐呵呵道,要不是顾忌身份,他早已爬梁观战了。 “将军,你是聪明人!你有什么条件就直说吧!”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先走了!”长安提腿就走, 微宁郡主突然拉着长安的手说, “即使是我,也可以谈!”微宁郡主媚眼如丝的看着他说。 “郡主!不要开此玩笑,您有此愿,我也不敢有此想。”他挣开郡主的手,狼狈的逃走了。 她愣了一下,见长安如此狼狈,突然莞尔一笑,满屋春色。 回到家中,长安拍了拍胸口,终于逃脱了。这个微宁郡主真的不简单。 但是微宁郡主并没有放弃,不是偶遇长安,就是请教长安问题,如棋、如兵法、如学识、如剑术等,把长安搞得头痛不已,她们的事也在军营中传开了,所有人以八卦的心态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就连关大将军,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拿着一盆瓜子,听着下属汇报着长安和微宁群主的八卦,不时哈哈大笑。并且还自语道, “长安,你也有这样的一天!呵呵!” 长安这段时间头都有两个大了,郡主彬彬有礼,而且温柔客气,他的火都无处可发。 今日长安的将军府贴出,“闭门谢客!”四个大字。 长安这时闭着眼悠闲的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微风拂过,婢女喂着水果,好不惬意。长安哼着歌曲,无比悠闲自得。 “将军,好吃吗?” “好吃!小翠你喜欢吃什么也自己拿着吃,不要客气!”长安随口而出,不对啊!刚刚的声音不是小翠,他睁开眼,看着一脸微笑的微宁郡主。 嘭的一声,长安立马站了起来。 “好巧啊!在这里能遇到将军你!” 长安抚头长叹,心中想,偶遇到我府邸了。 “郡主,你怎么进来的?” “我突闻将军闭门谢客,以为将军生病了,就此备了薄礼特来看望。”微宁郡主笑眯眯的说道, “我就是想放松一下,令郡主费心了!” “难道是因为这段时间我向您请教问题累着了?或者是将军厌烦我?”说完之后,微宁郡主心有所感似的,泪眼朦胧。 “郡主你是一个极其聪明之人,有些事情我不想答应你,也不敢答应你,我只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经不起任何风浪。言尽于此,微宁群主请便吧!” “将军,你是一棵苍天大树,有你在身边,小女子才能抵御风暴。我不会放弃,望将军能帮我一把!今日就不打扰将军了,但是我不会放弃!”微宁郡主施了一礼,让人放下礼品就走了。 长安轻叹一声,眯眼假寐。 第十四章 最年轻的金丹修士 筑基大圆满的沐如雪迟迟无法破境,并且还伴随着气血不稳,时常元气反身。姜云急得去找了太上长老,最终得出沐如雪心境出了问题。 姜云叹了一口气,最终决定让沐如雪下山散心,以补全心境。 沐如雪下山的时候,姜云送了很多护身法宝,而且暗中还派遣了护道人。 沐如雪第一站就回到了家中,并且详细了解了长安的过往。 她在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就来到长安的竹屋。虽有阵法,怎能防已是筑基大圆满的沐如雪。 她见到了小黄、大白、小白、小一、小二、小三。 “这么久不见,你们都已是妖兽了!”沐如雪感叹道, 它们听到沐如雪的声音,叽叽喳喳的跑了过来,并围着沐如雪,好像她是它们的主人。沐如雪每一只妖兽都摸了摸,以表示对它们的回应。摸完之后,它们自觉的排成一排,并且仰首挺胸,接受主人的检阅。 沐如雪说了一句, “真好!” 并立即微笑着带着它们巡屋,日光灼灼,清风拂过,风铃阵阵,一人一狗两鹅三鸡显得那么自然,也显得那么温馨。 做完这些后,沐如雪来到周大宝夫妇的坟墓前,点了香烛,并且带了一些水果和吃食。她跪下磕了三个头,泪流满面。 回到竹屋,她仔仔细细的打扫房间,每一个物件都擦拭得干干净净,她把那一张躺椅搬到外面,躺在上面,看着从竹林穿过的霞光,她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她就这样睡了一天一夜。她伸了一个懒腰,很舒服,她好久没有这样睡过了。 她起身把躺椅放回去,脚踩云梯,飞到了宁县的江左盟。 她俯视着江左盟,眼神冰冷刺骨。施展了一招“梅花剑雨!”,由水组成的剑阵,从四面八方涌进江左盟,无情的杀戮开始,血染长空。片刻之后,江左盟已无一活口。 沐如雪点了一把火,从此江左盟灰飞烟灭。 沐如雪做完这一切后,回到竹林,每天砍柴,做饭,睡觉,带着它们巡屋。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她在一个风铃上系了一根红绳。头也不回的走了,她没有再去其他地方,就这样回到了神女峰。 在竹林她做了很多菜,唯独没有做野山羊炖萝卜。 沐如雪回来后马上宣布闭关,一个月之后,神女烽突然天降异象霞光满天,梵音阵阵,并且梅花飘落。她突破到了金丹境大修士,并正努力稳固境界。最少闭关两至三年,以求再进一步。 沐如雪的突破,天下震动。问天阁也更换了新榜单,其中潜力榜沐如雪排名第一,月榜也进入前五十。最年轻的金丹修士,也使得问天阁更新榜单。 问天阁极其庞大,也极其神秘。他并不直接参与天下事,只是把发生的重要事件记录下来。也买卖消息,只要你出得起价钱,问心阁百分之九十的信息都能找到。并且问心阁出品,绝无半点虚假。 问天阁在人族每一个城镇都有据点,也代表着背后势力极其强大。 问天阁最大权力机构由三十六位长老组成,他们只负责决策,其也叫三十六天罡。执行机构由七十二位长老组成,也叫七十二地煞。 问天阁有四大榜单,第一大榜单为美人榜,第二大榜单为潜力榜,需骨龄百年以下,不论修为,只看潜力。第三大榜单为月榜,需骨龄两百年以下,只论战绩,第四大榜单为日榜,天下所有修士,也只论战绩。并且定期公布,如果有重大变化,则会做相应的调整。 而且问天阁有夜郎报,每天晚上更新这一天发生的重大事情。由一机关兽送达,其形似一头狼。 各个强大的家族、宗门、皇室等都有预定,因预定的价格极其昂贵,个人很难负担得起。 这一天,关于将军召开紧急军情会议。关于一脸严肃,大家都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果不其然,他们负责的区域出现了魔帅境(魔帅相当于人族金丹,战力比一般金丹强)的魔族,刚刚一百人的小队差不多都全死,只有两个受伤逃脱。 镇西大军中只有一人有金丹境修为,那就是关于大将军。而其余最高战力是长安,筑基后期剑修。有境界比他高一点的,但战力比长安差太多。 所以最终决定,由长安作为此次作战的统帅,用军阵对魔帅镜魔族进行围杀。而关于压阵,给其最后一击。 长安欣然接受,他也想试一下自己的成色,只有挑战才能获得更大的进步。而这并不是要他一个人去单挑。 虽然长安懂一些军阵,但是并不是特别熟练,长安把这件事交给了他的谋士贾仁。贾仁这人特别惜命,但是脑子特别好使。用计谋那真是一绝,而且都是毒计,一旦入他圈套,基本生死皆由他掌控。 而且对人特别阴险,如果有人对他起了歹念,他定会记在心中,随时坑死你。而且这人长安观察,如果是他的敌人,能灭三族他决不会灭其两族。 但他不仅聪明,也存有感恩之心。如果有人对他好,他也会投桃报李。 早一段时间,关大将军送来两大奇才给长安,任他的亲卫,只让他有苦说不出来。 他们一个叫张彪,一个叫张虎。名字与人简直一致,两人虎头虎脑的,并且都已是筑基中期。他们的背景也大得惊人,是前镇西大将军的儿子。 军中很多将军受过他爹恩惠,都不敢带他俩,都怕出事。而长安实力强大,并且没有任何背景,所以送到了他这里。 张虎张彪作战确实勇猛,每一战都冲在前头,而且悍不畏死。 可是苦了他,每每陷于危机,都是长安只身去救,常常自叹道, “造孽啊!” 救他们出来后,还洋洋自得,想要他的表扬。真的是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他们对长安说,军中谁不给他兄弟两份面子,以后一定是他的左膀右臂。 长安的心中不由得想,如果他俩真是我的左膀右臂,我的双臂早就没有了。 第十五章 永垂不朽 调动十万大军围剿魔帅境的魔族,从这也说明其实力强大。每一次魔帅境的魔族出现,都会死伤惨重。 刚从魔族传送过来,身体还不适应其人族天下,只有待在阴灵洞慢慢适应这规则。一旦适应完毕,那将是龙入大海,整个南楚国都将会迎来腥风血雨。 所以要快,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把魔族围杀在这里。 这一日,战旗飘扬。十万大军齐赴阴灵洞。所有将士一脸肃然,听着鼓声阵阵,迈步向前。将军百战死,壮士几人归。这就是军人,为民也为国。 只是此去十万人,又有多少人可以归。 军阵陈行,步步推进。但是首战不利,那些魔族居然也组织反击。从来没有如此过。 第一战虽胜,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千人战死。以前的魔族都单打独斗,而今魔族居然成军。 这次的魔帅境魔族绝不简单。 贾仁立即作出决断,先派小队侦查,见敌后退,大军两翼包抄,形成钳形攻势,一步一个脚印扫荡。虽然这样慢一点,但是这样死的人少一点。 但那些引诱小队,则是在火中取粟,随时身亡。战争是残酷的,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大小而已。 贾仁的计策很成功,士兵的损耗降低了许多。 长安听了贾仁的建议,把前方的事情通报给关于。关于立即再次征调十万大军在外面随时待命。 阴灵洞并不是一个洞,而是一个空间裂缝。这个裂缝连接着人族和魔族,但空间极其不稳定,这个裂缝相当于一个小世界。 战争没有一刻停止,已经是连战七天七夜。 大决战也即将开始,长安摸了摸背上的剑,这一次肯定是一场硬仗。 前方来报,那魔帅境的魔族已被围困在一座山上。长安骑马赶到,只见那魔族魔焰滔天,魔刀上的血还未干透,滴滴往下落。不知多少族人死在他的屠刀之下。 长安指挥着大军冲锋,那魔人极其强大,利用地势之力,带着其他魔族一次次把大军杀退。此时的山峰上,已是血流成河。 不到片刻,关于将军来了,他与长安对视一眼,就飞身到山峰之上并与那魔帅展开殊死搏斗。 关于用戟,戟重一千斤,但被他耍得虎虎生威。一戟之下,山石崩裂,何其刚猛。 魔刀与大?的碰撞,是那么简单与直接。其碰撞的气浪,就能把旁边的一切撕碎。 这时长安身边的哼哈二将再次请战,他见情况大定,便同意了张彪张虎的出战。 他俩嗷嗷大叫的杀向其他魔族,长安死死盯着关于他们的大战。突然那魔帅大叫一声,气血与魔光冲天。猛的一刀重重砍在关于的大戟之上,关于其身暴退吐血。我暗叹一声,坏了。 长安连忙飞身向前,并对贾仁大喊道, “全军压上!” 此时的魔帅得寸进尺,步步紧逼。长安一个乾坤步来到魔帅身后,全身实力爆发一剑斩出,“鹰击长空!” 一剑就伤到了魔帅,他诧异的看了长安一眼,心中在想:一个小小筑基境的剑客,怎能伤到我! “好!”关于大喝一声,大戟也随之砸下,魔帅此刻因伤在身,也随之口吐鲜血。 既然抢到了先机,长安的剑一剑不曾停歇,魔帅步步而退,这时魔帅又使用秘法,使其全身魔焰再起,血气冲天。一刀震退关于,再全力一刀劈向长安,长安并没有格挡,全身之力一剑斩出,“鹰击长空!”,剑气与刀气的碰撞,剑气只阻挡了刀气片刻,而长安全身受了这一刀,身体重重的砸在大地上,生死不知。 “长安!”大喊一声,一戟杀出,那魔帅被他一戟断了一手。那魔帅哇哇大叫,全身爆血,再次魔刀砍向关于。关于受了重重一击,再次口吐鲜血,但他没有退,再次与那魔帅大战起来。 大地上的长安咂了咂嘴,抹去了嘴边的血,心叹道不愧为魔帅境中期。他看着大战的两人,并没有马上参战。 当时机来临,长安一个乾坤步来到魔帅身后,剑意冲天,一招“横云断峰!”,直接把那魔帅的头颅砍了下来,魔血冲天,那魔身直挺挺的倒下了。 关于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大声道, “好小子,真不错!” 此时的长安也咧嘴笑出来。这魔帅还真难杀! 而那关于见状,也不由大笑起来,也许是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 魔帅死后,战争片刻就停止了。 清缴物资,毕竟这些魔族身上也有不少的宝物和资源。还有就是魔族各异,其身本就是宝。 做完这些后,就是清点人员,这一战足足死了三万人。见长安情绪有些低落,关于安慰他道,你已经做得足够出色了。以前围杀的都是初品魔帅,而且伤亡最少五万。 长安命令把战死的所有将士骨骸全部带回,建碑刻名,受世人纪念。 当所有将士听闻后,齐齐跪下高喊, “将军威武!”其声洪亮,震彻苍穹。 回到其驻地,大招工匠,建忠烈祠。长安为其捐了一万金,而其他人也慷慨解囊。 关于对此评价,“长安于将士有万世之功!” 而微宁群主知晓此事,也过来帮忙。对于长安,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他就乐得做一个甩手掌柜。 什么事情能做就不做能推就推的贾仁也主动请缨,长安不解问为什么! 而贾仁抱拳行礼道, “先生所做其事,如日月之光,皎皎如艳!” 当把一切做好后,长安亲自主持大典,关于亲自擂鼓,鼓声阵阵,震破心弦,看着这些将士骨灰一个一个安放,那些袍泽无不动容。 在这广场的中间,竖立起一块巨大的石碑。长安点香燃烛,念念有词,突然飞身而上,长剑出鞘,在那石碑上刻下四个大字, “永垂不朽” 字刻完之后,所有将士百姓齐齐单膝跪下,默哀。 突然霞光满天,碑上白光闪烁,梵音阵阵。石碑上空百鸟齐飞,哀鸣四起 ,许久才散去。 那一日,长安名震南楚。特别是在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第十六章 那一人那一狐 长安在军中的声望越来越大,关于对长安真的是有求必应。 只是长安见到关于的头发已是雪白,不由感慨万分。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他也不至于此。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出手,可用大军把那魔帅慢慢磨死。如果十万人不够,那就二十万人。 关于不是这样的人,那是他的兵,他舍不得,所以军中都服他,也尊敬他。 长安对于他也是极其敬重,只是也有小孩子心性。比如非拉着长安去喝花酒,看着长安那拘谨和脸红的样子就笑;也比如以八卦的心态套话长安和微宁郡主的事….. 他对长安也极好,他自己种的瓜果蔬菜常常送到长安府上,如果遇到好的吃食也要给长安准备一份。 现在的长安已是金刚境大圆满,武夫之道,想有更大的成就,就需从金刚境自创功法。 长安已经有些感悟,所以在关于那休了假。 漫步在林间,放空心思,什么都不想,一种无我的状态。 就这样几天之后,长安来到山顶之上。以地为床,以天为被。就这样睡到了晚上,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今夜无月,星光璀璨,显得格外耀眼。 突然之间,流星坠落,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形。 长安的眼光突然一亮,出拳如星坠,集中一点,可破万千。 他把精元运转到指手,握拳出拳,一块岩石瞬间爆裂。 又把精元运转到手背上,握拳出拳,“澎”的一声,大地上出现了一个大洞。 他又把全部精元运转到手掌上,握拳出拳,只见一声巨响,整个山峰都碎裂开来。长安也无比震惊。 只是全身的精元被抽空大半,最后一招他最多出两招。 现在长安丹田如溪流,所以贮存的精元也有限。现在的他也是无比的开心。 他把自创的武功叫落星,其三式分别为,破石,破土,破山。 他休息片刻,又来到一山顶,躺在一大岩石,从如意袋中拿出了酒葫芦,猛得灌了一口。喃喃道, “还是阳春白雪好喝!” 酒不醉人人自醉,风吹过,真的很舒服。 突然之间,长安听见有吱吱的声音。起身一看发现一雪白雪白的小狐狸,全身受了伤,流血不止。 见长安发现了它,小狐狸一脸警惕的盯着长安。 丢了一颗疗伤丹药给它,它闻了闻,又看了看长安,最终还是吃了。 过了一会儿,那小狐狸见此有效果,对着他叫唤了几声,长安慵懒的翻了一个身,丢了半瓶丹药过去,顺势摸了摸小狐狸,它没有反抗。毛绒绒的小家伙,挺可爱的。 “不知是公是母?”长安嘀咕着,并顺势要提起小狐狸看一下,它见此情况,狠狠的咬了长安一口。 “好痛!”已是刀剑难伤的长安被咬痛了,小狐狸也顺势跳开,并把丹药带走,这一切发生在一瞬之间。 “还挺厉害的嘛!”又接着说道, “不看就不看吧!还咬人!恩将仇报。有什么好看的,真是的!” 说完之后,没有再理它,就这样躺着看着天上繁星。 “谢谢你!”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响起,长安转头看见一个穿着黄色长裙的小女孩,大约八九岁。面色清秀,眼睛炯炯有神,配上一乌黑的头发显得极其漂亮。长大以后绝对是一大美女。 长安有些尴尬的说, “你是刚刚那小狐狸?” “我来自青丘狐族,叫胡可可!”银铃般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受伤的?” “我碰到了一条大蟒蛇,它居然想吃这么可爱的我。所以我拼死反抗!”胡可可咬牙切齿的说, “你把它杀了?”我笑着说, “我哪里打得过它,好不容易才逃掉!”胡可可拍着胸口,一副怕怕的模样。 长安摸了摸她的头,胡可可没有躲。只是寻问道, “我听族人说,人族总想抓住我们,并且签定主仆契约,是不是真的?” “嗯!听说过!” 胡可可突然挣脱,跳开很远。并说道, “你是不是也想和我签?” “不会!”长安懒懒的开口道, “真的?” “比珍珠还真!”长安严肃的说道, “你真好!”胡可可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长安摸着她的头发笑道说, “你真好骗!” 胡可可并没有逃开,而是说了一句, “你是好人!” 长安苦笑了一声,没再言语。 过了一会儿,胡可可突然说道, “哥哥,你叫什么?” “长安!” 又过了一会儿, “长安哥哥,你的鞋破了!” 长安把鞋脱了,拿出针线缝了起来。缝完之后,轻轻地把鞋叠好放进如意袋中。 “这么破的鞋,为什么不丢掉?”胡可可万分不解, “母亲给我做的!” “那你母亲呢?” “死了!” “那你父亲呢?”胡可可顺势而问, “也死了!” “你还有亲人吗?” “没有了!” 当长安说完之后,胡可可突然哭了。 “长安哥哥,你是不是很孤独?” 长安遥望星空,突然眼泪不自主的掉了下来, “我想她们了!!” “以后我就做你的亲人好不好?”胡可可天真无邪的说道。 他摸着胡可可的头说道, “不好!” “为什么?”胡可可抬头看着长安, “你会死的!”长安叹了一口气道, “为什么?” “小孩子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长安给了胡可可一板栗, “好痛!” “我要走了!你也回家吧!”长安赤脚起身, “我跟你一起!” “你不回家?” “好不容易才出来,我才不回去呢?” 长安慢慢的走下山,胡可可紧随其后。 “长安哥哥,你怎么不穿鞋?” “舒服!” “长安哥哥,慢一点!” 他牵着胡可可的手, “你不怕我把你卖了吗?” “长安哥哥,你是一个好人!” 她们时而停足打猎,烧烤。时而看那山川,美景。走了很远的路,胡可可累了,就要长安背,最后长安做了一个背篓,胡可可在背篓里,问这问那,长安也尽心回答。 从远看处,那一位赤脚剑客,一袭青衫,那背上背着一把剑,也背着一背篓,背篓里有一清秀的小姑娘。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仿佛身披金色的光环,那一举一动都散发出温暖而明亮的光芒。 第十七章 黑旗起,大战将至 而在她们的身后,有一妖艳的女子跟随, “跟了这么久出来吧!” “朱阳见过胡前辈!” “你认识我?” “我见过您的画像,也听师父经常提起你!” “我想起来了,你是武夫朱阳,你是那个人的徒弟!那是你徒弟?” “不是,只是我的一个晚辈!” “不是听说你很狂吗?怎么今天这么温和?” “江湖传言,当不得真!”朱阳连忙说道,他不得不低调,青丘族太上长老胡媚娘,而且是一只八尾狐,并且成圣许多年,战力极强。 “你不是可以战圣吗?要不比划比划?”胡媚娘继续讽刺道。 “哪敢,我师父曾说,青丘狐族胡媚娘,不仅容颜天下第一,而且战力无双。”没办法朱阳只有出卖师父,以保平安。 “谁说武夫不会说话?”胡媚娘笑着说道。 “此子是谁的儿子?要你来给他护道!” “前辈,我那不争气的师弟!” 胡媚娘的身躯突然震了震,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看了看远走的长安,又看了看那背篓里的胡可可,叹了一口气, “原来这才是她的劫!” 朱阳一句话都没说,也不敢说。这时胡媚娘突然怒气冲天,飞身一脚把朱阳踢飞,骂道, “你们师徒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朱阳憋屈无比,无缘无故就揍了一顿。而且还不敢还手,真的打不过呀! “过来!那丫头就交给你了!我要去散散心。不能生气,这样会变丑的。” 朱阳马上飞了过来,连忙接话道, “谨听前辈吩咐!” 朱阳见要走的胡媚娘,突然问道, “为什么不带走她?” “既然是她的劫,躲是没有用的。做长辈的,只有帮她,最终还是要靠自己!她可是九尾天狐!” 见到身影远去的胡媚娘,朱阳半天没缓过来。那可是九尾天狐,难怪她亲自护道。 长安背着胡可可回到将军府,胡可可黑溜溜的眼睛乱转,煞是可爱。 而且她特别会叫人,银铃般的声音,使其更受大家的喜欢。那总是甜甜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特别是张虎张彪两兄弟,对胡可可宝贝得不得了。那个贾仁也对她无比耐心,宛如一个小公主,长安也乐得如此。此时的将军府,因为胡可可的到来,多了许多生气。那银铃般的笑声,在这将军府飘荡。 见长安回来了,微宁郡主马上赶了过来。见他赤着脚,微宁立马吩咐人去买几双好的灵鞋。 当她送过去时,长安没有接,而是淡淡回道,那是在修行。 时间就这样过着,又是一年过去了,看着庭院里放风筝的胡可可,还有那帮忙的两狗腿子张虎和张彪,旁边还站着军师贾仁在指挥,长安觉得很幸福! 今日张虎突然对着贾仁说,“你看到那公告吗?” “你是说那镇南军军中的段文鸯吗?” “是的,年纪轻轻已是一方将军,何苦谋反?”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政治斗争!” “好像他和将军一样也来自宁县!” 长安听后猛得站了起来,脸色铁青沉声道, “帮我收拾东西,我要去西京救人!” “将军,他是你什么人?”贾仁连忙问 “朋友!” 说完之后,长安的身影已不见。 “出大事,你们快去叫人!”贾仁大喊出声。 张彪张虎闻讯,立马赶向军营。 这时的长安已来到镇西大将军府,把事情跟关于说了一下。关于沉默片刻之后说道, “你非去不可吗?那可是谋反之罪。” “那是我朋友!”长安斩钉截铁的说, 关于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万事小心,好自为之!” 回到将军府,微宁郡主已在等他,见到长安焦急的说道, “将军!冷静!那可能是一个圈套!” 长安没说话,只是把东西收拾到如意袋中。胡可可拿着背篓站在他旁边, “你要跟我去?” 胡可可点了点头, “很危险!” “我不怕!”胡可可昂着头,挺起胸膛,坚定的说。 长安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放进背篓里,又背起背篓。从头到尾都没有理在旁边苦口婆心的微宁群主。 长安头也不回的向城外走去,当来到城外时,只见黑压压的一片,所有将士骑马肃立于此,虽无声响,但气势如洪。 这时一人牵来了一龙马妖兽并说道,“大将军送过来的,愿你旗开得胜!” 这时张彪张虎两兄弟过来,单膝跪地, “愿将军带上我们!” 贾仁此时也赶了过来。男人之间的话,有时什么也不必说。 长安飞身上龙马,大喝一声, “出发!”此声震彻寰宇。 张彪张虎兄弟翻身上马,斥马跟在长安身后。并大喊, “将军威武!” 十万将士齐声高喊, “将军威武!” 那黑色的洪流,也随那赤脚的青衫剑客走了。眨眼之间就不见踪影。 当长安骑着龙马的时候,回望看了一下城头,那老将军身披铠甲,手执那千斤之重的大戟,笔挺挺的站在那,气势恢宏。只是已满头白发。长安的眼睛有些湿润。 当长安走后,满城信鸽齐飞。那边城之人,都知道要出大事了! 当十万大军奔向京都,沿途所有城池基本都没有抵抗,只有一城没开城门,张虎飞身而上,一刀就把那守城大将的头给砍了。这其中有怕的,也有关于的帮忙,也有郡主的告知。 当长安走后,两天之后就回到了京城。 王府此时灯火通明,在一间房间里。 “父王,这事我们需要决策!”微宁郡主急忙道。 “微宁,这件事太大了,如果不成,必死无疑!”马希声有些害怕。 “父王,他们已经出手了。横竖都是死,何不赌上一把?”微宁继续道, “悸儿,你的想法呢?” “我觉得姐姐说得对,既已是穷途末路,又何必瞻前顾后呢?”世子马悸也接声道。 马希声沉默了片刻,一拍桌子,那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成王败寇,就此一博!”从此刻起,整个王府都行动起来。 而此时长安和大军也到了离京都之外百里,已全部安营扎寨。 也知道段文鸯明天将会押送经过此地。 从远处看,黑旗林立,微风拂过,煞是好看,这是独属于长安的战旗。大家都知道,明天将是一场大战。 第十八章 我朋友不多,他算一个 这一日艳阳高照,无风。 但整个大军肃杀,连所有战马都停止了嘶吟。 “报!目标已出现。” 长安骑着龙马妖兽前行,大军跟上。但是寂静无声,只有整齐的马啼声,还有就是那扬起的烟尘。 这时的镇南大将军刘洪亲自押送段文莺,只见对面烟尘满天,整齐划一的马啼声,那声音似乎震破天穹。那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 刘洪经过的大战不少,也是战功赫赫。但他此刻,心情非常沉重。这一仗极其难打,也极其危险。 “京都重地,何人敢在此挡道?”刘洪运转全身元气大喝一声。 无人答话,只是铁骑已停,从那烟尘里走出一赤脚青衫男子,背剑而立,其面温温而雅,那眉心的水滴红印,又显得他那么妖艳。 “此乃谋反之人,你想劫囚?”长安还是没有说话。 这时,从刘洪身边走出一人, “我乃世子马可然,你是谁?谁让你来劫囚?” “我来自宁县,无姓,有名长安。我朋友不多,段文鸯算一个。”长安此时开口说道, “我诚王马希范,你是段文鸯的朋友。今来此,难道想谋反?”马希范从军中走了出来。 “我安王马希声,长安乃忠诚良将,是我们镇西军的顶梁柱,我希望诚王慎言。”此时,马希声从侧面走了过来。 “段文鸯谋反,证据确凿,无需再议!”马希范朗声道。 “今天不管谁来,我都要把文鸯带走!”长安以一种毋庸置疑的姿态说道。 “长安!今天你谁也带不走!终于把你给钓了出来!”一个阴沉的声音出现。 “你谁啊!” “江左!就是你让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江左恶狠狠的说道, “原来是你,你不是死了吗?”长安眯着眼说道。 这时,马可然一脸得意的说, “江左乃是落霞宗大长老张楚辞的天才弟子,已是筑基后期大圆满。你死定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长安的长剑已出鞘,一剑鹰击长空直奔江左,江左立即施出土墙术进行抵挡,土墙崩裂,再起再蹦,最终剑气划过胸口,但长安的第二剑横云断峰也已到,江左头颅就这样被砍飞了,只是嘴还在念道, “偷袭!” 只见那江左的身体倒下,但是没有血流出。 “分身?难怪这么弱!”江左喃喃道,这时在远处的江左突然一口心血喷出,并且说道, “还好去的是分身,这家伙太强了!”最后又喊又叫,一副疯狂的样子叫道, “我一定要杀了你!长安!” “你完了!你杀了江左!”马可然大叫一声。 长安一剑飞出,就这样洞穿了马可然的胸口。他还想说些什么,只见那张了张的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杀了他!杀了他!”马希范大喊道,并转身躲到刘洪身后。 此时他们身后的大军涌向长安,但黑旗出现,张彪张虎大喝一声, “杀!” 两军猛得碰撞在一起,惨烈的厮杀开始。 长安剑瞬间出手,一剑鹰击长空,直扑刘洪而去。刘洪抽刀迎上并大喝一声, “小小筑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刘洪真的很强,已是金丹中期大圆满的他。有资格傲视一切。 长安无言剑剑攻击,一剑强过一剑。突然刘洪双臂暴起,双手拿刀,“金刀斩!!”长安剑断,人飞,口吐鲜血。 “小子,剑都没了!你死不死?”刘洪说道,并欺身而进,一刀斩出。 “破石!”长安挥拳而出,拳与刀的碰撞,气浪翻滚。 刘洪再次双臂暴起,大喝一声, “金刀斩!”长安挥拳而上,一拳“破土”迎上,两人倒飞出去,并都齐齐喷了一口血。 “小子!你是武夫?修剑的武夫!真的令人刮目相看!即使你天纵其才,今天你也要死在这里!”说完之后,刘洪口服了一颗丹药,气息暴涨!已是金丹后期! “打不过就嗑药!卑鄙!”长安站起身来,擦去口边的血渍,嘲讽道。 “成者为王,不问过程!”说完之后,刘洪全身元气灌注双臂,一刀再斩向长安。 长安此时也大喝一声,“破山!”一拳递出。 刀与拳的再次碰撞,天空都好像暗了一下。那拳直接碾碎那把刀,直奔刘洪,刘洪惨叫一声,拳已落下,他已是四分五裂。 长安此时也累得瘫坐在地上骂了一句 “真他妈的难杀!” 过去了片刻,战场上的动静已停止。贾仁来到长安旁边,兴奋的说道, “将军!胜了!” 此时的胡可可也跑了过来,用手帕给坐在地上的长安擦着血迹。 此时一大男人哭哭啼啼的跑过来,猛得抱起长安, “长安!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长安苦笑一下,沉声道, “段文鸯!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但段文鸯死抱着长安不放! “你放开我!我不能呼吸了!” 段文鸯好像还是没有听到。 “你要再不放开!我就要动手了!”这时段文鸯才猛得松开手。 长安站起身,回望四周。张虎张彪已站周围,贾仁和胡可可站在身旁。 他们都没有说话,看着这满地的残肢断臂,长安心情突然有些沉重。 “今日为我,将土们拼命而战,我长安无以为报,以此礼相谢!”长安说完之后,弯腰重重的行了一礼。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此时喊声震天,一浪高过一浪! 随后又吩咐其他人,把我们战死的将士收起火化,送回陵园安葬。把对方的将士也收起火化,就地安葬!并告知我方将士战死者抚恤金,翻一倍,钱由长安自己出。 这时一太监奉诏出来, “安王马希声接旨!” “因诚王谋乱,内乱四起,民意沸腾,已是生灵涂炭。今日有安王平叛成功,南楚之国甚幸。联寿数将近,已无力处理国事,今日将退位让贤,着安王马希声为皇。” 马希声接过圣旨,喜笑颜开。看了看长安朗声道, “有长安将军,有诸位将士,朕心甚慰!今后一切,与诸君共赏!” “谢皇上!”将士齐言,唯有长安一言不发。 第十九章 此剑名为刹那芳华 京都一战,震惊整个南楚。而修真界也震动不已。问天阁的榜单也连夜更新。 潜力榜第十名,长安。后面再写着, 南楚宁县无姓有名长安,剑修。(可能也是一个武夫) 月榜第五十名,以筑基大圆满战金丹后期,胜! 当榜单更新后,长安之名迅速在修真界传开。但是,很多人并不看好他。剑武双修,很多人尝试过,无一人有大成就。剑为元气,武为精元,虽然前期确实很强大,但是越到后面越难兼容。 他们没想到,长安是以武夫之身成为剑修,以精元控制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这是不可能。没有人有这么庞大的丹田,贮藏这么多精元。而长安不同,他现在的丹田如溪,完全够用。 其中最大的赢家是马希声,现正在筹备登基为帝,徽宁郡主也忙得不得了。 只是听闻长安的剑碎了,把皇家宝库里的天外陨石送给了长安。 长安也在京都找到了一位名匠欧冶,当他把来意说了后。欧冶问了一句, “能否让我铸的剑名扬天下?” “以我长安之名,能做我佩剑,又有多少?”长安自信的回答道, “你就是京都大战那位长安?” “正是在下!” “你只需提供材料,其他费用一律皆免!但我有一条件,当有人问起这把剑何人所铸?你需如实相告。” “谨遵师传之言,长安在此拜谢!”长安施了一礼,并把天外陨石拿了出来。 “好!好!好!”欧冶连说三个好字。那眼中的精光乍现,那种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长安回到京都的住所,见胡可可和段文鸯又在吵架。 “你又偷我的零食吃!”胡可可气鼓的说道, “这瓜子又不是你买的,是长安买的!”段文鸯反驳道, “是长安哥哥特意给我买的!” “我没听说,即使是,我吃一点怎么了?怎么了?” 胡可可一句话都没说,猛得扑了过去,咬着段文鸯的胳膊不松口,疼得他哇哇大叫, “你属狗的?怎么动不动就咬人?你再不松手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但是胡可可还是不松口,而段文鸯手打在胡可可的屁股上,两不相让。 长安见此情形,摇头叹息。他没有去打扰她们,而是从另一边走。 反正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已是她们两个的常配。做那调解人,一个头两个大。何必去找罪受。吵完架两个,一会儿又好了,又是好妹妹,好哥哥。 回到客厅,就见张虎张彪和贾仁三人在里面等我。 “今天你们三人齐来,有何贵事?” “长安!明天我们就要走了,今天特意来请辞!”贾仁连忙说道。 “那今晚就在这吃一个便饭吧!我亲自下厨!”长安说完后,就准备去做饭。 买了一头新鲜的野山羊,买了一点萝卜,还买了一些配菜。 长安、段文鸯、胡可可、张彪、张虎、贾仁围坐在一起,吃着火锅。长安又拿出了一坛他的珍藏酒,阳春白雪。 “好羊肉,鲜而不腥,肉滑而烂。好酒,烈而纯和,回味甘甜。”贾仁称赞道。其他人则埋头苦吃,呜呜的点头表示赞同。 主客尽欢而去,只留下满地的残渣。人终有聚有散,只要缘没尽,终有再相逢之时。 今日闲来无事和段文鸯渚茶聊天,问了他一些这些年近况。 段文鸯也是初到军中,也是从一个小兵做起,因南楚与大宣双方之间有摩擦,时有战事发生。段文鸯表现极其出色,职位一路攀升,直至将军。其间通过军功换取了阴灵草,也成功入境。现已是筑基中期。 后来就是刘洪想让他表明态度,支持谁。他不想掺和这些事情,就拒绝了。可能从此就记恨上了。 过了一段时间,那个江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知道他在这里,就找到刘洪。 后面的事情就是老套路了,诬陷他谋反,并把他抓了。 江左想利用段文鸯把长安也钓出来,所以全国都发了布告。可是事与愿违,最终还是死在长安的剑下。 “他没死!那是他的分身!” “还真难杀!杀了两次都没死!” “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无数次!”长安自信道。 “而且杀他不吃亏,这一次在他的身上也搜刮了许多好东西。他真是我的散财童子!”长安继续说道。 “你牛逼!”段文鸯竖起了大拇指! “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 “现在南楚国正是用人之际!我想留下来!”段文鸯回复道。 长安沉默了片刻,并不再言语。只是要他注意一下。 段文鸯解释了一下,修炼是需要资源的,而且是大量的资源,现在的南楚国能提供。 “长安!我不想差你太多,至少也能看见你的背影。” 长安拍了拍的肩膀,柔声道, “我尊重你的选择!” 段文鸯真的很拼,也很努力,为了追寻长安他已拼尽了全力。他不想让长安的大道上那么孤独,也想给他一些帮助。 不多时,段文鸯也走了,去镇南军军中任职。 长安每天不是练拳悟剑,就是陪着胡可可到处闲逛。 糖葫芦、桂花糕、山楂….. 每一次都是大包小包。她最喜欢的是鲜花饼,酥脆可口带着鲜花的清香,每一次都要买满满一袋。 看着她那蹦蹦跳跳的样子,长安的心情也变得极好。逛累了,就要长安背着回家,在长安的背上就这样甜甜的睡着了,而且还带着笑容。 欧冶派人请长安过去,来到铸剑坊。只见那剑在火中沐浴,剑身通红透体,虽静静地插在那里,但是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欧冶走过来, “这剑怎么样?满意吗?”欧治满脸得意的说。 “满意!极其满意!”长安也咧嘴而笑。 欧冶随后要长安逼一滴精血让剑融合,当剑与精血融合之时,突然剑火冲天,那剑好像活过来一样。本是晴空万里,突然黑云压城,一道道雷劫应蕴而生,突然从天而降,一道道劈到剑上,只看那雷电劈到剑上之时就不见了,好像被吞噬了。 雷劫终于停了,长安心念一动。剑飞入早已准备的剑鞘之中。 此时的欧冶狂笑不止,喃喃自语道, “我也能造出绝世好剑!” 转头看着长安问道, “剑取何名?” 长安拔出半剑身,那寒光凛冽,好像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低了许多。合剑而上,轻言道, “刹那芳华!” 欧治念着刹那芳华四个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长安再次作揖而谢,留下了许多天材地宝和元宝。 欧冶看着那赤脚背剑而去的长安,那一袭青衫剑客显得格外神秘。 第二十章 师父,我没错 段文鸯要走的时候,长安送了一把小木剑给他,那时候胡可可也吵着要,最终长安答应她送一个更好的,她才肯罢休。 欧冶在铸造刹那芳华的时候还剩了些许材料,最后做了一把短剑。此剑薄如蝉翼,削铁如泥。长安取名“秋水”。 回到家中,长安把“秋水”送给了胡可可,当她滴血认主之后,并告诉她怎样温养此剑。 胡可可非常喜欢“秋水”,拿着剑亲了又亲,并甜甜的说了一声, “长安哥哥!你对我真好!” 长安他们住的地方是郡主亲自安排的,现在她已不是郡主了,应该叫微宁公主! 因为这段时间皇上登基,微宁公主很忙,但是只要有时间就亲自到长安这来看一看。也经常送一些衣物,吃食,水果,还有宝物。 长安并没有打算在京都多待,等把整个京都逛完就准备去远游,毕竟现在已是金刚境大圆满,想突破到指玄境还需很多很多的机缘。最多的是需心中感悟,毕竟他对道的理解还太浅。也许是经历的还太少。 带着胡可可来到京都的大酒楼吃饭,不要小瞧胡可可,表面上是那么纤弱,可食量大得惊人,满满一大桌的珍钮美味,长安只吃了一点。其余的就是胡可可的了,看着她那狂吃海塞的样子,不知这小小身板怎么装得下的。 “可可,慢一点吃!又没人和你抢!”长安喝着酒,笑眯眯的看着她吃。 不经意之间,听邻桌在说,宝庆县发生了天大的事件,整个宝庆一夜之间被屠,那真是血流长河,鸡犬不留。那惨状如人间地狱。那屠戮之人名叫金石泉。 当听到此处时,长安刷的站了起来。马上拖着胡可可往外走,只见手拿鸡腿的胡可可大叫道, “我还没吃完!” 长安没管她,继续往外走,只见她咬住鸡腿,左手又迅速拿了一个大猪蹄子。 沉重的长安来到微宁的公主府,他是第一次来,他也不愿来。 微宁见到了一脸严肃的长安,连忙问道, “出什么事了?” 长安把来意说了一下,希望微宁公主把宝庆县所发生事的卷宗调出来。 微宁二话没说,立马派人去办,并准备了一些灵果。并小心翼翼的问, “宝庆县有你的人?” 长安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长安!不要着急,我们已派了大军去围剿。这贼人也极其厉害,是一个金刚境后期的武夫。而且极其狡猾,战斗力也极强。第一批万人军队被他玩得团团转,并且死伤大半。现已增派十万人,定把这贼子抓捕归案!”长安保持沉默,气氛有些尴尬。 这时,关于宝庆县的案宗拿了过来。长安迫不及待的打开。 这件事很简单,当日金石泉以身入局,请君入瓮,以报那女子的一饭之恩。 可是,那得了名又得了钱的有名郎中,并没有救治那一对母子。他并没有十全把握救治,所以怕有辱他名望。所以暗地里把这一对母子给杀了,并且嫁祸给金石泉,说他不堪受辱,怀恨在心把这对母子给杀了。 所以宝安县百姓对他,人人喊打,而且官府也发出了通缉令。 最终还是被他逃掉,近日金石泉不知从何地学成归来,在宝安县大杀四方,酿成如此惨案。 长安叹了一口气,心中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有因必有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虽然他理解金石泉,但并不赞成他这么做。宝安县这么多人,何其无辜。 这其中的因果,长安也有一份,如果没有他赠之金,之拳谱。又怎么会有今日这么大的惨案发生。长安此时心想,必须自己去了断这一份因果。 他跟微宁公主告别,并说要去了断这一份因果。 长安牵着胡可可,往宝庆县走去。微宁看着那赤脚少年郎,那一袭青衫其身背刹那芳华,其形其影,儒雅风流,那阳光照在他那半边脸颊上,显得那么神圣。 她心中的弦动了,她想追寻那一道光。可她怎么抓也抓不到。她的心有些痛,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那道人影就这样慢慢的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呆呆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来到宝庆县的地界,就见那满地的尸骸,在那前方有激烈的打斗声。 长安飞声前往,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他把微宁公主给的令牌给士兵看。 “将军!”对方抱拳行礼,再也没挡我了。 他来到战斗的地方,只见金石泉拳法刚猛,几乎是碾压之势,但那些将士也悍不畏死的围杀。 只是他们的眼中恐惧之色溢于表面,长安见此情形大喊了一声, “够了!” 这时这些将士马上退后,并退到长安身后。 金石泉抬头见是长安,流泪满面的跪了下来,戚戚喊出声, “师父!” 这声一出,旁边所有将士愕然。 “我不是你的师父!也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我的拳谱是您给的,我开脉的材料也是用您给我的十金买的,虽您没师父之名,但您有师父之实!”跪在地上的金石泉哭着喊道。 “送你拳谱,是见你知恩图报!而不是用来乱杀无辜百姓!” “他们该死!师父!他们真的该死!”金石泉大喊大叫。 “那其他人呢?他们就该死吗?他们连你的面都没有见过,名字也没有听过。而你向他们举起了屠刀!” “师父!这世道坏了,好人没好报!欺弱慕强!我让天下人都知道,天道有轮回,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你入魔了!”长安冷冷的说道, “师父,我愿赴死!但我没错!”他向长安连磕了三个头。 “那些亡魂需要你的血来还,今日我出一剑,是死是活!全凭天意!” 他笔挺挺的跪在那里,长安一剑飞出,剑穿胸而过,绕了一圈回到剑鞘。金石泉口吐鲜血,倒地不起,胸口血流不止。 长安牵着胡可可往宝庆县方向走,没有再回头,那些将士也走了。 第二十一章 他的不甘她的满足 绿草如茵,天空晴空万里,那湛蓝湛蓝的天空有一孤雁飞过,使得天空泛起了生气。 长安给了他一剑,但避开了他的心脏。但他不想活了,天下之大已没有他容身之地。 “啧啧啧!你甘心吗?是这天下的人心坏了,你并没有错。” “你就这样窝囊的死去吗?既然苍天已死,何不换了这天这地?” “来到我们魔族吧!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来吧!让我们共创辉煌!” “来吧!无上的权利,妖娆的美女,那数不清的天材地宝!”……. 那声音在金石泉耳边不停的回响, “我要换了这片天地!”金石泉呐喊出声。 只见他那眼睛逐渐转成黑色,而那全身上下黑雾笼罩,那流血之地也在慢慢的愈合。 这时本就晴空万里的天空顿时变得黑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雨突然而下,好像越下越大。 那金石泉的突然爬了起来,慢慢的消失在雨幕之中。 长安来到宝庆县,看着那到处是尸体,他俯身一俱一俱的捡起来,又把他们分开焚烧,并把他们葬在其山上,每人都一碑,碑上有姓有名。并且每葬一人,长安都为其念一遍地藏经。 那积攒的每一个怨气鬼魂,要走的时候给长安深深的行了一个大礼,从此怨气消散魂魄入轮回。 “你怎么还不愿入轮回?”长安不解的问道。 此时站在长安面前的是一袭红衣的女子,长得漂亮且清秀,虽是鬼魂,但显得格外知书达礼,温柔和纯良。 “先生!我叫芸娘!请先生帮我一个忙!”芸娘轻身行了一礼,眼中有无比的渴望。 芸娘并不是金石泉所杀,而是死了五十年。她是跳井自杀,因心结难解,故而成了一怨鬼。 芸娘本是萍乡县人,她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父母帮她定了一个娃娃亲,与她的年岁相当。她们从小就在一起,算是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如果不是后面的事情,她们也许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她的夫家也是一书香门第,她的相公陈云也是一表人才,而且才华横溢。十二岁中秀才,十八岁中举,她也暗自窃喜。 那年十八岁,陈云中举喜报传来,陈家张灯结彩,她们刘家也非常高兴。 今日陈云将归来,芸娘也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来到官道等陈云。可惜天有不测风云 人有旦夕祸福,她没等来陈云,却等来了土匪。 她最终被卖到宝庆县,做了六十岁富翁的小妾,最终不受其辱,跳井自尽。 长安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同意了其请求。反正他的游历之路也需经过萍乡县城。 从储物袋中拿出雷阴木,让芸娘暂居其中。 宝庆县之事,长安足足花了差不多两年。 带着胡可可和芸娘再次来到京都,胡可可憋坏了,第一件事就是吃,他让长安在京都最贵的酒楼订了一大桌菜。吃饱喝足之后,又缠着长安买了各式各样的零食,特别是买了很多鲜花饼。 回到客栈之后,芸娘从雷阴木中出来,见桌上有各式各样的零食,很是羡慕。可可见此,连忙说道, “芸姐姐!你也吃!” “谢谢可可,姐姐可是鬼噢!”芸娘笑着说。 “姐姐,鬼不能吃东西吗?” 芸娘点了点头, “芸姐姐!你真可怜!” “可可你错了,姐姐不可怜,能遇到先生,能认识可可,芸娘真的很幸运了!”芸娘宽慰道。 “姐姐!你真好!!”胡可可真诚道。 但此刻的长安,坐在房顶上,看着那一轮明月,喝了一口酒。 这时芸娘过来坐在长安的身旁, “先生!您似乎有心事!” “谁又没有一点自己的小秘密呢?” “先生!您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也是最好的人!请您不必介怀,你所求之事或所想之人都将完美实现!”芸娘诚心说道。 “芸娘!你错了,我并不是好人,也不是善良之辈。” “先生!眼睛可以骗人,但心骗不了人!” “芸娘!你恨过吗?” “先生!我这一生很短,但我遇到了爱我的父母,疼我的夫君,也有可爱的可可,再有是善良大义的先生。我已经很知足了!”芸娘笑着说道。 “这就够了吗?” “先生!我的心很小,装不下太多!”话毕,芸娘走了,只留下哑口无言的长安。 长安看着明月,陷入了深思。我总是怨天尤人,常常自艾。我这一生,虽磕磕碰碰,但是也算平平安安。虽然是孤煞之星,但也有爱我如骨的父母,也有一路成长的朋友,也有信我的战友。我有什么资格再去苛求太多。 道大,人大,天大,地大。此为四大。人不应求天求地,应求已。求那道法自然。其身为大,应自身之变,应自身之力,追求一切美好事物。 天空劫云聚起,轰鸣不断。长安此时玄之又玄,其内精元在不停的运转,滋的一声,丹田的小溪变成了河流,绵绵不绝。 长安突破了,正式进入指玄境。雷劫正式降临,朱阳此时一拳递出,那粗壮的雷劫瞬间崩碎。雷劫再次凝聚,其声威更盛,朱阳踏云而上,全身的精元聚于拳上,再次一拳递出,如日中天。此时整个劫云被一拳打穿,雷劫就此散去。 “臭小子,每一次都搞这么大的动静!下一次我就可能顶不住了!”此时朱阳骂骂咧咧的说道。 而长安并不知道这一切,心中却无比的激动。他把一切杂念压下,稳固境界。 回到房间里,只见芸娘和可可聊着天,而且非常开心。 长安走了过去轻声叫了一声芸娘。芸娘错愕的站起身。 长安无比庄重的施了一礼,并柔声道, “谢谢你!芸娘!” 芸娘见此情形有一些慌乱,想躲开。但礼已失,话已出口。 “先生!你这折煞我了!” “此礼!是为你的胸怀之心而行,也是为你的豁达而行,更是为了我自己而行。你值得此礼,也值得更多!”长安真诚的说道。 窗外月光照进房间,显得格外清新。一阵轻风拂过,吹走了心中的不甘和遗憾。 第二十二章 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小小的幸福 今日来拜访微宁公主,以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 微宁很开心,她让人端来了上好的灵果,也沏好了极品灵茶,并且让人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饭菜。特别是一些补气养身的食物,这些都是有利于武夫的修行。 最开心的莫过于可可,终于又可以大吃特吃了。 那嘴巴甜甜的叫着, “微宁姐姐,你真好!” 那笑容如银铃般好听。 “你可不可以留下?”微宁有些期盼,那眼睛如勾魂一般的看着长安。 “我留下,很多人会不开心。也有很多人晚上会睡不着。”长安笑了笑说道,并且有一些自嘲。 微宁没有说话,只是眼光有些黯淡。 “人生有聚有散,只要有缘,终将会再见面的!”长安见微宁有些失望于是道。 那一日,微宁郡主让长安陪她逛了京都最大的珠宝店,也让长安陪她放了风筝。晚上的时候,她喝了很多酒,醉意迷离。 当长安送微宁回房的时候,当把她放到床上时,微宁突然环抱着他的脖子,并且吻了上去。 但长安侧开了,但脸还是被亲了一下。 “你醉了!”说完之后,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长安帮她盖上了被子,然后轻轻的走开了。而微宁那紧闭的双眸,眼泪直流。 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了!没有辞行!也没有人相送。 这一日,长安用竹篓背着胡可可,但可可却在后面哀嚎, “长安哥哥!我好饿!” “你不是刚刚吃了零食吗?” “长安哥哥!我最爱的鲜花饼吃完了,我没有鲜花饼吃了!我不想活了!”……. 长安听着她不停的叨叨的,脸上不由得苦笑。 这时,突然对面一骑飞快到长安的面前, “公子您有一封信!” 长安接过信看了一眼,上面写着, “前方普陀寺与你有缘,缘来缘去!” 长安一头雾水,但是还是决定到普陀寺走一遭。 来到普陀寺,只见寺庙极其破败。大门两旁贴有对联,“情深缘浅,只为相见!” 推开半开的庙门,庙虽破,但很干净。长安来到大殿里,神龛上没有菩萨,也没有任何人的金身,只有一幅女子画像。 那女子明眸白齿,配上那鹅蛋般的脸,显得格外可爱美丽。那一袭淡蓝色的长裙,更显得清新脱俗。 案上点了香也点了烛,也有一些供果。 长安见此,也点燃了一柱香,并从如意袋中取出一些灵果。 “施主!有心了!” “今日无心打扰大师清修,望大师海涵!”长安行了一礼。 “寺庙很少有外客!今日有贵客到访,甚幸甚幸!” 长安进来之后,没见一人。 “我叫长安,带着妹妹可可途经此地,见庙门虚掩,才进庙中。大师,庙中只有你一人?” “阿弥陀佛,只有贫僧一人!贫僧法号妄心!” “妄心大师,何故庙中不敬佛祖金身,也不敬各路神仙大能,而敬一女子画像!” “惭愧!惭愧!施主愿听故事吗?” “ 我喜欢听故事!我愿意!”胡可可马上兴奋的说道。 长安和可可坐在蒲团上听着妄心大师讲起了故事! 曾经有一修道男子下山历练之时,救了一漂亮女孩。 那女孩便央求男子送她归家,在她的苦苦哀求之下,那男子最终还是同意了。 那女孩活泼可爱,时常逗得那男子哈哈大笑。 两人本是青春年少,在这长久的相处过程中,两人的心弦也被拨动了,双双坠入爱河,也私定了终身。 回到家中,女子父母也知晓,也并不在意。帮两人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婚后两人也极其幸福,常常相伴远游。那段时光,她俩如胶似漆,每天都欢声笑语。 有一日,那男子有事外出,回家见女子画好了妆容,穿上了她那结婚嫁衣躺在床上,自尽了。只留下了一封信。 “夫君, 自从认识你我很开心,也日日活在幸福之中。只是寒来暑往,你的容颜依旧,而我逐渐凋零。虽然你不在乎,但我在乎。你是仙人,而我却只是一介凡人。你还是曾经的你,而我已不是曾经的自己。我想把我最美的样子留给你,留给你是最美的回忆!望你理解我所做的一切! 爱你的妻” 那一日,他葬了爱妻,修了一座庙,画了一幅画,点了香燃了烛,终身陪伴。 胡可可听完之后,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直流! “施主,你认为是那女子的错,还是那男子的错?” “大师,我不懂,为什么她们会有错?” “如果那男子拒绝那女子,或者那女子刚开始的时候就斩断一切。她们都会有一个好的结局。那女子也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那男子也可能修成了大道。” “我听一人说,她的心很小,只装得下小小的幸福。所以她觉得,曾经拥有过,那就是最美好的事情!”长安真诚的说道。 妄心大师没有言语,只是站起身来向长安施了一礼, “谢谢你!” 他气息突然暴涨,身上的气势也随之涌动。 “心之所困皆为因,因散缘也消。我欲乘风归去,又恐那琼楼玉宇。我自刀开,便得自由!”妄心大师边说边把佛龛上那一幅画收起,话毕画已收,他踏云而出,大笑归去。 “长安哥哥!他是不是疯了!”胡可可迷惑的问道。 “可可,有些事你不需要懂!也不希望你懂!”长安摸了摸胡可可的头。 长安不知何人送信给他,也不知其人有何目的。 只是在远处的姜云半天说不出话,心中狂喊道,“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啊!” 只是她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又是何苦来哉!” 又是那一夜的声音,姜云嗖的一声就消失了。 朱阳此时也是感慨万分,他讨厌自命清高的读书人,也讨厌那些喜欢说教的先生。但长安这样既是武夫,又像一位先生,他真的越来越喜欢了。 他曾经希望长安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但现在的长安真的挺好的! 第二十三章 如雪与微宁 沐如雪终于出关了,这一日太清门钟声连响十八声,声声祝福沐如雪出关,这段时间闭关修炼,沐如雪不仅突破了金丹,而且已到了金丹中期。 当接待完宗门的客人,沐如雪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心想,这些事情比她修炼更累。 当她翻看这几年的夜郎报,还有各种榜单之时,她居然看到了长安的名字。 她此时无比的震惊,震惊过后又是无比的兴奋和开心。这开心是替长安开心的。 后来她又看到了长安京都一战,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 沐如雪直接来到了落霞宗,她什么也没说,全力施法,一招镜花水月,整个落霞宗都下起了大雨。 那雨落到人身上,如千刀万剐。落霞宗此时遍地惨叫连连,一片狼藉。 宗主孟玉堂大喊,“敌袭!”,落霞宗警钟长鸣,防御阵法也随之开启。 张楚辞此时也急忙赶了过来,并且脸色苍白。连忙问, “怎么回事?是谁对我们出手?” 一脸懵逼的宗主也一脸无奈, “我哪里知道是什么人?” “张长老,你主持大局,我出去看看是谁如此大胆敢攻击我们落霞宗?”孟玉堂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飞身而出,朗口大声说道, “何方道友!何故对本宗出手?” 回答他的只有“落花流水!”,那一朵朵水花直奔孟玉堂,此时孟玉堂脸色大变。 土盾之术接连施出,一朵水花与土盾相撞,一声炸响,双双破碎。但后续的水花继续奔向孟玉堂,一连串的爆炸声,不绝于耳! “道友,何必步步相逼!” 但沐如雪的攻击并没有停止,而是加大攻击力道。那朵朵水花,突然之间,二合一,变成莲花朵朵。 水组成的莲花巨阵顿时把孟玉堂团团围住,而此时的孟玉堂也施展了绝学,那土墙组成了一个巨大乌龟壳,把自己团团围住。 而那莲花大阵并没有停止攻击,而是持续的冲击那乌龟壳。巨大相撞之声,随后的爆炸之声,不绝于耳。此时落霞宗内众人被震得叫苦不迭,还有些修行不够的,已是口吐鲜血。 孟玉堂此时嘴咬开手指,从中拿出一钵,在钵上血写“震”。并大声喊道,“开”,此时从钵中射出阵阵金光,那些攻击的莲花也震散。 孟玉堂终见天日,此时在远方,有一位亭亭玉立,极其美的女子。那眼神冰冷,如寒芒般盯着他。 “道友,我们哪里得罪于你?” 沐如雪没有说话,只是手掐法诀,手后凝出了一把巨大的水剑。 “道友,如果你继续攻击!我真不客气了!”这时,孟玉堂准备启动落霞宗的攻击大阵。 这时,姜云现身, “孟玉堂!你想和我们太清门开战?” “姜宗主!你们为何攻击我落霞宗!”孟玉堂无比震惊,他不知道谁这么不开眼得罪了太清门,此时在心中大骂其三百遍!得罪谁不好,得罪太清门这些疯子。 “那就要问我徒弟,如雪!”姜云有些得意的道。 今天这一战真给她姜云挣面子,一人就压服一宗门,何其霸气,也只有我姜云的徒弟能做到。 听到此话的孟玉堂有些惶恐,那是谁,那是梅花仙子沐如雪。登上了潜力榜第一的人,还登上了月榜前五十,并且还是当今天下最年轻的金丹修士。 “梅花仙子,不知本宗有什么地方得罪于你?”堂堂一个元婴境修士对一个金丹境晚辈如此低声下气。 “我听闻落霞宗自誉天下第一,门下弟子也仗势欺人。所以想会上一会,今日得见,不过如此!”沐如雪冰冷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嘲讽。 “既已如此,不知姑娘要怎么做?”孟玉堂得闻此,也不再退让。话中也进退相谊,也做好了拼死一搏。 紧张的气氛此刻也达到了顶点,大战随时爆发。 “我有一剑,孟宗主敢接否?” “接一剑,此事了结?” “可!” 说完之后,沐如雪那身后之剑,突然直奔孟玉堂而去。 孟玉堂此时把那金钵抛出,顿时金钵变得很大,且金光闪闪。剑与金钵碰撞在了一起,“咚”一声炸响,那水剑顿时炸开了,而那金钵之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格外显眼,而孟玉堂也吐了一口心血。 沐如雪看了他一眼,踏风而走,姜云也随之消失不见。 此时躲在暗处的江左目睹这一幕,震撼不已。他拍了拍胸口,喃喃道, “还好没出去,怎么又来了一个疯子。我怎么这么背,又让我遇见了这么一个天才!” “她也是宁县的,难道她和长安认识?她肯定是来找我麻烦的!” “好一对奸夫淫妇,杀了我两次还不够,又想来杀我!”江左恨恨的说道, 此时心中又想,我不能回宗门,我要潜心修炼,我一定要报仇,我一定要把这俩奸夫淫妇都杀掉。 他虽也已是金丹境,但是他怕啊!不仅怕长安,而且更怕沐如雪。一个无情,一个更无情。 他悄悄传音给他师父张楚辞,说要去历练一番。从此,天下多了一个不人不鬼,阴险狡诈的江左。 而且他的本体常常躲在背后,干那些偷鸡摸狗都是他的分身。 沐如雪离开落霞宗后,直奔南楚京都西京。 “你就是微宁公主?”沐如雪不知为何,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那本就精致的脸抹上淡淡的粉,那眉毛也画了画,衣服也穿上了她最新的淡粉色长裙。本就漂亮的她,更显气质优雅,如画中仙。 “你是?”马微宁有些错愕,空中的仙子对她有些敌意。 “沐如雪!” “你是梅花仙子沐如雪?”微宁公主有些惊讶的问道。 但沐如雪却反问她, “他亲手做野山羊炖萝卜火锅给你吃了吗?” “谁?” “长安!”沐如雪的声音小了许多,还有一些忐忑。 “没有!”微宁如实回答,但脸色有些苍白。 “他有没有送你小木剑?”此时的沐如雪有些小得意,而且声音也大了很多。 “也没有!”微宁的声音如蚊, 此时沐如雪脸上挂满了笑容,说了一声谢谢就飞走了,只留下流着眼泪的微宁公主。 第二十四章 那一锅野山羊炖萝卜 今晚微宁公主打开夜郎报,上面有一短报,“梅花仙子独战落霞宗,并全身而退!”她看着这条消息,久久无法平静! 沐如雪出了西京又来到了镇南军,她表明要见段文鸯。 段文鸯见一仙女找自己,不由得意起来,并且心里暗暗在想,“见到长安后,一定要在他面前炫耀炫耀,有仙女为他爱而不得!” 他的笑容没停过,而且在脑中回忆起曾经见过面的美丽女子。 来到大厅,只见身穿粉红色长裙的女子,她的一举一动如仙子下凡,那样清新脱俗。那淡雅的神态,透露着不可抗拒的神秘魅力。 “请问你是找我吗?”段文鸯有些忐忑的问道。 “你是段文鸯?” “是!你是?” “沐如雪!” 段文鸯听后脸色顿时大变,嘴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我饿了!”沐如雪见段文鸯那紧张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想笑。 “我去买野山羊!”段文鸯连忙说道,并把她领进将军府。 急急忙忙的去买了野山羊,并亲自下厨做了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吃饭的时候,段文鸯有一些拘谨,唯唯诺诺的。不似从前那般张狂和傲慢。 “他叫我姐姐,你以后也叫我姐姐吧!” “长安可没叫过你姐姐,而且我也比你大!”段文鸯嘀嘀咕咕。 “你说什么?”沐如雪瞪了他一眼。 “姐姐!”好汉不吃眼前亏,段文鸯马上叫了一声。 “这才对嘛!第一次见面,作为姐姐,随便送一点东西给你!”沐如雪从储物袋中掏出了许多法宝,秘籍,还有一些丹药。 看着桌上的一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太贵重了,我不敢收!” “我说了给你的就是给你的!不然我就要生气了!” 段文鸯立马乖乖的把这些东西收了起来,而且不带一丝犹豫的。 “这羊肉有点咸!” “我也不觉得咸啊!” “还是周叔叔做的好吃!” 段文鸯点头应和。 “我有点想他了!” “你没见到他吗?” “没有!”沐如雪的情绪有些低落。 段文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什么也没说。 这时他夹了一个羊腿给沐如雪, “我听周叔叔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也知道你爱吃羊腿!他曾经说,你是长安的第一朋友。他很感激你,因为你让长安没有那么孤单!” “虽然长安不怎样提起你,但每一次我们经过沐家庄的时候,他总会驻足片刻!” “周大叔也说过你很聪明漂亮,也很善良。希望你一辈子开开心心,健健康康。长安有一次说,这一辈子能遇见你,是他的荣幸。他也希望你一直那么幸福!”段文鸯诚心的说道。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会说话就多说一点!”沐如雪笑着说道,但眼中满含泪水。 “我很笨,不怎么会说话!我只记得他们曾经对我说过的话!” “谢谢你!弟弟!”沐如雪对着段文鸯轻声说道,话中满含感谢! “我吃饱了!我也要走了!”说完之后,就走了出去,踏云而起,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 段文鸯怔怔的望着天空,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回到桌子旁,吃着锅中的羊肉,突然放声大哭。 离开了镇南军,她来到了回龙山上的白马寺。他站在菩萨的面前,站了好久好久。 她找到了心广大师, “一位得道高僧,竟隐姓埋名在这小小的白马寺中!” “施主!我本一凡人,不愿身处在这乱世洪流中,只愿随心所欲的活着!” “谢谢你,这么照顾长安一家!”沐如雪施了一礼。 但是心广大师却躲开了。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你不必如此,我做的都是我该做的,他不欠我什么!他的因果我承受不起!” 沐如雪听后,心灵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 “施主!有些事不可强求,也毋需强求。缘来缘去自有天定,何必陷入其中让自己痛苦!”心广大师善意的提醒道, “我从出身到现在,对我好的人很多!但我真心喜欢的人就只有他。将来的路无论多艰难,无论多痛苦!我一力担之!”沐如雪说得斩钉截铁。 “他的路伴随着血雨腥风,他的路可能伴随着白骨累累!你不害怕吗?你不后悔吗?” “我绝不后悔!”沐如雪说完之后,乘风归去。 “姜云施主!该说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都说了!”心广大师对着天空说道。 “谢谢你,心广大师!我姜云欠你一个人情!” “阿弥陀佛!何苦来哉!”不知心广大师这一句话是对沐如雪说的,还是对姜云说的。 来到竹楼,她把那张躺椅拿了出来。她躺在竹椅上,呆呆的看着天空,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就这样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睡了一天一夜,又给另一个铃铛系了一条红绳后,头也不回的踏风而去,就此回到太清门。 又过了几天,她对姜云说要外出历练。 从此,太清门的梅花仙子入了江湖。 长安此时背着胡可可走在官道上,而芸娘也岀来了。经过这段时间在雷阴花的休养和长安天才地宝的滋补,芸娘的神魂更加凝实。 看着胡可可和芸娘的谈话,长安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这一日经过一处密林时,突然冲出四人围杀长安,而且修为都是筑基后期。 那都是死士,以自身的性命为代价,无所不用其极,以求杀死对方。 只是在长安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片刻之间就只留下四具尸体。 能养得起死士的并不是一般的人家,而且和他有生死大仇。长安想到了诚王马希范,可是他不是已经被张彪砍了头吗? 长安突然又想到,他还有一个女儿,名叫马伊然。这一切就了然了。 长安并没有觉得马伊然有什么错,为父报仇天经地义。如果他见到马伊然把她杀了,他也觉得理所当然,斩草除根也能避免许多麻烦和危险。大家都没有什么错,只是立场不同而已。 第二十五章 那一颗梧桐树那一杯桂花酿 越来越靠近萍乡县城,芸娘的话就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彷徨。也许这就是近乡情怯! 最终还是来到了她曾经的家,芸娘的眼睛有些模糊。 敲开了大门,只见一个老大爷开的门。他是芸娘的大哥,说明来意,是托一位故人来拜访芸娘的父母。 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就领他们进了屋。 他边走边说,他的妹妹芸娘自从失踪后,就花了很多时间和金钱去寻找,可是毫无消息。父母黯然伤神,每一日偷偷流泪。最终双病倒,相继去世。在她们去世时嘴里还总是念叨着芸娘。 去他们的祠堂上了香,他哥哥跪在地上流泪不止。他总说,对不起妹妹,也对不起父母。 在祠堂看见了芸娘的牌位。芸娘最终还是飞了出来,在父母的灵牌面前跪了下来,啕嚎大哭。 在离开时,我留下来一些金银财物,他们推脱不止,我只好说,是他父母寄存在这里的。 随芸娘来到祖坟之地,她跪在父母的坟前,久久不愿起身。 胡可可再也忍不住了,在旁边无声的哭泣。 芸娘的那个未婚夫陈云也了解了一下,那一日陈云中举归来,听闻芸娘失踪。他发疯似的到处寻找。 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从此一蹶不振。没有去京都考试再进一步,也没有去当官,每天浑浑噩噩地的过着日子,以酒为伴。 曾经那一个十二岁中秀才,十八岁中举人的翩翩少年,何等意气风发,何等光彩夺目。而今嗟咜五十年,已是白发苍苍,醉生梦死。 今日微风拂过,月亮当空。长安推开了陈家那半掩的大门。来到庭院里,只见一白发苍苍胡子拉碴的男子,对着一棵梧桐树发呆,那空空的酒杯还抓在手中。 “老伯,可否借酒一杯?” 这时的陈云微微一怔,只见一赤脚男子,牵着一个八九岁的女孩,着一身青衫,背着一把宝剑。那温和的笑容如天上的仙人。 “寒舍有些简陋,如您不介意,有请公子!”陈云如是道。 长安也没有推辞,坐在桌旁。陈云亲自给长安倒了一杯酒。 长安一口而饮,并赞道, “好酒!” 见如此称赞,陈云有些欣喜,便又道, “这酒是我曾经的未婚妻所发明的,每年在中秋佳节来临之际,采摘新鲜的桂花所酿造。此酒纯和且有浓厚的桂花香!我取名为桂花酿!” 看得出陈云眼中闪现着曾经的美好回忆,那一句句话语,都是无比的思念。 长安故作不知问道, “嫂夫人呢?” “死了!”陈云苦涩的吐出了两个字,狠狠的喝了一杯酒。 此时沉默许久, “你说人死了会不会托梦?可是她从来没有做过梦!我就是想见一面,她何必如此绝情?”陈云突然有一些悲伤的说道。 “你恨过吗?你怨过吗?”长安问道。 “我从来没有恨过她,更没有怨过她。我只恨我自己太无能!如果我不去考举人,也许我们就不会像今天这样!”陈云又喝了一口酒。 “公子!您应该是一个仙人吧!” 长安没有回答,只是喝了一杯酒。 “这一棵梧桐树是我和她一起种的!如果我死了就葬在这里!”陈云又低语起来。 “如果我能让你见到她,你愿不愿意?”长安突然问道, “愿意!愿意!谢谢仙人!”陈云站起身,欣喜若狂,准备跪拜。 长安扶住了他,喝了你的酒,就够了! 陈云又说,“等他一下!” 过了一会儿,陈云把他那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胡子也刮了,换了一身黑色的新衣服。此刻的陈云,有了一些曾经的影子。 长安划破手指,用血抹在他的双眼上,此时陈云开了天眼。 他看到了站在长安旁边的芸娘,眼泪如雨,嘴巴张了又张,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芸娘走过去,轻轻地说了一声, “陈郎!让你担心了!” 这时的陈云顿时放声大哭,如小孩子一般。胡可可也感动得不行,泪水直流。 牵着泪流满面的胡可可走开了,他俩有太多太多需要说的话。 一夜过后,陈云带着芸娘过来了。说了一些感谢的话,又双双施了一礼,这一次长安没有躲。 陈云把他所有的桂花酿送给了长安,又穿上五十年前准备的新郎服,又叫来管家,说他死后葬在那梧桐树下。 那一日,那一个十二岁中了秀才,十八岁中了举人的陈云带着微笑过世了。整个陈府挂上了白联,但没有请任何人。 他睡在他早已准备的棺材,他葬在了那一棵与芸娘一起种的梧桐树下。 晚上,芸娘牵着陈云的手来告别,她给长安施了一礼,最后说道, “先生!愿您道途坦荡,愿您事事如意,愿您平平安安,愿您幸福安康!” 说完之后,她俩的神魂就此消散。长安希望她们下辈子圆圆满满,幸福的过完一生。不要再有任何遗憾。 自从芸娘走后,胡可可沉默了许多。对零食也没有了兴趣,吃大餐也兴致缺缺。 走在官道上,胡可可突然问, “长安哥哥!我们以后会分开吗?” 长安摸了摸胡可可的头发, “路最终有尽头,人有聚就有散,这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 “我不想和你分开!”胡可可突然哭出声来。 长安蹲下身子,轻轻地给可可擦干了眼泪。 “人都要长大的!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的生活,也有各自的选择,不必强求。在一起的时候,开开心心的,快快乐乐的,当离开的时候,就没有了那么不甘。曾经的幸福,也是日后回首时的美好时光。” 胡可可听长安说完,止住了泪水。只是又说, “我还是不愿意和你分开!” 长安笑了笑,没再说话。 “我累了!”这时胡可可又说。 从储物袋拿出竹篓,可可麻溜的站在里面,长安背起竹篓缓步而行。 阳光照在他们的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如他的人生,也如她的人生。 第二十六章 他走了,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这一日长安来到了镇西军关于的大将军府,而此刻的大将军那大笑之声把整个将军府都震动了。 长安抚头长叹道,“将军!不必如此!” 而关大将军却说道,“你来看我!就是我最高兴的事!” 当长安到来,很多将军闻讯也赶了过来。特别是张彪张虎,还没进门就听到他俩活宝的大喊大叫之声。贾仁也随后赶了过来。 和长安打过招呼后,张彪张虎就带着胡可可到处去玩。他俩好像是可可的小跟班,总是乐呵呵跟在她的身后。 镇南军大将军府今日大摆宴席,得空的将军基本都来了。整个宴会其乐融融,长安被轮番灌了不少酒。 关大将军见此情形,乐得合不拢嘴。 第二日,长安来到了忠烈祠,他在纪念碑献了花圈。 那些战死的将士,他都点了香,也都洒了酒。 虽然他知道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但他不想世人忘记他们。那些荣光,是他们用鲜血换回来的。百姓的安与乐,是用他们的骨血所铸成。 在镇南将军府待了几天,长安就告别关于,准备游历天下。 “长安!留下来吧!”关于劝慰道, “将军,我留下来,有人要睡不好觉。你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长安笑着说, 关于何常不懂,作为一个皇帝,他不希望有一个不可控因素存在,而且还能威胁他的地位。卧榻之下岂容别人酣睡。 所以长安懂,他也懂。 最终苦笑一声,默默地看着长安离去。这位少年头也不回的走了! 快到大明的边境时,对面走来一个身背大铁锤的男子。其身如一个大猩猩,眼睛像铜铃一般大。声音如洪,像野兽所发出的叫声, “小子你是不是叫长安?” 长安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看着她。 “小爷我叫南霸天,有人出价极高杀你,需借你的头颅用一下!”说完之后把他的大铁锤丢在地上,此时大地都被震了震。 而长安听他说完之后,刹那芳华剑出,那寒光使得此时温度骤降,那一招鹰击长空使出。南霸天立即拿铁锤防御,千斤重的大铁锤被耍得密不透风。但长安的剑,剑气如虹,势不可挡。一剑直穿铁锤,那南霸天的一只手被削了。 南霸天大叫一声,断臂处鲜血直流。此时地上的那一条手臂还在动弹。 长安并没有停手,而是第二招横云断峰接踵而至。那南霸天的头颅顿时与身分离,而长安的刹那芳华已回鞘。那一具猩猩般的身躯就这样倒下了,砸起了一阵灰尘。 他的春秋剑法越来越熟练,剑招领悟得越来越多。 长安从来都没有放过这些想杀他人的心态,他想让人知道杀他是有代价的。如果想动手,就要考虑其后果。 有些东西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有实力才是自己安全的最大保障。长安从来不怕死,如果死了,早点和父母团聚也不错! 虽然他不怕死,就不能证明他想死。这世间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探索过,如果这一辈子都能经历过,也是非常不错的。 他麻利的打扫了战场,可是令他太失望了。南霸天名字取得这么响亮,可是口袋里空空如也。 他又想到了江左,他的散财童子。他有一点期盼再次与江左碰面。这时远方的江左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远方一阵铁啼声传来,不一会儿就到长安的面前,军旗上有一个名字。这代表大明国的军队。 这时一银色铠甲的将军骑马来到前头,下马而来! “我是大明将军朱均,刚刚听到有打斗之声,特此过来看一下!” 朱均之名,长安还是知道的。他是现任大明国国主朱温的亲弟弟。也是此地的边军统帅。 “我叫长安,刚刚有人刺杀我!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 “你就是那个长安?居然有人敢刺杀你!”朱均有些诧异。 “让你见笑了!” “你这是去哪里?” “想见识一下大明的风土人情,增长自己的见识!” “欢迎!如果在大明有任何事,可报上我的名字!希望你在大明玩得开心!”说完之后,朱均骑马而去。 当我进入到大明国土之时,长安身后就多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其实长安知道他是从他杀了南霸天就开始跟着,他也并没有隐藏。 “长安兄,刚刚见你杀那南霸天,不愧为潜力榜的英雄豪杰。”那男子最终忍不住跑过来跟他搭讪。 他身穿一身黑色的道袍,破破烂烂的,道袍上有很多补丁,但很干净。 人很清秀,瘦瘦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长得也极其普通。 长安并没有理他,牵着胡可可往前走。 “我叫金豆子,正阳宗弟子!有幸在此遇见兄台。” 听他是正阳宗的,心中起了波澜。这时胡可可一听他的名字,扑哧笑了一声。低声道, “金豆子我还黄豆子呢!” 金豆子连忙说, “师父说,那一天他下山捡了一颗金豆子,又捡了我。所以为我取名叫金豆子!” “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长安寻问道, “我知道你们想游玩大明,所以想当你们的向导,顺便赚一点小钱!”金豆子支支吾吾的说。 “长安兄弟,我可是游历了整个大明国。好吃的,好玩的,哪里有危险,哪里有美景!我全都知道!”金豆子使劲的推销自己。 我抬眼看了他一下,便说道, “怎么收费?” 金豆子立马说道, “包吃包住,一天一个初品元宝!” “你怎么不去抢?”胡可可连忙叫道。 “那就两天一个元宝!而且我很强的,我还可以帮你们打架!”金豆子小心翼翼地说。 “长安哥哥!我们走!”可可气得抓住长安的手准备就走了! “七天一个元宝!”长安开出了价码! “那好吧!”金豆子有一些失望,但可可见他如此,跑了过去,狠狠的喘了一脚! “长安!这要算工伤!”金豆子立马大叫起来。 而长安理都不理,就向前走去!而后面传来他俩的吵架声, “你要脸还是不要脸!还工伤!我踹死你!” “他愿意给,你有什么意见?你是她什么人?” “不关你的事,我就要踹死你…..” “我躲!我闪!来呀!….” “气死我了!…..” 第二十七章 不一样的金豆子 这一对活宝挺会闹腾,一刻也没有停止过! “好了!金豆子,哪个酒楼的饭菜最好吃?”长安的头都大了,最后忍不住问道。 金豆子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老大,星星酒楼是这里最好的,特别是大厨做的黄豆焖猪蹄特别好吃!”金豆子一边说口水都流出来了。 “恶心!”看到他这样可可不由得脱口而出,只是眼里的星光闪烁已经出卖了她是一个小吃货。 随着金豆子其他美食的介绍,他们来到了星星酒楼。 还刚到里面,就听到星星掌框的咆哮声, “姓金的,你还好意思来?欠我的饭钱什么时候还?还有就是你烧了我的房间,什么时候赔?” 而此时的金豆子一脸尴尬杵在那里,左右不是。 “掌柜的,他欠你多少钱?” “一百金!” “这么多?”胡可可有些惊讶。 “他主要是把房间烧了!害我重新修房子!还有耽误了我不少生意!”掌柜一脸生无可恋。 “好了!等一下一起给!” 掌柜听后,满脸笑容。连忙去准备饭菜了。 金豆子见长安答应赔付,立马死鱼变活鱼。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小二,点菜!” 他咔咔的点了一大桌,那个意气风发,志得意满。 “那一百金从你的工资中扣!”长安轻飘飘的一句话。 此时的金豆子,像一只没了气的蛤蟆,瘫坐在椅子上。而旁边的胡可可,咯咯的笑个不停。 确实这里的大厨手艺不错,特别是黄豆炖猪脚,极其软烂入味。 胡可可和金豆子大抢美食,而且都一步不退让。 长安见此情形,不由得苦笑不止。最后又叫了一桌饭菜。 吃完饭,他们在酒楼租了一个小小的庭院。只见金豆子和胡可可挺着那圆圆的肚子像一只老母鸡走路。 坐在庭院里,我不由问道, “你作为一个修士,怎么会把房间烧掉?” 说起这些,金豆子大倒苦水。他是修符道的,这东西很费钱,而且极其难修炼。每一个符禄的成功,要经过大量的练习,稍微不注意,符纸就会爆废,而且有可能符纸起火。 他又说,修符道,买符纸要钱,买符笔也要钱,买妖兽的精血也要钱…..所以穷,有时候穷得连饭都没得吃! 金豆子满脸愁容,一副惨兮兮的模样。虽然我知道学符非常费钱,但他的话也有夸张的成分。 “既然你修炼符道,现在你能篆刻些什么符?” “我现在也能篆刻一些,最主要的是低阶风符,还有低阶火符。”说完之后,他就从储物袋里掏出几张风符和火符。 他从手中丢出一张火符,用元力一催,瞬间一团大火燃烧了起来。 他说风符贴在人身上,可加快速度。 “既然你已成为一个符师!为何不售卖符箓?” “老大,我现在只能篆刻一些低阶的符箓,修真界嫌太低端了,对于他们没有多大的帮助。而普通的凡人又买不起!”金豆子叹息说道。 “你看我帮你付的一百金能换多少?” “随便吧!”金豆子抓了一把风符和火符给长安。 一路之上,金豆子这个向导确实不错。好吃好喝的地方了如指掌,确实省了他们很多时间。 他拿到长安给他发的工钱,马上就去购买了练符所用的各种材料,回到客栈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练习。 可是自从金豆子开始练习,客栈的房间里不时出现报爆声,还有就是突然之间就起火。搞得他们也糟炴,时常被客栈老板赶了出来。 有时长安看着金豆子那被炸的头发,还有就是被烟熏火燎的脸,有火也发不出来,只是有些想笑。而胡可可就没这样,常常笑得合不拢嘴。 长安有时候挺佩服金豆子的,不管怎样,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保持初心。 有一天长安突然问金豆子, “你对灭佛一战有何看法?” “这有什么好说的,还不是成王败寇!”金豆子一脸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是道门弟子,而且还是正阳宗的弟子,为何如此说?” “道门是什么?修的是随心所欲,修的是通达。我们不像那些秃驴,面慈脸善,而心如蛇蝎。说一套做一套!”金豆子这时平静的说道。 “那你们争的是什么?” “当然争的是香火,是气运。”金豆子脱口而出,并没有掩盖什么。 “为何开始没争?而到后面才争?” “老大!道门本不喜欢打打杀杀,是被逼得实在没办法了。他们想要的太多了。也许是他们以为可以全面压制我们!可是事与愿违!” “你认为他们错了吗?” “他们没有错,只是错估了自己的实力罢了!天下哪有那么多对与错,不过都是利益之争。最后,比的还不是拳头的大小。”此时金豆子很直白。 对于金豆子长安刮目相看,对于正阳宗也更好奇,是怎样一个门派,能培养一个如此弟子? “老大!我今天带你去看一精怪,特别可爱。头大大的,皮肤白白的,身体胖胖的!”这时金豆子一脸兴奋的说道。 “你们道土不是很喜欢斩妖除魔吗?怎么你还养起了妖怪!”长安笑着问道, “妖也分好妖,坏妖。人也有好人,坏人。何况妖?它从来没有害过人,也没有害人之心,它真的很单纯。我还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做,柔甲!” “那是小草成精?” 金豆子点头回应,也慢慢的说出了怎么和柔甲认识的。 那是金豆子在望北峰找药材,见到了受伤的柔甲。它是被一妖兽打伤的。 金豆子见它可怜兮兮的,并且挺可爱的,也就救了它一命。 柔甲为报答他的救命恩人,也就帮它找了许多药材。并且相处之中,他们的感情也越来越好。柔甲常常在山中找一些灵果给他。而金豆子也常常给它带来一些丹药。 那一只常常欺负柔甲的妖兽也被金豆子给杀了。因为柔甲有伤,金豆子还在一个灵气好的地方帮它设了聚灵阵,让它好好修炼,快速恢复身体。 听着他的絮絮叨叨,也勾起了长安的好奇心。一只什么样的精怪,让金豆子这么兴奋。 第二十八章 柔甲之死的思考 当他们一行来到望北峰的一个水涧沟旁,只见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草妖的残肢。 金豆子此时怔怔的站在那,脸色阴沉得可怕。 长安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金豆子的肩膀。 他此时才缓过神来,并迅速的画了一个阵法,并立即掐诀。金豆子使出了正阳宗的追魂阵,此时白光闪现。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阴沉着脸追踪而去。而长安也跟随在他后面。 大约过了大半天,在一个山谷中找到了人。他们总共有六人,正围在一起吃着烤肉喝着酒。 金豆子飞身而下,来到那一群人的面前,冰冷的开口道, “是你们杀了柔甲?” “谁是柔甲?”有一个人一脸茫然的问道, “望北峰的草妖!” “噢!你是说那草妖,你不说我们都忘了。我们师兄弟是出来历练,正好在望北峰见一草妖,所以就出了一剑,顺便把它给杀了!”其中一个男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们就这样把它给杀了?” “一个妖,杀了就杀了!我们是道士,杀妖除魔是我们的使命!” “不问青红皂白,我是不是也可以把你们杀了!”金豆子此时愤怒开口道。 “我们是少阳宗的 ,道友你可不要自误。为了一只小小草妖,不值!”此时他们其中一个为首的人出面。 “废话少说,你们出招吧!”金豆子这时出声说道。 “布阵!”只见少阳宗六人马上齐齐出剑,已布好了一个六星剑阵。 此时,长安和胡可可飞身而下。 “老大,我一个人就够了!” 听金豆子于是说,长安牵着胡可可站在一旁,没有言语,也没有打算出手。 这时,金豆子突然变了一个人,气势磅礴,眼神充满了血。他突然从自己背颈里拔出一木剑,此剑还在滴血。以身藏剑,以血蕴剑。这是何其震憾。 对面少阳宗的人脸色顿时大变,而金豆子并没有让他们等太久,一剑斩出 ,剑光如星河压向少阳宗众人。 他们全力使出剑法,汇聚在六星剑阵当中。但金豆子的剑光直接落在他们的大阵当中,如刀切豆腐一样,剑阵顿时碎裂。而此时少阳宗众人口吐鲜血,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甚至在前面的几人,断的断手,断的断脚。 金豆子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并没有再出手,而是把剑回身。 “如果你们不服,可以到正阳宗找我,我叫金豆子!”说完之后,飞身而走,只留下倒在地上呻吟的少阳宗众人。 跟着金豆子来到望北峰,他俯身捡起柔甲的残肢。并慎重地把他葬了,并立了墓碑。上面写着:柔甲之墓,正阳宗金豆子立。 做完这些后,金豆子的脸色已经变好了许多。并对长安笑了笑,轻轻的说了一声, “谢谢!” 随后他又恢复到以前的金豆子,恍然刚刚的金豆子是另外一个人。 “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长安有些不解的问。 “他们其实并没有错,他们本是出来杀妖除魔的。从来就如此,杀妖魔并不需要道理。这是种族的隔绝,正如我们杀一头猪一样。而今日因为我认识柔甲,就不一样吗?并不是,而且他们也并不知道我认识柔甲。甚至他们都没有看清它,只是他们认为是一草妖,所以出了一剑!”金豆子坦坦荡荡的把心里话都说了。 “那你为什么又去报复呢?” “我修的是道,修的是心,修的是通达。而我的心已起波澜,那么只有做一些什么,才能让那一颗道心再次平静。” “你是一个坏人!”胡可可有些愤怒。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一个好人。其实,修道之人又有几人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天材地宝不需要去争吗?修炼的资源不需要去抢吗?还有就是那些天道气运难道就独独眷顾于你?世道是残酷无情的!而我只求平安证得大道!”此时的金豆子,才是一个道士。那种洒脱、自在,不做作的道爷。虽然话难听,但是是实话。 胡可可转头看着长安, “长安哥哥,难道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长安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 “你是胡可可,在我的心里你不一样。不管谁敢伤害你,我都会让他生不如死。我在乎的人没几个,你是一个!” “你真好!”胡可可靠在长安的身边。 而金豆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笑了笑。 这时可可又说, “我累了!我想睡觉!” 从储物袋中拿出竹篓,可可斜躺在里面,而长安背着竹篓,缓缓向外走去。不一会,胡可可就这样睡着了。而且带着甜蜜的笑容。 不一会儿,金豆子带着长安来到一座道观。道观的小道士一见是金豆子,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金师祖?” “怎么了?这么不欢迎我?”金豆子乐呵呵的说道。 “没有!只是院长在闭关!有些不方便留客?” “那你的意思我是客?” “不敢!不敢!” “连你院主都要叫我师叔!你还一脸不情愿?要我去院主那里告你一状?” “师祖!您不要为难弟子!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先安排几间厢房让我们住下,再送来一些饭菜!”那个弟子一脸苦瓜相,没有一点生气带领我们去厢房。 见此情形,长安塞了一点钱给那个弟子,这才有了一丝丝的微笑。 “你的辈份还是蛮高的!”长安笑着说道。 “那当然!我可是正阳宗掌教的关门弟子!”金豆子一脸得意。 长安听了之后,身心不由一震。 “你怎么不说?” “你也没问啊!”金豆子一脸无辜的说道。 “你堂堂一个掌教弟子还出来赚佣金?不嫌丢脸?” “老大!我是真的很穷!钱都没有,还要什么脸?再就是我又没有去偷,也没去抢!这有什么丢脸的?”金豆子振振有词,而且自鸣得意。 长安摇了摇头,他很早就知道金豆子的不凡。没有想到他的背景居然这么强。他又转念一想,到时候去拜访正阳宗是不是更容易一点。 他背着胡可可回屋,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他心想,可可的心真大!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心中有一股暖流。也许有一个这样的妹妹也挺不错的。 只是当他想到已逝的父母,心不由自主的有些苦涩。这样看着她,已经挺好了!不需要强求太多! 第二十九章 乾坤道人的宝藏 今夜月光洒落在人间,凝光点点,煞是好看。轻风拂过,凉意阵阵。不知不觉,已入秋。 时间就像流水一样,不经意之间就走了很多。长安现在已经十六岁了! 他喝着酒,枕着头,看着那一轮明月。此时金豆子已经坐在长安的身旁。 丢了一葫酒给金豆子, “好酒!” “这是桂花酿!是一故人送给我的!”长安叹息一声道。 “想你那位故人了?” “死了!” “对不起!请节哀!” “没事的!死对于他来说是一种解脱!只是感叹一下,人生无常!” 金豆子喝了一口酒,看了看天上的那一轮明月说了一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他们没再言语,只是喝着酒,吹着那一抹凉风。 这时院主禅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声,长安和金豆子迅速的赶了过去,只见一人躺在血泊之中。 金豆子此时马上对那人止血输功, “小师叔!没用了!你现在听我说,乾坤道人的洞府终于找到了。那个地图在我左脚的鞋子里,还有破阵图在右脚的鞋子里!你要小心叛徒落苏!谨记!我早就发现他有问题,故意让他把假地图和假阵图偷走!” 这时院主喃呢道, “小师叔!我想师父了,我想师祖了,我想正阳宗了!我看见了七贤峰!我看见了那莲花池已开满了莲花…..” 他就这样逝去了,只留下流泪满面的金豆子 。 院中的道士都赶了过来,一个个跪了下来,满屋都是悲伤的情绪。 金豆子安排了丧事,并特意帮金坤院主做了一场法事。 当他站在祖师祠堂的时候,在每一张画像前都点了香。最后又把金坤院主的画像挂了上去。 做完这些后,他久久的跪在祖师祠堂不愿起来。 这一日长安和胡可可正在院中吃着瓜子,喝着茶。金豆子走了过来, “老大!我有事相商!” 长安眯着眼睛,看了看金豆子,故意作出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你有什么事?可直白而说!” “我想邀请你一起去探乾坤道人的洞府!”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有资格!”金豆子语气平缓的说道。 “宝物怎么分?”长安就这样看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我要那本符经!其他的你们先选,后面的宝物,五五分!”金豆子一脸坦然。 长安沉默了片刻,最后答应了他一起去。 乾坤道人,号称半圣实力。以符入道,战力极其强大。有人为求他一符箓,常常付出很大的代价。所以乾坤道人又叫多宝道人。 两百多年前,乾坤道人突然退出江湖。很多人猜测是他大限将至,并且掀起一阵寻找多宝道人羽化之地的热潮,可是一无所获。而今就出现在这望北峰附近,何不叫人震憾。 长安并不完全相信金豆子,但也并不怕他。这是他对自身实力的信任。 既然有这么一个机会,也不会放弃。他对符道并不感兴趣,只是对乾坤道人的收藏感兴趣。毕竟多宝道人这个名字可并不是乱取的。 第二天,他们就出发了,既然有了决定,就需快点行动,毕竟落苏随时可能返回。 翻过许多山头,走过很多弯弯曲折的路,最终他们来到了地图上所标示的乾坤道人的洞府地。 但是此地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金豆子此时拿出阵盘,俯身下去勘察着地面。 这时旁边突然出现了一群人,为首之人淡淡地开口道, “我是叫你师叔祖呢?还是叫你金豆子!” “落苏,金坤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如此对他?”金豆子此时铁青着脸问道。 “呵呵!对我不薄?只是表面而已!他哪有真心对过我?什么都防着我!”落苏反驳道。 “你不配为正阳宗的弟子!” “小师叔!既然走出了这一步,我就没想回去了!我不像你,一出生就是掌门的关门弟子,你的剑是掌门从七贤峰的竹林中砍下来,并由他亲手做的。你有符道天份,所以掌门让人去找寻乾坤道人的羽化之地以帮你寻找符经。而我也是正阳宗的弟子,为了修练资源不得不去拼杀,用命去抢去夺。最终得到的却还没有你唾手可得的好!凭什么?我也修符道,但是却让我去帮你夺符经。我不服!”落苏的声音有许多的怨气,也有许多的不甘。 “你着相了!师父从来没有这么想!” “没这么想?那更可恶!小师叔,我知道金坤是故意让我去偷假的图。但我还是偷了,不偷假的,真的怎么会岀来?我那个师兄,千算万算又有什么用?”这时的落苏终于暴露他的真实目的。 “你就这样有把握从我身上把东西拿走?”这时的金豆子,肃然而立,气势磅礴。从颈背后抽出了那一把名叫忘忧的木剑。 “虽然你很强,但我必竟是元婴境。我还是劝小师叔把宝图拿出来,免受这无妄之灾!”落苏劝道。 金豆子没有说话,只是一剑而出如星河压顶,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落苏马上拿起他的禅杖,一杖劈下,气势如滚滚巨浪,连绵不绝。 禅杖与剑的碰撞,地动山摇。他们双双退了一步。 金豆子一步而起,落苏提杖而动,两人再次战斗在一起。他俩战斗的气浪,掀起一阵阵涟漪。灵气四溢,使得旁边的树齐齐被折断。 但他们的实力却在伯仲之间,短时间很难分出胜负。 长安并没有出手,这毕竟是他们宗门之中的事。也不需要他出手。 此时的落苏越打越心惊,越打越越震憾。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掌门这么看中他,这种天份无与伦比。但他并没有放弃,他想争,也必须争,这样的机会很少,但这一次是有机会的。 “兄弟们!给我上!”这时落苏开口了。 听到吩咐的人,齐齐一拥而上。此时的长安,刹那芳华出剑,一剑飞出,那些人齐齐倒退,没有及时退出的,已身死道消,一剑两断。 他们震惊的看着长安,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此时的落苏见此情景突然暴起,一杖把金豆子逼开。并大喝一声, “撤!” 迅速的逃进林中,其余人也跟随着他,眨眼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谢!”金豆子抱剑行礼道。长安挥了挥手,并说道, “不必言谢!这是我的本分!” 第三十章 情不知所起 镇南军段文鸯的将军府中,此时有一道残影浮现在他的眼前, “你想清楚了,真的要如此吗?” “刀祖,我意已决!绝不后悔!” “断刀认主,非常痛苦。它会日日吞食你的精血,让你生不如死。而且它会成长,如果你的修为增长速度超不过它的成长速度,它将会反主,把你的神魂吞噬。让你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最后成为只知杀人的傀儡!”那一道叫刀祖的残魂说道。 “我想快速成长,我不想离她们越来越远。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我害怕有一天,她们需要我帮助,我无能为力!”段文鸯那一种无力感,让他痛苦万分。 “那现在就开始吧!”刀祖叹息了一声,便施了法。此时断刀慢慢的变小了许多。 而段文鸯用刀剖开自己的肚子,忍着剧烈的疼痛,把刀放进到他的肚子里,又用灵气把伤口缝合上。 他头上的冷汗如水滴一样掉下,那一种锥心之痛无与伦比。他哀嚎着,翻滚着。时不时用头撞墙,这时候他宁愿死,也不愿忍受如此疼痛。 但他知道,他必须忍住。因为放弃了,将不再有机会。他也不可能再看到她们的背影。 整整一个晚上,他都死死撑住。他的衣服,已全部湿透了。他躺的地方都是水印。哀嚎之声,已不可闻。他已经没有了力气,只见青筋暴起,就知道有多么痛苦。 当一缕阳光照在他的身上,身上突然金光闪闪。丹田突然打开,凝结成丹,他现在已是金丹境。真元在快速的运转,天地灵气也迅速涌入其身。金丹初期,金丹初期大圆满,突然之间又变成金丹中期大圆满,但是他的境界提升并没有停止,当变成金丹后期大圆满才停止。 这时,那叫刀祖的残魂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有多危险,有多痛苦,但还是选择相信段文鸯。这是他的血脉,也是他最大的期望。如果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怎能有机会抢夺这天下大道。 他没有阻止,因为知道,刀者,应出刀,应一往无前。 最终的结果是好的,很欣慰,并喃喃自语道,不愧为他的血脉。 那一日镇南军上空突然出现了一片血云,而且传出了刀鸣之声。 而此刻的长安和金豆子正趴在地上看着罗盘, “大哥,方位对了。当太阳下山之时,只需滴上一滴高阶妖血就可以破阵!”说完之后,看了胡可可一眼。 “你闭嘴!”长安很愤怒,抓起可可的手就走。 这时,金豆子挡住了长安和胡可可。 “大哥,对不起!” “你让开,不要逼我杀了你!”长安的手有些颤抖,他想拔剑了。阴沉着脸,压抑的情绪随时可能爆发。 没有想到,金豆子一开始接触就是奔着胡可可去的。长安知道他有算计,但没想到他如此算计。 “老大,我只要符经,其他的我都不要!”金豆子再次说道, 长安拔剑而出,这时金豆子已经让开了路。剑回鞘,长安牵着可可的手走了。 而金豆子一脸悻悻然的跟在她们身后。 “长安哥哥!我想进去,我感觉里面有我需要的东西!而且很重要!”这时胡可可突然说道, 长安没有说话,只是牵着胡可可继续往外走。 “长安哥哥!我真的想去!”胡可可蹲下并拉着长安。 “可可!不要为了我而说谎,不值得!我并不在乎宝贝,并且宝贝对于我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长安蹲下身,摸着可可的头说道。 “那里真的有我需要的东西,我有强烈的预感。我没有说谎!”可可再次说道, 长安盯着胡可可的眼睛,它并没有有躲闪。 这时,金豆子迅速的跑了过来,一脸谄媚的说道, “老大!可可,我只要符经。其他的我一律都不要。” “滚!”只听见长安的吼声, 这时,金豆子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媳妇,不敢再言语,只能站在远处默默看着她们。 “你决定了?非去不可吗?没有其他意思?”长安继续确认道。 “非去不可,里面真的有对我有大用的东西。”胡可可眼神清澈,她说得很认真。 长安叹了一口气,便厉声道, “滚过来!” 此时的金豆子像一只憋了气的哈嗼,低着头准备被长安揍一顿。 长安并没有,而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我希望没有下一次!” 而金豆子却没有在意,喃喃自语道, “就是一点血,又不会死!” 长安一脚就把金豆子踹飞出去,只见摔了一个狗吃屎。 “我再次警告你,不要算计我身边的人。如果有下一次,我定斩不饶!”长安一脸严肃的说道,不夹杂着一丝情绪。 长安很怕,他在乎的人很少,他不希望因为他,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还有就是一些东西突破了底线,有人会再一次突破你的底线。你只有让别人知道,你的底线碰不得,碰者需付出他无法承受的代价,别人才会做事的时候再三想一想,值不值得! 天色已暗,长安升起了火,而金豆子屁颠屁颠的说要去打野味。不一会儿,就抓了一只兔子和两只野鸡,并迅速的处理干净。 长安烤着兔子和野鸡,撒着各种佐料。此刻香气弥漫,色泽金黄,看着很有食欲。胡可可见此,口水直流。 长安笑着对可可说,可以开吃了!并把半只鸡丢了过去。 “长安哥哥!你烤的野鸡最好吃!”胡可可边说边往嘴里塞鸡腿。 又见金豆子直流口水,长安又把另外半只野鸡丢了过去。长安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葫酒,吃着美味的烤肉。看着可可吃东西可爱的样子,很满足。 这时金豆子向长安讨酒喝,但长安没有理他。他有些丧气,他知道他丢失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以后再难找回来。 吃饱喝足之后,可可有些困了。他就倒在长安的肩上,呼呼的睡着了!在睡的时候,迷喃道, “长安哥哥!你真好!” 长安摸了摸她的脸,就这样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生怕吵醒胡可可。 第三十一章 乾坤道人也有意难平 第二天他们又来到了乾坤道人的宝藏之地,长安和金豆子又确认了一下方位。 日落时分,终于到了时候,胡可可划开手指,一滴血滴在测量之地。 落日之光照在一块石头之上,血没入大地之上,突然金光四射。整个山谷都变得明亮许多,那些光线像线一样穿梭在空中。 这时这些光线组成了一句话, “缘起缘灭缘终尽,花开花落花归尘!” 不一会儿,所有的字散开。山谷中突然起了雾,但在雾中出现了一条路。 金豆子走在前面,并看着阵图。他转头看着长安兴奋的说道, “老大,这是入口。” 他接着又说, “好手笔,用符布阵,真是一绝。老大,千万不要走错了,一步错,将步步错。这些雾中,全都是符。其中有风、火、雷、电等各种符箓。一旦陷入其中,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长安紧跟着金豆子,而在背篓中的胡可可却一脸好奇的四处张望。而此刻,金豆子盯着藏宝图,生怕走错了! 突然,他们听到了惨叫声。长安和金豆子对望一眼,有人闯阵。 金豆子加快了脚步,长安的脸色也变了变。没有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终于进入洞府,这时前方有一只妖兽挡住了去路, “这羊头马身的妖兽叫风吟兽,它是符幻化而成。它的嘴可以吐飓风,一旦人被吹起,它会迅速的跑过去,用羊角一击必杀!但它有弱点,就是颈部三寸,一击即溃。老大我去吸引它,你出手!”他说完之后,就奔着风吟兽而去。 这时风吟兽口吐飓风把金豆子吹了起来,金豆子迅速用定风符贴在自己身上,而风吟兽此时飞速朝金豆子而去。这时的长安刹那芳华祭出,一剑光寒万九州,直中风吟兽颈部三寸。这时,风吟兽就此消散。 金豆子飞身而下,立马说道,快走!等一下又会出现。 他们迅速的奔向另一个洞口,进入此洞中,别有一番意境。有花,有草,有小树,还有小动物在其中嬉戏。真的很美! 但金豆子却说,这些都是符箓所幻化,千万不可去碰。长安马上制止准备去摸小白兔的可可。也仔细一看,虽然很真,但却少了灵动。 前方出现了一座火山,火山上有一麒麟躺在上面,睡觉的时候鼻孔还喷着火。 “我们到下一层的洞口就在火山口旁边,想进到里面去必须打败火麒麟。老大,还是老办法,我引走,你出手。它的弱点是眼睛。”金豆子说完之后便去挑衅。 这时火麒麟张嘴喷火,金豆子拿出了避火符,满身都贴。它见金豆子无事,这时的火麒麟一跃而出,猛扑向他。长安一剑飞出,直刺其眼。火麒麟惨叫一声,眼已流血,但并没有消散,一爪拍向金豆子,金豆子像一颗炮弹飞出了很远。长安再次出剑,寒光直落其头,最终它的头被砍了下来,火麒麟也就此消散。这时的金豆子踉踉跄跄咳着血走了过来。 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丹药迅速服下,并招呼长安和可可随他走。 他们再次来到一个神秘的空间,头上繁星点点,一眨一眨亮晶晶,极其漂亮。前面有一条河,那河极其宽,一眼望到头。河水也非常清澈,无风起浪。星光落在其上,波光粼粼,美得让人沉醉。 金豆子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艘船,施法让其变大,并让船停在河面上。他飞身上船,并招呼长安上来。 他们三个躺在船上,看着头顶星光,无比享受。 “好美啊!”胡可可轻声道。 长安也枕着头,喝着酒,也感觉到美极了。船行驶在河面上,就这样向对岸前进。 胡可可有些迷糊,可能也是累了,只见它慢慢的睡着了。而金豆子也微眯着眼,似睡非睡状态中。 长安的眼皮也很重,真想沉沉的睡过去。 正如“醉后不知天上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这时,长安的心神出现了晃动。他努力的睁开眼睛,但是眼皮重于铁。他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头,这种疼痛感终于让他的行动能力暂时得以恢复。 他觉得不对劲,这里没有风,但是为什么有波浪。还有就是船行走了这么久,但为什么对岸依然不可见。他走到金豆子旁边,喊了几声,但无以应答。 最后,长安一脚就把金豆子踢醒了,他终于睁开了双眼,有气无力的说, “老大,到了吗?” “不对劲!”便把怀疑的证据说了出来! 此时的金豆子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马给了自己几个耳光,刺激他的身体恢复。 “老大!这是幻符所组成的幻境!”金豆子连忙说道。 “要怎样破?” “只有以力破之!老大,我们一起出剑!” 长安与金豆子飞升而上,大喝一声,齐齐出剑, 只见长安一招长河落日大气磅礴,金豆子一梦压星河也气势非凡。两剑汇聚一剑,劈向幻河!只听见玻璃碎裂之声,整个河流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长安把可可叫醒,这时的她还一脸的茫然。 他们一行就此迅速前往,通过黑漆漆长洞,又来到了一开阔之地。 天上有萤火虫,一闪一闪亮晶晶。那有一片桃花林,花已开。虽然是黑夜,但萤火虫极其多,也能看清这一方美景。 长安和金石子对望一眼,双双沿着桃花路一路向前。这时,桃花阵中突然传出了歌声,是那么婉转动听。 在这寂静之地,再好听的歌声也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幻音符!不是真人!”金石子解答着长安的疑惑。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座茅屋,他们走近时,只见房门轻掩。 金石子推开门,走进里面,长安也随至。整个房间很干净,像一个禅房。 前方挂了一幅女子的画架,虽然此女说不上国色天香,但也有着国泰民安的脸,再配上她那丰腴的体态,让人感到温暖和舒适。特别是有一点婴儿肥,让人觉得她是一个很爱笑的女子。 而在墙面上写了几句诗,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长安心中感叹道,乾坤道人,也有意难平之事! 第三十二章 落苏的落幕 金豆子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有路,他又到外面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其他路。 长安也仔细找了,确实除了一幅画,几句诗,还有一张供桌和打坐的蒲团,再也没有什么。 此时,胡可可却对着那幅画像拜了拜,又从供桌上拿了三柱香点燃,插在香炉里。青烟缭绕,突然大地震动。旁边出现了一个通道。 金豆子这时很高兴,连连称赞胡可可很聪明。我也对可可竖起了大拇指,并说了一句,你真棒。 可可的小嘴都翘得很高,满满的欣喜都全显现在脸上。 走在路上,这时金豆子兴奋的说, “老大!过了雷池,就将到了我们的最终之地。” 来到一个空旷之地,这时候后面有声音响起, “小师叔,我们又见面了!”落苏突然从后方走了过来。 他身边的一群人,就只剩下两人,而且还带着伤势。 金豆子抽出竹剑,眼神冰冷。杀意凛然。 “小师叔!你是要宝物还是要命?”只见落苏脸上浮现起那似有似无的笑容。 “就凭你?也配?” 这时,突然落苏禅杖往后一扫,那本就受伤的两人双双毙命。只见两人怒目圆睁,死不瞑目。而落苏依然挂着微笑,只是禅杖上的血迹显得格外湛人。 “你还是不是人?”金豆子怒吼道。 “小师叔!我这是为民除害,你可能不知道,他们犯的罪行,死十次都不够!他们本就是我的炮灰,现在任务完成了。当然该死了。你说是不是?”落苏的笑容依旧,但他的话如寒冰,是那么刺骨。 “那你又是什么?猪狗不如吗?”金豆子讽刺道。 落苏没有回答,也没有生气。 “他们都该死,我只是废物利用!”这句话是对金豆子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见他没回答,金豆子有些疑惑的问, “你就这么有信心把我们都杀了?” 这也是试探,他知道落苏肯定有后手,但并不知道他的后手有多强! “哈哈哈!你怕了?” “有忘忧剑在手,何惧之!” “小师叔!你太自以为是了,我能从一个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修炼成如今元婴老怪。当然有自己的后手,不然的话总么会跟天才弟子的竞争中获胜。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的位置。”落苏有些得意。 “废话少说,你出超吧!” “你毕竟是我的小师叔,我只想让你死得明明白白。话已说完,那么我就要开始了!”当话说完,落苏神情一变,没有了刚刚的嬉皮笑脸,只有那杀气腾腾的气势。此时他迅速划开手指,血祭禅杖。那禅杖顿时金光闪闪,虚影显现,只见一和尚立于落苏身后。 他看了长安一眼, “一起上吧!” 长安本没有打算出手,毕竟是他们正阳宗宗门内之事。可现在不同了,落苏的实力已不仅仅是元婴境了,有可能摸到了元神境。 长安和金豆子对望一眼,一齐出手。只见金豆子忘忧剑出,一剑落星河。而长安最强之剑也出手了,一招长河落日,剑势大气磅礴直向落苏杀去。 落苏飞身而上,禅杖金光直冲云霄,一杖飞出,那气势恢宏的两剑顿时剑光碎裂化成点点光芒。而禅杖金光虽然暗淡了许多,但气势不改,直奔两人而去。 长安和金豆子马上回剑防御,但已无大用,禅杖重重的横拍在他俩身上,双双倒飞重重的砸在地上。金豆子嘴角已溢出了鲜血,而长安的胸口疼得直冒冷汗。 “天才,不过如此!我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子!”落苏站在上空,狂傲的开口道。身上有一股横扫千军的气势。 “借助别人的力量,算什么英雄好汉!”金豆子鄙视道, “成王败寇,不管何种手段,赢者才有资格说话!” 长安没有说话,再次提剑而上,并把一滴精血送入剑中,此时的刹那芳华,血光涌动,那寒气四射,而且雷电交加。金豆子也血祭了忘忧剑,只见那剑如一条血龙,变得狂暴且强势。而他的左手,拿出了火符,并且组成了一个符阵。 长安一剑飞出,金豆子的剑龙张牙舞爪随上,火符阵在最后,但落苏的禅杖再次劈出阵阵金光,并且也祭出了水符阵。两剑再次禅杖相碰,气浪汹涌,猛得从中炸开,三人倒飞出去。而那火符阵与水符阵相撞,湮灭了,没有掀起一丝涟漪。 三人都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都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并都在第一时间爬了起来,紧盯着对方。 “小师弟!我也是一名符师,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长安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怒声道, “打架就打架!总是婆婆妈妈的!”说完之后,提剑再上,金豆子也跟上。 三人战斗在了一起,只见那刀光剑影,气浪翻滚。不一会儿,三人又倒飞出去。 这时,胡可可闪现到落苏的身后,秋水剑出,一剑刺出。剑入背,落苏大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奄奄一息。 可可回到长安的身旁,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有些厌恶的看着落苏。 长安和金豆子爬了起来,怔怔的看着可可,好像第一次认识她。可可对着他们莞尔一笑,如沐春风。 其实胡可可可是高阶妖兽,而且还达到了神妖境的妖。虽然她一直没表现她的能力,但他的实力一直都在那,并且一直在增长。只是她那人兽无害的样子,让人觉得她很弱。 这时的落苏一边吐着血,一边说, “我一直以为我是主角,是上天眷顾的天之骄子。一个外门弟子,常常受到欺辱,有一天,外出寻宝,进入一古墓,得到了这一根禅杖,而且还有许多天才地宝和修炼禅杖的功法。从此我的实力突飞猛进,也渐渐知道禅杖中有一化神境残魂,用血祭之术,可有化神之力。我相信我终有一天会名震天下,让人刮目相看。所以我才不惜一切手段,尽快让自己更胜一层楼!”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这时他突然用尽全力大喊道, “我不后悔,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依然如此选择!去他妈的天才!” 最后又挣扎着坐了起来,笑着对金豆子说, “小师叔!我最终还是成为了你的垫脚石了!” 就此落苏彻底落幕了。 第三十三章 再见江左 落苏死后,金豆子问长安,他想把禅杖带回正阳宗行不?长安点头同意了。 金豆子把落苏身上的储物袋取下看都没看,直接丢给了长安。又把落苏葬了,还立了碑。 做完这些后,随着金豆子来到雷池旁。只要过了这雷池,就到达了目的地。 只见前方雷声轰隆声不断,那从天而降的闪电,如手臂之粗。并且其密度,堪比森林中的树木。稍微不注意,会让人皮开肉绽。如果被困在其中,定会灰飞烟灭。 这时金豆子拿出避雷珠施法后,产生了一圈光晕,三人恰好进入其中。 当三人走进其中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这时刹那芳华突然有异动,想自动出鞘。 长安心念一动,刹那芳华冲鞘而出,直奔雷电之中。此时刹那芳华在雷电之中欢快的游走,那些雷电劈在剑上通通被它吞噬。 此时的刹那芳华如血盆大口的饕餮,眨眼之间周围的雷电被它尽数吞了。他们看着这一幕,呆若木鸡。 长安此时此刻控制着刹那芳华向前走去,在这雷电之中生生被它吃出了一条路。 过了雷池,此时的刹那芳华才吃饱。还有一丝恋恋不舍,意犹未尽。这时剑身上有雷电缠绕,那恐怖的气势就让人胆战心惊。长安很满意,心念一动,刹那芳华回剑鞘。 他们沿着一长长的石阶走到其尽头,有一大殿,大殿左边有一尊大的雕像。其形站立,目视前方,左手拿一本书,右手拿着拂尘。人面慈祥,道袍加身。左右两边各写了一联,“缘起缘灭缘终尽,花开花落花归尘!”这也是他们进洞时所呈现的对联。 大殿中间有灵柩,其中应该是亁坤道人的道体。四周都点上了长寿灯。 右边则有很多宝物,有丹药,有天材地宝。其中有三样东西放在最中间,一个药瓶,一块石头,还有一本书。 他们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胡可可说要那瓶子,那个东西对她很重要。所以那块石头就是长安的了。 三人立即施法把自己东西取了过来,当长安和胡可可拿到东西后,只见一黑影以迅雷之势把那本经书抢走了。 金豆子忘忧剑迅速出手,一剑压星河,但那人身手极快,回身仍出一龟壳挡在前面,此时一剑劈在龟壳上,只听见卟的一声,那龟壳坚不可摧。那黑影迅速的往外蹿去,并收回了龟壳。 长安见状,乾坤步法使出,迅速来到出口,拔剑挡住黑影的去路。 “长安!让开!我又没抢你的东西!”此时那黑影愤怒的狂叫着。 “你认识我?你是谁?”长安疑惑的问道。 “不要管我是谁!让开!”并迅速使出土刺之术后,想逼开长安。但事与愿违,长安一剑挥出,土刺之术就此消散。并且有些兴奋的说道, “你是江左?” “长安!我与你不死不休!”江左气急败坏的叫道。 长安没有理他,只是全力一剑,长河落日。只见江左再次祭出龟壳,但被长安一剑打飞。长安的第二剑鹰击长空已出,江左的法术还没施出,他的头与身体已经被分开了。江左想再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了。长安则叹息道,又是一俱分身。而在另一个地方的江左,躺在一石棺里,突然吐了一口血。只见他恨恨地说,“长安!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做完这一切,其实就是在电光火石之间,时间极短。长安麻利搜寻江左身上的战利品,并把那一本符经丢给了金豆子。金豆子重重的说了一句,谢谢! 此时灵柩旁的长寿灯突然熄灭了一盏,只听见一声响声,金豆子立马说道,快走! 此时,胡可可已把里面的天材地宝都收拾干净了,随着长安一起向外飞去。 终于出来了,片刻之间,一声巨响整个山涧瞬间坍塌了。 回到道观后,长安和胡可可把所有收获拿出来,见到这些宝物后,两人震惊不已。各种天材地宝,各种功法和法器,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 长安让胡可可随便挑,可可挑了一些对自己有用的,还拿了一些元宝。长安还要可可拿一些,但是她说,不要了,够了!这些东西对她没什么用。 这其中特别江左的储物袋,真的好东西不少,特别是那个龟壳,绝对是大宝藏。他真是长安的送财小童子。现在,长安一见到江左都有一些小兴奋。他现在期待着下一次与江左的再次见面。 这时可可迫不及待的打开那个瓶子,一阵威压扑面而出。长安仔细看了看瓶身,只见瓶身上写着凤凰血。 胡可可盘膝坐好,引导着这一滴凤凰血融入其身。当它融入可可身体时,突然风鸣之声响彻整个房间。而可可的身体顿时气势磅礴,想要镇压这一滴凤血。片刻之后,一切慢慢归于平静,而胡可可依旧闭着眼睛,在消化着凤血之中的力量。 长安见胡可可没有事了,就安静的在一旁摆弄着那一块石头。 他左敲敲,右看看,并没有发现其有神奇之处。他又用水泡,火烧,等办法。但没有一丝反应。长安心想,这不应该呀!既然能够与符经和凤血摆在一起,肯定有它的神奇之处。 难道要滴血?说干就干,长安逼出一滴精血滴在石头上,只见以前什么都没有反应的石头,突然就把那一滴精血都给吞掉了。 这石头突然发出淡淡的微光,眨眼之间那石头就不见了。这时,长安的丹田突然出现了一块发光发亮的石头悬在丹河的上空,如日月当空。由精元组成的丹河也突然暴涨了几倍,而且泛起了雾气。 长安此时欣喜不已,这才是真正的宝贝。对于武夫,那真是万年难求的宝物。他好像看过一本书,上面说这是通灵玉,可帮武夫开辟丹田,让其储藏更多的精元,而且还日日对丹田滋养。 长安迅速的入定,运转全身的精元。此时他的境界也在迅速的提升,从指玄境初期直奔指玄境中期。稳固好境界,长安已是指玄境中期了。一件接着一件的好事,长安的心情无比愉悦。 第三十四章 那一夜思乡 胡可可七天后才从打坐中醒过来,但她已不是从前,已经变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少女。 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身高到了长安的肩膀上。那精致的脸庞,配上那魅人心魄的双眼,使人不敢直视,生怕就此沉沦其中。柳叶弯弯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和樱桃的小嘴,加在一起,又有几个男人能忍受得了。 人们都说,狐妖都是俊男美女,诚不欺人。长安见此情景,半天说不出话来。曾经那个可爱的胡可可已经长大了。 “长安哥哥,你怎么了?”那银铃般的声音已变成了酥酥软软的娇滴之声。长安的心突然泛起了一阵涟漪。他努力的甩了甩头,让这些杂念丢出去。也在心中默默的念,这是可可,这是胡可可! 长安再次稳了稳心神,当心彻底平静了下来,然后平静的说道, “可可!你去照一下镜子再说!” 胡可可蹦蹦跳跳的去照镜子,长安心中长叹,人长大了,但心还是小孩子。 过了一会儿,胡可可欢快的跑了过来。 “长安哥哥!我长高了!” 她用手抓住长安的手,并且还用胸在胳膊上蹭来蹭去。 长安的脸顿时变得越来越红,而且那一种酥麻的感觉,真好!还有就是真软! 见此情景马上把手抽了出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平复一下不安分的心。长安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说, “可可!你不再是一个小女孩了,是大人了。以后就要独立自主。你是女生,我是男生。男女有别,不能太亲近。而且以后不能睡我的房间,你要学会自己一个人睡觉。” 胡可可听完长安的话,眼泪就不自觉的掉了下来,委屈的哭着说, “长安哥哥,你不要我了?” “我永远是你的长安哥哥,但是我们要学会接受自己的成长。” “我不想长大!” 长安听可可如此说,马上给了她一板栗并说道, “你不能这样想!” 长安又苦口婆心的告诉她,女孩子应该注意什么,应该怎样和其他人相处。 终于,做通了工作。便带着她去吃饭,这时可可走在道院里,所有人都不由回头看着她。其中有欣赏,有占有,有痴迷…… 而胡可可却用那沌洁的眼光看着长安问道, “他们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快步带着她去吃饭。当见到金豆子,他的眼睛都直了,傻傻的看着可可,刚刚来不及吞的馒头,随着他那痴笑的模样掉在了地上。 我用手拍了拍他的头, “傻了?” “她是可可?”金豆子一脸的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 “不是她还有谁?” 这时,胡可可瞪了他一眼, “不是我,还有谁?”她的声音,让人听着无比舒心。即使是她生气的时候! “请坐!请坐!”金豆子连忙起身,让可可坐下。 “金豆子,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对我这么好?”胡可可有些疑惑道,并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现在的金豆子像狗腿子,连忙去帮可可拿吃的,还倒了水。并且在旁,不停的嘘寒问暖。 长安实在看不下去了,重重的踢了他一脚。他才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但眼睛还是很不老实,总是偷瞄可可。 吃完饭后,金豆子像一个仆人一样跟在她的身旁,随时听从可可的吩咐。 我要他安排一个房间给胡可可住,金豆子立马答应了下来。只留下胡可可用哀怨的眼神看着长安。 金豆子这几天也收获巨大,自从得了符经,他的符道之术日渐增长。而且他刻的符箓品质也越来越好!连带着他的修为增长的极快! 夜晚长安打一套拳,又练了一会儿剑,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胡可可突然跳窗而入,麻利的躺在床上。 长安叫她回房,但是可可闭上眼睛,假装已经睡着了。 长安拿着他一点没有办法,叹了一口气。就在地上打坐,反正对于修真者,睡不睡觉都无所谓。 胡可可微微的睁开眼睛,见长安并没有赶她开走,此时露出了狡黠的微笑,一不会儿就沉沉的睡着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之间就过年了。这段时间他们努力消化着从乾坤道人得到的机缘,并且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收获。 胡可可现在是道院中最引人瞩目的风云人物,天天有爱慕之人送情书,送礼物,送吃食…. 只要她一露面,就会引起一波追随者。 今日是大年三十,下了一场大雪,白雪皑皑一片,远处的森林银装素裹,煞是好看。 屋内他们三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火锅,只见那红汤被煮得翻滚不停,其中炖煮的狗肉散发出浓郁的香气。烫着菜,喝着酒,其乐融融。 今日胡可可喝了一杯阳春白雪,随后缠着长安送她一坛。长安以前嫌她太小不准她喝酒,但是现在她长大了。最后实在没办法,还是送了她一坛。金豆子也想在长安这里讨一些酒,但长安没给。他虽然知道为什么,但总是有一丝期望。 其实金豆子做了很多事情来讨好长安和胡可可,比如在乾坤道人的藏宝洞中,他总是第一个冲到前头。也在这一段时间里,在他俩面前活得很卑微,处处相让,但是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很难再回到从前。 长安的心很小,一旦走进他的心里,他会对你很好。反之也亦然! 长安这样的人很重情,一旦认可你,就可生死与共。他也很无情,没有得到他认可之人,他是极度冷漠和冰冷的,没有一丝人情味。 “长安哥哥!下这么大的雪不穿鞋子,你不怕冷吗?” “我不冷!”长安笑着回答。 “长安哥哥!我有点想家了!”胡可可突然说道。 长安听她说完,沉默了片刻。他突然站起身往外走去,这时胡可可和金豆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跟了上去。 长安没有运功踏雪而飞,而是一步一步向望北峰走去。就这样走到了望北峰的山顶。一路上,长安想念着父母,想念那一幢竹楼,想念小黄,大白,小白,小一,小二,小三。 他眺望着南楚大地的家乡,突然双膝跪下,对着家的方向头磕在地上,泪流满面。 那一夜整个宁县下了一夜的大雪;那一夜白马寺的钟声突然响起,整个回龙山都能听到;那一夜竹楼上的风铃,彻夜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第三十五章 朱均的宴请 冬去春来,长安准备去大明国都洛阳看一下。金豆子也自告奋勇的说要当向导,长安没有拒绝。毕竟有一个熟悉的人要少走许多弯路。 这一次长安没有走官道,而是沿着山脉走,一边修行一边赶路两不误。顺便杀一点妖兽,采一些天材地宝。毕竟武夫的消耗实在太大了。每一次的药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一路上游山玩水,饿了就烤肉、喝酒,他们也觉得挺有趣的。而且长安的烤肉技术真的很不错。 就这样半年过去才来到京都洛阳,胡可可嚷嚷着要去吃一顿好的。金豆子连忙提议去星星酒楼,长安诧异道,这也有星星酒楼。金豆子立马解释道,在大明每一个县城都有星星酒楼。 为了不造成麻烦,长安让胡可可戴上了面纱。不然的话,以她的绝世容颜,整个洛阳将会轰动。 来到星星酒楼的包厢,她迅速的摘掉面纱。长安点了一大桌菜,而且每一样都点了两份。 最搞笑的是,上菜的女孩见到可可的面貌,差一点菜都没端住。还好长安出手迅速,真是红颜祸水,连女人都会沉沦。 可可还是像从前一样,吃东西的时候还是那么随心所欲,大口吃肉,现在还加了一个大口喝酒。长安的好酒被她缠着要走了好几坛,让他心疼不已。 金豆子没有像从前一样和可可抢吃的,只是傻傻的看着可可吃,偶尔也吃一些。也许这就是秀色可餐的最好体现。 吃饱喝足之后,金豆子带着长安和可可逛着洛阳,主要的任务是为可可寻找好吃的。她发现洛阳的桂花糕真的很好吃,所以买了很多很多! 回到客栈,提出明天去天台宗旧祉看一看。金豆子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 只是夜晚长安泡完药浴准备睡觉的时候,胡可可不知何时已睡在长安的床上,而且已睡着了,口水都流了出来。 长安苦笑一声,席地打坐。 第二天一大早,一行人就来到天台宗旧址。但是,有官兵守在周边。 金豆子拿出令牌给官兵看了一眼,随后就放行了他们。 此时的天台宗一片废墟,只是有几根极大的柱子立在那里和几座破败的大殿,证明着天台宗曾经的辉煌。 “你曾经来过这里?”长安开口问道, “没有!这里已是废墟,有什么好看的?”金豆子说完之后招呼长安和胡可可前往一大殿。 “为什么皇帝朱温没有把这里推平?而且还要让人保护这里?”长安不解的继续问道。 金豆子沉思了片刻,说道, “也许是世俗王朝不想参与修真界的纠葛吧!” 来到了大殿,只见那一尊佛像被劈掉了半边。那本是慈悲的脸现在变得特别狰狞。而佛像两旁的对联依然清晰可见, “笑古笑今,笑东笑西笑南笑北,笑来笑去,笑自己原来无知无识;观事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上观下,观他人总是有高有低。” 长安看完对联此时此刻在想,他们是否后悔发起那佛道之争? 当他们一行准备往前走时,这时,突然长安感到了杀气。只见几个蒙面黑衣人,分别杀向他们几个,但只有片刻之间纷纷毙命。其中长安留了一个活口,当他们想问些什么,那黑衣男子已自尽。这是死士,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死士。 长安感觉这天台宗旧??有秘密,而且有大秘密。金豆子的神情也十分凝重,他也感觉到了不一般。 这时突然出现了一爽朗的笑声,转头看上去,一身黑色劲装配上他那槐悟的身材,更显得英气十足。 “金大师,长安,本王刚刚回京就听说你们在参观天台宗旧祉。所以特意赶了过来,请你们到王府一叙。”是亲王朱均,他们对望了一眼。 “有亲王的邀请,荣幸之至。”金豆子立马开口道,长安也点头致意。 这时朱均看到地上的尸体,一脸震惊,便开口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什么大不了,只是几个刺客而已!”金豆子笑了笑,一脸无所谓道。 “来人!”这时朱均吼道,这时穿着白色铠甲的一行将士进来。 “京都重地,居然有人胆敢行刺杀之事,给我查给我狠狠的查!” 又转头对着金豆子一行人连忙赔礼道歉, “贵客临门,居然发生如此严重事件!是我等的失职!请各位见谅!” “事有对错,人有善恶。王爷不必如此动怒!”金豆子突然点了一下朱均。 但朱均好像并没有听见,而是说, “此地晦气,也不安全。请诸位随本王回府,略杯薄酒,以示歉意!” 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长安一行随着朱均来到王府。 大宴起,中间美人在舞,屏风后传出琴瑟之声。好一曲婉转悠扬,好一舞春江月夜。一曲散摆,又一曲再起。一舞完,一舞又来。 每一位宾客前方都是灵果美食,还有俏丽的丫环倒上好酒。 此次的招待尽显奢华,也是对客人的尊重。 朱均已坐主位,长安他们也都落了座。 朱均起身端起酒杯,朗声大笑道, “今日有幸遨请诸位来到府上做客,是本王的无上荣幸,令王府蓬荜生辉。在此以薄酒敬各位青年才俊一杯!”说完之后,朱均一饮而尽。 所有人都起身,以酒回礼。但是胡可可却在吃着灵果美食,喝着美酒。她很想把面纱摘下,大吃大喝。但长安瞪了她几眼,也只好作罢。 大家落座后,朱均又向其他介绍了长安和金豆子。一阵吹捧之后,朱均突然说道, “金大师,不知师尊是否有余闲到府一游?本王必扫榻相迎。” “有负王爷好意,家师常年闭关修行,并且已不理红尘之事!”金豆子歉意的回复道。 “高人就是高人,哪是我们这种凡夫俗子能揣测的。”接着又说道, “我们敬大明国道教之首,现任正阳宗掌教张天师一杯!敬的是他的风清道骨,更敬的是他为国为民的一片丹心!” 所有人起身,一饮而尽。 第三十六章 天台宗的秘密 朱均尊重的并不是金豆子,而是能以一己之力改朝换代的正阳宗掌教。 聪明之人都知道彼此的用意,朱均的极力拉拢,金豆子的推脱。让这一场宴会增加了许多乐趣。 长安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切,他知道朱均的不简单。也知道了他的那一颗不安分的心。 酒过三巡,这时朱均突然对长安说, “长安!有兴趣和本王驰骋沙场吗?” “王爷!谢谢你的好意,我本散漫之人,不适合呆在军中!”长安婉拒了朱均。 朱均还以为长安有什么顾虑,所以又接着说, “只要你来,你我是兄弟。有福同享 ,有难同当。我有的就有你一份,你想要的我都想办法给你弄来!” 长安起身,端起酒杯, “王爷之意,小子感激不尽。但我意已决,只想看一看这天下的美景,尝一尝世界美食美酒,” 朱均见此情形,也没有再劝了。而在一旁的金豆子则在一旁偷着笑。 宴散之后,朱均极力邀请他们在王府住下,婉拒数次后最终还是答应在府中住下。 在府中时有美艳女婢伺候,还有灵果,上好妖兽做的美食,也有宫中美酒。并且还有将士守护他们的安全。 特别是出门,总有好手跟随,他们跟朱均反映说不必有人跟着。但是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并且说刚刚遇到刺杀,这是保护你们的安全。 每一天朱均都抽出时间来与金豆子和长安聊聊天。万变不离其宗,最终的目的都是拉拢他们。 这样的日子,他们活得很憋屈。合计一下,最终决定离开洛阳。 长安一行与朱均辞行,并且特别感谢他这一段时间的照顾。朱均并没有挽留,只是拉着他们的手说,下一次来洛阳一定要来看看他,并亲自把他们送出洛阳。 当他们离开洛阳的时候,暗中有人一直跟着。所以他们一路上打打闹闹,慢慢的走,好像浑然不觉。最终快到了另一个小城,跟踪他们的人才散去。 “他们彻底走了吗?”金豆子问道, “都走了!”胡可可再次肯定的回答。 本体是狐狸的胡可可,嗅觉极其敏锐。周围人和物很难逃脱她的感知。 她们找了一个客栈,要了一间包厢,点了一些吃食。 “长安哥哥!下一步我们怎么做?”胡可可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那一脸的期待让长安直摇头,真是小孩子心性! 长安并没有理她,只是看了一眼金豆子说道, “朱均有问题,你知道些什么?” “大哥!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金豆子一脸无辜的样子。 胡可可嘴巴哒了一下,一脸鄙夷的看着金豆子, “你不是一个好人,心眼贼坏!肯定跟那个朱均勾连了些什么,不然他怎么对你这么好?”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和他有过任何交集,只是点头之交而已!老大!你要相信我!” 长安并没有真正相信他,金豆子心思如九转大肠,弯弯绕绕的,让人琢磨不透。而且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们刚到天台宗不久,朱均就过来了。只是他和朱均的关系,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我想夜探天台宗,你们去不去?” “我去!”胡可可立马高高的举起手。 “我也想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金豆子也一脸期待。 长安立马制定计划,而且三个人都易了容。一身夜行衣,从窗而出。 他们偷摸进到天台宗的旧祉,晚上月亮当空,微风轻拂,一片狼藉配上没有倒的大石柱显得那么萧肃。 这么大的地方,寂静无声,只有洒下的月光。它像匍匐的野兽张开血盆大口,要把所有东西都吞噬。 长安一行人,见此情形,心中警钟不停响起。他们此时也放慢了脚步,金豆子用手势表示他先探虚实。 只见金豆子像一只猫,在月光照的阴影里快速移动。长安和可可也紧紧跟随,但也保持一定的距离。 来到大殿里,金豆子先从房梁上查看,确定没有任何危险,再招呼长安和可可。金豆子站岗,长安和可可查找线索,但是一无所获。 从主殿搜到偏殿,又从练功房到塌了半边的藏经阁。所有的地方查找了一遍,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他们聚在一根大横梁上,面面相觑。胡可可也没有了刚刚来的兴奋,只有失望。金豆子此时心中想,难道他们都想错了?是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 但是,长安的直觉这里肯定有问题,只是他们没有找到而已。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有人抱怨的声音, “每天晚上还要我们上来巡逻,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谁来?” “你就不要乱说了,上面的吩咐执行就好了!小心被执法队听到,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是,就是!你死不要紧!千万不要连累我们!”此时又一个人出声挖苦道。 “我只是随便说说!”那人一听到执法队不由得害怕起来,一脸委屈。 这几个人身穿黑色的劲装,一路巡查过来。长安他们三人屏住呼吸,暗中观察着他们。 这些巡察都是修真之人,并且都达到了筑基境。随着这些人走过,长安三人远远的跟着他们。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提到了执法队,那几人沉默无语,并且迅速地巡查各地。最后,他们来到一个废弃的莲花池,眨眼之间就不见了。 长安他们并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才敢出来。金豆子小心翼翼查找线索,而可可和长安观察着四周环境。 不一会儿,发现在莲花池的左下角有一开关,金豆子轻轻一按,顿时石板被移动,出现了长长的石梯。 金豆子打头阵,长安和可可紧紧跟随。走下石梯,三人迅速的隐藏。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在这莲花池下有一条这么宽的暗道。此暗道居然有官道那么宽。此时,有巡逻队过来,便听人说,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声响!” “那肯定是去上面巡查的回来了!”这时候有人回复道。 所有人就没有再说话,只听见铠甲的摩擦声。居然下面有军队巡逻,金豆子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 第三十七章 三昧书铺 他们三人小心翼翼的在这暗道中穿梭,特别是那些巡逻队。 又发现了暗道旁边有很多石室,便偷摸了进去。只见里面都是铠甲、兵器、粮草、丹药….. 他们并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走过长长的暗道,来到出口,是一个很大的山谷。里面居然驻扎着军队,而且看样子有几万人。 长安和金豆子震惊不已,难道朱均想造反?可他已是王爷,皇帝之位就让人如此不惜一切代价去争? 虽然已是黑夜,但月光照在那些营区上面,层峦叠叠。显得无比巍峨。他们就像一条沉睡的巨蟒,随时准备苏醒,当那一日到来之际,将会震动大明。 见此情景,他们并没有再探索下去,因为已经没有必要。 回到客栈,长安和金豆子没有说什么,胡可可也觉得意兴阑珊。本来都以为有惊心动魄的故事,然而仅仅如此。 也许对普通人来说,这是天大的事情,可是对于修真者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谁做皇帝都没关系,只要不影响他的利益。 这时的长安也能理解朱均为什么讨好金豆子,只要正阳宗不插手王朝之事,他朱均才敢去争那一把椅子。 他叫普贤也叫李三昧,在这一个小镇上开了一家书铺,取名三昧书铺。 他是那一场佛道大战的见证者,他本是天台宗藏经阁的杂役弟子,幸得藏经阁首座的赏识,暗中教了他很多东西。 那一日首座找到他,把天台宗的众多佛经拿给他,让他快逃。 踉踉跄跄的逃出天台宗,来到了这个小镇,开了这家三昧书铺。 每一日就是看书,看各种书,比如那山水日志,还有上古密文,等等!他最喜欢还是经书,特别是那一本妙法莲法经,百看不厌。每一次的翻阅,都有不一样的体悟。 每一日都躺在书铺的庭院里的一棵桂花树下,看着书,过得消潇洒且滋润。偶尔吃点当季水果,品一壶好酒,做一个烧鸡,他都要开心许久。只是他有些许负罪感,毕竟他是和尚,但他转念一想,他已经是李三昧,而不是曾经那一个普贤和尚。 他还请了两个女子给他看铺子,一个叫小翠,已结婚生子。而另一位叫小竹,年芳十八了。长得虽不是特别漂亮,但也显得清秀。 她们每一天就是给他整理书籍,顺便接待一下客人。其实,书铺生意极其冷清,一天都卖不出去几本书。但是,老板的工钱从来没有拖欠过,她们乐得如此。在这个小镇上有一份这样清闲,并且工钱还好的工作实属难得。所以她们特别珍惜。整个书铺被扫得一尘不染。 事情做完之后,最高兴的事情就是调戏老板李三昧。特别是过来人小翠,很大胆,常常说一些荤腥言语,弄得三昧满脸通红。 看见老板这样子,小翠便哈哈大笑起来。他也不会生气,只是狼狈的逃走。而此时未经事实的小竹也满脸通红,只是眼睛偷瞄着外跑的李三昧。 小竹很喜欢这个像书生一样的男子,这位书生镇上的很多人都喜欢。因为他总是很和气,每天脸上挂着微笑。他有时还会教一教那些孩子读书写字,并无偿借书给他们。旁边的乡亲邻居也常常送些瓜果蔬菜,大家都亲切的称呼他为李先生。 小竹常常帮李三昧洗洗衣服,做做饭,补补衣服。有时小翠也调笑她,小竹的脸变得通红通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但依然帮他做。 日子就在这欢声笑语中度过,直到有一天,来了三个外乡人。一位穿着一袭青山,背着长剑的俊秀男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赤脚而行。一位穿着道袍的青年,瘦瘦高高的,但是看上去又特别猥琐。还有一位戴上了面纱的妙龄女子,从身材和气质上看,定是一位绝色佳人。 这三位就是长安、金豆子和胡可可。当来到这个叫祖塔的小镇时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书屋,名叫三昧书屋。而且两旁贴了一幅对联,“笑古笑今,笑东笑西笑南笑北,笑来笑去,笑自己原来无知无识;观事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上观下,观他人中有高有低。” 长安进到书铺,只见两位女子正在嗑着瓜子,喝着茶,聊着天。 见一行人进来,立马起身笑脸相迎。长安礼貌的说,先看一看,再决定买什么书。 当他和金豆子翻看这些书时,各种类型的书都有,而且很多都是新版的,足见这位老板是一位对书痴迷之人。也有很多古老的书,有一些书在世面上都很难见到。 到了第二层时,更令他们感到震惊,居然有很多修行之书,而且是各式各样的,足见老板的收藏之丰富。里面也有很多佛经,而且本本都是精品。 长安下了楼,只见胡可可和两位女子混得很熟,而且还蹭上了瓜子和茶水。长安有些想笑,但又笑不出来。 这时走了过去,礼貌的询问这俩女子,这店的老板在哪里?有事相商。 小翠见长安如此客气,说话也很温柔,便带着她们来到庭院里。 只见在那桂花树下,有一男子面盖一本书躺在椅子上,旁边摆着瓜果和茶水。 只是那本书的封面上写着妙法莲花经,金豆子的脸色变了又变。 “老板!来客人了!”小翠很大声的喊道。 这时那男子吓得弹了起来,书掉在地上,并且擦了擦冷汗, “小翠,每一次我都说要小声一点!你是不是要吓死我!”这时,那男子有些抱怨。 “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嗓音本就很大。我又不是故意的!”小翠有些委屈的说道。 这时,长安抱拳行礼道, “我叫长安,路经贵宝地,见此三昧书铺,甚和我心。就想想见见主人,如有打扰,请见谅!” “三昧书铺老板,李三昧。见过兄台!”李三昧抱拳回礼。只是刚刚看到旁边穿着道袍的金豆子,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第三十八章 小竹的死 “你真的是天台宗的人吗?”金豆子沉声问道。 “我现在是李三昧,你是来杀我的?”此时李三昧看着金豆子,从刚刚的慌乱变得平静起来。 长安踢了金豆子一脚,白了好他一眼, “不要理他,今天只是路过,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就是!他就是一个坏蛋!”胡可可连忙附和。 此时的金豆子在风中凌乱,喃喃自语道, “我也没说什么啊!”并一脸的委屈。 李三昧此时也笑了笑, “今日贵客临门,如果诸位不介意的话,边吃边聊?” 一听到吃,胡可可连忙说好。并且还说,长安哥哥有好酒。惹得大家纷纷哈哈大笑。 李三昧叫小竹去买了一些菜,并且小竹下厨做了家常菜,大家其乐融融。 小竹本打算回家,但李三昧却说,已过饭点,在这一起吃一点。小竹害羞的点了点头,但一脸的高兴之色藏也藏不住。 小翠下班回家了,小竹也离得近,吃完饭回去也没什么。毕竟小镇上还是挺安全的。 众人围坐在桌上,吃着小竹做的家常菜,大家都称赞她做的很好吃。小竹很拘谨,听到她人的好评,也很高兴。只是脸有些红,更使人怜爱。她是一个心善且爱脸红的女孩。 长安拿出了阳春白雪,当李三昧喝过之后,连说了三个好字。胡可可更不用说,连喝了几杯,一脸享受。金豆子也厚着脸皮,自己倒了几杯,并且赞叹道,还是阳春白雪好喝。 长安亲自倒了一杯酒,以感谢小竹做的饭菜。小竹红着脸婉拒了,李三昧马上过来一饮而尽,并且对长安表示感谢。这时的小竹看李三昧眼神都能拉出丝。 小竹看大家还在喝着酒,聊着天,见天色已晚,便和大家告辞。在她要离开之时,胡可可甜甜的说了一句, “小竹姐姐!辛苦了!” 小竹红着脸,挥了挥手走了。只留下扎着两个可爱辫子的背影。 酒过三巡,大家都敞开了心扉。年轻人嘛,这时候,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开。 金豆子这时候借着酒意问道, “三昧兄,你隐居于此,是否想过为天台宗报仇?” “金大师,我本一小人物何谈为天台宗报仇?我有自知之明。我只是李三昧,以后也是李三昧!”李三昧喝了一口酒,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你已身在江湖,想抽身很难很难!你并不是普通人,既使我不找你,总会有其他找你!”金豆子眯眼继续问道, “我并没有刻意隐瞒什么,我只想安安静静的活着。这都不行吗?” 金豆子没有回答,大家都沉默。有些事情并不由人的意志而转移。 “你恨正阳宗吗?”长安突然询问道, “有意义吗?”李三昧反问道, 长安再次沉默,只是给李三昧倒了一杯酒。其实大家都知道,李三昧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正阳宗怎么想。 这时金豆子叹了一口气,有些怜悯的看着李三昧说道, “即使正阳宗放过你,其他人就会放过你?” 长安怔了怔,他终于知道了这件事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李三昧嘴张了张,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这时的金豆子好像又想通了些什么,看着李三昧更加怜悯,而且看着他像一个死人。 “我现在才想明白,为什么你还活着,是有人想让你活着。也许哪一天需要你去死,我想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把你推出去。” “我从前以为最想要我命的是正阳宗,而今天我终于知道了,我根本没有资格入得了正阳宗的眼。我从前以为只要我足够低调,他们就会放我一马!可是,我只是一枚随时抛弃的棋子!”这时的李三昧有些颓废,刚刚的那一份淡然已不复存在。 长安敬了李三昧一杯,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有事明日愁!” 胡可可也举起了酒杯, “喝酒!” 这时,李三昧突然抬起头说道, “如果他们想要我死,那就死吧!我死时我定会狠狠的咬下他们一块肉。” 举起酒杯继续说道, “去他妈的!喝酒!” 第二天,因为喝了很多酒,所以都起得很晚。 这时李三昧坐在书铺里看着书,胡可可无聊的在吃着水果,并从储物袋里拿出桂花糕与李三昧分享。 长安在院子里练着拳,金豆子则在烧着水,准备泡上一壶好茶。 只是李三昧有些心不在焉,不知小翠和小竹怎么还没来。 这时突然听到了哭声传来,就见小翠眼泪直流的跑到李三昧的面前, “三昧,小竹被人杀了!” 李三昧此时呆呆的看着小翠,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的身子在颤抖。 “小竹死了!”小翠再次大声的说道。 此时长安和金豆子也赶到了前堂。李三昧飞身而出,长安他们也跟了上去。 只见小竹的家里已挂上白布,李三昧和长安一行人看到了小竹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她的死因是一剑穿心,而且神魂皆灭。这是修真之人动的手。 李三昧上了香,拿了许多钱给了小竹的父母。他没有说话,直接回到了三昧书铺。 他的眼睛有些红肿,喃喃低语道, “他们这是在警告我!为什么要用一条人命来警告我?她真的很好!她真的很善良!她还只有十八岁!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凭什么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凭什么?”他越说声音就越高。 长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 “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她不应该就这样死了!他们应该付出代价!”说完之后,他来到后院,拿出了一把柴刀。 长安想跟上去,但是被李三昧拒绝了,他说这是他自己的事。那一日,李三昧把监视他的八个人全部杀了。而且把他们的头颅都砍了下来。 他就这样提着头颅去祭奠了小竹,小镇上的人都吓坏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从前那个总是一脸微笑的李三昧变得那么让人恐惧。 那一日那个清秀少年郎,全身是血,左手拿着柴刀,右手提着八个头颅,如魔神降世。他在小竹的坟前,点香燃蜡,把那头颅依次放置,并且跪在地上念着地藏经,整整一天一夜。 第三十九章 风起洛阳 祭奠完小竹后,李三昧洗了一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他把那些书收到了储物袋里,又好好的把里面打扫干净。他还在桂花树上摘了一根枝条,把它夹在书页里。 他关上三昧书铺的大门,来到小翠的家,留下了许多钱并把书铺的钥匙交给了她,并拜托她时常去打扫一下卫生。 当他走的时候,小翠站在那里泪流满面,久久不愿回屋。 长安、金豆子、胡可可加上李三昧,一行人并没有走官道,而是故意走深山密林。 那天走的时候,李三昧看着长安说, “我想跟着你们一起游历天下!” 长安只说了两个字, “欢迎!” 李三昧诧异了片刻,他以为长安会提出条件,但是他什么都没有。 今日,金豆子去打了一些野物,李三昧烧起了火,长安负责烤。而胡可可负责加油和貌美如花。 李三昧第一次见胡可可的真容时,直呼她为天人。他说,胡可可的美艳让人不可直视。只是当他见到胡可可的吃相时,也惊到下巴。怎么这样纤纤玉立的女子,怎能这样吃东西,而且还能吃这么多。 吃着烤肉,喝着酒,长安的技术还如从前一样好。李三昧与长安他们这段时间的接触,彼此之间的信任也越来越深。 他也告诉长安一些隐秘之事,监视他的人来自两个地方。一个是现在的大明王朝,另一方是东林寺。 天台宗本是东林寺的一个分支。其实,天台宗很多事情的决择都是东林寺的指示。他的师父,藏经阁首座曾经告诉他,他们希望和道教和平相处。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他们说了算。 不知道东林寺和大韩国国主达成了什么交易,所以天台宗才主动挑起事端。 他只是一枚棋子,到了今天才想明白一些事情。不想坐以待毙,所以想跟着你们。就这么死了,太不值了。即使要死,也要好好看一眼这天下,也不枉此生。还特别谢谢长安的收留。 金豆子看着李三昧笑了笑,又看了看长安,说了一句, “能遇到长安!你的命真好!” 这时,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李三昧喝了一口酒, “今天的酒别有一番滋味!而且还有淡淡的桂花香味!” “这是桂花酿!是故人送给我的!”长安又把芸娘和陈云的爱情故事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李三昧说了一句, “其实小竹也很好!”他此时心情很低落,悲伤溢于表。 “对不起!”长安轻声说道, 李三昧突然对长安笑了笑, “我不能太过悲伤,因为好好活着才是对故人的最好尊重!” 李三昧的笑是那么真诚,只是眼角的泪痕是骗不了人。也许曾经那个害羞的女孩,那一个脸红得像苹果的小竹,早早在他的心中留下了重重的一笔。 胡可可吃饱喝足了,靠在长安的肩膀上深深的睡着了。 此时,一片安静,只能听见火烧树枝噼里啪啦的声响。 长安一行人决定前往正阳宗后,她们并没有加速前往。而是一边欣赏路途的风景,和各地的美食。每天都过得开心与充实。 这一天李三昧又在看妙法莲华经,长安见此随便问了一句, “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李三昧就把妙法莲华经丢给了长安,搞得长安一愣一愣。 长安也没客气,马上就翻阅起来。 此时的长安看着妙法莲华经,坐在那里呆呆的,一动不动,胡可可喊他都没有反应。这时,李三昧和金豆子立马阻止了胡可可,长安这是进入了顿悟状态,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机缘。 李三昧和金豆子心中感叹道,人比人 气死人,顿悟是所有修道之人想求而不得的。而长安随随便便就进入了,他真的太变态了! 长安心中体悟着妙法莲花经,他从中理解的是八个字“空不异色,色不异空”,人都会有欲望,就会生出恶意。有所得到,就有所失去。最重要的保持本心,要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回归真我,自我。 道心为花,花为九瓣。这时长安的道心之花已点亮了一瓣。此时身发金光,天空红霞满天,大道之声突然响起,连响三声,梵音阵阵,入心入脾。 他的修为也松动了,从指玄中期到了指玄中期巅峰状态,只差一步之遥就是指玄后期。 金豆子和李三昧震惊得嘴都能塞进一个鸡蛋,就这样道心被点亮?只有道心被点亮,才有可能被证得大道。 从顿悟之中清醒过来,这时长安看到其他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有些莫名奇妙,连问了几句怎么了? 回复他只有变态几个字,胡可可跑过来抓住长安的手,甜甜的说道, “我的长安哥哥是最棒的!” 李三昧看着长安,只是觉得长安好香,香得他快流口水。 当他们一路快快乐乐的向正阳宗出发的时候,而此时的大明国都城洛阳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朱均通过天台宗的暗道来到山谷之中,他一步一步走到军营楼的最高处,望着这一片片的营区,这属于自己的五万精兵强将。心中不由豪情万丈,再也忍不住大声吟唱起来, “无人扶我青云志,吾自踏雪至山巅。寒风刺骨心未冷,豪情壮志凌苍天。昔日荣耀随风去,今朝辉煌在眼前。” 也许是对未来的憧憬,也许是对现在的惊惧。此刻朱均需要发泄,需要给自己打气。 朱均召集所有将领,歃血为盟。站在前方的朱均,端起了酒杯,环顾四周将领。 “今日我朱均和众兄弟已商定大事,本王最后说一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他一饮而尽,摔杯! “生死与共!”众将土一饮而尽,摔杯! 只见一地碎裂酒杯,还有那冲天的煞气! 他是第一个冲进洛阳城的,也是他把大韩国国主的头颅砍下来的。而他的哥哥只是在后方压阵,连一场像样的大战都没有亲自参加过。凭什么到最后,他的哥哥朱温当上了皇帝。他不服!即然他哥哥能坐上那个位置,他也要坐一坐。 第四十章 一代军神的落幕 今日北风萧萧,秋已尽冬将来。冷冽的天气使得洛阳城格外冷清,然而此时的朱均王府却热火朝天。表面上是大宴宾客,而暗地里是临兵厉马。一切嘈杂都掩盖在欢声笑语中。 秘室里,披甲而立一脸严肃的朱均听着下方谋士的密报。这时,又有人回报, “亥时是孟尝将军当职,他已准备妥当。” “好!通知亥时起事!”转身又向身后的密探说道, “通知各方,今夜亥时举事!” 那些密探听闻后,立马身影消散。这时,他又看向下方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子轻声道, “金大师,麻烦你去协助一下李将军!” 金大师对朱均行了一礼,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他并不是对那五万将士不放心,不怕一万 就怕万一。 当黑夜降临,王府依旧灯火通明,只是暗中肃杀的气氛越来越浓。 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寒风也越来越大。此时此刻密室里的朱均依然站得笔直。旁边的沙漏最后一粒沙掉下时,朱均拔出长剑大喊一声, “出发!” 暗门被打开,里面穿着黑色铠甲的将士齐齐走出,且看他们右手都系了一根红丝带。 这些将士直奔皇宫,没有一人说话,只有铁甲碰撞的声音。 城墙上已经冒起巨大的火光,证明孟将军已控制了外围的局势。这时,朱均悬着的心放下了大半。 在前方已出现了厮杀,但都抵挡不住朱均的强兵悍将。只见青石板上已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天上的雨越下越大,好像在哭泣。朱均一路向前推进,终于攻进了皇宫。 他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好像那一张椅子唾手可得。这时,突然从上方出现了大量穿着金色铠甲将士。 双方将士顿时厮杀在一起,这时对方将士的后面出现了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这人身材微胖,额高浓眉,特别是那一双眼睛,在黑夜里都显得精光闪闪。他就是现在大明国的皇帝朱温。 “我的弟弟,你最终还是反了!”朱温情绪有些低落,而且一脸悲痛。 朱均笑了笑, “你不是一直都等着这一天吗?” 朱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说道, “你不会成功的!”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朱均依然面带微笑,只是握剑的手紧了又紧。 “这张椅子就这么重要?” “我没坐过,所以想坐一坐!” 朱温伸出手,雨落在他的手心里。 “回家吧!我就当这一件事情没发生过!” “你不要假惺惺了,我还没有输!”朱均愤怒道,而且是那么撕心裂肺。 这时,突然密探跑了过来,跪下说道, “孟尝将军被反杀!” 朱均的脸色煞白,呼吸也急促起来。他暗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那颗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我那愚蠢的弟弟,放下兵器吧!你输了!”朱温此时开口道。 “我还有机会!”朱均此时反驳道。 这时金大师从天而降,只见此时的他,一脸鲜血,而且道袍已经破烂不堪,一条手臂已断。他快步来到朱均的身边, “王爷!天台宗暗道被炸,李将军已身死!你快逃吧!”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根利箭忽至,直穿金大师的心脏。他还想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这时,朱均身后出现了许多军队。片刻之间,他的军队已全部身死!只留下朱均一人。 “送王爷回府!”朱温大声喊道。 此时,朱均旁边的将士齐齐喊道, “请王爷回府!” 朱均看着朱温张了张口,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失魂落魄的往回走! 他想过成功,也想过失败。但没有想过输得这么惨,输得这么彻底。 他没有恨,也没有不甘。因为他知道和那位皇帝哥哥最终有一战,这不关对错。是他们背后的利益。 踉踉跄跄回到了王府,此刻如此冷清。朱均以为朱温会杀了他,可恰恰没有!他拿了一壶酒倒了一杯,自己又倒了一杯。自从哥哥做了皇帝,两兄弟就再也没有一起喝过酒了,以后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苦笑了一声,他从小到大都想赢哥哥一次,可是叫军神的他从来没有赢过哥哥。 朱均喝了一杯酒,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他不想让他那位皇帝哥哥难做,所以自缢于王府。 这时,有一太监急匆匆的跑到朱温面前,并跪了下来颤声道, “王爷归天了!” 朱温的手抖了又抖,连茶杯都端不稳了。半天就这样呆呆的坐在那里,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 “让那五万将士去陪王爷吧!”突然又说道, “让王府的所有人都去陪王爷吧!” 那一夜,那个山谷中的五万人全部被坑杀,王府中二百八十八人全部被毒杀,无一活口。 第二天,昨夜血流成河的青石路上已是干干净净,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皇上亲自下诏,封朱均成一字并肩王,赐字为“忠”,葬于王室陵园,以皇帝礼义下葬。 朱均下葬的那一天,天降大雪。皇帝亲自扶棺,所有大臣带孝。送葬之时,全城百姓相送,悲哭之声不绝于耳。 夜幕,朱温倒了一杯酒洒在地上,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并喃喃呢语, “朕以后就真是孤家寡人了!” 朱温那一夜喝得酩酊大醉,第二天没有上朝,这是他登基以来的第一次。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头白发。他喃喃道, “我老了!我很快就会来见你!不知道你会不会还认我这个兄弟!” 这时贴身太监进来,见到一夜白头的朱温,震惊不已。连忙跪了下来,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哭声道, “皇上,你要保重身体!” “哭什么?朕还没有死!起来,帮朕梳头。”朱温厉声骂道。 梳了头,洗了脸,从皇宫出来,来到了朱均的王府。看了看他的书房,也看了看他的卧室。又在那种满荷花的凉亭坐了一上午,只是荷花不见一朵,只有满塘白雪。 下午来到王陵,轻轻的抚摸着墓碑,久久不愿离去。 第四十一章 张猛的心动了 正阳宗的最高处张猛和朱阳喝着酒,吃着灵果,一脸惬意。 这时朱阳突然骂骂咧咧起来, “小猛子!你不地道,说好的一人一杯!我的还没喝完,你就又倒酒!” “不要这么小气,这上好的灵果不是我的吗 ?”张猛立马反驳,而且一脸的笑容。 “这可是阳春白雪,喝一杯就少一杯。” “要不我拿元宝给你换?” “即使你拿七贤峰的竹子我都不换!”朱阳撇了一下嘴说道。 “不换就不换,人越老就越小气!”张猛脸色一变,讽刺道。说完之后,又偷偷的又倒了一杯。 “小猛子,那小子怎么样?”这时,朱阳指着正阳宗山脚下的长安问道。 “你新收的徒弟?” “不是,故人之子!” “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要你朱阳护道!”张猛有些诧异。 朱阳没有说话,沉默了。这时张猛又说道, “你朱阳嘴臭,脾气暴躁。没什么故人,你哪里来的故人?你那几个故人不是死的死,就是不知所踪!他们怎么有这么大的儿子。”他继续挖苦道。 朱阳还是没说话,只是低头喝了一杯酒,情绪有一些不好。 见到如此的朱阳,突然张猛心中一颤,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忌禁。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他的儿子?” 朱阳没有回答,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张猛的手突然颤抖起来,心也慌得不行。 “你是不是要害死我?我什么都不想知道!朱阳,你是一个混蛋!”这时的张猛没有一派之尊的气势,也没有了睥睨天下的豪气,剩下的只有害怕。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了?就这?”这时的朱阳反讽道。 “我不想死!我只想好好的活着!”这时的张猛想有打死朱阳的冲动,但是又打不过。 朱阳没说话,只是喝着酒,抬头看了看天空。 “你这是想把我往火坑里逼,我死了就死了!整个正阳宗都可能会被牵连!”这时候的张猛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你我皆是棋子,何不搏一搏?” “搏什么?拿什么去搏?螳螂挡车,不自量力!”张猛吐了一口气,忿忿而道。 “我们不可能,但是他有可能!”朱阳看着长安道。 “他?没有什么特别!”虽然张猛知道长安挺不错,但是觉得他并不是那种能改天换地的人物。 “他是一个武夫,也是一个剑客!而且还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剑客!”当朱阳说完之后,张猛一口酒喷了出来。 “这也行?” “他可能会走出另外一条路!会改变现有的修真体系!”朱阳带着微笑看着山下的长安,那是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肯定。是一种骄傲,是一种认可。 此时的张猛脸变得严肃起来,没有了吊儿郎当的感觉。他从来不是一个甘于平凡的人,也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男人。他也有自己的追求,也想堂堂正正的活着。 “我需要考虑一下!” 朱阳端起酒杯敬了张猛一杯,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山脚下的四人,突然多了一些期许。 这时长安一行来到正阳宗的山脚下,有金豆子的带领,一切都顺利许多。 这时的金豆子也无比的高兴,话也变多不少,毕竟到了自己的主场。 一路上都有人向他打招呼,他昂起了那高高的头颅像一只大公鸡。好像在说,我在正阳宗有多受欢迎,还有就是我在正阳宗地位有多高。 胡可可见金豆子一路臭屁样,最终忍不了踢了他一脚,并且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金豆子这才老实下来。 来到他的住所,是一个两层的小楼。院子挺大的,但是什么也没有,只有几棵要死不活的小树苗。 走进小楼里,里面除了桌椅,也什么都没有。他毕竟是掌门的关门弟子,就这?大家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金豆子一脸的尴尬,马上解释道, “我不是修符道吗?常常刻箓时不是引起爆炸,就是起火。所以就成了这样子!” 他两手一摊,还有一些委屈。 “咦!”大家异口同声,一脸鄙夷。 这时,有人送来问天阁的月报。金豆子连忙拿了过来,长安、胡可可和李三昧也凑了过来。 只见前面潜力榜,月榜,日榜的正式更新。他们看到长安、胡可可、金豆子、李三昧、沐如雪、段文鸯、江左都入了潜力榜。其中沐如雪潜力榜为第一,长安也进入了前二十。段文鸯居然也进入了前三十。更不可思议的是江左居然进入了前十。 月榜中居然看到了沐如雪,而且以金丹大圆满的境界,排名第二十名。令人无比震撼。 还有就是世间最关心影响力最大的是美人榜,第一是居家是沐如雪,后面的评语,“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 第二是胡可可,后面的评语为,“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长安的内心此时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静。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胡可可和沐如雪有这么漂亮,也许是身在深山不自知。他更没想到,曾经那一个扎着两个冲天辫的沐如雪,居然会是天下最美之人。 他转头看了看胡可可,只见她洋洋自得,虽然蒙着面纱,但那双眼睛却掩饰不了她的骄傲。她想要长安夸她,却吃了长安一板栗。 见过胡可可真容的金豆子和李三昧,这时在为可可打抱不平。他俩异口同声说,问天阁的评师瞎了眼。分明是可可最美,最漂亮。还且一通贬低沐如雪,而且还说如果见到她,一定要她把第一的位置让给可可。 只是胡可可忍着笑意,贱贱的说了一句, “沐如雪是长安哥哥的小情人!” 金豆子和李三昧此时脸被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长安瞪了胡可可一眼,马上说道,他和沐如雪只是从小就认识,是朋友!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 此的的金豆子和李三昧一脸吃瓜样,并且同时一脸贱笑一起脱口而出, “噢!原来是青梅竹马!” 长安一人一脚,但是他俩默契的躲过了。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少,而且笑出了声。 第四十二章 师父与弟子 下面的消息是人族各地发生的各种大事件,比如说王朝的更迭,重要人物的死亡,天材地宝的诞生……等等。 在这其中,长安看到了一则消息。大明国王爷朱均谋反失败,自缢于王府。 长安想起了一句话,“书上的短短一句话,是那人波澜壮阔的一生。” 他暗中叹息了一声,有些人见一面就是一辈子。 这时她们也看到了,无不感叹物是人非。 这时,金豆子突然说道, “皇帝毕竟是皇帝,无论是胆识、计谋、忍耐力都是独一挡的!” “能够坐在那个位置的没一个是简单之辈。”李三昧也附和道。 “皇位,那是一个让父子相残的东西。何况是兄弟!”金豆子再次说道。 长安已经见识了两次,而且有一次还参与其中。他并不喜欢争权夺利,也不在乎别人的生死,最多只是叹息一声。但是,如果有人胆敢伤害他的朋友,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拔出手中的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多强! 晚上时分,金豆子拿来正阳宗的特色菜和特色灵果,特别是一种叫冰梅的水果,酸酸甜甜,并且还有冰凉之感,让人吃了还想吃。在胡可可的强烈要求下,金豆子又去拿了一盘,只是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金豆子说冰梅很难得,是宗门花大力气栽培出来了,冰梅树两年才结一次果。每一个内门弟子一年才能免费领一回,以后就要用功德来换。金豆子常年在外,做的任务也少,功德也就少,刚刚这一盘是他把最后的所有功德换回来的。 胡可可也没再缠着金豆子要金梅了,大家聊着天,喝着酒,吃着东西,很是惬意。 过了一会儿,金豆子说回到了宗门,也要去见一见师父。 来到正阳宗的最高处,也是掌门居住的地方。 “怎么这么久才来?是不是有了朋友就忘了师父!”这时的张猛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边喝着酒,一边调侃着自己的徒弟! 只是此时的金豆子一脸沉重,并跪了下来。 “对不起!师父!金坤因为我死了!” 张猛继续喝着酒,遥望远方, “每一个人都会死,我也不例外!只是早死晚死而已,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你无须愧疚什么!我们修的是道,修的是自身,如果你还是觉得过不去!就去把害死他的人杀掉!” “师父!是落苏杀的金坤!所以我把落苏杀了!”他把落苏的禅杖拿了出来,并把怎样杀落苏的过程说了一遍。 接过禅杖,他感受了一下,突然手一震,禅杖顿时碎裂。此时禅杖中传出来惨叫一声,里面的神魂就此烟消云散。 “借助别人的力量,终究不是自己的。一切皆空,万事也皆空。即使最终达到了元神境界,他将不再是他。小金子,你要切记这一点!”张猛慎重的说道。 “师父!因为有您才有我的今天。落苏说这不公平!是不是我错了?”金豆子颤巍巍的问道。 “这世界哪有什么绝对公平?人生来就不平等!他落苏最差也是正阳宗的弟子,难道那些没有灵根的普通人就公平吗?站在角度不同,看到的问题就不同!要坚持自己的本心,道由心生,心都不稳,道花怎能盛开?小金子,你令我太失望了!”张猛有些生气,有些愤怒,他的弟子不应该如此。 “师父!我错了!”金豆子猛磕几个头。头重重的砸在地上。 “好了!不必如此!你要记住,你是我张猛的关门弟子!就应该不一样!你得到了别人没得到的,也会承受比别人更多的指责。有谁看不惯,师父会和他讲讲道理!”张猛不再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气势如虹,霸气侧漏。 “谢谢师父!” “你是不是把少阳宗的弟子打伤了?” “是的!给师父添麻烦了!”金豆子一脸的无奈。 “这件事还是要你自己处理,有师父在,那些老家伙不敢动手。但是其他人想找你麻烦,师父可帮不了你!小金子,你怕不怕?”张猛看着金豆子徐徐说道。 “不怕!只要他们不派老家伙,来一个揍一个,来一双揍一双。”金豆子抬起了头,把拳头抓得紧紧,气势一往无前。 “好!不愧是我的弟子!”张猛说完之后又继续说道, “你这些朋友还不错!只是那一个叫长安的,你需想清楚!与他做朋友,你可能会丢命,也有可能一飞冲天。选择权在你的手上,师父只告诉你有怎样的利弊!” “师父,长安很神秘,我也知道他并不是一个普通人。可是,我想快速成长,想快速的进步,我需要压力,更需要志同道合的朋友,而他很适合。师父,您曾说过,修真就是和天斗和地斗和人斗的过程。而今却有小小的未知困难就止步向前,又怎么会证得大道呢?”这时的金豆子一脸清澈,而且一股斗志昂扬的气势在酝酿。 “师父尊重你的选择,小金子,你长大了!”这时的张猛非常欣慰。 见师父如此高兴,金豆子连忙又说道, “师父!你能不能借点功德给我!” “滚!”这时的张猛吼声震天。 金豆子连滚带爬的跑了。还一脸无辜的喃喃道, “就是借点功德,何必这么小气!不借就不借,还吼人!” 气得张猛想把他抓了过来毒打一顿,他低声自语道,“还好就这么一个徒弟,不然早就被气死了!” “你这个徒弟挺有意思的!”这时朱阳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一脸看戏的样子。 “至少比你那个强一点!”张猛反驳道。 “小猛子!你是不是想和我过过招?”朱阳气势爆发出来,并有些随时动手的样子。 “武夫就是武夫,说不过就动手!”张猛继续挖苦道。 “屁话少说,打不打?” “我不和没素质的人打架!没意思!”张猛说完之后立马消失不见,只留下在风中凌乱的朱阳。 月光洒落在正阳宗上,凝光点点,好像为正阳宗披上了银白色的纱衣。微风拂过,那地上的影子好像在跳舞。这样的场景,如诗如画,让人的心变得格外宁静。 第四十三章 七贤峰 第二天金豆子带着长安他们参观了七贤峰的竹林。 金豆子介绍为什么叫七贤峰,很久以前这是正阳宗的一个普通山峰,就在一千多年前,正阳宗那一代的弟子中出现了七个天赋极高,且兴趣相投的七个弟子。 他们在一次外出探宝活动中,发现了这种竹子,虽然生长极慢,但灵气十足,且做出来的剑非常之好。 以身喂养,以身蕴藏,它将会随着人的成长而越来越强。所以他们把它移植到这座山峰。 剑竹需要精心照料,他们就结庐在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里就慢慢的被人称作为七贤峰。 让七贤峰成为天下所知,所认可的事情是,大约在八百年前,妖族南下,大举进攻人族,拒北城岌岌可危。如果拒北城被攻破,那将生灵涂炭。 正阳宗七贤峰上嵇康、阮籍、山涛、向秀、刘伶、王戎、阮咸,听闻此事,连夜赶赴拒北城。 七人加入对妖的大战,连战三个月,杀妖无数,特别是七人杀了四个天妖境的王座大妖。嵇康、阮籍、山涛、向秀战死!刘伶断了一手,王戎断了一脚,阮咸瞎了一只眼。从此以后,正阳宗七贤之名威震天下。 随之而来的是,七贤峰的竹剑闻名天下。求取竹剑之人也越来越多,从此竹剑身价倍增。 现在刘伶、王戎、阮咸闭关于七贤峰,但世间永远流传他们的故事。 长安、胡可可、李三昧三人都为七贤的义举所折服。也为人族有此前辈而感到骄傲。 现在的人族能在整个天下占据五分之三的地方,都是先辈们一点一滴的打下来。也是他们用血肉之躯铸成的。正因为有他们,现在才有如此安定的我们。 风吹过剑林,郁郁葱葱的竹子像美丽的女子在跳舞。好像在展示她的韧性,也在欢迎着她的主人。它想叱咤天下,它想荡尽世间不平事。 这时,金豆子突然说道,如果你们想要竹剑可以试着闯一闯前方的剑阵。而且只要闯过九个剑阵中的五个,你就有机会得到竹剑。如果你闯过九个剑阵,那么七贤峰所有的竹子你可以任选,而且还可以向掌门提一个要求。 看着长安一行人跃跃欲试,金豆子此时脸上笑开了花,轻声说道, “我所知道三年来,没有一个人闯过五个剑阵。一千年里只有一个人闯过九个剑阵。” “是谁?”三人异口同声问道, 这时的金豆子的脸色变了变,有些后悔话说得太快了。但也鼓起勇气解释道, “此人不可言,不可说,生于忌禁之家,成了忌禁之名!” 长安他们也没有再问,只是对剑阵越来越好奇。当金豆子带着他们来到九大剑阵的地方,这时旁边的守阵之人立马朝着长安他们走了过来,而且满脸笑容, “道友们!是否想闯阵?” “都来到这里了,当然想闯阵。他们是我带过来的,所以要便宜点!” “小师叔带过来的,打九折!”此人马上说道,并且非常热情。并且介绍了相关规则,特别强调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快速捏碎传送符。 “闯阵的费用怎么算?”李三昧懦懦的问道。 “别人都是十个下品元宝,你们每一个人九个下品元宝就可以了!” “你杀黑吧!”胡可可立马跳起来说道。 “可可!你不能这样想。剑阵的维护需要钱,制作的传送符也需要钱。所以贵有贵的道理,还有就是假如闯过五个剑阵,那么将得到七贤峰的竹剑,那可是最少值一万个下品元宝的!”这时金豆子立马说道。 长安感觉金豆子有问题,但又讲不出所以然来 。来都来了,都想试一试。 长安、胡可可、李三昧都交了入阵费用,唯独金豆子没交。当她们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金豆子,而金豆子立马笑嘻嘻的说道, “我们正阳宗的弟子每一年都有一次免费挑战的机会!” 这时那个守阵的正阳宗弟子从怀中掏出六枚元宝给金豆子。而此时的李三昧破口而出, “卑鄙!” 胡可可也怒声说道, “无耻!” 长安此时也一脸鄙视说道, “你还是一个人?” 而此时的金豆子则是一脸得意,并且还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是返点费用!你们反正都要出这么多钱,兄弟我现在特别困难,也就兼了一职!不过分吧!而且我还替你们省了一个元宝!” 长安他们回复他的只有统一白眼。但是脸皮厚得连刀都砍不进的金豆子,还是那么春风得意。 而此时的南楚镇西军大将军府却愁容满面。关于看着前方的两个太监,如果眼神能杀人,此刻他俩已是千疮百孔。他最终还是忍住把杀心收了起来。 “关将军!张虎、张彪和贾仁犯了南楚法律,必须带到京城进行三府会审!”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不需如此一步一步算计我!” 自从马希声当了皇帝后,他就想收权,特别是镇西军。虽然镇西军拥立他成为了皇帝,如果有一天镇西军和他闹翻了想再拥立另外一个皇帝,他能把他们镇压?所以他不得不防。这本无可厚非,只是他想彻底肃清威胁。 马希声第一步就向镇南军派去了监军,顺便再安排几个心腹将军进去。 第二步就是挑起新老将军的矛盾,而监军则帮皇上的心腹。逼得那些老将军离开。 第三步就是除去军中的刺头。 第四步就是…… 关于都知道,所以关于提了辞呈,但是马希声没有批。 第一步和第二步已完成,到了第三步也即将完成。有一个皇帝派过来的将军与张虎和张彪发生了言语冲突,贾仁去做和事佬,然而那个将军反而推了贾仁一把,张彪和张虎见此情形,情绪激动的推了对方一把,居然就是这么一把,对方就死了。 如果他们三个到京城三府会审,那么将凶多吉少。所以关将军才把两个太监监军叫了过来。 “关将军,明人不说暗话!只有死人才能让人安心。”此时一个太监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时的关于苦笑了一声,手掌都可以抓出水来。他眼光直视那两个太监,气势压在他们身上。那两个太监顿时压得喘不过气来,直接跪倒在地上,冷汗直流。 第四十四章 七贤峰剑阵 皇帝是真的想要他死,他终于深刻的理解了一句话,“狡兔死 良狗烹!” “我死了,他们能活吗?”关于冷冷的开口道。 “能!”此时匍匐在地的两个太监齐声道。 “我知道了!你们走吧!”关于收回了气势,呆呆的坐在那里。 那两个太监连滚带爬的出了大将军府。 关于突然笑了笑,“最是无情帝王家!” 他慢慢的起了身,让人去准备沐浴的水。看到镜中的自己,头发雪白,皱纹已爬满了额头,背有些拘篓。他是一个金丹大修士,最高有八百年的寿元,而今他仅仅两百多岁竟苍老如此。一副垂垂老矣之像,他自己都不忍直视。 虽然南楚国有恩于他,但他已付出足够的代价。他关于无愧于南楚,无愧于百姓,无愧镇南军所有将士。他们如果觉得这还不够,这条命总算够了吧! 他泡在浴桶里,慢慢的把身上所有污渍洗干净。清清白白的来到这世间,也清清白白的走。 他想到了那个叫长安的孩子,他真的很喜欢他。喜欢他的善良,喜欢他的意气,喜欢他的不做作。不知我死了,长安会不会伤心一会儿,他真是一个好孩子。 虽然天真,但是能看到事情的本质,他的眼光无与伦比。好想再次见见他。 想着这些,关于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洗了澡,换上了他最喜欢的黑袍。他把已全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躺在床上,自断经脉而死。 南楚国镇西军关于大将军就这样死了。 这时南楚国都西京,皇帝下旨,微宁公主软禁于公主府,等三府会审后再进行处理。 而此时的镇南军,段文鸯因违反军规,解职软禁于将军府。他反而非常镇定,如果他想走谁都拦不住。而是他不想走,并不想放弃这里的资源。还有就是这个地方适合他的修行。 这时的长安一行准备闯剑阵,第一个是李三昧,到了第三剑阵就出来了。第二个是胡可可,也是第三剑阵就出来了。他们的脸有些黑,花了九个下品元宝,居然这么快就出来了,而且还不好意思说,毕竟她俩可是上了问天阁潜力榜的人。 只是看着金豆子的眼光越来越不善,金豆子顿时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他头也不回入了剑阵。只是也没有过多久,就从剑阵中出来,但是他闯到了第四阵。 轮到长安了,长安闪身进入。第一阵当长安刚刚进入时,就有一把剑袭来,剑光璀璨。长安连忙躲避,他其实可以一力破之,但他没有。他觉得这剑阵是可以学习的,以补充自己的对剑的理解不足。此剑虽快,但危险有限。他从中看到了此剑主要迸发的是剑气,长安看着剑气不断聚散,如浮云飘落。他懂了!此时刹那芳华一出,剑气暴涨,剑气与剑气的碰撞,对面的剑气顿时散了,至此第一关过。 第二关剑阵,长安看出了是对剑势的考验。当他进入剑阵时,剑势压得他浑身不舒服。好像天地之间,唯剑独尊。可是,长安从不害怕,因为他不怕死,也没有什么顾忌的,不管是谁,挡我去路者死。刹那芳华好像能读懂他的内心,自动出鞘,剑势狂起,还没出剑,对面的剑就此消散。 第三关剑阵,是对剑意的理解。长安站如剑,宁可玉碎,也不弯腰。人有人骨,剑也有剑骨。长安一剑出,对面剑为两断。 第四关剑阵,是对剑域的理解。他发现剑域就是剑与人的相互配合。剑出,三丈之内我无敌。当长安手提刹那芳华,欺身进入对面的剑域时,两把剑剑光大盛,彼此之间相互碰撞,一剑比一剑狠辣,一剑比一剑气势更足。最终对面的剑寸寸裂开,长安胜。 当第四剑阵的灯光亮起,金豆子的嘴张得很大,他有些恍惚,一个人第一次闯剑阵,居然就闯过了四关。真他妈见鬼了,那长安还是不是人。他是掌门的关门弟子,也被人称为剑道天才,可是与长安比。他如萤火虫,长安如天上皓月。他擦了擦眼睛,但是没有错啊,是过了第四剑阵。 此时正阳宗大钟突然连敲响四下,钟声响起,连绵不绝。这时,所有没事的正阳宗的弟子连忙赶到剑阵旁。他们想看一看是否有人闯过第五剑阵。 当长安进入第五剑阵的时候,就见一剑斩了过来,长安一招鹰击长空。剑光相交,长安被震退了一步,那把剑也就此停在半空。 突然之间,剑化形为一个翩翩少年悬浮在空中。 “年纪轻轻,脾气就这么暴躁呢?” 长安呸了一口,“谁叫你不讲道德搞偷袭!” “你不仅脾气不好,而且说话极其不好听!” “尽说废话,打不打?”长安此时瞪着化形的剑灵,一脸的不耐烦。 “打打杀杀的,怎么能做得了一个风流倜傥的剑客?你又不是武夫,一言不合就出拳!”那剑灵做了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而长安心里却怒火冲天,他本就一个武夫。 只见长安突然一跃而起,一招长河落日,直压苍穹。这时那个剑灵哇哇大叫,再次化成剑,而且还是无数把剑。但长安的剑招已落,众多剑齐齐陨落或碎裂。 这时的长安落回地面,而且手握刹那芳华,杀气腾腾。 “年轻人,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我只是出了一剑,并没有得罪你啊!何必咄咄逼人。”那剑灵再次出现,只是离长安很远。 “嘴贱!该教训。” 这时的剑灵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挑战者,他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此人。 “你不想过剑阵吗?” “杀了你!不就过了吗?” 剑灵从来没有如此无语过。 “你是不是吃了火药?” “废话少说,出剑吧!”长安准备再次提剑杀了过去。 “停!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为何执剑?”剑灵立马说道,生怕长安再次出剑。 “有剑在手,荡平心中所有不平之事!”长安说完,就已经飞升而上准备再次出剑。 “好了!恭喜你通过第五剑阵!”这时那剑灵脱口而出。 一阵白光闪过,他已经离开了第五剑阵。长安此时一脸懵逼样,就这样过了?这么简单? 但剑阵外,一阵哗然,他们见证了一个闯过第五剑阵的绝世天才。 胡可可,李三昧,金豆子此刻也震惊无比。她们知道长安很强,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他有这么强。 第四十五章 长安与张猛 正阳宗的钟声连敲五下,这时整个宗门都被轰动了,很多人从四面八方赶来了过来。想看一看这天骄到底是谁? 长安从第五剑阵传送到第六剑阵,当刚到第六剑阵时,只见此时长安对面出现了一把巨剑。而且巨剑散发出强大的威力。长安全身紧绷,有些难以呼吸。 巨剑并没有攻击他,但他被锁定了,好像有一条毒蛇盯着他。长安立即捏碎传送符。只听到“咦!”的了一声,长安已到剑阵的外面。 只见外面一片乌泱乌泱的,长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长安出来,又是一阵惊呼,太年轻了! 此时突然张猛现身来到长安面前,众人施礼齐呼掌门,长安也施了重重一礼。 “少年郎,真不愧为天纵其材,请问来自哪里?”张猛看着这个穿着一袭青衫,身背长剑的赤足少年郎,特别是眉心的血滴印,让人感到特别妖艳。但那一种儒雅的气质让人感到温暖而又舒适。 “晚辈来自南楚宁县,叫长安!”长安轻声回复。 “南楚真是人杰地灵,名字也挺有意思。长安,你的剑不仅好,剑术更好!不知剑从何处来?剑术又从何人学?” “我的剑由南楚欧冶所铸,剑术无师自通!让掌门见笑了!”长安的话说完,所有人无比震撼。张猛此刻的心中如万马奔腾,真他妈的是一个天才。这还是一个人吗?这天赋还让人活不?何况他还是一个武夫。 还有一点就是今日过后,长安的刹那芳华将会被世人所知,那个叫欧冶的铸剑师也将名满天下。 张猛突然开口道, “散了吧!”说完之后就带着长安消失不见了。 来到张猛的修道之处,示意长安坐下,并泡了一杯茶给长安。 “不必拘谨,就当这里是你的家!”张猛见他有些忐忑不安,柔声细语说道。 “谢掌门!”他喝了一口杯茶,心突然变得平静起来。那沁入心脾的味道,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此茶名为不夜侯,有安神聚气功效,对丹田有一些用处。等下我拿一包给你。” 见到了张猛的善意,长安也开口道, “长辈送,晚辈不敢辞。只有一坛阳春白雪聊表心意,希望掌门不嫌弃!” 长安马上就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坛阳春白雪放在桌上。 此时的张猛心中激动不已,但脸上还装着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眼中的欣喜之色是藏不住的。他立马把阳春白雪收进储物空间,也顺便把一包茶叶拿了出来。 他又咳嗽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长安!今日你过了五个剑阵,是要竹剑,还是需要其他等价的东西!” “掌门有心了,晚辈想以后过了九个剑阵,自选其主!” “好!有志气!年轻人就要有冲劲,敢赌敢拼。”张猛此时对长安大加赞赏,但他心知肚明,张猛并不看好他过九个剑阵,只是想捧高他,让正阳宗不需付出剑竹。几句好话就能省一剑竹,这又何乐而不为? 但长安有长安的自信,如果连这一点自负都没有,何谈登顶最高峰,那武夫之路也已到了尽头。 他默默地再喝了一杯茶,舒服! “掌门,我有一事相求!”这时长安开口道。 这时张猛眼光微眯,那一副庸懒的样子不见了,这才是那一个威震大明国的正阳宗掌教, “你有何事所求?” “为李三昧求一个情!”长安此时一脸严肃。 “噢?就这?他知道你为他求情吗?” 长安轻声开口道, “不知道!” “一个宗门不想让一个对它有恶意的绝世天才弟子成长,这难道有错吗?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但也是为了正阳宗几千弟子的性命。危险只有栀杀在摇篮里。但那一个李三昧是绝世天才吗?不是!既然不是,我怎么会杀他!这点气量我张猛有,正阳宗更有!”张猛的剑眉轻挑,那一种不羁,那一种无视天下气势就此蹦出来。 长安起身抱拳,朗声道, “我替李三昧谢谢你!” “长安!你还很年轻,看到的问题只是表面。比喻说,曾经的大韩国国主为什么宁愿得罪正阳宗,也要站队天台宗?是他自愿如此的,还是别人逼他的?现任的大明国国主朱温真的就那么喜欢我们正阳宗?或者说他有没有和东林寺勾连?在佛道之争中有没有煽风点火?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张猛有能力让他们听话!如果不听话,那就永远闭嘴!皇帝是韩正,还是朱温,还是别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坐那个位置都要我点头!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张猛霸气侧漏,一副天下独尊的模样。 长安见如此臭屁张猛,心中忍俊不禁。但是,他真的有此实力。 看着目的已达成,也特意拍了拍张猛的马屁。张猛被长安拍得心情大好,笑容满面。 最后又聊了一会儿天,辞别张猛,向金豆子的洞府走去。 此时长安抬头望天,满天繁星闪烁,今夜无月,但好像离天幕更近了。远处叠嶂起伏的群山,环绕着正阳宗,虽无月,但灰蒙的感觉却让人心神荡漾。长阶漫漫如人生,下山也是上山。也许他终有一日,剑起随风,傲视群雄。 “一包茶叶就换了一壶阳春白雪,你要不要脸?”朱阳不知何时已坐在石桌旁。 “你不要鬼鬼祟祟的,挺吓人的。他愿意,你管得着?” “你张猛就是一个奸人,不仅拿了别人的阳春白雪,连一根剑竹都舍不得送!”朱阳再次挖苦道。 “我不是不给,是他不愿意!好不好?我张猛历来说到做到!” “啧啧啧!你居然说得出口,你不害羞?长安他心太善良了,碰到你这样的老狐狸吃了一个哑巴亏!”朱阳继续讽刺道。 “难道你就对他这么没信任?那小子确实不错,我现在有一种预感,他能通过九个剑阵!” 听到张猛的话,朱阳沉默了片刻。 “你想清楚了?” “再看看吧!长安有可能是第二个他!” 他们没有再说话,只是都抬头看了看无月的天空。再齐齐倒了一杯酒,一起洒在地上。一阵微风吹过,那浓郁酒香味随风飘散,不知他是否能喝到。 第四十六章 黑旗再起 长安回到金豆子的住所,但有问天阁的人在等他。只见那人拿了一封信给他,立马打开, 先生!见字如面,我的这一生,所求甚多,求荣华富贵,求良度尽欢,求琼燕去而复返,求一轮皓月照的故人不散,可是先生啊!这世间纸短情长,我的这片语春风,怕是吹不到你的北岸,就连这相思,也只能止步这万重山。如今,再逢这冬夜里琴瑟萧寒,我自知天高地远不可攀,也不愿您如此为难。最后所求,都不过一句,先生长安! 微宁 长安看过之后,心中不由得有些慌了,他知道南楚发生了大事。 他马上跑了出来,胡可可她们也跟着长安。 他们来到问天阁花重金买来南楚国这段时间发生的重大事件。主要有三件,第一件微宁公主被软禁,等着三府会审。第二件事情,潜力榜上有名的段文鸯被软禁在镇南军里。第三件事情就是镇西军大将军关于自尽于家中。 他情绪有些低落,心中的怨气在攀升。他觉得不应该如此,特别是关将军,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逼死他。他已经做得够多了。 心有不平,只有出剑。出剑不够,就再出拳。长安说他要回南楚,其她们人都说要一同前往。长安又说,要她们考虑清楚,很危险,可能会死! 没有一个人退缩,都随长安向南楚国进发,并且金豆子还贡献了风符。他们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这时的正阳宗的主峰上, “你就这么放心你的宝贝徒弟去吗?”这时朱阳问站在旁边的张猛。 “他是我徒弟,也是他自己。他自己选择的路,哭着也要走完!我尊重他的选择!”张猛看着山下的金豆子说道。接着又看了一眼朱阳,并施了一礼。 “麻烦前辈也帮我看着那不争气的徒弟!”朱阳纵身一跃而起,瞬间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句话, “小猛子,你欠我一个人情!” 连续赶了七天七夜终于来到了镇西军,他找到了一熟悉的将军问了一下基本情况。他也告诉了长安,张虎、张彪和贾仁关在什么地方。 当长安来到关押他们的监狱,只见一个个将领挡住了她们的去路。长安让其滚开,他非但不听,而且还威胁他们。此时长安没有再废话,一剑出,那个将军被劈成两半。当还有人想想挡住时,李三昧从腰间抽出柴刀,一刀一个,干净利索。 金豆子一脚把牢门踹开,长安把张虎、张彪和贾仁接了出来。只见他们三人被打得皮开肉裂,凄惨无比。这时张虎和张彪都哭了,并喃喃道, “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们!” 而此时的贾仁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向长安施了一礼,以示感谢! 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李三昧拿出上好药膏给他们涂上。而长安转身一剑出,整个监狱化为碎片。 做完这些后,长安又来到了镇西大将军府。一路前行到里面,挡者皆死! 这时两个监军跑了过来,还没说话就被张虎和张彪杀了。此时新来的镇西大将军走了出来,长安飞身而起,一招鹰击长空。镇西大将军提起大刀阻挡,当剑与大刀的碰撞,刀碎人也倒飞出很远。长安再出一剑,只见寒光满天,镇西大将军的头颅飞出很远,血洒长空。 贾仁走过去把现任镇西大将军的头颅拿出挂在了城墙上,而且在城墙上升起了黑旗。 当黑旗升起的时候,镇西军所有将士顿时有了底气,那些皇帝派过来的将军被斩杀于军中。张虎、张彪和贾仁前去联系所有将军,而此刻的长安来到了关于的墓前。 他点了香,燃了烛,烧了纸钱。看着墓碑,轻声的叹了一口气。关将军这一辈子活得太憋屈,他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他不想参与皇权之争,可是身在其位怎么能够逃脱呢?他顾忌得太多,想保护的人太多。 用酒好好的擦了一遍墓碑,又在墓碑前洒了几杯酒。他挺喜欢这个老头的,虽然关将军有时候挺喜欢看他的笑话。但对他的关心无微不至。他能感受到,也很感激。 不应该就这样死了,那些让他死的人应该付出代价。长安站在关将军的墓前,身上的气势越来越盛,好像要刺砍苍穹。 回到了大将军府,重要的将领齐聚一堂。当长安来到大厅,所有人抱拳齐呼将军。 抱拳回敬,朗朗开口道, “将军百战死,无悔也无怨!但不应该被逼死,死得不明不白。我长安今日举兵,誓要讨个公道。我反了!如果诸君愿意同往,我感激不尽。如有不愿,我也不强求!愿前往者喝此酒,一起反了这南楚皇帝!”说完之后,长安一饮而尽,大力摔杯! “愿与将军同生共死!”所有人齐声高呼,摔杯之声此起彼伏。 话已说完,各位将军也立马回到驻地,整军备战。 第二天,整个镇西军已准备好,只见黑压压的一片,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长安站在前方,骑马而立。用精元之气,大喊, “战!战!战!” 此时所有将土回复道, “战!战!战!” 这气势如虹,大气磅礴。好像要把这天地给掀翻。那黑色的战旗迎风飘扬,更显得镇西军的无敌之势。 长安再大呼一声, “出发!” 只见镇西军如一道洪流,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镇南军的一个将军府,段文鸯突然接到密报,长安回来了,镇西军反了! 段文鸯突然哈哈大笑,起身出屋,见有人阻挡,他一拳一个,全部身死道消。 他直奔镇南军的大将军府,并从肚子里抽出染血的断刀,一路杀了过去,如魔神降世。当见到镇南大将军,一刀将他的头颅砍了下来,并举刀高呼, “我段文鸯反了!” 此时,他曾经的嫡系将士听闻后狂喜,并且抽刀砍杀那些反抗之人。镇南军片刻之后,血流成河。长安提着断刀巡视各个营区,不服者杀无不赦。 所有重要将士齐聚一堂,已换上了黑旗。段文鸯大刀一挥,暴喝道, “杀!” 所有将士齐呼, “杀!杀!杀!”喊杀声此起彼伏,震天破地。 段文鸯一马当先,向京都奔去,他的后面伴随着的是金戈铁马。 第四十七章 两军汇合 在皇宫里的南楚国皇帝马希声听到镇西军和镇南军都反了,心中恐惧不已。特别是那个长安,他是真的杀人不眨眼。 他可不管你是皇帝还是什么人,只要想杀会不顾一切代价。他的手有一些颤抖,冷汗淋漓。才当上皇帝几年,他不想死! 马希声他自认为没做错什么,一个皇帝想彻底掌握兵权这又有什么错,卧榻之侧岂能容他人酣睡。权力只有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才安心。 他已经很小心了,没有杀段文鸯,只是软禁,而且好吃好喝伺候。关于是他们马家的家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微宁是他的女儿就更不用说了。 修道之人不是最无情吗?为什么要管凡间之事呢?他不懂长安,更不理解长安。 南楚国能立国几百年而不倒,自有其底蕴。南楚国的开国皇帝曾有恩于一个画圣,名叫关山月,他许下诺言保南楚国一千年都不灭。 他的意思是一千年内南楚国必须是马家的,他们自己相争他不管,但有其他人想坐那皇帝位置,他关山月必出手。 南楚国皇帝连夜来到内城的一个山清水秀之地,那里竖立着一个冲天阁楼。阁楼的最高层是关山月的闭关之地。 当马希声见到关山月的时候,连忙行跪拜之礼。但关山月用灵气托住他,使他无法跪下去。并沉声说道, “你现在是南楚国的皇帝,代表的是南楚千千万万的百姓。你不须跪任何人,也不能跪任何人。” “朕错了!”马希声谦声道。 “有什么事能够让你连夜来此地?”关山月询问道。 “请圣者救救朕,救救南楚国!”他脸上有一些惶恐,也有一些不安。并把镇南军和镇西军造反的事情说了。 关山月听完后只说了一句, “有我在,南楚国乱不了!” 听到这句话,马希声脸上欣喜之色溢于脸上。那波涛汹涌的心终于平静了。 他走的时候,回头看见关山月坐那里。一袭白色的长衫,头发青丝披在肩头,剑眉星眼,温温尔雅,永远淡静如水。 马希声只是小时候见过关山月,但如今见他依然如故,一点也没有改变。好像时间没有在他身上流逝过。 长安率领将士一路疾驰,气势如虹,无人敢挡。这时的段文鸯也率领镇南军朝京都赶来,他一马当先,勇猛无比,如有人阻拦其路,一刀斩之。他身上战甲的血迹没有干过,一眼看过去特别慎人。 黑旗飘扬,好像大地都是一片漆黑,那杀气弥漫在那一股黑色的洪流之中,让人不敢直视,也不敢靠近。 在京城外两股洪流汇聚成河,那密密麻麻的将士看不到尽头。只有那黑旗格外耀眼。 段文鸯换下了血色的战甲,重新穿上一副新的战甲,而且整理了一下仪容。 当他见到长安,激动得拥抱,眼泪不自觉地的流了下来。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可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刚刚那血染万千的杀神成了一个小孩子。 长安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的说了一句, “辛苦了!” 这时,胡可可实在看不惯段文鸯那一副窝囊的样子。立马出声讽刺道, “段文鸯,你还是那样没出息!” 段文鸯见一蒙着面纱的漂亮女子不由得回道, “你谁啊!你管得着吗?” “你姑奶奶胡可可,你是不是越来越傻了,连我都不认识了?”胡可可说完后摘下面纱。 段文鸯此时震惊不已,那个小丫头片子,特别喜欢和他吵架的胡可可,如今艳光四射,美得不像话。他擦了擦眼睛,可并不是幻象。 他的嘴巴都能塞进一个鸡蛋,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并不自觉的伸手捏了捏胡可可的脸,但得到的却是可可狠狠一脚,段文鸯飞出很远,但空中依然传出他的声音, “真的是你?” 胡可可抚头一阵无语,这个段文鸯还是那么无心无肺。李三昧、金豆子、张彪、张虎、贾仁,都不由面露微笑,这个段文鸯也是一个宝。 前几天,当张彪和张虎见到胡可可真容时,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从此他俩从胡可可的小跟班变成了胡可可的贴身保镖。 段文鸯回来之后,准备再次来一个确认。但见胡可可那凶神恶煞的眼光,也就没有了下一步动作。此时也不由感慨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他所见过的女子中,除了沐如雪再也没有一个比得上胡可可的。 军中大帐,大家齐聚一堂,商量着怎么攻城,什么时候攻城。 长安提出了两个要求,第一不能乱杀百姓,第二进城后不能打家劫舍,第三点不能强抢民女。如果谁有违反,杀无赦! 攻城由长安、段文鸯、胡可可、李三昧、金豆子五人先攻,后面由张虎和张彪带队跟随而上,贾仁坐镇中军,方便调度和指挥。 明天早上,镇南军和镇西军,同时进攻,争取一举定乾坤。 吃了饭,各位将领马上下去传达长安等人的命令。 这时段文鸯单独来到长安的军中大帐中,长安泡了一杯张猛送的茶给他,并安慰他道,不需担心! 段文鸯一口把茶给喝了,并赞叹道此茶甚好。只是又轻声说, “沐如雪来见了我!” 长安此时眼一缩,端茶的手不由抖了抖, “她还好吗?” “很好!也很漂亮,和可可一样漂亮!”长安喝了一杯茶,稳住了心神,并没有再问什么,但是段文鸯接着说, “她说她很饿,所以我做了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她吃了很多,但是说没有周大叔做的好吃。她还说很想你!” 长安的心此刻波涛翻涌,他也有一些想她,只是总是阴差阳错。 “她走的时候给了我很多好东西,有丹药、有法器、有秘籍,更有对我有用的天材地宝。她还说,我也是她的朋友!” 长安眼眶有些湿润,他再次喝了一杯茶。看着段文鸯轻声说道, “谢谢你!” 段文鸯却说道, “她也是我的朋友!” 两人不再言语,只是齐齐喝了一杯茶。 第四十八章 南楚皇帝身死 翌日,天刚刚蒙蒙亮,号角之声响起,准备攻城。 城头出现了一袭白衣男子,剑眉星月。只见他提笔一挥,气浪翻滚,众人被吹得东倒西歪。刚刚稳住身形,只见那男子用笔向长安一划,此刻的长安突然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终于明白了一句话,圣者不可敌。苦笑一声心道,既使众多谋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这时只见一人踏空而来,一拳递出,那圣者一笔如蛛网般碎裂。又见他说道, “堂堂一位画圣关山月,欺负小朋友算什么?” “你是谁?敢管我的事?”关山月他有作为圣者的傲气,也有作为圣者的自信。 “武夫朱阳,有没有资格管?” “你还差一点,你最好想清楚一些!”说完之后,关山月气势全面爆发,直压朱阳。但朱阳并不惧,一身傲骨笔直如松。他调动着精元,那一往无前的姿态,无不让人动容。虽然他的境界并不如关山月,但如果生死搏杀,他定能把关山月带走。武夫出拳,不计生死。 “再加上我呢?”此时一风华绝代,魅惑众生的女子从天而降。 关山月眼睛都直了,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想不通,天下有圣者实力的人不多,在这小小的南楚国除了自己,突然一次来了两个。 所有将士的战斗都停了下来,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能遇见圣者,而且还是三个。 只有胡可可一脸兴奋,高兴喊道, “祖祖!” 旁边的长安震惊不已,他从来没有想到胡可可的背景如此强大。 关山月收起气势,并马上开口道, “今日两位莅临宝地,有失远迎,在下的道场就在此地,何不一起去喝一杯茶?” 只见她们三人一起离开了战场,关山月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其他的一切听天由命吧! 长安此时举起刹那芳华大吼一声, “杀!” 顷刻之间,长安、胡可可、金豆子、李三昧、段文鸯,飞身上城墙。血腥战斗正式拉开,只见那五人如虎入羊群,大开杀戒。 张虎和张彪也带人冲击城门,喊杀声此起彼伏,那一刻城墙之上血雨横飞。残肢断臂随处可见。 一声巨响,城门已破开。长安把守城大将军一剑拦腰斩成两段,只见那守城大将手脚还在动,但人已没救了。此时他大喊道, “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很多人放下了兵器,抱头蹲下。一场大战就此落幕,开战时快,落幕时也快。 贾仁立刻指挥人接管城池,长安则带着人到了微宁公主府。那些守在微宁公主府门前的将士,见来人气势汹汹,一脸煞气。立马放下武器匍匐在地,全身不停的颤抖。长安一脚踹开公主府的门,大步踏进。 一脸惨白的微宁听到响声,她打开了房门。只见那日思夜想的梦中人,血染青衫,如天上仙人踏着祥云来到了她的面前。她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确认这不是梦镜。 猛得扑了上去抱住长安,眼泪直流。 “你受苦了!”长安轻声说了一句。此时的微宁突然大哭起来,好像要把一切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只有胡可可的嘴撇了又撇,过了片刻,见微宁还没有撒手。胡可可再也忍不住了叫了一声, “长安哥哥!” 这时的微宁才放开长安,脸色一片羞红。 长安转身带着所有人直奔皇宫,当微宁看到现在的胡可可,她的心好像被刺了一下。虽然她自认为美貌不输别人,但有两个人是她不得不承认略输半分。第一个是沐如雪,第二个是现在的胡可可。她有一些黯然神伤。 长安以为她担心和害怕,便出声安慰道, “有我!没事的!” 微宁抬头看着身旁的长安,心不由得暖暖的。也不由浮想:如果他是我一个人的,我愿意用一切来换。 来到皇宫前,有禁军挡路。长安都没有出剑,只见李三昧、金豆子、胡可可、段文鸯。已抢先出手,其他将士如机器一样收割着生命。特别是胡可可,美艳绝伦的她,杀起人来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多余。好像她在发泄着什么。 当长安直闯大殿,只见当今皇上马希声脸色惨白端坐在皇位上。众大臣齐齐忐忑的看着长安众人。 大殿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安静得连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黑压压的军士站在长安的身后,沉默无言,但盔甲上的血迹证明着他们的勇猛。 长安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没有言语,但给人的压迫越来越深,杀气也越来越多。 “长安,你是南楚子民,你难道要造反吗?”这是马希声的儿子,也是当今的太子马悸。他不得不出声阻止长安。 但这时李三昧抽出身上血迹斑斑的柴刀,飞身跃起,一刀就把马悸的头颅砍了下来。只见那颗脑袋滚在地上,眼睛还睁着,有恐惧,有不甘,更有不可思议。他从来没想过就这样死了。 这时的马希声瘫坐在龙椅上,慢慢的从龙椅上滑了下来。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他很后悔,后悔不应该如此做。后悔他太急了! 他爬到了长安面前,眼泪如雨而下, “朕错了!求求你饶了我!”他又爬到他女儿面前,“朕把皇位让给你,求你救救父皇!” “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你怕了!”长安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 这时马希声突然给长安嗑起了头,微宁也抬头看着长安,眼里也有求情。但长安说, “我能把你扶上皇位,也能把你拉下皇位。我很自私,你杀了我在乎的人,就要付出代价!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句道歉就可以过去的!” 说完之后,长安心念一动,刹那芳华瞬息之间就洞穿了他的心脏。马希声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再动弹。 南楚国现任皇帝马希声就这样死在了长安的剑下。 他转身看着这些大臣,那些人的腿都在颤抖,甚至还有人都尿了裤子。看着这些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人,突然就有了一些意兴阑珊。 第四十九章 马微宁登基为帝 这时张虎和张彪走了进来抱拳齐声道, “将军!所有城门都已完全被控制。皇宫内也清洗完毕!” “好!你们辛苦了!”长安柔声说道。 贾仁也走了进来,抱拳道, “将军!城内已通知暂时宵禁。各个街道和市场划片区,有军队亲自巡逻,暂时一切安稳!” “你做得非常好,劳烦你了!”长安赞赏的看着贾仁。 贾仁也退到一边,长安环顾四周,那些大臣的头都快低到地上了。 “南楚皇帝马希声已死,太子也死了,现在南楚国群龙无首。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我提议微宁公主为新一任南楚国皇帝,为宁皇。不知大家有没有什么意见?”长安说完后,微眯着眼睛,看着那些窃窃私语的大臣。 “大家有什么意见都可以提!”长安此时微笑着说道。 这时有人站了出来想说些什么,但长安眼神一瞪,所有将士抽刀出鞘。所有大臣立马跪了下来,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你们都同意了吧!没有不服的是不是?”说完之后,长安牵着一脸懵逼的微宁走到了皇位,让她坐下。 这时所有大臣齐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将士单膝跪地并齐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微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呆呆的坐在那里。微宁不说话,所有大军和将士都不敢起身。 长安此时推了推微宁,这时她才反应过来。立马说道, “众卿平身!” 所有大臣和将士立马回复道, “谢皇上!” 从此刻起,微宁就是南楚的新一任皇帝。 稳定了心神的微宁也慢慢的进入了状态,她毕竟是公主,而且还参与过皇权之争。有手段,有魄力,也有一些人脉。所以处理事情,井井有条。 反观长安,他已经带着金豆子、胡可可、李三昧在皇宫里到处溜达。他们本就没意参与南楚国朝政,也对此不感兴趣。这样是最好的结局。 段文鸯想跟过来,但需要一个人稳定全局,而他正合适。只是他满脸的失望之色,但长安许诺他一些好处,马上就笑容满面。只有胡可可嘟囔道, “真是一条变色龙!” 而在冲天阁楼里,画圣关山月泡着灵茶。 “一个小小的南楚国居然有画圣坐阵,让人不敢想象!”朱阳此时一语相关的说道。 关山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另有所指。 “那又有谁想得到,青丘狐族的太上长老竟然和一个武夫合作!” 朱阳脸色一变对着胡媚娘说道, “要不!我们合力把这个什么画圣杀了!” 听到此话,关山月脸色变了又变。而胡媚娘却喝了一杯灵茶,又双手撑着那美得不可直视的脸,用庸懒的语气说道, “杀他!不用你岀手!只是杀一个圣,有些累人,累就容易疲劳,疲劳就容易长皱纹。我想美美的,所以我不想杀他!” 关山月暗中松了一口气,并且说话也收敛了许多。他还不想死!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其他事情,关山月转身问道, “你是护道胡可可,他又是护道谁?” “当然是长安!你成圣没多久,不怎么认识他很正常。但他的师父你应该听说过,洛星河!”这时胡媚娘还是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回复道。 但此刻的关山月不淡定了,而且心中有些惶恐。虽然他是圣,但是和洛星河相比,那真是一个天一个在地。何况他还有一个徒弟,那真是人见人怕,他不知道杀了多少圣,杀圣如杀鸡。是禁忌之人。现在连名字都不敢提。 “怕了?”朱阳挑衅道。 “前辈!你大人不见小人过,就当我是一个屁,放了吧!”他真的是怕了,他好不容易成圣,不想就不明不白的死掉。虽然,他并不怕朱阳,但是大家都知道洛星河是疯子,他的弟子也都是疯子。谁想和疯子斗,而且都是实力雄厚的疯子。 关山月又把为什么帮南楚国的原因说了出来,朱阳看了看皇宫的方向。 “你不需要担心了,那个叫马微宁的当了皇帝!” 关山月叹息一声,真是世事无常!谁也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长安是谁家的孩子?不仅艺高胆大,而且义薄云天。难怪得到老前辈的青睐!”关山月再次拍马屁道。他现在庆幸自己没有杀掉长安,不然将永无宁日。 “哦?你想知道?”这时,胡媚娘突然笑了笑,那笑容媚自天成。关山月强行稳住了心神,才使自己不出丑。 “肯定是他的徒弟!” “那不是他的徒弟,是他师弟的儿子!”胡媚娘再次笑了,如那盛开的桃花,妖艳勺勺。 “他不是只有一个师弟吗!而且他师弟都死了!”关山月脱口而出。 朱阳没有说话,胡媚娘也没有说话,只是面露微笑着看他。 这时的关山月心底突然升起一阵一阵的寒气,好像要把他冻毙在这夏天里。 他不蠢,他好像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可能让他万劫不复。他慌了,他也怒了。他暴起身来,重重的把那壶开水砸在地上。 “够了!你这是给谁看?”朱阳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这时关山月的脸一阵青,一阵紫。愤恨的说道, “跟你们师门沾上边,没有一个有好下场。你是故意的!你这是报复我!你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已经上了船,逃不掉了!”胡媚娘长叹一声,轻声说道。 此时的关山月摊坐在地上,他感觉天都塌了,那种无力感让他无以言表。这是他的劫,是圣者劫。 “你也不需太担心,我很看好他。已经都在赌场里,何不博一把。败就死,胜就再进一步,飞升成仙。”胡媚娘安慰他道。 关山月抬起了头,看着胡媚娘,并询问道,“有多大把握?” 胡媚娘抬头看了看外边的一轮明月,若有所思的说道, “现在暂时只有百分之五!” 关山月沉默了良久,沉声道, “只要有一点希望,我也愿意赌一把!大不了就是一个死!” “这才是一个圣者的气质撒!别搞得婆婆妈妈的,要死不活的样子!”朱阳突然接口道。 而关山月翻了一个白眼,什么也没有说。 第五十章 聚散终有时 微宁真的是一个女强人,而且做皇帝也挺行的!只有几天的时间,就把朝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长安佩服不已。 趁着余威还在,微宁下了四个主要诏书。 第一个,封长安为宁侯,封地为宁县。并任命长安为南楚国国师。 第二个,任命段文鸯为全国兵马大元帅。 第三个,任命张虎张彪分别为镇南和镇西为大将军。(暂代:当境界提升之后马上转正) 第四个,任命贾仁为右宰相。 这些诏书一经发出,惊起一片涟漪。但谁也不敢明面上反对,那些杀神可还在宫里。 朝局慢慢的稳定了下来,镇南军和镇西军也回到了驻地。宁皇也大加封赏,特别提拔了一批战力极强将士。 现在的宁皇从新召幕了禁军,很多都是从镇西军和镇南军选拔而来。 微宁也准备正式登基。 今日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微宁着新龙袍,开坛祭祀。燃香点烛,诏告天下,正式登基为帝。这时,微宁打开诏书,朗声道: 臣本先皇之女,未尝谋望帝位。而天意如此,群臣力劝,遂以不才之身,荷天恩泽,肇建大统。自今日起,登大宝,即皇帝位,统御万民。朕虽愚钝,但与诸君共治天下,为万民谋福祉,为万世开太平。望国运昌盛万万年! 当微宁读完诏书,下面的大臣马上跪拜。 “皇上万岁万万岁!” 声音此起彼伏,震彻山峦。站在前方的微宁如日月之光,光芒万丈。她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天空突然凤鸣之声响起,一连九声,声声入耳。 微宁下诏改年号为,安宁。 这时候的皇宫,长安、段文鸯、胡可可、金豆子、李三昧。五人围在一起,吃着烧烤、各种各样的灵果、喝着美酒、嗑着瓜子,不亦乐乎! 她们懒散的生活着,不闻不问窗外事。偶尔微宁过来看一下就回去处理政务,还好有贾仁,真是大材,帮了她不少! 贾政的独特见解和治国良策很实用,次次能直击要害。 微宁问她们想要什么,她尽量满足。长安把皇宫里的阳春白雪都拿走了,其他人也随便拿了一些东西。 这一日胡媚娘找到了胡可可,说要带她回族,因为族中秘境即将开启。她很想拒绝,但是胡媚娘的眼神是不容置疑的。最后,争取了三天时间。 长安知道胡可可要走了,突然心好像被抽空了。那一种感觉不可用言语来表达!为了好好告个别,带着胡可可买了很多她爱的零食。特别是鲜花饼! 又陪着她买了许多漂亮的衣服和饰品,又在各大酒楼里吃了好多美味佳肴! 日子过得很快,三天时间就这样转瞬即逝。走的那一天,胡可可哭得很厉害。要走的时候,她带着哭腔说道, “长安哥哥!你不要忘了我!” 长安就站在那里,直到胡可可和胡媚娘的身影彻底消散!此刻他的眼眶有些湿润,心也变得空落落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思绪万千。胡可可是跟着他最久的人,虽然早做了准备,但是她的离去让他特别难受。 房间的灯突然熄灭了,又突然亮了起来。只见一个穿着武袍的男子坐在对面,长安没想到朱阳现在找他。立马起身,施了重重一礼,并说道, “谢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朱阳拿着酒葫喝了一口,醉眼迷离的看着长安, “怎么?小丫头走了,有这么不舍?” 长安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这时朱阳接着说道, “既然这么不舍,要不我去和青丘狐族说道说道,你俩结为道侣!” “前辈说笑了,可可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我有自知之明!而且我把她当作妹妹!”长安坦诚的说道。 朱阳看着长安笑了笑,又接口道, “这个宁皇也不错,对你也有意思!要不你娶了她!” 长安一脸苦笑,马上说道, “前辈不要取笑于我,我和宁皇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她只是我的一个朋友!” “你把她当朋友,可她可不是这样想的噢!”朱阳脸上依然挂着微笑,而且还是刻意收敛。浓浓的一副八卦样子! 长安看着朱阳,有些想打人,但又打不过他。有些想骂他,可是他刚刚救过我!只有转移话题, “前辈!你怎么恰好来到西京?” 朱阳打趣说道, “我就不能来西京?” 长安无言以对,只有沉默不语。窗外的风吹进房间,好像把黑色也吹了进来。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压抑!为了打破这种气氛,长安从储物袋里取出了十坛阳春白雪,并说道, “前辈为了我做了很多,长安无以为报。只知前辈喜欢酒,特别喜欢这阳春白雪。所以晚辈准备了这年份最久的十坛阳春白雪,聊表心意!” 朱阳深深的看了一眼长安,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把这十坛酒收进储物空间。 “你的心意我领了,有些事情不要想太多,只需按自己的本心去做就可以了!长安,你不是我的弟子。只是见你天赋异禀,有些惜才爱才。”朱阳说完之后,又喝了一口酒。转头看着他说, “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我本孤家寡人一个,是游荡在这世间的灵魂。随遇而安吧!”长安感慨万千,不由看着外面吹得东倒西歪的桂花树! “如果没有想好!就去中山国的稷下学宫去看一看。对你将来武道成长有很好的帮助!” “谢谢前辈!如果有时间,晚辈定会走一遭稷下学宫!”长安再次施了一礼。 风吹灯灭,灯再燃!朱阳走了,来得这么突然,走得也那么突然。 长安的心并没有平静下来,他的内心却汹涌澎湃。他从来没有这么彷徨和无助过。 因为他知道这世间哪有这么多无缘无故的爱,哪有人无缘无故的对你好。朱阳在他的人生出现了几次,而且次次都是他遇到了重大选择。他好像一颗棋子,被困在这棋局当中。 长安知道他的身世肯定不简单,但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不然的话,亲生父母也不会对他不管不顾。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找她们,只想努力的活着。这也是养父养母所期待的! 还有一点可以确认,朱阳现在对他没有恶意! 第五十一章 曲终人散 这一日金豆子向长安辞行,说师父要他去参加道门大比。长安晚上做了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开了一坛阳春白雪,并放话不够再开。那一夜,长安、段文鸯、李三昧、金豆子四人喝得酩酊大醉。 特别搞笑的是,居然四人放声高歌。但那歌声实在不敢恭维,不仅难听还闹心。宁皇站在房外,静静的听着他们唱歌。她没有去打扰,因为这是男人最放飞自我的时刻,也是释放压力的时候。 听了一会儿,脸上挂满了笑容。她也很开心,因为长安很开心。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长安,他也有这样的一面,就这样她就很知足了。转身回到御书房,继续批阅奏折! 第二天,金豆子没有打扰他们。轻轻的走出,回望一眼,好像要把他们刻进脑子里,并轻轻的把房门关上。 至此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了一道身影。 微宁把张虎和张彪两人请到了御膳房,并亲自做了他们喜欢吃的红烧肉! 张虎和张彪感动得不得了,足足吃了三碗饭。他们嘴巴很甜,叫长安大哥,私下里叫微宁为嫂子。使得微宁又脸红,又很欣慰! 吃完饭后,张虎和张彪突然跪了下来说, “嫂子!我们俩是粗人,不懂弯弯绕绕!如果您有任何事情,请直接吩咐!我俩兄弟必定肝脑涂地,再所不惜!” 微宁走过去,亲自把他俩扶了起来,并说道, “朕!只是想请你们吃一顿饭。不要想太多!” 随后又看了他俩一眼,欲言又止。张虎和张彪立马说道, “嫂子!你是信不过我俩兄弟?” “朕真的没什么事,只是南楚国有一密境,能够帮助人从筑基大圆满冲击到金丹大修土。但是,也很危险。九死一生!现在还有两个名额,不知道你俩想不想要!”宁皇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这时张虎和张彪再次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请皇上给我们这个机会!” “好!不愧为我南楚的镇西和镇南大将军!有胆有识有气魂!朕感到无比欣慰!”宁皇带着微笑,豪气十足的说道。那是一种赞赏和鼓励! 宁皇还说了一些为他们鼓气的话,又问了他们还需要准备什么。 张虎和张彪说不需要准备什么,马上就可以进入秘境。 把他们带到秘境的尽口,并亲自送他们进入秘境。,只需三天就可以看到结果。宁皇比他俩还紧张,毕竟这是动用了南楚国的底蕴! 三天之期来到,亲自来到秘境出口。当秘境之门打开时,只见张虎和张彪走了出来,宁皇此刻也松了一口气。 “臣张虎、张彪叩见陛下!”这时张虎和张彪跪了下来。 “好!好!好!不愧为南楚的栋梁之才!”说完之后,宁皇亲自把他俩扶了起来,而且大加赞赏。 并且宣布亲自为他俩举办了庆功宴,还下诏他俩正式成为镇西、镇南大将军! 段文鸯也走了,他现在是全国兵马大元帅,也有他该去做的事情! 特别是南楚刚刚经历过内战,造成人心浮动。必须有一个人,代天子巡查全国,安定民心。也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不敢造次! 杀神段文鸯最合适,毕竟他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识。他名字都可以令小孩止哭!可见他的赫赫威名! 整个皇宫就剩下了长安和李三昧,李三昧见皇家藏书极多,天天在书楼里泡着。只有长安喊他,他才出来。但是一会儿,又进入了书楼。 长安每一天都有人送来灵茶、灵果、灵食。晚上的时候,微宁即使很忙都过来陪他吃饭! 为了让他不这么无聊,微宁请来了歌舞、戏曲和武术表演。 并且每一天都送来各种奇珍异宝和天材地宝。长安总是说够了,要她不再送了!微宁当面答应,但是后面继续如此! 微宁总想让长安多待在她身边一会儿,她很怕!可是,她知道他最终还是会离开!所以,总想有一样东西让他多停留一天。她爱上了他,而且很爱很爱!但他不属于她,以前不属于,以后也难属于她。她只想在他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就够了,她的要求不多,他有空闲的时候会想起她,就会很开心! 只是这一天终于来了,长安向微宁辞行。她没有拒绝,只是让长安陪她玩一天。 长安没有拒绝,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把微宁当作了朋友! 一早上,微宁脱下了龙袍穿上淡粉色的长裙。自己画了眉,擦了粉,抹了口红,照了照镜子。戴上了面纱,蹦蹦跳跳去找长安。 这一日她们逛了京都的情人湖,也去参观了大佛,她还许了一个愿!又去了最大的酒楼,点了最喜欢的美食。乐呵呵的和长安一起吃了! 下午的时候缠着长安做一个小木剑,当小木剑做好后,她用红绳拴了起来。并要长安帮她挂在脖子上。 她又带着长安去看了一场戏,她就这样靠在他的肩上。她很幸福,也很满足。 当太阳快落下的时候,微宁说她走不动了,要长安背着她回皇宫。长安没有办法,最终还是同意了! 她笑了,笑得花枝招展,笑得满面桃花。紧紧地抱住他,生怕自己摔下来。其实,不是怕摔下来,而是怕他就走了! 趴在长安的背上,微风拂过,突然有些伤感,也有一些迷茫。眼泪不自觉地就掉了下来。长安轻声安慰道, “是不是太累了?” “是风沙吹进了眼里!”微宁擦干眼泪,笑着说道。 回到皇宫,她对长安说,想吃他亲自做的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长安二话不说,做了满满的一大锅。她喝了酒,并且还吃了很多很多!在她快醉倒的时候说, “野山羊炖萝卜真好吃!要是天天能吃到就该多好啊!” 长安背着微宁回到了寝宫,并帮她盖好了被子。 他走到外面,看着那一轮明月。心忽暗忽明,他也不知道路在何方!也许路就在脚下! 第五十二章 微宁拜师关山月 一早起来,长安出门的时候微宁早已站在门外。这时,李三昧也收拾好了。他看着如此的宁皇,突然之间想起了小竹。那一个总喜欢脸红的小竹! 一直把他们送到城外,就这样站在那个地方,直到长安的身影彻底消失! 心此时很痛很痛,好似万虫撒咬。她的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水。转身之后,她就是那一个傲视天下的帝皇。 回到皇宫之后,马上来到了画圣关山月的面前。 “你是南楚皇帝,何必如此?” “我的皇帝之位是他给的,我很爱很爱他,我想追逐他的背影,更想帮助他!”微宁面不改色,心如止水。 “此蛊虫名为金蚕蛊,你吞下之后,它会寄居在你的丹田里。日日吸血你的精血,让你痛苦不堪!如果有一天你坚持不下了,它将会把你全身啃食干净,就此灰飞烟灭。它的好处就是你不需要刻意修行,金蚕每一日都会成长,你的修为每一时每一刻都会随它增长!如果你能得到利于它的天材地宝,它将会更快速的蜕变!你的实力也将快速变强!风险与机遇并存,生与死就在一念之间。你真的决定了吗?”关山月严肃的看着她,做最后的确认! “我愿意!”微宁义无反顾! 当关山月给微宁种上金蚕蛊后,只见她冷汗淋漓,全身不停的颤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嘴角被咬破,鲜血流出。 她眼睛直视前方,没有丝毫动摇。连关山月都佩服不已。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微宁终于平静了下来。 她知道成功了,脸上也不由露出了微笑。又给关山月重重的施了一礼, “谢谢圣者!微宁感激不尽!” “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吗?”这时的关山月动了惜才之心,既然上了那一艘贼船,如有不测,至少也留下了传承! 微宁马上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此时关山月也非常开心,亲自把她扶了起来。并说道, “ 一日为师 ,终身为父。入我门下,只需格守本心,不为非作歹!师父将尽我最大能力,保你平安!” “谢谢师父!”宁微感动的说道。她知道,有一个圣者做师父,是许多人求都求不得的! 关山月看着宁微,越看越喜欢!也不由得为她以后的路担忧起来!毕竟和长安绑在一块,生死难料! “微宁!既然你是我的徒弟,有些话我不得不说。我知道你喜欢长安,为了他连命都可以不要!可是,你想过没有,这到底值不值得 ?”再次劝慰她,毕竟自己已身陷其中,他不想让自己的徒弟也受牵连! “师父,没有他就没有我!不仅仅是知恩图报,也是我真正的爱上了他!不管怎么做,我都和他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叹息了一声,有些无奈的把他所知长安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她。微宁很早就知道长安不简单,可是与现在的认知相比那真是冰山一角。 但她并不害怕,而且还跃跃欲试。此刻的微宁也有了更大的野心,也有最快成长的动力! 看着徒弟不但没有被吓倒,而且还有一点兴奋!他又欣慰又难过!也许,她们真能闯出一条路。 关山月此时才相信传言,与他们师徒有牵连,必定会上那一艘贼船!而且都还死心塌地,无怨无悔!到最后,不死都要脱一层皮。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徒弟,关山月可不希望眨眼之间就没有了。他不仅送了修行的感悟和对她有益的功法,还送了许多防身法宝和法器。并且告诫她,如果打不过,一定要跑。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人死了什么也没有了。何况你还有一个师父,一切都有师父替你出头。 微宁再三保证一定听师父的话,关山月才让她离去。 微宁走后,关山月打开阁楼的窗子。俯瞰着这京都的繁华,也抬头看了看无垠的天空。天上繁星点点,地上灯笼灼灼。每一颗星对应着每一条道,每一盏灯照亮着每一个人。他有一颗星,也有一盏灯,忽明忽暗。他想搏一搏,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这芸芸众生! 只是他知道,从此刻起,他已入世!世间的妖魔鬼怪都将会出来,而他豪气万丈,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这时候的正阳宗,张猛站在最高峰,而此刻的金豆子则站在他的身边。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怕不怕?” “师父!我不想做待宰的猪羊,我想博一博!”这时候的金豆子一脸坚定! “那样至少还能活着!” “即使死!我也愿意!”这时候的金豆子有些激动。 “那好!这一次大明国道门大比,由你领队,争取拿到第一名!这只是第一步,这是证明你的能力和实力!”张猛此时一脸严肃,而且身上的气势不停的翻滚。 “定不辱师命!”金豆子向师父抱拳致意,转身就下山去准备了! 而此时的张猛有些洋洋自得,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用一小小的激将法就够了! 随后,他眼神看向远方,心中的豪气也不断涌出,实力也一步一步增长,身上的气势再一次冲高。好像要捅破这一方天地!但张猛又把这一切压了下来,慢慢的变得极其平静。此时他喃喃的说道, “还不是时候,那些蝇营狗狗,总有一天会知道道爷的厉害!” 青丘狐族,胡可可一脸可怜巴巴的对着胡媚娘撒娇。说她不想去秘境修炼,想去找长安! 胡媚娘被她缠得实在没有办法了,就告诉了长安的身份。而且还告诉她,长安十有八九会活不长。 胡可可不蠢,她只是贪玩,很多事情不想去想。但她仔细想了想,她知道祖祖说的是真的! 胡可可沉默了许久,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这样没有回头的走进了秘境。她不想长安哥哥死,所以只有足够的强大才能帮助他! 胡媚娘见到如此的胡可可,心中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而且下定决心,以后见到朱阳一定要好好的揍他一顿。 第五十三章 大司马贾仁 微宁回到皇宫,连夜招左相何琮和右相贾仁议事。客气了一会儿,终于说起了最重要的事情! “明天朕决定废除左右宰相之职,你们两个主动递上辞呈吧!” 这时何琮一脸懵逼,他看了看贾仁。只见贾仁马上跪了下来, “谨遵圣命!” 见贾仁如此,何琮也跪了下来。 “谨遵圣命!” 微宁连忙把他俩扶了起来,并解释道, “何相,你也辛苦了这么多年!该享享清福了!朕不会忘记你的!” “谢宁皇!”这时的何琛还是在云雾之中,不知所以。只是心中忐忑不安。好像将有大事发生! 又寒暄了一番,最后让贾仁和何琮退下。 只是当贾仁回到家,准备休息的时候!宁皇亲自到府,贾仁马上带着妻子和两个儿子接驾。但微宁让她们休息,只是和贾仁到书房密谈。直到三更才回去! 第二天早朝,微宁坐在那皇位之上,威严无比。 朝会开始,贾仁和何琛立马站了出来,并一一递了辞呈,而且宁皇也接受了! 这时,所有大臣皆大惊。他们知道又会有大事发生! 随后宁皇再次感谢了贾仁和何琛,而且赏赐了许多好东西!特别是何琛,还封了国公。 说完这些后,宁皇话风一转。说要设立大司马,总领六部。并提名贾仁! 所有大臣震动不已,一片哗然!立马有大臣表示反对,但宁皇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的表演! 等他们表演完之后,宁皇寒声说道, “够了!朕金口玉言已出,难道要朕食言吗?” 她站起身来,指着他们再次说道, “你们是不是以为朕好欺负,是不是?告诉你们,朕为天子,是南楚国的帝皇。朕之所决定,你们遵守就好!如有异议,上奏说明!” 见到宁皇发火,各大臣顿时不敢言语。而此时,贾仁却说, “皇上!如果要臣接任大司马,臣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宁皇此时面露微笑看着贾仁。而其他人在心里大骂贾仁,都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还不满足。还要提条件!特别是何琛,他现在恨死贾仁。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居然眨眼之间,他就拱手把权力让了出去!而且是自愿的,他上了套。 “臣想组建一私兵,总共两千人。城内五百人,城外驻扎一千五百人!”他的话刚说完。大殿之中骂声四起,而且有人大呼, “陛下!贾仁有不臣之心!” “陛下!贾仁想造反!” 贾仁这是千夫所指,但是他依然一脸坚定。而微宁却笑得满面桃花! “好!朕答应你!因为你是朕的大司马!” 宁皇的话刚说完,下面再次躁动!更有甚者,想以死明志!是不是有人表演得过了,居然撞死在大殿里! 宁皇依然非常冷静,命人把那人抬出了大殿,并吩咐其厚葬!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退朝!”微宁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 这时,其他人都傻了眼!贾仁则大步出了大殿,而他身后都是谩骂之声。贾仁好像没有听见,理都不理! 回家之后,贾仁立马刷选私兵,并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狼骑! 而在宫门外的大臣,有些迅速达成共识。要一起去请命,并号召一些学子! 不一会儿,宫门外有一人用血写书,希望唤醒宁皇,把乱臣贼子贾仁处死。 这时又有学子跪在宫门,希望宁皇收回皇命。也有官员静坐,希望给宁皇压力! 而此时的微宁坐在御书房,一脸冷笑。都是一些怕失去手中权力的人罢了,如果这么有骨气,为何长安上殿时,一句屁话都不敢说。还不是动了他们的利益罢了! 谁当皇帝都无所谓,这些大家大族在乎的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既然要改革,就要把他们连根拔起。这才是第一步! 微宁叫人把那些静坐的官员抄了下来,以后定叫他们好看! 第二天,微宁上朝。那些静坐的大臣并没有上朝,他们想逼迫宁皇收回皇命。 可是,宁皇立即把那些人罢官,并下令禁军把他们收监。 微宁再次下诏, 安宁元年,开科举,广纳贤才。不论出身,不论资历。只凭成绩,一举定乾坤! 诏书一发,震动南楚。 所有有志之士,纷纷赶来西京。他们知道这是大机会,是龙是蛇就此一回。 微宁下旨贾仁为主考官,何琛为副考官。而且还让人告诉那些学子,如果还闹。将不会有参加科举的资格。 这些人一哄而散,微宁撇了撇嘴,一副早已成竹在胸。突然对旁边的人说, “告诉贾仁,这些人一个都不能录用!” 而这时的京都,暗流涌动。很多人都盯着这一块肥肉,有这么多官职的空缺,而且还是肥缺,他们都想抢一抢! 何琛此时笑容满面,虽然他只是一个副考官,但是在官场的能力远远大于贾仁。 他的家门都快被踏破了,送礼的,示好的,求人的,一群接着一群! 反观贾仁,冷冷清清,无一人登门。他继续做着他的事,一丝不苟。 他很忙,手中的事接着一件又一件。特别是狼骑的建设,他需要的是精锐中的精锐。还好,他曾经在军中待过。并且和张虎张彪相识,所以进展极其迅速。 长安和李三昧来到一个县城的问天阁,他想查一查沐如雪的行踪。好想再见她一面。虽然,极其昂贵但是还是咬牙付了费。 不一会儿,沐如雪的行踪就交到了长安的手里。但他看过之后,一个“操”字脱口而出。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居然得到就是沐如雪进入了一个小世界历练。 知道短时间难以见到她,长安决定去中山国的稷下学宫看一看。到底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这时的贾仁和妻子及两个儿子吃着晚饭,一家其乐融融,甚是幸福! 特别是张伶,看着温温尔雅的夫君贾仁,看着一表人才的大儿子贾义和活泼可爱的小儿子贾谊。她的脸不由自主的露出微笑,她很甜蜜。 特别是大儿子贾义,这一次科举考试定会榜上题名。想想就觉得高兴! 她希望这一刻是永恒,而贾仁也希望这一刻是永恒。 第五十四章 科举舞弊案 长安走的时候,特意来到贾府吃了饭。张伶高兴不得了,做了丰盛美味的饭菜。长安直夸好吃。长安叫张伶为嫂子,让她高兴又欣喜。 对贾义也极其看好,说他有相材。直夸其天真、纯洁、善良。以后入朝为官,定是一介清流,会造福一方。 张伶笑得合不拢嘴,贾仁也为之自豪。 随着科举考试的临近,大量才子佳人入南楚京都,整个西京真是热闹非凡。 整个京都的酒楼人满为患,到处都有读书人的身影。但其在隐蔽之处,那些见不到光的地方交换着彼此的利益。 其实那些上榜之名早已被他们瓜分完毕,还有那些官职也在讨价还价之中。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当段文鸯代圣巡查回到京城,宁皇亲自出城迎接。并且在御膳房亲自下厨,做了段文鸯喜欢吃的饭菜。还邀请了贾仁作陪! 段文鸯的回归,使得整个京都都安分了不少,毕竟那可是杀神。 在镇南军起义的时候,如果没有反的,他会毫不犹豫的灭杀。 在攻城的时候,别人都比较克制,都是以势压人,攻心为上,让人投降。而他则是,如果对方没有跪下投降,将会不留一人活口。 在攻皇宫之时,禁军组织反抗。段文鸯如降世,杀人如杀鸡,断刀所过之处,都是残肢断臂。后面禁军投降,段文鸯并没有放过他们,全部坑杀!因为他在攻皇宫之时就发过话,如果不投降,将一个不留。那一日,哀嚎之声响彻整个西京。 树的影,人的名。现在的他,站在那里就让人害怕! 他们什么也没有谈,只是简简单单吃了一顿饭。 第二日早朝,段文鸯披甲站在最前面,百官刻意与他离得远一些。并且奏事时也尽量压低一些声音。整个过程,他没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表情。直到贾仁说奏请皇上说,狼骑私军已成形。段文鸯才深深的看了贾仁一眼,就再也没说话。 那些朝臣以为他俩会为了权力起冲突,但什么也没发生。 科举考试正式开始,看着那些莘莘学子,如过江之鲫进入考场。又有几人,能跃过龙门,一朝登榜。 考试大钟连敲三下,第一天的考试正式开始。 科举考试分为六场,每天考两场,一连考三天。 斗转星移,夜幕降临。第一天的考试正式结束。考生也在考场安睡! 而这个时候的京都,有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降临。有人发了传单,考试题目外泄。 顿时整个京都一片哗然,有人敲响了震天鼓。以自身之血申冤!此时此刻,也有学师联名请命,要宁皇彻查此事! 宁皇连夜召集所有朝臣,段文鸯亲自镇守宫门,并组织所有禁军参加宵禁!主考官贾仁和副考官何琼立马核查今日所有考生试卷。 黑云压城,风雨欲来风满楼。事态突然升级,而且越来越不可控。 宁皇威坐在大殿之上,怒气冲天。站在两边的贾仁和何琼被骂得狗血淋头! 最后,宁皇下旨,由贾仁为主,何琼为辅。成立专案,立即调查此事,不得有误。如果没有查清楚,提头来见! 贾仁立了军令状,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誓要把背后之人,全部抓获! 出了宫门,贾仁立即召集留京都的五百狼骑。第一,把那些能泄露考题的官员全部抓进天牢。而且请求段文鸯派人看管。 第二,把售卖考题的所有人都缉拿,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第三,把买考题的所有考生全部下狱,严加审讯。 无论牵扯到何人,一律捉拿归案。如有阻扰,一个字“杀!” 这时的贾仁目露凶光,如嗜血的狼。 整个京都都陷入了沉寂之中,只有那些狼骑在办案。还有就是禁军维持秩序! 破案的速度很快,一个个官员被带走调查。一个个卖题的中间人被抓。在考场里牵扯的学生也被下狱。 考场中一片哗然,但有肃杀的狼骑,有沉默的禁军,这些考生不敢反抗! 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之上。贾仁在考场中宣布,此次考试终止,因泄露考题所有成绩作废。半个月之后,重新开考! 那些考生一脸茫然,一个个呆若木鸡。他们又都兴奋起来,下一次的考试将是最公平的,也是最有机会的!有一些聪明的学子已露出了笑容!但那些没有真才实学的,一个个颓废不堪。 当贾仁疏散这些学子之后,有负责办案的官员悄悄来报, “副考官何琼的儿子牵连其中,还有您儿子贾义也牵连其中!” 贾仁一脸严肃,目光深邃的看着那个官员,无悲无喜的问道, “他们被抓进去了吗?” 那官员恐慌的回答, “抓进去了,又放了!” 贾仁转头又问, “副考官何琮怎么说?” “他说一切听大司马的吩咐!” “立即派人把何琼和贾义抓进大牢,等待审判!我说过,无论何人,一旦犯法!绝不姑息!即使是我的儿子也不行!”贾仁此时脸一片铁青,语气十分严厉。 那官员吓得马上跪了下来,直接磕头。贾仁没有理他,直接吩咐狼骑去逮人。 这时前左相府上,那些被关学子的父母齐聚一堂,一脸焦急。而何琮把玩着茶杯,一副胸有成竹。并安慰他们不要着急,这一切都是雷声大,雨点小。都是走一个过场。何况大司马的儿子也牵涉其中。 一家仆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大喊道, “左相!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何琛依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那家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口道, “公子!再次被抓了!” 何琛听到之后,猛得站了起来,半天没有言语。而其他人听到此消息之后,无不焦急万分。纷纷求何琛想办法,还有很多人都急哭了! 何琛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这件事情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好像掉进了一个圈套,想出来但再也出不来了! 这是他唯一的儿子,而且还是老来得子。一直宝贝得不得了。他本可做一个富家翁,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而今因为他的贪念,可能要失去这一个儿子。那可是他的命! 看着这些吵吵闹闹的人,烦不胜烦!他立马吩咐下人,把这些人全部赶了出去。 第五十五章 以子为棋 贾仁回到家,张伶听到儿子贾义被抓。哭着求他把儿子放回来,还说儿子不可能参与舞弊。 贾仁没有吱声,只是换了一身朝服,继续去办案。后面传来张伶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小儿子贾谊跪下磕头,要父亲救救哥哥!但他无动于衷! 何琛穿上了宁皇赏赐的国公服,还有先皇赏赐的金腰带和金靴。独自一人求见宁皇。 当他一见到宁皇之后,立马磕头,眼泪直流并哀嚎道, “皇上!臣因管教不严,让不孝儿子犯了死罪!希望您看在老臣这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面子上,饶我儿一命!臣年事已高,只有一独子!臣愿用一切代价换我儿一命!” 宁皇把何琛扶了起来,一脸为难之色,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国法是让南楚国更强大,更繁荣的保证。朕虽贵为皇帝,但也不能徇私王法!现在办案的是贾仁,你也有监督之责!一切等三司会审之后再说吧!” 何琛失魂落魄的找到了贾仁,又苦苦哀求。但他就是不松口,而且还说, “我儿贾义也在牢中,等待处理!这一切都是有章可寻,有法可依,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绝不徇私枉法!如果听了你的,我贾仁的儿子可放,你何琛的儿子可放,那张尚书家的儿子就不能放?那其他人的儿子也都能放。回去吧!结果过两天就出来了!” 何琛踉踉跄跄回到府里,闭门不出。他终于知道了,这是宁皇和贾仁演的双簧。要把伸向科举考试的手彻底斩断。 他贾仁够狠够绝,以子为棋,用自己儿子的血肉来铺路。真是假仁假义,冷血无情。 这一夜,贾仁提了一壶酒,带了贾义最爱吃的菜,来到了牢里。 他真的俊美儒雅,谦谦君子。见到父亲的到来,还特意擦了擦凳子。 桌子上,贾义为父倒了酒,又敬了父亲一杯。吃着美食,喝着美酒,聊着母亲,聊着那个调皮的弟弟,聊着曾经的过往。他笑得很开心,只是脸色有一些惨白。而贾仁静静的听着,偶尔回复一句。他总是夹着贾义喜欢的菜放到他的碗里,让他多吃一点! 酒足饭饱之后,贾义跪在贾仁的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并说道, “孩儿不孝!以后母亲和弟弟靠您了!” 此时的贾仁一语不发,转身走出牢房,他已是泪流满面。 一切都很快,三司会审完毕。按南楚国律法,泄露科举考题,出售科举考题,买科举考题,一律死罪。 宣判之后,涉及的人员达到了一千人之巨。但是,最后都叛了斩立诀。 由贾仁监管,由段文鸯负责秩序。那一日砍头之声一片接着一片,砍了足足三个小时。哭泣之声震天动地,围观群众也达到数万之人。那断头台,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只有段文鸯看着主位上的贾仁,思绪万千。那一头青丝已成白发,当斩贾义之时,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狼骑把贾义的尸体装进早已准备的棺材里,把他送到了贾府。张伶默声痛哭,有几次晕倒,还好早准备了郎中。那贾谊跪在哥哥的棺材旁,失声痛哭。 张伶强忍着巨大的悲痛,带着贾谊把贾义送到山上安葬。回到贾府,又安排人把贾谊送回老家! 她自己则把房间收拾干净,带上贾义的一身衣服,还有灵牌来到玉泉寺。 而这时的贾仁远远跟在她的身后,又在玉泉寺的门口站了一天一夜。留下了一队狼骑士兵,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提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贾府,空荡荡的一切,令他心如刀割。他拿了一壶酒,倒满一杯洒在空地上,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满是凄凉!从此刻起,他是一名真正的孤臣! 何琛看着停在院中儿子何琼的棺材,万般言语都不是滋味。他恨,可是有用吗?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皇上不仅仅是要他儿子的命,她要得更多。我们这些老古董挡住了她的路,她会一个一个的弄掉。 想保住家族,想保住女儿的荣华富贵。他只有牺牲自己。 那一夜,前左相,现国公何琛自杀于何府。一代宰相就此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安宁元年,声势浩大的舞弊案正式结束。 宁皇再次下旨, 因为这次舞弊案,宁皇亲自主持科举考试,贾仁为副考官!段文鸯为这次科举考试的监事,主要负责安全! 当旨意传出,整个京都都轰动了。这一次能参加科举考试的考生真是捡到金子,这可是有当天子门生的机会。虽然有波折,但前途可是光明的!可能会一步登天。 当考院的三次钟声敲响,三天的考试正式开始。这一次,南楚也诞生了三位名臣,江尚、龙牙、孟浩。这一切都是后话。 沐如雪从小世界归来,从里面得到了巨大的机缘。一举从金丹大圆满境界升到元婴境界。她又刷新了纪录,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元婴境保持者。 问天阁连夜出榜,沐如雪从月榜第二十名升到了月榜第三名。 沐如雪再一次震动天下 ,她的威名伴随着她的美貌流传于修真界,现在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 来到问天阁,查看了这一段时间的天下大事。 当她看到, 南楚宁县长安率领镇西军和段文鸯率领镇南军起兵造反,一路攻打到西京,杀太子马悸,再杀皇帝马希声。扶宁微登基为帝,号宁皇。在这其中两方大战之时,出现了画圣关山月,武夫朱阳,青丘老祖胡媚娘。 沐如雪看完这些后,连赶了半个月的路来到南楚都城西京。 她见到了段文鸯,而且要他做了一份野山羊炖萝卜火锅,沐如雪吃了很多。又送了许多天材地宝。并且夸他境界提升得很快。她问了长安的去向,又去皇宫找了宁皇。 “你做好你的皇帝就够了!不要想得太多!”沐如雪脸色平静的说道。 而此时的宁皇却反驳道, “我吃了他做的野山羊炖萝卜,我也有他给我的小竹刀!” 沐如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脸不屑,眨眼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气鼓鼓的微宁。 第五十六章 中山国 长安和李三昧并没有走官道,而是穿过大山而行。闲庭信步,看山看水看风景,修性修身修自身。 说起中山国,有很多很多故事。中山国一国仅一城,一城就一国,实属罕见!而且它还与七国相交。在群狼环绕中,居然还能生存下去,也不得不说它的强大。 中山国能够存续几千年而不灭,主要是有稷下学宫的存在。他是天下学府的领导人,主张“百家争鸣”。 他欢迎各路来的学者,还会隆重聘请一些真正重量级的大师来讲课,授道。同时根据各路学者的学问、资历、成就,学宫分别授于“客卿”、“上大夫”、“列大夫”,以及“稷下先生”。 在稷下学宫,经常可以见到大师与大师的辩论。也有道、佛、儒三家思想的对碰。在这样的氛围之中,很多人都是从稷下学宫学成归来便见成了一方大人物。有当官的,有经商的,也有入军的。在各国之中,都有稷下学宫的弟子。他不论身份地位,不论学识高低,只要你通过他的考试,你就可以在学宫学到你想学的。 他的思想主要宣扬, “仁、义、礼、智、信、恕、忠、孝、悌,” 因为他的庞大影响力,也有人想把他掌控在手中。 很久以前,金国故意找中山国麻烦,并挑起了战争。 金国国主动用十万精锐大军围攻中山国,并放话,如果中山国不投降,金国不退兵。 那一日,稷下学宫院长邹思。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步一境界,眨眼之间便入圣。 书生一怒,血溅三尺。是别人的血,也是自己的血。 邹思从稷下学宫飞出,以一人之力,大杀四方。金国十万精锐被他屠戮一空,那一日中山国城外尸横遍野。 邹思返回稷下学宫,就此身死道消。中山国下了整整一天的血雨,苍天哭泣。 从此以后,再无一人兴兵中山国。因为需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更值得讲的是中山国的国主,每一任国主都有特长。有喜欢木工的,做出的东西真是能上天,能下地,更能帮人。比如发明的牛犁,使普通人耕田效率大大提升!有喜欢鱼的,那养出的金鱼,那真胖嘟嘟的,丑萌丑萌的煞是可爱。真是一鱼难求,无价之宝….. 现任国主薛曜则迷恋书法,还自创了瘦金体,闻名天下。大师评,其书法天骨道美,逸趣盎然!现任稷下学宫黄庭坚则评,笔法追动,意度天成,非可以陈迹求也。他不仅书法了得,诗词也一绝。特别是那首,渔父. 浪花有意意千里雪,桃花无言一队春。 一壶酒,一竿身,快活如侬有几人。 这词让天下学子,无不惊叹。 中山国的丞相褚遂良,也是一趣人。因是薛曜的迷弟,所以事事都拍他的马屁。在他的眼中,薛曜为天下第一帝。甚至把薛曜的所有练习的书法稿都求了去,日日夜夜都看,而且特意建了一个地库珍藏。他的所有诗词都张口便出,连薛曜有时都忘了自己所作的诗词。 其实,褚遂良学问极高,琴棋书画也样样精通。特别是他的画,非常受欢迎,也是一画难求。其中画的鱼,独树一帜。如在水中,诩诩如生。 国主与丞相如此,中山国可见是怎么样。还好,中山国地小人也少。并且有稷下学宫这一个金字大招牌,每一年来求学的人很多,也就带动当地的经济繁荣。虽不能人人都富足,但养家糊口是没有大问题。 长安和李三昧到了中山国城门口,只见那城墙巍峨挺立,人站在它的面前,如蝼蚁见树。 当走进城内时,人声鼎沸,一片繁荣。其车道可并行八辆马车,两旁也有走道,人流如织。再旁边是各式各样的店铺,让人眼花缭乱。 长安和李三昧走过很多城市,也见识过两帝都的繁华。但和中山国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他们随着人流来到一个空旷之地,此地如一个八卦大阵,通往各地方。比喻上面有一条路写着皇宫,还有一条路写着稷下学宫。但是都有人镇守,需要身份验证才可以进入。其他的路,都可以随意通行! 长安和李三昧来到稷下学宫,说明来意!他们很快就进去了!因为所有人只要进入了问天阁大榜,都可以免试进入稷下学宫。而且还发了一块通行符,以便确认身份。 他们没有考试,也没有选择老师。所以可以随意选择老师,只要他愿意教。甚至都不用选,感兴趣都可以去旁听! 如果有大师免费辩论,或者大师免费讲座,都可以参加。有教无类,这也是稷下学宫的招牌。 而且里面甚至有教修真功法、符术、道法、练器、等。只有你想不到的。只是,这些需要一些门槛。修真之人例外,都可以去听,去了解。但是要付出一定的费用。 稷下学宫,很大!里面相当于一个小城市,什么都有,前提条件是要有钱!他里面的生活成本真的不低。 学宫也发布一些任务,做任务是可以获得相应的报酬。你有钱也可以发布任务,或者接任务赚钱。 学宫里面是禁止打斗的,而且时时刻刻有执法队巡逻。一旦发现,严惩不贷。 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上生死台,签下生死状,一切后果自负。 了解完这些信息后,长安和李三昧租了一个庭院。只是价格令人咋舌,李三昧的白眼都翻了又翻。而且说了一句,杀猪! 李三昧最爱的是书,当安顿完毕之后,就匆匆的跑去藏书楼。但不一会儿,就耸着脑袋回来了。一问才知道,进藏书楼的费用极贵,而且看一些珍藏还要另收费,并有时间限制。他一下子就退缩了,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长安看着一脸无精打采的李三昧,丢了一袋元宝过去。李三昧说了一声谢谢后,飞一样的奔向藏书楼。长安不由得露出了微笑,他喜欢这种纯粹的人! 他拿出椅子,躺在上面,眯着眼睛,什么也不想,就想好好的睡一觉。微风拂过,花香鸟语,慢慢进入梦乡。 第五十七章 稷下学宫 在一个酒楼里诚王马希范的女儿马伊然和前镇南大将军的儿子刘文又吵了起来。其实也不是吵架,而是马伊然对刘文一次又一次的辱骂。她真的不甘心,在大好的局面里,就是因为长安。他的父亲和弟弟都死了,到手的皇位也丢了。她恨长安入骨,时时刻刻都在想怎么杀他。 可是,那一次的围杀失败,已把她们高端战力消耗殆尽。她觉得是刘文的无能,是他的懦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特别是现在长安把微宁扶上帝位,她越来越看不惯刘文。她要复仇,不仅仅是要杀长安,而且要把微宁那个贱人碎尸万段,把她所拥有的一切都给夺过来。 其实刘文和马伊然也不错,很小时候被测出灵根,并一起拜入金蛇宗。而如今她俩已变成丧家之犬。天差地别的身份让她们难以接受。 这一日,马伊然来到大宣国的京都安阳。大宣国现任皇帝王涤,太子王远行,与太子争皇位最大竞争对手是四皇子王苹。 她没有投靠太子王远行和四皇子王苹,而是选择了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十二皇子的王当归。 十二皇子的王当归,在这弱肉强食的环境里,是那么艰辛的生存着。他只是一个婢女所生,也许他的父皇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皇子。他不仅面临着其他皇子的打压,连那些太监和奴婢也欺负他。 他想过反抗,但势单力薄又能做些什么,一步错将是万丈深渊。 而现在的他正面临着几个太监的嘲笑和羞辱,雨水越下越大,他匍匐在地,不敢起身。有人用鞭子不停的抽在他身上,而嘴上却嘲讽道, “你怎敢挡四皇子的马车,差一点就惊吓到马。你也是皇子,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王当归紧咬着嘴唇,一句话也不敢回。他怕就这样被他们杀了! 天空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女子,如天上的的仙女。剑出鞘,一剑就把那几个欺负他的太监斩杀。 就这样来到王当归的面前,又把王当归扶了起来并说道, “我叫马伊然,以后就是你的贴身侍卫,为你争取皇位!” 马伊然说得理所当然,好像一切本该如此。而王当归一脸不相信,他不相信世间居然有人帮他争皇位。 他直视马伊然,心却很平静,只是淡淡的说, “为什么?” “如果你当上了皇帝要帮我攻打南楚国。”马伊然就这样把目的说了出来,而且不带一丝遮掩。 王当归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同意。反正自己是烂命一条,何不搏上一把。 雨还在下,马伊然处理了现场。随后两人就消失在雨幕之中。从此刻开始,大宣国的皇位之争越来越血腥。 长安睡了美美一觉,秋日的阳光真的很舒服。偶尔秋风徐来,让人懒意阵阵。 走出了庭院,旁边有一个很大的湖。此湖名叫青羊湖。现在是秋季,湖水退了很多,只见三三两两的学子,脸上散发出青春的气息,迈步在湖里。 恬静和惬意的氛围,让长安很舒心。这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走过长长的围栏,来到湖里的草地上。长安的出现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还有窃窃私语之声。 一袭青山,身背长剑,精致的脸配上剑眉,显得十分优雅。那炯炯的眼神,使得其人英气十足。但眉心的嫣红,又使人感到妖艳。那一双赤脚而行,又令人感到一丝丝怪异。 长安并没有理会,就这样不急不慢的走在湖水边。微风拂过,青衣飘起,阳光透过他的侧颜,让许多女生的心突然有一丝悸动。 但并没有主动去搭讪,只是有些胆大的女生故意走过他的身旁。他依然故我而行,只是他这样的人更加引起女生的兴趣。长安之名,飞一样的在稷下学宫传开。 有一些神通广大的人,并把长安的信息给找了出来。整个学宫突然轰动了起来。 长安,来自南楚宁县人。主修剑道,有剑名为刹那芳华。境界可能是金丹大圆满。问天阁潜力榜第十名,也入了月榜前五十。现南楚国宁侯,也是南楚国国师。可能和宁皇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随着他信息的传开,每一天都有人来到长安的住所。想看一看传说中的人物。也有女生悄悄的向院子里丢情书,但长安依然无动于衷。 在庭院里喝着张猛送的不夜候,看着书。偶尔看看繁星拳谱和春秋剑谱,每次都有不一样的收获。 生活也很有规律,鸡鸣就起,练拳再练剑,洗澡后就躺在躺椅上看书,下午就到湖边溜达溜达。这样平静的生活他很喜欢,也很知足。 李三昧也是一天不见人影,只有晚上回来睡觉。日日都在藏书阁,好像鱼儿见到了大海。 这一日来到湖里的一个僻静之地,又见那白发苍苍的老人在钓鱼。长安躺在草地上,天上白云朵朵,蔚蓝的天空偶尔有飞鸟飞过,霞光万道煞是好看。 他嘴咬一根青草,心情无比愉悦,过了许久,转头又见那老人还在钓鱼,只是一条都没有钓到。这几天,他一直观察那老人,但没有见钓上来任何鱼,觉得很奇怪。 他来到了那个老人的身边,不由好奇的问, “老人家!天天在此钓鱼,一条都钓不到,何不换个地方钓?” 那人笑了笑,只是把鱼杆提了起来,长安见上面没有鱼饵,也没有鱼钩。心不由震惊不已。半天才发问, “您这是钓鱼?” 那人脸上满是笑容,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年轻人,你这就不懂了吧!钓鱼钓的不是鱼,是心!还有别的。”说完之后又深深的看了长安一眼。 “咦!不要故作高深,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上你的当!”长安满脸不屑,鄙夷的看着他。 只是他的话刚说完,只见那老人家一提杆,一条金色的鱼被钓了上来,而鱼身上发着淡淡的银光。 长安震惊不已,嘴都张得老大。想再说些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口。 而那老人却淡淡的说道, “老夫钓鱼,愿者上钩!” 第五十八章 稷下学宫彭蒙 长安心知碰到了大佬,但更好奇他是怎么无饵无钩钓起鱼的。他想问但又不好意思问,只有呆呆的站在旁边看着钓鱼,是否从中得到启示。 “想学钓鱼?” 长安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并自我介绍道, “我叫长安,来自南楚。前辈您是?” “长安!长长久久平平安安,好名字!老夫彭蒙!” 长安听后,又向彭蒙施了一礼。过了一会儿,彭蒙说道, “我要回去喽!相见就是缘分,今天这条飞银鱼就送给你了!” 彭蒙提着渔具,哼着歌,潇洒而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长安执礼相送。 回到家中,把飞银鱼清蒸后,那味道极其鲜美。入口即化,长安连骨头都吃了。 只见丹田有一股暖流涌动,长安立即打坐运功。境界此时有松动,顺势而为,一举突破到指玄后期。 他心中欣喜不已,稳住心神,继续运转功法,使其境界正式稳固。 这个彭蒙很神秘,不知为何送他如此贵重的礼物。也许大佬并不在意,但长安必须感谢! 第二日,长安再次来到那个地方,只见彭蒙又在钓鱼。走到身边,并没有言语。只是从储物袋中拿了一葫酒递了过去,彭蒙抬头看了一眼长安,拿过酒葫芦轻轻的喝了一口,他的眼睛微眯,大赞道, “好酒!” “此酒名为阳春白雪,味甘不涩,酒香沁人心扉,那绵绵的口感,使其容易下口。喝完之后,回味无穷。” “此酒不仅好喝,而且名字也好听!”彭蒙再次赞美。 再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坛阳春白雪,并真诚的说, “谢谢前辈昨天送的飞银鱼,晚辈无以为报,此酒也算我家乡的特产,聊表心意,望前辈收下!” “嗜血杀人,无法无天,心有不甘,就拔剑相向的血公子长安,怎么这么文质彬彬?”彭蒙面带微笑看着长安,意味深长的说。 长安此时脸一红,心中却诧异万分, “前辈您认识我?” “呵呵!稷下学宫,又有几人不认识你?你这身装扮,太显眼了!” 长安心中一紧,不知为何有些不安!他到学院后,一直以为大家都不认识他,也并没有什么人主动找他。只是有一些小姑娘的情书,还有一些小姑娘制造的偶遇。 他有自信,自认为长得还可以,有些小姑娘犯花痴,那也是很正常的。不管是在哪里,都有女孩向他表达过善意。 而今从彭蒙口中得知,他在稷下学宫就是一个透明人。而他一个也不认识。 见长安一脸错愕,并一脸的茫然, “你这样的实力,还有与王朝错综复杂的关系。你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注视,不必在意,也不必彷徨,做自己才是最舒服的生活方式。修道之人修的是心,修的也是自身。” 听完彭蒙的话,长安心中的迷雾就此散去。一颗道心,不能蒙尘。他向彭蒙重重的施了一礼,并慎重的说道, “谢谢先生的教导!” “一点就透,一点就通,不愧为潜力榜上才俊!”彭蒙赞赏道。 “承蒙先生如此夸奖,先生我可要骄傲了!”长安说完后,他俩相视一笑,不再言语。 黄昏将近,主动要求送彭蒙回家。只见夕阳西下,长安提着渔具跟在一白发苍苍的老人身后。他虽是白发,但是有着健硕身体,那儒雅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觉得不简单。 把彭蒙送回家中,长安转身就往回走。他刚想留其吃饭,眨眼之间就不见踪影。只听见喃喃低语, “这小子真不错!” 南楚国京都,御书房内坐满了大臣。这些大臣都已是三朝元老,权力错综复杂。而此时的贾仁让人抬来了一个大箱子,段文鸯亲自打开并站在一旁。 宁皇则板着脸,努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 “各位大臣都是三朝元老,也是我们南楚的脊梁。但是你们所行之事,对得起南楚百姓吗?”宁皇从箱中拿出一小本子,继续怒道, “礼部尚书张军,贪墨一百万两,强抢民女两人,强占土地数百亩……” “兵部侍郎王康,克扣军粮、军械、还有军人的抚慰金数百万两,全部装进了自己口袋。”…… 宁皇随便又说了几个,声音也越来越寒。此时跪在地上的大臣一个个颤抖不已,甚至有人被吓得尿裤子。 “你们虽然血债累累,朕恨不得把你们千刀万剐。但看在你们为了南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朕特此为你们想了一个办法,积极退赃,并主动递上辞呈。朕饶你们一命,这事就此翻篇!”宁皇的声音如此平淡,也是如此坚决。 “谢皇上!”在场所有大臣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命保住了。 只见宁皇转身对贾仁说, “这监督之事就交给大司马,辛苦你了!” “遵旨!”长安连忙说道。 但那些大臣的眼光死死盯着贾仁,如果眼光能杀人,贾仁早已是千疮百孔。 而贾仁却面露微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各位大人!希望大家能够好好配合,不要让贾谋难做。不然的话,我定会带上狼骑走一遭!” 那些大臣既恨贾仁,又非常怕他,特别是那些狼骑,冷血无情,而且战力又很强大。每一次狼骑的出动,不见血不回。只要狼骑进家,最好是不反抗,一旦反抗,鸡犬不留!他们的威名是杀出来的,更是血染出来的。 清理了这些蛀虫,宁皇从这一次科举考试中选了一批优秀人才,破格晋升。 微宁把段文鸯和贾仁召进宫中,商量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并正式开始了她们的计划。 宁皇再一次下旨, 第一件事情是建立凌云阁,以后对南楚有重大功绩的人,都可以入凌云阁,受世人永久祭奠。每一个入阁之人,修书立卷,流芳百世! 第二件事全国征兵,任何进入军队之人都可以领到一笔丰厚的参军费。如有牺牲,朝廷将养其老,养其小。并有一大笔赔偿金。朝廷另外设立一个机构,监督其资金的发放。如有任何人胆敢贪污,将诛三族! 此诏发出,南楚震动,报名参军入伍之人络绎不绝。 第五十九章 魔主金石泉 一连几天,长安都去看彭蒙钓鱼。但是,再也没见其钓到过鱼。也观察他是怎样钓鱼,但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他自认为也算聪,但现在觉得是一个傻逼。 长安也厚着脸皮问过,但彭蒙总是笑着说,心要静才能看到。飞银鱼对他很有帮助,所以长安想学到钓鱼的方法。他也自己试着钓过,确实能钓上一些鱼,但都不是其想要的! 长安现在越来越受到关注,所以这个地方也变得越来越热闹。特别是那些想与长安偶遇的女孩。也许是越神秘,越吸引人探索。彭蒙最后无奈与长安一起找另一个地方钓鱼,还好青羊湖足够大。 “恭喜你达到魔主境!金石泉,你没有令本王失望!” “谢谢魔王的栽培!”金石泉躬身感谢。 “桀、桀、桀,不需要感谢!我们是合作关系,如果你没有价值,我则会吃掉你。你要记住,我们是魔,只有利益,无关感情。如果你足够强大,也可以杀了我,或者吞噬我,或者收服我!” 他是十大魔王的天魔,也是战力最强的天魔。因为欣赏金石泉,认为成魔后潜力无限,所以把他收到门下。更看重其一点,有头脑。现在的魔族,虽然实力强大,但是冲动不计后果。处处被人族打压,无出头之日。 当金石泉来到天魔之地,天魔传给他天魔功。并让其进入了天魔池,只见天魔池内血水沸腾,空中魔影嘶叫。 入天魔池,万死一生。过则成魔,不过则化为天魔池中的血水,其魂魄也成魔影,世世不得超生,就此成为别人的营养! 金石泉听完之后,没有言语。只是跳入天魔池,那血水流入经脉,再进丹田,如万蛇钻心,疼痛难耐。还有那些魔影钻入其神魂 ,不断撕咬着三魂七魄,头都好像要爆炸。他紧守心神,运转着天魔功。 时间就这样流逝,天魔每一个月都来看他一次。可是整整三年金石泉都没有出天魔池。 能坚持一个月的都寥寥无几,何况三年。 这一日,天魔池魔气涌动,并伴有雷电之声。天魔立即赶赴现场,只见金石泉狂啸一声,啸声覇道且魔气荡漾,那些守护洞口的魔族被吹得东倒西歪。 他一步一步的走出天魔池,身上的威压也越来越盛。天魔见到已成魔主镜的金石泉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并立马要他去稳固境界。 出关之后,见天魔如此说。金石泉也并没了娇情,他知道天魔为什么如此看重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他并不觉得利用他人的价值想做自己的事有什么错,而是觉得自己有被利用的价值还不错。如果一个人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了,在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用呢? “天魔魔主,天下有五,为何人族独占其三?”金石泉抬头看着天魔,眼中透露着精光。 “不是人族强吗?”天魔立马说道。 “并不是,不管是妖族还是魔族,同等境界都比人族强太多。而且人族生来就弱小,并要一步步修行。而且还有很多人一辈子都不能修行!”金石泉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 “虽然人族弱小,但是对外族作战时极其团结。他们内部也有争斗,一旦遇到外族入侵时,便会同心协力,共同御敌!” “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们魔族都是各自为战是事实。但只要魔神归来,一切皆可解!”天魔有些满不在意。 “话虽如此,但是魔神何时归来?” “当然是把他救回来!” “人族把他封印起来,以你一个人的力量能救回来吗?就一个拒南城,你也很难攻破!何况去救魔神!” “废话这么多,你有什么想法?” “天魔魔主,想做大事!攘外必须安内,只有把内部统一发声,才能统一行动。统一行动才能把所有的力量汇聚到一起,我们才可能战胜他们!”金石泉委委道来,眼神中充满坚定。 “魔族现在主要由十大魔王掌管,虽然现在我们最强,但也不可能命令他们做任何事情!”天魔有些无奈。 “魔王中最强三魔为,天魔、地魔、人魔。次之是,东魔、南魔、西魔、北魔。最差是阴魔、阳魔、心魔。我们先与最团结阴、阳、心三魔。再与四魔搞好关系,把地魔和人魔分个吃掉,或者降服…….” 天魔安静的听着金石泉的分析,最终打断了他的话,只是眼神凌厉的看着金石泉,好像要洞穿其心, “需要多久?” “给我十年,我定会完成!如果不成,随便处理,绝无怨言!” “好!从即日起,你就是我天魔族的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有权调令任何人,甚至包括我!”此时的天魔大气磅礴,眼神如日月星辰。他展望未来,如果真有这一天,魔族将会是一个全新的魔族! 现在的金石泉是一个真正的魔族,也是一个为魔着想的魔。他想大展鸿图,让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族通通付出代价。他不觉得他有错,只是觉得这个世界错了!就让他把这一方世界打破,让其彻底重铸。 回到自己的房间,有魔女准备了上好的酒菜和灵果。他打开窗子,只见月影蒙昽,什么也看不清,也看不明白。 端起酒杯,邀月共饮。清风徐来,吹散心中的寂寞。他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只有一个不认他的师父。他并不恨长安,只是立场不同,做法也不同。他理解,仍然把长安看作师父。 吃完饭,喝完酒,来到一间密室。他打开从人族传来的秘报,只有一则消息深深的吸引着他, “南楚国长安率镇南、镇西两军起兵谋反,杀太子马悸,杀南楚国王马希声,扶宁微登上皇位,号称宁皇。” 再后面也有一条消息, “南楚国新皇宁皇,改年号为安宁,封长安为宁侯,并再封其为国师。封段文鸯为全国兵马大元帅,封贾仁为大司马,总领文武百官。” 看完这些后,他轻抚着密信中的长安,并喃喃道, “师父!” 第六十章 沐如雪和长安终于相见 沐如雪到了中山国外,但变得踌躇不安,这种想见又不敢见情绪充满心中。 在心中默默的鼓起勇气之后,便向着稷下学宫而去。 当沐如雪来到稷下学宫时,不知不觉就引起了轰动。有很多人慕名而来,把她围成了一圈。 如仙的美貌,强大的实力,早已是许多人的梦中情人。她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并没有理会。 有很多英年才俊,为了展示自己的才华和实力,并想去搭讪。但一见沐如雪那冷冰冰的眼神,刚要说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而且在心中感叹道,梅花仙子就是梅花仙子,冷艳高贵冰清玉洁且不可言语。 当她查询到长安的出处,眼中不由露出了微笑。一笑百媚生,所有见到如此的沐如雪不管男女都变得痴迷。原来梅花仙子也会笑。 来到长安的住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只见两人同时出口, “长安!” “沐如雪!” 两人都愣了几秒,只见长安立即抓住她的手,把她带进院子里,并把门关上。只留下外面的人,一声声惊叹! 进入院中,两人都有一些尴尬。长安突然说道, “我很想你!” 听到这句话,沐如雪扑进了他的怀里,长安也紧紧的抱住她,生怕她就此不见了!沐如雪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并喃喃的低浯道, “我也很想你!” 就这样抱了一会儿,长安低头看着怀中的沐如雪,那一个胖墩墩并扎着冲天辫的小女孩已变成了一个绝世大美女! 他又想到了问天阁对她的评价,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 诚不欺人,软软糯糯的感觉真的很好,那一种女子清香真令人沉醉!特别是那一对胸,让他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也许是沐如雪感受到了什么,脸顿时变红彤彤的。 长安见此情形,立马松开了手,而且有一丝慌乱和尴尬。 “你肯定渴了,我去泡茶!” 沐如雪见长安脸变红了,而且有些不知所措,不由脸上露出了些许微笑。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长安,觉得很新奇! 喝着茶,她不由赞叹道, “好茶!” “这茶叫不夜侯,是正阳宗掌门张猛送给我的!你喜欢喝,拿一包茶叶给你!” “不必!你泡给我更好!” “好!”长安没再说什么,也不必说什么。 她们有很多话说,各自讲了这些年的经历。如波澜壮阔的画卷,让俩人都不由惊叹对方的人生。 两人的心也越靠越近,也填补了这些年双方的空白!不知不觉,天已经暗淡了下来! “我饿了!”这时沐如雪突然对长安说, “我去买野山羊和萝卜!”长安立即起身,便去买食材。 沐如雪也跟着起来,很自然的挽着长安的手。此时的长安愣了愣神,但心中甜滋滋的。 当她们的从庭院中出来时,在外守候的男男女女见她们如此亲密,顿时一片哗然!也能听到一阵阵心碎的声音。 她俩并不在意别人的围观,也不在乎别人的窃窃私语,相互说着话,一起去买了食材回家。 沐如雪煮饭、摘菜,长安切菜、做菜。一如小时候,好像她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不一会儿,香喷喷的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就做好了。 沐如雪打好饭,长安倒了两杯阳春白雪。 “干杯!” 两人相视一笑,喝完了酒,就开始吃饭。 但两人同时夹向一条羊腿,长安夹住了,并送到了她的碗中。突然之间,沐如雪的眼泪如雨而下,并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我想周大叔了!” 听到这句话后,长安的思绪也飘了起来,那一种悲伤的情绪从心中涌出来。他喝了一杯酒,稳了稳心神并说道, “见面是一件很开心的事,父亲也希望我们能够开心快乐!” 沐如雪此时也稳了稳自己的心绪,并抹掉了眼泪,对着长安一笑说道, “对不起!” “吃饭!” 两人立即开动了起来,沐如雪大赞道,好好吃! 喝着酒,吃着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天上的月亮皎洁明亮,地上的两个人影交缠在一起。 微风拂过,阵阵清凉,极其舒服! “长安!长安!好香!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做野山羊炖萝卜!”这时外面传来了李三昧的声音。 见到沐如雪的眼光,长安解释道, “他是李三昧,一个爱读书的假和尚!” 沐如雪曾在潜力榜中见过这个名字,也有他的一些记载。 这时的李三昧也进来了,他看见长安的身旁有一绝色美女,好似从画中走出来。他的心中不由感叹,前有胡可可,后有微宁,现在又有这样一个美女。长安桃花运真的不得了,连他都有一些嫉妒。 “我叫李三昧,请问美女你叫什么名字?” “沐如雪!” “你就是传说中的沐如雪?闻名不如见面,你比想象中的更漂亮!”李三昧很兴奋,而且一脸不可思议。 “你吃不吃饭?吃就闭嘴!”长安不耐烦的说道。 听长安如此说,李三昧立马去盛饭,并喃喃自语道, “有了心上人,就忘了朋友!真是一个见色忘义的家伙!” 长安一听,一脚飞踹,李三昧被踢成了狗扒屎。 见此情况的沐如雪不由得咯咯咯笑起来,那一笑如沐春风,长安和李三昧不由看呆了。 现在的李三昧变得很开朗,三个年轻人也有说不完的话,笑声不断的从房间传出来,气氛如此其乐融融,幸福流淌在小院里面。 吃完饭后,洗碗搞卫生的事情都交给了李三昧。他举手表示反对,但反对无效。此时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这时他眼珠一转,并立即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叠信纸给沐如雪。 沐如雪看着那些信纸,脸色越来越难看。长安不明所以,轻声问道, “怎么了?” 沐如雪把信纸给他,当长安看了几封,脸色也不怎么好看,这都是那些女生写给他的情书。只有李三昧在旁一脸奸笑,而长安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又见幸灾乐祸的李三昧,飞身一脚,只见李三昧飞出好远。伴随着不甘的声音传来,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第六十一章 她俩平淡和温馨的生活 沐如雪坐在屋顶上,看着天上的日月星辰,无悲也无喜! 长安悄悄的坐在她的身边,看着那绝色的容颜,百看不厌。他有些彷徨不知所措,便轻声说道, “你生气了?” “没有!我们只是朋友,生什么气?”沐如雪声音很平淡,只是头此时靠在长安的肩上。继续柔声说, “我喜欢的人别人也喜欢,则证明我的眼光真的很好!” 长安心中泛起了朵朵浪花,空气中飘来她独有的气息,他觉得很温暖也很幸福!但突然有一丝丝苦涩,那一抹阴影也随之袭来。 “我很喜欢你,但我配不上你!” 说完之后,长安低下了头。那是一种无奈与悲凉! “长安!没有谁配得上谁,也没有谁配不上谁!只要心坚定,那就足够了!”沐如雪柔声说道,想抚平他那一份心伤。 “因为我,母亲死了,父亲也死了!天生的孤煞之命,有些东西不可强求。我不想身边的人受到伤害,特别是你!我只想你好好的活着,别无所求!”长安把头低得更低,而且声音也越来越小。 “人生哪有事事如意,只要曾经快乐的活过,那就够了!” “不够!我不想再失去亲人和朋友!我会受不了的,那一种痛苦比杀了我还难受!”长安的声音无尽的悲伤,好像是对天说,也是对沐如雪,也是对自己说。 “长安!我不喜欢这样的你!”沐如雪有些生气,也有一些埋怨! “这才是我!懦弱且无能的我!什么也保护不了!”长安的声音如蚊。 两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只有清风拂过,其余寂静无声。 “我回了两次小竹楼,看了小黄,大白、小白,小一、小二和小三,它们都很乖。周婶和周叔我都去看了,院里的花越来越漂亮,竹林也越来越茂盛,那风铃声还是那么清脆……”听着沐如雪轻声诉说,长安的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头也抬了起来。 天上的月亮好像大了一点,也亮了一点。心中之火也点燃了,长安很感谢沐如雪, “谢谢你!” 他心中的那一块净土,也有人在乎,也有人在呵护。很久没有回家,是他故意逃避,有些事情不想面对。 “那也是我的家!”沐如雪轻声细语,如春风细雨温暖了长安。 他突然很想回家,又看了看她,她就在身边,何处不是家! 靠在他的肩膀,就这样睡着了。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因为懂他,所以更喜欢他,也更心疼他!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敲开了门。长安有些诧异,只见几人端着盘子站在外面!还有一个太监欣喜看着长安, “奉宁皇之命,送国师大人此屋的地契,还有每月的月钱。并有灵果,灵食和您最喜欢的阳春白雪!” 听完他说的之后,长安立马回绝。这时,太监带着众人立马跪了下来,并惶恐不安, “国师大人,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宁皇说了,如果您不收,那我们也不必活!” 长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让她们放下。那个太监要走的时候,转身说道, “国师!我叫小魏,您有什么事都可以随时吩咐我!我们就住在您隔壁。宁皇说了,您是国师,在外面代表的是楚国的脸面!您的事就是楚国的事!” 她们走后,长安的头特别的大!此时的沐如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而李三昧站在旁边,一脸吃瓜相。好像大戏即将上演。 “你不是要去藏书阁吗?难道还要我送你?” 长安一脸不善,阴恻恻的说道。 李三昧飞快的逃离,只是心中却在呐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好威风!真有国师的风范!”沐如雪讽刺道。 “那个李三昧不怀好意,我只是看不惯她!如雪,吃灵果 !” 此时的长安一脸委屈,并不由自主的讨好沐如雪。 “你与那个宁皇真的没什么?” “我发誓,真的没有什么!” “你或许没有什么,但她可不是这样想的。” “我管不了她怎样想,但我能管住自己的心!” “好了!不说这些无聊的事情,我们出去逛一逛。”她挽住长安的手,就这样出了门。 她们的出现,顿时引起轰动。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但她俩并不在意。 阳光明媚,清风徐来,碧蓝的天空,两道依偎着的身影,如尘世间的神仙眷侣。 谈天说地,笑容满面。偶尔传来咯咯的笑声,特别是梅花仙子与传闻相反。反差的感觉更令人震撼! 看着青羊湖的美景,走在草地上,那碧波荡漾的湖面,霞光点点,煞是好看! 席地而坐,沐如雪靠在长安的肩膀上。她觉得很满足,好想就这样幸福的走下去,直至天荒地老。 在她们的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而且人好像越聚越多! 不冷不热的天气,好想睡觉。她就这样靠在他的肩膀睡着了! 长安闻着她的清香,不由有些迷醉!他也的眼皮突然很重,就这样睡着了。 不知不觉中,沐如雪醒了。只见周边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都只是傻傻的看着她们,并没有打扰。当看到沐如雪的眼光,也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她不由会心一笑,那笑容如桃花盛开,温暖了周围的男男女女。也引起了一些骚动。 此时的长安也睁开了眼睛,见到周围的一切。她俩对视一眼,牵着手,腾空而起,踏风而去。那优美的身姿,如天上的哲仙人,只留下了那难以忘怀的背影。 南楚皇宫的宁皇,看着稷下学宫里的消息。脸一会儿青,又一会儿白。那威严、冷静的宁皇,像一个吃醋的小女孩。手紧了又紧,好久才平复心中的不安和难过。 她觉得当皇帝也没什么好的,自由自在真的很好很好! 她又想到,两情若是久长时, 又岂在朝朝暮暮。路还很长,未来之事还未定。特别是长安的路,很难也很苦。只有更加努力,更加强大才能真正帮到他! 立马吩咐下人把奏折拿上来,继续批阅! 第六十二章 浩然正气 她俩一起修行,一起逛稷下学宫,一起做饭,一起吃美食。很幸福也很开心。 这一日,长安带着沐如雪来看彭蒙钓鱼,并且说了他的一些怪事。 只见沐如雪笑着告诉他,那彭蒙是稷下学宫的稷下先生,他的名字如雷贯耳。是儒家大修士,特别是那一身的浩然正气,除了现任院长黄庭坚就数他最厉害! 长安一脸懵逼,遇见一个老头居然是如此高人?当她们见到彭蒙时,双双施了一礼,并说道, “见过彭先生!” “我还以为你这小子,有了美人就不会再来了!”彭蒙一脸笑意看着长安。 长安的脸色顿时红了起来,他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自己,怎么说自己。但是,熟悉的人却这样说,他有些不好意。 “先生,不要取笑长安。他的脸皮比较薄!”沐如雪马上帮腔说道。 “呵呵!他脸皮薄?沐如雪啊沐如雪!你不可被这小子的花言巧语被骗了,他可不止只有你一个!明面上的就有青丘的胡可可和南楚皇帝宁皇,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你可是美貌天下无双,潜力也是天下第一,实力也是年轻修士中的佼佼者。何必喜欢上这桃花无数的小子?”彭蒙挑拨离间道,并且还一副现场吃瓜的模样。 长安听完之后脸色有一些不好看,而且还有些恼怒。并不善说道, “我没有得罪你吧!何必如此刻薄!” “啧啧!你看看,说到他的痛处了吧!一说就生气,你要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情绪不稳定的人真不能要。沐如雪,我们稷下学宫也有许多青年才俊,要不你挑一个?老夫做煤人。”彭蒙自说自话,并且越说越离谱。 长安的手紧了又紧,要不是前段时间对他有恩,早就剑已出鞘,分一个胜负。即使打不过。 沐如雪脸色也有一些不好看,但还是施了一礼。并轻声细语道, “喜欢并不需要理由,如果喜欢一个人都需要理由,那就不是纯粹的喜欢!先生,我沐如雪,爱一个人不需要别人的肯定,只需我愿意。我爱的人别人也爱,则证明我的眼光真的很不错!天下优秀的人很多,但我就相中一个!” 长安感动不已,那一颗心无比温暖。他咬了咬牙,心中暗道,无论何人,胆敢伤害她,定叫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彭蒙半晌无语,并叹了一口气, “小子,看一看身边的人,你并不孤单,你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如果哪一天我知道你对不起沐如雪,定叫你好看!” “谢先生,长安谨听教诲。”长安再施一礼。 “刚刚还想拔剑,这会儿就另一副模样。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是不是想学钓鱼?” “我资质愚钝,恐令先生失望!”长安有些尴尬。旁边的沐如雪则踢了他一脚,眼睛又眨了又眨。轻声说道, “拜师!” 长安听到后,马上跪了下来。但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拖着他,使其无法跪下去。这时,长安才知道这老者的强大。 “小丫头,他的因果太大,收不了他做徒弟,我还想多活几年。”彭蒙面无表情,轻声说道。 长安露出了失望的脸色,也有一丝失落。但随后又释然了,有些事情不可强求,已经得到够多了,该知足。他抱拳行了一礼,还是应该感谢, “谢谢先生!” “不能做我的徒弟,并不代表不能教你东西。这里有一本浩然心经,你回去好好读一读。以后再教你钓鱼!”彭蒙依然那么淡然。但他此时如此高大,儒雅。好像融入了这一方天地之中。虽白发苍苍,那眼神依然炯炯,皮肤虽黑,但泛起金光。 长安拿到浩然心经,笑容满面。这时的沐如雪也替他高兴。并双双施礼,齐声说道, “谢谢先生!” “今天累了,早点回家休息!” 长安和沐如雪马上帮彭蒙收拾好东西,送他回到家中,长安为了感谢,又从储物袋拿了几坛阳春白雪,彭蒙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 当她们走后,只见黄庭坚飞身入内,并顺手拿了一坛阳春白雪放入储物袋。 “姓黄的,那是我的。你想要,自己去弄!”这时的彭蒙迅速的把酒收进储物空间。 “你是不是越老越小气?区区一坛酒,叽叽喳喳不停!”黄庭坚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那你就不拿啊!一个问天阁日榜排名第十的圣者,还如此不要脸,要做一个小偷,我都替你害臊!” 黄庭坚吓了一声,就不再理他。坐在庭院中,看着树叶慢慢的飘落,忽有感慨, “我们都老了!一代新人换旧人!” “你我皆是棋子而已,他们也是。这方天地,终将是别人的牧场!”彭蒙冷淡的说着,但心中的憋屈无法言语。 “所以你就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至少他有一丝可能!” “他的祖父,父亲都失败了,何况是他?” “难道就什么都不做吗?在这等死吗?天下万万人,就一直沦为别人的猎物吗?” “至少还活着,不是吗?” “反正都要死,何不拉几个垫背的?假如成功了呢?”彭蒙的眼光凌励,身上的战意也在不断高涨。 “随便吧!这个天应该变一变!我能护住的只有这一方净土!”黄庭坚一脸无奈,好像身上的担子又重了不少。 “师兄!我不去,你也不去,大家都不去!可总要有人去打这一仗,难道要子孙后代去打吗?” “后人总有后人的智慧!” “总是要流血的,还不如我们去冲一冲。如果没有成功,也让后辈的子孙少走一些弯路,少死一些人!如果成功了,那真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彭蒙猛灌了一口酒,看着满是霞光的天空。 “那还是我去吧!毕竟我比你厉害!以后稷下学宫就交给你了!”黄庭坚抬眼看着彭蒙。 “师兄!我都活不了多久,你交给我有什么用?不要与我争!这一辈子,没求过你什么,这一次算我求你!总让我赢你一次!” 风突然冷了许多,庭院的树叶哗哗的落下,如雨滴,也如人生! 一夜寒冬将至。 第六十三章 又是一年 中山国下了整整一夜的雪,长安和沐如雪站在窗外,只见银光素裹,白皑皑的一片,好像天地相间。 外面的青羊湖,一夜之间冻住了。已有学子在滑雪,闹腾腾的一片,煞是喜人。 牵着如雪的手,走在湖边。又走到彭蒙钓鱼的僻静之地,他俩堆了两个雪人。一个是长安,一个是如雪。乐呵呵的,不知疲倦。 “长安!帮我挖一个洞,我要钓鱼。” 只见彭蒙提着渔具,开着嗓子打破这份甜蜜的时刻。 她俩立马去挖洞,不一会儿就成了。只见彭蒙坐在小马甲,又再次钓起鱼。 “这有美景,但少了美食。长安,下雪天吃火锅很爽,你去整一个过来!” 长安立马应承,如雪说也要一起去。 俩人手牵着手,踏雪而去,眨眼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啧啧!小年轻就是腻歪得很,只羡鸳鸯不羡仙!”彭蒙不由低声喃喃道。 此时的南楚国皇宫,宁皇看着厚厚的雪。她有些不高兴,并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太过寂寞。 她突然脱掉鞋子,就这样踩在雪上,很凉很舒服。但旁边的太监和宫女却吓得大喊皇上。 微宁并没有理她们,只是又堆起了雪人。旁边的太监和宫女在劝说,也有人跑去找大元帅段文鸯。 段文鸯以为出了大事,飞身跃起,几个纵身就到了宁皇的身边。 他并没有打扰她,而是帮着她堆雪人。不一会儿,两个雪人就堆好了。一个是长安,一个是她自己。宁皇转身问段文鸯, “像不像?” “很像!” 宁皇听后,满心欢喜。不由得咯咯的笑个不停。 “你应该多笑一笑,你笑的样子很漂亮!”段文鸯柔声说道。 “天凉了!下雪了!不知道他冷不冷!”她的眼神遥望远方,好像要看到中山国的他。 “你是皇上,不为自己,也要为南楚的百姓想一想。天寒地冻,穿上鞋子吧!”段文鸯轻声细语的劝说道。 “朕想吃火锅,想吃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我马上去做!”段文鸯飞身而走,宁皇马上穿上了鞋子。但看着两个雪人紧紧的挨在一起,一脸傻笑。 长安和沐如雪去买来了野山羊和萝卜,一会儿就炖煮好了,那肉香四溢,色泽金黄,勾引着她们的食欲。长安每人都倒了一杯阳春白雪,并说道, “开吃了!” 吃着软糯的野山羊和带着甜味的萝卜,喝着阳春白雪,看着美丽的雪景。真的很喜欢,也很满足。连彭蒙都夸长安的手艺好。 吃了一会儿,彭蒙下线钓鱼,突然连钓三条飞银鱼。并吩咐长安处理干净,并说下火锅吃,每人一条。 长安和沐如雪眼光中闪着兴奋,毕竟飞银鱼是用钱都很难买得到,真的是有市无货。 但心中有些狐疑,天天都是空军,而今一连三条。这老头是不是故意耍她们。 当鱼下进火锅,那鱼香味和野山羊味交融在一起,使人沉醉不已。 迫不及待的夹上一条,一口咬上,入口即化。鲜、美、甘、甜之味充斥味蕾。转眼之间,鱼就进入了肚中,连骨头都没有放过。 这时胃中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又流入奇经八脉,最后又流入了丹田。长安和沐如雪立马打坐,一会儿长长吐了一口气,她俩的境界提升了不少,少了很多苦修。 当她们想再吃一点羊肉和萝卜,只见锅中已空空如也。 时间就这样悄悄流逝,长安和沐如雪过得很潇洒,她们已是稷下学宫中的一道美丽的风景。 除夕之夜,一片喜庆和祥和。稷下学宫也少了许多人,但是还有很多人留下。 长安和沐如雪做了很多菜,李三昧贴了对联,挂了灯笼。 如雪也去请了彭蒙,但他把黄庭坚带了过来。只说他姓黄,是他师兄,孤苦伶仃,见他可怜,就带着他一起来蹭饭。 长安热情的接待,特别是拿出了一大坛阳春白雪。灵果、好酒、美食,大家其乐融融。 划拳喝酒,气氛也越来越热闹。特别是沐如雪,不仅弹奏一曲助助兴,而且还唱了一首祝福歌,大家拍着掌,欢声笑语。 见大家如此开心,又跳了一个舞。人美舞更美,结束之后大家都叫着好! 特别是长安,脸上的笑容从来没有消失过,也许这段时间的笑容比他一辈子还多。 只是到了最后,彭蒙和黄庭坚像两个小孩子,划拳居然一定要分一个高低。 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彭蒙和黄庭坚都趴在桌子上。长安和李三昧立马把他们扶进房间里。 沐如雪收拾残局,后面长安和李三昧也出来帮忙。收拾完后,李三昧就去休息了。长安和沐如雪飞身入屋顶,依偎在一起,天空的雪突然下了起来。 “长安!今天,我很幸福!” “我也很幸福!” “有你在身边真好!” “我希望我们越来越好!” 而此刻的南楚皇宫,段文鸯、贾仁和宁皇围坐在一起,吃着野山羊炖萝卜。 “朕!感谢你无怨无悔的付出,还有无私的支持!这一年,你们辛苦了!”宁皇举杯感谢,眼神中流露着真诚。 当酒一饮而尽,贾仁有些醉了, “皇上!能认识国师,能够得到您无私的信任,臣这一辈子没有白活 。臣只愿您和国师,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宁皇听后,感动不已,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段文鸯看着她们,心中有万千思绪。 “贾仁,我替长安谢谢你的付出!”他倒满了酒一口而尽,又举杯对着宁皇道, “今日是除夕,是一年的结束,也是一年的开始。无论长安与你将来怎么样,我都认你这个朋友。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尽管吩咐!我段文鸯义不容辞!” 吃完饭,喝完酒,贾仁拖着沉重的身躯回到府中。冷冷清清,令他的心冰冷无比。抬头看着天空,不知大儿子贾义在世界的那一边是否安好!是否怨恨这个父亲!他又看了看远方,那是玉泉寺的方向。他的夫人张伶今夜冷不冷?大雪纷飞,有没有加衣物? 一滴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那么无声无息。他的背也佝偻了起来,彷佛有千斤担。但他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依然如此选! 第六十四章 贾仁的改革 安宁二年,宁皇建立了暗影卫。分为内影卫和外影卫,主要执行搜查情报之职。 内影卫主要负责楚国境内文武百官的监察和民生监察等有用情报。 外影卫主要负责楚国外诸国的情报,比如经济、政治、军事、民生,甚至包括各修仙门派。 他们只对皇上负责,而且只搜查情报和传递情报。再等待上面的决策。 段文鸯开年之后,马上创立了猛虎营。此营计划一万骑,全部由修真者和武夫组成,武夫最低为三品武夫。 其实大部分的人都是武夫,修真者极其之少。 承诺如果入营,不仅生活极其优越,每月发丰厚的月银。而且需要的天材地宝,可以用军功换,一律只需市面上的八折。里面甚至有各种上升功法兑换。 猛虎营一经发布,吸引了众多的人。特别是武夫,以进猛虎营为荣。毕竟武夫太耗钱了,一般的家庭承受不起武夫的进阶。 安宁二年春,贾仁提议改革。此改革一出,震动全国。 第一,所有南楚国民,需登记入籍。 第二,所有南楚土地,需重新丈量,入册登记。颁发新的土地证。 第三,所有南楚国民,交粮纳税统一折算成银钱。还有就是,各地新设立粮库,以市场价收购粮食。 第四,鼓励工商业发展,只需合法纳税,正规经营,法无禁止皆可做。 第五,交房地产税,住房越多,税率越高。但有免征点,以家庭人口算计免征多少。 第六,禁止官员及其家人经商,如有发现,一律清查。 第七,各地建立私塾,鼓励生产生育。并为其提供必要生活保障。 第八,统一律法,为政者所有官员需依律行事,而且设立巡查制度。随时考察当地官员。 那些大族和官员彻底坐不住了,纷纷反抗。并且有人大喊, “贾仁这是动摇南楚国的根基!有负圣恩,罪该万死!” 甚至有人,敲响震天鼓,血祭,以示其反抗! 官员纷纷上书,以求皇上处理贾仁,并列出其十大罪状, 第一大罪干预官员的任免 第二大罪把户部变成自己的私户 第三大罪隐匿参他的揍折 第四大罪乱杀无辜大臣 第五大罪隐瞒其贪赃枉法 第六大罪其府已越规模制度,私宅园林寓所比皇宫还美,还大。 第七大罪子不教父之过,自己的儿子舞弊,不配为官。 第八大罪嚣张跋扈,任意欺凌其他同胞。 第九大罪隐藏祸心,欲使南楚朝廷动荡。 第十大罪私自练兵,有意自立为王。 宁皇看到这如雪飘来的折子,冷笑不已。这些人都是人面兽心,表面上凛然正气,心里一肚子阴谋诡计。这次改革,动了他们的根本,跳脚得很厉害嘛! 宁皇招吏部尚书龙牙,户部尚书孟浩,工部侍郎江尚,议事! 他们三人都是天子门生,现已是位极人臣。 宁皇把那些参贾仁的折子递给他们看,而她泡了一杯茶,静静的等他们看完。不一会儿,宁皇轻轻甩了甩龙袍,眉毛微动,慵懒的看着他们,无喜无悲的说道, “看完这些,你们有什么想法?” 江尚抱拳行礼道, “大司马之才,无人能极!皇上,臣觉得“工于谋国,拙于谋身!”八字,与大司马很配!” “臣认为大司马并无大错,何况金无足赤,人无完人。”龙牙也抱拳行礼。 “与大司马共事,臣成长良多!只恨臣资历太浅,无法帮助他!折子上之事,一派胡言!”这时的孟浩义愤不已,不知是真还是假! “你们对贾仁的改革有什么意见?”宁皇抬了抬眼,平静而淡然的问道。 “臣本布衣,如没有皇上监考,就没有现在的微臣。大司马之意,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此时的江尚躬身回答,而且极其认真。 “虽然臣出身大族,但我愿意支持大司马。只有求变,国运才会更加繁荣!”龙牙也随身附和。 “臣是一步一步考上来的,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也看到了百姓的疾苦,百姓的不容易。如今,有了大司马的改革方案,臣愿一同前往,死而后已!”孟浩立马回复道。 “你们是朕的门生,也是朕一手提拔出来的。大司马也是你们的半个老师,朕希望,既然有了决择,就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回去好好想想,大家散了吧!” 宁皇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有些恍惚。无论他们是忠心,还是假意。既然上了船,想下去就很难了。 今日夜黑风高,只见贾府上方来一批穿着黑色衣服,围着黑色面巾的人。突然之间,有人咳了一声,就见刀光剑影,箭雨如下。片刻之间,那几个刺客已变成刺猬。 后面又来了两批,但都刚露头就全部被消灭。 一早上,狼骑收到了情报,顿时狼骑出动,如疾风暴雨。只见那三家出资请人杀贾仁的富商,全部被扣押。 宁皇下诏三司会审,一日一夜,都已经认罪。所有证据也到了!宁皇下旨: 诛其三族,所有财物充公! 本是一辈子可以花天酒地,衣食无忧。转眼之间,三代而亡。 也许是怕了,这几天安静了不少。也许也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宁皇下旨,大司马变革之策,来一场大辩论。 旨意刚下,京城一阵沸腾。很多人看到了打败贾仁的希望,也看到自己一鸣惊人的机会。 三日后,大殿内,大司马以一人之力大战群雄。那慷慨激昂之气,无不令人动容。 而那些反对者,刁钻古怪的问题层出不穷。贾仁一一驳斥,驳得让那些人哑口无言。 但那些人太不要脸,死死纠缠。让宁皇都有一些脑怒。 最后贾仁陈述道, “我贾仁无愧天地良心,无愧南楚百姓,无愧于当今圣上。但你们的所作所为,对得起身上的官身吗?你们扪心自问,阻止改革就是为了保持家族永久的繁荣与富贵。你们去看一看,瞧一瞧,百姓有多艰,有多苦,你们还遮遮掩掩,不愿付出一分。还想在他们身上榨出几滴油。如果大夏将倾时,你们都有责任!一个都跑不了!明智者,早已看出,但不愿当这个坏人。而今,你们不愿,我来!如果,有人胆敢再次阻拦改革,我就是那把刀,定教他一刀两断。有本事,就杀了我,我已准备了棺材,准备同归于尽。皇上!为了改革,微臣不悔!” 贾仁说完之后,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第六十五章 修练浩然正气 所有人都沉默了,无论是恨他的,怨他的,不喜欢他的。都感觉这时的贾仁无敌! 宁皇看着这一切,正了正身,威严且肃目道, “立即执行大司马的改革政策,不得有误。朕,还给你们三个月的时间过渡,如果再次发现有人胆敢阻挡改革,严惩不贷!” 然后又拟旨道, “江尚任巡察使,配上方宝剑,代朕各地监查改革,如有反抗,可先斩后奏!” “着大司马全权负责改革,如有决断,可不经过朕,酌情处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底下一片跪倒一片,宁皇起身扫视一眼,转身离开。但脸上露出了微笑。 稷下学宫的长安,每天看着浩然心法。虽有所得,但是并没有真正入门。 他也问过彭蒙,但彭蒙却说,浩然正气在书中,也在自己心中。不能言传,只能意会。 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感悟,而你要形成自己的独特气质。这就是说浩然正气! 书只有千字万字,但每一个人都能读出不一样。读出自己的见解,也可以去吸收别人的能量。 他还告诉长安,不能闭门造车。应该出去走一走,或者倾听别人对世、对道、对人等的理解。如果有时间,可以去听听稷下学宫客卿田边和田骈的王霸之辩。 笠日,长安和沐如雪来听王霸之辩。她们的出现,引起了一阵骚动。 金童玉女的出现,想低调都不可能。她们并没有理会,交了钱进入会场,等待他们的表演。 田边主张霸道,实力才是决定成败的唯一要素。严刑峻法,武力镇压。国家才能快速的崛起,迅速强大。再通过抢其资源,国家才会更加繁荣。 田骈则主张王道,以怀柔之心,施行仁政。让国家休养生息,一步一步的发展起来。这样民众与国家才兴衰与共。 田边反驳,太慢了,如果一个国家慢一步则步步慢,那么它还没发展起来就会被其他国家吞并掉,化成其他国家的营养。 田骈立马也反驳,霸道者,不得民心,将会变成官逼民反。要记住,水可载舟 ,亦可覆舟。 长安思想此时在震荡,他立马牵着沐如雪的手迅速回到家中。 盘膝而坐,道心通明,大道之音响起。 行政有王霸之别,人分男女,道有阴阳,有天就有地。一物两面,随时转换。浩然正气,是那邪心邪物所转化而成。人有贪欲,恶念等一切情绪,只有心向大道,信奉我心光明,才有那浩然正气。 长安的道花突然再次盛开了一朵,天空突然霞光满天,金光万丈。有许多大能抬头望天,轻声细语道, “此道花不一般!” 长安此时欣喜不已,并把浩然正气好好的全身运转一次。他的身子也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境界直接提升到后期大圆满。 运功完毕,他好好的洗了一个澡,把一身的污垢全部清理干净。没想到浩然正气有如此功效,不仅把身体的污浊排出体外,还把身体的暗伤都修复完毕。 见长安得到了天大的好处,沐如雪也开心不已。并买了许多菜,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请彭蒙过来吃,以示感谢! 彭蒙二话不说,立即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但又把拖油瓶黄庭坚带了过来。 这时,李三昧刚好赶了回来。还没进屋就呱呱的叫着, “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回复他的只有沐如雪的白眼,他并不觉得不好意思,自己端碗乘饭。 只是当他看到长安时,感觉长安越来越香,比饭菜还香。好想咬上一口!他的心也在狂跳!这时,沐如雪重重的一板栗,他的心神才恢复平静!但还是想不由自主的靠近长安! 黄庭坚却扫视了一眼李三昧,李三昧好像掉进了冰川之中,寒冷不已。 “人与兽都是动物,但人更高贵。是因为人有感情,知道善与恶,也能明白是与非。而野兽只尊本心,想吞食一切对自己有用的东西!”黄庭坚突然说了这一段话,而彭蒙却打圆场说道, “这里不是说教的地方,是吃饭喝酒聊天的家。还没喝酒,你就醉了?长安!怎么阳春白雪还没有拿出来?” 长安立马拿了一大坛阳春白雪出来,大家干了一杯,气氛立马就活跃了起来。 整整三个小时,酒席才散。长安和李三昧送他们回家。 往回走的时候,李三昧突然对长安说了一句, “对不起!” 搞得长安一脸迷茫,并摸了摸李三昧的头,说道, “你没有发烧啊!怎么净说一些胡话!” “刚刚喝了太多的酒,有点上头!” 回到家中,沐如雪已收拾无毕,李三昧说了一声就回房睡觉了,他的情绪有一些低落。 一大早李三昧就去藏书阁,而长安牵着沐如雪的手去看彭蒙钓鱼。 但今天不样,彭蒙也帮长安准备了一根钓杆,也是无饵无钩。 自从他的浩然正气入了门,也能看出彭蒙是怎么钓鱼的。只见浩然正气通过鱼杆,再传到线上,再变成鱼钩和鱼饵。既是钓鱼,也是修炼。 刚开始长安钓鱼,浩然正气连杆都没有填满就满头大汗,一脸憋红。他没有放弃,咬着牙一次次失败,一次次尝试。浩然正气也慢慢的变得强大起来。 沐如雪帮着长安擦着汗,偶尔递上灵果灵食以保证他的体力。而旁边的彭蒙,斜眼看着这一对丽人。并讽刺几句长安,但两人都当作没有听见,依然我行我素。 只是如雪,倒上一壶阳春白雪,配上一些小零食,放在彭蒙的旁边。这时的彭蒙像一个小孩子,乐呵呵的,放肆夸奖。 时间就这样流逝,长安的钓鱼的技术也越来越好。偶尔也能钓上一条飞银鱼。她们高兴不已。 只有在暗处的黄庭坚一脸苦瓜相,心也在滴血。他恨不得把长安暴打一顿,以出出心中的怒火。 那可是飞银鱼,生长极慢,十年才长一小指长。而且它产卵繁殖率非常之小,每五十年才产一次卵。 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嘴上骂骂咧咧的,一刻也不曾停歇。 自此长安和沐如雪常常吃飞银鱼,直道飞银鱼对她们没有任何好处。 但偶尔口馋时,也随时来上两条。 第六十六章 长安的应战 平淡而充实的生活,长安和沐如雪乐不思蜀。还带着一个拖油瓶李三昧。 只是很多男生看到长安,有些不服。凭什么他有天下第一的美人相伴?实力一般,家世一般,长相虽然不错,但能当饭吃吗?就论长相,稷下学宫许多人都比他长得帅气而且多金。 虽然长安有些传闻,号称什么血公子。但没有人亲眼见证,并不觉得有什么,也可能有吹嘘的成份。 这时有人动了心思,想挑战长安。想踩着他的名气,更进一步。于是就有人写挑战信,但他并没有理会。 一经传出,很多人则认为长安怕了,怂了。挑战信如雪花般飘进长安的庭院,现在的青年才俊都要秀一把,不写信挑战长安都不好意思是天才,再以挑战长安为荣。 这时有人敲门,来者为南楚国负责长安事宜的小魏。只见他躬身行礼, “国师,近日听闻许多人打扰您清修,是否需要小人清理这些乌合之众。” 长安抬了抬眼,平淡的说道, “毋须操心,你有心了!” “如有任何事,请国师随时吩咐!不打扰您休息,小人告退!”只见小魏再次行礼退了出去,无喜无悲。但话里满是真诚。 关上门后,就听见沐如雪的声音, “每天这么多的挑战信,好像我们是收垃圾的!” 听着她的抱怨,长安的眉毛皱了皱。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些,但他们影响了如雪,真是罪该万死! 今日没有去藏书阁的李三昧跳了出来, “长安!要打也要有价值的打,我们合计一番。怎样通过这次赚到更多的钱,也让那些挑战者以后望而却步。” 沐如雪听后,马上来了兴趣。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长安见她俩如此,头有些痛。他从来没有见过沐如雪的这一面。 只见沐如雪眼睛发光,笑意盈盈的问, “怎么分成!” “四六分!你和长安分六成,我分四成!” “不行!凭什么你分这么多,我们家长安可是冒着生命危险!” “姑奶奶,最低三七分!这是我的底线!” “ 二八分,少一分钱我们都不干。即使没有你,我们两个也能行!” 李三昧的手紧了又紧,好像一口气憋在心里,浑身难受。他沉默了片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二八就二八,但你们也要投点资,干就干一票大的!” 看着她俩在一边商量对策,不时发出阵阵奸笑,长安的心凉了半截。好像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说要出战,就这样定了下来。 “你们想得太多了,杀了他们不就什么东西都是我的吗?”长安此时突然开口。 “长安!那些都是小钱!你不要管,都交给我们吧!保证赚得盆满钵满。你去好好休息,把状态调整到最佳,些许小事有我们。”沐如雪笑意盈盈的看着长安于是说。 马上又和李三昧商讨细节,长安见此情形,一声不吭的回房打坐休息。 而下面的两人,越聊越兴奋,好像遇到了人生知己。 第二日,李三昧在外宣布,挑战长安者,需缴纳下品元宝一枚。此消息一出,引起一片哗然,大骂长安贪财,没有君子之风。 而李三昧却说,挑战是需付出代价的。大家都很忙,凭什么陪你玩这无聊的游戏。 很多人还是不满,李三昧理都不理。只见此时,一袭白衣男子驭剑而来,翩翩公子引起众人瞩目。只见那人开口说道, “在下曹阳,愿与长安一战!” 话说完之后,丢了一枚下品元宝就踏剑而走。 底下的人不由轰动起来,那可是忘忧君曹阳。不仅入了问天阁潜力榜,而且还入了问天阁月榜。虽然排名只有九十几位,但他的优秀毋庸置疑。 有一个人开头,后面就陆陆续续有人报名。现场非常火热,一阵阵惊呼传来。特别是一些想出名的青年才俊,一一报了名。还有一些闭关或隐匿的天才,纷纷出关。想与长安一争长短。 李三昧此时笑得合不拢嘴,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多的元宝。心中不由暗爽,发财了!发财了! 对于这些天才弟子,李三昧一脸不屑。她们只是温室里的花朵,没见过真正的厮杀!而长安,是一路拼杀上来的人,与敌人展开过殊死搏斗的。怎么会输?真是开玩笑。 别人没见过长安的恐怖,他可亲眼目睹过。身上的杀气,还有对敌的狠辣,无不让人胆寒。宁愿面对十万大军,也不愿面对血公子长安。盛名之下,岂有虚名! 当登记完毕之后,李三昧突然宣布。开赌盘,赌长安能坚持到第几人。 赌盘一出,瞬间场上炸裂开来。但很多人质疑李三昧,他是否赔得起。 他没有多说,只是把沐如雪请了出来。并说,如果他赔不起,还有沐如雪担保。 场也顿时一片混乱,因为梅花仙子的出现,怎不叫人心潮澎湃。 有些世家公子,为博美人一眼。纷纷大手笔下注。沐如雪看到这哗啦啦的钱进账,也不由一笑。那笑容如那朵朵梅花,极是好看。许多本就仰慕沐如雪的男子,口水都流了出来,陪着沐如雪呵呵的傻笑。 收摊之后,她俩春风满面的回到家中。一见到长安,立马说道, “发了!发大财了!” 又迫不及待的把钱全部倒了出来,只见片刻之后,元宝和各种珍稀物品堆满成一个小山。 俩人的眼睛都直了,长安此时也震惊不已。这么多?真是不可思议!这比抢钱还来得快。 沐如雪和李三昧立马分割财产,只有长安傻傻的站在旁边,并又看了看她俩,有些担心说道, “还没打!你们就分了?” “你打不过那些垃圾?”俩人异口同声。 长安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而在稷下学宫的一个地方,黄庭坚和彭蒙对坐而饮。 “这阵仗搞得这么大,你就不怕出事?”彭蒙喝了一口酒,笑着对黄庭坚说。 “安静太久了,该热闹一些了。年轻人嘛!就该有些活力!”黄庭坚抬眼看了看整个稷下学宫。 “闭门造车,永远成不了气候。只有去争去抢,才能快速的进步。他们安逸得太久,与社会都脱节了!” “修真者,就是与人斗,与地斗,与天斗。不流血流汗,怎么会成功?” “师兄!是我们把他们保护得太好了!”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第六十七章 无敌的长安 翌日,在生死台旁边,已聚集了无数人。 稷下学宫也增派了许多人手,以维持场边秩序。特别是执法队,全员出动。 主持生死台的人是列大夫淳于和上大夫慎到,足见学宫的重视。 而且很多老师也选择了旁观,那些没课的学生成群结队的来到此地。 现在此处已是黑压压的一片,只见人头挤挤,寸步难行。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长安现身。引起了台下许多人的不满,议论之声渐渐增多。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突然一阵寒风起,只见长安牵着沐如雪的手,踏空飞行,直落在生死台上。 长安脸上无悲无喜,平静异常。那俊朗的脸庞,配上那深邃的眼眸,煞是好看。一袭青衣,纤弱的身子,赤足站在那里,又觉得是儒雅的书生。只是眉心的血印,又使得其人妖艳和怪异。 旁边的沐如雪,今日穿着淡蓝色的长裙。柔顺的头发就这样披在肩上,那樱桃的小嘴,如宝石般的眼睛,弯弯的睫毛,高挺的鼻梁,配上那精致的脸庞。美得不可直视。沉鱼落雁之容,并不言过其实。 “老夫淳于携慎到主持这一次的生死台,甚是荣幸。各位青年才俊,登上这生死台需再三考虑清楚。一旦决定,生死有命,全靠自身实力。请无关人员退后,老夫准备设立结界,确保场上公平公正!”淳于开门见山说完,立马设立结界! 当场上只剩下忘忧君曹阳和长安,气氛立马紧张起来。 “在下曹阳!请赐教!” “你是第一个挑战我的人,也是一个剑修。为了对你的尊重,我会出剑的!”长安说完,刹那芳华出鞘,只见那寒光四射,一招鹰击长空。曹阳立马用剑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剑罩,但刹那芳华一剑就斩开了剑罩,曹阳的剑顿时节节碎裂,而那剑光依然没停,直奔其身。 曹阳惨叫一声,倒飞很远,身上的宝甲也碎裂开来,只见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台下一片哗然,顿时又寂静无声。太强了!一个入了问天阁潜力榜和月榜的高手,一招都挡不住。 有些报名的人,脚有些打颤。下面一些想看长安的人,也乖乖闭上了嘴。 只是这时,有几个人却在大喊大叫,而且很有节奏。 “国师,国师!你真帅!国师,国师!真无敌!国师,国师!你真棒!” 长安有些尴尬,但又不好说些什么,只是故作冷静的开口道, “下一个!” 而下方的沐如雪,笑得那么灿烂。她此时觉得,那些助力团有些可爱。李三昧,也面带微笑,毕竟赚钱怎么不开心。 片刻之后,无人上台。下面的气氛有些压抑。长安再次说道, “再下一个!” 可是,还是没人敢上台。他们怕了,长安把他们的信心打碎了! 在远方的黄庭坚和彭蒙不由都叹了一口气,他们太失望了。连上台都不敢,这还是曾经的那个稷下学宫吗?骨头碎了,以后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台上的淳于和慎到脸色也不太好,这真的丢面子。他们都无脸见人。 “下面还有多少没有挑战?”长安问李三昧。 “还有八十人!”李三昧立马回复道。 长安清了清口,目光一扫, “下面十人一组,可以一起上!” 他的话一出口,台下一片骚动。不一会儿,十人一起登上了生死台。 当他们刚刚站稳,长安飞身入前,一脚就把一个拿锤的人踢飞了出去。 下方的人大喊了起来, “卑鄙!无耻!下流!” 可是长安理都不理,乾坤步使出,只见惨叫声连连。不一会儿,就被长安踢飞出去。 李三昧也是快速的把他们身上的储物袋和兵器拿走,就又听到台下的人大喊,不要脸。 李三昧满不在乎,并嘲讽道, “这是生死台!要不是长安留手,命都没有!区区这些东西,只是战利品而已!不服!你也可以上啊!” 声音虽小,但句句传入其耳中。那些骂人的人,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吧!毕竟还是要一点脸。 下一批十人,在下面商量好对策。飞身进入生死台,并立即站好方位。 长安刹那芳华出鞘,一招鹰击长空打出,众人齐齐抵挡。终于,挡住了,下面一阵欢呼。台上的人也松了一口气,但长安的第二剑横断云峰已到。众人再次使出全部功力,想再次抵挡,可是已经迟了。剑光已至,所有人齐齐飞出生死台,并一个个脸色惨白,口吐鲜血。李三昧再次把他们所有的东西都收走。 第三批,好像看到了希望。可是,当他们到了场上才知道,愿望是美好的,可是现实令他们难以接受。眨眼之间,都飞了出去。 长安见状,又说后面所有人可以一起上。实在是太无趣了,想快速结束这无聊的比斗。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全部进入了生死台。这时的长安才有一丝压力,只见他大喝一声,一剑光寒九洲。刹那芳华寒光大盛,如日月般璀璨。剑光所遇之人,纷纷被剑气击飞。 其他人则全力配合攻击长安,想以此打败他。可是事与愿违,乾坤步使出,只见人影重重,无法伤其根本。 再一次剑光闪烁,又有几人倒飞出去。长安如水中鱼,非常滑溜,眨眼之间不见踪影。但他的剑一使出,又有几人倒下。 不一会儿,台上站着的只有长安一人。其他人都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台下所有人都沉默了,静得连一根钢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长安无论是战斗技巧,战斗方式,战斗素质等方面完全胜过他们。 他们彻底服了,而且一点心气都没有。曾经那些出言讽刺,诋毁的人。是多么的无知和可笑。 一切阴谋诡计在真正的实力面前是那么不堪一击。他们低下了高贵的头,还有就是作为稷下学子的心气。 一阵轻风拂过,吹起了沐如雪的发丝。她今天真的很开心,因为她喜欢的人是那么夺目耀眼。 而正在收战利品的李三昧也非常高兴,因为捡钱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第六十八章 生死台风骚的长安 “国师,国师!你真帅!国师,国师!真无敌!国师,国师!你真棒!”下面南楚国的助威团再一次呐喊。 长安准备逃离这一尴尬的地方! 只见一身材高大的男子飞身上台,并手拿开山斧。他浓眉大眼,衣着华丽,但那露出的肌肉,则证明他的强壮。 “长安公子!在下李斌想领教你的剑术” 当他说完之后,台下议论纷纷。明月公子李斌可是李氏家族的大宝贝,居然敢上生死台。 此人心气极高,在稷下学宫很少露面,常常闭关苦修。但他依然高居稷下学宫战力榜第十名。 长安冷冷的扫视他一眼,并不在意。而是平静的说, “如果不够强,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请赐教!” 长安一听到他如此说,刹那芳华剑出,只见那寒光笼罩了整个生死台。 一剑刺出,那寒光如九天之上的银河飞向李斌,他飞身而上,大吼一声,开山斧浮现出淡蓝色的光芒,一斧劈出,重重的与剑光相撞。生死台内气浪翻滚,李斌被掀飞在地。 片刻之后,气浪停歇。只见李斌已站了起来,手持开天斧,死死盯着长安。 台下一片欢呼,好似打了胜仗。他们好像看到了希望,而在台上的李斌却有苦说不出。 只见长安面无表情的再次出剑,一剑横云断峰,杀气凛然。那剑光如月,是那么耀眼与夺目。李斌大喝一声开山斧蓝光大盛,连劈三斧,一斧比一斧强,那蓝光再次与剑光交锋,地面的石板如蜘蛛网般碎裂。那蓝色光芒被剑光所覆盖,只见李斌被砸在地面,口吐鲜血。并急忙道, “我认输!” 长安没有再挥剑,就这样站在前方,一阵微风吹过,青衫微动,好似画中仙。 大战这么久,居然无一人伤他分毫。连衣服都没有碰到! 李三昧见战斗结束,又马上去李斌那里收取战利品。 台下的人,再也没有人说什么,只是无法接受其结果。 李斌被人抬了下去,张了张嘴,想和长安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当长安牵着沐如雪的手准备离开时,只见一飒气飘飘的女子,穿着红色的劲装走了出来。 “我想与你切磋切磋!” “没时间!”长安有些厌烦的说道。心中有些嘀咕,有完没完。 但台下立马兴奋起来,从她们的议论声中可听出。此人是纤盈,在稷下学宫中排第三,实力非常强大。 现在的长安真没心思打了,毕竟该赚的已经赚够了。 “如果你和我打,这块通灵石就是你的了!”这时纤盈拿出一块石头,面露挑衅之色。 长安心中波涛汹涌,通灵石是他最需要的东西之一。现在,居然从天上掉下来一块。他的脸色变了又变,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抓住沐如雪的手紧了又紧。 平复了一下心情,长安向沐如雪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生死台上只剩下长安和纤盈。 纤盈转眼之间,不见身影,瞬间四面八方全是纤盈。分身之术,长安眼睛一睁,天眼开!居然所有纤盈全部是真的,他有些诧异。 就在此时,所有纤盈全部都向着长安攻去。他并没有有慌,只见刹那芳华出剑,一剑寒九洲,剑斩所有纤盈。只见剑光与她接触,便一一被斩灭。 但纤盈源源不断,这时的每一个纤盈突然全部口吐火球,齐齐攻向长安。 但长安一招横云断峰使出,剑光大盛,所有火球皆灭。长安立马再次出招,一剑长河落日,全部压向所有纤盈。 所有纤盈突然娇斥一声,火光冲天,齐齐与那一剑交锋。只见沉闷一声,纤盈被剑光斩落在地,她身上有一剑伤,在不停的流血。 “你很不错!但打不过我!认输吧!”长安抬眉,面无表情的对纤盈说。 纤盈吐了一口痰,厉声说道, “我还没有输,才刚刚开始!” 说完之后,分身再现,但所有分身使出术法,一朵朵红色的莲花出现,所有莲花又组成一朵巨大的红莲并向长安飞去。长安感到了危险,脸色也微变,刹那芳华金光大盛,而且其中布满了雷电。这是长安刚刚领悟的春秋剑法中的雷电交加。 只见剑光与红莲相撞,热浪席卷整个生死台,那结界此时突然碎裂,淳于与慎到立马加强结界。而在生死台中突然一声爆炸声响起,纤盈与长安双双被炸飞,里面烟尘满天。 当烟尘散去,只见生死台上有一个大坑。长安则站在地上,只是衣服被烧了小半。而那坑底,纤盈头发披散,衣物已被烧得破破烂烂。 她努力的爬了起来,只听见长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 “服不服?” 纤盈本是十分狼狈,又见自身人不人,鬼不鬼的,从来高高在上的她,没受过此等屈辱。刚好长安的话好像在讥讽她。她心中的怒火彻底燃烧。 只见她抬头,凝望着长安,恨声道, “火葬!” 长安的心突然狂跳起来,天上的太阳好像有天火降世。而纤盈自身也自然起来!他的身体也在慢慢发热! 眼睛一眯,长安飞身朝纤盈去,准备一拳打爆她,无论有什么法术,彻底烟消云散。 但这时一老头闪现在纤盈的面前,连忙点了几下。只见本就自燃的纤盈火被灭了。而长安一拳飞出停在半空,动弹不得! “长安啊长安!你真的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长安定晴一看,是老黄。那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而沐如雪见情势不对,也飞身到长安旁边。淳于和慎到也现身,并齐齐向黄庭坚抱拳说道, “院长!” 沐如雪和长安都懵了,他就是稷下学宫的院长? “今日就到此为止吧!”黄庭坚说完之后,抱起纤盈瞬间就不见了身影。 而长安突然从空中坠落下来,摔了一个狗吃屎。当他摔在地上时,空中也落下了一块通灵石。 本来想骂人的长安,立即把通灵石收进储物袋中。并牵起沐如雪的手,一个跳跃就从生死台消失不见。李三昧,眨眼之间也不知去向,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生死台和台下凌乱的观众! 第六十九章 平静的日子 “你太冲动了,以后不许这样!人只有活着,才能有机会战胜对方。”此时黄庭坚对着床上的纤盈说道。 “爷爷!你是不知道,那个长安太气人了。我没忍住!”纤盈没有了在生死台的狠劲,只有满肚子的委屈。 “你和他的差距太大了,他并没有用全力。告诉你一个秘密,他最强的并不是剑术。” “爷爷!真的吗?我不相信!而且我的火葬之术没使出来。” “纤盈,爷爷从来没有骗过你。即使你用了火葬之术,死的一定是你。不要惹他,他真的会杀了你!” “他敢?”纤盈怒气冲冲,身体的伤口又被撕裂,痛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 “纤盈!我再次警告你,不要去试探他的底线。到时候连爷爷也无法救你!”黄庭坚脸色十分沉重,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纤盈从来没有见过爷爷发火,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最后乖乖的点了点头,说不去找长安麻烦。但是,她对长安越来越好奇。 回到家的长安、沐如雪和李三昧,都一脸的兴奋。今天虽然有所波澜,但结果令所有人都很满意。 李三昧又把今天所有的战利品拿了出来,又是小山一座。 各种功法、武器、天材地宝、元宝、银钱,等。应有尽有。 还是二八法则的分账,大家都非常开心。 特别是李三昧和沐如雪,又在商量有机会再捞一笔。而且还总结了经验,因为时间太短,赌局吸引的人还不够多,错过了赚大钱的机会。并说,这些人真的有钱,不愧为豪门子弟和青年才俊。 见她俩在分钱,并还热火朝天的讨论起来。他心中有万般无奈,好像自己就是一个工具人。但是,还是很不错的,短短一天,赚了他曾经不敢想的财富。这真是一个好门路,可以发展。 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就说了一声回房了。 长安回到房间,逼出一滴精血滴在通灵石。只见精光一闪,通灵石来到丹田化作又一轮太阳,与那轮太阳融合在一起。 长安守住心神,运转全身精气。只见那两个太阳彻底融合在一起,那光芒更耀眼。丹田里精气化成的河,足足宽了一倍。 此时的长安无比欣喜,今天所有的收获都比不上这一枚通灵石,他的实力此刻也增长了许多。 他很想找到通灵石,并在问天阁发出了悬赏信息,也在南楚国拜托宁皇帮忙寻找,可是毫无消息。这东西真是可遇而不可求。要是有更多的通灵石,那该有多好啊! 经过这一战,长安之名响彻整个稷下学宫,再也没人来挑战他。 也许只有等那排名第一和第二的人出来,看是否有机会击败长安。但自从见识了他的勇猛,再也没人敢说一定能击败长安。 连排名第三的纤盈,在他的面前不堪一击。那可是极品火灵根,并拥有金丹大圆满境界的大修士,她还战胜过元婴老怪。在问天阁潜力榜中排第九名,月榜中排第三十。 她的两个排名比长安还高,而长安潜力榜第十名,月榜第五十名。 因为这一场大战,问天阁榜单也随之变动。长安进入了潜力榜第九名,月榜直接飙升到第二十名。 南楚皇宫,宁皇看着夜郎报和小魏子传来的消息,站在那里痴痴的笑。她的心情极好,毕竟爱的人越耀眼越证明她的眼光。 过了几天,长安和沐如雪从家中岀来,只见在外面走来走去的明月公子李斌。 当看到长安时,一脸尴尬。但又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有话好好说!”长安有些不耐烦。 “长安公子!我想赎回那把斧子!”这时的李斌立马大声开口道。 长安并没有理他,牵着沐如雪的手往前走。 “那是我们家传的斧头,如果被父亲知道了,会被打死!”李斌继续在后面哀求。 家传这两个字一出,长安心中的那一根弦被触动了。段文鸯的刀也是家传的,那是生死与共的朋友! 念头一转,长安从储物袋中取出开天斧,直接丢给了李斌。并牵着沐如雪的手踏空而去,只留下呆若木鸡的李斌。 “谢谢你!”他大声呼喊,而她俩已不见踪影。 “你那姓黄的朋友真是稷下学宫的院长?”长安小心翼翼的问彭蒙。 “怎么?不像吗?” “你怎么不早说!还说人家孤苦无依。”长安有些埋怨。 “你又没问,他本就是一个孤独的老头子!” “他和那个纤盈什么关系?” “那是他的孙女,小子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坏事?”彭蒙故意吓唬长安。 “啊!”长安和沐如雪同时惊呼出声。 “没有!没有!我只是把她打了一顿!”长安立马否认,心中却打着鼓,还好没把她杀了,不然的话自己早已身首异处。 “你惨啰!他可只有一个宝贝孙女,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闭关,刚刚闭关出来,就被你狠狠揍一顿。你说他会放过你吗?” “又不是我主动打她,是她故意挑衅我!”长安立马反抗,并一脸的无奈。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要对他说!看他信不信!”彭蒙似笑非笑的看着长安,见他第一次吃瘪,心中很是痛快。 “不要怕他!你又没有做错什么,难道他堂堂一个稷下学宫的院长,还欺负晚辈?”沐如雪这时安慰着郁闷中的长安。 “欺负不欺负晚辈我不知道,但他心眼很小,我是知道的!”彭蒙再补一刀。 长安这时真想一脚把彭蒙踢飞,这膈应人的本事不知道向谁学的。 场面的气氛有些压抑,长安的心境也有了变化,浩然正气也不稳。他收起了钓鱼杆。 “咦!怎么就不钓了?”彭蒙有些幸灾乐祸。 “没心情!” “就这点小事,心境就不行!以后如何成大事?”彭蒙并没有放过长安,继续挖苦。 “做什么事,心要通达才能做好。今日,心中郁结,气有不顺,何不休息片刻。明日再战,所做所行之事皆会事半功倍!”长安说完没有再理彭蒙,牵着沐如雪的手慢慢的走在湖边,欣赏着青羊湖的美景。 彭蒙却失笑一声,喃喃自语, “臭小子!真不错!” 第七十章 马伊然和王当归 安宁三年春,大宣国京都安阳。 那一个常常被人欺负,让人看不起的十二皇子王当归突然之间崛起。 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在军中,慢慢的就有了他的人。而且还受到了当今皇上王涤的赏识,并封为信王。 现在他与太子王远行,四皇子王萍,形成了三足鼎立格局。 这当然少不了马伊然的帮助,无论是钱财,还是人手。 王当归也越来越信任她,并且对她言听计从。 为了成为她需要的人,王当归不仅学习怎样处理政务,而且还每天努力练功。虽然他没有修行天赋,但经过一年的努力,已是一名合格的武夫。 一个既是武夫又在争皇位,可见他的绝心和魄力。 他越来越迷恋马伊然,他深深知道,她只把他当成工具。但不后悔,只有变得更好,她才会永远留在他的身边。 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努力,王远行和王萍都想争取他。毕竟只有他的根基最浅,并无强大的后台。 王当归并没有刻意选择谁,而是在他俩之间左右摇摆,赚取了大量的好处。 这一夜,王府密室里。 “伊然!现在他们两个都对我有了防备之心。下一步我们该如何行事?”王当归把这几天的情况仔细给马伊然说了。 “信王!该选边了,选太子不行!因为他的优势最大,并且容易反噬自身。四皇子王萍则不一样,他的实力虽强过于你,但并没有与你相差过大。而且王萍这人,脾气暴躁和情绪容易失控。这是我们容易利用的点!”马伊然仔细的分析着当前的形势,并一一做了安排。 而在旁边的王当归,非常认真的听着她说,并不时点头称赞。 当最终决定出来之后,王当归这几天慢慢透露消息给王萍,并表达愿意与他合作! 王萍给了王当归很多好处,有些东西连王当归都没有想到。 其实,站在王萍的角度来看,只要和王当归联手把太子干掉,那么送出去的东西迟早都会回来的。 自从王萍与王当归联合,太子被打得节节败退,朝廷的局势也在慢慢变得明朗起来。 这一日,因为这段时间的胜利,心情大好,王萍邀请王当归明日去狩猎。 听到这个消息,马伊然立马联系一些死士,准备明天在狩猎场围杀王萍。 王当归听后万分不解,马伊然却说,现在王萍和你的合作,越来越成熟,并且取得良好的效果。太子此时也被压着打,一旦太子垮了,离死就没有多远了。只有先出手,才能赢得先机。并不要担心他死了会怎么样,并不会!难道那些人还会去投靠太子吗?即使敢,太子也不敢收!何况现在已经撕破了脸,只有你才能拯救他们。 一切已准备妥当,只待东风起。 第二天,马伊然混在待卫当中。 “十四弟,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兄弟俩人定会满载而归!”这时的王萍意气芳华。 “四哥!有你在,任何事情都将顺利。”王当归拍马屁说道。 “十四弟,不是四哥吹虚,这众多皇子中,只有我才能担起这大宣国的重担。我说的对吗?”骑在汗血宝马上的王萍斜眼看着王当归,是试探也是警告。 “那是!无论是治国还是打仗,无论是读书还是武功,在这众多兄弟之中,四哥都是独一档的。”王当归继续恭维,但心中却骂了千百次。 王萍哈哈大笑,并且对着王当归说道, “有弟如此,为兄甚是欣慰。如果以后我坐上那个位置,定少不了十四弟的好处。” 一路上说说笑笑,终于来到狩猎场。 “十四弟!今日我们比一比如何?”这时王萍兴奋说道。 “弟奉陪到底!” 只见,王萍带着自己的人策马向前,奔向狩猎场的深处。 王当归也随后跟上,但带着人转到另一个方向。 马伊然悄悄来到他的身边,立马传音道, “我在他的身上撒了追踪粉,一个时辰之后,准备动手!” 王当归点头示意,并带人继续打猎。 时间差不多快到了,也打了一些猎物。王当归和马伊然带人悄悄的跟踪而上。 快接近王萍之时,只听见那边战斗已经打响,喊杀声此起彼伏。 他们一行也迅速前往,只见落荒而逃的王萍。一见到王当归,便立即疾呼, “十四弟!快来帮为兄!有人胆敢刺杀我。” “四哥!不要怕,几个贼子而已!杀了便是!”立即提刀向前。 当汇合之后,王萍喜笑于面。王当归策马到他的身旁,当王萍正想说些什么,但王当归一刀就刺穿了他的心脏。 王萍惊惧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王当归,口中血水直流,并凄声道, “叛徒!你不得好死!” 王当归冷冷的一刀拔出,王萍直挺挺的从马上摔下,死了!只是死不瞑目! “杀!”马伊然大喊一声,片刻之后,战斗结束。 马伊然又与那些蒙面人对视一眼,又齐齐扑向王当归的待卫,顷刻之间全部被斩杀。 做完这些后,王当归冷静的对马伊然说, “开始吧!” 只见马伊然一剑把王当归洞穿,并下令所有死士撤退,她也随死士退走。 而此时的王当归嘴里全是血,心脏旁也有一个血洞,而且在不停的流血。他见那些人彻底消失之后,趴在马背上驾门向外围冲去。 当快见到军队时,大声疾呼, “有刺客!” 说完之后,就从马上重重的摔了下来,生死不知! 只见大军全部出击,齐齐向狩猎场扫荡。 当王当归醒来之后,已过了三天三夜。他睁开眼睛,就见马伊然坐在床边。 “好好休息!现在皇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太子 ,也受到了责罚!所有事情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谢谢你!” “不用谢我,这是你用命拼来的!” 马伊然的话,不带一丝感情。但他听到后,感受到满满的温暖。 王当归笑了,可能牵扯到了身体,他不由的咳嗽起来。 “伊然!我如果死了!你会伤心吗?” “御医开了药,我去煎药。”她并没有回答,就这样起身离开。 而王当归,满心欢喜! 第七十一章 三人的计划 正如马伊然所预言,四皇子王萍的人基本上都投靠了王当归。 也有人猜到了其中的内情,但大势已成,不得不选择他。 最郁闷的是太子王远行,他什么也没做,却受了一场无妄之灾。 能够在太子之位这么多年,王远行很聪明,他能够猜到许多事情,所以重新审视自己并不在意的十四弟王当归。 也给自己敲响了警钟,即使与兔搏杀,也需拼尽全力。 稷下学宫的这一段时间里,纤盈与沐如雪成了闺蜜。但她对长安又是另一副模样,时时刻刻无不想讽刺长安,好像嘴巴长了针,随时随地准备扎人。 她要不是黄庭坚的孙女,早被长安赶走了。 也不知道幸还是不幸,黄庭坚主动教长安浩然正气。但每一次都把长安揍得遍体鳞伤,美其名曰学真本事,哪有不受伤的。 长安怀疑他是公报私仇,但又不好说什么。毕竟浩然正气经过他的指点,迅速成长。 纤盈是黄庭坚的女儿,很少有人知道。就连院长黄庭坚,也很少有人见过其本人。 自从长安把开天斧无偿还给明月公子李斌,他就认长安为老大。 常常主动送一些灵果,灵食。虽然是大块头,战斗也极其刚猛,但那小嘴特甜。每一次见到沐如雪,立马叫大嫂。还常常采一些灵花送了过来,又送一些美容养颜的功效的东西。并且说,因为大哥比较忙,没时间,所以小弟愿意替劳,小小心意,望大嫂理解。 沐如雪感动不已,就认了他当小弟。长安见如雪这么喜欢,也就没有赶他走,默认李斌所做的一切。 南楚皇宫,宁皇、段文鸯和贾仁坐在一起吃着饭。 “恭喜,大元帅突破境界至元婴境!”微宁和贾仁举杯道喜, “谢谢宁皇,要不是你提供的海量资源,我也无法这么快突破境界!”段文鸯也举杯一饮而尽。 三人愉快的聊着天,毕竟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 酒足饭饱之后,撤了席,上了一壶好茶和一盘新鲜的灵果。 三人并没有太注重形象,斜躺在椅子上,要是那些臣子见到她们此刻的样子,眼珠都会掉下来。 毕竟三人的形象,深入人心。一个威严无比的皇上,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元师,一个铁面无私杀伐果断的大司马。每一个跺一脚都会令南楚国朝廷震荡,居然他们也有这样的一面。 “大司马!这一年多的时间,辛苦你了!”宁皇坐起身来,有些歉意的对着满头白发的贾仁说道。 “皇上!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臣很荣幸,并不觉得辛苦。但您身在其中,压力更大,心更累!”贾仁也坐了起来,一脸平静,但眼中充满了疲惫。 “大司马,保重好身体!如果有些事不方便,我来做!”段文鸯诚心的说道。 “对内刽子手,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已是满手鲜血,多一些也无妨。”他说完之后,又站了起来,眼神中满是坚定, “改革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样的代价我准备好了。皇上,如果南楚国会更好,即使要臣的这一条命,您随时都可以拿去。” 见贾仁如此说,微宁忽然有些心痛。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位好皇上,私心太重。 “大司马!朕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您毋需如此做!” “臣,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那一日见长安将军为死去的将士立碑,震撼人心。曾经以为浑浑噩噩的混一辈子也挺好的,但见识了美好,臣便想做一些事情,即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佩服!”这时的段文鸯也不由折服。 “我所行之事,也连累了你们。在此我说一声抱歉!改革之事,虽然这一年初见成效,但困难才刚刚开始,还需大家的配合。这不仅仅是为了皇上,也不仅仅是为了长安,更多的是为了那些南楚国的百姓。让他们生活得更有希望,是为臣的本份之事!”段文鸯字字珠玑,缓缓而道。 “大司马所行所做,朕不极远也!”宁皇无比感叹。 “皇上!并不必如此!我们所做之事皆有私心,但在其中夹杂一些利民之策,何乐不为?”贾仁劝慰微宁,并继续说道, “皇上!朝廷基本稳定,我们可以启动下一步计划了!” 贾仁的话说完,宁皇和段文鸯两人的神情立马严肃起来。毕竟下一步将十分艰难,并且伴随着危险。 “我们需三思而行,大韩国之事是前车之鉴!”宁皇缓缓说道。 贾仁突然笑了笑,平静的说道, “皇上并不必如此担心,我们与他们不同,我们有圣!” 宁皇和段文鸯眼前一亮,真是身在山中不自知。 “我立马带上猛虎营出征!”段文鸯迫不及待说道,并一脸兴奋。 “大元帅,不能太冲动。我们并不是要消灭所有宗门,而是让宗门为其所用。何况,太清门有圣,落霞宗也有元神境强者。一切需徐徐图之。我们暗地里先把那些弱小的宗门收服,再图下一步。”贾仁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所有人沉默了片刻,又讨论了一些细节。 “既然如此,文鸯,明天我会下一道旨意,命你替朕巡视南楚国。” “好!定不负各位所期待!”这时的段文鸯一脸坚定。毕竟,身为元婴境的他,能够令他感到危险的人少之又少。 夜晚时刻,宁皇来见关山月。 “师父!微宁所行之事,是否正确 ?” “你是我徒弟,不需要试探,我说过,只要我在,无人能伤你!除非我死了!” “对不起!师父!” “既然选择了,就去做!只要你不后悔!” “谢谢!”宁皇施了一礼,心中暗喜回宫了。 得到了画圣的亲口承诺,她的心无比安定,对未来的期待也越来越大。 见微宁走后,关山月叹了口气。棋盘正式开始了,无论是她,还是自己,都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那一轮明月,心又变得澎拜起来,毕竟能参与其中,何不是英雄? 第七十二章 昆仑虚将开启 第二日,宁皇和贾仁亲自送段文鸯。 那一日,猛虎营第一次展现在世人的面前,寒光黑甲,气势恢宏并伴随杀气腾腾,让人不敢直视。只有两个字形容,“无敌”! 但在稷下学宫的长安,心情并不太好。因为指玄境界的他,明明已感受到了天像境,但总是差那么一点。 还有就是他的浩然正气也到了瓶颈期,彭蒙和黄庭坚告诉长安,需出去历练。 恰好此时传来,昆仑虚将现世。 整个人族都轰动了,毕竟昆仑虚一千年才现世一次,而且只有骨龄两百年以下才能进入。 昆仑虚极其恐怖,而且还有妖族和魔族进入,所以使其更加危险。 昆仑之虚,方八百里,高万仞,上有木禾,长五寻,大五围。面有九井,以玉为栏,面有九门,门有开明兽守之。 但它曾是仙人的道场,种植“黄中李”,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灵物,每隔一千年才开发结果。 听着彭蒙的诉说,众人沉默了。毕竟,到了昆仑虚,九死一生。 不仅要对付里面的妖兽,还要躲避妖族和魔族的攻击。 “黄中李”虽好,但要命去摘。 长安听后,只是淡淡的说,他会去!沐如雪也随声附和。 李三昧也说要去,纤盈特别兴奋,也说去定了。 在旁边的黄庭坚表示不同意纤盈去,唯一的孙女,不舍得她去冒险。长安抓住机会,讽刺道,实力不够,不要瞎掺和! 只见张牙舞爪的纤盈要和长安再战一番,看看谁最厉害! 昆仑虚的开启还要两年,长安和沐如雪并不着急。来到中山国这么久,也没有好好逛过。 她俩手牵着手出去游览,来到中山国的最大巿场,那真是人山人海,店铺林立。沐如雪很开心,买了许多小零食,也吃了许多特色美食,比如烤鱼、烤鸭、小干面、铁板豆腐等等! 虽然买了很多,但都只吃一点,就说,饱了。剩下的就是长安扫尾。 是不是女孩子都喜欢小饰品,沐如雪买了许多。又去买了好多漂亮衣服,长安心里甚是苦,陪女生逛街比修行更累。 左手提零食,右手拿饮品,沐如雪随时准备吃,他像一个仆人。 为了避免许多麻烦,沐如雪戴上了面纱。但她们两个还是引来了许多人的目光,毕竟她的气质是掩盖不了的,长安的特立独行也无比吸引眼球。 沐如雪很开心,脸上的微笑没有消失过,曾经的冰冷且冷漠的梅花仙子变成活泼开朗的模样。也许只有在爱的人面前,才会显现自己真实的一面。 来到聚贤楼,长安和沐如雪坐在窗旁,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看着穿梭如织的人流,听着前方文人墨客斗诗、斗字、斗画,好不惬意。 这时,只听见一声声惊呼,也吸引了长安和沐如雪的注意。 只见展台上展出一首词, 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词虽极好,但那字更漂亮,更让人震撼。真是笔法追动,意度天成。那字如骨,柔而有劲。 “瘦金体!”这些文人墨客齐呼。 此刻很多人拍其马屁,并赞其只有当今国主能与之相媲美。 长安和沐如雪也很感兴趣,毕竟此墨宝,万金难买。 终于到了拍价时刻,那人随身的仆人说, “起价,一百金!” 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大家都承认此诗、此字,造诣非常之高,但要其价格,太过昂贵。无人出得起这样高的价格,即使有人有一百金,但是也不会为了一幅字所出其价。 场面非常冷清,那白净书生的脸庞有些不好看。但那胖嘟嘟的仆人并没有降其价,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要了!”这时的长安突然出声。 所有人齐齐看向长安,并满脸震惊。那可是一百金,是普通人一辈子不可能赚到的钱。 只有那胖嘟嘟的仆人,认为此墨宝至少也值万金。区区百金,赚了大便宜。 他小心翼翼的拿起墨宝装好,来到长安处,并非常不舍的交给长安。 “舍不得?”长安笑着问道。 “公子!我家主人的墨宝至少值万金,即使有万金,也并不值得我家主人出手。今日,只是游玩至此,偶有所思,所感,就留下了诗和字。”胖嘟嘟的仆人一脸骄傲,对主人那真是一片赤诚。 “哦!那是我的荣幸!今日你家主人,是否愿意屈尊和在下喝上一杯?”长安拿出一百金的金票递了过去。 收完钱之后,他就去问了那位白净书生。 见那书生样的公子走了过来,长安和沐如雪立马起身。 “在下薛天,今日随仆人禇臣到此游玩,有幸兄台宴请,不胜感激!” “小子长安,携朋友沐如雪,恰好在此处看到你的墨宝,心有所动,所以想见见。希望没有打扰到你的兴致!” 长安的话刚说完,薛天和褚臣脸色变了变。特别是褚臣,手动了动。只见有八个穿着劲装的护卫立马现身,场面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退下!”薛天有些恼怒,他的话刚刚说完,那八个护卫眨眼之间就消失了,只留下一脸紧张的褚臣。 “怎么了?”长安有些迷糊,并不知何意。 薛天拱手一礼,并满脸歉意的说道, “刚听闻你俩就是问天阁的天骄,下面的人反应有些过激!望谅解!” 长安和沐如雪知道他们不简单,但没想到这么厉害。只听名,就能猜到她们的底细。 “没事!可能是我的风评不怎好,让你们受惊了。”长安接着又说道, “两位请坐!边吃边喝边聊!” 说完之后,又让人重新上了一些菜。长安又拿出了一坛阳春白雪,每人倒了一杯酒。 当薛天准备喝时,褚臣立马先尝一口。而薛天白了他一眼,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她俩任何一个人对我有坏意,用得着使毒吗?” 被训了的褚臣一脸委屈,但一声不吭。只有长安和沐如雪相视一笑。 第七十三章 昆仑令出 “好酒!”喝了阳春白雪的薛天再一次称赞,并出言想买一坛,但长安拒绝了。 这阳春白雪是他的最爱的酒,并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 见长安如此说,他有一些失望。 她们随意聊着,关乎诗、词、画、书法等。还有一些人文、美景。 薛天的谈吐和见识,让长安和沐如雪对他刮目相看。就连褚臣,所知所识皆不凡。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 但是,就是对薛天的恭维、尊敬、爱戴,无时无刻。那满眼之中都是薛天,令长安都有所不适。 不由感叹,天下居然有如此纯粹之人,真是少见。 “长安!今日与你相遇,与你相识。传闻中的血公子,有些夸大其词。你的人真的挺好的!”薛天敬长安一杯,脸上浮现了笑容。那一副男生女相,令其更加妖艳。 长安也笑了笑,满满喝了一杯,意味深长的说, “人不能看其表面,我并不是一个好人。但与你相识,我也很开心!” 酒一直喝到太阳下了山,褚臣扶着醉意朦胧的薛天回去了,长安牵着沐如雪慢慢走回稷下学宫。 月光如雪洒落大地,微风拂过她们的脸颊,吹起那一缕头发,那两个紧贴在一起的影子,时隐时现。虽然彼此之间没有说话,但是俩人都感受到幸福。 回到家中,李三昧、纤盈都在。 “你出去玩也不带我!”纤盈有些埋怨的看着沐如雪说道。 沐如雪只是笑了笑,并揉了揉纤盈的头。 “我饿了!”这时的李三昧哀怨的看着长安。 长安白了他一眼,只是从储物袋中取出很多美食。 纤盈和李三昧见到美味,眼睛一亮,双双坐在桌前,如饿狼捕食。 一阵风吹过,只见桌子边又出现了两人。 彭蒙与黄庭坚也顾忌不了什么形象,大块朵颐。 “长安!酒呢?”彭蒙连声问道。 “没有!” “我今天见你没来,很担心。以为你出事了,叫上师兄准备去找你!你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连酒都舍不得!”稷下学宫院长黄庭坚也唔唔的配合着。 为了喝酒,两位德高望重的人连脸都不要了。 沐如雪连忙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坛阳春白雪,亲自倒了两杯放在他俩面前。 “还是如雪好!不仅漂亮,而且知书达礼,尊老爱幼。不像某些人,冷漠无情,自私自利!”彭蒙开口讽刺道。 “师叔祖!那人不仅蛇蝎心肠,而且贪生怕死。自以为有点本事,就无法无天!”纤盈也附和着彭蒙,并不断用言语攻击。 长安实在受不了,眉头一皱, “我既然这么不好,这么令你讨厌,这些东西就不吃啊!酒也不喝撒!也不要呆在我家里。” “这些美食是沐姐姐带给我的,酒也是沐姐姐的,这房子也有她一份。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纤盈立马反驳,而且趾高气昂。 长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纤盈虽然打不过他,但那张嘴经常令长安噎得半死。 在旁的沐如雪,见她俩又在斗嘴,不由会心一笑。 正在这时,天空突然一声巨响,并伴随着钟声,一连敲响了九声,钟声刚停,但那黑色天空,忽然霞光满天,只见无数流星划过,足足半刻钟。 长安她们就在那一声巨响之后就岀来了,并看到了这异象。 “昆仑令已出,还有两年昆仑虚将开启。天下将迎来血雨腥风。”黄庭坚叹了一口气。 长安她们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黄庭坚,他娓娓道来原因, 每一次昆仑虚出世前两年,都会从天降下昆仑令。一共有五百昆仑令,人族三洲之地,每一洲都有一百昆仑令。魔族和妖族各一百昆仑令。 当昆仑令一出,各皇朝,各家族,各宗门,还有一些隐世的神秘人物,都会齐齐出动去寻找昆仑令。 一旦发现昆仑令,就是一场生死博弈,无数人都将为此丧命。 昆仑虚开启时,只有骨龄不满两百年之人,手持昆仑令再到空旷之地,就会被接引到昆仑虚。 当她们听后,就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气氛,毕竟竞争已经开始,但他们却一无所知。 长安一行来到问天阁,并想买来昆仑令的消息,但此时有几批人在此等候。 管事出来了,并开口说道, “昆仑令才降临,毕竟一切才刚刚开始。问天阁现如今的消息也有限,但就在周围几国里,有了一个消息,可能有昆仑令。此消息作价十个中品元宝。” 这些人,立马付钱买了消息,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长安也马上付钱,拿到锦囊。带着她们也走了,只是啧啧道,这生意真他妈赚钱。 就这消息,居然卖这么贵,而且还不得不买。 消息可不是只卖一个人,而是可以卖给任何人。 打开锦囊,出现一行字, “金国鸡鸣山,天有异象,并伴随着流星落下。” 长安停了下来,并严肃的说道, “此次之行,十分危险,可能有性命之忧,去就要想清楚!” 接着又说道, “纤盈,你是院长的宝贝孙女,不能去!也不需如此冒险!” “长安!你不要我去,我咬死你!”转头又缠着沐如雪,撒娇道, “沐姐姐!带我去嘛!我真的很想去!” “三昧,你考虑清楚了吗?”长安此时平静问李三昧。 “我说过,你到哪里,我就去哪里!以我们三人的实力,天下之大,又有几个地方去不得?”李三昧有些霸气的说道,并露出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 长安点了点头,没再言语。沐如雪被纤盈缠得没有办法,最终还是同意她一起前往。但长安却说道, “你去也可以,但是一定要听从安排!毕竟一个团队不能因为你,而出现不可挽回的损失。纤盈,平时吵归吵,闹归闹,但大事上如果不听调令,到时候不要怪我冷血无情!” “好了!我听你的便是了!”纤盈有些委屈巴巴的说道。 长安也没再多说别的,带着她们连夜往金国鸡鸣山赶去。眨眼之间,就不见其身影,只留下风吹过树的沙沙声。 第七十四章 三族都行动起来了 “国师!对昆仑虚的开启有什么想法?”此时天魔对着金石泉客气的问道,没有了曾经的傲气。 这两年多的时间,金石泉对天魔族的贡献有目共睹。 连弱吃强,一步步蚕食着各魔族的地盘。现在的天魔族已不是曾经的天魔族,控制了魔族一半的势力和地盘。 如果按照金石泉的思路,不需十年,天魔族将掌握其所有魔族。 他第一次见到如此阴谋诡计,也是第一次见到金石泉的狠辣。为了达成目的,甚至连自己的命也放进赌桌。世界上最怕的东西,就是对自己无情之人。 “尽量收集所有昆仑令,选魔族才俊进入昆仑虚,我亲自带队。”金石泉霸气的回复道。 “你亲自去,太危险了!不值得!”天魔有些担心。 “魔王,如果机缘不争。那么人族越来越势大,而我们魔族则越来越势弱。一步慢,步步慢!” 此时的天魔也只好答应,但慎重的说道, “国师!丢了机缘是小事,最重要的保证自己的安全。对于魔族,你才是最重要的。” “谢谢魔王的关心,我会谨记!” 金石泉向天魔行了一礼,走的时候,天魔深深的看了金石泉一眼。 看着窗外暗黑一片,连天上的月光都驱散不了。风一吹过,是那么安静,更显得他是那么孤单。 此时的金石泉思绪万千,在那昆仑虚里是否能见到师父,有些想他了。 不知道见到如今的他,他会不会伤心,也许他就从来没有在意过。 此时的妖族,所有天妖境的妖族齐聚一堂,但大堂中的圆桌旁只有十把椅子。 不一会儿,传说中的十大妖王齐齐登场,全部坐落后,大堂中的气氛顿时有些凝固。站在后面的妖王,大气都不敢喘。 “今日召开妖族大会,大家也都知道了原因。我白泽也就不必多说原因了,我代表十大妖王只有一个要求,所有拿到昆仑令的必须上交。再通过不超两百年骨龄妖族大比,前一百名者可得昆仑令。大家有意见没?” 一个手持铁扇,并留有山羊胡子中年儒雅气质的男人说完之后,场上的妖王都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一个赤着上半身,手中绰根狼牙棒的,一脸不满,并用他那大嗓门大吼道, “英招,这有什么好说的,吩咐他们就可以了。如有不从,杀了便是。正好我的这根狼牙棒好久没见血了。” 说完之后,就把狼牙棒丢在地上,只见那大地都被震了一震。 “呲铁,你还是那么粗鲁。话要好好说,事要慢慢做,不能总是打打杀杀。既使要杀,杀一个怎能够!要杀就杀一族,这才有点意思。”只见一美丽的女子,穿着一袭火红色的长裙,手持青玉簪,语气虽然温柔,但言语却是一片肃杀。 站在周围的妖王大气都不敢喘,眼睛也不敢直视,低着头颅,面面相觑。 这时的呲铁见商羊如此说,哼了一声,吐了一口痰在手心,搓了搓,提起了狼牙棒。 其他坐着的妖王,喝着酒,吃着灵果,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 只有英招依然面带微笑,手不停的扇着那一把铁扇。 “既然大家没有什么意见,就这样决定了。希望各位妖王回去尽快寻找昆仑令,并选一些有潜力的后辈来参加妖族大比。无论是找到了昆仑令,还是有族人进入了前一百,都将得到丰厚的奖励。” 他的话一说,站着的妖王一脸兴奋之色,毕竟这是天大的好处。 见事已说完,挥手让他们都散了,大堂里只留下了妖族最强的十大妖王。 这时他们又讨论起最近的一些事情,特别是最近的拒北城大战,不仅迟迟攻不破,而且损失惨重。让营救妖神的计划,望而却步。 昆仑虚的开启,让他们看到了希望,是下一代的希望。每一次昆仑虚的开启,都会成就一批绝顶天才。现在的十大妖王,有几位就是从昆仑虚中获得的机缘。 妖族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人族,而魔族并不团结且魔只有一百。虽然人族也不团结,但是数量多。所以人族得到的机缘更多,也越来越强。 现在以人族一族之力,打得魔族和妖族毫无还手之力。 十大妖王的大力支持,现如今整个妖族战意昂然,想一飞冲天,期待成为十大妖王之一。 来到金国鸡鸣山外面的一个小城镇,只见那客栈里已是人满为患。 长安一行低调的点了一桌饭菜,边收集着周围的信息。 只见有人低声说, “朝廷已下了令,如果谁在鸡鸣山找到昆仑令,将会有重赏。” “这几日很多人搜山,但都一无所获。怕是假的吧!” 又有人说, “如果是假的,就不会源源不断的有这么多人赶来。” “吃完饭,我们再去找一次,如果找到了,那真是一世无忧。” 从他们口中得知,暂时还没有人找到昆仑令。 长安她们一脸欣喜,又从储物袋中掏出四个小符器,这是探测昆仑令用的。长安高价从问天阁中买到的,而且十个初品灵石一个,问天阁真的会赚钱,心真的黑。 兴奋的心情,她们都没心情吃东西,随便吃了几口,就到鸡鸣山寻昆仑令。 鸡鸣山并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群山,因为这地方有一种似鸡非鸡,但喜欢鸣叫的鸟,名叫鸡鸣鸟,所以取名鸡鸣山。 寻找昆仑令,并没有其他好办法,只有慢慢找。长安、沐如雪、李三昧、纤盈四人手拿符器,一座山一座山的寻找。 她们并没有分开,只是四人组成一队,恰好一次可以搜寻一座山的一面。 说干就干,立马行动。在她们寻找的过程中,也遇到了修士和普通人。彼此之间并没有打扰,都只是擦肩而过,但眼里满是警惕。 连搜了两座山,一无所获。四人围坐在一起,都有些累了。并不是身体累,而且是心累。总是紧绷的神经,让人心神消耗极快,也让人感到十分疲惫。 长安拿出了阳春白雪,并也拿出了一些吃食,让身心放松和休息一下。以便更好的寻找昆仑令。 第七十五章 抢夺昆仑令 吃饱喝足之后,又开始寻找了。又找了几个时辰,还是一无所获。 并且有这么多人寻找,没有一人找到,真是奇怪。 听人说,当昆仑令第一次接触人、妖、魔,就会发出一束光,会持续整整一刻钟。 “是不是我们被骗了!这地方根本就没有昆仑令!”纤盈此时有些丧失了信心,并有了一些怨气。 “你不想找了,可以回去。”长安呛声怼道。 “你什么意思?想赶我走?我偏不!”纤盈气鼓鼓的说道。 “如果有这么容易找到,这昆仑令早就被人拿走了。”长安并没有理她,只是平静的说着。 突然之间,一束光直冲天际,四人立马冲了上去。 “不需要太急,如雪你走前,三昧和纤盈你们走如雪两侧冀,我压后。保持相应的速度,注意四周安全。”长安说完之后,立即成形。 他们像一只鹰直扑前方,片刻之后,来到了那束光发出的地方,只见一人倒在血泊之中,已无声息。 寻着那束光,四人加速了脚步,只见一路上都是尸横遍野。 此时前方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只见树木成片成片的倒下,惊起无数的鸡鸣鸟,那鸣声泣血,声声撕裂。 “把昆仑令放下,不然你会死无葬身之地!”只见有人怒吼道。 “给我!我们宋家保你不死!” “只要你给我们,金国保你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你们都去抢吧!”只见那人把昆仑令往天上一扔,哈哈大笑起来。 但笑声还没完,就一把剑已穿过他的胸膛。 沐如雪见昆仑令飞出,瞬间来到高空,伸手一把抓住昆仑令。 但下方的修士齐齐使出全力攻击沐如雪,只见剑光、刀光、雷、电、土、火、雨等各种法术全部攻击如雪。 但长安一个乾坤步来到沐如雪的身旁,刹那芳华剑出,一剑光寒万九洲,剑光所到之处,所以一切法术皆灭。 李山昧抽出身上的柴刀,刀光血影,一刀劈下,只见惨叫之声不断,血肉横飞。 仟盈一招红莲净火使出,朵朵火莲飞到人群中,只见红莲突然爆炸开来,?嚎之声不绝,并传来阵阵肉香。 “走!”长安大喊一声,沐如雪莞尔一笑,飞身跃起,瞬间不见踪影。纤盈与李三昧随后跟上,长安则回身,全身一剑飞出,横云断峰。只听见后面,剑碎、刀断、惨叫连连,长安瞬间跟上她们。 但前方已有人挡住去路,只见沐如雪施法,一把水组成的巨剑横扫挡住去路的敌人,那几人就这样被巨剑生生拍死,无一点反抗之力。 她可是潜力榜第一名的沐如雪,还是月榜前二十的高手。 “沐姐姐!你真帅!”只听见后面纤盈拍马屁的声音。 沐如雪笑了笑,飞身消失在眼前,纤盈和李三昧也跟上,后面的长安再一次被人缠住。再回首,一剑鹰击长空斩出,借着剑的力量,一个跳跃消失在原地。 但此时的昆仑令,还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引得四方修士围攻。 见连绵不断的敌人包围而来,沐如雪再次提升速度,并且施法,天上下起了剑雨。纤盈的火球术,不停使出。李三昧的柴刀,一刀接着一刀。长安一剑挥出,边走边再挥剑。她们像一只在天上的老鹰,不停破开迷雾。 但那一束光,如火光,引起太多的修士,如飞蛾扑火,不计生死。 战斗继续,一刻也没有停歇。现在的她们才知道,真正的修士之间的战斗是血腥和残酷的。 大家都杀红了眼,如群狼撕咬,血雨横飞。 昆仑令的光束终于消失,但四人已被堵在一个山谷之中。 相互看了一眼,并没有言语。只见长安飞身而上,一招长河落日直压对面的敌人,那一剑如日之光,劈出了一条路,沐如雪飞身而出,并使出镜花水月,大片修士齐齐倒地,口吐鲜血。 纤盈火球术连忙使出,哀鸣之声四起。李三昧的柴刀,刀光大盛,所斩之人,不计其数。 但她们也遭到了大量攻击,各种法术、剑术、刀术等齐齐袭来。最好的防御是攻击,所以她们齐齐使出绝招,还是受了一点伤,但都是一些皮外伤,只是显得有些狼狈。 冲出了重围,很快就有追兵追上。长安回身全力使出一招长河落日,直压苍穹,借力飞身而退。 只见四人瞬间消失在茫茫大山之中, 终于摆脱了追踪,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支起了火架,打了几只山鸡和野兔。长安在慢慢的烤着,只见香气扑鼻,金黄色的油脂滋滋作响,放了一些调料和香料,那味道把其余三人的魂都勾了。 “好久没吃长安亲手烤的鸡和兔,那真是一绝!”这时的李三昧不由感叹道。 “看样子挺好吃的!”流着口水的纤盈紧盯着烤鸡和烤兔。 “好了!”说完之后,长安每人给了一只烤鸡。 只见李三昧狼吞虎咽,纤盈也大口吃着,沐如雪则细嚼慢咽,但那沉醉其中的模样,应该感受到好吃。 长安拿出一坛酒,每人倒了一杯。 “桂花酿,真是别有一番滋味!”李三昧喝了一口,神色有些恍惚。 “这酒虽不极阳春白雪,但也有它独特的味道。特别是那一份桂花香,真是沁人心脾。”这时纤盈也大赞道。 “这酒可是有故事的!”沐如雪把芸娘和陈云之间爱情说了一遍,又把小竹和李三昧之间的故事说了。 纤盈有些泪眼婆娑,转头看了一眼李三昧,心中不由感慨,他也有不知的一面。 见气氛有些沉重,长安抬头看了看那一轮明月,心中感慨良多。 “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算是修行者,长生者又有几人?不必感怀过去,也不必懊恼,最重要的是珍惜当下。芸娘曾对说,她的心很小,只能装得下小小幸福。我倍感认同,曾经以为自己很孤独,但其实我有如雪、可可、文鸯、金豆子、微宁、三昧、还有纤盈你。上天对我并不薄,我知足了。现在我只有一愿,强大自己的实力,让我能守护我想守护的一切。” 长安说完,一阵大风吹过,只见大树摇晃的身影,还有那树叶沙沙的响声。 第七十六章 四大恶人夏甘知 长安的一番话,驱散了那一份沉重。喝着桂花酿,吃着烤兔,真的很享受。 那一份战斗的疲惫就此消散,留下的只是兴奋和喜悦。 突然,四周的鸟被惊起,她们的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有杀气! 四人瞬间站了起来,并相互成阵形。这时从黑影处走来一个猥琐的中年男子,只是见穿得花花绿绿,但那身材极其削瘦,还有贼眉鼠眼的样子,就使人不适。手拿双勾,用阴沉沉的声音说道, “饭也吃饱了,女的还长得不错留下来陪我潇洒,男的就上路吧!” “你也是为了昆仑令来的?”长安平淡的用眼直视他道。而沐如雪和纤盈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感觉很恶心。 “当然,不然我也不会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但今夜收获不错,还有两位美骄娘。我定会好好疼她们!”这时候那男子色眯眯地盯着沐如雪和纤盈。 “你一个人?” “我夏甘知,一个人就够了!” “他是修真界四大恶人之一的夏甘知,已是半步化神境,大家要特别小心!”只见沐如雪脸色变了又变,并出声提醒。 “啧!啧!啧!小娘子见识不小,等一下我会好好疼你!”夏甘知流着哈喇子,让人极度厌恶。 既然没有埋伏,长安飞身而起,刹那芳华剑出,一剑万古寒直奔夏甘知。李三昧抽出柴刀,刀光如影,大喝一声,“斩!” 纤盈直接使出影分身,法术一出,那朵朵红莲直奔而去。沐如雪法诀一掐,一把巨大的水剑从天而降,直劈夏甘知。 夏甘知脸色微变,收起了轻视之色。他的眼睛瞬间变成红色,双勾上浮现淡淡的火苗。双臂弯曲,手抓双勾,腾空而起,双勾猛得一划,只见长安的剑气碎裂,沐如雪的水剑也迸裂开来,双勾再一斩,火莲皆灭,那柴刀的刀光也就此寂灭。 夏甘知反手双勾再一挥,火光飞舞直逼四人。但长安一朝长河落日,如太阳坠落。沐如雪法术一出,梅花剑雨直落,剑雨如寒光。纤盈一招红莲烽火再出,直逼夏甘知。李三昧的柴刀再次挥出,刀光大盛,紧跟其后。 勾穿过剑光,再过雨幕,涅灭红莲,与刀光相撞后,勾火连三月,四人来不及阻拦,齐齐倒飞出去,纤盈和李三昧一口心血涌出,长安和沐如雪也感到心神的震荡。 夏甘知则被长安的剑光和沐如雪的剑雨击中,那一身花花绿绿的衣服已破碎不堪,但好像只退了几步。 她们四人脸色有些难看,真的好强。而夏甘知也收起了轻浮,一脸严肃,并说道, “你们真不错,我虽然是半步化神,可杀死过化神,今天居然被你们伤到。呵呵!等我把你们杀死后,我定会把你们做成人偶。”他的话音还没落。 就看见沐如雪施法,身后出现了一条大水龙,只听她轻吟一声,“水龙术!”只见那大水龙直奔夏甘知,那水龙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长安则手持刹那芳华,一滴精血逼入剑中,剑光冲天,剑身雷电缠绕。一招雷电交轰射出。 夏甘知双勾暴起,大喝一声,“摄龙!”只见一勾与水龙双龙相撞,一勾与剑相交。只见气浪翻滚,旁边的树木都被拦腰截断,爆炸之声连绵不绝。 片刻之间,三人都被气浪掀飞。 纤盈和李三昧见状飞身而上,李三昧轻声说道,“三浪”一连三刀一浪高过一浪,直斩其身。纤盈一朵巨大的红莲飞向夏甘知,轻声说,“爆!”只见火光冲天。 当刀光和红莲袭来,在倒飞中的夏甘知,一个金龙摆尾,顺水推舟,双勾连出。只见勾上火光冲天,刀和火与勾相迎,再一次爆炸声响起。夏甘知被火光冲出几十米,咳血不止,胸前也被刀光割开,血不停的冒出。 纤盈也被勾子击飞几米,躺在地上,不停颤抖,已无再战之力。而李三昧,被钩子直劈在地下,身上有一个大洞,血水直流,再也爬不起来了。 夏甘知抬头看着沐如雪和长安,突然放声大笑, “痛快!真是痛快!好久没有受伤了,也没有战斗到这么有趣!” 他舔舔嘴唇边的血,又阴森森的笑了起来,脸上满是狰狞。 “贱人就是娇情!” 听到长安如此说,沐如雪不由莞尔一笑。两人默契的一个闪身,沐如雪再次施法,一招海浪涛天使出,只见天空海水满天,波涛汹涌,直拍夏甘知。长安再一次使出雷电交轰,剑势如虹。 而见此情况的夏甘知大笑一声,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并大喊一声,“双勾出海!” 双钩光芒四射,直穿海浪,又与长安的剑光相撞。 大地震动,周边的树木被掀飞,一声大响。三人齐齐倒飞出去。 又听见三声响声,长安和沐如雪撞出一个大坑,两人各吐了一口血水。 夏甘知则被撞进地底,生死不知。 长安和沐如雪爬出大坑,喘着粗气。 四大恶人,就是四大恶人,真的强,难怪没人愿意惹她们。 四大潜力榜天才,还都是月榜中人,居然打得这么费劲。 沐如雪和长安也累了,连站都不愿意站起来,就这样瘫坐在地上。 李三昧和纤盈也坐在地上,一脸颓废之色,实力还不够,刚刚差一点就死了。 “他死了吧!”纤盈开口寻问道, “应该死了!这都不死,还是不是人?”李三昧立马回复,但心中还是十分忐忑。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远处的坑洞动了动,夏甘知从那坑洞里爬了出来,并还咳嗽了几声,又是一阵怪笑。 她们四人心中一万匹马奔过,这他妈真难杀。 “你是人还是鬼?”纤盈失声道。 “我早已不是人,是恶人!是吃人的恶人!呵呵呵!”他那狰狞的表情,还不停的怪笑,让人不由毛骨悚然。 “不管你是人还是鬼,杀了便是!”长安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沐如雪也爬了起来站在他的旁边。 两人活动了一下身子,冷冷的看着爬起来的夏甘知。 如果眼光能杀人,夏甘知已死千百次。 第七十七章 击杀夏甘知 “你们怎么这么难杀呢?”夏甘知狞笑着说,并接着又说道, “为什么你们要反抗?你们越反抗我越爽。” “你是不是变态?”从来没有骂过人的沐如雪也忍不住出声。 “变态?等一下在床上你就知道我有多变态!”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沐如雪已踏空而上,法印一结,天空出现无数水莲,又迅速组成一大水莲。水莲如晶,直奔夏甘知。 只见夏甘知轻声低语道, “都是你们逼我的,血祭术!” 他的全身一片血光,血气冲天,气势也在不断提升,实力与境界眨眼之间就已是真正的化神境,虽然只有下品。 长安立马全力一招雷电交轰,那剑光如天上日月般闪耀,直劈夏甘知。 夏甘知双勾一出,勾光射九州,直接把正在爆开的巨大水莲一分两半,但爆炸声依然响起。他还是被炸得连退几十米,但威力已降了一半。长安的剑光已至,双勾直劈而上,剑光与勾光相撞,发出巨大的声响,气浪滔滔不绝。 但夏甘知的勾再飞出,长安再挥一剑。只见勾与剑皆被震飞。 长安脸色大变,而夏甘知一脸得意。 “你们还拿什么跟我斗?” 沐如雪手掐法诀,头顶再出现水龙,那猛得向夏甘知咬去,只见血光冲天的他冲天而起,一手抓着水龙,用力往地上一砸,水龙碎成两段。 只听见沐如雪轻喃一声, “爆!” 水龙顿时四炸而开,三人被水浪掀飞。 三人都有些狼狈,但那夏甘知怪笑道, “小娘子,你还有多少灵气?” 沐如雪和长安回落在地上,只见那夏甘知一脸阴笑的看着她们,并还带一些兴奋。 沐如雪再法诀一掐,轻喃道,“水窒!” 只见夏甘知的脖子处有一根水绳勒住其颈部,眼珠翻白,他在不停哀嚎。沐如雪也满头大汗,脸色涨红。 “长安!”她此时大喊一声, 只见长安一个乾坤步来到夏甘知的身边,落星拳一出。连出三拳,破石、破土、破山。 夏甘知如一个气球被击飞,只见那口中鲜血直喷。长安乾坤步再度使出,落星拳直击其头。三拳过后,夏甘知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打碎,血染长安的青衫。 长安落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只是这时,夏甘知那无头的脑袋,突然出现一元婴向外快速逃走。 但一把水剑洞穿其身,那元婴惨叫一声,身死道消。 这时的沐如雪,喘着粗气,躺在地上,已是身疲力尽。 仟盈和李三昧看着一身鲜血的长安,心不由的咚了一下。真是一个怪物,也仅幸他是朋友。 又看了看沐如雪,不愧为潜力榜第一之人,无论是战力,还是心智,不是一般人所极的。 她们两人真的好配,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心领神会,在她俩面前,不由有些自卑。但还是很开心,如果没有她俩,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四人这时,突然傻笑起来。 片刻之后,长安把夏甘知的储物袋和武器收缴,并一把火把夏甘知烧了。 四人瞬间就消失在此处,只留下一片废墟,还有四周的残枝落叶。 她们来到一个山洞,长安插上阵旗。 做完这些后,他也瘫坐在地上,并大口的喘气。 “呵!呵!呵!”她们又傻笑起来。 怎么不值得高兴,一个初品元婴境,加两个金丹境大圆满,还有一个指玄境的武夫,杀了一个入了化神境的修士。而且还是四大恶人之一,那可是斩过化神境的怪物。 笑过之后,又有些害怕,真的就是在生死一线之间。 “脏死了!我要去换一下衣服。”这时的纤盈突然说道,并叫上沐如雪到内洞去换衣服。 “感觉怎么样?”长安关心的询问李三昧, “死不了!我自己上了药,你帮我扎一个绷带!” 长安把李三昧的血衣脱掉,又清理了一下他的伤口,并打了一个绷带。 见李三昧处理完毕,自己一身是血的青衫也脱了下来,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做完这些后,长安起身到外面捡了一些枯枝,又打了几只野味。回到洞内,生了火,并烤着野味。 片刻之后,一阵阵香气四溢,沐如雪和纤盈也换了衣服回来。 只见沐如雪光彩夺目,美得不像话,那一种美是很难用言语表达的。 纤盈也英气逼人,一身劲装,别有一番风味。 “长安!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表面上敦厚老实,内心深处却是龌龊不堪。”纤盈那张讽刺人的嘴,叭啦个不停。 收回了眼光,长安又气又恼,但又不好反驳。 “你再胡说八道,这些美食一个都不想吃。” 此话一出,纤盈马上闭上了嘴巴。心想,好女不跟恶男斗,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嘴过不去。他烤的野味确实一绝,而且那阳春白雪也是难得一见的美酒。 沐如雪看着这一切,不由莞尔一笑,整个山洞顿时如沐春风,花开满园。 喝着酒,吃着野味,大战之后的享受,真是美妙无比。 “长安!要不是你和沐如雪,我早就死了!借花献佛以表示我的感谢!”李三昧提起酒杯,收起了笑容,慎重的说道 。 而口中塞满食物的纤盈也举杯,呜呜不清的说, “我也是!我也是!” 长安和沐如雪也双双举杯,一饮而尽,并说道, “不必如此,我们是一个团队。杀夏甘知是所有人努力的结果,每一个人把握的时机恰如其分,稍有差池,我们将万劫不复。” 接着又一脸正经的说, “能杀死夏甘知有运气的一部分,虽然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但我们要从中汲取经验和教训。都说反派死于话多,诚不欺人!永远不要轻视你的敌人,即使对面是一只小白兔。” 长安的话令人深思,如果夏甘知一开始就全力以赴,也许结果就不一样。 如果他用血祭术之后,乘胜追击,不给他们喘息机会,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长安居然是一个武夫,而且还是个用剑这么厉害的武夫。 长安的强大和神秘,更令人想去探究。特别是纤盈,眼光灼灼,非常感兴趣。 而长安的心突然跳了跳,如芒在背。 第七十八章 黄庭坚与纤盈的对话 火光噼里啪啦的响着,李三昧与纤盈太累了,就这样在火边睡着了。 沐如雪靠在长安的身上,进入了梦乡。而长安看着肩上的她,很满足,但也有些彷徨。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打破了他的认知。曾经以为,自己很强可以保护身边的人。但现实却是,他如沧海一粟,不足道也。 两次的大杀四方,让他变得更自信。现实的残酷,让其自省。 修真界不是世俗,没有人会跟你讲道理,也没人跟你说平等。信奉的只有利益与实力。 长安清楚的衡量着自己,越见识外面的人和事,越觉得自己何其渺小。 刚刚的有些话是对她们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都说修真之路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可是人生也没有后悔药。 看着那精致得脸庞,他很满足,也很幸福。有时觉得自己很贪心,想要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迷迷糊糊就在相互依偎中睡着了,不知道休息了多久,她们起身往中山国方向赶。 昼伏夜出,小心翼翼的回到稷下学宫。 刚到家的时候,彭蒙和黄庭坚就过来了,一脸的担心。 纤盈则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一路的事情,黄庭坚那紧锁的眉头并没有舒展。 黄庭坚迫不及待的把纤盈带走,但她一脸的不情愿,回到家中,只见气鼓鼓的纤盈端坐在椅子上, “你父母都在拒北城与妖族拼杀,把你托付给我,爷爷担心你的安危,不想让去冒险,只想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黄庭坚用温柔的语气对着纤盈说道。 “爷爷!我不小了,可以自己保护自己。您曾经说过,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 “纤盈,现在我的身边只有你了,如果你有三长两短,怎跟你父母交待。就不能可怜可怜我,爷爷年龄大了,受不了太大的打击。” “爷爷!您是名满天下的稷下学宫院长,父母也是拒北城的英杰,难道我就呆在你们的羽翼下活一辈子吗?窝囊的活着?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着想,生怕我受到伤害。可是这真是我想要的吗?”纤盈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更多的是委屈。 黄庭坚叹了一口气,满脸风霜。他的孙女真的长大了,已经不再需要他。 “你就这么想去昆仑虚?你知不知道,那里将是九死一生。” “我想去,我不想将来后悔。那可是千年才有一次的机缘,错过了这一次,我将一生再也没有了机会。”纤盈眼神无比向往,她的那一颗心也从所未有的坚定。 “就是那个长安!他把你带坏了!我说了,你要少跟他来往。”黄庭坚突然骂起了长安,那个样子好像长安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 “爷爷!你怎能随便骂人?这又关他什么事?” “你不是挺恨那小子的吗?怎么现在就帮他?”黄庭坚疑惑的看着仟盈,好像要把她看穿。 “我又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他又没做错什么!”仟盈不由嘀咕起来。 “是吗?你爷爷就是那种人吗?” 她无言可对,嘟嘟囔囔的说, “爷爷!你欺负人!” 黄庭坚笑了笑,又突然严肃起来, “纤盈!你最好离那个长安远一点。” “为什么?”她万分不解,疑惑的问道。 “他是天煞孤星之命,走得太近,没有好下场。” 纤盈突然笑了起来, “爷爷!你是修行者,还信这些?” “有些事情不得不信,他爷爷是这样,他父亲也是这样!”黄庭坚感叹道,又替长安惋惜不已。 “他父母不是凡人吗?”纤盈一脸疑问。 “呵呵!那只是他养父母……”话还没说完,突然发觉说漏了嘴。 “小孩子!问这些东西干什么?”黄庭坚说完之后,又瞪了她一眼。 纤盈好像发现了什么,一脸兴奋,眼睛都冒出了精光。 “爷爷!您就说说嘛!”她缠着黄庭坚。 “我是为你好,你不用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能告诉你的是,他来自禁忌之族,也是禁忌之人。与他相交,没有好处,并随时有危险!”黄庭坚一脸严肃,并慎重的说着。 见爷爷的神态如此,纤盈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就没有再过追问,并感觉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这很酷!我喜欢!”英气十足的纤盈,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黄庭坚则抚头,心碎不已。这个年纪的女孩,就喜欢刺激和神秘。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爷爷再三警告你,离他远一点。” “我知道了!” 看着回复如此干脆的孙女,担心不已。 “你要去昆仑虚,爷爷也不拦着你。但你也要有自保的能力,明天我带你去一个秘境,冲击元婴境。成不成,就看你的造化!”黄庭坚提出了条件。 “那昆仑令呢?” “我是你爷爷,也是稷下学宫的院长,一个昆仑令而已,你毋需担心!”黄庭坚一脸霸气,那个稷下学宫的院长回来了。 “爷爷!你真厉害!”纤盈立马变成了马屁精。 黄庭坚很是受用,一脸笑容。也许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像一个小孩子。只要别人随便夸几句,那份喜悦都藏不住。 第二天一早,黄庭坚把纤盈送入秘境。 “师兄!你舍得?”彭蒙看着黄庭坚有些不解道。 “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一味的压制,定会适得其反,不如成全她。我老喽,不可能一辈子都护着她。趁现在还有一些能力,尽量帮助她成长。其他的,就看天意吧!”黄庭坚有些担心,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期待。 “以前要去秘境,好像要了她的命。这一次和长安她们回来,好像变了一个人。成熟了许多!”彭蒙不由感叹,对于纤盈,是他看着长大的,怎么会不喜欢呢? “说起那小子,就是一肚子火。他和他父亲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黄庭坚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必如此说,其实这一次他的表现得很不错。能杀掉四大恶人之一的夏甘知,真的很不错。不管是剑术,还是武夫之力,那真是独一份的。” 彭蒙说完之后,黄庭坚也觉得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现在的长安,又有了一丝期待,虽然还是渺茫,但需知星星之火可燎原。 第七十九章 不一样的李斌 “一个武夫居然可以御剑,也可以修练浩然正气,而且还可以修练妙法来莲花经。这正常吗?”彭蒙再次问道。 “对别人来说不可能,但是对于他们祖孙三代,又有什么不可能?”黄庭坚怔了怔,又很淡然的说道。 他俩相视一眼,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他们别人没有的,也让他们不得好死。 “也许这一次会成功!”彭蒙有一些期待。 “期望越高,失望越大。最好还是放平心态,顺其自然!”黄庭坚劝慰道,但他的眼中也浮现出一丝希望。 他们没再言语,踏空而去,只留下两道身影。 长安她们三人,闭门在家,好好的睡了两天两夜。 终于,舒服了。牵着沐如雪的手,准备出去买一些食材,搞一顿好吃的。 当她们打开门时,明月公子李斌带着一众小弟站在门口,齐声喊道, “老大好!嫂子好!” 长安和沐如雪都被吓了一跳,今天这小子不知道又搞什么鬼。 “听说你们回来了,所以在此等候。准备了一些漂亮的花,还有灵果和灵茶。你们还需些什么,随时可以吩咐。”李斌那个大块头,一脸谦虚和真诚。 长安和沐如雪哭笑不得,还一丝感动。把这些东西收了,并请李斌进了屋。 长安叫李三昧去买一头野山羊,今天吃野山羊炖萝卜。 李斌听后便说,他去买。长安阻止了,泡了一壶茶,亲自倒了一杯给李斌。 他感动不已,喝了一杯,茶香浓郁,甜而醇厚,喝完之后,心有凉意,心情舒畅。 “好茶!”李斌大赞道。 长安又倒了一杯,诚心的说道, “不介意的话,等下一起吃火锅!” 李斌心潮澎湃,脸色涨红并说道, “谢谢!大哥!大嫂!” 当李三昧把羊肉买回来,李斌自告奋勇的去清洗。 当一大锅野山羊炖萝卜做好后,豆腐、菜花、千张、青菜等配菜早已准备妥当。 只见肉香四溢,汤汁浓郁,色泽金黄,让人不由的垂涎不已。 当菜刚刚上桌,桌边就多了两人。当然是脸皮非常厚的黄庭坚和彭蒙。 “见过院长!见过彭先生!”李斌此时一脸诧异,立马给他俩行了一个礼。 他俩点了一下头,彭蒙先声夺人道, “长安!你看看人家,多么尊老敬贤。” 长安翻了翻白眼,极其不爽,出声讽刺, “还一个院长,一个稷下先生。那个脸皮真的厚得刀都砍不进去。” 沐如雪则连忙准备了两副碗筷,并笑着说道, “不要理他!等会我给你们倒酒。” “还是如雪懂礼貌,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长安听到彭蒙如此说,不由得撇撇嘴,懒得理他。 李三昧好像见怪不怪,自己拿了一把椅子坐在桌边。 李斌此时头都大了,那个铁面无私,位高权重的院长。那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并很少出现的稷下先生彭蒙。就像两个无赖的老头,他的心碎了一地。 但心中波澜起伏,他知道长安不一样,更加知道他不一般。不仅仅是因为他还了开天斧,更多是对长安实力的认可。 作为李氏家族的少族长,从小就耳濡目染,结交一个志同道合并实力强大的朋友有很多好处。所以才想接近长安,想交他这个朋友。 而今所见,他的实力不仅强大,而且背景也极为深厚。现在的他虽然在李氏家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还有很多人对其虎视眈眈,他想增加一些资本,他仅幸遇到长安,也为自己的决定而兴奋。 “愣在原地干什么?吃饭!” 看着呆呆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李斌,长安亲自拿了一把凳子。 “谢谢!” 李斌忐忑的坐下,还是有些拘谨。 “不要怕那两个家伙,就当他们是讨饭的老头。”长安一脸嫌弃的说道。 “没有一点规矩,纤盈的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黄庭坚吃着羊肉,喝着阳春白雪,斜着眼看着长安,一脸不善。 “是她自己要求去的!” “她想去你就让她去?” “那还能怎么样?”长安一脸无奈。 “黄伯伯,难得聚在一起,何况还有客人,喝酒!”沐如雪再次把黄庭坚的酒满上,并轻声细语的劝道。 黄庭坚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而长安还是有些不爽和不服气,碎碎叨叨的说, “还说难得来,每一次做饭,他们有不在的时候?” 沐如雪瞪了他一眼,长安立马闭上了嘴巴。 看着这一切,李斌浑身不自在,如坐针毡。 坐椅子也只有坐一半,口吐莲花的他,吃着饭菜,竟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可是李氏大族的少族长,也是响当当的一个人物。但在黄庭坚和彭蒙面前,什么也不是。 见长安如此不待见他俩,可见他们之间关系不一般。 “拿酒!”彭蒙见桌上的阳春白雪喝完了,并不客气的说道。 长安眼睛一斜,理都不理。 “长安!”沐如雪开口喊道。 长安无奈的又掏出一坛阳春白雪,心疼不已。 黄庭坚和彭蒙则乐呵呵不已,立马倒上酒,俩人又行起了拳。 看着他俩像小孩子一样斗来斗去,极其有趣。 一大锅的野山羊炖萝卜还有配菜,六人吃得干干净净。 李三昧和李斌立马收拾桌子,并去洗碗筷。沐如雪去准备灵果,这是李斌送过来的,长安泡了一壶茶。 做完事后,李斌向长安辞别,见他这么不自在,也就没留。 李斌走的时候和李三昧打了一个招呼,也向沐如雪道了谢,又向黄庭坚和彭蒙行了一礼。 出了庭院,已是下午,艳阳高照,蓝天白云,风吹阵阵,心突然无比轻松和惬意。 这一段时间,他的付出是值得的。 好像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秘密,长安这个老大,他认定了。 只是又觉得与她们的实力差距太大了,即使与李三昧相比,他也没有信心能胜过。 如果只有仰望,那又怎么成为她们的朋友。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那么耀眼夺目。心中的火焰被点燃了,他决定了要进昆仑墟,哪怕是死! 第八十章 薛曜的来访 晒着太阳,吹着风,品着茶,吃着灵果,一片祥和。大战之后的放松,有益于身心的健康。 “你们都要去昆仑墟吗?”彭蒙随口而问。 “当然要去!有这样的机会,证明是一个时代的开启。修行就是不进则退,何况我有不得不去理由。”长安说完,沐如雪和李三昧也表示赞同。 “那可是九死一生!” “修真者,就是与人斗,与天斗,与已斗。只有直面强者,战胜强者,自己才会成为强者。”长安喝了一口茶,平静的说道。 沐和雪抓住长安的手,她感觉很开心,毕竟爱的人,有一颗强者之心。 “既然决定了,就要准备妥当。这里是曾经进过昆仑墟的前辈写的感悟。你们都看一看!”黄庭坚把书丢给了长安。 拿起书,长安站起来,慎重的行了一个礼,并说道, “谢谢前辈!” “得了好处就换了一副嘴脸,真是一条变色龙!”黄庭坚没有给长安好脸色,但转头又说道。 “如果要谢!你就帮我做一件事!” “请前辈说!”长安的脸色很真诚,虽然和他时常拌嘴,但长安能感觉他对自己的好。 “进昆仑墟时候是随机传送到里面的,如果在里面遇见纤盈,请帮我照看他一下!”收起了挖苦和嘲笑,这时的黄庭坚像一个和蔼的老人。 “好!”长安的话是那么坚定,看到这时的黄庭坚,就像曾经的父亲。 “既然想要她进昆仑虚,那纤盈呢?”沐如雪疑惑的问道。 “进入了秘境,实力太低,让她冲一下境界。” “我还以为你把她关了起来,不想让她进昆仑墟。” 听沐如雪如此说,黄庭坚叹了一口气。 这时长安从储物袋中把昆仑令拿出递给了黄庭坚。 “你们冒了这么大的风险,舍得?”黄庭坚似笑非笑的看着长安。 “这是我们四人一起得到了,纤盈现在闭关,没有时间去找。而我们有的是时间!”长安说得很从容,并无半点的假意。 “她并不需要,你自己留着吧!”他把昆仑令还给了长安。 随后,和彭蒙消失不见,只留下在风中凌乱的长安。 这时,敲门声响起。 长安和沐如雪打开门,只见外面有一脸平和宁静的道姑。 “长老!”沐如雪行了一礼,并脆声说道。 “奉太清门掌门之命,把昆仑令送过来。”说完之后,就从储物袋中取出昆仑令拿给沐如雪。 “谢谢师父!谢谢长老!” “如雪!掌门说,你是太清门的希望,万事都要小心,要记住,万事不可强求!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 她走的时候,深深的看了长安一眼,什么也没说。踏空而走,只留下那一道身影。 如雪向着远方再行了一礼,久久呆在原地,长安牵着她的手,希望让她的心好受一点。 正准备回屋,只见小魏迎面走来并大声喊道, “国师!等一等!” 长安回身,满脸疑惑, “有什么事?” “奉宁皇之命,送来昆仑令!望国师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小魏把昆仑令递给长安,一脸期待! “替我谢谢宁皇!”长安真诚的说道。 “宁皇还说,请国师保重身体,南楚国不能没有你!”说完之后,小魏向长安行了一礼就走了。 只是沐如雪突然重重的掐了他一把,让长安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房间里,长安把一块昆仑令递给了李三昧。 李三昧把它收进储物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深深的看了长安和沐如雪一眼。 这时长安不由感叹道,难怪修真者要加入宗门,或者王朝,或者大的家族。不仅得到丰厚资源,更是能轻易得到大的机遇。真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她们拼死拼活才抢到一块昆仑令,然而这些组织随随便便就可以得到。 不要为昆仑令去冒险,她们很高兴。毕竟谁都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这一日,姜天带着禇臣亲自来拜访他,长安和沐如雪一脸诧异。 他带来许多名贵的灵果和美食,还有些一些天材地宝。 并告诉她们,他俩是中山国的皇帝和丞相,并说其真正的姓名是薛曜和禇遂良。 长安并不奇怪,但并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如此。 “我想和交你这个朋友!”薛曜眼睛灼灼的看着长安。 此时的长安一脸懵圈,并没有答应,只是含糊过去,并立马泡上不夜侯,坐在一起聊着天。 “你是一国皇帝,怎么还有时间到处逛?”长安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时的薛曜喝了一杯茶,坦诚的道, “中山国很小,要紧的事也不多。而且还有很多良臣,并不需要朕做些什么。特别是禇丞相,总领朝事!万事皆如意!” 在旁的褚遂良则一脸谦虚,那胖嘟嘟的身板有些可爱。只见他拱手道, “这都是皇上的英明领导!” 褚遂良再一次彩虹屁,看得长安都有一些尴尬。 “朕有自知之明,朕并不懂朝政,也并不想理朝政。这个皇帝也并不是我想当的。”薛曜说得很直白,这也许是想和长安做朋友的原因之一。 第一次见到不想当皇帝的皇帝,长安大开眼界,也对薛曜有了重新的认识。 但褚遂良一脸彷徨,还有一些不知所措, “皇上,你是中山国的天子,是万民的明灯,万万不可如此想,也不可如此说。” “朕知道了!只是今日见了长安,有感而发。”薛曜有些无奈的说道。 “能得到中山国之主的认可,我今生有幸。只是,我是南楚国的国师。与您的身份有所不适……” “长安!我们相交,是交的坦坦荡荡,是君子之交。不必在意别人所说!” “我的名声可不怎么好,有辱你的形象。” “我看重的是你这一个人,而不是其他的。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在乎的只有你。” 长安听后,有些触动。他能理解其内心。但是他不愿意,因为如果作为朋友,就要为他着想。 长安没接话,只是说去做饭。 薛曜有些失望,但听到留下来吃饭,又开心不已。 此时禇遂良看着长安的背影,满是感激。 第八十一章 对与错 当做好饭时,准备开吃的时候,只见彭蒙和黄庭坚突然闪现。 长安抚头长叹,就知道他俩会来。沐如雪也笑了笑。 “见过院长,见过彭先生!”薛曜行了一个晚辈礼。 “小薛子也来了!”黄庭坚和彭蒙恭手回礼。 “你俩是不是太无聊了,时时刻刻关注我们,只要一吃饭,赖皮狗一样就出现。”长安一出口,就没有什么好话。 “你有没有良心?才得了好处,转身就忘了。”黄庭坚啧啧说道。 长安准备再次回击,但被沐如雪踢了一脚,就不再言语。 李三昧则眼观六路,生怕被骂。马上去准备碗筷。 “小薛子,要少和长安这样的人交往,会带坏你的!”彭蒙语重心肠说道。 “彭先生!长安并不是这样的人,他真的很好!”薛曜诚心的想帮长安。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黄庭坚则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院长和彭先生为什么来这里?”薛曜一脸真诚的问道。 而他们半天说不出话,只有彭蒙小声嘀咕, “我们是来见如雪!” 这时褚遂良忍住笑意,但憋得很难受。果然,真诚是一切的必杀技。 气氛有些尴尬,只见沐如雪喊吃饭,众人才一一落坐才使气氛活跃了起来。 见褚遂良没坐,站在他的身边。 “这里没有君臣,只有朋友,你也坐下吧!” “谢皇上!” 见皇上如此说,他才坐了下来。 长安准备了阳春白雪,三杯酒下肚,场面顿时热闹了起来。 薛曜没有皇帝的不可一世,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普通人,其实这里的人也没把他当成皇帝。 薛曜非常活跃,也许难得放纵一次,居然和彭蒙、黄庭坚划起拳,而且居然大杀四方。 薛曜不仅拳划得好,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长安甘拜下风,只有褚遂良和他有来有回。连彭蒙和黄庭坚都不是其对手。他俩可是稷下学宫的门面。 沐如雪也献上了一舞,那妙嫚的身材,配上那婉若游龙的舞姿,真令人赏心悦目。兴起又来了一段舞剑。薛曜也脱口而出一首诗,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燿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长安和李三昧只有鼓掌,其他的他俩也不会。 只有褚遂良看着薛曜,那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之情。 宴终有散时,那一轮明月悬空,宾客将归。 褚遂良扶着醉意朦胧的薛曜回到皇宫。 “丞相!今天真的很开心,这样的生活才是朕想要的。朕真的不想当皇帝。”这时薛曜抬头看着那一轮明月说道。 “皇上!你醉了!”褚遂良连忙说道。 “朕没有醉!朕说的是实话!朕只想做像长安一样的侠客,仗剑行万里,天下唯有吾。” “皇上!你是薛家的唯一独苗,也是中山国的掌舵人。你不能这样想,薛家的列祖列宗在天上看着,中山国百姓也在仰望着您。”褚遂良言词恳切,如杜娟啼血。 “朕累了!” 薛曜叹了一口气,不再言语。 回到宫中,他久久不能入睡,就这样睁眼看着床顶。 他从小就生活在宫中,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好像一只金丝雀被困在笼中,无法抗拒。 在外人看来他很幸福,别人一辈子都奋斗不来的东西,他生来就有。可是,这不是他所需要的。 他终于能理解他的父亲和爷爷,寄情于养鱼、养花、做木工等。 那是对生活的默默反抗,也是一种无奈的挣扎。 在庭院中的他们在喝着茶, 彭蒙不由感叹道, “小薛子真是挺有才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做为皇帝,差了一点!” “在这和平的国家,只要不瞎胡闹。已经胜过许多帝王!”黄庭坚反驳道。 “但是,这和平还能继续多久?当灾难来临之际,他能做些什么?或者为他的百姓做些什么?”彭蒙喝了一口茶,抬头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明月。 “既使知道,他又能做什么?何况灾难来临,总有高个的顶着!” “做一些事情,总比不做好!” “有意义吗?” 他们两个都沉默了,不再言语。 而在旁边的三人听得一头雾水。 “他享受了无穷无尽的资源,从小就得到了祖辈传承下来的权力,就应该担起这一份责任。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李三昧突然说道。 话刚说完,长安和沐如雪齐齐看着他。从来不掺和这些话题的李三昧,居然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你说的很对,不能吃着父母的,还骂着爹娘。这是不道德的!”彭蒙也深表赞同。 “也许这一切都不是他所想要的,而是别人硬塞给他的。他又有什么错?”黄庭坚为薛曜感到不值。 “可是,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父母给他的。他又有什么?即使他的才华,琴、棋、书、画等,哪一样学习,都要无数资源的支撑。”李三昧扫视了四周,又说道, “如果他不是生在帝王家,每一天都要为生活奔波。他的这些才华,那真是一文不值。也许现在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民。也许是到处叫卖的小贩!” “位置不同,想的不同!”黄庭坚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世间万万人,又有谁活得自在?自己也在牢笼之中。 “什么位置不同?还不是既得利益者的伤春悲秋摆了!”李三昧呵呵回复道,一脸不屑。 彭蒙看了他一眼,感受到他的不满和愤恨。 长安则知道,李三昧非常不喜欢皇室。天台宗是如何消失的,更多的是与大韩国皇室达成的交易。 小竹的死,也有大明国的责任。 所以今日的他,有许多的不开心,也有许多的不愉快。 人不能太贪心,既要又要,让他很不高兴。 也许没有这么多的贪念,这世间也就不一样,或许天台宗还在,或许小竹也还在。 “想得太多也会太累,认清自己的本心,随自己的心意,这才是大自在。也许我们有这有那的牵绊,但尽量去做,总没有错。回头看来时的路,也不会后悔!”长安说完之后,喝了一杯茶,这是对别人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第八十二章 金龙宗少宗主墨云 长安的话说完,大家都沉默了片刻。 “你叫李三昧,是长安的朋友!如果有一天,有人要你杀了长安,你会怎样做?”黄庭坚突然问李三昧,而且眼光灼灼,想看透他的心。 “这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会杀他?”李三昧立马反对,而且还觉得这是搞笑。 “不要话说得这么满!这世界啊!什么都有可能。我说假如,你吃了长安,会得道成仙,你会不会吃?”黄庭坚再次问道。 长安再也听不下去了,有些不悦的说道, “老头!你胡说些什么,你再这样,我要赶客了! ” 但黄庭坚依然紧盯着李三昧,长安有些求助的看着彭蒙,但彭蒙视而不见。 这时的李三昧冷汗淋漓,心中彷徨不已。他的眼睛微红,那丹田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了出来。 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又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让疼痛令自己冷静。 “我宁愿自己死,也不会伤害长安。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李三昧坚定的说道,而且说得很大声,好像是对别人的承诺,也是对自己说的。 “希望你记住你今天所说的!”黄庭坚说完之后,和彭蒙眨眼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三昧起身回房,走路有些踉跄。 “他怎么了?”长安一脸不解。 沐如雪摇头表示不知,但是她的心突然跳得很快,还有一些不安。 话说回来,段文鸯率一万猛虎营巡查。 想收服那些小门小派,首先需要杀鸡敬猴,而且这只鸡要不大不小。 段文鸯想来想去把目标定在金龙宗。 第一是金龙宗在青石县为非作歹,特别是少宗主墨云,强抢民女,杀人放火,无所不做。已是怨声载道,可是他是金龙宗的少宗主,无人敢惹,无人敢说。 第二是金龙宗宗主墨青衫,只有元婴大圆满境界。 第三是墨青衫为了炼万婴幡,逼迫青石县每年送一批童男童女去金龙宗。 当见到密报之时,看到金龙宗的恶行,段文鸯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灭了它。 大军来到青石县,安营扎寨在外。段文鸯带着左右两将,去往县内。 左将江痕,已是中品金丹境强者。他是金灵根,攻击力很强。 右将阡陌,也是中品金丹境强者。他是木灵根,防御力很强。 两人配合可战元婴,可见实力之强悍! 但对于段文鸯,那真是很服气。 当时他俩进入猛虎营时,眼高于顶。认为自己是金丹大修士,谁都不服。 但段文鸯并没有惯着他俩,一次又一次把他俩打服了,那真是血腥与残暴的场面。 即使是他俩联手,在段文鸯面前都过不了三招。 而段文鸯却说, “如果生死搏杀,你们俩接不了我一招!” 他们不得不信,也不得不服。 但段文鸯对他们极好,无私的教导。并且赠送一些对他们有用的天材地宝和秘籍。 在这个你争我夺冷漠无情的修行世界,有一个人真心对你,真的很难得。 所以他俩彻底服了段文鸯。 来到青石县最大的酒楼,要了酒和饭菜 ,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享受着这难得的美食。 正在这时,突然路中有人大喊, “少宗主来了!” 只见鸡飞狗跳,乱成一团。而从远方传来阵阵马蹄声,眨眼之间,那群人已来到酒楼门口。 伴随而来是没有躲避及时的平民百姓的哀嚎之声,甚至还有那些被踩踏过身死不知的人。 他们理都不理,还骂骂咧咧的下马。来到酒楼门口,只见管事的人哈着腰,一副讨好的问安。 “二楼清场!”他的话很大声,而且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二楼的人立马结账走人,而段文鸯和左右两将理都没理,继续吃吃喝喝。 “客官!您能移步到一楼去吗?”掌柜的小心翼翼说道。 “这里很好!不需要!”段文鸯抬眼说道。 “客官!您是外地人吧!我劝你还是离开,不然…..” “不然怎么样?难道还要了我的命不成?这里是南楚国,有律法,有朝廷命官!” “他是修行者!” “修行者又怎么样?”段文鸯满脸不屑。 这时,墨云已到二楼,看到还有其他人在,怒火中烧。 掌柜立马跑了过去,当他准备说些什么,只见墨云一脚把他踹飞,寒声道, “这点小事都办不到,要你何用?”又转头看着段文鸯,面脸不悦之色。 “呵呵!真的还有不怕死的!” 段文鸯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喝着酒。 此时的墨云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眼睛里寒光闪烁。 “去把这三人废了!” 只见四个修行者朝着段文鸯过去,气势汹汹。手提大刀,突然加速扑向他们三人。 段文鸯依然喝着酒,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这时只见空中突然出现四把木剑,瞬间洞穿这四人的心脏。那扑向他们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就这直挺挺的摔在段文鸯三人的面前,口吐鲜血而亡。 墨云脸色大变,他这四个属下都是筑基大圆满,他立马平复了一下心情,笑意盈盈的拱手说道, “在下是金龙宗少宗主墨云,不知道友来到青石县。有眼不识泰山,请道友见谅!” “你怎么不去耍杂技,脸变得这么快。”江痕一脸讽刺。 “不知者不怪罪,今日道友所有消费,我墨云买单!”墨云一边解释,一边讨好。 “一句话就让我放过你们?没那么简单!”阡陌喝了一口酒,徐徐说道。 “我可是墨青衫的儿子,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墨云终于知道,他们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慢慢退到属下身后,而且脸色铁青。天天打燕,今日被燕啄。他有些不甘心,更多的是愤怒。 他已经这样低三下四了,居然还不放过。同为修行者,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苦苦相逼。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些普通百姓,也曾苦苦哀求放过,但他不曾心软过。 也许墨云从来没有把这些百姓当作过人,只是把他们看作会说话的牲口。任意揉捏。 “即使金龙宗墨青衫在这里也难保你姓名,何况他还没在这里。”阡陌平静的说道,语气中不掺杂一丝情绪。 第八十三章 墨云与墨雨 “如果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们!”墨云终于害怕了,他咆哮着。他想恐吓他们,更多的是给自己打气。 “杀了!”段文鸯冷冷的开口道。 只见阡陌立即施法,瞬间有几根树枝直接把他们缠在地上,无法动弹。只有墨云还在挣扎,但只见左将施法,天空出现了几把剑,眨眼之间几颗头颅被斩下,还在地上滚了好几下,死不瞑目。 “啧啧!堂堂一个金丹强者,连反抗都没有,真无趣!肯定是被美色掏空了身体,虚得不行!”纤陌一脸鄙夷。 “男人啊!还是要自爱一点!女人影响其拔刀的速度。我们都要向大哥学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江痕乐呵呵的说道。 “你们两个是不是皮又痒了?要不要我给你俩松一松?”段文鸯瞪了他们一眼。 他俩马上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他们继续喝着酒,但楼下一片安静。大家都吓傻了,居然有人敢杀金龙宗少宗主墨云。 不一会儿,钦差江尚带着县令等人来到此处,齐齐行礼, “见过大元帅!” “你是钦差大臣,下面的事就交给了你!”段文鸯说完之后,就带人走了。 这时的县令,一脸彷徨,身不由得颤抖起来。大元帅杀了人,就走了,要他一人面对金龙宗的怒火,他可如何是好? 江尚看着县令如此恐惧,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 “不需害怕,一切有我!” 其实,他的出现早已是和段文鸯暗中定下的,要做的事情也早已计划好了。 “来人!把这几个人的头颅挂在城头!,并贴出告示。”江尚厉声吩咐道,那上位者的气势瞬间爆发。 当墨云和他属下的头颅挂在城墙时,整个青石县都沸腾了,很多人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只有青石县县令在瑟瑟发抖。 但城中的告示处围满了人,只见上面写着, “本官奉宁皇之命巡查南楚,路过青石县,见有人鸣冤。金龙宗少宗主墨云,强抢民女,欺压百姓,视百姓如草芥,随意杀剹。故奏请当今圣上,宁皇得知此事,立马派大元帅段文鸯诛杀此潦。今墨云以正王法,特此公示。如有与此潦有冤者,皆可到大堂陈述,本官必秉功处理! 巡查使,江尚 大家议论纷纷,但无一人报案。 江尚坐在青石镇的大堂里,不由叹了一口气。人虽死,但威名依在。 这些年在外巡查,他看到了许多的不公,也见识了百姓的疾苦。 他想做许多事情,但很多东西只有慢慢而来。 有时候见着麻木的百姓,痛心不已。有些事他能处理,但无人敢告,不由悲从心来。 他看着那些形同木偶的青年人,越发悲凉,他们可是南楚国的未来。 他记起一位老学究讲过一句话, “现实压垮少年肩,温水煮了将军梦。 东风吹破少年志,从此再无赤子心。” 南楚国不该这样,这个世道也不该这样。 还好南楚有宁皇,有大司马贾仁,有段文鸯。 他见识了新政的魅力,所有人和事都在默默地改变。 南楚国有了新气象,也有新的面貌。虽然困难重重,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他很欣慰,也很高兴。甚至愿为此付出生命,不管如何,该做一定会去做。 他没有见过国师长安,但关于他的一切在南楚国几乎人尽皆知。 很想见一见他,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宁皇为他倾心,段文鸯为他拼命,贾仁为他肝脑涂地,张虎和张彪为他誓死效忠。镇南军和镇北军为他举旗。 这时候,在金龙宗,有人急驰来到了墨青衫女儿墨雨的住处,慌张道, “大师姐,少宗主被杀了!” 听此消息之后,墨雨咆哮道,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杀我弟弟!”那肥油的大饼脸,更显的扭曲与狰狞。 一身的肥膘,随着她的怒气。一颤一颤的,无比恶心。 但身上的气势则非常强大,金丹大圆满的境界那可不是假的。 “好像听说是南楚派来的钦差!”此时跪在下面的金龙宗颤抖着说道。 “一个小小的钦差,居然敢杀我弟!我定教他碎尸万段!”她抓了抓那拳头,恶狠狠的说道, “来人!通知几个长老!随我为弟报仇!” 当她叫人准备出发时,就有密探传出其消息。 段文鸯接到讯息之后,只带着左将江痕和右将阡佰,及二十名军中好手在城门前等墨雨的到来。 墨雨带人来到青石县城外面,只见段文鸯带人已挡住她的去路。 “你是谁?敢挡我的路?”墨雨一副吃人的模样。 “你是不是傻?当然是杀你!”阡佰不由讽刺道。他的话刚说完,就只见江痕嘲笑道, “她不仅傻,而且丑。” 此话一出,墨雨暴跳如雷,狂声尖叫,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边说边冲向阡陌和江痕,只见那身肥肉乱飞,恶心至极。 但她气势如虹,身上的杀气腾空,手上拿着一根全是刺的长鞭,鞭已出手,风中都带着厉气。 只见阡陌手掐法诀,木墙之术腾空,阻止长鞭扫荡,江痕则使出金雨之术,空中金雨如箭,直刺墨雨。 墨雨身后的长老也攻向江痕和阡陌,但只见段文鸯身后的二十骑,腾空而起,直奔那些长老,大战就此开始。 而段文鸯并没有出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场大战。也是检验他们的实力。 阡陌和江痕合围墨雨,三人之战掀起阵阵气浪,地上的尘土飞扬。但一时之间,难分胜负。可见金丹大圆满的墨雨实力并不一般。人虽丑,但实力真强。 二十骑的战将对上金龙宗的长老,那真是生死搏杀,眨眼之间就有人陨落。 刀光剑影,法术横飞。那如疯了的野狗,不是你死, 就是我活。 一会儿,战斗就落幕了。金龙宗所有长老全部斩杀在地,而二十战将只殒落两人,还有两人受伤,已无再战之力。而其他人则战意磅礴,一副想再战一场。 长安满心欢喜,这就是他要的兵,那满眼的星光,是那么璀璨。可见这些年的付出是值得的。 第八十四章 杀墨雨战墨青衫 “还要玩到什么时候?”段文鸯对着阡陌和江痕喊道。 他俩知道了大哥的不满,对视了一眼。只见江痕施法一把金剑直斩墨雨的长鞭,长鞭顿时被荡开,阡陌欺身而入,手拍大地,喃喃自语,“束缚!” 突然地上万千树条直缠墨雨的手脚,墨雨此时连忙挥动长鞭自救,但刚刚被金剑荡开,来不及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痕空中金剑重聚,一剑穿心,再一剑割头。 只见那肥头大耳的墨雨,在地上滚来滚去,看着那怒目圆睁的双眼,极其恶心。 战斗结束,江痕和阡陌一脸骄傲的扬着头回到段文鸯面前,想要得到他的表扬。 “都是金丹境,两人杀一个,还要这么久。要是我早就无脸见人!”段文鸯脱口而出。 这时的他俩,如那斗败的公鸡,狼狈不堪。 段文鸯转头说道, “把牺牲的兄弟火化,骨灰送回忠列祠。” “把这些长老和墨雨的头砍下,派人送到钦差大人江尚的手里,顺便把尸体处理一下。” 吩咐完之后,段文鸯回到军营。立马召集所有将领,大战才正式开始。 这次是猛虎营的第一战,也是检验猛虎营成色的时候。 毕竟只有战争才是检验军队的最佳方式。 “报!奉大元帅之命,送金龙宗墨雨和其长老的头颅给钦差大人!” “请起!辛苦了!”江尚立马起身扶起士兵。 士兵抱拳后,转身离开,那风姿潇洒,不愧为南楚国猛虎营的将士,这才是精锐中的精锐。是南楚国做一切事情的底气所在。 “把金龙宗墨雨和金龙宗长老脑袋挂在城墙,让青石县百姓见见南楚国大元帅的厉害。有大元帅在,有猛虎营在,南楚万事无忧!”江尚手提上方宝剑,豪情壮志。 并又写了告示, “金龙宗少主伏诛,但金龙宗不服,派金龙宗墨青衫之女墨雨携众长老来寻仇。大元帅段文鸯再斩墨雨及众长老,让天下所有人看看,南楚之地,皆为皇土。如有违法乱纪者,无论何人,何背景,皆斩!” 当墨雨和长老的头颅挂在城头,还有告示贴出。青石城所有百姓皆跪,大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在金龙宗的一个密室,墨青衫把万婴幡放进血池,不停的祭炼。只见阴风阵阵,那些鬼魂不停发出凄厉的声音。 但那万婴幡则如墨如漆,气势更盛。站在远方都令人感到窒息和恐惧,那冰冷的寒意如一条条毒蛇想噬人而食。 这时,有人来报, “宗主!少宗主在青石县被人杀了,大师姐墨雨带人去寻仇,不见音讯。但祠堂里的命牌已碎。” 这时的墨青衫怔了怔,心道不好。立马收功,并下令敲响宗门集结大钟。 只见金龙宗大钟响起,一连九响,非常急促。 并不停有人急呼, “宗门危急,速请集结!” 那些闭关的长老和弟子纷纷苏醒,还有各堂口不停传讯,迅速赶赴金龙宗宗门广场。 一个时辰之后,各堂已到,只见广场上黑压压一片,肃静中伴随着浓郁的杀气。 金龙宗建宗以来,是为数不多敲响警钟,可见事态的严重性。 段文鸯在军中大仗中接到密探的传讯,立即在他们必经之处布防。 墨青衫一身素袍,脸色有些苍白。他站在广场的台阶上,扫视了一遍众人。突然目露凶光,身上气势翻滚,寒声缓缓道, “金龙宗开宗以来,与世无争,默默守护一方百姓安宁。今日,有人想灭掉金龙宗的根基。我墨青衫作为宗主,第一个不服!有人胆敢毁我金龙宗,我将拼死守护!众同仁弟子,愿随我杀敌者,请出声!” “杀!杀!杀!”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震彻苍穹。 “愿往者,请起身!”墨青衫率先飞身而上,后面金龙宗其他人紧跟其后。 不一会儿,金龙宗众人来到段文鸯埋伏所在。 “杀!”此话一出。 突然之间,大阵起,段文鸯一步登天,从肚子抽出断刀,一刀斩下,金龙宗众弟子,如雨直下,刀光所碰,皆身死道消。 段文鸯再斩,墨青衫大喊道, “起阵!杀敌!” 连忙祭出万婴幡,只见原本阳光明媚的天空,突然漆黑一片,其中伴随着恶鬼的阵阵吼叫,还有那嘶咬之声不断。 段文鸯的长刀斩破黑暗,但瞬间黑夜又笼罩其中。 一万猛虎营将士,奋力拼杀,刀刀见血,如狼似虎。 金龙宗众弟子哀鸣不断,但还是全力反击。 即使生死,但将士无一人退后,如杀神降临,只有前进,绝不后退。 血流满地,有的是敌人的血,也有的是自己的血。 只有喊杀声,再无其他声响。猛虎营 ,不愧为南楚第一精锐。 与敌人只有生死,再无其他。 特别是左将江痕,右将阡佰。配合得天衣无缝,杀人如割草,一扎又一扎。 但天上的段文鸯与墨青衫正在生死搏杀,各种法术和刀法,相互碰撞,掀起的风暴,使得方丈之间无人敢靠近。 “我金龙宗什么地方得罪于你?为何要赶尽杀绝?”墨青衫万分不解。 他自问从来没有得罪过修真者,而且即使是他的儿子,欺软怕硬。也不会去得罪法力高深的道友,因为他真的怕死,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活着。 “你没有得罪我,但你伤害了我南楚的百姓。”段文鸯面无表情的说道。 “就这?我们是修真者,是仙人。他们是凡人,本就该服侍于我们。即使是死,也是死得其所,死得光荣。你会和一头猪去谈感情吗?去共情吗?”墨青衫觉得段文鸯疯了,仙与凡人怎能混为一谈!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你祖辈曾经也是凡人,那她们就该死?我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怎么做。但在南楚国,无论何人,犯了法,就要付出代价。南楚子民,由南楚军队报护。从即日起,杀南楚子民者,死!”段文鸯大声吼道,如日中天。 下方的将士,齐声高呼, “杀!杀!杀!” 他们的心中满是感动,他们的眼中满是希望。 第八十五章 墨青衫之死 将士如狼群 ,片刻之后,金龙宗除墨青衫之外,全部被斩杀。 阡陌和江痕率军队抬头看着天上的大战,身上凝聚的杀气越来越盛。 他们想举刀,但恰在此时,突然墨青衫桀桀笑道, “你们都要死!” 万婴幡突然从黑变红 ,地上的鲜血如水一样涌入其中。 那幡中的鬼魂却惨叫连连,那吞噬的声音越来越大,令人毛骨悚然。 “退!”段文鸯大喊道。 所有将士齐齐后退,但此时万婴幡中万鬼出动,齐齐袭向猛虎营,只见段文鸯断刀连斩三刀,金光暴射,那些万鬼就此被斩灭。 猛虎营退到万婴幡所覆盖的边缘,而段文鸯则踏空而上,刀光如雨,直劈万婴幡。 但这时万婴幡中吞噬中声音突然停止,那些凄厉的惨叫也没有。但那黑夜更暗,好像要把一切泯灭。 一声暴吼,从那万婴幡中突出现一个巨大的恶鬼,张开那血盆大口,把那刀光一口吞掉。还发出啧啧的尖叫声。 段文鸯踏空而立,脸色微变,但依然手持断刀,无丝毫畏惧。 “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练成恶鬼!让你永世不得翻身!”墨青衫满脸狰狞,那声音如地狱中的恶魔。 段文鸯一滴精血逼入断刀,断刀光芒大盛,如天上明月。 只见他喃喃自语道, “血斩!” 刀光如银,血光浮现,直斩那巨大的无比的恶鬼。 那恶鬼突然口吐阴云,那阴云如刀,与刀光直接碰撞。只见一声巨响,尘土飞扬,但那阴云四散,刀光直劈其头,那恶鬼突然惨叫一声,四散而逃。 这时刀光斩破了万婴幡,天上的太阳直射其中,恶鬼凄厉。但眨眼之间,那万婴幡合拢,恶鬼重现。 墨青衫一脸惨白,受伤不轻。段文鸯的手也在颤抖,消耗极其庞大。 “你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双方就此摆手如何?”这时的墨青衫突然转变了态度,不想再战。 “我兄弟曾说,只有弱者才求饶!”段文鸯提刀冲了上去,刀光再起。 “我与你拼了!”墨青衫愤然大叫,并立即施法。 用自己的寿元注入万婴幡,只见万婴幡震动不已,阴风四起,恶鬼狂暴,直扑段文鸯。 当段文鸯准备再逼精血进入断刀,但那好久不见的刀祖突然出现,一口把那恶鬼吞入腹中,还打了一个饱嗝。 “我要再次沉睡!小子你要小心一点!”刀祖说完之后,伸了一个懒腰,钻进了断刀里。 墨青衫吓得浑身颤抖,那本就惨白的脸,已不见一丝血色。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不逃就再无生机。 当他转身想逃之时,段文鸯一刀就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墨青衫元婴飞去,立马准备遁逃。可又一刀光已至,墨青衫的元婴就此烟消云散。 当他想把万婴幡彻底毁灭时,只见一黑影突然出现,一手夺走万婴幡。 段文鸯反身一刀,只见那黑影惨叫一声,就此消失,不见踪影。 在远处的黑影身负重伤,踉踉跄跄来到一石棺处。那石棺打开,这是江左,只见他从黑影手里拿到万婴幡,低声说道, “碰见他们,又浪费了一分身。他们是不是专克我?还好这一次收获颇丰!” 他说完之后,那黑影就此消散,又咬牙切齿说道, “我会报仇的!杀兄之仇,不共戴天!” 当段文鸯斩杀墨青衫,猛虎营爆发出阵阵声浪, “大元帅!威武!” “大元帅!威武!”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震破苍穹! 段文鸯回到军营,又立马吩咐一列士兵收拾战场。 又命人把墨青衫的头颅送到江尚那里,其他人则随他去扫荡金龙宗。 当一箱箱宝物从金龙宗中运出,所有将士喜笑颜开。 这其中有法器、天材地宝、功法、金银与元宝等! 这其中也有一些良家女子和婴幼儿,段文鸯帮其送回青石县,又赠送了些许银两。 而此时的江尚,满脸激动,看着墨青衫的头颅,已无法言语。 那可是元婴老怪,一方霸王。凌驾于皇权之上的人物,今日身死道消。 此刻终于明白,元帅段文鸯死神之名的由来。 他在心中隐隐感到,南楚变了,时代变了,乱世即将开始,不知是喜还是忧。 但他很高兴,也很兴奋。因为生在南楚国,有强有力的保障和深厚的实力。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来人!把金龙宗墨青衫的头颅挂到城头!”江尚大呼,而且那声音无比自豪。 并又贴出告示, “经查,金龙宗虽为仙门,但行魔门之事。不仅欺压百娃,而且用百姓之血祭练魔物,让青石县苦不堪言。今奉宁皇之命,段文鸯元帅率猛虎营,杀金龙宗墨青衫,平金龙宗宗门。还青石县朗朗乾坤。南楚之地皆朝庭律法管辖,无论何人胆敢犯南楚律法,必将绳之于法!” 当墨青衫的头颅挂在城头,还有告示的出现。整个青石县沸腾起来,有人相互抱头痛哭,更有人放起了烟花鞭炮。 衙门口,此刻众多申冤的人排起了长龙。江尚命人一一记录下来,并逐一验证。 夜晚时分,整青石县城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比过年都还热闹。 生活在这里的人终于看到了希望,终日不再惴惴不安。 这一刻的他们,作为南楚国的子民是无比骄傲无比自豪的。 其实,老百姓很容易满足,他们向往的只有安居乐业。 有城中百姓,自发的组织起来到衙门口跪谢青天大老爷。 一批接着一批,江尚看着这一切,终于明白何为父母官,也为身为南楚官员而自豪,这才是民心! 当段文鸯率军回到驻地,只见青石县百姓送来了做好的猪肉、鸡肉、牛肉等各种美食,也送来了好酒。 段文鸯不好推辞,回送了一点银两。他们不要,但段文鸯说,他们如果不收,那么这些佳肴也不要。 他们无奈的收下,但全部跪谢大元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今夜,军中大营,大宴。 段文鸯先举杯缅怀猛虎营的英雄,再举杯庆祝这一次的大捿。 一片欢呼,各个营区也吃着美味,喝着酒,唱着歌,热闹非凡。 段文鸯则带着江痕和阡陌巡营,以确保整个军营的安全。 第八十六章 南楚气运 今日正在开朝会的宁皇,近侍太监突然传话, “皇上!有紧急军情传报!” 宁皇正坐,一脸肃容,点头应许, “宣!奏报!” 只见一传令将士,手持密信,单膝跪地,大声说道, “大元帅段文鸯,奉旨巡国,在青石县发现金龙宗鱼肉百姓,金龙宗宗主墨青衫用婴儿祭练魔器,于日前率猛虎营,杀金龙宗少宗主墨云,再杀金龙宗宗主之女墨雨,后斩金龙宗宗主墨青衫。现已荡平金龙宗,其骨干和长老已全部诛杀。” “好!好!好!”宁皇拍座而起,又再言, “南楚国有此大元帅,有此猛虎营,当兴!” “遵朕旨令,把猛虎营和大元帅事迹,通告南楚各地!”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大臣高声齐呼。 在所有王朝的历史上,能灭修行界一宗的王朝,少之又少。 而这一壮举,居然弱小的南楚国完成了,可见其轰动性不一般。 随着告示在南楚各地出现,整个南楚国百姓震惊不已,随之而来的便是自豪,也对南楚国的认同感不断提升。 正因如此,南楚国皇宫上方,国运翻滚,似有龙吟之声不断。 关山月打开窗户,看着这一切,喃喃自语道, “我这个徒弟!那真是不错!” “让我看看,你们的极限在哪里?” 这时,杀神段文寄之名,响彻修行界。 问天阁也为他改了榜单,潜力榜从第二十二名直接飙升到第二名。 月榜直接挤掉了沐如雪的名次,直接到了第三名。 在稷下学宫的长安,突然感到心神荡漾。他立马盘膝,运转功法。沐如雪和李三昧连忙警戒,以防不测。 天上的大道之音突然响起,长安的道心之花突然再点亮一瓣,已足足有三瓣。头顶莲花再现,光芒万丈,不敢直视。 大道之音停下之后,霞光满天。 站在远方的黄庭坚和彭蒙,心中有无数感慨。 “真是怪胎,天下又有几人有他的资质和气运?”彭蒙不由自主的说道, “可是命不怎么好!” 黄庭坚的话让两人都沉默了。 而在长安身边的李三昧,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美味!”李三昧的心在不停的呐喊。 他有一种冲动,好想吃了长安,忍不住了,那一种冲动令他快迷失了自己。 “李三昧!”沐如雪大喝一声,这时的李三昧才回过心神。 “你怎么了?”沐如雪又问道。 “我饿了!” “等长安醒来,我们做大餐吃!” “如雪!我先到外面吃点东西,饿得实在受不了!” “那你去吧!” 只见李三昧像败兵一样逃走,沐如雪则一脸迷茫,总感觉他有些不正常。 李三昧没有去吃东西,直接来到藏书阁。 他来到寂静的地方,打禅人定,可是心神不宁,无法静心。 他不由连抽自己几个耳光,而且用尽了全力,脸上有了五个指印,嘴角鲜血直流。 可是还是无法尽心,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钢针,直刺经脉,顿时冷汗直流,青筋暴起,眼红如血。 但是他还是紧紧咬住嘴唇,不言不语。 再次盘膝坐下,口念静心咒,那一颗躁动的心才慢慢安定下来。 他很恨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他总是告诫自己,不能对长安出手! 他这一辈子,只有一个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又怎能伤害他?他还是人吗? 长安对他,真是无可挑剔。不仅保全了他的性命,还无私的照顾他。 一路上的吃、住、用,这一切都是由其负担。 这一生中除了长安只有一个人对他好,那就是天台宗藏经阁首座虚云。 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他从早到晚在藏书阁找资料,但有用的东西很少很少。 心的煎熬比肉身更痛苦,他有想过离开,但茫茫天下,无一地可去之处。 他想过死,但不甘心啊!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有多少风景没看过,有多少美食没吃过…… 那一个便宜师父虚云,要他逃的时候告诉他, “要好好活着!无论用何手段!” 他甩甩了头,再一次扑进藏书阁,继续寻找方法。 长安从入定中醒来,好久没增长的实力再一次增强,虽然没有破境,但已知足了。 “谢谢!”长安看着沐如雪真诚的说道。 而沐如雪微徽一笑,柔声说道, “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长安没再言语,只是起身牵起了沐如雪的手,向外走去。 他告诉沐如雪,这一次道心点亮,契机好像是来自南楚国。 所以想到问天阁了解一下南楚国现在的消息。 当他们到问天阁拿到南楚国的消息之时,震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第一件,南楚国大司马贾仁,推行新政,让其国力大增。 第二件,南楚国大元帅段文鸯,已突破至元婴境,并其成立了猛虎营,战力极强,并有一万骑。其营中大部分为武夫,其他人为修行者。 第三件,段文鸯一人斩杀金龙宗墨青衫,并率猛虎营,灭了金龙宗。 第四件,南楚国气运大涨。 这时候的长安终于明白为何道心之莲为何点亮。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修行宗门和王朝合作,为的是那一份天下气运。”沐如雪于是说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也没有强求这些,只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长安不由感慨。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以为我会吃醋?” “如雪!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我……”长安突然就结结巴巴。 沐如雪则莞尔一笑,柔声说道, “我沐如雪不会和任何人比,也毋须与任何人比。即使别人做得最多,但都不如我的真心!” 长安满是感动,牵着她的手越来越紧,生怕她溜走。 “我想吃美食了!” 长安听后,马上带她去了美食街。她买了各式各样的零食,还买了各种衣服,各种饰品,各种鞋子。 反正从艳阳之天逛到明月悬空,长安只有付钱和提东西。 不知道为何,长安总感觉沐如雪故意如此,但又不敢说些什么。 也许是女人嘴上说不在意,但心中却永远过不了那一道坎。 第八十七章 马伊然和王当归的行动开始 大宣国内,马伊然和王当归坐在王府中的水榭楼阁上。 “你已经彻底站稳脚跟了,该进行下一步了。”说完之后喝了一杯酒,马伊然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那一轮明月。 月光如雪,洒落在庭院之中,那湖光粼粼。 王当归也喝了一杯酒,但眼光却一直落在马伊然的脸上。 他就这样看着她,已经很满足了。 她知道他很喜欢她,但她心中只有复仇,再也装不下其他。 “太子这段时间对我穷追猛打,我已无力反击,”王当归叹了一口气,有些颓废。 “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把他杀了!一切都是你的!”马伊然的话很平静,但是很冰冷。 “可是太子很谨慎,并不轻易出府。即使出去也带不少人,很难一击必杀。如果随意出手,将会打草惊蛇,后果不堪设想。” “你想不想?敢不敢?” “为了你,我当然想早早杀了他。这天下,除了你,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 王当归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犹豫。 马伊然感受到了他的那一份真诚,不由得有些感动,说话也柔声了许多, “每一月太子都要去东林寺朝拜,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伊然,你不要冲动。你可以在任何地方动手,但不能在东林寺的地界。那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的王当归没有了先前的冷静,他怕了。 那是禁地,无人敢在那个地方生事。他不怕死,但不想马伊然就此死去。 因为爱一个人,所以想让她更好。 马伊然却笑了笑,如那盛开的桃花, “如果是东林寺默许的呢?” 王当归惊得说不出话,他从来没有想过马伊然居然能说动东林寺。半天之后,才出声道, “真的?” 马伊然点了点头,一脸淡然。 王当归则心中狂喜,兴奋之色溢于脸上,但随后小声问道, “他们要什么条件?” “你当上皇帝之后,要封东林寺为国寺,佛教为国教!” “还有吗?” “没有了!” “我答应!” 她俩相视一笑,共同干了一杯。 马伊然再一次见到东林寺方丈弦一, “方丈,考虑如何?” 弦一倒了一杯茶给马伊然, “施主!我提的条件,信王答应了吗?” “没问题!” “合作愉快!”弦一以茶代酒。 只见茶杯相碰,事已成交。 “施主!天下将乱,望你们夺得天下后,立即做好准备!” “谨听方丈吩咐!”但心中却并不在意,她所关注的只想怎样复仇。 她很急,因为南楚传来消息,通过这几年贾仁的新政,南楚国越来越强大。 如果她还不加快步伐,将来即使大战,胜利的天秤将不会在她这边。 当马伊然走后,暗中走出一人,有万分不解。 “师父!我们为什么要卷入其中!” “戒色,天下将大乱,终究要选边站。而我们只是小西天的一颗棋子,如果想活下去,就只有掌握自己的势力。”弦一叹息一声道。 “师父!我们为何不封闭山门,不再入世!”戒色还是有些不解。 “我们已在棋盘之中,无法挣脱!”弦一脸无奈。 还有三天的准备时间,王当归和马伊然在暗中调兵遣将。 她们知道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那将是万丈深渊。 其实大家都知道,大宣的皇帝王涤,最钟意的皇位继承依旧是当今太子王远行,他们只是太子的磨刀石罢了。 然而,既然进也是死,退也是死。为何不去争一争,假如成功了呢? 何况,现在的十二皇子王当归,从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到如今与太子王远行平起平坐的信王。 他创造了奇迹,也许也将创造另一个奇迹。 这一日,艳阳高照,无风。 虽已入秋,但秋老虎真是名不虚传。 太子王远行从东林寺上香完之后,想立刻回府,这一种炙热让他的内心躁动不已,不知为何,还有些许不安。 还是太子府舒服,毕竟有消暑的冰块。 坐在马车里,即使有婢女的扇风,但依旧感到炎热,车外的热浪直扑车内。 随着护卫向着外走,只要过了这座山,将会到达军营,那将是一路坦途,很快就会回城。 当到山脚下之时,战马突然不停的嘶吟。 好像要挣脱缰绳,飞鸟也被惊起一片。 “小心!布阵!”为首的将领突然大吼。 就在此刻,一支利箭,直穿其胸。 “敌袭!”所有将士立马布阵保护太子。 “杀!”只见杀声震天,阵阵入耳。 一群蒙面的劲装修行者向马车杀去,法术、刀光剑影,不绝于耳。 惨叫声从未停歇,但那些将士,并没有退后一步,硬生生的挡住了敌人的攻击。 “太子!形势非常危急!请移驾!” 他是宇文泰,是太子王远行最信任的人。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可谓一方大将。但是为了太子的安全,甘心作为一近待。 “麻烦宇文叔叔!” 只见他一手把太子背在身上,抽出刀来,寻找合适的时机冲出包围。 王远行虽慌,但还算镇定,毕竟身旁有宇文泰,只有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信王敢在东林寺暗杀他。 “宇文叔,他的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在这里围杀孤?” “太子,你着相了!他是不敢,如果是东林寺默许呢?” “这怎么可能?” “天下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要利益足够大!” “他能给的,我能给得更多!” “不一样,有些东西你是不能给的,因为你是太子,比如王朝的气运!” 这时的王远行怔了怔,他这才明白东林寺为什么会选择信王。 他的情绪有些低落,但又觉这有些不可能, “他这是在挖大宣的根基,王家的列祖列宗是不会放过他的!” “对于从底层爬上来的人,只要能达到其目的,会不惜一切手段。为了赢,可以舍弃一切。” 宇文泰的话,再一次直击他的心灵。让其沉默无比,身体也不停的在颤抖。 “你也不要太担心,虽然东林寺默认了这一切,但也不会轻易插手。毕竟修真宗门,不能掌管王朝更迭。” 这时王远行的心才安定许多,但是那一抹担心却挥之不去。 第八十八章 太子王远行薨 宇文泰看到机会已出现,背着太子王远行飞身而起,一刀斩出,便大喊道, “断后!” 只见那些将士大吼一声,个个悍不畏死,拼命拦着黑衣人。 血肉横飞,残肢满地,但无一人退却。 宇文泰背着太子,在片刻之间,刀光如影,不断挥出,几个纵身之后,已脱离了包围圈。 但在前方,又有黑衣人围杀过来。一刀又一刀,刀刀见血,他如此艰难前行。 好像那些人是杀不完,他擦了擦脸上的鲜血,口吐了一口浓痰,再踏空而上,刀再一次斩出。 在背后的王远行,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离他如此之近,紧紧的抓住宇文泰的衣服。 “不需要担心!只要冲过这座山,就安全了!” 这句话是对王远行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而站在山上的信王王当归,一副胸有成竹。 曾几何时他在艰难中挣扎求生,而现在站在高处,掌握着别人的生死。他不由轻吟, “生如蝼蚁当立鸿鹄之志,命薄似纸应有不屈之心!” 这一刻的王当归像一个真正的帝王,而旁边的马伊然突然有一种心动,也许这样的男人才是她真正所需要的。 宇文泰此时喘着粗气,不停的挥着刀,一刻也不曾停歇,也不敢停下。 敌人好像杀不尽,死了一批又来一批。 他只有不停的安慰自己,再坚持片刻,就得救了。 山顶的王当归冷漠的看着这一切,那些将士已被全部诛杀,只留下宇文泰在死死挣扎。 “我们下去吧!该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王当归说完之后就消失在山顶。 路就在前方,宇文泰燃烧自己的精血,刀光大盛,像一条灿烂星河,横扫千军,斩敌无数,前方已无一人,并借势一跃,已快出此山谷。 他的心中无比激动,终于逃了出来。 脸色苍白,那刀都已被砍卷刃了,可见战斗的艰辛和残酷。 那满身的鲜血是自己的也是敌人的,宇文泰咧嘴一笑,很是湛人, “太子!我们出来了!” 王远行满脸挂着笑容,那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地突然震动起来,军队来了。 那些身穿劲装的黑衣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哈哈哈!”宇文泰提刀长笑。 片刻之间,整齐划一的军队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高将军,你终于来了!”宇文泰把太子放下,满声欢喜。 但突然一利箭射出,直中宇文泰的心脏。 “你!你!…..” 宇文泰的话还没说完,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太子王远行吓傻了,久久无法言语。 好一会儿,他看着高欢,怒声问道, “为什么?” “我这愚蠢的太子哥哥,还在问这白痴的问题!” 王当归骑马而出,高高在上的看着王远行。 “呵呵!孤是太子,是大宣国的储君。而你只是一个婢女所生的贱种,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此刻的王远行虽狼狈,但身上的气势不减。 “你是太子,你是储君,又怎么样?还不是败在本王手里。” “比文,比政绩,比地位,比人脉,你哪一样比得过孤?” “本王赢你最后一次就够了!” 王远行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高欢!请太子上路!” “遵命!”高欢下马躬身向王当归行礼。 “高将军!孤对你如何?” “非常不错!”高欢行礼而道, “孤是何地方让你不满?” “没有!” “那你又为什么背叛孤?” “我没有背叛你!因为我本就不是大宣国之人,我乃是前南楚国镇南大将军刘洪的义子。”高欢脸上毫无波澜,而是陈述一件事实。 “你是奸细?”这时的太子王远行震惊不已,心中波涛汹涌。 他不能接受这种结果,即使高欢是为名,为利,为权背叛他。他也觉得正常,但是…… 他咬牙切齿,嘴唇都被咬破了。 高欢的沉默,更令他心沉重万分。一个在他身边的高级将领,居然是敌国的奸细。那真是可悲,更是可笑。 “孤真是瞎了眼!”王远行叹息道。 终于知道,败得不冤。 曾几何时,他也侃侃而谈,指点江山,气吞山河,这一切都是泡影。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这时,高欢丢了一把刀过去。恭手而道, “请太子上路!” 所有将土齐呼, “请太子上路!” “孤败了!信王!你赢了!” “孤有几句话要说,你将是大宣的皇帝,你身上流淌着的是王家的血。无论做何事,请多想一想,不仅仅是为了大宣的百姓,也是为了王家的列祖列宗!” 说完这些后,王远行一脸惨白,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刀。 这时,王当归大呼, “送太子!” 所有将士大呼, “送太子!” 王远行惨笑一声,一刀就抹了抹了脖子。 他倒在地上,看着天上的太阳,起风了,又突然下起了雨。 他有太多的不甘,他还有许多抱负没有实现。 “父皇!母后!儿臣让你们失望了!”他闭上了眼睛,眼角处有泪花。 大宣国太子王远行就此逝去。 “送太子回府!”王当归沉声吩咐。 这时有将士将太子放进早已准备的棺材里,抬棺向皇城而去。 “怎么?不高兴?”马伊然转头看着王当归。 “伊然!太子确实什么都比我强,我何德何能战胜他?”王当归突然感慨万千。 “后悔了?” “我有什么后悔的?” “那你是心软了?” “这本是你死我活,如果今日我心软,死的将会是我!” “既然知道,就不要伤春悲秋,你是要做帝王的,不能感情用事。争天下,没有对错,只有生和死!” 马伊然的话如一盆凉水泼在他的身上。 “我只是对你说!”王当归一脸委屈,低声说道。 “这还是第一步,后面要做的事还有更多。我需要你记住,我们这么多人,都是在一条船上,而且行驶在悬崖峭壁之上,稍有不慎,将会船毁人亡。请你说什么,做什么,都要三思而行。” 马伊然的话如一根利箭,射向他的心。 “本王错了!” 王当归立马回复道。 “我和你都没有了退路!” 马伊然说完这句话后,天空的太阳雨停了,风也停了。 第八十九章 太子王当归 “皇上!出大事了,太子出城遭遇山匪,薨了!”此时太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听到此消息的王涤摊坐在椅子上,那手在不停的颤抖。 气急攻心的他,突然头一歪,昏死过去。 “太医!太医!” 此时皇宫乱成一片,而信王府,王当归端坐在主位,听着属下的汇报。 “东门将领已归降!” “南门将领已归降!” “北门将领已归降!” 好消息一条接着一条,还有各大重臣都投来了拜帖。 “王爷!西门将领,不同意归降!” 这时一密探恭手回秉,在下面的人立刻说道, “派人去杀了!” 王当归用手压了压,并说道,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毕竟皇上还有禁军和锦衣卫。” “你们也不需太担心,高欢在城外有一万人,四方将领有三方都是我们的人。一切优势在我们!” “王爷英明!” “但是,大家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皇上毕竟是皇上,该做的还是要继续做!尽快收拢人心!” “遵命!”这些幕僚拱手退去。 “皇宫传来消息,皇上病了!”马伊然喝着茶说道。 “都是气的!毕竟死了他一手培养的储君!” “既然到了这一步了,该加大剂量了!” “一切都听你的,太医院的事,让你多费心!” 他们没再言话,只是静静的喝着茶。 王涤苏醒后,立马起身,并下旨道, “太子王运行,葬于皇陵!” 又再下了一道旨, “国不可一日无储君,信王王当归品行优良,今日立为太子。朕听闻太傅朱荣之女朱玲,极其优秀,与太子王当归珠联璧合,特赐为太子妃!” 两道圣旨同下,皇城一片哗然。 有欢喜的,也有忧愁的,更多的是吃瓜的。 毕竟这一切并不寻常,好像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是夜,坐在水榭阁楼上, “你现在已是太子,而且还有了美丽骄艳的太子妃!应该大肆庆祝一番!”马伊然有一些不舒服,声音也有一些不自然。 “你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这本是好事!”马伊然恢复了平静,用那淡然的语气说道。 “我还以为你吃醋了!害我白高兴一场!”王当归有些失望的低声细语。 而听他这样说的马伊然,不由嘴翘了翘,但很快镇静了下来。 “这个皇上不简单!” 马伊然出声赞美,心中想到,能坐上那个位置这么多年的人,没有一个是蠢货。 “父皇既然出招了,我也只好接招!”他抬头看了看马伊然,又接着说道, “他这是缓兵之计,想麻痹于我,再行对策。特别是把朱玲安插进我府,那可是居心叵测。其实,就是监视于我,让我不敢出手!” “我还以为你会被美色所蒙蔽,是我担心太多了!” “伊然!在我眼中,只有你才是人间绝色!” 马伊然脸突然红通通的,像那树上的苹果,煞是好看! 王当归第一次见到如此娇羞的马伊然,心不由自主跳动起来,眼里满是她。 “现在的你,胆子也大了,变得越来越油嘴滑舌!我要去睡了!”说完之后,一个转身,踏空而去,只留下那美丽的背影。 王当归怔怔出神,好久才清醒过来。 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并说道, “今日高兴,当喝一杯!” 他很少喝酒,因为有人曾说过,酒能误事,不可喝。 而今因为她,他想喝 ,因为高兴。 这一段时间王当归真是春风得意,不仅仅是立为太子和娶了亲,更是因为大量朝臣和将士的投靠。 他并没有志在意满,得意忘形,而是一步一脚印的完成定好的目标。 太子王当归即将成亲,那真是热闹非凡。 整个京都安阳都热闹了起来,-片喜气洋洋。 朱玲很高兴,毕竟这是梦寐以求的太子妃。 可是太傅朱荣却高兴不起来,皇帝之言犹在耳边。 她们家族已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那将是万劫不复。 来来往往的宾客,让他越来越不安。 他把女儿叫进了房间, “玲儿!你即将是太子妃,一言一行都要注意。该说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以后在太子府,就只能靠你自己!” “父亲!女儿并不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颜更不输任何人,还是皇上亲封的太子妃。又有几人能和我比?即使面对当今太子,也豪不逊色。我有信心,让他臣服在我身上!” 朱玲很自信,因为她有这个资格。无论是学识、才华、相貌,家世,各方面都无可挑剔。 “不要小看太子,一个能从平平无奇的皇子,几年时间,就成为令皇上都忌惮的太子。他的手段和心机可见不一般!”朱荣还是苦口婆心劝慰,毕竟一族之命运都在她手中。 “父亲!孩儿知道了!”朱玲敷衍说道。 她并不认为有什么危险,在这风风雨雨的京都,看得太多阴谋诡计,也见了许多居心叵测。只要她想,手段和魄力并不缺。 她回到闺房,打开窗户,让那一抹清风吹进。 看着镜中的自己,清秀可爱,樱桃般的小嘴,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再配上弹指可破的脸蛋,哪一个男人能够拒绝自己。 “朱玲!你真是太美了!” 她轻轻自语,又莞尔一笑,如那桃花满天。 抬头看着那一轮明月,期待着日后的生活。 太子妃那可是别人羡慕的对象,而今落在了自己身上,那更加证明,她是天之骄女。 当有一日,太子当上了皇帝,那她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那可是真正的凤凰,是天下女人最高的位置。 她越想越睡不着,越想越兴奋。 而在太子府的王当归和马伊然依然喝着茶, “明天你就要大婚了,以茶代酒先行恭喜你!”马伊然举杯,柔声说道。 “我并不想和她结婚,我只要你!”王当归眼神灼灼的看着马伊然,第一次这样正式的说出来。 “我是结了婚的女人!” “我不在乎!” “太晚了,我累了!”她飞身而走,没有一丝留恋。 只有王当归那不舍的眼神。 第九十章 太子妃朱玲 大婚之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整个京都都在观看这一场盛大的婚礼。 而坐在酒楼里的马伊然,喝着酒看着这一切,心中有万般的苦涩。 那一个爱她入骨的男人,是她亲自把他送给了别人。 为了的就是尽快掌握朝政,尽快的登基为帝。 为父亲,为哥哥报仇。 她何尝不爱他,也许是日久生情,也许是那一夜的温情脉脉,也许是那一日的吟诗表志,也许是那一晚的直接表白。 她甩了甩脑中的万千思绪,再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原来酒也有苦的时候! 太子府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王当归穿着喜袍,一桌一桌的敬酒,欢声笑语不断。 深夜,宾客散尽。 王当归并没有回婚房,而是提了一壶酒和一些美食来到水榭阁楼。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怎么今天还喝上酒了?”王当归见到马伊然,并把那些美食从储物袋中取出来。 见马伊然没说话,王当归夹了一些美食放她碗里,并柔声说道, “吃一点东西吧!光喝酒对身体不好!” 马伊然抬了抬眼,看着一脸关心的他,心不由暖暖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还有时间出来?” “一直没见你出来,有些担心你!” “我很好!你回去吧!”马伊然淡然的说道,但声音很低。 “婚也结了,戏已经做得够足了!”王当归喝了一口酒,有些醉意迷离的看着马伊然。 “她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 “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我爱的是你!想娶的是你!”王当归突然吼了出来。 “我是有相公的!” “我说了,我不在乎!”王当归突然坐到马伊然的身旁。 他一身的酒气,但那男人的气息令她沉迷,心在扑通扑通的乱跳。 但是,理智还战胜了欲望,柔声细语, “你不在乎,我在乎!” 他凑到她的面前,用那真诚的目光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的问道, “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吗?” “我!我!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王当归突然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的头脑一片空白,浑身滚烫,内心狂跳。 她没有拒绝,也不想拒绝。热烈的回应着他的索求。 不知道过了多久,唇分! 也许是王当归喝了太多的酒,有一些迷糊。 他抱着马伊然突然哭了起来,絮絮叨叨不停, “我本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活着都要小心翼翼。那一日你如仙女,从天而降。你给了我希望,帮我一步一步成立太子!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对我的人!” “伊然!我真的很爱你!也许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爱上了你!” “伊然!我当上皇帝!我想立你为后!求求你,答应我,好吗?” “伊然!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请你相信我!”…….. 马伊然抱着他,静静的听着他的诉说,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已是泪流满面。 王当归说着说着,就这样沉沉的睡着了。 见他睡着了,马伊然柔声的说了一句, “傻瓜!” 她抱着他,一动不动,生怕打扰他。 直到清晨,王当归醒来时,只见有一毛毯盖在身上,不由心暖暖的。 他不由自主的闻了闻毛毯,很是沉醉, “真香!” 他笑得很开心,也觉得很幸福! 回到婚房,朱玲见王当归回来,立马笑容灿烂的说道, “夫君!你回来了!” 而此刻的王当归却冷淡的说道, “你洗漱一下,我们进宫请安!” 时间飞逝,一连半个月,王当归都没有碰她,而且对她相当冷淡。 曾经幻想的未来,此刻却无比心酸。 她很聪明,笼络人心这一套,真是得心应手。不日,太子府丫环和仆人都认可了她这个主母。 从她们口中也知道,太子很喜欢一个女子,那人叫马伊然。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带着她。 为了她还修了一个院子,并且每一天送过去很多灵食和天材地宝。 而且只要她喜欢的,或者她想要的,都一一弄了过去。 今日,阳光明媚,她听下人说,马伊然在那荷池旁的凉亭插花。 朱玲立马赶了过去,当她来到凉亭时,只见马伊然在聚精会神的剪枝插花。 她遣散了所有婢女,走到马伊然的身旁, “你就是马伊然?” 马伊然抬眼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插花! “我是太子妃,见到本宫你都不行礼。不要以为现在太子宠你,就无法无天!” 朱玲很生气,居然有人如此不懂礼节,真是毫无素质,恃宠而骄。 “即使是太子,我也不须行礼,你以为你是谁?”马伊然一脸淡然,再也没看她一眼。 “你就是那种用尽手段勾引人的胡媚子,我会让太子好好看清你!”朱玲恼怒的说道。 马伊然感觉无趣,抱起插好的花瓶往外走。 这时,朱玲见太子往这边来,又见马伊然准备下楼梯,不由计上心来。 她冲了过去,一手推了花瓶一下,又顺势从凉亭上滚了下去,并大声呼喊, “唉哟!” 王当归见有人呼救,立马带人赶了过来,见此情形,脸色不由变了变,轻声问道 “你没事吧!” 马伊然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朱玲则凄声说道, “殿下!不知何因,她故意推我!还用花瓶砸我!” 朱玲一脸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让人满是心疼。 马伊然没有说话,起身往外走。 朱玲则扑到王当归的怀中,颤抖着带着哭腔说道, “殿下!你看看她,不仅无情,而且心狠!” 这时的王当归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着,猛刺朱玲的心脏。 又寒声的说道, “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心就不狠?” 只见朱玲颤了又颤,看着王当归,死不瞑目。 他把朱玲丢在地上,又用其衣服擦了擦手。 “把她放在冰室,对外宣称,太子妃病了!” 转身笑眯眯的看着马伊然说道, “让你受惊了!对不起!” “没什么事!只是碎了一个花瓶而已。”马伊然依然是那么风轻云淡。 “我马上吩咐人送一个花瓶过来!” “谢谢!” 说完之后,眨眼之间就走了。 只留下满脸笑容的王当归。 第九十一章 大宣国皇帝驾崩 王当归亲自到荷池里采摘新鲜的荷花,又亲自插好花,抱着花瓶来到马伊然的房间。 “这个太子妃挺漂亮了,你杀了她,难道就一点不心痛吗?” “天下美女万万人,而我只喜欢你!” “油嘴滑舌的!越来越不正经了!” 马伊然轻声骂道,接着又说道, “既然把她杀了,一切只有提前发动的。何况,你这个父皇,这段时间并不安分,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尽是阴谋诡计。” “有你,我不需担心什么。朝廷中的官员,争取的也够了。只是那些番王,怕有别的心思。”王当归把花瓶放在桌上,又闻了闻,很香。 “我让边军大将侯景,调其二十万精兵,已赴中央山脉。何人有异动,必灭之!”马伊然此刻豪情万丈。 “既然已安排妥当,那行动吧!”王当归于是说道。 笠日,大宣皇帝王涤,看着这一碗汤药,喃喃自语道, “太子!你就这么等不急吗?” 说完之后,一口全部喝下。不一会儿,口吐白沫,奄奄一息。 经过一番救治,王涤醒了,并吩咐让太子进宫。 两父子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最终还是王涤开了口, “朕还有几日可活?” “父皇万寿无疆!” “哈哈哈!太子,你还想让父皇活几日?”王涤伴随着不停的咳嗽,还有那淡淡的微笑。 “王当归听到此话后,手心已是全汗。脑袋也是晕晕的。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那波澜起伏的心平静了下来。 “父皇!你说笑了。” “不必惊慌,朕不会怪你,都快要死了,就想听听实话!” “太医说还有三日!” “够了!” 这时的王涤不像一个帝王,而是一个垂垂老去的老人。 “父皇!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最终,王当归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当你杀了太子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还要一直喝毒药?”王当归万分不解。 “城外你有带着一万精兵的高欢,城内四门之中你已经掌握了三门。朝廷之中的文武百官,你已控制了大半。即使是这皇宫之内,你也安插了许多人!” “可是您还有一战之力!” “父皇的胜算很小,更重要的是朕老了,即使没有你的投毒,朕也活不了多久。” “大宣国有万千百姓,还有各国虎视眈眈。如果一旦内战,国将不国。你是朕的儿子,也是王家的血脉。给你又何妨?”这时的王涤才是一代君王,无论是眼光还是魄力。 “儿臣心胸远不如您!”王当归诚心磕了一个头。 “你还年轻,大宣国交到你手里,朕很放心。” “谢父皇!” “不需要谢朕,大宣国以后就靠你了!天下将乱,你将面对还有更多。希望你做任何决定的时候,多考虑考虑大宣国的百姓,毕竟他们都是你的子民。” “谨遵旨意!” “扶朕起来吧!你我虽为父子,但很少一起用餐,今日就一起吃个饭吧! ” 王当归把王涤扶了起来,又让御膳房做了一桌子的饭菜。 他吃得很少,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看着王当归吃。 饭毕,上了一些灵果和泡了一壶茶。 “上一壶酒吧!” “您身体不好,还是不要喝酒!” “都快要死了,喝一次也何妨?” 王当归也没再劝,只是亲自帮他倒了一杯,一饮而尽,满是痛快。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你也喝一杯!”他不由开口称赞道,并举杯与王当归再干一杯。 “当归!无论你用什么手段赢得了最终的胜利,这都是你的本事。但有一点你要想清楚,这大宣国是王家的,不能与别人共享。还有这天下气运,只能是王家的。其他的就随意吧!” 王涤再次举杯,眼光就这样看着王当归,好像要直视他的内心。 “父皇!这个天下是我的,也是王家的!” 王当归说完之后,倒了满满一杯酒,举杯相敬。 酒过三巡,王涤醉了,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清早,王涤就醒了,上了最后一次朝会。 散会之时,王涤说道, “朕在位二十余年,虽没有大功绩,但也尽量让百姓有饭吃,有衣穿。虽偶尔有战,但大体也算得上是国泰民安。” “这一切的背后,都离不开你们的支持和配合。朕死后,希望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太子。让大宣国更加强盛,更加辉煌。” 说完这些后就让王当归陪他去皇陵看一看,他看了先祖的陵墓,特别是在前太子王远行的陵墓面前停留了许久。 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有些黯然神伤。 他又去自己的陵墓看了看,很满意。 转身对着王当归说道, “这个地方很好,也很安静。争了一辈子,累了一辈子,朕真的想好好休息!太子,这个地方好不好?” “父皇自己选的,当然是最好的!” “呵呵!朕的眼光很好吧!” 王涤很是得意,像一个得到嘉奖的老头。 这时候的王当归的心突然软了一下,呼吸有些困难。 回到皇宫,吃了饭,逛了御花园,又喝了一些酒,又亲自送他入了寝。 王涤第二天很晚才醒来,当他看到站在旁边的王当归,不由笑了笑。 “辛苦你了!” 吃了早饭,坐在御花园晒着太阳,很是惬意。 “您,还记得了我母亲吗?” “记得!你母亲喜欢穿粉红色的裙子,喜欢吃鲜花粥,喜欢喝酸梅汤。” “当归,这个名字也是你母亲起的,她说,良人当归。所以你叫王当归。” “你还有三天过生日,是吧!” “虽然你母亲是一个婢女,但可识文、可弹琴,一首相思曲,真是一绝!” “那为什么?”王当归嘶吼着。 “因为她想让你活着!” “皇帝是一个孤家寡人,我做够了!” “下辈子我想当一个富家翁,有着娇妻美妾,有着儿女满堂,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 “我再也不想当皇帝了!” 说完这句话后,大宣国皇帝王涤闭上了眼睛,就这样逝去了。 霞光万道,丧钟大响,皇帝驾崩! 第九十二章 大宣国起兵 大宣国王涤驾崩,太子王当归继位。 三个月内,登基为帝,并削减各地蕃王的土地和军队。 整顿吏治,减税刺激民生,并且大力招兵买马。 在御花园中,王当归与马伊然对坐喝着茶。 “当了皇帝,感觉如何?” “累!很累!”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为了你,一切都是值的!”王当归眼光似火的看着马伊然。 马伊然不敢回应,只是低头喝了一杯茶。 “南楚国大元帅率一万精兵灭了我曾经的师门金龙宗,虽有损失,可见实力之强大。”又继续说道, “不能让他们继续发展下去,不然的话再想复仇,极其难以对付。” “伊然!毋须担心,我让高欢和侯景各统二十万精军,分批调往南楚边境。只待时机成熟,一举攻破镇南军,直取西京!”这时候的王当归一副胸有成竹,自信满满的样子。 “不能小看南楚国,这几年的新政,让他们强大了许多。何况,那个杀神段文鸯,可是元婴境了。” “只要不是圣人,一个元婴而已。四十万军队,那可是能杀圣的!” “反正要小心,不仅仅是段文鸯,还有那个叫长安的。他是杀过皇帝的,并且背后也有势力帮他!” “朕是大宣国的皇帝,手握百万大军!无论何人,朕都有信心一战!”他站了起来,气势磅礴,君临天下。 这时候的马伊然,眼中色彩绚丽,心中不由得甜蜜万分。 这一日,在御书房内召见内阁成员,并说要对南楚用兵,但是大部分的内阁成员反对。主要原因有, 第一刚刚登基,根基还不稳固。 第二打仗理由,为什么要打仗? 第三即时出兵,不急于一时,徐徐图之。 王当归一一反驳,这段时间削了蕃,收了军队,无人敢反叛。南楚国常与我国有冲突,并有其领土争端。 现在我大宣国兵强马壮,南楚国正在改革,朝局不稳,正是大好时机。 但是,王当归即使如此说,但是还是有人觉得出兵不妥。 这时候王当归站了起来,眼光扫视内阁大臣,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高。 “朕为大宣国天子,朕言为天命,毋须在坐反对,尔等只须听命行事。足矣!令日告知各位,这世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只有成王败寇!” “朕再警告诸位一次,如有人欺上瞒下者,斩立绝!” 话说完之后,王当归拂袖而去。 大宣国就此战争的机器开始运转,兵马粮草,一一运转到前线。风雨欲来风满楼,大战的气氛萦绕在所有人的心头。 王当归和马伊然立在城头,蓝天白云,阳光明媚,微风轻拂,让人倍感舒适。 “如果这一次战争胜利,你做我的皇后如何?” 马伊然怔了怔,眺望远方,轻声说道, “我不配!” “只要你同意,你就是皇后。如果有谁反对,杀了便是!”王当归霸气的说道。 那风吹起了他的披风,配上那龙袍,显得格外英明神武。 马伊然捋了捋那一抹头发,向着他莞尔一笑,又点了点头,踏空而去,只留下满眼幸福的王当归。 一封信送到了前线两大主将高欢和侯景手里。 安宁五年冬,大宣国征南大将军高欢和征西大将军侯景各率二十万精兵,同时向南楚国进发。 大战起,狼烟四起,南楚国镇南大将军张虎拼死抵抗,但最终还是被大宣国连下三城,直至祁连山脉才被阻挡。 征南大将军高欢负责强攻,征西大将军侯景负责清剿。 张虎满身是血立在山头,看着密密麻麻的人攻过来,不曾停歇。 将士们拼死反抗,无一人后退,因为一旦失守,那是一片平原,将损失惨重。 那里有他们的父母妻儿,那里是生养他们的地方。 “报!军中急报!大宣国大军突然全线攻击边境,已连克三城,镇南军大将军高虎死守祁连山脉,急需驰援!” 所有大巨顿时慌了,叽叽喳喳不停。宁皇端坐在龙椅上,依旧风轻云淡。 “各位爱卿,可有良策?” 宁皇的话一出,无人应答。沉默片刻之后,只有大司马出声, “宁皇,现在正是危机时刻,应着大元帅段文鸯立即赶赴战场,让大宣兵马阻挡在祁连山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不可!应马上把大元帅立即调回,拱卫京都。如果战事不利,将会直逼皇城,南楚危矣!”陈清岩出列朗声道。 “皇上,万万不可,如果不派大元帅去,镇南军将抵挡不了大宣国的四十万精兵强将。那南楚国将生灵涂炭,永无宁日!”大司马急呼! “难道要令陛下陷入危险之中?或者是大司马别有心思?”陈清岩哼了一声,满脸鄙夷的看着贾仁。 他非常不爽贾仁,作为一个兵部尚书,常常受到他的批评或者指责。 更多的是,新政的改革,使他的权利受到了严重的限制。连带着曾经对他唯命是从的将领,已不再那么听话。 这一次,南楚大危。他想重新树立形象,让失去的权利,再回到手中。 毕竟,对于战争,他还是非常懂的。大宣国与南楚常有争端,但不会太过分,最多只是掠夺一番,或者抢占一些土地。 还有就是,大宣国本就比南楚强大许多,南楚十战九输。 既然反正要输,只要输得不太难看,或者主动割让一些利益,都可以接受。 何况他们的利益都不会有什么任何损失,那些平民百姓的死亡又关他们有什么事? “我有何心思?我为的是南楚百姓,而你们呢?只想自保,求安稳,一个个都想求和。那些无辜的百姓,那些拼死战斗的将士,又当他们是什么?皇上,臣愿亲赴战场,与所有将士共生死!” 贾仁的话,如杜娟泣血,让人无不动容。 “大司马虽有报国之心,但南楚国本就稍逊一筹。如稍有不慎,那将有灭国之危。为何不先求和,以后徐徐图之。”礼部尚书魏容站出来于是说道。 “人有报国之志,但需有自知之明。南楚国现在国泰民安,但经不起大司马的折腾。臣认为,兵部尚书陈清岩和礼部尚书魏容极其有道理。不是民间有一句俗话,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刑部尚书元时附和道。 其余一半的官员,齐齐出位,朗声附议。 第九十三章 南楚的对策 “陛下,和平不是求岀来的,是打出来的!为保南楚安宁,臣愿为先锋,与大宣一战!”贾仁跪拜在地,大声疾呼。 “大司马,你先起身。南楚国还离开不了你,何必咄咄逼人。也要听听这些老臣的心声!”宁皇柔声说道, 又转身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大臣, “各位爱卿说得很有道理,朕也觉得,现在的南楚并不适合开战。大宣国无非要一些钱财物罢了。那么,朕命兵部尚书陈清岩,携同礼部尚书魏容和刑部尚书元时与大宣国议和!明日一早起程!如果还要些什么人,你们都可以报备,朕可特批。如果大事可成,朕有重赏!”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有些累了,陈清岩、魏容、元时三人到御书房有要事相商,其他人散了吧!” “皇上!万万不可…….” “大司马,朕累了!散朝!”宁皇挥了挥龙袍,一脸忧愁的回宫了。 而跪在此地的贾仁,久久不愿起身。 而旁边走过的朝臣,有叹气的,有嘲笑的,有讥讽的,有幸灾乐祸的…… “你也有今天!”这是大部分人的心中想法。 宁皇在御书房给了一些好处,并给了他们一些权利,再次说事办好后,必有重赏,但强调不能割地,这是底线。 是夜,兵部尚书陈清岩热闹非凡,并且有很多文武大臣要求成为使臣。 灯火通明,车水马龙,其乐融融,在推杯换盏之中,就把要去的名单定了。 这时候的兵部尚书陈清岩,权势滔天,隐隐有超过大司马贾仁之势。 谈判之事,他们都进行过好几次,真的是轻车熟路,毫无压力。 但能得到的权利,财物,人脉等,是不可计量的。 也许就是酒壮人胆,什么都敢说, 第一说大元帅段文鸯是一个铁憨憨,只知道打打杀杀。 第二又说,当今皇帝,胆小如鼠,当真正大事来临,还不是要靠他们。女人毕竟是女人,上不了大台面。 半夜来临,月悬高照。 宁皇悄悄来到大司马府,此刻贾仁、江尚、龙牙、孟浩,已恭候多时。 “今天朕表演得怎么样?”宁皇有些洋洋自得,毕竟还是有一些女孩子心性,想得到别人的称赞。 “皇上!有些表演过了,我都替你感到尴尬。”贾仁泼了一盆冷水。 “就是!就是!”其他三人立马附和,好一幅小鸡啄米图。 “你们呀!真的不会拍马屁,朕真为你们操碎了心!” “我们从不溜须拍马,要做皇上的忠臣!”江尚誓言满满。 “好!朕知道了,你们是忠臣!” “进来吧!”宁皇看着外面轻声说道。 “参见皇上!”转头又对其他人抱了抱拳说道, “见过各位大人!” “这两位是这几年秘密成立的龙骑军主将于谨和刘醒!”宁皇出声介绍道,并一脸自豪。 “这么年轻?那可是二十万精兵的主帅!”吏部尚书龙牙一脸震惊。 “本事不在年高,国师可更年轻,但战力和才情是我见过最强大的!”贾仁眼光眺望远方说道。 “国师,只闻其名,不见其人。难道他比大元帅更强吗?我不相信!”孟浩出声怀疑,龙牙也出声附和。 “于谨和我虽然都是金丹境,加在一起,也过不了大元帅三招。但他说,国师比他强。特别是生死博杀,死的那一个人肯定是他。还说,虽然他年龄比国师大,但是还是认国师为老大,因为打不过。” 刘醒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闭嘴了。只有宁皇,脸上笑开了颜,心里也甜甜的,毕竟自己爱的人真的很优秀。 只是其他人,见她这样开心,不由齐刷刷的看向她,心中狐疑万分, “难道传闻是真的?” 宁皇见如此,脸不由一红,尴尬的咳嗽几声。 只有贾仁,想笑又不敢笑,想说又不敢说。 “说正事,刘醒和于谨军队准备好了吗?” 宁皇脸色一正,正式进入正题。皇上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才是高高在上的君王。 “已准备妥当,只待陛下的吩咐!”刘醒和于谨双双抱拳,一脸肃穆。 “孟浩,粮草、钱财是否准备齐全?” “回皇上,已齐备!” “龙牙,衣物、兵器是否全部按需归仓?” “回皇上,只有多,没有少!” “江尚,各线路行军,是否全制定,上下是否沟通?” “回皇上,已安排,只待大军出发!” 这些已全部准备完毕,宁皇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在三个月之前,外影卫就把大宣的消息传回到南楚国,所以宁皇就把他们召集,每一个人秘密安排其任务。 并与大司马商量其对策,并去密函给段文鸯,要他率军赶赴祁连山脉,等候命令。 趁着这个机会,宁皇想彻底肃清朝廷官员,想把那些吃干饭,还阻挡改革的人全部踢出局。 所以做了这一场戏,虽然会牺牲一些人,但是战争哪里有不死人的,只是死的人多少罢了! 这一次,并不仅仅是打败大宣国,而是想一鼓作气,把大宣国拿下。 南楚国这几年的发展,这几年的改革成效,就在这一场战争中体现。 这一个沉睡的南楚国,就要把燎牙露出来,让天下人好好见一见。 “好!好!好!大家辛苦了!”又转头看向贾仁, “大司马,这仗怎么打?交给你了!” “大家看,这是祁连山脉,那边的猎人证实,有一条山道,可越过战场,来到南楚和大宣国的边界。” “我认为,祁连山关口,有大元帅率两万猛虎军,完全可以抵挡住大宣国的进攻。我们何不让龙骑军走山道,越过战场,在他们后背,狠狠来一下。让其前后受敌,一举歼灭征西和征南两军!” “好!妙啊!”于谨和刘醒齐声惊呼。 宁皇目露金光,神采飞扬。她知道,战争的天秤已倒向了她们。 江尚、龙牙、孟浩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一切准备就绪。只是宁皇最终决定。 “废话就不多说了,望各位齐心协力,打赢这一仗。朕准备好酒,为你们庆功!一切拜托各位了!” “必胜!必胜!”所有人齐呼! 那冲天的热血,好像要把这一片黑暗燃烧掉! 第九十四章 镇南军 于谨和刘醒带着龙骑军连夜直赴战场,无一点声响。 好像不曾有过,也不曾出现过,与黑色相融合。 第二日,一早宁皇亲自送兵部尚书陈清岩众人去谈判。 那锦旗飘飘,人才济济,可见队伍之庞大,宁皇之重视。 还有那一箱箱的金银珠宝,凝露绸缎,可见南楚的诚意。 而在祁连山脉的的一个小山坳中,段文鸯躺在一片草地上,口含一根狗尾巴草,百无聊赖。 现在的猛虎营从一万人变成了两万人,也变名为猛虎军。 战斗力也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对于南宣国的战争,他并不放在眼中,毕竟四十万的精兵,对于他来说,想击败并不难! “元帅,我们什么时候出兵?”江痕坐在旁边询问道。 “就是!就是!”阡陌立马附和道。 “兔崽子们,是不是手痒了?”段文鸯笑着轻骂道。 “有仗不能打,憋屈!” “阡陌!以后有的是仗打,好好珍惜这份宁静时刻吧!”段文鸯看着天空的朵朵白云,思绪万千。 “可是,镇南军可能会撑不住!” “撑不住也要撑!”又思考了一会儿,吩咐道, “江痕!你调一千生面孔的好手,帮帮张虎!但是,你不能露面!而且不能泄露身份!” “遵令!”江痕屁颠屁颠的跑了。 “大帅,那我呢?”阡陌立马开口说道。 段文鸯坐了起来,瞥了他一眼, “急什么?毛毛躁躁的!过几天带你去看戏。” 阡陌还是一脸失望,但也不再言语。 大宣国的攻势极其猛,日夜不停。张虎一连几日都没有合眼。 “将军!缓军什么时候能来?” 张虎看着在浴血奋战的将士,心不由得有些心塞。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人,是朝夕相处的战友。眨眼之间,阴阳相隔。 但朝廷的软弱和争斗,让他们的付出有些可笑。 但是他还是相信宁皇,因为她是长安选择的人。 他的命,他的一切,都是长安给的。为了他的女人,哪怕是死,也不会再后退半步。 “会来的!”张虎大声的说道,这句话是对将士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将军,又有人来投军!” 张虎立刻下山去接待。 说来也怪,战事如此吃紧,祁连山已成为血肉磨盘,但总是有百姓自告??勇来投军。 而且自带军粮,武器,这些武器有刀、有剑、有锤子、有锄头、有柴刀、甚至还有木棍,五花八门。 张虎见此,深受感动。 他们没有受过军事训练,但一些基础的东西还是可以做。 比如搬石,运箭,搬运伤者,救助伤员等。 还有一些武艺高超的,也编入军队,入阵杀敌。 他们个个不怕死,如亡命之徒。那嗜血的眼光,让将士都极其胆寒。 张虎问他们为什么如此。 有人说,朝廷的改革,让他们的生活一点一点在改善。 还有人说,改革让他们的生活有了希望。 也有人说,他的儿女,有免费的私塾读,并且还可以去考取功名。 更有人说,他的儿子在军队,他家是军属。国家对他们家非常好,月月有补贴,年年有奖励,军属就有保家卫国的责任和义务。 如果有人胆敢破坏这来之不易的生活,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死。 如果死了,国家也会养其老,养其小。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则大赚。 张虎这才知道,贾仁的改革之伟大。 他唯一能做的是把每一个自愿参战的人,详细留下他们的地址和名字。 每一次来投之人都他亲自去接待,因为他们值得更多的尊敬。 当他看到密密麻麻的人,虽然站在那里,但那种杀气和压迫感,让他都有一些打颤。 这是真正的精兵,而且个个都是战士中的战士。 “大将军!我们借一步说话!” 只见一个蒙面的男子站在他面前,但身上的气势远远超过他。 并且那一种杀气,是经过无数战斗养出来的。 张虎脸色一变,刚准备有些动作时,手上就出现了一块令牌,那是大元帅段文鸯的帅令,他快速的收到袋子中。 并立马开口道, “到我军帐中去吧!” 来军中大帐, “我是猛虎军左将江痕,见过镇南大将军。这段时间,您辛苦了!”江痕以真面目示人并抱拳,以示尊重。 “将军之名,如雷贯耳!” “将军抬举了!” “元帅,来了吗?”这才是张虎最关心的问题。 “保密!这一千好手,请将军随意指挥!但我不能出手,除非到了不得已的境地!” 张虎沉默了片刻,眼神灼灼的看着江痕, “值得吗?” “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我相信元帅,元帅相信宁皇!” “我知道了!我不会让他们突破祁连山!即便是死!”张虎斩钉截铁的说道。 眼神中有了死志,更多的是无奈。 “张将军,有些话本不应该我来说。但今日斗胆说一说,你是国师的人,也是陪着国师帮宁皇夺得皇位。既然你相信国师,难道就不相信宁皇吗?” “战争是要死人的,只看死得值不值得!作为一方主将,就必须有一个强大的内心。宁皇不会让你死,元帅也不会让你死,不然也不会让我来!” 张虎猛的抬头,眼中满是星光。曾经那个赤脚背剑的将军好像出现在眼前。 他恭身向江痕行了一礼,并说道, “我着相了!谢将军的提点!” 说完之后,转身出帅帐。并马上把一千好手调配到前线。 当猛虎军的一千人加入之后,瞬间战力大增。 只见那些大宣士卒,一片一片倒下。而他们如冷酷的冰器,收割着生命。 苦苦支撑的南楚将士,士气高昂。怒吼咆哮之声,不绝于耳。 片刻之后,大宣退兵。南楚爆发出强大的欢呼之声。 张虎下令,前线士兵退下休整,后线士兵上前。 不到两个时辰,大宣国再次冲击防线。大战再次展开,那山谷已是血流成河。但无一人退缩! 一千人的猛虎军再次参战,大宣国再次被杀退。 但这次退兵,马上鸣鼓再换兵攻来。 大宣国征南大将军高欢想要疲战之术,一举攻破祁连山。 第九十五章 南楚使团 南楚京都,宁皇召集群臣,并下旨集结五十万大军。 没有那些人的推诿,政令极其畅通。 六部尚书都已换上了宁皇的人。 那些旧臣也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只待那些人回来,一切都会回到手里,并且权利将更大。 即使是集结军队,也认为是给大宣亮肌肉,让他们适可而止。 一切都在顺利的进行。 经过十天的日夜兼程,陈清岩带着使团终于赶到了祁连山脉。 见过镇南大将军张虎后,并说明了来意。 一身是血的张虎,煞气冲天,让那些使团成员不敢靠近。 张虎斜眼看了他们一眼,哼了一声。说了一声请便,就走了。 只听见后面有声音传来, “莽夫就是莽夫,只知道打打杀杀!” “小点声音,你想死,就不要连累于我!” “他敢杀我们不成?我们可是奉了旨的钦差!” 来到山头,只见江痕站在前方, “好戏开始了!” “什么意思?”张虎有些诧异,并还有一些好奇。 “我也不知道,但我有预感,真正的战斗即将开始!你只要冷眼旁观即可!” 这时候的张虎有些懵逼,刚刚郁闷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看着下面的战斗,张虎依旧担心不已。因为他们真的快撑不下去了,持续不断的攻击,将士越来越少。 战斗间隙时刻,陈清岩派人送出信件。 这时候的大宣军营。 征南大将军高欢和征西大将军侯景对坐而谈。 “恭喜你成功清剿!”高欢举杯庆祝侯景归来。 “我们现在兵合一处,你有什么打算?” “他们已是强虏之末,一旦我们连续强攻,不出三日即将攻破祁连山。”高欢自信满满。 “南楚那边送信谈判,你有什么想法?”侯景喝了一杯酒,问道。 “当然是见一见啊!他们可是诚意满满,毕竟来了三位尚书,还有二十位重臣。”高欢露出那洁白的牙齿,似笑非笑的说道。 “那是!毕竟也是一个乐子!还有就是我们合兵,也需一些时间熟悉战法!” 他们相视一笑,并干了一杯。 段文鸯站在山顶,看着陈清岩率众人去与大宣国和谈。 “好戏上场了!” 并又转头看着阡陌说道, “军队准备得怎么样?” “时刻准备着!”阡陌的声音有兴奋,更多是自信。 当陈清岩率使团来到大宣国的军中大帐,只见高欢和侯景端坐前方。 “我乃南楚使团团长陈清岩,奉宁皇之命,前来与大宣谈判!” “哦?战争才刚刚开始,谈什么?” 高欢喝着酒,正眼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将军!你们无非是要一些金银珠宝,天材地宝摆了!何必打来打去?多添伤亡?”魏容说道。 “每一次不都是这样吗?你们好,我们好,大家都好!这何乐而不为?”元时也接口道。 “你们又是谁?”侯景吃了一口肉,满不在乎的问道。 “这次使团的副团长魏容,也是南楚国的礼部尚书!” “这次使团的副团长元时,也是南楚国的刑部尚书!” “败军之将,有什么谈判的资格?”侯景出声嘲讽道。 “将军,你们错了!我们南楚不是不敢战,而是不想战。一切奉行和平共处原则。京都有五十万军队,随时都可以出战。”魏容立马上出声。 “我们还有大元帅段文鸯,他可是元婴境。他的猛虎军,战力无双。连金龙宗都不是他的对手!”元时也附和道。 “呵呵!你俩想威胁我们?”高欢怒声道。 “不敢!我们只是想让将军知道,南楚国也有一战之力。” “来人!把那两个什么副团长打五十军棍!”高欢突然大喊道。 “难道将军要掀起真正国战吗?”三人也怒了,并狂喊道。 只见侯景突然飞身向前,连出两刀,只见魏容和元时的头颅瞬间落地,眼珠圆瞪,死不瞑目。 “将军威武!”军中大帐,其余在坐将军大喊,其声震天。 陈清岩瘫坐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人啊!要有自知之明!既然是来求和的,就该有一个求和的样子!”侯景用魏容的衣服擦着刀上的血渍,并吹了又吹。 转身看着陈清岩说道,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将军!…..” “跪着说话!”侯景厉声喝斥。 “我是南楚国使团团长,不可下跪!”陈清岩颤声说道。 只见侯景一脚飞踹,陈清岩倒飞很远。并缓缓而道, “你是不是想死?” 陈清岩迅速的爬了起来,并跪了下来。 “这才对嘛!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侯景用那把刀,拍了拍陈清岩的脸。 转头又说道, “把那些使团成员带上来!” 当南楚国的使团成员见到地上魏容和元时的头颅,又见颤巍巍的陈岩跪在地上。脸色大变,有几人当场吓得尿裤子。 “将军们!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想看节目吗?”侯景一脸兴奋的说道。 “想!”整个大帐,顿时一片欢腾。 看着众人的满脸期待,侯景笑看着这些使团成员说道, “因为打仗,没有歌舞美妓,劳烦各位跳一个脱衣舞,给将士们助助兴!” 只见一使团人员吼道, “我们乃南楚国的使臣,你们不能这样!” 只见刀光一闪,那一位使臣就此头脑分离,血喷三丈。 使团吓得大叫,而众将士则举杯欢庆刚刚的血喷美景。 “跳还是不跳,随你们。其实刚刚的血喷泉也挺好看的!” 只见那些使团成员,跳着舞把衣服一件一件往外脱,还唱着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歌。 大帐中大宣国众将,则欢声笑语,并不时一一点评。 干杯声,起哄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而跪在地上的陈清岩,瑟瑟发抖。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曾经的惯例为何不灵了。 难道他们真的要战吗?为什么要战? 分分金银财宝和天材地宝不好吗? 站在山顶的段文鸯则看着阡陌说道, “不要和敌人讲道理,只有自己足够强大,别人才能好好听你说话。这世界本就弱肉强食,毫无道理可言!” 第九十六章 猛虎军出战 荒诞的气氛在大宣的大帐中蔓延,有人骑在南楚使臣身上,有人用绳套在使臣的脖子上,用皮鞭不停的抽打。 他们可是在南楚国位极人臣,而今连畜牲不如。 高欢翘着腿,喝着酒,面露微笑看着这一切。可是,脸上的刀疤使其显得格外狰狞。 “孩儿们,玩够了吧!该借他们的头颅用一用了!” 高欢的话刚说完,只见长刀齐出,一颗颗上好的头颅就此落下。 “把他们的脑袋送往前线,并派人喊话!其他人立马准备战斗,一日后总攻!”高欢酒杯一摔,气势暴发,大声说道。 “遵将军令!”众将士齐呼。 这时候,只见大宣把使臣的头颅丢在前线,并大喊, “南楚皇帝不敢战,也怕战。你们不会有援军!你们被抛弃了!何不投诚大宣?我们将军说了,投诚者大大有赏。即使不考虑自己的后果,也要想想家里面的老婆和孩子。如果誓死不降者,就如地上之人,杀!” 段文鸯看着这一切,喃喃自语道, “轮到我们出战了!” 说完之后,纵身一跃而起,转眼之间消失在原地。 而这个时候的镇南军,人心惶惶,士气低落。 他们敢战,也不怕战,并且不在乎生死,但不想这样毫无意义的死去。 最令人绝望的是,他们的奋勇拼杀,毫无意义可言。 没有援军,更无人在意。 张虎此时一声大吼, “我们是镇南军,是南楚国的镇南军,身后是我们热爱的土地,是我们日思夜想的亲人。我们保护的是我们自己。不要听敌人怎么说,而是我们要怎么做!南楚不会忘记我们,宁皇也不会忘记我们!南楚的男子汉!抬起你那高高的头颅,始终要相信,只有刀剑才能守护我们热爱的这一切!” 激情四溢的话语,震动了镇南军。 将士们纷纷发出怒吼,整个大地随之震动。 “报!大元帅率猛虎军来了!”传令大声喊道。 “将士们,南楚没有放弃我们,宁皇没有放弃我们!”张虎的声音震耳欲聋。 “将军威武!元帅威武!” 所有将士齐呼,声音如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段文鸯来到高处,眼神扫视所有将士, “我是段文鸯,也曾经是镇南军主帅。奉宁皇之命,率猛虎军支援镇南军!陛下曾言,镇南军无敌!我也要说,镇南军好样的!” “今日,我来!战旗升!无人能越过这祁连山!弟兄们的血仇,我会让大宣陪葬!杀我南楚国人,必死!” 段文鸯的杀气,如魔神降世,天空都忽然一暗。 “无敌!无敌!无敌!” “陪葬!陪葬!陪葬! ” 段文鸯把手一压,大声道, “右将!阡陌何在?” “在!” “率你人马换防!” “遵将军令!” 段文鸯携张虎慰问换防下来的士兵,并嘱咐他们好好休息! 猛虎军的出现,令镇南军将士松了一口气。 那可是南楚国的无敌之军,还有杀神段文鸯。这有何担心的? 段文鸯这三个字,就是无敌! 他们有人曾经跟随过他,更多的人是听着他的神话成长的。 南楚皇庭,这是有传令兵急报, “报!大宣国无心和谈!并把使团所有成员全部杀死!” 整个南楚朝堂顿时慌了,甚至有人踉跄倒地。 只有大司马贾仁,还有龙牙、孟浩和江尚面不改色。 “这如何是好!这如何是好!…..” 宁皇拍案而起,目露凶光。 “够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整个大殿顿时安静下来, “各位有什么想法?” 见无一人敢说话,大司马贾仁站了出来, “陛下,现在唯有一战!” “皇上!大元帅何时归!”有人慌了,抢言跪地。 宁皇理都没理,但脸色极其不好看,扫视这些贪生怕死之徒,心中冷笑不已。 “霸占我南楚土地,抢我南楚粮食,杀我南楚百姓,大宣国无恶不作,无法无天。今日,朕下令,向大宣开战!如有人胆敢阻拦,按叛国罪论处!” “大司马!” “臣在!” “命你即刻调配军资,以备不时之需!” “遵旨!” “江尚!” “臣在!” “统领五十万军队,即刻起程,前往祁连山,一切安排,交由大元帅处理!” “遵旨!” “龙牙,孟浩!” “臣在!” “立即下令!全国征兵!并把对大宣国之事,全国通告!” “遵旨!” “报!”又有传令兵急报, “大元帅段文鸯率猛虎军驰援镇南军,已阻挡大宣国进军!” “皇上圣明!大元帅无敌!”所有臣子跪地诚心大呼。 而此时宁皇站在那里,帝王之气翻滚,双眼如电,洪声道, “有大元帅,南楚无恙!” 朝会已开,宁皇亲自目送五十万大军离去。 她并不担心战况,她要的是整个大宣国。 那个表姐马伊然,真是她的贵人。又帮了她一把。 看着军队掀起的满天尘土,不由得豪气万丈,真是“金戈铁马, 气吞万里如虎!” 战争的机器开动了,南楚国的底牌正式展现在世人面前。 那匍匐的龙,终于露出了獠牙。 南楚国对大宣国的宣战诏书发出,激起浪花一片。 “我朝数百年,深仁厚泽,凡来南楚者,列祖列宗罔不待以怀柔。然今大宣国,恃我国仁厚,一意拊循,彼乃益衅枭张,欺临我南楚,侵占我土地,蹂躏我人民,勒索我财物。朝庭稍加迁就,彼等负其凶横,日甚一日,无所不至。 彼仗诈谋,我恃天理;彼凭悍力,我恃人心。无论我国忠信甲胄,礼义干橹,人人敢死。 尔普天巨庶,其各怀忠义之心,共泄神人之愤,朕实有厚望焉。” 对大宣国的恨意,与日俱增。因为这来之不易的生活,不愿被破坏。这就是改革的成效。 所以南楚国报名参军之人,络绎不绝。 而南楚国也给出了极其丰厚的薪水,还有大大的荣誉。 选士兵也有一定的规范流程,并且士兵的升迁只看能力,不看背景和家世。 这大大提高了参军的意愿,谁不想一飞冲天,笑傲天下,这就是男人的雄心。 一切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好像整个南楚国都动起来了。 第九十七章 斩侯景 宁皇亲自安抚了那些使团的家属,并告诉他们,一定会为其复仇。 他们的命不是白白牺牲,唤醒了南楚的血性。 和平不是谈出来的,是打出来了的! 并还给了他们一些荣誉,毕竟是为南楚而死。 后来宁皇又下令,为国战捐钱。 特别是从那些使团家族募捐,说这是为他们报仇。 顿时钱物如雪花一样汇来,宁皇再次给予荣誉嘉奖。 此时的于谨和刘醒率龙骑军已进入祁连山脉腹地。 “还有三天就到了后方,我率军阻止大宣的援军和粮草,你从后方攻击征南军和征西军。如何?”这时的于谨在军中大帐看着地图说道。 “可以!但你还要派一部分人马阻止溃军逃离!”刘醒慎重的说道。 一切就绪,只待东风起。 祁连山战线,段文鸯和张虎站在山顶,看着血腥战斗的场面。 “休息得怎么样?” “谢元帅!这一觉睡得真他妈舒坦!” “那些镇南军将士怎么样?” “那些兔崽子,现在个个龙腾虎跃的,嗷嗷的叫着想上战场!” 段文鸯自从把镇南军换下,就让其好好休息,每天大鱼大肉的吃着,好酒喝着! 这些家伙的恢复能力很强,特别是能从如此大战中生存下来的人,那都是经过血的洗礼。 这两天都把请战帖递到了他的面前。 “告诉他们!好好养精蓄锐,大战即将来临。有的是战斗机会!” 段文鸯遥望远方,好像看到了什么。 “元帅!猛虎军这么强,一半的兵力就能挡住敌人的进攻,何不一鼓作气,全军压上,把他们赶出山谷。” “张虎!你的眼光短浅了!第一,对方毕竟有四十万精兵,还有援军不知多少。不要小看任何人!第二,打退他们有什么用?当然要全杀了!”段文鸯的话很平淡,但那言语中全是杀气。 张虎好像看见了尸山血海,也许大家忘了,段文鸯可是真正的杀神。 “喝酒吗?” 张虎才缓过神来,喝了一口。 “阳春白雪?” “有点想他了!”段文鸯的话如一支利箭,射开了两人的回忆之门。 “国师什么时候回来?” 段文鸯喝了一口酒,有些不满的重重踢了一颗石子,那石子如一颗炮弹轰向那一棵大树,只见轰的一声,大树应声而倒。 他撇了撇嘴,再喝了一口酒, “有了女人,忘了兄弟!” “谁?”张虎听后,一脸八卦。 段文鸯突然笑了笑, “你想知道?” 张虎如小鸡一样,不停的点着头。 “就不告诉你!以后你就会知道的!” 张虎一脸期盼,心也是痒痒的。但他转念一想,顿时心惊肉跳,不由脱口而出道, “那宁皇呢?” 段文鸯笑眯眯地看着他,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虎啊!你是真虎!天下大道万千,怎只能独守一道?” “国师不愧为国师!真是男人中的楷模!”张虎不由翘起大拇指。 “我的兄弟厉害吧!”段文鸯不由洋洋自得。 “你兄弟是厉害,但你还不是光棍一个?”张虎不由喃喃自语。 “滚!” 段文鸯一脚把张虎踢开,本就美好心情被他破坏殆尽。 大宣国军中大帐中,高欢与侯景一脸愁容。所有将士垂头丧气,他们已足足损失了十万人,但祁连山居然还没有攻破。 而且感觉仗越来越打,毫无获胜机会。 “怎么回事?小小镇南军就这么难以消灭?你们是吃干饭的?”高欢怒吼道。 “将军!对方来了援军!我们打不过!” “你明天亲自带队上阵,如果没攻上去,就不要回来了!”高欢用手砸在桌子上,一脸怒气。 那位出声的小将,一脸惨白。心知,明天死定了。 “老高!不要生气,明天我带队亲自上,我就不相信,小小祁连山就能阻止我们大宣的步伐。”侯景立马站了出来。 这时候,高欢的脸色才变得好看一些。 “麻烦你了!狗日的,我是气不过!如果攻破了祁连山,我定把他们瓜皮抽筋,不得好死!”他非常的不满,并且眼中的狠意都要涌出。 翌日清晨,侯景带队亲自冲阵。只见刀光如影,杀气沸腾。 今日守阵的江痕则立马迎上,两人杀得难解难分。 但是江痕略落下风,但短时间内很难分出胜负。 段文鸯开口询问身边的张虎和阡陌, “你们准备好战斗吗?” “随时听侯调遣!” 江痕战斗确实有些吃力,段文鸯准备要阡陌下去帮忙。 但是,突然天空出现一朵巨大的彩虹弹,而且一连三响。 段文鸯大喝一声, “开战!” 声音滚滚,如雷贯耳,落入每一个战士耳中。 “杀!” 只见杀声四起,张虎和阡陌马上带兵入阵。 段文鸯飞身而下,从肚子里抽出断刀,一刀斩出,如银河坠落。 侯景马上倒飞出去,刀光防护。 但即便如此,也被段文鸯的刀光斩破防护,只见他一口鲜血喷出。 段文鸯的刀再次斩出,一式断浪,如天上之水袭来,侯景的头颅被割,段文鸯一手抓住脑袋,身上喷满了鲜血,如降世。 “主将已死!随我冲锋!” 他大喊一声,提刀再冲入敌阵,只见刀光所到之处,无一活口。 这时候的刘醒已带领龙骑军杀至大宣国的军队外围。 只见大军所过之处,刀光闪动,大宣国的军队还没反应,见是人头落地。 生命如草芥,一批又一批。 地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大宣将军大帐中, “报!后方有敌袭来!” 这时候的高欢猛得站起来,大喊, “擂鼓!后军变前军!战斗!” 只见擂鼓三通,急促非凡。 将领领命,前去阻击来犯之敌! “报!侯景将军死了!我军败溃!” 高欢顿时如遭五雷轰顶,差一点没站稳。 他一掌把桌子砸得粉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飞身跃起,来到鼓台前,并亲自擂鼓。 鼓声震天,一声震过一声,并运转全身功力,急呼, “全体将士听令!军阵八卦,以主帐为中心,起阵!” 大宣国所有军队马上行动,立刻八卦阵成。 第九十八章 斩高欢 这时候,段文鸯已带人冲出祁连山。但看到已成八卦阵的大宣国军队。 他飞身而上,并吩咐道, “张虎,阡陌,江痕,分三军入阵杀敌!” 又大喊道, “有阵如何?一力破之!杀!” 只见他一刀断浪斩出,借势入阵。 其余三人,大吼一声, “杀!” 分开入阵,只见杀声震天,刀、剑、法术、戟,等,齐齐袭向敌军。 已杀到外围的刘醒,见元帅入阵,也带人杀入。 再强大的军阵,也怕更乱刀。因为乱刀真能砍死师父。 这场战争,从清晨开始直杀到傍晚。 双方都杀疯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整个战场除了喊杀声,就是兵器的碰撞声。 “将军!我们挡不住了!” 一将士满身之血跪在高欢的面前。 “天要亡我!无力回天!” “将军!你逃吧!我们掩护你!” “没用的,已经迟了!”高欢叹了口气,有一些意兴阑珊。 他一生都在还债,从没有为自己活过 。他累了!那个高傲的义妹,义兄再也无法保护你了。以后的路都只有靠你自己。 他抽出那把长刀,喃喃自语道, “义父!该还的我都还了,连命都还给你了!” 又高喊道, “将军百战死,壮士无人归!” 飞身跃起,出长刀。 但段文鸯已到来,只见他一滴精血逼入断刀,刀芒大盛,大喝一声, “血斩!” 一刀劈出,高欢长刀用尽全力对砍。 但大刀如豆腐,瞬间碎裂,高欢也被段文鸯一刀两半。 随着高欢的死去,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大宣国的四十万精锐,无一人生还。 当太阳的余晖照下,只见整个大地都泡在血水之中。 血液的反射,如那血海,波光粼粼,只有天上的秃鹫不停盘旋,发出阵阵嘶吟,煞是悲凉! 而站在旁边的南楚战士,煞气满满,身上的杀气好像要冲破这一方天地。 段文鸯整顿三军,收拾残局。 并下令在此地修建烈士陵园,并立碑纪念。 随后于谨来报,三城已全部收复。 南楚国朝廷,宁皇听着朝会内容。 “报!急报!” “大元帅段文鸯率军全部歼灭大宣国来犯四十万精锐,现已收复三城!等候陛下旨意!”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都震动了。那可是大宣国的军队,而且是四十万精锐。 并且还是全歼,连宁皇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她想过胜利,但没想到如此大胜。 大殿内的朝臣,那脸上可是精彩纷呈!立即跪拜,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皇上洪福齐天!”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受卿同喜,也是我南楚国大喜!来人!把这喜事分发全国!” 宁皇一脸的笑容,并且心情也是极其不错。 “来人!拟旨,命大元帅段文鸯,继续进攻!让世人瞧瞧,大楚国之强悍!” 她的话一出,底下窃窃私语。有很多人认为,既然胜了,就已足够了! 宁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手拍在桌子上, “难道这天下,只有他大宣国可以打我南楚,而我南楚就只能被动还击吗?朕虽为女子,但朕不会同意!南楚国的万万将士不会同意!” “寇可往,我亦可往!” 宁皇话毕,帝皇之气暴涨,如骄龙升天,金光闪耀。 大宣国大殿, “报!急报!” “征南大将军高欢战死!征西大将军侯景战死!征南、征西两军已全军覆没!” 话刚说完,王当归瘫坐在皇位上,并眼中空洞,好半晌才回过神。 “三十万大军已至边境,现五十万大军已集结,有谁愿领军与南楚一战?” 王当归的话一出,大殿朝臣众多,无一人敢战。 连高欢与侯景率四十万精兵都打不过,现在去不是送死吗? “难道无一人敢战吗?”王当归怒声问道。 这时有一鬓斑白的老将站了过来,大声道, “陛下!臣愿往!” 但王当归没有接话,因为他太老,风烛残年拿什么一战? 满堂才俊,竟无一人敢担当,王当归心寒不已。 见天子无话,老将继续说道, “臣已经老朽,不想苟延残喘,只想在一场大战中了此终身,以求无憾。” “忆往昔峥嵘岁月,铁马冰河入梦来。老臣黄寿,虽以年迈之躯,建功立业,皆因报花甲之年时,先皇的知遇知恩,犹忆当年金戈铁马 ,气吞万里之壮岁。吾虽年迈,壮志未酬,披甲执戈,投身军旅。誓要保境安民,初识籍籍无名,犹如潜力于渊,静待时变。他人皆笑老夫年迈,不以为意,大丈夫终不与老卒为伍。然老兵深知,非时未至,乃机未遇也。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终将天命所归。遇先皇于征战南楚之时,主公不以吾年老而弃之,反以重任。并言,将军虽老,壮心不已,正吾所求。此言于春风化雨,老兵心中激荡。誓以余生,尽忠报主。自此披甲执锐,三战南楚。吾之一生,历经大小战役无数,逆水而上,与南楚对峙。箭如雨下,吾请为先锋,率军夜袭,亲执大刀,于大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刀斩南楚大将于马下。此战大捿,全军振奋。老兵之名,更胜往昔。皇上大赞道,真乃吾之虎将!然而,岁月不屈,时节如流。转眼之间,已至暮年。鬓发斑白,力不从心。昔日之英雄,渐成过往云烟。吾之黄寿一生,仍有未竟之志。每思及,忆往昔峥嵘岁月,不禁感慨万千,英雄不问出处。惟愿大宣复兴。所历战事,皆成过往,但愿后世,勿忘先贤之志,勿负韶华!” “臣黄寿,再次恳求陛下,愿与南楚一战!” 黄寿说完,匍匐在地,不愿起身。 满堂官员,无不动容,王当归眼眶湿润,心中感慨万千。 他起身下殿,双手扶起黄寿,恳切的说道, “有将军,是大宣之幸,是朕之幸!” 这时又有几个将军站出,朗声道, “臣愿与将军同往!为大宣国死而后已!” 王当归回到皇座,挥了挥衣袖,并大声言, “朕封黄寿为兵马元帅,现领兵五十万,与南楚一战!愿元帅,骑开得胜,大胜而归。” “臣领旨,谢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愿大宣国运昌盛,愿大军无敌!” 他起身带着几位将领而出,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金光闪闪。 第九十九章 进攻大宣国 深夜,回到宫中,坐在御花园里,王当归的心绪有些低落。 “怎么?心情不好?”马伊然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王当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喝了一杯酒, “没什么!见到你就很开心了!” 马伊然亲自帮他倒了一杯酒,并柔声说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谢谢你!你曾说过,可以输无数次,但最后一次一定要赢!我会努力的!” 马伊然举杯,两人碰了一杯,相视一笑,所有烦恼皆抛出脑外。 “我会去东林寺走一趟,让他们也出出力!” “它们会同意吗?” “都上了一条船,想下没有那么容易!” 南楚和大宣边境,已是烽火四起,但还没有大举进攻。 这时江尚带领五十万大军已到。 军中大帐,段文鸯端坐主位,下席有镇南大将军张虎。猛虎军左将江痕,右将阡陌。龙骑军于谨和刘醒。还有带兵而来的江尚。 “此大捿诸君辛苦了!也为那些战死的将士默哀!” 众人端杯,齐齐洒一杯酒在地,脸上都浮现了悲伤之色。 “诸君莫伤心!此仇不报,岂能安心!我段文鸯,愿起誓,不破大宣,终不还!要让天下瞧瞧,犯我南楚者,虽远必诛!” 段文鸯之言,字字高亢。那身上的杀气,可破万甲。 众人齐举杯,为南楚干了这一杯。 又讨论了一下出战计划,现大宣的三十万援军已在边境,并已开始投入战斗。 还有密报传来,黄寿已率五十万大军增援。 提起黄寿,那是南楚的国仇。此人不知杀了多少南楚人,夺了南楚多少土地。 虽他已是垂垂老矣,也不可轻视。 最终,段文鸯下令,先围杀三十万军,再分兵三路,在大宣京都安阳汇合。 其中,黄寿的五十万大军交给段文鸯处理。 “张虎听令,率镇南军从左侧挺进!不得有误!” “于谨、刘醒听令,率龙骑军从右侧挺进!” “江尚听令,供给物资,分配后续援军,安排人员接收打下来的城池!” “江痕、阡陌听令,率猛虎军与五十万将士随我直取大宣!” 一声声遵令传出,大帐最后只剩段文鸯一人。 回望过去,他不曾想过有今天。而今,他已是近百万军的统帅。 战斗瞬间就爆发,在实力面前,大宣支援的三十万大军,已是全军覆没。 三路大军,分开而走,直扑大宣京都。 大宣境内,已是遍地狼烟,到处都是战斗的场景。 特别是段文鸯,如有不投降者,皆灭杀!他没有时间来和他们谈判,只有鲜血让其他人在做决定的时候三思而行。 “报!元帅已灭杀大宣援军三十万!并已连下九城,直奔大宣京都安阳而去!” 宁皇的眼里面已是金光闪烁,大殿内的臣子已是振奋不已。 他们从来都是被大宣压着打,现在不仅打赢了,而且已攻入大宣境内,并已连下九城。 这样的战缋已是前无古人所达,也是无人敢想。 “来人!把元帅的战绩宣告天下。” “大司马!选一批优秀的人才,准备去管理大帅打下的土地!” “臣遵旨!” 宁皇的话一出,整个朝堂都震动了。因为这代表着皇上要灭了大宣,并把大宣的土地纳入南楚的版图。 这怎么不让人震惊,陛下的胃口可是很大,而且不是一般的大。 他们转念一想,这可是天大的机会。可以让自己和家族更进一步。 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也是对未来的憧憬。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齐呼。 宁皇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因为她不怕你们有野心,就怕他们摆烂。 消息传出皇宫,南楚京都的那些门阀,大族,蠢蠢欲动。 也有人感觉到这是一个饵,是皇上丢下的饵。 但他们不得不去咬,因为你不去争,别人就会得到。一旦别人再上一层,那么你的家族就会掉下来。渐渐的你就会排斥出南楚的权力中心。 这是一个局,一个你不得不去跳的局。 当他们想到那些使团成员的结局,当今的皇帝,虽是女儿身,但智谋、手段、眼光那可一样不差。 表面上是一只无辜的小白兔,那杀人真不眨眼。而且让人无话可说! 有些人对宁皇收起了轻视之心,而变成畏惧。 当公告在南楚发出,整个南楚顿时沸腾起来。 曾经的屈辱,一朝终被报。 南楚国民此刻的信心,澎湃且汹涌。 杀神段文鸯也成了英雄,一日之间,可是天翻地覆。 这时大宣黄寿的军帐中有急报, “报!前方已发现敌情!” 黄寿的心突然紧了一下,此证明前线已完全失守。南楚大军,已攻入大宣腹地。 “立马去查,对方主将是谁,有多少人马!” 吩咐过后,又对众将言道, “现已不能与对方决战,需拒守城池,谋定而后动。” “众将士听令,立马入城,强征民夫,构筑防御。分批休整,准备随时出战!” 这时候的黄寿,在脑袋里面回想起所有的战术。 入城后,他走遍了所有城墙,并一一提出了加固和方法。并组织所有将军开会研判如何防守。 最后,他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即将落下的太阳,不由感慨道,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已是满头白发的他,那苍老的脸庞上有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遥望远方!拿着剑站在城头,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但他就如擎天柱,撑起了这一片天地。 “报!已查明对方主将身份,是南楚国大元帅段文鸯,军队有近六十万人!” 黄寿有些恍惚,因为他知道挡不了太久。 猛虎军和杀神段文鸯,现在在大宣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很多人称他为恶魔,称猛虎军为恶魔军团。他们所到之处,寸草不留。 他回到军营,写了一封密函,并交待一定要亲手交给陛下。 “前方守城之将是黄寿,你们当中有许多与他有国仇家恨。今有此机会报仇,将士们拿出你们的血气,让他见识见识南楚军队的强大!我亲自给你们压阵!” 第一百章 黄寿兵败 鼓声起,大战开始。 南楚士兵疯狂向城墙攻去,那箭如雨而下,无数人倒在冲锋之中。 但还是无数人猛冲过去,他们的眼中只有敌人。 随着南楚的火箭射向城内,只见火光四起,惨叫连连。 双方投石车,热油,火攻,等,攻击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刀光剑影,法术乱舞,符箓也一一激发。 片刻之间,城墙内外,已是尸山血海。没有人退缩,也没有人害怕,只是用自己最强的手段攻向敌人。 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但那厮杀并没有停止,而是更加残酷。 无数人就在这一刻,永远的留在了这一片土地。 段文鸯见久攻不下,而且损失不小。 便下令停止攻击,回营。 自从攻入大宣国,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强的抵抗。他们那种无敌的气势被打破。 看着那些浑身是血些许丧气的将军,段文鸯柔声说道, “胜败不在一时,敌人越强大,击败他之后,则证明我们更强大。今夜好好休息,明日我与众将一同攻城!” 段文鸯的话一出,众将士眼前一亮。有元帅在,一切弹指可灭。 翌日清晨,鼓起,段文鸯率众强攻城池。只见他一马当先,并大喊道, “江痕,阡陌,掩护我!” 阡陌掐诀,金光乍现,天空出现一把金剑,劈开前方挡住段文鸯去路的一切攻击。段文鸯借势踏空而上,江痕法诀一出,天空突然出现许多木盾,挡住那些攻击而来的箭和法术。 段文鸯暴喝一声,踏木而上,断刀一招断浪,只见刀光如日,横扫城头一片,并借后劲之力,一个飞身来到城头。 一滴精血逼入断刀,刀光大盛,血斩一出,无人抵挡一合。 残肢断臂乱飞,血洒长空。 见元帅如此勇猛,南楚众将士士气大震,嗷嗷叫着攻向城池。 一点破,点点破。 中午时分,南楚大军已占领了城池的全部。 只见每一间房,每一块砖都有着战斗的痕迹。 有将军来报, “大帅!有投降的士兵!” “迟了!都杀了吧!”他冷冷的说道,没有一丝感情! 又转头对其说道, “百姓就算了,但是,如果有谁胆敢反抗,杀!” 随着他的命令传下,整个城市都安静了。 “报!黄寿已被人杀了!”这时有传令兵报告。 只见一士兵满身鲜血,一手提黄寿的脑袋,一手提着一把大斧头,并一脸憨笑!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个军?” “元帅,我叫森林北,来自猛虎军左将江痕的冲锋队。” 一听到森林北的名字,段文鸯怔了怔,有些想笑,也有些无语。但还是忍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并真诚的说道, “不错!杀敌方主将,连升三级,并赏十枚下品元宝!” “谢元帅!” 森林北脸上笑开了花,身上的肌肉也在不停的抖动,真是一个暴力的家伙。一想到他的名字,心不由一紧。 “是谁帮你取的名字?” “元帅,我父亲是一个猎人,在森林以北的方向捡到了我,所以叫森林北。后来测灵根,发现为下品金灵根,被金刚门选中。再就是后来,元帅你来了,宗门就让我入军队。” 他的话说完,段文鸯的思绪万千。他是一个孤儿,长安也是一个孤儿。他来自金刚门,自己也曾在金刚门待过。这真是缘分。 “你愿意做我的亲卫兵吗?” “能吃饱饭吗?”只见森林北一脸真诚的问道。 段文鸯突然笑了起来,很有趣。 “能!只要你能吃得下!随便你怎么吃!” “我愿意!”他脱口而出,并且又说道, “你是不知道,在金刚门我每天都好饿,从来没有吃饱过!来到猛虎军,每一次都能吃得半饱。特别是大战后,我能大吃一顿。我喜欢打仗,每一次都能赚很多很多钱。买好多好多好吃的!” 段文鸯听完后,突然走路都有些踉跄。这是有多么能吃? 当他亲自把黄寿的头颅拿过来,并命人准备好棺材。 让森林北带他去找黄寿的尸体,并让人放进棺材里。 选了一个风水宝地,并把他葬入其中。 亲自为其立了碑,亲自刻下黄寿之墓。燃了香,点了烛。并喃喃自语道, “虽然你是敌人,但值得我尊敬!” 他又想到了一首词, “大江东去,浪花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你我皆是时代长河中的一朵小小浪花,但已足够了。 城池洗了三天三夜才干净,三十万具尸体,挖了几千个大坑才埋完。 这就是战争的残酷,人命如草芥,一把火,就此泯灭。 “报!急报!是黄寿的密报!” 王当归迅速打开,看完之后,心遭雷劈,一口心血喷了出来, “皇上,臣恐有负圣上所托。南楚派元帅段文鸯出征,携猛虎军和五十万大军袭来。臣将以已命拼尽全力,阻挡其进攻之势。但很难阻其兵锋,何况还有另外两军,直奔京都而去,望陛下早做打算。如无万分把握,臣建议,陛下逃吧!老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 王当归看完之后,把密旨点了火。 他想站起来,但身无点力。 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并抽了自己几个耳光。吓得太监小李子不停颤抖,并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皇上!皇上!” “哭什么哭?朕还没有死!” 王当归挣扎站了起来,低头对着他说道, “起来!扶朕到宗庙去!” 看着王家的列祖列宗的牌位,王当归的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由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不孝子孙王当归,让各位列祖列宗失望了。大宣的江山,可能会败在我的手里了。我万死难赎其罪!如果我死了,让我永生永世不入轮回,受其千刀万剐。” 他又走到父亲王涤的牌位上,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了。 “父皇!让您失望了!但我不后悔,即使让我重新选择,依然如故。”但他依然不停的磕头,久久不愿起身。 当他平复好心情,擦干眼泪,转身出了祖庙,没有再回头。 只听见那重重的关门声,也许这是最后一次。 第一百零一章 合围大宣国京都 每一个皇朝都有自己的底蕴,大宣国也不例外。 王当归来到一个密境,并行大礼,通报道, “朕是现任大宣国皇帝王当归,大宣国现已是生死存亡之际,望先生出手相救!” 过了片刻,只见里面之人叹了一口气,有声音传来, “好!” 见没有再多言语,王当归行了一个礼退了出去。 这人名叫步青云,实力为元婴境,是大宣国的供奉。 每一年,大宣国都要给他送上无数的资源,只有当大宣国生死存亡之际,他才会出手。 回到皇宫,下令近卫军、禁军备战!再下旨旁边的大军回防,巩固京都安全。 整个御书房灯火通明,各部官员极其忙碌。 山雨欲来风满楼,整个大宣国京都安阳气氛极其压抑,很多人猜测,有大事即将发生。 京都也增加许多巡防的官差,并实行夜间宵禁。 这时候马伊然来到王当归的身边,并柔声问道, “怎么了?” “黄寿传来密信,可能无法阻止南楚军队南下,要我早做打算!” 马伊然听后,脸色变了又变,后又安慰道, “不需太过担心,东林寺答应出手。” “大宣国也有大宣国的底蕴,即使是段文鸯亲自到来,也要让他有来无回。” 马伊然听后,心中也大定了许多,又亲自泡了一杯茶。 王当归喝了一口,感叹道, “还是伊然泡的茶好喝!” “伊然!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你去办,在南楚与北齐的交界之处,还有三十万精兵,你带我的密旨,把他们暗中调过来。切记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 并又千叮万嘱, “这密旨只能到地方才能打开!” 马伊然听后,慎重的点了点头。就想立马就去,但王当归却说,磨刀不误砍柴工。 他们一起吃了一顿饭,还喝了很多酒。并牵着她的手,逛了逛御花园。 最后,鼓起勇气,亲了她的嘴,马伊然没有拒绝,久久才分开! “真香!真甜!” 王当归轻声说道。 本就脸红心跳的马伊然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她娇嗔一声,并白了王当归一眼。踏空而去,只留下一道身影和那熟悉的香水味。 第二日,正在朝会,只见急报传来, “报!大元帅黄寿,已战死。五十万大军,已死伤殆尽!”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吵成一团。 有些朝臣甚至有些埋怨王当归,并言当时本就不同意出兵,现在如何是好! 更有人提议,派人去和南楚国议和。 王当归拍案而起,怒视四方,大声道, “南楚现如今,兵强马壮,气势如虹。他们会同意议和吗?只有双方战事相持,才会谈判。朕告诉你们,想停战,不是求岀来的,而是打岀来的。” “不议昨日种种,只议今日之事。这大宣是朕的,也是你们的。如果输了,大家一起都玩完。现在的南楚已不是曾经的南楚,你们要想想自己,还有其家族。南楚宁皇会放过你们吗?还有那推行新政的大司马贾仁会让你们好过吗?特别是那个杀神段文鸯,一旦让他攻了进来,朕会死,你们也一个都活不下去。” “朕再次直白的告诉你们,如果你们放下成见,出人出力,即使是他段文鸯,朕也叫他有来无回。如若不然,大家一起死吧!” 王当归的话说完,大殿之内顿时安静如斯。 陆续有人出声,愿出人出力出财。 整个大宣京都的大家族都行动起来,但也有很多人偷偷逃了出去。 但两天之后,又灰溜溜的跑了回来,因为大宣京都已被三路大军围困,无法逃离。 “报!段文鸯率三路大军已合围京都”传令官的话一出,整个朝堂都安静了许多。 所有文官武将的脸上皆颓废无比,势气全无。 王当归起身突然躬身而道, “有请先生!” 只见一身道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并气机放出。 空中出现了噼里啪啦的声响,所有官员不由自主的齐齐跪下。即使有金丹境的大将军,也不例外! 所有人无不惊讶,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大宣有如此强大之人。 只见那人,突然气机一收,眨眼之间不见踪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位是我们大宣的供奉,步青山。已是元婴大圆满境界。还有东林寺答应会出手。” “各位,现大宣国已是生死存亡之际,只有大家齐心协力,共赴国难。才有一线生机。” 这时候的大宣国朝臣一扫颓废之势,战意昂然。 有如此实力的步青山,有大宣国的第一宗门东林寺出手。还有不胜之理? 各大家族纷纷掏出家底,殊死一搏。 南楚国的军中大帐中,各路将领齐坐在一堂。毕竟成功会合,值得庆祝一番。 段文鸯举杯,再次感谢大家的辛苦。 整个大帐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相互吹嘘自己的功绩,并说自己如何勇猛。 酒肉已吃完,立马进入真正的战事准备。 经过商议,从东西南北四门同时发起攻势。想一举歼灭敌人。 他们现在可是将近有百万军队。 “张虎听令!率镇南军从东门进攻!” “于谨听令!率十万龙骑军从西门进攻!” “刘醒听令!率十万龙骑军从北门进攻!” “江痕、阡陌率猛虎军和其余五十万军队随我从南门进攻!” “今休息一天,明日午时,开战!” “遵大元帅令!” 只见各将军,马上归营,准备备战。 段文鸯端坐主位,又喝了一碗阳春白雪。 这段时间的征战,让他有些疲倦。因为劳心又劳力。 每一天处理的事务很多,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 他想,这次战争结束,定要睡上三天三夜。 但一看到还在那大吃大喝的森林北,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心性单纯,实力不错,怎不叫人喜欢。 但是这小子真是一个无底洞,每一天要吃掉的食物,那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一个家族很难养得起他,难怪金刚门要把他送到军队。 南楚朝廷急报, “报!南楚军队连战连捷,大元帅已率三军合围大宣国京都!” 只见大殿一片叫好声,宁皇脸上也挂满了微笑。 如此大胜,真叫人大喜! 第一百零二章 大宣皇帝王当归身死 鼓声起,声声震天。 段文鸯举起断刀,一声令下,杀声四起。 只见他身先士卒,踏空而上,直扑城头。 而江痕和阡陌则配合段文鸯,法术与刀光相辅相成。 不一会儿,就已上一城头。段文鸯一刀斩出,刀光如长蛇,碰之即死。 南楚士气高涨,嗷嗷大叫着扑向城池。 惨烈的战斗瞬间展开,好像日月都已无光,天空都成了血红色。 无人抵挡的段文鸯,如魔神降世,不断收割着人命。而且杀气越来越重,那杀气都能震死人。 这时一剑飞来,剑光如月,剑与刀的相互碰撞,激起空中无数涟漪,旁边所在的人,瞬间全部被击飞出去,生死不知。 那步青云踏空而来,手持此剑。眼中精光闪烁,缓缓而道, “你我都是修道之人,何必掺杂这世间之事?” 段文鸯则一滴精血逼入断刀之中,飞身跃起,那光芒四射,如一条巨蟒,一刀斩出,血斩一出,无与伦比! “他妈的,你谁啊!你说不打就不打?你不是心大,而是脸大!” 段文鸯的声音随着刀光直逼步青云,他立即大喝一声,剑光如影,好似一个光圈。 当刀与剑碰撞时,天空一声巨响,只见步青云的剑之光圈被破。 心口一痛,口吐鲜血,他立即剑之回身,往后退却,很是狼狈。 “不过如此嘛!还在这里放大话!”段文鸯出声讽刺道,并且血斩再次斩出,真是趁你病,要你命。 步青云牙齿一咬,立马全身元气激荡,一剑挥出,如那长江之水,天上来。 城墙的石板瞬间破裂,步青云和段文鸯双双退了一步。 步青云脸色苍白,拿剑的手也在不停颤抖。但段文鸯一切如常,当他提刀再战之时。只见步青云出声, “你不要逼我,再逼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段文鸯听后并没有停止,并把精血与元气同时灌入断刀之中,只见那断刀的刀光如一条大蟒,甚是威猛。那是他新悟出的新招与光同尘。 他踏步向前,一刀斩出,并怒吼道, “逼你又怎么了?逼逼籁籁的,有完没完!” “哈哈哈哈!我们一起死吧!” 只见步青云大喝一声,脸色狰狞,身持长剑,飞扑而来,并不断念起法咒。 刀光斩下,只听两声爆响,刀光和步青云全部炸飞,段文鸯也被炸出好远。 段文鸯从大坑中爬了起来,一边吐血,一边擦着口边的鲜血,并喃喃自语道, “狗日的,打不过就打不过,还他妈给我玩自爆。” 这时,阡陌和江痕也飞了过来,并焦急的询问道, “大帅,怎么样?” “没死!”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活动了手脚。 “战事怎么样?” “进展迅速,只是对方的抵抗依然强劲!我们也付出了很大的伤亡!” “给我杀!狠狠的杀!不给他们颜色看看,还以为我们是病猫!” 说完之后,飞身跃起,刀光大盛,再无一人能阻止他的锋芒。 王当归一人坐在皇宫之中,这时有传令兵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皇上!步青云战死了!城门已被攻破!” “皇上!我们逃吧! ”这时候他的贴身太监,跪在地上,泣声说道。 “逃,又能逃到什么地方?我是大宣国的皇帝,怎么能逃?” 他有些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并颤颤巍巍的向皇宫内的最高山走去。 站在山顶,看着战火不断的京都,还有那不断传来的撕杀之声,心有慽慽然。不由喃喃自语道, “自毁长城也好,刚愎自用也罢,朕真的想做一代明君,不料成了亡国之君!” 又转身看着小李子说道, “小李子,逃命去吧!朕不怪你!” 他用白绫吊在那一株父皇亲自种的树上。 “恭送大宣皇帝上路!” 只见小李子跪在下面,悲痛欲绝大喊道。 当段文鸯来到此处之时,只见两人已吊死在一棵树上。 地上留有一张用血写的圣旨, “朕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去朕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安宁六年夏,大宣皇帝王当归,自缢于皇宫后山。 段文鸯叹了一口气,立即下令, “把这两人入棺,等侯宁皇的处置!” “所有抵抗的将士,全部坑杀!” “所有大宣京都朝臣,大族,全部关押,等候处置!所有财物全部扣押!” “所有平民百姓,不得误杀,不得强抢民女,不得抢夺财物,并贴出告示!” “如有违反者,一律当斩!但是,如果任何人反抗,诛其一族!” 所有将士齐呼, “遵大将军令!” 来到大宣国的朝堂大殿之中,那一把皇椅依旧屹立在那。 他不由感慨万千,帝皇一念,伏尸万里。 这时,他心中突然警钟不断,有生死危机。 立马祭出长安送给他龟壳,只见一僧人飞身而来,一掌拍下。 但那龟壳震荡而飞,段文鸯一口鲜血喷出。这时,他抽出断刀,用尽全力,刀光如蠎,直斩来人。 但那人口吐阿弥陀佛,手掌突然变得很大,金光闪闪。那是佛门金刚掌。 刀与掌的碰撞,如莽的刀光被那遮天蔽日的金掌瞬间碎裂,段文鸯瞬间被砸出极远。生死不知! 但那僧人并没有放过他,欺身而入,金掌再下,但那断刀浮出老祖,只见刀光再次闪烁,气势如龙,一刀直斩那金掌。只见那僧人被击飞出去,但断刀的老祖也就此沉闷一声,就此消失不见。那断刀也失去了光泽,掉落在地。 外面近卫森林北听到打斗之声,一脚踹开大殿,大吼一声。提斧直扑那口吐鲜血的僧人,并大斧劈下,只见那僧人,一指流沙,森林北身体被击穿。并晕死过去。但那大斧砸在其身,那僧人再次口吐鲜血。 他并没有停止脚步,而是踉跄的走到段文鸯的身边,手再化金掌,一掌劈下。刚刚苏醒的段文鸯,只能看着手掌落下,他已无法动弹。 此刻他脖子上的那一柄长安送给他的木剑突然跳动,一剑光寒万九洲,刺破金掌,直穿其胸,并把那僧人击飞而去。而那金掌残影直落段文鸯之身,他就此生死不明。 门外的士兵和将军听到如此大动静,齐齐冲了进来。只见那僧人看了段文鸯一眼,瞬间消失不见。 第一百零三章 斩弦一灭东林寺 这时候长安牵着沐如雪的手游青羊湖,突然一口鲜血喷出。 他脸色大变,并抓住沐如雪的手,踏空而去,直接来到稷下学宫院长黄庭坚处说了一声有事处理。 又找到了李三昧,问他是留下还是和他一起。 随后三人直奔大宣国而去,因为他知道,出事的只有可能在大宣国征战的段文鸯,因为宁皇有关山月。 而此刻的段文鸯周围全部围满了人,阡陌和江痕一脸着急。 张虎也是吓得不得了,但也稳了稳心神说道, “立即把大元帅送回南楚,麻烦阡陌将军和江痕将军护送,让宁皇请画圣出手。” “查!立即查!是谁重伤元帅 !” “去找江尚,稳住大局!” “猛虎军立刻集结,随时为元帅报仇!” “龙骑军于谨将军,刘醒将军,加派人员巡查,如有人闹事,无论何人,一律斩杀!” 紧张的气氛顿时压制下来,整个大宣京都安阳好像一个火药桶,随时可能爆炸。 而这时正在快速赶来的长安众人,身上贴满了符箓,全部都是风符。 只求速度更快,现在她们一日千里。 在六天六夜后,终于赶到了大宣京都安阳。 当他的出现,引起了一片轰动。 毕竟曾经跟过他的人有许许多多,不管是镇南军还是镇北军,对于长安,无人不知,无人不识。 即使是现在的猛虎军和龙骑军的将领,很多都是从两军选拔而来。 “国师!”有很多将士单膝跪地高呼! 他所到之处,都是皆跪。 当张虎见到长安,满含泪水,单膝跪地, “国师!你终于来了!” 于谨、刘醒和江尚也随他跪了下来。 长安亲手扶他起来,并柔声说道, “辛苦你了!” 又转头威声说道, “众将士请起!” 众将士随之起身,齐刷刷的看着长安。 张虎把段文鸯的事说了一遍,并告诉长安,凶手是东林寺方丈弦一。 只是东林寺极其强大,方丈已是菩萨强者,还有两个长老都是罗汉。如果强攻,恐将损失惨重。 佛门境界为,武僧、法师、禅师、罗汉、菩萨。最高为佛陀,相当于圣者。 长安听后,转头看着众人, “升黑旗!报仇!” 此声滚滚,每一人都听得到。 “国师威武!国师无敌!” “杀!杀!杀!” 众将士的喊杀声此起彼伏,连天上的飞鸟直接被杀气所震死。 黑旗升,只见黑旗飘扬,绵延百里。 长安一马当先,直奔东林寺而去。 片刻之后,军队已把东林寺围得水泄不通。 长安让江尚指挥调度,而他带着众人直攻东林寺。 战斗很快打响,东林寺的护山大阵瞬间开启。 但南楚军队如蝗虫扫境,寸草不留。 长安和沐如雪则直闯大殿,弦一也主动迎上,大战就此爆发。 张虎和李三昧也对上一个罗汉,于谨和刘醒也对上了另一位罗汉。 只见弦一一声阿弥陀佛,手化金掌如遮天蔽日,直扑长安和沐如雪。 沐如雪娇斥一声,一条巨大的水龙直冲金掌。长安则手持刹那芳华,光芒四射,一招长河落日直劈而去。 双方相撞,只见气浪翻滚,飞沙走石,旁边的两棵大树齐齐折断,可见威力之大。 一声爆响,双方齐齐后退,长安狂笑, “秃驴,你受了伤!不过如此。” 弦一并没说话,只是一脚踩下,金刚罩覆身。而把手中佛珠一抛,顿时佛珠金光大盛,齐齐袭向长安和沐如雪。 她俩相互看一眼,只见沐如雪,轻鸣一声,“叠浪涌”。 空中大水直扑佛珠,丛丛叠叠,长安一滴精血逼入剑中,刹那芳华如那天上的太阳直射其光。飞身跃起,一招长河落日,如日中天。 佛珠颗颗爆裂,但冲击波把长安和沐和雪震飞出去,弦一则口吐鲜血,毕竟受伤这么重,不是几天就可以调息好的。 这时沐如雪飞身而起,大声喊道, “长安!” 便立马施法,“水窒”而出。只见弦一,脖子处有一水圈勒着脖子,痛苦不堪。 长安则一个乾坤步来到他身边,一拳破山,弦一的脑袋如一个大西瓜瞬间炸开,红白之物洒满一地。 弦一的元婴瞬间飞出,但是沐如雪,水化剑,一剑刺死。 弦一元婴将死之时,看着李三昧,喃喃低语道, “师父!愿小师弟修成正果!” 长安满身鲜血,如从地狱走出,他一剑挥出,正在战斗的罗汉瞬间身死。 沐如雪也不甘示弱,手持法诀,水化一剑,一剑洞穿另位正在战斗的罗汉。 长安手持刹那芳华,没有说话,只是一剑又一剑的递出,收割着生命。 大战很快就落幕,整个东林寺无一活物,寸草不生。 张虎指挥人从东林寺中搜刮财物,又一把大火,把整个东林寺都烧掉了。 从此以后,传承几百年的东林寺,就此灰飞烟灭。 长安的衣服全都被血染成了红色,但他眼中的杀气依旧没有减少。 当长安随所有人都下山后,转身一滴精血逼入剑中,刹那芳华剑光长虹,他全身之力一剑劈出,剑之长吟,东林寺所在的那一座山,轰的一声直劈两半。 “国师无敌!国师无敌!” 所有将士齐呼,那声音直震山栾。 长安这时才转过身,刹那芳华回鞘,眼中的无边杀意才退出。 那一刻长安的身影,深深的刻进这些人的心底。 回到大宣京都安阳,长安宴请了所有将士。举杯并柔声说道, “段文鸯是我的兄弟,承蒙大家的厚爱与支持,才有他现在的成绩。以此薄酒,替我兄弟谢谢诸位!” 一饮而尽,其他将士都站起身来,并齐声诚恳的说道, “是属下该做的!” 随后为表示感谢,沐如雪还弹奏了一曲。 她的容颜,实力,琴术,都是天下一绝。众将士鼓掌欢呼雀跃声,此起彼伏。 沐如雪可是问天阁美人榜第一,潜力榜第一,月榜第三之人。 能听她一曲,那可是三生有幸。 只有张虎,暗中不由一叹,宁皇该怎么办! 第一百零四章 马伊然和刘文赴死 长安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携沐如雪和李三昧直赴南楚京都西京。 这时候的马伊然带着密旨来到大宣和北齐交汇处的一处山谷。 只见有一队士兵早已在等候,当她说完来意,一位将军走了出来,并立马单膝跪下, “参见夫人,皇上吩咐以后听您安排!” 一脸懵圈的马伊然,心突然有一些慌了。 随着将军走进山谷,他也介绍其状况。 山谷中有一千精兵,并有许多金银财宝和天材地宝,兵器、盔甲、法宝的数量也极其惊人。 她的眼泪不自觉的落下,心如刀割。 她站在宝库前,撕开密信,一字一句的看着。 “浮世三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浮世万千,不得有三,水中月,镜中花,梦中你,月可求,花可得,唯你求而不得。 终是自古多情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辞别再无相见日,终是一人度春秋。” “愿你冷暖自知,喜乐有同享,愿你一生努力,一生被爱,愿你无事绊心弦,所念皆如愿!” 看完之后,马伊然嚎啕大哭。 她把密信放在胸前,转身踏空离开。 马伊然疯一样的往回赶,可是好几次因为灵力消耗殆尽,从天上掉了下来。 但她不顾一切的服用丹药,想让自己更快一点见到他。 终于来到了大宣国京都洛阳。 她洗了一个澡,穿了一件漂亮的衣服,并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 画了眉,脸上打了粉,唇上抹了红。 来到了王当归的棺材旁,她轻轻的打开,看着他的脸,不由凄美一笑,喃喃自语道, “你是一个坏蛋,你偷走了我的心!” “为什么要这样死去?活着不好吗?即使像一条狗一样活着!” “都说帝王无心,可偏偏你情深义重,如何让我不喜欢 !” “你在那边是不是很寂寞?反正我也累了!我陪你吧!” 说完之后,她亲了亲王当归,因为她从来没有主动亲过他。 马伊然自断筋脉和自毁丹田而亡。 在弥留之际,她好像看到王当归来接她。 她不由一笑,如那盛开的樱花。 听到动静的士兵,进屋看到一女子趴在王当归的棺材而亡。 随后张虎赶了过来,叹了一口气,说道, “另准备一副上好的棺材,好生对待,请示陛下之后,再行处置!” 又过了几天,只见刘文进来,他打开了马伊然的棺材。 那苍白的脸上,泪如雨下。 这一生,前半生真是无限风光。他是镇南军大将军刘洪之子刘文,是含着金钥匙出生。 五岁被验出修仙资质,并被金蛇宗选中,那真是风光无限。 后来又娶了马伊然,不仅漂亮,而且又是王爷之女,很有可能会是公主。 马伊然又有修仙资质,让他更加喜欢。两人一起修炼,一起春风秋月,好不快哉。 他以他是幸福的,有爱的人,有爱自己的人。还有强有力的家族。 一切就在那一场争王之战中戛然而止,他的父亲被杀,她的父王,弟弟也被杀。 她想报仇,也付出了行动。可是,敌人太强大。 他劝过她,不要报仇了。两人就此隐退,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 可是,她不同意。因此还发生几次争吵。 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的复仇计划。 她在明,他在暗。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无缝。 可是,她的心慢慢的变了,也对他越来越冷淡。 曾以为报了仇,一切就会好的。 可是,如今仇没报,而且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世间之大,已无一个亲人。 他对这世界已无一丝一毫留恋,不由喃喃自语道, “下辈子!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一剑出鞘,自刎而亡。那鲜血染红了马伊然的棺材。 当张虎看到这一切时,摇头叹息, “情之一字,伤人也害人!” 回到南楚京都,长安、沐如雪和李三昧直接来到皇宫。 只见画圣眉头紧锁,正在检查段文鸯的身体,宁皇也站在他的身边。 当她看到长安到来,那苍白的脸庞上浮现了一丝微笑, “你回来了!” 长安点了点头,很是担心的看着段文鸯。 “对不起!”宁皇低下了头,有些悲伤。 旁边江痕和阡陌一脸诧异,她是皇上,居然如此低三下四。 “国师!”只见旁边的贾仁重重的行了一礼。 长安点头回应,并柔声对宁皇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我帮他报了仇!” 此话一出,江痕和阡陌震惊不已。他们不傻,打伤段文鸯的可是东林寺的弦一,那可是一尊菩萨。 而宁皇和大司马好像并不震惊,连画圣都没有说话。 “谢前辈出手相救!”长安行了一礼。 “第一,是我徒弟求我救他的。第二,我只能暂时保住他的性命。”关山月回头看了长安一眼,又问道, “你杀了弦一?” “他身上有伤,我和如雪合力杀了他!并把整个东林寺都灭了!”长安说得很平静,好像一切都理所当然。 “杀人,只认结果不认过程!不管何种方式,何种手段,只要能把敌人消灭,这就是本事。你还是不错的!”关山月也不得不称赞长安,虽然因为自己的徒弟还对他有些意见。 “圣者之言,小辈深表赞同!您如果有任何吩咐,我当尽心尽力!”长安谦虚的说道。 “我没有任何事需要你去做,但如果想救你这位兄弟,那可是要冒其生命危险!” “请前辈告知!” “他现在全身筋脉尽断,是一个活死人。只有在北齐国的鱼尾峰有墨玉膏,但那地方常年下雪,易迷失方向。其中妖兽众多,实力强大。还有幻境,稍有不慎,将生死道消。” “即使一位圣者去,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你真的要去吗?” “他是我兄弟,只要有希望,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要走一遭!”长安的话很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关山月丢了一本鱼尾峰的资料,并慎重的告诉他,做任何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随后,长袖一挥,眨眼之间就消失在原地。 第一百零五章 皇宫的宴会 长安来到段文鸯的面前,看着一动不动的他,心中万般滋味涌向心头。 他突然出手,连打了段文鸯三个耳光。 “我曾经说过,不准比我早死!这三个耳光是利息,病好以后,还有十个。这是你欠我的!” 这时候的段文鸯眼角流下了泪水,长安见此轻声说道, “动不动就哭,是不是男子汉?外面的人还称你是什么杀神,可不可笑?” “好好活着!等我回来救你!如果我回来发现你死了,我定会把你脱光衣服吊起来打!” 声音虽小,但是句句入心。每一个人的表情,极其丰富。 这时候,沐如雪也走了过来,叹了一口气。 “你认我这个姐姐,你有难,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义不容辞。好好活着,等我们回来。” 李三昧也站在旁边,一声阿弥陀佛,又念了一篇平安经,随后又说道, “我虽已不是僧人,但我曾经是。虽然你我并不是很熟悉,但你是长安的朋友。而我也只有他一个朋友,所以无论如何,我也会帮你把墨玉膏弄过来。等着我们吧!我们在努力,希望你也一起努力!” 宁皇设了宴,让她们休息一晚再出发。 她们并没有推辞,因为这段时间真的没有好好休息过。 南楚宫宴,很简单。 很多都是长安爱吃的,特别有一道野山羊炖萝卜火锅。 微宁、贾仁、江痕、阡陌、李三昧、沐如雪和长安围在一桌,并没有主客之别。 只是长安的身旁坐着宁微和沐如雪,所以气氛有些怪怪的。 而这时江痕和阡陌两人都战战兢兢的,只敢坐一半。虽然他俩是猛虎军两大将,可是桌上的任何一人,都不一般,是其无法比拟的。 “干什么?吃吧!”看气氛有些尴尬,长安立马说道。 见长安如此说,李三昧第一个动筷子。并直呼, “好吃!” 而大司马贾仁也跟上,而江痕和阡陌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在桌边夹菜。 当长安准备夹菜时,只见微宁夹了一只羊腿放进其碗中,并甜甜的说道, “这段时间你辛苦,吃一个羊腿补一补!” 而长安立马说道, “谢谢!我自己夹,你自己也吃!” 但他的腿突然一痛,只见沐如雪掐着他大腿的肉用力一扭,但其人还是面带微笑。 这时候的长安,尴尬无比。随即夹了一个羊腿给沐如雪,并说道, “我知道你喜欢吃羊腿,并且今天的羊腿做得不错!” “你又没吃,怎么知道这羊腿好吃?”沐如雪突然讽刺说道。 长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微宁的眼光,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长安见此情形,心中不由一叹。 夹起另一只羊腿,放在微宁的碗中,并说道, “菜不需要夹来夹去,自己喜欢吃什么就夹什么。” 微宁看着碗中的羊腿不由一笑,那笑容如那盛开的玫瑰。 长安则迎来了沐如雪的又一次掐腿,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更重。 他强忍着疼痛,面色平静的吃着羊腿,只是眉毛紧了又紧。 “就是!就是!羊腿都被你们三人分光了!” 李三昧大口吃着羊肉,呜呜的说着。 “就你话多,肉都堵不上你的嘴!” 长安终于找到了他的发泄口,不由怒斥李三昧。 见情况不对,李三昧立即闭口不言,并不断往口里塞肉。他可不想被长安赶走,毕竟还有这么多美食没吃! 其他人,见气氛不对劲,只有低着头,快速的进食。 满屋都是吃饭声,再无其声。 片刻之后,江痕和阡陌起身行礼说道,吃饱了,要去照看元帅。随后就走了! 贾仁也起身说还有一些朝政没处理,也快速的逃离此地。 李三昧见情形不对,又大口吃了一个酱猪蹄后说道,要去皇家藏书楼瞧一瞧。 说完之后,一个闪身就走了,但走的时候顺便拿了一只卤鸡。 直到很远,才拍了拍胸脯说道, “还好我机灵,不然的话,生死未卜!” 整个房间只剩三人,长安刚起身,但只见两人的眼光同时扫来,他只好又忐忑的坐了下来。 “长安哥哥,在稷下学宫玩得开心吗?”微宁娇嗔的问道,那看着长安的眼,闪烁着无限的星光。 “还好!还好!” “你是南楚的皇帝,说话怎么能这样呢?”沐如雪不由出声说道。 “我虽是皇帝,但也是一个女人。”依然含情脉脉的说道, “长安哥哥!我说的是不是?” 长安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并在心中感叹,微宁曾经并不是这样。 长安没说话,也不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恶心!”沐如雪出声讽刺道。 “只要他喜欢,我永远都是这样!” 长安刚刚喝的一口汤,差一点就喷了出来。 “你喜欢这样的?”沐如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我要去方便一下!”并捂着肚子,飞身跃起,眨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逃出生天的长安,长长舒了一口气。 在房间里的两个女人,眼睛直视对方,寸步不让。 “修为不错,居然能瞒过这么多人!”沐如雪突然出声说道。 而微宁脸色大变,画圣曾说,她的修为,只有圣者实力才可以看出。 见她不说话,沐如雪再次说道, “一个没有修行资质,但能修炼元气。并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修炼到如今的境界,那真是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何况还是一个没日没夜操劳的皇帝。” 微宁的心突然被铁锤砸了一下,她在暗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并柔声对沐如雪叫了一声, “姐姐!” 沐如雪也笑了,像那雪中梅花,煞是好看。 “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那我就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但是,如果你利用其实力,为非作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谢谢姐姐!” 说完之后,又讨好的带着沐如雪来到她的收藏处,有漂亮的鞋子和衣服,各式各样的饰品,还有一些极其珍贵的胭脂。 这些都是女孩子喜欢的,她很大方的送了一些给沐如雪。 不久之后,两人如亲姐妹,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好像刚刚的一幕不曾发生过。 第一百零六章 朝堂之上 当长安再次见到微宁和沐如雪,她俩像好久没见面的朋友,叽叽喳喳的聊个不停。 长安一脸诧异,刚刚还是水火不容,而现在却是如胶似漆。真是女人心,如海底针,深不可测。 江痕和阡陌守在段文鸯床边,不由相视一眼,想笑又不敢笑。 “国帅,真乃神人!”江痕不由感慨万千。 随后阡陌也附和道, “国师,真是男人中的楷模!” “羡慕吧!” “羡慕!” “威严无比,不苟言笑的皇上也有这样一面?真叫人大跌眼镜!” “还有那个沐如雪,那可是号称冰雪美人。居然也会吃醋!” 门突然开了,只见大司马贾仁迈步进来。 他们两人顿时闭上了嘴巴,而且心不由狂跳。 贾仁虽然是一个普通人,但他如果想杀人,毋需亲自动手。 在南楚国,贾仁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死在他手上的人,那可不计其数。连自己的儿子敢杀之人,又有谁不害怕? “你们是猛虎军的将军,也是大元帅带岀来的兵,宁皇也很看重你们。但是,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希望你们都能分得清楚!”贾仁的话,很平静。 “大司马,属下知道了!”他俩立即行礼说道。 “如果我在外面听到一些风言风语,无论是谁,我都会照杀不误!”贾仁的话很刺骨,而且眼神极其冰冷。 说完之后,他就走了出去。 江痕和阡陌如坠冰窟,好久才缓过神来。他俩可是战场上的将军,也是几经生死,手上也是沾满了无数鲜血。而面对一个普通人,却感到如此害怕。 在通天阁中,朱阳和关山月对坐而谈。 “你就舍得让他去冒险吗?”关山月喝了一杯茶,看着朱阳说道。 “他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是非判断!我尊重其选择。”他转头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明月,又说道, “人活一辈子,总有一些东西需要去坚持,去守护。这样才配做一个人。也才能得到别人的信任和尊重。” “他可能会死!” “那就是命!”朱阳的话,斩钉截铁。 “如果他去鱼尾峰,可能会错过昆仑墟的开启。” “应该不会,时间还很足够。即使错过了,那也无所谓!机缘终究是机缘,最终还是靠自己!” “你会进鱼尾峰保护他吗?” “不会!如果他连鱼尾峰都不能闯过,那昆仑墟中更加凶险万分。我只是一个护道者,最终要走的路还是靠他自己。” “你舍得?”关山月再次开口询问。 “既然要走这一条路,那就要做好死中求生。”朱阳倒了一杯阳春白雪洒在地上,看着那一轮明月喃喃说道。 第二天一早,长安、沐如雪和李三昧,向着鱼尾峰而去。 而站在城头的微宁和贾仁,久久站在那里,直到再也看不到她们的身影。 “又让他陷入到生死困境之中,朕错了吗?” “宁皇!国师做事从不问得失,只尊其本心!” “朕不想他冒险,也不想他太累!可是,偏偏不尽如人意!” “宁皇!您曾经说过,国师以后的路会更艰辛。如果我们不快速的成长,将来定会成为他的负担。大元帅知道,您也知道。只有一步一步的变得更加强大,将来才会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站在他的身边。” “大司马之言,如醍醐灌顶。谢谢你!”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贾仁叹了口气,不由自主说道。 微宁眺望远方,不由轻吟道, “一城烟雨一城楼,一花只为一树开!” 她的话一出,震动了贾仁的心。他没有想到,宁皇会用情如此之深。 回到御书房,张虎送来了请示函。 如何处置王当归,马伊然和刘文。 宁皇不由感叹万千,最终还是决定。 王当归以大宣国最后一代皇帝之尊,葬入其皇陵。 马伊然和刘文选一风水宝地厚葬于大宣国。 南楚朝堂,今日极其热闹。 因为南楚灭了大宣,这一块巨大的肥肉如何分配。 有很多人面露喜色,毕竟是大喜之日。 他们还听说,大元帅身受重伤,国师亲自为其报仇,不仅灭了东林寺,而且一剑劈开了那座山。 那东林寺可是有菩萨的,而且还有两个罗汉。国师居然把他们全部斩杀,并让东林寺鸡犬不留,最终一把火全烧了。 宁皇上朝,众官员齐跪在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随后,朝会正式开始。 大司马贾仁出列,直接开口道, “如今南楚大胜,应公告于天下。让那些蠢蠢欲动之辈,是否能承受我们南楚国的兵锋!” “准!” “现大宣已被我们击败,则公告天下,大宣之地皆为南楚。大宣百姓皆为南楚百姓!” “准!” “大宣之地还有些许叛乱,需尽快平息!” “令镇南将军张虎代大元帅之职,立即平叛,不得有误!” “大宣之地,现已归南楚,所以需废大宣律法,实行南楚律法!” “准!” “大宣之地,曾经反抗过南楚的门阀大族和官员,诛其三族!震慎宵小!” 这话一出,整个朝堂都沸腾了。 因为只有流水的皇帝,万年的门阀大族。 贾仁之心,其心必异,这会让很多人睡不踏实。 这段时间,很多大宣的门阀大族,通过许多关系,已经和其中许多人勾连在一起。 这是断了其财路,而且还会斩断其刚刚掌握的权力。 “皇上,万万不可!大宣的治理,还需这些人,不然将引起民变,这将得不偿失!”有官员马上站了出来反驳道。 “是吗?连大宣国都被攻破,还怕那区区门阀世家。现如今,大宣之地有我南楚精兵百万之众,如果谁敢反,诛其九族!”贾仁的话冰冷刺骨,他转身看着跪在地上的官员, “你是不是收了他们好处?想以公谋私,中饱私囊?” “你血口喷人,皇上!万万不可信他的胡言乱语! ” “你也不必如此,狼骑到府一查,是贪官还是清官,一目了然!” “皇上!臣对南楚忠心耿耿!”他不停的重重磕头,已是头破血流。 “好了!成何体统!”宁皇看着他,冰冷的说道。 第一百零七章 朝堂之辩 “那些曾经大宣京都的门阀世家,交由大司马处理。” “吏部尚书龙牙和户部尚书孟浩从旁协作大司马。 ” “臣遵旨!”龙牙和孟浩齐齐出声。 “大宣各地主政官员,暂时不动。但需协作由南楚派出的官员。如有不配合者,立即收押,听侯处置!” “准!” “派遣巡查钦差,接收老百姓举报,如有贪赃枉法者,严惩不贷!” “准!” “每一个县城需贴出安民告示,并进行宣讲。让其了解南楚的法律法规!” “准!” “没有参战的官兵需重新编排,让其了解南楚军队,认同南楚军队,并一视同仁,不得歧视。” “准!” “大宣皇室,必须全部处斩!” 这时,终于有人受不了,立即站了出来,诚恳道 , “皇上!不可如此激进,需慢慢图之,毕竟大宣皇室还是有些民意基础。稍有不慎,南楚推行的一切法律制度将无法推进!” “我想很多人会为大宣皇室求情,但唯一没想过是你。陈宇啊陈宇,你的父亲可是兵部尚书陈清岩。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真是无情无义,无心无德!”贾仁有些鄙夷的看着陈宇。 “你,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陛下,为了南楚!”陈宇面红耳赤,脱口而出。 “是吗?我听说,你刚刚纳了一房小妾,那可是大宣国的郡主。而且还收了好多金银珠宝和田地房产!” “皇上!臣惶恐!臣认为,大宣已不存在,现只有南楚。只有更好的融合,才能让彼此更加信任。”陈宇匍匐在地,颤巍巍的说道。 “哦?是吗?朕是否还要嘉奖于你?”宁皇面带微笑的看着陈宇。 “臣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古话有说,斩草除根,萌芽不发,斩草若不除根,春至萌芽再发。难道你想留下大宣血脉,以后为其复国?”贾仁的话字字诛心。 “陛下!臣绝无此心!” 陈宇立马重重磕头,又泣声痛哭, “臣错了!” “好了!朕看在你父亲陈清岩的面子上,不予追究!” “谢皇上!” “我要告诉诸位,大宣国无故打我南楚国,连攻三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今他大宣国皇室,居然想置身世外。不可能!我贾仁第一个不答应!那些无辜枉死的南楚百姓会同意吗?” “不要以为站在朝堂上,一副道貌岸然,悲天悯人之相。而肚子里全是男盗女娼,权势利益。只是动动嘴,什么东西都没付出,就想当然的分蛋糕。你们要不要脸?那些拼死而战的士兵,那些奋不顾身抵抗的百姓,还有那为大战捐钱捐力做后勤的人们,如何想?” “如果想要权势,想要地位,那就努力去争,去抢!不要总想着占别人便宜,还说个个读了圣贤书,书都喂狗了!怕死,怕累,就不要当官,不要以为南楚离开你们就不能生存下去了。你们这些家伙还不配!” 贾仁之言,如那初春之雷,直击灵魂,让他们无话可说。 “大司马之言,虽不好听,但句句在理。诸君应以自醒。” “朕闻之后,也不由心生愧疚,愿与众位共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宣国皇室,一律赐其自尽,但需好好安葬!” “这一次对大宣作战人员,由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四部共拟其名单,进行封赏。各牺牲的将士,抚慰金加两成!所有将士有军功的,都要由当地县衙派人进行表彰和慰问!” “朕感念百姓之艰辛,所有田地赋税减五成,被大宣掠夺的三城,赋税免三年,并由户部拨款,进行生活救助,帮其建房!” “半年之后,开科举考试,选拔人才,无论是以前大宣还是南楚之人,皆可参与。不论背景,不论身份,只要你有才都可以参加!” “一年之后,开武举考试,所有有志之士都可参与。其中包括,战力、战术、兵法等考试!” 一经宣布,整个大殿顿时沸腾起来,这可是天降大运。 很多人的眼中亮起璀璨光芒,因为这是南楚吞并大宣的第一次科举,有大量的肥差,更多是朝廷正式用人之际。 还记得五年之前,宁皇登基的第一次国考,其中很多登榜之人,已成为南楚的重臣。 特别是龙牙、孟浩、江尚,三人已是位极人臣,深得陛下赏识。 如果这一次,能登大榜,无论是对其身,还是其家族,那真是天大的好事! “散朝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些大臣急跑回家,想把这些好消息带给家族子弟,一场无形的竞争正式开始。 宁皇特意把贾仁留了下来。 在御书房中,宁皇亲自泡了一杯给贾仁,并说道, “总是要你做恶人,朕深感惭愧!” “这是臣自愿的,无关陛下!今天臣也骂得挺爽的!”贾仁喝了一杯茶。 “毋需生气,这些人脸皮厚得很!左耳进右耳出,这是他们的处事之道。你要保证身体,身体是做一切的基础!” “无论多忙,都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南楚国这么多人才,不能让你一个人都担了!” 宁皇温柔的说道,看着那满头白发,还有那佝偻的背,更多的是心酸。 他为了自己,为了南楚国,已经付出了很多很多。 “臣还扛得住,陛下不必担心!” 宁皇叹了一口气,突然说道, “要不把你小儿子招回来帮帮你,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太累!” 贾仁苦笑了一声, “陛下,你的好意,臣心领了。这一摊浑水,还是不要让他参与其中。让他开开心心度过这青春年华,如果哪一天,他自己想,再作决定!” “对不起!”宁皇的眼中突然泛起了泪花。 “陛下!不必如此,是贾义自愿的!” “他的死,是为了朕,也是为了南楚。可是,这一切都不能说,而只能让他默默地背负其污名。朕之心,何其不悲,何其不痛!” “陛下!有些事总要人去做,有些人总要去牺牲。只有这样,大事才可成!”说完这些后,贾仁就告退了。 看着贾仁离去,宁皇的心里五味杂陈。 那孤独的背影,是那么坚挺。那单薄的肩膀,扛着的是南楚的江山。 第一百零八章 再见张伶 当长安离开南楚京都的时候,他特意来到玉泉寺。 当他出现之时,守在此处的狼骑单膝跪下, “见过国师!” “你们见过我?”长安有些诧异, “我曾是镇西军百夫长,也随国师举过黑旗!” 长安拍了拍他的肩,赞赏道, “不错!” 并拿了一些天材地宝给他,让其分给兄弟们,并说辛苦他们了。 他说狼骑有军规,不准收别人的钱和物。而长安说他不是别人,并告诉他,就是我给你们的。贾仁也不敢说些什么! “谢国师!” 挥了挥手,并表示不用谢。 当他见到张伶之时,她正在礼佛。 长安一行人就站在旁边,等待她的结束。 她未出家,是带发修行,曾经的满头青丝,已成满头白发。曾经那一个丰腴的她,已成了干瘦。 前方供奉的是她和贾仁的大儿子贾义,还有两口棺材。 礼佛结束之后,长安轻声的喊道, “嫂子!” “先生!你来了!”张伶的脸上浮现了微笑。 “打扰你了!”说完之后,上前为贾义上了一炷香。 随后沐如雪和李三昧也上了一炷香。 “你来了,我高兴还来不及!” 长安拿出了很多灵果,衣服,鞋等。 “来得很急!没有准备,请嫂子不要介意。” “不要担心,宁皇每一天都送来许多东西,还有他也会送些东西过来。” “对不起!”长安突然开口说道。 “先生!你又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即便是他,我也没有怪过他!”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想去想,只是隐约感觉,如果不是我,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先生!我自己的儿子,我清楚他的为人。如果他不愿意去做,无人能逼迫得他!”张伶抬了抬头,又说道, “我那个夫君,曾经是贪生怕死之辈。自从遇见你,他才找到自己的价值。也常常写信给我,说你种种。因为有你,才有他施展抱负的可能。因为有你,才有这波澜壮阔的人生。我替他谢谢你!”张伶给长安施了一个万福。 长安立马扶住,说道, “嫂子!你这是折煞我了!” “先生!我没有恨他,也不恨任何人,我只是过不了心中的坎。这是自找苦吃!每一日,念经诵佛,为的是自己心安。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嫂子!你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 ”长安出口称赞道,而且是诚心诚意。 “先生,谬赞了。前方有两棺材,一个是给他的,一个是我自己的。” “嫂子!你俩将万寿无疆!” “你说话还是那么好听,可是,人终将有一死,连仙人都难逃命运轮回。只是,下辈子,我还是想和他做夫妻!”张伶说完之后,突然自嘲的笑了笑。 “他很想你,也很担心你。嫂子,为何不搬回府!” “他知道这一辈子,我们不会再见面。如果两人相见,都会不约而同的想起儿子,这会让我们痛苦不堪,无法再生活下去。反正,这一辈子不相见,死后有很多的时间!” 长安怔了怔,心好像被掏空了,想说一些安慰的话,可是不知从何说起。 “夫人,你很了不起,也很伟大!” 沐如雪突然出声说道。 “我?呵呵!谢谢你的夸奖。你很漂亮,也很善良。先生,很好!希望你们幸福!” 沐如雪的脸颊突然红了,有些不好意思。 “你也会脸红?”李三昧的话刚刚出声,长安和沐如雪眼睛一瞪,他立马乖乖的紧闭嘴巴,不再言语。 只见张伶咯咯的笑了笑。 “嫂子!我们还有事,下次再聊!”长安行了一礼,告辞道。 “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不要担心我,我很好,希望和你们再次见面。其实,玉泉寺的斋饭很好吃,如果有时间,欢迎来品尝。” 长安、沐如雪和李三昧再次告别,一起出了大门。 突然,后面传来了张伶的声音, “先生!愿你心想事成,万事无忧。先生!愿你长长久久,平平安安!” 众人回头,挥了挥手,踏空而走。 从玉泉寺出来,她们一直疯狂赶路,无一人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三昧实在太累了,说要休息。 三人才在一密林之中,升起了火。李三昧去打了几只野兔和山鸡。 长安负责烤,沐如雪负责添柴。 也许是美味和美酒冲散了那一份沉重,气氛也活跃起来。 “哥哥!好不好吃?”沐如雪突然学着微宁娇滴滴的说话。 正在吃烤鸡的李三昧,酒和鸡肉喷了出来。 长安也傻了,一脸不可思议。 “你不是喜欢女孩子这样说话吗?还一脸享受。”沐如雪笑了笑,贱贱的说道。 长安突然摸了摸沐如雪的头,自言自语道, “你没有病啊!” 这时候的沐如雪突然重重的咬了长安一口,长安疼得大叫起来,并说道, “为什么咬我?” “我想咬就咬,怎么的?”沐如雪还吐了吐舌头,一脸自得。 只留下了一脸郁闷的长安,而旁边的李三昧则突然笑出声来。 “闭嘴!”两人齐齐开口,而且恶狠狠的盯着他。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李三昧想口吐三升血,无妄之灾总是能找到他。 “是不是我说得不如你那位皇宫里的小情人?让你恶心了?”沐如雪又是话中带刺的说道。 长安低着头,不知如何回答。他喝了一口酒,感觉这阳春白雪突然难以下咽。 “怎么不说话了?心虚了?” 李三昧吃着烧肉,喝着酒。左看看沐如雪,右看看低头的长安。心中却乐开了花,这可是现场吃瓜,无不快哉。他想笑,但是不敢,他怕被打死。 沐如雪突然展颜一笑,乐声说道, “长安,我表演吃醋的样子,像不像?” “如雪!你吓死我了!”长安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我就想呀!你怎么会吃她的醋呢?那会儿,你们还是手挽手的好朋友!” “我就不能吃醋了?还是我就不配吃醋?”沐如雪突然出声道。 而长安那高亢的声音突然泄了气,就像一只斗败的公鸡,蔫了! 真是女人的脸说变就变,就像那夏日的天,阴晴不定。 第一百零九章 人心难测 大宣国曾经的都城安阳,今日钦差大臣江尚特邀张虎逛一逛。 自从进驻安阳,有太多的事情需张虎亲自处理,毕竟大元帅段文鸯不在。 终于有一些得闲时间,也想享受享受着人世间的平凡生活。 他俩换成便装,一边欣赏这安阳城的风土人情,一边尝着这不一样的美味佳肴。 虽然经历过战火洗礼,人们依然向往着美好的生活。 这就是百姓,只需一点阳光,一点雨水,便能自由生长。 “江钦差,干得不错。这么快就让安阳恢复生机,百姓安居乐业。”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执行者,这都是陛下的洪福,还有就是大司马的改革之策,再就有你的坐镇,那些宵小才不敢造次。” “你赞誉了,我只是一个镇南军的大将军,没有这个资格。这都是因为有国师和大元帅的威名镇压在此。而你不一样,有好的领导者,有好的法律制度,但没有人能真正执行,这些都是一纸空谈。你的所做所为,陛下看在眼里,大司马看在眼里,南楚的百姓也看在眼里。” 张虎的话很坦诚,因为他说的是实话。 江尚笑了笑,有些小骄傲,更多的是自豪。为官一任,能得到百姓和自己敬重的人认可,怎么会不高兴?这就是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我这一生,能有小小成绩,知足了!能见到圣明的陛下,为国为民的大司马,威猛的大元帅,霸气的国师。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能为国为民做一些事情,这是为官的根本,不然的话,要我何用?张将军,民间有一句谚语说得好,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我是一个粗人,只懂带兵打仗,还是你读过圣贤之书,条条都有理!” 他们相视一笑,便不再谈这些。 人流如织,吆喝声不断,不知不觉两人都有一些饿了。 江尚带着张虎来到一家酒楼门口,当进入其中之时,只见冷冷清清一片,与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 这时掌柜立马跑了过来说道, “客官,今日店中有贵客。不便接待,请另寻他处!” “是谁?居然有这么大的排场?”这时江尚漫不经心的出口询问道。 只见掌柜一脸无奈之色,用那颤抖的声音低声说道, “还有谁?当然是南楚的军爷!” “这也是好事啊!包场,那会赚不少钱!怎见你还闷闷不乐的?” “客官,你是不知道,他们没有给过一分钱,我们酒楼都快经营不下去了。”掌柜的脸有些扭曲。接着又说道, “我还只损失钱,你们是不知道,凡是上面几位爷看上的姑娘,无一例外,全都会遭其凌辱!” “不说了,你们快走吧!如果与他们起了争执,不仅是我倒霉,你们的性命也难保!” “我倒要看看,谁敢赶我们走?老板,上好酒,上好菜!”张虎的脾气顿时上来了,就选了一张桌子坐上。 老板一脸无奈,只好吩咐店小二上菜,只是叹了一口气,并心中嘀咕道,都是大爷,一个也惹不起。 当他们坐下时,就听到上面吆五喝六的。而且声音很大声, “告诉你们,我陈超可是两次跟随国师起义的,想当初,我还是一个小队长,而今已是猛虎军事的一个将军。真是事事难料!” “将军威武!” “比起国师,比起大元帅,他们如皓月当空,而我只是那微小的萤火虫!” “他妈的!要是我能像大元帅一样,灭金龙宗,大败大宣国。像国师杀南楚先皇,荡平东林寺。即使现在死,我也愿意!” “元帅牛逼!国师牛逼!”其他人也随身附和。 “现在在这安阳城内,我们就想玩几个女人,想吃顿好饭,又怎么了?这是我们打下的,是用汗用血换来的。他们皆是我们的战利品,凭什么还要什么尊严?凭什么吃饭还要钱?兄弟们,我们说得对不对?” “对!狗日的,不给她们颜色看看!还以为我们好欺负!” 这时,陈超看了看在前方弹古筝的女子,又看了看在旁拉二胡的大爷。突然说道, “这小妞不错,晚上就陪陪我!” 只见那大爷立马跪在地上,颤声道, “军爷!小女卖艺不卖身!” 那清秀的女子已吓得花容失色。 陈超喝了一口酒,猛得把碗摔在地上,随后他猛冲到那女子面前,抓着她的头发就往外拖, “给脸不要脸是吧!” 那老大爷立马抓住陈超的裤子,刚想说话,只见陈超一脚就把那老大爷踹飞出去,已生死不知。 那女子见父亲凶多吉少,马上狠狠的咬住陈冲,他一手抓住其头部,连抽了三个耳光。 “这么狠,等下看你有多大的力气。兄弟们,这小妞挺辣,等一下不必怜香惜玉!” 只见传来阵阵笑容, “只要我不死,我定会去告官! ”那女子含着血水,倔强的说道。 “哈哈!可笑之极,这安阳城有谁敢审判我?是那个号称青天大老爷的江尚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敢管我猛虎军的事吗?何况这南阳是我们打下的,关他屁事!还有那个张虎,他可是和我一样是从镇西军出来的,并且一起和国师打过仗。” 说完之后,趾高气昂抓起那女子从楼上下来。 当他下楼后,就看到江尚和张虎站在那里看着他。 “虎哥!”陈超立马丢下女子,跑了过去。 其他人也行礼道, “将军,钦差!” 张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拍了拍陈超的肩,平静的说道, “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陈超带人眨眼之间就消失在原地。 张虎把那女子扶了起来,她哭着跑上楼,当她见到父亲时,已死了! 张虎和江尚都不由叹了一口气,立即吩咐人准备棺材。 张虎走到那女子身旁,柔声细语说道, “请节哀!南楚会赔偿,也会给你一个交代。江尚,麻烦你派人帮她处理一下后事!“ 随后张虎又赔偿掌柜这段时间的损失,又转身对江尚说, “等一下你也过来,我们商讨一下处理事谊!” 第一百一十章 张虎问斩陈超 在军中大帐中,张虎端坐前方。左旁坐着的是刚刚赶回来的猛虎军左右将的阡陌和江痕,右边则坐着龙骑军于谨、刘醒和钦差江尚。 张虎把今天遇到的事说了一遍,所有人都沉默了。 阡陌、江痕、于谨、刘醒都觉得这不是事,他们南楚军队在大宣之地,已经足够温训了。也算是一个仁义之师。并没有大肆杀烧抢掠,而其他国家的军队,攻克一座城,哪一个不是血债累累! 张虎看着四人的反应,有些失望。而江尚好像置身事外,没有发言。 “阡陌、江痕,你们的实力比我强,于谨、刘醒,你们的实力也和我差不多。我不配指挥你们,或者没有资格说你们。而我现在代理大元帅之职,有些东西不得不说,不得不做!” 他停顿了一会儿,喝了一杯茶,继续道, “我是跟随国师两次起义,并且是他教会我怎样做人,怎样带兵打仗,也因为他,我才有今日的地位。即使是你们的大元帅段文鸯,如果没有国师,他早死了。而今也是国师为他报了仇,还去帮他寻药治病。” “而今国师不在,大元帅不在,你们就可以违背他们的初心吗?难道你们做为一方主将,就无一点觉悟吗?不论是国师,还是元帅,要你们伤害无辜百姓了吗?他们会同意吗?当他们知道你们这样纵容部下,会如何想?会失望!会寒心!何况大宣之地已是南楚之地,大宣百姓已是南楚百姓!” 张虎的声音直击灵魂,让他们那颗心顿时寒意满满。 “将军!要如何做,请直说!”江痕立马抱拳说道。 他们都知道,国师在南楚比当今皇上的威望还高。无论是当今圣上,还是大元帅,大司王,或者是军中将士。只要他一出面,无人不服,无人不敢听话。 “他妈的,还要想吗?当然是杀!只是有血,才能使人不敢起歪念歪心。如果谁胆敢玷污国师之信念,我张虎第一个与他不死不休。” 转头看着江尚说道, “那些手上有无辜人命的,给我统计出来,今夜全部抓起来,明天早上处斩!其他的,赔钱,取得对方谅解!” 六人达成协议,当江尚的名单送过来之时,组成的联合调查小组出动,不一会儿就全部抓获。 第二天,一早,张虎站在城墙之上,江尚、阡陌、江痕、于谨、刘醒分站两旁。 还有城墙上站着一排拿着大刀的刽子手,还有以陈超为首的违反军纪,军规的犯人。 见如此场面,安阳百姓纷纷围观,并窃窃私语。 见时机成熟了,张虎站在城头,大声道, “这段时间,有人严重违反军规,军纪。让安阳的百姓担惊受怕了,我在这里说一声抱歉。犯了法,就要受到惩罚。今日,用这些人的头颅,来祭奠为此死去的无辜百姓。” 此声音,绵绵不绝,送入那些百姓耳中。 “你们服不服?” 陈超硬着脖子,一脸不以为然。 “我知道你们不甘心,以为我拿鸡毛当令箭。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口口声声说敬重国师和大元帅,可如今你们做了什么?曾经我们当兵,只是一场交易,拿钱办事。但国师为我们正了名,还给了极高的荣誉和尊严,也为我们的亲人提高了保障。而你们所做的这一切,对得起国师和大元帅吗?难道你们就是口上说说而已?” “我没有!”陈超大叫道。 “你们都是从平民百姓中而来,又去伤害百姓。你们忘了根!忘了做人的道理!现在服不服!” “我陈超并不贪生怕死,唯一辜负了国师和元帅的信任。来吧!我准备好了!” “来人!行刑!” 但那些刽子手,举起长刀,无一人动手。毕竟是生死与共的同胞,怎下得了手。 这时陈超吼道, “咱不能让咱自家的兄弟砍自己的头,兄弟,跟哥走!” 只见他走到城墙之上,一跃而下。 其他人喊道, “弟兄们!走啊!” “走!” 齐齐跳下了城墙。 张虎站在那里,眼中泛起了泪花。而其他人无不动容。 “收其尸,按烈士待遇进行处置!”张虎平复了一下心情,出声吩咐道。 下午时分,陈超众人的灵堂已设,张虎为他们披麻戴孝。 军中祭奠之人,络绎不绝,无人不惋惜,无人不警醒。 自此,南楚军队之形象,在百姓眼中无限拔高。 安阳更加显现出繁荣和安居乐业,每一个人都对未来充满憧憬。 很多人为长安、段文鸯和宁皇设了长生牌。 这一日,张虎出了军营。就看到一女子抱着古筝跑了过来, “将军!谢谢你!” “你是那个女孩子,你不要谢我,这是我该做的。有赔偿金给你吗?” “官府给了!还帮我安葬了父亲!” “还有什么事吗?” “将军!我想跟着你,只要你给我一口饭吃,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那女子突然跪了下来,搞得张虎手足无措。 他可是镇南大将军,什么场面没见过。即使是刀光剑影中,也无所畏惧。 “不要这样,你还有家人!” “将军!我已孤身一人!” 张虎听后,有一些心酸,在这个世道,一个女子,很难生存,并且还有一些姿色。 “你叫什么名字?” “将军,你叫我小梅就可以了。” 他叹了一口气,不知为何,心突然软了一下。 “在安阳,我有一府,只有一个管家,还有几个仆人。如果愿意,就在那边住下,再做打算。” “谢谢将军,我愿意!” “好吧!我带你进府。” “我可以扫地,做饭,洗衣服,还可以弹古筝。” “你真厉害!” “将军!为什么你总是呆在军营?” “嗯!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办法。” “我在外等了几天,都不见你出来。” 张虎突然发现,这个小梅总有问不完的问题,好像一只黄莺,叽叽喳喳的不停。 但是也感觉挺好的,也挺新鲜的。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把影子缠在一起,如那彼此的人生。 第一百一十一章 名门望族柳家柳如玉 南楚京都,一女子跪在大司马贾仁府门口,手捧锦书,并大声道, “小女子柳如玉,请大司马高抬贵手,放过大宣之地的读书人。” 她的话一出,京都百娃窃窃私语。半晌之后,已传遍小半个京都。 人们都以为狼骑会出动,绞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然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每过一个时辰,那女子就高呼一次。那些狼骑没有驱赶,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大司马的府邸,无论是京城的百姓和京城的官员,那真是避之不及。 都说那是不祥之地,如一个深渊让人感到恐惧和害怕。路过都要快跑过去,好像府内有噬人之物会把他拉进去。 有人说是大司马杀的人太多了,阴气汇聚。更有人说,是因为他儿子对其怨念极重,化成厉鬼在府。总之,贾仁是伤了天和。 狼骑之名也是非常不好,毕竟作为大司马的刀,岂有不让人害怕之理? 狼骑一出,小孩子都吓得不敢出声。 其实,狼骑服装真的很好看,是大红飞鱼服,并每人配有绣春刀,大部分的人身姿挺拔,而且相貌堂堂。但站在那里,就给人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主要是狼骑,只听令于当今皇上和大司马,无人管辖。他是一个独立独行的机构,而且有单独的诏狱。 上到皇亲国戚,下到平民百姓,无需请旨,可直接抓人。 经他们之手的人,很快什么都招了。也有嘴硬之人,但狼骑十八般酷刑那可不是浪得虚名。一旦进入诏狱,恐死都难。 进入诏狱,如果嘴硬,一般人是在第一个酷刑就什么都说了。 第一个叫鞭刑,鞭子上沾满了盐水,每抽一下皮开肉绽,普通人很少能撑过十鞭。即使是修行者,也难以承受。武夫例外。所以百分之九十的人,在此就招了。 第二个叫洗刷,烧一壶开水,从头浇到脚,把皮肉烫烂后,再用铁做的刷子,一层一层的刷下来,刷下来一层还不说,再烧一壶开水,又从头浇到脚,再一层一层的刷。直到露出骨头。而且保证其不死,所以这也是一个技术活。 第三个叫弹琵琶,是把利刃穿过胸膛,在肋骨之间,反复游走拨弄。好像一女子在弹奏琵琶。这能使其时刻保持清醒。 就这三个酷刑,无人能走出诏狱,也无人不敢不招供。 可这还是三个酷型,还有其十五个,更痛苦更恶心,只知道有一修行者,不招供,四肢已砍,头颅挖了一小洞,养了一株珍贵的药材。那修行者,两年了还活着,那一株药材也即将成熟。他们称这为“养植”。也是酷刑的一种。 南楚流传,宁可见阎王,也不见狼骑。 何况现在的狼骑从两千人变成了五千人。 柳如玉已跪在此地一天一夜,依然无一人理她。 她的事迹也传遍了整个京都,随之而来的是她的身份也被扒了出来。 柳如玉,大宣嘉兴人,出自名门望族柳氏。母亲为柳如是,父亲为柳临渊。并称为双柳,名扬天下。 柳如是与柳临渊不仅为青梅竹马,而且同为一个宗族。虽已出五代,但祖辈关系一直极好。 柳如是虽为女子,但才情不输任何一男子。从小便名扬天下,有诗为证。 野桥丹阁总通烟,春气虚无花影前。 北浦问谁芳草后,西令应有恨情边。 看桃子夜论鹦鹉,折柳孤亭忆杜鹃。 神女生涯倘是梦,何妨风雨照婵娟。 随后又和柳临渊在稷下学宫求学,她俩双双被评为列大夫。 学成归国,两人便引领大宣文坛。 两人心心相通,感情也极好,在万人的祝福之下,喜结连理。 次年便诞下一双胞胎姐妹,但是因为难产,便香消玉殒。 在巨大的悲痛之中,柳临渊最终还是缓过神来,因为他要为两个可爱的女儿而活。女儿是柳如是最大的牵绊,他不能令她失望。 又给双胞胎女儿取名为,柳如玉和柳如琢。取如琢如磨,君子之风之意。 但他已经对从政,从文等都不感兴趣,只是迷恋起垂钓。有诗为证, 渔翁夜傍西岩宿,晓汲清湘燃楚烛。 烟销日出不见人,欸乃一声山水绿。 回看天际下中流,岩上无心云相逐。 这一次因为贾仁的政策,柳家大族也受到了牵连。 第二天,天降大雨,柳如玉依然跪在地上。 雨越下越大,伴随着电闪雷鸣,柳如玉摇摇晃晃,但是没有倒下。 第三天,雨已停,天空晨霞满天,并伴有鸟鸣之声。柳如玉最终还是坚持不下去,倒在了地上。 那扇大门突然缓缓而开,满头白发的贾仁看着倒在地上的柳如玉,脸上并无半点波澜。 “让王妈给她洗完澡换了衣服,再让御医瞧一瞧!” 贾仁说完之后,就去上朝了。 问天阁出了一份有关于南楚的评说,而且用了整整一版面,这是很难得的。可见这一次南楚吞并大宣引起的震撼有多大。 南楚皇帝宁皇,令大元帅段文鸯出兵大宣,总计兵力为,猛虎军两万人,龙骑军二十万,镇南军二十万,还调派全国兵马五十万,总计不到一百万。 然短短半年时间,消灭征南征西三十万精兵,坑杀三十万支援部队,斩杀黄寿率领的五十万精锐,并随后攻破大宣国都安阳,大宣国国君王当归自尽。 区区百万人就灭其一国,而且损失可控,可见南楚军队实力何其强大。 虽段文鸯被东林寺弦一所伤,而且伤势严重。但南楚国国师长安,携沐如雪和李三昧。并率领大军围攻东林寺,弦一及其众人皆被斩杀,东林寺也被一劈两半,从此消失在世间。 南楚吞并了大宣,而且还威胁到了修真界。难道也要一统南楚和大宣的修真界? 南楚在短短时间变得如此强大,离开不了一个人,那就是大司马贾仁,正因为他的改革,让南楚无论在政、在经、在军上,都是一个质的飞跃。 最后又评说,西牛贺洲,又有哪个国家能阻其兵锋? 第一百一十二章 棋子柳如玉 朝会完毕之后,宁皇独自留下贾仁。 在御书房,她很不高兴,拨弄了一下头发,并踢了踢桌子。 看着问天阁月报关于南楚的评说,不由有些恨恨道, “这个问天阁,朕恨不得把他们连根拔起。南楚没惹他,居然想挑动是非。” “陛下,南楚现在是一头巨象,藏不住的!”贾仁安慰道。 “可是,南楚以后的发展,可能因为他们的评说而举步维艰。更有可能,这些国家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南楚的强大,不是靠别人,而是靠的自身。每一个国家都有各自的利益,即使联合在一起,也是纸老虎。只要我们抗过一波,就是海阔天空。因为失败,他们最终会分崩离析。” “陛下,这是最坏的打算。在这过程中,我们还有更多办法破坏他们的联合。臣始终相信,南楚如此强大,无人能彻底打败我们。能打败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 贾仁很平静,也很自信。虽然已白发苍苍,但那一股傲气却依然如故。 “大司马之言如醍醐灌顶,朕心甚是欣慰。我也坚信,南楚不乱,南楚无敌。” 突然又笑了笑看着贾仁, “那个柳如玉怎么处理?” “臣在钓一条大鱼,能使南楚再上一个台阶。” “哦?有大戏看?” 贾仁也把他的计划说给了宁皇,宁皇最后说道, “一切就拜托你了。有你是大楚之幸!” “世人都说我贾仁奸诈毒辣,无情无义。可他们所行之事比我更甚,手段更残忍。” “大司马所行之事,于国于民,百利而无一害。” 回到贾府,柳如玉已醒,她的身体有些虚弱而已,吃了灵果和灵食,已恢复了许多。 “你在这里吃的灵果和灵食都要付钱,还有看的御医也需付钱,住一天就要付一天房租,你所消耗任何东西,都需要付费。”贾仁面无表情的说道。 “多少钱,我付!” “刘管家,算了一下多少钱!” 只见刘管家从身上拿出算盘飞速的打着,并口中念念有词, “灵果两个,一百金一个,灵食两顿,一百金一顿。御医问诊,一百金。汤药两百金。王妈帮其换衣服,十金。住宿一天,一百金。护卫,两百金,喝水,十银。赏花,二十银,婢女四人,每人每天十金……” “总计一个下品元宝零十八银,请柳小姐付钱!”刘管家一脸认真的算完,并很淡然的要钱。 柳如玉本就苍白的脸,已无一丝血色,而且越听越气,脱口而出, “你这是敲诈!” “柳小姐,这就是我们贾府的物价,一视同仁。难道,您不想付钱?我还没听说过,有人敢欠我们贾府的钱。” 刘管家那山羊胡子,动了动,那眼光如剑,直视柳如玉。好似一头野兽紧盯着她。 刚想大骂出声的柳如玉,只憋出几个字, “你、你、你……” “欠账还钱,天经地义。请柳小姐付钱!” “我没钱!”柳如玉低喃出声。 “没钱就没钱,早说嘛!没关系,日息百分之十。到时候狼骑会去柳家要钱!” 柳如玉听后,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我要出府!”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一些颤抖。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这么好的事?你以为我贾府是酒楼,可以随意进出?”贾仁的话是那么寒冰刺骨。 “你无耻!”柳如玉终于忍不住了。 “她骂我,记一下品灵石。”贾仁对着张管家说道。 “是,老爷!” 柳如玉刚想说什么,看了贾仁一眼,再也不敢多言。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她的声音小了很多,颤巍巍的说道。 “哪一天我的气消了,你就可以走了。前提条件,钱也还清了。” 柳如玉哑口无言,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她突然想到来此的目的,并迅速把锦书拿了出来。 贾仁拿过来以后,什么也没有看,一把火就把它烧了。 柳如玉顿时泪流不止,撕心裂肺的说道, “这可是我们大宣文人的请愿书,就这样把它烧了。你的心就不痛吗?” 贾仁无动于衷,过了一会儿,见她的情绪稳定了许多,便说道, “我是说你愚蠢呢?还是不自量力?” “你们大宣文人志士这么多,为何只有你一个人来此请愿?难道因为你是大宣的文坛泰斗?” “可是,以你的学识和才华远远达不到此地步。可偏偏是你!你想过为什么?” “我是代表他们,我是自愿的!”柳如玉马上回道。 “哈哈哈!好一个自愿!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不外乎你这种人。我想,你的父亲不知道你来请愿吧!” “是我一个人的想法,不关我父亲的事。你要杀就杀我!” “我想想,一群文人,无所事事,每天舞文弄墨,并信口开河,评天下大事。其中有一人,说起如今天下大势,并自怨自哀,说我们已无未来,将被南楚为奴为婢,更甚者则落得个人头滚滚。” “忽然口风一转,现如今世风凋敝,需一人代表大宣学子出声,挽大宣文人于危难之中。于是,选来选去选中你,因为你是大宣曾经双雄柳临渊和柳如是之女。而头脑简单的你,一口答应,并暗暗自得。” “你是怎么知道的?”柳如玉一脸诧异。 贾仁继续说道, “你是双雄之女,更自恃才华横溢,特别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就毅然决然的直上京都,你见不到皇上,就只有想办法见到我。就自导自演这一出,是不是?” 柳如玉全身不停抖动,她感觉到事情的不简单。 “柳如玉,你连夜赶赴京都之时,是不是总有一些人帮助你?而且一路畅通。” “你还以为天降好人,其实不然,她们只是想让你快点死而已。” “如果我把你杀了,那南楚对大宣的怀柔之策彻底失败。因为你不仅仅代表你自己,还有你父亲柳临渊。而我为了一绝后患,会把你们柳氏九族全部诛灭。既然撕破脸皮了,为了镇压南楚的士族,就会大开杀戒,那真是血流成河,人头滚滚。” 当贾仁说完之后,柳如玉瘫坐在地上,全身不由得颤抖。 第一百一十三章 柳临渊到来 “呵呵!你真是个宝贝,死与不死,都有人高兴。你死了,南楚的世家门阀高兴,终于有很多财富、权利出来。你没死,大宣京都的门阀世家就不要死了!” “既使你没死,得罪了我,以我之名,你会活得多久?” “人才呀人才,以已为棋,以家族之命,让我进退两难!”说完之后,贾仁鼓起了掌。 “我没有这么想!”柳如玉低头说道。随后爬了过来,抓住贾仁的腿,哀求出声, “是我一个人的错,与父亲无关,与家族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求求你!” “不,这不是你的全部心思。还有一点我没说,那就是你的小心思。父母的光芒太盛,遮住了你的一切。你想打破这一切,所以借此机会,用自己的命来搏一搏,想就此扬名天下。你在赌,赌我不敢杀你,因为你深知,南楚想快速把大宣同化,只有先把读书人同化,变成自己人。所以不敢随意举起屠刀。” “你研究过我,虽然我杀人不眨眼,但从来都是服务于自己的改革。特别讲法,行法,并说过法无禁止既可。你的区区请愿,没有违反南楚法律法规。我说得是不是?”贾仁突然笑了起来,并再次说道, “你曾经在大宣联合其他人,上书朝廷,想学习我的新政,可是如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一点浪花。” “而今,大宣已并入南楚,想以此方法,进入我和陛下的视线。让自己的才华得以发现,想为自己搏一个前程。毕竟,在官场以男子为主,想出人头地很难,何况是一女子。” “南楚不一样,因为皇帝都是女的。我还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吗?柳如玉!” 柳如玉抬头擦干了眼泪,看着贾仁说道, “大司马不愧为南楚第一谋士,所思所想非常人所极。但小女子却没有想到有此后果,望大人只处理我一人。”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举动,让南楚要付出多少代价?你真是死不足惜!自认为一点小聪明,害人又害己。” “幼稚可笑,让大人失望了!” “不要以为我会心软,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其实,我还是挺欣赏你的,敢做敢当,还有自己的想法,虽为女子,但也有自己的志向,与男子何异?” 突然,柳如玉冲了起来,想撞墙而死。但旁边的张管家一把抓住她,如提一小鸡。 “主人都没要你死,想死不可能。而且欠的钱都没还清!” “看着她,她还有用!” 贾仁又转身对着柳如玉说道, “君子之志,在于隐忍以待时机,所图远大志向,必有所包容,欲达长远之目标,须静待时机到来;欲建丰功伟绩,必怀坚韧之心。地因低而聚水成渊,人因谦而聚众成王。圣者无名,大者无形,鹰卧似眠藏锋芒,虎形带病隐威仪,贵而不显,方能久安。所谓打铁还需自身硬,等待时机的到来,抓住机会,潜龙跃渊,震惊四方。” 说完之后,跨步出门,只留下呆若木鸡的柳如玉。 她没再寻死觅活,每天就是读书写字,插花赏月。 没过几天,柳临渊带着柳如琢来到贾府。 当见到贾仁之时,柳临渊立马抱拳表示歉意,并说道, “大司马百忙之中见于我,草民甚感荣幸。” “柳先生之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老夫今日一早就听喜鹊吟不停,哪知是有贵客临门。”贾仁立马笑呵呵的看着柳临渊说道。 “略有贱名,在大人面前微不足道!” “请先生进屋品茶。” 大厅里,早已有人泡好了茶,贾仁喝了一口,再次露出微笑,只是此笑容让人不寒而栗,因为像一头狼见到羊的欣喜模样。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请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子。她还小,不懂事!” 柳临渊起身准备鞠躬行礼,但贾仁随即起身扶住了他,并开口道, “柳先生,贾某万万受不起此礼,您可是大宣之地的文人雅士之首。还有,我与你女儿无怨无仇,怎会为难于她?况且,我也没见过你女儿。” 此时的贾仁一脸和气,并睁眼说瞎话。 这时,门口柳如玉突然出现,并开口道, “父亲!妹妹!” 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并紧紧抱住妹妹。凄声说道, “对不起!” “这是你女儿?”贾仁好像恍然大悟。明明柳如玉和柳如琢是一对双胞胎,而且长得好像是个模子刻出来的。随即对着旁边的人不满说道, “你们怎么把她放出来了,她可是重犯,马上要下狼骑的诏狱。” 柳临渊一听,脸色惨白,立马跪伏在地说道, “大人,养女不教,是父之过。我愿以已性命换我女儿一条活路。”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与父亲无关!”她立马也跪下,柳如琢也随之跪下。随后又说道, “父亲,您曾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宁可头断,也不能屈膝。今日种种,是女儿的错。所以,请父亲起身,女儿一力担之。” “好!好!好!不愧为父慈女孝。”贾仁不由鼓掌称赞。随后又厉声道, “你担得起吗?” 柳临渊抬头看着贾仁,一脸平静的说道, “大司马,您需要我做什么?” 此话一出,贾仁突然哈哈大笑,并把柳临渊扶了起来, “与聪明说话就是不一样,现如今南楚准备在京都的岳麓山山下建一书院,名为岳麓书院。现正缺一个院长,柳先生您正好合适。” “老夫才疏学浅,如此重担恐担不起!” “不,不,不!柳先生不仅满腹经纶而且还才华横溢,所作诗词,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陛下也对先生赞赏有加。” “陛下谬赞了,既已如此,老夫应下就是!” “父亲!……” 柳如玉刚想说些什么,只见父亲目光一扫,她已不再言语。 “来人!请柳先生暂住于府,一旦书院建成,再请先生移居,如有不便之处,请先生海涵。” “大司马客气了!” 柳临渊携二女向贾仁行了一礼。 第一百一十四章 柳临渊的分析 当要出门的时候,柳临渊突然回头看着贾仁问道, “如果我不答应,你会做什么?” 贾仁突然笑了笑说道, “你会死,你两个女儿也会死,你嘉兴柳家宗族两千三百四十五人都会死!” 贾仁的话,如寒冰之剑直刺其胸。 三人顿时感觉,即使现在阳光明媚,也令人阴森压抑。 随后又说道, “为了南楚,我不惜身入十八层地狱。” 柳临渊看了贾仁一眼,阳光洒落在那白色的长袍之上,泛起的是满身血光。 入夜,房间内灯光通明。 “父亲,对不起!”柳如玉再次道歉,眼睛微红。 他的父亲自从母亲死后就不愿再入仕,即使大宣国主三次派人寻问。而今为了她,已是年近半百的人踏入了这风云莫测的南楚京都。 “这是命!既然来了,就要坦然面对这一切。”随后叹了一口气,又说道, “我能救你一次,可下一次怎么办?如玉,如琢。你们太善良了,太容易相信别人,可是人心隔肚皮。我怕了,我怕死后你们怎么办?还有,如果一步错,极有可能连累的是整个家族。望你们以后行事,三思而行。” “父亲,女儿再也不会了。” “你们可以大度的去原谅别人,但千万不要愚蠢的再去相信任何人。你们可以不记仇,但不可以不长记性。你们没有害人之心,但一定要有防人之心。良心这个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存在唤醒。树坏在根,人坏在心。” “女儿谨记父亲教诲!”柳如玉和柳如琢异口同声道。 “你也不要太自责,有你没有你,我都已成为了棋子。而你的出现,正好来个将计就计。”柳临渊看着窗外的那一轮明月说道,微风拂过,吹起了那几根白头发。 “父亲,他为什么一定要杀那些安阳的门阀世家?何不徐徐图之,最后分而治之。”柳如玉不由得问了出来。 “第一,他们占的资源实在太多,而且是盘根错节的关系,以后必是心腹大患。 第二,改革就是重新分配利益,而他们就是最大的阻力。 第三,最重要的一点,南楚没时间了。它们的野心不仅仅是大宣,可能是整个西牛贺洲。” 柳如玉和柳如琢大吃一惊,脱口而出道, “怎么可能?” “呵呵!你们太小看南楚的这位宁皇,虽为女子,那可不输男儿之志!” “父亲,能行吗?” “第一,南楚有圣,这就最大的底气。 第二,南楚开始收编整个修真界,而且快成功了,这是任何人都不敢想像的。 第三,南楚人才济济,有一心为国的大司马贾仁。有已是元婴境强者的大元帅段文鸯。特别还有那个折服无数人的国师长安。 第四,南楚有无敌的军队,比如由修士组成的猛虎军。还有精兵中的精兵龙骑军。还有两百多万的各种军队。特别是这些军队,打仗狠,不要命,得益于他们不一样的军队建设。 第五,南楚最大的成绩,就是贾仁的新政改革。虽然困难重重,但是已初见成效。 如此南楚,在西牛贺洲又有谁可敌?” 柳临渊缓缓出口,抽丝剥茧的分析着一切。而旁边的两个女儿,已震惊得嘴里可塞两个鸡蛋。 “父亲!你真了不起!” 柳临渊苦笑一声,看着如玉说道, “我知道你的小心思,父亲也不劝你。但你要记住,多看,少说,多思考,勤总结。” “贾仁这人虽心狠手辣,但也爱惜人才。你虽有不成熟的地方,但无论做事,心性,学识都不需任何人。在贾府这么多天,他并没有为难你,而且把你养得这么好。足以见得他对你的欣赏!” “父亲!不是这样的。这都是需要付钱的。” “呵呵!你真是身在山中不知路。你以为贾府差你那一点钱吗?还有就是,南楚又有几人住过贾府?而且还像你这样自由自在。” “可能是因为父亲你!”柳如玉低声说道。 “不会,如果让你囚禁起来,我会更加听话。” 柳如玉想了想,自从进府,并没有人为难她,而且她的所有要求都予以满足。 即使是那个可恶的刘管家,也是尊称她为柳小姐。 无论是婢女,还是巡防的狼骑,还是贾府的下人,都对她客客气气。 各种吃食,水果,还有各种各样的衣服和工具,只要她想,就会送过来。 贾府的各地方,除了少数几个,其他的皆可去,无人阻拦。 “如果你真想做一番事业,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何选择,就靠你自己!” 柳临渊说完之后,起身就回房睡觉了。 看着父亲的背影,她俩越觉得父亲的不凡和伟大。 第二天,有公示出。 南楚京都将在岳麓山修建岳麓书院,院长为文坛领袖柳临渊,并欢迎天下学子报考。 这则公告一出,随即席卷两地。无论是南楚的学子还是曾经的大宣学子,热情高涨。 柳临渊居然愿意出山,可见对南楚的信任和支持。 只有南楚的门阀世家,还有曾经的大宣南阳的旧臣门阀不高兴。 他们费尽无数心机,动用大量资金和人力。最终为他人做了嫁衣。 欢声笑语之下,尽是波涛汹涌。 御书房内,宁皇心情极好,脸上笑容灿烂。 “大司马,你可是大功一件。” “没有陛下的情报支持,臣可做不到这一切。” “你太谦虚了!大司马,你提过的那个柳如玉怎么样?” “有胆有识,也有一些小聪明,但是还太稚嫩。野心还不能与能力相匹配!” “有野心好啊!朕不怕她有野心,就怕她平庸不上进,其他都可以学。大司马,她就交给你了,好好调教一番!”随后又问道, “那个柳临渊怎么样?” “很聪明,有大才。如果有异心,必须杀死,绝不能放过。是一条老狐狸,要谨慎对待。只不过,爱女心切。也不足为虑!” “他也交给你,如有任何情况,毋需请示,自行决定。朕只有一个要求,任何阻挡南楚前进之人,皆碾碎!” 宁皇之言,冰冷刺骨,冷酷无情。 第一百一十五章 克尔克孜族 传说北齐国的鱼尾峰是一条已飞升成仙的鱼妖的鱼尾所化,此峰绵延两万里,长年累月白雪覆盖。 鱼尾峰下住着一群人,号称是克尔克孜族。无人知晓他是从何而来,来了多久。 只知道他们本应该在这里,因为这片天地,与他们融合在了一起。 鱼尾峰因长年积雪,所有动植物都难以生存。特别是鱼尾峰的中心位置,已无人敢踏足。 听说里面有源源不断的白骨妖,与雪融合在一起,稍有不慎,将被偷袭生死。 即使过了白骨妖,但里面还有一个幻境,听说圣人都有可能死。 中部位置,虽然也危险,但只要小心谨慎,实力高超。便也可以生存。这个地方,盛产各种天材地宝,所以有很多人来此寻宝。 外围则相对危险较少,也有各种各样的妖兽,还有一些心怀叵测的人。 因为鱼尾峰白茫茫一片,人站在里面,如沙漠中的一颗尘埃,很难辨别方向。所以需要向导。 而克尔克孜族,则是天生的向导,从小在鱼尾峰长大,对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但她们的收费也极其昂贵。 虽然贵 ,但很守诚信。一旦答应,便会把你带到指定的地点。 他们的信誉是一代代克尔克孜族人建立起来的,也是他们用鲜血铸造而成的。 他们勇猛,他们团结,也是为了整个族群的生存。 克尔克孜人每一个成年人都有一只鹰和一条猎狗,无论男女,这也是她们的标志,也是她们能在鱼尾峰生存的一大原因。 猎狗是从小就养的,而鹰是熬岀来的,而且克尔克孜人每一个孩子在八岁的时候,就必须去熬鹰。 当到八岁时,父母就会让其独自爬到百丈悬崖峭壁之上,找到鹰巢,捉一只幼鹰。 回来之后,不让幼鹰睡觉,人也一样,并连续三天三夜,直到把鹰的野性磨掉,并能吃其喂的食物,直至喂饱。 随后又让其七天七夜不睡觉,便把它放回天空,又把食物拿出来,鹰随后飞回落在手上吃东西,这就算熬鹰成功。 当长安带着沐如雪和李三昧来到克尔克孜族时,只见那野性十足的一群青年,令人无比震撼。 “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这句话,具象化了。 长安她们一行并没有耽误太久,因为舍得花钱。 她们找的这一个向导,年龄二十,但是英姿勃发,傲视群雄。 他是族长的小儿子名叫阿何,能力超强,看他肩上的那一只凶猛的鹰和身边的那一条强壮的大黑狗,就知道他的不凡。 “各位虽然付了钱,但在这鱼尾峰要听我的,不然的话,出了事情概不负责任。”阿何随后又说道, “我只负责带你们到最里面的边缘地带,我还年轻,不想死!” “谢谢小兄弟,麻烦你了!”长安点头回应道。 那个叫阿何的年轻人,又嘀咕道, “世界上真有不怕死的!” 她们随后准备一起出发,只有沐如雪呆呆的看着大黑狗,直到长安喊她, “我想小黄,大白、小白、小一、小二、小三了。” 长安听到沐如雪的话,不由怔了怔,心突然一颤。 他牵起她的手,才感到自己的心温暖了起来。 一行无话,正式进入鱼尾峰。不知走了多久,什么也没有,只有茫茫白雪。 “千山鸟飞绝 ,万径人踪灭。”正如此时此刻的情形。远远望去,天地相接。 “大雄,去探探路!”阿何说完之后,只见那凶猛的鹰长鸣一声,振翅高飞。 “呆毛,你也去前方瞧一瞧,是否有危险。” 随后那条强壮的大黑狗,直冲前方开路。 长安和沐如雪相视一笑,而李三昧却开口道, “阿何,你给这两个宠物取的名字很有个性!” 这时阿何一脸的不高兴, “它们不是我的宠物,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伙伴。” “对不起!”李三昧连忙道歉。 “等一会儿,我们到一背风的地方,休息一晚。” 长安随即表示同意,又走了一段时间,阿何吹了一个口哨。 那声音在这空旷的地方,显得格外尖锐。随后大雄和呆毛也返回。 只见阿何用兽语和大雄、呆毛交流了片刻,便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背风地方。 他很快抽出身上的刀,在山体中凿出了一间冰房子,随后又升起了火。 长安也拿出了吃食,并拿出了一坛阳春白雪。 “这东西真好吃,这酒也真好喝!”阿何不由赞美出声,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精美的食物,也没有喝过这么沁入心灵的酒。 长安再倒了一杯给他,并告诉其酒名叫阳春白雪。 也许是酒的刺激,也许年轻人本就健谈,阿何打开了话匣子。 “你们不是普通人,是修仙者。” 长安她们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我只是你们的向导,完成本职工作即可。但见你们是好人,我不由替你们感到担心。那里真是一绝境,十死无生。” “谢谢你的关心,我们有不得不去的理由。”长安笑了笑说道。 “你们不相信?我听父亲说,在几百年前,有一群人想闯禁区,重金在我们族请了十个向导,也包括当时的族长。并且这群人中有两个圣人。三个月之后,那一群人及我们族人就只剩一圣人回来,而且断了一臂,身上也是千疮百孔,甚是可怕。” “在我们族修养一个月,伤势反而越来越严重,后面有人接他走了。那可是两个圣人,一死一伤。难道你们比圣人还厉害?” 阿何喝了一口酒,看了看她们。只见她们面无表情,好似并不在乎,不由叹了一口气。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也知道其中的危险。你还小,你不懂。有些东西比命重要!”长安看着那跳动的火光,好像看到了曾经。 “命都没有了,最重要的东西又有什么用?”阿何撇了撇,万分不解。随后又说道, “我不是小孩子,我可是克尔克孜的男子汉。”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小孩子才总说自己是大人。”李三昧脱口而出。 阿何随即瞪了李三昧一眼,气鼓鼓的他又不好生气。 第一百一十六章 鱼尾峰外围遇袭 正在这个时候,呆毛突然叫了起来,大雄也不停鸣叫。 “糟了,有狼群袭击!”阿何脸色大变。 李三昧也抽出柴刀,一脸警惕。 长安和沐如雪也是一脸严肃,这才刚刚第一天,就遇此情形。 这时,突然有狼撞击冰屋。 “我们必须立即走,不然想出去都出去不了。”阿何说完之后,纵身向前。 “你走中间,指挥怎么走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交给我们。”长安立马说道, 阿何也没客气,长安又说道, “如雪、三昧,你俩开路,我断后。” 只见李三昧飞身而起,一刀把门斩开。沐如雪法诀一念,空中出现无数冰剑,直射而出。 只听见惨叫声此起彼伏,李三昧一步跨出门口,柴刀再斩,光芒四射,直击冲过来的狼群。 “剑雨!”沐如雪低吟一声,法诀立马施出。 “走!”长安大叫一声, 李三昧和沐如雪开路,阿何立即往外跑。刀光和法术齐飞,但那些雪狼,并不怕死。 前赴后继,直扑她们。虽然它们战力并不高,但是数量极多。 阿何虽然奔跑很快,但毕竟是一个普通人。 长安见群狼围攻过来,刹那芳华出鞘,一剑长河落日,如太阳坠落,无数雪狼被泯灭。 借着反击力,一个折叠,踏空追上。再返身一招鹰击长空,直接把后面斩空。 但片刻之后,又有群狼追击而来,而且前方和侧方也有狼群埋伏。 长安再次腾空而起,剑出长虹,直见火光四射,横扫千军。 那些狼群随即倒下,一股股焦香味扑面而来。 “狼王在左侧方向!”阿何这时大叫道。 只见长安再次飞跃而起,并大声说道, “保护阿何,我去杀狼王。” 一招横云断峰,清空四周,反身直扑左侧狼王。 那狼王见长安杀了过来,怪啸一声,转身就跑。 “迟了!” 只见长安一剑鹰击长空,直劈狼王。 ??间那狼王之头一劈两半,血染长空。 片刻之后,群狼散去。 长安把狼王的尸体收进储物空间,随后跟随阿何快速离去。 在另一个地方,挖了一个冰屋。长安把狼王拿了出来,李三昧很快处理干净,又从储物袋中拿出香木点燃。 看着长安烤着狼肉,手法娴熟。那金黄色的肉上冒着滋滋声响,肉香和香料混合的气味扑鼻而来,让人垂涎不已。 李三昧口水都流了出来,阿何脱险之后的惊魂未定,也暂时得到安抚。 胡可可曾言,世间烦心事没有长安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如果还没解决,那就两顿。 可见他手艺之高超,烧烤技术之精湛。 吃着狼肉,喝着酒,很爽也很舒服。 “好一点没有?”长安关心的问道。 “好多了,谢谢你们!”阿何打了一个饱嗝说道,那苍白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血色,那颤抖的心重新安定下来。 这时呆毛和大雄看着烤肉,一副极其渴望的模样。 沐如雪撕了一些狼肉喂它们,虽然口水都流了出来,但并没有吃。 这时阿何看着它俩,笑了笑并说道, “贪吃的家伙,你们也吃一点吧!” 只见呆毛和大雄欢叫一声,接过沐如雪的狼肉。而且吃完之后,又岂求的看着沐如雪,很是可爱。 “我从小生活在鱼尾峰,第一次见这么多的雪狼,而且主动攻击,撼不畏死。一般而言,雪狼不会主动攻击敌人,即使攻击,也是先试探,要是感知强大,也会四散而去。它们很聪明的!我感觉这并不寻常。太危险了,我们回去吧!” 阿何的话,让三人的心一紧。曾以为鱼尾峰本该如此危险,可并不是这样子,而是她们被盯上了。 “不必惊慌,有我们在,无人能伤你分毫。”长安平静的安慰道。 但是三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也提高了警惕。 “我们在明,敌人在暗。稍有不慎,将有不可预测的后果。”阿何还是万分担心。 “如果你不想去,我们也不强求。只要你能指明方向即可。” “我是为你们着想,这是作为一个向导的职责。如果你们还是要去,我也必定相陪。我是克尔克孜的男子汉,不怕死!” 阿何的话坚定而决绝。这时李三昧吃了一口狼肉,又喝了一口大大的酒,随后对阿何竖起了大拇指,并赞道, “真正的男子汉,就应该这样!义无反顾,勇往直前!” 因为有了决定,气氛就此活跃起来。呆毛和大雄依然在向沐如雪讨着狼肉,而她也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它俩的头,它们并没有躲闪,而是一副享受的样子。 “有了美人和美食,就忘了朋友。真是见色忘友的家伙!”阿何不由笑骂道。 “我巡视,你们先休息!”李三昧拨弄了一下火,又加了一点柴。 沐如雪靠在长安的身上,放开身心,不由沉沉睡去。而长安则在打坐,休息。 阿何也躺在一毛皮之上,睡了过去,呆毛和大雄也分别趴在两边。 李三昧则眯着眼睛,不停的感知四周。 噼里啪啦的烧柴之声,让这安静的冰屋有了一丝丝生机。那跳跃的火光,与那无边的黑暗无时不刻在争夺这片空间,正如这天下,也正如这芸芸众生。 一夜无事,继续赶路。今天刮起了大风,而且伴随着雪花。 从远看去,银装素裹,白雪皑皑,万里雪飘,除了风雪中的四人,再无任何生命。 一连几天,没有一点动静,也不见一人。连阿何都感叹几次,虽然鱼尾峰外围很大,不管是人类还是动植物很少,也不至于什么也没有。 这与他曾经的经历完全不同,自从雪狼主动袭击过他们后,就此风平浪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只有长安他们三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这一日来到一个山坳里,呆毛不停的吼叫,在极力示警。大雄也盘旋在高空,并嘶吟不断。 但前方依旧白茫茫一片,没有任何异动。 长安三人则相互用眼神交流一下,不由自主站好阵形,沐如雪和李三昧在前,阿阿在中间,长安在后面压阵。 第一百一十七章 宁皇之怒 阿何看着长安,一脸紧张。但长安示意他继续往前走,他咬了咬嘴唇,紧跟沐如雪和李三昧身后。 突然有笛声传来,此声极为凄厉。 空旷且宁静的山谷,这声使人心弦震荡,令人极不舒服。 山坳两边的雪突然动了,只见一条条雪狼站了起来,并狼吟长啸。 刹那之间,笛声大变,高亢昂扬。 那些雪狼猛扑向他们,沐如雪轻吟一声, “冰剑术!” 天空突然下起了剑雨,群狼顿时大批倒在地上,并不停的哀嚎。 但还是有一些雪狼直扑而来,李三昧抽出柴刀,一刀横扫,刀光如影,前方的雪狼全部被斩杀。 长安则一剑横云断峰,那些扑来的雪狼全部被撕碎。 但笛声并没有停止,四方雪狼又齐齐攻来,好像潮水般涌来,无穷无尽。 三人不停的出招,虽然已杀了雪狼无数,但是依然有无数雪狼围攻过来。 他们想耗死长安一行,只见长安一招长河落日斩杀无数雪狼,借势腾空而起,随后落在山边,再踏石而上,大吼道, “如雪、三昧保护阿何先走,我随后而来。” 只有彻底解决暗中之人,她们才能尽快赶到鱼尾峰深处。 长安寻笛声而去,刚到山顶之时,只见无数符箓直奔而来,长安一个返身,一招来电交轰而出。 剑光与符箓相撞,气浪翻滚,崖顶雪崩不断,长安也被气浪掀飞。 但他折身后仰,踏浪而上,再扑崖顶,并一招鹰击长空使出,那剑光如虹,直破天穹。 只听到一声惨叫传来,后再无声息,但那笛声依旧回荡在山谷之中。 长安此时落在崖顶,风停雪也停。 只见对面四个满脸洛缌胡子的中年人,拱卫在一个吹着笛子的青年身边。其中一人的身臂已断,鲜血淋漓。 长安并没有说话,眼神一转,一滴精血逼入刹那芳华中,剑光大盛,如手中有一条星河。 那四人眼色大变,齐齐出剑,并迅速组成剑阵,直杀长安。 但长安一招雷电交轰使出,刹那芳华如星河直落四人身上,并且夹杂着雷电。 但剑与剑阵相交,就如浩瀚星河与萤火虫。剑阵瞬间泯灭,连人带剑也被火与雷电击中,直落地外焦里嫩。 一招杀死四人,那青年吓得笛子掉落在地。刚想说话,但长安一剑挥出,那人脑袋直冲天际,只留脖颈处血喷而出,随后直挺挺的倒下。 长安迅速收拾好战利品,一个转身,飞身跃起,寻沐如雪而去。 南楚京都,宁皇看着内影卫和外影卫传来的消息。脸色铁青,居然有人胆敢刺杀长安,而且还是内外勾结。 “来人!请大司马过来。” “来人!让猛虎军左将江痕,右将阡陌过来。” 她很愤怒,很愤怒。紧握的手已被抓出了水,眼中的恨意都可以杀死人。 身旁的太监和宫女,已吓得匍匐在地,不敢出声。 当江痕、阡陌和大司马见到宁皇时,她身上的杀气已凝固成剑,好像天空都要被撕裂。 宁皇把情报丢在他们面前,三人看过之后,脸色极其阴沉,杀气也从身上冒起。 “交给臣处理,臣会让他们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之上。”大司马的声音如冬天中的寒冰,冷得可怕。 “朕!只有一个要求,诛连九族!” “好!”大司马那声音如铁。 “大司马,朕会下令,全国部队全部备战!如有任何人反对,杀!如有任何人阻拦,杀!如有任何协作逃跑者,杀!保证不让一人逃走!” “遵旨!”大司马面无表情说道。 “左将江痕,朕命你带一万猛虎军拱卫京都!” “臣,遵旨!” “右将阡陌,朕命你带一万猛虎军接管安阳军务。配合大司马行事!” “臣,遵旨!” 三人出了御书房,各自快速行动。他们知道,南楚将会血流成河,人头滚滚。 他们从没见过如此愤怒的宁皇,这是动了她的逆鳞。 宁皇基本没有诛过九族,最多三族。而这一次,会有很多九族。 一封诏书传到各大主将手里,里面只有几个字, “有人内外勾结,刺杀国师,备战!” 南楚所有的将士全部归营,粮草准备,边境封锁。 一场无形的风暴席卷整个南楚。 回到贾府,贾仁拿出御赐绣春金刀,走到厅院门口,大喝道,道 “狼骑!集合!” 只见从暗中走出几队狼骑,身着大红飞鱼服,手持绣春刀,眼神犀利。 贾仁把绣春金刀缓缓举起,直见所有狼骑跪下,齐呼, “参见主人!” “通知所有狼骑,全部归位!” “遵令!” 瞬间一队龙骑四散,而贾仁带着其他龙骑直奔城外。 正在贾府的做客的柳临渊对着柳如玉和柳如琢严肃的说道, “南楚起风了!” 左将江痕和右将阡陌来到猛虎军营, “今南楚有居心叵测之人勾结外人,意图对国师和大元帅不利,陛下有令,猛虎军全体将士,紧急集合,维稳南楚。如有人意图谋反者,杀!” “杀!”猛虎军喊杀声震天,随后立即开赴各指定点。 当狼骑出城,整个京都被震动。随后又有禁军出动,巡视整个京都。 京城外,猛虎军接管防卫,并下令任何人不准随意进出。 一连串的动作,京城百姓也知道将有大事发生。繁华的街道,顿时变得极为冷清,好像整个京城一夜入了冬。 来到城外狼骑军营,早已集结完毕的狼骑肃目看着贾仁。 贾仁此时举起绣春金刀,所有狼骑单膝跪地,齐呼, “参见主人!” 声音洪亮,直达天际。 绣春金刀放下,狼骑起身,目光灼灼,身上的气势也不断增强。 “陛下有令,命我彻查何人勾结外敌,对大元师和国师不利,对南楚不利。我需各位狼骑,齐心协力找出汉奸。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南楚危险之际,狼骑需挺身而出。一切为了陛下,一切为了南楚!” 随后贾仁转身,抬头看着宁皇的方向,大声道, “狼骑向陛下敬礼!” 所有狼骑随贾仁伸出右手,齐齐高呼, “忠诚!” 声浪滚滚,气势恢宏。 第一百一十八章 兵部侍郎陈宇 贾仁转身,扫视全场,身上的气势不断翻滚。随后逐一布置任务。 “出发!” 贾仁洪亮的声音响起,各队狼骑直奔各地进行罪犯抓捕。 南楚京城则贾仁亲自带队,当进入城中之时,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皇亲贵族,恐惧的看着这一切。 大批穿着红色飞鱼服的狼骑,手持绣春刀,眼神坚毅,全身杀气弥漫,好似一把无形的剑,要把这片天地撕裂。 狼骑所过之处,无一人言语,甚至有人跪伏在地。那噔噔的整齐脚步声,清脆而有力。像那催命符,让人感到恐惧。 狼骑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间只留下那红色的背影,但那一抹红色如血般凝结。 贾仁携狼骑来到曾经兵部尚书陈清岩的府外,狼骑主将牧云带两人快速朝府门而去,只见有人阻拦,绣春刀出,两人直接被斩。 只见“嘭”的一声,牡云飞身一脚把大门踹开。 贾仁面无表情,直冲其内。 “兵部侍郎陈宇勾结外敌,欲图对国师和大元帅不利。奉陛下之令,查抄陈府,如若有人反抗,格杀勿论!” 贾仁之言,冰寒刺骨,陈府众人见大量狼骑到来,吓得跪倒在地,不停颤抖。 但此时只见陈宇携一群黑衣人出来,眼光凛冽的看着贾仁。 “大司马,你有圣旨吗?” “没有!” “没有圣旨,你竟敢私闯民宅?南楚还有王法吗?” 贾仁抬眼看了看他,依旧面无表情的平静的说道, “你想反抗?” “这是你逼我的!”只见陈宇大声叫喊道。 “当你想去暗杀国师之时,难道就没有想过今日?哦!想过,不然的话也不会准备这么多死士。” “你放过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拿人!”贾仁大叫一声,如春天里的惊雷。 只见狼骑直扑黑衣死士,大战就此爆发。 身体与刀的碰撞,只见血肉横飞。对面有几人居然是修行者。 但牧云可是拥有火灵根的金丹境强者,只见他飞身而上,灵气运转,绣春刀上火光闪耀,直扑那几个修行者。 一刀挥出,火光四射,一个修行者来不及阻挡,瞬间被劈成两半,只见血水喷溅而出,青砖被染,周遭的人也被血水溅湿。 牧云并没有停止,刀光再起,片刻之间无一活口,除了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陈宇。 狼骑之名,非浪得虚名,即使是死士,也无法阻挡。 “你还有何手段?”贾仁眸眼微眯,看着地上的陈宇。 “我自始自终不明白,陛下厚德,对你陈家并没有苛刻。你祖孙三代皆为南楚重臣,陈家各族子弟也为南楚效力。国师与大元帅与你并无交际。为何要置他们于死地!何况大元帅还替你父亲报了仇。” “报仇?你是以为我们是蠢,还是傻?这还不是你与陛下做的局吗?”这时陈宇抬头看着贾仁,忿恨的说道。 贾仁睁开了双眼,他还是低估了那些权贵,他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愚昧无知,而是极为聪明。 “错!陛下与我并没有逼迫任何人去谈判,而是他们主动请缨。何来做局?” “哈哈哈!好一个请君入翁。大司马,何必遮遮掩掩?你与皇上的心思是藏不住的!你们太狠了!” “历史的长河会碾过一切阻挡者。你很聪明,为什么不能顺势而为?” “什么是阻挡者?只有成王败寇而已。我们陈家,是世家大族,已传承一千年,比南楚国还久。世人都知,没有长久的王朝,只有万年的世家大族。”随后突然又笑了起来, “大司马啊大司马,你以为我们针对的是国师和元帅吗?我们最想要杀的是你。只是我们知道,国师和大元帅不死,你的地位无人撼动。” “你们就这样恨我?我所做的这一切不都是为了南楚吗?南楚强大了,你们不也更好了吗?” “呵呵!你不要装糊涂!你所的改革动了世家大族的根基,让我们万年家族的传承慢慢消散。你真是居心叵测,我真想杀了你。只是你总待在京都,没有机会!” “你知不知道,我们很看不起你。你有如此的权势地位,就是因为你是国师的心腹。如果你没有国师,现在你啥也不是。我们陈家,无数先辈,拼死拼活才有如今地位,而你什么也没有付出,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凭什么?”陈宇轻蔑的看着贾仁,虽然全身抖动,但还是不服。 “我曾以为这一生会平平淡淡的走过,直到我遇到了国师。他的善良,他的坚持,他的不屈,让我想为这个世道做一点什么。伤痕累累走到现在,苦我吃了,委屈我咽了。流言蜚语又奈我何?所行之事,对得起陛下,对得起南楚百姓。我贾仁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人。”说完之后,他挥了挥衣袖。再次大声道, “狼骑听令!陈家九族,全部收监,所有财物,收缴归国库,不得有误。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狼骑立马四散而开,惨叫之声,惊恐之声不绝于耳。 这时孟浩带着禁军也过来了。 “收尾工作交给你,重要人员我会带到诏狱。” 孟浩点头应允,但脸色有些惨白,毕竟一介书生,第一次见到血流满地,残肢断臂,头颅碎肉,到处都是。 贾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平静的说道, “习惯就好了! ” “贾仁,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会有人替我报仇的!” “哦?我想应该没有人替你报仇了,你们陈家九族应该会齐齐整整的赴黄泉。” “你还是不是人?你是魔鬼!你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我不入地狱 ,谁入地狱?”随后吩咐道, “让他入诏狱,严加审讯。” 陈宇听后,摊在地上,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 “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不过如此!” 贾仁再也没看他,带着剩余的狼骑直奔下一家。 兵部侍郎陈宇被关入诏狱,陈家一族全部被收监。此消息,一会儿满城皆知。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十日牡丹血案 贾仁的行动雷厉风行,狼骑与禁军的配合,一会儿就把京都涉案的主谋全部抓获。 有人反抗,但在强大的狼骑和禁军之下,无人反抗成功。 也有人收到风声,想逃脱追捕,但城门已被猛虎军接管,无一人逃脱。 京都涉案者都是世家大族,其中有两个侍郎,三个一品大员。 那一日,京都抓捕的人员高达两万人,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无一放过。 这在南楚历史上,绝无仅有。 曾经的大宣京都安阳,以前只抓三族,但是参与围杀的家族,一律九族。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南楚第一大案,也叫十日牡丹案。 从抓捕到宣判死刑,只用了七天。但执行死刑,整整用了三天。 足足十万人被砍头,一批又一批,从早砍到晚,连刽子手都换了十批。 从小到大,无一人幸免,即使是婴儿,也被斩。 南楚国全境上下,第一次看到宁皇的手段,也见识到狼骑的狠辣,而且就是这样赤裸裸的杀,没有掩饰。 南楚军队全部行动,临兵厉马,随时准备大开杀戒。 也许是怕了,也许是见识到宁皇的疯狂,无人敢反叛。 无论是南楚京都,还是安阳,这十日的煎熬,度日如年。他们怕那把刀,随时随地落到自己头上。 更有人大骂那些想杀国师和大元帅的人,让本就岁月安好的日子,变得沉默和无趣。 他们记住了这十日,记住了这让人恐惧的十日。 只知道,人杀完后,整个京都的牡丹花都开了,而且特别娇艳。 解禁以后,第一次全体官员上朝。 宁皇站在朝堂之上,静静的看着那些上朝的官员,眼神犀利,身上杀气弥漫。 朝堂大员无一人敢抬头,颤抖的走到自己的位置。 皇威浩荡,如日东升,不敢直视。天子之威,动如雷霆,言出必行,血流成河。 大殿之静,静如止水。 “朕很失望,既然有反叛之心,何不趁现在这大好时机,搏一把?表面上个个都忠君爱国,暗地里却是卖主求荣之辈。或者是想取而代之?” “不要以为她们死了,你们就安全了。不,不,不。你们要藏住自己的小心思,不然的话,我定会让他求死不能。朕,不怕你们反,怕的是你们包藏祸心,危极南楚。” “朕听闻,兵部侍郎陈宇说是朕和大司马害死的曾兵部尚书陈清岩。元斌!” “臣在!” “你也怪朕害死你的父亲吗?” 元斌立马杀得趴在地上,惶恐不安的说道, “臣绝无此意,臣对皇上,对大司马,绝无二心。请陛下明鉴。” “没事!朕相信你。即使你有,朕也无所谓!我曾言,朕这辈子可能会,喝不尽杯中酒,斩不尽敌人头。” “陛下,臣与家族,生是南楚之人,死是南楚之魂!” 元斌不停的磕头,且次次都重重砸在地上。 “好了!起来吧!但朕还有一句话说,如果国师有三长两短,朕会让这天染成红色!” 御书房内,宁皇的脸色依旧不好看,身上的杀意并没有减少。 这时的她,无人敢靠近。 “陛下,安阳那边传来消息,有人出重金雇了四大恶人中的两位去刺杀国师。” “你与阡陌和江痕在猛虎军中选一千士兵,化整为零去接长安。” 大司马立马去办,御书房中只留下一脸愁容的宁皇。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吐了出来。这时,金蚕蛊突然异动,她青筋暴起,冷汗直流。心中不停绞痛,宁皇紧咬嘴唇,使其声不发出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疼痛才慢慢消失。她的脸色极其苍白,嘴唇都被咬破,可见有多痛苦。 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来到段文鸯处,只见那个叫森林北的拿着大斧在守卫。 他是段文鸯的亲卫,而且在段文鸯受到攻击时拼死护卫。 他受伤极重,但恢复能力极强,现在已是生龙活虎。宁皇见他如此忠心,让其为段文鸯站岗。 自从来到皇宫,森林北很高兴,因为有吃不完的饭菜。但也有人不高兴,那就是御书房的厨子。森林北之名,响彻整个皇宫。并另取名为“饭桶!” 见宁皇过来,森林北立即抱拳行礼道, “见过皇上!” 见到段文鸯后,宁皇叹了一口气。坐在桌边喃喃自语道, “我想吃萝卜炖野山羊,也想喝阳春北雪。” 一阵风吹过,微寒。随后起身,回走。再也没回头。 下朝之后,元斌回到家中。 他交待了一些事,又喝了许多酒,醉意朦胧的道, “下辈子,我不想再做人!” 第二日,元府有消息传来,元斌突发疾病,死了。 有人说是畏罪自杀,也有人说是被吓死的。 而这个时侯的长安一行人来到了鱼尾峰中间的位置,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 反而在这里见到了寻宝之人,也见到了一些妖兽,只是境界都不高。 她们也没有再受到任何攻击了。一路顺畅,直去鱼尾峰的中心地带。这其中阿何的功劳很大,不愧为克尔克孜族族长的小儿子。 只是他有一些不高兴,因为最重要的伙伴呆毛和大雄已背叛了他。每一天,回来的时候都缠着沐如雪。 而且还相互争宠,时常表演一些节目逗沐如雪开心。 也许有这两个开心果,沐如雪的心情也非常好,满脸笑容,让这冰冷的雪世界多了一份温暖。 它俩也得到了许多美味的食物,更让它俩越来越卖力的表演。 这时的阿何则撇了撇嘴,并低语道, “贱货,俩个都是贱货。丢脸!极其丢脸!” 它俩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依旧如故。 这一日,当她们经过一个山坳时,看见有一温泉,上方热气腾腾。 沐如雪很兴奋,跨步向前,只是阿何大叫道, “危险!” 但沐如雪已到温泉边上,只见一声吼叫声响起,一条血蟒从温泉冲出,张开血盆大口向沐如雪咬去。 沐如雪立马腾空后退,单手掐诀,低吟出口,“冰剑!” 只见空中出现一把巨大的冰剑直冲其口,一声惨叫,血蟒倒飞出去。 沐如雪踏空返身,瞬间回到长安的旁边。 这一切发生,都在刹那之间。 第一百二十章 斩血蟒 “完了!我们真的完了!血蟒现,无人活!”阿何惊恐喊道,就连呆毛和大雄都吓得不停颤抖。 “三昧,你照顾阿何!其他的交给我和沐如雪!” 话刚说完,只见那血蟒大吼一声,雪山在抖动,山上的积雪直落而下。但那血蟒猛攻而来,那一种血腥之气扑面而来,让人极度不适。 长安刹那芳华出鞘,一招鹰击长空使出,沐如雪手掐法诀,天上下起了剑雨,直落血蟒其身。 血蟒惨叫不断,剑光与蟒头相撞,一声巨响,相互被撞开。但血蟒的尾巴直扫而来,长安大喝一声,返身一招长河落日,直接相碰。 “嘭”的一声,长安被击飞而去,但沐如雪的冰剑直斩其尾,只见又一声惨叫,血蟒暴退,那尾上有一条大大的血痕。 长安踏空而来,吐了一口水, “真他妈的强!如雪,要小心一点!” 话刚说完,那血蟒眼珠睛光闪烁,有两束电光直射长安和沐如雪。 长安一滴精血逼入剑中,只见刹那芳华光芒大盛,一招横云断峰使出,剑光如虹,电光直接被泯灭。 长安踏空而起,大喊道, “如雪!” 只见沐如雪手掐法诀,一面透明的冰璧浮在长安身前,随他而动。 长安则手持刹那芳华一招雷电交轰使出,血蟒则张开血盆大口直扑长安,但他的身边已有冰璧,只见一声碎响,冰璧碎裂,在这千均一发之际,雷电交轰直斩到血蟒刚刚受伤的地方,只见血蟒的尾巴直接被斩断。 那血蠎惨叫一声,一个摆头,直接把他撞飞。 长安一口心血喷出,但借劲一个返身,乾坤步使出,并大叫道, “如雪!” 沐如雪,手诀一掐,轻吟道, “水窒!” 只见血蟒的脖子处有一水绳,越勒越紧,长安则用乾坤步已来到血蟒的七寸之处,一手抓住,骑在它的身上。 血蟒也意识到了危险,不断翻滚,但脖子处的水绳使它的实力大减。长安这时,深呼一口气,一剑刺进血蟒七寸,那血水直冲长安的脸,已是满身血浆。 那血蟒挣扎了片刻,便重重的摔在雪地上,死了。 长安喘着粗气,拨出刹那芳华,嘿嘿的笑着。 沐如雪,李三昧和阿何脸上也浮出了笑容。 长安用剑剖开血莽,里面有一颗血丹,长安把它放进储物袋里。 他并没有再停留,飞身跃起,众人跟着他迅速的离开此地。 夜晚,阿何吃着美食,喝着阳春白雪,看着她们三人,很羡慕。 曾以为自己是克尔克孜族年轻一代的第一强者,与她们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他的情绪有些低落,好似一切已无趣味。 正在逗着呆毛和大雄的沐如雪感受到阿何的心绪不稳,不由问道, “怎么了?今天吓到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自己是井底之蛙,永远困在牢笼之中。面对危险,毫无反抗之力。”阿何眼中一片灰暗,头再一次低下来。 “怎么?想修行?想像我们一样?这是一条不归路,也是一条很难走的道路,随时都可能死的路。何不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也许无知也是一种幸福。”李三昧突然开口说道。 “见识过世界的精彩,就再难回到平淡的过去。我不怕苦,也不怕死。我想好好的活一次。也想仗剑天涯,也想驰骋天地。”话刚说完,阿何突然跪了下来,并说道, “请你们给我指一条明路,我定会以身为报,绝不后悔。” 沐如雪手一挥,一股强大的力量托起阿何,脸上严肃的说道, “男子汉大丈夫,应顶天立地。其膝下有黄金,可跪天跪地跪父母,不可为达到目的而跪下。修道者也是一样,自身之气,生于天地,融入自身,不可折节。不然,道途终将不通。” “你想清楚了吗?一旦跨出第一步,将无路可退!”长安平静的看着他,那火光照在冰屋之上,显得美仑美奂,好似一轮璧画。 阿何抬眼看着长安,眼中跳跃着火光,如那冰壁的火光一样耀眼。 “即使前方荆棘重重,我也无怨无悔。” 长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本武道的秘籍,并又拿出了自己修行的一本心得。 “这些送给你,如修炼有成,切不可做伤天害理之事。不然的话,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杀了你,” 长安把秘籍丢了过去,慎重的说道。 接过秘籍,阿何起身行跪拜礼,并诚恳的说道, “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长安一步来到他身边,并扶住了他。 “我不是你师父,也不想做你师父。只是与你有缘,想帮你一把。” 见长安如此说,阿何也没再强求。便行了重重一礼,并说道, “先生大恩,不敢忘!如有任何事,晚辈定不敢辞!” 长安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话。 但是阿何一脸兴奋,眼中精光闪现,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简单就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 冰屋沉寂,有人欢喜,也有人愁。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也许此时的呆毛和大雄是最幸福的,因为他们要的太少,也最容易满足。 越往里面走,雪越下越大,好似要挡住她们的去路。 现在能见的动物和人基本没有了,从远方看,这片天地,只有四人在前行。虽然有足迹,但是片刻之后,已无大雪覆盖,好似从无来过。 这一日,阿阿在冰屋里说道, “前方还有两三日,就到鱼尾峰的中心地带。如果我继续跟随,将是各位的累赘。”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望后会有期!”长安笑了笑,并善意的说道。 “先生,望你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平平安安。” 第二日,一早。他给长安行了重重一礼,并又与李三昧和沐如雪告了别。 沐如雪摸了摸呆毛和大雄,又对阿何展颜一笑。 “相逢有缘,还会再见!”她挥了挥手,随后与长安和李三昧消失在茫茫的大雪之中。 阿何伫立了很久,手还在不停的挥动。虽然日子不长,但他不想就此分开。 他和她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虽有不舍,但也只有离开。 泪突然不由得落下,也许是更多的不甘。 第一百二十一章 骷髅大战 这一日三人终于踏入了鱼尾峰的中心位置,但此地并没有雪,绿草如茵,枝繁叶茂,花团锦簇。好似到了另一片天地。 但是,寂静无比,没有生灵。 长安她们三人,在这种环境之中,比在白雪茫茫的大地上还可怕。三人交流了一下眼神,彼此提高了警惕。 走在这片天地之中,好似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太安静,安静得有些害怕。 这时,前方出现了一个高耸的石碑。 他们来到前方,抬头望去,只见上面刻着两行字, “雨淋白骨血染草,月冷黄沙鬼守尸。” 突然一阵风吹来,长安他们三人顿感阴森和压抑。 看着那些花草,好像太绿太红。 她们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并且感观提升到极致。而且组成三叉戟阵形。 长安为头,沐如雪和李三昧并排为后。 一会儿,天突然下起了雨,只见雨滴滴在身上,冒起阵阵烟雾,令人疼痛无比。 长安立马吩咐,拿出早已准备的避雨珠。还好有画圣给的资料,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避雨珠发出淡淡的光芒,恰好把雨水隔离在外,只见雨水滴落在地上,那些花花草草,那些枝繁叶茂的树木,泛起阵阵烟雾,一时间,越来越枯萎。 雨水越来越大,草木也全部凋零,直至全部枯萎。一阵风吹过,那些残渣就此随雨水冲刷而走。 地下露出黄色的沙子,这一切就在转瞬之间。那些烟雾并没有消散,而是浮在空中,使她们的视线只有三丈之远。 “改变阵形,长蛇阵!”长安大吼一声,好似要把这些雾气震散。 可是,依旧不变。长安为蛇头,沐如雪在中间,李三昧为蛇尾。 三人飞速向前,如一条蛇,快速前进。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暗了下来,但月光穿过了浓雾,使得肉眼只见两丈之地。 一阵风吹过,阴森诡异让人感到窒息。 突然之间,天上的雨停了,但有脚步声传来,三人心中警钟不停。 并不理会,只向前方冲去。但前方突然出现几具骷髅,朝长安她们而来。 长安刹那芳华出鞘,一剑横云断峰,斩开浓雾,直破那些骷髅。 有些骷髅瞬间被粉碎,其余的则被断手、断脚,或断头。但那些骷髅依然直扑众人,长安一招长河落日,借势飞奔向前。 沐如雪和李三昧也立马跟上,但左右两方和后面都有骷髅追来。 沐如雪手掐法诀,轻吟道, “叠浪!” 只见空中出现水浪,层层叠叠,拍飞那些骷髅。 李三昧则抽出柴刀,大喝一声,“斩!” 只见柴刀横扫,刀光横斩而去,那些骷髅皆被斩断。并借势一个返身,踏空而走。 但是那些骷髅好似源源不断,杀完一批又一批,而且好像越来越强大。 长安继续往前冲,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剑光也越来越盛。 当他使用雷电交轰之时,那些骷髅更容易杀。即使越来越强大,但他杀得越来越快。 只是正在飞速前进的他,看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骷髅直奔而来。 它的奔跑,大地都在震动,还有那些小的骷髅自动奔向它,并融入其中。 长安一滴精血逼入刹那芳华中,那剑光如虹,如星河璀璨。他踏空而起,一招雷电交轰直接使出,噼里啪啦声响不断,一剑直斩其身。 但那骷髅长吼一声,手中突然出现一把用骨头组成的大镰刀,大刀一挥,剑与大镰刀相撞,长安被击飞出去,而那骷髅只后退一步。足见其实力的强劲。 沐如雪和李三昧见此,只见如雪手掐法诀,空中出现一条巨大的水龙,直奔骷髅而去。 沐如雪轻吟一声“爆!”,那巨大的水龙与骷髅相撞时突然炸裂,那气浪不停翻滚。骷髅瞬间炸裂开来,但那碎裂的骷髅好似又活了过来,快速重组起来。 这时,李三昧柴刀刀光如星河坠落,直斩骷髅。那骷髅再次碎裂,但又快速在蠕动。 长安则一个乾坤步来到面前,一招雷电交轰再次使出,只见一声碎响,那被斩的巨大骷髅瞬间粉碎,突然一阵风起,那粉碎的骷髅被吹散而去。 长安再次起身,大喊一声, “走!保持阵形!” 三人再次组成长蛇阵,快速向前移动。 但继续有骷髅从四面袭来,三人快速出招,并以更快的节奏向前推进。 再次听到脚步声,长安则踏空而起,一招鹰击长空使出,瞬间斩破前方的烟雾。 只见那巨大的骷髅袭来,沐如手掐法诀,再次一条巨龙直奔而去,一声爆响之后,李三昧的柴刀再次斩开骷髅,长安一招雷电交轰使出,骷髅再次灰飞烟灭。 三人立即再次成阵,直奔而去。 经过不知道多久的冲刺,他们终于来到一栈道旁。 身后是无数骷髅大军,前方是未知的栈道。 她们相互眼神交流了一下,长安第一个冲进栈道,沐如雪随中,李三昧断后。 一阵风吹过,栈道好似在摇晃。低头一看,下方黑漆漆的一片,好似一个无底的深渊要吞噬着这世间一切。 那些骷髅好似不敢进入??道,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虽然它们无眼,但好像能看到他们。使人感到毛骨悚然。 到了这一步,已无回头之路。他们小心翼翼走过栈道,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只是寂静无声,让人感觉非常不舒服。 在栈道上时,能听到走在上面发出吱吱的声音,还有三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就再也无一丝异响。 出了??道,来到一块大坪,但前方的道路上竖起了一块镜子,此镜之大,如一座不见其高的山峰。 那镜面不时发出淡淡的黄光,随后又出现了两行字,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人辞树。” 当这两行字出现之后,突然镜面出现三道强光直接把她人三人摄入其中。 这时候她们三人面前出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长安踏空而起,直扑而上,对面也如长安一样,踏空而来,同样抽出刹那芳华,一剑鹰击长空斩出,只见“嘭”的一声,双方倒飞出去。 第一百二十二章 镜中世界 随后一滴精血直逼入刹那芳华之中,剑光大盛。长安踏空而起,一招长河落日,如太阳坠落。而对方也不一样,不计生死。 两个太阳相撞在一起,一声巨响之后,两人都倒飞出去。 借势返身,一招雷电交轰直接使出,对方则踏浪而起,也是一招雷电交轰对攻而来。 两人再次倒飞,直摔在地上,而且衣服都被烧焦,头发也变成了炸毛。两人脸色苍白,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你杀不死我的,我就是你,你会的我都会!”对方笑意盈盈看着长安。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长安咧口而笑道, “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成不了真!” 随后又说道, “要不要来比一比谁的拳头更硬?” “好啊!”对方满口答应。 他俩都收起了刹那芳华,并活动了一下筋骨。 只见俩人对视一眼,猛冲对方,但两人同时暴喝, “剑来!” 刹那芳华重新飞出,双双一滴精血逼入其中,一招鹰击长空直接使出,双双直斩对方。两人同时再次击飞,身前有一大大的血痕。在空中的时候,都在大骂出口, “卑鄙!无耻!” 口吐心血,长安万分不乐意,也十分郁闷。 “你怎么这么不讲信用?” “你不是说过,人都死了,讲信用有用吗?既然是战斗,一切方法都是手段,何况胜者才有资格说话。” “既然你是假的,为什么要反抗?何不乖乖的去死!” “不,不,不。在这个世界,明明你才是外来者,你更应该死去。” “既然说没用,那就只有再战一场!” “来吧!看看谁的命更硬!” 话刚说完,两人双双腾空而起。惨烈的厮杀再次展开。 而在另一个空间的沐如雪,只是看着对面另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 “原来真的很漂亮!”她甜甜的一笑,如春风拂过。 那女子也笑了笑,好似两朵绽放的玫瑰。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如此诗句,形容当下的沐如雪稍稍差了一点。 “打架归打架,可不准打脸哦!”那女子脸上始终洋溢微笑。 “很快的!你不会感受到痛苦。” 刚说完,沐如雪突然一声暴喝,身上的气势翻滚,瞬间从元婴境初期直达元婴境中期。并迅速手掐法诀,低吟道, “水天一线!” 只见天空之中无数由水滴组成的细线,瞬间直冲对方,刹那之间,已穿过其身。 对方直挺的倒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 一束光直照沐如雪,眨眼之间就移出镜内。 当她到了外面时,一片鸟语花香,如世外桃源。但不见李三昧和长安。 她环顾四周,见并无任何危险,就此盘膝坐下,恢复实力。 虽然刚刚她胜得很干脆,也很快,但那是她的底蕴瞬间爆发。而且耗费了庞大的元气,此时苍白的脸可见刚刚的消耗何其庞大。 镜中的李三昧则盯着对面自己,他没有攻击,只是有些警惕。 这时两人双双盘膝坐下,头上都有一朵大莲花盛开,而且有金光落下。 微眯眼的两人,前方多了一个木鱼,双双又开始敲了起来,并嘴里念道, “阿弥陀佛!” 此时整个空间,佛光普照,煞是好看。好似到了西天佛堂。 木鱼突然双双停止敲击,只听到对方念道, 菩提本无书,明镜亦非台。 佛性常清静,何处有尘埃。 木鱼突然再次敲起,佛光闪耀,直冲天际。 片刻之后,木鱼再次停止敲起。李三昧此时开口道,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明镜本清净,何处染尘埃。 木鱼再次敲起,佛光再次升起,如日东升。这时天空出现了两件袈裟,直接披在两人身上。 两人宝相肃目,好似两尊大佛。而且身上金光流转,更显得威严和神秘。 “阿弥陀佛”之声不断,好似天外来音。 木鱼又停止敲响,对方口吐佛言,每一个都闪耀着光芒。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木鱼再次敲响,但好似有回响。无尽的天空,突然有一束光直冲对方头顶。这个空间佛光普照,有经文流转。 片刻之后,木鱼停止敲响。李三昧也口吐佛言,字字金光,直冲天际。 菩提只向心宽,何劳向外求玄? 听说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目前! 木鱼再次敲响,天空好像有惊雷响起。天外突然响起一句, “阿弥陀佛!” 一束佛光直射而来,直落李三昧的头顶。瞬间又与他相融。 木鱼的敲击声再次响起,好像越来越大,直达无尽虚空。 对方突然起身,走到李三昧面前坐下,慢慢的两人不停的旋转起来,而且越来越快。 两人的身影渐渐的融合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木鱼停止敲响,一切异象也彻底消散。 一束白光带着李三昧离开镜子,来到了外面。 当他看到沐如雪在打坐,也安静的在一旁坐下,消化刚刚所得的一切。 他很高兴,刚刚他真是得到了大机缘。他的境界从禅师直达罗汉。 而此刻的长安则是一脸疲惫,痛苦万分,身上已是伤痕累累,刹那芳华已被击飞出去。 他吐了一口血痰在地上,又紧了紧拳头,眼神死死的盯着对方。 那可是另一个自己,稍有不慎,对方就攻了过来,而且无所不用其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这个时候终于知道为什么别人总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自己都有些佩服,也有些厌恶,因为打得太憋屈了。 一个乾坤步直到对方,落星拳再次使出,一连三招,招招全力。对方也是一连三招,招招对轰。 两人又再次倒飞出去,双方在空中一个强行返身,再出一拳,拳与拳的碰撞,击起一声巨响,地面就此裂开,但是瞬间又被合拢。 长安突然倒地,对方脸色一喜,一拳直击其胸,长安闷哼一声,口吐鲜血,但双脚突然飞起,猛的夹住其头,暴喝一声,一个鲤鱼打挺,重重把他摔在地上,立马回身,一招破山使出,直接爆头。 长安摊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终于赢了,一束白光亮起,他终于出来了,刹那芳华瞬间也归位。 第一百二十三章 问心局开始 当长安岀来的时候,一身是血,而且喘着粗气,李三昧和沐如雪一脸诧异。 长安则看着她俩并没有受任何伤,而且精神饱满,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有强辩说道, “那小子太阴险了,没办法!”他刚说完,发现话说错了,立马闭口不言。 这时李三昧放声大笑,连沐如雪脸上都挂着微笑。 长安脸一红,但眼一横。 此时的李三昧暗叹一声糟糕,瞬间收起笑容,只是憋得有些难受。 “你先恢复一下,我们给你护法。”沐如雪马上说道。 长安则借势下坡,换了衣服,迅速入定,恢复精力。 当他从入定之中醒来,精神气爽,虽然境界没有突破,但实力强了许多。 她们从储物袋中拿出来一些食物,又拿了一坛阳春白雪。 边吃边喝讨论着下一步计划。 “从画圣的信息来看,只要迈过下一个关隘就能得到墨玉膏。”长安喝了着酒,随口说道。 “可是这一关,是最难的,也是最危险的,连圣人都难以通过。”李三昧则皱着眉头,心有忐忑。 “这一关是问心局,并不论其实力,看的是本心。只要我们毅志坚定,肯定会通过。”沐如雪则十分坦然。接着看了看长安,又说道, “师祖曾言,人生在世不称意,是常事。只求本心行事,不后悔。当你看见河,你已在河之外。当你看见山,你已在山之外。当你能看见自己的任何情绪,你已在情绪之外。你就是自己的观察者,这就是觉。不住心而行于心,不住世而行世,不住法而行于法。照见即觉,五蕴皆空。不垢不净,不增不减,不生不灭。” 长安听后,满心敬佩,但长叹道, “又有几人能做到?” “我相信你能做到,也一定会做到。”沐如雪直直的看着长安,更多的是期待。因为她知道,长安表面杀伐果断,冷酷无情,但对于自己在意的人和事,宁愿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低着头的长安,心中苦涩万分,也知道有些东西需放下,但是那些是他的全部。 气氛有些沉闷,只见李三昧开口道, “我们都是修行者,并不是仙,有七情六欲,是最正常不过的。本心即我,只要不后悔,即使错了,我也认。” “对不起!”长安抬头看着沐如雪说道。 “长安!无论你遇到什么事,要想想,这世界还有我。”沐如雪真情流露的说道。 “啧啧啧!光天化日之下,秀恩爱!好肉麻!我受不了!”李三昧突然叫道。 长安则一脚把他踢倒,这时的李三昧才不敢说话。 沐如雪也笑了笑,所有话题随风飘散。 三人起身,准备开始冲关。 一路上鸟语花香,芳草萋萋。但那些小动物好像少了灵性,呆呆的。 她们三人继续阵形,快速的通过这片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巨大的广场出现,但那广场的中间出现了一块石碑,石碑高耸而立,它上面刻了两行字, 二十一圣同入峰,惟残一人出骆谷。 当她们三人看到此碑石的字,心底不由寒气涌动。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当她们走近时,碑上突然出现一个光圈,直接将她们分开拉入一个空间。 此时她们对面出现了一个儒雅的老头,笑眯眯的看着她们。 这时候,沐如雪看着那个儒雅的老人,满心警惕。 “很久没见活人了,这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真是山间不知年月,人间已过万万年。老夫名叫鱼玄机,很高兴认识你!”那老人站起身走了过来,突然坐了下来。 瞬间他的身下就出现了一个石凳,手一抬,前方出现了一个石桌。手再一抬,桌上有一壶茶出现。不知何时,他的对面也出现了一个石凳。 “请坐!” “不劳先生,晚辈站着就好!”沐如雪行礼并轻声说道。 “这就不乖了!”只见他的手一挥,好似一阵风吹过,沐如雪就坐在石凳上。 她冷汗淋漓,不由得有些颤抖。这完全毫无还手之力。 鱼玄机依然温文尔雅,倒了一杯茶推了过去。 “请喝茶!” “谢谢前辈,晚辈不渴!” “你这就不可爱了!”他眼中精光跳动,但沐如雪没有屈服。全身元气暴动,准备殊死反抗。 “前辈何必咄咄逼人。” “你想得太多了,不喝就不喝,心气还不小。”随后笑了笑继续说道, “只要过了我这一关,后面就有墨玉膏。只是可惜,这么漂亮,资质又这么好的女孩将会化作鱼尾峰的养分。” “既然前辈如此说,可否送一份墨玉膏给我们?”沐如雪笑了笑,如百花盛开,而且声音极具感染力。 鱼玄机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来到这里的人都要过问心局,老夫也无能为力。即使是墨玉膏,我也无法拿到。我的神魂被锁进了这个石碑。永生永世都无法离开。” 沐如雪怔了怔,鱼玄机如此强大,是谁把他关在这里?而且还是神魂状态。 “小娃子,不要猜了。你永远也猜不到,既然来了,已无退路,开始闯问心局吧!只是太无聊了,就和你们说了这么多。” 话刚说完,只见他大手一挥,天上突然出现一个棋盘,而且有白光落下,那棋盘刹那之间就变得神圣无比。 “入问心局者,败者血肉精气抽离,神魂破碎,永生永世滋养着鱼尾峰。胜者可得墨玉膏。” 话音刚落,棋盘直接来到沐如雪的头顶,那白光洒落其身,忽然天地之间动荡起来,随后又安静了下来。这时,有画卷落在四周,里面有人影不断浮现。 有她的母亲白灵,她的父亲沐强,还有她的师父姜云,也有长安的养父周大宝,更多的是长安,看着这一切,她突然笑了起来,满心欢喜。 这是她的一生,也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和事。只见画卷流转,浮现了那竹楼,一阵风吹过,风铃阵阵,煞是好听。 “一二一,一二一,站好队,我们要开始巡屋了。”小黄开始叫吼道。 这时大白、小白和小一,小二,小三站成一列,抬头挺胸,站在小黄的身后。 第一百二十四章 沐如雪和李三昧的问心局 画卷突然停止,鱼玄机的声音突然响起。 “你的母亲白灵和师父姜云都不希望你和长安在一起,为了分开你们,甚至动了杀心。如果你的母亲和师父把长安杀了,你会怎么做?你会恨你的母亲和师父吗?” 他的话刚说完,只见棋阵起,此间成了一方天地。她的母亲和师父双双联手,齐齐直斩长安。并且说道, “你挡住了我女儿成仙之路,真该死!你去死吧!”只见剑光闪耀,一剑穿心。而姜云也是法术齐出,冰剑直割其头。 这时候的沐如雪飞身救长安,但已经来不及了。她大吼一声,元气暴动,眼泪横流。 “女儿,我这是为你好!你不能因为她,放弃这大好的前程。你还有父亲的仇没有报!” “徒儿,你是师父的关门弟子,也是太清门的希望。儿女情长,只能影响你的道心。为师今日为你斩去这一切,让你成就这世间大道。既使你恨我,杀我。我也不怨你!”姜云的话,字字敲在她的心头。 “母亲!我很爱很爱他,没有他,我的人生将会变得毫无意义。父亲的仇,我会报。我沐如雪,不会因为爱一个人而放弃自身的成长,也不会忘记自己的使命。” “师父!您太高看我了,太清门能存续几千年,靠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太清门一代又代的优秀弟子。每一人修仙都有目的,有的是报仇,有的是长生,有的是想自在……,而我沐如雪,想的是和我爱的人,爱我的人,一起慢慢成长,一起慢慢变老。” 她说完之后,又慢慢的将长安的尸体放好。突然眼中精光一闪,空中出现两把冰剑,直射白灵和姜云之心。 沐如雪抬头看了看天,冷冷开口道 “勾起回忆,引我身心入局。想让我自杀,好狠!” 只听见一声叹息,随后世界就此崩塌。 当李三昧见到鱼玄机的时候,一脸兴奋。 “前辈!听说问心局很难过,有没有后门走?” 鱼玄机脸上浮现了笑容,并且呵呵道, “有!打败我就可以了。” “真的!不信你试试看。”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李三昧从身上抽出柴刀,一滴精血逼入其中,并一步腾空,连斩三刀。刀光如流星坠地,而且还是三颗。 但是鱼玄机依然保持微笑,见刀光袭来,大手一挥,刀光碎裂,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 李三昧一脸诧异,立马收回柴刀。并行了一礼。 “请前辈见谅,晚辈只是想试一试,并无它意。” “有趣!有趣!很久没见过如此有趣的人了。”鱼玄机带着微笑,重重的看了李三昧一眼。 “前辈的实力让晚辈心服口服,前辈的品德让晚辈自感愧疚。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晚辈吧!” “你误会了,我并不在意。只是觉得有些好玩,在这里太寂寞了。” “前辈,要不您跟我们一起走吧!我保证,美酒美食美人美景,我们一起分享。”李三昧想忽悠走鱼玄机。 “我鱼玄机在鱼尾峰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有人想带我走。真是开了眼!小子,老夫已困在这里,不知道有多少年。有本事,你把我带出去。” 李三昧突然觉得不该说大话,鱼玄机这么强都困在这里,我有什么办法让他解困?真是开玩笑! “前辈说笑了,以晚辈这微薄之力,想都不敢想。”李三昧马上服软。 鱼玄机觉得这小和尚还挺有趣的。 “希望你好运通过问心局!” 话刚说完,天空棋盘现,白光闪烁,直接来到李三昧的头顶。 这时画卷缓缓下落,但李三昧曾经的记忆居然一片空白。 “还敢在我面前封印记忆?真是可笑!” 鱼玄机突然开口说道。 他手掐法诀,点在棋盘之上,棋盘旋转越来越快,金光下落,那尘封的记忆瞬间被打开,一起打开的还有其他东西。 他叫虚云,是北齐国小西天方丈法正的关门弟子。不仅天资聪颖,而且修行速度,那是一日千里。仅仅两百年时光,已是菩萨境的修为。 小西门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不久的将来就会突破菩萨境,直达佛陀境,毕竟他是这一代小西天公认的佛子。 小西天不仅仅是北齐的小西天,他还控制着大明国的天台宗,大宣国的东林寺,等。他本身的实力也很强,毕竟小西天可是有佛陀存在的。 只是自从虚云成为菩萨,修行境界好似被封印,无法寸进。 佛门成就佛佗者,无不是行走于世间,感受着天地,解析着自身,渡过灾劫,最终修成大道,成就佛陀。 只因为虚云佛性太高,修为更是步步高升,毫无瓶颈。总以为他会不一样。 经过众长老和方丈的商讨,最终决定,让虚云入世。 即使虚云入世,也没有任何担心他的安全。毕竟以他的实力,即使遇到圣者,也有一战之力。 曾有人言,虚云之资,千年难遇。虚云战力,万年罕见。 要走的那一日,方丈法正把虚云叫到禅房谆谆说道,“佛门有三见。见天地,见众生,见自己。天地是规律,阴晴圆缺,生老病死。众生是人性,妖魔鬼怪,名利权情。自己是欲望,七情六欲,贪嗔痴念。见天地之敬畏,所以谦卑。见众生懂怜悯,所以宽容。见自己明归途,所以豁达。” “这些是佛门三见是修到佛陀境界的前辈所悟出的。虚云,为师让你忘记自己,体会尘世间的一切。最后,得成大道。” 虚云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飞身跃起,眨眼之间就消失在小西天。 出了小西天,虚云又走了几百里,为体验世间的一切,他封闭了自己记忆,也封禁了自己的修为,只记得自己叫虚云。 他如凡人一样,在北齐国内游荡,他被人打过,也被人救过,也被人恶意歧视过,也被好心人收留过。 他看着这尘世间的一切,有肮脏,有丑陋,有卑鄙无耻,也有善良,也有美丽,也有公平正义。 他没有驻足,也没有反抗,只是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切,好似人间的一个过客。 第一百二十五章 虚云和秦亿柔 日出日落,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他依然如故的走着。 渴了就喝山泉水,饿了就乞讨一些饭菜。 这一日他来到了一个叫关山的小城镇,实在有一些饿了,他敲开了一户人家,准备讨一些吃食。 只见房门开,里面出来了一个面色清秀的姑娘,她有两个小酒窝,弯弯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好似一潭清水。 穿着朴素,但很干净。这时,屋内传来声音, “是谁来了?” “妈!有一个和尚想讨一些斋饭。” 此时的虚云双手合十,低吟一声, “阿弥陀佛!” 不知道为何,一见到她,他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 她叫秦亿柔,在她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许配给江家。江家和秦家是世交,双方的父母也是至交。 当她快到十六岁的时候,双方准备结婚。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江家江望在湖里游泳被淹死了。 自从得知江望死后,江家父母痛苦不已,毕竟江望是她们的独子,之后江父也郁郁而终。 江家准备解除婚约,但是秦忆柔不同意,说生是江家的人,死是江家的鬼。随后,自己就独自搬到了江家,并伺候江母的饮食起居。江母也放出话,秦忆柔如果想嫁,她也是江家的女儿。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虽然艰苦,也是其乐融融。 这一日,一个干瘦瘦的和尚敲开她的家门,虽然那和尚风尘仆仆,但眼神极为清澈。虽然有些拘谨,但也有一些可爱。 不知为何,总想逗逗他。 她让他进来,倒了一碗水,也盛了一碗饭。 也许是太饿,虚云低头猛扒饭。 “不要吃得太快,别噎着了,还有!” 虚云抬头看了看秦亿柔,心中的一根弦突然动了。他再次说道, “谢谢施主!” 秦亿柔突然笑了笑,那笑容如那满天的鲜花,真的很好看。虚云的心不由跳了跳,他立即低下头吃着饭。 “你叫什么名字?” “虚云!” “我叫秦忆柔,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秦忆柔不由好奇的问道。 虚云再次抬头,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知道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将要到何处去。我好像忘记了许多事情!” 听到虚云如此说,秦忆柔不知道为何心中一痛,看他的眼神也有一丝怜悯。 他足足吃了三大碗,还喝了一大碗水,秦亿柔见如此,感觉他真的很可怜。 “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做打算。”秦忆柔不知道为何,鬼使神差的说道。 “谢谢施主!”很少借宿别人家,不知道为什么就答应了。 秦忆柔走进房间跟江母商量,江母首先不同意,当她见到虚云的时候,也便同意了。 收拾了厢房,秦忆柔就出去喂鸡喂鸭。虚云也走了出来,偶尔也帮帮忙,她也没拒绝。 她们都没有说话,但很是默契,好像认识许久。 秦忆柔准备劈柴,虚云则抢先一步,拿起斧头就劈柴。 他劈的柴很好,大小差不多,而且极其匀称。江母听到劈柴声,也出了屋,当她看到在劈柴的虚云,眼泪直流。 秦忆柔立马走了过去,扶住江母连忙问道, “妈!怎么了?” “忆柔,江望回来了!” 她颤巍巍走到虚云的身边,虚云诧异的看着她。 江母突然伸出了手,摸了摸虚云,流着泪并说道, “望儿,你回来了!” 虚云双手合十,一脸真诚的说道, “阿弥陀佛,施主!小僧名叫虚云!” 秦忆柔立即扶住江母往房内走,又转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不起!母亲太想儿子了!” 他还是继续劈柴,并把所有柴都劈了,并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起。 太阳落山,开始做饭了,秦忆柔多加了一个菜,虚云也主动帮忙烧火。 饭桌上,江母不停的往虚云碗里面夹菜。虚云也不停的道谢,并把碗中的菜吃得一干二净。 这不是一家人,又好似一家人。 烛光照在她们三人身上,影子交缠在了一起,也如彼此的人生。 第二天,一早起来。秦忆柔和江母在洗衣服,虚云在帮她们打水。 本来他准备走,不知为什么迈不动脚步。 吃了午饭,又帮她们挖了菜地,还种了菜。 没有人提离开,也没有说要留下,但三人好像有默契的生活着。 慢慢的镇上的人也知道江家来了一个还俗的僧人。又过了一段时间,大家都接受这个瘦瘦的但精干的虚云。 也有人劝虚云和秦忆柔,两人为什么不结为夫妻,也免得别人闲言碎语。 最兴奋的是江母,她已经提了很多次,而且还让旁边的邻居给她们做工作。又把秦忆柔的父母请了过来,她的父母也很满意虚云。 就这样,两人就拜了堂,成了婚。 日子很平淡,两人也恩恩爱爱,夫唱妇随。 她很满足,他也很满足。她俩都感觉很幸福,这是一种平平淡淡的幸福。 只是有一天晚上,秦忆柔做的一个噩梦,虚云突然消失了。 她醒来后,突然哭了,虚云连忙安慰,并告诉她,梦境一般是相反的,也保证永远不会离开她。但是秦忆柔突然狠狠的在他的背上咬了一口,而且极其深,连血都咬岀来了。 虚云没有出声,只是拍了拍她的背,让她安静下来。就这样,她趴在他的怀里就这样睡着了。 又过了一年,江母耗尽了地的寿元。在她死的时候,抓住秦忆柔的手说道, “谢谢你!妈这一辈子,有你这样一个女儿,很满足了!” 又把虚云叫了过来, “忆柔以后就交给了你,望你好好待她。我知道你不是望儿,但我真的很想很想你是。” 她把秦忆柔的手放在虚云的手里,低喃道, “你们一定要幸福哦!” 她闭上双眼,沉沉的睡了过去,没有再醒来。那一夜,关山镇下了整整一晚上的雪。 从此以后,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养鸡,养鸭,劈柴,烧火,种菜,播种,到处都有她俩的身影。 平淡的日子,有着恬静和惬意的生活。偶尔虚云卖掉了鸡鸭或者种的蔬菜,就会买一个小礼物送给秦忆柔,她会高兴很久很久。 第一百二十六章 普贤降世 这一年,秦亿柔怀孕了,虚云很高兴。 天天给她做好吃的,每天脑袋放在肚子上听他未来孩子的心跳声。 这一天阳光明媚,她俩准备去寺庙求一道平安符,毕竟孩子快出生了。 来到寺庙之时,虚云突然心中有钟声响起,一声比一声响。 他甩了甩头,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怎么了?”秦忆柔突然担心的问道。 他看着她,笑了笑,安慰道,没事。 当她们来到大殿的时候,突然寺庙的钟声自动敲响,而且一连九响,声声震天! 只见方丈携众僧快步赶来,这时,大殿之中佛光普照,似有声音传来。 而虚云突然身发金光,头顶莲花升起。有佛声传来, “虚云!归位!” 方丈带众人立马跪拜, “参见虚云佛陀!” 只见虚云踏空而起,步步生莲。 走出大殿,来到殿外,无数信徒跪拜,口呼阿弥陀佛。 寺庙钟声再起,天空红霞满天,而且伴随着佛音传来,天降祥瑞,再降金雨,落在那些信徒身上。 他双手合十,看着仰望他的秦亿柔,突然一滴佛泪落下,他手抓差那泪滴,泪已成琥珀的玉石,这时天空突然袈沙落下,已穿在其身。虚云从袈沙之中抽出一根金丝,穿过那枚琥珀的玉石,再大手一挥,玉石已挂在秦亿柔的脖子上。 “纵有千般念,缘尽百事衰。阿弥陀佛!” 虚云说完之后,踏空而去。身旁传出了凤鸣之声。 他没有再回头,只留下泪流满面的秦亿柔。 她不知道怎么回的家,头脑一片空白。 方丈亲自带人送回屋,并通知当地里长,连县衙都派人过来了,秦亿柔的父母也被接了过来。 从那之后,她的生活全变了,屋外有僧人站岗,也有镇大队的巡逻,更有一队官差护卫。 她的院子也有了婢女,还安排了御医过来,吃食也是各种灵食。 一夜之间,她已是北齐特殊存在,即使她外出,所有见她之人都行跪拜之礼。 整个关山镇都成了圣地,无数信徒都想见见她,说她是佛女,怀有佛子,希望她赐福。 常常有信徒在她家门口行跪拜礼。 所有人都很高兴,唯有她不高兴。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她只要他,还有她们的孩子,平平凡凡的生活在一起。 她不敢哭,一哭,父母担心,方丈也会赶来,就连县令也会亲自过来慰问。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的抹眼泪,她真的很想他。 日子就这样过着,直到那日,秦亿柔要生了。 县令亲自带队镇守,而且还调来了军队。方丈也亲自赶了过来,所有弟子盘膝坐下,敲响木鱼,念起了平安经。 伴随着佛音,秦亿柔生了。那一日,天空霞光满天,空中伴随着梵音阵阵,要生的时候,房顶突然出现了一朵巨大的金莲。 生下来之后,金莲消失,但又有龙凤之影在房顶盘旋,而且伴随着龙凤之音。 当龙凤消失之后,无数飞鸟在房顶盘旋,发出欢快的声音。 秦亿柔看着怀里的孩子,苍白的脸色浮出了笑容。 随后又喃喃自语道, “你不应该这样,你应该有父亲!” 三个月之后,她说要去小西天,父母劝其不要去,方丈和县令也来劝慰,说她刚刚生了孩子,身体太虚,但她意已决。 那一日,军队开路,僧侣随行,二十四个修行者抬轿,直奔小西天。 她所行之路,无数信徒闻讯赶来跪拜,也有官方亲自送来各种美食。 来到小西天,大门打开,方丈法正亲自迎接。 她抱着孩子,来到法正的面前,行了一礼,说道, “您是我夫君的师父,也是我儿子的师祖。请您行行善心,把我的夫君,我儿子父亲还给我。” “施主!虚云已入了空门,与世俗斩断了联系。阿弥陀佛!” “请您让他出来!” “他已闭关!请施主谅解!请施主为了自己,也为了孩子,回家好好休养。” 秦亿柔抬眼看了看法正,凄然一笑说道, “没有他,哪里还有家!” “黄梁一梦终须醒,镜花水月总是空。阿弥陀佛!” “方丈!您说这一切都是黄粱一梦,镜花水月。可我怀中的孩子又是什么?” “施主!你着相了!”法正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秦亿柔抱着孩子突然在大殿外跪下,不再言语。 只见小西天的钟声突然响起,而且声声震天。 方丈法正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言语。其他人也没有阻止。 第一天小西天大殿外一半晴空,一半大雨,唯有秦亿柔跪的地方,无阳光也无雨。而且怀中的孩儿不闹也不哭,只是津津有味的吃着手指,偶尔看着妈妈。 方丈派人送来饭菜,但秦艺柔没有吃,但送来的牛奶便喂给了儿子喝。 第二天,小西天大殿外一边下着雨,一边刮着风。但秦亿柔跪的地方,依然风吹着,雨淋不到。 她还是滴水未喝,粒米未进。她脸色苍白,依然抬头看着大殿。只是到了晚上,雷声滚滚,好似苍天在发怒。 第三天,一边下着倾盆大雨,一边下着鹅毛大雪。此时此刻的秦亿柔摇摇晃晃,好像快坚持不住了。 但她的手依然紧紧的抱着孩子,孩子没有闹,只是看着母亲,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对不起!妈妈可能坚持不住了,这世界以后就靠你自己了。”她的话刚说完,虚云突然现身,一把扶住她,身上元气涌动,帮其疏通经络。 这时的秦亿柔突然笑了起来,如那一抹春风拂过。 “你还是见我了!” 虚云笑了笑,一手抱过孩子,一手轻扶她起来,然后柔声说道, “我们回家!” 秦忆柔站起来的时候,他蹲在地上,示意她趴在背上。 背起秦忆柔,抱着孩子,他一步踏出,瞬间出了寺庙,再一次踏出已在几十里之外。 “辛苦你了!”虚云歉意的说道。 “不辛苦!有你在,有儿子在,我很幸福!”她紧紧的抱住虚云,好似他又会消失不见。 “取名字了吗?” “没有!等着你!” “普贤怎么样?” “好!” 阳光洒落,依然追逐不了她们归家的心。 第一百二十七章 那时的普贤这时的李三昧 回到家中,虚云遣散了所有人。 秦亿柔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他,他不是小西天的佛子,也不是别人口中的佛陀,而是自己的男人。 倚着门槛,看着他在劈柴,又看了看怀中的普贤,满是甜蜜。 夕阳西下,他在做饭。 夜幕降临,点了灯,吃着饭,聊着天,摇篮里的普贤在笑。 月上枝头,床上虚云抱着秦亿柔,秦亿柔抱着普贤。她唱着儿歌,那清脆的嗓音,穿过了黑夜,直达心田。 阳光透过窗户,秦亿柔醒来了。昨夜做了一个美梦,现在都甜甜的。 她看着在自己吹泡泡的普贤,笑了笑。 抱起普贤,来到门外,看着虚云在洗衣服,她很满足。 日子就这样甜蜜的过了一年,普贤会走路了,会喊爸爸妈妈了。 她俩经常牵着他的手,走在田野之上,阳光洒落在她们的身上,影子都融合在了一起。 不知道从何时起,秦亿柔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但她依然很开心,因为她最爱的两个男人在身边。 虚云想了许多办法,也弄了很多丹药,但无任何起色。 他也用元气洗涤她的身体,但是已无大用。 在普贤三岁的时候,她最终还是去了。 在她生命的弥留之际,她喃喃的对虚云说道, “我这辈子,有你,有普贤,我知足了。谢谢你!我爱你!我不后悔,如果有来生,我还爱你!” “以后普贤就拜托你了!” 虚云看着逝去的秦亿柔,心如刀割。他摸了摸她的脸庞,又帮她换上了新衣服。 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副水晶棺材,把她放了进去。 再划开手指,口念术法,他用鲜血在棺盖边画了一圈。只见金光大盛,直冲天际,随后又有灵雨降下。 他帮她做了牌位,让普贤跪在牌位前,他又敲起了木鱼,念起了地藏经。 佛声阵阵,直穿天际。 旁边寺庙方丈携众僧侣赶来,也念起了地藏经。皇室也派人来吊唁。 就连军队也派了过来维持秩序,很多信徒也前来祭拜。 修士抬棺,葬在秦亿柔早就选好的那座山上,她说那里可以看到家。 虚云亲自刻了墓碑,并用法术做了墓。那一日,那座山所有树木皆灭,满山遍野都开了花,而且整整齐齐,因为她喜欢花。 她让普贤跪拜之后,牵着他的手回到家,喂了鸡鸭,又劈了很多柴,又把房间打扫干净。 他和普贤出了门,突然手一挥,整个房屋被一层厚厚的金光包裹。 他们没有再回头,就这样出了关山镇。 他带着普贤游历着诸国各地的,见识了很多的风土人情。 只是有一日,他为普贤推命之时,一口心血直接喷出。他又喃喃自语道, “大争之世,破天之运,我儿怎能做一个陪衬?我虚云之子,应该是气运之子,如果不是,我也让他是。” 随后,他对普贤说道, “父亲是佛子,你也是佛子,但你争不过那个天命之人。只有夺取他的道花,你将是那个承接天命之人。” 然后又说道, “你的母亲为了你,耗尽了寿元。我为了你,不惜一切代价。我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和我母亲的期望。” 普贤蒙懂的点了点头。 有一日,他们来到了大明国的天台宗。 虚云封禁了他的所有记忆,他也做了天台宗藏经阁首座。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在天台宗每一个人对他客客气气,也知道为什么逃岀来的只有他,更知道了虚云为什么给他妙法莲花经。 还有许许多多事情,他一一想通了。 画卷还在流转,他看到了天台宗的点点滴滴,也看到了在祖塔三昧书屋的日子,特别是不见到了小竹。随后又看到了与长安相处的时光,他们一起喝酒,烧烤,吃饭,斗嘴,冒险……他很开心。 画卷停止,鱼玄机突然开口道, “朋友之情,朋友之义,父母之命,父母之期望。你到底会怎么样选择呢?” 世界起,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是长安。但他的道花外放,那种香气扑鼻,极其诱人。他心中有一个声音狂喊,杀了他!夺了他的道花。 他摇了摇头,手持柴刀,不断挣扎,又有声音在脑海中回荡,他是你唯一的朋友,你怎么能杀了他? 当长安走到他面前,他大喊道, “走开!我不想杀你!” 他依然走了过来,并柔声问道, “三昧,你怎么了?” “求你了,你走开!”他痛哭出声。 这时,长安已走到他的身旁,一剑刺出,直穿其胸,血洒一地。 他口含鲜血,惨笑道, “死了也好!就不要做选择了!” 他的生命力在慢慢消失,这时,他脑海中浮现佛音,还有木鱼敲击的声音。 他的瞬间清明,柴刀一挥,直接斩了长安,幻境就此破灭。 鱼玄机嘴一撇,有些不悦道, “有人帮忙!算了,也没有坏了规矩。” 长安见到鱼玄机的时候, 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前辈前辈的叫着。当他近身时,突然大喝一声,落星拳三招齐出,直击其头。 并且刹那芳华出鞘,并且一剑斩出。 鱼玄机微笑看了他一眼,大手一挥,消失在眼前,当他看到长安的剑袭来时,手指一弹,他的剑就此击飞。 “年轻人,怎么火气这么大?喝喝茶不好吗?何必打打杀杀?” “是,是,是!前辈教训的是!”长安马上借驴下坡。 “既然你出手了,我也给你一点教训!” 说完之后,鱼玄机大手一按,长安瞬间跪在地上。 突然鱼玄机一口鲜血喷出,而且身体气机动荡。他立马手一抬,长安就此站了起来。他也松了一口气,心神安宁。 “诅咒?还是保护?”他深深的看了长安一眼。又在心中嘀咕道, “一个个的,让人不省心。都是背景大得很!” 随后又说道, “在鱼尾峰,不管是谁来,都要守规矩。在这里,我谁也不怕!” 长安并没有生气,他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因为他知道,打不过就要认怂,不然痛苦的是自己。 第一百二十八章 长安的问心局 鱼玄机觉得这小子表面上唯唯诺诺的,但内心却有一股狠劲。稍有不慎将会被他摆一道。 他也没有再废话,手一挥,棋盘落在长安的头顶,无数金光散落。 人生的画卷就此拉开,只是他出生的时候,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 有的是周大宝夫妇捡起长安的时刻,鱼玄机脸色有些不好看,一个是这样,这个也如此。 他手掐法诀,一指指向画卷,他就不相信有人敢在他面前藏秘密。 长安脸色突然不停变换,那眉心的血滴印记好似浮了出来。天空突然出现了一束光,直穿而来,射向鱼玄机。 他脸色大变,立马停止施法,只见那束光突然消失。 “好险!差一点就废了!这他妈的是什么人?”他拍了拍胸,一副后怕的模样。 “不看就不看,有什么大不了的?”鱼玄机甩了甩头,没有再强制打开长安的从前。 棋盘依旧,画卷轮转,长安深深的沉迷在过去。他见到了他的养父,他的养母。还有她们逝去的画面。 他眼泪直流,曾经的美好时光已一去不复返,最亲的人也离开了他。 画卷依旧转动,竹屋,小黄、大白、小白、小一、小二、小三、沐如雪、段文鸯、朱阳、胡可可、关于、贾仁、张虎、张彪、金豆子、李三昧、纤盈、彭蒙、黄庭坚等,一一闪现。 有战争,有争斗,有欢笑,也有痛苦,人生百味,尽藏其中。 连鱼玄机都惊叹他的人生,也更好奇他的身世。 他见过的青年才俊不计其数,甚至见过的圣者都有很多,没有一个人如他这般神秘,越了解越不敢猜测。 他都想结束这场问心局,可是他也是局中之人,无法停止,也不能抗拒。 心随本意,既然如此,能不能渡过去,就看天意。 鱼玄机这时大手一挥,幻境而成。又说道, “你本是孤煞之命,已克死了父母,接下来要死的就是你最亲近之人。如果你死了,就可以救她们,你会怎么做?” 只见幻境之中,沐如雪、胡可可、李三昧、贾仁、宁皇等,被人抓住,逼其自尽,如有不从,将全部斩杀。 他手持刹那芳华,满身之血,身体不停颤抖。眼中泛起了血光,身上煞气弥漫。 她们在不停的喊着要他走,可是脚好像生了根。 一滴血泪流出,他喃喃自语道, “我做不到!我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但我依然这样选择。爸、妈,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 说完之后,刹那芳华,一剑穿已胸。他直挺挺的倒下,依旧盯着远方闪现的画卷,他的生命力也在慢慢消失。 鱼玄机叹了一口气,觉得非常可惜。 “修道者应斩断七情六欲,不然的话一切都是徒劳。” “无论你有多天才,无论你有多厉害,无论你有多强的背景,在鱼尾峰都是平凡的。” 而这个时候的青丘狐族闭关圣地,胡可可突然心在狂跳,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她抬眼看了看天,低喃声道, “长安哥哥!” 并立即手掐法诀,瞬间周身九盏青灯亮起,整个狐族都震动了,而且警钟长鸣。 胡媚娘一个闪身来到圣地之口,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们父子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这时狐族族长和长老也赶了过来,胡媚娘开口道, “胡可可点了天灯!” 所有族长和长老都沉默了。 这时候的胡可可口吐鲜血,并不断施法,九盏青灯光芒越盛,忽然合九为一,化作一束光直射天际。 胡可可再也坚持不住,瘫倒在地,已化成了一只小狐狸,而且全身在冒血。 这时候胡媚娘飞身入内,用妖丹中的丹元为其疗伤。 稳住伤势后,她抱着胡可可来到山顶,身着那一轮明月,喃喃自语道, “我们青丘狐族是欠你的!”随后又说道, “该还的都还清了!你还要怎么样?” 而这个时候的长安,突然一束天外之光飞进他的胸口。 心突然重新跳动起来,而且道心之莲盛开,大道之音响起。 天空有龙凤之影盘旋,霞光万道。他的道心之莲再开一瓣,已是四瓣。 长安眨开了双眼,有些诧异。他居然没有死。 鱼玄机看着他开口说道, “有人为你续了一命,你的命真好!” 长安怔了怔,没有再言语。 这时,幻镜碎裂。长安、沐如雪、李三昧再次相见。 三人都通过了问心局,这是古今都罕见的。 这一切好似过去了好久好久,其实就是一瞬间。 “恭喜你们都通过了问心局,只要往这条路一直走,就有墨玉膏。” 三人对望一眼,三人向鱼玄机施了一礼,并表示感谢。 “不要谢我,这是你们的本事。如果没通过,留下可是你们的血肉和神魂。”鱼玄机开口说道。 只是重重的看了一眼长安,又扫视了一眼李三昧,觉得很有趣,不由笑了笑。 李三昧则低下了头颅,不敢与其对视,只是瞟了一眼长安。 看着三人走了过去,只见鱼玄机低喃道, “浮云世态纷纷变,秋草人情日日疏!” 这声音句句敲击在三人的心中,无人回答,也无人回头。 走在光道上,三人沉默了许久。 “我刚才差点死了!”长安小声的说道。 沐如雪有些紧张的看着长安,关心的问道, “怎么了?” “那个幻镜太真实了,我都感受到自己死了。我听到鱼玄机说,有人用命换命,让我活了过来。我不仅活了过来,而且道心再亮一瓣!” 长安说完后,李三昧终于知道为什么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他现在的内心在狂喊吃了他。那一种渴望,让其痛不欲生。 李三昧在心中不停念起静心咒,那一颗蠢蠢欲动的心才安静了下来。 “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诚不欺人!”沐如雪不由感叹道。 长安不自觉的牵起她的手,李三昧此时回过头看着她们,不由脱口而出, “就秀起恩爱了?” “嫉妒啊!有本事就找一个撒?”长安瞪了他一眼。 李三昧则翻了翻白眼,一脸无奈。 第一百 二十九章四大恶人之秦艽菇和冯道 三人走过长长的光道,来到一个明亮的空间。里面银光闪闪,极尽奢华。 无数的夜明珠随意摆放,还有无数亮晶晶的鳞片摆成一排。 当她们正在打量这个空间之时,突然有声音响起, “恭喜各位,挑战成功。墨玉膏已准备!” 话刚完,只见前方点香的一个供桌上出现了三个盒子,而且散发出浓郁的药香,吸一口都令人神情愉悦。 三人打开盒子,看到墨玉膏,一脸欣喜。 这时又有声音响起, “如需离开,请走进那扇光门!” 她们定睛一看,只见前方有一似门的光圈,相互看了一眼,同时走进了光圈之中。 眨眼之间,三人已到了鱼尾峰的外围。 她们并没有停留,辨别方向后,立即往外走。 依然大雪茫茫一片,少见人和物。 连续赶路了一天一夜,三人做了一个冰屋,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再上路。 大约还有两天的路程就可以出了鱼尾峰,生了火,吃着干粮,喝着阳春白雪,聊着天,三人都很兴奋。 这时,突然有杀气涌动,三人立即警戒。但是,一声巨响,冰屋被劈开。 从黑暗中走出两人,脸上挂着奸笑。 “我还以为你们死在里面,没想到你们真的活着出来了!”一个手拿蝴蝶刀的鲍牙女子说道。 “为什么不死在里面呢?还要我们出手!”只见尖嘴媤牙的男子说道,而且手里拿着一条血淋淋的腿。说完之后,又咬咬了一口。 嘴和手上全是血,而且狰狞的看着她们三人。 “你们是谁?”李三昧皱了皱眉毛问道。 “秦艽菇!” “冯道!” “你们就是四大恶人心狠手辣秦艽菇,嗜血者冯道。”沐如雪冷冷的说道。 “小丫头,不错!是我们!既然知道是我们,还不自杀!不然的话,我们定会教你们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冯道舔了舔嘴边的血,??????的笑道。 “夏甘知曾经也很猖狂,但是还是死在我们手里。”长安刹那芳华出鞘,手拿剑直指冯道。 冯道没有理会长安,则看着沐如雪说道, “听说你是天下第一美人,那肉的味道肯定好吃极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长安一剑递出,一招鹰击长空,直劈冯道。 沐如雪则手掐法诀,无数冰剑直射她俩。 李三昧则抽出柴刀,一连三刀,直斩秦艽菇。 一场大战就此开始,冯道则快速手掐法诀,身前出现了无数巨大的食人花。 它们张开大嘴,口吐冰剑直袭长安的剑气。 秦艽菇则手持蝴蝶刀,横斩过来,沐如雪的冰剑瞬间碎裂,再返手蝴蝶刀使出,只见刀光如影,与李三昧的柴刀相碰。李三昧则被刀光掀翻在地。 沐如雪则手掐法诀,一条冰龙咆哮而去,直咬秦艽菇,她回身格挡。 一声爆字出,秦艽菇被炸飞出去,他在空中借势退后,落地之后,全身的衣服已经炸得稀碎,身上到处都是血痕。 秦艽菇恶狠狠的看着沐如雪,如果眼神能杀人,沐如雪已经死了千百次。 而长安一滴精血送入刹那芳华之中,剑如长虹,一招长河落日使出,好似一个太阳砸向那些食人花。 许多食人花瞬间枯萎,但是有更多的食人花袭来。长安再一招雷电交轰使出,大片食人花齐齐倒下。 四大恶人不愧为四大恶人,实力真的很强。 长安则踏空而起,一招横云断峰使出,那些食人花齐齐被斩断。 沐如雪则一条水龙直逼冯道,又是一声爆响,冯道被炸飞。 但是秦艽菇已踏空而来,蝴蝶刀已袭来,沐如雪冰壁使出,她稍有停顿,这时李三昧一声阿弥陀佛,佛光普照,空中出现一个金钟罩在沐如雪身上。冰壁破又遇金钟,但这时李三昧柴刀金光大盛,一招直斩秦艽菇。 她飞身阻挡,但被李三昧被直接劈飞。他再次飞身跃起,直杀而去。 长安这时猛扑向冯道,并大喊道, “如雪!” 只见沐如雪手掐法诀,低吟道, “水窒!” 这时的冯道脖子处已出现水绳,不停的勒紧,他运转元气生生抵挡,但在这瞬间,长安一剑穿心,并一拳打出,直爆其头。 他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但元婴逃了出来。沐如雪的一把冰剑袭来,眨眼之间元婴被斩灭。 长安踏空而起,刹那芳华回首。正在这时,李三昧已被秦艽菇击飞。 长安一招长河落日直接斩出,秦艽菇则蝴蝶刀横斩而出,刀与剑的相互碰撞,击起一阵风暴,雪花飞舞,雪崩而下。 但长安再次出剑,剑与刀再次交锋,一阵巨响,刀与剑都被击飞。 沐如雪则手掐法诀,再次低吟出声, “水窒!” 秦玖菇脖子处也出现水绳,但她依然腾空而起,嘴念口诀,她生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怪物,而且在不停的咆哮。 李三昧飞身而起,柴刀直斩三刀,只见那怪物惨叫连连。 长安则腾空而上,一连三拳,直击其头,又是血腥冲天,脑袋破碎。 李三昧的柴刀再次连斩数刀,把这怪物分尸完毕,连元婴都没有逃岀来。 长安点了一把火,秦艽菇就此灰飞烟灭。 她们收拾东西立马往外赶,她们知道这一次回南楚的路不会那么轻松。 当三人快要出鱼尾峰的时候,有一队人马赶了过来,单膝跪下。 “在下奉命接国师回国!” 说完之后,拿出猛虎军令牌。 “现情况如何?”长安拿过令牌问道。 “鱼尾峰外面有一千猛虎军将士,由左将江痕率领。北齐边境已陈兵百万,由国师坐阵。” 他又接着说道, “外影卫传来消息,有大批人马集结,准备围杀国师。其中包括很多修行者!” 长安三人脸色大变,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请国师随我们走,现在外围很难出去。只有走小道!” 长安没再说话,立即随他们而走。 左转右转,居然来到一座小雪山旁边,这时他们说了密语,只见雪山开了一个洞,走入其中,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他们已经出了鱼尾峰。 没有人想过,有人在雪山中挖了一个洞,直穿其外。 第一百三十章 江痕战死 来到外面已是凌晨,长安见过江痕后,并没有耽误时间,分批撤退。 当长安一行快速往南楚边境方向移动,当他们来到一个叫唐市的小镇时,突然有大量修士袭来。 “布阵!”江痕大喊,军阵成形,立马抽刀反击,顿时喊杀声此起彼伏。 江痕让军阵阻击来犯之敌,也快速后退,长安三人也??间出手,只见李三昧抽出柴刀,一刀斩出,人仰马翻。沐如雪则手掐法诀,天上下起了剑雨,不少修士翻滚在地,不断哀嚎。长安则刹那芳华出鞘,一招长河落日斩下,如日坠落,前方许多人就此灰飞烟灭。 “注意阵形,撤!”江痕传声道。长安三人大步向前,后面所有人都齐齐跟上。 这时江痕又言, “所有人风符贴上,加快速度!” 所有人的速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当他们出了唐市镇,又有军队袭来,长安则飞身向前,一滴精血逼入刹那芳华。只见剑光如虹,长安剑光横斩,一剑破百甲。 所有再次跟上,但又有人追来。 “一队,截人!”只见有一队五十人出列,军阵阻敌。 这时前方又来一批修士,沐如雪和李三昧齐齐出招,那些修士纷纷倒下,但也有许多术法攻击而来。 只听沐如雪轻吟一声, “冰壁!” 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一面冰壁,挡住大部分的术法。 四面八方围杀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再次提升速度冲出包围圈。 当到了一个平原的时候,只见大地都震动了,一眼望去,不见边际的军队袭来。 他们脸色大变,这时江痕大声说道, “国师你们先走!我们挡住他们!” 话刚说完,并立即喊道, “猛虎军将士,至此危难之际,南楚需要我们,国师需要我们,大元帅需要我们,诸位怕不怕死?” “不怕!不怕!” “听我号令,军阵转身。杀!” “杀!杀!杀!”所有人齐齐咆哮。 长安三人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三人全力出手,斩尽前方来敌,便踏空而行,瞬间不见踪影。 这时,对方率大军已赶来,有人骑马向前看着江痕。 “我是北齐大将军扶光,身后是二十万精兵,你们不足一千人,何以拦住我们。” “我知道你是猛虎军左将江痕,何不投降于我们北齐。北齐需要你这样的勇士。” 江痕抱了抱拳,朗声道, “我江痕生是南楚的人,死是南楚的鬼!” 扶光没有再言语,只是叹息了一声。如此忠猛之将,要是在北齐有多好。 他挥了挥手,军阵压上,血腥的战斗开始。 只见军阵与军阵的碰撞,也是血与肉的交融,无一人退缩,也无一人哀嚎。只有杀声震天。 特别是江痕,如一头猛虎下山,元气沸腾,元气幻化的金剑于入无人之境。杀得人头滚滚,残肢乱飞。 但力有穷尽之时,随着绵绵不绝的敌人扑过来,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这时他回头望去,猛虎军近千士兵,已全身死,他大吼一声,眼睛变红,一手按在地上,全身元气四散,全部幻化成金剑,只见敌人瞬间斩杀无数。 他喘着粗气站了起来,恶狠狠看着四周,已无人敢上前。 这时一支箭突然射来,他已来不及避让,一箭穿心。周围的士兵齐齐长矛刺出,直中其身。 江痕口吐鲜血,突然笑了,他望看南楚的方向,喃喃低语道, “元帅,再也听不到你骂我了。阡陌,再也不能和你吵架了。如果有来生,我还要遇见你们。” 扶光收起弓,看着如刺猬一样站着的江痕。不由感慨道, “都说好死不如赖活,何必呢?” 说完之后,大手一挥,军队开拔,溅起无数烟尘。但无人踩踏那些尸体,这是对敌军的尊重。毕竟不足一千人,杀了他们一万人有余。 南楚边境,中军大帐,突然有急报传来, “报!大司马,国师已从鱼尾峰出来,但是正在遭遇围杀。” 贾仁猛得站了起来,大声道, “击鼓!” 鼓声震震,直传百里。 整个军营瞬间就动了起来,所有将士马上集结完毕。 他身穿战甲,手拿战刀,踏步走出军营。 贾仁站在高处,眼神扫视四方,并大声吼道, “南楚将士,国师有难,请诸君出战!” “战!战!战!” 他手拿战刀下压,顿时无一人再言语。只见所有将士直视贾仁,而且杀气沸腾。 百万将士,所凝杀气,可席卷天下,那是无敌之势。 “阡陌听令!率猛虎营为先锋!” “遵令!” “于谨听令,率兵二十万从左侧进攻!” “遵令!” “刘醒听令,率兵二十万从右侧进攻!” “遵令!” “其余将士,随我进攻!” “如遇北齐抵抗者,斩!南楚将士,接国师回家!” 话说完之后,鼓声响起,大军开拔,直杀向北齐。 大军所过,寸草不生。 这个时候的长安他们三人正在不断冲击着围杀者。 长安为头,沐如雪居中,李三昧断后,一字长蛇阵,游走四方。 虽然慢一点,但阻力较小,但也有人不断袭杀。 此时的三人已是全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北齐京都平城,皇宫内。 北齐皇帝梁非凡和元国皇帝的四弟曹元对饮而坐。 “我们北齐可是出了大力去围杀他们,如果南楚兴兵而来,朕希望你们说话算数,派兵援助。” 梁非凡看着曹元,喝了一口酒。 “放心!我们可是盟友!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北齐,你们可是与原南楚相接。我们元国与新南楚相接,只是唇亡齿寒,不得不防。” “朕可是冒了巨大的风险和南楚翻脸。为了这一次,朕可是调动了两百万军队,以防万一。” “不需要太紧张,南楚刚刚吞并了大宣,他们不敢再次兴兵!” “朕也觉得是,这次围堵有没有把握彻底杀了她们?” “其余国家出动了这么死士,还出动了军队消耗他们。我们元国再动一个化神境的修真者和小西天的一位菩萨。她们还不死?” 曹元说完之后,倒了酒和梁非凡碰了一杯,双视一笑,一饮而尽。 第一百三十一章 长安血祭术 终于冲出了包围圈,三人累得不行,时时刻刻的刺杀,让那紧绷的神经没有放松过。 三人立即打坐,随便补充了一下能量,这时又有脚步声响起。 长安示意,三人一个跨步,瞬间离开原地。 又跑了一个时辰之后,她们走过这两座山的山谷后,就一马平川,两日之后,就可以赶到南楚边境。 三人对视一眼,提高了警惕。 当她们走过时,并没有发现敌人,当见到前方的大草原时,心中不由欣喜万分。 风吹过草地,比人高的草顿时弯下了腰。只是从中走出来了一位和尚,一声阿弥陀佛后,只见他手一抬,天空上一个巨大的金掌压向她们。 长安精血融入刹那芳华,一剑冲天。李三昧则口吐佛言,金刚罩直落三人身上。沐如雪则手掐法诀,天空出现一条巨大的水龙直冲那位和尚。 剑与金掌相撞,一声爆响,金掌停顿一下,掌上裂缝显现,但其势依然直下,长安则被掌势拍在其地。 金掌与金刚罩相撞,一声脆响,金掌与金刚罩就此消散。 这个时候水龙已经直撞那和尚的面目,随着沐如雪轻吟一声“爆”,只见水龙就此爆炸,那和尚被炸飞出去。 李三昧和长安踏空而起,刀光剑影直扑其人。 那和尚从那杂草之中猛得飞起,大手一挥,无数佛珠浮在空中,组成一个防护阵。 长安的刀和李三昧的剑直击其上,佛珠碎裂几颗,但光阵依然抵挡住了他们的攻击。 这时,沐如雪手掐法诀,天上无数金剑直攻真身,佛珠继续崩碎。 长安则一拳使出,防护大阵瞬间被破。 “如雪!”长安大喊一声, 只见沐如雪低喃道, “水窒!”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一道士,飞身来到沐如雪身边,一掌劈出,沐如雪如一断线的风筝,击飞出去。 长安听到响声,回望看到被击飞了沐如雪,一个乾坤步来到了那道士的面前,大吼一声,落星拳使出,一连三拳,直击道人。 那人一掌拍出,拳与掌相接,卷起无数烟尘,那些杂草瞬间连根拔起。 长安被拍飞出去,那道人连退三步。 而这个时候的沐如雪睑色苍白,口吐鲜血,她挣扎的站了起来,看着远方交战的长安。 “李三昧,照顾如雪!” 说完之后,长安双眼直视那道人,使出了从夏甘知那得到的血祭术。只听到崩的一声,他已从指玄境直接到了天象境。 一个乾坤步再使出,来到那道人的面前,落星拳使出,一连三拳,破石,破土,破山。那道人双眼微眯,掌如巨浪,直拍而来。掌和拳再次相撞,天空好像被打裂,一声晚来的音爆声传来,两人倒飞出去,直接砸进地里。 而李三昧和沐如雪与那和尚并没有出手,只是警惕着对方,并观察着长安和那道士的战斗。 长安和道士从地里爬出来,紧盯着对方,又双双战斗在一起。 那道士越打越害怕,一个指玄境大圆满的武夫,通过秘法,强行提到万象境。居然和他打得有来有回,怎不叫人心惊,他可是化神境强者。 再一次两人倒飞砸进地里,长安和道士挣扎爬了起来。长安擦了擦嘴边的血,吐了口血水。那道士也吐了口鲜血,冷冷的看着长安。 突然之间他手上多出了拂尘,只见他拂尘一扬,无数白光从拂尘中射出,直逼长安。但长安一声暴喝,一拳击出,无数白光被涅灭。 但那道士口念法诀,无数白光再次从拂尘中射出,长安则再次猛出拳,虽挡住了许多白光,但更多白光直射其身,他的衣服被射穿,并不断流出鲜血,已染红了整件衣服。 这时,沐如雪脸色大变,一手按在大地,一条水龙浮在头顶,直奔那道人而去。 但是这和尚大手一压,天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佛掌,直接捏爆水龙。李三昧则柴刀猛劈三刀,直袭和尚。但那和尚大手一挥,金掌与刀光相撞,撞起无数烟尘。 和尚没有主动攻击,只是让李三昧和沐如雪无法打扰长安和那道士的战斗。 那道人现在喘着粗气,也已经到了极限。但长安则站在那里,已是血人,脚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有血印。 长安没有喊痛,也没有退却,只是用那冰冷的眼神盯着那道士。忽然之间,长安血祭之术再次点燃,那黑色的头发中出现了几缕白发。 眼睛由黑转红,身上的气势也不断攀升,杀气变得更加凝厚。一步踏空,直扑道士。那道人立刻口念法诀,拂尘对长安一抛,那束白光直冲其身。长安则一拳递出,如日中天。 拳与拂尘相碰,一阵空气浪波涌出,旁边的青草全部掀飞,已是寸草不生。 长安拳头已是血肉模糊,但那佛尘只听到一声碎响,已是两半,掉落在地。 长安大喝一声,眼睛由红转黑,身上也冒出无数黑气。 这时大地震动,无数军队齐至。那是南楚的军队,旗上为南楚,也有猛虎。片刻之后,又有贾字旗出现,贾仁也来了。 那个和尚瞬间不见了,沐如雪和李三昧立刻赶了过来,并大声呼喊长安,但长安死死盯着那道士,什么也没有听到。 贾仁和阡佰也赶赴了过来,但也只在沐如雪和李三昧旁边。 说时迟 ,那时快。那道士见如此情况,准备逃走。 可是,长安一个乾坤步已来到他的面前,一拳砸下,如太阳坠落。但是,那道士何其了得,双掌横推,元气爆涨,与长安直接对轰,只是一拳直接把他砸飞,他强行借势,准备遁逃。 但长安飞身而上,双手抱住他。用头狠狠砸其头,只见咚咚咚的声音不停响起,好似敲起来的鼓声。 整个南楚的军队都看傻了,那个是温文尔雅的国师吗? 不到片刻,那道士的脑袋直接被长安的脑袋砸开,白的红的流一地。这时道士的元婴飞出,长安一手抓住元婴,一口咬住其头,生生把其咬死了。 他再次一连三拳砸在那道士身上,那道士瞬间碎成了泥。 这时长安站了起来,对天狂吼,直震天际。 第一百三十二章 回京 沐如雪那惨白脸让人心疼不已,此时她大声呼喊, “长安!长安!醒一醒!” 但长安回头看了她一眼,脸色极其痛苦,全身上下,已全部是鲜血,如魔神降世。 “南楚军队,恭迎国师回家!”贾仁此时大呼! 所有南楚士兵单膝跪下,高呼, “恭迎国师回家!” 长安的杀气才慢慢消散,只是一个踉跄,沐如雪飞身而上,抱住了他。 长安头一歪,晕死过去。 这时沐如雪对着贾仁说道, “快去救江痕他们!” 贾仁立马吩咐道, “阡陌你立即率猛虎军去救江痕,我随后就到,三昧麻烦你帮阡陌带一下路!” 李三昧点了一下头,便随猛虎军离开。 这时贾仁分兵十万护送长安回国,其余人则随他去救人。 马车之上,沐如雪帮长安换了衣服。看着熟睡的他,满是心痛。 轻抚着那几缕白头发,低喃道, “你的白发是我们心中的一根根刺!” 当阡陌率猛虎军狂奔之时,只见对面无数军队也狂扑而来,战斗就此打响。 血与肉的碰撞,是那么惨烈。这是血肉的磨盘,这时贾仁率众赶来。 进攻的鼓声响起,大军瞬间投入战斗。 刚刚只有两万的猛虎军与北齐的二十万军队杀得有来有回,何况此时又有近五十万的大军投入。 北齐军败于山倒,扶光大喝一声撤退,只见其余将士纷纷退却。 最终北齐二十万精兵只有近五万逃脱,扶光看着这些毫无斗志的将士大喝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们是北齐的精兵,也是北齐的骄傲。拿出你们悍不畏死的决心,洗刷这屈辱的一幕。我们还有两百万将士,即将赶到。到时候才是真正的战斗!” 扶光说完之后,所有北齐士兵齐齐抬头,身上的战意再次凝聚。 而此刻贾仁和阡陌随李三昧已赶到江痕战斗的地方,看着到处都是的残尸,还有万矛穿身的江痕,心不由得抽动。 贾仁立即吩咐人把这些将士的尸体收拢,运回南楚。 阡陌站在江痕的身旁,抽出插在其身的长矛,抽出一根,心就刺痛一下,他已痛得无法呼吸。 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只是没到伤心处,阡陌现在已是泪流满面。 回忆着过去种种,他再也没有知心的朋友,也没有了最可靠的战友,更没有了那一个常常吵架的亲人。 他帮江痕换了一身新衣服,又擦干其身上的血渍,最后把他放进一副冰棺之中。 “江痕!回家!” 所有将士齐齐高呼, “回家!” 贾仁下令大军回国,并吩咐从左右两侧赶过来的于谨和刘醒让其压后。 一路回到南楚,当猛虎军一千将士和江痕的尸体进入南楚国境时,两旁已站满了将士并齐呼, “恭迎壮士归家!” “恭迎将军归家!” 贾仁下令,一千猛虎军就地火化并安葬到忠烈祠,受世人祭拜。江痕则运往京都,将葬于将军祠。 这时候,贾仁下令,所有军队全部戒备,防止北齐来袭。 扶光此时率近两百万将士来到南楚边境,遥看着南楚的军营。 他自知即使两百万攻南楚,很难赢得胜利,即是胜利,也是惨胜。其余诸国,会趁他们虚弱,分而蚕食。国与国之间,没有朋友,只有实实在在的利益。 但是与南楚的仇已结下,如果不趁他们现在虚弱,要其命。以后南楚会越来越强大,他们也会越来越危险。 这时,有密信传来。 “留下驻防部队,其余诸部,归朝!” 扶光叹了一口气,就此安排军队事项。 这时候,长安和沐如雪已经回到了南楚京都,并把墨玉膏交给了画圣。 他现在还很虚弱,躺在皇宫内,吃着沐如雪喂过来的汤药,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晚上的时候,宁皇也会过来,并会带来一些灵果。 她会亲自为他削了皮,甚至还会喂他吃。 两个女人的战斗,无时无刻在进行,但是表面上两人是很好的姐妹。 经过几天的调养,长安也恢复得差不多。那一日去看段文鸯的时候,见森林北在练斧。虽然他又高又壮,但是挺灵活的。 长安送了一本关于斧的秘籍,森林北高兴不已,连连感谢。 长安则说,这是他应得的。并问他愿不愿意做段文鸯的徒弟,森林北猛得点头。 段文鸯彻底醒了,但是还能动。他看着长安、沐如雪和李三昧,眼含热泪说道, “谢谢!” “不要装可怜,我说过要揍你一顿就会揍你一顿。”长安则是撇了撇嘴,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 “即使长安放过你,我也绝不放过你。”沐如雪笑着说道,而且用力抓了抓手,骨头不停脆响。 段文鸯此时害怕极了,冷汗淋漓。 “我不想揍人,我听说京都的碧涛阁不错。要不你请我?” 李三昧的话刚说完,长安和沐如雪双双看向他。 “我没有去,想去也没有钱啊!”李三昧马上辩解。 长安和沐如雪双双点头,李三昧之穷众所周知。 这时,段文鸯突然笑着对李三昧点了点头。 “干什么?段文鸯!你真的想死?”沐如雪看着段文鸯那奸笑的模样怒吼道。 段文鸯收起了笑容,并低下了头。而李三昧头也偏到一边,吹起了口哨。 沐如雪抬头看了看长安,又对着段文鸯恶狠狠的说道, “要是我知道你把长安带坏了,我定叫你后悔重新活过来。” 长安看此情形马上转移话题, “那个森林北不错,要不你收他做徒弟!” 段文鸯沉默片刻,说了一个好字。又转口说道, “我都收了徒弟,你不送点什么?” 他眼神灼灼的看着长安。 “礼物我早给了!” 他又转头看着沐如雪,眼神中满是期待。 沐如雪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上品法器如意斧丢给了段文鸯。 “我替森林北谢过师爷!”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随后又望向李三昧。 “这里有一本强身健体的功法,你拿过去吧!” 段文鸯笑容满面的接过秘籍,诚心的说道, “我替那不争气的徒弟谢过师叔!” 此时他觉得收一个徒弟也挺不错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江痕入凌云阁 在通天阁里,朱阳和关山月一起吃着美食,喝着阳春白雪。 “这一次你怎么没有出手?”关山月随口问道。 朱阳喝了一口酒,夹了一粒花生米放在口中。 “他已不需要我出手!” 朱阳说完这句话有些失落,他的长安已经彻底长大了,已不需要他。 “为了赢,他的耗费了太多生命力。如果你出手,完全不需付出如此代价。”关山月有很多的疑惑。 “我说过,他的人生他自己做主,我不会干预。除非别人想强行抹杀他!不经风雨,怎见彩虹。不经生死,怎能快速成长。” “那是燃烧生命!你们是一群疯子!” “呵呵!武夫,唯有一次一次的战胜强敌,一次一次的冲出绝境,才会更进一步。不然的话,怎敢傲世群雄!”说完之后,朱阳捶了捶自己的拳头。 那一日见长安锤爆那个道人,他热血沸腾,也想好好的战上一场。 “要不是我那个徒弟这几日找到我,问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补充他的生命力。我才懒得问你。” “呵呵!心疼了?”朱阳笑看关山月。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心疼什么?” 关山月喝了一口阳春白雪,并没有理朱阳。 朱阳打开窗户,微风拂过他那早已发白的头发,看着京都的万家灯火,心飘向曾经的点点滴滴。师父、师兄、师弟从脑海之中掠过,他不由苦笑一声。 “日落归山海,而我不知归哪里。万家灯火都没有一盏是我的。”他突然低喃道。 关山月没有说话,只是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朱阳抬头看着那一轮明月,把那一杯洒向天空。 “师父!你曾说,酒能解千愁,酒能忘万事。为什么我越喝越愁,越喝越清醒!” 大大咧咧的朱阳,不服就干的朱阳,也有这样的一面。关山月也不由在心中暗叹一声。 段文鸯能下地走路了,只是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 带着森林北来到他的大元帅府,又走到江痕的房间,他坐在床边,坐了良久。 他又拿起扫把,轻轻的把灰尘扫掉。森林北准备帮忙扫,段文鸯阻止了。 扫过了房间,又帮江痕的那一盆绿萝浇了水。 他让森林北把江痕的画像挂了起来,并点了一根香,又从储物袋中拿了一坛阳春白雪出来,倒了一杯放在画像面前。 “森林北,你不是想拜我为师吗?” 森林北立马跪在段文鸯的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师父!” 段文鸯把森林北扶了起来,柔声说道, “师父这条命是你师伯长安,师爷沐如雪,师叔李三昧,师叔江痕,还有一千猛虎军将士拼死救回来的。所以这份债,你也有一份。” “弟子不敢忘!”森林北立马说道。 “给你师叔磕一个头!” 森林北走到画像面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段文鸯把一杯酒倒在地上,低吟道, “你喜欢喝阳春白雪,就多喝一点。现在累了,就睡一觉,当你醒来之后,也许我也到了。” 他又把一杯酒倒在地上,自己也喝了一杯。 拿了一张凳子,坐在江痕的房间外,抬眼看着太阳,一看就是几个时辰。 这一日,是江痕归京的日子。 在城外无数百姓站在两旁,披麻戴孝。 森林北抱着江痕灵牌走在前面,身后是江痕的灵柩,由十六位将军抬起。后面是由贾仁和阡陌为首的众将士,身上带着白丝带。 一阵风吹过,白旗飘飘,无数纸钱飞舞,让人无不感到悲伤。 国师长安和大元帅从城门走出,手臂上也带着白丝带,来到江痕的灵柩旁,扶棺而行。 “猛虎军左将江痕归京!”大司马贾仁大声道。 无数百姓纷纷跪下,纷纷出声, “恭迎将军归京!”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直震苍穹。 灵柩放到将军祠大殿中央,哀乐大起。 一群和尚念起了地藏经,无数朝中大臣,还有军中将士依次献花,并开始了祭奠。 三天大祭之后,江痕葬入将军墓。 随后宁皇下旨,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猛虎军左将江痕,为国捐躯,壮哉!特命其画象、灵牌,入凌云阁。并着令礼部,将其功绩,列卷。让南楚子民知其事,知其名。” 旨意下后,再出公告。南楚所有县域,皆贴出其告示,并传诵其名。 第二日,宁皇亲率文武百官,把江痕的画像和灵牌请入凌云阁。 国师和大元帅为其扶灵,并入凌云阁,江痕之名,飞往千家万户。 这一段时间,长安之名也响彻了修行界,这不仅仅是西牛贺洲,就连星河洲和赢洲都闻其名。 这方世界分为五份,又分三族,人族,妖族,魔族。 人族占其三,妖族和魔族各占其一。 每一份都是一个小世界,而且都有壁障,不能随意进出。 人族的三个小世界又分为西牛贺洲、星河洲和赢洲。 其中西牛贺洲实力在人族中最弱,也叫贫瘠之地。星河洲最强,此小世界宗门林立,王朝也极强,主要是他的元气非常浓郁。 每一洲都有潜力榜,月榜,日榜。但都不相通。 人族虽有三洲,但是跨洲而行者,极少极少。 长安现在是西牛贺洲潜力榜第一,月榜第一,怎不叫人惊叹。而且问天阁上显示,他是一个武夫,而且还用剑,并且剑术了得。 各洲青年才俊,许多人不服,想把他从神坛上打下来。 问天阁内部对长安的评价也是闹翻了天,因为元气和精元是相冲突的,他是怎么协调一致的。 还有人认为他用的并不是自身的实力,而是被人寄生了,不应该把他排进潜力榜第一。 问天阁七十二地煞长老为其开了两次会,如何定义他的实力和潜力。 但是所有人一致认为其实力之强,世上罕见。以指玄大圆满境界强杀化神境强者,那真是不敢想象。 他的表现也吸引着一些暗中人的关注,有好有坏,有善意也有恶意。 一场以他设局的阴谋,也在慢慢的酝酿之中。 也许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树大招风诚不欺人。 第一百三十四章 长安的宴请 这一日在皇宫,长安亲自下厨宴请宾客,有野山羊炖萝卜火锅,有烧烤,有灵果,有阳春白雪。 御书房外有一空地,烧着篝火,长安则在不停的烤着肉。 所有宾客都来了,每一个都是南楚国响当当的人物。南楚国之主宁皇,大元帅段文鸯,大司马贾仁,猛虎军右将阡陌,龙骑军主将于谨,龙骑军副将刘醒,吏部尚书龙牙,户部尚书孟浩,南楚巡查使江尚,森林北,李三昧,沐如雪。特别还有画圣关山月。 长安把烤好的肉放到关山月的面前,他喝着酒,吃着各种烤肉和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喝着阳春白雪,赞不绝口。 长安的手艺确实是无可挑剔,所有人都竖起了大拇指。 也许都是年轻人,气氛非常融洽,欢声笑语不断。 这里没有圣者,没有君王,没有臣子,只有肉和酒。 长安继续烤着肉,看着满堂的喜悦,脸上也浮出笑容。 沐如雪端着一碗酒走了过来递给了他,并一起干了一杯。 长安剔了几片兔肉并撒上香料端给了她,两人什么也没有说,就这样看着篝火,喝着酒,吃着烤肉,感觉很幸福。 这时宁皇端了一盆灵果过来,并娇滴滴的说道, “我也要吃!” 长安也剔了一盘兔肉递给了宁皇。 “你是南楚的皇帝,要注意形象。说话要正常的说,不要夹着嗓子。” 沐如雪翻了翻白眼,看着宁皇说道。 “我是南楚之王,也是一个女人。长安,我说的是不是?” 宁皇依然娇声的说道,还看着在烤肉的长安。 一脸无奈的长安,并不敢说话,低着头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 沐如雪则没说话,而是喂长安吃了一片烤肉。宁皇也不甘示弱,喂了一颗灵果。 两人好像在斗气,而夹在中间的长安则像一个被投喂的动物,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最终,长安以要送烤肉给画圣为由,逃离了这个地方。 长安端着酒,与每人碰了一杯。这时的段文鸯却独自喝着酒,看着那一轮明月。 长安走了过了,两人干了一杯。 “长安!我是不是太没用了。”他有些沮丧,更多是愧疚。 “我不是你,所以不能体会你内心的痛苦。但我在一本经书中看到一句话,“无心生大用”我的理解是,我们在做事情时,越是能保持松弛的状态越好。当你对一个人,或者一件事过于纠结时,必然会陷于痛苦之中,你要学会允许这一切的发生,允许自己犯错,允许自己看错人,允许自己失败。事情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是一体两面罢了。放下执念,从容看待人生得失。”长安说完之后,段文鸯沉默了良久,洒了一杯酒在地上,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谢谢你!长安!” “不用谢我,我们是朋友!”他们再干了一杯,相视一笑。 “怎么,刚刚是逃出来了吗?”段文鸯突然画风一转,调侃起来。 长安踢了他一脚,又瞪了他一眼。 “有什么说不得的吗?别人还羡慕不得了,左拥右抱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两位嫂子,一个可是天下第一的美人,另一个也是绝世美人,并且为南楚皇帝。” “不会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要不是你的伤势没完全好,我定会教你好好说话。” 他的话刚说完,段文鸯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这时的长安突然一个横踢,重重踢在他的屁股上,段文鸯瞬间被踢了一个狗吃屎。 端着酒来到贾仁的旁边,两人干了一杯。长安抬头看着远方,月光如雪洒落在大地,好像天地披上了一件白色的披肩,微风拂过,让人感觉到凉风习习。 “我去见了嫂子,她憔悴了许多。对你还是有爱,有关心。依旧以你为荣!” 长安说完后,贾仁一滴泪水滑落,忍着绞心的疼痛,平静的对长安说道, “谢谢你去看她,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也是她。但我不后悔!” “你是一个聪明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去做,我只知道贾义是一个好孩子。这一切,值吗?” “值!我们没有时间了!” 长安没再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国师!以后你无论遇到什么事,无论有多大困难,都要活着。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更是为了南楚的百姓。有你在,南楚不会亡。有你在,百姓就有希望。” “你言重了,我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担不起如此大任。” “您担得起!” 长安没再说话,转身就走了。 贾仁则对着他重重的行了一礼道, “我替天下百姓谢谢您!” 长安的脚步停顿了片刻,随后就大步走开了。 这时,他看到李三昧阴恻恻的和段文鸯说些什么,两人越聊越兴奋,口水都快流岀来了。 长安摇了摇头,并没有理他们。坐在火锅旁边,烫了一些小菜,尝一口,他的心飞了起来,浓郁的羊汤配上蔬菜的清香,真是好吃得不得了。 “这手艺你是和谁学的?”关山月突然开口问长安。 “我的父亲!好吃吧!”长安有些骄傲的说道。 “挺好吃的!原来这是你家传的手艺。” 长安敬了画圣一杯酒,两人随意的聊着天。不知为何,曾经刻薄的画圣对他好了许多。他也发现,画圣也有一丝可爱。 “昆仑墟马上就要开启了,你有什么打算?”关山月突然开口问道。 “这还有什么打算?” 长安自信满满,年轻这一代,他可不输任何一人。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这条命不仅仅是你的!”关山月叹了一口气说道,长安则万分疑惑的看着他。 “你不是在查是谁救了你吗?我告诉你,是胡可可为了你点了天灯。” 此话一出,长安当场怔在原地,心好像被抽空了。 许久才反应过来,懦懦的问道, “她现在怎么样?” “你也不需太担心,她没事。只是这次昆仑墟无法去。” 长安没有再言语,只是猛灌了一杯酒。 “啧!啧!啧!心疼了?不舒服了?你应该想的是好好活着,好好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长安站了起来给关山月施了一礼, “谢谢!” “你要谢的不是我!” 说完这句话,画圣关山月起身后瞬间消失在原地。 第一百三十五章 钱塘江 宴起宴落,宾客一一告辞。最终只留下长安、段文鸯,沐如雪,宁皇,李三昧五人。 围坐在篝火旁,长安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眼中有泪花闪现。 “长安,怎么了?”沐如雪关心的问道。 “最怕痛的胡可可为我点了天灯!” 他的话一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火越烧越旺,好像把天际都烧透了。 长安说想静一静,他独自走在御花园,当到自己独自的宫殿时,一跃而起,坐在房顶之上,随后又躺了下来,看着那一轮明月。 他此时脑海之中回忆着和胡可可的点点滴滴,其中有冒险,打闹,欢乐,幸福,等。 她很怕痛,也很怕吃苦,只想躺着吃美食。 曾经总把她当成一个孩子,处处照顾她。而这条命居然是她换的,她所做的这一切,不值得! 劝别人的话一套一套的,当真的落到自己的身上才觉得如千斤重担负于身。 段文鸯踏空而来坐在他的旁边,随后李三昧一个华丽转身坐在段文鸯的身边,一阵香风拂过,宁皇和沐如雪携手而来。 四人都没有说话,长安也坐了起来,笑了笑并说道, “我没事!” 她们看了长安一眼,沐如雪说道, “我们知道,只是想看一看月亮而已。今夜的月亮很圆,也很美!” “赏月应有酒。”宁皇开口附和道,并看着长安。 长安二话没说,从储物袋中每人拿了一坛阳春白雪。 “今夜不醉不归!” 五人各拿一坛,齐举坛, “干!” 这时李三昧突然说道, “人生海海,山山而川,不过尔尔。”说完之后,举坛对月猛灌了一口。 沐如雪提坛喝了一口,柔声说道, “物物而不物于物,念念不忘而念于念。” 段文鸯接口道, “时光静好不曾惜,繁华落尽终不悔!” 宁皇则举坛对月,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 “愿许秋风知我意,散我心中意难平!” 长安刚手拍酒杯,酒如流水直入其口,他打了一个饱嗝,醉眼迷离的说道, “愿与山海共秋色,不负韶华不染尘!” 五人再次举坛,齐齐对饮,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一夜五人皆醉,都躺在宫殿之上。 长安想回家,因为马上就要去昆仑墟。沐如雪说一起去,但李三昧则说要留在京都好好玩一玩。而且还和段文鸯相视一笑,一切皆在不言之中。 宁皇缠着长安要他单独陪她玩一天,而且沐如雪也同意了。 这一日,风和日丽,宁皇戴着面纱和长安走在京都的大街之上。吃着美食,看着络绎不绝的人,很是高兴。 现在的京都已不是曾经的京都,它大了两倍,人也越来越多。 南楚之繁华,不用言语来形容。 来到钱塘江处,风吹过堤上的柳条,宁皇依偎在长安的肩上,柔声细语的说着这里的变化。 曾经钱塘江虽大,但是无活水,又因旁边住着很多人家,所有水很脏。 特别是半个月没下雨,风吹过,臭气熏天。 曾经你说过,钱塘江很美,不该这样。所以我命工部重新设计,盘活钱塘江。 他们先把钱塘江的淤泥清理干净,又把周边的房屋改造,并扩大了钱塘江。为了把楚江之水引进来,重新挖了一条人工河与其连通。 在钱塘江里养了许多鱼,种了荷花和水莲,堤上种了很多杨柳。 她很自豪,轻声细语的诉说着这一切。 “你是一个好皇帝!”长安真诚的赞美道。 她笑了,如那鲜花盛开的模样。 她接着又说,曾经名扬天下并在稷下学宫被授予列大夫称号的大文豪柳临渊为此写了一首诗,她轻吟出声, 东南形胜,南楚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百万人家。云树绕着堤沙,怒涛渐息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重湖叠山献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好景,归去凤池夸。 宁皇吟完后,长安大赞其好诗,并说有时间要见见这位天下文豪,宁皇则笑了笑。 两人逛着钱塘江,看着有人在钓鱼,有人在游船,还有人在弹唱,更有三三两两的小情侣在逛着,这才是幸福的方式。 南楚越来越强大,百姓越来越富裕,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中午时分,来到钱塘江江中的一处阁楼的顶层,吃着清蒸鱼,喝着莲藕汤,真是人间美味。 宁皇夹着鱼肉放进长安的碗里,并说道, “这是钱塘江的活鱼,现抓现杀现蒸,很鲜!这莲藕也是钱塘江现摘的!” “不错!” “长安,这叫宁安阁,是我和你的私产,最顶层也只有我和你才能来。”宁皇美目连连的看着长安,柔声的说道。 长安好像没有听见,看着窗外的美景,赞叹道, “真美啊!” “人不美吗?”宁皇突然笑着问道。 “也很美!” “与沐如雪相比呢?” 长安顿了顿,说了一句, “都很美!“ 宁皇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两人吃完饭,扶在窗台上,看着江中的天鹅,突然有些想家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去了。 “我喜欢你!”宁皇突然看着长安说道。 “你并不是真正的喜欢我!”长安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回复道。 “我就那么比不上沐如雪吗?”宁皇突然低垂着脑袋凄然的说道。 “你是你,如雪是如雪,你们都有各自的美。” “我不介意做小!” 她的话刚说完,长安怔在当地,半天没缓过来,懦懦的说道, “你是南楚的女皇,不必如此!” “我就是愿意啊!” 长安此刻头脑一片空白,被雷得外焦里嫩,井且他也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 “微宁,我命犯孤星!不值得你如此做。做我的亲人没有好下场。”长安轻声劝慰道。 “我不在乎!” 长安不知道如何开口了,只道, “你还小,天下青年才俊比我好的很多!” “我已经二十六了,不是小孩子。而且我只要你!” 长安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宁皇突然一笑说道, “你喜不喜欢我是你的事,也不必有心里负担。但我真的很喜欢你!” 第136章 岳麓书院 下午长安陪沐如雪来到正在建岳麓书院,走在林荫的小道上,心一下子就平静了下来。 吹着山风,听着潺潺的溪水声,小鸟叽叽喳喳让这美景突然活了过来。 来到岳麓书院的藏书阁,只见忙忙碌碌的搬书人。 “参见皇上,国师!” 只见柳临渊带着双胞胎女儿柳如玉和柳如琢准备行跪拜礼。 但是,宁皇一把扶住他,并示意不必如此,不要打扰别人做事。 柳临渊带着她俩来到一间会客室,又让女儿去泡茶。 “这位是现任岳麓书院的院长柳临润,刚刚那两位是他的爱女,柳如玉和柳如琢。虽为双胞胎,但性格完全相反,柳如玉活泼跳脱,柳如琢恬静淡然。”宁皇立马介绍道。 “先生之名,如雷贯耳!”长安起身,向柳临渊施礼。 “使不得,使不得!您是南楚国师,我只是一个老学究。”柳临渊慌忙起身,扶住长安。 “先生之材,担得起。常常听宁皇提起您,心向往之。今日终得见其人,荣幸万分。” “大家都坐下吧!不必如此客气,喝喝茶,聊聊天,挺好的!”宁皇开口劝慰道。 三人就此落坐,喝着茶,长安万分不解道, “先生,刚刚怎么认出我的?” 柳临渊突然呵呵笑道, “国师之姿,南楚无人不知无人不识。虽然,现在南楚以国师装扮,行天下,大有人在,但您的气势无人能极。” 现在的西牛贺洲已装扮成长安,变成了流行元素,特别是那些游侠。赤脚,青衫,背剑,眉心水滴印记。特别是名字,有叫平安,京安,西安…… “先生,缪赞了!”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诚不欺人也!”柳临渊继续奉承道。 长安有些尴尬,而宁皇则笑靥如花。 “我从小没进过学堂,学字也是跟母亲学的。很是羡慕学富五车,出口成章的读书人。今日一见先生,无不拜服!”长安有些不好意思,他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血公子。 “不要相互吹捧了,现如今岳麓书院将成。少一副对联,你俩谁来?”宁皇抛出了话题。 “请国师提词!” “我就献丑了,如有不足之处,请先生改正。惟楚有才,于斯为盛!” “惟楚有材,于斯为盛!好!好!好!”柳临渊拍案而起,连说三个好字。 此时此刻的柳临渊看着长安,眼光灼灼。好像看到了一块宝玉。 “既然入院的对联有了,就应该有院训。柳大师,这次就轮到你了!”宁皇笑着对柳临渊说道。 柳临渊沉默片刻,轻声说道, “是非审之于己,毁誉听之于人,得失安于数。” 他刚说完,长安则立马拜服。 “先生不愧为当世文豪,长安佩服!” “我与国师相比,憾言!” 柳临渊叹了一口气,真诚的说道。 “大师言重了,我们家长安确实优秀,但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宁皇虽然如此说,但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过。 “圣人曾言: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国师所行之义,所做之事,所展现的才华令老夫深感钦佩。”柳临渊的话把长安推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让在场的人诧异不已。 “我们喝茶!”宁皇想结束这个话题,长安也被他夸得一脑冷汗,比他大战一场还累。 “以茶代酒,敬先生一杯!”长安起身敬了柳临渊一杯茶。 又聊了一会儿,到了晚饭时间,柳临渊留下她们吃饭。 饭桌上,宁皇夹了红烧肉给长安,并说道, “如琢做的红烧肉很好吃,你尝一尝!” 长安吃了一口,不仅色泽金黄,并且肉香浓郁,微甜不腻,软软糯糯的,入口即化。 “真的很不错,如琢你辛苦了!”长安笑着对柳如琢说道。 柳如琢脸色一红,连耳根都红了。但小声的回道, “谢国师夸奖!” “不必如此,我与你年龄相仿,叫长安大哥即可。如果不愿,叫长安也行。” “长安大哥!”柳如玉和柳如琢甜甜的叫了一声,长安也应了。 也许是一声长安大哥,双方紧张的气氛也消散了,饭桌上也其乐融融。 这时,宁皇突然问柳如玉, “在大司马身边学习得怎么样?” “回宁皇,曾以为自己怀才不遇,而今感觉自己如沧海一粟。这段时,真正见识何为天下,何为民生,何为利弊权衡。大司马之才,世间罕见。如今学了这么久,大司马让我暂代京都巡查御史。主要是监查百官的行为。” 长安听后,心中波澜起伏,但也没有说些什么。 “不错!好好干,好好学!” 又转头看着柳如琢说道, “如琢,你想当官吗?” “回宁皇,臣女并无当官之志,只想陪着父亲,多读一点书。”柳如琢真诚的说道。 宁皇微微点头,并没有强求。 “柳院长,岳麓书院还有什么需要的?” “书,更多的书!更多的秘籍!只有这些才能吸引天下有才之士,我相信终有一日,岳麓书院会超过稷下学宫,成为天下第一的书院。” “好!朕会看到这一日的到来。朕会把皇家的藏书复印一份放到岳麓书院,也会号召南楚之士为其捐书。”随后又接着说道, “朕听闻,你把柳家珍藏的书都捐给了岳麓书院!” “我是岳麓书院的第一任院长,这是我应该做的!” “朕替天下学子谢谢您!” 长安此时说道, “不谈工作上的事,菜都凉了!” 宁皇哦了一声,立马又开始夹菜给长安。 长安总是说,自己会夹,大家都自己吃。宁皇满口答应,转头又夹菜放在长安碗中。 柳临渊和柳如玉、柳如琢面面相觑,不敢多说话,只是低头吃着饭,偶尔敬一杯酒。 饭也终于吃完了,足足吃了两个时辰,现在已是月悬高照。 其实,最后吃饭只是她们陪着宁皇而已,她撒着娇夹东西给长安。 那个高高在上,不苟言笑的宁皇,终究也是一个女人。 第137章 碧涛阁 从岳麓书院出来,宁皇好似醉了。红红的脸蛋,总是用迷离的眼神看着长安。 这时她突然蹲在地上,长安马上回身问道, “怎么了?” “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吧!” 长安见此情形,蹲了下来背起了宁皇。 宁皇紧紧的抱住他,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喃喃道, “长安!你真好!” 长安没说话,只是身体有些异样。耳边的喘息声让他心絮有些乱,背上软绵绵的双胸紧紧的贴在一起,让他的脸有些微红。 “今天的月亮真圆,今天的你很帅!” “长安,你要活着从昆仑虚出来!不然的话,我会死的!” “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长安!长安!长安!…….” 她低喃着叫着长安,一滴眼泪从她的眼中流出,打湿了他的衣襟。 也许是醉了,也许是累了,她就这样沉沉的睡着了。 岳麓书院内,房间里柳临渊,柳如玉,柳如琢三父女。 “你们觉得宁皇和国师怎么样?”柳临渊出声问道。 “宁皇很好,国师也很好,她们非常可爱,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可怕!” “如琢,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不管是宁皇还是国师,她们一怒伏尸百万。你觉得她们很好,是因为她们把你当成自己人。如果是敌人,那可是让恐惧到窒息和绝望!”柳临渊的话,让她们再一次警醒自己。 “父亲,真如传说中的一样,南楚是国师的南楚吗?”柳如玉好奇的问道。 “不是,以国师的心态,他并不在意这些。我研究过他,他对所有人都平平淡淡,对所有的事情也并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他的几个朋友,其他人只是君子之交。在南楚,只有大元帅段文鸯和宁皇,大司马也只能算半个。” “一旦他认定你是他的朋友,那么他为其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我告诉你俩,不要惹他,也不要惹他的朋友。” “父亲,要不是您,我哪有机会能见到她们?更谈不上会得罪她们!”柳如玉撇了撇嘴说道,并接着又说道, “国师会和宁皇结婚吗?” “宁皇很爱国师,这一点毋庸置疑,国师爱不爱宁皇,这可不知道。毕竟他还有其他的红颜知己!” “宁皇这么好,这么漂亮,国师为什么还朝三暮四?我替宁皇不值!”柳如玉有些替宁皇打抱不平。 “这话只能在家里说,不然的话,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们不是国师,他有他的顾虑,他也有他的选择。”柳临渊突然又说道, “国师可以没有南楚,但是南楚不能没有国师。如果南楚没有了国师,那么南楚也不会存在了。” 他说完话,看着窗外的风景。月光洒在竹林,风一吹过,银光闪闪,而且还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早起来,长安与段文鸯告辞,又重新做了一把小竹剑送给了段文鸯。 长安和沐如雪踏空而上,瞬间已出了城门,而此时的宁皇站在通天阁里眼泪蒙昽的看着长安,而身后传出了画圣关山月的叹息声。 “舍不得?”沐如雪突然问低头不语的长安。 “没有舍不得,只是觉得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推着我走。让我快速成长!” “有人言,跋山涉水,步履不停。山高水长,照映初心。” 长安突然大啸一声,心中的郁气突然消失,心境通明。 这时的他,好想快速回到家。 这一日,段文鸯和李三昧易了容偷偷摸摸的来到南楚京都最有名气的碧涛阁。 贼眉鼠眼两人,不像是一个身居高位之人。 “李兄,这一次不能点太多项目,也不能捧花魁。我真的真的没有钱了!” “段兄,你堂堂南楚兵马大元帅,还没钱?骗小孩子都不信!” “最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 “我可是救过你的命!” 又是这句话,段文鸯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到了碧涛阁,一进门。只见老鸨春风满面,大声道, “两位贵人又来了,姑娘要好身伺候!” “是!”只见莺莺燕燕的一群女子围住了段文鸯和李三昧,并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李三昧则嘿嘿直笑,那双手在各姑娘的身上游走,揩着油。又从身上拿出来银子,一人一锭,就连那老鸨都丢了一锭,那真是财大气粗。那些姑娘娇笑不断,并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蹭,只有段文鸯心在滴血。 来到一个大包厢,李三昧和段文鸯躺在一美女的怀抱之中,让其按其头,又有美女喂其水果,还有一美女按其脚,又有美女按其腿,那真是人间享受。 前方有美女弹琴和琵琶,也有美女吹箫,各种乐器配合演奏,一曲悠扬婉转动听的旋律萦绕在心头,并还有一队美女跳其舞,人间帝王也不过如此。 两人眯着眼正在享受之时,突然喧哗之声响起。 这些美女也停下了动作,有些紧张的看着包厢外。 李三昧则示意继续,音乐再起,舞再跳。 突然包厢房门被打开,只见一群人冲了进来,随后出现一女子并拿出令牌道, “我是巡察御史柳如玉,请各位配合登记!” 段文鸯把一令牌丢了过去,柳如玉看了看,接着说道, “请大人报备一下,小人好完成本职工作!” “怎么了?这都不好使吗?” “大人,您虽是猛虎军之人,但也需登记。” “你怎么就这么死板?”段文鸯有些生气。 “大人,南楚国法,身为南楚官员,不可到此地。何况,您还是一名军人,而且是大元帅所带领的猛虎军。”柳如玉傲气凌然的说道。 “如果我不出示身份呢?” “那小女子只有通知猛虎军,让他们来领您回去。大人,只要你告诉其身份,查验正确,马上就可以回去。而且,可能只是在军中通报批评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 “柳如玉!” “你是谁的人?” “大司马!” 这一声大司马一出,段文鸯脸色五彩缤纷。 “大人,大元帅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猛虎军也是南楚的骄傲。不能因为您,败坏大元帅的名声,猛虎军的声誉。”柳如玉再一次劝慰道。 而在旁边的李三昧正憋着笑意看着这一切。 第138章 段文鸯和柳如玉 段文鸯这时真是有苦说不清,随后又丢了一块令牌过去,柳如玉一看此令牌,心中有一股寒意袭来。但又看了段文鸯一眼,此人猥琐,怎么可能是一位将军。 “大人请随我走一趟!”柳如玉深呼了一口气平静的说道。 段文鸯哼了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随她而去,李三昧也随其后。 到了巡察御史府,柳如玉脸色一变看着段文鸯和李三昧说道, “你们两个现在说实话还来得及,等狼骑过来后,那就不像我这样好说话!” “怎么?你们要对我用酷刑?”段文鸯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柳如玉。 “仿造猛虎军将军令,那可是死罪!” “呵呵!在这京都我不知道谁敢仿造猛虎军的将军令!” 段文鸯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大门口传出了粗犷的声音, “柳御史,不知有何事要我亲自过来!” “牧云将军,有人冒充猛虎军将军!”柳如玉把将军令递了过去。 当牧云接过将令时,突然心一跳,一个踉跄,差一点没站稳。这将令是真的,那可是猛虎军。即使身为狼骑主将,和他们相比,那可是云泥之别。 他的手有些颤抖,回身又看到段文鸯。虽然大元帅已化了容,但是身为狼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他冷汗沐漓,立马跪了下来。段文鸯一步到前,扶住他,传声道,不准跪,也不准说。他实在没脸见人。随后笑着说道, “牧云将军,好久不见!” “将军,你怎么来了?” “你们认识?” 柳如玉一脸诧异,而且手心都有汗。毕竟,猛虎军的将军都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了。 “如玉,快赔罪!”牧云连忙说道。 段文鸯则拍了拍牧云的肩,笑着说道, “不知者无罪!她也是秉公执法!” 段文鸯故作挑衅的看了看柳如玉,随后叫上李三昧回家。 见他这个样子,柳如玉恨得牙痒痒。 “大人,您是大元帅的兵。大元帅是南楚国的英雄,您也是南楚国的英雄。更应该注意言行,不能辱没大元帅的形象,更不能影响猛虎军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您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望您理解!” 柳如玉说完,已走到门口的段文鸯突然感觉脚有些沉重。而旁边的李三昧再也忍不住了,大笑不止。 而站在那里的牧云,脸色五彩缤纷,不知道是要笑还是要哭。 段文鸯狼狈的逃出巡察御史府,看着李三昧依然在笑,有些不满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还笑得没完没了了!” “你这是怪我吗?还不是因为你也想去!” “那下次就不去了!” 这时李三昧手搭在段文鸯的肩上,笑着服软说道, “我们是朋友,朋友嘛!就应该有福同享,何况我还救过你的命!” 段文鸯白了他一眼,讽刺的说道, “你还是一位僧人,怎如此贪恋世俗?” “我还俗了,还俗了!”李三昧连说了两次。 “修的是禅,炼的也是禅,悟的也是禅。活脱脱的一个佛家弟子。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李三昧愣了愣,笑了笑说道, “酒肉穿肠肚,佛祖心中留!” 段文鸯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李三昧。 巡察御史府,牧云看着柳如玉,张了张嘴,最后说道, “以后见到他,还是小心点!如果你出了事,大人也救不了你!” “难道他还敢杀了我不成?他以为他是大元帅?我柳如玉敢接下巡察御史之职,就没怕过谁!” 牧云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就走了。 当大司马贾仁得知此事后,哈哈大笑,并且警告贾仁不得把此事传出去。 他想看看一个杀人如麻的大元帅,一个正直泼辣的小辣椒,两人的碰撞真的很有趣。 这一天,李三昧又缠着段文鸯说要去碧涛阁,段文鸯实在没办法,最终一起又去了。其实他自己也想去。 依旧听着曲,吃着水果,美人在旁伺候。 这时,有婢女前来送茶。李三昧的眼中突然出现了一身穿着淡绿色的裙子的女孩,而且还扎着两个辫子,脸色红彤彤的,煞是可爱。 李三昧突然坐了起来,呆呆的看着那女孩,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 段文鸯马上走了过来,轻声问道, “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喃喃自语道, “小竹!小竹!…..” 这时,那个女孩放下茶水,准备回身往外走。 只见李三昧一个跨步来到那女孩的身边,一把她抱住,低喃道, “小竹,小竹…..” “老爷,我是千寻!” 她的话并没有让李三昧放开,而是更紧紧的抱住她,生怕就此溜走,此时的千寻已无法呼吸。段文鸯则瞬间来到他的身边,手指一点其背,并说道, “醒一醒!” 这时的李三昧痛了一下,瞬间恢复了心智。连忙松开了千寻,并歉意的说道, “对不起!” 千寻给李三昧行了一个礼,淡淡的说道, “老爷!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时,李三昧突然从储物袋中所有的钱拿了出来,又让段文鸯拿了一些钱出来。 “你留下,这些都是给你的!” “老爷,对不起!我不卖身!”千寻依旧平静的说道。 “我只要你!其他的我都不要!” 这时,有美人去找阁主,也有美人柔声说道, “老爷!千寻只是一个黄毛丫头,这里的所有美人都随你挑,如果还不够!我再叫一些姐妹进来。” 李三昧理都没理她,依旧就这样看着千寻。 “不够吗?我让人去拿!” 千寻摇了摇头,依旧是那么淡然,好像所有的事都激起不了她任何情绪。 “老爷!是千寻得罪了你吗?”只是阁主人未至,声音已传来。当她来到李三昧的旁边, “千寻!还不给老爷赔罪!” 千寻准备给李三昧行礼,但被制止。 “我想给她赎身,多少钱?” 阁主脸色变了变说道, “千寻只是碧涛阁的帮工,不需要赎身,她是自由的。她只是在这里帮忙做事而已!” 这时,李三昧看着千寻说道, “这些钱送给你!” 说完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第139章 李三昧和千寻 回到府中,李三昧拜托段文鸯把千寻调查清楚。 段文鸯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有问,半天过后就把千寻的资料放在李三昧面前。 她是一个小乞丐,在五六岁的时候被一个碧涛阁叫千语的妓女发现。 当时千语正在逛街,看到她在和其他乞丐抢东西吃。 她虽然黑黑的,小小的,瘦瘦的,但并不懦弱,那一股狠劲,使人动容。 即使被打得鼻青脸肿,但她依然死死抓住食物不放手。只要有间隙,她就往口里塞吃的东西。 千语从她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走到她的面前,笑着说道, “愿意跟我走吗?我会让你有饭吃!” 千寻抬头看着千语,眼神平静的看着她, “你是想把我卖了吗?” 千语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个样子有人要吗?现在这个世道,人命不值钱!” “那你要我做什么?” 千语沉默了好久说道, “我只是觉得好玩,哪一天不开心了就会把你赶走!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那你就叫千寻吧!” 就这样千语把千寻带到了碧涛阁。从此千寻就成了千语的婢女。沏茶,倒水,做饭,什么都做,千寻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后来千语帮自己赎了身,又在外买了一个小房子,虽然很旧,但也有了自己的居住地方。 千寻一直就这样跟着她。也许是年老色衰,也许是染了病,千语搬出几年,就死在那个冬夜。 千寻没有哭,只是买了一副棺材,买了一墓地,把千语葬了,只有忌日的时候才去祭拜。 有时间就去碧涛阁挣点钱。她对所有人都是淡淡的,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只是活着。 李三昧看完之后,嗖的一声,他已不见了。 来到千寻住的地方,她在家。 李三昧坐去房顶上看着她,千寻去河边洗了衣服,又去喂了鸡,小房子的院子里种了一点菜,虽然不多,但品种多。 她扫了院子,又扫了房间。这才休息坐在院子里,傻傻的看着天上的太阳。 当太阳下山的时候,她开始做饭,吃完饭后又去喂了鸡,又开始缝缝补补,做完这些她就睡觉了。 整整一个下午,直到晚上睡觉,她没有说一句话。 李三昧躺在屋顶,看着天上的月亮,吹着丝丝凉风。 他回想着过往的点点滴滴,心有一些沉重。 曾经以为自己是一个孤儿,可是自己有父有母。而且为了他,母亲已死,父亲耗费无尽心血谋划一切。 如今他越来越下不了手,但心中的恶魔也越来越控制不住,静心咒也越来越没用。 不知何时,他终于睡着了。 叮叮当当的一阵声响传来,李三昧看着已经醒来的千寻在忙忙碌碌的喂鸡喂鸭,其实现在太阳还没升起来,天空漆黑一片。 做完这些,摘菜,切菜,洗菜,劈柴,烧火,做饭。当饭菜做好的时候,太阳已出了地平线,她看着这一轮日出,吃着饭。 霞光万道,清风徐来,蓝天白云,阳光明媚,恬静的她,很美,也很安静。只是少了一些生机。 做完这些,就躺在椅子上微眯着眼看着蓝天白云,好似睡着了。 下午依旧去河边洗衣服,今天不同,见到几个娘娘也在洗衣服,她打了一个招呼,其她人也回应了一下,就再也没有交际,只有棍子捶打衣服的声音。 当她走了很久,其她人都没有发现她的离去,好似她不曾来过,也不曾离开。 李三昧轻轻的敲开了她的门,当千寻打开门见到李三昧的时候,不由愣了愣。 “我叫李三昧,能进来喝杯茶吗?” 千寻没有拒绝,让其进来。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泡了一杯茶给他。 李三昧的眼光一直跟随着她,心中突然叹了一口气,长得很像,终究不是她。 “喵!喵!喵!”有只小猫突然出现,千寻把它抱在怀里,很是宠溺。 李三昧觉得很奇怪,居然一天一夜都没有发现这只猫。 “我不是她!”千寻突然开口说道。 李三昧没有回话,只是施法把真面目露了出来。千寻很是诧异,平静的心起了波澜。随后问道, “你是修行者?” 李三昧点了点头,并出声道, “我虽然是一个和尚,但我已还俗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 气氛有些尴尬,她们只有喝茶来掩饰自己的情绪,一杯喝完又一杯。 不知过了多久,千寻起身去喂鸡,李三昧也跟着去帮忙。 喂鸡,除草,摘菜,劈柴,做饭,炒菜,虽然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配合得相当好。 千寻没有赶他走,只是多煮了些饭,多炒了一些菜。吃饭的时候,李三昧拿出了一坛酒,倒了一杯给千寻。 她一饮而尽,看着李三昧说道, “好喝!” “这酒是阳春白雪!” “挺好听的名字!”随后又看着李三昧说道, “这个地方有些简陋,请担待!还有就是我没学过伺候男人的技术,而且还是第一次,请不要计较!” 她的话刚说完,李三昧一口酒喷了出来,脸色扭曲,只有千寻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我没有这样想过!”李三昧连忙说道。 “那你给这么多钱给我干什么?而且还找上门来!”千寻依旧平淡的说道。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我不是那个她,我是千寻!如果你把我当作她,我不介意。如果你要我扮演她,我做不到!” 她的话依旧是那么平静,好似一切应该是这样,李三昧都被她弄得苦笑连连,不由得用筷子敲了敲她的头说道, “你这个脑袋里一天想些什么?” “你是修行者,而我是凡人。我什么都不敢想,只想好好的活着。你放心,既然你给了我这么多钱,我也接受了,只要不太过分,我都会答应的。”千寻的眼中透露着真诚。 “现在的南楚修行者和凡人都要遵守南楚律法,什么事情都要相互自愿。你害怕什么?” “我没有害怕,只是觉得你给了我很多很多钱,那可是我养母一辈都难赚到的钱,我已经知足了。我说假如,你是修行者把我杀了,然后就跑了,既使最后把你抓住了,可是我的命丢了啊!我想活着,何况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第140章 李三昧和千寻化缘 李三昧听到千寻的话,那一颗心好像被电击了一下。一个人要经历多少苦难,才能看清这个世界。他也不由的为千寻心疼。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要不我们结为夫妻吧!” 千寻听到李三昧的话,抬头看了看他,又摸了摸怀中的猫说道, “我知道你把我当成你爱的那个人,可是我真的不是。结婚我没意见,我怕你会后悔!你可以先和我睡一觉,再想一想。我养母曾说,男人只有对得不到的女人才怀念和珍惜,一旦得到,将会头也不回的舍弃!” “我不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怕麻烦,结婚很累的,搬家也很累的!”千寻依旧苦心的劝着。 李三昧没说话,只是看着千寻。 深夜,千寻点了红灯笼,并好好的洗了一个热水澡。又问李三昧要不要她搓背,他挥了挥手表示不需要。 千寻重新换了床单和被子,虽然表面上看很镇定,可是心里还是有点害怕,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 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以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 李三昧洗完澡后看到已在床上的千寻,只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肚兜,脸红彤彤的,连耳朵和脖子都红了。 “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李三昧突然笑着调侃道。 千寻低着头,不敢回应。 李三昧掀开被子,看着那粉嫩嫩的肌肤,还有那欲拒还迎的眼神,心不由狂跳起来。 他此时在心中默念静心咒,那躁动的心才平静了下来。 他钻进被子里,一把抱住千寻,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清香气息,感觉很舒服。 而此时的千寻,心如擂鼓,都要跳到自己的口中,她紧紧的闭上眼睛,任君采撷。 不知道过了多久,依旧没有动静,她慢慢睁开双眼,只见李三昧已沉沉的睡着了,而且呼吸平稳。 她看着抱着自己的李三昧,虽然是一个光头,但容貌端正,面如满月,眼如青莲花,眉如翠竹,其身光净如明镜。 她觉得他挺不错的,至少长得不丑。并且人品也挺好的,并没有强迫她做任何事。也许和他结婚也不太差,她突然想到他是修仙者,眼神不由暗淡了下来。 “你还要偷看到什么时候?”李三昧突然开口说道。 千寻脸一红,转头装睡。 李三昧则依旧闭着双眼,只是把她抱得紧一些。 这一夜,是他从鱼尾峰回来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过去,也知道了自己的使命,他日日夜夜在受着折磨,他很想就此离开,但是他做不到,他很矛盾,常常心不宁,气不顺,好几次都差一点走火入魔。 但他睡醒后,已是日上三竿。李三昧从房间出来,就看到千寻在喂鸡鸭。 “我饿了!”李三昧开口说道,千寻立马下了一碗面,而且还加了一个蛋,并且洒下了葱花,还从里面拿了一碟咸菜。 吃着面,觉得很幸福,他大赞咸菜和鸡蛋好吃,面也好吃,葱花很香很香。 看着在笑的千寻,他觉得这是家的味道。 吃完面,他牵着千寻的手往外走,千寻有些害羞,但是没有拒绝。 他就这样带着她来到皇宫,一路上她震惊不已,所有将士对李三昧行礼,并称他为李先生。就连在皇宫,所有人也一一行礼,而且无人阻挡,现在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当她们在御书房见到宁皇时,千寻吓得脸色苍白,并不由自主的想行礼,但是李三昧阻止了,宁皇也说不必如此。 李三昧拱了拱手道, “宁皇,她叫千寻,是我老婆!” “千寻!很高兴认识你!”宁皇走了出来握住千寻手说道。 千寻则一脸紧张,又想跪了下去,但被宁皇制止。 “三昧,是朕的朋友,你是他的夫人,所以也是朕的朋友。如果你不见外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宁姐!” “宁姐!”千寻懦懦的说了一声, “这才对嘛!”宁皇笑着说道。 “宁皇,我有事相求!”李三昧开口说道, “有事就说,长安不在,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 “我想要一个府,不大不小的最好!” “可以,你随小陈子去挑一个吧!”宁皇说完,便让他去。她再带着千寻去挑一些衣服和饰品。 当他挑完房子后,回来看到千寻已不是曾经的千寻,一身珠光宝气,闪闪发亮。 “怎么了?不认识了?”宁皇调笑道。 “谢谢宁皇!”李三昧再次拱手道。 “你还缺什么不?” “我即将去昆仑墟,所以想帮我夫人求一个诰命夫人,毕竟她以后生活无忧!” “那就一品诰命夫人,怎么样?” 李三昧再次拱手道谢,随后牵着千寻的手离开了皇宫。 直接来到大元帅府,段文鸯则亲自相迎,并笑着喊道, “嫂子!” “他是大元帅段文鸯,以后不要跟他客气,毕竟他的命也有我的一份。”李三昧并没有客气,好像到了自己家。 千寻则施了礼说道, “大元帅!” “你看看,夫人多懂礼仪!” “不跟你废话,我有了老婆,你作为兄弟,应该表示表示。宁皇给了我房子,你就负责所有的家具,还有房屋的修复,这不过份吧!” “不过份,不过份,我马上差人去办!”段文鸯满口答应,只要这个祖宗不来烦他。 “ 三昧,你和嫂子留下来吃饭!我让厨房做一些好吃的!” “今天还有事,下次再来!”他牵起千寻的手就走了出去,只有千寻向段文鸯流露出歉意的笑容。 当她们走后,段文鸯则喃喃自语道, “一个个的,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 带着千寻直闯大司马府,千寻拉着李三昧,有些颤抖的说道, “这是大司马府,我们还是回去吧!” “怕什么?”李三昧走进大司马府,无一人阻挡,而且所有见到他的人都施礼叫李先生。 这时从里面传出声音, “今日喜鹊叫个不停,我想将有贵客临门,没想到是李先生来!如玉,去泡茶!” 第141章 李三昧的承诺 “这是我夫人千寻!” “见过大司马!”千寻行礼道。 “飞来山上千寻塔,闻说鸡鸣见日升。千寻,好名字!”贾仁出声赞道。 三人落坐,柳如玉一套行云流水的泡茶方式,让人大开眼界。 “如玉泡的茶一绝,可以与国师的烧烤相媲美。请尝一尝!” 李三昧尝了一口,大赞道, “此茶,世间少有!” “不知李先生携夫人今日前来有何事?” “大司马,我就直说了,我与夫人结婚,陛下赐了府邸,但是还缺一些掌事的人。所以请您派一批过去,帮我管一管家,毕竟我和千寻没什么经验。” “可以,我会送一批人过去!” “谢谢!大司马!今日就不打扰你处理公务了!” “贾府随时欢迎李先生及夫人过来玩!” 李三昧携千寻辞别了大司马,只是柳如玉觉得很奇怪,感觉这个李三昧很眼熟。 牵着千寻的手来到钱塘江,夕阳西下,江上游船如织,江边有情侣、爱人、小孩、老人,欢笑声阵阵入耳,余晖洒在水里,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千寻!你应该多笑笑,多说说话,这样的你会更美。”李三昧突然感慨道。 “你的那一位姑娘是不是很爱笑?” 李三昧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紧了紧。 “不要太对我好,当你离开的时候,我会死!我不想死!”千寻突然开口说道。 李三昧一把搂住她,看着远方的美景说道, “这一辈子我不会再爱上其他女人了 !” “不必如此,你是修仙者,而我只是一介凡人,我并不在意。陪你走过人生的一段路也是挺好的!”千寻依旧淡然的说道,她永远不会强求别人,而是要求自己。 “我们去吃饭吧!”李三昧说完后,搂着她,一步踏空就来到江中的宁安阁。 “李先生,有请!”站在门外的管家客气的说道。 在所有人羡慕的眼神之中他带着千寻直接进入到宁安阁,而且她俩直接来到高处的阁间,这时阁主也赶了过来。 而李三昧则撇了撇嘴,不满道, “她们两个又不在,为什么不能去最高楼!” “李先生,我只是一个管家,无权安排。您就不要为难我了。要不,我去宁皇那请旨,好不好?”阁主说完后,又道了歉。 “这里挺好的,不要为难他们!”这时,千寻开口道。 “我听夫人的,我们饿了,上菜吧!” 阁主和管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立即告退出去。 “你是李三昧,是国师的朋友,所以无论是宁皇、大元帅,还是大司马,事事都依你。在南楚凡是认识你的人,都很尊重你,也怕你。因为你能影响南楚最强大的几个人,可定她们生死。也许是你的无心之举,可能会让许多人丧命。你说我是你的妻子,所以我要说你要注意你的一言一行。”千寻的话,一句句敲在他的心里。 李三昧心不由一震,回望着这段时间的所做所为,他好像有点飘了。 “你是我的夫人,我只是想给你最好的!” “今天你带我去见了宁皇,去见了大元帅,也去见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司马。这些是你的心意,也是向世人介绍我,我很感激。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如果不是你,我怎能见到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也不可能拥有这些,我很知足了!”随后又说道, “三昧,人与人之间相处是情份,如果这一份情份总是用,将来朋友之间的感情就会变淡。我从民间知道你们的一些事情,虽然有真有假,但是我知道你很重视这种感情。所以作为妻子的我才会提醒你,如果你依旧如此,我也不会阻止。” “夫人之言让人感动,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活得糊涂一点,那么你就会更快乐一点。”李三昧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吃着宁安阁的美食,两人还喝了一点小酒。千寻的脸又红彤彤起来,再配上今天穿搭,很是漂亮。与曾经的她,好像两个人。 两人扶在窗台上,看着江上的美景,虽然已天黑,但月光如昼。 江上的游船依旧很多,每一只船上挂着红灯笼,灯笼倒映在水上,好似水中红精灵,不停的跳跃,这画面极其好看。 江中不时传来笛声和琴声,悠扬婉转的旋律让人沉醉。 “真美!真好听!”千寻喃喃的低语道。 “如果你喜欢,每天都可以看到!”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有我在,不会的!”李三昧保证道。 “从昨天到今天,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我见到不应该见到的人,也吃到了不应该吃到的东西,走进了我不敢想象的生活。三昧,我是不是在梦中,可即便是梦,我也不愿意醒来!” 李三昧把她的手紧紧抓住,又把她的手放在他的心上,柔声细语的说道, “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我也是真实的!” “三昧,这一切东西本该是那位姐姐的!” 李三昧突然叹了一口气,遥看远方的灯火,轻声说道, “她已经死了!” 此话一出,千寻身子抖了抖。 “是因为你死的吗?” “是的!”李三昧突然低下了头,情绪有些低落。 千寻紧紧的抱住他,在耳边轻轻的说道, “那位姐姐至少永远活在你的心里,有人曾说过,只要被人惦记,就没有真正死去!” “你会怕吗?” “我好不容易才活着,我很怕死。如今的我,见识了这世间的种种,也不那么怕死了!” 她的话刚说完,李三昧抱着她,一步飞出,已到钱塘江上空,再一步踏出,已来到一座山上。 她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睁得圆溜溜的。她看着世间的一切繁华,还有呼啸而过的风,很是新鲜和有趣。 在这山顶之上,千寻依偎在李三昧的怀里。 “如果你哪一天不想要我了,请一定要告诉我。不然的话,我会一直等你回来!” “过一段时间,我可能要去一趟昆仑墟!要十年左右,回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李三昧开口承诺道。 “你要活着回来!” “这世间如果我不想死,没人能杀得了我!”李三昧自信满满的说道。 第142章 家的味道 深夜,李三昧抱着千寻回到了那个小家。 千寻点了红灯笼,在神龛上燃了烛。那一夜的李三昧和千寻很疯狂,娇声浪浪,不绝于耳。 只是到了第二天,每一天早起的她,已是日上三竿还在沉睡。 李三昧看着她那娇艳欲滴的脸庞,不由得一笑,那是幸福的微笑。 他轻手轻脚的起来,喂了鸡鸭,又煮了饭,做了菜。 “三昧!”只听到千寻的急呼声,李三昧一个闪身入内。 千寻紧紧的抱住他,喃喃自语道, “我以为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当她抬头看着笑眯眯的李三昧,又低头看着半裸身子的自己,不由脸一红。 她把李三昧推了推,并且说要换衣服。李三昧则调侃道,我都看完了,还害什么羞,昨晚你那么疯狂。 李三昧把饭菜端上桌子,只见千寻扭扭歪歪的走了出来。 日子就这样腻歪的过了几天,她俩的府邸也准备好了。 千寻收拾了一下屋子,抱着猫咪头也不回的跟着李三昧走了。 长安和沐如雪回到宁县,长安的脚步有些沉重。 他放慢了脚步,呼吸有些急促。 不到十岁离开家,今回到家,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年。真是沧海桑田,曾经的点点滴滴,一一浮现在眼前。 沐如雪牵着他的手,长安才回过神。他解开阵法,踏入竹林之中。 当他和沐如雪出现时,只见小黄和大白、小白,小一、小二、小三,飞快的跑了过来。 它们呜呜的在长安和沐如雪身上蹭了蹭 ,好似有万般的委屈,长安和沐如雪分别掏出了一些丹药,它们欢快的叫出声。 一切都没有变,他回来了。一阵风吹过,风铃阵阵,不绝于耳。 沐如雪带着它们又开始巡逻,长安则烧水洗了澡,随后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双母亲给他做的布鞋穿上。 他又拿了许多供果,又准备了许多纸钱,还有香和烛。 当一切准备妥当,他牵着沐如雪的手来到周大宝的墓前,他和沐如雪跪下,不由泪如雨下。 他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起身摆了供果,放了鞭炮,点了香燃了烛,又烧了纸钱,他把酒洒在墓碑之上,用手慢慢的抚摸,并喃喃低语道, “父亲!母亲!我过得很好,交了很多朋友,也看了很多风景,也尝了很多美食。而且你们的儿子也很争气,不仅仅是一个成功的武夫,而且还是南楚的国师。” 话说完,他又在空地上打起了繁星拳,并口中说道,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打了一套拳法,他又练了一套春秋剑法。最后,他又重重的磕了三个头,随沐如雪回到了竹楼。他脱了鞋,又把鞋洗了。 “我饿了!”沐如雪看着长安说道。 长安说去买野山羊和萝卜,便飞身而起,眨眼不见踪影。 来到曾经的集市,已是物是人非。他迅速的买完东西,就回到了家。 这时沐如雪已经生了火,长安则马上做起了野山羊炖萝卜。 “还是家里面的味道最好!”沐如雪感叹道。长安也表示赞同。 “这可是新锅,那可是我让欧冶所造,用了最好的材料。此锅看着虽小,但可以煮很多东西。而且此锅已有灵性,还可以不断成长。无论煮什么,这锅出来都很好吃。因它能把食物中的有害物质排出,只留下食物的精华。”长安洋洋自得,他是真喜欢。 “是帮你铸造刹那芳华的欧冶吗?” “除了他还有谁?” “确实不错!”他转头又问长安道, “你给这锅取名字了吗?” “乾坤锅!” “好土!” 长安并没有在意,毕竟他始终相信此锅内有乾坤,以后能煮一切,即使是一个世界。 话说南楚欧冶可是真正名满天下,找他铸兵器的人那是络绎不绝,而且他提出的要求越来越多,要的钱物也越来越多。但是依然阻止不了求武器之人。 只要长安越强大越有名,他的名气也会越来越大。 现在欧冶被工部授予南楚兵器大师称号,并聘任为兵器司副司长。他起先不愿做什么副司长,但是大司马亲自来请,还和他夜谈了一夜,最终决定了接受这个职位。 但是,不得干涉他的兵器坊的运转。工部还说,他们坊所造的兵器,南楚全部高价收购。 第二天,沐如雪和长安去了一趟沐家庄。虽然族长白灵留他吃了饭,但是沐家庄的同龄辈,一个个红着眼睛好像要和他拼命。 他问过沐如雪这是为什么,但沐如雪只是笑了笑说了两个字,傻瓜! 回家的时候,牵着手走在沩水河畔,绿油油的青草,风一吹,绿浪翻滚,倒映在清澈的河水之上,极美! “山泼黛,水挼蓝,翠相依。”沐如雪低喃道。 “此诗描写沩河,极好也极美!”长安也赞美道。 两人又回忆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长安还说是自己救了她,不然哪有如今的她。 沐如雪则白了他一眼,又面露笑容的说道, “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长安见形势不妙,立即转移话题,说道, “这山美,水美,树也美,但比不上你的美!” “怎么了?学会油嘴滑舌了?”沐如雪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真怪自己嘴贱,从一个坑里跳到另一个坑里面,他在心里暗骂自己。 “我没说谎,你在我心里是最完美的!如雪,你可要相信我!”长安还用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胸,以表示真诚。 “呵呵!你这话是不是跟微宁也说过,那个胡可可肯定也说过。” “如雪,我是那样的人吗?此心可鉴!” “我看像!而且也越来越像!”沐如雪说完后,而且用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长安则哑巴吃黄莲,有苦也说不出。 第143章 一切皆在准备之中 这个时候的夺心殿殿主前面坐着一个黑袍男子,冷冰冰的,好像无一丝生机。 “想清楚了吗?周殿主!”虽然这男子的只有金丹境,但给予他的压力一点也不小。 不知为何,虽为元婴境界的他,面对此男子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江道友,我们只是一个小门小派,怎么会有昆仑令呢?” “桀桀桀!真的没有吗?” “真没有!”周伯阳有些心虚的说道 。 “你难道要我自己去取吗?” “江道友,你何必咄咄逼人!我夺心殿,自成立以来没有怕过谁!”这时的周伯阳突然强硬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在这修行界终究是弱肉强食。 “你想清楚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周伯阳灵力波动,一指点出,一串火光直接洞穿其胸。 那人飞身而出,在空中法术施出,无数藤蔓从身上飞出,直击周伯阳。 “江左啊江左!实力才是真正的依靠。” 周伯阳手掐法诀,一团火光在空中跳跃,随后又分散成无数小火苗,眨眼之间就直奔那些蕂蔓而去。 火与蕂的相撞,蕂蔓顿时被点燃,顷刻之间就已蔓延至江左。 江左摔落在地,怪叫一声,自身火光闪耀,刹那之间已是灰飞湮灭。 就在江左死的时候,夺心殿突然爆炸声不断,伴随着一阵阵惨叫声。 周伯阳飞身出大殿,并且敲响了警钟,钟声连叩九下,声声震心。 这时夺心殿所有长老及弟子,全部向广场汇聚,但是不知道为何,惨叫声并没有停止,而且死的人越来越多。 那些黑影像一个无情的杀戮机器,无时无刻的在杀人,而且无所不用其极。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周婷紧张的看着周伯阳问道。 “女儿!拿着昆仑令从密道走,以后替我报仇!”他把昆仑令丢给了周婷。 “已经迟了!”当此话传来时,一口石棺从黑暗之中疾驰而来。 周伯阳大喝一声,全身元气涌动,一掌拍出,一条火龙直射石棺。并大喊道, “快跑!” 石棺突然打开,从中飞出一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虽脸色苍白,但身上的杀气,很远都可以感受得到。 石棺直接击碎火龙,随后掉落在地。而那男子一个返身直落在周婷的旁边,并一手掐住其脖子。 “大人,放过小女,我愿意送出昆仑令!” “搞笑,还要用你送?我不会自己拿!”随后又嘿嘿的笑道, “你刚刚杀我的分身挺狠的,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 “大人,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女儿!”这时,周伯阳突然跪了下来求饶道。 “我说迟了!” 江左的话刚说完,只见啪的一声,他已掐断了周婷的脖子。 “我跟你拼了!”周伯阳飞身而起,全身火光闪烁,直扑江左。 “你不能就这样死了,你还有些价值!”江左大手一挥,一根藤蔓直插其身,瞬间身上的火光熄灭。 他再手一挥,万婴幡从天而落,江左把周伯阳丢入其中,那惨叫之声,让人毛骨悚然。 “江左,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从万婴幡中不停的传出了周伯阳的咒骂声。 而江左喃喃自语道, “恨吧!你越痛苦,越恨,我越喜欢!” 那一夜,整个夺心殿,鸡犬不留。已被江左血祭于万婴幡。 他重新躺进石棺之中,感受着万婴幡的强大,低喃道, “长安,昆仑墟我来了!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 这个时候的魔族,金石泉站在前方,看着下方的弟子说道, “你们是魔族的精英,也是魔族的骄傲。我希望大家团结一致,在昆仑墟夺得属于自己的机缘。各位,现在魔族势微,以后魔族就靠你们了!” “遵国师法旨!”所有魔族精英,眼光灼灼。他们不仅有自己的骄傲,更多的是对未来期待。 深夜,天魔殿内,金石泉和天魔对座而谈。 “昆仑墟的机缘很重要,但是对于魔族你更重要。” “谢魔王的赏识,您毋需担心,在昆仑墟内,无人能杀得了我!” “我相信!” “虽然我不在,希望魔王不要放弃整合整个魔族。” “这个放心,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了下来。” 他们俩提酒干了一杯,看着窗外黑压压的一片,天魔突然说道, “这酒不错!” “这是阳春白雪,南楚的特产。” 天魔狐疑的看着他道, “你现在是魔族的国师,也是魔族孕育了你。本王希望你谨记自己的职责!” 金石泉起身,单膝跪地,寒声道, “我已身为魔族之人,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伤痛,更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 说完之后,全身魔气涌动,眼如血色。 那杀气也不断汇聚成身。 天魔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手一挥,把桌上的那一坛阳春白雪带走。 随后飘云而去,但有话留下, “本王不管你是真是假,只要对我有用,本王不在乎。这酒不错,可以送点过来。” “遵魔王法旨!”金石泉拜倒在地。 此时妖族十大妖王齐聚,所有入昆仑墟的妖族新一代已选岀来。 英招手持混铁棍,一插其地,只见轰隆一声,远方的一座大山就此崩塌。 他看着下方的妖族才俊,笑了笑,粗旷的声音响起, “你们是妖族的精英,遇上这个璀璨的时代。你们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昆仑墟内,危机重重,能活着出来的,十不存一。但是,一旦找到机遇,将一飞冲天,屹立于世界之巅。” “儿郎们,既已选择!跟老子好好活下去,妖族需要你们,妖神也需要你们!” 他的话一说完,这些妖族才俊,嗷嗷的大叫,那气势恢宏,直震苍穹。 这时白泽手持铁扇,往下一压,只见妖气冲天,所有妖族才俊只觉一股强悍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广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白泽则笑着摇着铁扇,环视世界,说道, “在昆仑墟内,所有妖族必须听从婉清,云梓,婴宁。如有不从者,族灭!” 他的话如一股杀气,直冲他们的心灵。 第144章 天下才俊入昆仑墟 安宁八年夏,大地轰鸣,霞光万道,突然天空钟声响起,一连三响,声声震天。 黄庭坚走出门外,看着天空的异象,低声说道, “还有三天时间,纤盈你准备好了吗?” “爷爷!早已准备妥当!”纤盈眼中泛起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姿态。 黄庭坚不由叹息一声,心中自语道,希望那小子信守承诺。 南楚京都李府,李三昧看着怀中的千寻低声道, “还有三天,我就要去昆仑墟了!” “一定要活着回来,我和肚子里的宝宝会一直等着你!” 李三昧亲了亲她的额头,看着房中的烛火,突然说道, “你会想我吗?” “会的!” “回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好!” 千寻就这样在他的怀中睡着了,李三昧轻轻的把她放好,瞬间就来到屋顶,随后喃喃传声道, “出来吧!” 这时一只肥嘟嘟的小猫咪出现在屋顶,而且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我听千寻说,她捡到你的时候,很惨,全身都是血。” 那猫咪依旧静静的看着李三昧, “千寻给你取名叫毛球。你是妖兽,只要你不伤害她,我并不在意。” “他捡到了我,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主人。”毛球突然开口说道。 “呵呵!主人?如果你当她是主要人,为何不告诉她你是妖?” “她只是一介凡人,我怕吓到她!” “姑且相信你,既然你待在她的身边,就要保护她!” “她是我的主人!” 李三昧看着它,忽然笑了笑,那月光打在他的光头上,银光闪闪。 “我能把你的伤治好!” “谢主人!” 李三昧一声阿弥陀佛,佛光照耀在毛球的身上,它顿时感觉得暖洋洋的。 一盏茶的功夫,毛球伤势已痊愈。 “我能救你,也能杀你!希望你不要食言。” “有我在一天,就无人敢伤夫人一厘一毫!” 当它的话刚说完,只见一阵风吹过,李三昧已不见踪影。 大元帅府内,断刀处一阵雾起,一个猥琐的老头出现在空中。 “刀祖!” 段文鸯行跪拜礼,而刀祖叹了一口气说道, “文鸯!如此千年难遇的机会,你就要放弃吗?” “南楚现在不能没有我!” “将来你会后悔的!” “既已选择,绝不后悔!”段文鸯斩钉截铁的说道。 “也好!世上机会千千万万,少一个又何妨?毕竟能从昆仑墟中活着出来的人,十不存一。”突然他又说道, “你就不担心你的那个兄弟?” “长安如果想活着,在年轻一辈中无人能杀得了他!”段文鸯对长安充满着绝对的自信。 “不要小看这座天下,除了魔族和妖族,西牛贺洲在人族三洲之地是最弱的!” “长安之名是杀出来的!”随后又说道, “刀祖,你恢复得怎么样?” “小子,我现在可没多少实力了,不要太浪,我可救不了你了!” “谢刀祖救命之恩!” 刀祖挥了挥手,无奈的说道, “你是我看中的人,不要令我失望。” 宁县的竹林,长安和沐如雪躺在竹椅之上,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 “长安,我们都要好好活着!” “嗯!” “到了昆仑墟不要着急汇合,各寻各的机缘。” “好!你要注意安全!” “昆仑墟的开启持续多久?” “我听黄院长说,短则十年,长则二十年!” 沐如雪坐起来喊道, “小黄带着它们一起过来!” 不一会儿,小黄带着大白,小白,小一,小二,小三,一起走了过来,而且排成一队。 它们站得笔直,准备聆听沐如雪的教诲。 “小黄,这个家还是由你带着它们负责。” 小黄汪汪的叫唤了几声,以表示同意。 沐如雪开心的笑了笑,用手摸了摸小黄的头,随后又摸了摸小白,大白,小一,小二,小三的头,并喃喃道, “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们了,等我们回来!” 她又带着它们,重新巡逻着家, “ 一二一,二二一,一二一二一…….” 长安则面带笑容的看着沐如雪带着它们巡逻,他觉得很幸福。 他拿出竹桌,随后拿出一坛阳春白雪放在桌上,又拿出了许多零食。 巡完屋的沐如雪端起一杯酒与长安干了一杯,吃美食,赏着美景,虽无言语,但胜过千言万语。 现在此情此景正如一句话,清夜无尘,月色如银。 这几天,整个人族,为了昆仑令撕杀得更厉害。 修士如猪狗,随意被屠杀。偌大的宗门,一夜之间,已无一活口。 三日时光转瞬即到,天空忽然一暗,随后钟声响起,一连九响,声声如洪。 这时天空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长安和沐如雪拿出昆仑令站在外面,天空突然降下无数白光,其中有一束白光包裹着长安,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 这情形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当那裂缝不见之时,天空突然降起了灵雨,无数草木疯长,人畜饮用,延年益寿。 此时无数百姓,跪伏在地上,感谢着上天的恩赐。 不知道过了多久,长安只知道一阵晕眩就被送入一片森林之中。 长安抬头看旁边的巨木,好似有万米之高,近百米大,这好像是传说中的乔木。 他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并感受着这片天地的气息。 确认完全后,他抱着乔木慢慢的爬,想看看这片森林到底有多大。 他极其小心翼翼,并且感知周围事物。已爬到了两千米,他往四周扫视,似旧是无穷无尽的乔木。 这时,他发现有人踏空而飞,突然之间,森林之中,出现一藤蔓直插其胸,只听到一声惨叫,那人已被洞穿。 那藤蔓长出无数细枝,紧紧的把那人包里,直接拉到森林之中,眨眼之间就不见踪影。 长安震惊不已,那可是这座天下的天之骄子,居然眨眼之间就死了,而且毫无反抗之力。昆仑墟不愧为昆仑墟,他也再次提高警惕。 他确定一个方向,便慢慢的移动起来。他发现,乔木四周,没有其他树木,好像一个安全屋。 长安不走其他路,只是从一棵乔木走到另一棵乔木。 第145章 色字头上一把刀 长安不停的在森林中穿梭,这时他刚想用乾坤步迅速到另一棵乔木,只是此乔木与另一乔木有点远。 他乾坤步已来到两乔木的中间,突然空地之中一根藤蔓直袭而来,长安刹那芳华瞬间出鞘,一剑斩之。 大地震动,无数藤蔓从地上冲出,其中两根已锁长安的腿。剑光横扫,再后一招直切两根藤蔓。蕂蔓被斩断,长安飞跃而起,一招长河落日直击其地,又借势一个乾坤步来到了另一个乔木之地。 这一切发生只是在一瞬之间,那招长河落日劈裂的地方,这时大地好像在蠕动,片刻之后已恢复如初,好似刚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长安此刻心惊不已,他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长吐了一口气。 他越来越小心翼翼,虽然有危险,但是都被他一一化解。 天色渐暗,长安爬到一乔木的千米之处,又在树干上挖了一个洞,随后躲在里面,盖上了树皮。 他使用了闭气功,随后又把神念外放,观察四周的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此木下面来了一人,并且还生了火。 只见此人脸色苍白,而且全身有伤。 他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些丹药吃下,又换了一套衣服,随后又运转了功法恢复伤势。 过了一会儿,吐了一口浊气,收了功法。 此时他一边吃着东西,一边抱怨道, “我不想来昆仑墟,为什么要逼我来到这里。我可是周家的长子,我不想死在这里!” 这时他的情绪极其低落,看着漆黑一片的森林深处。 “爸!妈!我想你们了!” 这时,从那黑暗中突然出现一极美的女子,而且衣服凌乱,直奔周公子而来。 “公子!救命!” 周公子眼中精光乍现,身体血液沸腾,此女只有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寻。 “道友,出了什么事了?”周公子的口水都快流了出来,但还是控制心中的欲望并关心问道,但是他的眼睛没有离开那雪白而耸立的山峰。 “公子,刚刚有藤蔓直袭而来,我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那女子泪眼汪汪的说道。 “没事了,只要逃到乔木的地方,那些藤蔓就不会攻击了。” “谢谢公子,你真好!” “来,这里坐。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你叫我小青就可以了!请问公子姓什么?” “姓周,名为杰,小姐叫我周杰即可。” “周公子,奴家是被父母逼入这昆仑墟。但这里危险重重,奴家恐难活着出去。”小青颤抖的说道,并展现出一副害怕的神情。但那双迷人的双峰也随之抖动,让周公子的心更加澎湃。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周公子立马拍着胸膛,又抓住她那纤细柔软的手说道。 “周公子,你真好!”说完之后,她的身体慢慢靠近周杰。 他此时此刻从后悔来到昆仑墟,到现在热情高涨,而且心说,这天下没有我周杰去不了的地方。 火越烧越大,就如她们的感情 ,也越来越深。 郎有情,妾有意。浓情蜜意,彼此之间眼中的情欲之火在跳动。 这个时候,周杰再也忍不住了,抱住小青,手不由得在她的身上四处游走。 小青则欲拒还羞,娇声道, “周哥哥,不要啊!” “小青妹,我真的爱你。你真的太漂亮了,我受不了了。” 此话一出,就迫不及待的吻上小青。天勾地火,爱的大战一触即发。 这时周杰一脸享受,但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但是他的头发慢慢的变白,人也在慢慢变老。 一盏茶的时间,周杰就变成了枯骨,风一吹,他就如灰尘一般洒落在这个地方。 这时那小青怪笑一声,化成一只飞蛾,慢慢融入到那森林中的黑暗。 长安心中大惊,他想到了古书中所记载。 青蛾,夜中飞蛾,鬼影飘渺,嗜爱吸血。生前为美貌女子,死后化为鬼蛾。吸引道途之人于夜色之中,仿佛流萤,实则夺命。 其实,小青的破绽很多,比如说衣服很乱,都没有血迹。一个经历过大战的人,绝对不是这样。 还有就是,一个孤身的女修行者,毫无防备之心,可能吗? 在昆仑墟如此危险的地方,还在黑夜之中,居然还敢到处跑,她是找死吗?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破绽。 也许世人常说,“色如刮心刀,裙下藏祸端。色欲魔障重,使人沉溺间。” 长安从小就见识了人性的阴暗,对危险极其敏感。他总是秉持一句话,害人之心不可有, 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事情事谨慎,事事留心。 他从不相信天上会掉下来馅饼,也不相信付出就有回报,只认为顺心即可。所以他从不在意别人,在意的是自己的内心。 随后的几天之中,他也没有再见过其他人,好像这片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但是危险并没有少,而且稍有不注意,非死即伤。 这一日,长安正在行进当中,突然有打斗的声音传来。 他屏住呼吸,悄悄的摸了过去。只见一妖族和魔族在相互大战。 妖族已化为本体,口吐烈火,好像要把这片空间都烧掉。而那魔族,魔气缭绕,气势恢宏,正在与对方对拼。 烈火与魔气交织在一起,大地都开裂起来,而且伴随着尘土飞扬。 周围的树木已经被烈火与魔气所毁灭殆尽,他们没有说话,只想怎样弄好死对方。 这时那魔族突然眼中一红,身形暴涨,魔气也随之更盛。只见他大吼一声,魔气涌动,直灭妖族烈火,随后大手一拍,那妖族瞬间被拍死。 这时那魔族喘着粗气,身躯也慢慢变小,就在这千均一刻时,突然一剑袭来,那魔族的头颅就这样被削下。 长安大气都不敢喘,用龟息术隐藏自己的气息,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时,林间出现一俊美的男子,手持长剑。他警惕的四处看了一眼,随后挖了妖丹,并收了魔心,飘然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鬼鬼祟祟的道人出现,把妖族和魔族的储备袋和武器收走,又瞬间消失。 过了一段时间,长安才慢慢的消失在这片森林,他现在不想争,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东西。 第146章 萝卜参王的消息 又是一个月过去,长安依旧昼出夜伏。 虽然他也发现了人族的踪迹,但他并没有去汇合。人心隔肚皮,善恶难分。 只是这一日,他正在乔木上休息。突然听到两女子的声音传来, “纸鸢,听贺大哥说,在那桃花阵外中发现了萝卜参王。” “可惜,那萝卜参王逃了。” “它逃到了桃花阵中,又有桃夭保护,想要再抓到它,将难如登天。” “疏影姐姐,贺大哥都不能把那桃夭杀掉吗?他可是星河洲月榜排名第二十的存在。”这时纸鸢一脸真诚的问道。 “难!我,你,还有晏安,都只有金丹大圆满。贺大哥虽是元婴境,也只能和那桃夭势均力敌。即使加上我们,也很难杀掉他。何况,还有桃花阵要破。”疏影一脸无奈,更多的是不甘,到手的肥肉,就这样看着它溜走。 “如果能找到更多的人族就好了。”纸鸢有些期待的说道。 “即使找到人,也需要一个强大战力的人。如果是一个弱者,要他有何用?” 疏影说完,纸鸢没反对。在这昆仑墟内,只有实力说话。 她俩也都是各自宗门的佼佼者,都是金丹大圆满的存在,并且都可以越级战斗。 萝卜参王,其根颈硕大,色泽如玉,汁液其甜,具有神奇的生命力。萝卜参王吸收了天地精华,历经数百年才成。 现在正是长安所需要的,他的内心无比激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心平静了下来。 长安迅速的赶到她们的前面,又故意露出响动。 “是谁?”这时疏影一脸紧张,而且拔出剑来戒备,纸鸢也手持剑,警惕的看着四周。 “两位小姐姐好,很高兴见到你们。我是西牛贺洲落霞宗的江左。”长安满脸笑容的和她们打招呼。 “西牛贺洲?”疏影听后,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屑。 而纸鸢则笑了笑,并抱拳道, “我是星河洲云冰剑派的纸鸢。”纸鸢一笑,脸上浮现出两个酒窝,很是可爱。那一身淡蓝色的长裙,穿在娇小的身上,更显得精致,如那布娃娃。特别是那圆圆的大眼睛,透露出和善与真诚。 长安友善的和纸鸢点了点头,也对着疏影笑了笑,并说道, “这段时间我在这森林中迷了路,不知如何行走。望两位道友指一条明路!” 疏影收剑,上下打量一下长安。不客气的说道, “你们西牛贺洲在人族三洲之地是垫底的存在,而且落霞宗都没听过。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到昆仑令来到昆仑墟的,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不想死就不要想去其他地方。这乔木森林虽危险,但是你还可能活着。” 长安并没有生气,依旧客客气气的抱拳道谢。但是随后又说道, “我江左是落霞宗的希望,如果不去博一博,我对不起宗门付出的一切。”长安言辞恳切,意发于心。 “随便你!”疏影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疏影姐姐,我们就帮帮他吧!”这时纸鸢看着可怜的长安突然出声向疏影求情。 现在的长安,身背长剑,赤脚,青衫,头发些许凌乱,还夹杂着白头发,那苍白的脸庞,无一丝血色,好像刚刚从大战中出来。 疏影叹了一口气看着纸鸢说道, “我们修真者,不可感情用事。既使我同意了,贺大哥不同意有什么用?” “贺大哥正是用人之际,能入昆仑墟的人不会太差。” “如果让我加入,我一定听从指挥,而且我什么都会做。”长安立即出声争取道。 “好吧!你随我们去见一见贺大哥!”疏影无奈的说道。 “谢谢两位姐姐!”长安施了一礼。 纸鸢也替长安高兴,并且蹦蹦跳跳的来到长安的身边说道, “疏影姐姐言凶心善!” 纸鸢好像发现了新大陆,总是问关于西牛贺洲的事,长安则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 特别是听说桂花糕,冰梅,甜蜜枣,等各种零食。她的圆圆的大眼睛都泛起了光芒,说以后一定要去瞧一瞧。 当长安随她俩来到一个小山坡上,就看见两男子在打坐。 “贺大哥,晏安哥,我们回来了!”纸鸢快步的跑了过去,娇声的叫着。 那两男子起身,脸上挂满了和善的笑脸,贺拔胜此时开口道, “纸鸢,疏影,你们回来了。”当他看到长安时, “这位是?” “他叫江左,来自西牛贺洲落霞宗。”疏影开口介绍道,长安也向贺拔胜行了一礼。 “你是一位剑客?”贺拔肚开口询问道。 “是的。请公子收留!” “要你有什么用?”这时那个叫晏安的男子,看着长安一脸不屑。那身躯的肥肉,随着他说话的声音一颤一颤的。 猪头大耳,头发油腻,浓眉贼眼,来回扫视着长安。 这时,贺拔胜则说, “晏安,不可如此说。古人云,天生我才必有用。江左,也有他的才华和天赋。” 此话一出,纸鸢目涣光彩,本就风度翩翩的贺拔胜更显得高大和帅气。 就连疏影都另眼相看,心中也渐生爱意。谁不喜欢英雄般的男人。 “我们团队只需要有用之才,无用之人将随时被抛弃。望你好自为之。”晏安则哼了一声,用法杖一戳,只见大地都裂开了,真的好强。 “小弟一定会听贺大哥的吩咐!”长安则低头说道,一副随时听调的模样。 贺拔胜则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说道, “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晏安只是心直口快,没有怀心思。” 说完这些,他就让长安去准备木柴,毕竟天快黑了。 长安领命去找木柴,这时纸鸢则跑了过来。 走在林间,纸鸢安慰长安道, “贺大哥是很好的人,而且很厉害。他可是天武圣殿的圣子。” 长安则笑了笑说道, “我不在意,只要能活着,些许恶言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会保护你的,我也是很厉害的! ”纸鸢很自信,毕竟她也是云冰剑派的天之骄女,深得掌门和长老的喜爱。 “谢谢你,纸鸢!” 随后她们又聊了起来,从她的口中得知,疏影来自赢洲的青焰城,而且是城主的女儿。晏安也来自赢洲,是天凤道道主的儿子。 第147章 战队成形 两人捡了柴火回到营地,又升起了火。 长安拿出乾坤锅,顺便煮了一点小米粥,其中还加了一些,花生,苟杞,桂元肉,百叶等。 不一会儿,香气扑鼻。就连旁边的所有人都被吸引了。 “江大哥,你做得是什么?好香!”纸鸢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小米粥!这是我们家乡的特色美食。” 这时,长安盛了一碗给贺拔胜。随后分别盛了一碗给其他人。 当纸鸢吃了一口小米粥,香而甜,入口即化,真是人间美味。 “江大哥,真好吃!” 纸鸢出声赞美道,而且眼光不时飘向锅中。 “江左,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疏影也不得不承认此粥好吃。 “不错!”贺拔胜向长安点了点头,以表示赞赏。 而晏安则扫视了一眼长安,又用手擦了擦嘴边的小米粥碴说道, “不错!至少证明你还有一点用!” 长安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头,笑了笑。 “江大哥,我还要吃!”长安立即又给纸鸢盛了一碗。 片刻功夫,小米粥已全部被吃完,他们还有些意犹未尽。 夜已深,贺拔胜吩咐大家轮流值夜,并且两人为一组。 就在她们商量之际,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位衣衫褴褛的女子狂奔而来。并大喊道, “请各位道友救救我!” 此女虽然衣服破烂,但是从中露出弹指可破的雪白皮肤。那凌乱的头发,配上那水汪汪的眼睛,让人心疼不已。 长安心中一紧,暗道不好。 五人相互看了一眼,晏安走了出来,法杖直插其地,一声巨响。那女子顿时吓得呆在原地,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道友,何事如此惊慌?”晏安直视那女子。 “请救救我,刚刚遇到了贼人,想强暴于我。我奋死抵抗,才能逃了出来。”一边说一边抹眼泪。 “请问姑娘来自何处?” “小女子名叫小青,来自赢洲百花门。” 一听到小青如此说,晏安便放下戒备,和贺拔胜相视一眼,便请小青到了营地。 长安此时冷汗淋漓,他想立刻逃走。但是,外面比留在此地更危险。青蛾是群居动物,一人勾引,其余的则在暗处,随时随地群起而攻。 虽然小青来到篝火旁,但是其余人依旧警惕。 毕竟在黑暗之中狂奔之人,很不简单,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柔弱。 特别是纸鸢和疏影,虽然表面平静,但是不由得靠在了一起。女人的直觉很可怕。 “谢谢各位道友的收留,我会记住这一份恩情。”小青一边说,一边哭,身子也随之颤动。 特别是那白花花的山峰,也随之起伏,贺拔胜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晏安的眼一开始就没有离开过。 小青的身材,那真是无可挑剔。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就小。不肥胖,也不太瘦,刚刚好。 “小青,不要怕。我晏安一定会保护你的。”这时晏安也出声安慰道。 就连贺拔胜也霸气的说道, “你来到我贺拔胜的队伍,不管是谁欺负你,我都要他有来无回。” “谢谢晏安哥哥,谢谢拔胜哥哥。小妹无以为报。”小青的声音酥酥的,让贺拔胜和晏安骨头都软了。 两人也喜笑颜开 ,很是受用。 小青的脸上也浮出了笑意,而且一种欢快的气氛从她们三人中蔓延开来。 “不知道两位小姐姐叫什么名字?”小青转头看着纸鸢和疏影。 “我叫纸鸢,来自星河洲的云冰剑派。” “我叫疏影,来自赢洲的青焰城。” 她俩说完后,向小青点了点头。 “两位小姐姐,我是否有什么地方做不好?让你们如此纠结和担心?” “姑娘,请不必如此想,我和纸鸢只是习惯粘在一起。”疏影礼貌的说道。 小青和善的对她们笑了笑,如那春天盛开的玫瑰,极是好看。让贺拔胜和晏安的神魂都有一丝悸动。 此刻的长安却气得不行,这些天之骄子是不是保护得太好了,居然一点防备之心也没有。而且还没有在外的常识。 他不想死,他才刚刚开始。 心中疯狂的想着办法,余光紧盯着小青,注意她的一主一动,随时随地准备出手。 他终于明白了一句话,强大的敌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猪一样的队友。 眼珠一转,他看到了在一旁的纸鸢,随后走到她的身边,开口说道, “纸鸢,我这里还有一份桂花糕,你吃不吃?” “真的?”一听到好吃的,纸鸢立马回身,眼巴巴的看着长安。 长安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份桂花糕,又把写好的纸条放在下面,并对她眨了眨眼。 纸鸢接过桂花糕,她知道下面有纸条,心中波澜四起。但是表面依旧很平淡。 “谢谢江左哥哥!”纸鸢甜甜的说道,并转头看着疏影说道, “疏影姐姐,我想如厕了,你陪我去好不好?” 疏影陪着纸鸢到了帐篷里,这时打开了长安写的纸条。 “此女非人,是传说中的青蛾,并且为群居。” 两人看完后,脸色煞白,不由自主的全身发抖。 她俩深呼一口气,让情绪平稳了下来。她们不敢说话,也不敢传音,因为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她俩有互在彼此的手撑中商量对策,过了一会相互对望了一眼,走出了帐篷。 找准机会,疏影把晏安和贺拔胜叫了出来。 能来到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一旦点拨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了小青的身份,而且商量了对策。 最终的办法最终兜兜转转的又来到了长安这里。 大家依旧欢声笑语,好似什么也不知道。 特别是疏影和纸鸢好像放下了戒心,对小青和颜悦色的。 长安不断的在加柴,而且是转着圈的加。不知过了多久,长安来到小青的身后。 他拿着木柴从小青的身边走过,并且把柴架在火堆之上。 当他再经过小青的身边的,刹那芳华瞬间出剑,一剑光寒万九洲,只见小青的脑袋一刹那就被削了下来。 这时小青显现了真身,一只巨大的青蛾身首分离。 斩了小青,五人马上围成一圈,贺拔胜立马抛出一阵图,瞬间笼罩五人。 第148章 青蛾王 当小青死的时候,很多青蛾直扑而来,但是都被贺拔胜的阵图所阻。 “不愧为天武圣殿的玄黄阵图!”晏安大赞道。 “疏影你随我维持阵图,其余人攻击青蛾。”贺拔胜脸色不好,元力不停灌入玄黄阵图中。众人都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开始。 疏影此时手一指阵图,元气不停的输入玄黄阵图。 晏安则念念有词,法杖一抬,一束白光直射而去。此时,有一只青蛾惨叫一声跌落在地。但是,很快又直扑而来,而且更加凶猛。 大家的脸色都变了变,这可是金丹大圆的全力一击! 纸鸢则一剑劈出,剑光乍现,青蛾口吐青光,只见崩的一声,光芒就此消散。 长安则一招鹰击长空,直击另一青蛾,但青蛾翅膀一振,那剑芒消失得无影无踪。 青蛾的攻击越来越强,嘶吼之声此起彼伏。 “我们快撑不住了,你们不要藏着掖着了。”贺拔胜此刻有点生气。 晏安大吼一声,法杖平推,法杖顿时喷涌出大量的雾气,随后那些雾气纷纷变成各种动物直奔青蛾而去。 晏安又法杖一指,那些由雾气组成的小动物在不停的嘶咬着青蛾。那些青蛾不停的翻滚,痛苦的吼叫,依旧冲击着阵图,但是威势已经小了很多。 纸鸢则轻念一声,“起!”瞬间四把剑立入她的头顶,手轻轻一抬,四把剑刹那之间组成剑阵,随后手一挥,剑阵直扑外面的青蛾。 一只青蛾口吐白芒,直击剑阵,但是剑阵直接斩灭白芒。随后剑阵围困着一只青蛾,只见剑阵中出现红、橙、黄、绿四道光,那青蛾大叫一声,翅膀狂舞,无数金光射出。但那四道光直接把那一只青蛾泯灭。 “好!”贺拔胜大喝一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但是,纸鸢脸上有一丝疲惫。 长安则一招雷电交轰而下,刹那芳华身上光芒四射,而且还带着雷电。 当雷电落到青蛾身上,那青蛾突然抽搐了一下,掉落在地上。 但是片刻之后,又振翅飞了起来,目露凶光的盯着长安,而且哇哇大叫。 长安再次挥剑,那青蛾又抽搐了一下,掉落在地上,片刻之后,又飞了起来,直扑长安,而且眼色通红,欲择人而食。 长安故作害怕之状,而且头上逼出一些汗水,好像要消耗很大的力气。 贺拔胜观察着三人的战斗力,晏安群伤,但力不足。纸莺战力高,但极大消耗功力。长安虽然战力不足,但雷电之力有奇效。 “晏安,你负责引敌。江左,你负责攻击。纸鸢你负责收尾。” 贺拔胜一说完,晏安立马走位到长安身旁,法杖一指,雾气弥漫,无数小动物直奔而去,那些青蛾猛攻过来,长安则一招来电交轰横扫而去。 只见碰到的青蛾直落而下,纸鸢的剑阵而下,红、橙、黄、绿四道剑光直接把那些地上的青蛾绞杀。 而发生这一切,只有半盏茶的时间。 三人的配合,无与伦比,片刻功夫,四周已被肃清,也无青蛾敢再敢攻击。它们悬飞在四周,用仇视的眼光看着她们,并不时发出怪叫。 而在玄黄阵图下的五人,脸上露出了笑意。但是人人都喘着粗气,这消耗真的太大了。 其实,长安并没有出多大力,只是伪装成很累很累,好像已使出了全力。 当她们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黑暗之中飞出来了一只巨大的青蛾,而且额头上有一个王字。 青蛾王的到来,使得无数青蛾退开来。当快到玄黄阵图之时,青娥王瞬间化为一性感无双的女王。 头戴王冠,青丝飘落,一潭春水的眼眸,配上那性感的红唇,使得女人都自惭形秽。 弯弯的眉毛,高高的鼻梁,配上那精致的脸蛋,让人沉醉其中。 特别是那硕大的山峰,好像随时破衣而出。 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那纤纤玉足,无人见之不心神动荡。 她微微一笑,好似放了电,晏安嚊血直流,贺拔胜则呼吸急促,玄黄阵图差一点都无法控制。 而长安则低着头,不敢直视于她。 就连纸鸢和疏影两女都把目光偏在一边,也怕就此沉沦。 “各位道友,小女子有礼了。有什么事为何不好好谈一谈,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的?”青蛾王那性感的声音传来,令大家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长安默念静心咒,心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是其他人则运转功法,抵挡着青蛾王的魅惑。 “我们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修行者,何德何能让青蛾王亲自出手。”长安的话很大声,使得其她人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西牛贺洲落霞宗弟子江左!”长安的话刚说完,此时真正的江左,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江左,很不错,我记住你了!”青蛾王看着长安,笑意盈盈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就只有亲自出手。为我们死去的战士报仇。”看着地上到处都是青蛾的尸体,青蛾王脸色一变,眼中金光闪烁,此时此刻的她,才像一个族群的王。 青蛾身上的气势越来越盛,杀气也越来越浓。长安他们一行此时也是全身运转功法,元气暴动。 刚刚大战停止的时候,大家都服了恢复元气的丹药。虽然很累,但也不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青蛾王,即使是你亲自出手,也很难杀得掉我们。为什么不退出,徒增伤亡。”贺拔胜此时也出声劝道。 “那我们的战士就白死了吗?”青蛾王停顿了一下,眼神死死的盯着贺拔胜接着说道, “不打也可以,只要你们把江左交了出来,我们马上就走。” 青蛾王此话一出,长安脸色大变。而贺拔胜没有说话,晏安则扫视了一眼长安,面无表情。 疏影暗叹了一声,这世界本是弱肉强食,修真界更残酷,她也没有阻止。 这时,纸鸢愤怒的说道, “不能中了她的挑拨离间之计。这一次能放弃江左,下一次就会是你我。” 长安看了看纸鸢,此女虽战力一般,但是脑子好使。即使在如此境地,她也能想到一些事情的真相。 第149章 朱阳拜山 纸鸢的话,彻底把放弃长安的路给堵死了。 青蛾王则看着纸鸢,嘿嘿的笑个不停,使人感到毛骨悚然。 场上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大战一触即发。 “撤!”青蛾王突然就这样撤了,只是走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眼长安和纸鸢。 作为一个王,既然无法取胜,又何必浪费战士们的性命,所以青蛾王走了。 过了许久,感受到危险已离去,贺拔胜才撤了阵图。 众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刚刚生死就在一瞬之间。 长安坐到纸鸢的身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谢谢。纸鸢则说,这是他们应该做的,我们是一个战队。 长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里没有朋友,只有利益。何况这支战队,彼此之间还有竞争关系。 其他人也没有跟他道歉,谁叫他最弱。 这世间没有相互扶持,只有你死我活。 过了一会儿,天就亮了。 所有人立即换了一个地方。 此时的南楚国,段文鸯带着猛虎军来到了落霞宗。 宗主孟玉堂和大长老张楚辞走了出来,并齐齐施礼,并齐声道, “落霞宗宗主孟玉堂见过大元帅!” “落霞宗大长老张楚辞见过大元帅!” 段文鸯并没有下马,就这样直视他们两个。 “你们宗门是否有一个叫江左的宗门弟子?” “他是老夫的关门弟子,离开了很久,已不知去向。”张楚辞立马回复道。 “很好!很好!”段文鸯咬牙切齿的说道。 “大元帅,在几年前江左已被落霞宗除名。”宗主孟玉堂则再次施礼说道。 “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子得罪了元帅?如有过,老夫一肩担之。请大元帅放过落霞宗。”张楚辞恳求道。 段文鸯嗤笑一声说道, “你担得起吗?” “大元帅,我们落霞宗只是一个小门小派,不值得您派如此大军。如果大长老的命不够,加我一条,行不行?”孟玉堂求饶道。 段文鸯看了看弯着腰的张楚辞和孟玉堂,沉吟了片刻,说道, “给你们一个选择,臣服南楚,或者死!” 孟玉堂抬起头,随后单膝跪地,朗声道, “落霞宗愿意臣服南楚,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识时务者为俊杰!孟宗主,好好干!” “谢大元帅!”孟玉堂起身抱拳真诚的感谢道。 段文鸯深深的看了一眼孟玉堂,随后骑马转身就走了。 “恭送大元帅!” 这时段文鸯的心神被孟玉堂所震动,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为保落霞宗,不惜一切代价。在这个乱世之中,即使为一方宗门,也很难活下去。 回到落霞宗,张楚辞和孟玉堂对坐而谈, “落霞宗的危机暂时告一段落。没想到号称杀神的段文鸯,居然没有动刀。”张楚辞喝了一口茶说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也抱着必死的决心。毕竟,江左做的那些事,不灭宗,那已经是轻的了。 “他并不像传闻中的那样酷爱杀戮,他们所做的这一切,也许有着更深层次的含义。南楚已是一棵参天大树,落霞宗靠上他。将会迎来新的挑战和机遇。”张楚辞看着外面那璀璨的太阳说道。 “只要我们落霞宗不背叛南楚,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迎来新的发展。因为我相信,南楚不仅仅是现在的南楚。”孟玉堂接着说道。 “可惜了我那天资聪颖的徒弟!”张楚辞叹了一口气,突然说道。 孟玉堂没有接话,只是喝了一口茶。一阵清风吹过,好像要把一些东西带走。 南楚的众多修真门派,还有曾经大宣的修真门派,除了太清门已全部臣服。 这一日,朱阳亲自来到太清门。 “武夫朱阳前来拜山!”他的声音直破山栾。 这时,太清门掌门姜云乘风而来,并开口道, “不知道友来我太清门所为何事?” 朱阳上下打量了一下姜云,喝了一口酒,说道, “你比你妹妹差远了!” 此话一出,姜云脸色大变。她看着衣服破旧,胡子拉碴的朱阳,心中警钟响起。 她立马退了几步,紧紧拿住拂尘,随时准备出手。 “不需要如此紧张,我不会对你出手的。”朱阳嘿嘿的笑了一声,极为猥琐。 “晚辈是现任太清门掌门姜云,不知前辈有何指示。”姜云礼貌的施了一礼。 “有些事情你做不了主,把江暮云叫出来吧。” 姜云心中大惊,身上气息暴涨,拂尘一扬,无数光芒从数座大山中飞出,太清门护山大阵顿时开启。 太清门的钟声也随之响起,各弟子和长老也纷纷出关,彼此很快结阵,守护护山大阵的阵点。 其余长老和弟子,齐齐聚集在宗门广场之上,准备随时出战。 此时的朱阳都傻了,他还没出手,也没打算出手。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紧张兮兮,大战一触即发的样子。 姜云则更苦,这个猥琐老头,不仅认识自己的妹妹姜梦,而且还要找太上长老的麻烦。不全力以赴,可能要吃大亏。而且武夫的名声很不好,动不动就出手,而且一旦动手就要分生死。这叫谁不害怕? “前辈,太上长老已闭关。不谊见客!”姜云依旧客客气气的说话。 “哦?”朱阳眉毛一挑,活动了一下手腕。 “难道你们是想要我闯过去?” 武夫就是武夫,只知道用拳头解决问题。还好自己聪明,立即开启护山大阵。此时姜云心中在暗暗嘀咕。表面依旧行而有礼道, “如果前辈执意如此,晚辈及其宗门上下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拼死一搏。” “你怎么是一个木头脑袋?还是一派掌门。你们太清门是不是没人了?如果是姜梦,早就去请江暮云。既然我敢叫门,就不是你能对付的。”他有一些恼怒,人比人 ,气死人。都是一母所生,怎么相差这么大呢?随后又说道, “我如果想杀你,二十年前的回龙山下,你就死了!” 这时的姜梦心不由一颤,那恐惧的记忆刹那间就回想起来。 那是一种无法反抗的力量,好似高山与流水。 第150章 太清门归顺 身穿道袍的中年女子突然出现,并一掌打出,直击朱阳。 只听见嘭的一声,朱阳像一颗炮弹一样被打飞,随后又是一声巨响,那远方的山峰被撞出一个大窟窿。 “太上长老!”姜云行礼道。她此时的内心,如波涛汹涌,如此强大的人,就这样轻飘飘的被太上长老击飞,而且毫无还手之力。 江暮云挥了挥手,看着姜云道, “这老匹夫就是欠揍,多打几次就好了。” 姜云的内心则狂喊,你是圣者,当然可以。可我打不过啊! 半晌过后,朱阳挣扎着从洞中岀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吐出口中的泥土,顺便活动了一下身子,随后踏空而来。 “江暮云,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不是君子,是女子!” 江暮云的话令朱阳一下子就被噎住了。 “我也没欺负人,也没有动手。你还讲不讲道理?”朱阳此时的话软了下来,他怕她再次出手,实在丢人。 “姜云,你要向他多学习学习,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讲道理。”江暮云一脸正经的说道,而朱阳的脸色一边青一边紫。 “遵太上长老令!”姜云立马行礼。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江暮云看着朱阳,那眼光直击灵魂。 “外面不方便,入内再谈!” 江暮云没说话,转身就向仙女峰走去,朱阳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来到仙女峰大殿内,朱阳和江暮云主客落座,随后又有人送上了灵果和茶水。 “有什么事就说吧!”江暮云有些不耐烦。 朱阳则使了使眼色,江暮云则挥了挥手,所有人都退了下来。 “姜云你留下!” 这时,姜云站在江暮云的身旁。朱阳看了看她,也没再说什么。 “现在可以说了吧!肯定没什么好事!”姜云喝了一口茶,吃了一点灵果。 “希望太清门归顺南楚。”朱阳的话一出,姜云脸色大变,而且愤怒现于形。 “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会同意的!”这时候的朱阳很平淡,好像本应如此。 “就凭他是他的儿子吗?” “是的!” “我不同意!”江暮云的话让朱阳万分不解,她是一个高傲的人,也有自己的想法,她曾经也想冲出这座牢笼。 “为什么?” “跟着他们祖孙三代的,没有一个好结果。还有就是你们的师门,没有一个好东西。更大的原因就是,那小子,有那样的能力吗?儿女情长的,能成什么事?”江暮云一脸的不屑。 “我告诉你江暮云,给脸不要脸是吧!你以为我朱阳真怕你!”朱阳一拍桌子,腾的站了起来指着江暮云骂道。 “怎么,是谁给你的勇气和我动手?”江暮云翻了翻白眼。 这时的朱阳突然一脚踩地,腾空而起,手上青筋,一拳递出如日中天。 江暮云大手一挥,天空出现了由水组成的屏障,拳与屏障相碰,一声爆响,劲风四扫,姜云直接被掀飞,周围的桌椅全部粉碎,朱阳也被击飞,屏障也瞬间碎裂。 朱阳在空中一个返身,眼睛突然变红。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杀气也越来越多。 “你干什么?不要命了?”江暮云大喝一声,朱阳突然口吐鲜血,气势和杀气也渐渐消散。 “舒服多了!”朱阳擦了擦嘴边的鲜血,又从储物袋中拿出酒葫芦喝了一口。 “给我一些!”江暮云对朱阳说道。 朱阳立马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坛,而且一脸心疼。 “少了,十坛!” “没了,这是阳春白雪!”朱阳狂叫道。 “是不是要我亲自取!”江暮云身上元气不停波动,准备随时出手。 朱阳心中大骂,一副苦瓜脸,嘴中也念念有词,心不甘情不愿的又拿出了九坛,好像割了他的肉。 江暮云把酒收进储物袋中,看着颓废的朱阳,有些想笑,他依旧没变。 “好了,就拿了你一点酒。要死要活的!” “那可是阳春白雪!”朱阳大声悲呼。 “现在有哪些人?”江暮云突然出声问道。 “画圣,胡媚娘,那个张猛也算一个。” “他父亲的人没联系吗?还有你师门是什么态度?” “他的身份还没暴露!暂时不需要!” “我同意!”江暮云突然开口说道,朱阳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有些诧异。 “我快死了,在死之前想疯一把!”江暮云看着朱阳说道,眼中有火光在燃烧。 朱阳想说些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向江暮云行了一礼。 突然之间,江暮云一闪到朱阳面前,一脚踢向他,只听见惨叫一声,朱阳像一皮球被踢飞出去。 片刻之后,一声巨响。江暮云则眺望远方,笑了笑。 “太上长老,为什么要同意?”姜云有很多的不解。 “天下将乱,太清门也不能独善其身。如果,想在大世之中生存,只有入局才有一丝生机。”江暮云叹了一口气。 “可是,您是圣人!” “你不真以为圣者无敌吧!即使刚刚的朱阳,虽然只是宗师境,如果他拼死一博,虽然他肯定死,但是我也活不了。这就是武夫的恐怖,武夫圣者之路断了,但是与圣一换一还是没问题的。” 江暮云满脸的不可思议,江暮云可不是一般的圣者,她是以雨入道,成就圣者,而且道花点亮了五瓣。算得上是圣者中实力偏上的存在。 “为什么他会认识姜梦?”姜云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姜梦爱的那一个人是他师弟!” 姜云突然一踉跄,她想起了很多事情。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不杀她,也知道为什么说她不如妹妹。 姜云不傻,她想到了长安,也想到了她所做的事情,不由苦笑连连。 她抬头看着江暮云问道, “长安是那个人的儿子吗?” “是的!” “那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也不喜欢他,那时也不认为他有什么潜力。” “我是不是有些可笑?” “你又没有什么错,不要想太多。如果生气,下次见到他,狠狠的打一顿。”江暮云说完之后,拿了一个灵果走出了大殿,只留下怔在那里的姜云。 第151章 长安再见青蛾王 昆仑墟内的长安随着贺拔胜众人离开了那个地方。 到了另一座小山坡上,贺拔胜又拿出预警阵旗插上,随后所有人围坐在一起。 “江左、纸鸢,你们两个选巡逻。其余人,恢复元力。”贺拔胜开口吩咐道。 长安和纸鸢走出了阵中,巡起了逻。 “不要紧张,没事的!”看着紧张的纸鸢,长安安慰道。 “江大哥,你真好!”纸鸢心中满是感激,在这里能遇到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很少。即使是疏影,如果有必要,也会弃自己而去,甚至会出卖自己,这就是修真界。她其实什么都懂,还是不愿意相信,也许是她太小。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长安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 “坏人不会说自己是坏人,好人也不会说自己是好人,所以江师兄是好人。” 长安心中不由感慨万千,他用手敲了敲她的脑袋,说道, “你这是什么逻辑?不要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好痛!”纸鸢叫痛一声,可怜兮兮的看着长安。 “谢谢你为我说话。”长安再次真诚的感谢她。 “不用谢,我们是一个团队的成员。” “你把我当自己人,她们不见得把我当自己人。” 长安的话让纸鸢沉默了片刻,她突然展颜一笑,那两个小酒窝煞是可爱。 “我会保护你的,我是很强的!”纸鸢很有自信,并且信誓旦旦的说道。 长安不由一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着保护他。但是,他不否认纸鸢会帮他。因为她很善良。 “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 “这还差不多。”纸鸢嘟着嘴,这才放下了心。 “你快好好打坐休息,我来警戒。” “我们还要巡逻。” “你不快速的恢复,到时候谁来保护我?再就,现在没什么危险。”长安苦口婆心的说道,生怕她一根筋。 “说的也是哦,谢谢你!” 纸鸢立即打坐,而长安快速的爬到旁边的乔木树干之上,扫视了一下四周,随后也盘坐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当她两个调息完之后,回到营地。这时晏安看着长安道, “天黑了,去做一点吃的吧!” “江大哥都没休息,你怎么能这样呢?”纸鸯有些恼怒,她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要欺负他。 “因为他弱,如果不是我们保护,他早死了。只是要他做一点饭,怎么了?”晏安很坦然,没有藏着掖着,因为他不在乎。 “没事的,我先去捡一些树枝,再来做饭。”长安没有反驳,很是谦卑。 当纸鸢想再说些什么,疏影拖住了她,并摇了摇头。 长安没再说话,只身向森林走去。 “这还差不多!”晏安撇了撇嘴,他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我陪他去!”疏影紧紧拉住要跟着去的纸鸢并说道, “你这不是帮他,而是害了他。” 纸鸢的眼睛有些泛红,她刚刚还拍着胸脯保证要保护他。 “昨天晚上,要不是他提醒,我们可能死了。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纸茑满含泪水的问道。 “不是这样的,他的提醒,不仅仅是救了我们,更多的是救了他自己。如果没有我们,他有可能活得下去吗?”晏安看着纸莺说道。他心中则暗想,这纸鸢太单纯,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 “贺大哥,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纸鸢转头看着贺拔胜,她希望他给一个答案。 “你是我们星河洲的人,也是云冰剑派的天之骄女。怎么这么幼稚?如果不是看在天武圣殿和云冰剑派的交情上,你不值得我来保护。” 贺拔胜的话一出,纸鸢的心拔凉拔凉的。对他的幻想也瞬间破碎,他还是那一个谦卑有礼,温柔善良的天武圣殿圣子吗?她此时此刻,好想回宗,她想掌门师父和长老了。 此时天已彻底暗了下来,长安在捡树枝,当他来到一乔木树旁,看着远方道,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随着一声娇笑,从黑喑处走出来一头戴黄冠且性感成熟的女人,她正是昨夜来袭的青蛾王。 “你胆子真大,居然不逃。” “逃有用吗?”长安大大咧咧的说道。 “你不怕死?”青蛾王死死的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来一些东西。 “我还没活够,但是你杀不了我。即使加上你后面的那些人。”长安抬了抬眼,满不在乎的说道。 “本王知道你很强,但是想杀你还是不难。” “要不要试一试?”长安挑衅的看着她,随时准备出手。 青蛾王突然扑哧一笑,娇躯乱颤,那两座高高的山峰也随之飘荡。 “本王如果想杀你,早就动手了。” 长安有些鄙夷的看了看她,并吐了一口痰,随后又整理起树枝。 “你找我干什么?” “我只是好奇,你这么强大,为什么要隐藏其实力,偷偷的混在她们中间。” 青蛾王眼中星光闪耀,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看着长安。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渗得慌。”长安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青蛾王。 “呵呵!你说嘛!你有什么阴谋诡计?” “既然是阴谋诡计,我又怎么能说出来呢?”长安回呛道,背起柴就准备离开。 这时青蛾王挡住了他的去路,长安眼光一红,气势猛涨,杀气腾空。 “不问就不问,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呢?”青蛾王立即让开了路,而且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她有预感生死博杀打不过长安,即使看起来长安很弱。这是她天生的危险预警,而且从来没有错过。正因为她有如此能力,才能一步步成为青蛾王。 “我们可以合作!”青蛾王突然出声道。 长安只是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男人真的很有趣!”青蛾王突然笑了起来,那性感的嘴唇,微微上扬,如有男人见到,无不沉迷其中。 “大王,就这样放过他吗?”这时,她旁边一美娥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想啊!可是,真的打不过啊!”旁边的青蛾惊呆了,她可是我们的王,是那个战无不胜的青蛾王。 第152章 长安和青蛾王达成协议 回来的长安,立即生起了火,把乾坤锅架起,又从储物袋中取出半边猪肉和配料。 他麻利的做起了红烧肉,又在旁煮了一点饭。 不一会儿,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江大哥,你又做什么好吃的?” “红烧肉!” 长安散了葱花,只见红烧肉色泽红润,有绿色点缀,漂亮极了。 “真香!真好看!”纸鸢出口称赞道。 “可以吃了!” 纸鸢马上盛了一碗,配上米饭,一口吃下去,那真是人间美味。 肉肥瘦相间,甜香远松,入口即化。弹如糕点,色如玛瑙,甜而不腻,浓而不咸。 肉是鲜亮、跳跃、张扬的酱红色;它裹上滚烫的汤汁,泛着隐隐的油光;它层次分明,肉块微微颤动;它的口感瘦肉不柴,肥肉不腻,连那层皮都有嚼头。 “疏影姐,真的好好吃!”纸鸢大喊道,刚刚的不愉快,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长安则盛了一碗,递给了贺拔胜。 这时,晏安开口道, “帮我盛一碗!” 长安理都没理他,自己盛了一碗,配了一碗米饭,大口吃了起来。 “你是不是想死?”晏安恶狠狠的的说道。 “晏安,江左忙了一天,也累了。你就自己去吃吧!”贺拔胜微脒着眼睛看着晏安,又吃了一块红烧肉,真的很好吃。 晏安回复一句好后,一脸铁青的自己盛了一碗。 只有纸鸢再次说道, “就是,就是!自己有手有脚,还要人家亲自送过去,怎么不害臊?” 疏影再次拉了拉纸鸢,要她少说两句,而长安也对她笑了笑。 虽然晏安脸色并不好看,但是吃得一点也不少。 当她们正在吃东西时,突然一道人出现,并朗声道, “星河洲崂山教姜若初前来拜会。” 听到此话后,贺拔胜踏空而出,并抱拳道, “姜道友,好久不见!” “你是天武圣殿圣子贺拔胜,在大荣国一别,一晃就过去了好多年。” 姜若初不由感慨不已,虽然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是表面上看起来还是蛮好的。 两人相谈甚欢,一起来到阵中,贺拔胜亲自盛了一碗红烧肉给姜若初,并大赞其味道。 他们两人好像没看到旁边的人,自顾自的聊着。 纸鸢则轻声说道, “姜若初,崂山教掌教的大弟子,也是下一代崂山教内定的掌教,现为元婴境。问天阁潜力榜排名第十六,月榜排名第十八。” 听着纸鸢的话,长安眼一缩。这个姜若初不简单,在前几个月,他见过。 他拿了魔族和妖族的东西,而且在他们打斗的时候,不知道在那躲了多久。 这样的人很可怕,他太能忍了。 “江左,你还去捡一些柴火来。”贺拔胜吩咐道。 “太晚了,会有危险!”纸鸢替长安担心道。 贺拔胜瞪了她一眼,纸鸢低下了脑袋,一声不吭。 “是!贺师兄!”长安没有辩解,只是洗了乾坤锅,随后就走进了黑色的森林。 姜若初看了看长安的背影,并又望向贺拔胜。 “他是西牛贺洲的人,实力弱,做的饭菜还不错。但是想得到庇护,会做菜,少了。做一些杂事理所当然。” 贺拔胜的话一出,姜若初也深表赞同。也许是西牛贺洲太弱,就连修行者也被看不起。 长安并没有生气,他很明白这世界所运行的规则。弱者,没有质疑的资格,也没有反抗的本钱。 当他在整理柴时,那青蛾王又出现了。 “我们又见面了,江左。”依旧是那么漂亮,那么风骚。 “你有完没完,盯着我干什么?”长安有一些烦心,萝卜参王的事,贺拔胜一句也没提。 “又生气了?我实在没有做什么?你难道就这么讨厌我吗?”青蛾王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再这样,我会杀了你。” “你真是一个狠心人,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好了,我问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萝卜参王的踪迹?” “我当然知道,你想抓它?” “怎么了?它很厉害吗?”长安很疑惑的问道。 “它没什么,但是那桃花谷中的桃夭很厉害。” “你都打不过?” “真要打起来,两败俱伤!” 长安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但是,青蛾王则受不了了。 “要不要我们合作,去抓了萝卜参,一人一半。怎么样?” “我怕到时候你反目成仇,我反而成为你们的猎物。我也不傻。” “我可以发誓!” “我认为我会信吗?” “你要我怎么做,才相信我。”青蛾王有些哀求的问道。 “你为什么要萝卜参王?” “我的修为到头了,很难再进一步。我不想死,也想更强大。我需要萝卜参王。”青蛾王说得很直白,也很坦诚。 长安并不是很相信,很随意的说道, “你白天又不能岀来,所以你三,我七。” “我能帮你很多,而且我们青蛾族这么多人。五五分成最好!”青蛾王寸步不让。 长安看了她一眼,说道, “你四我六!” “五五分成最好!”青蛾王继续说道。 长安理都没理她,转身背柴就走。 “四六就四六,干嘛这么生气?” 长安依然向前走, “我都同意了,你还要怎样?你一个男子汉,怎么跟小女子斤斤计较?” “你派人先去探路,再把桃花谷和桃夭的资料给我。”长安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她说道。 “好!你还要跟着她们吗?” “胸大无脑诚不欺人也!”长安感叹万分,随后解释道, “跟着她们,省心又省力。又有人替我去拿,我高兴还来不及。” “你太阴险了!”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永远要做那一只黄雀。”长安感叹道。 看着长安的背影,她美目中泛起涟漪。长安与别的男人并不一样,她能看到他眼中的欲火,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悸动,即使这样,他都没有沉沦。 而且无论她使用什么迷惑人的手段,但是他好像无感。其实她不知道的是,长安身边的女人,至少有三个不逊色于她,一个是美人榜的第一沐如雪,还有一个是美人榜第二的胡可可,最后一个是国色天香反差感极强的微宁。 所以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识过?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痛并快乐着。 第153章 来到桃花谷,准备闯阵 长安回到营地添了柴,就听到贺拔胜和姜若初在商量怎么样去抓萝卜参王。 这一天,一早众人就来到一座小山之上,从上面可以俯瞰到整个桃花谷。 只见所有桃花盛开,一阵风吹过,花香四溢,花瓣随风而起,好像一个仙女翩翩起舞,煞是好看。 只是要入这桃花谷,很危险。因为此地桃花树已成阵形,而且还有强大的桃夭躲在暗处。 此时姜若初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罗盘,又在嘴边叨叨的念着咒语,随后又一丝元气射入罗盘中,只见其光芒大盛,片刻之后,就看到空中出现了桃夭和萝卜参王的身影。 桃夭和萝卜参王正坐在一个灵池旁边修炼,其身上都有灵气波动。 贺拔胜和姜若初两人在商量对策,晏安和疏影在搭设帐篷,长安和纸鸢则在捡柴,准备生火做饭。 “江大哥,对不起!”纸鸢低头说道。 “你呀!就是想的太多。”长安敲了敲她的头,继续说道, “你的师门把你保护得太好了。在修行界想活着不容易,只有苟到最后才算真正的胜利,死了就什么都没了。纸鸢,我不会轻易的死去。而你,收起你的那一份善心,好好活着吧!” 长安的话言尽如此,该说的都说了。如果她能听得进去,就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话又说回来,如果她不心善,他也不会说这些。 “江大哥,我会好好活着,你也要好好的。”纸鸢俏声声的说道。 长安点了点头,又对她笑了笑说道, “你先去把火点了,我还捡点树枝就回来做饭。” “江大哥,你要小心一点。” 纸鸢蹦蹦跳跳的拿着柴走了,像一只可爱的精灵。 长安希望她早一点成熟,但也希望她能够永远保持这一份真诚。 见纸鸢已走远,青蛾王啧啧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你原来喜欢这种?” 长安白了她一眼, “我警告你,不要对她有什么想法。不然的话,我定会教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知道了!我的搭档,你的小情人我是不会动的。”青蛾王娇滴滴的说道,而心中则在骂道,男人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见色忘利的家伙。 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减少,而且又挺了挺胸,顺便又靠近长安一些。 “走开一点,不然我会动手。”长安怒斥道,依旧在捡柴,看都没看她一眼。 “奴家是给你送情报,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这样对我。” “拿来,我要去做饭了。” 青蛾王把情报丢了过去,并且用那埋怨的眼神看着长安说道, “你这个没良心的,一点也不会心疼人。” 长安则一脸无语,嘴不由抽了抽。 “心疼你?我还要命不?” 他说完,提着柴火就回营地了。只留下咯咯笑个不停的青蛾王,长安回望了一眼,就见青蛾王站在那里挥着手,而且面带微笑。 这娘们真是祸水,没有几个男人能够受得了。长安在心中暗骂了一句。 长安今天做的是炖牛腩,那浓浓的汤汁和胡萝卜比牛肉都好吃。 大家赞不绝口,就连姜若初都出口说好吃,而长安则笑了笑,没有说话。 只有晏安看着长安教训说道, “年纪轻轻,正是修道的时候。不要为了口腹之欲,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你说的都对!”长安依旧淡淡的,并没有反驳说些什么。 其条人则齐刷刷的看着晏安,心中暗道,吃了别人的,还要数落别人,你贱不贱? 晏安以为说得对,又侃侃而谈起来,说长安不应该用储物袋装这些菜啊,肉啊…. 应该多放些有用的东西,比如法器,符箓,丹药等。 其她人见他没完没了,都转过身去。只有长安在不停的应付着。 这时,贺拔胜再也听不下去了,便说道, “明天我们闯桃花谷,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但是,没有有出声。即使有意见,那又有什么用?你都和姜若初都定好了计划。 见大家都没说话,贺拔胜说道, “既然大家没有好的主意,那我和姜师兄有一个计划。”他停顿了片刻,看了看所有人接着说道, “闯桃花阵,需要探子。江左和江鸢做先锋,我和姜师兄居中,你俩如有任何事,我们都可以及时施救。” 他的话说完,纸鸢的脸色惨白。他不傻,那是用她的命去探路,当真有什么事,怎么可能及时能救回来。 “贺师兄,我不去了。我就在外面等你们。”纸鸢打了退堂鼓。 “纸鸢,这里不是星河洲,这是昆仑墟。不是你想不去就不去的。”贺拔胜的话,毫无一丝感情。在星河洲云水剑派和天武圣殿那可是福祸与共的盟友。 纸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想转身就走,可是她知道,第一个不会让她离开的就是贺拔胜,她低下了脑袋,好似认命了。 “贺公子,我愿意探路。”长安起身抱拳说道。 贺拔胜和姜若初点了点头,很是欣赏。听话的人,谁不喜欢? 这时,长安又开口了,而且好像思考了很久。 “我本身实力弱,纸鸢的实力也一般。如果让我和她一起去探路,基本十死无生。要是我和晏安道友一起,那更加稳妥。我的命是小,要是坏了大哥的事,那可是罪过。” 长安的话还没有说完,晏安那愤怒的眼神死死的盯住了他。 贺拔胜和姜若初对视一眼,贺拔胜出声道, “说的有些道理,晏安你和江左探路。” “大哥,你不要听那小子胡说。他只是想拉我下水而已。”晏安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眼光能杀人,长安已经死了千百次。 “你不愿意?”姜若初冷冷的眼光看了过来,晏安如果敢说一个不字,他定要其后悔说出这个字。 “愿意!愿意!两位大哥的吩咐,小弟怎么敢不同意?”晏安立刻服软,他不想死,但更不想马上死。 纸鸢抬起了头,泪眼婆娑的看着长安。她想说些什么,但是什么也说不出口。而长安对她笑了笑,好像一切都不在意。 第154章 闯桃花阵上 第二日,一清早。 姜若初在桃花谷处埋了一个罗盘,又罗盘上滴了一滴血,只见罗盘一束光冲了出来,随后就进了姜若初手中的另一个罗盘。 姜若初口中念念有词,随后一滴精血落下,瞬间变成了一个小人,再手指一点,那小人慢慢的走进阵中。 这时的晏安则挑衅的看着长安,而且用手比划了一下脖子。 长安则立马叫道, “贺大哥,你看!” 贺拔胜没有理他,大喝道, “晏安,江左入阵,跟着那小人。” 这时长安也没再说什么,只身就入了阵。后面传来了纸鸢的声音, “江大哥,注意安全。” 见长安入了阵,晏安也硬着头皮进入了桃花阵中。 长安和晏安在最前,贺拔胜和姜若初居中,纸鸢和疏影则在最后。 一入阵中深似海,那桃花阵突然之间又起了雾,未知的危险让人感到恐惧和不安。 长安则一马当先,好似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其实,他早已从青蛾王那里得到了桃花谷的阵图,什么地方有危险,什么地方安全,他心里有一本账。 这时,长安回望小心翼翼的晏安,笑呵呵的说道, “晏安道友这是怎么了?” “冒冒失失的,等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死就死,有什么大不了的?谁像你一样,怕死就怕死,还找借口。”长安出声讽刺道。 这时的晏安被气到了,红着眼看着他。长安吐了吐舌头,一脸不屑。 他再也忍不住了,快速的向前走去。突然之间,晏安落脚之处,地突然陷了,而且从里面伸出无数枝条,想把他拉进去。 半身悬空的晏安,强行一个返身,法杖横扫,无数枝条被斩断。 随后踏空而起,忽然一桃花树,一条枝条直抽而来,只见啪的一声,晏安被抽到惨叫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 那地陷之地,无数枝条直扑晏安,瞬间手脚已被缠住,晏安大叫道, “救我!” 姜若初已来到,禅杖一甩,无数金光从禅杖中飞出,刹那间,桃枝枯萎。 不一会儿,那地陷之地又恢复了正常,只留下颤抖的晏安。 “起来吧!没事了!”贺拔胜看着他说道。 这时候的晏安才慢慢的缓过神,差一点就死了。这桃花阵太恐怖了,他不想去了,但是看到贺拔胜和姜若初的眼光,刚要说的话吞进了肚子。 后面而来的纸鸢和疏影脸色不太好,如果是她们,可能刚刚就身死道消了。 晏安抬头看见长安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刚刚你为什么不救我?” “你这么强都打不过,何况是我。而且我那时候吓傻了,忘记了。” 长安的话,顶得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用刀一样的眼神看了看他,而长安一点也不在意,而心中在想,看我怎么一点一点的玩死你。 “继续!”姜若初不带一丝感情的吩咐道。 晏安万分不愿意的继续往前探路,长安好像一切事情都没发生,继续乐呵呵的探路。 两人一人一边,互不干涉。长安经常在另一旁等着他,而且出声讽刺道,他比乌龟还慢。 但是晏安再也没有冲动,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而且还用小法杖中凝出无数小动物帮他探路,虽然这样他消耗很大,但是也不得不为之。 其实,长安有阵图,也没有完全相信青蛾王。表面上无所畏惧,暗中也非常小心谨慎。 见宴安快追了上来,长安则突然弹出一小石头,激发他身后的机关。 说时迟, 那时快。无数暗器从桃花林射出,直奔晏安。 晏安法杖一转,空中波动连连,而且由雾气组成的屏障瞬间挡在前面。 并元气一弹,无数小动物从法杖中冲出来,直扑那些飞来的暗器。 暗器直碎那些小动物,有些落了下来,更多的是直击屏障。 不一会儿,屏障受损,有暗器直扑晏安,此时他已经来不及了,闷哼一声,有一暗器射在他的身上。 他咬着牙死死挺住,当贺拔胜一行抵达时,暗器已消耗殆尽,他也瘫坐在地上。 这时的晏安身上冒着血,而且脸色惨白。姜望初一掌拍在他的背上,暗器瞬间飞出,又用刀把伤口的肉全部挖掉,倒了一些药粉,包扎伤口后,他的脸上才有润红色。 晏安吃了很多恢复元气的丹药,又打坐了片刻,他才好转了起来。 所有人都沉默了,桃花谷的危险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还只走了四分之一的路程,晏安就几经生死。如果,再走下去,结果如何,大家都不知道。 桃花谷的浓雾并没有消散,那浓雾的后面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们,随时随地对其攻击。 晏安抬眼看着姜若初和贺拔胜,他满眼的都是想退下。可是,他两个好像没有看见。 他又转头看着正在乐呵呵的长安,心中不由怒火中烧,此时他对着长安狂叫道, “你是故意的,我要杀了你。”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还要怪别人。你的脑袋是不是坏透了?” 长安的话如利箭穿心,晏安大喝一声,法杖一指,从中无数由水组成的剑阵冲向长安。 贺拔胜大手一挥,元气震荡。所有奔向长安的剑就此落下。 “好了,还没见到桃夭就自己内部打起来,成何体统。” 晏安愤恨的看着长安,没再说话。 贺拔胜传声给晏安道, “现在还不能杀他,他还有用。” 晏安回看了一眼,只见贺拔胜向他点了点头。他此刻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看着长安好像是看一个死人。 这时的长安,心不由紧,晏安的眼光是那么令人毛骨悚然。他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继续!”姜若初吐出毫无感情的两个字,也许所有人在他的眼里,只是他的探路石,根本不在乎其生死。 即使是贺拔胜也只是利用的对象,这就是修行界的真理。 天渐渐黑了起来,他们并没有停下脚步,拿起夜明珠,依旧前行。 那雾好像越来越浓,能见度只有一两米,长安依旧随小人而走,后面的晏安都看不见了。 第155章 闯桃花谷阵下 这时晏安突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而长安也大喊大叫。 两人的声音在这片夜空显得格外凄厉,贺拔胜立即赶来,就见到晏安被雷电劈得口吐白烟,衣服已成布条。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根鞭子,一甩就把晏安捞了出来。 这时的晏安脸如黑炭,嘴唇开裂,眼翻白眼,全身在不停的抽搐。 而长安则被桃枝在不停的抽,虽用剑在极力的反抗,身上已有无数血条,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姜若初此时禅杖一挥,无数枝条被斩断,长安也顺势逃了回来。 他喘着粗气,好像极其辛苦。 纸鸢跑了过来,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长安则看着她,笑了笑说道, “不要哭,我死不了。” 这时候,长安随众人回到晏安之处。所有人眼齐刷刷的看着他,长安故作伤痛的扯了扯嘴。 他坐在地上,纸鸢心疼的给他擦着药。 晏安终于睁开了眼睛,看到长安也受了伤,不由得又激动起来。 也许是情绪太过波动,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就此再晕死过去。 贺拔胜满脸的不屑,但是不得不救,毕竟他还有点用。 他用元气疏通着晏安的全身经络,一口黑血再次吐出,晏安则缓缓醒来。 长安看着他,挑衅的笑了笑。 晏安青筋再次暴起,情绪非常不稳。 “好了,不要激动,快点恢复体力。”贺拔胜出声道。 晏安立刻低下了头,并吃药打坐运功。 纸鸢给他包扎了伤口,长安也站起来重新穿了一件衣服。 纸鸢这时才收起来眼光,并且脸上红彤彤的。长安的身材很好,肌肉也非常线条流畅,无一丝一毫赘肉,捏起来很有感觉。 她的心有一些荡漾,好想再摸一摸。 “纸鸢,你发春了?”疏影她的耳边悄悄的说道。 纸鸢则低着头,一脸不好意思,脸到脖子都红了。 “我听贺道友说你叫江左,非常不错,走了这么远,才受伤。”姜若初笑眯眯的看着长安说道,而且若有所思。 长安的心不由咚了一下,心中警钟长鸣。这个姜若初很不简单。这次是他故意受伤的,是想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姜师兄,运气好而已。”长安很谦虚的回复。 “你是不是学过一些阵法?”姜若初的眼光直视于他,想彻底看清长安。 “姜师兄,我师父也是一名阵法师,在旁也顺便偷学一点,刚刚入门而已,登不上大雅之堂。” “哦?原来如此!”姜若初没有再说些什么,也许他就是证明一下自己的推测而已。 长安则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还以姜若初看出了什么。 这时的晏安调息完毕,起身走到贺拔胜的面前一脸悲戚说道, “贺师兄,我实在受不了。你让我休息休息一下,换一个人去探路吧!再这样,我会死的。” 看着他那哀求的眼神,贺拔胜转头看着纸鸢和疏影说道, “晏安和江左先休息,你们两个去探路。” 纸鸢和疏影脸色顿时一白,身体都在不自觉的颤抖。但是,她们不敢反抗,颤巍巍向前走去。 这时长安立马抱拳道, “我愿意替纸鸢去探路。” “江大哥,你刚刚受伤,我可以的。”这时的纸鸢鼓起勇气说道,而且脸上露出了坚毅的神情。 长安敲了敲她的脑袋,示意她不要说话。 “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情种。”贺拔胜面露微笑的看着长安。 当长安离开的时候,晏安用挑衅的眼光看着长安,好像他是一个胜利者。 有了前面的经验,疏影避开了许多危险,但是有几次都快死了,如果不是贺拔胜和姜若初出手快,后果不堪设想。 长安也故作中了陷阱,虽然每一次伤痕累累,但都是皮肉伤,而每一次纸鸢都感动得流泪直流。 其实,长安并不是为了纸鸢,他没有那么高尚,也没有那么多情,而是在默默中争取主动。 当他再一次走在前方时,这时旁边突然出现一只小青蛾。 “你居然现在敢来这里,真不怕死!”长安传音道,这只小青蛾当然是青蛾王。 “这是我的分身,别人很难发现。再就是你我联手,还怕他们?” 长安撇了撇嘴,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来找我干什么?” “是不是打扰你泡美女了?你的演技那可是无人能敌,骗得那小姑娘每一次都为你掉眼泪。啧啧啧,我叫你情圣都不为过。” 长安眼神一横,捏了捏拳头, “反正是分身,要不拿你先练练手?” “是不是说到了你的痛处,你还想杀人灭口?” “你又不是人!” “你真不是人!”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真要出手了。” 见长安真的要动手,青蛾王也没故意找茬了,连忙说道, “暗中好像还有强者,而且实力极强,你要小心。” “你怎么还关心起我?” “我们是合作伙伴,我不关心你还关心谁?你可是我心中的第一个男人。” 听到这句话,长安都有些想笑。他不由嘲讽道, “是不是曾经的男人都被你吸干了。” “你可不要乱说,我可是正经的女孩子。” 长安不由得笑出了声,真是不要脸,天下无敌。他也没跟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转换问题问道, “知道他们是谁吗?” “一个拿剑的人族,还有一个魔族。”她接着告诫长安,万万不可小瞧对方,不然会吃大亏。 听了青蛾王的话,此刻的长安再次提高警惕。 这一次的争斗,那真是危险重重。 青蛾王刚走,就传来了疏影的惨叫声。 长安走了回去,只见疏影已被救了下来,但是其身被一桃枝洞穿,还好没伤到根本。 纸鸢快速过去包扎了伤口,但疏影依旧没有从刚刚的恐惧中解脱出来。她眼神呆滞,脸色惨白。 见如此情况,姜若初开口道, “等下探路,晏安代替疏影。” 晏安刚想反驳,但是看到贺拔胜的眼神再也说不出话来。 “修道者,是与天争,与地争,更是与人争。只有不怕死,才能得成大道。长安虽弱,但是很顽强。你要多跟他学习!”贺拔胜假心假意的说道。 第156章 长安长在 今日是除夕夜,整个南楚京都都是欢乐祥和的景象。 南楚皇宫宁皇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菜。 她宴请了段文鸯、贾仁、阡陌、千寻、柳如琢、柳如玉、孟浩、龙牙和江尚。 十人围坐一堂,宁皇说了今日无君也无臣,只有朋友。 欢声笑语,齐聚一堂。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和温暖。 吃着野山羊炖萝卜,喝着阳春白雪,说着南楚的趣闻轶事。 这时,宁皇举杯说道, “宁日为跨年,大家都为才俊,追忆往昔,憧憬未来,都说点什么吧!” 江尚第一个站了出来,轻吟道, “去岁千般皆如愿,今年万事定称心。” 说完之后,一饮而尽,大家鼓掌说好。 龙牙也端着洒杯,大声说道, “共知人事何常定,且喜年华去复来。” 随后孟浩接道, “新阳后,便占新岁。吉云清穆。” 柳如玉那声音豪气十足, “观我同住,同我仰春。知我暗暗,许我春朝。” 当柳如玉说完后,所有人起立鼓掌。并大声说好,段文鸯则心想小辣椒也有这样的一面。 “从今诸事愿,胜如旧。人生强健,喜一年入手。”柳如琢那声音甜如蜜,那神态如画中牡丹,优雅而高贵。 “我于旧事归于尽,来年依旧迎开花。”大司马贾仁端杯一饮而尽。 “岁聿元暮,一元复始。”阡陌端酒没喝,倒在了地上,眼望着远方。 段文鸯站了起来,大声喝道, “一日今日始,一年前事空。”他好像要把一年的晦气全部扫空。 他的话刚说完,柳如玉突然感觉这声音很熟悉。 这时大着肚子的千寻,以茶代酒说道, “辞暮尔尔,烟火年年。朝朝暮暮,岁岁平安。” 她的心愿很小,希望自己的夫君平安,也希望未出生孩子健康幸福快乐的成长。 宁皇有些微醉,轻摇着酒杯道, “朝朝如愿,岁岁安澜。岁岁无虞,长安常安。” 她有一点想他,想那个赤脚背剑,眉心有水滴血印的男子,他的名字叫长安。 她一口饮尽,随后又倒了一杯,说道, “敬长安!” 所有人都提杯站了起来, 江尚再说,“敬风!” “敬雨!” “敬时光!” “敬青春!” “敬江痕!” “敬过往!” “敬春夏秋冬!” “敬小竹!” “敬天下!” 所有人一口饮尽,并大笑起来。 不管昨日整整,明日会更好,更精彩。 宴席终有散,热热闹闹的皇宫顿时变得很安静。 宁皇有些伤感,看着头上的那一轮明月说道, “做皇帝就应该是一个孤家寡人吗?” 没有人会回答她,也没有人敢回答她。 宁皇提了一坛阳春白雪,又拿了一些糕点和灵果,来到了通天阁。 关山月喝着酒,吃着糕点,见自己的徒弟有些不开心。 “那小子回来,看我打不打他一顿。”关山月恨恨的说道。 “师父!他又没什么错。” “但是他惹我徒弟生气了。” “师父!我已经得到够多了,不能啥都要。现在已经很好很好了。” 关山月沉默了片刻,转头看了看宁皇,心感慨万千。一个人人都懂的道理,但是人人都做不到。人的欲望是很难满足的,知足常乐才最可贵。因为那样,已经拥有的才不会辜负。 “那小子真的是好福气!” “师父,我也认为他的福气好!”宁皇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 凌晨的钟声响起,南楚京都,烟花四起。整个京城都被照亮了,那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就没有停止过。 微风拂过,吹起了她的发丝,宁皇看着远方喃喃自语道, “希望你,朝起有霞,晚上落有星。从此,平和安宁,一路璀璨。希望你,春至有花,秋临有果。从此,安稳顺遂,未来光明。希望你,脚下有路,远方有光,从此,踏足之处,均是坦途。” 昆仑墟的长安一行,千辛万苦终于到了一座宫殿。 长安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与血肉沾在了一起。 贺拔胜眼神空洞,头发凌乱,全身被雷电劈得成了一黑鬼。他现在虽然活着,但是如那僵尸无一丝生气。 疏影则好了许多,虽然全身都是伤,至少修道的根基还没坏。 四人中只有纸鸢完好无损,但脸色苍白。她真的是吓怕了,时时刻刻紧绷的神经,让其不堪忍受。 此殿虽不大,但是给人一种非常舒适的感觉。 大殿的门口有一首诗,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这大殿曾经有主人,而且是一个风华绝代女主人。 因为字柔弱且淡然,还可以从诗中看出点点忧伤。 姜若初则在布置大阵,以防萝卜参王逃脱。 其余人员皆在恢复状态,当纸鸢给疏影包扎伤口后,就来给长安上药,看着他那恐怖的伤势,纸鸢又流下了泪水。也许更多是愧疚。 “傻丫头,哭什么?修真哪有不受伤的?”长安笑着说道,并用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这时,只有晏安还是傻乎乎的站在那里,嘴里嘟囔道,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这时贺拔胜走了过去,突然一连抽了几个耳光,并一脚把晏安踹到地上。 “你如果再不醒,我就送你上路。”贺拔胜的话很冰冷,他不需要废物。 只见晏安口角流血,不停在地上打滚,并不时传来哀嚎之声。 纸鸢见此情景,不由全身发抖。就连疏影也悄悄的跑了过来,站在长安的旁边。 贺拔胜和姜若初根本没有当她是一个人,而是随时都可以抛弃的物件。 只有这个江左,至少还是一个人。 片刻之后,晏安苏醒了。他趴在地上,并跪了下来哀求道, “贺师兄,救救我!” 贺拔胜冷冷的看着他,手抓其头,拍了拍他的脸,说道, “不想死,就好好打起精神。我需要有价值的人!” 晏安立马爬了起来,狂吃丹药,打坐运功。 “休息好了,做点饭。吃饱了,好战斗。” 一听到贺拔胜的话,长安迅速的站了起来,并从储物袋中拿出乾坤锅准备煮粥。 第157章 桃夭被困 吃饭的时候,姜若初和贺拔胜在商量对策,其她人只有旁听,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分两组进行探索,先合力杀桃夭,再抓萝卜参王。 选人的时候是姜若初先选,他居然选了实力最弱的长安。 最终,姜若初,长安,纸鸢一组。 贺拔胜,疏影,晏安一组。 既然吃饱了,也休息好了,准备开始探索。 贺拔胜带人先走,姜若初随后跟上。 轻推大门,只听到吱吱的一声,大门被打开。 一束阳光直射其殿,恰好照射在殿中一女子雕塑的脸上。 她显得那么神秘而庄重,好像她随时可以活过来。 贺拔胜并没有在乎这些,在意的只是大殿内的几间房,他小心翼翼的带着人搜索,姜若初怕他独吞宝物,随后也跟了上去,又吩咐长安留在大殿,以备不时之需。 空荡荡的大殿内静得有些可怕,长安看到供桌上有三根未点燃的香。 心中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点香。 他拿起三个香,点燃插上,不一会儿香烟缭绕,那烟中出现了一句诗,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长安一看,这不是殿外诗中的半句吗? 他不由轻喃道, “人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当这句话则说完,那女子雕像突然金光闪烁。 一颗天珠浮现在长安的面前,他想都没想,瞬间收起放到储物袋中。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他知道这肯定是好东西。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当长安收起天珠的时候,那座女子雕像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 这时,长安听到了贺拔胜和姜若初的争吵声。他没有过去,也没想过要去。 他们即使打起来了,跟他有什么关系?得到的宝物又不会分一点给他。 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争吵声很快停止了。 又过了片刻,所有人都回到了大殿,贺拔胜和姜若初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可以看出他们对现在的收获很满意。 “这些宝物由我和姜道友先保管,出了桃花谷再进行分配。”贺拔胜假模假样的说道。 长安心中满是不屑,到了你们的手里,还有出来的吗?那是做梦! 贺拔胜还演一下,姜若初连演都懒得演。 这时姜若初又拿出阵盘,一点精血射入其中,口中念念有词,随后把元气灌入其中。 空中浮现出桃夭和萝卜参王的身影,不一会儿曾经那一个小血人跳了出来,姜若初和贺拔胜立即跟上。 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前方已经没有了路,但是那小血人,突然翻了一个跟头就消失不见了。 姜若初拿禅杖一指,空中光芒闪烁了一下,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阶梯,直通地下。 贺拔胜带着晏安和疏影先行探路,姜若初带着长安和纸鸢也跟上。 这的,前方已出现了打斗的声音。 姜若初说了一句快,先行一步就去了。 纸鸢想快速跟上,长安拉了她一下, “去这么快干什么?寻死啊!” “江大哥,我们如果不去,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 长安敲了敲她的脑袋,并且很严肃的说道, “我们不是不去,而是适合的时间去。” 纸鸢回头笑了笑,那两个酒窝煞是好看。 “江大哥,原来你也这么坏。” “等一下,如果打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装死。” 纸鸢马上点了点头,而且一脸慎重。好像在思索怎么演戏,长安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他俩慢慢的来到地底,她们和桃夭在相互厮杀。 晏安法杖中无数泡泡浮出,并变化成无数小动物,在不停的攻击。 疏影则手掐法诀,空中无数火球直落其身。 贺拔胜玄黄阵图已出,从阵图中白光直射桃夭,而且威力越来越大。 姜若初则非常粗暴,飞身跃起禅杖直劈桃夭。 这时的桃夭大声尖叫,无数桃枝从身体中挥出,直袭四人。 战斗正在激烈的展开,双方的招式和法术也越来越强大。 长安对着纸鸢眨了眨眼,便大喊大叫的冲了过去,刹那芳华瞬间出剑,一招鹰击长空直斩其身。 纸鸢手在天空一划,四把飞剑成剑阵,直奔桃夭。 有了长安和纸鸢的加入,桃夭被打得连连后退,众人脸色一喜,攻击速度越来越快,威力也越来越强大。 无数桃枝被斩断,无数桃枝被燃烧。 这时桃夭大喝一声,无数雾瞬间从身上涌出来。 贺拔胜脸色大变,大喊道, “疏影,快!” 只见疏影大手按在地上,轻喃一声, “焚城!” 那桃夭身下火光四起,身上的雾气也瞬间被蒸发。 “全力出手!”姜若初也大喊起来。 他这时身先士卒,那根禅杖瞬间膨胀,眨眼之间好像变成了一座小山,直劈其身。那桃夭惨叫一声,连退好几步。 贺拔胜紧跟而上,玄黄阵图中血光猛闪,直击桃夭。它痛得枝条四射,好像要把这一片天地洞穿。 长安则飞身而上,极其勇猛,双手握剑,一招雷电交轰直压而下,实力虽不怎么样,但那气势恢宏。 纸鸢则四把剑组成的剑阵光芒闪耀,直冲桃夭。 那桃夭眼光突然变红,身躯暴涨,这时长安的剑和纸鸢的剑阵猛攻过来。 突然桃夭的手突然变成由桃枝组成的巨掌,随后横扫过来。纸鸢的剑阵和长安的剑光瞬间被击散,随后巨掌直击两人,她们双双被击飞,并同时在空中一口鲜血喷出,只听到嘭的一声,两人已生死不明。 晏安则法杖一插其地,那无数由雾气组成的小动物刹那间就爆炸了,桃夭被炸得后退了一步。 姜若初和贺拔胜再次腾空,只见姜若初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阵盘并抛向空中。他咬破其手指,在空中迅速写下一个“震”字。那鲜红的血字被他拍进阵盘,那阵盘一束血光冲出后猛得旋转,并直冲桃夭。 阵盘突然落到桃夭头上,无数血光直落,桃夭瞬间就变得行动迟缓。 说时迟 那时快,姜若初的玄黄阵图也落其头,无数光芒射下,组成一个庞大的囚笼,把桃夭困在其中。 第158章 大家都是演技派 姜若初手持禅杖,一杖飞出,直穿桃夭之身,桃夭惨叫连连,但它还在不停挣扎。 这时萝卜参王扑了过来想救桃夭,只见疏影手一挥,一束火光直击萝人参王,它惨叫一声,直落其地。 但是又猛扑向桃夭,晏安突然身上的气势瞬间暴涨,一步之后已是元婴境。这时,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金钵一丢,直罩萝卜参王。 萝卜参王挣扎片刻,就已被收入其中。 桃夭见萝卜参王被抓,眼中流出了血泪,它狂怒。 那阵盘和玄黄阵图也在不停晃动,它随时可能破笼而出。 姜若初和贺拔胜加大了元气的输入,以稳固阵盘和玄黄阵图。 贺拔胜见晏安已抓捕萝卜参王,很是高兴。 “晏安,把它拿过来,我定会重重有赏。” 晏安突然大笑起来,有些怜悯的看着他。 “贺拔胜啊贺拔胜,你还看不清形势吗?我已是元婴境,而且不是一般的元婴境。我俩现在平起平坐,为什么还要听你的?”随后又得意的说道, “我早已能突破到元婴境,而是故意压境。我可是天凤道道子,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不比你差。” “晏安道友,我们三人合力把桃夭杀了。再平分萝卜参王。”姜若初出声妥协道。 “是你幼稚还是我幼稚,这是我抓的,凭什么和你们平分?陪你们演戏,很累的!”晏安出声讽刺道。 贺拔胜和姜若初对视一眼,突然气息涌动,姜若初禅杖金光一闪,那禅杖变得通红,他大手一挥,直击桃夭。 桃夭惨叫一声,已去半条命,再也无法掀起大浪。 晏安感觉不对劲,有危险。 “我走了,谢谢你们的配合。”他边说边逃。 只是现在已晚,姜若初突然口吐一匕首,那匕首寒光闪耀直袭而来。 妟安回身法杖平推,元气沸腾。匕首与法杖相碰,晏安直接被击飞。 他转身就逃,这时姜若初跨步而来,禅杖直劈而下,而且那禅杖血光暴涨。 晏安大喝一声,法杖雾起,瞬间形成一屏障。 禅杖直碎屏障,并把晏安击飞,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贺拔胜的匕首再次射来,直穿其身,晏安就这样直挺挺的倒下,口吐鲜血而亡。 贺拔胜和姜若初喘着粗气,看着这一切,不由相视一笑。 当姜若初去拿金钵的时候,贺拔胜口中再次飞出一把匕首,而且光芒更盛,瞬间击穿姜若初的脖子。 他回看了一眼贺拔胜,万分不解。为什么要杀他。 进到昆仑墟彼此之间就是竞争对手,杀人还需要理由吗?朋友又算什么?在足够的利益之前,啥也不是。 当他拿起金钵时,不由得傻笑起来。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怎样的算计,终将胜利是我。 但是在他最高兴的时刻,疏影突然闪现在他的身后,烈火焚烧掌,一掌直下,贺拔胜直接被击毙,他死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容。 疏影现在也是元婴境,而且那气势磅礴,不像刚刚经历过战斗的样子。 “精彩,真的精彩。”这时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魔族,他鼓着掌,脸带笑容。 长安此时心中不由感叹,反转一个接一个,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个个都有自己的底牌。 他再次告诫自己,不要小瞧昆仑墟中的任何人,她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没有一个是软柿子,稍有不注意,那后果极难预料。 疏影眉毛紧锁,呼吸变得有些沉重。她拿着金钵,看了一眼在里面挣扎的萝卜参王。 “阁下要和我决一死战吗?”苏影全身火光闪烁,周边的温度也瞬间升高。 “死战?你不配!我可是东魔之子。为了让你死得瞑目,告诉你是谁杀的你。魔子,云梓。下一代的东魔。”云梓很嚣张,他也有自大的资格。 疏影没有理他,只是朝着纸鸢的方向说道, “该醒了,我打不过。” 她的话刚说完,纸鸢身上突然灵气波动,一股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她一个翻身,眼神扫过长安,并低喃一声, “剑成!” 只见四把剑悬空,她踏空而去站在疏影的身边。 “加我,行不行?” 纸鸢的话很冰冷,带着杀气。 只有假装晕死的长安,冷汗直流。原来自己才是那一颗白莲花。 他想不通现在的元婴境没门槛吗,谁都随随便便就是。只有自己最可怜,现在还是指玄境大圆满,这还让人活不活? “我想试一试!” 云梓的话一出,身上的魔气暴动。一拳递出,气浪滔滔。 疏影和纸鸢对视一眼,只见疏影手按在地上,轻吟一声,“焚城!”。那云梓的脚下顿时火光闪烁,无数地心之火冲天而起。 纸鸢则元气凝于手,对四剑一指,轻声道, “万物一。” 四剑合一剑,剑势如虹,直射其拳。 那剑光与拳势直接相碰,波的一声,空中气浪翻滚,两人后退数步。 但是云梓脚下的大火在不断焚烧,他不由惨叫一声,随后一脚踏地,火光四散。 他的身躯突然暴涨,并急速向她们扑过去,那拳如大锤,直砸而去。 纸鸢纤手一指,一招流星使出,那四合一的剑如流星坠落,直杀过去。 疏影手一挥,轻吟道,“心火。” 无数朵火焰像一朵朵盛开的桃花,直袭云焚。 三人没有躲避,猛冲而上。一声巨响,无数尘土被震下,三人同时被击飞,倒飞的她们都不由口吐鲜血。 但是三人双双返身,又战斗在一起。一盏茶后,三人皆被砸向地面,她们挣扎的站了起来,但脸色苍白。 “爽快,有劲!”云梓擦了擦嘴边的血,笑容满面的看着她俩说道。 “云梓,你杀不了我们。放弃吧!昆仑墟宝物众多,何必在意这一件。”疏影紧盯着云梓说道。 “两败俱伤,便宜的是别人。”纸鸢也开口劝道。 “大道理我都懂,为什么放弃的是我?你们为什么不把萝卜参王交给我?何况一个萝卜参王你们两个也不好分。”云梓依然在笑,好像那萝卜参王本是他的。 第159章 谁是最终的黄雀 当她们准备再战之时,突然一剑直袭疏影。那剑上的寒光,比冬日的冰还冷。 疏影一个翻身,随后一掌拍出,但是那剑并没有刺向她,而是直击金钵,一声脆响,金钵被击飞。 这时一穿白色的仙衣的男子,一步踏来,当他刚想要拿到金钵时,只见戴着王冠的性感女子,一手抓住金钵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男子暴喝一声,身影闪动,追了过去。 魔族云梓见状也快速的追了上去,留下面面相觑的疏影和纸鸢。 这时长安一个鲤鱼打挺,乾坤步使出,也追了上去。 “那男子是赢洲元始世家的圣子元宏,问天阁潜力榜排名第五,月榜排名第十。”苏影叹息一声说道。 “他就是那个号称:赢洲贵公子,气盖苍梧云。的元宏?”纸莺一脸震惊的问道。 疏影点了点头,两人对望了眼也追了上去。 即使她们知道毫无希望,这时疏影突然笑着说道, “你那个小情人也很厉害的。” 纸鸢脸不由得一红,随后又笑了起来。 “他挺好的,可是我们不合适。” “动了春心,又不敢?” “像我们这样的人,能做得了自己的主吗?”纸鸢有些悲凉,即使贵为云冰剑派的大师姐,掌门的关门弟子,也身不由己。 疏影没再说话,因为她知道,既然得到,就必有付出。当她们站在高处时,就要对宗门对家族负责。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若初的脑袋突然动了,脖子上的伤痕也慢慢消失。 他嘿嘿的笑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抬头看了看被困在那里半死不活的桃夭。 手抓禅杖一杖刺过去,那桃夭惨叫一声,就此死去。 他把妖心收了,又把其他人的宝物收了,快速的离去。 他边走边说,“一个个都是老六,还好道爷也有底牌,不然真的死了。” 那个头戴王冠,并拿着金钵逃走的正是和长安合作的青蛾王。 这时她拼命的往外跑,但是元宏死追不放,后面还有魔子云梓。 “剑开天山!”元宏踏空而起,双手拿剑,一剑斩下。 剑光如火,直逼青蛾王。它怪叫一声,众多青蛾直扑剑光,但是被元宏一剑泯灭。 云梓也大吼一声,魔拳直袭而来,青蛾王回身,口吐一箭,直射魔拳,只听到崩的一声,两人被掀飞。 青蛾王借势飞出,但是元宏的剑已来,它来不及阻挡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长安一滴血逼入刹那芳华之中,一招长河落日,剑光如日,直袭元宏。 元宏心中大惊,剑已出,来不及收,他松开剑,返身一掌劈下,那掌风如虎,直接长安一剑。 元宏的剑直接刺穿青蛾王,但长安的剑割开他掌风,一剑洞穿他的肩膀。 “九月归来!”他的那一把剑刹那间就回到他的手中,一步后退,已出长安的攻击范围,但肩膀的血在不停的流。 云梓一步跨出,一拳再袭青蛾王。但它化为青蛾王,口吐一束白光。 拳与白光相交,巨大的热浪席卷而来,无数树枝被折断,她俩被倒飞出去。 长安大声道, “萝卜参王!” 青蛾王拿着金钵一丢,长安飞身接住,全身使出乾坤步,几个纵身就不见人影。 元宏没追,只是看了一眼青蛾王和云梓,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云梓也没再打,返身就消失在森林之中。 当疏影和纸鸢赶到之时,只见大地一片狼藉,无数树木被折断,即使是周围的乔木,也有众多坑洞。 长安没有停止,毫无规律的走着,在确定无任何人追击后,爬到乔木上,挖了一个洞,人藏了进去,并用树皮覆盖。 他看着金钵中的萝卜参王,并一指点下,那参王挣扎了片刻,死了。 它显现出原形,长安把它一分十份,从中拿出一份,其余放进储物袋中。 他想,要是储物空间中能够放活物该有多好。 他一口把这份萝卜参王吃下,那甜如蜜的汁水,让他的味蕾得到充分满足。 无数精元之气在全身游走,长安立即运转功法,快速吸收,让其转化成自身精元。 这时候长安的修为一举突破指玄境,已是万象境强者。 不知道过了多久,长安吐出了一口浊气,那一份萝卜参王的药力已消耗殆尽。 这时候的他,很饿。 长安飞身下了乔木,又找了一些木柴,生了火。 拿出乾坤锅,做了一份牛腩火锅。 吃着饭,烫着小菜 ,喝着阳春白雪,真的很舒服。 “哟?你做什么好吃的?” 这时青蛾王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并坐在乾坤锅旁边。 长安拿了一双筷子和碗,她吃着牛肉,软糯不柴,入口即化,真的好吃。就连那下在火锅里面的白菜,香甜可口。 见长安在喝酒,也不由要了一碗。她浅尝一口,那软绵绵的感觉,让人再想喝。进入口中,酒香四溢,还有那种微醺的感觉,让人回味无穷。 “菜好吃,酒也好喝!” “我还要喝!” “没了!” “你怎么这么小气?还是男人吗?”青蛾王娇斥道。 长安理都不理,从储物袋中拿出四份萝卜参王丢给她。 “吃完了,就走 !” “我要喝酒!”青蛾王气鼓鼓的说道。 “我说没有就没有了,你走不走?要我赶你吗?”长安没有好话,怒斥道。 “要什么才能换酒喝?”青蛾王有些委屈的看着长安,好像她被欺负了。 “这才是该有的态度嘛!要酒喝没有,但买酒喝还是有的。” “你想要什么?” “萝卜参王就不错!” “一份能换几坛酒?” “一坛!” “五坛!” “两坛!” “四坛!” “三坛!不能再多!” “成交!” 只见青蛾王丢了一份萝人参王给长安,长安则拿出了三坛阳春白雪。 “奸商!” “做生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可以不换!” 青蛾王白了长安一眼,倒了一杯阳春白雪,慢慢品尝,又夹了一块牛腩,那真是享受。 这时长安也倒了一杯,青蛾王立马酒坛抢了过来,并吼道, “这是我的!” “这么小气!” “小气怎么了?这是我用命换来的!” “那我还说,这菜是我做的。喝点酒算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呢?一点点东西都跟女孩子计较。” “你还是女孩子?几百岁的人了,我都替你汗颜。” 他俩就这样在这夜色中斗着嘴,直到天亮,青蛾王才归去。 第160章 孟浩的叹息 南楚京都,散朝后贾仁邀请孟浩到钱塘江上的宁安阁一叙。 两人坐在雅间,谈笑风生,又感叹着南楚时时刻刻的变化。 孟浩举杯敬贾仁一杯道, “这南楚有您,才会有如此变化。” 贾仁马上摇了摇头说道, “孟尚书,此言差矣。这南楚可以没有你我,但是不能没有国师。如果没有他,南楚就不是现在的南楚。也没有现在的宁皇,也没有大元帅,更没有大司马。” “为国师干一杯!”孟浩端杯起身道。 两人一饮而尽,都有些许醉意。 这时贾仁突然感慨道, “岂不闻到光阴如骏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我老了。” “大司马依旧执马扬鞭,执掌南楚官场,怎能言老?” “我低头一算,已近五十,该知天命。在这个世道里,平民百姓能活到这个岁数非常不容易。我知足了。以后南楚就靠你们了。” 贾仁眺望窗外,有些伤感。他不想死,但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多久。 “大司马,下官受不起。南楚还需要您!” “你不想担,也要担。南楚两府十六省,终究要人负责。” “下官惭愧!”孟浩低下了头。 这时,贾仁收回眼神,看着孟浩。 “你被百姓评为南楚三杰,就不能辜负百姓的期待。何况你还是天子门生,应该担起这一份责任。” “下官……” 这时贾仁话锋一转,说道, “你的妻子虽然是沈家大族的沈知染,既已嫁了你孟浩,就是你的人。你应该对其负责。” 孟浩抬头,心中惶恐万分,身上冷汗直流。 “下官错了,望大司马给一个机会。” “你是皇上的人,不要让她失望。”贾仁倒了一杯酒,没喝。转身就走,当他到门口的时候柔声说道, “人生,哪有什么两全之策。短短百年不过叫人取舍罢了。且停,且忘,且随风。且行,且看,且从容。一半烟火,一半清醒,一半释然。” 孟浩坐在桌旁,看着桌上的那一杯酒,很久很久。 一阵凉风吹过,吹醒了脑袋空白的他。 孟浩端杯,一饮而尽。 起身回到孟府。 贾府内,牧云看着在沉思的贾仁,不由问道, “他会怎么做?” “人心,是看不透的。机会给他了,要怎么做,随他吧!如果,有一天,他危害南楚,我将亲自去逮捕他。” 这时,一绥风吹起了贾仁的白头发,他的背有些弯,牧云很心疼,他知道大司马有多难,对自己有多狠。为什么那些当官的这么不省心? “他得到的还不够吗?” “人的欲望是无穷的,牧云,你也要记住。不能贪,即使很小,也不能,因为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了头。” 牧云目光炯炯,看着大司马道, “我不会!” 贾仁拍了拍肩膀说道, “我相信!” 回到家的孟浩,拿着一壶酒,一杯接着一杯,他想醉,但越喝越清醒。 “夫君,喝酒怎么不叫上我?”沈时染转头又看着丫环道, “小红,你去叫厨房做几个下酒小菜。” 她拿起酒壶,自己倒了一杯,又给孟浩满起。 “干杯!”她笑着和孟浩碰了一杯。 沈时染虽不是绝世佳人,但也生得婷婷玉立,性格开朗。家世背景显赫,并且知书达理,心善。 她很爱笑,笑起来真的很治愈。 孟堂则家世贫寒,虽然饱读诗书,风华正茂。但是,两次科举都因没有背景落榜。 他在京城,混迹在私塾,勉强糊口。 有一日,他结识了沈时染,他的生活从此就改变了。 那时她虽然是沈家大族的旁支,但是生活方面,无愁也无忧。 她本可嫁入豪门望族,但他一眼就相中了孟浩,也许是他的才华让其折服。 为了和他在一起,她俩私奔,最终生米煮成了熟饭,沈家为其脸面,最终同意她们的婚事。 但沈家也没有管她们,只有父母时常接济,才一家子在京城生活了下去。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那一年宁皇登基,开科举,孟浩中三甲,随后平步青云,直达户部尚书之职,已位列南楚最有权势的一批人。年纪轻轻为一品大员,那将前途无限。 沈时染也是随着夫君的权势,地位也越来越高。 她的父亲沈知秋从旁枝直接变成主脉,还任沈家族长。 她们的感情也极好,从来没有红过脸。 孟浩感念她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他,所以凡是沈时染的要求,他都会尽量满足。 喝了酒的沈时染,醉眼迷离的看着孟浩,孟浩的心不由怦然心动,她一喝酒,脸上就浮出淡淡的红晕,真的很美,也很动人,再配合她那勾人的眼神,很骚。 “夫君,父亲问你,户部还有没有空缺。” 沈时染话一出,就击碎了孟浩心中的悸动。 他心底突然一丝怒火涌出,而且越烧越旺。 “你的父亲还不够吗?难道要逼死我才开心?” “夫君,你今天怎么了?” 沈时染第一次见孟浩发火,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孟浩腾得站了起来,用警告的语气说道, “染时染,从今以后,不准你和沈家来往。我也不会再替你们沈家办事。” 一听此话,沈时染火了,厉声道, “孟浩,你还是不是人?要不是我爹娘,你会有今天?今日你居然这样对我,我当初就是瞎了眼嫁给你。” 孟浩火气暴涨,一巴掌就呼在了沈时染的脸上。 只听到拍的一声脆响,随后就听到染时染的哭泣声, “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我不想活了……” 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半晌过后,沈时染依旧哭声不止,而且还伴随着抽搐。 孟浩叹了一口气,蹲了下去抱住她,柔声细语道, “不要哭了,对不起!” 沈时染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道,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孟浩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说道, “我的傻老婆,我怎么会不爱你。” 沈时染马上转脸一笑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 孟浩再次解释道, “时染,我们被大司马盯住了,万事都要小心。” 沈时染听后脸色大变,并且保证她会注意的。 第161章 一门三佛子 宁安九年初夏,蝉鸣声不断,那一种炙热让人难以忍受。 南楚京都,大地都晒得冒烟。 突然,一声惊雷响起,天空一暗,随后一场大雨落下。 京都的百姓,许多人都跑了出来,欢呼声不断,庆祝这来之不易的凉爽 。 雨停之后,红霞满天。 这时御书房内有急报传来, “李三昧之妻千寻,将产子。” 宁皇马上吩咐御医去李府,并调动锦衣卫守护。 天空突然响起了佛声,而且一阵接着一阵。 佛声完后,钟声敲响,一连九响,声声震天。 关山月和朱阳从通天阁看着李府的方向,若有所思。 钟声响完,李府上空突然佛莲显现,而且金光闪烁,无数佛字从佛莲落下。 众多南楚百姓对着李府跪拜,并轻吟佛经。 宁皇再次下旨,调狼骑守护,并传令给段文鸯,调猛虎军前来,拱卫京都。 此时北齐小西天,钟声敲响,而且非常急促。 荷花池中的莲花,瞬间盛开。 那寺中万安塔一束佛光直冲天际,好似把这一方天地都洞穿了。 “阿弥陀佛!”当代小西天方丈虚云轻吟一声,便从禅院站了起来,一步踏出,脚下莲花朵朵,瞬间就来到小西天外。 佛陀出行,天降祥瑞,虚云所到之处,皆有灵雨降下,滋润万物。无数信徒皆跪拜。 李府内一声婴儿的哭声响起,李三昧的儿子降生。 那一朵佛莲突然落下,融入孩子的身体内。 那孩子出生的时候,手里拿着一颗佛珠。 宁皇亲自登门,送了许多礼物。并让千寻好些休息,如果有任何需要,尽可开口。 宁皇走后,段文鸯和贾仁也来了,也送了很多贵重礼品。 无数高官,无数世家大族,都一一送来东西,李府的一个房间都堆不下了。 这一日,佛陀虚云脚踏莲花而来,南楚京都大阵瞬间而起。 画圣关山月和朱阳踏空来到城外,猛虎军团集聚成阵,随时准备出击。 “不知佛陀所为何事而来?”关山月抱拳行礼道。 “阿弥陀佛,你挡不住我!”虚云没有理他,就这样赤裸裸的说道。 “加上我呢?”朱阳出声。 “你想死?活够了吗?”虚云的话很冰冷。 “能和你一起死,够本了!” “你不配!” “再加上我呢?”这时,太清云太上长老踏空而来。 “你们当真看得起我,两位圣者再加一位大宗师,这是要我虚云的命。” 四人身上的气息在不断攀升,好像要把这一片天空都撕裂。 大战一触即发,这时候千寻亲自跑了出来道, “这位是李三昧的父亲,请大家不要起干弋。” 四人见状,气势一收,四人抱拳,一团祥和。 “当你们有一日攻打北齐国,小西天不会出手。”虚云看着她们说道,随后从空中落下,随千寻进了京都。 “我替我徒弟谢谢你!”关山月出声道。 到了李府,千寻给虚云泡了茶。 又把孩子抱了过来,虚云看着咯咯笑着的孩子,不由脸上浮现了微笑。 “你辛苦了!”虚云看着她说道。 “我是孩子的母亲,这是我该做的!” “你给他起名字了吗?” “没有!” “那他以后叫怀亿吧!” “是因为李三昧的母亲叫秦亿柔吗?” “是的!” “好!他以后就叫怀亿。” 虚云很开心,他逗了逗怀亿,又喝了口茶,随口问道, “是留在这里,还是去北齐?” “怀亿也是佛子吗?” “是的!”虚云回答得很干脆。 “他能做一个普通人吗?” “身为佛子,身不由己!” “我想和怀亿留在南楚。”千寻的话很坚决。 “可以!” 千寻很诧异,没想到虚云会这么爽快同意。 “无论怀亿在哪里,他都是小西天的佛子。”随后又说道, “有我在,没有人敢伤害他。” 虚云很自信,因为他是小西天的方丈,也是不一样的佛陀。 “您能不能放过三昧?”千寻看着虚云。 “他不是李三昧,他是普贤。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他好!” “可是,他很痛苦!” “人生哪有什么事事顺心,事事如意?大世将临,只有有准备的人才能活下去。” 虚云微眯着眼睛看着千寻,耐心的解释道。 曾经的他不屑向谁解释,也没有人敢问他要一个解释。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的名字从这句诗里取了两个字,千和寻。所以我叫千寻。” “我要等那个人,是我等了很久很久才等到的,他是李三昧,而不是普贤。” “您是三昧的父亲,也是佛陀虚云。我希望您能把三昧还给我。”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他会醒来。他一开始就是普贤,也终将会是普贤。”虚云双手合十,看着千寻说道。 “那三昧的母亲也是假的吗?” “真真假假的有这么重要吗?我与他母亲的缘分尽了。” “呵呵!不留佛陀过夜了。”千寻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 “这是给怀亿的金刚经和妙法莲法经。”虚云把两本经书递了过去。 他再次看了看怀亿,脸上笑容朵朵,抬头看了看屋外,一步踏出,脚下莲花盛开,再踏一步,他已来到李府上空。 这时,他喃喃自语道, “佛子降世!苍天当贺!” 话毕,天空降下了灵雨。 “佛子降世!应有盛景!” 话毕,天空一暗,随后霞光满天。 “佛子降世!万病皆无!” 话毕,天空佛光普照,那些跪地的百姓,有病治病,无病延寿。 “佛陀降世,万福无灾,阿弥陀佛!”那些信徒,口中念念有词,感恩着。 虚云则大笑三声,一步一莲花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师父,李三昧也是佛子吗?”宁皇好奇的问道。 “是的,一门三佛子。真是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关山月不由感叹道。 “既是佛子,为何流落民间?” 没有人回答她,宁皇突然一惊道, “难道他是为了长安?” “不必担心,是祸也是福。”关山月叹息一声说道。 第162章 准备出征北齐 虚云走后,宁皇立即召集文武大臣议事。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肃立,就连大将军段文鸯也来了。 所有人心想,南楚将有大事发生,而且是天大的事。 当大太监冯保执鞭三响,又有鼓声响起,宁皇走上了金銮殿,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齐齐跪拜,就连段文鸯也弯了一下腰。 “平身!” “谢皇上!” 宁皇扫视众臣,随后才坐了下来。 大殿沉默,静得非常可怕,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 “议事!”大太监冯保打破了此刻的宁静。 这时,大司马站了出来,高声道, “陛下,南楚国现已大定,百姓安居乐业。但闻百姓常常悲呼,北齐小儿,杀我南楚猛虎军一千将士。又言,何时为其报此血仇?” “臣当日率军驰援,到那战场之时,我南楚儿郎无一降,无一不是力战而死。猛虎军左将江痕,更是万矛穿身而死。所见之将士,无不落泪。” “今日,奏请圣上,愿吾皇出兵北齐,为猛虎军一千将士报仇,为左将江痕报仇。臣愿领军令状,不灭北齐,终不归。” 大司马匍匐在地,大声疾呼,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此言一出,所有文武百官单膝跪地,就连段文鸯也单膝跪地。齐呼,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此声音穿透金銮殿,穿透皇宫,穿透京都,直达南楚所有百姓。 宁皇慢慢的站了起来, “自从猛虎军一千将士为国捐躯,朕常常在梦中惊醒。他们总是在问,陛下何时为我等报仇?朕总是说,再等等,南楚将士需要休养,百姓也需安定。今日,大司马说,百娃也在盼着朕为他们报仇,为他们雪耻。朕,万感惶恐!” “南楚非朕一人的南楚,而是南楚万万百姓的南楚。既然百姓所愿,朕只有顺应民心,为国而战。为死去的将士而战。” “吾皇圣明!” 宁皇用手压了压,肃目远眺,身上龙气沸腾,杀气弥漫,她大声道, “四方之国,凡有敢犯南楚者。必亡其国,灭其种,绝其后裔。”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将军何在?” “臣在!”段文鸯单膝跪地。 “朕令你率猛虎军四万,龙骑军二十万和各军区精兵八十万,合计一百零四万,攻破北齐。” “臣遵旨!” “大司马何在?” “臣在!” “朕令你总领百官,调配物资,以协作大元帅攻北齐,” “臣领旨!” 她又扫视了全场,威严的说道, “告诉诸位,如果有谁胆敢延误战机。朕定斩不饶!” “诸君请准备吧!择日朕会亲自送大军出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散朝后,各部立即着手准备。 御书房内,段文鸯和贾仁就坐,宁皇亲自泡了一杯茶,并说道, “这是长安送给我的茶,名叫不夜侯。有安神聚气的功效。” 段文鸯和贾仁齐齐赞道,好茶。 宁皇的脸上满是笑容,毕竟那是她喜欢的男人送的东西。 “不知陛下叫我和元帅有何事?”贾仁有些疑问,因为现在正是最忙之时。 “这一次文考和武考的人才怎么样?” “还可以,特别是文状元蒋修然。治国安邦之策,皆有光彩。但是,还过于稚嫩,需再打磨打磨!”贾仁于是道。 “他虽好,但出身大族,蒋家。如果大用,怕是又成一个门阀。”宁皇有些担心的说道。 “臣认为,不应该歧视出身,应该看重其人品和才华。那些寒门学子,也不见得有多清高。陛下,蒋修然无论是人品和学识都是良才,不可多得。” “是朕有些想当然了。既然如此,就交给你,磨一磨他的性格,让其快速成长。你也需敲打敲打,既然入了官,就是百姓的父母官,就要做对南楚百姓有益的事情。” “臣谨记圣上之言。其中还有李书捿和顾墨卿不错!” “朕有一个想法,让李书捿和顾墨卿去贫穷的县城任一方父母官,看一看他俩的治国之才。” “陛下之言,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没有实践,哪来的真知。不去体察民心,怎能为民着想。” 宁皇笑了笑,能得到大司马的夸奖,她很开心。毕竟贾仁一心为国为民,从不溜须拍马。 她虽贵为皇帝,但也需要别人的肯定。 宁皇转过头问道, “文鸯,武考这边怎么样?” “虽然武状元韩安国为残疾,但是所研究的军阵,无人可破,无人可敌。只要有足兵力,甚至可戮圣。” 段文鸯此话一出,贾仁和宁皇都怔在原地,很久之后,宁皇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真能杀圣?” “能!” “这是大才,是南楚之幸,是陛下鸿福。”贾仁大赞道,因为他知道韩安国的价值,那是无论多少钱财都难得到的。 这时的宁皇惋尔一笑道, “激动得我们南楚的大司马都会拍马屁了。” 随后又看了看段文鸯说道, “你怎么安排他?” “这一次出征北齐,我想把他带在身边。毕竟只有经过战火的洗礼才是一个合格的将才,我给他的职位是军师。” “好!有你在,军队的事情都交给你。” “我还发现一人才,他叫邱慕南。箭术如神。传说中的百步穿杨,在他面前啥也不是。” “那将来取敌军将帅首级如探囊取物,真是天佑我南楚。” 宁皇不由感叹道,贾仁也连连附和。 “你那个徒弟森林北也不错,在这一次武考之中也表现出色。”贾仁笑着说道。 “你一说起他,一肚子火。战斗还行,但没脑子。只知道搏命,拿着斧头就是一顿狂砍。真是气死我了!” 段文鸯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钢的模样。惹得宁皇咯咯的笑个不停。 “你也不是喜欢他的单纯和忠厚吗?”宁皇劝慰道。 “可是他是我段文鸯的徒弟,军中将士都看着呢。” “不急!慢慢教!我还挺喜欢他的,看他吃东西,很治愈。所有一好的情绪,瞬间就没有了。”宁皇再次安慰道。 “你是说,他像一头猪?只会吃!”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宁皇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就走。但是从身后又听到咯咯的笑声。 段文鸯踢了踢空气,又恨恨的说道, “小子,今天不好好练练你,为师这口气不顺。” 第163章 贾仁、段文鸯、宁皇之谈 这一天,御书房宁皇正在批阅奏折,这时贾仁直接闯了进来。 “怎么了?”宁皇很错愕,因为贾仁很遵规矩,从来没有直闯皇宫。 虽然她总是说,他不需要通报,随时都可进皇宫找她。但贾仁每一次进谏,都是让人通报。 “臣有罪!”贾仁直接跪了下来。 “无论何事,朕都赦你无罪!”宁皇亲手扶起他。 “北齐出征之日,要推迟。” 宁皇沉默了片刻,问道, “为什么?” “第一户部出现巨大亏空,无法支持这样庞大的战争。 第二武器装备有瑕,不能保证将士的人身安全。 第三对北齐作战计划已泄密。” 贾仁再次跪了下来,宁皇看着他,怒了, “你是南楚国的大司马,统领文武百官,怎么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你还是那个为民为南楚为国师的贾仁吗?” “臣知罪,臣愿接受任何惩罚!”贾仁头磕在地,鲜血淋漓。 “起来!我说要你起来!”宁皇第一次对贾仁发火,也是第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死了,我怎么办?南楚怎么办?我还能相信谁?” “来人,把大元帅叫过来!” 贾仁站了起来,宁皇第一次哭了。 贾仁第一次感到心痛,也感到窒息。他曾经以为她很坚强,但她也很脆弱。 这是她第一次感到失望,而且是极度的失望。 当段文鸯飞奔而来时,见到宁皇在流泪,不由怒火冲天,杀气沸腾。 “是谁?怎么回事?” 宁皇擦掉眼泪,拉住生气的段文鸯,又赐坐给贾仁。 “对不起!我失态了!”宁皇边泡茶,边道歉。 “陛下,是臣的失职。”随后他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段文鸯听后,也不由骂了几句贾仁。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宁皇也冷静了下来,为了这场战争,早已开始准备,而偏偏是这节骨眼出了这样的事。 她不相信贾仁会如此疏漏,贾仁叹了一口气说道, “主要问题是出在户部尚书孟浩的身上。” “怎么回事?”宁皇惊道,就连段文鸯一脸诧异。 贾仁把真相慢慢的揭开来: 孟浩自从当上户部尚书,那真是一人得道 ,鸡犬升天。 特别是他的岳父沈知秋,本是旁枝一脉,直接变成族长。 孟浩虽有才华,但家境贫寒,如果没有沈家的支持,也不可能在京城安了家。 他非常感念沈家的帮助,所以给其小舅子沈知意在户部安排了一个差事,官虽小,但是负责采购,所以油水足。 自从沈知秋为族长,沈家大族的子弟的前程都来找他。 沈和秋则找女儿沈时染,沈时染则求自己的夫君孟浩,他也感恩妻子在贫穷时的不离不弃,所以也尽量安排。 现在的户部已被沈家大族牢牢掌控,南楚的钱袋子也变成了沈家的钱袋子。 平时没啥大事,户部的钱倒来倒去,发现不了什么问题。 但是需大量用钱时,就漏了底,不查不知道,那可是天大的窟窿。 还有他小舅子沈知意,因负责兵器采购,为了贪钱,购置一大批不符合标准的武器盔甲。 还有孟浩其弟孟子义,侄子孟玉。借用他的权势,做起了买卖,现在可是富甲一方。 当年北齐出兵围杀国师后,想到南楚有可能报复,就花重金与孟子义和孟玉搭上了线。 我们的行军计划和军事部署,孟子义和孟玉偷窃了出去,高价卖给了北齐。 也许是北齐威逼利诱,使得他们不得不从。 当贾仁陈述完后,宁皇和段文鸯都沉默了。 许久之后,宁皇回过神来说道, “因为他是朕的门生,也是朕信任的人,你就不敢管。是吗?” “臣知罪!” “你有没有提醒过他?” “孟浩,有大才。在户部这些年确实做了很多事,也为南楚的发展提供了帮助。陛下,臣也曾为其敲了警钟,他也确实改了许多。但没想到会出这么大的问题!” “你身为大司马,为什么不告诉朕?是怕朕失望?还是怕影响朝廷格局?” “臣有错!” “朕没有那么脆弱,南楚也没有那么不堪一击。”宁皇看着贾仁又道, “在这京都,文武百官中朕只信任两人,就是南楚大元帅段文鸯和大司马贾仁。真余人,朕不信。即使他是皇亲国戚。只要你们两人在,南楚就不会亡,朕也能撑得下去。你明白吗?” “臣惶恐!”贾仁马上跪了下来。 “贾仁,你起来。朕不希望你动不动就跪下,也不需要你如此。朕视你为朋友,这南楚很大,将来更大,希望有一日我们能一起坐拥整个南楚。” 宁皇很直白,这是那个男人留给她的,也是她的依靠,她无需隐藏。 “陛下,此事如何处理!”贾仁出声道。 “还怎么处理?孟家所有财产充公,主犯杀了,其余人全部流放。沈家大族嘛,所有财产全部充公,贪污者,全部斩了,其余人全部流放。” “孟浩及夫人怎么处理?” 宁皇沉默了片刻,叹息了一声。 “孟浩毕竟为国为民做了不少事,虽然理当处死,但念以往功绩。抄家,让她俩归隐吧!” 宁皇还是退了一步,毕竟曾经一起出谋划策,定国安邦。特别是在吞并大宣国中,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 贾仁领命而去,段文鸯喝了一口茶,说道, “放过他,值吗?” “他该死,但我还是想放他一条生路。” “贾仁这人,做事心狠手辣,绝不留情面。但唯独涉及你和我的事情,总想有两全之策。他很难做,也做到了极致。今日,他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得到你的首肯,让你不对他有猜忌。” “他的任何事情,我都支持!我也很尊重他!” “不,你错了。在这大宣,我们三人之中,我们两个最信任。他次之。所以他总是小心翼翼的。”段文鸯看着洒下的阳光再次说道, “如果让他做,他将会把沈家和孟家直接诛九族。用血来证明,背叛南楚者,死!” “我做错了吗?” “你没错,但我要告诉你,在南楚我段文鸯会毫不犹豫对任何人出刀,除了你。” 他说完后,身形一闪就走了,只留下怔在当场的宁皇。 第164章 查抄沈家和孟家 从皇宫出来,贾仁直接带一队狼骑直赴孟府,又派出几队狼骑前往沈府和孟氏家族各地。 狼骑的大批出动,京都各方势力纷纷关注。 当贾仁见到孟浩时,贾仁并没有抓捕他,而是拱了拱手道, “请孟尚书配合狼骑行事!” “大司马,你已经给足了我面子,孟某感激不尽。” “抄家!”贾仁大喝一声道。 随后狼骑立马行动起来,这时沈时染冲了出来,大声嘶吼道, “贾仁,我夫君是户部尚书,是朝廷一品大员,我也是一品诰命。你有什么资格敢查抄我们?” 贾仁看了他一言道, “奉南楚皇帝令,罢免户部尚书孟浩,剥夺其一切名誉头衔。收回沈时染一品诰命,贬为平民。” 孟浩脚一软,管家立马扶住。沈时染瘫坐在地上,脸色苍白。 “大司马,罪臣想见一见陛下!” “宁皇不会见你!” 这时孟浩突然跪在地上, “求大司马放过家妻,她只是一介妇人,什么也不懂。” 这时沈时染猛扑过来,泪流满面道, “夫君,不要求他。我们一起死,我不怕!” 贾仁看着她俩道,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随后又道, “陛下言,准许你俩归隐!” “谢大司马!” “错了,你要谢的不是我,是陛下。你的所做所为,五马分尸不为过。我曾经劝过你,要当机立断,有所抉择。而你是怎么做的?” “罪臣愧对南楚,愧对皇上。”孟浩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脑袋直砸其地,已是血流满面。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南楚损失有多大?陛下有多伤心?你是天子门生,皇帝看重之人。为何如此辜负于她?” “罪臣万死不足惜!”孟浩泪如雨,血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显得很是悲凉。 “自从你科举位列三甲,进入官场后,平步青云,直至户部尚书。也被百姓称为南楚三杰,当真是前途无限。可是你飘了,把公权变成了私权。从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想到如此结局。” 孟浩面如死灰,眼神空洞。沈时染爬了过来,抓住贾仁的腿,大哭道, “大司马,夫君没有错。他只是听信了我的谗言,才做错了事。求求你,再给他一次机会。” “机会?陛下会答应吗?军中将士会答应吗?南楚百姓会答应吗?凌云阁内江痕会答应吗?那死去的一千猛虎军会答应吗?”贾仁吼道。 “你真是愚蠢,你不仅害了你自己,也害了你夫君,更伤害了千千万万的南楚百姓。你们好好活着吧!为那些死去的人赎罪。” 贾仁说完后,没有再理她们。查抄很快结束,当狼骑走后,贾府已是破败不堪。 孟浩就这样呆呆的跪到天黑,他这时站了起来,把官服拿了出来,轻轻的抚摸,随后带着官服走了出去。 来到午门外,他双手托举官服大声道, “罪臣求见陛下!” 但是无人应答,一个时辰后,冯保走了出来拿过官服道, “陛下不会见你,你请回吧!” 孟浩没有走,依旧跪在那里。 京都城内,无数消息满天飞。都紧盯着孟浩的一举一动。 也感慨着世事无常,昨日还见他宴宾客,今日已是孤身一人。 又有消息出来,户部尚书的家族通敌卖国,丈人家族掏空国库,使其兵伐北齐要推迟。 无数京都百姓痛骂他为白眼狼,更有甚者往贾府丢臭鸡蛋。 第二日,早上所有文武百官上朝,看着孟浩跪在午门,无人去攀谈,都齐齐避开。 金銮殿内,无人敢提及孟浩之事。只是最后时刻,宁皇说道, “京都发生了如此大的事件,无人出声?朕,知道。他孟浩,是朕的门生,做了错事,朕也有责任。所以文武百官不敢提,是想看朕的笑话?” “臣不敢!” “你们有什么不敢的?不要以为朕在宫中,什么也不知道。孟浩不干净,你们站在朝堂之上的人又有几个经得起查的?朕要告诉你们,不要轻易的伸手,迟早有一天会被我抓住。那时候跪在午门就有用吗?” “朕愧对南楚百姓,朕会下一道罪已诏!” “陛下,万万不可!”贾仁这时大声道。 其余朝臣也大呼, “陛下,您是天子,您怎么错呢?” “你你不必再劝,朕意已决!退朝!” 皇宫内的一个机密处,内隐卫的高层全员到齐,宁皇落坐,看了他们一眼, “朕很生气,发生如此大的事情,内隐卫居然什么也不知道。朕要你们有何用?” 所有内隐卫低下了头颅,其中有一人道, “陛下,我们并没有在您近臣内放人。一旦涉及核心人员,我们都不敢查。” “从即日起,内隐卫的情报系统必须覆盖京城所有重要的人。除了大将军段文鸯。能不能做到?” “能!”所有内隐卫成员齐声道。 回到御书房,宁皇下令,召焦大元帅段文鸯,大司马贾仁,猛虎军右将阡陌,龙骑军主将于谨,副将刘醒。吏部尚书龙牙,巡察使江尚,猛虎军军师韩安国,岳麓书院院长柳临渊。议事! 宁皇亲自选菜,并让御厨做了满满一大桌。 吃饱喝足后,宁皇开口道, “朕很痛心,如此信任之人,出现如此严重的问题。今日请各位前来,攻打北齐之事需重新计划。所以从即日起,大家需商讨一个好的方案。” “遵陛下旨意!” “为了保密,除了大司马和大元帅,其余人非必要不能出宫。如果急需外出,也需我的批准,而且必须有人陪同前往。” 宁皇说完后,所有人表示理解。 单独的一座宫殿已准备,无数关于北齐的情报资料都整理出来,还有关于南楚军队布防和实力。 大家都在研究北齐军队实力,也在评估自己的战力。 并且算出需要多少钱物,需要多少人,才能完全攻占北齐。 所有人都在激情讨论,并一一展现自己的想法和观点。 外部贾仁查抄了沈家大族和孟家,不查不知道,那真是天降横财。 居然打仗的钱都有了,特别是沈家大族,那真是富得流油,不愧为几百年的家族。 现在的大司马看着那些世家大族,眼中都泛起了金光。 有了这些财物,贾仁和宁皇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第165章 真情所在,感天动地 孟浩跪在午门已经两天三夜,但宁皇依旧没见他。 其中沈时染也来劝慰,但他依旧不愿起身,也不愿说话。 路过的官员,大多数投来都是鄙夷的目光。但也没什么人攻击他。 这一日,孟浩突然站了起来,并慢慢的走回了家。 沈时染见到他时,心疼不已。她做了饭,孟浩大口大口的吃着,没有嚼,就是吞。 沈时染见状,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并哽咽的说道, “夫君,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我会心疼的。” “夫君,对不起!你打我,骂我吧!” 孟浩没有回话,突然起身,跑到京都的大街上,突然大声唱了起来, “苍天不解人情暖,冷眼看花尽是悲。半身风雨半身伤,半句别恨半身凉。” 京城百姓齐刷刷看着这位天子门生,前户部尚书的孟浩。 唱完后,他把上衣一脱,又跳起了舞。 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但是他依旧在那跳着舞,一曲接着一曲。 “夫君,够了!我们回家!”沈时染哭着抱住孟浩。 但他一把推开了她,仰天大笑起来。 又唱又跳开始了,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他累了,孟浩摔倒在地。 沈时染跑了过去,扶起他,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雨越下越大,好像要盖她们的去路。 从这日起,孟浩每天在京都的大街上唱着诗文,跳着舞。累了就被沈时染带回家。 有人骂他,不知自爱,任人唯亲;有人恨他,纵容亲族,叛主卖国;有人为他挽息,天子门生,有资格死后入主凌云阁之人。 这一日,艳阳高照,孟浩又在跳舞,有风吹过,舞而凄美,他在路边摘了一朵牡丹花,轻吻了一下,又与其共舞一曲。 京城百姓没有打扰他,有人驻足,有人叹息,有人痛骂。有一个人出声道,他已经疯了。此话一出,所有人沉默了。 孟浩踉踉跄跄走过青砖大道,走过小桥流水,走过鲜花路,来到将军墓。 他在江痕墓前舞了一曲,又把那一朵牡丹放在墓前,忽然泪流如注,轻喃道, “对不起!” 随后一头撞死在江痕的墓旁,那血染了长空,也染了墓碑。 他是南楚三杰,他是南楚最有权力的一批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了。 孟浩的死瞬间传遍了全城,在皇宫内的众人也得到了消息,都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宁皇得到此消息,没有说话,只是那一天吃的是素。 晚饭毕后,对着孟浩死的方向,倒了一杯酒。 沈时染没哭,她亲手把他送入墓地。她点了香,燃了烛,烧了很多纸钱,并且还放了烟花。 她喃喃自语道, “夫君,你曾说你穷怕了,所以我烧了很多钱。” “夫君,你曾说你死后要风风光光的,所以我放了烟花。” “夫君,你曾说,如果你先死,要我不哭。所以我很听话,我真的没有哭。” “夫君,你曾说,我跳的霓裳舞很好看,所以我跳给你看。” 说完之后,她轻舞起来,如那秋天的落叶,很是悲凉。 那一日,京都刮起了一阵风,随后一只蝴蝶落在她的身上。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只蝴蝶,直到那只蝴蝶飞走。 她笑了,如那盛开的玫瑰。 “夫君,你还是爱我的!” 此后,每一天,京都大街上沈时秋抱着孟浩的灵牌,吟唱道, “白茶清欢无别事,我在等风也等你。苦酒折柳今相离,无风无月也无你。三里清风三里路,步步风里再无你。清酒独酌了无趣,醉里梦花也梦你。” 唱完之后,轻轻的把灵牌放在地上,又跳起了霓裳舞。一曲舞摆,她轻轻的抱起灵牌,轻喃道, “夫君,我跳的好看吗?” 就这样,一直到七天后,那天红霞满天,沈时梁抱着灵牌来到孟浩的墓前,而且还带来了一束牡丹花,因为她的夫君喜欢牡丹。也曾为牡丹写过诗,她轻吟出声,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夫君,你写得真好!” 她把灵碑放在旁边,轻轻的抚摸着夫君的墓碑,直至不染一丝尘埃。 她又抱着墓碑,轻喃道, “夫君!我想你了!” 她抬头仰望天空,看见孟浩驾鹤西来,伸出了他的手,深情款款的道, “娘子,我等你很久了!” 她笑了,笑得如牡丹一样迷人,她低声轻语道, “夫君,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沈时染死了,面带微笑死了。 不一会儿,贾仁走了过来,叹息一声道, “你们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宁皇得知此消息,来到通天阁,打开窗户,看着那一轮明月,问道, “师父!人有来世吗?” “傻徒弟,即使有来世,你又能记起今生的事吗?” “师父!有些事,有些人,我不想忘。那样的话,我会很伤心!” 关山月没说话,只是狠狠的喝了一口酒,心中狂怒道,那小子怎么还不回来,我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沈时染葬在孟浩的旁边,宁皇送了一束牡丹花。随后段文鸯亲自来到她们的墓前,也送了一束牡丹。 贾仁则带了一盘牡丹花过来,还点了香,燃了竹,烧了纸。 听到消息的龙牙、江尚、阡陌、柳临渊、等人都送来了牡丹。 那一日孟浩和沈时染的坟墓前摆满了牡丹花,一阵风吹过,香气随风飘散,不知道她俩是否闻到。 深夜,在皇宫大殿的房间,龙牙和江尚对坐,两人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没有吃菜,也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醉了,江尚突然说道, “拥有的权力越大,责任也越重。所以所行之事,皆要三思而行。因为有可能万劫不复。” “江兄,你我两人,肩负的责任和使命,要多担一些。毕竟,他走了,我们要把他的那一份扛起来。因为我们是南楚三杰。”龙牙说完后,齐齐举杯,又齐齐洒在地上。 他们俩再满一杯,一饮而尽。 那一夜,京都各大族,很是热闹,把孟浩的死,归为宁皇对各大家族的一次警示。所以他们齐齐约束门下弟子,做任何事情都要符合南楚的法律法规。 第166章 虾兵蟹将 昆仑墟内长安昼出夜息,他只是默默的赶路,并不组队。 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人精,演技一个比一个高。他很累,真不想和她们勾心斗角,除非有他想要的东西。 他在赶路的时候,见到人与人的争斗,也见过人与魔或妖的战斗,但他都没有参与。 只要不影响他,他谁也不帮。 夜晚到来时,只要长安不藏起来,青蛾王总能找到他,而且一直缠着他做饭。 长安有自己的独特手艺,从青蛾王那里换来许多天材地宝和法器。 有几次青蛾王说要和他合作去打劫,但是都被其一一拒绝,因为没有他心动的东西。何况他也不怎么信任它,他知道一旦有机会,青蛾王绝对会对他动手,反之亦然。 只是大家现在旗鼓相当,还有合作的经验,所以都没有翻脸。 这一日,他在森林里发现了一条河,此河极宽,波涛汹涌, 他没有去探索,只是藏在乔木里,观察这条河的变化。 第三天的时候,来了一个牛妖。 当它见到此河时,极为高兴,它兴奋的走到河边,正准备喝水。 突然水中冲出一群虾兵,它们身披甲壳,手持利钳,形似巨虾,迅捷如潮水,齐齐攻向牛妖。 那牛妖见此情景,大吼一声,震声波出,前方几只大虾顿时被掀翻,随后一掌拍出,有几只大虾直接被拍死。 但是那些大虾又齐齐围攻而来,并大喊大叫。这时无数虾兵聚集过来,团团围住牛妖。 牛妖大脚一跺,身形极速膨胀,并手拿镇天锤,一锤砸下,无数虾兵倒飞出去。 有些直接被砸死,但身后无数虾兵攻击而来,利钳直袭其背。 牛妖疼得大叫一声,反手一锤,身后虾兵直接被砸死。 但是,其余虾兵直击而来,他的头、脸、胸、腿部已被利钳割伤,鲜血淋漓。 牛妖再次怒吼,身上妖气沸腾,身躯变得更加强壮,一脚蹬地,大地塌陷。 镇天锤横扫一切,虾兵如雨直落。 这时大河之中,出现了一蟹将,甲壳坚如铜铁,双钳如刀,力大无穷。其形高八尺,身边甲纹,行动迅速。 说时迟 ,那时快。蟹将飞天而起,一钳飞出,直插牛妖双眼。 牛妖头一偏,但还是一眼被钳子戳中,它震天嘶吼,惨痛一声,那被戳中的眼珠已碎,血直流而下。 那些虾兵一拥而下,直袭而来,那牛妖顿时被击倒在地。 那蟹将口中念念有词,一条水龙直袭牛妖,一口就把吞掉,水龙随后直冲大河之中,那河水泛起一片涟漪,随后被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流下血花朵朵。 一个浪打了过来,那些血花也瞬间消失。 长安见一只巨虾被击飞在岸边,一个乾坤步来到旁边,刹那之间就把它收进储物袋中。 他此时头也不回一头扎进森林之中,又快速的变换其位置,找到一棵乔木,爬了上去,挖了一个洞,并隐藏其身。 这一场大战,长安全程都观看了。这虾兵蟹将确实强悍,特别是那悍不畏死的冲劲,使其战力提高了几倍。 他总是告诫自己,昆仑墟绝不能自大,也不能小看任何原生生灵。 他们是猎物,其实这些天之骄子,何尝也不是他们的猎物。 是夜,长安升起了火,又把乾坤锅拿了出来,并且里面放一些粗盐,又在盐上放了几块姜片。 大虾洗干净,直接放到锅里蒸,不一会香气四溢。 长安布了一个阵法,使其香气不扩散。 这时,从黑夜中走出一个美丽迷人且风骚的女子,她就是青蛾王。 走进阵法中,不由鼻子抽动,眼中泛起亮光,并说道, “好香!江道友,做什么好吃的?” 长安则一脸不耐烦的说道, “你是不是狗嚊子,一做吃的,你就出现。” “你一个人吃,不无聊吗?” “不劳你费心,我不无聊!” “有我这样的大美女陪你吃饭,你不开心?”青蛾王说完还向长安抛了几个媚眼。 长安依旧不为所动,并冷冷的说道, “停!我不需要。请走,不送!” “你怎能这么狠心?我都好久没吃饭了,你都不可怜可怜我?”青蛾又换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怜惜不已。 “不要装了,我不吃这一套。” 长安仍然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心中此刻想,你堂堂一个青蛾王,杀人不眨眼,还可怜?那真是笑话。 “说,什么条件?”这时的青蛾知道,靠色诱,靠扮可怜,没用! “还要我说吗?” “我已经被你榨干了,现在是一个穷光蛋。要不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滚!” 长安大吼一声,其声如雷。 “你怎么这么凶,人家还是一个小女生。” 长安翻了翻白眼,没有理她,就自顾自的调料汁。 “我用一个消息给你换行不行?” 长安依旧没说话,只是准备去揭锅盖。 “那可是圣人的宝物,名叫落日弓。” 青蛾王急了,脱口而出。 “你是不是骗人的?” “小女子可从不骗人。” “咦!你是认为我傻,还是相信你清纯善良?” “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样吗?我很伤心!”青蛾王一副受伤的模样。 长安丢了一副碗筷给她,青蛾王顿时笑面如花,屁颠屁颠的跟在长安的后面。 当锅盖打开,大虾已变得通红,那肉香味更加浓郁。 长安也吞了吞口水,青蛾王更是口水直流。 “居然敢把青墟河的虾兵蒸了,你不要命了?” 青蛾王不由问道,但是那双眼睛并没离开大虾,而是用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 “你不敢吃就不要吃了!” 长安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只见青蛾王夹了一块虾肉,并在料汁里蘸了一下,一口咬下去。 她此时的眼睛都亮了,脱口而出, “真香!” “你不怕?”长安阴恻恻的说道。 “我怕什么?又不是我杀的,也不是我蒸的。出了事,也找不到我头上。” “你这叫自欺欺人。” 长安也夹了一块虾肉,蘸了酱。 慢慢品尝,那肉质细嫩,吃在嘴里带有一丝丝的甘甜味,还有那一抹鲜,让人回味无穷。 第167章 落日弓的消息 青蛾王嘴里吃着虾肉,手拿虾钳,眼又盯着锅里的虾肉。 那副模样像饿了很久的乞丐,好似有很多人都来跟她抢。 长安从储物袋中取出阳春白雪,倒了一杯,吃着虾肉,品着美酒,好不快哉。 “你怎么知道落日弓的?”长安微眯双眼看着青蛾王。 “在这昆仑墟无数年,我是白活的?”青蛾王一脸鄙夷。随后又说道, “这昆仑墟为什么会吸引无数天骄来此?” “不是有传说中的黄中李吗?” “你真是什么也不懂就闯昆仑墟,我不知道你的长辈为什么什么也不告诉你!” 长安一脸茫然,他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青蛾王接着说道, “如果单单是黄中李,不足以吸引如此多的人。因为这里有好东西,是外面求而不得的东西。那就是这里有圣人的传承和圣人的宝物。” 长安此时恍然大悟,青蛾王顿了顿,并看着阳春白雪, 长安马上倒了一杯,青蛾王轻啜一口,并吃了一块虾肉,一脸陶醉。 “你知道昆仑墟有多少圣人的武器和传承吗?” 长安摇了摇头,青蛾王得意的笑了笑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有很多!” 长安一脸鄙视,但没有说些什么。 “青蛾族前辈曾猜测,这昆仑墟其实是圣人的坟墓。不然的话,不能解释为什么有这么多圣人的传承和圣人的武器。” 长安听后,怔在了当场。 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圣人死去?为什么要留下如此多的传承?这肯定有大秘密。 长安甩了甩头,不再去想,因为自己不太想知道,他在意的是好好活着,还有自己的朋友好好的。 见长安没兴趣,青蛾王一脸诧异的问道,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圣人陨落在此?” “不想!” “为什么?” “因为麻烦,还有危险!”长安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这时的青蛾王被擂得哑口无言,但转念一想,只有活着才能得到更多。 长安此时觉得不对,他想,那为什么妖族和魔族怎么也到此地? “那魔族和妖族的传承都有吗?” “那当然!” 青蛾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长安则想,既然它们也有传承,那么这背后的秘密,肯定是捅破天的大。 “那你还想去找落日弓吗?” “废话!当然要去!” “你不是不想沾染因果吗?” “什么因果不因果的,我只要落日弓,其他的事又关我何事?” “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她用长安自己的话反驳道。 “知道好东西当然要拿到,不然的话冒险来昆仑墟就没意义了。” 长安理所当然的说道。青蛾王把关于落日弓的信息丢给了他,随后又拿起碗,想要再来一杯阳春白雪。 长安眉头微皱,一脸的不情愿,但是还是再倒了一杯。 “你想去吗?我们合作怎么样?”长安突然发出邀请。 青蛾王白了长安一眼,说道, “我还没活够,不想死!” “你是不是故意引我去?想坑死我?” “你有没有良心?难道要我剖开心给你看吗?” 长安依旧一脸狐疑的看着她,看得青蛾王有些发怵。 她退了几步,从乾坤锅中拿出一虾腿,剥开壳吃着里面的肉,说道, “你要相信我,我才舍不得你死去。不然美食没得吃,美酒也没得喝。”随后又支支吾吾的说道, “我还想吃你做的蟹。” “没有骗我是最好,一旦我发现你是故意坑我,那你肯定死定了。而且是千刀万剐!”长安全身迸发出杀气,好像无数利剑直刺青蛾王。她被吓得手上的虾腿都掉在地上。 长安把杀气收了回来,并倒了一杯酒给青蛾王。 她此时又受宠若惊,连连说着谢谢。 吃饱喝足之后,两人靠在乔木。 青蛾王打了一个饱嗝,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可见她吃了多少。 正在她们休息的时候,黑暗中突然走出两个魔,一个手拿魔铁棍,一个手拿魔刀,身上魔气缭绕。 长安和青蛾王对视一眼,双双站了起来。 那手拿魔刀的魔,一刀飞出,阵法被斩破。 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身躯暴涨,并分开袭向长安和青蛾王。 见魔刀斩了过来,长安心态一动,刹那芳华在手,一滴精血逼入剑中,剑芒大盛,如那星河璀璨。 长安踏空而起,一招长河落日,直斩而去。 只听到一声巨响,那手持魔刀之人,倒飞出去,长安则后退了三步。 那魔很诧异,明明自己和他的实力差不多,但是好像与其对战,自动弱了三分。 而旁边手拿魔棍的魔族,直扑青蛾王,那魔棍袭来时,突然变粗和变长。 青蛾王见此情况,突然手中出现一鞭,那鞭上金光闪烁,并能隐隐约看到那鞭身上都是倒刺,一鞭下去,可能血肉横飞。 青蛾王鞭一挥,那鞭突然变长,而且速度极快,直袭那魔棍。 当鞭与魔棍双碰之时,突然鞭如灵蛇,瞬间就缠住了魔棍。 她用力一拉,那魔一脚跺地,也往后一拉,双方青筋暴起,气势翻滚,就连旁边的空气都在噼里啪啦作响。 长安此时突然再次腾空而起,一招长河落日直袭而去,那魔族突然一口血直喷在魔刀之上,魔刀??间血光大盛,他提刀直斩而来。 又是一声巨响,双双倒飞出去,空气中热浪翻滚,好像要把这片空间撕裂。 长安在空中一个强行返身,随后一个乾坤步直接来到那魔族前方,一招雷电交轰直袭而下,那魔族匆忙拿刀一挡,但刀被剑直接击飞,魔族也被雷电劈得迟顿了一秒。 就在此刻,长安再次使出乾坤步,直接来到魔族头顶,一剑直刺而下,剑直插其头,那魔族来不及惨叫,长安一绞,魔族便直接被绞碎。那魔血四散,长安满身都是黑色的魔血。 此刻的长安好像从地狱中爬出来,身上满是煞气,让人感到害怕和恐惧。 他没有去帮青蛾王,而是走到一边,换了一套新衣服,并对着她道, “快一点解决,还要洗碗!” 第168章 青蛾王江雪 青蛾王听到长安如此说,美目一转,身上的煞气瞬间崩发。 她大力的一拉,钢鞭直接把那魔铁棍从来魔族手中拉了出来。 但那魔族一脚踩地,青筋暴涨,双手直握魔铁棍,咬牙拼命往后拉。 但在此时此刻,青蛾王突然口吐一箭,直袭那魔族的头,但他已避来不及了。 那箭带着一束白光,还有那无边的杀气,直中其头。 魔族惨叫一声,魔铁棍脱手而出,青蛾王钢鞭一甩,那魔铁棍便飞出,此时她腾空而起,钢鞭再挥,直袭其脖,瞬间就把那魔族的脖子缠住,用力一拉,插着箭的魔头,顿时冲天而起。 当魔头和魔首分离之后,只见魔首黑血如泉,喷涌而出。 青蛾飞身而飞,收起钢鞭,笑意盈盈的看着长安,只听到嘭的一声,那魔身砸在地上。 “洗碗!”长安依旧冷冷的说道。 “不要这么凶嘛!刚刚打架很累的。”青蛾王一脸委屈道,但麻利的去洗碗,刷锅。 长安则收了战利品,又处理了一下现场,又把火重新升起,伸了一个懒腰,便靠在乔木树干上。 他看着跳动的火焰,那火焰在跳舞,而且很像沐如雪。 这段时间不是在战斗,就是在奔跑和修炼,把一切的感情都压抑了。 今天突然很想她,想她跳舞的样子,想她吃饭喝酒的模样,更想她依偎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他思绪万千,如那大江之水,翻滚荡漾。 “江道友,你怎么了?” 长安收回了思绪,依旧看着那跳动的火焰,心中在想, “她们还好吗?有没有想我?” 他的眼前闪过,沐如雪,段文鸯,胡可可,李三昧,宁皇……. “思春了?”青蛾王突然开口道。长安则转过头去,还瞪了她一眼。 “说中了就说中了,还凶人家。真是的!没良心的家伙!”青蛾王又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长安脱口而出。 “我是这一代青蛾王,所以我就叫青蛾王。” “每一代都有青蛾王,当你死去,谁会记住你?你是青蛾王,青蛾王却不是你!” 看着远方的黑暗,青蛾王沉思了许久,突然说道, “这还不简单,我取一个名字就可以了嘛!” 长安看了看她,叹了一口气说道, “人们常说,胸大无脑,诚不欺人也!” “你也认为我胸大吗?好看吗?想不想摸一下?”青蛾王美目中泛起涟漪,一连三问,而且很真诚。说完之后还挺了挺胸。 长安则一脸汗颜,尴尬得要死。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还害羞了?你心动了?要不要试一下?你不敢?还是你要为谁在守身如玉?” 青蛾王继续追问,而且很是认真的问。其实,现在的她,心中乐开了花。 “我要休息了,你走吧!”长安招架不住,出声赶她走。 “走可以,你帮我取一个名字。而且要跟你姓!” 这才是青蛾王的目的,她的心机真的很深沉。 长安被她搞得不耐烦,脱口而出道, “那你就叫江雪吧!我曾听一前辈作了一诗:千山鸟飞绝 ,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 ,独钓寒江雪。我感觉此诗极美,其中有两字江雪便为你取其名。” “好诗,好名字!”青蛾王又喃喃道, “江左,江雪。挺配的嘛!” “可以走了吗?” “你帮我取了这么美的名字,要不要我报答,以身相许怎么样?”青蛾王边说边抛媚眼,而且还脱了外衣,一对山峰若隐若现。 “滚!”长安大吼一声,见他真的生气了,青蛾王一个闪身,瞬间就不见了。 在一个角落,青蛾王身边围坐着几个极其漂亮的女人,其中有一个说道, “您为什么要把落日弓的消息告诉他?” “我喜欢上了他,所以想成全他。” 其她人一听,都不由咯咯的笑了起来。 “您如果真的喜欢他,就不会让他去送死。何况您是青蛾王,怎么对他动心?” 青蛾王也笑了笑,开口说道, “其实他还是不错的,虽然很吝啬,但也算讲诚信。而且做的饭很好吃,藏的酒也很好喝。他如果死了,这世间就少了一些乐趣。” “那您为什么要他去送死?” “你们啊!想得太多了。虽然舍不得他死,如果死了,也不会太伤心。再就他很强的,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我们去吗?” “你是不是傻啊!这么危险,当然不去。”青蛾王马上回复道,而且还用白痴的眼神扫视了她们一眼。 随后又说道, “虽然我们这一次不去,但是也要占一些便宜。当落日弓宝藏真正开启的时候,肯定有许多天骄往里冲,就会有战斗发生,只要有谁受伤,那么我们的血食不就有了吗?” 当青蛾王说完,其余青蛾美目连连,而且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 这些天骄真不错,能得到一个,真是功力大增,成长极快。虽有危险,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时,青蛾王再次说道, “我现在叫江雪,以后你们就叫我雪王或者雪姐姐!” 所有的青蛾对视一眼,满脸诧异。 “怎么了?不愿意?” 青蛾王冷着脸,心有不悦。 所有青蛾齐齐起身行礼道, “参见雪王!” “这才乖嘛!”她此时笑意盈盈的说道,真是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她挥了挥手说道, “散了吧!” 她们们走后,江雪枕着头,看着天空喃喃自语道, “我的小男人,你可要好好活着。” 她突然有些想喝酒,倒了一杯,慢慢品尝,真香,真好喝。 也许是沾染了这些,她有些想到外面的世界,瞧一瞧,看一看。 虽然她知道希望渺茫,但是她的内心深处的那一份冲动的种子已经生了根,发了芽。 长安修炼到天亮,把自己的身体调到最佳状态,他想去瞧一瞧落日弓,毕竟这是圣物。 他知道青蛾王隐藏了许多危险,但是值得去冒险,他也对自己非常有信心,毕竟境界的提升,使得战力飙升。他也想真正检验一下自己的成色,只有通过战斗才能把实力和战力彻底融合。 第169章 风波再起 长安在森林中穿梭,三天后就来到了青蛾王标注的地方。 这是一处高山,山上没有乔木,一半为鲜花,一半为树木。 一红一绿煞是养眼,但是山顶雾气缭绕,使人感到神秘。 长安仔细观察这些鲜花和树木,而且见有人妖魔在穿行,并没有危险。 长安此时觉得被骗了,因为这里人妖魔都有聚集。即使是真的,他单独一个人也很难成功。 他并没有退,而是隐藏其身形,慢慢的往前挪。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在那半山腰上,人魔妖三队,站在一阵法前,在不停的轰击。 人魔妖三族,一般单独见面,就会爆发大战。 但是,她们竟然联合起来探宝,可见利益何其巨大? 他用龟息术躲在一棵树上,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 三队人马,还在不停攻击,但依旧不见其破开的踪迹。 又过了两天,他们三队人都停止了攻击。这时,从山下走来一道人,他拿着阵盘,走到阵法面前。 “王道友,这是怎么回事?”人族的队长,于少川问道。 这时,妖族为首之人金蚕也走了过来。 魔族为首牛魔,手持大戟,身上魔气沸腾也过来了。 王知遇则紧盯阵盘,突然一口鲜血喷到阵盘之上,随后念念有词。 片刻之后,阵盘不停抖动,那阵盘上浮现出三个字,噬血阵。 这时王知遇传音给三人,此阵生生不息,很是难解,只有用人妖魔三族之血,方可解开。 四人对望一眼,纷纷起身,只见他们走到各自的队伍,突然齐齐出手。 片刻之间,所有队友全部被击杀,并且都炼成了血珠。 他们对阵法齐齐抛出血珠,那阵法眨眼之间就碎裂,四人直接飞身而入。 长安并没有着急,依旧潜在树上。 过去片刻,见一白袍男子,飞身跃起,直扑洞口,长安定睛一看,居然是老熟人。元始世家圣子,元宏。 长安依旧没动,这时一阵打斗声传来,随后见元宏狼狈的逃了出来。 他稳住身形,四下张望一下,随后便遁走了。 元宏走后,又过了片刻,从那鲜花丛中走岀来一人,手持禅杖,一脸肃穆。 长安非常震惊,此人他认识,星河洲崂山教大师兄姜若初。长安可是亲眼见到他被贺拔胜抹了脖子。 居然没死,而且还组了一个小队伍。长安再次告诫自己,为保万无一失,一定要记住补刀。 姜若初并没有进洞,而是先让其小队里的两位队员先进去,那两人并不想进,但姜若初眼一横,杀气升腾,两人对视一眼便走进了洞中。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姜若初也飞身而入。 长安在树上依旧等了半柱香,见无人再进去,踏空到洞口,再一个乾坤步已进洞中。 他并没有直追上去,而是悄无声息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此洞很黑,目视不到三丈之外。这样更加有利于长安的隐藏。 这时,前方传来打斗之声,但是长安没有参与,依旧潜伏。 当打斗之声停止后,长安等了许久,才悄悄的走向前。 他看到了满地的机关兽的残肢,还有残肢上的血迹。 而在洞口之外的山下,黑夜笼罩,元宏坐在一棵乔木树下,正在运功疗伤。 这时,青蛾王江雪从黑夜中走了出来,元宏立马起身站了起来,并一脸严肃的看着走过的江雪。 “怎么受伤了?要姐姐帮你疗伤吗?”江雪含情脉脉的说道,而且还把衣拉下一些,使得那座山峰若隐若现。 “九月!”元宏轻吟道,只见一剑冲天而起,他手一伸,抓住剑柄。身上的气势瞬间暴涨。 “上一次使奴家受伤,难道这一次又想如此?公子,你的心好狠。你难道有癖好?”江雪秋波不断,而且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 “青蛾王,你杀不了!”元宏剑眉紧皱,冷酷的说道。 “奴家就想和公子共度春宵,你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小女子之腹?” “青蛾王,你再进一步,我可就要动手了!” “公子,你真的忍心对我动手吗?小女子好害怕啊!”江雪低着头,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青蛾王!你要拼得个两败俱伤?” “我叫江雪,你也可以叫我江姐姐或者雪姐姐!” “青蛾王,你真的要逼我吗?” 当元宏的话刚说完,青蛾王飞身而起,手一挥,钢鞭在手,一鞭下去,直袭元宏。并口中念叨道, “我说了我叫江雪!我叫江雪!……” 元宏一剑飞出,剑上金光闪烁,他要斩断此鞭,只听到波的一声,鞭与剑齐齐荡开。 但此时此刻,从他身后出现八位女子,并口吐白芒,直射元宏。 他此时一剑横扫,有七束白芒直接被剑光泯灭,但还一束直射其胸,一声脆响,他被击飞,无数树木被撞倒,最终被撞进一乔木中。 在这千均一刻之时,江雪的钢鞭已袭来,元宏一脚踏进乔木,猛力一踹,提剑飞出,并一剑直斩而去。 空中气浪翻滚,地上尘土飞扬。两人再次被卷飞出去,但那八女子直追而来,每人口吐利箭,直射而来。 元宏强行返身,一剑破苍穹,无数剑光直射那些利箭。 波的一声,所有利箭全部被击飞,江宏踏空再起,江雪一招猛虎过江,鞭如猛虎,好似要把他直接咬断。 江宏手一划,无数鲜血流剑中,那名叫九月的剑,此刻剑如天上月,皎洁无比。 他一连三剑,全力斩出,江雪被击飞出去,江宏直接被打入地,连退三步,口吐鲜血。 见八女又攻了过来,再全力一斩,八人也全部被击飞。 元宏此时手提九月,手不停的在颤抖。 “青蛾王!你真的要鱼死网破吗?”元宏厉声道。 这时青蛾王踏空而来,美目盼兮,娇声道, “元宏哥哥!你不要生气嘛!要是你打赢了我,随便你处置。你想用什么动作,我都配合。”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你了。”元宏恨恨的说道,并咬破手指头,在眉心一划,他身上气势再涨,实力急速提升。 江雪肃目而立,那八女子也齐齐站在旁边,也准备决一死战。 第170章 再一次内战 这时,元宏突然一掌拍在地,只听到轰的一声,无数飞尘四起。 那八女子迅速成阵,江雪也妖力直入钢鞭,鞭如芒,寒光四射。 风一吹,尘土散去,但那江宏不见了。 “我操!”江雪脱口而出,堂堂天骄弟子,居然不战而逃,还要不要脸。 “发动所有族人,追捕元宏。” 而此刻遁走的元宏,口吐鲜血,眼神涣散,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丹药,打开丹瓶,全部倒进口中。 他不停的变换位置,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睡袋,当他来到一棵乔木的枝枝,把睡袋挂上,他直钻其中,又运转法术,他与睡袋融入了黑夜之中。 此刻的长安,依旧悄无声的跟着。 前方又传来打斗的声音,长安紧贴着洞璧,随后听到一声惨叫,那打斗之声就没了。 过了片刻,长安也慢慢摸索过去。 当他来到那惨叫声传来的地方时,无数大蚂蚁机关兽直攻而来。 长安连忙后退几步,那些蚂蚁机关兽就此停住。 这时低头看一下脚下,见到了一颗死不瞑目的脑袋。那人正是姜若初队伍中的一人。 长安心中不由感慨,在外是天之骄子的她们,在这昆仑墟内就如草芥一般死去。 真是天地不仁 ,以万物为刍狗。在这世界,五千修道者,也如狗一般在撕咬,为了那昆仑墟丢出来的诱饵。 刹那芳华出剑,一招鹰击长空,直斩那些蚂蚁机关兽。 那些蚂蚁机关兽齐齐吐出光波,直接挡住了长安的剑光。 长安再一招雷电交轰直下,无数蚂蚁机关兽被破开,长安一个纵身,直射而出。 但是就在此,一阵机器轰鸣声响起,前方出现了一个如一座小山的蚂蚁机关兽,它一脚朝他踩来,长安一个乾坤步,刚刚躲过,但是另一脚又踩了过来。 这时的长安已避无可避,一拳递出,如日中天,那蚂蚁机关兽腿瞬间碎裂,长安则一个乾坤步已到了那的后面,它的尾巴横扫,长安刹那之间被击飞,强行返身,一招长河落日直击而下,再借势倒飞出去,这时长安已通过了蚂蚁机关兽。 其实,这一切都完成在眨眼之间。 摸了摸胸口,呲了呲牙。刚刚蚂蚁机关兽的那一下,真的很痛。 他继续隐藏着自己的身形,一路无事。 突然有巨蟒之声传来,而且还有阵阵嘶吼之声。 长安悄无声息的来到前方,他看见魔族牛魔,妖族金蚕,人族于少川和王知遇。齐齐攻击那条巨蟒。而且姜若初和他的队友躲在角落。 牛魔手持魔戟,一戟强过一戟,直杀巨蟒。金蚕则飞升在半空,无数金线射出,直击巨蟒。于少川手持天蓬尺,一尺而下,金光直落巨蟒。王知遇则手拿阵盘,无数白光从阵盘射出,直袭巨蟒七寸。 巨蟒现已全身是血,这时巨蟒眼睛瞬间变红,它狂吼一声,声波直震而来,四人齐齐被音波掀飞。 他们回身再攻,并且再加强战力。那巨蟒口吐妖丹,一束如日之光直射而来,四人全部再次被击中,直砸在地,并砸出了一大坑。 四人挣扎站了起来,一步踏空,看着那巨蟒依旧紧盯着他们,并且妖丹并没有收到腹中。 “阁下,还不出来吗?难道还要我们亲自来请不成?”于少川大声道。 见瞒不过,姜若初带着队友,直射出来。 “怎么,还有人不想出来吗?”于少川继续说道。 长安没有理他,趴在洞壁一动也不动,并用龟息术隐藏自己。 见没人再出来,于少川则说道, “大家应该不能再藏私了,需要尽快解决巨蟒,恐生事变。” 刚刚于少川并没有发现他们,只是在诈他们,姜若初此刻心中悔不当初,不该出来的。 六人并没有再说什么,牛魔大戟直攻巨蟒,王知遇阵盘一抛直落其蟒头,无数金光直落,巨蟒瞬间被控制。金蚕则无数金线直射巨蟒其眼,于少川天蓬尺直落巨蟒七寸,姜若初禅杖直砸其头,那队友也用剑直斩其头。 巨蟒惨叫之声不绝,但已无力回天, 它的眼已瞎,头已破,七寸之处也在流血,其余之身,血流如注。 它大吼一声,突然妖丹自爆, 六人倒飞出去,这时金蚕口吐一金箭,直袭姜若初的队友,崩的一声响起,那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白之物洒满一地,那人元婴遁逃,但另一支金箭已追来,啪的一下,元婴寂灭。 而牛魔双手大?,直斩旁边的王知遇,他已来不及阻挡,从头到脚,一劈两半,连元婴都是两半。 这一切发生就在刹那之间。 四人齐齐落地,警惕的看着其他人。 “你们难道想毁约?”于少川双眼微眯,杀气腾腾,好似马上就要动手。 “我只是觉得不公平,你们人族虽弱,但是不应该有这么多人。”金蚕笑着开口道。 “刚刚不是很公平,现在公平了。”牛魔大?直插其地,并理所当然的说道。 其实,能来这里,都不傻。没有人会在意别人,在意的只有自己。既然事情发生了,就不会再追究。毕竟,死都死了,还要怎么样?反正大家都是彼此竞争的对手。 “你们如果再这样,我一定会出手。”于少川恶狠狠的说道。 金丹则笑了,而且很大声,并且说道 “你应该感谢我们,我们帮你除去两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牛魔则有些鄙夷的看着于少川道, “人类就是这样,心口不一。嘴上都是满口仁义,心中则巴不得对方马上死。” 于少川的脸色有些挂不住,天蓬尺出,身上气势磅礴, “你们想战一场是吗?” 这时,姜若初马上打圆场道, “事情已过去了,也无法再挽回。既然大家的目标都是宝物,就应该诚心诚意合作下去。不然功亏一篑,令人无不惋惜。” 见姜若初递了梯子,于少川哼了一声,便气势一收,天蓬尺收入储物袋中。 牛魔和金丹也没再出声讽刺,而是嘴角微微上扬,极其看不起于少川。 其实,他们只是想挑拨一下姜若初和于少川之间的关系,在其心中种下不信任的种子。 第171章 长安出手 四人达成了新的平衡,继续往里进发。 他们虽然遇有危险,但是都被其一一化解。长安则依旧跟随在后,而且越来越谨慎。 他们来到此地的尽头,只见落日弓就这样浮在半空之中,发出五彩缤纷的光芒。 当见里面没有危险,四人混战就此开始。 于少川直攻妖族金蚕,天蓬尺泛发金光,元气荡漾,金蚕则口吐金丝直射而来。 金光与金丝相碰,直接泯灭。但空中滋滋声不断,让人极度厌恶。 两人相互对攻,而杀气越来越盛,好像要把这片天地撕碎。 牛魔则魔气暴涨,身躯变得无比庞大,那魔戟直杀姜若初,且招招致命,不留喘息之机。 姜若初则苦苦抵挡,禅杖如影,身前似有一墙,无论怎么攻击都不能穿透。他脸色苍白,好似坚持不了多久。 就在这时,于少川大喝一声,身上气势再次提升,天蓬尺光芒更盛,一刺而下,金蚕突然被击中,头上血流不止。 金蚕此时,眼睛通红,低吟道, “天蚕三变!” 只见它化身本体,身躯庞大,一瞬之间,就来到于少川上方,一脚踹下,于少川直接被打在地,溅起无数灰尘。随后又口吐金色蛛丝,想把他直接缠死。 于少川天蓬尺一挥,无数金色蛛丝被斩断。他一脚腾空,直面而上。再挥一尺,但金蚕口吐金线抵挡。 就在金蚕抵挡之时,于少川突然手拿法印,直砸其头。 只听到崩的一声,金蚕直接被砸在地。于少川拿起法印再砸,金蚕此时已晕,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于少川见得势,拿起法印一连三砸,再用天蓬尺直插其头。 金蚕挣扎了片刻,就此死去,于少川则喘着粗气站在旁边。 另一边的战斗也是白热化,牛魔得势不饶人,魔戟直杀得姜若初连连后退。 这时牛魔大吼一声,身形再次暴涨,而且全身魔气沸腾,双手拿戟,全力一斩,姜若初的禅杖直接被击飞。再魔戟一挥,姜若初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就在此时,于少川和金蚕的战斗也结束了。 两人都喘着粗气,但不约而同直攻对方。 于少川天蓬尺一连三拍,尺浪涛涛直袭牛魔。牛魔则魔戟一挑再斩,两人被气浪翻飞。 但是两人又直射而来,双双出手,于少川一口心血吐在法印之中,法印直接变大,而且光芒四射,他大手一挥,直砸牛魔。 他被牛魔魔戟击中,腹部鲜血直流,但法印直砸牛魔,牛魔直接砸飞在地,直陷其中。于少川忍着巨痛,再用法印砸,生生把牛魔砸死。 此时的于少川瘫坐在地上,身上已被自己的血水浸湿,但是他在微笑,因为最终的胜利属于他。 只是姜若初突然动了,从身上掏出阵盘,一抛,直落于少川的头上,无数白光直落其下,于少川已困在其中。 姜若初嘿嘿的笑着,一伸手禅杖直接飞到手中,一禅下去,已经受了重伤的于少川脑袋瞬间搬架,元婴飞出,一禅再下,元婴四分五裂。 于少川此时死不瞑目,他最终做了别人的嫁衣。 正在这时,长安飞身而出,一剑而下,姜若初禅杖一挥,直接阻挡。 但长安剑光如虹,直斩在禅杖之上,姜若初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长安并没有停,一滴精血直落剑中,刹那芳华光芒更盛,一招长河落日直劈,姜若初再挡,禅杖碎裂,他再次倒飞。 姜若初阵盘一抛,长安飞身而上,一招横云断峰,阵盘被击飞,而且有裂痕出现。 这时姜若初手中拿着两颗圆球,黑光四溢。 “江左,你难道要同归于尽吗?”姜若初大吼道,并且眼神死死的盯着长安。 长安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说道, “你威胁我?” “落日弓我不要了,你放过我行不行?” “如果我说不行呢?” “那我们一起死!” 长安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并没有动手。姜若初被看得毛骨悚然,冷汗淋漓。 “我可以不杀你,但是你要把假死秘术传给我。” “不可以,这是我们崂山教的不传之密。” “那你就去死吧!”长安一招鹰击长空直接斩出,姜若初两颗圆球直射而来。 一声爆响,长安被炸飞,但并没有什么事情,因为剑光削弱大部分的攻击。 但是那姜若初直接被炸死,头颅都炸没了。 长安笑了笑,一招长河落日直袭其身,从那尸身之中,突然钻出一小人,一身黑色劲装,头上三根毛,眼珠子转动不停。 “江道友,我们无怨无仇,何必苦苦相逼。”姜若初再次开口道。 长安则笑了笑,不由道, “你真是给我惊喜不断啊!” 见长安依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立马再次哀求道,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屁放了吧!” “放过你?为什么?你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大人,我有眼无珠,得罪了您。但是,如果您把我放了,我定会感激不尽,日日为您诵经,保你洪运加身,道途坦荡。”姜若初诚心的说道。 “你为我念经,我不放心。我怕你日日咒诅我!”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 “要不你束手投降,让我心安,再考虑怎么处置你!” 当长安说完,姜若初一把法剑直射而来。 长安刹那芳华一挑,那法剑直接被击飞。 这时姜若初突然用血在空中写了一个走字,并手一拍,他的身形闪动,瞬间不见踪影。 长安乾坤步使出,直接来到他的前面,并一剑挥出,直逼得他再次倒退,并大喊道, “江左,你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长安再次使出乾坤步,直接来到姜若初的身边,并一拳递出,如日中天,瞬间就把姜若初打成肉饼。 长安从储物袋中拿出丝巾,擦了擦拳头上的血迹,喃喃自语道, “要是还怕鬼,我还修什么道?人啊!只有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才无能的狂叫!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活命吗?” 第172章 长安与羿 长安看着就在眼前的落日弓,踏空向前,但并没有去抓,而是静静地看了许久。 “出来吧!”长安突然出声道。 见没有什么动静,长安站了起来,手握刹那芳华,看着落日弓冷声道, “如果你还不出来,我可要动手了!” “唉,年纪轻轻,怎么这么没礼貌?”落日弓上方,突然出现一虚影,剑眉眼含星光,气质高雅的翩翩公子。 “像你这样藏在暗处的毒蛇,我再小心也不为过。”长安并没有客气。 “这么小,就有如此心计。不错!不错!” “谢谢! ”长安欣然接受赞美。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存在?” “这还不简单,进洞时,三族之血,还有打斗之中,我发现地上的血迹在慢慢消失。所以我才怀疑,你是利用我们的血来恢复你的神魂。” 那男子突然鼓起掌来, “见微知着!真是了不起!” “你怎么还不死?何必留恋这尘世间?”长安的话,寒冰刺骨。 “我不是留恋,而是想再活一次,为我的心愿再努力一次。” “你只是自私而已,只是为活着剥夺别人生的权利。” “我这不是自私,而是为了这天下众生。”那男人反驳道,而且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是我觉得很可笑。江山代有人才出,你已经被这个时代所抛弃了。”长安从不认为自己可以被其他人取代,他是独一无二的。 “你错了,如果被时代抛弃了,我就不存在了,正因为我的神魂还在,就证明时代给了我一次选择的机会。” “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不要怕,以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不分彼此!” “你想夺我的舍?” “不要反抗,不然你会很痛苦的!”说完之后,那男子神魂直接进到长安的丹田之中。 但他一进入就傻眼了,丹田中并无元气,而是武夫的精元。 令人恐怖的是丹田中已有精元化成的丹河,而且波涛不绝。 那丹河之上,有通灵石化成的太阳,在不停的滋养丹河。 “怎么样?我这丹田还不错吧!” 长安的神魂在丹田显现出身形,并说道。 “你是武夫?” 那男子一脸诧异,并不由上下打量长安。 “后悔了?” “后悔?我是箭圣羿,从不后悔所做之事。只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武夫,而且剑术还修得这么高,并且精元这么雄厚。”箭圣羿感叹不已。 “你还夺不夺舍,叽叽喳喳有完没完?”长安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羿并没有理他,而是观察起丹田,又惊奇说道, “你居然还修炼了儒法和佛法,而且都还有所成。真是了不起!” “你有完没完,堂堂一个箭圣,居然做事拖拖拉拉的,一点也不爽快!” 长安一脸鄙夷,对他的夸赞并不为意。 “啧啧啧!真是人才啊!道心居然开了四瓣,而且瓣瓣不同,居然还开出了人间道花。” 长安见他依旧喋喋不休,心烦不已。他想过主动攻击,但是没有什么经验,又怕陷入他的圈套。 他此时无聊的坐在半空,看着怪怪的箭圣弈。心中不由暗骂道:堂堂一个圣者,而且不是一般的圣者,总是一惊一乍的,好像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模样。 “你叫什么?”弈参观完长安的丹田,出声问道。 “江左!”长安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犹豫。 “你以为我这圣人是白叫的吗?你以为我和外面的那些人一样是白痴吗?” 长安笑了笑,并说道, “你不是圣人吗?不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吗?” 弈此时被噎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最后,才慢慢说道, “告诉我名字,我可以不夺舍,而且还把落日弓送给你!” “你想打什么坏主意?” “我怎么有什么坏心思呢?我是圣者,言出必行。” 长安呵呵的笑了笑,好像看一个傻缺。心中则暗骂,我当你是个人,你当我是白痴。 见长安不信,他再次道, “我并不是这一个时代的人,而是有未完成的心愿,才留下神魂,想再拼一次。我现在发现,你比我的希望更大。所以想成全你!” 长安撇了撇嘴道, “第一你夺不了我的舍,第二你的什么宏图伟业,我没什么兴趣。现在,我只有一个心愿,离开我的丹田。” “并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是这个时代选择了你,你逃不掉的。”羿看到了这个时代的选择,他也只是一颗棋子罢了。既在棋盘之上,万事不由人。 “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无人能操控我,也无人逼我做任何事!”长安很自信,而且一直都是这样执行。他在意的只有他认可的,其他人长安极其冷漠。 “哈哈哈!没有人会逼你,最后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说可不可笑?”弈放声狂笑,笑得眼泪直流。只有如此,他才会用笑声掩饰自己的哀伤。 他突然说道, “外面有一颗天珠,你要收好。在这昆仑墟中,有天珠三十六颗,全部集齐你将获得天大的机缘。” “我无姓,名长安!” 这时,羿在心中马上推算起来,突然一口心血吐了出来,而且神魂不稳,好似要碎裂。 他突然放声大笑,并说道,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真想见一见你成圣时的情景。长安,你要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也要那些人看一看,蝼蚁也有一战之力。” 羿的神魂越来越不稳,好像马上就要溃散,他又有些可怜的看着长安,喃喃自语道, “诅咒之命,天生孤苦。何其可悲,何其可怜。愿天下所有美好都有他一份。” 这时他突然大手一握,整个丹河动荡不已,他的神魂暂时稳住,他看着长安道, “这是修练落日弓的功法,请毋必要勤加修炼,不落我的名号。” 长安突然施了一礼道, “谢先生的赠功之情!” “你小子,也有谦虚的一面,不错!那我就再帮你一把!” 说完之后,他大手一挥,神魂四散,并齐奔通灵玉之中,丹田之中,佛光普照,莲花朵朵。浩然心经,一页一页的在翻,页页射出金光。 那些神魂从通灵玉中出来,已变遍白云朵朵,又齐齐融入长安的神魂之中。 第173章 北齐和元国的准备 长安把落日弓和天珠收入储物袋中,又把散落的法器收下。特别是那法印,他很是喜欢。 他并没有留恋,也没有再探索。 当他出洞时,突然无数法术直攻而来,长安一剑斩出,再一招横云断峰直接使出,剑光如涛,连绵不绝。 那些攻击直接泯灭,长安乾坤步使出,已变换位置。再一招长河落日,如太阳坠落,无数草木直接被灭,并激起无数尘土。 那几个攻击的人被击飞,但是马上返身,直追长安,并怒吼道, “阁下敢留下姓名吗?”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江左是也!” 说完之后,并哈哈大笑,满是嘲讽。 几个纵身,已不见踪影。只留下那几个人恨恨的说道, “江左是吧!我定要和你不死不休!” 而此时在暗处的江左,突然连打几个喷嚏。他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我总是心慌!” 江左突然又打了一个冷颤,立马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口石棺,并躺在里面。 此时的他才感觉到心安,江左心一动,石棺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时候的南楚京都,经过大半年的重新梳理,一切已准备就绪,只待宁皇下令,兵伐北齐。 北齐京都皇宫内,皇帝梁非凡和大将军扶光对坐而饮。 “大将军,南楚即将兴兵来犯,你可有把握挡住他们?”梁非凡看着扶光,心事重重的问道。 “臣当尽力而为,可是以现在北齐的兵力,很难阻挡其锋。陛下,如果能够说动小西天帮忙,那将万无一失!”扶光起身行礼道。 “朕,已派人去请。可是无任何回应!”梁非凡叹了一口气说道。 “元国,如何说?”扶光再次问道。 “我们上了一条船,他们怎么可能置身事外!那边回话,一旦南楚进攻,他们就立即起兵南下。” 扶光终于松了一口气,缓声道, “陛下,想挡住他们基本不可能,但是拖住他们,还是不难。一旦他们攻势放缓,再叠加元国大军的直接南下,南楚危也!这一仗,他们如果再继续打下去,可能有灭国之危。” 梁非凡的脸色才慢慢变好,并主动倒了一杯酒给扶光。 “陛下,这可使不得!” “扶光,你不仅仅是臣子,而是朕的朋友,也是北齐的国柱。这杯酒当敬!” “谢皇上!”扶光一饮而尽,随后又说道, “陛下!南楚越来越强大,他们的野心并不仅仅是北齐。应联合其他国家,一同攻击南楚。” “大将军之言,甚是有道理。可是,其余诸国,虽然答应出兵,但都是在暗中,而且还很少。他们都想坐收渔翁之利。”梁非凡为北齐皇帝,他早已想到。但是,诸国都是嘴上答应,行动甚少。 人心各异,何况一个个国家。有利可图,齐齐出动抢攻。无利可图,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剑只要不到眼前,他们都不会在意。 元国京都大同,皇帝曹玄和他的四弟曹元正在商讨南楚将进攻北齐之事。 “四弟,这一次你有多大把握?”曹玄看着气定神闲的曹元问道。 “大哥,应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他说着拿出地图,手指元国和现南楚国交界的地方(曾经为大宣国地界)。并又说道, “此地为望成坡,虽然易守难攻,但是只有一支军队布防,是南楚镇南将军张虎所统领。” “此军为镇南军,侥勇善战。但只有区区二十万,再加上其他杂军,也才合计三十万左右。” “可我们大元军队,预计出动的百万有余,而且全部是精锐。他们拿什么抵挡?” 曹元不觉得会输,始终相信,大元精锐无所不能。何况无论是人员,装备,时间选择,都站在他们这一边。 何况此地刚刚被大宣吞并不久,民心并未完全臣服,而且他们在此地也有自己的势力。 “四弟,你有此信心,为兄也是高兴万分。只是,我们需考虑最坏的结果。”曹玄继续道, “大哥,我们元国有镇威将军时珂然,还有镇天将军黄思韫。并且还有天险乌骨城,即使战败,他南楚也不可能突破乌骨城。这是我们元国立国的根本。” 听到兄弟如此说,曹玄不由豪情万丈。谁不想为国开疆扩土,谁不想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这是每一个男人的梦想,也是每一个帝王的使命。 南楚与北齐开战,他看到了机会,而且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成功,不仅能夺得大片领土,而且还能阻止南楚的继续发展,这何乐而不为呢? 现如今气势磅礴的南楚,一天一个样,使得他彻夜难眠。生怕有一天,大元已亡,他可就是曹家的罪人。 “这一次与南楚开战,我准备用镇威将军时珂然为主将,统领三军。你为副将,有监管之责。镇天将军黄思韫则率兵镇守乌骨城,恐事有变。四弟,怎么样?” “大哥,你依然心思细腻,进退维谷。佩服!” “我们兄弟之间,就不要拍马屁了。”曹玄大笑道。 “兄,虽为帝皇。但对臣弟,一片赤诚。都说,帝王之家,无亲情。可我不这么认为,我兄曹元,如天上洪日,无时无刻不在温暖着臣弟的心。” “有兄如此,弟又有何求?惟愿以身报国,能解大哥的一丝忧愁。”曹元单膝跪地,言辞恳切。 曹元此轻轻的把他扶了起来,并说道, “书上言,为帝者,必是孤家寡人。而我并不这样认为,有弟如此,我心甚喜。从争皇位,到如今我已为帝十年,你从未改变初心,依旧一心为我,勤勤恳恳,鞠躬尽瘁。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昨日种种,在他俩的眼前晃过,虽已到中年,但那一份兄弟情,如那高山流水,从未间断。 “大哥,我想喝酒了!” “走!我藏的一坛百年药酒,今日高兴,开了!” “谢谢大哥!”曹元听到有百年陈酿,并且还是药酒,不由得口水直流。 阳光洒在俩人身上,倒影重重,好像本该如此。 第174章 大明丞相梁凡 大明国京都洛阳,国主朱温正在开着朝会。 大殿内已吵得不可开交,主要是分为两派,一派主战,一派主和。 南楚和北齐的战事即将开启,作为南楚的近邻,大明如何自处,这才是重中之重。 北齐和南楚都派了使臣,北齐使臣则希望大明主动出兵,联合起来瓜分南楚,而且言如果北齐被灭,则唇亡齿寒,不日之后,南楚大军也将入大明。 南楚使臣则说,伐北齐,并不是为了扩大领土。而是为了报仇,为了猛虎军一千将士。使臣还说,愿与大明国永结友好。 主战派为大明国宰相梁凡,现如今,大明旁有猛虎随行,不得不防。只有以战求和,而不会有战。如果北齐灭,那么大明国有什么资格和南楚国谈条件? 主和派为太傅顾淮南和太尉贺明轩,如果大明冒然参战,那么兵戈起,那将是生灵涂炭。何况,南楚国愿意共同维护两国的友谊。让他们彼此狗咬狗,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哉? 主战派和主和派已经争论了无数天,国主朱温一个头两个大,已是疲惫不堪。 他现在已神游远方,他仿佛看到了那弟弟朱均。身为大将军的他,又会如何抉择?可惜他死了,他可以不死的,就是被这些文臣武将,活活逼死的。 他们又在吵,又在闹,又在逼朕。 “陛下!大明不可不战而求和,而需以破釜沉舟之决心,为大明江山奠定夯实的基础。”梁凡跪在地上疾呼。 “陛下!万万不可听信梁非凡的一家之言,陷大明于万劫不复之地。大宣国皇帝王当归,已吊死在那一棵梧桐树下。”太傅顾淮南,声音震震。 “陛下!丞相梁凡收了北齐的好处,想让大明万万将士为其私心陪葬。望皇上明察!”太尉贺明轩声嘶力吼,一副为大明天下不惜一切代价。 只有坐在龙椅上的朱温,心中一脸不屑。都是为了自己的权利,争来争去摆了。 正在这时,有急报传来。 “奏请皇上,正阳宗不会参与大明国和南楚之战。” 此话一出,无数文武官员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的天秤已向求和派倾斜。 他们知道,如果没有正阳宗的主持,想战胜南楚,无一丝可能。何不快快乐乐的活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他们都相信后人的智慧。 太傅顾淮南和太尉贺明轩则一脸笑意,心中暗爽道,梁凡啊梁凡,这大明国将是我俩的天下。斗了半辈子,终于赢了一局。 而丞相梁凡则一脸惊诧,他隐隐约觉的,大明危矣。 “陛下!即使没有正阳宗的支持,我们也要以举国之力,与南楚一战。我们的机会不多了,一旦他们战胜北齐,我们便再无翻身之日。”梁凡一连三磕头,已是头破血流。 但是,顾淮南和贺明轩心中暗笑不已,输了就输了,再挣扎也没有用了。 “皇上,梁凡居然敢踢开正阳宗,出兵南楚。他已不适合丞相之职。”顾淮南和贺明轩双出身。 而龙椅上的朱温,暗叹了一口气,说道, “既然如此争论不休,不然开启平等议事。赞成出兵者多,梁凡则留任丞相之职,并马上集结军队,随时准备攻打南楚。如果求和者多,梁凡则卸任丞相之职。如何?”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官员纷纷高呼。 “丞相,你还有何言?”朱温还想给梁凡一次机会,因为他知道,他梁凡为了大明,做了很多很多事情。不计个人得失,不计个人名誉,这样的人,他有些舍不得。 朝堂之上,议论之声不断。 此时梁凡环顾四周,不由心中感慨万千,但是为了大明,他还想再争取一次,他揖了揖手,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他慷慨激昂的说道, “当大明士子都以当大官作为从仕的最高原则,以保持权位作为唯一目的时,还有谁会思考国家的前途,还有谁会关心大明的未来,一个国家,可以失去财富,但是不可以失去他的灵魂。可以失去土地,但不可以失掉他对价值的坚持,成败胜负本是常态。刚刚有人说,今天是换梁的朝会,我不同意。此时,不禁让我想起,圣上在受难时所说的一段话,合则留,不合则去,切勿恋战。各位同仁,我重申:今日朝会,废止我的丞相之职,在合理性正当性和程序合法性,是有高度争议的。但身为大明臣子,只有被迫接受。最后,请容许我挥一挥衣袖,先行离开大殿。留给大家冷静思考的空间。此心可鉴,真情不变。孤臣可弃,但绝不折节。” 此话说完,满朝文武皆惊。看着梁凡走出殿外,无论是敌人,还是志同之人,齐齐躬身道, “恭送丞相!” 就连朱温站了起来,目送梁凡的离开。 但是,该投票还是得投票,而且都为匿名。 不一会儿,投票结束。又经过两个时辰的清点,求和者远远大于主战者。 当梁凡再次进殿后,得知投票结果,他并没有颓丧,而是笑了笑,并真诚的说道, “大明国可以不要我,梁凡不会放弃国家。天佑圣上,天佑百姓,天佑大明。谢谢各位!” 他再次转身跪在地上,大声道, “愿吾皇长寿安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重重磕了三个头,起身往外走去,所有文臣再次躬身道, “恭送丞相!” 朱温再次起身,目送大明丞相梁凡离去,他知道,此刻大明失去了柱石,他失去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太阳落在他的官服上,泛起金光粼粼。他的影子突然变得越来越清晰,好似那曾经意气纷飞的少年郎。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因为他不后悔。因为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必须面对的结果。 回府的梁非凡,召集了家中所有人,他遣散了奴仆,并给一笔钱。他带着书,带着家人孩子,就此离去,就如他刚来大明京都洛阳一样。 第175章 南楚内阁会议 安宁十年春,南楚京都,宁皇召集大元帅段文鸯、大司马贾仁、岳麓书院院长柳临渊、巡察使江尚、吏部尚书龙牙,户部尚书薛星惟,礼部尚书贺言琦,兵部尚书王知诚,刑部尚书孙希晨,工部尚书蒋铭环,龙骑军主将于谨,龙骑军副将刘醒,军师韩安国,猛虎军右将仟陌,镇南大将军张虎,镇西大将军张彪,东南将军杜羽琦,北防将军邱简心,直隶将军时乾宇议事。 南楚所有手握重权的人物都已到,京都的气氛有些压抑,可见大事将近。无数人都在观望这一次内阁会议的召开。 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不由得让人有些昏昏欲睡。 这时,锦衣卫指挥部陈景凡,亲自带队巡查京都治安。铁甲兵戈的撞击之声,整齐划一的传来,那一股无形的杀气,让人窒息。 更令人恐怖的是,狼骑主将牧云也亲自带队,在京都各街道巡逻。那红色的飞鱼服,是用鲜血染红的。 富丽堂皇的八抬大轿,一辆接着一辆,直达皇宫。 旁边全是从猛虎军调过来的战士,以维持秩序。就连抬轿之人,都是虎背熊腰。 没有人说话,也无人敢喧哗,那一股股军中劲气,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当最后一辆轿子进去之后,猛虎军守在宫门处,警惕的观察四方。 皇宫内阁,宁皇居中,其余人围坐在四周。 这时,大太监冯保,把今天所有的资料逐一发下,并大声喊道, “内阁议事开始!” 随后咚的一声,大钟声响起,直达宫外。 “今日议事,可畅所欲言,都赦为无罪!”宁皇开口道。 所有人,仔细的看着手上的资料,并且思考着将要面对的事情。 这里包括了周边诸国对南楚的态度,也包括为攻北齐所准备的物资和兵力。 半晌过后,众人脸色凝重,他们知道此战为倾国之战,如果输了,那么南楚将亡。但是,一旦胜利,那南楚将会成为西牛贺洲的霸主。 大司马贾仁起身道, “南楚之强,让诸国害怕,也让其不敢明目张胆支持北齐。但也在暗中支持,不可不防。” “大司马所言甚是!如今,箭已蓄势,不得不发。只是那些宵小,挡不住我们南楚铁骑。”宁皇点头道。 “但是,元国,可能趁我们攻打北齐时,攻击边境。应做好充分防范。”大司马继续道,而且看着镇南大将军张虎。 “如有这一天,臣会倾尽所有,誓死阻挡元国的进攻。”张虎信誓旦旦道。 “朕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觉悟。我会再调派十万军队给你,并让江尚去帮你!朕只有一个要求,无论用什么方式方法,不能让元军突破望城坡。” “臣领旨!” 张虎和江尚齐齐恭手道。 “皇上!大明国也需重视。虽然主战派的丞相梁凡已辞官,但是他随时可能回来。而且那个大明国主朱温,极其不简单。不仅心狠,手段也极为隐蔽。一旦他认为有机可乘,便会不惜一切代价出兵。”柳临渊此时也出声道。 “院长,听你一言,朕也有所担心。镇西大将军张彪,你需要时时刻刻注意大明国的行动。并要加强戒备,随时准备迎战!” “臣,绝不负圣恩!” “工部的武器装备现在怎么样?”宁皇看着蒋铭怀,眉头紧锁。正因为装备有缺,才使得战事推迟。 “陛下,现武器装备质量上乘,并有欧冶大师的把关,臣用项上人头保证,装备无一丝瑕疵。现准备出征的大军,已全部更换新装备。并备了一百万件武器,随时可以出库。” “你辛苦了,朕相信你。此事,朕记你一功!” “谢陛下!” “兵部的征兵怎么样?” 兵部尚书王知诚则笑面春风的说道, “陛下,百万人员已征兵完成,而且还被各军挑走。预备的百万人,也已征集完成。而且还有很多想报名,但是苦于名额已满。皇上,我们还征吗?” 此时的王知诚心中洋洋得意,这差事太轻松了,现在想当兵的,那可是越来越多。而且有些为了当兵,找关系都找到了他这里。 “王尚书,很是得意吧!但朕要告诉你,当兵一定要公平公正选择。如果朕发现,有人胆敢寻私,朕定斩不饶。你是兵部尚书,如果有大案发生,你负领导责任。不要到时候怪朕不念旧情。” 王知诚那一份得意瞬间就消失了,并且全身冒冷汗。他立马拱手道, “臣遵圣旨,定不负圣恩!” “户部准备好了吗?”宁皇再次问道, “现国库充足,望陛下详查。在此,我特别要感谢大司马,是他把贪墨的银子追回,而且抄了沈家,使得这次伐北齐,无忧!”户部尚书薛星惟拱手道。 “好!既然一切准备就绪,就该出征了。诸位,还有问题吗?” 这时阡陌突然站了出来,跪伏在地道,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请说!” “臣想出征时,想带走江痕的将旗!” 宁皇沉默了片刻,沉声道, “准了!我会派人去将军山,把江痕的将旗取给你。望你旗开得胜 ,马到成功。” “谢皇上!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阡陌大声说道,此声震动了所有人。 段文鸯心中暗叹一声,他希望他的部下重情,但也希望他不要那么重情,不然太苦了。 这时直隶将军时乾宇也站了出来,并说道, “陛下!我愿为先锋,直击北齐。” “时将军,你有此心意,朕很欣慰。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时乾宇拱手退下,便不再说话。 东南将军杜羽琦和北防将军邱简心直勾勾的看着宁皇,他们也想立功,这次回京,也是将士们的期盼,前来请战。 “不要这样看着朕,你们两个也都有自己的事做。朕要告诉你们,南楚的仗有得打,建功立业有的是机会。现在,好好训练,把自己实力提高,进入战场将入无人之境。”随后又站起来,大声道, “南楚不该如此之小!这西牛贺洲不应该如此乱!诸君一起努力吧!” 一个个起身,大呼道, “日月江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第176章 南楚出征 “段文鸯听令!” “臣在!” “朕令你率四万猛虎军,龙骑军二十万,精兵八十万,直攻北齐。为南楚将士报仇雪恨!” “臣领旨!” “镇南大将军张虎!” “臣在!” “朕令你固守城池,不得令敌军进入南楚!” “臣尊旨!” “镇西大将军张彪!” “臣在!” “朕命你守住南楚西边边界,不得有误!” “臣领旨!” “东南将军杜羽琦!” “臣在!” “朕命你守住东南防线!” “臣领命!” “北防将军邱简心!” “朕命你守住北方防线,不得有失!” “臣领命!” “直隶将军时乾宇!” “臣在!” “朕命你五十万大军戒备,准备随时支援!” “臣领命!” “龙骑军主将于谨!” “臣在!” “朕命臣率二十万龙骑军机动,随时准备战斗!” “臣遵旨!” “岳麓书院院长柳临渊,吏部尚书龙牙!” “臣在!” “朕命令多培养能吏,准备随时派官员至北齐任职!” “臣领旨!” “户部尚书薛星惟,兵部尚书王知诚,刑部尚书孙希晨,工部尚书蒋铭怀。” “臣在!” “朕命你们即刻起全力配合大军伐北齐!” “臣领旨!” “礼部尚书贺言琦!” “臣在!” “朕命你写出告示,通令全国!” “臣领命!” “韩安国!” “臣在!” “朕命令为大军军师,你需好好服务大元帅!” “臣遵旨!” “诸君,愿大家一起努力。朕希望,终有一日,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南楚之地。” 宁皇说得很大声,并且字字敲在他们的心中,此刻所有人血液沸腾,豪气冲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齐呼! “一月之后,将起兵,请诸位多作准备!”宁皇向各位抱了抱拳。 随后,钟声响起,内阁会议彻底结束。此声音连绵百里,南楚百姓都看着皇宫的方向。 无数物资调动,无数将士集结,肃杀的气氛在南楚蔓延。 直到由礼部拟的讨北齐诏书张贴公示,南楚百姓顿时如过了节,热闹非凡。 北齐之恶,馨南山之竹,书罪未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当时,时穷势屈,委质虞延,察其事怀,宁无隐忍。 然,南楚百姓,日日流泪,为国报屈。 自是士林愤痛,民怨弥重。一夫奋臂,举国同声。 今,宁皇顺应民心民意,爱举义旗,以清新妖孽。 不日,铁骑成群,玉轴相连,直攻北齐。 南楚百姓齐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后又有诏书下来,上面只有一行字:南楚皇帝令,攻打北齐,为国雪耻! 诏书以下,三军集结。宁皇站在城头,看着绵延百里的将士,不由雄心万丈,此时她身上的龙气沸腾,虚空更有凤鸣之声传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以平复那一颗跳动的心。 此时她手一压,所有将士齐静声。宁皇则眼中有星月,背后有龙影凤鸣。 “朕,为南楚一国之君。今有如此威猛将士,何人敢欺辱南楚。朕在这里要说,四方之国,凡有敢犯南楚者。必亡其国,灭其种,绝其苗裔。” “圣上威武,南楚无敌!”众将士齐呼。 “古人曾言,心若有所往,何惧道阻且长。今日以此酒,祝各位将士,旗开得胜 ,马到成功。” 宁皇说完之后,所有将士齐呼,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此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直达万里之遥。 段文鸯飞身至前,身上气势磅礴,杀气冲天,他大喝道,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北齐终不还!” “杀!杀!杀!”所有将声齐吼,好似天空都要震碎。 围观的百姓,只见那杀声中,字字在滴血,让人不由心神震荡。南楚有如此强大军队,何言不胜? “升黑旗!”段文鸯大吼一声,无数黑旗升起,整个大地好似被黑色笼罩。 “出发!” 段文鸯大吼一声,一步腾空,三步已至最前方,他骑在骏马之上,眨眼之间就不见踪影。 军队如急风骤雨,刹那间也随大元帅而去。只听到马蹄声阵阵,还有扬起的无数灰尘。 宁皇站在城墙之上,久久不愿离去。 此时的昆仑墟中,有一片地方黄沙漫天,而沐如雪便被传送到这里。 这里有一种蝎子,体形巨大,而且有毒,隐藏在沙丘之中,稍有不慎,将被其吞食。 还有一种动物叫沙娃娃,他如壁虎,又不是??虎。他会变色,能变得跟沙子颜色一样,时常偷袭。那沙娃娃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沙漠更令人危险的是,人、妖、魔三族,为了生存下去,无所不用其极。 沐如雪好几次都差一点死亡,如果不是她身手了得,她早死了。 所以她也变了,变得不管闲事,也不会再动善心。 这几日,她在一山丘,发现了三伙人在血拼,分别为人,妖,魔三族。 她在暗中得知,此山丘有宝物,是传说中的紫极魔瞳。 此瞳能使人魔化,为自己所用。 混战持续三天,并且很是惨烈。人,妖,魔,三族,皆有人战死,都是无完尸,碎片横飞。 没有谁停止,更没有谁逃,即使现在想退,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魔族将彻底被灭之时,突然又出现两个魔族,直攻人族和妖族。 人妖两族虽然都只有两个,但是见到魔族又增加了,便对望一眼,全力合作,击杀魔族。 但是人妖两族已十分疲惫不堪,法力和妖力消耗极大,即使合作,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血与肉的碰撞,无声的撕杀在残酷的进行,片刻之间,人妖两族各只有一人,而魔族却有两人。 继续战斗,人妖两族见状已无获胜的希望,更没有逃走的机会。便不由而同的选择自暴,与敌人同归于尽。 一阵血雨落下,风一吹,腥风阵阵,沐如雪在心中暗叹一声。 能来到昆仑墟的,有几个不是青年才俊?然而,又有几个能从这里活着出去?修真者,是与天争,与地争,与其余修真者争,注定是一条不归路。走过的每一步,都是血与泪。 第177章 沐如雪和金石泉 沐如雪见此状,便飞身来到沙丘。 刚踏入此地,只见四个魔族齐齐围了上来,沐如雪暗道不妙,但已落入圈套,想走已难。 沐如雪低吟一声,无数水剑直击围来的魔族。但四魔大吼一声,齐齐魔气震荡,手持魔器一挥,那水剑就此消失。 她再次一招叠浪涌使出,天空海浪滔天,直接把四魔拍飞。 她飞身而起,想就此遁去,但是前方有一魔族手持镰刀,用力一挥,魔气涌动,直拍而来。 沐如雪,手一点,水帘已成。但那魔气直接震碎水帘,并把她击飞出去。 沐如雪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她强行拉起,并踏步向前,法诀一掐,一条水龙已在头顶。 这时那魔族也追击而来,镰刀再斩,沐如雪水龙直飞撞了上去,一声暴响,两人齐齐倒退。 好强!两人心中不由暗道。 此刻,刚刚围攻的四魔族也走了上来,一脸不善的看着沐如雪。 “你逃不掉的!不如乖乖投降,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那手持镰刀的男子说道。 他是魔族中罪族的天之骄子,名诛。虽为魔主境,但有魔王的实力,更打败了前一任罪魔,是新一任罪魔。 他现在的实力,排名魔族第四。无人敢直呼他曾经之名,都尊重其为罪魔。除了同为魔主境的金石泉,因为他是现魔族的国师。而且他的实力和智慧无人能及,在魔族流传一句话,宁愿得罪魔王,也不愿得罪金石泉。 沐如雪脸色微变,秀眉紧皱。 她中计了,好一个守株待兔,好一个瓮中捉鳖。 “都说你们魔族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其实不然,他们都看走眼了。”沐如雪于是道。 “我们国师之智,无人能及。想战还是降?” “我沐如雪,岂会为了生而投降?何况你们杀得了我吗?” 沐如雪轻喝一声,一手拍在沙地,轻吟道, “水天一线!” 空中无数水珠组成的线,直射五人,五人魔气暴发,身躯暴涨,并全力攻击这些水线,但是太迟了,已难抵挡。 那四魔被水线直穿而过,直挺挺的就倒下了。而罪魔连退数步,口吐黑血,全身黑血直流。 他想强起,一镰斩死沐如雪。但当他动时,突然一滑,半跪在地,吐血不止。 而沐如雪脸色苍白,大汗淋漓,并不停的喘气。这一招令她消耗极大,她马上掏出丹药,快速服下。 罪魔突然眼红如血,长啸一声,天地震动。 他站了起来,并手拿镰刀,准备战斗。 “诛!停下!” 罪魔听到此声,没有再攻击,而是转身看着从沙丘里走出来的金石泉,并单膝跪下, “国师!” 金石泉点了点头,诛立即站到他的身后。 “你是沐如雪?”金石泉开口问道。 “你认识我?”沐如雪一脸不可思议,居然认识自己。而且他还这么年轻,就为魔族国师。 “你走吧!”金石泉再次开口道。 沐如雪很是诧异,就这样放过自己。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能感受到他并没有杀意,而且还对她有些客气。 “为什么?”沐如雪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是金石泉!” “你是金石泉?你入了魔?”沐如雪半天才反应过来,而且极其震惊。 “他向您提起过我?” 金石泉心有一丝震动,原来师父并没有忘记自己。 “你不该如此!”沐如雪替他非常惋惜,也替他伤心。彻底入魔,何其难,何其苦,那真是万中无一。 “师父,他还好吗?”金石泉轻声问道。 “他很好!他也来了昆仑墟!” “那就好!” 两人沉默了片刻,沐如雪丢了一坛阳春白雪过去,并说道, “这是我从他那里要来的阳春白雪,第一次见面,没什么送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突然来的温柔,金石泉心如温暖,眼泪不由的流了下来,并说道, “谢谢师娘!” 沐如雪一笑,像那百花盛开,让人如春风拂过。 “你叫得最好听,我也只能给你一坛。你那便宜师父,小气得很。”沐如雪嘟囔道,她好像想到些什么,突然咬牙切齿。 金石泉突然笑了,而且笑得很大声,很肆意。那眼角有泪流下。 旁边罪魔则内心翻腾,一向不苟言笑,杀人如麻的国师,居然会流泪,也会笑。 他不由后退一步,他害怕被灭口。 “师娘!此酒比我的命都珍贵!” “我不知道长安会认不认你,但我认了。我不在意你是人,还是魔,只要你认我这个师娘。我就会当你是他的徒弟!”沐如雪的话很真诚,也很入心。 “师娘心之广阔,只有师父能配得!”金石泉恭身道。 沐如雪突然叹了一口气,看着金石泉道, “你师父曾说,你智如妖,能算计一切。你悟力,万年仅有。如能走正道,能为谋士,决胜千里之外。能为武夫,可打通武道之路。” “师父之言,弟子愧对。”金石泉有些情绪低落。 “不必如此,长安他并不在乎正邪,他永远在乎只有自己爱的人。以他的性格,没杀你,就是最好的证明。不管怎样,只要对得起自己的内心,就问心无愧。” “谢师娘指点,弟子会铭记。” “我要走了,山路有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恭送师娘!山水有重逢,望师娘一路长安!”他恭身行礼,久久不愿起身。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说完之后,沐如雪踏空而去,只留下一道美丽的身影。 不知多久,金石泉起身。他转身看了一眼罪魔,身上气势恢宏,魔气冲天,且伴随着无边的杀气。 “我本想杀了你,但今日心情很好,所以放过你。” 罪魔匍匐之地,颤巍巍的说道, “谢国师不杀之恩!” “诛,如果今日之事传出,我会亲自抓住你。那时我会让你知道,死比活着更难!”那话语中的杀意,好似千刀直插其身。 “属下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 金石泉哼了一声,转头就走了,罪魔紧跟上去。 第178章 长安和江雪的再一次合作 跟在金石泉身后的罪魔,极其小心翼翼。 “有人族!”这时,罪魔突然开口道。 “抓来!”金石泉冷冷开口,不含一丝感情。 罪魔几个纵身,一盏茶后,那人族被抓了回来。 金石泉看着那人族,眼睛微眯。突然眉心中的眼睁开,射出一缕魔气,直接融入人族之身。 那人族突然全身魔气燎绕,并伴随着凄厉的叫声。大约半盏茶后,那人族起身,单膝跪地道, “参见主人!” 金石泉点了点头,那人才敢站起来。 紫极魔瞳果然名不虚传,随着使用越来越熟练,魔化也越来越快。 但是,它对主人的要求也越来越高,随时可能反噬。 此刻的李三昧却过得非常滋润,混在一个小队里,有危险第一时间躲,有好处暗中搞到手,嘴又甜,又会画饼,队中无人不喜欢他。 长安自从得到落日弓后,便在暗中潜修。他此刻完全领悟了箭术之精髓,已初步建立人弓合一。 别人是元气化箭,而他是精气化箭,并且威力更强大。一箭射出,如流星坠落,让人极难避过。 他此时心情极好,夜幕降临,他爬出了乔木,布了阵,又升起了火,做起了饭,今日所做为香辣鸭。 “江哥哥,今天做什么好吃的?”江雪从黑暗中走来,并只身进入阵中。 香味浓郁,已是口水直流。长安并没有阻止,因为有她的信息,才能得到落日弓,也许她的心并无好意。 长安丢了一副碗筷过去,江雪乐呵呵的盛了满满一碗,一口咬下去,肉香浓郁,并且伴随着香辣之味,让人吃了还想吃,她心中暗想,有酒就好了! 正在这时,长安倒了一大碗酒送了过来。江雪直接震在当场,他还是那小气尖酸刻薄的家伙吗? 今日让她吃肉,还送酒,难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喝?”长安见她没有接酒,准备收回。 只见江雪??间接过,并轻轻喝了一口,那真是美味。她心中则暗想,不管他有什么心思,先吃了先喝了再说。 自从长安去夺宝,她已经很久没有吃得过如此美味的食物。她也曾自己去做,但总是做不出这种味道。 一口鸭肉一口酒,江雪快活似神仙。 “这一次,探宝大收获吧!” “这一顿饭,一碗酒,就算你的情报费了!” 江雪口中含肉,呜呜的叫个不停,好似有些不满。 但是长安理都不理,想要更多好处,想都不要想。 也许是见长安不会再付出些什么,她也不再强求,只是又盛了一满碗鸭肉,并拿起酒碗,想再要一碗阳春白雪。 长安倒了一满碗,并说道, “最后一碗,没有了!” 江雪像那几日都没吃饭的难民,乾坤窝中的鸭肉一扫而光,连汤都喝完了。她此时拍了拍圆圆的肚子,大呼过瘾。 “你知不知道,江左之名已传遍整个乔木森林。” 长安则没有反应,江左之名关他长安有什么事? “你不怕?”江雪好奇问道。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怕什么?”长安一脸无所谓。 “你真的很强,变成人人喊打的老鼠,居然无动于衷。这样的心态,不成大事都很难!”江雪出口称赞道。 而此时的长安,心中却说,他们要打要杀的是江左,又不是我长安。 见长安不说话,江雪再次开口道, “你的那一个小情人,好像有危险!” 长安随口回复了一声,并没有把她的话当作一回事。 因为长安认为缘份已尽,一切都随风而散。是生是死,听天由命。他不会参与。 见长安没什么反应,江雪也知此事提不起他什么兴趣,便随口说道, “你那小情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根筋,就为了几块通灵石,居然得罪了魔族。” 当长安听到通灵石三个字时,不由眼中一亮,血液也沸腾起来。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是他苦苦追寻的宝物。他暗中深呼一口气,平复好心情。问道, “她们在哪里?” 听到长安如此说,江雪不由咯咯的笑了起来, “男人啊!依旧过不了美人关!” “你说不说?” “我就想不通,我比那小丫头不仅更漂亮,而且更丰腴。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江雪娇嗔道,并挺了挺那高高耸立的山峰。 “有什么条件?”长安没听她东拉西扯,而是直奔主题。 江雪见此情况,知道时机成熟了,也没再弯弯绕绕, “你帮我杀一个敌人!” “连你都打不过,我会去吗?” “不是你一个人,而是我和你。并且那敌人与我实力相当。”江雪马上说道,想打消长安的顾虑。 长安沉默了片刻,便说道, “好!如果实力超出了你所说的,我则不会出手。”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你是君子?”长安不由讽刺道。 “彼此!彼此!”江雪也回怼道。 这时,她丢了一线路图给长安,并说道, “你的小情人藏在此处!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她已经死了。” “是不是还要我谢谢你?” “不用谢,毕竟我们是朋友!” “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也不敢有你这样的朋友。我怕哪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在你的心里,就如此不堪?” “古人云,世间惟女子和小人难养。你是女的,也是小人。集大家之所成,恐怖如斯!”长安毫不掩饰的说道。 江雪没再说话,只是刷了乾坤锅,又把碗洗干净。 做完这些,她看着长安道, “不管是真情也好,假意也罢。我与你,在相处的这段时间我没有特意害你。有人常言,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无完人。江道友,我说得对吗?” 长安沉默了片刻,见要走的江雪,也说道, “你我之间,本就存在敌对关系。无论你如何做,我都不会怪你。只是我希望,既然合作,并且还想长期合作下去,就必须真诚以待。不然,彼此之间的不信任,做什么事情都不会成功!” 江雪回头一笑,甜甜的说道, “谢谢你的香辣鸭,谢谢你的阳春白雪!” 说完之后,踏空而去,眨眼之间就融入了那片夜色之中。 第179章 情如一杯酒,辣而醉 第二日,一早。长安就赶往江雪所给的地址。 一路无事,当他要到达目的地之时,有打斗之声传来。长安立马隐藏其身形,并慢慢潜了过去。 这时两魔族正和疏影、纸鸢战斗,但两女已是强弩之末,在苦苦支撑。 她们身上的衣服已被鲜血浸染,且脸色苍白。 “疏影姐姐,我可能坚持不下去了,我拖住他们。你逃吧!”纸鸢的四把剑发出四道光芒,并成其阵,阻挡着魔族的攻击。 而疏影焚城之术不断施出,但依然勉强阻挡魔族。 “纸鸢,逃不掉的!不如我们俩做一个伴,我怕鬼。” 听到疏影如此说,纸鸢卟赤一笑道, “我们都变成了鬼,还怕鬼吗?” “那也是!”疏影转念一想,又说道, “就怕那些恶鬼纠缠不清,有你在,我们一起打跑它。” “说的也是哦!”纸鸢点头表示赞同。 纸鸢突然口吐鲜血,气息不稳。疏影轻吟道, “心火!” 那两魔族顿时自下而上,开始燃烧。他们大吼一声,攻击停顿,但魔气暴涨,直接把身上的火震灭。 而此时的疏影,气息紊乱,元气已无。纸鸢一连施法,再次稳住剑阵。 疏影吞了一把元气丹,又迅速远功恢复起来。只是她惨笑一声道, “纸鸢,我们还坚持吗?” “姐姐,我还想坚持一下!我真的还不想死!” “好!” 此时的长安已找好了角度,拿出落日弓,精元化箭,一箭射出,只听到嘭的一声,有一魔族的脑袋直接被射爆。 长安再搭一箭,一箭射出。旁边的魔族,直接魔化,大声嘶吼,那箭被震偏,但也射中其肩。 魔族转身就逃,但长安飞身而起,乾坤步使出,一招长河落日直劈而下,纸鸢也口念法诀,四剑直射魔族,疏影则手掐法诀,“心火!”再次使出。 只听到那魔族惨叫一声,已被四分五裂,黑色的魔血如雨而下。 长安收剑落地,就这样看着她们。 射箭,出剑,眨眼之间,连杀两魔,无不使人震憾。 特别是纸鸢,美目连连,眼中泛发出五彩之光。 剑眉,星目,御剑,赤脚,素衣,眉心血印,儒雅且风流。又如天仙下凡,救其性命。这就是现在的长安,她此刻心中那一根弦动了。 “江道友,真是深藏不露。在此,谢谢道友的救命之恩。”疏影抱拳行礼道。 “深藏不露?彼此彼此!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们也一样。” “江大哥,谢谢你!”纸鸢甜甜的说道,而且小跑过去,拉着他的胳膊。 长安笑了笑,并把她的手拿开。柔声道, “再次见到你很开心!” 这时,疏影也笑了起来,并说道, “纸鸢在我面前都提起你好几次,还总是念叨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你!” 只见纸鸢脸突然红了起来,再配上那两个小酒窝,煞是好看。 也许有些不好意思,她此时低下了头,小脚不停的在踢空气。 长安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我为你们护法,你们快点恢复。” 她俩听后,马上到一棵乔木之后,换了衣服。 “见到了你的小情人,怎么还害羞起来了?”疏影调笑道。 “疏影姐姐,你再这样,我再也不理你了。”羞红眼的纸鸢,娇嗔的说道。 “好好好,我们家的纸鸢思春了!” “不理你了!” 纸鸢哼了一声,随后就盘膝坐下,运功疗伤起来。 长安则无聊起来,不由得生火做饭,这一次做的是猪肉炖粉条。 夜色慢慢降临,纸鸢和疏影也恢复得七七八八。 当她们闻到肉香味之后,就知道长安正在做好吃的。两人脸上洋溢着笑容,长安做的菜真的很好吃。 “江哥哥,今天做的是什么?好香!”纸鸢快步的跑了过来,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猪肉炖粉条!” “江大哥,你真好!” 长安不由得笑了笑,并又敲了敲她的头,说道, “真是一个馋丫头!” “好痛!你不能打我头,不然会长不高。”纸鸢嘟着嘴反抗道。 “啧啧啧!你们打情骂俏,也要注意场合。这里还有一个活人。” 疏影终于忍不住了,娇笑一声说道。 纸鸢脸不由得一红,低下了头颅,不再说话。 这时,从黑暗中走出一女子,弯眉,媚眼,红唇,白肤,丰腴,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不仅令男人垂涎,即使女人也不由吞了吞口水。特别是那一座山峰,半露在外,好像夜色中的明珠,无时无刻不在发光发亮。 疏影和纸鸢不由站了起来,并警惕着从夜色中而来的美丽女子。因为她们知道此女为青蛾王。 只有长安,眼都没抬一下,依旧在翻动菜肴。他当然知道来的是谁,除了馋吃鬼江雪,还有谁? “江哥哥,妹妹来看你了!”此话一出,疏影和纸鸢一脸震惊,齐齐转头看着长安。 只有长安,哼了一声,冷声道, “有话就好好说,不要这么骚!” “你这个没良心的,没用了就甩。你还是不是人?真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爱!”江雪一脸委屈,好像眼泪就要掉下来。 长安见她越说越过分,心中一股怒气涌了上来,大吼一声, “滚!” 江雪被吓得连退三步,就连纸鸢和疏影也心中一震,她们第一次见长安发火的模样。 江雪并没有走,而是拍了拍胸口,一副吓死宝宝的模样。 她又露出温柔的笑容,看着纸鸢和疏影道, “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叫江雪。” “你真是江左大哥的妹妹?”纸鸢满脸疑惑的问道。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小妺妹你叫什么名字?” “纸鸢!” “好名字,你喜欢我们家的江左吗?”江雪面带微笑的问道。 纸鸢脸不由一红,两个可爱的酒窝也露了出来。 “你还挺害羞的,不过我挺喜欢的!” 长安见江雪又在胡说八道,怒斥道, “你再这样,我就要动手了。” “你心疼了?呵呵!” 她刚一笑,长安手一弹,一颗石子直袭而来,江雪手一挥,石子被荡开,只见波的一声,那石子直穿乔木,随后又炸开了。 “江左,你想杀人灭口?”江雪不由怒吼道。 第180章 长安再次发现通灵石 见长安没理她,江雪便向纸鸢和疏影抱怨起来, “你们看看,这就是他的真面目。表面上看是温文尔雅,其实一旦发起脾气,可怕得很。喜欢他,可要想清楚!” “吃饭了!”长安突然出声道。 话还刚说完,江雪眨眼之间就到了长安面前,并拿起碗筷,盛了满满一碗的猪肉炖粉条。 长安不由得白了她一眼,江雪好像没有看到,而是尝了一口猪肉,软糯不柴,肉味浓郁。又尝了一口粉条,甜而滑,并且有嚼劲。她不由大赞道, “我们家江左做饭真好吃!” 纸鸢和疏影也盛了一碗,一连几口,停不下来。也大赞道,好吃! “江大哥,这猪肉和粉条怎么这么好吃!”纸鸢不由开口问道。 “这猪肉可是我们南楚国的特产,流沙河花猪,猪肉细嫩,肥瘦相间,极其珍贵。此粉条,也是在那沩山之上种的老品种红薯,打成粉沫,再经过三打三晾后做出来的红薯粉条。让人吃了还想吃。”长安说完后,他有点想家了,那片竹林,那幢竹屋,还有小黄,大白,小白,小一,小二和小三。 纸鸢也一脸向往,并柔声的说道, “我出去后,也要去南楚!” “欢迎!” 这时,在一边吃东西的江雪突然凑到长安的身边并说道, “江哥哥,有美食,要是还有美酒就好了!” 她语气极其谄媚,而且一副让君采撷的模样,长安见此情况,一脸不耐烦,一个滚字脱口而出。 江雪顿时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无精打采,但她好像发现了新大陆,马上又说道, “刚刚两个妹妹大战一场,一定很乏了,只有美食美酒才能恢复其精力。长安哥哥,你不仅人帅还心善,肯定愿意出一坛美酒。” 长安刚想拒绝,又想到要办的事,所以拿出了一坛阳春白雪。 四人一人一碗,四人齐齐干了一杯, “好酒!”纸鸢和疏影大为惊叹,此酒她们从未喝过。 “此酒为阳春白雪,也是南楚特产。”长安介绍道。 “南楚的特产好多,我越来越想去南楚。”纸鸢再次向往,心已飞了过去。 疏影端酒来到长安面前,弯腰行了一礼道, “你的救命大恩,不知如何报答,现敬此一杯,以表谢意。” 长安和她碰了一碗,一饮而尽。 长安突然笑了笑,看着她道, “你想报答,很是容易。听说你们找到了通灵石,不如给我,如何?” 长安很直接,并没有拐弯抹角,因为没必要。 “江大哥,你要通灵石?”纸鸢看着长安,有些疑惑。 长安点了点头,纸鸢毫不犹豫全部拿出找到的两块通灵石,丢给了他。 疏影也把她的两块通灵石递了过去,长安并没有拒绝,一一接受。 他认为,他与她们无亲无故,救了她们的性命,并做了饭,又请她们喝了酒,收了这些通灵石,并不为过。 江雪看着这一切,她终于知道长安为什么要去救她们,而且不惜欠她一个人情。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通灵石,像他这样无情,天性凉薄,且自私自利的人,怎么会为了男女之情,而不惜一切代价。 收到通灵石,长安则心情极好。毕竟,这是他最需要的。 吃肉吃粉条,喝美酒。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大家都放松了身心。 纸鸢不由得来了一段剑舞,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好似在花丛中摇曳。 长安不由得醉眼朦胧,他有些想她,不知道她身在何处,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也想他。 火光跳动,正如他的人生。 剑舞毕,疏影也不由弹奏一曲,琴声悠扬婉转,如那潺潺流水,直达心田。 曲完舞再起,这一次是江雪,媚眼如丝,直勾其灵魂。一举一动,皆让人欲而动,她如人间孔雀,尽情释放着自己的魅力。疏影和纸鸢被她迷住,呆呆的,一动不动。 只有长安,依旧如故,眼中只有欣赏。 其实他也有悸动,但他见过更美,更诱惑的。无论是女人,还是舞。 舞已毕,她们皆期盼着长安。 长安起身,今天特别想打一套拳,他起势,拳如风,如影,如风,如电。正是繁天拳,此时他在心中默念;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攻,周行而不怠,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一套拳法毕,长安吐出一口浊气,此刻神神气爽,全身舒坦。 三女被惊呆了,她们从来没有想到过长安的拳法居然这么厉害,他可是剑修。 只是她们更没想到的是长安会是一个武夫。 “江大哥,你一个剑修,居然拳法这么厉害!”纸鸢不由称赞道,而长安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解释什么。 继续喝酒,继续吃菜,不一会儿,乾坤锅中的猪肉炖粉条已全部吃完,就连汤都一点都不剩。 酒足饭饱之后,长安让江雪去刷锅洗碗,纸鸢和疏影也过去帮忙。 “你到底和江左是什么关系?”纸鸢有些好奇的再次问道。 “你吃醋了?” “姐姐,你胡说什么?”纸鸢跺了跺脚,有些不好意思。 “爱一个人是埋不住的,你的眼神就出卖了你。”江雪似笑非笑的看着纸鸢,她再次脸红,而且连耳朵都红了。 “我们家纸鸢动了春心!”疏影也笑呵呵的说道。 “不理你们了,我去休息了!”纸鸢见斗不过,马上逃走了。 一切做好后,疏影也去休息了。 江雪一个闪身到长安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我也有通灵石!” “有多少?” “身上有两块,家里还有三块!” “什么价?” “一块两坛阳春白雪!” “一块一坛阳春白雪!” “成交!” 两人都很高兴,都认为占了便宜。如果江雪两坛一块或者是三坛一块,长安都会答应,因为他太需要了。 如果长安出价两块一坛,沐如雪也会同意,毕竟拿着通灵石,如同鸡助。真是食之无味,丢之可惜。 第181章 南楚边境议事 南楚与北齐边境,双方大军对峙,战事一触即发。 段文鸯召集主要将领议事,其中包括南楚统一的宗门。 这是第一次国家的军队和修真界各宗门的配合。 大元帅段文鸯坐在主位,太清门掌门姜云坐在右手边,左手边是落霞宗大长老张楚辞。 其余来人有猛虎军右将阡陌,龙骑军将军刘醒,段文鸯的徒弟森林北,近卫箭神邱慕南,军师韩安国,太清门长老江如云,金刚门宗主唐博文,碧霞派掌门苏向晚。 现南楚四大宗门,并且有实力的人才会有资格参加议事,其余小门小派只有听取调令。 这里面特别是碧霞派,全员参加这一次对北齐的战斗,也许是因为他曾经是大宣国的宗门,所以想更加表示忠心。 这时,段文鸯起身,说道, “诸位,大战在即,废话不多说。攻北齐,还有任何疑问,皆可提。若无其他意见,将按商讨的方案进行。” 所有人沉默了,段文鸯准备布战时,碧霞派掌门苏向晚起身恭手道 “我碧霞派愿为先锋!” 段文鸯点了点头,真诚道, “苏掌门,你有此心,我替南楚谢谢你!你们碧霞派不负南楚,南楚也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军师韩安国此时敲了敲轮椅,并开口道, “大将军,此战为首战,也为开门战,只有一击必胜,才可展现出我们南楚的强大实力和无与伦比的凝聚力。我们必须三思而后行。” 段文鸯听后,坐了下来,他没有再急着布战。因为他可以不听任何人的话,而不可以不听韩安国的劝告。因为他真的有可能戮圣,并且以凡人之躯。 所有人很是诧异,就连坐在下方的太清门掌门姜云都感到不可思议。 她不仅为太清门掌门,而且修为为化神境。段文鸯虽表面上对她恭敬,但是并没有事事让着她,甚至有时直接命令她。 他曾说,他代表的是南楚军队,不能向任何人低头。 而今天区区一凡人敢直言不讳,段文鸯非但没生气,而且还认真聆听。 “军师,不必见外,有话可直说。” 此话一出,所有人齐齐看向韩安国。 “密探传来消息,这一次领兵之人是北齐大将军扶光。他率领三军,足足有一百万,并且都是精兵,这仅仅是第一道防线。在两百里开外,还有第二道防线,设在青山桥镇,而且有一百万兵。地势居高临下,易于防守。”韩安国并没有畏惧,而是侃侃而谈,还拿出了北齐地图,一一指出北齐布防情况。 他接着又说道, “今天我们主要讨论是第一条防线,也是我们必须一击必赢的战斗。兵法云,知已知彼,则百战不殆。北齐第一防线,三军分别由平南将军韩瑞秱,飘骑将军温生瑜,南中将军刘知南率领。并且这一次,他们也请动了修真门派。其中最主要的是森罗院和玄阴帮。” 韩安国清了清嗓子,又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森罗院,是一个杀手组织,最主要为两院三金四银,两院是指院长沈知意,有化神境修为。副院长是一道长,名为孙依璐,也有化神境修为,但是已被国师杀了。三金,是指三位有元婴境修为的修士。四银,是指四位有金丹大圆满的修士。” “玄阴帮帮主王万廷,有元婴大圆满的境界。全帮只是一人,就是王万廷。但有千具阴尸,且实力不凡。” 当听到玄阴帮之时,所有人不由一震,那可是一人为一帮的存在。而且王万廷极其阴毒,把有实力的修士炼成阴尸,供其驱使。此人名声极差,甚至为了得到阴尸,他还去盗修士之墓,在修真界人人喊打的存在。 段文鸯听完之后,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以他们的实力,赢基本没什么悬念,只是怎么赢的问题,还有就是尽量避免陨失。 见段文鸯并不为意,韩安国再次说道, “大将军,北齐并不是为了打败我们,而是尽可能的拖住我们。一旦我们陷入困境,其余群狼则会一拥而上,分食南楚。特别元国,一旦进攻北齐,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攻打我们。因为他们知道,北齐被灭,下一个就轮到他们,毕竟有血海深仇,不可调和。” 段文鸯脸色变了变,突然后背发凉。他虽然很重视北齐,但也没特别在意。毕竟曾经如此强大的大宣,从反攻到攻进大宣京都,只用了三个月。 其余人也是心中一颤,毕竟她们认为,南楚如此强大,有谁能阻其锋芒? “不知军师有何妙计?”段文鸯诚心问道。 “我认为,我们需一战定乾坤。直接打穿第一道防线,并且尽量消灭其高端战力。” “可能要冒点风险,不知大将军舍不舍得?” “只要是好办法,军中所有人都可以调用,包括我。”段文鸯大手一挥,信誓旦旦的说道。 “谢大将军的信任,北齐平南将军韩瑞稠,虽猛易冲动。大将军之徒森林北,武功极高,可带一万猛虎军,日日到他阵前叫阵。箭神邱慕南可埋伏在猛虎军中,一旦韩瑞稠出,可一箭射之。” “一旦韩瑞稠死,森林北带猛虎军可直攻进其大军。其余战线,全军压上,一举定生死。” 此话说完,所有人皆沉默,但是心跳不由加速。此计虽简单,但是极易成功。 “大将军,我愿往!”森林北单膝跪下抱拳道。 “好!不愧为我段文鸯的徒弟!此战成,我必为你请功。”段文鸯站了起来,大声道。随后眼光扫视了全场,又道, “猛虎军右将阡陌,一旦森林北攻入军中,马上率领其余猛虎军和十万精兵全力进攻。” “领命!” “龙骑军刘醒率二十万龙骑军,直攻右侧南中将军刘知南的部队。不得有误!” “领命!” “其余诸将,由本帅亲率,直攻腰骑将军温生瑜的部队。” 随后又说道, “森罗院院长沈知意就交给太清云姜云,三金一出,就麻烦张楚辞,唐博文,苏向晚。玄阴帮帮主王万廷就麻烦江如云。” “计策已定,一日后开始执行,望诸君一战而胜。”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其余众人,左手放胸前,齐呼,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第182章 森林北大展神威 北齐大将军大帐中,扶光举杯,看着下面的诸将和能人异士,豪气干云的说道, “以此酒祝各位一路长虹,如有天助。一轮顷刻上天衢,逐退群星逐残月。” 当所有人走后,扶光走出帐篷,看着满营将士,心有戚戚焉。因为他知道,大战一起,又有多少人能活着回到家中。他不由轻吟道,“将军百战死,壮士几人归。”也许,他也将埋骨他乡。 第二天,一早,森林北就到平南将军韩瑞稠处叫阵。而且口吐芬芳,让人不堪入目。再配上他那庞大的身躯和无视一切的眼神,使北齐将士无不想杀他。 两军对战,拼的就是气势。气势强,将士悍不畏死,战力提升极大,反之亦然。 此时,平南将军帐中有将军忍不住了,便单膝跪下大声道, “卑将愿出城与此贼一战!” “好!”韩瑞稠拍桌而起,说道, “你不愧为我们北齐的英雄,本将军以已为傲。我在此温酒,待振威将军温峻宁提贼子之头归来。” “定不负将军之命!”温峻宁起身出营,便带人出了城。 “本将温峻宁,不知叫阵何人。我不杀无人之辈!”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森林北骑马猛冲而去,手抡大斧一招泰山压顶直袭而下,温峻宁匆忙抵挡。 但斧如万万斤,直断其刀,温峻宁和马直接被劈成两半,血染沙场。 猛虎军兴奋大吼,杀声震天。而北齐将士大骂森林北偷袭。 森林北并不在意,哼了一声道,“既上战场,只分身死,哔哔赖赖有什么用?” 当韩瑞稠听到温峻宁战死,一拍而下,整个桌子四分五裂,并大骂道, “废物!” “此贼卑劣无耻,毫无教养!卑将愿去斩此贼。” 又有一将军想出战,一旦斩将,那在军中声势浩大,再上一品,也不是不可能。 “好!” 这将军出城会战,三招过后,直接被森林北斩落马下,一命呜呼。 随后又有一将请战,但也没坚持几招。 森林北三战三胜,猛虎军气势冲天,嗷嗷大叫。而观北齐,气势低落,一片死寂。 此时的森林北,大吼一声,直震云霄,随后策马回营。 第二日,森林北继续叫阵,但是北齐无人敢应战。 森林北现在耀武扬武,一口一声皆言北齐将士无种,如丧家之犬。 再言,如果不敢战,何必当兵,不如回家抱着妈妈哭。 北齐将士被骂得低头不语,死气沉沉。 他们真想直杀出去,和森林北拼得个你死我活,也不想受这窝囊气。 都是征战多年的老兵,谁不是血气方刚,谁不是不服就干。 军中大帐,平南将军韩瑞稠脸色极其不好看。 连失三将,次次被碾压,这是打北齐的脸,更是打自己脸。 “难道我们北齐就无人敢和他一战吗?”韩瑞稠扫视全场,怒声道。 军中大帐中死一样的寂静,连一颗针掉下来都听得见。 就在韩瑞稠准备再次说话时,有一身高八尺的将军站了起来,抱拳道, “既然无人出战,那我来吧!” 这人是北齐有名悍将金星霖,而且还有一丝皇室血脉。他可是被皇帝亲封为安东将军。 “金将军,不必如此。我们北齐,不缺敢战之人,你可是安东将军!” 韩瑞稠可不敢让他出战,事成还好,一旦有什么闪失,他可罪责难当。 “在这军中大帐中,除了你我,还有谁有把握斩那南楚将军。如果让他继续羞辱北齐将士,那么军心涣散。此罪责谁能承担?”金星霖看得很清楚,也知道此刻是他不得不出手。毕竟北齐给予了很多,他的家族也与皇室休戚与共。如果北齐亡,那他与家族也会灰飞烟灭。 韩瑞稠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再阻拦,并说道, “金将军!我帮你擂鼓!” 鼓声响起,如疾风骤雨,震动人心。那出战者可是安东将军金星霖,北齐城头所有将士,无不高声呐喊。 南楚猛虎军喊杀声此起彼伏,好似要和北齐将士争一个高低。 而森林北脸色有些凝重,这一次来的对手,可不一般。 无论气势,还是战斗素养,那都是从无数厮杀中拼出来的,那近千斤的大戟,在他手上,如无一物。 两人没有寒喧,直攻而上,森林北一连三斧直袭金星霖,他暴喝一声,大戟连斩,斧与大戟相碰,电光四射,空中暴响一声接着一声。 元气震荡,震波使得地上飞沙走石。两马也被元气击中,嘶吟不断。 当两人骑马错开时,又转身再战,森林北飞身而起,一招泰压顶直袭而来,金星霖也腾空而起,一招伐天迎击大斧。 又是一声巨响,两人倒飞,身下座骑,双双被震死。 在空中的两人强行返身,再次战斗到一起。 空中暴响不停,元气双互碰撞,刮起阵阵元风,吹得双方将士,人仰马翻。 他俩再一次被倒飞出去,直接砸在地上击起一片灰尘。 两人喘着粗气,手握武器的手都有一丝颤抖。 森林北突然大吼一声,身形暴涨,就连身上的衣服被撑开。 他青筋如龙,全身冒起白气,眼睛微红,他一脚踩在地上,直飞而上,三板斧直袭金星霖,他大戟再次猛攻,但森林北的斧头直破大戟,大戟被斩成两断。 森林北大斧一挥,金星霖的脑袋,如一个气球,飞出好远好远。身躯也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鲜血直流。 南楚将士欢呼雀跃,而北齐军中,则一片死寂。 森林北并没有恋战,而是转身回营。回到营地,早有人准备了饭菜,森林北大吃狂吃起来,一碗接着一碗,很快就堆成一座小山。 其他人也见怪不怪了,毕竟饭桶之名,在军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平南将军韩瑞稠站在军鼓旁,已有许久。旁边的警卫,喊了几次,他都一动不动。 他此刻脑中一片空白,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金星霖会失败,毕竟金丹大圆满的实力,很难杀死。除非对方为元婴境。 自今日后,他的命已不归自己,只有报了仇,才有可能有一丝生机。 第183章 南楚北齐大战正式开始 军中大帐,韩瑞稠看着下面的将军,严肃道, “今日安东将军金星霖为国捐躯了,这是我们北齐的损失。” “那贼寇叫森林北,是南楚大将军段文鸯的徒弟。战力极强,但是好战,易怒。” “金将军不能白死,我定会为其报仇。如果明天他胆敢再叫阵,本将军会亲自取其性命。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我会选一些将军,一起迎战。” “本将不会和他单打独斗,而是一拥而上,速速取其性命。一旦得手,立马返城。” 韩瑞稠说完,在座的所有将军都震惊了,居然还可以这么玩。 “诸位,不要觉得这卑鄙龌龊,战场之上,只分生死,不分对错。只要能赢,一切皆是浮云。” 韩瑞稠见众将有些不愿意,毕竟从古至今,没有如此行事。 但见朝瑞秱如此坚持,所有将士齐齐抱拳道, “遵将军令!” 日升月落,又是一天,森林北一早就来叫阵,而且还骂骂咧咧的,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让人极其不爽。北齐将士无人回骂,因为确实打不过。 这时,城门打开,平南将军韩瑞稠一马当先,身上气势如虹。 北齐所有将士顿时欢呼一片,而且个个如打了鸡血,自豪感油然升起,他们没有想到平南将军居然亲自斗将。 擂鼓声阵阵,震破苍穹。 大部队很跟在韩瑞稠后,整齐划一。 越来越近了,就在这时,南楚箭神邱慕南,搭弓射箭,一连三箭,直射而来。 韩瑞稠心有预警,抬头看出,只见三箭袭来,一枪刺去,直接击落一箭,但其余两箭,直中其心。 就在他分心之时,森林北踏空而上,一斧劈下,韩瑞稠直接被劈成两半。 猛虎军此时猛扑上来,刀剑与法术齐上,刹那之间,韩瑞稠所带领的出城将士,齐齐被杀。 森林北杀完韩瑞秱后,便骑马直奔敌城,并大吼道, “平南将军韩瑞稠已死,降者不杀!” 城内北齐将士见状,大喊,“关城门!”城墙之上,箭如雨下。 森林北率猛虎军直冲而上,箭被军阵一一击落。 说时迟 ,那时快。当城门即将关闭之时,森林北已至,一斧劈下,关城门的将士,死伤无数。 并且又连挥三斧,直接撞开城门,直冲城内,猛虎军随后跟上,如恶虎下山,血肉横飞,喊杀声此起彼伏。 大战正式开幕,三军齐动。 阡陌这时率军直攻而上,他知道森林北已进城,只有其大军压上,才能得其胜。 此时龙骑军刘醒直攻南中将军刘知南部,没有试探,而是大军直接攻城。喊杀之声,此起彼伏。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而段文鸯亲自擂鼓,军师坐镇军中,一道道命令发出,南楚军队各司其职,直攻膘骑将军温生瑜所驻部队。 血染红了天色,战场如磨盘,时时刻刻都在吞噬着生命。人如草芥,一茌又一茌。 大将军帐中,扶光一脸严肃,此时三方同时被攻击,并且平南将来军韩瑞秱已被杀。第一道防线岌岌可危。 他此时深知,一点破点点破。只有堵上缺口,才能守住防线。 “麻烦前辈去挡住被攻破的防线!”扶光说完之后,森罗院院长沈知意一步踏出,已不见踪影。 就在此时,姜云睁开双眼,也踏空而起。 当沈知意见到空中的姜云时,脸色微变。 “姜掌门,何必躺这一摊浑水。” “森罗院不是拿钱办事吗?怎得也参和这国战当中?”姜云不以为意,并没什么好脸色。 “南楚越来越强大,一旦攻克北齐,我们森罗院将无立足之地。而你们太清门不同,有圣。” “太清门也归顺了南楚!” “什么?” 沈知意一脸懵圈,那可是有圣的太清门,而且是江暮云,那可不是一般的圣。问天阁日榜排名第二十名。 “打还是不打,不打就滚!”姜云眉头微微一皱,不耐烦的道。 沈知意抬眼看着姜云,心中不由怒火冲天。 “姜云,我并不怕你,大不了杀了你,从此隐匿江湖。” “是吗?你要试试吗?” “我再次警告你,最好乖乖回到太清门,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以为雨圣会为你报仇吗?她可是签了圣盟的!” “废话这么多,你怎么不去死?”姜云说完,一指流沙,空中出现无数雨滴,直冲而去。 沈知意大手一挥,天空出现一木墙,直接挡住所有雨滴。 但雨滴落在木墙之上,无数烟雾四起,而且木墙好像坑坑洼洼的,随时可能被滴穿。 “姜云,你不要逼我。我跟南楚不死不休,因为我结拜的兄弟,居然死在那南楚国师长安手中。我要报仇!”沈知意大叫道。 他真不想和姜云打,可他是森罗院院长。还有自己结拜兄弟,森罗院副院长孙依璐被长安杀了。如果他不报仇,世人会怎样看他,森罗院众人怎样看他。 “逼你怎么了?恶狗不叫,只是无能狂怒。” 姜云很是鄙夷,更多的是不屑。 “既然如此,森罗万象!” 沈知意大吼道,此时他身后出现了三个木头的雕像,分别善面,恶面,嗔面。而且还都是沈知意。 姜云也收起了轻视之心,并手一压,身上气势恢宏,元气涌动。 “后悔迟了!姜云,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沈知意一指姜云,木雕面像,齐齐睁眼,或善,或恶,或嗔。三束闪电,如从天降,直袭而来。 姜云低吟一声道, “弱水三千!” 天空出现一片雨幕,刚好挡住那三束闪电。 两人元气暴动,双双加大元气的输入。 三束闪电越来越粗,雨幕也越来越厚。好像两人已陷入了僵局,都无法彻底改变战局,毕竟两人都是化神境后期。 扶光远望,见两人无法分出胜负,但是阡陌率众已攻进了城池,并且已占了半个城池。 虽然北齐将士无一人逃离,但也在苦苦支撑,再无支援,随时可能崩溃。 可是三军都在奋战,无兵可抽调。即使有,也难以取得成效。 第184章 攻破第一道防线 此时扶光弯腰道, “请三金四银前辈出战!” 只见森罗院三金四银齐齐飞出大帐,无一丝声响。 杀手就是杀手,只有执行,没有感情。 只是当她们去阻击阡陌和森林北时,落霞宗长老张楚辞,金刚门宗主唐博文,碧霞派掌门苏向晚,直接出手拦截森罗院三金。 并且碧霞派五位长老直接围住森罗院四银。 张楚辞手一压土龙之术使出,前方敌人一剑飞出,双双战斗在一起。 其余诸人,皆在大战,好似乌云压城,电闪雷鸣。元气术法的相互碰撞,刮起一阵阵罡风。 见三金四银被挡住,扶光再次恭手道, “请王帮主助战!” 玄阴帮帮主王万廷则踏空而起,阴气笼罩全身,并发出啧啧啧的怪笑之声。 当他刚想进入战场之时,只见太清门长老江如云踏空而来,并手指一点,一条水龙直袭而来。 王万廷口念术法,并在空中连写几个字,只见空中元气波动,瞬间出现了十口棺材,并一一打开,每一口棺材中走出一人,直接迎上水龙。 江如云轻喝一声“爆!” 水龙突然炸开,那从棺材中出来的十人齐齐炸飞,甚至其中几具,已经灰飞烟灭。 王万廷再次口念法诀,又有数十口棺材齐齐出现,并从棺材中再次走出人,并团团围住她。 江如云脸色微变,快速念起法诀,轻吟道,“叠浪涌!” 空中突然出现海浪直拍那些从棺材中走出的人,那些人突然齐齐双手一推,元气涌动,直抗海浪。 但是海浪急速,很多人直接被淹灭。但也有人抵挡了攻击。 海浪一停,所有没倒的人,齐齐攻了过来。那些人身上阴气翻滚,出手极其狠辣,招招都是直击要害,并且都是同归于尽的招式。 江如云眉头微皱,手一抬,空中出现了无数水箭,直击而去。 刹那之间,那些攻过来的人,有些直接爆头,有些直接断手断脚,但是那些人,无头或无手无脚的人依旧攻了过来。 江如云大手一挥,水幕起,那些攻过来的人全部被挡住。 “你们太清门不是一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吗?怎么会归顺南楚?”王万廷不由好奇的问道。 “我们太清门行事,不问对错,不问得失,只求本心。” “呵呵!江如云,给我一个面子,今日退去。如何?” “你是谁啊!你的面子值多少钱?真是好笑,凭什么让我退?为什么不让你退?”江如云嘲笑道。 “敬酒不喝喝罚酒是吧!江如云,你会后悔的。”王万廷真的生气了,他在修真界,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一人为一宗,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随便!太清门弟子,只信自己的实力。” 王万延手一压,指一弹,空中血书成!再大喝一声,百来具棺材出现在空中,并一一打开。 他们走出,齐齐猛扑向江如云。 她此时口中念念有词,空中出现无数水龙,并且还在狂啸。 江如云手一招,所有水龙直射而去,随后一声声暴响响起,掀起一阵阵的狂风。 而此刻的阡陌和森林北,正在大杀四方,血已染尽了盔甲和衣服。 战场之上只有兵戈之声和喊杀之声。 到处都是残肢和尸体,地上血流成河。 北齐将士正在用其血肉之躯在阻挡着南楚军队,但形势依然极其严峻和复杂。 阡陌此时杀红了眼,术法齐施,北齐将士成批倒下,但是依然有人前赴后继围攻而来。 森林北如狼入羊群,一斧劈下,北齐将士尸骨无存。 他没有停止,也不敢停下来,因为他深知,在战场之上生死就在一瞬间。长安师伯曾告诫他,与蝼蚁决斗,也需尽全力,不然的话容易阴沟里翻船。 刘醒战线,已攻入城头,正在惨烈厮杀。 南中将军刘知南也杀红了眼,和刘醒在对攻。而且都是不要命的打法,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现在两人战斗的地方,已无任何人。 段文鸯战线,韩安国的一条条命令从军中大帐中传出。 三三战法的实施,令南楚军队攻城实力猛增,不仅攻进了城池,而且打开了城门。 段文鸯停止敲鼓,一步踏出,又从肚子中取出断刀,一刀斩出,城门直接被斩碎。 他踏空而起,断刀横扫,无数北齐将士的头颅直接被砍断。 他们好似银盘里的玉珠,滚来滚去,死不瞑目。 扶光看着这一切,心不由叹息一声,第一条防线崩溃了,已无回守之望。 他此时敲起了撤退之鼓,一声接着一声,如那杜鹃泣血,哀鸣不断。 三军听到鼓声,随后各主将,吩咐其将领,敢死队上,其余人脱离战场,后部变前部,有序撤退。 战线彻底崩溃,由于敢死队舍身忘死,北齐将士逃离了不少。 但是依然有五十万将士埋骨在此,可见战斗的残酷和血腥。 特别要说的是,邱慕南见阡陌和森林北已不需要他的支援,而且他对战局也无大用,便悄悄的守在援军的路上。 当他见到姜云和沈知意战斗时,他并未出手,毕竟化神之间的对攻,他的箭术虽了得,但是起到的作用极小。 随后他又见到南楚修行者和三金四银在战斗,他立即搭弓,准备在最好的时机射出这一箭。 当撤军鼓响起时,双方修士都没有再猛攻。就在这一刻,邱慕南的箭射出了,直袭张楚辞对战的一金。 那真是一箭穿胸,张楚辞见状,一手拍地,空中出现一大石臂,一拳递出,直接把一金打爆。 邱慕南此时连射四箭,直接锁定的是四银。 四箭齐齐命中,而碧霞派长老趁此机会,全力出手,直接让四银命丧当场。 其余人见南楚如此猛,强力输出一波,便遁逃了。 只有沈知意离开之时,一把匕首从手中飞出,直射邱慕南隐藏之处。 姜云见此,拂尘一丢,无数尘丝直接挡在邱慕南的面前。那一把匕首,寸步难进。 沈知意见状,手一挥,匕首就此回身。但他深深的看了邱慕南一眼,好似看一个死人。 第185章 祭奠猛虎军将士 南楚大军连克三城,直接来到江痕战死之地。 段文鸯命军队安营扎寨,并告令三军,停战一日。 北齐的唐市镇一夜之间竖立一块巨大的碑石,其中心位置刻有南楚英灵,旁边则刻着一千战死的猛虎军将士。 其中江痕两字特别惹人注目,碑石的上面扎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同心结,碑石两旁有红丝带。 碑已立,该祭奠。 那一日,黑旗飘扬,好似覆盖了天际。 碑石两侧,有长号,呜呜的吹响,让人无不动容。 碑石后方,立有大鼓,鼓声擂动,震得苍穹萧萧。 碑石前方,段文鸯肃立,点了香,燃了烛,并烧了纸。 他又拿了一坛阳春白雪洒在地上,轻吟道, “安宁七年,猛虎军一千将士,为国捐躯而死。忆其将士,随吾征战四方,收南楚修真界。攻大宣,战功彪炳,名留史册。然因吾之命,而丧于北齐,每念于此,过往旧事,涌上心头,呜呼哀哉。 今日甚怀,无心持才,万籁俱寂,独坐回想,只念心之悲恬无问之,吾心难舍,弗能遗忘。惟愿自此魂归仙乡,再无苦难。临文涕零,泪落衣襟,不知所云。” 一字一句,如血如泣。祭文念完,段文鸯大吼道, “敬礼!” 所有将士,齐齐伸出右手。 礼毕之后,段文鸯又大吼道, “默哀!” 所有将士默哀完毕,随后无数烟花爆竹响起。 此时,天空紫气东来,霞光万道。 随后段文鸯再次开口道, “开祭!” 这时南楚士兵押上抓获的北齐将士,并全部跪在地上。 刀斧手上场,一声令下,血染石碑。 祭祀已全部完毕,段文鸯吩咐人,把其尸首,就地坑埋。 当所有将士都归营后,有一仙风道骨之人走到石碑之前,他叹了一口气。 即使哀叹,但依然气度非凡。他突然散开长发,一指指天,便有灵雨降下,他面如冠玉,好似天上仙人,有诗为证, “飘然乘云气,俯首视世寰。散发抱素月,无人威仰观。” 他再大手一挥,地上血迹就此消失,并开出了朵朵鲜花。 这时他轻吟道, “辞别尊灵去,华堂再不逢。今宵道场满,送灵上南宫。向来召请亡魂,行则行,去则去,这回不必再迟疑,阆苑蓬壶别有天,此间不是魂留地。若问生途与死途,百岁光阴本虚无。亡魂若悟原来相,随吾华幡上帝都。” 南楚京都,正在朝会,这时有急报传来,传令官直接上殿,宁皇开口道, “毋须呈上,直接念!” 这时传令官打开密信,大声开口道, “大元帅段文鸯有报,已攻克北齐第一防线,并连下三城。南楚将士人人当先,此战杀敌五十万有余。” 宁皇直接站了起来,并连说三声好。 满朝文武大喜,齐呼, “宁皇洪福齐天,南楚战无不胜!” 宁皇大手一挥,随后直视殿外道, “南楚当兴!南楚无敌!” 她此时身上帝皇之气翻滚,好似日月星辰皆在她手中,群臣跪地齐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手,今日南楚大胜,离不开诸位的支持和配合,更离不开南楚将士的奋死拼杀,还有大元帅的指挥调度。” “此等天大喜事,南楚百姓当知。朕令礼部尚书贺言琦,下发告示到各地,不得有误!” “臣领旨!”礼部侍郎贺言琦出列抱拳领旨。 “朕曾言,四方之国,凡有敢犯南楚者。必亡其国,灭其种,绝其苗裔。今日种种,北齐当诛!”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群臣大呼,并以南楚之臣民而自豪。他们的血在涌动,他们的心在咆哮,那大呼之声,震彻整个大殿。 笠日,告示贴出, “奉南楚皇帝令:大元帅段文鸯已攻克北齐第一道防线,并连克多城,诛杀敌军五十万有余。南楚将士,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此等喜事,南楚当知。” 南楚之地,百姓纷纷大喜,并燃起了鞭炮,放起了烟花。 南楚当无敌,南楚当兴。 这是所有南楚百姓的期盼,也是所有百姓的心愿。 此刻参军入伍之人再次暴涨,以当南楚军人为之骄傲。 段文鸯召集三军,并以军师韩安国之计策。 “阡陌率两万猛虎军,并加精兵二十万,从左侧清剿。” “遵大元帅令!” “刘醒率龙骑军二十万,精兵十万,从右侧清剿。” “遵大元帅令人!” “其余诸将,随本将军出战!”随后又道, “北齐城池,如有降者,不杀!但有不降者,守城之军就地斩杀。打下的城池,派兵驻守。随后会有南楚文臣武将接防。” “诸君,虽第一战已大胜,但万万不能掉以轻心。我与各位,一月之后将在第二道防线前聚首。” 这时,段文鸯举杯,大声道, “喝酒!杀敌!” “杀!杀!杀!” 所有将士喊杀声此起彼伏,和那一声声摔杯之声交织在一起。 北齐第二道防线,扶光目光扫视着垂头丧气的诸将。 他不由大喝一声,一拳把桌子砸得稀碎。并怒声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诸位都是从一场场战斗之中拼杀出来的,更应该懂得如此道理。怎可如此哀声叹气?” “今日虽惨败,但我们北齐将士无一逃兵,更无一人怯战。我有如此将士,心甚悦。你们为主将,更为有这样的兵,感到骄傲和自豪。” 这时,所有将士齐齐起身,脸有愧色道, “大将军之言,如春天惊雷,让我等汗颜。” 扶光突然恭身道, “诸位,这一战辛苦了!” 随后又道, “此战我军虽失利,但这是北齐之地,并且还有精兵两百万。我们再重振旗鼓,来日再战,必胜!” 所有将士眼中精芒闪动,他们的信心回来了。只要大将军在,就有战胜敌军的希望。 见北齐将士战意起来后,扶光再次激昂道, “如果我摔倒了,我会站起来!但我不会摔倒。这场战斗只有两种结果,不是敌死和就是我亡!如果我失败了,用北齐的战旗包裹着我的尸体。必胜!” “必胜!”所有北齐将士齐呼,并且目光灼灼的看着扶光。 第186章 镇南将军夫人阿梅 安阳镇南将军府阿梅看着吚吚呀呀的女儿,嘴角不由上扬,满脸都是溺爱。 她很珍惜现在的生活,也感谢老天爷让她遇见张虎。 宁安六年那一场相遇,虽然她失去了父亲,但是也遇到了她的真命天子。 张虎虽贵为南楚镇南将军,但从来没有另眼看待过她。 曾只是想报其恩,但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她成了镇南将军夫人。 回忆着他俩的点点滴滴,她不由笑了笑。 那时候她俩确定了关系,她有一些彷徨。自己和他的身份天差地别,有什么资格做他的夫人。 她也懦懦的劝道,能做他的一个小妾已足够了。 张虎并没有同意,而是写了一份书信告知他那双胞胎哥哥张彪,也写了一份密信给宁皇,说了他和阿梅的事情。 张彪接到信后,便送来了许多礼物,其中还有他们张氏媳妇才有的金戒指。那一日,阿梅抱着张虎感动得大哭一场。 宁皇收到密信,送来了绫缦绸缎,还有玉牒等器物。并传来口谕,什么时候完婚。 因为那段时间刚刚打下大宣,一切百废待兴,所以才没有主办婚礼。 后来终于安定了下来,但是南楚和北齐的战事随时爆发,张虎又奉命镇守望城坡,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张虎很是抱歉,阿梅则宽慰他,以后有的是机会,她们的好日子才开始。 在宁安八年春的时候,阿梅生了一个女儿。很是可爱,圆圆的眼睛,肉嘟嘟的脸,胖乎乎的小手,还有那身上的奶香味。让张虎爱不释手,每天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她,常常痴痴的笑着。 张虎为其女儿取名叫张乐乐,可是又觉得太土。 他后来找到江尚,为其女取名。 江尚笑着说道,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叫张夭夭怎么样?” “你是南楚三杰之一,而且是天子门生。比我这个只知带兵打仗的人强多了。张夭夭,挺好的!” “我觉的乐乐可以作为她的小名,平安喜乐,万事无忧。是对她的祝福!” “读书人就是读书人,说的话一套一套的,但我很喜欢!谢谢你!到时候,我请你喝酒。” 张虎的话还没说完,一阵风刮过,就不见其踪影。 得知阿梅生了孩子,宁皇送来了很多补品,而且传口谕,要其好些休养。 张彪为他的侄女送来了张氏家族的长命锁,还送来了虎头帽。 又过了几天,他又送来了亲自做的各式各样的玩具。 张虎很忙,但是只要有时间就会到镇南将军府陪着阿梅和乐乐。 乐乐常常骑在张虎头上,很是高兴,那兴奋的小手不停的挥舞着。 阿梅看着这一切,无比甜蜜,常常觉得这只是一个梦。 即使是梦,她也不愿醒来,因为她真的很幸福。 自从乐乐会走了,张虎就亲自做了许多木刀,木剑,木戟,木斧等。 阿梅打趣道, “乐乐是个女孩子,你难道要她做将军吗?” 张虎沉默了片刻,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我可是镇南将军,乐乐以后也会是一位女将军。因为有其父,必有其女。” 阿梅抚头无语道, “哪有女孩子做将军的?” “怎么不可能?连南楚之皇都是女的,我女儿做一个女将军,有什么奇怪的?” 张虎的话让阿梅无以言对,只是在心中暗暗发誓,绝不能让女儿从军,不然又有谁敢娶? 只是令阿梅头痛的是,乐乐对琴棋书画没什么兴趣,但对那些木兵器爱不释手。 张虎则在一旁乐呵呵的笑个不停,并言道, “不愧为我们张氏家族的血脉,生来就喜欢兵器。” 而坐在旁边的阿梅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她是真的不想乐乐舞刀弄枪。 想起这些,阿梅不由苦笑连连。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这时乐乐走了过来,甜甜的问道。 阿梅怔了怔,终于回过了神。她抱起乐乐,不由亲了一下。柔声细语的说道, “南楚打败了北齐,你爸爸就可以回来了。” “爸爸是在打坏蛋吗?” “是的!那北齐就是一个大坏蛋!” “我要快快长大,帮爸爸打大坏蛋。” “那可要好好吃饭,快快长高高!” “乐乐很是听话的,乐乐可是很厉害!” “我们家的乐乐很乖的!来,吃一颗葡萄!” 阿梅喂乐乐吃了一颗葡萄,又顺带抱着她坐在古筝面前。 “妈妈,我不想学弹古筝!” “乐乐,你刚刚不是说要听话的吗?怎么现在就不乖了?” “妈妈,我想爸爸了!” 阿梅不由轻笑一声道, “你一学古筝就想爸爸,一学诗词就说饿,一学画画就说累!小孩子,不可说谎。” “妈妈!我说的是真的!” “那就听话,好好学古筝!”阿梅不由弹起了古筝,琴声悠扬,婉转动听。 那琴声令飞鸟驻足,令蝴蝶飞舞,她的眼神有些涣散。 那一日,张虎去望城坡的时候说,等这一次大战胜利后,便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让天下的都知道,你是我张虎的媳妇。 她也在期盼着这一日,哪个女人不想穿着美丽的婚服嫁给自己心爱之人。 阿梅的脸上不由浮出甜蜜的微笑。一曲毕,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儿,乐乐居然又睡着了。 她不由叹了一口气,只要学关于棋琴书画的一切,乐乐就会睡着,就如张虎一样。 但是舞枪弄剑,她很是兴奋,激情满满,不知疲倦。 阿梅抱着乐乐来到房间,轻轻放下,并盖上了一层薄薄的被子。 她悄悄的走出房间,来到后花园。 贴身婢女陈芊芊早已准备了花瓶和剪刀,并轻声道, “夫人,今日插什么花?” “芊芊,四季花怎么样?” “夫人,四季花今日恰好全开了,很是漂亮。” 阿梅点了点头就拿着剪刀走了过去。 阿梅对府中的人很是和善,并没有因其将军夫人的身份而高人一等,所以将军府中所有人都很喜欢她。都说,将军夫人是一副菩萨心肠。 她可是镇南将军夫人,在这安阳,没有人的身份比她高贵。 她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无数人的生死。 第187章 洛阳陈氏家族 陈芊芊作为镇南将军夫人的贴身婢女,表面上虽然很尊重阿梅,可是内心极为不爽。 说资历她可是先来将军府,再说身材相貌都比阿梅强上些许。即使是家庭背景,她的家族虽落魄,但比阿梅不知好了多少。 陈家是安阳的大家族,她虽是旁系,但也有作为陈氏族人的自傲。 如果不是为了攀附镇南将军张虎,她不可能进府为婢女。可是,事与愿违。一个平平无奇,资色稍好的平凡女子居然先自己一步成了镇南将军夫人。而且张虎对她极好,无论阿梅喜欢什么,他都会尽量满足。 她永远记得,阿梅第一次进府,黑黑的,瘦瘦的,穿着破旧的衣服,抱着古筝,跟在张虎的身后。 她以为阿梅是将军买的一个丫鬟,可是将军给了她不一样的待遇。到后来,她居然成了将军夫人。 “芊芊,你在想什么?” “夫人,将军什么时候回?乐乐每天都在叫爸爸!” 阿梅放下剪刀,眺望远方。 “将军是我的夫君,也是国家的将军。他守护的不仅仅是我,还有南楚的百姓。” “将军有今日的地位,就应该担起应有的责任。而我和乐乐只有在家,安心的等待他的归来。这就是对他的最大帮助。” “夫人!将军肯定会大胜归来。” “我相信,因为他是我的夫君。是那个战无不胜 ,攻无不克的镇南将军。” 说起张虎,阿梅的眼中泛起无尽的金光,因为他是她的骄傲。 “夫人,明天我要回一趟家。” “好!我那里还有鲜花饼,给你父母带一些。” “谢夫人!” 第二日一早,陈芊芊就回到家族。 “族长,你们要干什么?” “芊芊!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你只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陈氏家族族长陈刚语重心长的说道。 “为我好?你们知不知道一旦事发,我将死无葬身之地。”陈芊芊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恐惧。 “芊芊,你就不应该就做一个贴身婢女,你可是陈家之女,更是陈家的骄傲。那个阿梅,凭什么能做镇南将军夫人?你陈芊芊凭什么就不能做镇南将军夫人?”陈刚说完,陈芊芊眼微眯,心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 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这是最后一次!” 她说完后,转头就走了,没有再回头。 “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还不是次次乖乖的听话。”陈氏家族的一个族老见陈芊芊走后不由面露讥讽道。 “人心是不知足的,何况是她。我们为了家族更胜一筹,不惜赌上一切。不知道值不值?”陈刚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是百年一遇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不会有了。元国镇威将军时珂然亲口说:如果此战胜,我们陈家可封王。”另一族老一脸向往,那可是王。 “不怕一万 ,就怕万一。既然上了船,就要做好船倾覆的准备。送一批有能力的陈氏后人离开吧!”陈刚还是有一些担心,毕竟南楚的强大是有目共睹的。 其余族老也纷纷表示支持,并立即开始行动。只是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有一疯子闯了进来,并口中念念有词道, “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衣食两般皆俱足,又思娇娥美貌妻。娶得美妻生下子,恨无田地少根基。良田置得多广阔,出门又嫌少马骑。槽头扣了骡和马,恐无官职被人欺。七品县官还嫌小,又想朝中挂紫衣。一品当朝为宰相,还想山河夺帝基。心满意足为天子,又想长生不老期。一旦求得长生药,再跟上帝论高低。不足不足不知足,人生人生奈若何?若要世人心满足,除非南柯一梦兮。” 陈刚听后脸色变了又变,有族老见状大喊道, “谁把他放出来的?” 这时陈氏家族护卫冲了进来一把抓住,直接把他拉走。这时,他又哈哈大笑起来,并随后大声道, “陈家完了,陈家亡了!” “疯子!疯子!” “拉走,快拉走!” 陈家族老纷纷叫道,只有陈刚手心全是汗。 当族老都走后,陈刚坐在那里,许久都没有起身,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大门面,直到夕阳落下。 这个疯子,是前族长陈羽之子,名叫陈胜。 他自小极其聪明,而且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琴棋书画,那都是绝对的天才。 就连骑马射箭,样样精通。虽不能修炼,但身手非凡。 他是陈家的骄傲,也是下一代族长的继承者。 可偏偏族长外出,不知何故,被人杀害。 自从陈羽死后,陈胜就变了一个人,后来更是疯了。 如此天才,无不令人痛惜。也有人很是高兴,因为他们终于有了机会。陈胜就像一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陈刚站了起来,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好似镀上了一层银光。 微风拂过他的头发,好像在轻抚着他那一颗不安的心。 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气,跨步走出门,随后来到陈胜的住处。 此时此刻的陈胜,在唱着一曲广陵散。 陈刚等他唱完,才打开那锁住的房门。 见有人进来,陈胜傻傻的笑着,又似疯似癫的看着陈刚说道, “你快死了!你快死了…….” 陈刚没理他,只是看着他说道, “装疯是逃避一切的最佳方式。我不知道你是真疯还是假疯,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身上流的是陈家人的血液,这是你一辈子也无法改变的。” “陈胜!你父亲的死,不是我动的手,但是与我有关。今日你装疯卖傻,还冒着风险来说这些,我很是欣慰。也许你是怕你父亲守护的这一切,就此消失。但是很多事情一开始,就没有了回头路。” “我今夜会放你走,只要你不死,陈家的血脉就没断。” 陈刚突然笑了起来,并说道, “你或许问我,会不会后悔?但是,我不后悔。不去闯,不去博,怎能有现在的陈氏家族。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父亲的死,是因为损害了太多人的利益。” “你走吧!好好活着!” 陈刚说完,就走了,没有一丝留恋恋。 陈胜唱着广陵散,疯疯癫癫的走出了陈氏家族,又在安阳流浪了三天,随后就出了城门,不知去向。 但是很多人都听到了他念的一首诗诗, “终日奔波只为饥,方才一饱便思衣………” 第188章 张虎被抓 这一日望城坡内镇南将军府,有一个袋子送到张虎的面前。 只见里面有长命锁,其上面刻有张夭夭。还有一顶虎头帽。 袋子中还有一把玉梳,其上刻有阿梅。 张虎的手有些颤抖,那长命锁和虎头帽是乐乐的,玉梳是自己送给阿梅的,而且上面的字是自己亲刻的。 就在这时,有一封信送了进来。里面只有一行字, “请将军独自赴梨花沟一叙!” 张虎心有戚戚,看着门外,好似有一个黑洞要将他吞没。 甩了甩头,眼前浮现着和阿梅的一幕幕,随后眼前又浮现精灵可爱的乐乐。 他此时心如刀割,气血翻涌,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张虎写了一封信,随后交给了他的贴身侍卫,并告诉他如果太阳落下都没回来,就把此信交给江尚。 当他只身来到梨花沟时,并没有见到任何人。 张虎盘膝而坐,把自己的身体恢复到最佳状态。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后,从梨花沟的深处走出来了四个人。 张虎站了起来,身上的杀气不断汇聚。 “我是黄沙殿副殿主章一道,在此见过镇南将军!”穿着青袍的中年男子拱手道。 “阿梅和乐乐在哪里?”张虎怒声道。 “你只要投降元国,依旧会是镇南将军。而且皇帝曾言,会给你封王。”章道一以权势诱惑张虎。 张虎浓眉一挑,看着章道一问道, “你们黄沙殿要参与国战吗?你们想过后果吗 ?难道你们想做下一个东林寺?” “南楚太霸道了,不仅想吞一方国土,而且还想统一修真界。我们不得不自保。”章道一叹了一口气说道。 “与南楚交恶,必死无疑。” “既然想要自由,就会反抗,也会想到后果。这些都是废话,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想先见见阿梅和乐乐!” “将军!你只有配合才能见到你想见到的。” 章道一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张虎双手持刀,一刀斩去。那刀光如日,光芒四射。 那章道一好似没看见,大手一挥,元气震荡,张虎的刀再也斩不进去。 随后一脚飞踢,张虎像一个皮球弹飞出去,大地震动,激起无数灰尘。 只见张虎躺在地上,不停的在吐血,已无再战之力。 章道一拍了拍手,讽刺道, “你只是金丹境,而我是元婴境。你我之间,如云泥之别。只要你不在军中,杀你如屠狗。我们看重的是你的身份,而不是你这个人。请好自为之!” “我张虎不怕死,终有一日会有人替我报仇。” 张虎正准备自爆金丹,章道一见状,一个闪动到了面前,双手连动,张虎的修为全部被封印。 “带走!” 其中一人抓住张虎,跟在章道一身后,几人片刻后就消失在梨花沟。 日落西山,待卫见将军还没归来。急忙赶到副指挥使江尚的住处。 当江尚打开信封时,里面掉出了兵符和一封信。 “我张虎对不起国师,对不起宁皇,更对不起南楚百姓。当你打开这一封信时,我为一已之私而舍弃了一切,我是南楚的罪人。但我永远不会背叛国师和宁皇,更不会背叛南楚。即日起,你暂代镇南将军之职。请毋必小心谨慎,以防元国偷袭。” 江尚见此,一头大汗。天崩了!他知道望城坡将有危险,而且可能是生死之危。 他此时下令,全军戒备,召集重要的将军开会。立即请求支援,并把张虎消失的事情通知圣上。 镇南将军府灯火通明,江尚脸色凝重的看着下方所有将军。那沉重的气氛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今日召集各将军来,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镇南将军张虎失踪了。可能与元国有关。” 江尚的话音刚落,只见几个将军刷的一声站了起来,并大叫道, “我要去救将军!” 又有人吼道, “我要杀了他们!” 整个房间顿时吵成一片,江尚突然一拍桌子,大声道, “够了!” 所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但有一老将军突然说道, “我是镇南军张虎的部下,你是谁?一个书生而已,有什么资格说话?” 其他将军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江尚不足以让这些将军屈服。 这时,江尚掏出镇南军兵符,并出声道, “这够不够?” 所有将军齐起身,并抱拳道, “遵指挥使令!” “我知道你们不服,但我只要你们听令。如有不听令者,军法处置!” “现如今望城坡正处于生死存亡之际,只有各位精诚合作,才有可能战胜对手。” “你们要想一想,我们的身后是南楚大地,是祖辈妻儿生活的地方。一旦失守,那将生灵涂炭。” 江尚说完,所有将军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也立即商量着怎样布防,他们可是镇南军。曾经打过一次又一次胜仗的老兵。 望城坡城外,元国镇威将军时珂然的军帐之中。 “章大师,您辛苦了!”时珂然抱拳真诚的说道。 章道一则点了点头,把张虎丢给了时珂然,带着其余人,闪身而去。 “张将军!我是元国镇威将军时珂然,有所冒犯,请见谅。” 张虎翻了翻白眼,极为不满。 “时将军,男人应该在战场上分胜负,不应该祸及家人。” “无论是在凡间,还是在修真界,只有胜者才有资格说话。无论用什么手段和方法,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你是南楚国镇南将军,不应该不懂这些。” “我懂,但我不屑如此去做!” “所以,今日你才到这里!” “我想见一见阿梅和乐乐!” “这重要吗?” “难道你们没有抓住她们?” 见时珂然没说话,张虎突然大笑起来。 “你是一个聪明人,为何不选一条活路?如果你死了,你的妻女会怎样?” 时珂然依旧劝张虎,时软时硬,所有道理都讲了一遍,但他不为所动。 “张虎,你晚上好好想一想。明天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时珂然让人把他带下去,又立马安排明日攻城的事宜。 如果张虎同意归降,那么他们攻入望城坡指日可待。 如果张虎依旧不同意,用他的死挫败南楚的士气也行。 第189章 镇南将军张虎之死 第二日,元国百万大军陈兵望城坡外。 过去了片刻,只见镇南将军张虎从元国军阵中走了出来。 南楚将士士气极其低落,那是他们一路跟随的人,在这过程当中,经过了无数的风雨洗礼,也经过了血与火的淬炼。 两方人马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张虎走到城门之前。 此时他回望元国的百万大军,又抬头看了看曾经的部下。 他人生的一幕又一幕在眼前浮现,时有欢笑,时有痛苦,时有热血,他喃喃自语道, “国师,对不起!宁皇,对不起!南楚,对不起!我让你们失望了!” 他此时再次抬头,突然大声喊道,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随后一头撞死在望城坡,鲜血染红了城门。 两方将士都傻眼了,万万没想到他会自杀。 时珂然也是错愕的片刻,他可是金丹境强者,而且还是镇南将军,只要他不想死,完全可以活着。 无论是在南楚,还是在元国,甚至在任何一个国家。 “南楚镇南将军张虎已死,三军听令,攻诚!” 元国战鼓声起,无数将士直攻望城坡! 此时,南楚城墙之上,江尚大呼, “镇南将军张虎战死!升黑旗!擂战鼓!报仇!” 南楚将士狂吼,直震天际!战鼓声响,黑旗升。 两方将士顿时撕杀在一起,特别是南楚,人人眼中如红,好像要择人而噬。 江尚站在城头,没有退后一步,就这样看着两方将士厮杀在一起。 他虽为一介书生,此时他的心是热的,血是沸腾的。 近卫也劝慰过他,但他却说,望城坡如果攻破了,他也将死在这里。镇南将军张虎已死,下一个就该他站了出来。 望城坡将士无愧南楚,无愧于天下,他要用这一双眼睛看着这一切,记录着他们如何舍身忘死,如何守护着家园。 血染红了城墙,元国士兵一轮又一轮攻击,南楚将士一批又一批的抵抗。没有人后退,也无一人喊停。 当残阳落下之时,见攻破望城坡无望,时轲然命令三军暂停攻击,回营休整。 随后元国将士如潮水一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的残骸,还有就是血流如泉。 江尚吩咐将受伤的将士送去治疗,又下令将把已死的将士归笼焚烧,但是要一一记录其真实身份及信息。 有人已去找张虎的尸体,当他们归来时,只有残尸,头已只有一半,手已不知去向,脚只留下一条,其余身体只找到三块。 江尚沉默了片刻,泪水打湿了脸颊,他大声喊道, “南楚将军张虎,归家!” 这时,有将军抬来一冰棺,并把张虎放入其中。 江尚对着周围的将士弯腰行礼道, “我替将军谢谢你们,你们不愧为南楚的猛士。” 随后又说道, “镇南将军张虎已死,但他的心愿是守住这望城坡,望各位将士,齐心协力完成他的心愿。他的仇,国师不会忘,宁皇也不会忘,南楚更不会忘。” 这时,江尚左手放于心,大声喊道,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所有将士左手放于心,大呼道,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望城坡的消息如有支箭,快速的飞向南楚京都。 前一天内影卫消息传到了宁皇的手中,其上只有几个字,镇南将军张虎失踪。 宁皇已下令龙骑军于谨率军支援望城坡,但她的心极其不安。 又过了一天,内影卫的消息再次传来,镇南将军被元国抓住,命其劝降镇南军,但张虎自撞于望城坡,已身死道消, 宁皇呆呆坐在御书房,没有说话,她的心如绞痛,冷汗淋漓。 许久之后,她吩咐内影卫查清真相。再召大司马贾仁立即进宫。 “张虎死了!”这是贾仁进到御书房时,宁皇说的第一句话。 “望城坡被攻破了吗?”贾仁皱了皱眉头问道。 见宁皇的情绪有些低落,还有她那苍白的脸庞,他的心中的弦绷了一下。 “没有!”随后就把密信丢给了他。 贾仁看完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宁皇说道, “张虎是为南楚而死,死得光荣,死得伟大。我们现在要做的事,第一是保护他的家人,第二是查清真相。” “大司马,他死了!他就这样死了!”宁皇有些彷徨,因为张虎是长安留给她的,是其最重要的几个人。 “宁皇,为了南楚,为了梦想,他会死,张彪可能会死,我也会死,即使是大元帅也可能会死。只要死得其所,就值!” 大司马贾仁的话很平淡,而且没有任何波澜。 “我不想要你们死!”宁皇对着贾仁吼道,她的声音很是颤抖。 “你是南楚的王,是所有人的希望。你要坦然的接受这一切,这是你的责任。也是我们所希望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帮助国师。才能在那条道路上给予其力量。” 贾仁的话像十二月的雪,冰冷刺骨。 “陛下!我们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所以请放下那一份执着。好好的面对世界一切,虽然很苦很累,但那是希望!” 贾仁的话敲醒了宁皇,她收起了自己的情绪,随后对他说道, “你带上狼骑亲自去一趟安阳,到镇南将军府把阿梅和乐乐接回来。” “遵旨!” 贾仁抱拳行礼后转身就往外走。 此时他的耳边传来宁皇的声音, “朕以南楚皇帝的身份命令你,没有朕的话你不能死!” 贾仁没有回头,也没有应许,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 因为知道,他无法遵令。 他想看着南楚一步一步的强大,也想看到长安的万丈光芒,更想看到自己的那一份宏愿实现的一天。 可是他即将死去,而且要不了太久。因为他的身体即将腐朽。 宁皇看着他走出御书房,一滴眼泪都了下来。 身为南楚皇帝,只要她想干什么事,想要什么东西,无数人都会为其付出。一句南楚皇帝令,令天下人不得不从。 可是她最想要的,却又留不住,更无法改变。 第190章 狼骑到镇南将军府 贾仁领旨后直奔城外狼骑大营,他看着下方已集结的将士,沉声道, “今日召集诸位,南楚再一次需要你们。我只有一句话,狼骑出,万事皆安!” 他随后举起金刀,所有狼骑单膝跪地,齐呼, “参见主人!” 贾仁收刀转身,望着皇宫的方向,右手伸出,大声道, “狼骑向陛下行礼!” 所有狼骑伸出右手高呼, “忠诚!” 两千狼骑出营,直奔洛阳。 京都百姓见如此多的狼骑出动,纷纷议论南楚即将迎来新一轮的暴风雨。 于谨率军来到望城坡时,江尚亲自迎接。 他虽为指挥使,但仍然是一书生,现已七天七夜没有好好休息过。 当于谨与他见面时,只见江尚苍桑异常,但他那一双眼睛依旧发光。 “于将军,麻烦你了!”江尚恭手道,言语中充满真诚。 “你们皆是为南楚为陛下做事,何来麻烦?这段时间你辛苦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给我!” 于谨的话令江尚心中一暖,那一颗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他脚一软,晕了过去,旁边的近卫马上抱住他。 于谨叹了一口气,吩咐近卫送其回府。 当他站在望城坡之上,看着密密麻麻攻击而来的元国大军,没有恐惧,也没有害怕。 有的是那一股恨意,还有是那滔天的杀意。 虽然与张虎交际不多,但是深知其为人。 也曾与其并肩战斗过,那是战士之间相互尊重。 张虎为了南楚,为了宁皇,为了国师,付出了所有,甚至性命。就连其尸也无完整。 他在灵堂上了香,而且还看了江尚那不完整的尸体。 马革裹尸终有日,他也许也会有这一日。但他不后悔,因为南楚给了他尊重,给予了荣誉和物质资源。 他很感谢南楚,也感谢国师,大元帅和宁皇。如果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龙骑军主将于谨。 在攻城间隙的时候,他下令龙骑军守城,其余将士全部下城休息。 洛阳城突然有一天戒严,只准进不准出。 所有城门口皆有南楚士兵驻扎,还有就是城内士兵巡逻,所有衙内人员全部到岗。 特别是镇南将军门外,有将士驻守。 风雨欲来风满楼,洛阳城的百姓有些忐忑,因为这样的气氛让他们回到了那十日牡丹血案的日子。 镇南将军门内,阿梅这几日心神不定,就连弹古筝时常划破手指。 晚上睡觉的时候,时有恶梦惊醒,她梦到了满城的棺材,也梦到了血一样的长河。 虽然很怕,但依旧表面镇定。因为她是镇南将军的夫人。 当南楚将士驻扎在府外时,她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还有一种让人窒息的感觉。 但她依旧笑如阳光,给府外的将士送去了吃食。 她没有问任何问题,因为阿梅知道,如果他们会说,就一定会告诉她。 所有将士并没有为难阿梅,而是极为尊重。也并没有阻止她做任何事情。 最慌的是陈芊芊,她很恐惧,时常不由自主的发抖。 她回了一次陈家,但是陈家没有任何办法,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而且他们现在也出不去。 那一日,无数穿着大红飞鱼服,手握绣春刀的狼骑进入洛阳城。 那如骤风疾雨般的杀气直压全城,特别是骑马走在前方的贾仁,肃目无颜。那一股强大的气场,不由得让人心生敬畏。 狼骑再一次到来,洛阳百姓不由感到颤抖。这一次的血雨腥风,不知道要波及到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头落地。 洛阳城的大小官员全部站在两侧,洛阳守城主将站在前头。 贾仁只是对主将点头,并无视其他官员,骑马直接去镇南将军府。 离镇南将军府还有三里之地后,贾仁下马,所有狼骑也下马。 他们齐齐在左手上绑上白丝带,全部步行前往镇南将军府。 无人说话,只有脚步之声和那铁甲的碰击之声。 那一日,镇南将军府两旁站满了将士,阿梅亲自打开了府门,但不知为何泪总是不自觉的流下。 张夭夭跟在母亲的身后,彷徨和不安。 她没有以往的活泼,有的是沉默。 当贾仁见到阿梅时,用低下沉的声音说道, “我是大司马贾仁,请夫人请节哀!” 一句节哀令阿梅不由身体晃动,还好旁边的侍女扶住。 她眼神空洞,头一歪,晕死过去。 张夭夭见状,不由大哭不止。 贾仁抱起乐乐,柔声细语的说道, “乐乐,你是镇南将军张虎的女儿,一定要坚强。” 陈芊芊准备随侍女护送阿梅进房,但贾仁看了她一眼,寒声说道, “陈芊芊留下!” 此时的陈芊芊吓得跪了下来,脸色惨白。 张夭夭停止了哭泣声,看了看陈芊芊转头又看了看贾仁。 “她是芊芊阿姨,你不要这么凶。”见张夭夭如此帮她说话,贾仁擦干了乐乐的眼泪,并说道, “她是陈芊芊,是你的奴婢,不是你的阿姨。她不配你这样对她。” 陈芊芊爬了过来,并泪如雨下。她此时搓着手,并抬头望着贾仁说道, “大人,我错了!” 贾仁没有理她,而是对着其余侍女说道, “送夫人回房!” 当她们走后,贾仁看了她一眼寒声说道, “如果一句错了就能弥补你犯下的罪行,那还用南楚律法有何用?你不仅要死,还有你的父母亲人都要死,就连你陈氏家族都要陪葬!” “我对不起将军,我该死!求大人放过我父母,她们是无辜的。” 陈芊芊不停的磕头,并重重的砸在地上,额头已是血肉模糊。 贾仁一脚把她踢飞,并厉声道, “你不能这样死去,你的罪碎尸万段都不能解其恨。” 随后他对着狼骑主将牧云说道, “不能就这么让她便宜死去。她怎么死,就让夫人定夺。” 牧云抓住陈芊芊的头发,就这样拖走了,只留下长长的血印。 镇南将军府所有护卫和奴婢都瑟瑟发抖,如此多的狼骑出动,就连传说中的恶魔大司马都来了,她们何去何从,命运又将如何?这些都是未知数。 也许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第191章 洛阳陈氏家族已完 张夭夭的脸有些惨白,而且全身有些颤抖。 她不知道贾仁为什么那么凶,还有就是芊芊阿姨为什么会这样。 “乐乐,你要快快长大。以后要保护好母亲。” 贾仁在她的耳边呢喃道。随后对着两婢女说道, “带小姐下去休息!” 做完这些后,贾仁吩咐所有人布置灵堂。 半天过后,镇南将军府从里到外挂起了白布。 所有将军府的人都穿着白衣,张虎的灵堂也布置完毕。 做完这些后,贾仁留下一些狼骑,其余众人皆齐齐出动,直奔陈氏家族。 洛阳百姓,见镇南将军府挂上白布,又见仆从全部穿上了白衣。纷纷猜测张虎可能战死。 随后又有消息传出,镇南将军张虎被人出卖,战死在望城坡。 当贾仁带着狼骑出镇南将军府时,无数人都在观察着,她们好似看到了无尽的杀气,还有那飞鱼服如血液在跳动。 狼骑直奔陈氏家族,贾仁到来时,早已有军队和狼骑把其团团围住。 牧云一脚踹开陈氏族门,带上狼骑直冲其内。 无人敢阻拦,狼骑行事,反抗者生不如死。 陈氏家族族长陈刚带众族老已等候多时,贾仁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面前,没有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 陈刚暗中吹了一口气,并抱拳说道, “曾只闻大司马之名,今日得见大司马之面,甚是感慨。陈氏家族些许简陋,望大司马勿见怪。” “跪下说话!”贾仁淡淡的说道。 “不知是我还是我陈氏家族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大司马?”陈刚依旧恭敬说道。 贾仁没说话,手轻轻一挥, 牧云极众狼骑眼一横,暴喝道, “跪下!” 那眼中的杀气好像要把他们撕碎。 陈刚及众陈氏族老立刻匍匐在地,不停颤抖。 这可是杀人不眨眼,威名赫赫的狼骑,无人不知无人不害怕的存在。 “你们知罪吗?”贾仁语气之中杀意满满,脸上无一丝表情。 “不知我们陈氏家族有何罪?”陈刚的身躯不停抖动。 “真是不见阎王不知诲,也许只有来一遍审讯才能说实话。” 贾仁的话如冰冷刺骨,他没有摆证据,讲道理。因为不需要。 “我们陈氏家族没有犯罪,即使有罪,也需经过南楚律法的审判。”这时陈氏一族的族老出声道。 牧云飞身而起,一把抓住那族老朝地上狠狠一砸,顿时血肉横飞,骨碎如渣。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爆了,那血腥味扬散在空气之中。 “大司马没让你说话,你们有什么资格说话。” 牧云的话很平淡,但跪在地上的陈氏族人脸色苍白,冷汗淋漓。 “陈氏族人认罪,认罚!” 陈刚头低在地上,惶恐的说道。 这就是狼骑,只需听话,不需狡辩。 “此罪诛九族!” 此话一出,陈刚大呼, “大司马!我们可以死,但其余族人罪不至死!” “当你决定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结果。” 贾仁看了他一眼,身上的杀气沸腾。 “你无凭无据就诛灭一个家族!天下百姓将惶惶不安!南楚将分崩离散!” 这时候的陈刚大声咆哮,那声音如此撕心裂肺。 他已无路可退,想用南楚来威胁贾仁。 “哈哈哈,可笑也可悲。你太看得起自己,也太看不起这芸芸众生。” “陈刚!你总以为自己很聪明,那些贱民根本不值得一提。其实恰恰相反,他们只想吃好,穿好,日子好过就够了。谁能带给他们这些,他们就跟谁,就信谁!” “难道是你陈刚,或者是你陈氏家族?” 贾仁一脸嫌弃,他觉得这些家族太自以为是,根本不了解平民百姓。 “你不是一直标榜自己以法治国,法无授权皆可做。你不是总以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吗?你不是说无证无据不可定其罪吗?贾仁,你是一个言而无信,无耻至极的小人。” 此时的陈刚抬头看着贾仁,那眼中有嘲讽,更有杀气。 “我跟你讲道理,你就跟我耍流氓;我跟你耍流氓,你就跟我讲法律;我跟你讲法律,你就跟我讲道理。你这样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我贾仁很是看不起。这天下,是国师,是宁皇,是百姓的天下。而不是你陈刚的天下。” 贾仁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是嘲讽和不屑,随后走到他的面前,一脚飞踹其头,陈刚瞬间头破血流,并且躺飞直撞几人才停下来。 “你们要不要现在反抗一下?我很是期待!” 贾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陈氏族人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有人在心中暗骂,怎么反抗?拿什么反抗? “你们以为害死了张虎,元国将一马平川,直取洛阳。随后你们就能封侯拜相?” “或者是认为南楚经不起两国的战争,让你们有了侥幸的心理?” “我告你们,你们不仅仅是害了自己,也是害了原来大宣的名门望族。他们此刻想把你们碎尸万段。” 这时陈刚爬了过来,身后一片血印,他悲呼道, “我错了!请大司马高抬贵手放过那些陈氏家族的小孩,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可笑!非常可笑!无辜?她们无辜的?她们享受了最好的资源,得到别人一辈子无法企及的权利。这都是陈氏家族给予的。” “你要我怎么做才能放过他们?”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南楚经不起无休止的折腾。何况,张虎的死,你们的血还远远不够!” 陈刚瘫软在地,他知道从此刻开始,陈氏家族就此消亡。 “你与陈氏前一任族长陈羽差太多了!” 贾仁的话直击灵魂,让他生不如死。随后又说道, “你送出去的那些陈氏家族优秀的才俊已全部被抓!” 这时陈刚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的口嚊都是鲜血。 “你放走的那一个疯子前族长之子陈胜,已死!” 陈刚听到此话,顿时晕死过去。 “不能让他就这样轻松死去!”贾仁转身说道, “全部收监!全部审一遍!尽量不要弄死!” 他的话如剔骨的钢刀,是那么冰冷和无情。 第192章 陈芊芊之死 南楚京都宁皇端坐在龙骑之上,她看着下方百官议事。 这时,有军中急报传来,宁皇立刻宣其进殿,并让其念出来。 “南楚镇南军急报:镇南将军张虎,被内奸出卖,被元国抓住,逼将军劝降望城坡将士。张虎将军自撞于城门,血洒望城坡。随后两军大战,南楚将士不负皇恩,成功坚守。当找其将军尸体,已十不存一。” 宁皇猛得站了起来,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身上杀气沸腾,如那烧开的水。 文武百官一片哗然,那可是镇南将军,是宁皇一手提拔,为南楚流过泪,流过血的存在。 他还跟随过国师,并经历了南楚几次重要的大战。是见证过历史的人。 这时他们也终于知道,大司马亲自带狼骑去做何事。 宁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稳了心绪说道, “追封镇南将军张虎为忠勇侯!画像、灵牌入凌云阁!其身葬于将军墓!着礼部为张虎列卷!” 宁皇说完后,手一挥就此散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后传来了文武大臣的声音,但此时此刻宁皇心情极为低落。 她提了一坛阳春白雪来到通天阁。 画圣关山月看着落寞的宁皇关心问道, “又想那小子了?” “不关他的事,师父!我不想我在意的人死去。可他偏偏为我而死。” 宁皇喝了一杯酒,打开窗户,看着京城的万家灯火。 “微宁!古话有云:慈不掌兵,义不掌财。仁不当政,善不为官。情不立事,懒不自学。情真不爱,慧极必伤。何况你为一国之主。”关山月叹了一口气,满脸心疼的看着她。 宁皇眺望远方,一阵风突然吹过,吹散了那一抹淡淡的忧伤。 洛阳镇南将军府,阿梅睁开了眼睛。她呆呆的看着床顶,不言也不语。 旁边的侍女见她醒来,连唤了几句夫人,但不见她应答。 随后就有一婢女急匆匆地去请贾仁,那位大人曾言夫人醒来就通知他。 当贾仁到来的时候,柔声道, “夫人,将军不希望你这样,乐乐还需要你!” 阿梅坐了起来,擦了眼角的泪水,随后走到贾仁前方,施了一礼,说道, “刚刚有些失礼,请大司马不要见怪!” “镇南将军的功绩宁皇不会忘记,南楚百姓也不会忘记。你是他的妻子,应该享受荣光。奉南楚皇帝令,接你和乐乐回京。” 贾仁的话刚说完,阿梅的眼泪如潮水般涌出,眼前浮现出和张虎恩爱的一幕幕,还有那回家娶她的诺言。 阿梅不想要那一份荣光,只想要张虎好好的活着。 贾仁吩咐侍女收拾行李,准备随时起程回京。 “夫人,请节哀。镇南将军府有你在,才不会垮。” 贾仁准备走的时候,阿梅擦干眼泪,轻声问道, “我夫君是怎么死的?” 贾仁没有隐瞒,而是把调查的结果递了过去。 阿梅看到里面的内容,心如刀割。他的夫君是为她和孩子而死,而且其尸身十不存一。 此时的她嚎啕大哭,其声如杜娟泣声。片刻之后,再次晕死过去。 贾仁叫来郎中,好好检查其身体,并命人时时刻刻关注夫人的情况。 他说,如果夫人有三长两短,你们也不需活了。 夜已深,贾仁独坐在花园之中,喝着酒,抬头看着那一轮明月。 “请大司马让我见一见陈芊芊。” 这时,刚刚苏醒的阿梅走过来轻声说道。 贾仁随即起身,带着她来到陈芊芊的关押之处。 阿梅走进去的时候,只见陈芊芊放声痛哭,并跪了下来大声道, “夫人,我错了! 看在我们情同姐妹的份上,饶过我这一次吧!” “她是主,你是仆,你有什么资格和她成为姐妹?人贵有自知之明!”贾仁嘲讽道。 见阿梅没出声,陈芊芊边哭边爬了过来。但贾仁猛踹一脚,直接飞出好远。 陈芊芊边咳血,边用惊惧的眼神看着贾仁。 “我对你不好吗?”阿梅突然开口问道。 “夫人对我极好!”陈芊芊颤声回道。 “还是我和夫君亏待过你?”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出卖夫君” “我没出卖将军!” “来人!用刑!”这时的贾仁突然开口说道。 这时的陈芊芊吓得瘫坐在地,她真不想上刑,宁愿现在死去。那可是比死还痛苦一百倍。 见狼骑来抓她上刑,陈芊芊立马狂叫道, “还不是因为你,阿梅!我比你先来将军府,也比你长得漂亮,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应该是镇南将军夫人,而不是你!” 贾仁挥了挥手,让狼骑退下。 “就因为这样,你就要背叛?” “这还不够吗?论相貌,论学识,论家世背景,你哪一样比得过我?我可是陈氏家族的千金小姐。而你只是一个来历不明,在街上卖唱的。是你抢走了我的位置!”陈芊芊继续嘶吼,也越说越激动。 “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阿梅,看到你和将军恩爱依旧,我很嫉妒。陈氏家族答应,只要我帮他们办一些小事,就会帮我坐上镇南将军夫人的位置。毕竟你俩还没正式成亲!”陈芊芊继续说道, “我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我更没想过要害死将军。我只是不认命,想搏一把。我有错吗?” “不可理喻,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该是你的。你该死!你千刀万剐难赎其罪。”阿梅第一次这样骂人,也是第一次这样恨一个人。 她不明白,真心到底换来了什么? “要不是你的出现,我不会死,陈氏家族也不会忙。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我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陈芊芊如疯子般狂叫。 阿梅冲了过去,连扇了她几个耳光。 “我要看着她千刀万剐,我的夫君不能就这样白白死去。” 她说此话时,紧咬牙关,已溢出了鲜血。 “来人,就地将其千刀万剐!” 贾仁说完之后,有人拿出刀具,又有人绑住陈芊芊。 阿梅没走,就这样看着,一片又一片肉被剔下,陈芊芊痛得大叫,晕死过去后,又用冷水使其清醒,再割,再晕死,再清醒,再割…….. 陈芊芊那惨叫声足足叫了六个时辰,当她彻底死去时,身上的肉已被剔完。 阿梅没有走,而是从头到脚全部看完,直到她死去。 只是出来后,阿梅狂吐不止,把胃中的苦水都吐了出来。 第193章 剑斩蛙人 张虎的灵堂正式设立,洛阳几乎所有官员都来祭奠。 特别是那些大家大族,一个个的都与陈氏家族划清界限。 各大家主齐到镇南将军府失声痛哭,大骂其内奸,并表示捐钱捐物抵抗元国的侵略。 陈氏家族首犯全部凌迟处死,其余人等斩立决。那一日,整个洛阳城都能听到他们的哀嚎。 洛阳百姓自发的穿上白衣,或者手臂带上白布,以示尊敬。 昆仑墟内,躲在乔木之中的长安,丹田内那一颗太阳,光芒万丈。那精元汇聚成的河再一次变宽,河水暴涨,水浪滚滚,好似在咆哮。 他的修为也为之改变,已是天象境初期巅峰。 长安极满意现在实力增长的速度,这是大机缘,昆仑墟一日,比外面修炼一年还好。 虽然危险重重,但是收获满满。这还是开始 ,他期待着新的挑战。 这一日夜晚,长安在做饭,江雪从黑暗中走来,马上过来帮忙。 片刻之后,两人吃着野鸡,香辣滑嫩,极是好吃。 江雪连骨头都不放过,连连说好吃。 长安抬了一眼,说道, “今夜就去吗?” 江雪点了点头,并介绍着她们的对手。 此敌为一蛙人,头似蛙,身似人身,栖于阴沼,夜间出没,善以美身引人,遇者难逃,被迫其拖人水底,终于溺死。其人成为他的餐食。 “原来是你的竞争对手!”长安出口讽刺道。 而江雪却不以为意,在这昆仑墟内,别人多吃一口,她就会少吃一点口。她的实力也会相差越来越大。 到最后她也可能成为桌上的肉。 在这修真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想活着,所以才想让对手死去。 她相信,只要有机会,蛙人也一定会弄死她。 见江雪没回话,长安也没再说啥,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江雪把蛙人的实力和战斗方式说了一遍,两人又定下了猎杀的计划。随后就消失在黑色的森林当中。 当长安来到一沼泽之地,便马上栖于乔木,又拿出落日弓,随时准备出手。 江雪走到沼泽边,大吼一声, “蛙人,还不岀来受死!” 简单且粗暴,只见那沼泽之地一阵烟雾升起,随后出现一极美的女子,身材窈窕,相貌如花,特别是那一双眼睛,像一潭春水。正如书上所写:两脸桃花相镜发,一眸春水照人间。 “青蛾王!还想再打一场?”蛙人一脸不屑,她们交过很多次手,各有胜负,但都没有把握彻底杀死对方。而且近段时间,有所突破,几次大战,都是她胜出。 “怎么了?怕了?”江雪讽刺道。 “怕你?你可只有一条命!这一次,你可难逃一死。” 蛙人的话刚说完,腾空而起,直攻青蛾王。 只见他一掌拍出,毒雾直袭而来,青蛾王口吐一箭,直射而去,又脚步微移,退后到森林。 蛙人躲过寒芒,直追而来,而且钢钗在手,直钗其人,并嘲讽道, “每一次都逃,有种堂堂正战一场。” 青蛾王并没有被激怒,而是手持钢鞭,一鞭甩出,空中都有炸响。 当鞭与钢钗相撞之时,只见火光闪烁,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蛙人见状,眼神微红,暴喝一声, “纵阳!” 那钢钗与太阳般闪耀,蛙人两手全力一叉,青蛾王脸色微变,一招猛虎过江迎其钢钗。 那钢鞭闪着金光直抽而去,但钢钗停顿一下,直穿其鞭,直袭而来。 江雪一句, “蝶化!” 只见她化成无数青蛾,四散而去。 蛙人怒吼一声道, “今日你逃不掉的!我要你死!” 那蛙人瞬间兽化,其头为巨大的蛙头,其身为人,但极其庞大。 他巨掌上毒雾弥漫,一掌罩下,此空地为牢笼,江雪已成瓮中之鳖。 “江左!”此时,江雪大呼。 长安一箭射出,只见箭光如虹,直射而来。 蛙人大惊,此时他已感受到危险,一个返身,用巨掌挡住来箭。 一声爆响,蛙人的手撑被炸出一个洞,但长安的另一箭已袭来,直射其胸。 一声闷响,正中其胸,蛙人大口吐血。正在这时,江雪化为人形,一鞭直冲其心脏。 又是一闷响,鞭中其心,但蛙人大喝一声,另一手爬住其鞭,猛力一拉,江雪直飞出去。 但江雪在空中大喊, “江左!快!…..” 就在那蛙人遁逃之际,长安飞身而上,刹那芳华出了剑,一招鹰击长空递出。 瞬间直刺蛙人的另一个心脏,滋的一声,蛙人的另一个心脏已被洞穿。 那蛙人全身是血,口吐白沫,还没真正死去,但那眼中是滔天怒火。 长安飞身一剑横扫,剑光如虹,瞬间把那蛙人的头颅割掉。 蛙人那巨大的身体直挺挺的倒下,激起了无数灰尘。 那眼翻了翻白眼,就此闭合。 青蛾王飞身而来,挖了妖丹。 长安则取了储物袋,两人瞬间消失在这片黑色的夜空当中。 她俩是分开走的,特别是青蛾王,太怕长安转身杀了她。 躲在乔木中的长安,打开储物袋,其中有两颗通灵石,还有一些元宝,一些武器和秘籍。 这一次收获满满,真是值得! 他马上把两颗通灵石融入丹田,那精元汇聚的丹河又深了一些。 又运转功法,精元再次凝聚,长安的疲倦就此消散。 他吐出一口浊气,飞身而下,已过了一天半夜。 他布置了阵法,又捡了一些柴,拿出亁坤锅,燃火,放锅,做菜。 一会儿,牛腩炖红萝卜快熟了,香气飘出,萦绕在阵中。 江雪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阵中,长安把碗筷拿出,她马上就拿去洗。 两人都没说话,但配合得极其好。 吃着美食,喝着美酒。也许是大战后的庆功,今天的长安很是大方,居然拿出一坛阳春白雪。 吃完喝完后,江雪打破了这一份的沉默, “谢谢你!” “这是我答应你的!” “我还是要谢谢,没有你成就不了现在的我。”江雪说完后,身上气势涌动,让长安都感到一丝丝危险。 第194章 与李斌重逢 长安没再言语,他知道人与妖不同,妖成长最快的方式就是吞噬和自己一样强大的妖。 其实人和妖也是一样的,只是一个更残暴,一个披上了文明的外衣。 “在前方有人魔大战,其中听说有西牛贺洲的人。”江雪突然开口说道。 长安并没有理会,而是背靠乔木,修身养性。 见长安没理会,江雪再次开口道, “你说奇怪不奇怪,有一人即将被魔杀死,突然开口道:我死后,我兄弟长安会替我报仇。此话一出,那魔族突然退走了。” 长安瞳孔一缩,他知道是熟人。 见他有反应,江雪心中一喜,便把那人族的信息告诉。 “你想要什么?”长安依旧淡淡的。 “这一次就算了,上一次我得到了太多。” 听江雪如此说,长安也没再强求。 第二天,一早。长安就来到战斗的地方,找了一圈不见人影,当他准备放弃之时,突然有打斗之声传来。 长安隐住身形便慢慢潜了过去,这时他定晴一看,原来是明月公子李斌。 他不由会心一笑,居然是那个傻大叉,而且还能活到现在,真的是鸿运齐天。 这时的长安,并没有出手,而是在暗中观察。 只见李斌挥舞着那大斧,一斧接着一斧,掀起的风浪直逼其人。 但那人并没有对拼,而是口念法诀,天空无数石块落下,直袭而来。 李斌一斧横扫,无数石块被泯灭。 但那石块无穷无尽,李斌此刻大喝一声,手上青筋暴起,斧光闪炼。 一连几步,直逼其人,大斧一连三斩,这是他的绝招,三板斧。 那斧光如银河倾泻,但那人手一案,无数土墙挡在身前。 李斌斧光直接斩开那些挡在眼前的土墙,但到最后,已无力斩杀那人。 但是那斧头掀起的气浪直接冲击而来,那人直接被击飞。 但在空中的时候,突然身上元气涌动,空中出现一巨大的手臂,一拳把李斌打飞,只听到轰隆的一声,李斌也被砸在地里。 两人迅速爬起来,都怒视对方。 “你最好把不属于你的东西让出来,不然今天死定了。” 那人苍白的脸庞上,无一丝表情。那话语冰冷刺骨。 “这是我辛苦得来了的,我凭什么让给你!我死也不会让!”他喘着粗气,身上的肉一颤一颤,但还是大声吼了出来。 “那你就去死吧!”那人说完,空中突然出现一石臂,一拳击出。 李斌挥舞着大斧继续战斗,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空中再次出现一石臂,直接重重的一拳把他击飞,大斧随后掉落在地。 李斌在地上连连翻滚,并口吐鲜血,他已无再战之力。 这时的他突然大笑起来,恶狠狠说道, “即使我死了,我的大哥长安也不会放过你!” “你是长安的兄弟?真是好啊!千寻万找,终于找到了一个有用之人。” 那人狞笑道,而且言语中有的是兴奋, “你是谁?你认识他?” 那人突然狂笑起来, “我是他的仇人,叫江左。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今日得见他的兄弟,就收一点利息。把你练成我的分身。” 万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 此刻的心情,江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时的李斌已知难逃一死,也就没有反抗,因为他现在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江左准备去抓住李斌时,长安已来到他身边,一剑光寒万九洲。 刹那芳华直削其头,江左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又滚,那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心中狂喊,长安是长安。那个狗日的长安,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长安。 江左的嘴张了张,什么也说不出口,就这样死去了。 而长安叹了一口气,收剑入鞘。他有些失望,又是一具分身。这江左真的难杀。 但还是拿到储物袋,一打开,他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这江左真是他的散财小童子。 长安走到李斌的身边,示意他不要说话,随后又让其服下丹药。 当他能走路,两人转眼之间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片狼藉。 而在石棺中的江左,突然一口鲜血涌出,脸色煞白,他又虚弱了几分。 他这时推开石棺,眼中怒火滕滕,并咬牙切齿道, “又是你,长安!我定让你不得好死!” 又喃喃自语道, “还好!这一次是分身。他还是不是人,总是搞偷袭。并且总喜欢不是割人脑袋就是爆其头。真不是一个人!” 说完这些后,马上运功疗伤,随后又盖住石棺,眨眼之间就不知去向。 长安带着李斌到一隐蔽处,布好阵法,让他恢复伤势。 而长安则捡柴,烧火,做饭。 直到深夜,李斌的伤势才好得七七八八 。当他醒来的时候,长安拿了一副碗筷给他,并传音道, “我现在化名叫江左,不可叫错!” 李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重重的点了点头。 “大哥!谢谢你救了我!小弟无以为报。” “不要说这些,吃饭!”长安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别人喊他大哥。但一想到沐如雪,他就忍住了。 “大哥,你是不知道,我几次都快死了!…….” 李斌一边吃粥,一边喋喋不休。长安没有打断他,只是倾听。 这段时间压抑的情绪,需要发泄出来。 只是讲着讲着他有些悲伤, “大哥!你还记得稷下学宫的忘忧君曹阳吗?他还和你比过武。可是他死了!就在我面前!” 李斌继续说道, “他可是曹氏家族的长子,他们家族可是修真家族。居然就这样死了!” 长安见他心絮不稳,开口说道, “修真界,本就是生死无常。不必太过在意,也不必回想过去。只要还活着,就要咬着牙走下去。不然,曾经的坚持则毫无意义。” 李斌起身,深深的行了大礼,并说道, “谢大哥教诲! ” 长安倒了一杯阳春白雪给他,自己也喝了一杯,他不知道何时能见到沐如雪,更不知何时才能出处,那传说中的机缘是真的吗? 第195章 新的收获,新的发现 “大哥!如果我死了,请帮我回去告诉一声父母,这辈子不后悔做他们的儿子。” 长安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 “我不会去!好好活着吧!自己去告诉她们!” 李斌低下头,他知道,长安这是为其好,让他拼尽全力活下去。 虽然长安语气很是冷淡,对什么事都不在意。可他的心是热的。就像今天一样救自己。 “大哥,他们想杀我,是因为我找到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长安就打断了他的话,并说道, “不要说了,我不想知道。我怕我知道了,会忍不住会去抢,甚至杀了你!” “我愿意给你,我的一条命都是你救的!” “我不愿意!” 此话一出,李斌没再说话,只是一口把酒喝了,又把碗中的粥全部吃完。 这时,从黑暗中走出一极为美丽动人的女子,并直接入阵。 李斌猛得站了起来,手持大斧,一脸警惕的看着。 长安则翻了翻白眼,理都不理她,继续躺在乔木上喝着酒。 “江大哥!这粥好香,我也要吃!” 长安丢了一副碗筷,没有说话。 这人当然是江雪,只见她拿起碗筷,盛粥,吃得那么香甜。 李斌见这美丽的女子和长安认识,也就放下了斧头,继续吃粥。 但那女子吃粥极快,一碗接着一碗。李斌见状,也加快了速度。 两人像两条饿了几天的野狗,疯狂的抢食。那场面,令长安都不由抚头长叹。 “你是个男人,应该让着女孩子!” “我师父曾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李斌反驳道。 “你是不是没有女朋友?” “你怎么知道的?” 李斌一脸诧异,难道这女子是卦师? 只有长安看着他,好像看一头猪。 “咯咯咯!有趣!姐姐我叫江雪!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斌!” 在他说话的时候,最后一碗粥被江雪抢了,李斌一脸后悔,暗叹道,中计了。 吃完了,江雪又讨了一杯酒,长安也给李斌倒了一杯。 “你有何打算?”长安开口问道, “我现在只想保住性命,回家!”李斌脱口而出,他已经得到了很多,不想再去争。 因为他有自知之明,能得到机缘,并活到如今,已是三生有幸。 “知足,不贪心。你已胜过大半人。祝你好运。” “谢谢大哥!” 长安转头对江雪说道, “尽量帮帮他!” “他是你的小弟,我定会尽力!” 江雪笑着说道。长安丢了一坛阳春白雪过去,并说这是酬劳。 江雪的眼都笑花了,这可是阳春白雪,是她梦寐以求的。 “大哥,早段时间,我在逃跑时,经过一地,那地方很是奇怪,人走进去,又被弹了出来。” 李斌的话让长安心一颤,那地方肯定有机缘。 “你画一个地图给我!” 李斌很快画了一张地图,并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颗珠子一起送了过去。 长安心中一怔,又是一颗天珠。 他没有推脱,毕竟这个很神秘。 江雪看了一眼地图,又看到长安那询问的眼神,脱口而出道, “这不是我的地盘,我不知道!” “那是谁的?” “那蛙人的!” 长安没再问,即使是她的地盘,她也不一定知道,何况在别人的地盘。 “我们合作吧!”江雪再一次开口道,这几次的合作,让她对长安的信任更上一层楼。 “三七!” “四六!” “三七!” “为什么?” “你白天帮不了我,而且这消息是我得到的。”长安可是算得很清楚。 “好!” 江雪也没有废话,脱口答应了下来。 只有李斌左看看长安,右看看江雪,不知道她们是什么关系。 这时他又想到了沐如雪,突然心有些不舒服。 即使需要这女人帮助,但沐如雪依旧是我唯一的大嫂。他在心中暗暗说道。 “怎么了?” 长安有些疑惑和问道。 “我在想什么时候能见到大嫂!” 此话一出,长安脸色变了变,江雪则笑了笑。 大家都是聪明人,李斌的那么一点点小心思是瞒不住的。而长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 “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作为李氏族长之子,连这点都不知道吗?” 见自己被训,李斌一脸委屈。他可什么也没说,只是替嫂子警告一下江雪,他又有什么错? 江雪走过去,拍了拍李斌。笑意盈盈的说道, “你大哥叫江左,我叫江雪。我们可是义兄妹。可以和我聊一聊那位大嫂吗?” 李斌突然反应过来,连长安的真名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有什么亲密关系。 这时他紧咬嘴唇,一句话也不说。 见李斌什么也不气说,江雪怒一句呆子,就没有再理他。 “你就在这片乔木森林好好练功,并隐藏自己。等待这一次昆仑墟的关闭。” 李斌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就去练功。 长安见此,把一些丹药和一套隐藏阵法给他。 “饭也吃了,酒也喝了。你还不走?要呆到什么时候?” 长安的话很是冰冷,完全没有一丝感情。 “你这个负心人,我可是你异父异母的妹妹!” 江雪没有在意长安的态度,而是娇嗔说道。 “滚!” 长安一个滚子,让她连退三步,江雪摸了摸自己的心,扭腰就走,只是那眼神如拉丝,像那春闺中的怨妇。 扭扭捏捏走到阵法旁,柔声说道, “你的心好狠哦!奴家好伤心!” 长安一脸无奈,心中不由感叹:不是人,真的不要脸。 “她是青蛾王,万事小心!” 长安的话令他的脸一白,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存在。随后又想到,大哥不愧是大哥,青蛾王在他面前都服服贴贴。 “也不要太担心,既然答应了我,就应该不会对你动手。” 随后又说迸, “如果我的身份瞒不住,也不必藏着。” 李斌起身,重重的行了一个礼,严肃说道, “谢谢大哥,今日大恩,铭记在心。” 长安挥了挥手,毫不在意的说道, “我做事只求本心,不图什么。你不需如此。” “大哥!你虽不在意,但我在意。苍天为誓,永不负大哥。” 长安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第196章 墨门 第二日一早,长安就赶赴李斌地图所标的地方。 当他来到此地时,依旧没人发现。 长安小心翼翼往里走,走了半盏时间,但不知为何,总有一股淡淡的力量轻推他出来。 他不信邪,走了几次,依旧如此。 这时,他想,既然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 刹那芳华出鞘,一招长河落日直斩而下。 一声爆响,长安居然被自己的力量击飞,其人直接砸在地上,激起一片飞尘。 爬起来,甩了甩头,第一次这么狼狈。 他不信邪,一滴精血入剑中,刹那芳华如月闪耀。 长安一招长河落日,全力出手,如太阳坠落。 他不相信,这一次破不开这阵法。 轰的一声,那座小山都晃动了。 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扑面,直袭而来。 长安已避无可避,直接被轰飞,其剑飞出,其人重重的砸在地上,砸了一个狗吃屎。 如果他不是武夫,早就被自己杀死了。 这时远处有声音传来,长安虽然头晕,并且还有一些恍惚。 但还是擦了擦嘴边的血,几个纵身,躲到一棵乔木之上。 并使出闭气功,悄悄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不到片刻,就见三个人赶了过来。 他们观片刻之后,只见其中一人说道, “此阵为流沙阵,也叫生生不息阵。如果强力攻击,便会反弹攻击。除非一举破坏它。” “东方公子不愧为墨门传人,一眼就能看出此阵为何阵。” 其中一男子出口赞道,另一男子也点头表示同意。 长安心一惊,墨门,难怪。 他虽懂一点阵法,但是只懂一些皮毛。 墨门是一个很强的组织,实力极强。他们的理念:天下皆白,唯我独黑,非攻墨门,兼爱平等。 这样的理念,在这样的一个时代,很难实行。 各王朝不待见,修行界更无法容忍他们。 但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太过强大,而无人敢动。 特别是墨门的创立者,墨翟。很多尊称他为墨子。 他是一位圣者,以墨家学理入道,成圣。 而且写了一本墨经,那是自创的功法和各种发明。 墨家分为两脉,一脉为墨辩,另一脉为墨侠。 墨经的主要思想,天下无大小国,皆天之邑也;人无幼长贵贱,皆天之臣也。又重塑了仁、义、忠、孝、行的定义。 当长安从书中看到这些时,不由感叹三声。那是由衷中的敬意。 他只有佩服,但不会以墨经之准则行事。 那样太累,也太不自在。他不喜欢。 这人族天下,除了他墨家,又有几人能做到? 人人平等,以天下为己任,不计个人得失。 这样的人,如果没有强大的背景,在这残酷世界,早已死了。 墨辩中包括诡辩者,机关术,傀儡术等。特别是那机关术和傀儡术名扬天下。 他们造的飞船和各种暗器机关,在修真界都有一席之地。 还有那傀儡术,他们居然能造出与化神境对战的傀儡。而且还在研究,与圣者战斗的傀儡。那真是恐怖如斯! 另一脉,墨侠,行走于天下,一把木剑,斩尽来犯之敌。 墨家剑法也因为墨侠的存在,让世人领略了那一份风华。 但是墨门很是神秘,不怎么入世。他的所在之地,无人知晓。 即使是问天阁,也难以得知。 但他也有联络点,那些地方是代理他的一些剑,刀,机关,阵旗,傀儡,等物品。 但其价格,普通人难以负担得起。毕竟,墨门出品,样样精品。 长安看到那姓东方的墨家弟子,抽出木剑,又在地上放上一碗水,在那水面上放上一根草。 过了片刻,那水面的草终于不动了。 只见那人朝那草的方向一刺,那阵法瞬间破碎,有一条路显现了出来。 那墨家弟子收剑入鞘,随后转身,朗声道, “在下墨门弟子东方墨庭,阁下何不现身,我们一起探这一方秘地。” 他的话说完之后,长安心中一紧,难道那东方墨庭发现了自己? 但他还是没有现身,而是继续潜伏。他不相信东方墨庭能发现,应该是想把他诈了出来。 等了片刻,东方墨庭见人还没出来,便再次说道, “道友,难道还要我亲自来请吗?” 此话一出,长安正准备出来。 但有一长着火红色头发,头额上长着两只角的人走了出来,并抱拳说道, “在下妖族云梓,见过东方公子。” “幸会!幸会!” 东方墨庭也抱拳行礼道。 “在这昆仑墟能得见墨家弟子,真是三生有幸。墨门行事,在乎公平,也在乎信义。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云梓一开始就给东方墨庭戴上高帽子。东方墨庭则皱了皱眉头,心中暗想,此妖不一般。不仅实力强大,而且还很有心计。 他转脸笑了笑,并说道, “我只是墨门的一普通弟子,担不起。你既然出来了,我也承诺了。探宝阶段,彼此之间不出手。一旦见到宝物,就凭各人实力,如何?” “能来昆仑墟的怎么会是普通弟子呢?既然如此说,就按你的意思做!”梓云笑了笑说道。 其余两人也分别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四人商量了一下,便一起走进了那一条小路。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长安飞身而下,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那条路很窄,只能容下一人,如果两人则会很挤。 长安小心翼翼的走着,路途之中,无一丝危险。 当他穿过一条漆黑的路时,突然前方很是宽广。 好像是一个山谷,而且鸟语花香,植被茂密。 但在他的前面有两条路,长安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只见一方的草被压过,而另一方则没有。 长安立马跟了上去,不一会儿,就有声音传来, “很是奇怪!其他密境都有关卡,而这什么也没有。” “越是安全,证明越危险。越危险,则证明宝物越贵重。”这是东方墨庭的声音。 “不愧为墨家传人,见识和思维方式与众不同。” 梓云再次拍马屁说道。而在暗处的长安,则提高了警惕,因为他深知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第197章 宝葫芦出世 他们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是长久的沉默。 长安小心翼翼的跟在他们的身后,又过了许久,依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白天与黑夜的转换很快就要来临,长安的心绷的越来越紧。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随后大地震动,无数树枝被劲风折断。 而长安则险藏在树木,感知到前方的大战,他没有出手。 而战场中,他们在和一条巨蟒战斗。 人族三人,已只剩下东方墨庭。其他两人,一人已被巨蟒一口吞了,另外一人则被巨蟒的尾巴直接扫中,当场身死。 云梓身持一把长枪,其枪火焰翻腾。 东方墨庭手拿墨剑,其剑身黑如墨,但泛起丝丝寒意。 两人猛攻而上,只见云梓的长枪如龙,其身火焰高涨,一枪刺出,一道火光直袭而去。随后再刺,只见火光如雨。 东方墨庭那墨家剑法使出,无数寒光直杀那巨蟒。 隔了很远都能感知到他的杀气。 那巨蟒大吼一声,其声直震而来,那空间都似乎被震裂。 那一道道的火光和剑芒,就此泯灭。 东方墨庭和云梓对视一眼,双双大喝一声。 云梓长枪如龙,全力一刺,东方墨庭则闭眼,一剑直斩,那剑光如流星坠落。 巨蟒惨叫一声,但其身居然没有受伤。就连一点血丝都没有。 那巨蟒其尾横扫而来,云梓和东方墨庭齐齐被扫飞,都不由头晕眼花,一口心血涌了上来。 两人都生生吞下,强行返身,再次战斗在一起。 大战继续,天却渐渐暗了起来,长安依旧潜伏。 两方的战斗白热化了,越打越激烈,火光和剑光四射,气浪滔滔,战斗的地方,花草树木已化粉尘。 就在此时,长安的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江哥哥!找得你好辛苦!” 长安翻了一下白眼,冷声说道, “你不要这样骚好不好?” “其他男人都喜欢这样甜腻腻的说话,就你不喜欢。我严重怀疑你不喜欢女人!”江雪上下打量了一下长安,并一脸狐疑的说道。 “滚!” 长安没有好气的传声,这个江雪,一天不骂几次,真的不停止耍贱。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随后又说道, “现在怎么样?” “前方战斗,无法通行!” “这还用你说,我又不是没眼睛!”江雪吐了吐舌头,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要我怎么样?把他们全杀了?或者直接冲过去?” “我的江哥哥!说话不要那么冲,我是小女生,你应该让着我。” 见长安又要生气,马上又出声哄道。 她心中则暗叫,你是老大,我怕你还不行?不知道他的女朋友是怎么谈的,没有一点绅士风度。 长安见她服软,也就没再说什么。 安静了片刻,江雪再也忍不住了问道, “他们的实力相当,很难分出高下。我们要怎么做!” 长安沉默了片刻,出声道, “你先用分身到其巨蟒的身后,看一看什么情况。” 江雪二话没说,放了一个小青蛾过去。 只是还没靠近,就被战场的杀气撕碎。 “多放几个,但是也不能放得太多。不然他们容易发现。” “遵命!江哥哥!” 那声音不仅酥,而且一脸决绝,好像是为君能舍弃一切。 也许这招对其他男人有效,而长安好似没有听到,什么表示都没有。 江雪暗骂了一句,没良心的。就放了十只青蛾,继续探查。 她收起其他心思,而是全神贯注的驱动着这十只青蛾。 借着黑夜的掩护,在付出九死的代价,终于有一只青蛾摸到了身后,她此刻很是兴奋。 “后面没什么危险,但有一宝葫芦。” 此话一出,长安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真是天降横财。 其实,此巨蟒也是一宝藏。其皮可以做好甲,其眼可入药,其妖心可修炼,其血肉是极好的补品,特别是对他这个武夫,还有其他的,一一有大用。 但是,那葫芦那才是这里最好的宝物,因为如此强大的巨蟒都是它的守护者。 “快想办法!”江雪有些催促道。 “不急!你再四处观察观察,有没有其他宝物,或者其他危险。”他接着又说道, “现在,最主要是要打破此刻的僵局。让他们无法第一时间感知你。” 江雪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长安的大脑飞速转动,一连想了几个计策,但都不是特别好。 “你知道那巨蟒的薄弱之处在什么地方?” “应该是眼睛!” 江雪思索片刻慎重说道。 “有了!等一下用箭连射巨蠎其眼,当那两人猛攻之时,你迅速拿走宝葫芦。” 长安的话刚说完,就见江雪传音过来, “你真奸诈,还好我们不是敌人。”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两人沉默了片刻,长安拿出落日弓,观察着战场的形势。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有一个绝佳的机会出现,长安精元化箭,一连三箭,直射而去。 巨蟒此时感到极大的危险,大吼一声,声波直震而来。 长安的箭气势如虹,如那慧星划过,穿过层层音浪。 但是第一箭已无力,落下,但第二随第一箭破音浪,到巨蟒眼前,坠落。但第三箭已到眼前,一箭射眼。 巨蟒长声嘶吼,疼痛令其无法控制自己,其尾狂甩而来。 东方墨庭和云梓双双暴起,加大了攻势。 只见东方墨庭,一剑化两剑,两剑化三剑,三剑化万剑,直杀而去。 云梓化身,头上的凤角突然变大,其身如火,那是凤凰召火。那一杆枪更是火光如龙。他一枪刺出,好像要刺破这一方天地。 长安见状,立刻传声道, “如雪!机会!” 只见洞中的江如雪化身,直取宝葫芦。随后悄悄的从洞中飞出。 就在她兴奋不已,准备离开此战场之时,那巨蟒好似发现了什么,狂暴而起,一尾直爆江如雪的化身。 那宝葫芦飞在空中,其身有雷电缠绕,其外看一半是火一半是水。 水火交融,极是好看。 就在这千钧一刻时,江如雪隐藏的另一化身,抓住那宝葫芦就跑。 第198章 水火葫芦的功效 这时巨蟒狂吼,就连东方墨庭和云梓也齐齐攻了过来。 此时的分身江雪见状直接把宝葫芦往外一丢,就被另一分身拿走。 三人的攻击令分身直接暴掉,又齐齐向这一个分身攻来。 随后一连串的爆炸声传来,长安也不得不佩服江雪,她到底藏了多少分身。 “快点!我坚持不住了!” 此时的江雪,一脸惨白。 长安长吸一口气,精元化箭,直射而去。 只见巨蟒、东方墨庭、云梓,齐齐防守。 在这千钧一刻的时机,长安飞身而起,一个乾坤步直接来到宝葫芦旁边。一手抓住,随后乾坤步使出,瞬间遁逃。 而后面的人齐齐怒吼,直攻而来。 长安则刹那芳华出鞘,一滴精血逼入其中,剑光如虹。 一招雷电交轰直袭而下,而暗处的江雪口吐三箭,直射他们。 只见一阵暴轰,全部倒飞出去,长安借势,乘风而去。 江雪则早已逃到前方,东方庭墨和云梓则强行转身,紧紧追来。 但是现在的距离越来越远,已无力回天。 “道友,敢留下姓名吗?” 只见长安嚣张道, “贺牛西洲落霞宗江左是也!” 他的话刚说完,几个纵身,已不见踪影。 只有旁边的江雪,美目中泛起涟漪,这才是她想要的男人。 不仅聪明和奸诈,而且非常装逼和拉风。每一天和他在一起,绝对不会无聊。因为总有冒不完的险。 只是也容易被砍死,太招人恨了。 不仅抢完东西,还要加深仇恨。但还是很喜欢。 巨蟒也没再追击,而是退回他的深潭里。 东方墨庭和云梓也分开走了,但两人恨得牙痒痒的。 此刻江左这两个字,铭记在心。 他们辛辛苦苦这么久,居然都做了他的嫁衣。 他俩怎么不恨,怎么不恼。 回到乔木森林,长安如龙入大海。 没有目的跑,最终选了一棵乔木爬了上去,随后挖了一个洞,躲了进去。 江雪则马上回巢,毕竟今天损失如此多的分身,令她神魂受损严重。 在洞中的长安拿出宝葫芦并打开,只见一颗天珠浮现在眼前。 随后一段信息出现在神魂当中, “此葫芦名为水火葫芦,倒入酒水或灵药可提纯,去其杂质,留其精华。并使其有壮大和修复神魂的功效。” “好宝物!”长安不由脱口而出,在这世界上修复神魂之药极其难得。何况还能壮大神魂。 他不由感叹,这昆仑墟真是宝物遍地,传承遍地。 曾经能从这里出去的天之骄子,无一不是大放光彩之辈。 他现在所得到的,在外面即使有百年也很难取得。无论是修为,还是宝物。 他马上倒了两坛阳春白雪进去,明天再试试是否真有如此大的功效。 长安刚刚的消耗也很大,立即打坐运功,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 而此刻躲在石棺中的江左,不知为何,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他总觉有人要抗他,但是又觉得不可能。 虽然他无恶不作,但是真正知道他名字的没有几个。何况真正见过他面者,没有几个能活着。 他心中想,是不是在这昆仑墟有一个克星长安存在,让其心神不宁。 此时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修炼,修为更强大,一见到长安,什么也不说,也不问,直接把他镇压。 想到这些,他不由脸上露出了笑容,而且还笑出了声。随后他又甩自己两个耳光,喃喃自语道, “怎么这么没有志向?他长安是谁?我是要做天下第一的男人。” 只是又说道, “真的期待把长安镇压的那一天!” 一天一夜过去,长安飞身而下,插上阵旗,开始洗锅做饭。 好久没吃过鱼了,今天做剁椒鱼头,而且还是两个。 当饭菜快熟的时候,江雪果然再一次出现。 “你怎么每一次都能找到我?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什么东西?”长安有些狐疑的看着江雪,而且一脸不快。 “江哥哥!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江雪一脸委屈,好像马上就要哭了出来。 长安则嗤笑了一声,说道, “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当然知道。不然的话,我会问你们吗?真是的!” “你,你……,太令我伤心了!我的心都碎了。” 江雪如何表演,长安依旧不为所动,他想要个答案。 他不放心把自己的安危交给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如果危险太大,长安则会出手,把这颗毒瘤去掉。即使她们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我知道你有避开我的方法,我也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在我的地盘,只要我想,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找到。毕竟我是青蛾,而且有无数的青蛾。” 江雪的话刚说完,长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没再纠结,他知道,江雪说的很可能是实情。 这么久了,一旦他出现,她一定能找到。 但是,躲到乔木当中,她没有找到过。 剁椒鱼头熟了,那鱼香味已飘了出来。 当江雪尝到了以后,大赞道, “真好吃!” 剁椒鱼头半红半黄,两种辣椒的双互交融,使其极美。 两种鱼肉,一种酸辣,一种鲜辣,两种鱼肉味在口中交织,那是一种味蕾的升华。 特别是那里面的豆鼓,使其增加了层次感。 那鱼肉鲜嫩,那汤汁更是鲜美无比,伴上米饭,那真是一个绝字了得。 江雪没有再说话,而是猛得干饭。 一连吃了几碗,还在吃。 长安暗骂道,饭桶! 这时,江雪突然抬眼看着长安道, “庆功宴,怎么能少得酒呢?” 长安无奈的从水火葫芦里倒了一杯酒,当江雪喝了一口,脸色大变。 心中大惊道,这是阳春白雪,但更浓更好喝。竟然能壮大神魂。 她的眼神瞬间红了,看着长安,好似要把他吃掉。 长安警钟长鸣,飞身后退几步,杀气崩发,大喝一声道, “江雪!你要干什么?” 此时的江雪一抖,神志瞬间恢复清醒。 “江左!这酒还有吗?” 见江雪恢复了神志,长安暗暗松了一口气。 第199章 再次相见 长安没有理她,而是也喝了一口酒。此刻他心一颤,这水火葫芦里面的酒真的能滋养神魂,难怪江雪这么激动。 他故作镇定,沉吟了一会说道, “有是有,怎么了?想买?” 听到长安的话,江雪一口把那碗酒喝了,立马说到, “我那三成的收益,全部换成此酒!” 长安没有废话,转身从风水葫芦里倒出一坛,直接丢了过去。 江雪则小心翼翼的收好,生怕洒落一滴。 而此时的长安则说道, “三成收益换一坛。不亏吧!” “不亏!不亏!” 江雪点头说道。并把碗递了过来,还想要一碗! 长安则一副肉痛的模样倒了一碗,并说道, “我也不多了!” “江哥哥!你对小妹太好了!” 江雪马上拍马屁,一副娇滴滴的模样让人怜爱。 她此时喝此酒,极慢极慢品尝,好似那琼浆玉液。 当酒足饭饱之后,江雪用那炽热的眼神看了过来,好似要把他融化。 长安心里一阵发毛,刚想要喝斥一番,就传来江雪那娇滴滴的声音, “江哥哥,如果我找到了好宝贝,你还换不换?” “当然换!这酒虽然不错!但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大用!” 此话一出,江雪美目连连,好似那盛开的玫瑰。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他所有酒全部换回来。 从今夜起,整个乔木森林热闹起来,青蛾族全部出动,抢宝贝,不惜一切代价。 而此刻的长安,不知道他的一句话,引起多少厮杀。 疯狂的江雪和青蛾族极其恐怖。 这一次,没有要长安赶她,就走了,而且走的非常干脆。 过了两天两夜,江雪找到了长安,把她这几天抢的宝贝全拿了过来。 其中有两颗天珠和两块通天石,还有一些元宝和功法及武器。 长安那一颗心狂跳,这都是好东西。 强行稳了稳心神,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随后就从储物袋中拿出三坛在水火葫芦里放置过的阳春白雪。 江雪每一坛都打开闻了闻,并一脸陶醉,并迫不及待的收起来,生怕长安反悔。 “长安哥哥!谢谢你!我还去找宝物了,就不打扰你了。” 话刚说完,人就已经不见了。 长安也瞬间消失在原地,并随机躲进一乔木里。 他把通天石融入丹田后,又打坐运功,把状态恢复在最佳状态。 长安这段时间在努力修炼羿传给他的神魂术,此术可以使敌人的神魂震荡,甚至碎灭。 但是极其消耗神魂,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千的战术。 但是现在不同了,有水火葫芦的帮助,他可以尽情修炼神魂术。 一旦神魂之术修炼成功,长安的战斗力将提升几倍。 当他第一次修炼神魂术时,那脑袋如裂开般疼痛,让其生不如死。 紧咬嘴唇,喝酒后,才慢慢恢复。 这一日,长安实在受不了,停止修炼,想散一散心情。 他想到青墟河逛一逛,看能不能捡到虾和蟹。 那一次虾肉真的很好吃,现在还流口水。 要是能吃到蟹肉,那又是怎样的享受呢?想一想都高兴。 说行动就行动,他快速朝青墟河方向移动。 当他再次见到青墟河时,一条大河滔滔,其余什么也没有。 他此时沿着河流向上移动,并没有故意去钓虾钓蟹。 虽然他很爱吃美食,但是自己的命还是最重要。不会为了一口吃的,置自己于危险之中。 就在这时,听到了打斗之声传来。 长安慢慢的摸了过去,此刻心想,这一次如果能捡上一只蟹就好极了。 想到此事,他的心情也变得非常之好。 当他爬上一棵乔木,一看战场。 那不是疏影和纸鸢吗? 她们已经被那些虾兵团团围住,而且还有一个蟹将带头攻击。 纸鸢的四把飞剑已齐出,阻挡着虾兵蟹将的冲击。而疏影火球之术不断释放,那围攻的虾兵有许多直接被蒸熟。 虽有杀伤,但是虾兵越来越多,而且个个悍不畏死,前赴后继。 剑阵虽然牢固,但蟹将的攻击越来越猛烈。特别那一对钳子,大钳一挥,那剑阵就震荡不止。 纸鸢脸色发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而疏影不仅要阻止虾兵的冲击,还要时不时的给予蟹将反击。不然,纸鸢的剑阵还冲垮。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俩此时在找脱身的机会,但见虾兵越来越多,心不由有些急。 就在此时,蟹将狂吼一声,河中一道水龙升起,直冲而来,它那龙头大嘴张开,好像要把她们一口吞掉。 她们相互对望一眼,疏影手掐法诀,低吟道, “心火!” 只见围绕的虾兵蟹将身体有火燃烧,好似那火从心中升起。 就在这千钧一刻之间,纸鸢手掐剑诀,大喝一声, “万物一!” 只见四剑合一剑直破龙头,又斩蟹将。 龙头直接被劈碎,蟹将大钳直切而来,挡住了来攻的剑势。 就在此时,疏影大喊一声走,随后两人飞身而起。那剑也护其俩人。 但那蟹将一步踏浪,双钳出动,直杀而来。 叮的一声,疏影和纸鸢双双击倒在岸边,那蟹将飞身再起,双钳猛攻而来。 疏影和纸鸢已无还手之力,双双等死之际,此时的长安两箭射出,一声暴响,那蟹将被两箭射进青墟河中,生死不知。 长安则飞身而起,刹那芳华瞬间在手,一滴精血逼入,剑光大盛,一招横云断峰直斩攻来的虾兵。 那虾兵如雨直落,但是它们并没有退却,而是嗷嗷大叫攻了过来。 疏影和纸鸢此时反应了过来,齐齐飞身而起,往往乔木森林里跑。 长安则一招横云断峰再次使出,那虾兵不知被灭杀了多少。 这时的长安,心一横,迅速抓住两只死了的虾兵,一个乾坤步使出,就已进了乔木森林。 而恰好那一只蟹将浮出水面,恶狠狠的盯着长安,其余虾兵则怒吼着猛冲过来。 就在此时,那蟹将大叫一声,无数虾兵停止攻击,转身又回到了青墟河。 一阵浪打过,虾兵蟹将又不见了踪影。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 第200章 张虎灵柩回京 洛阳的事情一结束,贾仁带着阿梅和乐乐直赴京都。 虽然陈氏家族被诛,但对于整个南楚的损失无法估量,特别是张虎,再也回不来了。 洛阳城的戒严虽然解除,但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员全部被解职。 也许仁慈也是一种过错,特别是对于那些大家大族。 洛阳百姓无不骂陈氏家族为叛徒,特别是那些大家大族,诅咒陈家永世不得超生。因为他们受到重重监视,所有大型活动都要报备。 洛阳城也进行了一次全面清理,无数暗探被查了出来。 这些人直接送到狼骑的诏狱,面对他们的将是肉体和精神双重折磨。 回来到京都时,贾仁直接带着阿梅和乐乐进了皇宫。 宁皇亲自接待,并对阿梅极尽安抚。 镇南将军张虎之死,慢慢在南楚大地流传。 南楚百姓无不惋惜,也很是心痛。 各地百姓纷纷联名上书,请求皇帝陛下,征伐元国,以报镇南将军之仇。 阿梅和乐乐住在忠勇侯第二天,就有诏书传来:封张夭夭为安阳郡主。 并赏赐了许多华丽的饰品和衣服,后又送来了灵果和佳肴。 随后忠勇侯府挂上白,又设了灵堂。 这一日,镇南将军张虎的灵柩从望城坡运到了京城。 无数身穿素衣的将士护行,万千纸钱不停洒落。 道路两旁已跪满了迎接他的南楚百姓。 哀乐不停在奏响,好像大地都在悲鸣。 灵柩放下,阿梅头带白巾,乐乐身穿孝服,来到张虎面前。 她的脚步很是沉重,一步一步如灌了石铅。那眼泪不由得落了下来。 阿梅总是告诫自己,她是镇南将军夫人,不能哭。要为夫君感到荣光,他是为国为家捐躯而死。 可忍不住,这是无声的哭泣。 乐乐没有从前的笑容,她虽只有两岁多,但是她知道自己失去了父亲。 她虽小,但捧着灵牌,一步一步的跟在母亲的身后。 张氏家族的族老也来了,他直起腰,抚摸了灵柩,大声道, “张氏有张虎,族之大幸。男儿之热血,当为国为家而流。他无愧于张氏家族,无愧于南楚,无愧于天下百姓!” 此言一出,所有将士齐吼, “将军威武!” 所有百姓也齐呼, “将军威武!” 随后大司马贾仁,吏部尚书龙牙,户部尚书薛星惟,礼部尚书贺言琦,兵部尚书王知诚,刑部尚书孙希晨,工部尚书蒋铭怀,岳麓书院院长柳临渊,扶棺! 哀乐再起,将军抬棺,南楚重臣扶棺,宁皇亲自站在城墙迎棺入城。 那一声声的爆竹,好似要把这天震破。 那无数的白纸,飞扬在天空,好似京都下了一场大雪。 入城两旁的将士,系上了白丝带,齐齐大吼道, “恭迎将军回家!” 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直震天际。 京城百姓,也齐齐跪拜,齐声高喊道, “恭迎将军回家!” 站在城墙上的宁皇喃喃道, “虎子,回家了!” 那三天,公祭开始,无数鲜花送入,无数高官,士家,百姓,表达哀思。 礼部的公告随之发往各县, “镇南将军张虎战死,葬于将军墓,其画像,灵牌入凌云阁。其事迹,列卷。追封其为忠勇侯。” 张虎的死,令南楚参军人数再次暴增。 兵部尚书王知诚的奏书再一次呈上,望皇上增加入伍名额。 宁皇下旨,再次增加五十万当兵名额,南楚上下,再一次掀起热潮。 现在的望城坡,元国的攻击日夜不歇。 此时时珂然的脸色变了又变,百万精兵悍将居然攻克不了小小的望城坡。 元国的伤亡居然有二十多万,这都是元国的底蕴。 何况对面的镇南将军张虎已死,居然军心依旧如此稳定。这才是他最害怕的。 望城坡的城墙之上,休养好的江尚再次回到城头,眉头紧锁,看着对面源源不断攻击来的元国将士。他眼中有怒火在跳动,不由恨恨道, “于将军,如果有一天攻元国,我定会第一个要随军。我要看着元国的灭亡。我要元国皇族全部陪葬,我更要用元国镇威将军石珂然的脑袋为张虎祭奠。” 于谨深深的看了江尚一眼,并说道, “你是一介书生,打打杀杀的事情就交给我们这些粗鄙之人。” “将军!你是看不起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吗?” “江指挥史,我并非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的双手应该为民做更多事。不应该治染太多的血债。南楚不缺征战天下之人,唯一缺少定国安民的文臣。你是南楚三杰之一,是南楚百姓的期盼。” 于谨的话让江尚心一击,曾经的初心是为国为民,而随着战争的进行,他变得戾气重了许多 。 “于将军,谢谢你的提点。我有些着相了!” 江尚行一礼,以示感谢。 但被于谨阻止,并言道, “我很是欣赏你!你的才华,你的公正无私,你的人品,都是罕见的。不仅仅是我能看到,我相信宁皇也能看到。宁皇需要你,南楚更需要你。” “于将军,我担不起!” 他俩说完后,就没再说话。只是燎望远方的霞光,如血染于长空。 许久后,于谨突然说道, “张虎不该这样死,这血债我记下了。宁皇不会忘记,南楚百姓更不会忘记。” 风一吹,那城头的血腥味随风而走,那天上的秃鹫一直在盘旋。 元国京都皇帝曹玄和王爷曹元对坐,两人的愁意布满脸上。 “四弟,百万精锐迟迟攻不破小小的望城坡,让朕心神不安。” “陛下!望城坡本是地势险要之地。何况驻扎的军队本就不少。再加上于谨的龙骑军。暂时攻不破,也属正常。” 曹元的话让曹玄的心,安定了不少。但他还是非常担心。 “南楚国一旦灭了北齐,我们元国将承受灭顶之灾。” “陛下!所以我们必须不停的攻击。让南楚的战斗力大大的消耗,即使赢了北齐,也不能在短时间之内发起新的战争。” 曹玄思索了片刻道, “朕再给你五十万大军,望城坡的战斗不能停歇。即使是耗,也要把他们的将士耗光。” 第201章 胡可可出青丘 青丘狐族,胡可可正在看问天阁关于南楚的消息。 此时里面出现了一句话:南楚镇南将军张虎于望城坡战死。 胡可可心突然一紧,她想到了张虎和张彪两个憨厚的小跟班。 无论她想买什么,想吃什么,他们都尽量满足。 那脸上总是挂着微笑,无怨也无悔。 回忆重重,眼不由有些湿润。 胡可可飞身而起,就此出了青丘。 胡媚娘叹了一口气,也随她而去。 胡可可直接来到了南楚京都,并见了宁皇。 看着风尘仆仆的胡可可,关心说道, “休息一会,我吩咐御膳房给你做好吃的。” “小虎子,不该死!”胡可可直视宁皇,眼神之中有怒火迸发。 宁皇泡了一杯茶,又端来了一些水果,柔声说道, “这世界没有该不该死的,就连长安也会死。如果没有你为他点了天灯,他走不出鱼尾峰。” “这是两回事!”胡可可反驳道。 宁皇甩了甩头,再次说道, “你我走上了这一条路,就已无回头。在这过程中,谁都会牺牲,包括你我。” 宁皇停顿了片刻,再次说道, “可可!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积蓄力量,在将来的某一天,给他足够的支持。” 胡可可低下了头,没有再言语。她既然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就要承受别人所不能承受的。 她是青丘狐族下一代的掌权者,也是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的天之骄女。怎么又会不懂这些。 在来的路上,从问天阁买了许多关于张虎的信息。 也了解了张虎如何死的,为什么会死。 “我去把阿梅和乐乐接来吃一顿饭!” “好!” 胡可可出了宫门,直接来到将军墓。 她有一些伤感,点了香,燃了烛,又放了鲜花。 阳春白雪洒在地上,胡可可喃喃自语道, “上次一别,竟是生死两隔。你曾答应于我,要买好多好吃的东西。可如今,你竟然忘了。” “你曾说,要做将军,要马革裹尸。将军你做到了,可是你真的马革裹尸了。” “长安哥哥,曾告诉你,要好好活着。可如今的你,躺在棺材里。” “长安哥哥,还告诫你,做什么事都要动脑子。可你偏偏不!你长着这么一颗大脑袋干什么?怎么不用?” “长安哥哥,还每次强调。世间之事,命最重要。可你偏偏不惜命,搞得现在尸体十不存一。”…….. 有埋怨,也有失望,更有痛心。 她把一坛阳春白雪全部倒在地上,随后到了忠勇侯府。 锦衣卫和狼骑中的队长都是老兵,一见到胡可可恭身行礼道, “见过可可小姐!” 胡可可点了点头,直接走了进去。 旁边新来的兵士连忙小声问道, “这是谁?这么漂亮?” 队长重重拍了拍他们的的脑袋,慎重的说道, “她是国师的妹妹,胡可可!你们长点心吧!” “她居然是传说中美人榜第二的胡可可!能见她一面,真是三生有幸!” 他们不由惊呼连连,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欲火。 队长再次重重的敲了敲他们的头,并说道, “如果不想死!收起你们那不干净的心!” 所有人不由一颤,立即清醒了许多。 胡可可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美,她的一言一语,好似都在勾魂。 “我是胡可可,今日前来拜访!” 此言一出,阿梅带着乐乐出来。 “您就是夫君常常挂在嘴边的可可小姐吗?” 阿梅行礼问道。胡可可点头示意,并从怀中拿出了一块极品玉佩挂在乐乐脖子上。 “乐乐,快谢谢姑姑!” “谢谢姑姑!”张夭夭马上行礼,甜甜的说道。 胡可可蹲了下来,摸着她的头说道, “以后谁敢欺负你,我帮你打他!” 随后抱着她说道, “我们进宫吃饭吧!” 见阿梅没有动,胡可可再次说道, “你也要去!” 三人走出忠勇侯府,没有直接进宫,而是先去贾府。 当贾仁见到胡可可时,一脸诧异道, “可可小姐!你怎么来了?” “去皇宫吃饭!” 贾仁没有推辞,直接跟了上去,连衣服都没换。 随后又来到了李三昧的府上,叫上了千寻和怀忆。 大家都很沉默,突然胡可可再次开口道, “我关心的故人不多,你不要死!” 贾仁沉默了片刻,柔声说道, “能让可可小姐惦记,即使现在死去也是值得的!” “我说了,你不要死!” 胡可可有些恼火,声音大了一些,吓得怀忆和可可颤了颤。 “对不起!” 胡可可马上对她们投去了歉意的目光。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是强求不来的。我能有今日,是靠着国师、宁皇还有你。能够活成我想要的模样,我知足了。” 贾仁柔声说道,那是发自肺腑的真诚。 “如果不是我们,你可以活得更长!” “这不对,如果我还在镇西军中,可能早就死于魔族之手。” 接着他又说道, “无论是我,还是张虎,张彪。甚至包括那些南楚老兵。都觉得这一生值了。也为认识你们而骄傲!也为生在南楚而自豪!” “是你们给了我们不一样的人生,也给了南楚百姓的希望。” 胡可可翘了翘嘴巴,并说道, “什么时候学会了油嘴滑舌?” 宁皇见她们过来,立马迎着了上去,并说道, “我做了野山羊炖萝卜火锅,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味口。” 贾仁阿梅和千寻准备行大礼,但是被宁皇扶住了,并说道, “今天是家宴,不必如此!” 阿梅和千寻想再说些什么,胡可可出声道, “好了!今日没有身份,只有朋友之谊。” 见胡可可如此说,大家一一落座。 随后大家喝了一点酒,气氛就活跃了起来,也没有了拘束。 特别是宁皇,借着酒劲,讲了很多真心话。 就连乐乐和怀亿,开心得笑声不断,阿梅的脸上也浮出了久违的笑容。 宴散人去,只留下宁皇和胡可可。 “没有人了,不要装醉了!” 胡可可又喝了一杯阳春白雪,抬眼看着正在表演的宁皇。 “我虽没醉,但句句出了自真心。” “我不管你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修为。只要你不伤害长安哥哥,随便你做什么。” 第202章 胡可可来到望城坡 宁皇没有说话,只是喝了一杯酒。 “我要去望城坡!” 宁皇拿了一块令牌给她,并说道, “注意安全!” 第二天一早,胡可可就走了。 当她来到望城坡的时候,把令牌递给了于谨。 随后她飞身而下,开始大杀四方。 只见她大吼一声,身后有虚影出现,此虚影像一条庞大的天狐。 突然那虚影的爪子一压,无数元国的将士直接暴体而亡。 此时那天狐虚影尾巴一扫,无数元国将士灰飞烟灭。 胡可可之凶悍,把元国吓得不敢攻城,齐齐后退。 两次的攻击,使得望城坡外起了血雾,阳光照射在上面,五彩斑斓,煞是好看。 但无人觉得好看,而是无比的恐惧。 此时,南楚众将士纷纷议论,这么性感漂亮且强大的女子是谁? 有老兵说道, “她是国师的妹妹,胡可可!而且她可是美人榜第二名。” 所有南楚将士欢呼雀跃,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这时,突然有大呼, “威武!” 所有也跟着齐呼, “威武!” 那声音直震山峦,好似要破开这一片天地。 元国见士气低落,并鸣金收兵。 胡可可飞身而上,于谨和江尚齐齐施礼道, “见过可可小姐!” 胡可可摆了摆手说道, “我累了!我去休息!” 此时望城坡内,鞭炮齐鸣,无不兴奋。这段时间的压抑和疲惫一扫而空,身体的血在燃烧,在沸腾。 他们口口相传道, “那是国师的妹妹胡可可,挥手之间,就杀退了元国的进攻。这是南楚之幸,更是南楚之福。真是苍天保佑!” 元国大营之内,王爷曹元一脸严肃,镇威将军时珂然神情有些落寞。 “时将军,你为此战的主帅,你有什么想法?” “王爷!现如今,南楚占有天时地利人和,而如今又有高端战力的加持。我们势弱!” “你作为一百五十多万元国精兵的主帅,不应该说这些话。你唯一要做的是,怎样攻破这望城坡!” “是!王爷!” 时珂然马上起身。 “你是元国的镇威将军,是陛下极尽信任之人。皇上说要攻破望城破,你需要的只是执行。十万人不行,就二十万,二十万不行就五十万,五十万不行就一百万,一百万不行就两百万。不要在意死多少人,我和陛下只要结果!” “臣!遵旨!” 随后时珂然出了军帐,阳光照射在那铠甲之上,泛起的是血光,是那么鲜艳。 这时,黑气涌动,出现了一身穿黑袍的男子,他正是黄沙殿副殿主章道一。 曹元行礼道, “南楚出现了强大的援兵,不得不有请殿主!” “一个小小的望城坡都攻不破,要你们元国还有什么用?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章道一没有什么好脸色,不停的数落着。曹元的脸一半青一半紫,但是没有反驳一句话,而是一直赔笑。 “殿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章道一嗤了一声,没有掩饰的说道, “收起你那小心思,还不是要我出手。” “有劳殿主了!” 曹元也没藏着掖着了,拱手说道。 “他们紫阳宗不出手吗?”章道一话风一转,开始说道。 “紫阳宗掌门姜怀云带领众弟子,正在乌骨城构建防御阵法。” “现在就想退路了?” “以备不时之需!” 章道一停顿了片刻,再次问道, “三清圣者张道陵会出手吗?” 紫阳宗太上长老张道陵,以自己的本命宝物三清铃入圣,号称三清圣者。 虽然有圣盟的约束,圣者不可随意出手。但不是不可以出手。 紫阳宗作为元国的守护者,更不可能袖手旁观。 特别是利益的纠葛,使紫阳宗不可能放弃元国。 这也是圣者之间达成的默契。 不然也不会派人去截杀长安。 “会!” 章道一突然笑了起来,并说道, “有趣!有趣!” 他笑是因为,这世道变了,圣者都纷纷下场。 大争之世的到来,带来的是无尽的机会。 虽然有危险,但是这一切都值得。 他想搏杀,想与这天下骄子争一争,是谁主沉浮。是谁能成为新圣。 “那人就交给我!” 随后一阵黑烟滚过,章道一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声音, “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光!” 曹元心怔了怔,不由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我不是修行者!” 时珂然回到军帐中,召集所有将军开会,他言道, “明日我亲自擂鼓,望诸位奋力杀敌。陛下和元国的百姓都在看着你们!” 所有将军,齐齐起身,说道, “遵将军令!我将誓死一搏!” 时珂然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他要记住他们的面孔,明日之后,又有几人能活下来。 在战场混迹这么多年,他深知,一将功成万骨枯的现实。 他能爬到镇威将军,靠的不是自己的实力,而是运气。比他强的,都死了! 曾与他并肩战斗的同袍,现已只剩他一人,这就是战争。人如草芥 ! 大战起,镇威将军时珂然擂鼓,那鼓声阵阵,连大地都震动了。 元国所有将士,眼中泛起红光。 “杀!杀!杀!” 杀字一出,将士直扑望城坡。 血战就此开始,箭,火,术法,如潮水般对攻。 那些元国士兵,好似不怕死的,死了一批又一批,前赴后继! 城下已是血流成河,尸体如山,但是攻击并没有停止。 那元国的鼓声依旧,好似那催命鼓,悲凉且沉重。 南楚士兵,悍不畏死,没有退缩一分。 他们的身后是自己的亲人,是那一片热爱的土地。 即使自己死了,南楚不会忘记自己,亲人更不会忘记自己。 战场没有喊叫声,只有无情的杀戮。 即使自己死去,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 于谨此刻也上了战场,并且杀红了眼。 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幕,同袍的血和敌人的血都染红了他的盔甲。 他只有不停的杀,才能让他的将士死少一点。 而站在高处的江尚看着这一幕,眼中满含泪水,他恨自己是书生。 他想战斗,想杀敌。哪怕死,他也在所不惜! 第203章 杀章道一 就在这时,胡可可飞身而来,抽出那叫秋水的短剑,开始战斗。 她如那翩翩起舞的蝴蝶,在那人群中游走,所到之处,元国士兵无一人活着。 就在此时,一束杀机锁定了她。 胡可可心中一惊,马上飞身,秋水剑一划,剑光如箭,直袭而去。 那黑影再也隐藏不了,大吼一声,一刀斩出,剑光如刀光相碰,爆炸声响起,周围的两国士兵直接被绞碎。 那黑影直接倒退三步,而胡可可就这样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他。 现在她俩战斗的地方,已空无一人。 “我是黄沙殿副殿主章道一。道友何必参与这凡尘之事。” “你就是章道一?” “不知姑娘,姓甚名谁?” 他的话还没说完,胡可可手持秋水冲了过去,那剑光如一道闪耀的流星,直袭而来。 章道一心中大惊,运转全力,刀上光芒四射,一刀斩下。 刀与剑再次相遇,只听到波的一声,章道一直接被击飞。 胡可可并没有停手,飞身跃起,剑再刺。 章道一暗道不好,刀再次挥出。 那剑光直接把刀劈断,再刺,章道一惨叫一声,血洒长空。 但他突然口念法诀,黑气冲天,一掌拍出,胡可可见状,一脚踹去,只见两人倒飞出去。 章道一抚着伤口,咳着血,森然的望着胡可可道, “你真要不死不休吗?” “长安哥哥曾说,只有弱者才会讲道理。” “我们无怨无仇,何必拼得你死我活!” “无怨?无仇?你杀了张虎!你就要陪葬。” 他终于知道,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没再废话,他在空中画了一个十字,只见天空震动,黑气冲天,好似要把这一片天地笼罩。 胡可可手掐法诀,后背有像天狐的天地法像出世。 章道一还在蓄势,只见那天狐一脚踏碎黑雾,直接把章道一踩在脚下。 章道一此刻经脉尽断,元气已无,如那漏气的气球。 胡可可法象一收,飞身跃起,秋水一剑斩了章道一的头。 元婴遁出,再一剑挥出,元婴泯灭。 胡可可提着章道一的头,狂吼一声,直震天际。 南楚将士齐齐暴喝, “威武!” 南楚将士则士气高涨,战力飙升。而反观元国将士则士气低落,战力大损。 那反攻如潮水般涌起,喊杀声此起彼伏。 元国被杀得节节败退,但还在坚持。 镇威将军时珂然叹了一口气,鼓声停。 鸣金收兵,他知道,杀破了的军心,即使死再多人,已无法再胜。 曹元没有阻止,而是回了元国,只是留了一封信,其中言,毋须再战,立即加固边城,以防止南楚南下。 那一日,整个望城坡再次沸腾。 元国精兵退了,而且大营都撤了。 江尚和于谨双双松了一口气,南楚和元国的攻势反转了。 不愧为国师的义妹,不仅长得倾国倾城,而且战力超高。 胡可可现在成了很多南楚将士的梦中情人。 只有章道一,死不瞑目。 他昨天还有气吞山河之势,而今日已身死道消。 他是黄沙殿副殿主,其身份在修行界,也算得上一方人物。 这就是五彩缤纷的大世来临,无数人都只是那一块垫脚石。 如果稍有不慎,就会被时代的洪流吞没。 有人曾言,时代的一粒尘埃,落在个人的身上,如一座高山。 此言诚不欺人也。 杀了章道一,胡可可没有停留,提着她的脑袋,就走了。 回到京城,她把章道一的头放在张虎的墓前,拿出一坛阳春白雪洒在地上,又拿出了一坛,自己喝了起来。 这时,贾仁走了过来,并放了一束花。 “辛苦了!” 他没有说谢谢,因为他知道,她不需要。 这时,胡可可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些增加寿命的丹药给他。 贾仁苦笑一声道, “我吃了很多,没用了!” “拿着!是我给的!” 贾仁收了起来,看了看张虎的墓碑,心中道,不要等太久,我也会来陪你。 胡可可倒了一杯酒给贾仁,随后又说道,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我希望你努力的活着。” 贾仁点了点头,一饮而尽。 阿梅牵着乐乐的手来了, “给姑姑磕头!谢谢姑姑帮你爹爹报了仇!” 乐乐乖巧的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头。胡可可没有阻挡。 阿梅在张虎的墓碑前,点了香,燃了烛。 祭祀完毕之后,胡可可抱着乐乐回了忠勇侯府。 是夜,侯府灯火通明,宁皇也来了。 一餐便饭,即是洗尘,也是辞别。 胡可可在侯府睡了一夜,第二日就走了。 她来到了镇西军,见了张彪。 张彪很是激动,她们吃了饭,喝了酒。 要走的时候,胡可可说道, “不要死了!” 此话一出,张彪泪流满面。 “傻样!还是如此,动不动就哭鼻子。” 说完之后,飞身跃起,眨眼之间,就不见踪影。 只留下怔在原地的张彪,久久不愿醒来。 “愿可可小姐,长长久久,平平安安!” 回过神的张彪,对着天空喃喃自语道。 胡可可直接去北齐见了段文鸯。 那时南楚三军刚刚会合不久。两人都很是高兴,段文鸯亲自下厨,做了野山羊炖萝卜。 一口大锅,两只羊,两盆萝卜,还有无数小菜。 段文鸯并且把,邱慕南,森林北,猛虎军右将阡陌,龙骑军副将刘醒,军师韩安国,落霞宗长老张楚辞,太清门长老汇如云,太清门掌门姜亏,金刚门宗主唐博文,碧霞派掌门苏向晚,全部叫上。 阳春白雪满地,随便喝,段文鸯下了血本。 当大家得知如此可爱漂亮的女孩是国师的义妹,无不称赞。 当大家得知是胡可可时,无不惊诧连连,那可是美貌与实力并存的人物。 她虽柔弱,并且魅惑无限。但无一人敢轻视于她。 大家边吃东西边喝酒,并齐齐称赞野山羊炖萝卜火锅好吃。 只有此刻的胡可可,她没有什么胃口。 “怎么了?不好吃吗?” 段文鸯柔声问道。他印象中的胡可可,吃什么都香。 “我想他了!” 段文鸯没说话,只是喝了一口酒。 他也不知道,长安何时能回来,何时一起喝酒吃饭。 第204章 归去和计谋 宴散人去,两人喝着酒,抬头看着那一轮明月。 “张虎死了!你不能死!” 段文鸯沉默了片刻,慎重的说道, “我尽量活着!” “一定要活着!” “好!” “我的朋友很少,我很珍惜!” “我会的!我的朋友也不多,我不想让你们失望。我资质平平,没有你们变态的天赋,我会更加努力的变强。尽量追上你们的步伐。” 段文鸯很是坦白,他害怕有一天看不到她们的身影。更害怕有一天成为她们的累赘。 “你已经很强了!不必刻意。何况他也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胡可可没有再劝,因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所追求的东西。 她们是朋友,理应相互尊重。 “我要回青丘闭关,如果下次有时间,我想去一趟长安哥哥的竹屋!” “下次我陪你去!” 她们没再说话,只是喝着酒。 “我们这么做有意义吗?长安会愿意吗?” 胡可可突然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惟有强大,才能帮他。惟有实力,才能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予他力量。” 胡可可没再言语,而是站了起来对着天空喊道, “祖祖,我想回家!” 她的话刚说完,天空之中,一极尽娆艳的女子出现。 她脚步生莲,身如采凤,特别是那一抹风情,无人能抵挡,他就是八尾天狐,天妖镜强者青丘胡媚娘。 这时所有强者,齐齐施礼。 胡媚娘看了段文鸯一眼怒斥道, “你们一个个都在玩命!干什么?我们还没死!” 段文鸯重重的行了一礼,什么也没说。 “犟吧!犟吧!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 段文鸯终于出声,胡媚娘没再说话。 她手牵着胡可可,一步踏出,瞬间消失。 圣之威,恐怖如斯! 所有修行者齐齐松了一口气,能见到传说中的胡媚娘,那可是极其难得的! 第二天,段文鸯召集重要将领和修士开会。 此地为青山桥城镇,绵延起伏近千里。 要攻入北齐京都平城,就要通过青山桥,因为它扼守于此,那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看着地图上,所有人都沉默了。 坐在轮椅上的韩安国也叹了一口气,此战定将极为惨烈。那将付出无数将士的生命。 “军师!你有什么好的想法?” 有人推着轮椅到前方,韩安国一脸严肃,说道, “各位!此战极为凶险。只有一举摧毁青山桥,并横推过去。才能减少损失。” 大家都明白,可是摧毁青山桥容易吗? 北齐防守有近两百万将士,还有森罗院和玄阴帮忙,要平推可去,谈何容易? 即使第一轮的攻击,杀了一些,但是并没有伤其根本。 而且南楚没有时间等了,而北齐只要拖住,就算胜利。 因为其余诸国,一旦发现南楚势弱,定将群起而攻之。 南楚国只有展现,横扫千军的气势,才能震慑一切蠢蠢欲动之人。 “这些大家都懂!你只须告诉我们,该怎么样打!就够了!南楚将士,无人怕死。只要能胜!一切皆可用!” 段文鸯很是直白,不惜一切代价,哪怕用人命去堆。 “我有一计,诸外看行不行?” 见所有人都在倾听,韩安国再次开口道, “现如今要攻克青山桥镇守军,只有里应外合。一鼓作气,全部斩杀。还有可能,即使攻破了青山桥镇,山的另一边还有埋伏。” “怎么里应外合?”森林北突然开口问道。 其他人也都看着他,韩安国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 “你们看,从这里可以挖一条地道直通青山桥城镇。挖地道的时,需要有人攻击,以掩盖挖地道的动静。” 此话一出,所有人恍然大悟。 “不能假攻,而是要真攻。只有他们忙于战斗,疲于战斗,才能略过一些细节。” 韩安国此话一出,所有将士都明白,需要很多人用血来换时间。 明知是死,还有许多将军站了出来说道, “我愿意攻城!” 其余诸将也都站了出来, “你们不怕死!我也不怕!” 所有人嗷嗷叫着要当先锋,段文鸯很是欣慰。他带的兵没有一个是贪生怕死之辈。 “好了!南楚有你们,何愁不兴?今日诸将,既然都想先锋。今日满足诸位!从明日起,每一位主将带兵攻城两个时辰,时间一到下一位主将登场,不停歇,直至地道修好为止。” 段文鸯再次看向韩安国,说道, “你还有什么补充的吗?” “没有了!” “其余诸位呢?” 这时阡陌突然开口道, “何不多挖几条,以备不时之需!” 段文鸯眼前一亮,用眼神询问。 “可以!我看了地图,和青山桥的地质结构。还有两条勉强可以挖。” “既然可以挖!就挖!你安排!还有就是,什么时候开始攻,如何攻,都交给你。” 段文鸯大手一挥,所有主动权都交给了韩安国。 此时,他选了十二位将领留下,其余人回营等候通知。 段文鸯看着韩安国给这十二位将领安排攻城任务,连连点头称赞。 他把这些将军的实力和带兵特色都发挥到极致。 并再三强调,他们是杀敌,不是送死! 他又从军中抽调了一些擅长挖地道的人叫了过来,并听取了他们的意见。 并且还制定了挖地道的规则,并调来猛虎军,守护其安全,防止泄密。 一切安排妥当,韩安国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段文鸯见他如此疲惫,马上吩咐人送来饭菜和灵果。 “谢谢!大将军!” 段文鸯拿出了长安送给他的茶叶不夜侯,并泡了一杯端了过去。 “此种茶叶,名叫不夜侯。是我兄弟送给我的,有沁心安神的功效。” 韩安国再次表示谢意,段文鸯摆了摆手真诚的说道, “是我应该感谢你。有了你的指挥,南楚将士伤亡减少了很多。” “大将军!我是一个废人。更有人说我是一个疯子。只有你才把我当成一个宝,我很是感激。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在这战场之上,指挥百万将士。” “你是谋士,是天下第一的谋士。不仅能谋一国,更能谋这天下。我需要你,宁皇需要你,南楚更需要你。不要妄自菲薄,你是万金难求的天才。” “谢大将军夸奖。我只有一句话,士为知己者死!” 第205章 阿何出山 阿何,他本是一个鱼尾峰的向导。只因护送了长安一行,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他渴望有一日能与她们并肩前行,拥有不一样的人生。 鱼尾峰很美,也很漂亮。 但他更想浪迹天涯,行侠仗义,以报先生的知遇之恩, 自从回到家族,他开了脉,学了武,现如今已是一个合格的武夫。 他天生就是武夫,短短数年,境界高飞猛进,已是指玄境。 阿何不仅自己修炼,也带动同族修炼。 他说,只有自己有实力,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克尔克孜族不缺开脉的材料,也不缺有毅力和勇气的战士。 短短数年,开脉成为武夫者足有百人。 而且一个个境界飙升,战力猛增。 好像他们是天生的武夫。 虽然也有开脉不成功,使其半身不遂,也有很多人成了疯子,更有人爆体而亡者。 但他们并没有退缩,而是踊跃参与。 阿仁一众人成了克尔克孜族的骄傲,他们的出现,总迎来惊呼。 只是阿何自从修炼到指玄境,他的修为就停滞不前。 他想出去历练,恰在此时此刻,听闻南楚与北齐正在交战。 他想去,虽然长安没认他为弟子,但是他的内心深处早已把长安当成了师父。 克尔克孜族的族长大院,阿何跪在父亲的面前,严肃的说道, “父亲!我想出山!” “是你一个人?” “还有一百人!” “你强迫他们没有?” “没有!” 族长阿浦沉默了片刻,柔声道, “你是我的孩子,也是克尔克孜族未来的族长。更是这一代的领头人。你身上背负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克尔克孜的未来!” “父亲!克尔克孜族不应该永远呆在鱼尾峰,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 阿浦很是高兴,他的儿子很优秀,更有自己的理想和志向。 阿何已是一位修行者,他已无资格教他如何做。 他的路应由他自己走,他的人生应由他自己掌握。 唯一能做的,就是无条件的支持他们。 因为他们是克尔克孜族的未来。 “我支持你们的选择,克尔克孜族也支持你的选择。去准备,吃完宗族饭,你们再走!” “谢谢父亲!” “阿何你要记住,我永远在这里,克尔克孜永远在这里,这是你们的家!” 当阿何走后,宗族的钟声响起,所有长老齐聚。 议了事,开宗族饭。 饭菜由族长夫人阿霞主持! 所有无事的族人,都来帮忙,并且都留下吃饭。 族长会议上,那些族老,都表示赞同他们出去。 有人说道, “克尔克孜族的男人是雄鹰,就应该在血和火中淬炼。” 也有人说, “你有一个好儿子!” 阿浦笑开了花,因为他骄傲。 宗族饭开,族长上坐,族老随后,再后面就是阿何带领的一百武夫团。最后所有族人坐下。 阿浦站起身举杯道, “他们是克尔克孜的骄傲,更是克尔克孜的未来。克尔克孜的男人应闯荡天下,像雄鹰一样翱翔在天空。” 所有克尔克孜起身,举杯大呼, “男儿当该如此!” 阿浦用手压了压,克尔克孜族一片寂静。 “今日我代表克尔克孜族在此送他们一句话,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 所有人大呼好,齐齐举杯一饮而尽。 阿何一众人的眼眶都湿润了。 烟花起,鞭炮齐鸣,众人喝酒吃肉,好不热闹。 有人举杯来话离别,也有人举杯送祝福,也有人举杯表相思……. 酒足饭饱之后,所有外出的族人,都找到父母,磕头辞别。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归! 今日一别,不知能否归! 今日一别,或许生死难逢! 阿何跪在父母的面前,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并说道, “望父母安康万万年年!望父母喜乐长欢!” 阿霞摸着阿何的脸柔声道, “我不需要光芒四射的儿子,我要的是平安快乐的儿子。儿啊!倦了,累了,你就归家!” 阿何没有说话,只是抱了抱母亲。 话别完毕,阿何擦干眼泪,转身大吼道, “集合!” 所有出山者马上走到中间,个个身材挺拔,气势恢宏,那眼神极其坚定。 他们的父母既感到欣慰,也感到不舍。 他们的眼中满含泪水,但都没有哭出声,因为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担心。 其余的族人,特别是孩子,那是一种向往。他们希望有一天也能飞出鱼尾峰,去看看那不一样的风景。 阿何站在前方,带领他们走进祠堂 ,随后齐齐跪下,并说道, “克尔克孜的祖先,请保佑你的族人,让天下响彻克尔克孜的赞歌!” 说完之后,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所有族人也都跟随磕头。 他们全部起身,走出了祠堂。 阿何骑在马上,他的那一条叫呆毛的狗也坐在他的身后,那一只叫大雄的鹰停在他的肩膀之上。 其余跟随的族人都一样,这是克尔克孜族的特色。 阿何慢慢的骑着马出村,那整齐划一的马蹄声震破心弦。 道路的两旁站满了族人,他们手拿火把,那眼神中是满满的祝福。 他们的心如火,他们的血液在沸腾,他们的心脏在狂跳。 他们是族人的期盼,也是族人的骄傲。 他们应当自豪,应当开心。 他们挺起了胸膛,眼光如炬 。 出了村,阿何一马当先,后面跟着其余一百族人。风卷残云,片刻之间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他们出了山,但是震动了许多人。特别是他们的装扮,让很多人驻足。 这不由想起诗人为克尔克孜写的诗句: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 克尔克孜的出现,让所有人确信,大世之争来了。 他们一路狂奔,直奔南楚和北齐在青山桥的战场。 虽然有些曲折,也有些误会,但阿何还是见到了段文鸯。 当见面时,阿何单膝跪下,说道, “师叔!” 段文鸯扶他起来,并问道, “你就是克尔克孜族的阿何吗?” “是!” “长安虽然没有认你,但我认你这个师侄!” “谢师叔!” “我吩咐人去安排了你的族人,你什么都不要想。师叔为你接风洗尘!” 第206章 新的战线 段文鸯把森林北叫了过来,并介绍阿何为他的师兄。 “师父!你不是说只收了我一个弟子吗?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师兄?”森林北有些憨憨的问道。 段文鸯重重的拍了拍他的头,训斥道, “叫你喊,你就喊!” 随后又解释道, “这是你师伯的弟子!” “师兄!” 森林北哦了一声,随后行礼道。 阿何笑了笑说道, “师弟!” “师父!你什么时候收一个小师弟或小师妹。你不知道,我见谁都是最小。我也想让人向我行礼。” 见森林北有些埋怨,段文鸯踢了他一脚,笑骂道, “你这个憨货!” 阿何脸上浮现了微笑,不由想到这个小师弟挺有趣的。 三人落座,喝酒吃饭。 其乐融融,时不时传来开怀的笑声。 就在这时,森林北再次开口问道, “那个叫可可的小师姑什么时候再来?”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答应带好吃的东西给我!” “吃!吃!吃!就只知道吃!你那脑袋里每一天想的是什么?” “如雪师姑曾说,能吃是福!” “还好我只有你这么个徒弟,不然早被气死了!” 段文鸯气得又踢了森林北几脚,而且越看越觉得,这辈子造了什么孽,居然收了这么个徒弟! 见师父有些生气,马上又说道, “宁皇曾说,看我吃饭是一种享受!” 段文鸯的脸不由得抽动,怒斥道, “饭菜还堵不住你的嘴是吧!要我把你丢出去吗?” 森林北见情况不妙,马上低下头,猛吃饭,不言语。 阿何觉得很有趣,这个师叔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可怕。他反而觉得师叔有点可爱。 “阿何,你带着族人来干什么?” 段文鸯有些疑惑的问道,他了解的克尔克孜族,很少出世。 “我想从军!” “为什么?” “我的修为已到瓶颈期,只有出来历练,才能突破。还有一点原因,我是南楚国师的弟子,理应为南楚效力。” “好!不愧为他的弟子,有胆有魄!” 段文鸯不由称赞道。 “师叔,这几天了解到,南楚攻击受到阻碍,小侄愿出一份力量!” “你才来!好好休息,有你们出战的机会。” 段文鸯并不想他们一来就参与此刻的绞肉战。 “我们克尔克孜族生活在鱼尾峰,特别是对山极其了解。并且还有鹰的探路,使得我们如虎添翼。就在来这里时,我们用鹰发现了一条路,此路虽难走,但可以通往其后背。” 阿何的话刚说完,段文鸯眼前一亮,这可是天降大喜。 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他立即要森林北把军师韩安国请过来。 但见他还在吃,不由心中怒火冲天,一脚踹了过去,并怒斥道, “吃!吃!吃!就只知道吃!” 森林北走的时候还抓了个猪脚,并且还叫道, “师父!师伯曾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见段文鸯又要踹他,飞身跃起,眨眼之间就不见了踪影。 “让师侄见笑了!” 段文鸯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 “师弟!率真!挺好的!” “他如果有你一半懂事就好!” 阿何敬了他一杯,又聊起了师娘沐如雪,最后又聊起了李三昧。 两人皆在感叹中的时候,韩安国进来了。 “不知大元帅急召我来,有何急事?” 段文鸯把阿何的想法说了一遍,并问是否可操作性。 韩安国心中一震,眼中精光闪烁。 “这是天大的好事!” 并又说道, “再从猛虎军中抽调一千精兵前去!” 段文鸯大手一挥,说道, “调一万人!” “大将军!一千精兵刚刚好,太多了容易打草惊蛇。奇兵在精,不在多!” 韩安国说完,段文鸯立马表示赞同。 “去把阡陌叫过来!” 看着又在吃的森林北,段文鸯不由得抚头长叹。 美食拿开,轴卷铺上,阿何说,韩安国画,当阡陌过来时,画卷上已是一幅完美的地图。 韩安国看完之后,皱了皱眉头,又道,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需加一个人,落霞宗大长老张楚辞!” 段文鸯马上让森林北去请张楚辞。 当所有人到齐之后,韩安国把地图交给了阡陌,并且把一些注意的事项交待清楚。 最后,段文鸯说道, “这次的战斗指挥权由阡陌负责,但是如何行军,必须听阿何的。张长老,麻烦您做一个护道者。” 他们齐齐施礼, “遵大元帅令!” “我也要去!”此时森林北开口说道。 段文鸯见韩安国点了点头,便说道, “你要去也可以,但一定要听阡陌的话。如果我知道你私自行动,不听指挥,我绝不护短。必将军法处置!” 见森林北一脸不情愿,段文鸯怒吼道, “听到没有?” “听到了!”森林北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你没吃饭啊!” “听到了!” 其余人的脸上都浮现出微笑,这一对师徒,真是有趣! “阡陌你去选一千人,吃完饯行饭后就出发!” “大将军!不必!打胜了仗,再吃庆功宴!”阿何出声说道。 段文鸯沉默了片刻说道, “好!这一场大战的胜利后不醉不归!” 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了韩安国和段文鸯。 “你就这么相信他?他是谁?” “他是国师的不记名弟子!” 韩安国沉默了片刻,说道, “确认过了吗?” “在几天前,我就确认了!” “有了他们,南楚将如虎添翼!” 韩安国不由感叹道,国师不愧为国师。他的人,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并且个个实力强大。 “克尔克孜族那一百人,个个都是武夫,而且都是一脉相承。” 韩安国惊呆了,他知道他们强,但是没有想到这么强! 段文鸯再次说道, “他的眼光一直都很好!” “南楚!将称霸整个西牛贺洲!” “安国!你的格局小了。” 韩安国一脸茫然,段文鸯则笑着说道, “西牛贺洲该改个名字了。这西牛贺洲也不应该再有纷争!” 他接着又说道, “日月所照之地,皆为南楚之地。天下百姓,皆为南楚百姓!” 他的眼光中似有星辰,而且是那么璀璨。 第207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昆仑墟内长安又在做饭,纸鸢和疏影在捡树枝。 “他又一次救了我们!”纸鸢不由感慨道。 “是啊!要不是他,我们早死了。”疏影也附和道。 “如此救命之恩,不知如何报答!” “你不是对他有意思吗?以身相许怎么样?”疏影不由调笑说道。 “疏影姐姐!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此时的纸鸢,脸红得像一个苹果。 “难道你不喜欢他吗?” 春心荡漾的纸鸢,踢了踢地上的树枝,她抬头看到疏影似笑非笑的样子,不由脱口而出说道, “他也救了你,你也可以以身相许撒!” “我是愿意,就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疏影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你,你,你…….” “你生气了?” “你怎么能这样呢?” “纸鸢!我们是女修士,找一个品行,实力,相貌等还不错的男修。很难!很难!如今出现了这么一个,我怎么会不动心呢?” 纸鸢沉默了片刻,说道, “他有喜欢的人!” “我不介意,即使是做小,我也愿意!总好过,做别人的庐鼎!” “疏影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你是很强的,谁又能逼你做庐鼎?”纸鸢有些不服气。 “世间之事,哪有你说得那么简单?你是云冰剑派掌门的关门弟子,也不是为了宗门而联姻了吗?” 纸鸢低下了头,没再说话。 “只有自己强大,或者找个足够强大的男人,才能主宰自己的人生。这个江左就很不错,他很强,而且不是一般的强。” 纸鸢那一颗芳心早已在长安的身上,可是自己觉得不配。 他不仅长得帅,实力强,而且做饭也很好吃! “要不你做大,我做小怎么样?”疏影突然调笑说道。 在暗处江雪终于忍不住了,突然现出身形,笑道, “两位妹妹,怎么了 ?怀春了?” 纸鸢和疏影低下了头,脸和脖子都红了。 见她们不说话,江雪不由重重的拍了拍两人的臀部,而且还说道, “不错,屁股挺翘,好生养!” “江雪姐姐!”她们不由轻吟出声。 “好了!收起你们那一副骚样。要吃饭了。” 江雪说完准备走的时候,疏影突然说道, “江雪姐姐!难道你就没有心动?” 江雪突然妩媚一笑,呵呵说道, “我可不是你们,有色心没有色胆。可是,他不给机会啊!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疏影和纸莺没想到江雪这么直白,而且不加一点掩饰。 “怎么!不相信?” “相信!相信!”两人如小鸡啄米连连点头。 “你们如此可爱,我不介意他收了你们两个做小妾。” 江雪突然再次开口,其余两人被雷得外焦里嫩。她现在居然以正妻自居,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江雪看出了她们的小心思,便说道, “不服吗?” “服!”两人异口同声,她们真的打不过。 江雪见她们低了头,便哼了一声,就朝长安的方向走了过去。 “江哥哥!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人虽未至,声音就已到,那声音酥得,人都发麻。 就连她们的心不由一颤,皮肤不由一紧。 疏影和纸鸢对视一眼,心中无不感慨,比勾引男人的招式,她俩给江雪提鞋都不配。 当她俩回来时,只见江雪正准备往长安身上靠。 “不要在这里发骚,不然的话,我定会把你丢出去!” “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长安则翻了一个白眼,没有理她。 “你们洗手,准备吃饭!” 长安拿出了碗,又拿出了一坛桂花酿。 乾坤锅打开,一阵香气扑面而来,江雪大呼道, “今天吃虾?” 长安没理她,只是调了一些料汁,江雪没有客气,而是抓了一中虾钳,剥虾蘸酱,一口咬下,香甜可口,那一股鲜味,让人飘飘欲飞。 疏影和纸鸢吃了一口,也不由大赞好吃! 长安倒了一碗酒,吃着虾肉,喝着桂花酿。 疏影和纸鸢也倒了一碗,喝了一口酒,脸上的神情变了变,那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沁入了心。 还有那酒特别醇厚,特别劲辣,好似有一份沉重的记忆。 “江大哥!这是什么酒?这么好喝!” 长安说这是桂花酿,是一个故人送给我的。并且把芸娘和陈云的故事说了一遍。 纸鸢泪眼朦胧,并感慨道,虽然她们为凡人,但是那一份情那一份爱,无不让人动容。 疏影也感慨万分,世间万物,唯情字,最伤人,也最感人。 江雪也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并说道, “还是阳春白雪好喝!” “那你就不喝撒!”长安立刻怼道。 “我只是抱怨一句,又没说不喝!我发现,你跟我说话,总是凶巴巴的!而跟她们说话,很是温柔。为什么?” 江雪一脸不服,随后又低下了头,一副受伤了的模样。 “你不是人!” 此话一出,江雪猛得抬头,咆哮道, “江左!没有你这样损我的。你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你扪心自问,我对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 江左一副淡淡的模样,脸上的神情没有起一丝涟漪。 “江哥哥!我刚刚凶不凶?”江雪突然脸色一轻,柔声说道。 这变脸的功夫,纸鸢和疏影自愧不如。 而长安则吃着虾,喝着酒,靠着乔木,看着远方,好似江雪不存在。 来到昆仑墟已两年多了,不知段文鸯和微宁怎么样了?胡可可出关没有?那些故人怎么样了? …….. 见长安情绪低落,江雪还以为他是为了芸娘和陈云感伤。 “逝去的人已逝去,只有珍惜当下的人和事,以后回望,才不会后悔!” 江雪的话,让长安抬头看了她一眼,并说道, “什么时候,你还会讲大道理了?” “我会的,还有很多,你要不要都试一试?”说完之后,还向长安抛了一个媚眼。 “滚!”长安怒吼道。 “真无趣,一点也不经逗!”江雪起身,扭了扭腰,把虾吃了,又喝了一碗酒。 第208章 不一样的法印 江雪走后,长安看着疏影和纸鸢问道, “你们有什么打算?” “我们能跟着你吗?”疏影弱弱的问道。 “我自由惯了!”长安委婉的拒绝了。 “我们很听话的!”纸鸢红着脸,想再次争取一下。 “我没有精力照顾你们!” 长安很直接的拒绝,她俩低下了脑袋,有些失望。 “如果不想再冒险,就留在乔木森林,我让江雪照顾一下你们。” “谢谢你!” 她俩很是感激,毕竟能做到这样,已经非常了不得。 长安也没再言语,闭目养神。 疏影和纸鸢则放开心神,立马打坐,以恢复自己的状态。 在这遍地充满危险的地方,只有在他的身边,才能心神放松。 第二日,一早,长安就告别了,没有一丝留恋。 长安对青墟河十分感兴趣,他想知道此河的源头。 它从何来,又要流到何处去。 他逆河而上,一直往前走,在这一路上。他也见到有人葬身于青墟河,也见到有人全身而退。 他没有出手,只是冷眼旁观。 他在乔木森林已经得到许多机缘,还在慢慢消化,不必再冒着太多的风险。 何况时不时江雪把搜刮来的宝物和他换酒。 经水火葫芦淬炼过的阳春白雪,长安取名为雪醅。 雪醅之意,是刚刚酿出来的酒。 今日,他坐在乔木的树枝上,边喝着雪醅,边看着手中的法印。 这法印本是于少川的,但他已死。 长安见识过法印砸人的全过程,很是猛。 并且其法印砸人时,突然变大,让人防不胜防。是偷袭的绝世宝物。 而且此法印异常坚固,怎么砸也砸不怕,即使是一些法器,在它面前,不堪一砸。 长安滴了血,法印很快融入,但再也没有反应,而是与他神魂有一丝丝联系。 当它砸完东西,神魂一动,它就回到手中。 长安再滴血,他与法印的关系再加强下一点点,就再无变化。 他总觉得这法印有秘密,所以拿水泡过,也拿火烤过,还埋在元宝之中…… 但是毫无用处,如果有时间就拿出来研究研究! 今日的他猛灌了一口雪醅,溢出的酒滴落到法印之上。 就在此时,那法印突然泛起了一阵白光,随后又消失了。 长安刷的一下就坐了起来,雪赔再倒,白光再起。雪醅一停,白光消失。 此时他的神魂之中传来渴望,是那法印对雪醅的渴望。 而且长安和法印之间的神魂联系也随之加深。 长安再倒,白光持续亮起,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白光消失。 即使再倒雪醅也没有任何用处,长安苦笑一声道, “终于吃饱了!” 水火葫芦一天最多只能酿十坛酒,然而法印一次就喝了整整九坛。 他曾以为每天十坛够了,然而现实狠狠的给了一巴掌。 他迫切需要水火葫芦升级,不由把身上的元宝和一些天材地宝投入其中。 水火葫芦金光闪烁,身上雷光涌动,片刻之后,就安静了下来。 长安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如此多的元宝和天材地宝的投入,居然就这样? 他不由恨得牙痒痒,又是一个吃货,这还要人怎么活? 现如今,身上空空,已无一块元宝,那是他攒了许久的家当。 穷怎么来得这么快?他曾以为自己也算上一个小富翁,而如今身无分文。 他终于明白,家中有一败家子是何滋味? 甩了甩头,不再去想。 现在他的神魂已足够强大,可以学习一些神魂的修炼之术。 长安此刻又换了一个地方,找到一棵乔木,随后挖了一个洞,藏了进去。 羿传授给他的神魂之术,暂时不敢修,因为那是神魂攻击之术,极其之难,也极其危险。 他在储物袋中找到了一本神魂之术,名叫“魂游!” 江雪把所有秘籍打包换了一坛雪醅。而这本名叫魂游的神魂术就是其中之一。 魂游,顾名思义就是把神魂化成小动物,比喻蚊子。 化成的蚊子没有攻击性,但它可扩展你的视野,是杀人偷盗的好工具。 如果魂游之术大成,那么神魂可幻化无数蚊子,同时观察无数目标,想想都激动。 说干就干,长安立马行动,他小心翼翼的内视丹田。 此刻的他坐在一朵莲花之上,手结法印,从身上撕下一丝神魂。 长安全身颤抖,肉身冷汗淋漓,那痛苦如万蛇钻心。 忍着剧痛,再次结印,那一丝神魂慢慢的变成了一只蚊子,就在此时,啪的一声,那神魂突然消失。 长安心知,失败了,要成功,就要快要稳要狠。 他再次撕裂神魂,继续结印,依旧失败。 不服输,一连数次,皆失败。 再也忍不住了,停止了修炼。 当他睁开眼时,天旋地转,脸色苍白,不见一丝血色。 一连猛灌几口雪醅,他的脸色才好看一点点。 神魂伤,需静养。 他一连睡了三天,才醒过来。 再次打座,喝雪醅。 终于恢复七七八八,飞身下树,布置好阵法,烧火做饭! 好久没吃野山羊炖萝卜,那一份家的味道,突然涌上心头。 就在他做好饭时,江雪从黑暗中走了进来。 “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好一段时间都不见踪影。” “有什么事?” “我想你了!”江雪甜甜的说道。 长安理都不理她,只是拿出碗筷。 江雪没生气,而是笑呵呵的去帮他盛饭。 吃着野山羊炖萝卜,喝着桂花酿,真是一种享受。 “真的好好吃!”江雪一脸享受,羊肉烂而不柴,入口即化且没有膻味。 特别是那萝卜,沁入心田,特别是配上那羊汤,真是人间美味。 “一百元宝!”长安冷冷出声。 “你杀猪啊!”江雪立刻反驳道。 “你可以不吃!” “你怎么如此没心没肺!” 长安没有再说话,只是喝了一口酒 。 江雪一脸不舍的从怀中掏出一百下品元宝丢了过去 ,并说道, “这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你这么狠的男人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江雪嘟了嘟嘴巴,而后又夹了一个羊蹄,心中暗暗道,一定要吃回本! 第209章 纤盈得到九幽寒冰焰 酒足饭饱之后,江雪拍了拍肚子感叹道, “还是你做的饭好吃!” 长安加了一点树枝,那火苗腾腾,好似在飞舞着翅膀。 他眼光迷离,有太多的人,太多的事情在眼前闪过。 这时江雪丢了一袋子宝物过来,长安打开看了一眼,随后丢了几坛雪醅过去。 “你还有多少雪醅?”江雪有些好奇的问道。因为每一次长安都说不多,但是一坛又一坛无穷尽也。 “不多!”长安依旧这平淡的回复。 “呵呵!”江雪一脸不信。 “你再往前走,将超过我活动的范围。” “后会有期!” “你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长安没说话,只有拔了拔火,好久才说道, “谢谢你!” 这句话是他的真心,两个人虽然都是彼此利用。但是,长久以来的相处,挺愉快的。 在这昆仑墟内,有一个这样的合作者,挺不错的! “今天的你,不像以往的你。”江雪啧啧两声说道。 见长安没说话,她再次开口道, “两年的陪伴,总要留下一些纪念。要不,我们俩睡一觉?” “滚!”长安眼都没抬一下,便怒斥道。 “这才是你嘛!我喜欢霸道的你!” “你贱不贱?” 长安有太多的无奈,江雪的这张嘴,只要有机会那就口不择言。 她的那一张脸,也是比城墙还厚。 “你都说我不是人!” 长安心中不由感慨,女人就是女人,那翻起旧账,那真是一绝,八百年前的事都记得。 见被话噎住的长安,江雪不由展颜一笑道, “那我想交易怎么办?” “有缘自会相遇!” 两人都沉默了,只有燃烧的树枝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外面的世界是不是很精彩?” 江雪不由问道。 “是的!” “要是能够出去就好了!” 江雪眼中尽是向往,她真的好想去看看那美丽的世界。 “如果有一天到了外面的世界,我请你喝酒。并带你吃好吃的!” 不知道为何,长安脱口而出。 “江哥哥,这可是你说的!”江雪美目连连,那声音入骨之酥。 天要亮了,江雪也要走了,在离开的时候,在空中突然一连送了几个飞吻。 她怕长安生气,转眼之间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长安转换了几个地方,躲在一棵乔木树里。 再一次修炼神魂术“魂游”,依旧那么痛苦,依旧那那么撕裂,依旧失败。 他没有放弃,一遍又遍的去总结,一遍又一遍的去尝试,从失败中获得经验。 累了,疲了,神魂再也承受不了,他就休息。 还好有雪醅,不然他会坚持不下去。 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掌握神魂术的人这么少 。这真的不是一般人所修炼的,那一种神魂的撕裂,会让人发疯,会让人崩溃。 就在此时,纤盈正在战斗,她全身上下都是剑痕。 那鲜血与衣服都沾连在一起,而对面的男子风轻云淡,剑光如雨直下。 苦苦挣扎的纤盈,嘴唇紧咬。 “放弃吧!少受点苦!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那男子居高临下,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即使死,也要把你拉下地狱。” 纤盈恶狠狠的咒骂道。那男子依旧挂着微笑,并说道, “无能的狂怒,毫无意义!” 纤盈嘴一咬,再次使出分影术,无数纤盈瞬间散开。 那男子并没有慌乱,而是笑了笑说道, “又是这招,你还有多少元气?” 他手掐法诀,那一把剑幻化成无尽剑影,直接追踪而去。 几个跳跃就来到纤盈的面前,那剑所成的剑阵已把她围住。 “逃不掉的,把不属于你的东西交出来。不然的话,就只有死!” 他们几个人组队去探索秘洞,最后只剩下她俩人。 只是纤盈首先拿到宝物,并且使出影分身之术逃离。 如此宝物,怎能不追? 何况他相信,凭自己的实力,杀了她,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是纤盈也不弱,而且还有杀招没出,不敢冒然动手。 只有磨,慢慢把她的元气磨灭,并把她的心气也磨灭,最后一击毙命。 “我把东西拿岀来,你就会放过我吗?” “我可以收你做我的女人!” “你想得美!” “无畏的挣扎是没用的,还不如面对现实。虽然你在外面是天之骄女,可是在这昆仑墟,啥也不是。至少跟着我,不会那么容易死!”那男子继续劝道。 而此刻的江雪好似有一些丧气,并喃喃自语道, “如雪姐姐,你在哪?臭长安,你可是答应爷爷保护我的。” “想清楚了吗?”那男子继续问,但那剑光并没有小,而是更大,更密。 “想清楚了!那你去死吧!” 她说完之后,手掐法诀,无数红莲升起,但在那男子的身后,突然也有一朵红莲飞出。 只听到一声“爆”字,那男子的身后的红莲突然炸开,嘭的一声,那男子直接炸飞。 这时无数红莲直扑而来,又是爆子一出,红莲全部爆炸,那男子直接被炸死,连渣都不剩。 纤盈都没看他一眼,服下丹药,转身就离开。 她喃喃自语道, “长安曾说,杀人的机会是自己创造出来的!而且要快,要狠。更不要小瞧任何人,不然死的是自己。” 找了一棵乔木,并把一个阵盘埋下。随后又放了一个帐篷,法诀一掐。一阵烟雾升起。 等烟雾散去之后,那乔木之下,空无一物。 换了衣服,又服下丹药,打坐运功,不知过了多久,睁开双眼,她已恢复了八成。 纤盈小心翼翼的打开宝盒,只见有一团火苗升起,那火焰是淡蓝色。 此火一会儿让人感到寒冰彻骨,一会儿让人热得大汗淋漓。就连灵魂都好像在燃烧。 纤盈脑中一闪,无比激动,这是传说中的九幽寒冰焰。它是极致寒冰与火焰的完美结合。 不仅能冻结万物,又能燃烧灵魂。是天地之间最为矛盾的火焰。 纤盈此刻已无法呼吸,那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 这正是她所需要的,能来昆仑墟一趟,太值了。 虽然差一点就死去,但是得到的是不敢想象的。难怪有人,无论付出多少代价都要进昆仑墟,那真是土鸡变凤凰,就在一瞬之间。 第210章 长安和婴宁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开始把九幽寒冰焰融入自身。 而乔木中的长安,也有了进展。魂游之术,终于成功。 只是只能变化出一只蚊子,而且此蚊子只能坚持一个时辰,随后就会被泯灭。 他很是兴奋,毕竟神魂之术,能修炼成者,几乎万中无一。 飞身跃起,出了乔木,拿出水火葫芦,喝了一口雪醅。 虽然脸色有些苍白,神魂有些恍惚,但心情却是极好的。 逆青墟河而上,欣赏着美景,很是惬意。 一连好几天,长安什么也没有想,喝酒,休息,漫步而上。 即使看到有人争斗,长安也是津津有味的看着,好像他并不是来争机缘的,而是来踏春的。 是夜,长安布阵,捡柴,升火,做饭。今天做的是小鸡炖蘑菇。 长安正在喝酒,突然有声音响起。 出了阵法,只见满身是血的狐狸躺在外面。 他的心一颤,尘封的记忆突然被唤醒。 不知如今的胡可可是否安好?是不是还那么好吃?有没有想他? 自从分别,有太久没见面,欠她的这一辈子也很难弥补。 收回思绪,他叹了一口气,便提起那受伤的狐狸来到阵中,并把他放在火旁,随便喂了几颗丹药。 过了片刻,长安突然开口说道, “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见那狐狸依旧没动静,长安突然厉声说道, “如果还不醒来,我会杀了你!” 那狐狸立马睁开眼睛,并可怜兮兮的看着长安。 “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你虽然受了重伤,但是刚刚吃了丹药,化形活动已没什么大问题。” 见长安如此说,那狐狸瞬间变身,一个身穿白袍的翩翩公子就出现在眼前。 “谢公子救命之恩!”那男子马上行礼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婴宁!” “为什么受如此重要的伤?” 婴宁没有说话,长安也没再问。 小鸡炖蘑菇已好,长安盛了一碗,一口鸡肉,一口汤,那真是人间美味。 婴宁闻到鸡肉的香气,口水吞了又吞,那眼神紧紧盯着锅中的鸡肉。 长安丢了一副碗筷,并淡淡的说道, “自己盛!” 婴宁也没客气,盛了满满一碗。 鸡肉滑嫩软烂,入口即化。 那蘑菇香甜,那汤汁浓郁醇厚,真的好喝。 三下五除二,满满一碗,尽数入腹。 吃完了的婴宁,端着碗再次看着长安。 “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长安一发话,婴宁说了一声谢谢,便再次盛了一碗。 “你是妖族?” 婴宁听到长安如此问,便低下了头颅,也没再吃。 “怕我杀你?” 长安突然笑了笑说道, “要杀你,也就不会救你!放心,现在肯定不会杀你,以后杀不杀,那就要看心情。” 见长安没杀他的意思,婴宁再次吃了起来。 “公子,你为什么要救我?”婴宁突然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曾经有一个朋友也是狐狸,她属于青丘狐族。” 青丘狐族似妖非妖,因为它和人族的关系非常好,自成一脉。 也不主动参与人族和妖族的纷争,甚至有时候还出手帮人族。 所以青丘狐族也归于人族一脉,并给予了高度的肯定。 婴宁听到青丘狐族,内心深处不由一震,虽然同为狐族,他与青丘,已是天差地别。 “谢公子救命之恩,以后定会厚礼相待,以示感激之情。”婴宁真诚的说道。 “救你,只是顺手而为。但是既然救了你,你就要付出代价。救命之恩算一千元宝,三颗丹药一百元宝,饭饯一百元宝。总共一千两百元宝!” 此时的婴宁都懵了,这不是敲诈吗?长安见他有些不服气,便再说道, “你是认为自己的命不值这点钱吗?” 婴宁立马行礼道, “公子!现在我没这么多钱!”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没关系!以后还也是可以的!请麻烦在这欠条上签字,按手印。” 婴宁从身上拿出了一些元宝,还有一些天材地宝。 长安看了看,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怎么这么穷,堂堂一个妖族才俊,居然元宝加天材地宝才不到五百元宝。” 而婴宁在内心狂喊道, “这可是五百元宝,是五百元宝。不是五百两金子。这是他攒了一辈子的积蓄。” 但他不敢表现出来,不然生死难料。 长安丢过来欠条,并说道, “见你如此配合,那些东西就算五百元宝。其余七百元宝,签字,按手印。” 婴宁很是爽快,没有说什么就照做了。 长安拿到欠条,很是高兴,并吹了吹上面的字,生怕糊了,看不清。 他小心翼翼的把它折起,并放在储物袋中。 “要不要喝酒?一百元宝一杯!此酒名为雪醅,有修养神魂之功效。” 此话一出,婴宁不由激动连连,恰好神魂受损,正需此物。 “我买一杯!但是我没钱!” “没事,写欠条就可以!” 长安倒了一杯雪醅递了过去,婴宁极其小心的端着,生怕洒出一滴,这可是一百元宝一杯。 酒入口,纯良厚重,那酒香直入心脾,绵绵白,极好下口。 “好酒!”婴宁不由称赞道。 喝完一碗,那酒在腹中升起一股暖流,随身而走,直入丹田,并慢慢融入神魂之中。 婴宁立马打坐,半盏茶后,他的神魂已恢复如初。 他的伤势,已恢复一半,而且还在迅速的恢复。毕竟妖族的自我修复能力是极强的。 “谢谢公子!” 婴宁再次行礼道。 “不要谢我,一买一卖,谁也不欠谁。” 婴宁没再说话,但心中五味杂陈。这个人类,极其强大。 那一股藐视一切的神情,还有那出手就是能修复神魂的宝贝,则恰恰说明他的不一般。 “你眼睛在那里转来转去,是不是想等恢复伤势,一举把我杀了,就不要还钱了!” “不敢!”婴宁立马行礼说道。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又不是人,而是妖,我俩天生就是敌对关系。” “那公子又为什么要救我?” “就是心情好!不行吗?” “我不管公子怎么想的,但我认为,无论是做人还是做妖,欠了别人的恩情要还。” 长安见他如此说,笑了笑,没再说话。 第211章 逃走的婴宁 “洗碗!” 婴宁屁颠屁颠的去洗碗筷。 长安思绪万千,看着唯唯若若的婴宁,心中暗叹道,虽同为狐狸,但并非同一个人。 “公子!你叫什么名字?” “江左!” “公子!你的那一个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是不是很漂亮?” “当然很漂亮!” 长安喝了一口酒,眼神有些迷离。 “公子,你会娶她吗?” “不会,她是我认的妹妹。” “公子,你是因为她而没杀我吗?” “是的!” 长安没有隐瞒,而是说得很是直白。 “公子,那位青丘的妹妹,她来昆仑墟了吗?” “没有!” “公子,你还会杀我吗?” “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的问题?” 长安有些烦了,这叫婴宁的嘴巴叭叭的不停,而且还极为客气,让他感觉不回答又不好。 见长安有些不悦,婴宁立马说道, “公子,你什么时候要杀我,告诉我一声。我不会反抗。” 长安不由笑出声来, “你把自己弄成一个无害的小白兔,难道我就不会杀你?” “我是真心的!” “不管你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只要你有本事,随时随地欢迎来杀我。但是,我要告诉你。你只有一次机会。因为一旦你没有杀死我,那死的将是你,而且是那种痛不欲生的死法。” 长安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但那话语之中的寒意,冰冷刺骨。 “公子,你是我的恩人,我怎么会对你动手。” 婴宁满脸真诚,那言语是那么坚定。 “去捡一点柴!” 长安看着婴宁走出阵法,再走入夜幕之中。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婴宁背着柴走了进来,长安突然开口道, “你怎么没逃?” 他也想逃,可是要逃得掉啊!他现在不想死,而是想活。 “为什么要逃?”婴宁依旧一副真诚的模样。 长安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只是觉得很有趣,也想看他如何反抗。 “公子,您曾问我为什么会爱伤!” 长安心道,来了。 他没有接话,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婴宁。 “在前方不远的地方,青墟河中有一岛,那岛上有绿光发出。我想,其中一定有宝物。” 婴宁停顿了片刻,接着又说道, “要到岛上,必须跨河,但那青墟河中有虾兵蟹将。一旦踏空过河,那虾兵蟹将齐齐攻击。即使到了岛上,那里阴兵满地,而且实力强大。我是付出极大的代价,才逃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长安微眯着眼睛,喝了一口酒。 “公子,你既然问了,我就只有回答。” “是吗?那时候为什么不说?” “公子您救了我,我并不想公子去冒险。” “那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那岛上有重宝,公子您实力强大,也许可以试一试。” 婴宁开始给长安戴高帽,而且一味的拍马屁。虽然他说的话漏洞百出,长安脸上依旧平静,只是想见识一下他的手段。 更重要的是,那宝物,他想要。即使有危险。 以他现在的实力,杀婴宁,没什么难度,这是自信。 “哦?是吗?你怎知我实力强大?” “我是妖,所以能感受到公子的不一般。” 婴宁依旧落落大方,并一脸谦诚。 “你是不是想坑我?” “不敢!我不是那样的人!” “你有什么不敢的?而且你本就不是人。” “公子,如果您想去,我愿意为您开路,以证明我的真诚。” 长安沉默了片刻,柔声说道, “这几天把伤养好,再做打算!” 他又要婴宁把那岛的位置画了下来,并且还把危险标注出来了。 一边慢慢的赶路,婴宁也尽快恢复伤势。 经过几天的时间,婴宁不仅恢复了伤势,而且战力恢复巅峰的状态。 这时的婴宁,心态也变了,他不再那么小心翼翼,也不再那么卑微。而是有了底气。 他虽然知道打不过长安,但是想逃,他再阻止不了。 长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一日,长安让他去捡柴,婴宁却说道, “公子,你做的饭要收钱,喝的酒也要收钱。为什么还要我免费去帮你捡柴?这不公平!” 长安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这是试探我吗?” “不敢!” “还是说,你的伤好了,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公子,我去捡柴了!” 婴宁转身就走了,没有再争辩。 长安则看着他远处的背影,若有所思。 而此时的婴宁,踢着柴。嘴里嘟囔着说道, “我可是妖族排名第三的婴宁,你有什么资格使唤我!小爷不伺候了!” 他偷偷的用余光看向长安,只见他依旧在原地。他的心思不由活络了起来。 他开始往更深处走,边走边回头,见长安没有跟上。 他此时咬破手指,并往地上一按,血遁术使出,人已到了百里之外。 他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再次用血遁术,瞬间移动百里之外,又在中间不停变换方向,狂奔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婴宁吐出了一口浊气,那压抑的情绪,终于散去了。 “自由了,终于自由了!” 婴宁突然吼出声,这一段时间的憋屈,这一段时间的忐忑,让他快疯了。 “江左是吧!当小爷强大后,定把你吊起来打一顿,以消减我的屈辱。” 他并没有想杀长安,毕竟救命之恩不可辜负。但那些精神上的折磨,他一定要还回来。 他这时忽然又得意起来, “那些签字的欠条,就是一张废纸。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江左啊江左,你真是糊涂。” 他又低头暗叹起来,江左做的饭菜真的好吃,还有那雪醅真是宝物。 可惜了,可惜了!他又转念一想,以后把他抓起来,每天给他做饭菜,顺便也把他的酒抢过来,岂不美哉! 想想就幸福,他嘴边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风轻拂过,忽然有些阴冷,这时他的心中警钟响起。 婴宁没有回头,而是再次使出血遁术,随后狂奔。 一连几次,已是气喘吁吁,脸色苍白。 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他怎么可能追上自己。 第212章 长安和婴宁的无声战斗 “喂!你累不累?我都累了!”婴宁寻声一抬头就看到长安躺在一乔木的树杈之上,喝着酒看着他。 婴宁此时心中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跑而过,那本苍白的脸,已无一丝血色。 他此时呆在那里,嘴巴张得很大。一脸生无可恋。 “傻了?说一句话撒?”长安依旧用那平淡的语气说道。 “公子,你怎么来了?”婴宁马上变了一副脸色,笑容可掬的说道。 “欠债人都跑了,我这个债主不得不追。” 长安叹了一口气说,于是说道。 “公子…….” “万万没想到,在妖族的年轻才俊中排名第三的婴宁,居然想欠债不还。”长安一脸悲痛,好像看错了人。 “公子,不是这样的,我想去赚钱,好还你的账。” “呵呵!” “公子,你一定要相信我!” “你不是还在谪诂,当你强大了,要把我抓起来吊打一顿吗?” 婴宁心中狂震,长安早已追上他了,而且还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表演。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又张了又张,并拱手说道, “江公子,您肯定听错了。我一直说,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会好好报答。如果有人胆敢伤害你,我定教他生不如死。” 婴宁正了正色,一脸真诚的说着谎。好一个睁眼说瞎话! 长安乐呵呵的看着他表演,不由在心中暗道,妖族也并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之辈。 “是不是那一句,‘凭本事借的钱,为什么要还?’也是我听错了吗?” “公子,你肯定听错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是从古至今,诚信的最基本体现。” 婴宁义正言辞,那脸上的坚毅,无不让人相信。 “你现在恢复了修为,怎么不试着反抗一下?” “公子,我是那种恩将仇报之人吗?” “不是吗?” 这时,婴宁突然跪了下来,并声情并茂的说道, “公子,我的命是你救的。如果你想收走,我绝不反抗。” 长安沉默了片刻,说道, “我本以为今日,你会还清对我的欠账。毕竟你的皮,你的血,都是上好的宝物。特别是那一颗妖丹,真是价值连城。” 此时,跪在地上的婴宁,冷汗淋漓。他真的怕了!刚刚都是强迫自己镇定,想搏一线生机。 当见到长安的那一刻,那眼神中是赤裸裸的杀意。 婴宁那时候就知道,说错一句话,或者做错一件事,他一定会死,而且会很惨。 低着头,全身不由颤抖。他是妖族天骄,而且是天骄中的天骄。并且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 如今在他的面前,竟不敢反抗。 “我要做饭了!” 见婴宁至少表面臣服,长安飞身下地,冷冷的说道。 “公子,我去捡柴!” 今天做的是黄豆焖猪脚,那汤汁奶白色,那黄豆香而带甜。 长安喝了一碗汤,淡淡的肉香味配上那葱香味,那真是美味极了。 婴宁没有盛,还是乖乖的站在旁边。 虽然已经口水直流,但不敢逾越。现在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逃? “今天不吃吗?” “我能吃吗?” “能!怎么不能!只是这饭菜涨价了,一顿两百元宝。” “谢谢公子!” “不用谢我,一卖一买,皆是公平!” 婴宁没再说话,马上去盛了满满一碗。心中却暗想道,涨价就涨价吧!反正都欠了那么多,也不在乎这一点! 其实,一开始,长安就用神魂之术,分了一丝神魂,附在了婴宁身上。 他想逃,不可能逃得掉的! 五百里之内,皆在长安的控制之中。 这一次,也证明了“魂游”的强大。 悄悄跟踪婴宁,也是看一看他有一些什么想法。 虽然嘴巴有些恶毒,但并没有爆发杀意。 如果他有,长安绝不会留下他,一切危害都要扼杀在摇篮之中。毕竟他的生命只有一次。 即使如此,长安也动了杀机。只是没想到,婴宁服软这么快。 所以他想再观察观察。如果能收服一个妖族天骄,也挺有成就感的。 还有一点就是,在这昆仑墟,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渺小,收获也太少。 有了青蛾王的例子,他觉得那样才最舒服。 “那个岛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 “是一个坑吧!” “公子,我以性命担保,绝对是真的。即使有危险,我将第一个开路。” 婴宁此刻的言语中,满是诚意。好像长安一发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暂且信你一回!” 婴宁暗暗松了一口气,又说道, “公子,我想要一碗雪醅!” “两百元宝一碗!” 婴宁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两下,随后恭身行礼道, “谢公子!” 长安倒了一杯,突然问道, “你们妖族在昆仑墟内实力如何?” 婴宁顿了一顿,随后问道, “公子,您是想让我引出其他妖族吗?” “你不愿意?” “公子,你还是杀了我吧!”婴宁突然跪了下来,头重重磕在地上。 长安沉默了片刻说道, “我不会,但是你要说出你能说出的!” “公子,如果我不说,会怎么样?” “死!” 听到此话,婴宁把能说的都说了,他告诉长安,妖族总共进入昆仑墟有一千人,而且是从新一代妖族中比试中选出来的。其中,最厉害的是云梓,其身有凤皇血脉,而且还觉醒了。第二是婉清,是一条陵鱼。第三就是他。 并说道,其余两人的战力,远远在他之上。 长安没说话,只是内心震惊不已,他震惊不是云梓和婉清战力的强大,而是妖族的变化。 曾几何时,妖神消失,十大妖王各自为战,彼此之间并不服 。如今,竟然联合在一起,怎么不令人惊诧。 长安暗中深呼了一口气,乱世已开启,只有实力强大的人,才配活着。 他此刻非常渴望力量,也需要更多的机缘。 在这样的时代,落下一步,必将被淘汰。 虽然他已得到了很多,但还远远不够。 婴宁说完之后,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起来吧!只要你还清债务,我会让你离开!”长安开口道。 婴宁心中暗道,这账还得清吗?你会让我还清吗? 第213章 青山桥战役正式打响 南楚和北齐的青山桥城镇的战役已开始了一段时间,双方血战,彼此损失惨重。 南楚军帐之中,所有重要之人皆参会。 韩安国此时汇报道, “今南楚三条暗道已挖好,只待大元??令下。” “好!辛苦了!”段文鸯连连称赞道。 随后又扫视了全场,接着说道, “我知道,这段时间大家都憋坏了。现在我要说,决战马上即将开始,我希望一举突破青山桥城镇。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所有人都不由吼道。 看着身边的战友死去,他们都恨不得立刻披甲上阵,杀一个痛快。 所有人的眼神齐齐看着段文鸯,那是一种期盼。 “刘醒听令!你率一千龙骑军进入一条地道,随时准备攻击!” “遵令!” “姜云听令! 你率一千猛虎军进入另一条地道,等待攻击命令!” “遵令!” “苏向晚听令!你率一千猛虎军进入另一条地道,等待攻击命令!” “遵令!” “你们三人任务务必记住,不是杀敌,而是破坏阵法和攻击城门。其中细节,韩安国会告知!” 段文鸯再次说道, “军师韩安国,坐镇军中,指挥战斗!其余人等,随我攻城!” 所有齐齐大声道, “遵大元帅令!” 段文鸯再次高呼,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所有人都齐呼,那眼神中满是坚定。 现在的南楚,经过一轮又一轮的战斗,将士和修士之间,配合得恰到好处。 彼此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深。 修士已不是高人一等,而是相互依靠的战士。 在如此庞大的战场,即使身为修真者,也随时可能死去。 所有人散去,韩安国和段文鸯坐在沙盘之前,再次商讨着战事。 就在此时,韩安国突然开口说道, “大元帅,您是南楚的巨石。不必冒险攻城!” “我不仅仅是南楚的大元帅,更是一位无可匹敌的战将。现军中有你坐镇,我可以杀更多人。让南楚的将士少死一些。” “元帅大义!” “呵呵!大义?身为南楚的大元帅,只有冷血。也只有不为情义所困扰,才能让更多人活着。”段文鸯脸上有一些苦笑,也有一些自嘲。 “大元帅,不必如此!身居高位,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所决定的。”韩安国安慰道。 “安国,就这段时间,多少将士就白白牺牲在青山桥镇。是为了大局而牺牲了他们。” “大元帅,他们的死不是白白牺牲,更多的是为了后面的将士铺路。他们死是伟大的,是光荣的!” “可他们就该死吗?为了大多数人,而牺牲小部分人,就是对的吗?” “元帅,您想得太多了。一将功成万古楛。从古至今,不外乎是也。南楚并没有亏欠那些牺牲的人。荣誉、地位、钱财,都给了。在这世道中,又有几个国家能做到?” “你不必在意,我是段文鸯,也是南楚的大元帅。不会因为一时心软,而放弃战术。更不因为怕牺牲,而举步不前。我刀锋所指,就是只剩一人,也会杀上去。”段文鸯身上的气势如虹,那杀意好似要冲破这片天地。 韩安国看着,那一个号称杀神的男人回来了。 “大元帅之霸气,天下无双!”韩安国不由脱口而出。 “安国,我死后是入十八层地狱,还是永世不得超身。我也要这天下,匍匐在我脚下。” 韩安国此时热血沸腾,那一刻的他,也想上阵杀敌。 又过了两日,突然有烟花亮起,而且一连两次。 段文鸯听到汇报后,只身冲出,并亲自擂鼓。 鼓声震震,直震苍穹。 乾安国立马执行将令, “奉大元帅令,全军集结,攻城!” “奉大元帅令,所有地道之人,入城!” “奉大元帅令,发信号丹,让阡陌开始行动!” 一条一条的将令从军帐中传出,南楚将士齐齐出动。 有兵甲的碰撞之声,整齐划一,那如龙的战士,前赴后继的攻向青山桥镇。 战斗再次升级,那火光如血,燃烧着这一片天地。 而此刻城中的北齐将士齐齐动员,北齐大将军扶光,出了军营,直接来到城头。 骠骑将军温生瑜,南中将军刘知南也早已到来。 两人齐齐拱手道, “大将军你怎么来了?” “战况如何?” 扶光并没有废话,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南楚开始总攻,我们成败就此开始。”温生瑜皱了皱眉头,慎重的说道。 “我不管你们如何做,一定要守住青山桥。不然的话,南楚一旦攻克,将一马平川,直达京都。”扶光铁青着脸,吩咐道。 “遵大将军令!” “我告诉你们,你们的后面是陛下,也有你们的宗族,更有你们父母妻儿。你们肩上扛的还有北齐万万子民。不管怎样,哪怕要用你们的命,也要堵住他们的攻击。” “我们誓死扞卫北齐!”温生瑜和刘知南单膝跪地,斩钉截铁地说道。 扶光把他们两人扶起,并柔声说道, “他们南楚是人,我们北齐也是人,他们南楚将士不怕死,难道我们北齐将士就怕死?”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 “你们胆子大一些,不须考虑伤亡。如果十万人守不住,那就百万人,百万人守不住,那就千万人。身后的北齐大地,人人都是战士。” 扶光的话,每一个字都似在流血。 他俩把手放在心上,齐声高呼, “北齐必胜!” “北齐有你们,还有这万千将士。何愁不胜?” 扶光走了,而温生瑜和刘知南肩上的担子好像又重一些。 “温将军,我负责南段防守,你负责北段防守,如何?” “好!” “温将军,我们守得住吗?” “刘将军,守得住也得守,守不住也得守。我俩的命已经与青山桥绑在一起了。” 温生瑜的话令刘知南的心沉重了一分,连续不断的攻击,让他们的将士已疲惫不堪。 他们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将士,不怕累,不怕死,战斗力强,不在冲锋,就在冲锋的路上。 第214章 三路大军直击青山桥 回到军帐中,不知为何,扶光的心总是不安。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并甩了甩头。 正在这时,城中突然喊杀声传来,他猛得一惊,有人攻进了城。 “传令!巡查队,扑灭来犯之敌!” 扶光大吼道。 只见巡查队直扑而去。 而这个时候,从地道之中的三队猛扑城墙。 他们没有言语,只有杀戮,因为稍慢一步,那将万劫不复。 只见刘醒、姜云、苏向晚三人,一马当先,直冲城门。 无数北齐将士如潮水一般抵挡,但三人的战力滔天,一招一式,带走无数生命。 他们如三支利箭,穿过了重重阻碍。 就在此时,森罗院院长沈知意飞身而下,暴喝一声, “森罗万象!” 没有试探,直接最强杀招。 他的身后浮现三个木头雕像,分别为善面、恶面、嗔面。 三面齐睁眼,三束电光直射而来。 姜云轻吟道, “弱水三千!” 只见雨幕起,而且越来越厚。直接挡住攻击。 两人的元气爆动,依旧相持不下。 森罗院中的两金,直接挡住刘醒和苏向晚。 但是其余三千将士,无人阻拦了,他们的速度并不慢,像三把剑,直插而去。 南楚大军,已直攻而上。 段文鸯飞身而上,抽出肚子中的断刀,全身元气涌动,一刀斩下。 那刀光如虹,直斩在城头的阵法之中,只见北齐守阵将士,齐齐吐血,就此倒下。 “换人!”刘知南暴喝一声,就见有人立马替换倒下之人。 北齐阵法光波涌动,段文鸯被反震之力,倒飞出去。 段文鸯强行返身,但是无数箭如雨而下,直冲而来。 段文鸯大吼一声,刀光如罩,飞奔而来的箭齐齐被击飞。 就在这刹那之间,无数南楚将士抓住这机会,直冲城头。 血洒苍琼,残肢断臂齐飞,人如飞絮,眨眼之间就就此消失。 没有言语,也没有叹息,只有那杀戮声。 当段文鸯被逼落地后,一滴精血逼入断刀,刀光浮出血影,而且随之而来的是断刀上的杀气汇聚,在旁的人无不胆寒。 段文鸯低吼一声,眼睛突然转红,一步踏空,直接飞身而上。 这时,邱慕南一箭射进城墙,段文鸯脚踏此箭,再上一层,邱慕南再射一箭进城墙,段文鸯再踏此箭,再上一层。 此时他已到城墙之上,一招血斩倾泻而下,只听到波的一声,防护大阵碎了一口。 段文鸯一脚踏进,断刀横扫,无数北齐将士就此灰飞烟灭。 骠骑将军温生瑜和南中将军刘知南齐齐攻向段文鸯,三人大战一团,很难快速分出胜负。 那些攻上来的南楚士兵,也遇到了北齐顽强抵抗,此刻城墙之上,已血流成河。 就在战线僵驰之下,突然从青山桥山上冲出一队人,直奔北齐的中军大帐。 他们战力之强,无可匹敌。 虽然人少,但个个都实力雄厚。 他们像狼群一样肆意的撕裂防线,无人有一合之敌。 他们的杀气汇聚成一把剑,一往无前,直刺中军。 “大将军!敌袭!”近卫大呼。 扶光脚步虚浮,差一点没有站稳。 此时强装镇定,拱手道, “请王帮主出手!” “桀!桀!桀!”一阵怪笑声传来后,只见云阴帮帮主王万延已出现在面前。 他此时黑手一按地,一批棺材从地里冲出,随后齐齐打开,又从中走出一些人。 王万廷一滴鲜血飞出,以血为墨,在空中写出一些敕令! 最后手一拍,用血写的敕令瞬间消散,这时从棺材中走出的人齐齐睁眼,随后齐赴中军大帐外。 “老夫挡不住了多久!”王万廷开口说道。 “我还想再坚持一下!” 扶光并没有退去,而是传令,组成一字阵,直杀来敌,如果谁敢后退者,杀无不赦。 擂鼓声响起,北齐将士结阵,一字阵,如血肉磨盘,人死不尽,阵不停。 那些从棺材中出来的人,已直接来到南楚将士面前。 术法齐施,两方正式撕杀。 阡陌手掐法印,空中无数树枝直插来人,虽然树枝已穿过其身,但是那人还在挣扎,无鲜血只有黑血,他在咆哮。 那场景让人恶心,让人恐惧。 阡陌手一翻,那人碎裂,黑雨直下。 森林北一斧一个,虽然有时砍了其头,但是那无头之人依旧在攻击,再下一斧,直接劈裂。 张楚辞再飞身在前,一招垒土之术,无论是北齐将士还是那些死人,齐齐砸翻在地。 其中阿何及克尔克孜族人特别另类,他们全部为武夫,只见身上气势磅礴,一拳一个,直接暴碎。 血雨不断落下,有时而伴随着黑雨。 那是独属于武夫的浪漫,所有人不由抽了抽嘴,心中暗叹,不愧为国师的徒弟。 虽有阻挠,但依旧前进,只是速度慢了一些。 “你舍得他们就这样死去?那可是你们北齐的精锐。”玄阴帮帮主王万廷阴笑道。 “为了北齐而死,是他们的光荣。” “不愧为大将军,够冷血!够无情!” “你不是说要试验一下你的术法吗?这些血肉够不够?” 扶光很是平静,那些南楚将士好像只是一些提供血肉的试验品,不值得放在心里。 “不够!还不够!还要再多死一些!”王万廷眼睛微眯,看着外面的血肉磨盘。 “血肉有的是,只要你能练出有用的东西。” 扶光眼中全是血丝,他告诫自己,为了北齐,这点牺牲是值得的。 “有魄力!难怪小梁子这么信任你!” “您是陛下的舅舅,我相信您一定不会害他。” “哈哈哈!修道者,已斩断了红尘。” “错!错!错!如果如您所说,您就不会只练宗门,而不杀戮北齐百姓。如今,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您也不会提出使用噬魔血阵。” “世间万万事,是对是错与我何干?唯有情之一字,很难割舍。我已孑然一身,世间唯有他是我的亲人。如果连我都放弃,他又如何是好?” “王前辈,仗义!如果陛下倒了,要这北齐百姓又有何意义?只要陛下在,北齐就在,北齐的百姓也会在!” 第215章 攻破城墙 虽然刘醒、姜云、苏向晚被拖住。但是两千猛虎军和一千龙骑军已到城门口。 城头有大战,中军大帐也面临重重危机,已无人阻他们锋芒。 特别是猛虎军一员大将,他叫王星慕,已是金丹期后期。 他从猛虎军建立之初,就在。 他本是一散修,为了资源才参军。 短短十年左右,从筑基中期直达现在的金丹后期,是想都不敢想象的。 生死淬炼,往往是一个人成长最快的过程。 曾经开始的一万老兵到如今的四万人,能活下来的又有几人? 他没有后悔,修真者本是一条赌命的道路,成则更进一步,败则身死道消。 经历过统一修真界的大战,也经历过灭大宣之战。 他的战友浴血奋战,他信服的大元帅次次身先士卒,他也想有一天能站在前方,有一方属于自己的舞台。 他羡慕江痕和阡陌,因为男儿当如此。 他还有一个目标,就是能够站在国师的身边,为他征战天下。 国师的风采,他亲眼目睹,霸气且疯狂。 城门就在眼前,王星慕一刀斩开敌人,并吼道, “兄弟们,护我!” 随后两手并握长刀,轻念道, “陌如刀!” 只见刀光如雪,刺眼且芒,一刀斩下,直接斩出一道。 “再斩!”只见他青筋暴起,双手再斩出一刀,嘭的一声,城门被打开。 南楚将士,喊杀声此起彼伏,齐齐冲向青山桥城镇内。 正在激战温生瑜和刘知南齐齐大吼道, “挡住!” 而长安大笑出声道, “你们跟我作战,还敢分神?” 随后低吼一声, “血斩!” 刀光血影重重,好似一轮血月,直劈而下。 温生瑜和刘知南双抵挡,只见砰的一声,两人兵器直接碎裂。 就在此时,段文鸯猛得再起,一招与光同尘,如影随形。 眨眼之间,温生瑜和刘知南全被一刀两断。 段文鸯再斩一刀,两颗脑袋全部被砍下。 他提起他们的脑袋大吼道, “温生瑜和刘知南已死,还不快快投降!” 南楚将士听闻,齐齐怒吼, “元帅,威武!” “杀!杀!杀!” 南楚战士士气高昂,战力飙升。 段文鸯此刻身上鲜血直流,那都是敌人的血,他观察了一下战场,飞身跃起,直扑森罗院院长沈知意和太清门姜云的战场。 这时,姜云拂尘化成万千钢针直攻沈知意,但是沈知意元气涌动,形成了防护罩,把那钢针已全部挡住。 段文鸯此刻已来,一滴精血逼入断刀,刀光再次大盛。 “与光同尘!”段文鸯全力出击,直接斩在元气波上。 崩的一声,元气波出现阵阵裂纹,但是并没有破碎。 而段文鸯直接被反力击飞,他心血涌动,强行把血吞了下去。 沈知意也并不好过,嘴角已有血渍溢出。 这时,邱慕南一支箭射出,直破元气罩。 但是沈知意大手一挥,元气波再次降临。 姜云大声道, “射木雕象的眼睛!” 邱慕南三箭连发,沈知意手一挥,打落一支,就在此时此刻,段文鸯已飞身而来,再一招与光同尘。 沈知意暴吼一声,元气沸腾,元气波直接挡住了段文鸯的攻击。 而邱慕南的其余两箭,已射中木雕中两眼,那木雕之眼,已流下了血泪。 还有那两只眼的电光已发不出来了,邱慕南又连发几箭。 姜云此刻手掐法诀,一条水龙直冲而上,一声暴响,沈知意的元气波直接碎裂。 邱慕南三箭已中其眼,此刻木雕只剩一眼。 沈知意怒吼连连,随后手指逼出其血,在空中挥写。但是,段文鸯再次飞身而来,又是一招与光同尘。 那些血字直接被泯灭,人也被击飞。姜云踏步飞身而上,拂尘飞出,无数钢针直困沈知意。 就在此时,邱慕南的箭已至,最后木雕上的一只眼睛已射中。 咔的一声,木雕粉碎,森林万象被破。 沈知意一口鲜血喷出,元气大伤,姜云拂尘所化的钢针,直接穿身而过。 沈知意直接砸在地上,激起无数灰尘。 段文鸯返身,一刀血斩,沈知意直接被劈成两半。 姜云怕他还不死,无数水剑直下,直接把他千刀万剐。 森罗院院长沈知意,竟死在青山桥。他可是化神境强者。 段文鸯喘着粗气,一脸兴奋。 姜云也是疲惫不堪,杀同为化神境的沈知意,极难。 战斗还在继续,他们三人喘了一口气,再次杀了过去。 姜云和段文鸯杀人如割草,一片又一片,半盏时间,前方已死大半。 邱慕南也帮刘醒和苏向晚杀了森罗院两金。 南楚战士也攻占了城墙,并建立起自己的防御阵地。 而此刻坐镇军中的韩安国,满心欢喜。 好消息不断传来,怎能不高兴? 看着沙盘上的南楚军旗,将令一条条发出,一条条执行。 他觉得南楚当无敌,南楚当得天下。 而此刻北齐军帐之中,扶光却一脸愁容,刚刚传来消息,城门已被攻破,膘骑将军温生瑜和南中将军刘知南正和南楚大元帅段文鸯大战。 “王前辈,噬魔血阵还需多久?”扶光有些急了,情势越来越不利。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是,等待噬魔血阵大成,并以此阵灭杀帐外一批南楚将士。 随后以此大阵,配合森罗院长极三金四银,灭杀进城之南楚将士。 就在此时,传令官单膝跪地, “报!膘骑将军温生瑜战死!南中将军刘知南战死!” “什么!”扶光脚步踉跄,眼神涣散。 “你是大将军,只要你没死,那么还有机会!”王万廷见此情况,不得不开口。 扶光稳了稳了情绪,并开口道, “后方备用军!全部压上去!” “一军团二军团三军团,全员后撤至军中大帐之旁!” 擂鼓声再起,北齐将士立马执行。 “不错!留下精兵悍将,把那些炮灭去滞泄南楚的进攻。” “既已如此,需留下退路。毕竟北齐京都,还有一次机会。” 扶光紧握拳头,目光坚定。 “阵成了!”王万廷突然开口道。 “如果还有更多时间,他的威力会更大,现在此阵,还有缺!”王万延再次说道。 第216章 北齐败退 王万廷说完,用刀割破手指,随后眼神微眯,念道, “煌煌三十载,修仙又修魔。善恶终难辩,唯我王万廷。念苍天悠悠,念恶鬼横行,唯我御仙魔。玄阴帮唯我,我唯玄阴帮。噬魔血阵,起!” 只见他全身黑气冲天,阴风阵阵,无数鬼怪哀嚎!外面地上的血顿时消失。 此时手指在空中写出“勅令”两字,随后手一挥。 那两字如金光闪烁,直飞阵外。 就在此刻,大地震动,突然地上裂开一口,地上有一巨大的血手探出。 张楚辞此刻暴喝道, “退后!” 随后快速结印,有一条石龙直冲血手。 但那裂缝之中,再伸出一血手,直接手抓石龙,随后一甩一砸,石龙暴碎。 阴风狂啸,吼声震天,那血人伸出了头,并飞身而起。 他身躯近百米,全身是血水淋淋,那些血肉还在身上蠕动。 他的头颅无比庞大,但是无眼,那如遮天蔽日的手,在空中飞舞。 鬼叫之声响起,血人大手一抓,无数北齐将士被抓,随后张开他那血盆大口,一口吞下。 再抓再吞,张楚辞见状,飞身跃起,低吟道, “倾天之力!” 空中出现一石头组成巨臂,一拳递出。 森林北也飞身而上,他的绝招三板斧直接使出。斧头如太阳坠落,直劈血人。 阡陌则口念法诀,一招木源巨臂直接使出,天空出现一巨臂,直砸血人其头。 阿何则飞身而上,一拳递出,如日中天。 血人此时猛抬头,狂吼! 那血气沸腾,直达万丈。 他双掌推出,空间震动,无数灰尘扬起,遮天蔽日。 一声声暴晌传来,江楚辞、阿阿、阡陌、森林北,直接被击飞。 而那血人连退三步,直接摔倒在地上,压死一片北齐将士。 那血人呜呜声响起,随后仰天大吼,血手又抓起北齐士兵往口里塞。 就在此时,北齐传令兵单膝跪地道, “森罗院院长沈知意战死,三金四银战死!” 扶光心中巨震,瘫坐在地上。 这时,王万廷睁开了眼,冷声道, “收拾残兵,回京!我们还有机会!” “我们走得了吗?” “只要我不死,北齐就还有一战之力!” 扶光起身,吼道, “传令!布八卦阵!” 擂鼓声起,阴阳八卦成,随后又传令道, “传令!以阵开道,撤退!” 随后呜呜声起,北齐将士慢慢聚拢,往外撤! 王万廷刀划破手撑,一手按地,寒声道, “玄阴帮帮主王万廷勅令,噬魔血阵,挡住!” 外面的血人突然狂吼,立马站了起来,并且一掌直拍张楚辞一行人。 阡陌,阿何,森林北,张楚辞,率众人直击血掌。 一声暴响,血掌碎裂,血雨纷纷。 而张楚辞及众人齐齐吐血,脸色苍白。 那血人仰天长啸,另一只手再拍而下,再破! 张楚辞将众人瘫倒在地,已是精疲力尽。 那血人再次狂吼,地上的血肉涌动,片刻之间,两手又伸了出来。 北齐大军中,扶光见此情况,心中大定。而此刻的王万廷则喘着粗气,躺在地上。 “快走!” 听王万廷如此说,扶光马上命人抬起他,撤离! 这时那血人的大手再次拍下,就在他们绝望之时,姜云飞身而来,一指流沙,直袭大手。 “嘭!”的一声,大手直接泯灭。 血人再次狂吼,另一只手再次拍下, 姜云轻吟道,“弱水三千!” 那只大手上有无数水滴落下,随后消融。 这时,段文鸯率众人赶了过来,他的脸上有一丝凝重。 突然他身中的断刀闪现亮光,如那星河璀璨。 断刀瞬间飞到天空,里面浮出一老头,桀桀桀得笑不停,并说道, “好东西!” 突然他大口一张,无数血肉直冲其口,那血人迅速变小,眨眼之间,已无影无踪。 老头嘿嘿一笑,并打了一个饱嗝,随后消失在断刀之中。 断刀刀光消失,直落其地,段文鸯飞身而起,接住断刀。 而此时军帐中的王万廷,突然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段文鸯下令,清理战区,不准追击。 当韩安国到来时,军帐已搭建完毕。 主要将领齐至,所有人都满是兴奋。 段文鸯亲自让人把王星慕请来。 “诸位!辛苦了!” 段文鸯抱拳道,所有人起身行礼。 “诸君的战功,我会奏报给陛下。今日大胜,靠的是大家的共同努力。南楚将士无愧陛下,无愧天地,无愧百姓!”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所有人齐呼。 “好!今日此刻,我要介绍两猛将,没有他们,南楚不会赢得这么轻松。” 此时的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第一位是克尔克孜族阿何,他是国师的弟子。如果不是他的带领,翻过大山,阻击中军大帐的支援,我们将要付出巨大代价。今起,另成一军,阿何为军团长,命名为第一军团。归我直接指挥!” “恭喜!恭喜!”所有起身拱手,阿何回礼。 段文鸯再次开口说道, “第二位是王星慕,从猛虎军成立以后,他是第一批成员。是从无数战斗中脱颖而出。特别是这一次,身先士卒,打开城门。此功,当赏。今起,王星慕任猛虎军左将!” “谢大元帅!”王星慕单膝跪地,激动道。 段文鸯轻轻扶起他,柔声说道, “这是你应得的!” 所有人拱手道, “恭喜!恭喜!” 王星慕回礼,他此刻豪情万丈,这一天终于来了。 事已毕,段文鸯开口道, “今日大家好好休息,明日开启庆功宴。” 当所有人走后,段文鸯喝了一口酒,随后道, “进来吧!” 这时,阡陌低着头走了进来,单膝跪地道, “请元帅,收回左将之位。他是江痕的!” 段文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许久才开口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军不可一日无帅。左将之位,已空悬太久。” “可是江痕很珍惜此位!” “我理解你,可是为了猛虎军,为了南楚军队,我不得不如此。” “大元帅!…….” “他是你的战友,难道就不是我的战友?而且他还是为我而死!你如此说,是怪我不仁不义吗?” 第217章 心有不同,意有无念 “元帅! 我绝无此意!” 段文鸯走了过去,扶起了他,柔声说道, “阡陌,江痕已经死了!你不会忘记他,我也不会,陛下不会忘记他,南楚百姓更不会。所有的事情,都要向前看。有一天,如果我死了。南楚的目标不会变,依旧兵锋所指,征战天下。” “元帅!我困住了心!” “人啊!都要有此经历,你是,我也是!修真者,当无情无义,断情绝爱。而我并不这样认为,只有情义在,才能心有着落,攀登大道。” “我错了!” “你没有错!只是你站在你的位置想事,而我不同。曾经有人对我说过, 慈不掌兵,善不为官,义不掌财,情不立事,懒不治学,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今日之言,属下铭记于心。如果我有一天战死,我希望葬在他的旁边。我这一辈子,在乎的人,除了他这个朋友以外,也只有你这位恩师!” 说完之后,阡陌行礼后就走了。 段文鸯叹了一口气,再次喝了一口酒。 他这时从肚子里掏出断刀,并拱手道, “有请老祖!” 断刀烟雾起,一个猥琐的老头浮在半空。 “文鸯啊!今日真是大补!” “老祖,你恢复得怎么样?” “两成!” “恭喜老祖!贺喜老祖!” 段文鸯脸上浮出笑意,一切不好的情绪一扫而空。 “同喜!同喜!” 段文鸯一脸懵圈,有些不明白老祖什么意思。 “你运功一下,就全明白了!” 段文鸯立刻打座,全身元气缓缓流动,他居然已是元婴境初期大圆满,离中期只有一丝距离,随时随地都可能突破。 他此时无比振奋,元婴境的突破,都是日积月累,没有大的机缘,很难快速进阶。 段文鸯战力很强,可以越阶而战,甚至越境也可以过招。 但是境界的提升,战力翻倍,谁又不喜欢? 收功,起身,行礼道, “谢谢老祖!” “我与你是共生关系,我恢复实力,你也将提高实力。反之亦然!” “那血人是什么?怎能令你恢复?” 段文鸯有些好奇的问道。 “他是一种古老阵法,叫噬魔血阵。此阵属于禁阵。须要无数血肉和怨魂!” 段文鸯一听噬魔血阵,就知道此阵的残忍。 此刻也知道北齐大将军的冷血,用忠心于自己的将士命祭阵。 也许他并不在乎这些,在意的只有赢,怎样赢。 长安曾说,人可以无情,也可以无耻,但不能因为胜败和利益。太过卑鄙,太过毒辣。 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是心总要能安放在这世间。 “千算万算, 不如老天一算。最终便宜了我们。”长安叹了一口气感慨道。 “我就是炼化的血肉和怨魂的克星,巴不得他们整这些。这可是大补之物。”老头得意的说道。 “老祖,这样做,是不是有损天道。” “哈哈哈!天道?这片天地,已无天道。文鸯,你要记住。修真者,就是与天斗。” 段文鸯重重的点了点头,这时老头又接着说道, “你没去昆仑墟也许是对的,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机缘,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造化。当机会来临,必须牢牢抓住,不然再等下一次,不知何年何日!” “老祖之言,文鸯感受良多!” “我见过太多天之骄子,他们如天上太阳闪耀,但是又如太阳坠落。激不起一点波澜。所以,活着才能得道。才能踏出那一步。”老头再次劝慰段文鸯,他太冲动了,总是迎难而上,在生与死的边缘跳舞。 “老祖,我知道自己的资质平平,只有拿出向死而生的决心,才能追上她们的脚步。我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死,我最怕看不到她们的背影。” 老头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该说的他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他知道,段文鸯如果没有这一股狠劲,也就没有今天的成就。 “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老头就进了断刀里。 段文鸯从军中大帐出来,看着天上的那一轮明月,不由思绪万千。 有些想她们了,不知何时可以一起喝酒,吹牛。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在外走了一圈,看了看布防,又看了看外面是否有不怀好意者。 巡查完毕后,当他准备回军帐时,就见韩安国带着亲卫队在查岗。 “安国!你还没有休息?” 段文鸯飞身而来,柔声问道。 其余人齐齐行礼,韩安国也拱了拱手,并说道, “战士们厮杀了这么久,太累了!而我们并没有上战场与敌人拼杀,做一些小事,让他们可以睡一个安稳踏实觉。” “军师此言,太重了!如果没有你,南楚将士的伤亡又将增加多少?打仗,不是靠一个人,而是一个团体。”段文鸯笑着说道。 “大元帅在战场上拼杀,回来后依旧巡视。真让人佩服!而我们只是做了职责之中的事而已。” “我们就不要相互拍马屁了,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长安推着他的轮椅,笑呵呵的说道。 风轻拂而过,很是舒服。 初夏已来,满天繁星挂天空,他们一行于夜色之中漫步。 “大元帅推椅,我愧不敢当!”韩安国有些惶惶不安。 “安国!你和我之间,何必这么见外?” 韩安国没再纠结,而是轻声问道 “大元帅,这一切都是国师的安排吗?” “不是!” 见韩安国有些错愕,段文鸯再次说道, “不要把他想得那么阴沉,其实他很懒。他那人并不在意这些,也并不会强求朋友做不喜欢的事。”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们所做之事,确实与他有关。但是那些是我们自愿的!如果还能为这天下百姓争取一些利益,何乐而不为?” “大元帅,安心恬荡,栖志浮云!” “哈哈哈!我没有那么高尚!我只是一介凡人,有自己的私欲,更有自己的私心。” “大元帅,您自谦了!” 两人突然对视一眼,突然大笑起来。 而旁边的亲卫,一脸茫然,不知道军师和大元帅为什么会笑。 第218章 道祖和虚云 第二日,军中热闹非凡,毕竟今日为庆功宴。 鼓声起,鞭炮齐鸣,段文鸯站在高台之上,执酒言道, “各位将士,辛苦了!” 所有将士齐呼, “南楚!南楚!南楚!” 段文鸯大手一压,接着说道, “此战大胜,胜在团结。我以此酒,敬逝去的将士,以告慰在天之灵。” 随后呜呜之声响起,所有将士低头,段文鸯洒下一杯酒。 “他们的付出南楚不会忘记,他们的牺牲南楚更不会忘记。我将命人建忠烈祠,以供世人祭拜。逝者已逝,生者当如一往无前。南楚当无敌!” 段文鸯从低声到狂吼,震动着每一位将士。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所有将士狂吼,直震山峦。 “今日是庆功宴,应当高兴!所以请诸位吃好!喝好!” “废话不多说,开宴!” 欢声笑语阵阵传来,段文鸯脸上的笑容洋溢在脸上。 他没有去吃,而是带领着近卫巡逻。 就连好吃的森林北也没上桌,而是安排巡逻。 在巡逻的队伍,还有猛虎军右将阡陌,猛虎军左将王星慕,龙骑军副将刘醒,第一军团军团长阿何,军师韩安国。 随后落霞宗张楚辞,太清门长老江如云,太清门掌门姜云,金刚门宗主塘博文,碧霞派掌门苏向晚,也参与了巡逻。 庆功宴从中午直接持续到晚上。 随后又在厚地休整了三天后,段文鸯召集大家开会。 “阡陌!我命令你率两万猛虎军,精兵二十万,为第一路军,攻下沿路城池,直达北齐京城外围。” “遵大元帅令!” “刘醒!我命令你率龙骑军二十万,为第二路军!” “遵大元帅令!” “阿何为主,森林北为辅,我命令你俩率精兵三十万为第三路军!” “遵大元帅令!” “王星慕!我命令你率两万猛虎军,精兵二十万为第四路军!” “遵大元帅令!” “其余人随我!路线问军师!三个月后必须到到北齐京都城外汇合!” 所有人齐齐抱拳道, “遵大元帅令!” 第二日,一早,南楚军队,一分为五,奔向各地,最终的决战要开始了。 黄沙漫天,只有马蹄和盔甲的碰撞之声,眨眼之间,所有军队就消失不见。 南楚军队走后不久,就见一仙风道骨,鹤骨松姿的道人出现。 他轻声念道, “南来北往走西东,看得浮云总是空。天也空,地也空,人生杳杳在其中。日也空,月也空,东升西坠为谁功?田也空,地也空,换了多少主人公?金也空,银也空,死后何曾握手中?权也空,名也空,转眠荒郊土一捧;妻也空,子也空,黄泉路上难相逢;情也空,路也空,各奔前程路不同;朝走西,暮走东,人生好比采蜜蜂;采得百花成蜜后,到头辛苦一头空;看不透,想不通,看似山鸡锁樊笼;大藏经中空是色,般若经中色是空;转念超出三界外,拈发微笑佛心通…….” 道士念完经,随后拔出插在头上的簪子,轻轻对天空一划,只见天空好似被划破,有白光闪烁。 “道也罢,佛也罢,请诸君入轮回。” 他轻声说道,那散开的长发,随风飘动。 正如人赞叹道,飘然乘云气,俯首视世寰。散发抱素日,天人威仰观。 突然阴风阵阵,有凄厉之声响起。 “不愿去轮回?” 这时他剑眉微皱,有些不满的说道。 “既然诸位不愿,那么只有道爷我出手了。” 他用簪子划破手掌,随后往地上一按,只见凄惨之声传来,一声比一声凄厉。 这时,那声音变成呜呜呜,好似还有哀怨。 “这才对嘛!想通了就好嘛!死都死了,整这些事又有什么意义?”那道人喃喃自语的。 这时,无数阴气涌向那闪着白光的裂缝。 “道爷不发威,还以为我是一只病猫。真是的!” 随后又喃喃自语道, “划破手掌很痛的,为什么要我费力呢?真是很累的!” 又抬着头看着那一轮明月道, “这些累活我不想干了,你怎么还不去死!” 好似发泄完情绪,他伸了伸懒腰,见没东西进入裂缝,大手一挥,天空就此什么也没有了。 道人把簪子别在头上,又盘了盘头发。 “万物复苏,当有灵雨!” 那道人念完,天空突然下起了灵雨,草木疯长,顿时绿茵茵的一片。 “此景当有霞光万丈!” 片刻之间霞光满天,七色彩虹浮在空中。 “此时应有仙鹤呈祥!” 话刚说完,有仙鹤之声由远及近。那一排仙鹤飞过,直到天际。 事已完毕,道人拍了拍手。 他突然对着天空说道, “既然来了,何必藏着?” 话则说完,只见天空佛莲降落,随后虚云突然显现。 他双手合十道, “阿弥陀佛!虚云见过道祖!” “偷偷摸摸的,干什么?”道祖一脸不善,怒斥问道。 “您越界了!” “呵呵!怎么?你不服?”道祖眼一斜,有些嘲讽道。 “阿弥陀佛!贫僧不服也得服!” “你不是很狂吗?可以动手啊!”道祖依旧面孔朝天,不满道。 “贫僧不是道祖的对手!”虚云依旧客客气气,没有一丝怒火,与曾经的他,有天人之别。 “你可以叫人,你们小西天不是还有一位佛陀吗?” “道祖,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虚云依旧平淡的说道。 “这些破事,都是你整岀来的,难道我还不能生气吗?” 虚云没有回答,许久才道, “贫僧没有出手!” “你当我傻?其他事我就不说,森罗院副院长孙依璐是不是你的弟子?”道祖嗤了一声说道。 “我只是教过他一些功法而已,并没有收他为弟子!” “你是骗人,还是骗鬼?” “人已死,尘已灭。恩恩怨怨,随风而去!” 道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说道, “秃驴没有几个是好东西!” “阿弥陀佛,道祖之言过了。” “你来打我呀!” “阿弥陀佛!贫僧回去了!有缘再见!”说完之后,一步踏出,步步升莲,随后就消失了。 “好自为之吧!” 这时,虚云耳边响起道祖的话。 他没有停留,也没有回话,而是一路向前,回到小西天。 第219章 入岛 昆仑墟内,长安和婴宁已来到那座岛屿的周边。 要进到岛内,就要跨过此河,虽不远,但也需长安换两次气。 而河里有虾兵蟹将,随时准备攻击。 “当时你是怎么过去的?” 婴宁支支吾吾含糊不清,长安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 “结巴了?” “我先抛了东西到水面,随后借力到了对岸!” 长安没再问,他知道,婴宁抛的不可能是物,可能是魔族,也有可能是人族或者妖族。 长安再看了他一眼,婴宁低下了头,没再说话。 长安拿出一根金线,随后又做了一根箭。 来到一棵乔木之上,一箭射出,嘣的一声,箭穿过河流,已射到了对面的一棵树上。 长安绑好,又试了试他的牢固,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借金线之力,过去吧!” 婴宁脸有些苍白,但是依旧向前走,他此时咬了咬牙,飞身跃起,直接踩在金钱之上,随后飞身向前。 就在他到水面上时,突然无数虾兵直接跃起,大钳直攻而来。 婴宁大手一压,无数虾兵直落河中。 这时又有一只蟹将突然跃出水面,拿起钢钗,直攻而来。 婴宁脸色微变,眼光突然变红,一道金光闪烁,那蟹将突然顿了顿,没再攻击。 就在此刻,他飞身而上,一脚轻踏在金线,直飞对岸。 虾兵突然再次飞跃出水面,直接攻击婴宁。 此时蟹将回过神,大吼一声,一手投掷钢钗。 婴宁则全身妖气沸腾,一拳打出,只见啵的一声,虾兵和钢钗直接被打落。 就在此时,蟹将口念法诀,一条水龙腾空,直接咬向婴宁。 他此时暗道,糟了!破开水龙,则无力回身,将落入水中。 一旦落入水中,则十死无生。 就在绝望之际,一道剑光而下,直接劈开水龙。忽有人影闪过,并有声音传来, “还不跑?” 婴宁猛得提气,飞身跃起,踏在金线上,一个纵身,追着那人影而去。 其实,这一切发生在转瞬之间。 那蟹将怒了,直接飞身而起,两条水龙直接追了过去。 这时候的长安,已到了岛边上,他此时返身,一滴精血逼入剑中,一招长河落日,如太阳坠落。直接泯灭两条水龙。 此时的婴宁也到了岸边,长安再一招鹰击长空使出,追过来的蟹将,只听到一声巨响,直接打落到青墟河中。 婴宁借此机会来到长安的身旁,长安拿着金线手一抖,金线瞬间被收回。 此岛虽然绿树成荫,但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长安回望看了河面,青墟河浪花滔滔,刚刚的那一些虾兵蟹将已不见踪影。 好似刚刚的战斗从来没有发生过。 “里面是什么情况?” 婴宁立即回复道, “公子,一旦走进森林,就有阴兵出现。再进里面,就会有鬼王出现。” “实力如何?” “阴兵我还能对付,一旦鬼王出现,我胜算不大。” 长安沉思了片刻,目光穿透森林,想看一看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但是,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走进森林,天都暗淡下来,他发现有石碑立起,上面写着:空山无人夜色寒,鬼群乱啸西风酸。 “公子,跨过这石碑就有阴兵攻击。” 长安没说话,直接踏步前行。 就在此时,无数阴兵攻击而来,他们在怒吼,在咒骂。 婴宁一掌打出,阴兵四散。 长安快步向前,眨眼之间,又有无数阴兵齐至。 跟上来的婴宁,再次一掌拍出,阴兵再次泯灭。 两人没有停顿,直接狂奔,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但是阴兵越来越多,而且越来越强。 长安一念,刹那芳华出鞘,一剑斩出,无数阴兵就消散。 婴宁也飞升而上,一掌横扫,清空无数阴兵。 不知道过跑了多久,婴宁说道, “公子,前方有一石碑,到它旁边,就没有阴兵攻击。” 长安乾坤步使出,瞬间已来到石碑,婴宁也随后便到。 那些阴兵站在三丈之外,不敢向前。 长安抬眼看了那一石碑,只见上面写着:新鬼烦鬼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 “公子,再向前走,其中就有鬼王。” 长安回望了他一眼,说道, “你不想去?” “公子往哪走,我就往哪走!” “你不怕?” “有公子在,我怕什么?” 长安笑了笑,又说道, “你就不怕我拿你当垫脚石吗?” “公子,你不是那样的人。”随后又接着说道, “如果您想杀我,我早已死了。” 长安依旧平平淡淡的,并说道, “休息一下吧!补充体力,再战斗。” 说完之后,两人立马打坐,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睁开了双眼。 “把这些树枝捡起来,我要做饭。” 听到长安吩咐,婴宁立马行动起来。 布阵,烧火,做饭,不一会儿,一道非常美味的佳肴就做好了,主菜为鸭。 那鸭肉紧致,且富有弹性。一口下去,q弹可口,香味扑鼻。 洒上一点大蒜叶点缀,淡黄色的汤汁更显得格外有层次感。 “好香啊!”婴宁不由脱口而出。 长安则丢出欠条,婴宁看都没看,直接签字画押。 拿着碗筷,给长安盛了一碗。 吃着鸭肉,喝了口酒。 “真好吃!”婴宁边吃边感叹道。 “这是我们南楚的特产,灰汤贡鸭。”长安的眼神是满满的思念。 “南楚真好!什么都有!” “是啊!真好!” 有些想家了,也许是离开越久,越是想念那一方净土。 家,是一个人的念想,也是人最终想回的地方。 “好想去南楚!” 长安思绪收回,不由笑了笑说道, “你敢去吗?” 婴宁像一只泄了气球,低下了头说道, “有梦想也是好的!” 长安没说话,人妖两族,是血海深仇,更是利益之争,不可能调和的。 梦想和现实,很难统一。 人也一样,小时候的梦想,中年的现实,让人无比窒息。 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回忆着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不由痴痴的傻笑。 长安洒下一些酒,祭奠那些曾经的梦想。 可是他苦笑一声,因为他没有梦想。他好像落入了一张网中,苦苦挣扎。 第220章 长安和四鬼王 吃好,喝好,开始再下一步。 长安走了进去,没有阴兵,很是寂静。 走了一段时间,长安开口问道, “你说的鬼王呢?” “这不对啊!怎么会没有呢?” 婴宁也很是疑惑。 “小心一点,有大仗要打了!” 长安知道,这一切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他手握刹那芳华,肌肉紧绷,降低了速度往前走。 就在此时,前方阴风阵阵,随后有鬼啸声响起。 长安停住脚步,就这样看着。 这时,有近十米的鬼物,背着一把大斧头,走了过来。 他一动,地动山摇。 “鬼王!”婴宁脸色苍白,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那鬼王突然停在前方,上下打量了一下长安道, “不错!血气这么旺盛,应该有用。” 长安被盯得毛骨悚然,正准备出手时,突然听到, “还不动手?” 只见婴宁突然一掌打在长安后背,长安一口心血喷涌而出,随后他反手一拳,直接把他打飞。 就在此时,从四周又走来三个鬼王,齐齐围住长安。 这时,倒在地上的婴宁挣扎着爬了起来,并颤声道, “公子!我也是没办法!” “我可是救了你的命。” 长安擦了擦嘴边的血,一脸不善的看着他。 “他们给我下了咒,我不得不听话。” “那你怎么不去死?” 长安恨声道。 “我怕死!您不也说过,好死不如赖活。死了,什么也没有了。” 长安叹了一口气,说道, “你没做错什么,而是我错了。既然踏上修行路,就应该斩断一切,攀登大道。可是,我做不到。不杀你,不是我心软,而是因为你是一只狐狸。” “青丘狐族的那一只狐狸吗?” “我们是朋友!” “她依然是一只妖!” “你不懂,我不怪你。还有,不要有负罪感,你没有错。所以,你不要留手,我才会无所顾忌的杀你。” 长安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有些渗人。 “说完了吗?该轮到我们了。”只见长安对面的鬼王看着他说道。 “你们要说些什么吗?” “我叫苏东,你左边叫苏西,右边的叫苏南,后面的苏北。” 长安突然有些荒诞,还有一丝不解。 “你是不是很奇怪?”那个叫苏东的鬼王突然得意的问道,长安撇了撇嘴,没说话。 “我们只要你的血肉,你死后,也能成为鬼王。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兄弟,我把你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苏中吧!” 长安抚头长叹一声,世界真是见鬼了。随后他又一想,本身就在见鬼。 “我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要我的血,他的血就不行吗?” 长安有点好奇的问道。 “我是要人血,而不是妖血。而且一般的人血不行!” 苏东好心的解释道。随后又问道,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相貌虽然很吓人,但语气很是和善。 “你们要用我的血干什么?” “当然是救人!”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一脚把婴宁踢向苏西,随后苏西踢向苏北,苏北又踢向苏南,苏南又踢向苏东。 他们好像把婴宁变成了毽子,玩得很是开心,只有婴宁在空中惨叫不停。 “你要玩吗?”苏东突然开口问道。 “不好玩!” 此刻时间的拖延,长安的伤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你跟我们走吧!不要挣扎,不然你会很痛苦。”苏东一边玩着,一边劝着长安。 “我想试试!” 只见苏东把婴宁踢向天空,随后看着长安道, “我知道你很强,但并不是我们的对手。” 苏东很真诚,他已把长安看作鬼王。 长安没说话,一滴精血逼入剑中,随后踏空而起,一招长河落日,如太阳坠落。 苏东手拿大斧,一斧劈下,直接碎那一轮太阳。 长安被斧风吹飞,而苏东连退三步,长安此时强行返身,一招雷电交轰直袭而去,苏东定住身形,再一斧劈下。 崩的不声,长安再次倒飞,而苏东直接击倒在地,击起无数灰尘。 原来雷电对这些鬼物还是有用,就在此时,突然感受到危险,他返身一招雷电交轰,直接劈下。那鬼王则直接被击倒,而长安倒飞出去。 就在此时,左边鬼王的斧头已来,长安马上侧身一剑劈下。 长安此时也像一只毽子,飞来飞去。 在空中的长安,苦涩连连。 这是玩人啊!真他妈丢脸。 长安正准备拼命时,突然想起有一个好东西没有。 就在此时,长安心一念,法印在手。 此时劈出一剑后,左手上的法印一砸。 那法印突然变成很大,直接把那鬼王砸到地里面。 长安返身一剑雷电交轰,随后心念一动,法印飞回手中,随后用力一砸,攻击而来的鬼王,直接也砸进地里面。 一盏茶不到,四个鬼王已全部砸在地里。 长安刹那芳华回鞘,拿着法印吹了吹,这真是好东西。 这时,有一鬼王正准备挣扎起来,长安飞身过去,用力一砸,那鬼王再无动弹,只有那如灯笼大的眼睛在转动。 “你们最好躺着不动,不然的话,我砸死你们。” 长安得意的说道。他的话一说完,四鬼王没再挣扎。 “你们想拿我的血去救什么人?” “当然是我们的主母!”这时苏东开口道。 “你们的主母是谁 ?” “苏小小!” “苏小小是谁?” “苏小小就是苏小小。” 见苏东如此说,长安知道问不出什么。 “你想杀死我们?”苏东再次开口道。 “怎么?怕了?” “不是,你是杀不死我们的。即使杀死了我们,主人也会把我们复活的。” 这时,突然有声音响起, “大哥,我们早就死了!” “那也是的哦!” “我以为你们几个都是哑巴!”长安一脸诧异,他们几个也会说话。 “大哥说话,我们就没必要出声。这是对他的尊重。” 长安一脸无语,这些鬼王都被调教得非常好,可见主人不一般。 “那个砸我的东西是什么?好厉害!而且还可以变大变小。”有一个鬼王突然开口问道。 长安再一次被震惊,他们智商很像一个小孩子。 第221章 长安和螭 “小友,不必为难他们,他们还是孩子。” 忽然有声音传来,长安紧绷着神经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紧紧抓住法印,随时准备攻击。 “小友,怎么了?怕了?” 长安此时朗声道, “前辈何不大大方方的见上一面?藏身露尾的不好吧!” “激将法?不管用,我又没藏着。你走过来就可以看到我!”那人突然笑着说道。 “前辈是不是设好了陷阱等着晚辈?” “哈哈哈!你?我还要设陷阱?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长安见他如此说,便小心翼翼寻声走去。 一路并没有危险,也没有任何阻拦。 来到一个庭院前,他的心突然变得非常平静。 亭院外,芳草茵茵,并有蝴蝶在飞舞,甚至还能听到鸟叫声。真是一个鸟语花香的世界。 这与森林好像两个世界,这种反差使人觉得很不真实。 长安驻足于前,并没有进院。 “小友,不敢了?” “前辈盛情邀请,晚辈只有遵从。” 说完之后,跨步进了亭院中。 小桥流水,水中有鱼,水清鱼美,好似一幅画卷。 走过小桥,来到堂屋,那里有一年轻男子端坐在前,他的前方放着一副水晶棺,水晶棺的前方有一木桌,木桌上放有灵牌,其上面写着苏小小。 而木桌的前方挂着一幅字:幽兰露,如啼眼。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草如茵,松如盖。风为裳,为水佩。油??车,夕相待。冷翠烛,劳光彩。西陵下,风吹雨。 长安走向前,并给那青年施了一礼,并说道, “见过前辈!” 那男子抬眼对着长安笑了笑,便说道, “不错!不愧为天选之子。” 长安没再说话,只是走到贡桌前,点了香,并诚心的拜了拜。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只知道别人叫我螭!” “不知此棺中是谁?” “她呀!是我的爱人,苏小小。” 螭此时眼中满是溢爱,那一抹深情令人心痛。 长安沉默了良久,随后问道, “您是想用我的血来复活她吗?” 他突然笑了,便笑得有些张狂, “如果你的血能救她,你早已死了!” “那四个鬼王不是你的人吗?” “是,他们只是习惯性动作而已。那些阴兵就是我曾经的试验品。” 他此话一出,长安冷汗淋漓。 “这个时候才知道害怕?”螭此刻看着长安说道。而且脸上挂着那似有似无的笑容。 “晚辈,不值得前辈出手。” “哈哈哈!一个气运之子,一个自成一派的武夫,一个佛儒道合为一体的人,一个道心之莲已开四瓣,瓣瓣不相同之人,不值得我出手?” 长安脸色难看,一念之间,法印在手,警惕的看着螭。 “不要这么紧张,如果我想出手,不会等到现在。”见长安如此,便出声安慰道。 “那前辈为何引我来此?” 长安依旧没有放松身心,而是时刻准备出手。 “你不是来寻宝的吗?你不要宝物吗?” 长安没有言语,只是看着他。 “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能如实回答,我便把宝物交给你。” 随后他问道, “如果你生活的那一片天地是假的,你会怎么做?” 长安思索了片刻便问道, “您也是出生在那片天地吗?” “是的!” “您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我是真的吗?” “是真的!” “既然你我皆是真的,又何有假的一说?” 长安的反问,令他沉默了半晌,随后又说道, “我说的是假如!” “我这人很是自私,只想活在当下。其他的不想管,也不想知道。” 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再问道, “如果有一天你知道自己只是一颗棋子,你会怎么做?” “砸了棋盘,杀了棋手。” 长安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好!有魄力!”螭不由得拍手称赞。 “会死吗?”长安突然开口问道。 “十死无生!” “那我逃!” “呵呵!逃不掉的!如果你逃,不仅你会死,你的朋友,你的亲人都会死。” 长安沉默了好久,然后道, “我只想好好活着!” “谁不是呢?” “他们很强吗?” “很强!很强!反正我们是打不过。”长安听后,心不由一震。 “昆仑墟是无数圣者的坟墓吗?” “是的!我们的肉身都死了,只留下这魂魄在这方大地游荡。” 长安虽有预期,但心中还是惊涛骇浪。 “是谁杀的你们?” “你以后就会知道,现在告诉你,我怕你的道心会崩碎。” 长安也没再问,只是情绪有些低落。他又猛得一惊,出声道, “你是骗我的!天下圣者,虽然有,但是并没有这么多。而且你们的名字,我都没听过。” “呵呵!圣者少?一个纪元,那可不少。而且,那些圣者,到了一定的时候就怕死。为了躲雷劫,都藏了起来。还有一些,为了保命,成了别人的猎狗。” 见长安依然不信,他再次开口道, “我们是上一个纪元的!”突然又笑道,“你们这一个纪元,也要开始收割了。好好享受生活吧!不然死的时候会后悔。” 长安心中猛震,而且那一颗心脏不争气的狂跳。 他得到的消息太多了,这一刻,他宁愿不知道。 “怎么?这就受不了?现在的人,心理素质真弱。” 螭故意轻蔑的说道。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这不是你自己问的吗?现在反而怪起了我,真搞笑。” “你强,所以你有道理。”长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呛声道。 “这个世界,本就是强者为尊!” “你这么强,为什么连你老婆的魂魄都保不住?” 长安针锋相对,此刻的螭突然沉默了起来。 半晌过后,长安开口道, “对不起!” “我本就没用,让你看笑话了。” 螭突然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我不是故意的,人再强,再厉害,也难让人死而复生。特别是,让本就消散的魂魄重聚。” 长安宽慰道。而螭则说道, “她是为我而魂飞魄散。我无时无刻不在懊恼。所以你要更加努力,要不惜一切手段使自己变强。这样才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第222章 修炼控心术 长安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不管是谁,如果敢伤害我的人,我定教他生不如死。” 他抓了抓手,这句话是对别人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不够强,说最狠的话,没什么用!” “我走了!” 长安不想理他,想离开。 “不想要宝物了?” “当然想,只是越聊我就越烦!” “心性不足,还需磨练!”螭不由长叹一口气,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有完没完?那些东西是我能承受的吗?一个纪元的圣人都败了,我凭什么能赢?” “不要做一只驼鸟,更应该勇往直前。”螭不由劝道。 “你说的这些我不想听,一个没有前途的武夫,又能做些什么?”长安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气大吼。 “怎么,就气急败坏了?”螭依旧用平平淡淡的语气说道。 “是!我走了,再见。还是以后再也不见。” 长安头也不回就往外走。 就在此时,一本秘籍和一颗天珠突然飞到他的面前。 长安拿了天珠,又看了秘籍上写着控心术,随后一起放进储物袋中。 长安返身走了过来,给螭行了一礼道, “谢谢前辈!” 螭面露微笑的说道, “怎么?得了便宜就卖乖?” 见长安没说话,他便又说道, “控心术虽强,强在外身,你不可以本末倒置。如果自身不强,最终一切都是一场泡影。” “谢前辈教诲!” “你叫什么名字?” “长安!” “好名字,只可惜你的人生并不安。无论做什么事,你都要不忘初心。” 长安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怎么不学那个羿前辈,夺我的舍,出去再拼一把?” “你说那个草包?如果有这么容易成功,我们也不会留在这里,等着慢慢被磨灭。”螭有些看不起羿,而且极度轻蔑。 而长安一脸茫然,不知为何。 “你不需要懂,只要知道,像羿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圣,我随手就可以把他玩死。太无趣了。” 长安再次开口道, “您还想把苏前辈聚魂吗?” “想,当然想。只是,我们不属于这个时代,与天道不相融。再聚魂,基本不可能。”螭叹了一口气说道。 “您为什么不让她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你是不是搞笑?这本来就是一座坟墓。” 长安嘴张了张,话到嘴边硬是说不出口。 “不要以为我好心放过你,并不是。只是我觉得用你的血也没用。还有就是,现在的我,杀你,很难。”说完这些后,不由瞟了一眼那法印。 “那你为什么要把控心术教给我?” “人啊!在没有希望的时候看到希望时,想博一把,哪怕只有万分之一。也许昆仑墟这一次是最后开启。赌一把吧,如果赢了呢?想想就开心。” 看着螭那得意的模样,长安很想踢他一脚。嘴毒又贱,又有几个人受得了他? 其实,他俩很像。有时候令人恨得牙痒痒,真是半斤对八两。 “为什么?” 长安虽然有些恶心,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昆仑虚终将维持不下去,毕竟我们本就应该扫进历史的垃圾桶里。时光的洪流是挡不住的。” 长安不想听这些,也烦这些,随后便拱手道, “我走了!” 螭没再说话,只是当长安跨门而出时,他突然开口道, “对面不相见,同心同用兵。算人常欲杀,顾已自贪生。” 长安停顿了片刻,没有回头,走出了庭院。 进入森林,阴兵和鬼王都不见了。 只是他在路上见到了已变成狐狸的婴宁,它就躺在那里,生死不知。 长安走过他的身边,没有理。 当他走了一段路的时候,长安突然转身,往回走,直到捡起婴宁。 几个纵身,随后又用老办法,跨过了青墟河,回到了乔木森林。 长安喂了婴宁一颗丹药,就把他丢在地上。 布阵,烧火,做饭,长安拿出控心术看了起来,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惊喜。 那个螭没吹牛,有此术,玩人就如玩狗。 他马上就行动起来,取了一根红绳,又拔下自己几根头发,烧成灭,揉进红绳两端,然后将红绳剪断,放在手心,念其咒语。心清清,眼明明,红绳本是同心灵,奈何红绳分两段,恳求绳断心不断。然后,把红绳一端系在婴宁的狐狸爪子上,另一端系在自己手上。 刹那之间,红绳就此消失,但长安的灵魂中突然出现了一根红绳,此时只要他心念一动,红绳断,婴宁就会身死道消。 今天做的是清蒸虾,他调了一些酱汁,剥虾沾酱,一口下去,鲜嫩甜美。 长安喝了一口酒,心都飞了起来。 美味和美酒真是绝佳的享受。 就在此时,婴宁突然动了,它化身而起,脸色苍白,并对着长安行礼道, “公子!对不起!” 长安没理他,而是吃着虾,喝着酒。见长安没理他,并跪了下来说道, “公子,反正我们都死了。以后,我就你的仆人。” 见婴宁如此说,长安不由一笑道, “你想死就死,我可还活着。” “怎么可能?” 婴宁连连打了自己几个耳光,很痛! 没死?怎么回事?他已抬头看着长安,一脸不可思议。 “这是十万元宝的欠条,签一下。稍微解释一下,十万元宝一条命,不贵吧!” “不贵!谢公子!” 婴宁站了起来,想都没想,就按了手印,签了字。 “我想吃饭,喝酒!” “一顿饭五百元宝,一杯酒五百元宝。没意见吧!” “没意见!” 再次盖完手印,签完字,他拿起碗筷,夹起了虾肉。 吃虾喝酒一脸享受,他现在彻底服了。 能从四大鬼王那里全身而退,甚至还把自己救回来,他的实力,那真是不可想象。 自己的命保住了,甚至还摆脱了鬼王的控制,他现在已经非常知足。 自由的感觉真好,不由得心飞了起来。 “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公子,能活着,并且完完整整的活着,就已经很高兴了。” 第223章 李三昧夺宝 长安喝了一口酒,靠在乔木上,看着深邃的森林。 吃饱喝足的婴宁收拾起锅碗,一切妥当之后,他加了一些柴。 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眼神有些涣散。 “公子,为什么没杀我?” “你欠的债很多,我有些舍不得。” 他沉默了好久,开口道, “您救了我两次,而且我还是恩将仇报。依您的性格,我早已身死。” “你不想活了?” “我当然想活,而且想好好的活着。再也不想在生死边缘挣扎。你的恩情我不会忘!” 长安笑了笑,并说道, “只要把欠帐还清了,就够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向您发誓:从今往后,绝不会对您出手。如果有违此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长安只是喝了一口酒,平淡的说道, “人族有一句老话,事不过三。我希望你记住。还有,就是你的这一条命已不是你的了,好好活着吧!” 婴宁没再说话,只是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不能和他作对。 而此时昆仑墟内的李三昧,正混迹在一个小队里。 他好似一个打杂的,无怨无悔的伺候着其他人。 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了他。 所有人都把他当作炮灰,而恰恰相反,李三昧才是其中最厉害的。 来到昆仑墟这几年,他得到了很多机缘,实力也是达到了罗汉境初期大圆满。 他的队伍换了一个又一个,而他依旧滋润的活着。 “三昧,你去站岗!” “三昧,你去探路!” “三昧,今天你守夜!”……. 他们的使唤,李三昧乐呵呵的应着,好似本该如此。 只是奇怪,无论多么危险,李三昧总是奇迹般的活着。 有人说,“傻人有傻福!” 也有人说,“他是气运之子!” 这一日,他们发现了一个洞府遗址,随后准备探索。 经过几天时间的艰苦战斗,终于来到了一个空旷之地。只是,六人小队,只剩下李三昧和队长。 只见一座大佛站在那里,此佛象,高近百米,只是脸一半善,一半恶。 善的那一边,神圣而慈悲,让人的心如沐春风。 恶的那一边,阴森而恐怖,让人的心如沉入十八地狱。 佛的手上,有一本书,书上散发出阵阵金光。 “三昧,宝物已现,你也该死了。” “老大,只要你不杀我,这宝物就是你的。我不争!”李三昧颤抖身子,立即说道。 “不争?你有什么资格争?一个西牛贺洲的小沙弥,怎敢说出如此狂妄之言。我崔敬一可是星河洲烈日山少山主。” “崔敬一,真的要动手吗?你受了伤,如果我拼死一搏,你恐怕也生死难料。”李三昧狂吼道。 “威胁我?你够格吗?” “你我无怨无悔,何必苦苦相逼?”李三昧连退三步,眼神中透露着恐惧和不安。 “你知道太多,只有死的人,才能保守秘密。” 崔敬一步步紧逼,身上的杀意也越来越多。 李三昧拿出藏在身上的柴刀,一边退,一边紧张的看着他。 就在此时,崔敬一飞身而起,一刀直斩而来。 就在此时,李三昧一招“云浪”,直接对攻。 崩的一声,李三昧冷着脸站在那里,而崔敬一则倒飞出去。 突然空中金光一闪,有一根绳子直接绑住了崔敬一。 李三昧飞身而近,一刀就把他的头砍了下来。 崔敬一的元婴飞了出来,李三昧手一压,空中出现了一佛手,直接抓住其元婴。 “原来你隐藏得这么深!” 看着挣扎不停的崔敬一,李三昧突然咧嘴一笑道, “不藏得深一点,玩不过你们。” “一个出家人,心思怎敢如此毒?” “毒?比起你们,我只是一只小白兔。” “有本事,你就放我下来,我们单挑。” 崔敬想用激将法,让李三昧放了他。 “是你傻,还是我傻?成年人,怎么会有如此想法?” “我是烈日山少主,你敢杀我,将必死无疑!” 崔敬一见激将法没用,便威胁起来。 “这是昆仑墟,这些没用!” “李师兄,念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放过我吧!以后,我唯你马首是瞻。你说往东,我决不往西。” 崔敬一此刻求饶起来,并且再次诚恳道, “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是一个屁放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反派总是在最后关头喋喋不休,不急于杀死对方。这种掌握别人生死的感觉,真爽!真叫人欲罢不能!” 李三昧不由感叹道。他看了一眼,还在苦苦哀求的崔敬一,不由得手一抓,他的元婴暴碎。 李三昧拿出丝巾,擦了擦手,又用酒洗了又洗。 他把崔敬一的财物拿了,随后挖了一个坑,埋了。 他喃喃自语道, “有因必有果,你想杀我,我就杀了你。拿了你的财物,就把你葬了。这很公平吧!” 他这时眼神有些迷离,今天不知为何突然有点想他。 也许是崔敬一,激发了他内心的深处的那一份怀念。 他曾说过,反派死于话多。 他也曾说过,人不分对错,也不分善恶,只分立场。 今日崔敬一没错,他李三昧也没错,但是他们路重叠了,所以就只有死一个。 “长安,如雪,纤盈,你们在哪里?”他喃喃自语道。 在这算计和反算计的昆仑墟,很是无趣。 真的期待着和她们重逢。 李三昧定了定神,随后又甩了甩头,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他抬头看着那佛手之中那发着金光的经书,拿出那根刚刚捆住崔敬一的绳子,这是他冒险得来的,名叫捆仙绳。 此绳与他相辅相成,是杀人夺物的最佳配置。 拿出捆仙绳,对外一抛,心念一动,捆仙绳便没入空中。 就在此刻,捆仙绳出现在佛手上面,但是那书上的金光突然暴涨,直接把捆仙绳打落在地上。 李三昧眉头微皱,心中暗想,得到宝物,不容易。 既已来,空手归,不是他想要的。 此时的李三昧,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状态。 即使有危险,他也想试上一试。 第224章 心经 李三昧飞身而上,就在此时,佛光普照,直落其身。 李三昧全身被佛光包裹,随后莲花盛开,就不见踪影。 他已来到了另一片空间中,前方坐着一位高僧,其人有两面,一善一恶。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李三昧此时也盘膝坐下。 “佛说: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亦如是。” 李三昧微眯着眼,说道, “色与空不是对立的,而且是物质的相互转化。正如善与恶,忠与奸,只有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方,特定的人,才成立。人的受、想、行、识也应该看作这种色与空的统一。” 那佛的善面和恶面齐齐点头,表示赞同。 “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阿弥陀佛!这世界本没有所谓缘聚为生和缘尽而灭,只是俗人的自解之法罢了。不因被恶的因缘所染而变成垢,亦不为善的因缘所熏习而成净,也不是悟时为增,迷时为减的虚妄之相。” “无无明,亦元无明尺;万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 “没有无明,也没有灭尽的无明;甚至没有老死;也没有灭尽的老死。我本为佛,佛亦为我。阿弥陀佛!” 李三昧说完,那一座佛像,突然佛光普照,如一轮升起的太阳。 就在此时,那善面和佛面突然睁眼,钟声敲响。 “善恶本一体,又何必分善恶?心有所想,意有所指,怎可强行压制?我是你,你也是我。所行皆是大道。为了众生,即使身在地狱又何妨?” 那佛像再次开口道。而李三昧则汗流浃背,脸上突然痛苦万分。 “他有何错?佛不是曾言,众生皆平等。而今又要我做何事?” “佛道即本道,本道即本心,本心所念,则道心通达。天下大道万万千,佛只是其中一道。善恶为我,我为善恶。李三昧是普贤,普贤亦是李三昧。今日此言,即是本心归来,” 那佛说完,化作一缕金光,直融李三昧的体内。 随即李三昧已经出来了,他的手上出现了一本经书,书上有两个字“心经”,依旧在闪耀。 就在此时,一颗天珠落在经书上。 李三昧把天珠和经书收进储物袋中,随后看了眼那一座佛像,就此走了出去。 就在此时,他身后的佛像突然倒塌,溅起无数灰尘。 李三昧没有回头,而是加速往外走。 他此时情绪低落,并没有因为得到秘籍而高兴。 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挖了一个洞,躲了进去。 回想着过去的种种,他眼前浮现出那些美好的事物。 儿时的母亲,已有模糊,但对母亲的思念与日俱增。 他的父亲虚云。有过爱,有过敬,也有过怕,也有过恨……. 都说出家人,六根清净,其实不然。他的父亲已为佛陀,可为了他,而破了规矩,坏了佛法。 他唯一的朋友,长安。是他永远的痛,心中的恶魔,时时刻刻在催着吃了他。那一份焦熬,如蚀骨销魂。 李三昧不愿如此,也不想如此,可是上天好似有一只手,在掌控着自己,使自己无法摆脱。 心中激荡,使得筋脉错乱,他一口心血涌了出来。 此时他的神魂也开始震荡,身上黑气弥漫,眨眼之间,他的脸变了。 此时一半为善,一半为恶,那善面慈悲,佛泪垂怜。那恶面狰狞,噬人而食。 李三昧立即打坐,运转静心诀。 “冰寒千古,万物尤静;心由气静,忘我独神;心神合一,气宜相随;相间若余,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李三昧的心慢慢恢复平静,错乱的筋脉也慢慢归元。 大约过了半晌,吐出一口浊气,他睁开了双眼,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即使尽力压制自己的恶念,但是那一股反弹越来越猛,随时可能吞噬自己的神志。 每一天总是煎熬让他极其疲惫,所以他总是混迹在各个队伍当中,让自己变得卑微,变得忙碌。让他忘却一切。 他有些恨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逼着自己去争。 我李三昧是佛子,也有自己的机缘巧合,更有那一份成就大道的勇气。 他为什么要自作主张安排我的命运,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而你却什么都要管。 我不愿意,我很痛苦,我的人生不该这样,我的人生应该由自己做主。 他有些想千寻了,她的那一抹温柔,让他的心总是暖暖的。 好想归家,与她隐居于山林,不问世事,看日出日落。 起床,做饭,喂鸡,洗衣,劈柴,种菜,摘菜,吃饭,喝酒,睡觉。 想到这些,李三昧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是佛子,能感受到儿子的诞生。 他在想,有了孩子的陪伴,千寻也就没有那么孤单。 不知道那臭小子,有没有调皮,有没有打架,有没有气哭千寻。 一想到这些,他的思念就越浓。 这时,他突然又笑了起来。 他的儿子出生了,那些做师叔,师姑就应该出一点血,要点元宝、法器、秘籍不过份吧! 长安、微宁、如雪、文鸯、可可、金豆子、贾仁、张虎、张彪……这些人,都逃不过的。 回去的时候,就要拿着小本本一一记录,绝不放过一个。 谁叫你们都不生孩子?他现在无比得意。 甩了甩头,让思绪飞回来。 他没有再想,也没有再回忆,因为他知道,只有活着出去,才能实现所想的。 他打开心经,不由得认真看了起来。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佛光从李三昧身体发出了,仔细聆听,还有佛音阵阵。 这时,他的额头,有佛印生出。并在不停的旋转,而且越来越快。 此时他的修为从罗汉境初期,直接来到中期,而且是中期大圆满。离后期大圆满也是一步之遥。 不知过了多久,李三昧从顿悟中醒过来。 时间渐去,不到一天的时间,是其苦修几年的成效。 昆仑墟不愧为修行之圣地。 第225章 岳麓书院社论 南楚京都,自从前线大胜传来之后,京城百姓无不震奋。 现在有一种趋势突然兴起,谈论南楚国策,特别是谈南楚的下一个目标。 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士大夫,或者是南楚学子,无论男女,皆对南楚的未来有无限憧憬。 甚至有人,意见不合,还发生了肢体冲突。 朝臣之中,有人联名上奏,应下旨杜绝此类现象,不准谈论国事。 慢慢的,越来越多的官员,开始上奏。 这一日大殿之上,有人奏报, “陛下!南楚京都,无论是酒楼,还是春楼。无论是士大夫,还是平民百姓,皆妄义国事。今日已发展成相互攻击,甚至拳脚相向。如果再不防,将发生械斗。那国将不国,南楚危矣!” 大司马贾仁马上出列,并说道,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只堵不疏,可酿大错。只有国强民富,引导正确。更能激发南楚百姓对国家的认可,更能让百姓以南楚百姓为荣。” 双方辩论,各有各的道理。而端坐在皇位上的宁皇,思讨着两全之法。 此事可大,也可小。对南楚有利也有弊,要做的是如何取舍。 早一段时间,她就和大司马商讨过。 但是,依旧有局限性。 所以决定再听听大家的建议,并且相互辩论。 “柳院长,你有何高见?” 柳临渊是宁皇请过来,这样的问题,他很是擅长。 “百姓之言,可以众口铄金 ,也可以积毁销骨。可见言语的厉害。特别是一些敌人,借言攻击陛下,和那些保家卫国的将士。那将会寒了陛下之心,更寒了那些为国捐躯将士的心。这些,我们不得不防。” 柳临渊又说道, “更有甚者,包藏祸心,以己之私,攻击大司马的攻革之策。那南楚的根基将不复存在。然而,如果只是一味的堵住百姓之口。那百姓之气,积于心中。一旦有一日暴发,将如山洪一般,摧毁一切。” 所有在殿人,皱起了眉头。 他们懂,可是眼前之事,只有用雷霆手段对付。其余,让后人的智慧去解决。 停顿了一下,柳临渊再次开口道, “陛下,堵不如疏。不如,我们学习问天阁,用夜郎报的形式把南楚的方针,政策,法律,法规。呈现给南楚民众。还可以收集下面有才之士的见解,让其相互辩论。理越辩越明,事越辩越清。这可以大大提高民众对南楚的认同,也可以提高民众对南楚国的参与。南楚之兴,匹夫有责。南楚不是一人之南楚,是百姓之南楚。” 此言一出,大司马沉默了。而有人立即道, “陛下,万万不可。此番言论,无君无父。这是动摇南楚的根基。南楚是陛下的南楚,不是那些贱民的南楚。柳临渊,你出此言,到底有何居心?是不是搞乱南楚,让大宣复国?” 柳临渊跪倒在地,低下了头颅,不敢言语。 这时大司马贾仁开口道, “陛下,柳临渊虽曾为大宣之臣,但现已为南楚之臣。此人臣愿担保,他无半点不臣之心。” 宁皇走下了皇位,扶起了柳临渊,说道, “现如今没有大宣,只有南楚。以后无论是谁,不可如此攻击同僚。这样会寒了天下文人的心。柳院长自从来到京都,不仅创建了岳麓书院,而且还培养了很多人才。此心如日月,照亮着南楚。你出此言,伤的不仅仅是柳院长,更伤的是朕。朕虽为女子身,但心胸如大海般辽阔,只要对南楚有用之事之才,朕都敢用!” 所有人齐齐跪下,齐声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新潮的事物,总有不尽如意的地方。我们南楚能改,也有时间去改。柳院长,有一句话说得好,南楚不是朕的南楚,而是天下百姓的南楚。所以朕令,柳临渊建岳麓书院社论,并任其为社长。此社论为两日一更新,发往南楚各地。大司马为副社长,负责监督检查之职责。” 柳临渊和贾仁大声道, “遵旨!” “但是,朕要强调一点。所论之事,需有边界。还有就是,不能诋毁南楚的烈士,如有违者,重罚。” “陛下,圣明!” 三日之后,圣旨下往各地, “南楚皇帝令,建岳麓书院社论,柳临渊任社长,贾仁任副社长。” 随后又介绍一些规则,并且欢迎有识之士投稿。 南楚的天,好像变了。不再是士大夫和家族的南楚,人人都可以畅想,人人都可以参与议论,甚至是抨击。 但也有其规则,不可跨过红线。 一月之后,南楚国运暴涨,宁皇的实力狂升。特别是那真龙之气,已凝结成形。 昆仑虚内的长安,实力也狂升,直接从天像境初期巅峰到天像境中期巅峰。特别是他的道心,此刻发着光,不断的蜕变。 在御书房的两侧,坐着贾仁和柳临渊。 “这一次创办的社论,效果非常不错。你们辛苦了!” “谢陛下的信任!”柳临渊起身抱拳道。 “只是我听说,你们收到的信件,已爆了。朕有一个想法,你们可以在全国各地,开分社。以减轻总社的压力。更能发现人才。” “陛下,此想法非常之好。可是,人选方面,我很难把握。”柳临渊有些郁闷,毕竟他没有时间去查验那些人的身份背景。 “大司马,你可是副社长,这些事你应该出些力。” “遵旨!” 又谈了一些事情,两人起身告辞。而宁皇把贾仁留了下来,并给了他一颗丹药。 咳嗽不止的贾仁,说道, “陛下,我的身体已四处漏风。没有用了。” “这是朕师父的珍藏,朕求了很久。” “谢陛下!” 说完之后,贾仁就吞了丹药。 “长安还没有回来,你不可以死!” “陛下!臣尽量的多活一些时日。” “朕说了,你不可以死。朕为南楚皇帝,天子之言胜于天。” 贾仁没有回话,只是弯腰行礼就走了。 他不是不想活着,可是他已回天乏术。 那一日长安走的时候,告诉他,要他好好活着,只要从昆仑墟内带回木子李,他就有救了。 可是,他知道,他等不到那一天。 第226章 再次布置噬魔血阵 宁安十年秋,南楚五大军团于北齐京都平城外围汇合。 此刻的北齐皇宫内,北齐大将军扶光,玄阴帮帮主王万延,北齐皇帝梁非凡,围坐在一起。 “大将军,我们北齐将士还有多少人马?” 此时的梁非凡神色有些不好,那眼神中也没有了光。 “陛下,将近百万!加上京都百姓一百多万,足足有两百多万人!” “粮草准备得如何?” “完全可以耗三年之久。” “京城的阵法修复得怎么样?” “基本修复完毕!” “好!在这北齐之地,我们耗得起,他南楚耗得起吗?朕,有信心打赢这一场仗。北齐立国三百年,几次都已是绝境,但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反抗之中,最终都赢得了胜利。”这些话不仅仅说给扶光听的,更多的是说给自己听的,只有这样,他才有信心坚持下去。 “陛下!让北齐陷入如此境地,是臣的失职。臣惟一死,才能谢其罪。”扶光站了出来,匍匐在地,泣声道。 梁非凡扶起扶光,柔声道, “胜败乃兵家常事,北齐正是需要大将军的时候,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不然,北齐靠谁?朕又靠谁?只要你在,朕在,北齐就在。” “好一出君臣之情,无不令人感叹不已!”王万廷此时开口说道。 “舅舅!扶光是北齐的栋梁,更是将士的榜样。” 见梁非凡如此说,王万廷没再说些什么,而扶光则说道, “陛下!您太仁厚了!臣只是一士卒而已,不值得如此赞誉。臣愧不敢当,” 梁非凡走后,只剩下王万廷和扶光,两人相视一眼,随后走进暗道。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一密室之中,那里面有一血池,而且不停的有人被杀,且推入其中。 血池上方,插着令旗,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站在外面都让人不寒而栗。 “前辈!噬魔血阵还要多久成?” “快了!” 此话一出,扶光的心才放了下来。他可是见识过噬魔血阵的威力。 “前辈!此间之事,不能让陛下知晓。” 扶光沉声的说道。他怕陛下知道,将会崩溃。 北齐皇帝梁非凡那可是以仁义治天下,以百姓为本的思想观念。 北齐能够建国至今,经历了无数磨难,那都是百姓拼死守护的结果。 梁家列祖列宗曾说,北齐可以灭,但天下不可亡。 而今他们所做的,是用天下百姓的血肉来续北齐的命。 “我那个外甥,就是太古板,太仁慈。这北齐都没有了,要那些百姓又有何用?”王万廷顿了顿再次说道, “身为北齐百姓,为国牺牲,这是她们的荣光。” 扶光没有接话,而是在心中默念道,这一次与以往不同,没有特殊手段,很难赢的,就只有一次。 而王万延再次开口道, “如果北齐灭亡,这北齐京都平城所有人都陪葬吧!” 王万廷言语中满是杀气,特别是那一双眼睛,如黑夜中的恶鬼,让人胆寒。 “此噬魔血阵,没有圣者,将无敌!” 扶光看了一眼血池,就走了出去。但他感觉,身后有无数眼睛在看着他,而且在不停的咒骂。 他旁边的将军突然说道, “大将军,狱中的人也空了,百姓也抓了不少。再抓下去,可能会人心惶惶。不利于北齐的备战。” “宫中不需要那么多人,还有就是京城的官员也不需那么多!” “以什么名义去做呢?” “私通敌国,诛九族!” 扶光的言语极其冷血,如那噬血的恶魔。 整个北齐京都平城突然安静了许多,就连皇宫都空旷了一些。 这一夜,梁非凡做了一个噩梦,他看到列祖列宗在骂他。看到了整个天空都是血红色,更看到了无数阴魂在凄厉的惨叫。 他被惊得坐了起来,就连守夜的太监连忙问道, “皇上,怎么了?” “小桂子,伺候朕更衣!” “皇上,现还是子时!” “朕知道!” 小桂子没再问什么,而是伺候他穿衣洗漱! “皇上,要御膳房准备吃食吗?” “不必,朕要去一趟奉先殿,你去准备一下。” “皇上,太晚了。明日可以吗?” “朕的话,你也不听了是吗?” 小桂子匍匐在地,颤抖着说道, “奴才,不敢!” “好了!快去安排吧!不要惊动太多人。” 见小桂子走后,梁非凡自己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换了一双新鞋。 他照了照镜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由喃喃自语道, “朕老了!” 回想着刚刚登上大位时,他雄心伟志。 他要做北齐的雄主,要为北齐开疆辟土。 要做到这些,就必须国富民强。所以他任人唯贤,减税轻赋,让国家休养生息。 北齐也慢慢的变得强大,也慢慢的有了野心。 人们常说,国家强大了,就会对弱国动武;女人漂亮了,就会被人惦记。利刃在手,易起杀心;权大无边,必搞腐败。兵多将广,武器精良,必发动战争。 这就是人性,也是每一位有志帝皇必走之路。 所以他发动了三场战争,与元国交战,与大宣交战,与南楚交战。 三场大战,皆有胜有负,但更多的是胜利。 他在位时这二十几年,他增加了北齐的凝聚力,也打下了大片的疆地,并使北齐的将士翻了一番。 他是北齐历代帝王中,除了高祖,他是最有威望,最有功绩的一个。 而今,北齐陷入于此局面,他不后悔。 因为以北齐的底色,以北齐百姓的民心,再坚持坚持,他相信终有一日,他们依旧是最终的胜利者。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那是一张坚毅的脸,他才五十不到,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 梁家祖训曾言,失败不可怕,只要赢最后一局,那就是最终的赢家。 他缓缓的站了起来,帝王之势渐起,并喃喃说道, “朕是北齐的王,是天子,终有一日,我将手持皇杖,踏上南楚京都,以报今日之羞辱。” 梁非凡跨步往外走,没有回头。 那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耀眼夺目。 第227章 梁非凡和扶光的反目 直接来到奉先殿,摆上贡果,点香,燃烛。 “列祖列宗再上,北齐第十八代皇帝梁非凡敬香。今夜,突有恶梦惊醒,让朕惶恐不安。朕自从登基以来,事事谨小慎微,尽量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南楚国力强盛。所行之事无愧于先祖,无愧于北齐百姓。” “现北齐虽危在旦夕,但朕依然相信,总有一日,会打败南楚。” “北齐百万将士是朕的底气,北齐万万名百姓是朕的底气。北齐,必胜!” 梁非凡连磕三个头,起身回走,随着那一扇大门的关上,北齐皇帝梁非凡抬起了那高傲的头。 突然有一阵寒风袭来,极其冰冷刺骨。 只是他突然感觉此地少了许多生气,因为那些守夜的宫女和太监不见了。 “小桂子,这里是奉先殿。那些宫女和太监呢?” 梁非凡有些疑惑的问道。 “皇上,大将军说,现在正是战时状态。急需用人,所以把他们调走了。” 随着小桂子的解答,梁非凡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是他抬脚往前走的时候,脚如灌铅,寸步难行。 他此时放慢了脚步,抬头看了看那一轮明月。 只是那轮明月,好似染成了红色。 他没有回乾宫,而是去了战时指挥所。 “皇上!”所有将士吓得脸色惨白。 “大将军在哪?” 所有将士跪在地上低下了头,而且全身不由得颤抖。 当梁非凡准备发火之时,有暗门打开,并且从中有将士走了出来。 当他们见到穿着龙袍的梁非凡,不由得刷刷的跪了下来,齐声道, “皇上!” 梁非凡摆了摆手,阴着脸道, “让开!” 那些将士跪伏在地,颤声道, “大将军说,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进。” “我是北齐的皇帝,在北齐之地,还有朕不可以去的地方?” 但是,那些将士依旧没有让开。 梁非凡非常生气,怒声道, “在这北齐,谁是皇帝?是他大将军扶光?或者是你们想造反?” “不敢!皇上!” “来人,把他们拖开!” 只见锦衣卫冲了过去,直接拖走。 梁非凡紧锁着眉头,心中的怒火即将涌出。他青着脸,直接走进暗道。 越往里走,他的心越沉,那一份不安越来越强烈。 还有那阴风,越来越冰冷刺骨,他旁边的小桂子,已经牙齿在打颤。 经过一个长长的弯道,突然前方极其宽阔。其光折射出来,并伴随着一些咒骂之声。 特别是一股血腥气,让人作呕。 这时,一个大血池映入他的眼帘,还有无数的人被源源不断的推入血池。 他不由连退三步,差一点摔倒在地。 就在此时,扶光感受了动静,不由转过身,看到梁非凡站在那里。 “陛下!”梁非凡走了过去,扶光立马跪了下来。 “扶光,你这是干什么?” “陛下,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北齐。” “你这是为了北齐?那些都是北齐的子民!” 梁非凡厉声道。那言语中满是悲愤。 扶光则抬头看着他说道, “北齐已危在旦夕,如果不再想其他办法,北齐必亡。王前辈,能练出噬魔血阵,圣人之下,无人能敌。只有如此,我们才能打赢兵强马壮的南楚。为了北齐,他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你是北齐的大将军,不知道北齐的祖训吗?北齐的根在北齐的百姓,北齐可亡,天下百姓不可亡。” 这时候,梁非凡怒吼道。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望过,而今天他的心如死灰。北齐不该如此,北齐的百姓也不应该如此。 “陛下!北齐都没有了,那些百姓又有何用?” 扶光依旧反驳道。他忠的是梁非凡,而不是这北齐百姓。 “你太令朕失望!” “陛下,我没有错。您想当圣君,想当那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的皇帝。我都可以帮你。我不怕死,也不怕下十八层地狱。那些脏事脏活,我来做。只要您在,北齐就在。” 梁非凡一脚就把扶光踢翻在地,并吼道, “朕不要做那样的君,而是要做堂堂正正的皇帝。你这是挖朕的根基。你该死!” “陛下,我该死!只要这场战争结束之后,要杀要剐,随便你处置。” “来人,把那些人救下来。” “我看谁敢?” 扶光怒吼道,那眼光如红,好像要吃人。 所有人都停止了脚步,而且那些将士齐齐挡住了锦衣卫,如果他们再前进一步,将会面对将士的刀光。 “扶光,你依旧要执迷不悟吗?” “陛下,噬魔血阵就快要成了。再等等,这是我们的希望,也是北齐的希望。” 他爬到梁非凡的面前,哀求出声。 “扶光,你不要逼朕现在就杀你!”梁非凡的眼光中透露出寒光,但梁非凡依旧没让步。 “臣之罪,万死不能还其一。陛下,再给臣一个机会,就一个机会。” “让不让?” “陛下,此噬魔血阵是你舅舅亲布的。不能因一时冲动,而毁了。那将功亏一篑,遗恨万年。” 扶光再次泣血阻止,他希望以王万廷的身份,让他停手。 “今天无论是谁来,朕都要停了这阵。朕有百万精兵悍将,还有那生死相依的百姓。这一场大战,何尝打不赢?你这样做,不仅让将士寒心,还让百姓离心离德。即使这一场大战赢了,那些将士那些百姓还会相信朕吗?还会相信北齐吗?” 梁非凡咆哮道。那一种失望,那一种心碎,使他即将崩溃。 那是他相守相依的大将军,那是他唯一的亲舅舅,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却做了这样的事。 “陛下,已经迟了!既然开始了,就无法停止。只要刀在手,无人敢反抗。百姓、将士,如有不从者,杀无不赦。百姓万万人,换一批听话的就行。” 这样血淋淋的话,让梁非凡不停颤抖。 忍无可忍,不须再忍,他抽出旁边锦衣卫的刀,寒声道, “朕,再问你一次,停不停?“ 扶光抬头,满含热泪的问道, “陛下真的要杀了臣?” 第228章 北齐皇帝梁非凡死 梁非凡怒火中烧,一刀砍了下去。 扶光一躲,刀飞了出去。 “你还敢躲?” 随后从身边再抽出一刀,直接杀了过去,扶光再躲,并求饶道, “陛下,我还不能死!” 也许是用力过猛,梁非凡一刀砍下去,突然摔倒在地上,而恰恰上一把刀在此处,他颈直接被割断。 梁非凡抽动了几下,就此死去。 扶光见状,吓得跪在旁边,狂呼, “陛下!陛下!……” 但梁非凡已死,此时的扶光突然有些恍惚,他的信念突然崩塌。 旁边的小桂子及众人都是脸色惨白,现场已乱成了一锅粥。 扶光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来,他从小就是梁非凡的侍读,后面又成了他的贴身侍卫,当他登基为皇帝后,他就成了锦衣卫指挥使。 他想做一代明君,他想开疆扩土,所以他就入了军。 一次又一次的战斗,一次又一次的生死博弈,扶光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成为了北齐的大将军。 君臣相互信任,相互理解扶持,才有了今天北齐的兵强马壮。 他从不后悔曾经的选择,也不后悔支持噬魔血阵。他只想陛下实现其梦想。 他不怕死,而是怕死后皇上没有了依靠,怕北齐就此灭亡。 所以扶光宁愿背负骂名,宁愿成为恶魔。这一切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梁非凡。 扶光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喃喃自语道, “陛下!为什么不能再相信臣一次?” 他慢慢的走到血池旁,泪水已湿了衣襟,他再言道, “陛下,下面的路太黑。臣给你带路!” 说完之后,直接跳进了血池。 所有人急吼道, “大将军!…….” 就在此时,王万廷突然出现。 当他看到躺在地上的梁非凡,不由得全身散发出浓浓的黑雾,特别是那一双眼睛,血红如月,如地狱中归来的恶魔。此时传来那冰冷的嘶吼声, “是谁杀了他?” 所有人不由匍匐在地,不敢吱声。只有小桂子低声的讲着事情的经过。 王万廷听完后,不由怒从心头来,抓住小桂子直接丢进血池。 随后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寒声道, “既然他已经死了,你们就下去陪葬吧!” 话刚刚落音,他便开启了杀戮。 一盏茶过后,已无一活人,他舔了舔手上的鲜血,喃喃自语道, “死了,都死了!既然如此,这平城也不需存在了。小梁子,舅舅会为你报仇的。我要这天下因你而哭泣!” 他飞身来到血池上方,把那令旗拔下。 随后飞身来到前方的一个祭坛,便把令旗插入。 此时王万廷大手一挥,那血池中的血直灌入令旗中。 他又点了香,燃了烛,并口中念念有词道, “煌煌三十载,修仙又修魔。善恶终难辩,唯我王万廷。念苍天悠悠,念恶鬼横行。唯我御仙魔。玄阴帮唯我,我唯玄阴帮。噬魔血阵,起!” 只见阴风阵阵,无数鬼魂在凄厉惨叫。 特别是那令旗,黑风狂啸,好像要活过来。 这时,王万廷突然狞笑起来道, “真正的噬魔血阵要开始了,你们好好迎接着这一切吧!” 此时,他割破手指,在空中写出“勅令”两字。 又割破手掌,那血流如柱。 随后手掌往字上一按,突然空间开始震荡。 那令旗中的血突然又重新灌注在血池,眨眼之间那血池就被灌满。 就在此时,那些血上有阵纹出现,随后那些血组成了血人。 令旗中的血依旧在灌注,那血人越来越大,而王万廷则在旁,阴笑连连。 “不错,不错!强了不少!不够,还远远不够。” 当血人已到室顶,那令旗再也没有血流出。 那庞大的血人全身都在蠕动,让人感到无比恶心和恐惧。 血水突然睁开了双眼,但是其中有眼无珠。此时那血人突然开口道, “血,我还要血,要大量的血!” “不急!早已准备!当我成为了你,那些血食就会有。”王万廷阴笑着开口道。 “放肆,小小的人类,竟敢如此对待神。” 那些人怒斥道。 “不,不,不。如果你是神,还需要我奉献血食吗?” 王万廷一脸不屑,并且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我就先把你吃了!” 那血人说完,就一口就把他吞入腹中。 王万廷并没有反抗,而是任其吞食。 血人吞食他片刻之后,突然之间怒吼起来, “大胆,你想干什么?” 这血人内突然有声音传出来, “你能吞我,我就不能吞你?” “我是神,你敢玷污神?” “呵呵呵!你都是我召唤出来的,有什么不敢的?” “你停下,我会帮你找到新的载体。我是神,会帮你实现所有愿望!” 这时候的血人,没有了刚刚的盛气凌人。而有的是求饶。 “呵呵!这副身体挺好的,你的神元也挺好的,我都要了。” “你我都是共体,何必搞得两败俱伤?” 血人再一次劝道,而王万廷寸步不让,而且攻击越来越强。 “这世界本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言,只有弱肉强食。我王万廷,在这世上,已无亲人,也再无牵挂。所以他们都是我的肉食。” 随着血人身体的一声声暴响,那血人的眼睛慢慢的变黑。 只是那声音还在咆哮,那是一种极度痛苦的呐喊。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血人的两个眼睛已转黑。 “呵呵呵!成功了!” 那是王万廷的声音,那声音如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鬼,让人毛骨悚然。 而此刻北齐皇宫的天空,阴云密布,雷声轰隆。 那一阵阵的阴风,不停在狂啸。 而此刻南楚所有将领正在商议着总攻的对策。 见到如此变化,所有人都出了营帐,段文鸯此刻开口道, “今天必须出对策,明日必须总攻!” 虽然现在还是四更天,但是大家都知道时间紧迫。 回到营帐,都收起了那一份轻松的状态。 他们知道,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现在的北齐已是强弩之末,但还有一搏之力。 第229章 真正的噬血魔阵 王万廷此时看着地上的梁非凡,心有凄凄然。 他一生本是富贵公子,自从拜入玄阴帮,他的人生就彻底改变了。 那玄阴教本是人吃人的地方,无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 他慢慢变得冷血和无情,抓住一次变强的机会往上爬,最终成为了帮主的谪传弟子。 玄阴帮的教议,一切为了玄阴帮,一切都可以牺牲。 所以他们彼此之间都是相互利用,相互依存的关系,没有感情,只有利益。 他利用所有资源和机会,成为了玄阴帮最强之人。 后来在一次秘境之中,他得到了机缘,使其实力飙升。 再后来他杀了师父,成立新一代的玄阴帮主。 为了使自己的地位稳固,他把玄阴帮的所有帮众都杀了。 从此以后,玄阴帮就是他,他就是玄阴帮。 有一日,他那年迈的父亲带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来到玄阴帮,并告诉小女孩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父亲的年龄大了,以后要帮他照顾一下妹。 王万廷本来很抗拒,但大大的眼睛,粉嘟嘟的脸,使得那寒冰的心,有了一丝温暖。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美,你也可以叫我美美!” 那声音如黄鹂啼叫,让那死气沉沉的玄阴山都有了生机。 王万廷把她抱了起来,不由得亲了一口说道, “叫一声哥哥!” “哥哥!哥哥…….” 此时的王万廷心都快融化,从此以后他就有了一个妹妹。 为了这个妹妹,他回到王家。 没过两年父亲死了,诺大的王家就剩下了他俩。 但是王万廷很是幸福,因为身边有一个爱他的人。 王美慢慢长大成人,也有了自己的心上人。 王万廷没阻止,只要妹妹幸福,一切都认可。 可是,王美喜欢的是皇帝。 所以王万廷使其成为了皇后。 只是王美生产的时候,也如她的母亲,难产而死。 那一阵子,王万廷很是悲痛。 但是,外甥的降临,妹妹的托护,使得他再一次成为守护者。 人,就是这样,有了羁绊,就做任何事情就有了顾忌。 他没有用北齐百姓练魔功,因为梁非凡想成为一代明君。 他这个做舅舅不可能为了自己的私心,让其伤心难过。 梁非凡也是很争气,在他的带领下,北齐越来越强大。 只是这些年,南楚肉眼可见的强大,使得北齐的生存压力越来越大。 所以他们主动出击,但结果并不理想。 对于王万廷,他从来不在乎北齐,也不乎那些平民百姓,他在乎的只有梁非凡。 而今他死了,所有的一切都应该陪葬。 他轻轻捧起梁非凡的尸体,随后放进棺材之中。 此时王万廷怒吼一声,冲天而出。 手托棺材,直接来到王美的墓前。 心念一动,墓穴已成,他轻轻的把棺材放进去。 再心念一动,墓已成形,他拿了一块墓碑插上,随后在上面刻着,北齐皇帝梁非凡之墓。 点了香,燃了烛,烧了纸,此刻他轻喃道, “你安心的去吧!你的仇我会报的!” 王万廷转身,几个踏步来到大庆殿的广场。 他把令旗插在广场,并且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巨大的血掌拍在地上。 只见北齐京都平城内有二十四根光柱直冲云霄。 就在此时,平城内的所有人纷纷被白光笼罩,瞬间就被抽去血肉,只留下枯骨,阴风一吹,就如灰尘飘散。 那些血肉汇聚于光柱之中,又齐齐汇聚于令旗之中,又从令旗涌入王万廷的身上。 王万廷的血肉在极速的膨胀,血人也越来越强壮高大。 “爽!真他妈爽!”王万廷不由低吼起来。 每吸收一份血肉,王万廷的实力也增加一分。 而城外的南楚军队,所有人驻足观看。 他们的眼中有恐惧和不安,无人不对这种怪物感到害怕。 就连太清门姜云都有一些打颤,她可是化神境强者。 “这是真正的噬魔血阵!不能让他再让他强大,不然的话,我们将损失惨重。” 姜云一开口,所有人都表示赞同。 此刻的段文鸯则皱了皱眉头,并说道, “此战人不在多,而在精。不然噬魔血阵会越来越强!” 姜云此刻也说道, “第一步是破了二十四根光柱,使其血肉得不到补充,第二步是彻底杀死他。” 段文鸯马上道, “我和姜前辈一起攻击王万廷,其余人听从军师安排,清除二十四根光柱。” 所有人立马开始行动,只见韩安国指着地图,开始分配任务。 每一根光柱的攻击,至少由一名金丹境期修士带队,而且所带之人,全部为修士。 其余将士,布五形八卦阵,直接困住王万廷,让其不得逃脱。 一条又一条的命令传达,整个南楚军队都动了起来。 当五行八卦阵布置好后,段文鸯和姜云飞身而上,直扑北齐京都平城。 其余小队也紧跟其步伐,向着二十根光柱的方向移动。 转眼之间,段文鸯已来到大庆殿的广场。 “来了,终于来了!”王万廷那阴森森的声音响起,好似从那万丈深渊之中传来。 “你是王万廷?”段文鸯疑惑的开口问道。 那全身蠕动的血人,眼神中充满着怒火。 “就是本座,一个南楚的大元帅,一个太清门的掌门。不错!不错!你们的味道肯定很好。” 见那恶心的王万廷如此说,姜云再也忍不住了。 “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真让人不适。” “当你们成为本座的一部分,就会觉得很好!” 王万廷说完,还伸出那极为巨大的舌头舔了舔。 “你居然敢做如此伤大害理的之事,我将替天行道,杀了你!” “段文鸯啊段文鸯,你我都是一种人。难道你杀的人,就比我少?真是可笑至极。这世界本是弱肉强食,这又有何错?” “至少我不会枉杀无辜之人!” “哈哈哈!你的鬼话,你自己信吗?” 就在此时,段文鸯从肚子中抽出断刀,并且一滴精血流入其中,只见断刀光芒大盛,如一颗皓日升空。 第230章 大战王万廷 这时的姜云再也忍不住了,一招“一指流沙”突然使出。 但是,王万廷那遮天蔽日的血掌从天而降,姜云脸色变了又变。 法术好像没多大作用,他拂尘一抛,那拂尘四散开来,直穿其血掌。 段文鸯见如此情况,飞身而上,一招血斩,如日坠落。 一声爆响,血掌在两人的攻击之下,就就爆开。 天空好像下起了血雨,大地一片嫣红。 只是片刻之间,地上的血已不见踪影。 王万廷那阴沉的笑容突然再次传来,抬眼一望,他那斩断的血掌,瞬间又长出了一只。 “你们就这样迫不及待的动手吗?不拖延一下?” 王万廷的话让段文鸯心中一紧,她们曾以为拖延时间,只要破坏二十四光柱,就可以使他的力量削弱。 然而,王万廷他早就算到了,他并不在乎光柱的破坏。 “死鸭子嘴硬,一旦光柱被破坏,你的力量就后继无力。” “哈哈哈!愚蠢!力量不可能无限增加。我现在每拖延一分钟,力量就增强一分。马上就够了!在这平城,我就是无敌的!” 王万廷笑得肆无忌惮,确实他有狂的本钱。 他此刻很享受着这一时刻,无敌的感觉真的很好! 就在此刻,段文鸯耳边响起老祖的声音, “拖住他,破坏二十四根光柱后,就交给我。这可是好东西!” 说完之后,段文鸯还听到老祖那舔舌头的声音。 就在此时,姜云脸色大变道, “快,现在就杀了他!” 姜云那架势,准备搏命。 只见她大手一按,低声吼道, “弱水三千!” 天空波涛汹涌,那巨大的浪花直拍而去。 王万廷此时一脸不屑,一手横拍而过。 只见天空的水浪直接被拍散,姜元直接倒飞出去。 而王万廷的血人只摇晃了一下身体,退了一步。 段文鸯飞身而起,连斩三刀,随后一跨步来到姜云旁传声道, “不必拼命,拖住他就可以!” 王万廷狂吼一声,气浪滔滔,直接把段文鸯的刀光震碎。 “你们两个就这点本事?我可还没真正动手。” 王万廷用冰冷的声音讽刺道。 “杀你已经足够了!” “段文鸯,你还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姜云,看在雨圣江暮云的面子上,我可以放过你。” “咦,放过我?你还不是怕太上长老而已。世间虽有圣盟相约,但太上长老杀了你,杀了就杀了!” 姜云一脸鄙夷,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种人,明明自己怕了,还要找一个台阶。 “你以为我真不敢杀你?” “我等着!..…..” 此刻的段文鸯一个头,两个大。心中暗道,激他干什么?拖时间就够了。难道是欠揍吗? 王万廷彻底怒了,他狂啸一声,重重的跺了一脚,地陷房塌。 那声波如虹,狂扫周边的一切。 段文鸯和姜云被刮得眼睛都睁不开。 姜云此时口念法诀,一堵水墙直接挡不在前方。 她俩相视一眼,猛地一起。 姜云手一按,无数水剑直冲而去。 段文鸯则一招血斩而下,刀光如星河坠入。 王万廷眼转红,一拳递出,血拳上黑色涌动,直冲刀光。 刀光碎裂,但是姜云的水剑直冲而来,崩的一声,血掌碎裂。 但就在此时,王万廷的另一个手掌直拍而下,遮天蔽日。 段文鸯稳住身形,一口鲜血喷在断刀上。 那断刀血光直冲云霄,此剑他人带剑,直冲而上。 人刀合一,无人之敌,拍下来的血掌,直破其洞。 姜云则一招“一指流沙”使出,那破了的血掌,直接泯灭。 然而,王万廷的另一只血掌已重新长出,一拳递出,姜云和段文鸯齐齐抵挡。 波的一声,姜云和段文鸯倒飞出去,而王万廷连退三步。 姜云和段文鸯嘴角流着血,眼中有些沉重。 太强了,一个化神境实力和一个真正的化神境界。与他对战,竟然被压着打。 “怎么样?爽不爽?现在想逃,已经没有机会。” 王万廷此刻得意的阴笑道,他此刻好像在玩弄她们。 “嘴强没用,想杀我,可是要真正的实力。” 姜云本就是争强好胜的性格,从来没有低过头。 “呵呵呵!姜云,本座可是圣者之下第一人。” “你要脸不?” “等一下,本座就让你见识见识,圣者之下第一人的实力。” “原来还是不行!” 姜云开口讽刺道,而此刻的段文鸯飞身而起,轻念道, “与光同尘!” 断刀如日月长河,一刀斩出。 只见刀光好似要破开这一片天地,滋的一声,王万廷直接被劈成两半。 姜云此刻手掐法诀,低吟道, “弱水三千!” 只见大河奔涌,浪花滔滔,王万廷的身躯直接被拍碎。 那大河之中的水,已是血水,那浪花已是血浪。 片刻之后,已不见了王万廷的踪影。 “死了吧!”姜云不由得感叹道。 “应该死了!”段文鸯也出声道。 她俩喘着粗气,相视而望。 就在此时,空中突然传来了王万廷的声音, “死?谁能杀本座!本座不死不灭!” 话刚说完,大地震动,突然一庞大无比的血人破土而出。 王万廷没死,好像没有受过伤。 “段文鸯,以元婴境的境界,能发挥出神元境后期的实力。当真厉害!可惜,碰到了我。” 听到此话,段文鸯不由咧嘴一笑道, “谢谢夸奖,我也认为自己了不得。只是比起我大哥,还差得太远!” “你是说你的那个大哥长安吗?” “怕了?” “即使他在此,本座也敢与他一博!” “怎么?你不是说自己是圣者之下无敌吗?” 段文鸯不由嘲讽道。 “他是例外,因为禁忌之人,不可按常理来算。” 而王万廷并没有否认,反观段文鸯得意道, “怕了就怕了,还找借口。既使你杀了我,大哥肯定会杀了你。” “惹不起,还躲不起?他既是禁忌之人,迟早会死。而本座,只要活着,就算胜利!” “什么禁忌不禁忌的,故作神秘!有胆量,你就说啊!” 段文鸯想用激将法,而王万廷并没有上当。 第231章 王万廷之死 “本座所知的东西很多,但不能随口而出。他是禁忌之人,但也是不祥之人。你既然是他的小弟,那么离死也不远。也许,我就是你的劫。” “王万廷,你还不够格!” 段文鸯此时怒吼出声。就在此时,二十四根光柱,已灭了大半。 “快了,你将会见识本座真正的实力。” 此时的王万廷,不由轻笑道。 段文鸯也笑了,而且是发自肺腑的笑。 因为,他的目标也快达成。 “与光同尘!”段文鸯再次低吼。 姜云一招“弱水三千”直接使出,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王万廷又被打灭,但两人的元气已消耗大半。 “桀桀桀,本座成了!”只见从地底冲出来的王万廷,大吼道。 就在此时,二十四根光柱也齐齐暗灭。 “我要你们都死!”王万廷随后再次吼道, “血幕!” 天空血云密布,笼罩着整个北齐京都平城。 已是黎明的天空,突然再次暗淡下来。 那鬼啸之声,从四方响起。 天空下起了血雨,滴在人身上,瞬间使人融化。 即使是修士,也有一个大洞。 然而血雨越下越大,好像要把这一方天地淹没。 就在此时,段文鸯的断刀突然自动飞出,那段氏老祖从中出来,并一脸兴奋道, “大补啊!大补啊!”而且还不停发出怪笑,让人不寒而栗。 他大口一吸,那王万廷身上的血肉直飞而来,融入其身。 王万廷突然变小了一些,他有些惊惧的看着那老头吼道,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王万廷怕了,这是他的克星,他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只见那老头再吸一大口道, “怕了?你不是刚刚很嚣张吗?” 此时的段文鸯和姜云呆若木鸡,心中暗道,如此强大的王万廷,就这? 王万廷此时很惶恐,他想逃。 “你逃不掉的,光柱已散,已无回天之力。” 段氏老祖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 “我跟你拼了!” 王万廷大吼道,一拳递出,但段氏老祖一吸,整个血拳已不见了,而且还打了一个饱嗝。 “你越挣扎,我越兴奋!” “你不是人,你是恶魔!” 王万廷此时怒吼道。 “我本就不是人,你看不出吗?” 段氏老祖,依然一脸平淡。 这时候就王万廷,只有无能的狂怒,他的血人越变越小。 他这时突然自行崩碎,血融入地。 段家老祖一脸怪笑,不由道, “就应该这样,不反抗就对了嘛!少些痛苦,少些纠结。” 说完之后,又大口一吸,地下无数血肉直入其口。 “啊!啊!啊……”王万廷再现其形,他此时突然求饶道, “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咦?怎么骨头就这么快软了?” 段氏老祖虽然这么说,但他的动作并没有减少。 “我可以做你的打手!我还可以为你提供源源不断的血肉。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这条件真让人心动,但我还是不同意。你的因果,我不想承担!” 段家老祖是死过一次的人,他知道什么是能要的,什么是不能要的。 “前辈,我们是修士。与人争,与天斗,还在乎这些?唯有自身强大,才能胜天半子。” “有因就有果,种因得其果。你种下了因,就遇到我这个果。我还很弱,不想马上就死。所以,请你去死!” 段家老祖那神魂的身形突然暴涨,而且越来越凝实。 他此刻狂啸一声,大口再吸,那血人就此只剩两米。 王万廷见状,口中咒语念出,眨眼之间不见踪影。 但是段家老祖,神魂之手往空中一抓,王万廷就被抓住。 他此刻不停的挣扎,不停的求饶。 那神魂并没有理会,只是再吸一口,那血人就此消失,只留下一双眼睛。 突然之间,那眼睛突然遁跑。 段氏老祖大手一挥,那双眼睛就回到他手上,并喃喃自语道, “在修行界,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敌人!只有真正死去的敌人,才是没有危险的!” 此时手一握,那双眼睛就就碎裂变成粉尘,风一吹就此消散。 段氏老祖回身看着段文鸯和姜云。 姜云马上行礼,喊了一声前辈。 “文鸯,我吞了他,功力大增。是福也是祸,一旦我归位。不知你是否承受得了。” 段氏老祖有些担心,毕竟一旦段文鸯被反噬,那后果不堪设想。 “刀祖,您曾说,成大事者,必将经过层层筛选,胜者留,败者死。我不怕!” 段氏老祖叹息一声道, “你也可以不承载现在的刀,自斩其身,断其联系。等以后足够强大,再来承载。” 段文鸯施了一礼道, “刀祖,我不愿意。您曾说,这是大争之世,一步慢步步慢。我想去争,想走到那顶峰,见一见上面的风景。也不愧来这人间走一遭!” “不愧为段氏家族的子孙,好!老祖就陪你渡一渡此劫。” 说完之后,他就飞身进入了断刀之中。 而此刻的段文鸯满头大汗,气息紊乱。但他还是给姜云行了一礼道, “姜前辈,麻烦您帮我护一下道!” 姜云点了点头,心中不由感叹道,禁忌之族,禁忌之人,就连禁忌之人的朋友,一个个都是疯子。 她虽然有些不喜欢,但还是很佩服。 段文鸯拿到着断刀,闷哼一声,直接塞进肚子里。 他此时被千万条毒蛇在撕咬,并且那神魂好似在碎裂。 他不停的在地上打滚,有时又用头在撞墙,砸地。 墙被撞破,房屋被砸塌,就连青砖铺的地都被砸裂。 段文鸯浑身冒血,而且还在不停的嚎叫。 这样的场景,持续了两个时辰,直至他晕死过去。 天空血云已去,晴空万里,军师韩安国早已组织军队接手了整个平成。 整个北齐京都的人,已十不存一。 没有人抵抗,只有木奈和痛苦的人。 韩安国下令,安顿所有人员,不可乱杀无辜。他说,北平京城所有人已是南楚百姓。如有抗令者,军法处置。 城中有人巡逻,也有人发一些吃食,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第232章 南楚大胜 段文鸯处已围满了人,每一个人脸上都透露着担心。 姜云吩咐人布了阵法,其他人则守护在外。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段文鸯突然口吐白沫,痛苦的抽动。 阡陌和森林北一脸焦急,准备入阵。 “你们是想害死他吗?” 姜云的话,让他们不敢动了。 “难道就这样不管吗?他会死的!” 所有的眼光齐齐看向姜云,那是一种无声的询问。 “撑过去就活,撑不过去就死。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师父就这样死去!” 森林北的话,表明了态度。 “如果你想让他后悔一辈子就进去。但是,你要知道。这是他的劫,也是他的造化。一旦渡过,那将是鱼跃龙门。你可以问一问阿何。” 所有人的眼光再次转向阿何,他可是武夫,是从九死一生中走出来的。 而且他还是国师的弟子,也是段文鸯的师侄。 “姜前辈说的没错,此中之事,福祸相依。师叔要面对的困难,是我的好几倍。但我仍然相信师叔,一定能跨过这道难关。” 阿何的话一出,所有人不再言语。就连森林北和阡陌也没再说什么。 段文鸯突然又开始大喊大叫,并且撞墙,砸房,砸地。 随后又口吐鲜血,晕死过去。 此时韩安国正在收尾,北齐的一切工作都在有条有理的进行下去。 北齐京都大战的情况,也像一场风席卷着整个天下。 特别是北齐百姓,对梁氏一族的恨,那真是与日俱增。 反而对南楚的好感,一日好过一日。 平城太惨了,如那深渊中的地狱。 无数人从那里走出来,控诉着大将军扶光和玄阴帮帮主的暴行。 一时之间,北齐各地请愿,要让扶光的家族和皇家付出应有的代价。 南楚京都,大殿朝会,这时传令兵正在禀告战报, “臣南楚大元帅段文鸯,奉南楚皇帝令,攻打北齐。在南楚将士和各宗门的共同努力之下,现已攻克北齐京都平城。”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都沸腾了起来,齐呼, “陛下洪福齐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宁皇此时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各位爱卿平身,这是大将军之功,也是南楚将士和各宗门之功,也是各位爱卿之功,更是南楚百姓之功。正因为诸位,众志成城,一举击溃北齐。为南楚开疆扩土。”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宁皇此时站了起来,并大声道, “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南楚之地!” 她此时身上的龙气沸腾,天空之上,龙飞凤舞,金光闪耀。 无数百姓,跪伏在地,高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大殿内的朝臣也齐齐高呼,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那声音直接穿过大殿,直达天际。 “传朕令,命大元帅段文鸯稳固边境,并清除北齐反贼!” “礼部尚书贺言琦,着令其战绩,通告全国。让南楚百姓,当喜!” “大司马贾仁为主,汇聚兵部尚书王知诚,礼部尚书贺言琦,户部尚书薛星惟,核实军功。不能让南楚将士及宗门寒心!”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切都很快行动了起来,第二日,只见各地都贴着, “奉南楚皇帝令:大将军段文鸯率南楚将士及各宗门,攻北齐。今日起,北齐已灭,已归南楚。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随后岳麓书院社论发出,其中柳临渊有一句点评流传很广。 四方之国,凡有敢犯者。必亡其国,灭其种,绝其苗裔。 整个南楚洋溢着欢乐气氛,那是一种对国家的无比自豪。 南楚百姓以其为荣,他们奔走相告,甚至还放起了烟花爆竹。 一个国家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国家,而是万民的国家,毕竟他是由人组成的。 一个人到一个家,一个家到一个村,一个村到一个镇,一个镇到一个县,一个县到一个郡,一个郡到一个国家。 谁都可以少,谁也不可以少。 他们都有自己的追求,也有自己的期待,当一个国家的强盛,他会反哺到个人。 又有谁不希望自己国家的强大? 如今的南楚,如日中天,他照亮着每一个人。 从大司马的变法,从有法可依,依律而行。 每一个人从浑浑噩噩,到每一个人都对明天充满期待。 那是南楚的十年。 百姓是感恩的,他们的家中敬着生牌,南楚皇帝、国师长安,还有战无不胜 攻无不克的大元帅段文鸯。 每一日敬香,祈福和念经。 百姓之心,如长河之水,清亮透明。谁对他们好,他们不会忘记。 真正的百姓,不会言语,而是默默行动。 他们深知,这一切不是平白而来的,而是一步步努力奋斗出来的。 平城的段文鸯,已七天七夜还在挣扎。 硬挺到现在的他,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折腾。 好像有一股力量,让他坚持下去。 此刻的段文鸯,让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那是一种对力量的绝对渴望。 姜云依旧没有离去,而是时时刻刻关注他的变化。 她的手心已全是汗,内心不停的说,再坚持一下,就会成功。 最令人意外的是森林北,那个好吃如命的男人,居然守在外面,从没有离开,也没有吃任何东西。 他的脸色随着段文鸯的变化而变化,他在心中默默念道,苍天保佑,师父平安。 韩安国则在接待着从南楚来的官员,顺便交接一些事物。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忙完这些后,让人把他推了出去,此时抬头看了看天空,艳阳高照,万里无云,真是好天气。 他又看了看平城的上空,心中五味杂陈。 段文鸯无论在实力和能力上,都已是人中龙凤。 可他还是很焦虑,他很害怕。 国师的成长,让他苦苦追寻。 他怕看不到国师的背影,更怕拖国师的后腿。 真正的朋友,不是一个人的付出,而是两人的扶持。 韩安国懂,而且非常懂。 他此刻也追寻着大元帅的身影,很怕落下来。 韩安国喃喃道,“顺遂无虞,皆得所愿!” 第233章 南楚大宴 就在这一日,段文鸯突然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并狂啸,直震天际。 那声波一浪高过一个浪,所有阵旗,直接被吹散。就连站在旁边的人,都被吹得东倒西歪。 啸声过后,段文鸯歪倒在地,呼噜声此起彼伏。 “没事了!把他带回去吧!” 姜云松了一口气,说完之后,瞬间消失不见了。 兴奋的森林北北抱着段文鸯回到军中大帐,随后众多将士纷纷涌来,看望大元帅。 过了三天三天夜后,段文鸯才醒来。 此刻的他容光焕华,精神抖擞。 又运功检查一下全身,那真是脱胎换骨。 特别是实力,从元婴境初期大圆满直接到了元婴境后期大圆满。 他现在距离化神境,只有一步之遥。 这是不可想象的,那是一般修士几百年的努力修行。 甚至如果没有好的机缘,一辈子就止步于此。 果然危险和机缘就在一瞬间,他把握住了。 就在此时,森林北闯了进来,大呼道, “师父!你醒了!” 段文鸯不由翻了翻白眼,起身不满道, “大呼小叫干什么?成何体统?” 也许是森林北的惊呼,所有人都冲了进来。 整个大帐乱成了一锅粥,都洋溢着欢乐。 那些宗门之人,见到如今的段文鸯,不由心中颤动。 他的实力,好像翻了几番。 如果一旦出手,他们将毫无抵抗之力。 对现如今的段文鸯越来越尊重,也越来越敬畏。 段文鸯此刻一一表示感谢,并且那笑容如春风拂面,让人安心。 热闹终于过去,大帐内已恢复了平静。 姜云来了,段文鸯亲自泡了一杯茶,并说道, “谢谢姜前辈护道! ” 坐在那的姜云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怎么突然变得谦虚了?这可不像你。” 站在那里的段文鸯尴尬的笑了笑,没有反驳。 “以你现在的实力,我虽为化神境,已不是你的对手。” “姜前辈,过誉了!” “前辈前辈的叫,让我有些不自在。以后就道友相称。” 段文鸯也没再坚持,毕竟在修真界,以实力为尊。 “姜道友之恩,以后定当厚报。” 姜云没有推脱,毕竟段文鸯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实力,对太清门而言,那是一笔无形的资产。 “北齐已灭,宗门的去留如何定?” 这才是姜云来的最终目的,她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是南楚所有宗门。 段文鸯沉默了片刻,真心诚意道, “明天大宴之后,各宗门可以自选去留。但他们的军功,我会一一禀报宁皇,自会有人与其对接。得到的军功,无论是资源、功法、兵器、极天材地宝等,都可兑换。” 姜云点了点头,很是满意。 “谢谢!” “你错了,这是你们应得的。我代表宁皇,代表南楚百姓谢谢你们。与北齐的大战,没有各宗门的英勇战斗,南楚将损失惨重。” 段文鸯此话是从心而发,姜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南楚能达到如此高度,是有道理的!” 姜云说出此言,并不是拍马屁。 无论是曾经的修真界,还是曾经的王朝。没有人在意臣服自己的人,更不会把利益分给任何一方。 他们所做的事情,只有榨取。 南楚不一样,无论是平民,还是宗门,只要你能做出贡献,你都可以得到军功。 得到了军功,就可以换取你想要的一切, 姜云走了,刚刚喘一口气的段文鸯就见韩安国进来。 “恭喜大元帅,贺喜大元帅!” “安国,你就不必拍马屁了。” 段文鸯亲自去推轮椅,并接着说道,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元帅,真正苦的是你。而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我们南楚的军师,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段文鸯笑了笑,转移话题道, “一起吃个便饭吧!” 韩安国也没推辞,而是把这段时间军队的主要事情说了一遍。 段文鸯安静的倾听,最后说道,军师做得很好! 饭菜已备好,一个小小的家庭聚餐。 只有段文鸯、森林北、阿何和韩安国。 四人没有谈论军队之事,而是默契的聊着家常。 宾主尽欢,其乐融融。 送韩安国走的时候,段文鸯出声道, “ 北平的百姓,这一次死伤极重。选一块地,建天地碑。以化解其怨,供百娃祭奠。” 韩安国沉默了片刻说道, “大元帅所行之事,于国有益,于平城百姓更有益。所以,此事既决定。就应该更加隆重,更加重视。” “一切都交由军师,你办事,我放心。明日全军大宴,你又多操了一份心。” 看着远处的韩安国,段文鸯感叹连连。 有此军师,夫复何求? 第二日,当朝阳升起之时,鼓声阵阵,鞭炮齐鸣。 军营各处,张灯结彩,一片欢腾。 特别是那些军功卓着之人,被邀请参加庆祝宴会。 那一日,飞鸟呈祥,万物勃发。 那一日,轻歌曼舞,没有停歇。 那一日,推杯换盏,欢声笑语。 在军中大帐,段文鸯端着酒杯说道, “今日大宴,是诸君用性命换来的。当贺当喜!然而,我们不能忘了那些牺牲的兄弟,以此酒一杯,祭奠他们。” 段文鸯洒了一杯酒在地,低下头,以示默哀。 随后他再倒一杯,高声道, “南楚英杰,当享受这一份荣光。举起美酒,当喝!” 所有人齐齐举杯,大吼, “当喝!” 并一饮而尽。 随后段文鸯再倒一杯,高呼道,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日月山河永在,南楚江山永在!” 所有将士齐吼,那声音震动苍穹。 大宴正式开始,美食,美酒,灵果,管够! 从白天直到黑夜,酒席不停,欢声笑语不断。 当大宴正式落幕,那些宗门弟子便告辞而去。 有笑有泪,有悲有欢,有不舍也有留恋。 那一份战友之情,渗入了彼此的内心。 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而是活生生的一个人。 人,是有感情的。 如果修真者也是人,那么他们也是需要感情的慰藉。 第234章 长安和婉清 昆仑墟内,长安带着婴宁沿着青墟河而上。 这一日,他们发现前方已经没有了乔木,而是一片雪地。 好似他又回到鱼尾峰,眼前突然浮现沐如雪、李三昧的身影。 长安不由得会心一笑,曾经美好的记忆浮在脑海中。 不知她们现在身在何处,真的有些想念。 没有急着进雪地,而是在乔木森林中生起火,开始做饭。 今日所做为香辣猪蹄,那色泽,那味道,真是一绝。 特别是加上了阳春白雪炖出来的,淡淡的酒香,让人吃了还想吃。 婴宁连吃了三大碗米饭,就连猪蹄的汤汁都一扫而光。 摸着肚皮,还意犹未尽。 休息片刻,开始刷碗,洗锅。 长安躺在乔木上,喝着酒,看了一眼正在添柴的婴宁突然说道, “你走吧!” 婴宁突然猛的一惊,立即转身直接跪在地上,颤抖着说道, “公子,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您说,我改。” “这段时间你表现得很好,我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公子,我没有用了吗?” 长安突然笑了笑,柔声说道, “不要这么害怕,我不会杀你!” 听长安如此说,婴宁的心也安定了许多,便再次开口道, “公子,为什么要赶我走?” “你这段时间,吃我的,喝我的,已欠了太多钱。我不想供养了。我放你走,是要你去挣钱还债。” 婴宁抬起头,慎重的说道, “欠公子的钱,我一定会还。” “说空话没用,我只要钱!那是我的血汗钱!” 婴宁磕三个头,并说道, “公子恩情,婴宁无以为报。既然公子需要钱,婴宁将竭尽全力去搞钱。” 婴宁站起来,转身就走了。 长安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不由笑了笑。 从此以后,昆仑墟内出现了一个卑鄙无耻,且心狠手辣的妖。 此妖一心搞钱,一切值钱的东西都要,为了钱不择手段。 对长安的恐惧,婴宁一刻也没忘记。 即使睡觉,时常在梦中惊醒。 但他也学会了很多,并且实力一天比一天强大。 为了钱,他真是压上了一切。他怕有一天遇到长安,不能拿出足够的钱。 现在的长安,独自漫步在雪中世界,他依然沿着青墟河而上。 他想看一看,这一条河的尽头到底在何处。 就在此时,突然有救命之声传来。 长安并没有动,而是依旧不紧不慢的向前走。 这时,前方有一美女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公子,救命!” 半裸的身材,还有那如雪的肌肤,特别是那身上的血色,无不让人怜惜。 长安脸色依旧,并没有什么动作。 只是看了一眼,身后追过的男子。 那男子身壮如牛,但面容狰狞,特别是那眼睛,只剩一只。 面庞的刀疤,从额头直到嘴角,半裸的身上,纹上的图案是十殿阎王。 手上拿着是千斤铁锤,一跑一动,好似大地都在震动。 那女子就到眼前,直扑长安的怀抱。 但长安脸色微变,一脚直接把她踹飞。 只见那女子,像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长安自始至终,眼都没有抬一下,只是觉得有些恶心。 那男子并没有去追那女子,而是直冲长安,抡着两铁锤砸了下来。 长安刹那芳华出鞘,一剑长虹,直接斩了两臂,再一招鹰击长空,那颗脑袋飞出很远很远。 血如瀑布冲天,随着一声叹息,那男子的身躯直接倒在地上,那鲜血染红了大地。 在那雪中画出了一幅嫣红的画卷。 长安直接走到了那女子的身边,低声说道, “演技拙劣,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那女子凄然的笑了起来,并说道, “你们都是天之骄子,而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人。只能用一些下作手段,搏一搏这通天的富贵。” “我并没有说你们有什么错,而是你们的的命并不好。恰恰碰到了我而已。”长安依然用那平淡的语气说道。好像一切并没有激起他的内心的波澜。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我们。” 长安则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很欠揍吗? 他不觉的,他一直感觉自己良好。 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那女子突然自断筋脉,喃喃自语道, “我下辈子再也不做人了,太苦了!” 长安并没有阻止,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选择。 即使她没自杀,长安也会帮助她去另一个世界。 敌人,只有死去,才安心。 他把她身上的储物袋拿了,并且挖了一个坑埋了,并喃喃自语道, “帮你体面的下了葬,拿点报酬不过份吧!” 他又走到那男子的身边,依旧照做。 拍了拍手,看着储物袋中的东西,很是满意。 古人有云,杀人放火金腰带,诚不欺人也。 长安此刻,好像有人来打劫他。 “怎么,藏了这么久,还不出来?” 长安皱了皱眉头,冷声说道。 这时,从雪中走出一极美的女子。 只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脸,拒人千里之外。 “道友,见者有份!” 那女子开口道。但是那言语没有一丝波动,如这冰天雪地。 长安呵呵的笑了两声,便没有好气的说道, “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长安仔细打量了一下,看那女子并不像人类,特别是那头发,好像能发光。 “我是妖族,名叫婉清!” 长安听到此名,心不由一震,这是妖族排名第二的陵鱼婉清。 “妖族排名第二的婉清,怎么如此客气?这并不是传说中妖族的样子。” 长安不由调侃说道。而且还笑意满满的看着她。 “你很强!如果我俩动手,可能两败俱伤。不如,各退一步,把东西分一分,怎么样?” 长安笑了笑,他万万没想到,妖族居然有如此人才。婴宁算一个,这个婉清更不得了。 “假如我不同意呢?” “道友,难道真要我动手?” 婉清继续威胁道,并且做出了战斗的准备。 “我想试一试!” 长安依旧风轻云淡,笑眯眯的看着婉清,他觉得很有趣。 第235章 长安和东方墨庭 长安准备接招时,婉清突然笑了笑说道, “道友!下次再切磋!” 说完之后,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在风中凌乱的长安。 “就这?” 长安许久才回过神,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妖族。 他不由感叹道,能到昆仑虚的天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甩了甩头,并没有记在心上,只是沿着青墟河继续向前。 风雪好像越来越大,好像这天际要被这雪所覆盖。 长安看了看这青墟河的河水,并没有因为低温和大雪而冰封。 好似有一股独特的力量,使这青墟河特别存在。 不知过了多少天,他驻足,并说道, “阁下,跟了我这么多天,何不出来一叙?” 长安的话,很是平淡。 过了片刻,风雪中走出一人,身穿素衣,头戴斗笠,并背着一把墨剑。 “在下墨门东方墨庭,见过江左阁下。” 长安笑了笑,并上下打量了一番,并说道, “你想夺宝,还是杀人?” “江公子,此言何解?” 东方墨庭有些疑惑的问道。 “虽为墨门,何必装呢?这里又没有其他人。何况,你已经找到了这里。难道只是为了欣赏风景?你相信,恐怕我也不相信!” 长安依旧一副风轻云淡,但那言语中却是有些轻蔑。 东方墨庭瞟了一眼水火葫芦,开口道, “无主的宝物,能者居之。我只是很好奇,江左为何人。能让人谈之变色,无论是人族、妖族还是魔族。”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长安抬了一眼,便开口道。虽然心中无比欣赏墨门的理念,但是还是绝对太过于梦幻。 “江公子,很是讨厌我?” “不是,我要走了,没时间和你唠叨。” “并不是,江公子,见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面。比如,云冰剑派的纸鸢,青焰城的疏影,也或者明月公子李斌。” 长安的脸色微变,冷声道, “你调查我?” 东方墨庭摇了摇头,慢声道, “江公子,你错怪了。我只是好奇!” “我不喜欢!特别是一些自作聪明之人。” “我是墨者,从小学习墨经。是这一代墨门行走。奉行的是,仁、义、忠、孝、行。不会以墨门之名,行肮脏之事。” 东方墨庭依旧平淡,那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 长安沉默了好久,在心中有几个不同的选择。 “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公子,沉默良久,可能是在心中衡量怎样杀我。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你杀不死我。虽然你比我强很多!” 长安此时才觉得这墨门的讨厌,杀又杀不死,而且又一根筋,让人烦不胜烦。 长安眼神微变,杀不死?他想试一试! 见长安开始动作,东方墨庭脸色惨白,并迅速开口道, “江公子,你真的要动手?可我是墨门行走,你想清楚了。一旦我逃走,你将遭遇无数人的围杀。” 确实,他不仅仅代表的是自己,还有整个墨门。 只要他逃脱,只要他开口,无数人都会为其效力。 毕竟墨门的人情,比宝物更难得。 “你威胁我?” 如果不是有这原因,长安早就出手了。 见场面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东方墨庭再次开口道, “你不是落霞宗江左,你是南楚国国师长安。” 此话一出,长安突然笑了。 “我更应该杀了你!” “你是聪明人,不会对我动手的。我只是想和你走一段路而已,其余再也没有要求。”东方墨庭真诚的说道。 “以此威胁我?我可不吃这一套。” “墨门之言,字字守信。” 长安沉吟了片刻,便说道, “走吧!” 长安只身往前走,身后跟着东方墨庭,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停了下来,做了一个小冰屋。 长安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些木炭、又拿出乾坤锅。 烧火、做饭,整个冰屋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就连东方墨庭都流口水。 长安今天做的是香辣鸭,配上南楚独有魔芋,再用阳春白雪炖。 香辣的鸭肉上有浓厚酒香味,闻一闻,无不让人沉醉。 特别是那魔芋,越炖越浓,那爽脆之感,让人吃了还想吃。 长安此时盛了一碗,吃了起来。 美酒佳肴,让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东方墨庭口水吞了又吞,又见长安没有喊他,就只有直勾勾的看着。 又过了片刻,见时机成熟,长安便开口道, “想吃?” 东方墨庭不由得点了点头,那眼中都涣起了白光。 “一百元宝!” 东方墨庭像泄了气的皮球,低捶着老脑。 “你是墨门行走,一百元宝也没有?” 长安有些不可思议,墨门不仅神秘,而且巨有钱。 “我是墨侠,有钱的是另一脉,墨辩。” “你有多少钱?或者天材地宝!” “没有!只有一块元宝,还是我攒了很久。” 东方墨庭低声说道,好像有些难以启齿。 “你的钱呢?” “用了,有些捐了!” 长安抚头长叹,一脸生无可恋。这是他见过最穷的天骄。传闻中的墨侠,穷得叮当响,诚不欺人也。 “你们墨门不提供一些帮助吗?” “师父曾在说,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停,停,停!我不想听这些大道理!” 长安丢了一副碗筷过去,并说道, “这次就算我请的,下次一定要收钱!” 东方墨庭屁颠屁颠的去剩饭,吃菜。那一香,真的使他香迷糊了。 “太好吃了!” 他不由连连赞道。长安倒了一碗雪醅,当东方墨庭喝了一口,那脸色真是五彩缤纷。 “这是什么酒?” “雪醅,能养神魂!这次免费,下次要喝,一百元宝一碗。” “此酒,一百元宝,不贵!” “你有钱吗?” 东方墨庭顿时哑口无言,此刻的他才彻底明白,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曾几何时,只要他亮出墨门行走的身份,无不是座上宾。 送礼者,更是多如牛毛。 即使在这昆仑虚,也受到人们的尊重。 所以他总觉得钱不重要,也对钱没有概念。 而如今长安,令他处处受制,处处碰壁。 第236章 东方墨庭的目的 “长安公子,你的美酒佳肴我定当厚报!” “第一,我不要厚报,但下次要收钱。第二,我现在不叫长安,而是江左。” 东方墨庭顿了顿,并有些疑问道, “我听闻江左无恶不作,并且杀人如麻,特别喜欢把别人练成自己的分身。长安公子,为何这样作践自己。” “他江左行事,关我长安有什么事?” “你不是江左吗?” “作恶的是江左,我长安清清白白,你虽是墨门行走,不可胡说。” 长安一本正经,好似一切皆合理。 东方墨庭沉默了许久,才想通一些事情,并说道, “你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你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怎么转不了弯?你以为就你聪明,知道我是长安。” 东方墨庭满脑子是浆糊,不知如何说起。 长安不由暗叹一口气,这墨门弟子的被脑子被洗得太厉害了。 不知人间真真假假,只有他在计较真假。 人间不是常说,真亦假时假亦真,假亦真时真亦假! “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江左的?” 作为墨门行走,在这昆仑墟内,很多人都非常信任。 当他询问起江左时,好像出现了两个版本。 虽然两人都非常可恶,但令人更恶心的是一睡在棺材中的江左。 不仅杀人,而且喜欢把人练成傀儡。当作他的分身,使其杀人夺宝。 还有一个版本,相对正常,但非常高调,常常自报家门,好像非常自恋。 所以他起了疑心,便从着装上问。一问不知道,长安之名,在西牛贺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赤脚,背剑,素衣,眉间血滴印。那是他的独一印记。 虽然,西牛贺洲也有人装扮于此,但毕竟是极个别,天骄也有天骄的自信。 所以,他对长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此时,他转念一想,能来到昆仑墟的人,哪一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 为何翩翩就他知道他是长安? “长安公子,我错了!” 东方墨庭突然开口说道,长安点了点头,并说道, “我叫江左!” “江公子,请原谅我的无礼!” “这才对嘛!” 东方墨庭在长安的吩咐下,又洗了碗筷。 两人坐在篝火旁,那温暖的感觉,好似忘了这片冰天雪地。 “你叫东方墨庭,以后我就叫你东方吧!” “随便!名字只是一个符号!” “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公子,不喜欢吗?” “有点!” “我尽量不烦你!” 长安有些无语,这个东方墨庭真是一根筋。 “有意义吗?” “师父曾说,修行是观察世间事物,也是体验人生百态。” “你这么听你师父的话?” “当然,我师父可是当代墨门巨子,秦墨。” 此话一出,长安脸都变了又变。还好,刚刚没动手。 杀了当代墨家巨子的弟子,他将无藏身之地。 墨门的强大,不在一洲,而在整个天下,包括了人、妖、魔三族。 它好似独立于这方世界,又好似深度的参与这方世界。 墨门,即使在内部,也分好几派。每一派都有自己的独特见解。 彼此之间甚至还有对立,但又全部听令于巨子令。 巨子令一出,所有分歧,到此为止。 谁掌握巨子令,就是当代巨子。 “你是下一代巨子吗?” 长安不由好奇的问道。 “我只是种子,当我师父退位时,就是选巨子的时候。最终是墨辩中选出一个人,墨侠中选出一个人。两人带队决战,选出胜者。最后胜者,再去见墨子。通过考检,拿到巨子令。” 东方墨庭耐心的解释,长安有些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你很强,可以帮我!” “我为什么要帮你?” “有好处,如果你帮我成为巨子,可以得到墨门的友谊,而且还可以得到墨门独家宝贝。甚至还可以见到墨子。” 长安笑了笑说道, “饼画得不错,没兴趣!” “墨门很强,也很守信用!” “凭什么要我陪你去冒险?我没那么闲,也不想死。” 东方墨庭低下了脑袋,沉默了很久,再次开口道, “墨门很有钱,而且还有很多天材地宝。甚至有些世间已消失之物。” “你能拿到吗?” “只要我是巨子,有权限可以动用一些资源。里面有你需要的,我可以帮你拿出来。” 东方墨庭很是诚恳。 他这一次作为墨门行走,主要是寻找冲击巨子的队友。 他师父秦墨,即将卸任巨子,其时间已不足百年。 他走过了许多地方,也见识了众多的天之骄子,但是能达到他的要求的人,很少。 而长安,无论是心智还是实力,那都是万里挑一。 自从他知道长安的过往,和在昆仑虚的所做所为。他就充满了好奇,特别是见到他之后,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渴望。 长安喝了一口酒,没有反应。 他只想快快乐乐的活着,努力使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在大世来临之际,有能力保护自己所关心的人。 “有传言,你还是一名武夫。” “你还调查得挺清楚!”长安没有否认,只是有些惊诧。能从中得到这些,东方墨庭是下了一番功夫。 “虽然武夫成圣之路断了,但还是有一丝希望,其中就需要一瓶龙血。而世间已无真龙。”东方墨庭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长安道, “墨门宝库,有一瓶龙血!” “什么?” 长安直接弹了起来,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应该是世间唯一的一瓶龙血!” 东方墨庭再次开口道。长安的眼中之光,是那么炽烈。 “确定!” “我帮师父清点墨门宝库时看到的!” “我答应你!” 长安没有废话,直接应允。 东方墨庭丢了一块墨令给长安,并说道, “这是墨令,见墨令于见我。所有墨者之家,都可以免费吃住,买东西,都可以五折。距离下一代墨家巨子令的争夺,不到百年。如果需要你,我会发出信息,墨令上会有显示。” 长安把墨令丢进储物袋,心情大好。不由开口道, “为了好好合作,我请你喝一碗酒。” 第237章 再次遇到婉清 长安和东方墨庭因为合作,双方相处的很是融洽。 只是,好归好,但钱算得很清楚。 一顿饭一百元宝,一碗酒一百元宝。 一分都不能少。 这段时间,东方墨庭不知道欠了多少钱。 只是有些心慌,但一想到,将来是继承墨门的巨子,所以又觉得些许钱财,不须在意。 就在他俩谈笑之间,有打斗之声传来。 长安和东方墨庭慢慢的潜了过去。 只见妖族的婉清正和雪人在战斗,无数雪人前赴后继。 他俩相互对视了一眼,并没有出手的打算。 随着战斗的推进,那些雪人两个合成一个,再相互融合,力量也越来越大。 那婉清斩杀了许多,但那雪人好似源源不断,而且实力也越来越强。 这时,她大喝一声,身上气势翻滚,大吸一口气,随后吐出。 无数冰箭直射而去,阻挡的雪人,一一爆裂开来。 婉清见状,飞身跃起,瞬息冲出了包围圈。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巨大的雪人,一掌拍下,婉清已来不及躲避,直接被拍到雪地里。 就在此时,婉清腾空而起,一掌拍出,水浪滔滔,瞬间化成冰云。 那雪人直接胸口碎了一大洞,婉清再拍出一掌,雪人直摆粉碎。 她再次狂奔,并且擦了擦嘴边的血渍。 那些雪人,此刻也穷追不舍。 其实,这一切都是在转瞬之间发生。 长安和东方墨庭也尾随上去。 “你要干什么?” 东方墨庭不由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打劫,你不知道,这婉清,可有很多宝贝。” “我是墨门行走,我可不干这种事。” “我们是人族,她是妖族。天生对立。你不抢她的,她就抢你的。” 长安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而东方墨庭则争辩道, “天下人妖魔族,皆天下之生物。” “你既然这么会讲道理,还钱!” “我没有!” “那就闭嘴!” 长安恶狠狠的训斥道,并没有给其好脸色。 此时的东方墨庭脸色青一块,紫一块,并依旧坚持道, “君子好财,取之有道!” “我不是君子!而且还有人说,欠账还钱,天经地义。那你还钱啊!” 东方墨庭噎住了,半天才说道, “君子之战,应该堂堂正正!” “你是不是耳聋?我说了我不是君子。既然你我是合作伙伴,我再告诉你一点,死人不分君子和小人。如果你想成为巨子,就要放下身段,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东方墨庭沉默了许久,再次开口道, “我代表的是墨门!……..” 长安立即出声打断道, “你代表不了墨门,你也没有资格代表墨门。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这世界并没有那么多人,时时刻刻关注你,” 长安的话,如一盆冷水浇在他的身上。 东方墨庭没再说话,毕竟他说的是实话。 长安的话,像一根针刺痛了他的心。 见东方墨庭的情绪有些低落,长安开口安慰道, “你应该挺起胸膛,让自己越来越强大,越来越优秀,直到站在墨门的顶峰。有我的帮助,你是有机会的。从此刻起,为了磨练彼此之间的配合,你需全部听我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如果不行,你就还钱,顺便滚蛋。我可不想在一个废物身上浪费感情。” 长安很是直接,没有给他反驳的余地。 也许是对成为巨子的渴望,也许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东方墨庭居然同意了。 婉清终于摆脱了雪人的追击,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以缓解她此刻的狼狈。 就在此时,前方有脚步声响起。 “是谁?” “婉清姑娘,真是好健忘。我们可是才刚刚见过面。” 话刚说完,就从那风雪中走出来两人。 婉清的脸色变了又变,警惕的看着他们道, “墨门行走东方墨庭,不知有何指教?” 她好像没看到长安,或许故意把他忽略。 “上一次你说要给我比试,所以我特意找了过来,好圆你的梦。” 长安笑眯眯的接话说道。而东方墨庭有些尴尬,什么也没有说。 也许是他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 “这道友,可否告知名讳!” “江左!” “江道友,我们之间是否有些误会?” 婉清一脸真诚,并且姿态放得很低,毕竟形势不饶人。 “误会?不,不,不!我只是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罢了!” “两位公子,小妹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就不扰你们了!” 说完之后,就准备离开。 “婉清姑娘,请留步。” 长安给了东方墨庭一个眼色,他直接飞身而起挡住了婉清的去路。 “东方道友,你难道也要插手?” “不好意思,我答应了江公子。” “我现已受伤,你作为墨门行走,怎可如此欺人?你这是令墨门蒙羞。” 见东方墨庭也插手,婉清不由拿墨门大义压他。 “姑娘错了,墨门极重信誉,既然答应了江公子,便依他之言。” 长安笑了,这才对嘛!对自身有用的东西,才遵守。对自己不利的,尽量避免。这叫灵活任用。 “江公子,你这是要趁火打劫吗?” “错!错!错!这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而我现在觉得,很公平!” “你……” “好了!如果不想受伤,就束手就擒吧!” 婉清突然一掌拍向长安,那水波粼粼,直接变成冰刀直袭而来。 长安刹那芳华在手,一招鹰击长空,直接使出。 那冰刀直接崩碎,那剑光直冲其身,一声炸响,婉清直接被击飞。 好强!婉清脸色大变,不知为何,总感觉实力被压制。即使自己受了伤,也不应该这么弱。 此刻在空中的她,突然转头就跑。就在此时,东方墨庭直接出现在她的面前,墨家剑法直接使出。 剑如长蛇,直穿其心。 婉清直接从空中坠落,全身颤抖,血流如注,已无再战之力。 “我说了,不要反抗,不然你会很痛苦。” “以二打一,无耻至极!” “呵呵!输了就输了,还嘴硬!” 第238章 三人的相处之道 长安走到婉清的身边,就在此时,婉清突然飞身而起,匕首直袭其心。 长安看到没看,一掌直拍向下,婉清直接被拍在地,晕死过去。 “东方,对没有死透的敌人要留一个心眼。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东方墨庭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世界,只有活着才有资格说话。” “杀了她?” “怎么?想杀人灭口?” “只有死人才能保密!” 东方墨庭没有反驳,而是理所当然。也许是和长安待久了,也用他的方式在思考问题。 长安很是满意,这才是他想要的。两人只有在同一条线上,才能同频共振。 “她还有用!暂时还不能死!” 长安喂了一颗药,又把她的储物袋拿了过来。 他磨灭其神魂,把宝物全部倒了出来。 元宝、天材地宝、武器、秘籍等,应有尽有,长安很是满意。甚至里面还有一颗通灵石。 要用的东西长安先选,但两人五五分账。 此刻的东方墨庭很是激动,如此多的宝物和元宝,就这样到其手。 曾经以为攒钱很难,而如今片刻之间,他已是身怀宝物的修士。 他有一股冲动,还想再干一票。 人啊!那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要不要还账?” “暂时不还!” 东方墨庭紧紧抓住储物袋,生怕长安抢走。 “欠账还钱天经地义!” “第一次赚这么钱,想留着过一夜。” 长安没再说什么,而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婉清,说道, “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婉清挣扎着起来,并不停的咳嗽道, “堂堂墨门行走,居然做了一个强盗。” 东方墨庭脸色微变,突然抽出墨剑。 长安立马拉住他,并说道, “做事不要这么冲动,不要中了别人的激将法。” 又转头看着她说道, “既然你这么会说,要不要我割了你的舌头?” 婉清立马低下了头,她不想变成哑巴。 虽然并不影响交流,但她还是不愿意。 “如果想活着,就乖一点。不然的话,你将生不如死。” 她是妖族的第二天骄,有无限的可能。 只要从昆仑墟出去,将来的她,可以成为十大妖王之一。 所以她不想死,想活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 “怕了?” 长安的笑,令她毛骨悚然。 好像那黑暗中的魔鬼,随时吞噬一切。 见婉清有些怕了,再次开口道, “不要反抗,不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如果配合得好,我会放了你!” 说完之后,长安便取出一根红绳,又拔下几根头发烧成灰,把灰揉进红绳两端,然后……. 当他默念咒语,心清清,眼明明….. 再把一端的红绳绑在婉清的腕上。 刹那之间红绳就消失不见,长安的丹田之中便出现了一根红绳。 “成了!” 长安不由得笑开了花,只有婉清眼中满是惊惧。 “这是什么法术?” 旁边的东方墨庭不由开口问道。 “这是控心术,此刻她的生死尽在我手。” 婉清听得,眼神涣散。 “不要这么悲观嘛!好好听话,总有一天我会解除。” 婉清想死的心都有,总有一天,到底是那一天。 “走吧!” 长安乐呵呵的往前走,婉清跟在后面,而东方墨庭也随后。 “你也被下了控心术?” 婉清突然开口问道。 “没有!” “那你为什么受他摆布?” “你不懂!” “堂堂墨门行走,居然愿做一个人的走狗。那真是大开眼界!” 婉清出声讽刺道,并伴随着不屑。 “你想挑拨离间?” 长安突然回身说道。婉清立刻就闭上了嘴巴。 风雪掩埋了她们所走过的路,好似她们从来没有来过。正如,那交织的人生。 不知道走了多久,长安做了一个冰屋。 长安开始做饭,东方墨庭马上生火。 今天做的是香辣排骨。 肉香浓郁,加上那辣椒的味道,使真口感更有层次感。 色泽金黄,香气扑鼻,不柴但是有嚼劲。 长安拿了三副碗筷,并说道, “今天算你的庆功宴,也算她的加盟宴。所以不收钱!” “谢谢老大!” 东方墨庭此话一出,长安愣了一下,而旁边的婉清则惊呆了。 一个墨门行走居然认别人做老大,那真是天下奇闻,而且还一副谄媚的模样。 东方墨庭则屁颠屁颠的去打饭盛菜,而且第一碗送到长安的面前。 婉清此时眼珠都快掉了下来,她甚至怀疑东方墨庭并不是墨门中人。 “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去盛饭?错过了,你将追悔莫及。” 东方墨庭说完,一口排骨一口饭,那真是极致的享受。 婉清见状,也好奇心上来了。 也盛了一碗,当他一口咬下去,那香辣和肉香味充斥着她的味蕾。 “好吃,真好吃!” 她不由得食欲大增,干饭的速度猛得加快。 长安又每人倒了一碗酒,东方墨庭立马道谢,并小心翼翼的端着,生怕漏掉一滴。 婉清则心中暗道,一碗酒而已,何必如此? 见长安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她端过来后,轻轻喝了一口,脸色大变。 此酒不仅柔绵易下口,而且那酒香味令人沉醉。而且此酒能增长神魂。这可是宝物中的宝物! “这是什么酒?” 婉清轻声开口问东方墨庭。 “雪醅!此酒只有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今日你能吃到他做的饭,喝到他的酒。那是你的荣幸。此饭菜一顿一百元宝,此酒一百元宝一碗。” “他杀猪吧!” “你可以不吃!” 婉清沉默了,她心中已是五味杂陈。 当她抬头看见东方墨庭在不停干饭时,不由得骂了一句,卑鄙。 风卷残云,片刻功夫,香辣排骨和饭,已不剩一点。 东方墨庭看到婉清还有酒没喝完,便开口说道, “你不喜欢喝酒,可以让给我。” “你要不要脸?这是用我的宝物换的。” “什么你的?那是我们发大力气所得的,是我们辛苦的成果!” “没看出来,墨门行走,居然如此厚颜无耻!” “墨门只讲道理,不讲人情。” “那是什么道理?歪理邪说!” 长安见她们不停争吵,不由得会心一笑。 第239章 九国联盟 随着南楚和北齐的战斗结束,整个天西牛贺洲都沸腾了,所有国家和宗门的眼光齐齐汇聚而来。 那是一种对南楚的警惕,特别是南楚周边国家,都是大军陈兵边境,以防不测。 南楚的战力,无不让人恐惧。 不到一年时间,就征服了北齐。 那可是北齐,战力可以排进西牛贺洲前十。 一代霸主的崛起,那是无数小国的覆灭。 他们都没有隔岸观火的心态,有的是唇亡齿寒之感。 周边国家举行了会盟,誓死扞卫领土的完整。 元国京都大同,九国会盟。 其中包括,元国、掸国、姜家,徐家、宋国、梁国、陈国、明国、中山国。 这都是与南楚边境相连的国家或者家族。 比喻姜家和徐家,以一族为一国。 实力强悍,并且也有军队,地盘并不比一个国家小。 其家族老祖,也是闭关不出的修真者。 这一次只是受元国皇帝曹玄之约,前来商讨对策。 也许是感受到危机,所有受邀之国,全都派出了使臣。 宴会开始,曹玄端坐在上方,右侧为四弟曹元。 “诸位,能来到了元国,朕甚感高兴。请各位代朕转达,元国的感谢之情。” 此时曹元停顿了片刻,举杯再次开口道, “为这一次九国会盟,干杯!” 所有使者齐齐起身,恭身行礼,所有人一饮而尽。 宴起,美女轻纱,曼曼起舞。 琴声悠扬,再配鼓瑟,让那舞如梦如幻。 一曲已毕,一曲又起。 但大殿之内,所有使臣的脸色有些凝重。 大宴接近尾声的时候,此时宋国的使者再也忍不住了,起身道恭手道, “外臣陈南枝见过元国皇帝陛下,今日陛下宴请诸国。是否因南楚之事?” “哦?南楚虽与元国有怨,但现如今并不是兵戎相见之时。” 此言一出,其余诸国面面相觑。他们内心则言,婊子立牌坊,装什么? “既然如此,陛下又怎召见我等?” 曹玄则笑道, “现如今南楚势大,其野心昭昭,世人皆知。如我等不团结一起,必将被他一一击破。那我等江山沦落,国将不国,岂有面目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陛下,我等诸国虽与南楚相接,但并没有深仇大恨。然而,元国和南楚已水火不融,必将有一战。今日,陛下之言,并没有诚意。不如大家散了。” 宋国使臣陈南枝,并没有给其面子,而是赤裸裸的说了出来。 其余诸国使臣,眼神齐刷刷的看向曹玄。 他们内心很是不屑,要饭就要饭,好像还装起来了。 虽然他们也很急,但最应该着急的并不是他们,而是生死一线的元国。 既然想达成协议,就应该拿出诚意。 曹玄的脸色变了又变,从来没有人会如此对他。 这时四王爷曹元起身道, “诸位,误会了。元国是带着诚意与诸位商量对策。诚蒙各位君主的信任,派使者前往,也是因为南楚的霸道,激起了大家强烈的不满。因一人,而灭一国。在这座天下,只有南楚。” 陈南枝再次恭身道, “王爷之言,我是认同的。这次前来,是帮助元国而来。元国应该表示是感谢再感谢。而不是高高在上!” 曹玄恢复了笑意,并倒了一杯酒道, “陈使所言,极为有道理。朕代表元国百姓,谢谢诸国的帮助。” 曹玄一饮而尽,已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 曾几何时才,元国对宋国不屑一顾。宋国软弱,举世皆知。 一个重文官而不重武官的国家,一个腐败丛生的国家,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他。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是元国需要联合宋国,不得不放下尊严。 大丈夫能屈能伸,终有一天,朕要把失去的都拿回来。曹玄在心中暗暗发誓。 宴会就此落幕,但一切刚刚才开始。 也许是时间的紧迫,元国连夜安排了会堂。 曹玄低头,其余诸国,就开始了真正的谈判。 国与国之间,利益不同,诉求不同,各有各的小心思,让谈判进行得很困难。 虽然,会谈由元国王爷曹元主持,但很多问题并没有听取元国的意见。 元国唯一能做的,只有执行。 这让曹元很不爽,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但其余人并没有理会,而是说,不是我们需要元国,而是元国需要我们。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曹元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好像他已上桌,也是其中的一道菜。 这是元国的悲哀,也是元国的无奈。 争论了三天三夜,才达成初步方案。 方案分为两步实施。 首先,九国成立联盟,叫九国联盟。 盟主为九国之中最强之国陈国,陈国国君陈星楠。 总部设在陈国京都江宁。 每一个国家交十万元宝为盟费,元国为二十万元宝。 每一个国家出精兵二十万,组成联合盟军。 联盟的最高领导机构为元老会,每一个国家派一人常驻江宁,代表本国利益,行使本国权利。 主要事情投票决定。如果需出兵,则需全体元老一致同意。每一个人都有一票否决权。 成立联盟后,昭告天下。 让九国联盟天下皆知。 关于南楚,第一步,传达九国联盟令。让其需谨慎行事,不可随意出兵。 特别是对楚国,应以谈判为前提,化解矛盾。 联盟愿从中调合。 如果胆敢一意孤行。 第二步,九国联盟将直接出兵,直攻南楚,直到他退兵为止。 协议的初步达成,让曹元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那一把悬在头顶的剑,终于有机会取下。 当所有使者离去后,曹元来到御花园。 曹玄早已准备了美食佳肴,还亲自倒了一杯。 “四弟,辛苦了!” “为了元国,一切都是值得的!” “今日,元国受到如此屈辱,朕无颜见列祖列宗。” “大哥,一个人只有经过风雨,才能见到彩虹。一个国家,亦是如此。我相信,元国有大哥,元国将更进一步。” 两人干了一杯酒,曹玄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一时的成败得失算不了什么,只要赢最后一局。 第240章 阡陌和王星慕 “南楚还敢出兵吗?”曹玄突然再次开口问道。 “九国联盟,联手抵抗南楚。他再强,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宁皇可不是什么善茬,其手段之狠,那真是前无古人 ,后无来者。还有那段文鸯,是疯子中的疯子。他可不考虑什么后果。” 曹玄的担心,让曹元的心又紧了起来。 从宁皇登基以来,南楚创造了太多奇迹。 敢让贾仁开启改革,而且是动摇国本的改革。 即使大量朝臣家族的反弹,但是在铁血的手段之下,居然推进了下去,而且还初见成效。 短短十一年,开启两次大战,大宣和北齐被灭。两个强国,居然都没有撑过一年,战争就结束。 南楚大地,统一所有修真宗门,这是想都不敢想象的。 国家本是为宗门提供资源和影响力的,而南楚则成为宗门的主人。 这样的南楚,怎么不让人害怕。 南楚已真正是这座天下的霸主。 “大哥,以防万一,再增兵乌骨城。” “好,再调五十万精兵入驻。并且,再调大量物资进入。” 曹元再次开口说道, “大哥,我想亲自去狮子国一趟。” “好!只是狮子国国王温晋香极其古板,很难打交道。” “他既然为一国国王,就应该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两人没再说话,毕竟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是元国生存下去的唯一机会。 平城的一座最高山上,猛虎军右将阡陌带着独属江痕的战旗,并把此旗插在上面。 打开一坛阳春白雪,洒在旗下,并喃喃自语道, “兄弟,北齐已不存在了。这将是南楚的土地。” “你的仇已报,但你还是活不过来。” “曾经我们说要一起战斗,要一起登临顶峰,可你不守承诺。只留我在这世上!” “你等着,到了地狱,我定要好好的揍你一顿!” 说着说着,阡陌的眼泪不由而下。 他苦笑一声道, “可笑吧!堂堂猛虎军右将,也会哭。” “你真他妈不是人!” 他躺在旗下,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一吹,有些冷,不由睁开眼。 就见一人坐在他的身边,是王星慕。 只见王星慕递了一坛酒过去,阡陌拿了过来,猛灌了一口,随后问道, “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的时候你已睡了!” 他俩干了一杯,沉默了好久。 这时,王星慕开口道, “你不喜欢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左将之名应该是江痕!” “可他已死了!” “我知道,所以才不甘。” 两人再次沉默,阡陌突然开口道, “我们打一架吧!不准动用元气!” “好!” 王星慕好子刚出,阡陌突然一脚就把他踢翻在地。 “你卑鄙!” 王星慕大吼道。而阡陌则挥拳再上,并说道, “大元帅不是说过吗?打架就应该快、准、狠。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生命的漠视。你这左将名不副实。” 又被揍了一拳的王星慕,一个撩阴腿直袭而来,阡陌见状,怒吼道, “王星慕,你还要不要脸,居然玩阴的。” “大元帅曾说,不管什么功夫,能杀人的功夫就是好功夫。” 王星慕不由嘿嘿的笑道。 瞬间,两人就战斗在一起。 你一拳,我一拳,你下阴招,我吐口水,你抓头发,我咬人…… 那战斗极其惨烈,两人已是鼻青脸肿。 “你放手,我就放手” “你不讲信用,你放,我再放!” “要不,一起放?” “一,二,三…..” “你无耻!” “谁叫你这么容易相信人?”…… 远处的段文鸯,看到这一幕,摇了摇头,笑着就走了。 最终,两人分开了。 他们俩的脸上,真让人不敢直视。 相互看了一眼,不由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两人一起喝起了酒。 “听说,你把这一次把进秘境修炼的机会让给了我。” 阡陌看了王星慕一眼,问道。 “你已是金丹境大圆满,离元婴境已是一步之遥。” “你也是金丹境大圆满!” “可我离踏出那一步还很远!” “谢谢!” 阡陌衷心的感谢。 “阡陌,我虽不能成为江痕。但我想交你这样一个朋友!” 阡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 “你是你,他是他。不一样的!不必迁就我!” “我不是他,也不想成为他。但是,我也很珍惜朋友!” 阡陌举坛和他干了一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相视一笑。 他俩走后,当黑夜降临时,只见道祖出现,他看了一眼平城,不由叹道, “世间万物,终有轮回。我就是那苦命之人,奔波劳碌!” 说归说,但他还是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石碑,随后割破手指,在上面写下一个“令”字。 写完字,又在石碑边画上了符纹。 手一拍,石碑已立在山上。 点香燃烛,又烧了纸钱。 此时他轻吟道, “尘世茫茫无尽,人生碌碌争先。阴阳陶榕几多年,哪个英雄到岸?空把光阴暗度,悯为豪气争权。临终只落两空权,只是令人悲叹。可怜,可怜!” 此时,道祖闭上眼睛,用刀轻轻划开手掌,血滴落在石碑之上。 那石碑突然白光一闪,瞬间石碑成玉,极是好看。 道祖此时手直拍在石碑之上,石碑直冲地下,消失不见。 天空突然电闪雷鸣,不一会儿倾盆大雨而下。 道祖喃喃自语道, “洗尽铅华,万物之灵,归去!” 他再言道, “已是立冬,该下雪。瑞雪兆丰年,这平城应该有福。” 道祖大手一挥,雨停雪落。 那一夜,平城下了整整一夜的雪。 那一夜,道祖洗尽了平城的污浊。 那一夜,平城的怨气尽消。 第二日,一早。 整个平城已被白雪覆盖,是那么纯净和美好。 雪落千寒,万物皆安。 阿何很是兴奋,克尔克孜族人脸上都挂着微笑。 雪,让他们好似归了家,鱼尾峰永远是他们心中的港湾。 呆毛带着其他克尔克孜族人的狗在雪地里奔跑。 雄带着其他克尔克孜族人的鹰在天空翱翔。 这是平城的第一场雪 ,也是入冬的第一场雪。 所有人脸上洋溢着喜悦,那是一种对新生活的憧憬。 第241章 贾仁的小儿子贾谊 安宁十一年春,段文鸯率军回京都。 南楚的新防线,交由镇西大将军张彪驻守。 当段文鸯率军出现在南楚京都西京外围,宁皇率文武百官出城十里迎接。 鞭炮齐鸣,烟花四起,张灯结彩,无数百姓纷纷围观大胜之军。 宁皇亲设御宴,犒赏三军将士。 南楚京都,三天三夜的狂欢,让每一位京都百姓感受到了那一份骄傲。 南楚龙阳县,贾谊慵懒的躺在河边的草地上。面盖书,享受着这难得的春光。 他是贾仁的小儿子,隐居于此。 当地只有县令知其身份,其他人只知贾府为富商,贾谊是那不受重视的贾家子弟。 而且他们家极为森严,有很多侍卫,贾谊也不怎么和当地的名门望族交流。 只是,龙阳县有什么重要的活动,县令都会送请帖过去。 一来二去,龙阳县的上层社会,都知道贾谊为一怪人。 偶尔参加活动,素衣,拿一卷书。并且常常和县令并坐。 贾谊也不怎么说话,面对什么都不怎么感兴趣,那眼眸中总有一股淡淡的忧伤。 回想着过去的时光,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 他本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有权有势的父亲,有爱笑且温柔的母亲,也有疼爱的哥哥。 然儿那一场舞弊之案,哥哥贾义被斩,母亲出家,自己被送回老家。 转瞬之间,一切都变了,只剩下孤孤单单的自己。 他恨过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用儿子的血铺路,值吗? 他不理解哥哥,为什么要赴死? 平平淡淡的活着不好吗? 他以前很不喜欢读书,因为他很懒。 他曾说,哥哥努力就行,他只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代。 他喜欢吃喝玩乐,更喜欢自由自在。 然而,哥哥的死,令他心性大变,不爱说话。 曾经不爱读书的他,现如今以书为伴。 贾仁见他喜欢读书,每一个月都会送一些书来。 贾仁常常给他写信,但他从来没有读过。 只是把信丢进箱子里,整整十年的信件,已是满满一箱。 贾府的管家,是从京城调过来的,名叫彭老。 那些待卫并不是普通的待卫,而是狼骑。 为头之人是狼骑副将贺言超,在贾府不远处的一座深山里,还驻留着一千狼骑。 “少爷,老爷又寄信过来了。” 躺在草地上假寐的贾义并没有回应,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开口道, “贺叔,跟着我,委屈你了!” “能守护少爷,是我的荣幸。” 贺言超真诚的说道。 每一个狼骑都是精挑细选的,并且都有建功立业的想法。然而为了他,而隐姓埋名。 “贺叔,你说南楚怎么样?” 贺言超沉默良久说道, “这南楚已不是曾经的南楚,百姓生活也有了明显改善,那些身怀梦想的年轻人也有了希望。只要你敢闯敢干,就有跨越阶层的机会。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此时他停顿了片刻,接着又说道, “这是老爷改革的成效,如果没有老爷,这南楚将如一潭死水。” “贺叔,你错了。南楚可以没有父亲,但不能没有国师、宁皇、大元帅。她们才是南楚的根基。” “老爷,也是南楚的巨石!” 贺言超并没有反驳,而是把贾仁加在了里面。 “其实,父亲想做什么,我是知道,也理解。可是,我的心过不去。改革,哪有不死人的。改革者,又有几人有好下场?如果不是宁皇她们的信任和支持,我们贾家早就不存在了。” 贾谊的话,是事实。 即使这么多人的支持,还有许多人不惜一切代价想刺杀贾仁。 现在每隔一段时间,都有刺客寻找机会,甚至贾谊,有几次都身陷险境。 他动了太多的利益,特别是那些大家大族。 “既然少爷什么都明白,为什么不原谅老爷?” 贾谊沉默了,最后轻声道, “我一闭眼,就总想起那死去的哥哥。他还年轻,他还没娶妻生子。他的理想抱负都没有实现。他有太多的不甘,我也有太多的无奈。” “少爷,人应该向前看。过去的终将过去。” “有些事心过不去!” 贺言超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 风轻轻的吹过,草浪漫漫。 也许它想吹散那一抹忧伤,让这位年轻人心情愉悦。因为他的人生太苦。 不知何时,突然有杂声传过来。 “少爷,是龙阳县中青年才俊组织的春游。是否把她们赶走。” “贺叔,不必了。” 贺言超也躺在一边,其余狼骑则隐藏起来。 草很深,不注意看,很难发现他俩。 春游,斗诗。这是文人才子和春闱大小姐的碰撞。 曾经有人也邀请过贾谊,但他并不感兴趣,也就从没参加。 摆桌,泡茶,美食,佳肴,好酒,等。 各位公子小姐齐聚一堂,以春为引,集兴出诗。 一声声好字,一阵阵的掌声,让此活动越来越达到高潮。 才子佳人,对对碰。那一份风流,羡煞旁人。 佳人中有一位长得明眉白齿,身材高挑,特别是那一双圆圆的大眼睛,好似一潭春水。 她叫林语柔,是林家大小姐。 林氏在龙阳县,也是响当当的氏族。 特别其生意,不仅在本县,就在周边县城都有其店铺。 所以林语柔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学识渊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家世又好,被当地人称为县花。 追求者那真是络绎不绝,但都被她一一婉拒。 今日她能参加这一次春游活动,龙阳县内的青年才俊基本都来了。 有秀文采,也有秀家世,更有秀官场关系的。 但她好似并没有多少兴趣,就连说话都惜字如金。 此时的林语柔,抬眼看了看碧蓝的天空。 她很是失望,这些文人雅士,并没有同路之人。 这样的活动,真是浪费她的时间。 不如回去看看书,比如江痕传记,比如张虎传记。他们是南楚的骄傲,也是南楚的遗憾。 她最喜欢的是岳麓书院社论,那里南楚的政策,也有着关于南楚未来的辩论。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南楚人,她也有一份自己的见解,也偷偷的投了一些稿,还被发表在岳麓书院社论上。 岳麓书院还给她寄来了感谢信,并付上了一份不菲的稿酬。 第242章 贾谊和林语柔 就在此时,有人开始谈起岳麓书院社论。 并把自己的观点抛出后,一下子平静的湖面就炸开了锅,两方意见相左的人争论不休。 林语柔的眼睛一亮,这是她感兴趣的事。 只是,这些青年才俊很是肤浅,只看到了一些表面上的东西,人云亦云。 那些才俊,见林语柔有兴致,便更加尽情发挥。 从军事讲到政策,又从政策讲到民生,又从民生讲到改革。 放飞自我的人,从宁皇聊到国师,又从国师聊到大元帅,又从大元帅聊到大司马。 当聊到大司马贾仁时,这些高官富商之子,便口无遮拦,大肆咒骂。 说他杀人如麻,嗜血成性,动不动就灭其一族。人们常说虎毒不食子,而他为了官帽连自己的儿子都杀。 其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狼骑副将贺言超忍不住了,准备起身教训教训这些兔崽子。 贾谊拉住了他。 就在此时,林语柔突然开口道, “各位才子佳人,大司马贾仁虽不近人情,但所杀之人却都有原因。” 这时,章氏章皓卿起身道, “原因?呵呵!祁连山会战的坑杀,十日牡丹血案枉死,还有大宣之地的酷杀,一桩桩,一件件,那是无数人的命。甚至还有很多婴幼儿,他们又有什么错?动不动就诛九族,这有何道理?” 林语柔沉吟片刻后,说道, “大司马行事,确实过于霸道。但是,我们没在那个位置,所思所想,并不一样。你说不能诛九族?你我都是大家族之人,从小就锦衣玉食。这些东西从何而来?那都是家族赋予我们的。既然索取,就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 林语柔的话使得所有人沉默了,能来这里的人,并不蠢。一旦点破,便再也装不下去。 “这些是是非非,暂且不说。而我极度不满的是,他的改革。我们父辈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为什么要征税?这是私产,是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这不公平!” 章皓卿有太多的不满,也有太多的愤怒。贾仁的变法,就像一颗慢性毒药,让那些躺在财富上的人,渐渐死去。 而聚会中的人,无一不是高官或者世家大族子弟。 “公平?你总是站在你自己的立场去思考问题。如果站在那些平民百姓的立场去考虑问题呢?我们一出生占据了太多太多的资源,而他们一出生什么都没有,甚至还欠了许多债。这公平吗?还有,一个国家运转,需要金钱去运转。金钱从何而来?是从百姓而来,这就是征税。然而占据资源的人却因为是士大夫,免征或少征。而那些平民百姓,却一分钱都不能少。即使卖儿卖女也要把税交上。这公平吗?” 此时的林语柔停顿了片刻,再次开口道, “我们占用了大量的土地房屋,而那些平民百姓,无立足之地。然而,为了使他们乖乖听话,你们把房屋推上高价,使得他们努力赚钱一辈子,只能买到三尺立身之地。这公平吗?” 林语柔再次说道, “世界不应该是这样,也不能是这样。财富创造是那些勤勤恳恳的人所创造。那些能创造财富的人,应该多拿多得。而不是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人,躺在血肉上享受着这一切。” “所以南楚没错,贾仁的改革也没错。不然就没有如今如此强大的南楚,也就没有如今如此欣欣向荣的景象。” 章皓卿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几次嘴抽动了几下,想反驳。什么也说不出口。 “林语柔,你是林氏家族的大小姐,怎么还帮那些贱人说话?” 只见另一家族弟子,气急败坏的说道。 “贱人?南楚法律第一条,人无贵贱之分,人人平等。” “你信?” “我信!” “幼稚,可笑!” “我相信南楚,如果我不相信南楚律法,那我又能相信什么?曾几何时,那些修真者视我们为猪狗。随意打骂,甚至随意杀戮。有人敢说,敢反抗吗?我们在那些修真者的眼中,比贱民还不如。现如今,南楚境内,所有宗门,都臣服于南楚,受南楚调遣,守南楚律法。” 贾谊听到此后,不由心生震动。 小小的龙阳县,居然有如此见识之人,而且还是一女子。 此时,他不由起身,随后走了过去,并鼓掌道, “林小姐之眼光,叫人佩服。”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章皓卿不由怒斥道。 “我叫贾谊,只是路过此地,见林小姐之言,不由感叹万分。” “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贾谊突然笑了,而且笑得很放肆。 “这地方是你的?” “不是!” “既然不是,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 林语柔听不下去了,有些恼怒道, “章皓卿,请自重!” 转身对着贾谊施了一礼说道, “贾公子,对不起!” “林小姐,你有什么错?” 这时旁边一个男子突然变脸道, “来人!赶人!” 也许是贾谊的出现使得他有危机感,或者是感觉到被冒犯。 其他才子佳人也指指点点,并不欢迎贾谊的闯入。 “谁敢?” 贺言超突然出声道,那杀气突然崩发,令在旁的所有人脸色大变,齐齐吼道, “来人!” 当旁边的侍卫赶了过来时,突然一女子大叫道, “不可!误会!” 她是邓沐雪,是龙阳县县令邓屿禾的女儿。 所有人齐齐止步,不敢向前。 邓沐雪见过贾谊,而且他父亲千叮嘱万嘱咐,在这龙阳县,只有一个人不能得罪,那人就是贾谊。 她问过父亲为什么?但父亲什么也没说,只是说了一句,如果得罪了他,就自杀吧!而且是全家自杀!不然的话,整个家族都完了。 邓沐雪此时来到贾谊面前,并施了一礼道, “沐雪见过公子!” 这时,所有人都傻眼了,她可是邓沐雪,龙阳县县令之女。 “我们认识?” 贾谊有些狐疑的看着她。 “小女子是龙阳县县令之女。” 贾谊哦了一声,便没再说话。 第243章 贾仁病倒 第 243章贾仁病倒 发生如此不愉快的事情,贾谊顿时有些意兴阑珊。 “公子,我给你泡茶!” 此时的邓沐雪有些谄媚的说道。 “不必了!没事,我走了。” 说完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林语柔,就走了。 贺言超紧跟在身旁,当他上了堤,突然有一队侍卫紧随其后。 那些侍卫并不是一般的侍卫,好像一头恶狼,那眼神都令人害怕。 特别是贺言超,刚刚那一股杀气,好似从尸山血海中淌过。 那些没见过如此场面的世家子弟,不由得有一阵害怕。 “那贾谊到底是什么人物?” “我告诫你们,千万不要惹他,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邓沐雪出声警告道。 “他是那个非常神秘贾府中的公子。”此时有人突然开口道。 “是他?” 有些人突然回忆起一些片段,只是贾谊很是低调,跟他们基本没什么交集。 “沐雪,他就是和你父亲经常坐在一起的那个人吗?” 邓沐雪点了点头,并说道, “他很孤辟,不怎么说话。即使我父亲去请,他有时也不愿来。我虽然见过他,但也没说上过话。” “我听说,他是被贾家放弃的家族子弟。而且,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召回去。” 有人也附和道,并且还叹息连连。 “被放弃的人,居然还这么狂。” “闭嘴!你想死,我还不想死!”邓沐雪突然怒斥道。 一向脾气很好的她,居然发火。让那些人感觉到这个贾谊并不一般,终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语柔,我们走!” 邓沐雪过去叫上林语柔就走,这样的聚会很是没意思。 一个最有权的和一个最有钱的都走了,所有人也都散了。 马车上,林语柔好奇问道, “姐姐,那个贾谊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心动了?” “姐姐!” 林语柔不由娇嗔道。 “好了,不逗你了。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的背景很强大。我猜测,他的家族可能在京城很有影响力。” “京城的家族容不下他吗?” “大家大族利益的斗争很是激烈,有可能是斗输了。” “好可怜!” 林语柔不由感叹道。她也是出生于家族。像她们这样的小家族,争斗也是常有的,何况大家族。 正如她说的,既享受了家族的福利,也将坦然面对一切龌龊。 “第一次见面,就心疼了?” 邓沐雪取笑道。 “姐姐,你真坏!” 两人又笑闹了一番,随后分开了。 回到家中,林语柔中脑海中总是浮现贾谊的身影。 也许是他那不一样的气质,使得那一颗不安分的心,有所期待。 而回到贾府的贾谊,眼前那一袭红衣的女子总是出现。 清新脱俗且漂亮,而且还有独特的魅力让人着迷。 特别是独一无二的见解,可以看出,她并不是一般的女子。 “少爷,那个叫林语柔的女子怎么样?” “挺好的!” “少爷,您该结婚了!” 贾谊突然笑了,并说道。 “贺叔,我还小。” “还小?你父亲这个年龄的时候,已有了小孩。” “贺叔,你也没结婚。” 贾谊的反驳,并没有阻止贺言超的说教, “我是修真者,不一样的!” 贾谊噎住了,不由感叹道,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那个林语柔挺不错的!” “我们不合适!”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只要你喜欢就行。如果她不同意,贺叔帮你抢过来。” 贾谊不由苦笑连连道, “强扭的瓜不甜!” “少爷,糊涂啊!瓜甜不甜要吃过才知道!” “贺叔,你这样的想法很危险。” “你贺叔我是粗人,不懂那些繁文辱节。只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去争取,去抢。不然,一旦彻底失去,后悔莫及。” 贾谊叹了一口气说道, “父亲是大司马,是改革的提出者,也是执行人。我做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行,我不想他失望,也不想母亲和哥哥失望。仗势欺人的事,我做不岀来。” “不愧为他的儿子。贺叔以你为荣。” “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是不想拖他后腿!” “老爷,不是传话过来,问你想不想回京!” 贾谊抬头看着贺言超问道, “贺叔,你想回吗?” 贺言超沉默了片刻,说道, “少爷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贺叔,让您失望了。那京城,如狼窝,一旦踏入,将再也无法抽身。母亲,送我回来,只想我平平安安度过这辈子。进与退,我无法抉择。心中的裂缝,难以跨越。” 话又说到了死胡同,所以结束了这并没有结束的对话。 南楚京都,贾仁咳得越来越厉害,头发已全白,背也有越来越弯。 “老爷!吃饭了!” 这时候刘管家走进书房说道。 贾仁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突然天旋地转,直接栽倒在地。 刘管家急忙抱着他,怎吼道, “御医!” 这时,牧云飞身进屋, “怎么回事?” “老爷晕倒了!” 当安顿好贾仁后,牧云立马就进了宫。 宁皇立马吩咐道, “牧云,调一千狼骑进城驻守大司马府。” 又召来锦衣卫指挥使陈景凡,并且派人去请段文鸯过来。 “从即日起,派锦衣卫巡查京都!” 当段文鸯过来时,宁皇开口道, “贾仁晕倒了!” 她的神情很是落寞,泪水在眼中打转。 段文鸯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还年轻,命不该如此!” “去看看他吧!以防事变,我调猛虎军驻守城门。” 说完之后,就出了皇宫。 宁皇出了宫,直接来到大元帅府。 狼骑的驻守,锦衣卫的巡逻,宁皇亲至。 整个京都都震动,无数眼光直盯着大司马府。 随后又听说,猛虎军驻守城门。 有大事发生了,南楚的天可能又要红了,京都无数心中有鬼之人,在颤抖。 风雨欲来风满楼! 大司马府,宁皇来到贾仁的床前,贾仁已醒,只是脸色苍白。 见宁皇到来,想挣扎起来行礼。 “不需如此,好好养身体!” “陛下,臣让您费心了!” “是朕愧对于你!” 见到如今的贾仁,宁皇的心如刀割。 第244章 张伶和贾仁 第 244章张伶和贾仁 “陛下,您和国师对我有知遇之恩。臣,万死难报其一。”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南楚之事,暂时交给朕。” “陛下,臣死后……..” “朕,不要你死!你也不能死!” 宁皇打断了他的话,她不愿。 贾仁于她,是臣,也是朋友。更是她一直信任的亲人。 宁皇走了,留下许多丹药,也留下了许多补品。 她知道这些没用,但是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这时,御医给他把脉。 贾仁开口问道, “我还能活多久?” “大司马,宁皇让臣不许说。” “没事的,如果有事,我替你担着。” 那御医直接吓得跪在地上,不停颤抖。 “说吧!宁皇不会怪你!” 这时,段文鸯走了进来,沉声道。 御医见大元帅如此说,也没有了顾忌,便说道, “最少一年,最多三年!” “好了,你出去吧!” 见段文鸯如此说,御医立马跑了出去,生怕多待一分钟。 “宁皇,怕你伤心,所以才隐瞒。” “我知道。还能活这么久,我已知足了。” “不要想着朝廷之事,放空心思。尽量活长一些。” “我尽量!” 两人沉默了,那气氛有些沉重。 “干什么?堂堂大将军,搞得悲春伤秋。让人笑话。” 贾仁突然笑着打趣道。 “你死了,我就少一个说话的人。” “你是大元帅!怎会?” “你不一样!” “干嘛,我又不是女人。” “贾仁,不要以为你是病人。我就不敢揍你。” 这时候的贾仁见段文鸯生气了,不由得咳嗽起来。 这时候的段文鸯心一软,并说道, “你是病人,不跟你计较!” 也许,人病了,或者老了。突然就变了。 贾仁也一样,如今的他都敢跟段文鸯开玩笑。 “你要老婆不?”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段文鸯突然出声骂道。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结婚了。我觉得柳如玉不错。” “神经病!” “我知道,你是修真者,她是凡人。但是,在你漫长的人生路上,能陪你走过一段的人,已是福份。李三昧和千寻,张虎和阿梅,都挺好的!” “宁皇、如雪、长安、可可、金豆子、张彪,都没结婚。我才不会结婚。”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还有就是国师,他如果想结婚。那还是分分钟钟的事。而你,又有几个人想嫁给你?” “我的事不要你管!还有,宁皇也老大不小了,而且还是南楚之皇。你怎么不催?” “除了国师,谁敢娶宁皇?除了国师,宁皇又会嫁给谁?所有人都不敢提,除非那人想死。说句不好听的,要是有人提,我怕你第一个就会拿着刀把他杀了。” 贾仁笑着说道。对段文鸯的为人,他可是很清楚,此刻的段文鸯也没反对。 贾仁接着说道, “不要以为陛下年纪大生不了人,陛下可是修真者。” 段文鸯深深的看了一眼贾仁,便说道, “你知道?” “我又不傻!” 两人再次沉默,随后又感叹道, “我真是羡慕你们之间的感情,我想追逐你们的脚步,可我只是一介凡人。” “我们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外人,你是我们的朋友。” “只是实力差距不太大,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长安,从不以实力认朋友!” “虽然他不在意,但我在意。文鸯,我很是羡慕你,你追上了她们的脚步。” 段文鸯笑了笑道, “那一种感觉痛并快乐着。” “不要落下,要紧紧的跟着。国师,很苦。有一个人在身边,至少没有那么孤单。” “我会的!” 段文鸯坚定的说道。这是对他也是对自己说的。 “如果有下辈子,我想和你们一起看一看最高处的风景。” “好好活着!累了,就休息。我走了!” 就在段文鸯走出门的时候,贾仁开口道, “谢谢你!” 风吹过段文鸯的脸,好像迷了他的眼睛。 宁皇没有回宫,而是直奔玉泉寺。 张伶见宁皇来,亲自泡了一壶茶。 “夫人,大司马如今身体不怎好!” 张伶的手抖了抖,脸色也变得苍白,低声问道, “陛下,他还能活多久?” “少则一年,多则三年。” “谢谢!” “回去,好吗?” “回不去了!” “见一面不行吗?” “皇上,如果我见了他,他会死的!” 宁皇沉默了片刻,喝了一口茶道, “他对得起南楚,对得起任何一个人,但对不起的是你。” “陛下,人生哪有十全十美。总会有遗憾。古话有云,人生哪能多如意,事事只求半称心。” “夫人,对他而言,太过残忍。”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夫人,你还爱着他!” 张伶叹了一口气,沉声道, “正因为爱着,才痛苦!” 宁皇看着玉泉寺的茶花,不知为何开得这么好看。 一阵风吹过,花香阵阵,让人有些迷醉。 “皇上,爱而不得的感觉,很痛苦吧!” 张伶突然开口说道。 “只要他高兴,朕无所谓!” “国师之心,有你也有她!” “有点想他了!” “陛下,想过会放手吗?” “没想过,也不会!” “心会很累的!” “如果没有他,人生就没有太多意义。我想要的,不会放弃。也不会感觉到累!” “只要不后悔,一切都是值得的。既然陛下决定了,就不要放手。” “谢谢你!” 宁皇起身,突然给张伶行了一个大礼,并说道, “对不起!” “陛下,使不得!使不得!…….” 宁皇告别后,就往外走。 “陛下!愿您心想事成,万事顺意。愿您长长久久,平平安安!” 张伶的祝愿令宁皇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她不敢回身,怕那狼狈的一幕被张伶所见。 此时,京都有消息传出,大司马贾仁病重,宁皇和大元帅段文鸯亲自拜访。 整个京都被震动,有人欢喜,也有人愁。 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也是南楚的一块巨石。 柳如玉听到此消息,直接赶到了贾府。 第245章 三人行 第245 章三人行 从这日起,柳如玉就帮贾仁处理一些政务。 随后,六大尚书接连探望。 就连岳麓书院院长柳临渊也来了,其余文武百官,皆送来了礼物和问候信。 是夜千寻和忠勇侯夫人阿梅各自带着小孩前来看望。 当所有散场之后,柳如玉端来了汤药,并笑着说道, “生病了比不生病还累吧!” “这这个丫头,现在还取笑我。” “我可不敢,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司马。” “怎么?现在我病了,还讽刺上了?” 此时柳如玉一脸正经的说道, “您一病,掀起了多大的波澜。狼骑驻守,锦衣卫巡防,就连猛虎军都接管京都四门。就连天子和大元帅亲自来看望。” “是陛下看得起我!” “快好起来吧!京城百姓,人心惶惶。” “好不了啦!” “说什么糊话?呸呸呸!” “我一死,欠我的债就不要还了。这不好吗?” 贾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道。 “我的事事小,南楚不能没有你。” “柳如玉啊柳如玉,我再说一遍,只要国师、宁皇、大元帅在,南楚就不会有事。而我只是一块砖而已。” “您太自谦了!” “以后你会懂的。能有今天的成就,我知足了。能体面结束这一生,也算是上天给我的恩赐。从古至今,多少王朝,他们中的权臣和改革者,有几人能善终?” “您不一样!” “一样的,只是国师和宁皇可怜我摆了。其实我并不在意,我曾提议,用我的死,带走一批人,宁皇拒绝了。” 柳如玉傻眼了,并且说道,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南楚的未来,是不可想象的。但是,时间不够了。我始终相信,日月所照,皆为南楚之地。那么,天下百姓,再也没有了战争,也有安定和繁荣。 ” “您在,皆有可能!” “我想活着,可上天不允许。真想,向天再借五百年。凡人终究是凡人!” 贾仁叹息了一番,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昆仑墟内,长安、婉清,东方墨庭冒着风雪,沿着青墟河前行。 这时,有魔族直冲而来。 长安、婉清、东方墨庭齐齐出手,刹那之间,全部被杀。 不仅储物袋被抢,就连魔心都挖了。 三人分宝,那种兴奋劲,久久绕在心头。 舍身忘死的去夺宝,怎么有杀人掠货来得快。 她们眼中充满了欲望,那是对钱财,天材地宝,功法秘籍的渴望。 就在此时,长安拿出了欠条,便说道,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刚刚到手的钱财,还没有进袋,就被长安拿走了。 迎着她们拉丝的眼神,长安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 “公子,我想赚钱!” 婉清突然开口道。 “怎么?有想法?” 长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昆仑墟内,本就是争夺机缘。其实,这些天骄也是机缘的一部分。” 婉清如此说,长安则笑了笑,便看着东方墨庭道, “你是怎么认为的?” “墨经中有仁、义、忠、孝、行,这是墨门的行事之准则。我不可以,以利而放弃我的原则。” 东方墨庭刚说完,婉清则嗤笑一声道, “满口仁义道德,而行污浊之事。我甚是不耻。不如,直面内心,敢做敢为,我还敬你是一条汉子。” “姑娘,你不懂!” “我不懂?呵呵!” “我修墨经,墨经就是我的道。也是我立足于世的根本。我从未怀疑,也不能怀疑。如果我动摇了根本,我将不会存在。” 见东方墨庭于此说,长安则出声道, “墨家讲信,一诺千金。你不是承诺听命于我。你也可以认为,所做之事,无关本心,只是守信。” “东方墨庭,公子之言,甚是有道理。你们墨家,因服务的王朝不同,而师兄弟之间常常拼杀,不是常有之事?” 婉清的话,听上去很有道理,但又是歪理。 而此刻的东方墨庭并没有反对,而是故作沉吟。 “有道理!只是别人没主动动手,不可伤人性命。” 见东方墨庭松了口,三人就开始商量对策。 继续沿青墟河行走,婉清先行去找猎物。 “你带上黑巾干什么?” 长安不由好奇东方墨庭的装扮。 “注意一下形象,虽然我是被迫的,但是墨门不该为此蒙冤。” “咦,你这个样子,又有几人认不出你是墨门弟子?” “认不认出来,关我什么事?只要我说不是,又有谁敢逼我承认?” “好一招掩耳盗铃!” 长安不由竖起了大拇指。 “人们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今日变成这样,这都是你的功劳。” 长安不由得点了点头,感慨万千道, “像我这种诚实,守信,正义感很强的人,在这修真界真的很少很少。” “你好意思说出口吗?” 东方墨庭不由讽刺道。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说我是十恶不赦之人?你现在内心的污浊是我带坏的?” “人当有自知之明!” “屁话,如果你有那么好,我有那么不好。为什么不是你把我变好?不是近朱者赤吗?” 此时东方墨庭叹了一口气道, “道高一尺 ,魔高一丈。” “啧啧啧!要是你如自己所说,就不会为任何人或任何事情而改变。一切众生都是借口而已。” 两人唇枪舌战,互不相让。 就在此时,前方有声音传来。 长安和东方墨庭飞身前往,只见婉清以一敌二,大战正烈。 见有人前来,那两人瞬间退了下去。 婉清此刻却开口大骂, “你们动手啊!怕了?刚刚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杀我吗?” “两位道友,此女为妖族。不如我们联手,为人族除去一大害,如何?” 只见对面两人对着长安两人一脸真诚的说道。 “不对,不对。两位搞错了,这位婉清姑娘是我新收的宠物,性格很是温顺。” 长安开口说道。并且走到婉清旁边,摸了摸她的头。 “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告辞!” “两位道友,你们这是不对的。打了我的人,居然就这样走了。这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长安的话,让那两人脸色大变,他们中了圈套。 第246章 恶魔小队江左 第 246章恶魔小队江左 “道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我只是摆事实,讲道理而已。” “道友,你想怎么样?” 长安沉吟了片刻说道, “由于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大打出手,婉清已受到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必须赔偿。” “必须赔偿!现在我的心脏还很疼很疼。” 婉清也附和道。 “道友,需要多少赔偿?” “一千万元宝!” “你敲诈!” “你可以还价!” “最少多少钱?” “九百五十万元宝!” “你,你…..” “已经少了五十万元宝,那可是五十万!” “既然没有诚意,我们走了!” 说完之后,两人就往前跑。 只是东方墨庭守在前方,寒声道, “两位道友,你们这是要到何处去?还没赔钱,就想跑?” 只见那两人相视一眼,突然腾空而起,双双直攻而来。 “反抗?笑话!” 东方墨庭墨剑在身,一剑斩出,如流星扫光,直逼两人。 此时长安和婉清也过来,齐齐出手,片刻之间,那两人已倒在雪地里。 “打了人,不赔钱,还想逃,并且还反抗。你们这是在找死。” 长安此时不由想斥道。 而两人则颤巍巍的看着她们,现已成案板上的肉,随意宰割。 就在此时,其中一人突然开口道, “想不到堂堂墨门弟子,也干起了打家劫舍的生意。” “这里哪里有墨门弟子?眼瞎了就不要胡说。”东方墨庭此时也怒斥道。 “这身装扮,墨剑。不是墨门弟子,是什么?” “要不,把他俩杀了吧!”东方墨庭突然开口说道。 这时,另一位马上手拉了一下,并说道, “他怎么可能是墨门弟子呢?” 那人也反应过来了,也接口说道, “看着像,实则神韵不对。墨门乃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应该不屑遮面。” 婉清走了过去,踢了两人几脚,并凶巴巴的说道, “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 两人没有反抗,乖乖的把一切都交了出来,他们知道,命才是最重要的。 “你们手中的剑不错!” 话则说完,一脸肉痛的把剑交了出去。 “滚吧!” 长安冷声说道,那两人一口气跑出了很远,只恨少生了两条腿。 而她们三人则乐呵呵的分着财物,有钱的感觉真爽。 三人此刻干劲十足,又开始物色下一个目标。 这段时间,三人接连做了几个大单,她们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停过。 只是在这片雪地,她们的事迹迅速被传开。 并给她们取了一个名字,叫恶魔小队。 其队长名为江左,另外一男人是他的仆人,另外一女的是他的宠物。 并且告诫,千万不要惹她们,不然不死也要脱层皮。 如果不小心遇到,千万不要反抗,乖乖的把一切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主动交了东西,还可以留下自己的兵器。甚至还能留下一些元宝。 恶魔小队的出现,颠覆了这些天骄的认知。 也有一些人,也学着组成自己的小队。 不仅能自保,还能学着打劫一些落单的才俊。 只是,其中也伴随着巨大的风险,甚至有些小队反而变成了别人的一道菜。 在这没有秩序的环境里,只有强者才配活着。 长安给这昆仑虚又添了一把火,彼此的争斗越来越残酷。 在乔木森林内,江左挡住刚才洞府中探宝岀来的人。 “把宝物交出来,饶你们一条小命。” “你谁啊!敢挡路,找死!” “江左!” “你是江左?”那两人马上变换了口气。 “我不是江左,那谁是江左?” “你真是江左?” 这时候的江左,也是一脸茫然,他们怎么了?他总感觉哪里不对。 准备动手了,都停下了。 “如假包换!” “江道友,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这是我们从宝洞得到的机缘。请道友放过我们!” 江左接过储物袋,还是一脸懵。现在,我有这么强了吗? 报名就能吓得别人乖乖就范。 此时他的内心万分得意,并暗暗发誓:我要这昆仑虚内的所有人,都臣服在我脚下。 “走吧!算你们识相,今天就不杀你们。” 两人千思万谢之后,迅速遁逃。 江左之名,就连乔木森林,都知其大名。 雪地和乔木森林的所做之事,怎能让人不害怕。 又过了几日,江左挡住人时,当报出姓名。 那人立马跪下,并把身上所有的财物都交了出来,并说求饶放过。 江左那一股天下独尊的气势,砰然而出。 威名是杀出来了,我江左也有这一日。 又过了几天,这一次是一男一女,女的吓得脸色惨白,男的虽然害怕,但是还算镇定。 “他不是江左,现在的江左旁还有一男一女。” 那女的反驳道, “也许他要仆人和宠物去做别的事情去了!” 那男的虽有怀疑,但还是抱拳道, “江前辈,你的仆人和宠物呢?” “什么仆人和宠物?” 此言一出,那两人脸色大变,直接出手。 男的长枪如龙,一枪刺出,女子剑如长河,直袭而来。快、准、狠,都没留手,而是全力以赴。 “操!”江左不明白,刚刚还是一副唯唯诺诺不敢反抗的模样,转眼之间,杀意满天,而且想一招毙命。 “我真的没想到有人真的敢冒充江左!” “什么意思?冒充江左?我冒充江左,可笑至极。” 此时的江左怒了,手一压,土龙之术使出,只见两条土龙直袭而去。 一声爆响,长枪和土龙,剑和土龙,直接撞在一起。 只见土龙直接碎裂,但元气振荡,使得那一男一女直接倒飞出去。 “恶魔小队的队长才是江左,还嘴硬。” 停在空中的两人,不由嘲讽道。 “什么恶魔小队?” “你连恶魔小队都不知道,还敢假冒江左之名。你真的不怕死?” “呵呵!” 江左此时都要笑哭了,自己之名,居然别人不相信。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那两人突然再次攻来,那枪,那剑,威力更大。 江左也收起了轻视之心,低吟道, “倾天之力!” 天空石头如雨直下,只砸两人。 第247章 恶魔小队的实力 第 247章恶魔小队的实力 那两人直破其石,而且极速冲向江左。 她俩想快速定胜负。 而江左突然笑了,而且笑得特别阴险。 就在她们快来到面前时,江左心念一动,万婴幡出。 只见那两人直接冲进万婴幡,万婴幡内阴风阵阵,无数凄厉之声响起。 “你是谁?有本事放我们出来!” 另一个叫道, “卑鄙无耻,阴险狡诈。我们与你不死不休。” 江左则摇了摇头,咬破手指,在万婴幡上一划。 那万婴幡突然血光泛起,如那水流潺潺。 万婴幡内,有咒怨之声传来,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江左喃喃道, “恨吧!怨吧!越是这样,我越喜欢!” 咒骂声越来越小,片刻之后,那万婴幡已无动静。 江左心念一动,万婴幡收了起来。 此时,他拿出石棺躺了进去。 神念一动,他的分身就显现在脑中。 他能找到这些人,全靠分身传递过来的信息。 刚刚那两人前后的变化,让他产生了警惕。 他喃喃自语道, “无能的人,才如恶狗狂吠!” 此话一出,他想到了一个人,长安。 难道是他?真是他?一定是他! 只有他才那么卑鄙无耻。 打开石棺,飞身跃起,一拳打在地上,一声暴响,地裂尘飞。 元气的暴动,如疾风骤雨,令旁边的树木直接截断。 就连乔木,也摇晃了几下。 可见江左的愤怒。 “长安!” 此声震天响起,传遍百里,有人看向那发出声音地方。 也许是怒气已发泄完,江左跳进石棺,一念起,就消失不见。 而此刻正在冰屋做饭的长安,突然打了几个喷嚏。 今日做的是猪肉炖粉条,东方墨庭和婉清现在有钱,很爽快的付了一百元宝。 她们又花了一百元宝买了一碗雪醅。 “有钱的感觉真好!” 她俩不由感叹道。 婉清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不仅还清了债务,而且还有些盈余。 东方墨庭也还了一些钱,但他的债还有许多。 “这段时间,是我这辈子最惬意的时光。” 婉清喝着酒,吃着猪肉炖粉条说道。 东方墨庭也点头说道, “这样的行事方式,我一辈子也没体验过。” “人啊!要懂得感恩!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长安不由得自夸起来。 东方墨庭和婉清一脸鄙夷,那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不服?” “服!我们敢不服吗?”两人异口同声道。 “这才对嘛,有一颗感恩的心,才能发现这世间的美好。” “如果公子能免费提供饭菜和灵食,我会记公子一辈子。并非每天却是会为公子祁福。”婉清见长安如此说,便想为自己争取一些权益。 “一切免费的东西才是最昂贵的!有因就有果,不要因为小小的利益,而背负起沉重的负担。” 东方墨庭点头表示赞同,并说道, “我师父也说过类似的话。所以我觉得公子的话很有道理。” “你被他洗了脑,清醒一点吧!”婉清有些想不明白,东方墨庭怎么这么听话。 东方墨庭则摇了摇头,没再说话。婉清则暗骂道,我们才是一条战线的人。 长安则笑了笑,东方墨庭这人将来有很大的出息。 婉清此时转移话题,并说道, “这段时间,我们遇到的人越来越少。该想想别的办法。” “婉清,欲望永远也是填不满的。放宽心,按部就班,已是最好的状态。”东方墨庭有他的坚持,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继续前行,突然感受到空间震荡,而且有音暴之声响起。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便潜了过去。 只见两方人马在大战,术法横飞,元气飞扬。 战斗持续了大约一个时辰,两方已精疲乏力。 既然胜负难分,就此收手。 而长安她们则飞身而起,来到前方,长安此时开口道, “各位,打累了吧!” “你们是谁?” “江左!” 此名一出,有人则惊呼道, “你们是恶魔小队?” 恶魔小队之名,特别是在这雪地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时,刚刚战斗在一起的两队,很有默契的站在了一起。 共同强大的敌人,使其成为队友。 “在下星河州赤焰教崔卓旭,现问天阁月榜排名第十一位!” “在下赢洲大悲堂陈止琪,现问天阁月榜排名第十二位!” 两人很是客气,双双抱拳道。 而婉清吐了吐舌头不满道, “公子,把身份和实力报得这么详细,这是威胁我们。” “不敢!今日得见传说中的恶魔小队,那真是三生有幸。”崔卓旭立刻说道。而陈止琪也连忙接口道, “三位之名,如雷贯耳,哪敢有不敬之礼。” 长安挑了挑眉,冷声道, “既已知其名,也就知其事。把东西拿岀来吧!” 崔卓旭和陈止琪不由双双变脸,他们两方有八人,而且他们的实力也都是首屈一指。 她们三人怎敢如此口出狂言,虽然她们很强,但也不至于这么强。 “江公子,我们虽然敬重你,但并不怕你。” 陈止琪刚刚说完,婉清则笑道, “你们不服?想反抗?” “主人没说话,怎么轮到你说话!” 崔卓旭此话一说,长安乾坤步使出,啪的一声脆响,一个耳光直接把他打飞。 其余人立马纷纷蓄势,准备反击。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婉清笑意盈盈的看着长安,那眼中的春水都要滴落下来。 东方墨庭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此时,崔卓旭从雪地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长安。 “我去把他杀了!” 婉清的话说出来,那些人紧盯着她。 “公子,何必苦苦相逼!” 陈止琪此时出声道。 “你们两个对付他们两个!其余的人都交给我。” 长安没有废话,直接掏出法印,直接砸翻一个。 东方墨庭和婉清分别对付陈止琪和崔卓旭。 长安太猛了,法印一甩,一人就砸翻在地,而且毫无反抗之力。 有人见此情景,想逃。但长安飞身跃起,法印一拍,直接砸成一个狗吃雪。 片刻之间,已无人站在那里,全部躯倒在地上,哀嚎不断。 太凶残了,还是不是人。 第248章 三台北斗护身法 第 248章三台北斗护身法 收起法印,长安喝了一口酒,看着东方墨庭和婉清在战斗。 一个墨家行走,一个妖族排名第二的天骄。 一盏茶过后,两人收手回到长安身旁。 那两位已瘫倒在地,已无反抗之力。 长安冷声的说道, “所有东西全部拿出来,包括自己的本命法宝。” “你这和杀了我有区别吗?” 就在此时,婉清身形一闪,直接来到崔卓旭身边,全力一掌拍下,只见他直接被拍成肉饼,就连元婴都没逃出来。 所有人见状,立马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扔了出来。 “这就对了嘛 ,听话才能活命。人死了,什么也没有了。” 婉清边说边捡起宝物,她的脸上,笑容满面,那是收获的喜悦。 “滚!”长安一开口,那些人像兔子一样撒腿就跑。 分宝物的时光是最快乐的,三人都很高兴。 说说笑笑,再次踏上征途。 此时的沐如雪,好像被困在一个小世界。 此时此刻前方有一女子,穿着淡蓝色的长裙,那精致无瑕的脸庞,好似有淡淡的忧伤。 “美女姐姐,为什么不让我离开?” 那女子此时落了下来,柔声道, “你能来这,我们就有缘。你只有打败我,才可以出去哦!” “可是,我打不过啊!” “不急!我有的是时间。” “姐姐,我没有时间。” “你也有时间,来这昆仑墟,你不是来找机缘的吗?只要想办法打败我,一切都有了。” 这女子叫夕落,是圣者的一道残影。 当沐如雪来到秘境时,她就显现出来。 沐如雪得知要打败她,就把毕生所学都施展开来,依旧打不过。 慢慢的信心也丧失了,也不想得到传承或宝物,然而现在连离开都不能。 “夕落姐姐,我是真的打不过,放我走吧!” 沐如雪哀求道。她不想陷在这里,昆仑墟内机缘无数,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你的心太浮躁了,只有静心才能使自己变得更强大。” 沐如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知道急是没用的。 打坐,入定,内视自身。 她在西牛贺洲被问天阁评为潜力榜第一。而且打破记录,成为最年轻的元婴境强者。 自身元婴,明镜通透,光芒四射。 旁边有道莲盛开,而且已开四瓣。 运转元气,元气如江河之水,滔滔不绝。 那筋脉如河,坚固且韧性。 她本是元婴境中期巅峰到达元婴境后期只是一线之差。 元气震荡,直接来到元婴境后期。 就在此时,她耳边突然出现一声音, “双手雷局,平心定气,绝念忘形,北斗煌煌,前后有罡。从天而降,我身附藏。三台盖顶,魂魄安康。有点犯我界,三现灾殃。上台生我身,中台护我身。下舌养我身边,台里到处,万劫自溃。” 沐如雪心神震动,元婴不自觉的练起功法。 她身上的元气突然沸腾起来,境界不停突进,眨眼之间,就来到元婴境后期大圆满。 现沐如雪只差机缘,可直接突破元婴,直达化神境。 稳固境界,又再次内视自身,见没有什么不适,吐了一口浊气,睁开眼睛。 沐如雪站了起来,施了一礼道, “谢谢夕落姐姐!” “此功法为三台北斗护身法,对其身极为有用。望你多多修行,不让此功法蒙羞。” “定不会让夕落姐姐失望!” 沐如雪立马保证道。 “你可不要高兴得太早,没打赢我,依旧出不去。” 夕落淡淡的笑了笑,并且接着说道, “你叫沐如雪,不仅名字美,人也美。” “夕落姐姐也很漂亮!” 沐如雪马上拍马屁道。 “美食,美景,美酒,美人,都让人沉醉。而我,也喜欢。只可惜,我已死。所有的一切都成了泡影。” “姐姐,你可是圣人。” “圣人?在那些人面前,只是强壮一点的蚂蚁而已。我不属于这个时代,而是上一个纪元的残魂。” 沐如雪很不明白,是什么人能轻易杀死圣人。 “是什么人杀了姐姐?” “不可言,只可意会!你们这个时代又要接近尾声,如果再不强大,就只能等着被收割。” 沐如雪有些不相信,世上强者如云,又有谁敢独战天下? “不相信?无知者无畏。我能告诉你的是,昆仑墟内是圣者之墓。有圣近千人。” 沐如雪怔在当场,一千圣者,那是什么概念?而且全部被杀死。 “怕了?” 刚刚听到夕落说,这个时代接近尾声,心不由一沉。 “我们有机会吗?” 沐如雪突然开口问道。 “万分之一吧!” “你们那个纪元呢?” “也是万分之一,可惜失败了。” “一千圣者,也是万分之一?” “呵呵!不然呢?一般的圣者,在决战之中,炮灭而己。” 圣者如炮灭,这是何等级别的战斗。 “你们是想要我们去报仇?” “报仇?你们没资格!也没想过,只是我们不甘心。凭什么我们就只能乖乖等死?凭什么我们就没有未来?凭什么一点希望都不给?既然那么狠,何不拼了。让他们也知道,蝼蚁咬人也是很痛的。” “姐姐,你为什么选择我?” “漂亮!” “就这?” “因为我也很漂亮!” 沐如雪半天没说话,好像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如雪,真正漂亮的女人,才会欣赏同样漂亮的女人。你现在还小,大一点就懂了。” “夕落姐姐,昆仑墟会永远存在吗?”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永远存在,我们是时代的遗留,随时可能被历史的洪流淹没。” “你们这么强都失败了,我们怎么可能赢?” “也许每一纪元要结束,就会有一线生机。要不要去争,这是你们的选择。” 沐如雪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不管你说的是真,还是假。我定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大,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哪怕我死!” 夕落笑了笑说道, “不要太悲观,你身上有天之气运,没有那么容易死。也许,你也是这个时代的棋子。努力再努力变强吧!才能好好的活着!” 第249章 沐如雪的夕痕之眼 沐如雪并没有急着攻击,而是把自己的招数融化贯通。 “夕落姐姐,我要开始了。” 一招叠浪涌直接使出,随后口念法诀,手一按,两条水龙直袭而去。 夕落则大手一挥,天地震荡,水浪直接被劈开。 那两条水龙已冲到面前,就在此时,夕落的额头,突然睁开一只眼。 只见那眼射出一道火光,沐如雪轻念一声“爆”字。 两条水龙直接“嘭”的一声,那水直冲而上。 那道火光直接被泯灭,夕落手一按,天地晃动,元气之墙护在身边。 水龙的冲击波直接被挡住,但还是有不少水穿透,直落其身。 沐如雪脸色一喜,轻念道, “水窒!” 一条透明的绳索直锁夕落的脖子。 当她已不能动弹,沐如雪口念法诀,轻喃道, “水天一线!” 无数水珠如线,直穿其身。 夕落怒吼一声,全身元气暴动。 她对天空一划。 那条绳索直接被崩断,还有那射入自身的水线直接飞出。 沐如雪被那劲风直接拍在地上,晕死过去。 “不错,不错!一个元婴境大圆满,居然能发挥出化神境后期的实力。真是万年难遇的天才!” 夕落不由喃喃自语道。随后又说道, “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做我的传承人。” 夕落走了过去,手一指,一丝元气在指尖跳动,随后直接进入沐如雪的身体内。 片刻之后,沐如雪悠悠醒转,并歉意的说道,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你已过关!” “什么?” 沐如雪一脸不可思议,她可是败得很惨。 “我刚则动了一丝圣者之力!你很强,即使在我们那个纪元,也能排上号。” 夕落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漂亮,气质,实力,都是万中无一的。所以我选择了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沐如雪马上施礼,以表示感谢。 “三台北斗护身法交给了你,夕痕之眼也交给你。现你闭上眼睛,运转功法。” 沐如雪盘膝坐下,平复心情,并使元气恢复如初。 当她的状态达到巅峰状态之后,只见夕落从额头挖出一只眼,并且直接按在沐如雪的额头之上。 此时的沐如雪,神魂颤抖,全身万蚁撕咬。 痛和痒交替,让她冷汗直流。 她紧咬着嘴唇,努力的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万物归一,不死不灭。守灵台之清明,塑血脉之承宰。” 夕落的声音传到她的脑海中,沐如雪如沐春风,那些痛和痒已经减少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沐如雪睁开双眼,并再次施礼道, “谢谢前辈,您的恩情,如雪难报万一。” “不需道谢,给你的,是福也是祸。其实,平平安安,无忧无愁的过一辈子也挺好的。” “我不愿混吃等死,即使飞蛾扑火,我也再所不惜。有人曾说过,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不是生与死。而是那一路行走的风景。” 夕落笑了,而且笑得很大声, “你的人生才开始,面对的东西还很多。希望你能永远记得今天所说的,永远保持这一份初心。” 夕落拿了一颗天珠给她,又拿了一本修炼夕痕之眼的秘籍。 “我要走了,好好修炼吧!” “恭送前辈!” 夕落一笑,如那春天盛开的鲜花。美得不可方物。 这时,她化身无数蝴蝶,四散而开,眨眼之间,已无影无踪。 沐如雪没有离开,而是盘膝坐下,修炼起夕痕之眼。 不知过了多久,沐如雪那额头上的眼突然睁开。 那眼中彷佛有夕阳的余晖,带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同时也隐藏着强大的力量。特别是那一抹火,好似在不停的跳动。 沐如雪再次闭上夕痕之眼,她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没有修炼成,她将不会出秘境。 此时的乔木森林,明月公子李斌、纸莺、疏影组成了一个小队。 这都是江雪引导的,毕竟在一起,它好看管。 阵中的三人,烧着火,有意无意的聊着,大部分的话题都离不开长安。 “你也是南楚的吗?”纸鸢好奇的问道。 “不是,我是黎国的。” “那你是怎么认识江公子的?” 纸鸢再次开口问道。 李斌也没有藏私,把他和长安认识的过程说了一遍,只是把一些不该说的隐藏。 李斌甚至把长安有女朋友的事也说了,只想让纸鸢和疏影知难而退。 沐如雪在他的心中,永远是那个唯一的大嫂。 过程中,纸鸢和疏影被逗得笑个不停。 也感叹长安的强大。 “他的女朋友漂亮吗?” 疏影突然开口问道。 “很漂亮!” “比江雪呢?” “比江雪更漂亮!” 此话一出,纸鸢和疏影都沉默了。而李斌拔了拔火,并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此时,江雪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并坐在火旁笑着开口道, “西牛贺洲问天阁美人榜第一名的沐如雪,怎么会不漂亮?我说的是不是?” 李斌唰的一声,惊惧的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看着江雪,什么也没说。 江雪站了起来,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他的。虽然他骗了我,但我的一颗心早已属于他。” 李斌不是傻子,江雪的话,鬼都不信。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是暗夜之王,只要我想知道。有什么能瞒住我?” 纸鸢和疏影也惊了,她们脑海之中浮现出很多东西。 “他不叫江左,他是长安。是西牛贺洲潜力榜和月榜都排名第一的长安。” 纸鸢不由惊呼出声。疏影不由苦笑连连。 虽然西牛贺洲在人族的三洲之中最弱的,但长安和她们相比,那真是天地之别。 李斌没有否认,而是慎重的说道, “请你们保守秘密。” “果然,他真的是长安。” 江雪突然出声说道。而李斌猛得一惊道, “你诈我?” 江雪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并开口道, “我生在昆仑墟,长在昆仑墟。外面的事情并不知晓。与他的相处,我早有怀疑。终于,搜集了一些资料,有所推断。才今日试一试你。果然如此!” 第250章 灯会开始 “你卑鄙,你无耻!”这时李斌怒斥道。 此时,江雪眼一横,杀气腾腾。寒声道, “我是看在他的面子才没有杀你,如果你继续口无遮拦,我定会给你一点颜色看看。” “江雪姐姐,李斌这人就是心直口快,并没有什么心机。”纸鸢马上打圆场说道。 疏影也立即向李斌使了使脸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李斌抱拳歉意道, “对不起!” 江雪脸色一变,也笑了笑,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我答应过他,尽量护你。只要你不找死,保你平安。” 说完之后,江雪走出阵中,眨眼之间,就融入了那片黑夜中。 “谢谢你们!” 李斌表示感谢,疏影则说道,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你死了,我们也活不了。” 三人清楚,江雪保护她们,全部是因为长安。 如果江雪动了杀念,那将是一个不留。 南楚南阳县,今日举行灯会。 当贾谊接到县令邓屿禾的邀请函时。 鬼使神差的他,居然去了灯会。 当邓屿禾得知贾谊要来时,便下达命令增加人手巡逻,一定要保证灯会的安全。 贺言超则下达密令,调动旁边的狼骑,暗中保护少主的安全。 邓屿禾站在府门外,迎接着将要来临的贾谊。 此时,邓沐雪好奇的问道, “父亲?这是谁要来?” 邓屿禾是龙阳县的县令,作为一县之主,只有别人等他。 何况今日灯会,龙阳县内有头有脸之人都来了,就等着邓屿禾开宴。 “贾谊!帮父亲去招待那些客人,不要冷落任何人。我等一下就过去。” “父亲,你是主人。应该你去。我在这里等贾谊,他一过来,我就带他来见你。” “胡闹!邓沐雪,我曾告诫过你,对他一定要尊重。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邓沐雪是邓屿禾唯一的孩子,从小疼爱有加。今日,为了一个并不相干的人,而怒斥于她。 邓沐雪泪在眼中打转,莫名的心酸涌上心头。 “父亲,贾谊比我这个女儿还重要吗?” 邓屿禾不由心一颤,从小对她,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怕掉。如今,竟然乱了心神。 邓沐雪虽然一直活在蜜中,但并没有惹上坏习惯。一直表现极好,无论是待人还是接物方面。就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邓屿禾叹了一口气,在女儿耳朵边轻声说道, “贾谊是大司马贾仁的小儿子。” 邓沐雪连退三步,脸色苍白。 “父亲……..” “既然知道了,就知道如何去做!” “我宁愿什么也不知道!” 邓沐雪的手还在颤抖,此刻她的额头都在冒冷汗。 她想到春游的事,不由心起伏不定。 还好自己阻止了事态的发展,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把春游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邓屿禾吓得差点瘫倒在地。 不由轻声骂道, “他们真是吃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妄议大司马。一个个都不想活了。还好,你使得事态没有失控。不然的话,我的乌纱冒丢了事小,可能还要连累家族。” 他很庆幸生了这么一个女儿,生生的从鬼门关拉了出来。 “沐雪,那些嘴巴贱的人或者家族,你去把他们赶出宴会。” 邓沐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马上带人去赶人。 她还这么年轻,还想活。 这些人要找死,那是他们的事。 贾谊来了,邓屿禾换上笑容,谄媚道, “公子,酒菜已准备好了!” “邓叔,不必如此!” “你能来,就是给宴会添了光彩。” 贾谊没再说话,因为说再多也没用。 他知道邓屿禾敬的是父亲贾仁。 随着邓屿禾来到宴会大厅,所有齐齐起身,眼光全都汇聚而来。 直接来到上桌,邓屿禾让贾谊坐到主座。 有人在下嘀咕,那人是谁? 有人则说,是那京城不待见的私生子。 有人感叹道,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只是陪同父亲林简言坐在下方的林语柔有些惊诧,此人的面子好大,居然可以坐在主位。 邓屿禾在激情的演讲,而贾谊则在吃着东西。 大宴上的饭菜挺好吃的,而他确实饿了。 邓屿禾瞟了一眼,见贾谊在狂吃,也就没打扰。 只是主座的其他人,一脸鄙夷,心中暗道,这么没礼仪,难怪被赶回老家。 大宴开始,邓沐雪则跑过来问, “公子,您还需要些什么?” “我已吃饱了!” 贾谊打了一个饱嗝说道。 “公子,我去泡一杯茶过来!” “不要了,我想去看看灯会。”他停顿了一下,随后说道, “那天谢谢你!” 邓沐雪面露微笑道, “公子客气了!” “你吃饭吧!我先走了!” 贾谊走了,只留下笑靥如花的邓沐雪。 “这个邓沐雪不简单!” “贺叔,我不管她如何,只要她不惹我。” 走出宴会大厅,来到阁楼边,俯瞰整个龙阳县。 天已渐渐暗了下来,有些灯也慢慢亮了起来。 佳人才子,开始漫步。 各种各样的节目,同时演出,吸引着无数驻足观看的人。 等天色彻底暗下来,那将更加热闹。 那些吃完晚饭的人,将会来参加这一场盛大的活动。 就在此时,有一女子也走了出来。 贾谊一看,心不由一惊,这是林语柔。 贾谊走了过去,施了一礼道, “见过林小姐!” 林语柔抬头看到是贾谊,不由一笑并回礼道, “贾公子,宴席不合口味吗?” 贾谊也笑了笑道, “吃饱了!” 两人站在阁楼边,林语柔开口问道, “你也喜欢逛灯会吗?” 贾谊看着龙阳县的万家灯火道, “人总是喜欢人群聚集,享受着那一份热闹。也许,这就是人气。而我,是一个俗人。” “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想法,但人总是对未来有无限的憧憬,所以才有了向前的动力。也许,灯会,只是一种心灵极美好的寄托。” 两人相视一眼,没再说话。 此时,林语柔轻吟道, “锦里开芳宴,兰缸艳早年。缛彩遥分地,繁光远缀天。接汉疑星落,依楼似月悬。别有千金笑,来映九枝前。” 第251章 贾谊和林语柔逛灯会 贾谊深深的看了一眼林语柔,也轻吟道,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处。 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相视一笑。 这时天彻底暗了下来,华灯初上。 那条龙阳河上已是灯船影动。 人也渐渐出来,各式各样的美食和饰品也摆了出来。 龙阳县彻底热闹起来,嬉笑打闹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灯会,人人都期盼的灯会。 其实,灯会还有一个重要的功能,就是给那些年轻男女一些相知相识的机会。 “去逛一逛吗?”贾谊开口邀请道。 “好啊!” 林语柔满口答应。 “小姐……..” 此时林语柔的婢女小艺连忙出声道。 “没事的!还早!” 见小姐如此说,小艺也就没有阻止。 而旁边的贺言超很是欣慰,只是脸上依旧平淡,但那扯动的嘴角出卖了他。 当她俩下楼时,邓屿禾立马安排人暗中保护,绝对不能出任何事。 此时,邓屿禾满脸疑惑的问道, “她俩认识?” “就是那一次春游认识的!”邓沐雪立即回复道。 邓屿木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 “好好与林语柔打好关系。” 邓沐雪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好奇问道, “我也不差,为什么不让我嫁给他?” 邓屿禾摸了摸胡子,并沉声的说道, “沐雪,京城的水很深,何况还是贾家。稍有不慎,将尸骨无存。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只求你一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邓沐雪甜甜的说道, “谢谢父亲!” 贾谊和林语柔两人很是开心,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吃,肆意的奔跑。 她们吃了年糕,也买了雪枣,两人还买了小人糖,甚至一人买了一串糖葫芦。 看了杂技,也看了戏曲表演,两人穿梭其中,乐此不疲。 当见到有卖灯的,只见琳琅满目。 螃蟹灯、柿子灯、如意灯、蝙蝠灯笼、鳌鱼灯笼、鱼灯、虾灯、三足金蟾灯、滚灯。 每一个林语柔很是喜欢,总是问贾谊好不好看。 贾谊则笑眯眯点头回应好看。 就在此时,有一穿着华丽衣服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并开口道, “林小姐既然喜欢,那就都买了。” 他是冯安泽,龙阳县的第一家族,冯家族长的儿子。 “冯安泽,你干什么?” 林语柔极其不满说道。 “语柔,我都找你好久了!” 冯安泽用讨好的语调说道。 “林小姐不喜欢,请你离开。”贾谊皱着眉头,压着火气说道。 “你是谁?你什么身份?滚!” 林语柔立马挡在贾谊面前,怒斥道, “不关他的事,请离开!” “林语柔,你可是林家大小姐,居然为了这小白脸,而得罪我。” 林语柔没理他,而是拉着贾谊,并说道, “不买了,我们走!” 冯安泽是龙阳县的小霸王,无法无天惯了。 这时冯安泽冷声道, “你可以走,但他不可以!” “哦?这龙阳县还没有人敢恐吓我!” 贾谊也来了兴致,挑衅道。 “今天如果你敢走,我定打断你的手打断你的腿。在这龙阳县还没有我不敢的。” 林语柔有些慌乱,她知道贾谊在京城有些地位。但远水救不了近火,何况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她又拉了一下贾谊,并用眼示意他走。 “你敢犯南楚律法?这龙阳县是南楚的,不是你冯家的。” “哈哈哈!在这龙阳县,我冯家就是法。” 冯安泽张狂说道。一副天下之大唯我最大。 贺言超终于听不下去了,走了过来,寒声道, “少主!” 贾谊点了点头,没有阻止。 林语柔摇了摇头,刚要说些什么,但贾谊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没事。 “你还敢反抗?来人,杀了他!”冯安泽怒吼道。在这龙阳县,居然有人敢反抗他。 只见他身后八个侍卫冲了过来,并拔刀直接砍向贺言超。 他眼睛都没眨一下,大手一压,那八人直接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随后一拍,那八人直接被拍晕。 此时,围观的人,一脸惊惧,好强! 终于,有人治一治这冯安泽。 龙阳县的百姓,受这土霸王的气受够了。 “你是修真者?”冯安泽脸色大变,接着说道, “如果你能做我护卫,我会给很多很多钱给你。” 冯安泽手一伸,直接把冯安泽吸了过来,并抓着他的脖子说道, “你的嘴很臭,我不喜欢!” 一连打了几个耳光,冯安泽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你是修真者,居然敢打我?南楚律法,修真者不可随意对凡人出手。” 冯安泽呜呜叫道。贾谊则拍了拍手掌,并嘲讽道, “你不是说龙阳县你就是法吗?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人,律法对你们无用时就当它是厕纸。律法能帮你时,你就当它是圣旨。可笑至极!” “少主,杀了他吗?” 此话一出,冯安泽吓得全身颤抖,大小便失禁。 而旁边围观的人,却是闪动着兴奋。 恶人还须恶人来磨。 “贺叔!杀这样的人脏了你的手。” 见贾谊如此说,贺言超把他丢在地上。 就在这时,邓沐雪带着一队人马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并一脸真诚的问道, “贾公子,发生了何事?” 林语柔跑了过去,并且把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 邓沐雪的脸有些阴沉,并冷声道, “来人,把他们丢进大牢,严加审讯。” 转头笑了笑,并歉意的说道, “贾公子,打扰了你们的雅兴。”随后又说道, “我还有公事,你们玩得开心。” 她走的时候,还对林语柔眨了眨眼睛。 林话柔突然脸一红,像那红彤彤的苹果。 周围的百姓见此情景,也散了。 只有那做灯笼的老板,惶恐不安。 “语柔,我觉得这螃蟹灯挺好看的!” 林语柔回过神,看着那灯笼,连连点头。 “你也选一个!” 林语柔觉得鱼灯和三足金蟾灯都不错,很难抉择。 第252章 人生如网,挣而不脱 “那我们都要了!老板,多少钱?” “公子,不要钱!” “南楚律法,买卖公平。不可强买强卖,更不可抢。” 贾谊的话,令林语柔眼中泛起星光。 这样的男子,才是最有魅力的。 林语柔拿着鱼灯,又让小艺拿着三足金蟾灯。 她很高兴,那笑容,如那雪中梅,让人怦然心动。 就连走过的人,连连回头。 惹得一些情侣,生起了闷气。 贾谊也很高兴,这十年左右的孤独,并没有封闭他的内心。 其实,他也希望有人能陪伴,有人能懂他。 林语柔就是那一个人,虽然才见了两面,但是已入了他的心。 她如一只蝴蝶,在人群中穿梭,左看看,右瞧瞧,很是惬意。 贾谊面露微笑的跟着,柔声细语的说着趣事,两人常常传出阵阵笑声。 贺言超也很开心,因为今天贾谊笑过的次数,比这十年还要多。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贾谊和林语柔来到河边,看着那来来往往的游船,如龙在水中游走。 特别是还有灯船表演,只见美女在船上跳舞,丝丝琴声萦绕,因为夜色的笼罩,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使其更神秘,更有韵味。 风轻轻一吹,河面波光粼粼,那灯笼映照,更使得美仑美奂。 “我们去放花灯吧!” 贾谊立刻就买了花灯,随后点燃。 两人小心翼翼的放在水中,那一盏盏花灯似荷花,随水而去。 林语柔轻轻的闭上眼睛,双掌合十,许下了心愿。 贾谊也闭上了眼睛,许了愿,随后偷偷的看了一眼她。 林语柔睁开了眼,此时无数盏灯顺流而下。那河上,灯光摇曳,是无数人的心愿。 她此时喃喃道, “一盏花灯,一个心愿。愿大家所求皆如愿,平安健康。心中有希望,归途有灯光,前途有暖阳。” 两人往回走,贾谊突然牵着她的手。 林语柔没有反抗,而是小脸变得通红。 “我要回家了!” “我送你回去!”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慢慢的走。 路有终点,已来林府。 两人话还没说完,好似永远也说不完。 “明天,你有时间吗?” 贾谊突然开口道。 林语柔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 “明日要去拜佛!” “我明天等你一起去。” 林语柔没说什么,只是抱了他一下,说了一声谢谢! 她走了,贾谊呆呆看着她走进林府,他的心好像空落落的。 “少主!” 贾谊此时才回过神,并开口道, “贺叔,今天不回去!” “龙阳县也有贾家的房子。” 当他俩走后,就有龙骑在暗中守在林府周边,主要是保护林语柔的安全。 “舍不得?” “舍不得!” “明天,我去下聘礼。” “贺叔,太快了。何况,现在还不知道语柔的意思。” “你真是当局者迷!” “贺叔,你追过女孩子?或者你有老婆?” 贺言超愣了半天,久久才憋出一句话, “我没吃过猪肉, 也见过猪跑。” “呵呵!” “你不信我的,会后悔的。追女孩如打架,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林府内,回到府中的林语柔脸上还挂着微笑。 “小姐,你明天还要去吗?” 小艺有些担心的问道。她是林语柔的贴身侍女,将来也是她的陪嫁丫鬟。 林语柔和她是休戚与共的关系,她深知,在家族面前,即使身为大小姐的林语柔,婚姻大事,也需听从长辈的安排。 林语柔点了点头,一脸期待。 “小姐,您是林家大小姐!” “小艺,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还想去。” “小姐,何必呢?” “我还年轻,想疯一把。” “如果传出去,您将身败名裂。” 小艺的话,让林语柔沉默了片刻。随后她苦笑一声道, “也好!大不了,做一个老姑娘。” “小姐,老爷和夫人会生气的!” “林家有我与没我,没什么区别。” “小姐,你怎可如此想?” 就在此时,林语柔的母亲慕怀瑾走了进来,她的脸色极其不好看,并冷声道, “今日,你所作所为,过火了!” 林语柔起身行礼道, “母亲!语柔所行之事,出于本心,并没有做错什么。” “你的书白读了,你这是丢我林家的脸。” “母亲,女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有权利追求自己的生活。” “你疯了?你作为林家大小姐,你就应该有所觉悟,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慕怀瑾很是生气,一向听话乖巧的女儿,好像变了一个人。 “请母亲,给女儿一次选择的机会。” “不可能!难道是为了那个贾谊?” “他很好!” “很好?一个纨绔子弟,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的人,有什么出息?他是不受重视的私生子,配不上你。” “母亲,是您认为他对林家没帮助吧!” “林家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而且一切吃穿用度,都给予你最好的。你应该有所回报!” “林家的恩情我会记住,我也会还。” 慕怀瑾气笑了,怒斥道, “你拿什么去还?” “母亲,我不会拿着婚姻去换任何东西!” “语柔啊语柔,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我与你父亲,也是两个家族的联姻。现在,也不是过得很好吗?” “我不愿!”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在家好好反省。从此刻起,不准离开林家。” “我要出去!” “来人,主子任性,做奴婢的没有劝导。把小艺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小艺此时吓得跪在地上,全身不由颤抖。 只见侍卫冲了进来,准备拖走小艺,林语柔挡在面前,怒声道, “母亲,要打就打我!” “教唆主人反抗,罪加一等,打三十大板。” “母亲,我不出去,还不行吗?” “好好反省!” 慕怀瑾带着众人走了,只留下了抱头痛哭的一对主仆。 林语柔是千金大小姐,父母对她也是疼爱有加。 然而,这一切都是表象。 她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自己,而是以家族荣辱为先。 也许,她们如此对她,也是爱的一种方式,因为她们也是如此生活过来的。 第253章 龙阳县第一家族 龙阳县第一家族冯家已是鸡飞狗跳,特别待遇冯安泽的母亲黎星若大骂其夫,说他是窝囊废,连自己的儿子都救不了。 冯天翊半句话都不敢说,毕竟黎星若的家族,在京都也是有势力的。 就连其兄弟冯奕光能当上知府,黎家也是出了大力。 见夫人的怒火小了许多,便说道, “你去找大哥,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居然这么不识抬举。” “那还不快去!我要去看看宝贝儿子,如果他有任何三长两短,我定要那个贾谊陪葬。” 两人分开行动,黎星若直接来到县衙大牢,那些人不敢阻拦。 知道冯家不会善罢甘休,邓屿禾通知衙役,有任何事,都要汇报。 当他赶到时,黎星若带了一众人,已到了牢房。 并且还为冯安泽换了衣服,吃食也准备好了。 黎星若一脸心疼,并表示,很快就可以接他回家。 当她看到邓屿禾时,突然心中之火燃烧了起来,并恶狠狠的说道, “邓屿禾,你不去抓伤害我儿子的人,居然把我儿丢进监狱。这个官你当够了,是吗?” “夫人,注意你的言辞。本官代表的是南楚朝廷。如此这般诬蔑一个朝廷命官,想过后果吗?” 邓屿禾此话一出,黎星若脸色微变。她也是官宦世家,知道这话的含金量。 “邓老爷,小女子刚刚有所失言,望大人勿怪。只是,夫君已去请知府大人主持公道。望大人好自为之。” “夫人,作为知县。本官的职责是保一方百姓安定生活。如今,贵公子,已触犯了南楚律法,本官不得不出面处理此事。” “哦?邓知县,居然拿权势和龙阳县百姓压我。不知道,你的上司,冯知府同不同意你的说法。” 黎星若冷笑说道。 “夫人,我奉劝你一句。为了冯家,为了冯知府,收手吧!有些事,有些人,并不是你惹得起的。还有冯家,冯知府就真正干净吗?”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冯安泽的所做所为,在龙阳县已引起了公愤。有些事不上称没四两重,如若上称千金都挡不住。我只是一小小县令,只想安安稳稳的过着小日子,并不想得罪人。” 黎星若则嗤之以鼻,想吓唬她?门都没有!小小的龙阳县,还不是她的囊中之物。 四品知府的权力,那可是相当于一个土皇帝。何况,在京都,黎家的实力也是有一些。 黎星若没有理他,而是对冯安泽说道, “儿啊!吃完饭,好好睡一觉,母亲明天来接你回家。” 说完之后,黎星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牢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邓屿禾暗叹一口气,喃喃自语道, “阎王劝不住该死的鬼。如果不是怕连累自己,本官才不会受这鸟气。闹吧!闹吧!到时候,怎样死的都不知道。” 邓屿禾甩了甩衣袖,不爽的离开了大牢,他也暗叹道,这顶乌纱帽可能不保了。 天,还是蒙蒙亮,知府冯奕光已来。 “下官见过冯知府!” “邓知县,你如此知法犯法,该当何罪?” “您是说冯安泽之事吗?” “除了他,还有别的事能让本官亲自走一趟吗?” 冯奕光冷笑道。当官这么多年,居然还不知道审时度势。难怪一直都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 “下官所做之事,皆公平公正。” “邓屿禾,你这官不想当了?” “无论谁来,下官依旧如此说。” “大胆!居然敢徇私,甚至欺上瞒下。邓屿禾,从即日起,你将不再是龙阳县县令。” 冯奕光眼中冒有怒火,他堂堂四品知府,居然还降服不了一个小小七品知县。 然而邓屿禾并没有低头,而是再次平淡的说道, “大人,按南楚律法,您没有权力罢免下官。” “好!好!好!按南楚律法,本官有没有权力暂停你的官职?” “有!” “即日起,暂停你龙阳县县令之职。” “冯知府,下官再次提醒您,做任何事请三思而行。” “本官不需要你提醒,回府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你会后悔的!” 邓屿禾头也不回的走了,该说的已说了,该提醒的已提醒了,要找死,这是他自找的。 看着邓屿禾离去,冯奕光心突然一颤,他好似打开了一个魔盒,总有阴魂在缠绕。 “大哥,谢谢你!” 冯天翊的话,使得冯奕光一震。 他反而一想,他是这里的天,有几人能威胁到自己? “去接侄儿出来吧!我再去吩咐人把那贾谊抓过来。” “我要星若去准备饭菜,帮你接风洗尘。” 冯天翊和冯奕光两兄弟,一个从商,一个从政。 短短十年左右,就把冯氏家族从一个小家族变成龙阳县的第一家族。 他俩是相辅相成,没有冯天??的钱铺路和黎星若家族的托举,他成不了四品知府。 如果没有冯奕光权利的庇护和人脉的牵引,就没有冯氏家族的兴旺和发展。 当冯安泽出狱后,第一时间就找到冯奕光,并且缠着他道, “大伯,你一定要替我报仇!” “大伯答应你!” 他宠爱的摸了摸他的头。 “回家吃饭去!”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回到了冯府。 在回家的路上,冯安泽再次提出要求,他说想娶林语柔为妻。 林语柔之名,冯奕光当然知道。 林氏家族大小姐,其学识、相貌、才华都是一等一的,还被奉为龙阳县县花。 冯安泽也老大不小了,其性格跳脱,总是在外欺男霸女。 如果成了亲,也许会成熟一些。 有了责任,有了孩子,也就不会在外胡闹。 “你真想和她结婚?” 冯安泽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很想,可是林语柔总是躲着他。 他有自知之明,名声并不好,并且书又读得少,根本配不上她。 “既然你喜欢,趁这个机会,伯伯亲自去,为你定了这一门亲事。” “谢谢伯父!” 他很是高兴,有伯父出马,林语柔将是我的。那个贾谊拿什么跟他争? 第254章 我不愿 冯奕光派的一大队人去抓贾谊,连贾府的门都没进去。 当他们强闯时,只见狼骑一人出手,所有人被一掌拍晕,并全部吊了起来。 而贾谊在寺庙外等了一天,并不见林语柔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终究是自己想多了。 “少主,林语柔并不是言而无信之人。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贾谊听到此话后,那沮丧的心情,好了许多。 就在此时,有重要消息传来。 “怎么了?” 贺言超皱眉说道, “邓屿禾被停职,知府冯奕光放了冯安泽,并且已派人抓你。但已被制服。” “呵呵,真是无法无天!” 当他准备回府时,这时又有消息传来,而且是急报。 “少主,不好了。冯奕光替冯安泽到林家下聘礼。要娶林语柔为妻。” “贺叔,快..….” 这时候的贾谊彻底急了,他第一次动心,也是他唯一想娶之人。 贺言超提着贾谊飞身而起,片刻之后,就已到了林府外。 当他想进时,林府侍卫齐齐阻挡。 贺言超没有废话,直接大手一挥,所有阻挡之人飞出好远。 当他进入庭院之中,只见庭院内聘礼满满。 那大堂中传来阵阵欢笑声。 贾谊直接来到厅堂内。 “贾谊,你居然还敢来?” 贾谊并没有理他,而是面无表情的行礼道, “在下贾谊,见过诸位长辈!” 他的话则说完,林家众多侍卫直冲而入,齐齐围住贾谊和贺言超。 这时一人走到林简言旁边,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林简言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眯眯的看着贾谊道, “不知阁下来林府有何事?” “小生想见一见林语柔小姐!” “小女现有要事,不方便见面,请公子请回。” 林简言很是客气,他知道一个身旁有修真者为侍卫的人,并不是一般人。 “林伯父,请让林小姐出来见一面。” 贾谊再次行礼道。此时,冯安泽突然恶声道, “林小姐是你想见就见的?还不滚?” 这时,贺言超眼一横,杀气释放,这厅堂内温度瞬间降了下来。 冯安泽吓得连退几步,直接躲在冯奕光的身后。 “大胆,作为修真者,难道想在南楚行凶吗?你承担起后果吗?” 冯奕光大声道。虽然身为朝廷官员,无人敢轻易动他。但对修真者的恐惧,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你敢威胁我?” “贺叔!”贾谊拉了拉他的衣服,让他不要生气。 毕竟,他不想麻烦,更不想为了自己的事,而让贺叔陷于困境之中。 见贾谊和贺言超退缩了,冯安泽嘲讽道, “林语柔是我的未婚妻,收起你那做梦的心思。” “你找死?”贺言超寒声道。 “贾公子,请回吧!”这时,林简言再次出声道。 “林伯父,你想让她嫁给不喜欢的人吗?” “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从古至今,无不于此。贾公子,多言了。” “如果,林小姐如此说,我无话可说。但是,她要是不愿意,这婚就定不成。” “你是谁?你有何权利如此说?一个通缉犯,居然敢口出狂言。”冯奕光此时不由怒斥道。 “父亲,我不愿!” 这时林语柔冲了出来,出声道。 “进去!这里没你的事!” 这时候林家主母慕怀瑾站了出来,拉住林语柔。 “我死也不会嫁!” 就在此时,慕怀瑾一个耳光,直接打得林语柔愣在原地。 “是我们太惯着你了!” 贾谊连忙挡在面前,并说道, “夫人,怎可如此动手!” “来人,把这个通缉犯带走!” 冯奕光此话一出,一群官差直接冲了进来,准备抓贾谊。 贺言超怒吼一声,大掌一压,元气震荡,那些官差直接被震晕。 “我看谁还敢?” “你居然敢动手,你知南楚律法何在?” 冯奕光冷笑连连,好似抓住了他的把柄。 冯安泽也幸灾乐祸道, “你完了!” 然而,贺言超丢了一块令牌过去。 当冯奕光看到令牌上刻着两个字“狼骑”时,心不由一颤。 他的双脚再也站不稳了,恐惧的看着贾谊和贺言超。 随后一歪,直接瘫倒在地,他知道自己完了,冯家也完了。 冯安泽马上过去扶住冯奕光,急忙喊道, “大伯!大伯!……..” 林简言和慕怀瑾也是呆若木鸡,她们知道出大事了。 而此时的林语柔一脸委屈,眼泪哗啦啦的流,根本没有观察到场上发生了什么。 就在此时,从林府门口出现了一队身穿大红飞鱼服,手握绣春刀,且身姿挺拔的人。 直接来到厅堂,并且单膝跪地,朗声道, “参见少主,参见将军!” 所有人都吓傻了,虽然没见过狼骑,但狼骑却深入每一个人的心中。 他们齐齐跪下,无人敢抬头。 狼骑现,代表大事即将发生。 这时候的林语柔也是一脸惊诧,她擦干眼泪,准备跪下时,贾谊扶住了她。 而此时的冯奕光终于明白邓屿禾所言何事,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小小七品敢与他作对。 狼骑一出,生死已由不得他,现在后悔,已无任何意义。 冯安泽被吓晕过去,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起来吧!” 贾谊和善的说道。并没有报复任何人。 “把他们送回去吧!” 那些官兵抬着冯奕光和冯安泽头也不回的跑了。 “伯父,伯母。刚刚多有得罪,望见谅!” 贾谊施礼道。 林简言和慕怀瑾连连摆手,并说道, “不敢!不敢!” “晚辈可不可以和语柔私谈一会?” “可以!我吩咐下人去准备饭菜。” 林简言立马说道。 “不必费心,天已不早,我还需回家。” “吃完饭再走嘛!” 贾谊没再推辞。林语柔则带着他去了内院。 狼骑则出了府,在府外巡逻,而且还留下几人站岗。 林家所发生的一切,像一阵风,已在龙阳县吹散。 无数士家子弟,或是平民百姓,纷纷出门,远远看着狼骑。 他们又敬又怕,但对贾谊的身份,很是好奇。 此时,有些老人想到,那个贾家贾谊的父亲,也叫贾仁。 有狼骑,并且姓名又相同。他是南楚大司马贾仁。 第255章 冯氏家族亡 贾谊和林语柔两人逛着内院,有千言万语,但不知如何开口。 最终,还是林语柔先开了口, “你真是大司马的儿子吗?” 贾谊点了点头,也问道, “你怕吗?” “不怕是假的,但与你相处,也不觉得有什么。” “我必竟不是他!” “有什么父就有什么子,由子可知父。” 贾谊突然笑了笑,说道,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会安慰人。” 两人相视一笑,微风拂过,吹起了两人的发丝,也吹近了两人的心。 “我喜欢你!” 贾谊突然开口说道。其实,他的手心出了汗,这是他用尽了所有力气。 “我也喜欢你!” 林语柔突然回过头,莞尔一笑道。 “谢谢你!” “为什么要谢我?喜欢你,是我的真心。不会因为家庭、地位、金钱,甚至权利而改变。因为喜欢就是喜欢。” 林语柔很是坦白,因为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喜欢上了他。 她并不相信日久见真情,而更相信一见钟情。 因为爱是瞒不住的,那是一种感觉,由心而生的感觉。 “我从出生到现在,只爱过两个女人,一个是母亲,另一个是你。” “今生我认定了你,定会一辈子追随你。无论风霜雨雪。” 贾谊去牵林语柔的手,她没有拒绝。 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两的影子交缠在了一起,正如彼此的人生。 贾谊把父亲、母亲、哥哥的事,都一一诉说了一遍。 这是他第一次回忆过往,也是第一次吐露心声,林语柔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她想温暖着这个伤痕累累的男孩。 两人走累了,坐在长椅上,林语柔轻轻的靠在他的身上。 “我不知道过往,也不知道对错。但我选择了你,就会支持你所做的一切决定。我虽为林家大小姐,但是我不怕苦,也不怕累,更不怕死。只是,我希望,你不要有一日把我丢掉。” 林语柔的话很轻,也很柔。 但又那么重,让他的心沉甸甸的。 “我贾谊发誓,永不负林语柔。” 贾谊吃完晚饭就走了,但狼骑留了下来。 冯奕光回到冯府,久久无法平静。 他痴痴呆呆的坐在原地,看着那一轮明月。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一一浮现在眼前。 他曾以为,以自己的能力和家族的托举,一辈子会过得很好。 在这个位置上,又有几人是干净的?何况是他,既然得到家族的资助,就会加倍的还回去。 以自己之权,谋家族之事,他没少干。狼骑一查,那有灭族之危。 此时的冯天翊和黎星若来到他的面前,脸上无一丝血色。 “大哥,对不起!”冯天翊歉意的说道。如果不是那不争气的逆子,他哥哥也不会卷入其中。 黎星若也没有了曾经嚣张,有的是那一脸的苦涩。 曾以为自己很厉害,原来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什么也不是。 “能保住安泽吗?” “他若不死,冯家肯定全部陪葬。甚至你们黎家,也会死。” 冯奕光的话,让黎星若的心沉到了谷底。 “如果我们去求他呢?” “你敢赌吗?” 黎星若泄了气,他可生在大家族,一切利益家族优先。 “把所有人遣散吧!那些旁族,能走的都走吧!只要有一个没死,家族的根就没断。” 冯奕光叹了一口气,转身回了房。 “我去送送安泽,其他事就交给了你。” 当拿着毒药到房间时,冯安泽惊恐的看着那一个疼她入骨的母亲。 无论他闯了多大的祸,无论他要什么,他的母亲都尽量满足。 如今,她的母亲居然来亲手杀了他。 “母亲,我不想死!” 冯安泽颤抖着说道。他的身体在不停的退后。 “安泽,喝了吧!只有你死了,冯家才有可能有一丝生机。黎家也不至于受到牵连。” “我还年轻,还想活着。” “你从小到大,该享受的已经享受了,不亏的!” “母亲!我怕!我怕黑!我怕痛!” “没事的,不痛!等会,我和你父亲,还有你大伯,就来陪你。” 冯安泽依旧躲着, “去把他按住!” 一侍卫立马把冯安泽按住,黎星若把毒药强行喂到他嘴里。 看着冯安泽不停的抖动,眨眼之间就死了。 黎星若眼泪如雨直下,她有些后悔,太过溺爱他了。 那一夜,冯天翊、冯奕光和黎星若吊死在冯府之中。 那一夜,冯安泽喝毒药而亡。 那一夜,冯氏家族分崩离析。 当他们的死讯传开时,邓屿禾和邓沐雪站在阁楼之上,俯瞰着整个龙阳县。 他必须亲自坐镇,龙阳县不能乱,更不能什么都不做。 抓捕那些冯氏家族犯了罪的族人,是他作为龙阳县县令的职责。 “怕了吗?”邓屿禾突然问道。 “他什么也没做,一个家族就没有。怎么不害怕!” “沐雪,你永远要记住:人外有人 ,天外有天。不可自傲,更不可用手中的权力,而去做一些出格之事。公器不可私用,迟早会反噬自身。我们是普通人,平平安安的活着,那才是最好的!” “爹!有你真好!” “有你这样一个懂事女儿,我与你母亲都很知足。” 邓沐雪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问道, “林家会怎么样?” “不知道!南楚的天变化太快了,无法揣测。但有一点,林家,只要安份,林语柔在一天,林家就是龙阳县的第一家族。” “大司马会同意贾谊和林语柔的婚事吗?他们家族的差距太大了。” “大司马对贾谊很在乎,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儿子。而且因为有愧疚,贾谊的所有要求都会答应。” 邓屿禾停顿了片刻又说道, “贾谊这人也很是了得,无论是心性、见解、还是学识。那真是万里挑一的人才。他将会是站在潮头的弄潮儿。毕竟,狼骑的下一任主人就是贾谊。” 邓沐雪怔在当地,久久才回神,并问道, “宁皇会同意吗?” “会!宁皇如此信任大司马,那可是因为他是国师认可的人。为了南楚,大司马可是献祭了自己的儿子。那么,无论如何,下一任大司马只有可能是贾谊。” 黑夜笼罩着整个龙阳县,但那头上的那一轮明月,依旧那么亮。好像在指引着人们前进的方向。 第256章 妖族第一天骄云梓死 昆仑虚内,长安、东方墨庭和婉清继续沿着青墟河往前走。 依然执行着旧的战术,特别是婉清那真是热情高涨。 从前一个人小打小闹,而今不同,长安和东方墨庭的强大,令她无后顾之忧。 现在真希望有人来打劫她,也许是恶魔小队太深入人心。 当有人远远看到她之后,就逃跑了。 令她懊恼不已。 正在这时,突然有一声音传来, “婉清!你在这干什么?” 婉清一回头,就见妖族青年一辈第一天才云梓已站在她的身后。 “你干什么?鬼鬼祟祟的!”婉清很是不满道。 “作为妖族青年的第二号人物,见到我怎么如此一惊一乍的?” 云梓的话,令婉清心不由一颤。 “你才是妖族老大,我哪敢有任何心思!” “知道就好,我还以为你忘记了。” “哪敢!” “既然如此,就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 婉清脸色微变,心中怒火中烧,这些东西都是她辛苦付出所得。 他居然一开口,就要把所有东西拿走。 “怎么?不愿意?” “哪敢!” 打又打不过,而且十大妖王曾言,所有妖族都要听她们三人的。 而她们三人,一切以云梓为主。 就在此时,长安和东方墨庭出现了。 “婉清,这是谁啊!开口闭口就要把你的东西拿走,还要不要脸。” 长安一开囗,就嘲讽道。 婉清心中不由一慌,立即开口道, “这是妖族第一天才,云梓!” “第一天才,也不该伸手拿同胞的东西。有本事,自己去抢。” 云梓抬眼看了一眼他们,并开口道, “一个墨家的东方墨庭,还有一个是谁?” “道友,你认错了。我并不是东方墨庭。” “你以为戴上面纱,我就不认识你了?自欺欺人的东西。” 云梓一脸嫌弃,毕竟这很丢面。 “我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 “随你!” 这时长安突然出声道, “不要在这里攀亲戚,没用的,乖乖的把身上的东西交岀来。饶你不死!” “什么?你想死?”云梓突然气笑了。 没想到,在这昆仑虚内居然有人威胁他。 此时,他的心突然一惊,这人很熟悉,脑海里有模糊的画面闪现,他脱口而出道, “你是江左?” “怕了?” 长安的话他并没有在意,而是看向东方墨庭道, “没想到你和他搞在了一起。” “是打还是投降?” “就凭你?” “那你就去死吧!”长安突然腾空而起,法印在手,直接砸其身。 离得近,就是好,让他避无可避。 云梓大吼一声,身形突然变大,一拳打出。 但是法印直接拍在他拳头之上,崩的一声,人和法印直接倒飞。 长安心念一动,法印在手。 随后乾坤步使出,直接追上,又砸后云梓。 他已躲不开,只见当的一声,云梓已直接砸到雪地。 长安并没有放过,而是继续砸,直到云梓血肉模糊,其人也奄奄一息。 旁边的东方墨庭和婉清都傻眼了,就这? 太暴力,太血腥了。 妖族第一天才,居然就这样被打败了。 虽然有偷袭的成份,可是战斗只看结果。何况,即使偷袭她俩也杀不死云梓,甚至可能被他反杀。 她俩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不要和长安作对。 “如何处理?”长安抬眼望着她俩道。 “人是你抓的,随你处置!” 东方墨庭说后,婉清接着说道, “你也可以像我一样控制他。他的实力真的很强。” 长安正在思索时,云梓突然悠悠醒转过来,并怒声道, “婉清,你居然敢背叛妖族……” 他的话还没说完,长安心念一动,刹那芳华出鞘,瞬间就就割断了云梓的脑袋。 就在此时,化成妖身的云梓,突然燃烧起来。 而且有凤凰鸣叫,云梓的魂魄浮在空中,他厉声道, “你杀不了我!” 东方墨庭脸色大变,并说道, “凤凰涅磐!” 长安则一脸平静,手拿法印,直砸其魂。 “你敢!” “你怎么这么多话,死都死了,还挣扎干什么?” 长安一连砸了几下,其魂魄就此灰飞湮灭。 长安飞身而下,落在云梓的身边,拿一个瓶子,装其血,并说道, “有一丝凤皇血,不错!不错!” 东方墨庭和婉清见此情此景,心中波涛汹涌。 特别是婉清,她知道云梓的强大。更知道要杀死云梓有多难。 而如今长安,眨眼之间就把他杀了。 好像闲庭信步,不费吹灰之力。 她对长安的畏惧已深深的刻在骨子里,那是她一辈子不敢反抗的主人。 随后他又剥了其皮,挖其心,剁其骨,并且割了一些肉。 他把储物袋也打开,见其中的宝物不少,长安的心顿时好了不少。 刚刚抡法印砸人的消耗也是值得的。 “你们两个没出什么力,所以我得分一半,你俩分一半,没意见吧!” 长安的话,令两人一震,并且齐齐说道, “不!这是你的战利品,并不需分给任何人。” “我们是一个小队,见者有份。” 见长安如此坚持,她俩也就没再推脱。 只是在心中暗暗感激,这样的人才值得跟随。 “公子,我想要那一颗妖心。” 她说完之后,并且把身上所有的宝物都拿了出来。 长安想都没想就把妖心丢了过去,他知道身为妖的婉清,吸收更强大妖族的力量,那是她实力最快提升的通道。 长安先选了一些东西,东方墨庭后选。 最后,又把长安的账还了一些。 今天的收获真大,长安有些兴奋。 她们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做了一个冰屋。 准备做饭菜来庆祝今天的收获,那云梓的肉就是现成的材料,毕竟肉中还有一丝凤皇之力,那可是大补之物。 他准备炖煮,这样才能保证其精华所在。 东方墨庭则在旁打下手。 婉清则迫不及待的吞下云梓的妖心,并打坐消化。 她的身体发着红色的光晕,头上有凤鸣之声响起,实力也在快速的提升。 当饭菜快熟时,婉清睁开双眼,眼中满是兴奋,是那对实力提升的自信。 第257章 杀人与救人 今日庆功宴,长安没有收钱。 东方墨庭和婉清很是高兴。 只是酒有些少,每一人只有一碗。但是,这一碗可是雪醅。 三人干了一杯,吃着肉。 此肉滑嫩,并且汁水满满。 一口下去,那肉香味十足,其肉入口即化。 那胃中冒着一股股暖气,并四散而开。 全身的每一块皮肤都好似在发光,那是精华的吸收。 吃了一会儿,婉清突然问道, “公子,为什么一定要杀他?” 东方墨庭也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有些人可以留,有些人必须死。” “为什么?” “我不是一个圣人,也不是一个好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修行者。我的心很小,容下的人也很少。所以,选择的人也少。” 长安喝了一口酒,顿了顿又说道, “既然不能留下,就只有去死。因为我不想留下来一个敌人。” “可是他比我有价值,也比我有实力。”婉清还是不明白。 “云梓这人,奸诈阴险,这样的人在身边,我很是不放心。因为,我有朋友,我不想她们受到伤害。而你,不同。虽也有一些小聪明,但为人处事还有一些底线。” 只是长安补充了一句, “如果哪一天我发现,你伤害了我的人,即使天涯海角,我都让你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 婉清立马保证道, “公子,无论何时,无论何事,婉清都不会伤害你。” 东方墨庭此时突然开口道, “我想做你的朋友!” 长安笑了笑,没说话。 “你不信?” “朋友,不是说岀来的!” 东方墨庭没再说话,而是默默的吃饭。 她们继续前行,虽然总有收获,但是收获越来越小。 有些人甚至被她们打劫了两次。 这一日,有一个人踉踉跄跄的朝着她们而来。 她们三人很是诧异,居然有人主动过来,其余人一见到她们,很远就跑了。 当那人快到面前时,突然出声道, “救我!” 说完这句话后,就直挺挺的倒下。 那人全身是血,已染红了他的衣服。 其气息紊乱,时有时无。 如果不及时救治,可能有生命危险。 东方墨庭把他翻了过来,这是长安一看,这是元始世家圣子元宏。 “元宏!”东方墨庭也开口道。 “长得不错,挺帅的!”婉清此时也开口道。 毕竟,赢洲贵公子,气盖苍椐云。的评价,并非空穴来风。 东方墨庭抬头望着长安道, “救不救?” “救,怎么不救?好不容易来了生意,这买卖怎么不做?” 此言一出,东方墨庭和婉清的脸色变得五彩缤纷。 她们知道,元宏不知道要背上多少债。 既然长安发话,说干就干。 她们修了一个冰屋,东方墨庭又喂了一颗丹药,并且把他的血衣换下。 长安则熬起了药,又拿了一个桶。 随后把东方墨庭丢在桶里,又把药水倒进桶里,桶的下方,已架起了东西。 放柴烧火,东方墨庭的脸色才渐渐变红。 长安又从储物袋中取出大量珍贵的药材,甚至还拿出了一点墨玉膏。 “墨玉膏,你可真舍得!”东方墨庭不由惊叹道。 他能认识墨玉膏,那是因为他是这代墨门巨子秦墨的弟子。 即使墨门,墨玉膏很少很少。 他曾听师父说过,为了得到墨玉膏,墨门是付出极大的代价。 “既然要救,就一定要救活!不然的话,那是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长安接着又说道, “他是元始世家圣子,应该不会赖账。” 东方墨庭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准备收他多少钱?” 长安沉默了片刻,好像在算账, “一百二十万元宝,这不过分吧!” 他的话刚说完,正在喝水的两人,直接喷了出来。 长安有些好奇的问道, “贵了吗?” 东方墨庭则说道, “一百二十万元宝,那可是一个小国家,一年的支出。” 婉清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长安。 她不明白,他怎敢开如此大的口。是不是对钱没有感觉。 “你们这是干什么?他可是圣子,而且是元始家族的下一代继承人。难道他的命不值这么多钱吗?” 东方墨庭则苦笑道, “元始家族是古老家族,而且很富,但是你开的价,那可是一小半元始家族的财富。” “没办法,这不能少。这可是救命钱。我刚刚算了一下,最少一百二十万元宝。” 东方墨庭和婉清叹了一口气,有些无语的看着他。 “即使他写了借条,元家可以不认。” 长安则笑了笑道, “东方,这个你不要担心。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在这世界上,还没人敢欠我的债。” “元始家族有圣!” “有圣就不可以还钱?一个圣而已,不足为虑。” 长安很是自信,因为他的身后,可不止一个圣。 既然长安如此说,她俩也就没有反对的理由。 “这一次救人,你们两个也付出了不少心血。但我付出的更大。天材地宝。那可价钱不低。甚至,墨玉膏都动用了一些。所以,这一次我要分一百万元宝。而你们每人十万元宝。” 东方黑庭和婉清怔在当地,久久没回过神来。这可是十万元宝。是她们曾经不可想象的。 “你们不同意?” “同意!”两人异口同声道。 “那就好!还有其他意见没?” “没有!”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么就先分一点钱。这可不计入那一百二十万元宝。” 这是元宏的储物袋,而且好东西不少。 这可是他们小队的战利品,早已不属于元宏。 这人啊!一旦自己也可分钱,那些不合理,已不重要 。 这时候她们看向元宏的眼神完全变了,他已变成了一块金疙瘩。 “你哪天去元始家族去要钱,通知我一声,一起去。如果他们敢不还钱,我们墨门可要去讲讲道理。” 东方墨庭已完全变了,这不变不行啊!那可是十万元宝。 婉清则出口道, “公子,我的欠条就放在你那里。顺便帮我也拿回来。我给你一半的辛苦费!” 长安则表示同意,三人相视一笑,很是开心。 第258章 元宏加入恶魔小队 三天过后,元宏终于醒了。 “喂,醒来了,就岀来。累死我了!” 这时候的婉清已停止烧火。 长安和东方墨庭也睁开了眼,而且一脸兴奋的看着元宏,这可是他们的摇钱树。 元宏走出了浴桶,换了新衣服,便拱身道, “谢各位道友的救命之恩,元宏不会忘记。” 此时,长安开口道, “不要感谢,付钱就可以。我算了一下,总计费用一百二十万元宝。” “什么?”元宏的嘴角不由抽动,这么多钱,即使杀了他也没用。 长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并寒声道, “你的命不值这么多钱?” “生命无价!” “那你的意思,是想赖账?” “不敢!只是,我现在没钱。” 长安呵呵笑了笑道, “没关系的,写欠条就可以。出了昆仑虚,再还。” 随后就拿出了一张一百万元宝的欠条,两张十万元宝的欠条。 元宏无奈的按了手印,又签了字。 当他做完这一切时,那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而长安她们三个,则一脸兴奋。 这可是钱,而且不是小钱。 这时,元宏终于忍不住出声道, “东方墨庭,想不到堂堂一位墨门行走,居然做这种事。” 东方墨庭则立马反驳道, “你看错,我不是墨门之人。” 元宏一脸鄙夷道, “自欺欺人!” “不要以为你是元始世家圣子,我就不敢杀你。再次告诫你,东西不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元圣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你也好得差不多了,走吧!”长安突然开口道。 “不行,我付了这么多钱,至少要保证我恢复百分之一百。不然我死了,这钱花得太不值了。何况,一旦我死了,这些欠条,家族认不认,那还是个未知数。” “他们敢?你们元始家族还要不要脸?” 东方墨庭怒吼道。那可是他辛辛苦苦赚的。 而长安沉吟了片刻,觉得有些道理,便开口道, “那等你伤彻底痊愈再走吧!” 既然长安发了话,其余人则没有反对的理由。 从此三人小队,就变成了四人小队。 长安说要做饭,东方墨庭和婉清就开始打配合。 不一会儿,饭菜就熟了。 今天做的是柴火香干炒花猪肉。 那香干含有淡淡的烟熏味,那花猪肉细嫩而不柴。 再加上姜,蒜、辣椒,大蒜叶,那真是下饭神器。 长安给他们介绍,这是南楚五里堆香干,流沙河的花猪肉。 此香干和花猪肉,那都是当地的特产。 搞得她们口水直流,眼中冒着火花,那是对美食的向往。 当饭菜已做好后,只见东方墨庭和婉清交了饭钱,还有酒钱,而且饭菜一百元宝,酒一碗一百元宝。 元宏都傻眼了,自己帮做事,还要付钱吃饭,而且还这么贵,她们的脑袋是不是有毛病。 见元宏没动,婉清开口问道, “你不吃?” “我没钱!” “可以欠账!” “太贵了!” 婉清没再说话,只顾低头吃饭。而且浅尝一口酒,那神情,好似吃上了仙果。 太夸张了吧!他在心中不停的嘀咕,一个墨门行走,一个妖族第二天骄。居然,如此失态。 好像两人没见过世面一样。 从此点可以看出,这位以江左自称的男子,真是了不得。 让她们心甘情愿的付钱,甚至还让她们当下属。 心中思绪万千,但是看着她们狼吞虎咽,好像特别饿,好想吃东西,好想喝酒。 “我想吃饭,也想要一碗酒。” 元宏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低声说道。 长安丢了一张欠条,按完手印,签完字后,又丢了一副碗筷。 当元宏端着酒喝一口时,他的脸已变得五彩缤纷,其口感绵绵,酒香浓郁,那种厚重感令人回味无穷,而且还有益于神魂的,此酒就值两百元宝。 他的手在颤抖,深深吸了一口气,镇定心神,好奇问道, “这是什么酒?” “雪醅!” 元宏默念了几次,深深的记住这名字。 当他盛饭,打菜后,吃着五里堆香干炒花猪肉时,不由大赞好吃。 那柴火香和那猪肉的独特香味彻底融合在一起,还有那红辣椒。 让人吃了还想吃。 他后悔没有早点买,也怪自己太吝啬。 吃亏了,下一次,一定要把亏的吃回来。 终于酒足饭饱,只有元宏意犹未尽。 四人剔着牙,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元宏此时看着长安问道, “我能加入你们的团队吗?” “不能!” 东方墨庭和婉清齐声说道。 而长安看了他一眼道, “为什么?” “我想赚点钱!” 他的道理朴实无华,长安则挑了挑眼,没说话。 “江道友,本来生意就不怎好,如果再加一个人,那这日子太难了。” 东方墨庭的话令婉清深表支持,并出声赞同。 “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长安突然开口问道。以元宏的实力,没有几人能把他伤得这么重。 “可以不说吗?” “可以!” 长安没有勉强,而婉清说道, “公子,一个连自己受伤都不敢说的人,留在身边太危险了。” 长安则说道, “每一个人都有每一个人的秘密,既然不想说,就不说吧!东方,婉清,你俩就没有秘密吗?” 她俩低下了头,没再说话。 元宏起身行礼道, “谢谢公子!” “不用谢我,要是我发现,你有不良之心。我必杀你!” 随后又停顿了一下说道, “他现在背着巨债,也不容易。想赚钱还一点,也是无可厚非。所以,我宣布,元宏正式加入我们的小团队。” 其余两人立即站了起来,恭手道, “欢迎加入恶魔小队!” “谢谢诸位,我不会拖后腿的!” 只是,他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恶魔小队是谁取的?” 三人对视一眼,婉清说道, “我们本来没取名字,只是后来听别人如此称呼我们,所以也就默认了。” 原来如此,元宏在心中暗道,这么土的名字,不相信她们自己取的。 “你不喜欢这名字?”长安笑着问道。 “不,不,不!挺好的!” 此时的元宏,什么都不敢反对。 第259章 纤盈和金石泉 “我调查过你,你根本不叫江左,而是南楚国国师长安。是问天阁潜力榜和月榜并列第一的人天骄才子。” 元宏突然再次开口说道。 东方墨庭笑了,婉清也笑了,连长安都面露微笑的看着他。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长安如此说,元宏似懂非懂。 东方墨庭则出声道, “他是江左,不是江左也是江左,懂不懂?” “懂了!” 东方墨庭又说道, “我叫东方,所以我也是东方。” “咦!没劲!” 元宏结束了话题,只有婉清在笑,而且很大声。 火光照在她们身上,那些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使得彼此之间很近很近,好似她们的人生。 恶魔小队四人组,开始行动。 沿着青墟河,一路前行。 雪越下越大,刚刚走过的路,瞬间就被掩盖,好似没有人走过。 没有回头,那些风雪好像在阻挡她们前行。然而,一步又一步,破开了一切,勇往直前! 一路上并不平静,她们也遇到了危险,但以其实力,轻松碾压。 甚至她们还发现了一个宝藏之地,顺便探索了一圈,也得到了一些机缘和宝物。 也见过一些天骄,只要把宝物交出,长安一行并没有伤其性命。 只是极少数人,想反抗一下。最终都身死道消。 恶魔小队的恶名越来越盛,如今却没有人敢反抗。 也有人组织一队伍,想与恶魔小队一争高下。 其中,最庞大的一支是失败者联盟,总共有二十几人。其中包括,人族、妖族和魔族。他们都是被恶魔小队打劫过的。 那一日,失败者联盟全员出动,想与她们一决高下。 可是,事与愿违。 二十多人,在长安、东方墨庭、婉清、元宏的联手攻击下,杀得鬼哭狼嚎。 特别是长安,手拿法印,一砸一个,那血流飞溅,好不壮观。 片刻之间心生恐惧,再无反抗之念。 长安笑呵呵的说道, “他们都是钱!” 这些人的储物袋不仅被抢了,甚至还欠了十万元宝。 长安说,这是精神损失费。 也有头铁的不想签,迎接他的就只有死。 收了一叠欠条,长安的心情很是不错。 其余人也是一脸兴奋,毕竟也有她们的一份。 在这里受到最大冲击是元宏,他见识了长安的残暴,也见识其实力的强大。 他此时的心态完全变了,已把长安看作了老大。 沿着青墟河继续前进,不知过了多久,穿过雪地,来到了沙漠之地。 站在沙漠里,一眼望去,无边无际全都是沙子,那一种震撼,无与伦比。 昆仑墟内的另一人纤盈,此时正在面临着生死危机。 虽然实力很强,但也架不住魔族之人,不死不休的围困。 她逃了很多次,但次次都没找到。 甚至有一次,被埋在地下,也没找到。 她的元气也快见底,身体的疲惫让其感到绝望。 看着围攻而来的魔族,纤盈嘴一咬,九幽寒冰焰直接被打出。 四魔族直接被烧灭,而纤盈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其身已无一丝元气。 这时,金石泉走了出来,并来到纤盈的面前,冷冷的说道, “很不错!没浪费我的时间。” “我死,也不会认你如意。” 纤盈准备自爆,但金石泉手指一动,纤盈全身动弹不得。 “死长安,臭长安,你在哪里?我都要死了,你还不来救我。” 准备开动紫极魔瞳的金石泉,立马收功。 并且柔声问道, “你是谁?” “行不改,坐不改姓。稷下学宫,纤盈!” 金石泉沉默了丰晌,问道, “你是稷下学宫院长黄庭坚的孙女,黄纤盈。” “你一个魔,是怎么知道的?” 纤盈很是诧异,他怎么可能认识她? 魔族与稷下学宫之间,何止十万八千里。 “你快点恢复元气,走吧!” 金石泉的话,令她怔在当场。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还是你想死?” 说完之后,解了她的限制,还丢了一些快速恢复元气的丹药。 纤盈撇了撇嘴,而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丹药服下。 并且迅速打坐运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知道此刻没有危险。 只有,恢复实力,一切主动权都在自己身上。 就在此时,一队魔族抓了一人一妖过来,齐齐施礼道, “国师!” 金石泉走到那一人一妖的面前,手轻轻一拍,两人已动弹不得。 随后紫极魔瞳一开,一人一妖慢慢的黑化,那凄厉之声,久久不停。 一盏茶后,一人一妖站了起来,躬身行礼道, “主人!” 纤盈在旁虽在运功,但能感知周围的一切。 她不由得,心恕混乱,一口鲜血喷涌而去。 “运功就运功,要专心。这样容易走火入魔。” 金石泉柔声道。 “为什么?” 纤盈擦干嘴边的鲜血,抬眼看着金石泉,她眼睛里满是不解。 “有阳春白雪吗?” 纤盈丢了一坛过去,并且震惊道, “你怎么知道阳春白雪的?” “我曾经是南楚人!”金石泉大口喝了一口酒说道。 “南楚人?你认识长安?” 纤盈猛得一惊,脱口而出。 “长安是我师父!” “怎么可能!不要开玩笑!”刚说完之后,她的脸色变了,随后轻声问道, “你是金石泉?” 金石泉沉默了,只是坐在石头上,再次喝了一口酒。 “一两年前,我见到了师母,沐如雪!” “如雪姐姐?她认你了?” 纤盈再次被雷得一愣一愣的,这世界彻底乱了,她的脑袋晕乎乎的,有些事情已颠覆了她的三观。 人族与妖、魔,那可是势不两立。 “你怎么会成魔?而且还是魔族国师!” 金石泉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喝着酒。 纤盈又拿了一坛阳春白雪丢给了金石泉,并说道, “我也没多少,你那师父,很是小气。拿他一点酒,好像要了他的命。” 金石泉笑了,而且笑得很真诚。 “谢谢你!” “你要多笑笑,不要总是板着一副脸。你还年轻,应该阳光一点。” “我是魔!” 那是他的痛处,也是他永远回不了的过去。 第260章 想吃虾蟹煲 纤盈突然心有些疼,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喝酒!” 两个酒坛相碰,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是乔木森林,风一吹,树木沙沙的响不停。 “还能回头吗?” 纤盈突然开口问道。 金石泉叹了一口气说道, “回不了头!” “你不是真正的魔,你有七情六欲。” 金石泉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岀来了。 “魔就不能有七情六欲?正因为,爱恨交加,才能成为真正的魔。” 纤盈一脸茫然,还是不懂。 “你不需要懂这些,希望你永远也不要懂。那样太痛苦了。” “长安曾说,你比他更有天赋,是一位真正的武夫。你也比他更聪明,能心算天下。他很是惋惜,你不应该是这样!” 纤盈喝了一口酒说道。 金石泉则低下了头,那一坛酒抓在手中,他有些沮丧道, “师父,永远是师父。因为喜欢,所以过高高估我。我只是很平凡的一个人,根本不值得他如此看重。”他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 “我让他失望了,也辜负了他的期望。可是,这个世道坏了,应该变一变。师父光芒万丈,而我就做那一片黑暗,让那些该死的全死掉。不,不,不,那些挡住师父路的人,也应该死去。” 纤盈听到的是无限的杀意,也是那对长安的崇拜。 “我不知道怎么劝你,也许你并不需要我来劝。我脑子笨,而且一根筋,说话也不好听。唯一能做的,就是口头上的支持。我不知道这样是对还是错。但我依然尊重你的选择。但是,尊重归尊重。那一天,我们在战场相见,我不会留手。” “本应如此,也应该如此! ” “谢谢你!我要走了,我只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不是敌人!” “放心,在这昆仑虚内我们不是敌人。” 纤盈走了,带着一些遗憾走了。 金石泉很厉害,也很聪明,更绝情。 但对长安,那是绝对的重情。 这样的金石泉很危险,也很安全。 他是矛盾的,纤盈则更加矛盾。 这种矛盾,可能要在一生中度过。 长安她们四人一行,继续沿着青墟河前进。 这一日,她们见到了一个怪现象,一面大雪绵绵,无边无际。一面黄沙漫天,无穷无尽。 她们从雪地直接来到沙漠之地,冷热交替,让她们的身体不由一颤。 还好是修行者,要是普通人,是受不了的。 只是她们看到那青墟河,依然波涛汹涌,并没有一丝干涸的迹象。 又走了一段,依旧如此。 这时,长安突然有一些想法。 “想吃大餐吗?” 一听好吃的,其余人那肯定举双手赞同。 并且眼光齐齐看向长安,那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这青墟河内,有虾,也有蟹。极其鲜美。” “公子,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婉清知道,长安一旦决定做某事,那么心中早有计划。 长安说了虾兵和蟹将的强点和弱点。而且,把它们的招式都说了一遍。 四人起草了计划,又补充了一些细节。 元宏和婉清小心翼翼的走向青墟河,但她俩的双脚进入河水中。 片刻之间,那些虾兵飞舞着大钳直攻而来。 元宏则心念一动,九月在上,一剑横斩,那剑光如虹,攻过来的虾兵直接被斩落。 但是,转眼之间,无数虾兵再次攻来。 婉清一招冰云掌使出,虾兵如雨直下。 但是打一边,另一边又被攻了过来。 战斗白热化开始,那些虾兵的尸体,已经一批又一批的浮在青墟河上。 突然一个浪打过,那些浮在青墟河上的虾兵,瞬间消失不见。 这时,呜呜声响起。 蟹将乘浪腾空而起,手拿钢钗,直攻婉清和元宏。 就在这千钧一发时刻,东方墨庭飞身而起,墨剑在手,一剑刺出。 也许是感受到危险,他钢钗一转,直接与剑光相碰。 一声音暴响起,劲风冲天。 东方墨庭直接被砸在岸边,那蟹将直接被砸进青墟河内。 但是,东方墨庭反手一弹,人如其箭,直射那群虾兵,刹那之间,连杀几只。 而且踏浪而起,剑一挑,几只虾直接飞到沙漠之中。 此时蟹将也冲了出来,钢钗直刺东方墨庭。 东方墨庭飞身一转,双手握剑,喃喃自语道, “一剑斩!” 此剑如星河下坠,直接斩断了钢钗。 蟹将怒了,狂吼一声,口中念念有词,青墟河上突然形成了一条巨大的水龙。 那条水龙在咆哮,它张开那血盆大口,想一口把东方墨庭吞下。 东方墨庭则轻喝一声,青筋暴起。 再次一招“一剑斩”使出,直接把那条水龙斩碎。 此时长安落日弓上的箭直接射出,他一连三箭。 第一箭射中,但被其胸护甲挡住,第二箭依旧射在第一箭的位置,有血丝流出。 第三箭依旧射在原来的位置,一箭穿胸。 东方墨庭脸色一喜,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根铁链。 直接一甩,就把蟹将捆住。 他大吼道, “断后!” 婉清和元宏双双使出自己的绝招,无数虾兵,直接被杀。 东方墨庭猛得一拉,蟹将随他往沙漠中走。 青墟河沸腾了,无数虾兵直攻东方墨庭,但是婉清和元宏已齐齐攻来。 这时,青墟河上,又有两蟹将出现,它们口念法诀,有两条水龙直攻而来。 但是,长安的箭已到。 砰的一声,两条水龙直接碎裂。 东方墨庭再猛的一拉,蟹将已被拖到岸边。 但它还在挣扎,那些虾兵蟹将也齐齐猛攻,想把它救下。 但是长安的箭,一根接一根,让它们的招式没一点用。 长安突然飞身而起,一边射箭,一念从储物中拿出法印,猛得对蟹将一砸,那蟹将直接被砸死。 收剑,刹那芳华在手,一滴精血逼入其中,剑光如血,血光冲天。 一朝长河落日,如太阳坠落。 “撤!” 元宏和婉清飞身上岸,东方墨庭则拉着蟹将冲进沙漠之中。 那些虾兵蟹将在长安的攻势下,纷纷坠落。 虾兵蟹将站在青墟河中,死死盯着长安,突然呜呜呜的声音响起。 虾兵蟹将就此钻进水里,一个浪打过,虾兵眨眼之间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