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竟成了光明的圣女》 第1章 第一卷:异世之人 “哇呜,哇呜······” 你们猜得没错,此刻这个哇呜乱叫的婴儿正是我。 我叫李鹏,18 岁,是一名对未来怀揣着崇高理想和远大抱负的新时代有志青年。与此同时,我也是一名即将入学京都大学的大一新生。要问我为何变成如今这般模样,那还得从那一天说起。 2023 年 9 月 30 日 京都 警署司 “司长,我们已经调查到嫌疑人的行踪了,请指示。”一个年轻警员躬身向一旁紧盯着大屏幕的老者说道。 “告诉张长林,让他带着一队和二队到白鹭街进行人员疏散,同时,让出击的三队在进行抓捕行动时做好掩护,避免发生危害扩散的现象。”老人神色严肃,目光紧紧锁定屏幕,下达着命令。 ................ “阿鹏,快点。” 只见一个身着白色吊带连衣裙,头戴白色草帽的少女,挥动着如纤弱白藕般的一截手臂,对着对面街上身穿白色卫衣,左胸佩戴着镰刀和锤子勋章的少年催促着。 少年无奈地摇了摇头,同时拎着手里的五个袋子,加快脚步跟上了少女的步伐,嘴里嘟囔着: “唉,就不该和这丫头一起出来,每次出来肯定就是来让我拎东西的。” 少女名叫沈小梦,是李鹏的青梅竹马。他们俩自幼相识,那时李鹏还是个流落街头的孤儿,偶然遇到因用炮仗炸碎街上所有狗盆而被狗狂追的沈小梦。当时李鹏瞧着被七八条大狗、十几条小狗追得四处逃窜的沈小梦,心里瞬间得出这辈子最明智的结论:这小姑娘绝对不是个善茬,和她扯上关系准没好事。 而就在李鹏暗自琢磨时,沈小梦也得出了这辈子最正确的结论:这个哥们一看就不一般,捡来做小弟肯定爽。 于是,他俩长达 9 年的“孽缘”就此拉开序幕。 不幸的是,那时小鹏挨了一顿恶狗的毒打,但幸运的是他得到了沈家的资助。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然而,李鹏找寻了十几年也毫无头绪,他只知晓自己的父母去了一个极为遥远的地方,而且一去就是十年未归。 “话说,阿鹏,你为啥一直戴着这个徽章,就不能换一个吗?” 沈小梦瞧着这个冥顽不灵的小弟,气鼓鼓地说道。其实她也给李鹏买过别的徽章,可那小子不是拒绝就是收起来,从未戴在胸前。 “大小姐,你怎么又生气啦,我又哪里做得不对了。” 你怎么不戴我给你买的徽章?” “就为了这个?不至于吧,一个徽章而已。” “想我不生气也行,把你的徽章给我戴一天,我就原谅你。” 平常李鹏对这徽章可是珍视得很,一般都不许别人随意触碰,更别提给别人戴了。 李鹏咬了咬牙,悲痛地说: “行,但此物品乃是我的亲朋挚爱,得加钱,至少一顿火锅。” “成交!” 王强漫无目的地走在白鹭街上,望着繁华的街道,他的心中涌起一阵自嘲。自己努力了这么多年,背弃了信仰,背弃了承诺,甚至触犯了法律,他还能像从前一样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吗?他路过街上一个又一个商店,目光定格在那家隐藏着罪恶的火锅店内。 “哟,强哥,您来啦。哈哈。” 一个穿着棕色条纹上衣的中年男人看到王强到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快步走了过来,满脸笑容地向王强打招呼。 “通知下去,南边的米和北边的冰暂时先存着,老白手里的活赶紧套现,免得被条子逮着。对了,明天记得所有人一起团建,所有人,一个都不准少。” 男人搓着手,满脸恳求地对王强说: “强哥,那手里刚到的靓货咋办,套了实在太可惜了,要不我给.......” “张锦,现在条子查得紧,你忘了上次在蒋宅吃的亏了吗?” ................... “就这吧,我看这家不错。” 沈小梦拽着李鹏的胳膊,径直走进了之前王强走进的火锅店。看着走进火锅店的少男少女,警署司的人心中满是焦急。若是此刻实施抓捕,很可能引起歹徒的警觉,极易导致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司长,现在该如何是好?” “传令三队队长,为保障百姓安全,先暂停抓捕任务。二队全体队员撤出,并确保不再有其他人进入。同时,一队队员继续执行任务。” “老张,我记得你这家火锅店生意应该不错吧。” “对啊,强哥,不是我跟您吹牛,像平常这个时候,店里通常都是座无虚席的。” 张锦一脸自豪地炫耀着,而他身旁的王强脸色却渐渐阴沉了下来。 “老张,去拿家伙什来,他奶奶的,被条子下套了。对了,告诉老白他们,赶紧撤。” 王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起爆器,缓缓走到刚进来的那对男女桌前。 “嘿,小兄弟,借你女朋友一用。” 说罢,王强拉起沈小梦,然后拿起桌上的叉子抵在她的脖子上。被拉起的沈小梦起初一脸茫然,待感受到脖颈处冰冷的触感时,才恍然回过神来。她惊慌失措地望向从座位上站起身、一脸严肃的李鹏,以及周围那些围拢过来且表情凝重的男男女女。 “警署司的各位,终于不装了,哈哈·,各位好演技,差点我就栽在你们手里了。好了,不多废话了,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各位,此刻我的手里掌控着你们和这个女孩的性命。我要一百万的现钞以及一辆加满油的面包车,对了,别想耍花招,只要我想,明天的头条将会是什么,不用我讲清楚吧!” 王强面容狰狞地冲着众人喊道,他宛如一个疯子,不仅不在乎他人的生命,甚至连自己的也毫不在意,恰似一个来自地狱的狰狞恶鬼。 .......... “报告司长,我们已经找到炸药了,只不过我们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且还有一个人质在王强手上,不仅如此,这个人质还是沈家的独女。” 听到这里,司长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心里暗自哀叹道,唉,怎么是这个小祖宗,哪怕是磕着碰着,沈家的那个老家伙肯定要跟自己拼命。 望着眼前的状况,李鹏也明白了大概,应该是警署司在执行任务,而他和沈小梦误入现场,被卷入其中。看着劫持了小梦的人,又扫了眼周围的警员,心中嘀咕道:听说京都到处都是便衣,果然如此。 “这位大哥,我能和你手中的人质互换吗?你瞧,你手中握着能掌控我们所有人性命的东西,不用惧怕任何人。而且,你看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待会儿怎么跟你一起走?换我就不一样.......” “小子,你当我好骗啊?有你在,我就不信你不会反抗。虽然我不想牵连你们,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 王强将手中的起爆器放回口袋,掏出一个膏药扔在桌子上说让李鹏贴在身上,不然沈小梦就得死。李鹏二话不说,将膏药贴在自己身上,可下一秒他就失去了意识。 ............ “滴 滴 滴” 我这是在哪儿?此刻李鹏的脑海中满是这个疑问。 “宿主,你醒了。在此,我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知你,你已经死了。” 李鹏看着面前的光团,明白自己已然身亡,也清楚自己正在经历一种所谓穿越重生的桥段。在李鹏理清相关信息后,系统告知他将会为宿主进行重生,并提供金手指服务。 “宿主在穿越之前,先使用新手大礼包吧,{无尽转盘抽奖机会一次}” “开始抽奖” “恭喜宿主,获得终极礼包一份{天道化身(不死版)}:此化身将是兰斯世界的天道化身,同时将依据宿主对天道化身的印象生成形象。抱歉宿主,由于生成此化身消耗过多能量,无法陪在您身旁,呜呜呜呜呜,和您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所以再见啦,拜拜!” “额,啊,你个坑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2章 圣龙之心 李鹏抬头凝望着那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心中被无尽的无奈所充斥╮(╯_╰)╭。谁能料想得到,自己原本是个对未来满怀着炽热希望的青春少年,却在那如花般绚烂的最美年纪,猝然结束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嘿,弥赛,你在那上面究竟在做什么呢?”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相貌英俊非凡的男人,站在屋子的下方,扬起头朝着上方的男孩大声问道。 “我正在思考着人生的种种呢,父亲,您就别来管我了。”弥赛眉头紧蹙,一脸苦大仇深地望着这个男人。他深知这是一位无比温柔的父亲,对自己也是关怀备至,可不知为何,自己就是不晓得该如何与他和谐融洽地相处。毕竟,在上辈子,自己从未体验过拥有父亲的滋味,自然也就不清楚在相处过程中,怎样的表现才是恰当正确的,怎样的又是错误不妥的。 “好了,我的孩子,赶快下来吧。再磨蹭下去,你的母亲可就要急得跳脚了。今天可是至关重要的日子,是你测试魔力和体质的关键时刻,圣殿的那些人可不会因为你身为王子的尊贵身份,就特意为你延迟时间。好了,别耽搁了,赶紧下来吧。”亚瑟脸上写满了无奈,望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流露出既疼爱又无奈的复杂神情。 弥赛听了父亲的话,依旧站在原地未动,只是一脸愁苦地看着他。亚瑟不禁暗自叹气,这孩子打小就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成熟,仿佛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世间沧桑。倘若不是自己亲眼见证着他一点点成长,真会误以为他是个在复杂社会中摸爬滚打多年、深谙人情世故的精明商人,或是纵横政坛、足智多谋的政治家,亦或是思考深邃、洞察一切的哲学家。但不管怎样,他终归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这是永远无法改变的事实。而他的母亲苏菲,却总是觉得这个孩子可爱至极,尤其是当他一本正经地板着小脸,条理清晰地阐述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的时候,苏菲总是忍不住满心欢喜地将他紧紧抱在怀中,然后在他粉嫩的小脸蛋上狠狠地亲上一口。 “陛下,马车已经准备妥当,皇后殿下也在急切地催促您赶紧过去,皇后殿下此刻已经有些焦急了。” “好了,我知道了,马上就下来。” …………… “母亲大人,儿臣给您请安了。”弥赛恭恭敬敬地朝着眼前的女人弯腰行礼,脸上满是诚恳与庄重。实际上,现在的皇后并非弥赛的生母。弥赛的亲生母亲名叫苏娅?克尔蒂,遗憾的是,在他呱呱坠地之时,母亲便因难产而不幸离世。如今的皇后苏菲?克尔蒂,准确地说,是他生母的亲妹妹,也就是他的姨妈。在国王的原配皇后香消玉殒之后,远在冥海之珠克尔拉的苏菲,不远千里来到国都。她那与已逝皇后颇为相似的容颜,让国王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往昔的点点滴滴。在国王漫长而真挚的求爱过程中,再加上苏菲对姐姐孩子的那份深沉的责任与关爱,她最终点头应允,嫁给了国王,从此成为了弥赛的母亲。 “哦,我的小弥赛长大了,越来越有绅士风度,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了。好了,咱们别再耽搁,赶紧出发吧,今天可是个意义非凡的大日子。” 就这样,弥赛在父母的陪伴下,登上了那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缓缓踏上了前往教堂的路程。 春天,是一个万物复苏、生机勃勃的季节。广袤的田野间,人们辛勤地劳作着,他们心怀感恩之情,虔诚地向自然之神伊拉希尔献上自己的敬意与感激,感谢神灵赐予的恩泽。当然,这个被称为兰斯的世界,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高武世界。在这里,那些拥有超凡能力的人,被分别归类为魔法师或是骑士。想要成为魔法师,不仅需要具备一定的天赋,更要对元素有着较高的亲和力,只有这样,才有机会踏上魔法师的修行之路。当然,如果在元素亲和力方面表现平平,也并非毫无出路,还可以尝试成为一名骑士。然而,在这个世界中,每一位拥有超凡能力的人,都隶属于各自的教廷。比如说,月辉骑士梦多?卡莉娜,就归属于月光教廷。每一位骑士的诞生,都离不开一场庄重而神圣的册封仪式,而主持这场仪式的,可以是德高望重的牧师,可以是权柄在握的教皇,也可以是任何身负圣职的人员。当然,不同身份的主持者,能够册封的骑士在实力和等级上也存在着显着的差异,就好比普通骑士和地位尊崇的圣骑士之间,就有着天壤之别。此外,像皇室的军人,通常被冠以武士的称号,而武士作为一种类似于骑士的超凡存在,他们不仅需要接受册封,还需要仰仗国家的气运、追随者的强大能力,或者是对于自己所追随之人坚定不移的高度信任。而在今天,弥赛即将前往的目的地,正是要去接受一场至关重要的测试,以此来检验自己是否拥有足够的元素亲和力,亦或是自己的体质是否具备成为一名骑士的潜质。 ……………… 那座宏伟壮观的教堂,回荡着激昂而嘹亮的圣歌,一切的一切,都与弥赛曾经对于教国的幻想完美契合。在高大雄伟的教堂前方,傲然矗立着一座无比伟岸的雕像,那正是令人敬仰的太阳之神。那强壮有力的肌肉线条,淋漓尽致地展现出其充满蓬勃生机与强大力量的一面。在这个仍然主要依赖人力作为基本劳动力的时代,太阳之神无疑是备受人们尊崇和崇拜的伟大神灵,他为人们带来了温暖的阳光和无尽的力量。 “嘿,好久不见,我的陛下。能够再次与您相见,实在是让我感到由衷的喜悦和畅快。我都在心里盘算着,如果您再迟迟不来,我恐怕就要亲自登门拜访了。” 当国王一家从马车上走下时,一个身穿洁白长袍,头戴一顶金白相间、高高耸立的礼帽,胸前佩戴着一个银光闪闪、璀璨夺目的十字太阳徽章,手上稳稳地捧着一本厚重无比的圣典,同时手上还散发着绚烂夺目金光的老人,步伐从容而优雅地缓缓从教堂那庄严的大门中走了出来。老人那和蔼可亲的笑意,让弥赛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前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流浪街头时,那个曾给予他一块救命饼子的善良老人。 “哦,我的挚友,卡纳主教大人,能够在此与您相逢,我真的是欣喜若狂,难以言表。听闻您前不久前往北方,为那群未开化的蛮族传教,我这颗心啊,无时无刻不在为您的安危担忧牵挂。如果可以的话,我衷心地希望您能够多多留意自身的安全。要不然,我这个身为朋友的人,可要为您操碎了心呐。” 卡纳听完国王亚瑟这番情真意切的话语,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未再多说什么。他的目光随即转向一旁安静站立着的弥赛,伸出那双布满了岁月痕迹和辛勤劳作老茧的双手,轻柔地揉了揉弥赛的小脑袋,同时从自己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银质十字架,动作轻柔地戴在了弥赛的脖子上,然后庄重地做出了一个虔诚的祷告手势。 “愿仁慈的主啊,保佑您。在这个充满了纷繁复杂和无数艰难险阻的世界中,我的孩子,愿您的一切都平安顺遂,毫无波澜。我的孩子,愿您的心灵永远不再被忧愁所困扰。我的孩子,愿您能够远离世间的一切纷扰与喧嚣。伟大的主啊,您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也是无所不包的整体;您是万物的起源,也是万物的终结。愿仁慈宽厚的您,能够一直庇佑这个孩子,这个象征着未来无限希望的孩子。” “感谢您,我的老朋友,真心感谢您为弥赛所做的虔诚祈福。”亚瑟的脸上满是感激之情,诚挚地对着卡纳表达着自己的谢意,站在一旁的苏菲,也同样满怀感恩地向卡纳致谢。 弥赛跟随着他们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进了那庄严肃穆的教堂。他的目光被教堂内五彩斑斓的彩窗所吸引,那精美的图案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个古老而神秘的故事;他的视线又被墙壁上那幅天使与恶魔激烈争斗的宏伟壁画所牵引,仿佛能够亲身感受到那场惊心动魄的正邪之战;他还看到了一座座神态各异、栩栩如生的神像,其中最为瞩目的当属那尊散发着无尽威严与慈爱的太阳之神,以及围绕在其身旁的这个神系的众多从神。弥赛的内心被深深的震撼和惊叹所填满,他为这个独特的时代感到震惊不已,也为这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感到无比的惊奇。这是一个真实存在着神灵的伟大时代。在逐渐靠近太阳之神的神像时,人们自觉地排成了整齐有序的队伍,安静地等待着圣职人员的逐一检查。弥赛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心的紧张情绪在不断蔓延,他随着人流缓缓前行,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教堂的深处。 “下一位,请说出您的名字、年龄,还有您是否坚定地信仰着伟大的太阳之神?” “您好,尊敬的大人,我的名字叫弥赛,今年刚好八岁,我是一名对太阳之神怀着无比虔诚信仰的忠实信徒,我将永远追随神灵的光辉。”弥赛按照父亲之前反复叮嘱自己的那样,有条不紊地说出了应该说的每一句话,然后将自己稚嫩的小手轻轻放在了圣职人员的手上。就在这一瞬间,一道强烈到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骤然迸发,瞬间刺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紧闭双眼。紧接着,一阵阵强大而神秘的光辉从弥赛的身体中源源不断地溢出,一道道犹如龙吟般的低沉咆哮之声在他的周围环绕回荡,那强有力的心跳鼓动声,仿佛雷霆万钧,响彻千里。就在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弥赛所吸引,齐齐地望向了他所在的方向,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激动地高喊了一声: “弥赛殿下是神选之人,他拥有着无比珍贵的圣龙之心。” 所有人的视线,从最初的极度惊诧,到随后的炽热与狂热,仅仅在转瞬之间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作为西兰帝国的王子,弥赛自然非常清楚圣龙之心所代表的含义。传说中,西兰帝国是唯一一个在神灵之战中能够独善其身、幸免于难的国家,因为这个国家的君主始终受到神灵的特别庇佑。在每一代的君主之中,都有可能会诞生一位幸运儿,携带着神秘而强大的圣龙之心。圣龙之心,是一种极其罕见且珍贵无比的神赐之物,它能够赋予君主卓越非凡的治国智慧,引领一个国家走向繁荣昌盛、富强安康;同时,它还拥有着起死回生、肉白骨的神奇力量,只要生命之火尚未熄灭,尚有一丝气息留存,便可挽回生命。然而,圣龙之心若要救人,就必须将其转让,而且前主人只能重新生长出一颗普通平凡的心。并且,转让之人必须是全心全意、毫无保留地真心转让,才能够让其神奇的功效得以发挥。传说中,拥有圣龙之心的君主之后的三代,都必将是英明睿智的贤明之君。 就在这一片激动与沸腾的氛围中,刚才还安静地站在国王亚瑟身旁的王妃苏菲,突然之间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开始不停地呕吐起来。原本秩序井然的人群瞬间陷入了慌乱之中,直到主教的及时赶到,局面才逐渐得以安定下来。 “恭喜啦,我的老朋友,您又要迎来一位新生命,成为孩子的父亲了。” 第3章 第一卷:妹妹 那神情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他的确未曾预料到,竟会如此迅速地即将迎来第二个孩子。 而在另一边的弥赛,此时同样感到惊诧不已。然而,他的惊讶并非源自那所谓的圣龙之心,而是当他听闻自己即将拥有一个弟弟或是妹妹的消息时,内心掀起了波澜。 回想他的上辈子,他就像那无根的浮萍,是个孤独的孤儿。虽说沈家人一直对他照顾有加,给予了他一定的关怀与照料,可他却从未真切地感受过那种源自血亲之间独有的亲情。自从他有记忆开始,便一直在颠沛流离中度过,在世间的风雨中漂泊流浪。他的内心深处极度渴望能拥有父母的关爱、亲人的陪伴,以及能与自己相互扶持的兄弟或是姐妹。所以,当他得知即将有一个新的生命即将加入这个家庭,成为他的弟弟或是妹妹时,他的心中除了最初的震惊,更多的则是那难以抑制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喜悦。 “哦,我的老朋友,真是要恭喜你了,你的儿子拥有了圣龙之心,起码能确保这个国家百年的安宁,而你又将迎来一个女儿或是儿子,真是令人羡慕啊(`Δ′)!”主教望着身旁这个被喜悦紧紧包裹着的国王,话语之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酸涩的味道。 “嘿,我亲爱的主教大人,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其实依我之见,您也完全可以迎娶一位美丽温婉的女子,共同组建一个温馨的家庭。我记得太阳的教义之中,并未明令禁止圣职人员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庭吧。”亚瑟满脸戏谑地看着身旁这位一向威严端庄的主教大人,与此同时,他的手还轻柔地抚摸着苏菲微微隆起的小腹,嘴里低声呢喃道:“多希望是个可爱的女儿啊,毕竟弥赛那家伙,总是给我惹出各种各样的麻烦→_→唉。” 也正因如此,这场专门为测试王公贵族子弟的资质和元素亲和力的仪式,在这充满了喜悦和意外的温馨氛围中缓缓落下了帷幕。 ……… “亲爱的殿下,该去练剑了,毕竟您日后将是继承这个国家的人,拥有强壮的身体是必备的素质。”这位说话的正是弥赛的剑术老师奇拉,他是帝国当之无愧的第一战士,拥有着令人惊叹的强大武力。同时,他也是一名实力强大的八阶武士,距离那至高的九阶仅有半步之遥。 “好的,奇拉先生,我马上就到。”在老师的急切催促之下,弥赛迅速拿起属于自己的配剑,脚步匆匆地赶到宫廷的后花园,在那里开启了每日必修的剑术课程。 苏菲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个自己姐姐的孩子,心中满是疼惜。在她眼中,他还只是个稚嫩的小孩子啊,却不得不早早肩负起一个国家未来的重任。 没错,自从在那场至关重要的资质检测中,发现弥赛拥有了圣龙之心,这一消息迅速传遍全国,全国人民都清楚地知晓了此事,并为此而欢呼雀跃。因为他们深深地明白,自己如今能够拥有这般和平宁静的生活,皆是伟大神明赐予的无尽恩泽。而在过往的历史中,每一代拥有圣龙之心的国王,无一不是英明睿智的明君,他们的子嗣担任君主之位时,也都展现出了贤明之主的风范。当然,神的恩泽固然是极其重要的一方面,然而君主的贤明,更多地往往体现在对自身的严格约束。一位出类拔萃的国王,需要具备贤明的政治方略、仁慈宽厚的心肠、明智果决的手段、强健有力的体魄,还需要拥有良好的政治形象以及广大群众的衷心支持。 当弥赛刚刚重生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便清楚地知晓自己出身于一个尊贵的贵族家庭。那时,他看到了那宏伟壮丽、富丽堂皇的房舍,看到了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的妇人,看到了精美绝伦、巧夺天工的礼服,还有那些成群结队、训练有素的仆人。他心里明白,以后的生活定然会美满幸福。直到他长到一两岁时,他才逐渐明白自己所在的这个世界是一个充满了神秘魔幻色彩的奇妙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有着真实存在且拥有无边神力的神灵,他们各自拥有着无数虔诚的信徒。而自己所在的王国,宏利拉克(在口语中被亲切地称呼为西兰),乃是众多神权国家中的一个,它归属于伟大的太阳之神赫留斯的教义之下。因为太阳之神向来不喜好战争,他曾经明确表示对自己目前所拥有的神权和神格感到非常满意,认为无需通过掠夺他人来扩充自己的力量。而且对于他而言,只要能够保证他治下子民的平安与幸福,其他的种种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也正因为如此,这个国家以及一些其他类似的地区被排除在了残酷的神战之外。在众神会议中,已经明确表示,那些不参加任何神战的国家,可以允许神明去适度干涉这个国家的发展方向,或是为这个国家带来珍贵的神赐和神恩。但同样需要注意的是,这个教义所掌控的神明,必须接受众神联盟的严格监管,同时绝对不得擅自发起任何一场战争。太阳之神在这其中是一个特殊的例外,他被众人尊称为众神之主,是神界当之无愧的第一之神,也可以说是神圣之神。他毅然选择放弃战争,让他的子民能够在他的国度中无忧无虑、安享太平。当然,如果有一天他决定要开战,恐怕也无人能够成功阻拦,毕竟他可是高高在上、无可匹敌的神界第一神。 ……… “噼!啪!啊,哎呦!”弥塞望着自己已然失去武器的双手,又瞧了瞧对面威风凛凛的奇拉先生,气喘吁吁地大声喊道:“停!”随后,他迅速跑到一边,重新拿起自己的木剑。在两人相互行礼之后,又一场激烈的比试拉开了帷幕。 首先,奇拉提着自己那把沉重的木剑,犹如闪电一般朝着弥赛的面门径直刺来。弥娅紧紧盯着那迅速逼近的木剑,用力挥动自己的手臂,试图用剑刃将奇拉的剑的方向打偏,然而奇拉的剑势太过沉稳有力,弥赛这奋力的一挥竟然未能改变其攻击的方向。无奈之下,弥赛只好迅速收手,用剑柄竭尽全力抵住刺来的锋利剑锋,同时敏捷地往后跳跃,这才勉强格挡住了这迅猛的一刺。就在弥赛旧力已尽,新力尚未生成之时,奇拉突然凌空一跃而起,同时挥动手中的木剑,在空中朝着弥赛狠狠劈下。弥赛大惊失色,双手紧紧推着自己的剑,毅然迎向了奇拉那来势汹汹的剑刃。 “啪嗒!咣当!”弥赛的剑在这激烈的碰撞中断成两截,同时,他也因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冲击力而重重地跌倒在地。 站在一旁的苏菲心疼得眉头紧皱,她连忙快步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弥赛扶起,并轻柔地帮他拂去头上的尘土。 “好了,奇拉先生,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小弥赛也已经累了,让他休息休息吧!小弥赛,去休息吧,别让自己太累了,要是心里有压力的话也要记得找人倾诉啊!”说着,苏菲便拿起了弥赛的木剑,温柔地牵着弥赛的手,一步一步缓缓走向了宫殿之中。 望着苏菲那隆起的小腹,弥塞没来由地说了一句: “当你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之后,你们会抛弃我吗?当我没有这个圣龙之心的时候,你们还会在乎我吗?” 苏菲诧异地看着旁边这个眼神中充满不安的孩子,从他那微微颤抖的声音中听出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恐惧和无措。她缓缓蹲下身子,与孩子的眼睛平视,然后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那温暖的笑脸犹如和煦的春风,使人瞬间倍感温暖与安心。 “想什么呢,我的孩子,你永远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会抛弃你?就算拥有了另外一个孩子,你照样也是我的心头宝贝呀,就算你没有所谓的圣龙之心,你也照样是这个国家尊贵的王子,也是未来无可争议的国王啊。“ 弥赛定定地望着这个温柔如水的女人,她是真的好温柔啊,就像沈小梦的妈妈一样,是个极其温柔善良的女人。他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多么希望,多么希望这份珍贵的亲情可以一直延续下去,永不停息。亲情,果真是一种无比美妙的东西。他抬起头,望着那富丽堂皇的宫殿,看着那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还有那金光闪闪的华丽权杖,或许,未来应该会是美好的吧? 圣龙之心历一年 亚瑟三世的第二任皇后,在皇宫之中顺利诞下了这个国家的第二位皇嗣,是一位如同天使般可爱的小公主。不到一岁的公主殿下,那粉嫩的脸蛋就像弥赛前世记忆中的水蜜桃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轻轻捏一捏。她那小手软乎乎的,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头上只有一些稀疏的头发,却丝毫不影响她的可爱。那蓝色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就像天上闪烁的星星,让人觉得仿佛是圣洁的婴孩落入了人间,令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她、呵护她。 当弥赛第一次见到他的妹妹时,好吧(;一_一),他终于显露出了属于孩子的天真模样。他有些怯懦地站在一边,目光紧紧地望着那个躺在摇篮床上的婴儿,在旁边紧张得手足无措,生怕因为自己不经意间的举动,导致妹妹不开心或是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 当苏菲和亚瑟满怀期待地让他抱抱妹妹的时候,他的内心其实很想拒绝,因为他无比害怕这个如同珍宝一般的婴儿,会在他不够熟练的怀抱中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可是,身为一个孩子,他又怎能拒绝长辈们充满期待的提议呢?最终,他鼓起勇气抱起了自己的妹妹,刚抱上手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有些微微的慌张颤抖,但渐渐地,在妹妹对着他一直咯咯咯欢笑的时候,他那颗悬着的心也逐渐放下了紧张。 真是不错,这小手,这身体,好软啊,好香啊,这个感觉就像是抱了一坨柔软的棉花在手上,嗯,好软啊,水灵灵的一掐就仿佛能掐出水来,还挺多,\\(@=@)\/,幼女赛高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小公主尿您手上了,王子殿下?” 一旁的侍女看着这个脸上洋溢着傻笑的王子,和他抱在手上同样跟着一起傻笑,却不小心尿了自己哥哥一手的公主殿下,心中不由得一阵发怯,差点就急哭了出来。 自那以后,弥赛与妹妹的感情日益深厚。妹妹会摇摇晃晃地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叫着“哥哥”,而弥赛总会小心翼翼地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一点伤害。 第4章 第一卷:神明 天高云淡,风和日丽,弥赛站在清脆的草地上,望着农田中耕种的农民,嘴角不断地上扬,用手指着田地中的景象,对旁边的女子道: “看呐,这里真美,感觉比王宫还要美丽。” “亲爱的殿下,我觉得您现在应该回去了。毕竟您总是偷跑出来,皇后和国王陛下会担心的。” “嘿,索拉,不要那么冷冰冰的嘛,难得出来一次,马上就回去,这也太遗憾了吧?” “殿下,虽然您的课业已经完成,但是您还有其他的课项要学习。此外,奥菲利亚殿下找不到您的话会害怕的。而且,您作为王储,私自外出可能会给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机,对您的安全和国家的稳定都不利。”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索拉,真是的,明明年纪不大,跟一个啰嗦的老太婆似的。小姑娘就该有小姑娘的样子。” 弥赛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不过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只是我在宫中实在烦闷,想出来透透气。” 索拉微微皱眉:“殿下,即便如此,您也应该提前告知,这般偷偷跑出来,万一有个闪失,我如何向国王和皇后交代。” 弥赛拍了拍索拉的肩膀:“放心吧,不会有事的,这不是有你在我身边嘛。” ……………… “路西法,你确定这么做吗?我们好不容易才与众神维持了平衡,现在就打破的话,对于我们也会有一定的麻烦。” “阿塔里斯冕下,你要知道西兰帝国可是光明神系最大的信仰之国,他们的信仰之力足够强大和精纯,这也是太阳神之所以强大的原因。你想想看,如果再让他们这样发展下去,即使我们有足够的力量,也会被他们深深的拖垮。毕竟地狱会被净化,我们毕竟没有信仰之力那种奇妙的力量。而且,一旦光明神系因西兰帝国而更加强大,他们可能会打破现有的平衡,对我们地狱势力进行打压和围剿。” “路西法,何时如果我们这样做,这无疑是直接向光明神系宣战,以我们现在的状态,只要发动神战,其他各大神系众神明他们可能会联合起来,到最后又回想三万年前那样,偷鸡不成蚀把米,惨遭重创。” “那我们可以换一个温和点的方法。听说西兰帝国的储君弥赛是一个比较不错的一位储君呢。” “看来你已经有一个不错的主意了。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你可以尽情的求我,我想我是不会拒绝你的。” “得感谢您的帮助,我们只需要……” 路西法阴恻恻地笑了笑:“我们只要让他陷入困境,然后再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阿塔里斯皱起眉头:“具体该如何实施?” 路西法凑近阿塔里斯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阿塔里斯有些犹豫:“这样能行吗?万一……” 路西法打断他:“没有万一,只要计划周密,一定能成功。” …………… 国王居住的城堡前有着广阔的草地,一个穿着华丽裙子的半大女孩坐那里,手里捧着一束鲜花,仿佛在等待一个人的归来。她静静的坐在草地上,眼睛一直望向道路,直至它的尽头。突然,一阵马蹄声,伴随着车轮摩擦产生的声音,一辆华贵的马车出现在了王国大道上。女孩儿看到了那辆马车站了起来,激动的向那里跑去,她将自己手中的鲜花高高举起,想象那个归来的人,分享她的喜爱之物。 “哥哥!哥哥!” 女孩一边挥着手里的鲜花,一边喊道。 “我好像听到了奥菲利亚的声音。” 弥赛听到了女孩的呼喊,他掀开马车的窗帘,向外望去,看到那个女孩朝着马车奔来,于是向车夫喊道 “先停下吧,我自己走过去。” 说过之后,便从马车跳了下来,小跑的向女孩奔去,一把将女孩抱起,用手刮了她的小鼻子,问道, “你不在城堡向多利塔小姐学习钢琴怎么跑出来了?” 女孩嘟了嘟嘴,气鼓鼓的对着弥塞说道 “哥哥是大坏人,说好了,要带我一起出去的,结果把我扔给了多丽塔小姐,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去玩,哼,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弥赛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奥菲利亚,别生气啦,哥哥这次出去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下次一定带你。” 奥菲利亚眨了眨眼睛:“真的吗?哥哥可不许骗我。” 弥赛亲了亲奥菲利亚的脸颊:“当然是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刹那之间,风云变幻,天闪雷鸣,数分钟不到,原本天朗气清的蓝天,逐渐被乌云覆盖,到处弥漫着紫黑色的雾气,同时,温度也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就在弥赛感到心头不安时,一道紫黑色的传送门,刹那间,在他们面前显现出,一只头长羊角,背生蝠翼,蛇尾狼腿的恶魔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他的眼中燃烧着地狱的烈火,就如同疯狂的化身一般,使看到的人心中产生了疯狂的想法。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魔法阵与传送门出现在了王国之中。 “不好,是地狱领主,索拉,你快带着奥菲利亚逃走,这里交给我来断后。” “可是,殿下,您一个人太危险了。” “别啰嗦,索拉,保护好奥菲利亚,这是命令!” “明白了,殿下,你多保重。” 索拉深深的看了一眼弥塞,顺势拉起了奥菲利亚的手,一挥袖,一个魔法阵便出现在了他们脚下,转眼间消失一空。 “你这个恶魔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你们有什么目的?” “哈哈哈哈,我是炎魔之地的领主阿萨兹勒,至于为什么来到这里,有什么目的?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愚蠢的凡人,能死在我的剑下,是你一辈子的荣耀,受死吧。” 阿萨兹勒说完,便拔出腰间的长剑,向着弥塞砍去,弥塞同时也拔出自己腰间的剑,进行格挡,当啷一声,弥塞的剑被斩断,同时他也在力的作用下退出了几步。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长剑,心中满是无奈。 果然呐,凡俗的兵器,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神性兵器,无奈呀╮(╯_╰)╭ 阿萨兹勒嘲笑地望着眼前的凡人,嘲笑他的软弱无力,嘲笑他的懦弱可欺,区区的凡人妄图挑战阿萨兹勒大人的威严,简直愚蠢至极。 “伟大的主啊,您虔诚的信徒向您祷告,愿您的恩德永远降落在这片土地上,愿您行走带着世界,如在您的国,愿这世界不再受到邪恶的侵害,愿光明将黑暗永远驱逐………” 弥赛在盯着面前的恶魔,他双拳紧握,低声地念颂了太阳神的祷告词,渐渐的,在他的胸口,白光涌现,一柄由着圣光凝聚的长剑被他缓缓地拔出,最后手一挥,直向着面前的恶魔。 阿萨兹勒,定定地看着他,眼中渐渐升起了嘲笑的目光。 与此同时,在传送门中,又走出了一个头生双角,面容却无比美丽,身穿黑袍,同时,背部生长着黑色羽翼的人,她面向弥赛,优雅地向他鞠躬行礼,同时,嘴角勾勒出了邪魅的笑容。 “亲爱的王子殿下,难道你没有发现一些奇怪的地方嘛?虽然你的身手不错,但是你真的以为恶魔领主杀不了你?你在使用圣龙之心时需要信仰仪式,这期间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没有被打断?你真的以为阿萨兹勒没有向你动手,是因为他的自负吗?时间差不多,应该也到了哦。您的妹妹估计已经……哈哈哈哈,好啦好啦,亲爱的王子殿下,希望我们还有下次见面的机会,哈哈哈哈哈哈” “希望我们还有下次见面的机会,愚蠢的凡人。” 弥赛听到这话,心中一惊,想到索拉带着妹妹离开的方向,突然意识到可能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愤怒地吼道:“你们这群恶魔,要是敢伤害我妹妹,我定让你们永坠地狱!” 弥赛怒目圆睁,周身圣光闪耀,他提着圣光长剑朝着那邪魅的女恶魔冲了过去。 女恶魔轻轻一笑,身影瞬间消失在传送门中。阿萨兹勒则再次挥舞着长剑攻向弥赛,试图阻止他去追寻妹妹的下落。 弥赛与阿萨兹勒激烈交锋,圣光与恶魔之力碰撞,光芒四射。但弥赛心系妹妹安危,无心恋战,找准机会摆脱了阿萨兹勒,朝着索拉和妹妹离开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看到不少恶魔在攻击平民,房屋燃烧,人们哭喊。但他顾不上许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妹妹,保护她的安全。 终于,他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发现了索拉和昏迷的奥菲利亚。索拉身上满是伤痕,周围还有几只恶魔在虎视眈眈。 弥赛怒吼一声,圣光之力爆发,将那些恶魔瞬间消灭。他冲到索拉和奥菲利亚身边,抱起妹妹,查看她的状况。 “索拉,到底发生了什么?”弥赛焦急地问道。 索拉虚弱地说:“殿下,我们中了埋伏,有强大的恶魔袭击了我们,我……我没能保护好公主。” 第5章 碎裂的家(一) ,那如血般浓郁的残红余晖,恰似天空因悲恸至极而撕裂的创口,浓稠的血色肆意浸染着天际。弥赛形单影只,神情落寞到了极点,坐在一匹瘦骨嶙峋、毛发杂乱的老马上。他那空洞无神的双眼呆滞地望着渐渐西沉、隐入黑暗的夕阳,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昨夜那犹如地狱深渊般的恐怖场景。 弥赛面容憔悴,原本俊朗的面庞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痕,双眼红肿如桃,头发凌乱得不成样子。他紧紧抱着气息微弱如游丝、仿佛下一秒就会消逝的奥菲利亚。奥菲利亚那精致的小脸此刻毫无血色,紧闭的双眼周围是浓重的黑眼圈,娇弱的身躯在弥赛怀中不停地颤抖着。 “奥菲利亚,你怎么了?哥哥在你身边。你会没事的,对,一定会没事的…………”弥赛用尽全力抱紧她,声音颤抖得不成形,仿佛灵魂都在颤栗,失神地喃喃自语。泪水如决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滚滚滑落,颗颗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奥菲利亚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晕开一片片令人心碎的潮湿。 “殿下,殿下,快去找教皇冕下,说不定他会有办法!”索拉心急如焚,他瞪大眼睛,额头上青筋暴突,声音急促而尖锐,其中充满了极度的急切与深深的焦虑,仿佛一只陷入绝境、急于寻找出路的困兽。 “对,教皇一定可以救奥菲利亚,一定有神术可以拯救她,可以的,一定可以的。”话音未落,弥赛就像被绝望彻底吞噬了理智,疯狂地抱紧奥菲利亚,不顾一切地朝着教堂的方向拼命狂奔而去。 那座教堂矗立在城市的中心,宛如一座古老而神圣的堡垒。教堂的外观宏伟壮观,高耸的尖顶直插云霄,仿佛要与上苍相接。巨大而厚重的石门庄严肃穆,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宗教图案,讲述着神的伟大事迹和信徒们的虔诚。踏入教堂,一股庄重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高耸的穹顶令人心生敬畏,阳光透过五彩斑斓的玻璃窗洒下,形成如梦如幻的光影,宛如神之国度。一排排长椅整齐排列,仿佛在默默等待着信徒们的到来。地面由光滑的大理石铺就,每一步都能感受到其坚固与沉稳。正前方的圣坛上,烛光摇曳,香火袅袅,太阳神像散发着神秘而庄严的光芒。 弥赛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太阳教会的神殿,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几近崩溃的颤抖和绝望,声嘶力竭地对着门口的骑士喊道:“我是帝国的皇子弥赛?威尔斯,我和我的妹妹受到了恶魔的残酷侵袭,急需教皇冕下的援助!” 那骑士身材高大,身着闪亮的盔甲,听到这句话,先是迅速向弥赛行了一个无比庄重、充满敬畏的骑士礼,随后便迈着匆匆的步伐走进教堂之内,朝着那个身着白色镶金边神光礼服、神态威严的老人快步奔去。 教皇身材高大挺拔,面容严肃庄重,眼神中透着庄重与睿智。当他听到骑士的汇报,愤怒地一巴掌狠狠扇在骑士的后脑勺上,边迈着如风的大步边怒不可遏地吼道:“有这汇报的功夫,还不如直接将人送进来,蠢货!!!” 被打的太阳骑士瞬间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地跪下认错,周围几个同僚看着这个因不知变通、刻板守旧而总挨揍的小伙子,眼神中满是无奈与无语,同时又都在心里暗自感叹,这家伙真是个冥顽不灵、顽固不化的古板之人。 教皇带着心急如焚的弥赛急匆匆地走进教堂,进入大殿后,弥赛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轻轻且极其小心翼翼地将奥菲利亚放在神圣庄严的太阳神像面前。此刻的弥赛,内心被恐惧占据,同时又满怀祈求,他害怕失去妹妹,无比渴望神明能拯救她。 教皇神色凝重肃穆,同时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人取来散发着神秘光芒的圣水,缓缓洒在奥菲利亚的身上,随后开始施展那神秘而强大的神术。他扭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学徒,眼神急切而凌厉地示意着什么。 五分钟后,教堂内外的神职人员和信徒,都怀着无比虔诚、敬畏且深切悲切的心情,念起了祈求神明赐福的庄重祷告词。 “愿光明的神,赐恩待我,使我平安,赐恩惠我,使我得力;赐恩养我,使我活力;赐恩容纳我,使我坚固。 主啊!我向你祈求:赐给他坚强的意志,赐给他智慧的头脑,赐给他勇敢的胸怀。……” 教堂内外,圣光如汹涌澎湃、无边无际的潮水般剧烈涌动,圣乐悠扬而悲恸欲绝,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这不幸的女孩悲痛哭泣、哀伤叹息。唱诗班那纯净而充满感染力的声音脱离了祷告的队伍,唱起了那充满悲伤与殷切希望、令人动容的完美诗篇。 “在万民中述说他的奇事。 因太阳为大,当受极大的赞美, 他在万神之上,当受敬畏。 我就走到神的教堂,到我崇敬的神那里, 神啊我的神!我要弹琴称颂你。 神啊我的神,我要弹琴称颂你。 光明是我的力量我的利剑 我的盾牌 我心里的信仰助我斩杀黑暗,走向光明 所以我心我心中欢乐 我必用诗歌颂赞他 求你拯救 拯救你的百姓 赐福给你的百姓 指引他们 带领他们 直到永远” 整个世界仿佛都沉浸在这悲伤而又充满祈求、沉重压抑的凝重氛围中,圣光如璀璨耀眼、绚烂夺目的星河一般,带着无尽的神圣与温暖降临在神像前的女孩身上。女孩身上那浓重如墨、黑暗邪恶的气息渐渐消散,光明温柔且怜惜地覆盖其上,仿佛在给予她最深情的抚慰。就在其他人都满怀希望、翘首以盼地以为即将成功之时,可怕的意外却毫无征兆地猝然发生,那原本充满希望的圣光竟然在被无情地吞噬转化为黑暗,那恶毒至极、阴狠无比的诅咒借助圣光的力量,更加肆无忌惮、穷凶极恶地侵蚀着女孩脆弱无比的身躯。 教皇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绝望,那表情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的来临。身后的牧师们更是如遭晴天霹雳、五雷轰顶,仿佛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信仰之神在这一刻已然崩塌毁灭,面容呆滞得如同失去了灵魂,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深深的无助。而弥赛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几近完全崩溃,陷入了疯狂的边缘。他用双手疯狂地胡乱揉着自己的头发,似乎想要借此来宣泄心中无法承受的痛苦,牙关紧咬得咯咯作响,嘴唇被咬出了殷红刺目的鲜血,眼泪如汹涌澎湃的洪流般不受控制地肆意流淌,那模样令人心碎不已。外面的圣歌与赞美还在继续,那声音却显得如此凄凉和无助,仿佛是在黑暗中绝望的呼喊。 教皇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艰难地清醒了过来,他旁若无人地毫不犹豫就地下跪,向着神虔诚且绝望地苦苦祷告: “伟大的赫留斯,您虔诚的信徒向您祷告,为何光明会被黑暗侵蚀?为何诅咒会施加于如此不幸之人?” 一道慈爱且威严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我的孩子,事情超出你所料的范围,你们遇上的麻烦不只有恶魔,还有堕落的天使,他们擅长欺诈与恶毒的诅咒,任何神圣之力都会变成诅咒的力量,只有圣物神赐才可抵消死亡,但是,诅咒的效果不会消失只能转移,诅咒效果是永生的背叛。众神议会不允许神明直接对国家的未来进行干涉,我无法帮你们,抱歉。” 教皇听罢,脸色瞬间变得苦涩至极,仿佛被无尽的痛苦所淹没。他心中已然明了深渊的目标是圣龙之心。他也深深理解自己神明的苦衷,深知在神明与深渊那即将拉开序幕的残酷战争面前,作为主神的他不能为了一个信仰国的凡人赐下珍贵无比的圣物,不仅仅是因为圣物的稀有难得,更重要的是,神明的圣物关乎权柄的掌握。 教皇脸色发苦地盯着弥赛,眼中满是无奈和悲哀,那目光仿佛承载了世间所有的痛苦与无奈。他深知,这一切的灾祸都是冲着这个无辜的小王子来的,但是他却无能为力,徒留满心的愧疚与深深的自责。 与此同时,国王也带着一众随从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教堂。国王身材魁梧,目光威严,此刻却难掩眼中的担忧。皇后一路小跑着来到奥菲利亚的面前,她面容秀美,此刻却因泪水而妆容凌乱。她将奥菲利亚紧紧地拥入怀中,眼中噙满了晶莹的泪水,那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滚落,口中不断呢喃着祈求神明的话语,声音充满了心碎与绝望,那悲切的语调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撕裂。被皇后甩在身后的国王也快步来到近前,他的脸上没有像其他人那般惊慌失措,而是神色凝重且目光中满是担心地看着这对母女,之后他把脸转向了自己的儿子,声音沉重而低沉地询问事情的全部经过。 亚瑟从他的父亲手中接手王位已有 17 年,在位的这些年,他历经了无数的风风雨雨、艰难险阻,也渐渐变得成熟练达、处变不惊。面对眼前这错综复杂、盘根错节的棘手状况,他很快就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洞悉了事物的关键根本。神明的强大不仅源于自身那超凡脱俗的强大力量,同时还有庞大的信仰做为坚实的加持与支撑。西兰作为太阳神最大的信仰提供国,自然会引起深渊那无尽的嫉妒和觊觎,作为唯一不会被神战波及的国家,也自然会被其他心怀叵测的神明眼红嫉妒。圣龙之心的现世无疑使其他的国家感受到了潜在的巨大威胁,毕竟即便是明君也会有开疆拓土、一展宏图的雄心壮志。 火焰鸟历 345 年,圣龙之心拥有者亨利一世为防止天灾导致饥荒,毅然决然地率兵攻打了位于大陆之南、号称陆地神国的犹博欧斯王国。西兰帝国由于不受神战的定律约束,导致清雨女神的神官以及所有的神职人员不得参军或随军。这场战争惨烈至极、残酷无比,导致数十万将士血洒疆场、马革裹尸,无数家庭支离破碎。战争开始后的第 6 年,博欧斯王国终被覆灭,在历史的长河中彻底消失。可是一年后,深渊战争的爆发导致大陆的魔力剧烈震荡,各国的作物大面积死亡、神术效果大幅降低、魔法几乎完全失灵,随之而来的是一场席卷大陆的严重饥荒,无数生命在饥饿中苦苦挣扎。西兰帝国因为这场战争获得了犹博欧斯王国所有的土地以及粮食,因此幸运地避免了饥荒的肆虐,得以在这场灾难中喘息生存。同时,亨利一世又以粮食为货币,向边疆各国收购各类资源,抛出大量的优厚条件,吸引了许多学者、魔法师、神官等各方人才。他们为西兰的农业、科学、神学、算学等各个领域带来了巨大的进步与发展,但同时,外来人口的涌入也带来了驳杂的信仰,为这个国家的未来蒙上了一层未知的阴影。 第6章 破碎的家(二) 在社会的演进进程中,各类教派的人员愈发活跃,其教义的传播也日益广泛,百姓的信仰格局由此逐渐呈现出多元化的态势,并且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转变。鉴于各类教派的教义之间存在显着差异,在开展宗教活动时,冲突的爆发极易成为现实。 比如,自然教派的信徒对自然之神尊崇有加,极力强调与自然的和谐共生,大力主张节俭和禁欲的生活方式。在他们的认知里,顺应自然规律,维系内心的宁静与平和,乃是实现精神升华的必由之路。然而,信奉战争之神的信徒所尊崇的神灵,则将重点置于力量与征服之上,极力鼓舞人们积极进取,不懈追求物质的充裕和荣耀的加身。他们始终坚信,通过战斗和竞争,能够充分展现自身的价值,进而为社会带来进步与发展。 正因为这两个教派的核心教义相差甚远,双方的神官与信众皆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所遵循的教义才是正确的,而将对方视为异端邪说。火焰鸟历 357 年,在西兰帝国南部一个名为卡斯的小镇,这种尖锐的矛盾冲突达到了巅峰状态。 这一年,自然教派的神官莉娜·卡达零正引领着信徒们举行一场庄重肃穆的庆典。他们身着质朴简约的衣物,双手虔诚地捧着鲜花,向自然之神表达着深深的敬意。他们衷心祈求着风调雨顺,期望万物能够和谐共生,共同营造一个美好的世界。 而在距离不远的城市中,战争之神教派的信徒们正在为他们的节日纵情狂欢。他们身着华丽耀眼的铠甲,高高举起锋利的武器,大肆宣扬着力量与征服的理念。城市之中弥漫着喧嚣与热闹的气氛,人们满心渴望着荣耀的降临和财富的积累。 由于一些特殊的天文现象的出现以及历法的调整,这一年两个教派的节日庆典日期竟比往常更为接近。起初,只是在街头巷尾出现了一些小规模的争论。自然教派的信徒们言辞激烈地指责战争之神的信徒们贪婪成性、好战无度,认为他们的行为严重破坏了自然的平衡。他们坚信,正是由于对方过度追求物质和荣耀,才导致了对自然资源的过度开发以及环境的严重破坏。而战争之神的信徒们则对自然教派的人们加以嘲笑,讥讽他们懦弱无能,不敢去勇敢地追求更多的财富和广袤的土地。他们认为自然教派的节俭和禁欲是对生命活力的无情压抑,无法有效地推动社会的发展和进步。 随着时光的缓缓推移,矛盾不断加剧与激化,起初的道理之争逐渐演变成了激烈的武力争端。双方的信徒们纷纷拿起武器,小镇和城市之间的广袤土地瞬间化作了一片血腥的战场。 年轻的自然教派信徒艾文,原本心地善良,对大自然的一切都充满了深沉的热爱。但在这场残酷至极的冲突中,他不幸失去了自己的至亲之人,心中由此被无尽的仇恨所占据。他毅然决然地拿起了剑,下定决心要为亲人复仇雪恨。 “伟大的自然女神,您的信徒艾文·巴斯托向您虔诚祈祷,愿您的温柔永远被世人铭记于心,愿丰收的果实只归属您的恩赐。我甘愿为了您的荣光奉献出自己的宝贵生命,祈求您庇佑我们。” “自然永存!伊拉希尔冕下永存!” 而身为战争之神教派信徒的将领托马斯·莱斯特,却在一次又一次的激烈争斗中渐渐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力量与荣耀究竟意味着什么?战胜对手就会获得荣耀和神的恩赐吗?可是他却愈发觉得自己逐渐背离了教义的真谛和内心的本初,那血腥的屠戮使他越来越像一只丧失理智的野兽。 在一片辽阔无垠的平原之上,自然教派的 500 名信徒与战争教派的 5000 人形成了紧张对峙的局面。自然教派的信徒们身着朴素的长袍,他们的面容平静而坚毅。站在最前方的魔法师,手中紧握着一根蕴含着微弱自然神力的法杖,法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绿色宝石。信徒们紧密地围绕在魔法师周围,排列整齐有序,眼神中透露出对自然之神的无比虔诚和对和平的深切渴望。 而对面的战争教派则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景象。5000 人组成了规模庞大的军阵,士兵们身披厚重坚实的重甲,手持各式各样的兵器,兵器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他们的军旗上绣着象征战争之神的显着标志——一把熊熊燃烧的剑。战争教派信徒的将领高高地站立在高处,他身着华丽且威武的战甲,头戴饰有尖角的头盔,神情威严且充满狂热。 双方之间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凝重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停滞。自然教派这边一片鸦雀无声,只有微风轻轻拂过衣角的细微声音。而战争教派的士兵们则显得有些躁动不安,他们低声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热切期待和兴奋之情。 自然教派的魔法师缓缓举起法杖,口中开始低声吟唱神秘的咒语,一股平和而强大的力量似乎从法杖中缓缓散发出来,如同一层轻柔的护盾笼罩着他的信徒们。信徒们也跟着轻声祈祷,语调虔诚而真挚,祈求自然之神的慈悲庇佑。 战争教派信徒的将领见状,声嘶力竭地大声呼喊起来,激情澎湃地激励着他的士兵们,激昂地宣扬着力量与征服的坚定信念。他的声音在军阵中久久回荡,极大地激发起士兵们的昂扬斗志,让他们更加迫不及待地渴望投入战斗。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双方的紧张情绪不断攀升升级。战争教派的士兵们开始用力跺脚、肆意挥舞兵器,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呐喊声,试图给对方施加沉重的心理压力。而自然教派的信徒们依然保持着沉着镇定,他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简单武器,或是木制法杖,或是由自然之力凝聚而成的闪耀光芒。 在这片对峙的区域,自然的宁静祥和与战争的喧嚣嘈杂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对比。天空中乌云逐渐聚拢堆积,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激烈冲突而感到沉重压抑。大地上的草木似乎也敏锐地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微微颤抖着身躯。两派人马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某个关键的契机,一场决定双方信仰和命运的生死战斗一触即发。 这场对峙或许持续了数小时之久,双方都在紧张万分的对峙中僵持着,每一分钟都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钟都充满了一触即发的极度紧张气氛。 也有可能持续了整整一天,从黎明那微弱的曙光刚刚划破天际,到夕阳的余晖将战场染成一片橙红,双方都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严阵以待的备战状态。 或者,这场对峙漫长到持续了数天之久,在这漫长的期间,双方的精神和体力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然而信念却在疲惫中顽强坚守,静静地等待着那个决定命运的关键瞬间。 对峙结束的那一刻,仿佛时间都在瞬间凝固了一瞬。紧接着,战斗的号角骤然吹响,尖锐刺耳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战争教派的士兵们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向前猛冲而去,他们的喊杀声震耳欲聋,响彻云霄。而自然教派的信徒们也毫不退缩畏惧,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毅然决然地迎向那如狼似虎的敌人。战场上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不堪的局面,刀光剑影交错纵横,鲜血四溅,惨不忍睹。战争教派凭借着人数上的绝对优势,不断地压缩着自然教派的防线。但自然教派的信徒们凭借着坚定不移的信仰和顽强不屈的意志,死死地坚守着每一寸宝贵的土地。 艾文在人群中奋勇杀敌,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托马斯也在指挥着自己的士兵,竭尽全力试图冲破自然教派的坚固防线。战斗愈演愈烈,愈发残酷激烈,整个战场仿佛化作了一片恐怖的修罗地狱。 在一次又一次激烈的残酷战斗之后,艾文和托马斯意外地相遇了。他们的眼中都充满了无法遏制的怒火,做好了拼个你死我活的准备。然而,当他们的剑即将相交的那一刻,托马斯看着面前这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不由地让他想起那个在与深渊怪物激烈交战的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少年。那少年正值青春年华,也是这样的英勇无畏,他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十几年前。 第7章 破碎的家(三) 乔,乃是战神最为虔诚的追随者。托马斯身经百战,赫赫战功使他威名远扬,成为众人传颂的英雄豪杰。而乔,在父亲的精心教导与言传身教之下,逐渐成长为一名出类拔萃的年轻战士。他们父子的英勇无畏与强大力量,已然化作人们口中的传奇佳话。 在某一天,托马斯接到了来自教廷的紧急命令。命令要求他率领一支精锐之师奔赴深渊战场,抵御深渊怪物的疯狂侵袭,守护帝国的边疆安宁。托马斯没有丝毫的犹豫,毅然决然地接受了这一艰巨的任务。他深知,这不仅是战神对他的严峻考验,更是他为帝国鞠躬尽瘁、尽忠职守的神圣时刻。而乔,也毫不犹豫地坚定跟随在父亲身旁,怀着满腔的热血与无畏的勇气,准备迎接这场充满未知与艰险的战斗。 在一个阴云密布的日子里,托马斯神情肃穆地站在营地前,身后是即将跟随他奔赴深渊战场的精锐部队。士兵们个个身披坚固的铠甲,手持锋利的武器,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的光芒。 托马斯身板挺直,犹如一座巍峨屹立的山峰,他那饱经战火洗礼的面容庄重而威严。风吹动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仿佛是战争的前奏。他目光缓缓扫过眼前整齐排列的士兵们,声音洪亮而有力地说道:“勇士们,前方乃是深渊战场,那是黑暗与恐惧的领地,但我们无所畏惧!因为我们是战神的追随者,是帝国的守护者!” 士兵们齐声回应,呼声震天,激荡着周围的空气。托马斯转过身,率先踏上了征程。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乔紧紧跟在父亲身旁,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坚毅。 他们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道路两旁是荒芜的原野,枯草在风中瑟瑟发抖。远处的山峦笼罩在阴霾之中,隐隐传来沉闷的雷声,仿佛是大自然对他们的警示。 部队的马蹄声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这片荒野的寂静。军旗在风中飘扬,上面绣着战神的标志,给士兵们带来一丝心灵的慰藉。 随着他们逐渐深入,周围的景象越发阴森恐怖。黑色的乌鸦在枝头怪叫,让人毛骨悚然。空气中弥漫着腐朽和死亡的气息,脚下的土地变得愈发泥泞,仿佛是要拖住他们前进的脚步。 托马斯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觉,目光犀利地扫视着四周。乔的手紧紧握着剑柄,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士兵们的呼吸变得沉重,但没有人发出一丝怨言。 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吹得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天空中划过一道狰狞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前方扭曲的树林。那些树木像是被诅咒了一般,枝干弯曲,张牙舞爪。托马斯大声喊道:“保持阵型,不要慌乱!”士兵们迅速调整步伐,紧紧跟随在他身后。 当他们来到一条湍急的河流前,河水奔腾咆哮,浪花飞溅。托马斯毫不犹豫地策马跃入河中,身后的士兵们也纷纷跟上。冰冷的河水冲击着他们,但他们的意志坚如磐石。 上岸后,继续前行。此时,深渊战场那独特的压抑气息已经扑面而来。黑暗似乎在吞噬着一切光明,让人感到无尽的绝望。但托马斯心中的信念从未动摇,他带领着部队,义无反顾地向着那未知的恐惧之地挺进。 当托马斯所率领的部队终于接近深渊战场的边缘时,一种仿佛能将灵魂冻结的死寂氛围笼罩而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成了实质,沉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先头的士兵们放缓了脚步,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惧和紧张。托马斯一马当先,来到队伍最前端,举目望去,眼前的景象宛如一幅来自地狱的恐怖画卷。 那片土地上,弥漫着浓稠如墨汁般的黑暗,仿佛是一片永远无法被阳光穿透的深渊。天空中,乌云翻滚,犹如巨大的黑色漩涡,不时有诡异的紫色电光在云层中穿梭,却无法带来丝毫的光亮,反而让这黑暗显得更加深邃和恐怖。 脚下的地面,不再是普通的土地,而是一片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沼泽。黑色的泥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泥泞在用力拖拽着他们的腿脚,仿佛这片沼泽想要将他们永远禁锢在其中。 远处,一座座形状扭曲的山峰矗立着,像是被一只巨大而邪恶的手肆意揉捏过,山峰的轮廓参差不齐,尖锐的怪石突兀地伸展出来,仿佛是在向他们示威。山顶上,隐隐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声,不知是何种邪恶的生物在盘踞。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看不到一丝生机。没有绿草,没有花朵,只有一些干枯的树枝,像是被诅咒了一般,扭曲着伸向天空,仿佛在向苍天诉说着无尽的痛苦。 托马斯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勇士们,我们已经抵达深渊战场,恐惧无法将我们打倒,战神与我们同在!”士兵们听着他的呼喊,心中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但紧握武器的手仍然在微微颤抖。 乔紧跟在托马斯身旁,脸色凝重,他望着这片充满未知和危险的土地,说道:“父亲,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托马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坚定地说:“儿子,勇敢面对,这是我们的使命所在。” 此时,一阵阴寒的风刮过,风中似乎夹杂着无数痛苦的呻吟和凄厉的呼喊。部队中的战马不安地嘶鸣着,躁动起来。托马斯和乔努力安抚着马匹,让队伍保持镇定。 突然,从黑暗中传来一阵低沉而沉闷的咆哮声,仿佛有无数的恶魔在黑暗中苏醒。士兵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知道,真正的战斗即将来临。 托马斯拔出佩剑,高高举起,剑身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寒芒,他大声吼道:“准备战斗!为了帝国!为了荣耀!”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在这片黑暗的土地上回荡,他们紧握着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生死考验。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低沉而沉闷的咆哮声,紧接着,一群黑影如同鬼魅般从黑暗中迅猛冲了出来。是深渊怪物!它们身形巨大,形态各异,有的长着如利刃般锋利的爪子,有的生就着尖锐如锥的牙齿,还有的能够喷出熊熊燃烧的烈焰。 一只体型仿若巨熊的怪物张开那血盆大口怒吼道:“渺小卑微的人类,竟敢贸然闯入我们的领地,今日便是你们的末日死期!”它周身长满了粗硬如刺的黑色长毛,尖锐的獠牙之上还挂着令人恶心作呕的黏液。 另一只长着宽大翅膀的怪物尖声尖叫着:“把他们统统撕成碎片,让他们成为这深渊的腐朽肥料!”它的翅膀之上布满了诡谲奇异的纹路,眼睛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邪恶光芒。 “准备战斗!”托马斯声如洪钟,大声呼喊。 士兵们迅速且有序地排成战斗阵型,高高举起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准备迎接怪物的凶猛冲击。乔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长剑,心跳急速加快,犹如战鼓雷鸣,但他的目光始终坚定不移地紧盯着前方的怪物。 怪物们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狂涌而来,与士兵们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搏斗。托马斯挥舞着他那沉重的巨剑,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阵血雨腥风,将面前的怪物纷纷斩杀于剑下。乔也毫不示弱,他身形灵活地穿梭在怪物群中,手中长剑所到之处,怪物们纷纷惨叫着倒下。然而,怪物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源源不断地涌现。士兵们渐渐地感到力不从心,伤亡也在不断地增加。 “大家不要退缩!为了帝国!为了神的荣耀!”托马斯的声音在战场上激昂回荡,如同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激励着士兵们的昂扬斗志。 就在此时,一只体型无比巨大的怪物朝着托马斯猛扑了过来。这只怪物身高数丈,身上长满了坚硬如铁的黑色鳞片,在那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诡异莫测的光芒。它的爪子犹如巨大而锋利的镰刀,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阵凌厉如刀的狂风。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浓黑如墨的烟雾,那烟雾带着刺鼻的恶臭和致命的毒素,狂吼道:“愚蠢的人类将领,乖乖受死吧!” 托马斯毫无惧色,勇猛无畏地迎向了怪物。他高高跃起,手中巨剑朝着怪物的头部狠狠砍去。怪物侧身灵活躲避,同时用那巨大的爪子猛地拍向托马斯。托马斯瞬间被拍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父亲!”乔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他奋力摆脱身边纠缠的怪物,朝着托马斯飞奔了过去。 就在怪物准备再次向托马斯发起攻击之时,乔及时赶到。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长剑狠狠地刺入了怪物的眼睛。怪物痛苦地仰天咆哮着,转身疯狂攻击乔,怒喊道:“可恶至极的小子,我要将你生吞活剥!”乔灵活地躲避着怪物的攻击,同时不断地寻找着怪物的破绽。 托马斯从地上迅速爬起,看到乔与怪物陷入了艰难的苦战,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冲了上去。父子俩齐心协力,紧密配合,终于成功将这只巨大的怪物斩杀。 然而,战斗并未就此结束。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紧接着,又一群身形巨大、形态扭曲的深渊怪物如潮水般涌出。它们的身躯笼罩在黑暗之中,只有那一双双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眼睛格外醒目。 一只长着尖锐獠牙和锋利爪子的怪物率先扑向神官队伍。它的速度快如闪电,神官们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它扑倒在地。那怪物张开血盆大口,瞬间将一名神官的头颅咬下,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其他怪物也纷纷加入了这场血腥的屠杀。有的怪物喷出熊熊烈焰,瞬间将数名神官笼罩在火海之中,神官们痛苦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战场。有的怪物挥动着巨大的尾巴,如鞭子一般抽打在神官们的身上,将他们打得飞出去老远,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无法起身。 一名资深的神官试图施展神术来抵抗怪物的攻击,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的法杖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然而,还未等神术完全施展出来,一只长着翅膀的怪物从天而降,用尖锐的爪子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神官的眼神瞬间失去了光彩,生命就此消逝。 战场上,神官们的鲜血汇聚成小溪,流淌在泥泞的土地上。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曾经的荣耀与信仰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脆弱和无力。 但仍有一些神官毫不退缩,他们聚集在一起,共同吟唱着强大的神咒。一时间,光芒在他们周围闪耀,形成了一道防护屏障。然而,怪物们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它们不断地冲击着这道屏障,每一次冲击都让光芒黯淡几分。 终于,屏障在怪物们的猛烈攻击下破碎。神官们最后的防线崩溃了,他们被怪物们无情地撕裂、吞噬。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绝望的血腥之中,只剩下怪物们那得意的咆哮和神官们逐渐微弱的哀号。 但是,更多的怪物仍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士兵们的防线逐渐崩溃瓦解。 “撤退!”托马斯万般无奈之下,下达了这一命令。 士兵们开始边战边退,逐渐朝着后方缓缓撤离。乔和托马斯则始终坚守在队伍的最后方,为士兵们英勇断后。 在撤退的过程中,乔敏锐地发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情况。 “父亲,这些怪物似乎是有组织、有计划地在行动,它们正在把我们往一个特定的方向驱赶。”乔急切地说道。 托马斯听闻乔的话,心中陡然一沉。他瞬间意识到,他们很可能已经陷入了敌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 “大家务必小心,千万不要被怪物牵着鼻子走!”托马斯大声地呼喊警示。 然而,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当他们来到一处幽深的山谷时,四周突然涌现出更多的怪物,瞬间将他们团团围困。 “该死!我们中计了!”托马斯愤怒地咆哮道。 此时,士兵们已经疲惫不堪,士气也极为低落。但托马斯深知,他们绝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 “大家听着,我们乃是战神的忠实信徒,我们绝不能畏惧死亡!即便要死,也要死得英勇无畏,死得有尊严!”托马斯声嘶力竭地激励着士兵们。 士兵们重新振作起精神,准备与怪物展开最后的殊死搏斗。 乔坚定地站在托马斯身旁,眼神无比坚定地说道:“父亲,我会一直陪伴在您身旁,战斗到最后一刻。” 托马斯感动地看着乔,重重地点了点头。 战斗再次激烈打响,这一次,双方都拼尽了全力。托马斯和乔如同两只勇猛无比的猛虎,在怪物群中左冲右突,杀敌无数。但怪物们也毫不退缩,疯狂地不断发起攻击。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士兵们的伤亡愈发惨重,最终只剩下了托马斯、乔和少数几名士兵依然在顽强坚持战斗。 “乔,你带着他们赶紧走,我来挡住这些怪物。” “不,父亲,我绝不会离开您。” 就在这时,一只怪物趁着托马斯稍不留神,对他发起了偷袭。乔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毅然挡在了托马斯身前。怪物的爪子深深地刺入了乔的胸膛。 “乔!” 乔缓缓倒在了托马斯的怀里,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父亲,您一定要活下去……”说完,乔的眼睛缓缓闭上,生命的气息就此消逝。托马斯抱着乔的尸体,泪水如决堤的洪流般夺眶而出。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和深切的悲伤,暗暗发誓一定要为乔报仇雪恨。托马斯站起身来,挥舞着巨剑,再次义无反顾地冲向了怪物群。他的心中此刻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那就是杀死这些凶残的怪物,为乔报仇。 在托马斯近似疯狂的猛烈攻击下,怪物们也开始感到恐惧。但托马斯已经全然不顾自身的安危,他的身上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但他依然不停地奋勇战斗着。 终于,在托马斯顽强不屈的坚决抵抗下,怪物们开始缓缓撤退。托马斯也因为伤势过重,力竭倒在了地上。当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救回了帝国的营地。他的伤势虽然得到了治疗,但失去儿子的痛苦却如同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深深刺痛着他的心灵,成为他一生无法磨灭的伤痛。 第8章 破碎的家(四) 从那恐怖的深渊战场退回之后,托马斯身负重伤,状况惨不忍睹。他那往昔强壮无比、坚如磐石的身躯,如今却布满了一道道狰狞可怖的伤口,每一道伤痕都仿佛在声嘶力竭地诉说着那场惨烈战斗的极度残酷。原本在战场上英勇无畏、冲锋陷阵的他,此刻却显得无比憔悴与虚弱,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生机与活力。 实力的大幅下降,让他好似从高耸入云的巅峰瞬间跌落至幽深黑暗的谷底。曾经在战场上挥舞巨剑、威风凛凛、杀敌无数的他,如今就连完成一些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身体被无形的枷锁重重束缚。那曾经给予他无尽力量和勇气的坚定信仰,在经历了丧子之痛的沉重打击后,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乔的离去,犹如一把锋利无比、寒气逼人的剑,无情地深深地刺入了托马斯的灵魂深处。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让他的精神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创伤。每一个寂静的夜晚,乔临终前那饱含眷恋与不舍的话语都会在他的耳边反复回响,每一次回忆起儿子在自己怀中渐渐失去生机、生命之火缓缓熄灭的凄惨场景,他的心就会再次被无情地撕裂,鲜血淋漓。 随着时间缓缓地推移,托马斯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为骑士的强大力量在持续不断地消散。曾经能够轻而易举、随心所欲施展的神术,如今无论他如何竭尽全力地尝试,都无法成功地释放。那曾经与他心意相通、源源不断为他提供强大力量的战神,似乎也在渐渐地远离他,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孤独与无助之中。 面对这一切,托马斯感到无比的绝望与迷茫,仿佛置身于一片没有尽头的黑暗之中,找不到一丝光明和希望。他深知,自己已不再是那个能够为了国都毫不犹豫地冲锋陷阵、守护荣耀的英勇将领。曾经的辉煌与荣耀,如今都已如过眼云烟般消散无踪,只留下无尽的痛苦和回忆。 最终,托马斯经过痛苦的挣扎,做出了一个艰难而又决绝的决定。他毅然辞去了国都将领那令人瞩目的职务,决然离开了那个充满了痛苦回忆的伤心之地。他选择来到了偏远荒凉的边境,成为了一名默默戍边的普通将士。 在这片荒凉萧瑟的土地上,托马斯日复一日地默默守望着。他的眼神中不再有昔日的光芒万丈和坚定自信,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饱经沧桑。他时常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城墙上,目光悠远地望着远方,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荡在那遥远的过去,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绵绵的思念。 托马斯的意识重新注意到战场那个与他对剑的年轻人艾文,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艾文怒目圆睁,手中的剑紧紧握着,仿佛要将自己内心所有的仇恨和愤怒都倾注在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之中。托马斯望着他,眼中在瞬间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又被战斗的本能和惯性所取代。 “来吧,小子,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托马斯声嘶力竭地大声吼道。 艾文毫不退缩,脚下猛力一蹬,剑如闪电般朝着托马斯猛刺过去。托马斯侧身敏捷一闪,轻松避开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击。他顺势挥剑回击,艾文反应迅速,用剑稳稳地格挡。 金属激烈碰撞的声音在战场上轰然回响,两人瞬间陷入了紧张激烈的交锋之中。托马斯的每一招都充满了雄浑的力量和丰富的经验,而艾文则凭借着满腔的怒火和敏捷灵活的身手与之顽强抗衡。 “你这小子,就凭你也想战胜我?”托马斯一边凌厉地攻击,一边不屑地说道。 艾文咬着牙,双目喷火,回道:“你这恶魔,我定要让你为所做的一切付出沉重的代价!” 托马斯心中猛地一震,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在深渊战场上的种种惨烈景象,自己曾经为了信仰和荣耀而浴血奋战,如今却在这混乱不堪的教派冲突中迷失了方向。但此时,他已无暇深思,只能全神贯注地全力应对艾文来势汹汹的攻击。 艾文的剑法越发凌厉刁钻,托马斯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难以招架。就在这时,艾文看准了一个稍纵即逝的破绽,一剑迅猛地刺向托马斯的胸口。托马斯猛地向后急速一退,但还是被划伤了手臂。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托马斯却出人意料地笑了起来:“不错,小子,有几分能耐。” 艾文没有回应,再次发起了更加猛烈凶悍的攻击。托马斯奋力抵抗,两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战场上的喊杀声、兵器激烈碰撞声相互交织在一起,托马斯和艾文仿佛忘却了周围的一切,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和手中寒光闪烁的剑。 突然,艾文脚下一滑,托马斯本可以趁机给予致命一击,但他却犹豫了。就在这一瞬间,艾文重新站稳脚跟,再次挥剑气势汹汹地而来。托马斯回过神,继续全神贯注地迎战。 我,托马斯,曾是国都的赫赫有名的将领,在深渊战场经历了生死的考验,失去了我的儿子,也失去了曾经坚定不移的信仰。如今,我在这荒凉偏远的边境戍守,如同被整个世界遗忘。 每天,我望着这片荒芜凄凉的土地,心中满是迷茫与痛苦。曾经,我以为信仰能给我无穷的力量,能让我守护我所珍视的一切。但如今,信仰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在这里,生活艰苦单调得令人窒息。狂风肆无忌惮地呼啸,沙尘铺天盖地地漫天飞舞,仿佛是大自然对我的无情嘲弄和肆意欺凌。我与孤独为伴,与寂寞为友,曾经的荣耀早已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那场因信仰冲突而起的血腥杀戮,至今仍如噩梦般萦绕在我的心头。当我举起剑,刺向那个与我信仰相悖的人时,我看到的不是敌人,而是曾经充满热血、满怀理想的自己。那一刻,我仿佛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一部分,让自己的灵魂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我曾以为,战斗是为了荣耀,是为了守护。可如今,我在这无尽的杀戮中迷失了方向,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每一个倒下的身影,都像是在指责我的罪行,让我的内心备受煎熬和折磨。 我问自己,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那虚无缥缈、遥不可及的信仰?还是为了满足内心那永无止境、难以填满的欲望?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已深陷泥沼,无法自拔。我的灵魂在黑暗中苦苦挣扎,却始终找不到出路。曾经的信仰,如今变成了沉重的枷锁,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一个在信仰与现实中徘徊挣扎,最终迷失自我的可怜人的悲惨命运。 托马斯看着艾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深邃的情绪。眼前这个年轻人,充满着愤怒与决心,让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股不顾一切、勇往直前的冲劲,像极了年轻时为了信仰而战的自己。 艾文也毫不退缩地回瞪着托马斯,目光中燃烧着的怒火仿佛要将托马斯彻底吞噬。托马斯心中轻叹,这场残酷的冲突究竟何时才是尽头? “孩子,停下吧,这样的争斗没有任何意义。”托马斯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艾文却怒不可遏地大声吼道:“你不死,我绝不会停下!” 托马斯微微摇头,他深知艾文心中的仇恨难以轻易消散。他突然觉得自己老了,满脑子都是乔与这个年轻人,他站在混乱的战阵中,血腥、残暴、混乱的场景让他感到陌生,这一切渐渐与自己印象里的战争教派产生了巨大的区别,当印象与现实彻底对立时,这个从始至终都如铁塔般坚毅的老人,折下了膝盖,弯曲脊梁,手中的长剑带着曾经的荣誉落地。 托马斯以一种决然且坚定的姿态,毫不留恋地放弃了神战所赋予的荣耀。他的眼神中不再有曾经对那份荣耀的热切渴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厌倦与决绝。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就在他心灰意冷,身心俱疲地转身准备彻底离去,想要从此与这一切划清界限之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引起他的注意,在他的视线里,天空中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从天而降,照亮了托马斯周围的黑暗。那光芒之中,隐隐显现出战神威武不凡的身影。战神身材高大而挺拔,他的身躯仿佛由纯粹而强大的能量构成,散发着无尽的威严和压迫感。他的双肩宽阔如山,坚实的肌肉线条在光芒下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战神的脸庞犹如斧凿刀刻般冷峻坚毅,浓密的剑眉下,是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那眼睛里似乎燃烧着熊熊不灭的火焰,目光所及之处,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仿佛能瞬间洞悉一切。他的鼻梁高挺如峰,嘴唇紧抿成一条线,透露出一种坚定不移的坚毅和果敢。 他的头发如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双肩,随风飘动,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神秘而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和智慧。 战神头戴一顶闪耀着奇异符文的华丽战盔,战盔上镶嵌着璀璨夺目的宝石,在光芒中折射出绚丽多彩的色彩,令人目眩神迷。他身披一件由不知名的珍贵金属打造的重型战甲,战甲上布满了古老而神秘的纹理,流动着微弱但令人心悸的光芒,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战绩和不朽传奇。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托马斯,你为何如此轻易放弃我赋予你的荣耀?”声音中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仿佛能穿透托马斯的灵魂,直抵他内心最深处。 托马斯抬起头,望着那光芒中的身影,冷冷地回答:“我已在战斗中失去太多,荣耀于我而言,不过是虚幻的泡影,一触即破。我的儿子乔,为了您所谓的荣耀,永远离开了我。” 战神微微皱眉,那皱起的眉头仿佛能承载世间的沧桑与厚重,说道:“乔的牺牲是英勇无畏的,他的英勇将被永远铭记,成为不朽的传奇。” 托马斯愤怒地吼道:“英勇?铭记?这些空洞的言辞能让我的儿子活过来吗?我曾为您浴血奋战,可最终得到的是什么?那为什么战争会去屠杀自然?” 战神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说道:“托马斯,战斗必有牺牲,但每一滴鲜血都不会白流。乔的离去是痛苦的,但他的精神将激励更多的人。至于战争与自然的冲突只是人为的,你知道在西兰,神是不得直接出手干预人的纷争。” 托马斯痛苦地闭上双眼,喃喃道:“我已经承受不起更多的失去了。” 战神放缓语气,说道:“我理解你的痛苦,但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的使命还未完成。” 托马斯睁开眼睛,质疑道:“使命?这所谓的使命让我失去了一切,我还如何相信?” 战神挥动手中那柄象征着绝对力量的巨型战斧,说道:“看看这世间的邪恶,它们仍在肆虐。你难道忍心看着无辜的生命受苦?” 托马斯沉默不语,陷入沉思。 战神继续说道:“重新拾起你的勇气和信念,我将与你并肩作战。” 托马斯看着那一幕幕惨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但他依然犹豫不定。 战神见状,目光变得柔和了一些,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托马斯,我曾见证你的英勇与无畏,你的内心深处燃烧着永不熄灭的斗志。不要被一时的痛苦和挫折所蒙蔽,重新找回你的信念吧。” 此时,战神身上的光芒微微闪烁,仿佛在与托马斯的内心产生共鸣。他那充满力量的声音再次响起:“记住,真正的荣耀并非来自于外在的赋予,而是源于内心的坚守和为正义而战的决心。”说完,光芒渐渐收敛,战神的身影也逐渐变得模糊,直至消失在天际之中。 在战神那番掷地有声、振聋发聩的话语之后,托马斯陷入了长久的、深深的沉思。过往的回忆,如同一幅幅陈旧而又清晰的画卷,在他的脑海中徐徐展开。失去的亲人那熟悉的面容一一浮现,他们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可如今却已阴阳两隔。心中的痛苦犹如尖锐刺骨的荆棘,无情地刺痛着他的灵魂;迷茫则像厚重迷蒙的迷雾,让他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这一切,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在他脑海中剧烈地翻涌,令他的内心备受煎熬、痛苦不堪。 然而,战神那无比坚定、炯炯有神的眼神,犹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内心深处的角落,驱散了部分阴霾。战神对使命的铿锵有力、坚定不移的强调,好似重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他的心灵,最终还是触动了他内心深处那未曾完全熄灭、尚有余温的火焰。 托马斯缓缓抬起头,目光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但充满希望的光芒。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世间所有的勇气和力量都吸入胸膛,胸膛的起伏显示着他内心的激荡与澎湃。此刻,他仿佛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决心。 “战神,我愿意再次肩负起这沉重而艰巨的使命,但请赐予我力量,让我有足够的能力去改变这残酷的一切。”托马斯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闷雷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充满了坚定不移、毫不动摇的决心。 战神微微点头,刹那间,一道强大无比、汹涌澎湃的力量如洪流一般瞬间注入托马斯的身体。他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逐渐恢复,曾经熟悉的力量涌动的感觉又回来了。那曾经的荣耀带来的自豪与自信,还有那份坚定不移的信念,似乎也在一点点地回归,驱散着他内心的阴霾,让他重新找回了自我。 托马斯身上突然出现了那身尘封已久、饱经风霜的骑士铠甲,铠甲上的每一道划痕都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沧桑。他手持长剑,剑身闪烁着寒芒,再次成为了一名威风凛凛、英姿飒爽的骑士。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上,曾经的英姿飒爽、威风凛凛和英勇无畏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仿佛时间从未流逝,他从未改变。 面对依旧混乱不堪、血腥残酷的战争,托马斯运足气息,高声呼喊:“停下这毫无意义、惨无人道的杀戮!”他的声音如雷鸣般响彻整个硝烟弥漫的战场,让正在疯狂厮杀的人们心头为之一震,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片刻。 他毫不犹豫地冲入战场中央,使用神术·击退之锤附着于手中的剑,用力隔开争斗得难解难分的双方,大声说道:“我们都是被蒙蔽了双眼的灵魂,真正的敌人不是彼此,而是我们引导着内心深处的仇恨与无法遏制的恐惧的阴谋家!” 一些人开始缓缓放下手中的武器,目光紧紧地注视着托马斯,眼中充满了疑惑和对未来的期待。 托马斯继续慷慨激昂、义正词严地说道:“让我们用和平与理解来结束这场惨绝人寰、令人痛心的战争,而不是陷入永无止境的争斗和死亡的深渊。” 在托马斯坚持不懈、永不放弃的努力下,越来越多的人放下了手中沾满鲜血的武器,战争的硝烟逐渐散去,如同乌云被清风渐渐吹散。和平的曙光开始降临,温暖而柔和的光芒洒在这片满目疮痍、千疮百孔的土地上。 第9章 破碎的家(五) 魔法与神术的效果大幅减低,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不仅致使各教派主教与他们所信仰神明之间的联系惨遭重创,更使得某些被无尽权力熏心之人心中萌生出了邪恶的念头。于是,战争与自然之间激烈的武力冲突毫无预兆地爆发了。尽管英勇无畏的战争圣骑士托马斯·莱斯特曾不遗余力地中途阻止与化解,试图平息这场风波,然而,仇恨的种子却已然深深地埋在了信徒们的内心深处。城镇间的冲突所产生的影响,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开来。各地的自然教会与战争教派接连不断地发生着大大小小的争端,冲突此起彼伏,从未停歇。甚至就连神系从神教派之间,也由于彼此理念的严重不合而产生了激烈的冲突。整个西兰帝国陷入了一片混乱,信仰的争夺愈发激烈,局势愈发紧张,仿佛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直至诸神历元年,亨利一世与世长辞。他出人意料地没有选择将圣龙之心传给下一代的继承者,而是决定让这神秘而强大的圣物重新去选择自己真正的主人。在他临终之时,面对众人,缓缓说道: “人的路终究还是要自己去走,不要心存侥幸,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唯有希望始终熠熠生辉。当神问我是否相信命运?我说,我坚信命运一直都紧紧握在人的手中。当面对神那无比伟岸的身姿时,我说了大不敬的话语,本以为他会因此愤怒或是有其他激烈的反应,但他却笑了,笑得那般开心。他言道,没有什么是永恒长存的,没有什么是必然发生的,也没有什么是全知全能的。他还说,因为人们对万事万物的崇敬,所以有了神祗的存在,因为人类有了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这些负面的情感与欲望,才有了深渊神的诞生。保护着神的是人,造就了神的也是人·········” 亨利一世的遗言很快被别有用心之人传播开来,这一消息如同风暴一般席卷了整个帝国。包括太阳教会在内的几乎所有教派都被彻底激怒,他们个个义愤填膺,皆以自身的审判庭判决其为不可饶恕的渎神罪,并强烈要求对已经逝去的亨利一世进行严厉的行刑。然而,年仅 20 岁的亨利二世却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坚毅与果敢,他以强硬且坚决的态度拒绝了所有教会的无理要求。 亨利二世的这一强硬拒绝,瞬间让整个西兰帝国陷入了极度紧张且令人窒息的气氛之中。太阳教会率先发出了愤怒的声音,他们的大主教面色阴沉得如同密布的乌云,毫无消散的迹象。在那宏伟庄严、烛光摇曳的教堂中,大主教对着众多虔诚的信徒声嘶力竭地大声斥责亨利二世的不敬与狂妄。大主教那因愤怒而涨红的面庞,在光影的交错中显得格外狰狞恐怖,仿佛被恶魔附身一般。他高高地挥舞着手中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威的权杖,情绪激昂地宣称这是对神圣神权的严重挑衅与冒犯,进而大声疾呼,号召信徒们紧密团结起来,共同给亨利二世施加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其他各教派也迅速纷纷响应,毫不犹豫地派出使者前往皇宫。这些使者身着华丽而庄重的教袍,神色严肃且愤怒到了极点。他们在皇宫外聚集,那愤怒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犹如汹涌澎湃、势不可挡的海潮。皇宫的守卫们如临大敌,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长矛,神情紧张且充满警惕地注视着这些愤怒的人群。他们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在耀眼的阳光下闪烁着不安与恐惧的光芒。 自然教会的长老们则在自己那幽静而神秘的领地内举行了一场秘密会议。古老而高大的树木环绕着会议场所,投下一片片阴森而压抑的阴影。长老们围坐在一张巨大且沉重的石桌旁,表情凝重,神色忧虑,他们压低声音,小声而紧张地商讨着是否要采取更为激进且冒险的手段来坚决维护教会的尊严与权威。而战争教派则毫不犹豫地开始调动自己强大的军事力量,那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和兵器相互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营地中不断回荡,仿佛在预示着一场血腥残酷的冲突即将来临,令人胆战心惊。 一些规模较小的教派虽然没有如此大的动作,但也在舆论方面对亨利二世进行了严厉的指责。他们在各自的教堂中,对着众多信徒滔滔不绝地宣讲,声嘶力竭地声称他的行为将会给整个帝国带来神的无尽怒火与严厉惩罚。那激烈的言辞仿佛燃烧的熊熊烈焰,让信徒们的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难以遏制的愤怒。 然而,亨利二世并未被各教派施加的巨大压力所动摇。他坚定地站在皇宫的高耸城楼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那些愤怒的使者和汹涌的人群,目光坚定而无畏,没有丝毫的退缩与犹豫。他的眼神犹如燃烧的烈火一般,依然坚定而威严,仿佛能够穿透面前重重的黑暗与难以逾越的困境。他再次以洪亮的声音高声宣布,他的父亲所言没有任何过错,那激昂的声音在呼啸的风中激荡,传遍每一个角落。他坚信,帝国的未来应当由人民自己主宰,而不是被所谓的神权所束缚和控制。 随着亨利二世这坚决而有力的宣告,战争的号角彻底吹响,响彻云霄。各教派迅速集结起他们强大的武装力量,训练有素的士兵们手持锋利的兵刃,身披厚重的重甲,在指挥官们坚定的带领下,如潮水一般向着王城汹涌涌来。 教会联军的先头部队是一群身披银色铠甲的威武骑士,他们的铠甲上精心雕刻着精细而神秘的宗教符文,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而令人胆寒的光芒。胯下的战马也披着华丽而坚固的马铠,马铠上的尖刺在灿烂的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芒,战马的眼睛布满血丝,嘶鸣声中透着疯狂与决绝。军旗在狂风中肆意飘扬,旗上醒目的宗教标志格外刺眼。紧随其后的是一列列步伐整齐的步兵,他们迈着坚定的步伐,口中高喊着激昂的宗教口号,眼神中充满了狂热与决绝,视死如归。 而王城这边,亨利二世也毫不迟疑地迅速组织起了坚固的防御。城墙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弓箭手,他们稳稳地拉满弓弦,箭头锋利且冰冷,对准了步步逼近的来犯之敌。投石机被精准地安置在关键位置,巨大的石块已经准备就绪,每一块都被精心打磨得棱角分明,充满了杀伤力。士兵们头戴坚固的钢盔,紧紧握着长枪,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而致命的寒芒。士兵们严阵以待,他们的心中怀着对国王的无限忠诚和对家园的坚定守护之情,毫无畏惧。 战争的硝烟迅速弥漫开来,天空变得灰暗阴沉,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笼罩。狂风呼啸着席卷着战场,扬起漫天的沙尘,迷住了人们的眼睛,让人视线模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和焦土的刺鼻味道,令人作呕,胃中翻江倒海。当教会联军推进到射程之内,城墙上的指挥官毫不犹豫地一声令下,密集的箭雨如飞蝗般射向敌军。一时间,凄惨的叫声、愤怒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鲜血瞬间染红了大地,触目惊心。但教会联军并未因这猛烈的攻击而退缩,他们顶着如暴雨般的箭雨继续勇往直前,一步步坚定地逼近王城。 战场上,被投石机抛出的巨大石块砸中的地面,出现了一个个巨大且深不见底的深坑,周围的草木瞬间在强大的冲击力下化为灰烬,消失无踪。鲜血如小溪般汇聚流淌,缓缓流过焦黑的土地,将原本肥沃的土壤染得暗红,一片凄惨。 这场因信仰的分歧和权力的争夺而引发的战争,注定将是一场惨烈至极的血腥厮杀,而双方都已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视死如归。 ·········· 在托马斯坚持不懈、永不放弃的努力下,越来越多的人放下了手中沾满鲜血的武器,战争的硝烟逐渐散去,如同乌云被轻柔的清风渐渐吹散。和平的曙光开始降临,温暖而柔和的光芒洒在这片满目疮痍、千疮百孔的土地上。 然而,和平的宁静并未持续太久。托马斯听到了亨利一世的遗言,这让他更加确信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猜想——所有教会里都有居心叵测的卧底。他收到了教会下达的指令,要求他按兵不动,不得援助王城。但托马斯望着那些对和平充满无限期待的人们的眼睛,心中守护正义与和平的信念愈发坚定,坚不可摧。 他毫不犹豫地违背了教会的冷酷指令,果断地集结起愿意跟随他的忠诚士兵。“我们不能对王城的危机视而不见,我们的使命是守护正义与荣耀,现在有人要为了自己的私利去屠戮正义、玷污荣耀!将士们!为了正义,为了荣耀!”托马斯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鼓舞人心的力量。 军队在托马斯的带领下迅速开拔,马蹄声如雷鸣般响亮,扬起一路滚滚的尘土。托马斯身先士卒,冲在最前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决心和无畏的勇气。 路途中,他们遭遇了各种艰难险阻。恶劣的天气如同恶魔的咆哮,暴雨倾盆,狂风肆虐。崎岖的道路布满荆棘与陷阱,让人举步维艰。还有不时出现的小股敌军骚扰,如同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发起致命一击。但托马斯和他的士兵们没有丝毫退缩,他们勇往直前,目光坚定。 终于,王城的轮廓在远方的地平线缓缓出现。城墙上的士兵们看到援军的到来,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发出了充满希望的欢呼,声音响彻云霄。 托马斯率军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义无反顾地冲入敌阵,瞬间将敌军的包围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他手中的剑挥舞不停,剑影闪烁,为救援王城开辟出了一条洒满鲜血的生路。 在西兰帝国的王城之下,教会联合军如一片黑色的汹涌潮水,疯狂地向着城墙涌来。他们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喊杀声震碎了云霄,令人胆寒。 托马斯身先士卒,他胯下的白色战马嘶鸣着,犹如一道迅疾的闪电冲入敌阵。他那身厚重的银色战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头盔上的红缨随风飘动,英姿飒爽。手中的长剑挥舞而出,带着一往无前的磅礴气势,瞬间将一名敌军士兵的头颅无情斩落。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他的战甲,但托马斯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坚定的决心和无尽的怒火。 “为了荣耀!为了正义!”托马斯的怒吼声响彻整个战场,他身后的士兵们受到极大的鼓舞,士气大振,纷纷跟随他奋勇杀敌,视死如归。 艾文则站在后方,他紧握着长刀,双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口中怒吼着古老而激昂的战歌。随着他的呼喊,仿佛有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迸发出来,震撼人心。大地开始微微颤抖,他迈着坚定的步伐冲向敌军,挥刀的动作迅猛而有力,势如破竹。他每一次砍杀,都带着无畏的气势,令敌军心生怯意,望风而逃。那些试图靠近他的敌人,都被他凌厉的刀法无情逼退,狼狈不堪。与此同时,天空中聚集起了大片的乌云,闷雷在其中低沉地滚动,仿佛在为这场激战助威。 在城墙上,弓箭手们不停地拉弓放箭,密集的箭雨如蝗虫般铺天盖地地飞向敌军。每一支箭都带着复仇的熊熊怒火,精准地射穿敌人的胸膛,血花四溅。投石车抛出巨大的石块,在敌军中砸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坑,惨不忍睹。但教会联合军并没有因此退缩,他们架起云梯,疯狂地攀爬城墙,悍不畏死。 托马斯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他的长剑已经砍卷了刃,但他的攻击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愈发凌厉。一名敌军将领骑着黑色的战马气势汹汹地向他冲来,手中的长枪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托马斯毫不畏惧,迎头而上。在两马交错的瞬间,托马斯侧身敏捷地躲过了长枪的致命刺击,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剑砍向敌军将领的脖子。那将领的头颅瞬间飞起,鲜血如喷泉般汹涌而出。 艾文的法术不断施展,他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但他依然咬牙坚持,毫不松懈。他召唤出一个巨大的树人,树人迈着沉重的步伐,挥舞着粗壮的树枝,如秋风扫落叶般将敌军成片地扫倒,威力惊人。在他强大的支援下,前线的士兵们压力骤减,士气大振。 然而,敌军实在太多了,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托马斯的战马被敌军阴险地刺伤,哀鸣着倒下。托马斯从马上滚落,但他迅速站起身来,继续毫不犹豫地投入战斗。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但他的斗志却愈发高昂,燃烧着无尽的怒火。 “兄弟们,跟我杀!”托马斯的声音已经沙哑,但却充满了坚定不移的力量,令人热血沸腾。 经过长时间的激烈激战,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惨不忍睹。但托马斯和艾文带领的军队始终没有放弃,他们用鲜血和生命英勇地扞卫着王城,坚守着最后的希望。终于,教会联合军开始溃败,如潮水般退去。 托马斯和艾文望着远去的敌军,疲惫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欣慰笑容。但他们深知,这场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未来依旧充满了挑战与未知。 而在王城的另一处,国王亨利二世正遭遇着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一群敌军的精锐部队出其不意地突破了防线,如恶狼般向亨利二世所在之处凶猛扑来。 亨利二世手持长剑,身上的王袍已被鲜血染红,犹如一朵绽放的血色之花。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而威严,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来吧,你们这群无耻的叛徒!”他怒吼着,声如洪钟,率先无畏地冲向了敌军。 敌军如潮水般涌来,将亨利二世团团围住,密不透风,援军根本无法靠前。他奋力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每一击都带着王者的愤怒和决绝,威力惊人。但敌人实在太多了,他的身上不断增添新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 一名敌军士兵趁机从背后卑鄙地偷袭,亨利二世凭借敏锐的直觉察觉到,转身一剑精准地刺中了那名士兵的心脏,一击致命。可就在这一瞬间,另一把剑无情地划过了他的手臂,鲜血如注般汩汩流出。 亨利二世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继续顽强战斗。但他的体力渐渐不支,动作也变得迟缓,力不从心。又一名敌军将领凶猛地冲了上来,与亨利二世展开了激烈的交锋。几个回合下来,亨利二世已身负重伤,摇摇欲坠。 “我是西兰帝国的国王,我绝不屈服!”他大声喊着,声音中充满了不屈的意志,再次挥剑砍向敌人,气势如虹。 然而,敌人的攻击越来越密集,如狂风暴雨般令人难以招架。最终,一把长枪无情地刺穿了亨利二世的胸膛。他缓缓倒下,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对帝国的深深眷恋和对未来的无限期望。 “国王陛下!”远处的士兵们看到这悲惨的一幕,悲痛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哀伤。但他们的声音,已无法唤醒这位英勇无畏的国王。 诸神投影以无比威严、震撼人心的姿态庄严地降临了那硝烟弥漫、杀声震天的残酷战场,他们的出现仿佛让时间都为之停滞,凝固不前。诸神以无可阻挡的强大威势阻止了教会军的进一步疯狂行动。诸神施展出威力惊人、震撼天地的神罚,去处置那些隐藏在教会军中的深渊卧底。那神罚之光犹如灭世的烈焰,带着令人毛骨悚然、胆战心惊的恐怖力量,瞬间让整个战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光芒在闪烁,令人窒息。 在那毁天灭地的神罚威力之下,那些一直潜伏在教会军中的深渊卧底们发出了撕心裂肺、绝望至极的凄厉惨叫。他们的身体在那璀璨而致命的光芒中缓缓消散,如同风中的尘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魂飞魄散。灵魂也被这无可抗拒的神圣力量彻底抹除,消逝于无尽的虚空之中,灰飞烟灭。教会军的士兵们目睹这令人胆寒的一幕,个个惊恐万状,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无以复加的畏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心中对诸神的敬畏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五体投地。 紧接着,深渊的侵蚀在畏惧与贪婪滋养下实力大增,冲出了裂隙向刚恢复实力的众神冲去,第二次深渊之战骤然爆发,毫无预兆。深渊那无穷无尽、黑暗无边的力量如汹涌澎湃、遮天蔽日的潮水般滚滚而出,带着毁灭一切、横扫千军的疯狂气势,令人毛骨悚然。与诸神那神圣而强大、光芒万丈的光明之力在战场上展开了激烈至极、惊心动魄的碰撞,震撼天地。黑暗与光明相互交织、纠缠,形成了一幅震撼人心、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象。魔法与神术的绚烂光芒将整个天际映照得如同梦幻之境,色彩斑斓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危机四伏。在这场惊天动地、惨烈无比的战争中,无数鲜活的生灵悲惨地丧生,生命的消逝如同璀璨星辰的陨落,令人痛心疾首,悲痛欲绝。但最终,诸神的力量凭借着其至高无上的威严和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则之力占据了上风,力挽狂澜。成功地将深渊的势力暂时击退。 自那以后,西兰帝国迎来了新的局面,充满了希望与挑战。各教会之间实现了权利平等,彼此相互尊重、和平共处,相安无事。治安等重要事务由太阳教会负责维护,兢兢业业,以确保社会的安定与和谐,长治久安。亨利三世登上了王位,他深刻地明白和平是何等的来之不易,来之不易,倍加珍惜。因而下定决心,要在诸神的注视与庇佑之下,引领帝国迈向繁荣昌盛、辉煌灿烂的未来,坚定不移。 之后的日子里即使王储在拥有圣龙之心国家也没有再发生动乱,同样每一颗圣龙之心都随着当代国王逝世而消散,从未出现转让的情况,这让全世界都认为会一直持续下去不会改变。 第10章 破碎的家(六) 亚瑟沉浸于历史思绪纷繁。他原本满心期望时间能够如流水般渐渐抹去各国和教会对圣龙之心的深深忌惮。为此,他甚至不顾群臣们强烈的反对之声,毅然决定让弥赛去学习神术。他心里很清楚,国王与教条牵扯过深并非是一件好事,可他实在是别无选择。一切的出发点,仅仅是为了能让弥赛获得足够的保障,得以安然无恙。毕竟,在这世间,人对于恩情或许会有所折扣,可仇恨却往往只会不断地加剧与膨胀。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竟然会演变到如今这般令人难以招架的地步。 王城中竟然会突兀地出现深渊的恶魔?虽说教会并非拥有全知全能的超凡能力,可居然连一丝一毫的踪迹都未曾察觉,这简直是匪夷所思,绝无可能之事。况且,城堡的附近明明就设置有教会精心打造的安全屏障,至少能够成功阻挡领主级以下的恶魔入侵。而此次被袭击的地点恰恰就在城堡前的那片空旷之地,以恶魔领主那浓郁得令人胆寒的深渊气息,只要现身,必然会触发那固若金汤的屏障。然而,当他从南部行省匆匆归来时,却愣是没有发现任何与之相应的蛛丝马迹。 难道是教会里又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新的深渊卧底?亦或是自己筹备多年的周密计划出现了难以察觉的纰漏…… “亚瑟,亚瑟,我们回家吧,我们带着奥菲利亚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皇后的双眼肿得如同核桃一般,她轻轻地怀抱着奥菲利亚,嘴里一边抽噎着哭泣,一边不停念叨着回家。亚瑟望着眼前这位伤心欲绝、肝肠寸断的妻子,心底犹如翻江倒海般涌起了无尽的悲伤与哀愁。他颤抖着伸出手扶着妻子,两人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朝着教堂的出口缓缓走去。就在这一刹那间,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的国王,反倒更像是一个失去了一切、一无所有的赌徒。那沉重的痛苦犹如千钧重担,狠狠地压弯了他的脊梁,让他再也无法挺直腰杆,恢复往日的威严与挺拔。当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不成文的传统时,他便心知肚明,自己注定会失去一个孩子。无论是谁,他都无法狠下心来割舍。而这一切,最终的决定权只能交由弥赛来抉择。 望着父母抱着妹妹渐渐远去的身影,弥赛的心里愈发不是滋味,仿佛有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心头。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一直默默注视着他的教皇身边,语气急切而又充满渴望地询问道: “冕下,真的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奥菲利亚还如此年幼,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救她!”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径直跪下,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恳求您,救救奥菲利亚,哪怕是让我付出我的一切,包括我这宝贵的生命,哪怕仅仅只有一丝极为渺茫的机会。” 教皇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却并未伸手将他扶起,而是缓缓转身朝向一旁庄严肃穆的神像,既没有点头同意,也没有断然拒绝。 看着教皇沉默不语、高深莫测的样子,弥赛的心中陡然升起了一丝希望的曙光,刹那间,他突然想起了自己一直视若珍宝的保命符。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看向教皇。 “就为了这个东西,就算失去了又有何妨?只要能够拯救我的妹妹,就算失去了又能怎样?就算给了奥菲利亚,那以后就让她来当国王不就好了……” “你可要想清楚了,孩子。你将会遭遇永生永世的背叛,所有与你有所关联的人都会背叛于你,哪怕是你最为亲近的人;所有的教会都将容不下你,哪怕是你从小便虔诚信仰的光明;世间所有的事物都会无情地伤害你,哪怕是曾经给你带来温暖的太阳、清凉的微风、承载着你的广袤大地……当那可怕的诅咒降临在你身上时,你身上的神圣之力会使其转化为威力无比的太阳的神罚。即使是面对这样令人胆寒的诅咒,你也依然心甘情愿地背负吗?” 弥赛听完这一番沉重的话语,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仅仅片刻之后,他便目光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愿意背负。” “神在注视着这一切,你所立下的誓言是无法反悔的。你要清楚地明白,只要你今日立下了这誓言,便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孩子,你还有最后的机会,再好好地想一想吧。” 说完,教皇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下令命人准备神术仪式阵。此时,弥赛那原本还稍显稚嫩的脸庞上,缓缓淌下了两行清泪。 …… 国王与皇后刚回到城堡,还未来得及坐下歇息片刻,弥赛便带着一群神色庄重的人匆匆赶来。 弥赛的神色无比坚定,目光炯炯有神,掷地有声地说道:“国王陛下,皇后陛下,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举行仪式,拯救奥菲利亚。” 皇后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情绪激动地冲上前去,声音颤抖且急切地喊道:“不,弥赛,我坚决不同意!这实在是太过危险了,我绝对不能让你这样去冒险。” 弥赛微微低下头,语气诚恳而坚决,毫无退缩之意:“皇后陛下,奥菲利亚是我的亲妹妹,我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深陷痛苦的深渊而无动于衷,我一定要救她,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皇后泪如雨下,双手紧紧抓住弥赛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孩子,我明白你的一片赤诚之心,可这极有可能会毁掉你的一生啊!” 国王走上前来,面容凝重如铅,目光深邃地看着弥赛:“弥赛,你可真的想清楚了?这其中所蕴含的风险难以预测,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弥赛挺直脊梁,犹如一棵傲立的青松,目光坚定地回答:“陛下,我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前方等待着我的是何种艰难险阻,付出何种惨痛的代价,我都要救回奥菲利亚。” 皇后情绪激动得近乎失控,声嘶力竭地喊道:“不行,绝对不行!你已经失去了母亲,命运对你如此不公,怎能再让你承受这般苦难!” 弥赛轻轻握住皇后颤抖的手,试图给予她一丝安慰:“皇后陛下,请相信我,我一定能够成功的。” 皇后绝望地摇着头,泪水纷飞:“弥赛,你还如此年幼,涉世未深,你根本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国王长叹一口气,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感慨:“弥赛,这是你的选择,既然你心意已决,我明白了。” 皇后泪如雨下,国王紧紧地拥抱着她,即便她的牙齿因为极度的痛苦而紧紧咬着他的臂膀。晶莹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从她红肿得如同熟透桃子般的眼眶中滚落。泪水肆意地在她那苍白如纸的脸颊上流淌,划出一道道令人心碎的悲伤痕迹。她的嘴唇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抽噎,那悲痛欲绝的哭声仿佛是从灵魂的最深处迸发出来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原本美丽动人的双眸变得朦胧而无助。她的泪水里饱含着无尽的痛苦、深深的恐惧和对孩子们那刻骨铭心的深沉爱意,那一颗颗泪珠仿佛是她心碎成千万片的象征,每一滴都承载着她作为母亲的绝望和无奈。 城堡大厅内,烛光在轻轻摇曳,墙壁上的火把散发着昏黄而迷离的光芒。神官与牧师们身着华丽无比的祭祀长袍,衣袂飘飘,仿佛仙人下凡。他们手持着镶嵌着璀璨宝石的法杖,法杖顶端的宝石闪耀着神秘莫测的光芒。 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而恢弘的圆形石台,石台上精心雕刻着复杂而古老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弥赛静静地躺在石台上,面色苍白如霜,但神情却无比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神官们围绕着石台,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庄严,仿佛在与那神秘而古老的未知力量进行着深沉而隐秘的交流。牧师们则双手合十,紧闭双眼,神情虔诚地祈祷着。随着他们的吟诵,空气中逐渐弥漫起一股神秘而强大的能量波动。光芒从符文上缓缓亮起,沿着那复杂而精美的纹路流淌,将整个石台都笼罩在一片绚烂夺目、如梦如幻的光辉之中。 光芒越来越强烈,直冲屋顶,仿佛要与天空中璀璨的星辰相互连接,融为一体。周围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空气变得灼热而沉重,令人几乎难以呼吸。突然,一道耀眼至极的光芒从石台上瞬间爆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大厅,光芒之强烈,令所有人都被刺得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当光芒渐渐消散,仪式终于结束了。弥赛成功地完成了那艰巨的使命,但他也因为过度消耗了体力和精神力而陷入了深度昏迷。他静静地躺在石台上,如同一个沉睡的天使,纯洁而安宁。他的呼吸微弱而平稳,脸上还残留着刚刚经历巨大痛苦时所留下的痕迹。 国王和皇后急忙冲上前去,眼中满是关切和忧虑,那担忧的目光仿佛要将弥赛看穿。神官和牧师们也纷纷围了过来,低声讨论着弥赛的状况,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紧张。 …… “殿下,你好些了吗?” 索拉拿着拳头轻轻捶着弥赛的胳膊,一脸坏笑,全然没了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真的如同一个十六七岁活泼可爱的少女,不认识她的人还以为她本就这般天真烂漫的性格。 “索拉,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六年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是啊,六年了,我们一直形影不离,你知道他们都说些什么吗?” “什么?” “他们都说我们十分般配。” 说着,弥赛望着那皎洁的月色,渐渐眯上了眼,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在一个月光如水、银辉满地的夜晚,小王子弥赛来到北部行省拜访他的叔叔安斯特大公。十二岁的弥赛独自一人漫步在清冷寂静的街头。如水的月色洒在古老而斑驳的石墙上,映出一片片形状各异的影子。 那时的弥赛,心中怀着对未来的迷茫与孤独,仿佛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迷雾之中。突然,他听到了一阵细微而柔弱的抽泣声。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瘦弱娇小的身影蜷缩在阴暗的墙角。 那是十一岁的索拉,一个无依无靠的流浪儿,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如杂草。她的眼中满是无助和恐惧,仿佛被整个世界无情地抛弃。 弥赛慢慢地走近,蹲下身子,轻声问道:“你怎么了?”索拉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但眼神温柔如水的男孩,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止不住地流淌。 她说她已经流浪了很久很久,每一天都在饥饿和寒冷的煎熬中度过。弥赛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悯之情,他毫不犹豫地解下自己的披风,轻轻地披在索拉那瘦弱颤抖的身上。 从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便紧紧地交织在了一起。弥赛带着索拉回到了自己的住处,给她提供了美味的食物和温暖舒适的床铺。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而难忘的时光。在月光如水的夜晚漫步,分享彼此内心深处的梦想和那些不为人知的心事。 弥赛会绘声绘色地给索拉讲述他在宫廷中的种种见闻,那些华丽的宫殿、复杂的礼仪和精彩的宴会;而索拉则会用她那略带伤感的声音给弥赛讲述她在街头流浪时所经历的种种苦难与艰辛。 命运的转折悄然降临。索拉因其出众的容貌和坚韧不屈的气质,被大公慧眼识珠所看中并收养。 尽管生活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改变,但她与弥赛之间的感情并未因此而疏远。每当索拉在公爵府中感到压抑和孤独时,弥赛总会如同及时雨一般出现在她的身边,用他那一如既往的热情和无微不至的关怀温暖着她的心房。而弥赛在面对索拉身份的巨大变化时,没有丝毫的介意与嫉妒,依然真诚而热烈地对待她。 一段时间后,索拉被大公派去贴身保护弥赛,这让两人既惊喜万分又感到一丝责任的沉重。弥赛看到索拉出现在自己身边时,眼中满是欣喜若狂和安心踏实。而索拉,尽管表面上依旧冷冰冰的,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可眼神中的关切与担忧却怎么也藏不住。 随着岁月如白驹过隙般流逝,弥赛和索拉相伴成长。弥赛依旧保持着他那活泼热情、如同阳光般灿烂的性格,总是带着温暖人心的笑容,仿佛能够驱散生活中所有的阴霾与黑暗。 而索拉,尽管内心深处对弥赛充满了温柔如水的依赖和深深的眷恋,但在他人面前,她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仿佛一座难以融化的冰山。或许是过去那段流浪的痛苦经历让她学会了用冷漠来伪装和保护自己那脆弱而敏感的内心。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弥赛的活泼热情常常让原本紧张压抑的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他总是充满好奇地探索着周围的一切,仿佛一个对世界充满无限渴望的孩子。而索拉则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用她那出色的身手和敏锐无比的洞察力为弥赛排除一个又一个潜在的危险。 一次,他们遭遇了一伙穷凶极恶的强盗的袭击。弥赛毫无畏惧,热血上涌地想要冲上前去与强盗们一决高下,却被索拉眼疾手快地一把拉回。索拉的眼神严厉而坚定,她压低声音说道:“别冲动,有我在。”只见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强盗之间,冰冷的剑刃在月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眨眼之间,就将强盗们制服得服服帖帖。 战斗结束后,弥赛兴奋地夸赞着索拉的英勇无畏,索拉那冷若冰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微笑,如春天里悄然绽放的花朵。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之间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如同心有灵犀一般。在每一个危险的时刻,彼此都成为了对方最坚实、最可靠的依靠。而在这相互守护、不离不弃的过程中,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变得更加深厚和坚定,如同经历了千锤百炼的钢铁。 …… “索拉,我喜欢你。”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怕以后没有机会说了。” “你说什么傻话呢?” “你今天突然邀请我赏月,恐怕不只是赏月那么简单吧,再往前走就是你为我设的陷阱了吧?” “你说什么呢?别傻了,傻,傻瓜。” 索拉的眼角一滴晶莹的泪水缓缓流下,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变得哽咽。 弥赛看着索拉,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深深的无奈:“索拉,从你的眼神中我已经看到了答案。我不怪你,这或许是你的使命,只是我没想到,那个人会是你。” 索拉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想要伸手去擦去眼角的泪水,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弥赛,我……我没有选择。” 弥赛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落寞与凄凉。 “我懂,从一开始,我们就身处不同的世界。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从未有过一丝虚假。” 索拉再也忍不住,冲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弥赛,泪水浸湿了弥赛的衣衫。 “对不起,弥赛,对不起……”她的哭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犹如杜鹃啼血,声声断肠。 弥赛轻轻地拍着索拉的后背,仿佛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别哭了,索拉。就算这是命运的捉弄,能与你有过这么多美好的回忆,我也知足了。” 索拉缓缓松开了弥赛,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与不舍。 “弥赛,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回来。” 弥赛深深地看了索拉一眼,那一眼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然后,他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步伐坚定却又无比沉重。索拉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月光依旧清冷如水,索拉独自站在原地,泪已流干,心却如同破碎的琉璃,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第11章 破碎的家(终) 月色下归家的人们无不带着笑容,满足而欢愉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温暖而明亮。然而,弥赛望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行人,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些许悲凉。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映照着他人的喜悦,却更凸显出自己内心的孤寂与落寞。缓缓地,他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来到了城堡大门前。站在这宏伟而又熟悉的大门前,他的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深知这或许是此生最后一次来到此地。 清冷的月光如水般倾洒而下,古老的城堡宛如一座巨大且阴森的黑影,沉默且坚定地矗立在那荒芜的土地上。月光轻柔地洒落在城堡斑驳的石墙上,映出一片片黯淡的银白,可那微弱的光芒却如同风中残烛,根本无法驱散那深深笼罩着城堡的阴霾。城堡的塔楼突兀地伸向夜空,宛如一位孤独的守望者,仿佛在向高悬的月亮无声地诉说着它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落寞。城墙上的旗帜在微风中无力地飘动着,发出细微而又凄楚的簌簌声,仿佛是在低声抽泣。远处的森林一片幽暗,宛如一张无边无际的黑色巨网,不时传来夜枭凄厉的叫声,那尖锐而惊悚的声音瞬间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风悄然掠过树梢,发出阴森的呼啸,仿佛是幽灵的低语,让人心惊胆战。 弥赛缓缓走进大厅,这里的景象与以往截然不同。以往的热闹与繁忙消失不见,此刻只有悠悠的烛火在孤独地燃烧,那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往日里忙碌的侍女与侍卫此刻都不见了踪影,他们不再像往常那样忙着平日里那些似乎永远都忙不完的活计。大厅里,唯有那高高在上、华贵却冰冷的王座,如同一位孤独的君主,散发着威严却又令人心寒的气息。还有那挂在墙上的诸位先王的遗像,他们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直直地注视着弥赛,仿佛在等待着他做出某种重大的选择。弥赛的目光缓缓移向那些遗像,特别停留在那个有着和自己一样年轻面容、号称西兰帝国历史上最年轻且最无畏国王的画像上。 “先辈啊,我如今站在这里,面对着未知的抉择,竟感到如此的无助和迷茫。”弥赛在心中默默念道。 “您在这般年纪时,是如何拥有那无畏的勇气和果敢的决断?而我,却在这命运的十字路口徘徊不定。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站在这里,可我却不知该何去何从。”每一个字都如同沉重的石块,从他的心底深处缓缓升起,又重重地落下。 说完这些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决绝,缓缓地转过身,便走出城堡。他穿过那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花园,如今却只有花草在月光下孤独地摇曳。来到了那个灯火通明的宅院外,他看见了烛光之下那温馨的一家三口,那幸福的场景让他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丝羡慕的神情在他眼中一闪而过。他心想,或许有一天等他成神了,就可以摆脱这充满诅咒的命运了吧。想着的同时,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向着右边库房走去。来到库房门口不远处,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身穿着厚重的金属铠甲,每一片甲胄都闪耀着冷冽的光芒,那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经历的无数次惊心动魄的战斗。头盔严严实实地护住了头部,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专注。那双眼,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破绽,让人仅仅是看上一眼,便不寒而栗。他的背上背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剑柄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剑鞘上刻满了神秘而古老的符文,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魔力。腰间还别着一把短小却锋利的短剑,以备近身格斗之需。在一旁的土地上,还插着一把宛如钢铁铸就的山峰般沉重而威严的巨剑。剑身宽阔得犹如宽阔的石板路,散发着冰冷而无情的金属光泽,仿佛能映出人的灵魂。剑刃锋利无比,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芒,那光芒犹如冬夜的冷月,冰冷且无情。巨剑的刃口并不平滑,而是布满了细微的锯齿,仿佛是巨兽的獠牙,预示着它能轻易地撕裂一切阻挡之物。剑柄粗长,足以让双手紧紧握住,上面镶嵌着粗糙却价值连城的宝石或者刻有神秘而古老的符文,为这把令人胆寒的凶器增添了几分神秘而危险的色彩。臂上套着坚固的护臂,上面有着细微的划痕,那是一场场激烈战斗留下的痕迹,也是他荣耀的勋章。腿部的护腿紧紧包裹着,给予他足够的支撑和保护,仿佛是他坚实的后盾。 “好久不见了,奇拉老师。”弥赛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是有几年没见了。”奇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老师是来杀我的吗?”弥赛的目光紧紧盯着奇拉,声音微微颤抖。 “嗯”奇拉简短地回答,说着便将身后的长剑抽出扔了过来,瞬间,一群骑兵从黑暗中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周围我设置了幻术结界,不会影响,让我看看我交给你的剑术还留下多少?”奇拉的声音冷酷而威严。 库房奇拉身着重甲,手持巨剑,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他那厚重的铠甲在微弱的星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芒,仿佛一座移动的堡垒,让人望而生畏。头盔下的双眼透着冷酷与杀意,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而弥赛,身着轻便,手中长剑在夜色中闪烁着寒芒,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强大的对手,仿佛是一位准备殊死一搏的勇士。 奇拉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低沉而威严:“弥赛,今夜这一战,是对你最后的考验。” 弥赛,手中长剑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毫无畏惧地直视着强大的对手,回应道:“我定不会让您失望。” 奇拉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会手下留情,拿出你的全部实力!” 周围,骑兵们围成一圈,战马嘶鸣,蹄声阵阵,仿佛在为这场生死决斗奏响紧张而激烈的前奏。奇拉率先发动攻击,他双手举起巨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劈下,那股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将空气都劈开。弥赛侧身一闪,凌厉的剑风刮过,扬起一阵尘土。 弥赛迅速回击,长剑如灵活的灵蛇般刺向奇拉的重甲缝隙,然而奇拉的重甲防护严密,轻易地挡下了这迅猛的一击。紧接着,奇拉再次挥动巨剑,弥赛惊险地弯腰躲避,巨剑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碎石,石屑在月光下四处飞溅。 两人瞬间交锋,金属碰撞的尖锐声响响彻夜空,那声音仿佛能刺破苍穹。你来我往数个回合后,弥赛稍显疲态,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奇拉趁机说道:“小子,就这点本事吗?平日里我是怎么教导你的?” 弥赛喘着粗气,大声喊道:“师父,我还没输!” 然而,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奇拉的巨剑划过弥赛的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将他的衣衫染红。弥赛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奇拉停下攻击,说道:“弥赛,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弥赛眼神坚定,大声说道:“师父,我不会放弃,我要证明自己!” 就在奇拉以为胜券在握,再次发起致命一击时,弥赛强忍剧痛,一个翻滚,避开攻击,顺势使用狂风术扬起大片灰尘。 弥赛抓住这一瞬的机会,冲向最近的一匹战马,将骑兵一把扯下,一跃而上。骑兵们想要阻拦,却被弥赛挥舞长剑逼退。 弥赛猛踢马腹,战马吃痛,疾驰而去。 身后,留下奇拉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孩子,希望你能真正成长起来......” 最终,弥赛在一片混乱中,抢夺到战马,重伤之下,策马狂奔,逃出了升天。身后,留下一片尘土飞扬和骑兵惊愕的目光,而他的身影冲出大门渐行渐远,消失在远方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国王和皇后正准备就寝,却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扰。两人心中疑惑,匆匆起身出来查看。 只见城堡外的空地上,奇拉等人骑着马,神色紧张而凝重。国王眉头紧皱,目光威严地看向他们,大声问道:“何事如此匆忙,在这深夜惊扰王宫?” 奇拉翻身下马,单膝跪地,低着头坦白道:“陛下,我犯下大罪,今夜带人刺杀了王子。” 皇后一听,瞬间瞪大了双眼,脸色涨得通红,暴怒地吼道:“你这大胆狂徒,竟敢刺杀王子!”她气得浑身颤抖,手指着奇拉,精致的指甲在月色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寒光,“我要将你千刀万剐,为我的儿子报仇!” 国王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紧抿着嘴唇,双唇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沉默片刻后说道:“我知道其中缘由。” 皇后难以置信地看向国王,声音颤抖着说:“陛下,您竟然知晓?那可是我们的儿子!他是您的血脉,是西兰帝国的王子啊!”皇后的泪水夺眶而出,那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流,沿着她那原本姣好却因愤怒和悲伤而扭曲的面容滑落。她冲到国王面前,紧紧抓住国王的衣袖,那双手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悲伤而不停地颤抖,“您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怎么能!” 国王长叹一口气,沉重地说:“亲爱的,你可知道,弥赛留在西兰帝国,各方势力因他争斗不休,国家迟早会爆发内战,陷入无尽的混乱和血雨腥风。”国王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痛苦,那痛苦仿佛能将他的灵魂吞噬。 皇后泪流满面,歇斯底里地喊道:“那也不能用这种残忍的方式!他是我们的孩子啊,是我们心头的肉!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您作为国王,就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儿子吗?”皇后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她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随时都会瘫倒在地。 国王无奈地闭上双眼,不再言语。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沧桑,夜风吹起他的衣袍,在这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萧索。现场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皇后的哭声在夜空中回荡,那哭声充满了绝望和心碎,令人动容。 第二天清晨,长居于北境的安斯特大公到达了王城,率内阁众议院议员大臣前往王宫。大殿上,安斯特大公神情哀戚,眼中满是忧虑地说: “国家不能没有希望,请陛下立奥菲利亚为王储!” “安斯特,今天不是讨论这个事的时候。”国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烦躁和疲惫。 国王面色阴沉,让人带着奇拉来到大殿。奇拉坦白罪行后,国王面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无奈、有痛苦,随后以威严且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将奇拉等人暂且囚禁,待此事风波平息后再行处置!” 士兵们得令后,迅速将奇拉一行押解下去。皇后在一旁泣不成声,指责国王的狠心与无情。国王沉默不语,心中虽有万般无奈,却无法向皇后明言。 与此同时,全国上下都在传着王子弥赛因对国王强行要求他用圣龙之心救奥菲利亚一事气不过,意欲行刺国王未遂而潜逃的消息。国王借此机会,发布了全国通缉令,由安斯特大公负责将王子弥赛捉拿归案。 ········ “索拉,你太让我失望了。”安斯特大公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抱歉,父亲。”索拉低着头,声音中充满了愧疚。 “弥赛的事情你不用再管了。” “父亲,我·····” 安斯特大公转身冷漠地说 “以后贴身保护奥菲利亚殿下才是你的使命。”安斯特的目光严厉而不容置疑。 “是”索拉无奈地回答。 ·········· 在通缉令发布后的日子里,国内局势愈发紧张。民众们对王子的遭遇议论纷纷,有人同情王子,认为国王太过冷酷无情;也有人指责王子不孝,竟敢行刺自己的父亲。 而国王在宫中,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地处理着国家事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但每到夜深人静时,他也会独自在书房中徘徊,思考着这一系列事件带来的严重后果,以及未来该如何收拾这难以收拾的残局。 皇后那原本充满爱意和依赖的目光,瞬间被无尽的怨恨和深深的不信任所填满。在她的心中,国王已然成为了一个无情且残忍的刽子手,默许对他们共同的儿子弥赛的刺杀,这让她的心仿佛被万箭穿过,痛彻心扉。 国王深知皇后的悲愤,他试图靠近皇后,用颤抖的声音解释着自己的苦衷与无奈。“亲爱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的安宁,为了避免内战带来的生灵涂炭。”国王的眼中满是痛苦和祈求谅解的渴望。 然而,此刻的皇后已被痛苦和愤怒冲昏了头脑,她根本听不进国王的任何辩解。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你的苦衷?你的无奈?那我们的儿子呢?他的生命就可以被轻易牺牲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扎在国王的心上。 国王感受着皇后那强烈的不理解,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带来沉重的压力和无法言说的痛苦。面对皇后那冷漠和充满怨恨的眼神,他愧疚得无地自容。 他想要修复与皇后之间那破碎的关系,于是小心翼翼地送上皇后曾经喜爱的珠宝,安排浪漫的晚餐,试图重温过去的美好时光。但皇后却视若无睹,冷漠地转身离去,留下国王独自在原地,既愧疚又无奈,每一次的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让他感到深深的挫败,却又找不到能够真正化解皇后心中仇恨的方法。 当奥菲利亚痊愈时去寻找弥赛,得知流传的消息。奥菲利亚得知哥哥弥赛想要刺杀父亲的原因以及哥哥已逃离皇宫的消息后,她的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和痛苦之中。 她瞪大了那双原本天真无邪的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和震惊。那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充满了迷茫和困惑。她怎么也想不到,一直敬爱和崇拜的父亲会强迫哥哥做出如此艰难的抉择,而哥哥竟然因此走上了这样一条危险的道路。 奥菲利亚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挣扎,她既心疼哥哥所遭受的不公和逼迫,又对父亲的行为感到困惑和失望。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那娇小的身影显得如此焦虑和不安。双手紧紧揪着衣角,那衣角都被她揉得不成样子,心里不断地想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父亲怎么能这样对哥哥?哥哥又怎么会想要刺杀父亲?” 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犹如汹涌的波涛在眼眶的堤岸后积聚,仿佛随时都会冲破那脆弱的防线,奔涌而出。她死死咬着嘴唇,牙齿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肌肤,用力之大,使得嘴唇都被咬出了深深的紫红色牙印。她想起曾经和哥哥在一起的快乐时光,那些温暖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亲切的关怀似春风般和煦,可如今,这一切美好都被残酷的现实无情地打破,犹如精美的瓷器摔落在地,支离破碎。 奥菲利亚感到无比的孤独和无助,就像一叶在狂风巨浪中漂泊的孤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家庭变故。她迷茫地揣测着自己未来的命运,是陷入无尽的黑暗,还是能寻找到一丝希望的曙光?她满心渴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窗棂,她睁开双眼,便能看到哥哥依然在身边嬉笑,父亲依然慈爱地看着他们,家庭依然和睦温馨。但她心里也无比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已经如同逝去的流水,无法再挽回,她必须要鼓起勇气,去面对这个残酷得让人难以承受的现实。 夜已深,皇宫的寝殿内,奥菲利亚娇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宛如一只受伤的小兽。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摇曳不定,那昏黄的光芒映照着她那挂满泪痕的脸庞,让她的面容显得越发凄楚。 她的双肩不停地颤抖着,压抑的抽泣声从她紧抿的嘴唇间溢出,那声音低沉而悲切,仿佛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痛苦呻吟。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滚落,一滴又一滴,重重地滴落在她华美的裙摆上,晕开一片片悲伤的痕迹,那痕迹犹如绽放的暗色花朵,诉说着她内心的苦痛。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呆呆地望着眼前的虚空,恍惚间,仿佛能看到哥哥弥赛那熟悉的温暖笑容和父亲威严却充满慈爱的面容。可残酷的是,如今这一切都已破碎不堪,如同美丽的幻影被无情击碎。 “为什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深深的无助。那声音轻得如同飘落的羽毛,却又沉重得如同千钧巨石。 奥菲利亚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深深地埋进去,似乎想要把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让自己沉浸在这小小的黑暗角落中。 她的哭声在寂静的宫殿中回荡,那哭声凄厉而凄凉,仿佛是深夜中孤独的幽魂在哭诉。 窗外,夜风吹过,吹动着窗帘轻轻摆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像是一层冰冷的霜,为这原本就孤寂的房间更增添了几分寒意。奥菲利亚就这样独自哭泣着,仿佛要把心中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随着泪水宣泄出来。在这偌大的皇宫中,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恐惧,就像置身于无边的黑暗深渊,不知道未来的路究竟该如何走下去。 自那夜在皇宫中独自哭泣之后,奥菲利亚的性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那个天真活泼、无忧无虑,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的少女不见了踪影。 如今的她,眼神中总是透着深深的忧郁,那忧郁仿佛是浓稠的墨汁,怎么也化不开。眼神中还带着警惕,仿佛时刻在防备着未知的危险和伤害。 她不再像从前那般爱笑爱闹,欢声笑语仿佛在一夜之间从她的世界里消失。言语也变得稀少而冷淡,仿佛每多说一个字都会让她感到疲惫不堪。与人交流时,总是简短地回应,再也没有了曾经的热情和欢快,那简短的话语中充满了疏离和冷漠。 她不再轻易相信他人,哪怕是曾经亲近的侍从和宫女,在她眼中也似乎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总是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周围的一切,仿佛每一个人都可能是伤害她的凶手。面对宫廷中的各种活动和宴会,她也失去了兴趣,总是默默地坐在角落里,神情落寞,仿佛她与这热闹繁华的场景格格不入。 曾经对美好的事物充满向往的她,如今对一切都显得漠不关心。美丽的花朵、绚烂的晚霞、动人的音乐,曾经能让她心生欢喜的种种,如今都无法在她心中激起一丝涟漪,仿佛心已经被一层厚厚的冰层所覆盖,无论多么温暖的阳光也难以穿透,无论多么深情的呼唤也难以感动。 为了填补内心的空虚和痛苦,她开始刻苦学习各种知识和技能。无论是复杂的宫廷礼仪、晦涩的历史典籍,还是艰深的魔法咒语,她都拼命地去钻研。她试图用忙碌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忘却那些伤痛。但那紧蹙的眉头和严肃的神情,无不显示着她内心的沉重。那沉重的负担如影随形,压得她喘不过气,却又无法摆脱。 第12章 众神议会 在神秘而恢弘的神界,庄严的诸神议会厅矗立在云端之上。 “阿波罗,各个神系主神及从神都到议会厅了吗?”一位神只庄重地问道。 “冕下,自然、死亡、战争、秩序等神系的诸位冕下已到达。贸易之神巴斯卡冕下只携带了芙蕾雅冕下与曼尼冕下前来,此外神界各处游荡的半神,也都已经到场。”阿波罗恭敬地回答。 “注意一下,是否有深渊的半神伪装混进来。”那位神只目光锐利,神情严肃。 “您的意志,冕下。”阿波罗郑重地点头应道。 诸神议会厅,宛如一座雄伟地耸立于云端的神圣殿堂。厅内那高远深邃的穹顶,仿佛能将整个宇宙的奥秘尽数包容其中。穹顶之上,璀璨的星辰闪耀着,那绝非是凡俗宝石所能模拟出来的光芒,而是真正的星辰之力凝聚而成。它们散发出的光芒柔和而又神秘,相互交织成如梦如幻的绚丽星幕。 墙壁是由纯粹的神晶铸就,晶莹剔透,内部流淌着神秘的符文之光。这些光芒犹如灵动的灵蛇一般游走,似乎在低声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神谕。 地面铺设着洁白如雪的神玉,温润光滑,每一步踏上去,都仿佛能让人感受到来自远古的强大而深沉的力量。神玉之上,不时有金色的神纹若隐若现,其中蕴含着强大的法则之力,仿佛在默默守护着这片神圣的空间。 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神石桌,其表面光滑如镜,却又精心刻满了深奥的神纹和诸如战争、和平、创造、毁灭等重大事件的浮雕,仿佛在无声地记载着诸神辉煌而古老的往昔。 数十把高大的神座环绕着石桌,每一把神座皆由不同神秘而珍稀的材质精心打造而成。有的神座散发着炽热的火焰气息,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燃烧;有的闪烁着冰冷的寒霜光芒,让人不寒而栗;有的则萦绕着飘渺的云雾,充满了神秘莫测的氛围。 在大厅的四周,漂浮着神秘的元素精灵,它们或化作熊熊燃烧的火焰、或化作潺潺流淌的水流、或化作轻柔舒缓的清风、或化作坚实厚重的岩土,为这庄严肃穆的议会厅增添了几分灵动而美妙的色彩。 智慧与策略女神雅典娜优雅地坐在神座上,她的手指轻轻点着桌面,美丽的面容上带着沉思的神情,正与旁边的光明神使阿波罗低声交流着。她那深邃的眼神中,透着睿智而深邃的思考。 年轻的勇气之神阿瑞斯挥舞着手中光芒闪耀的战戟,大声而豪迈地向着追随着他的众半神阐述着自己对战争的独特见解。他那激昂的气势,让周围的神只们不禁侧目关注。就连他的姐姐——在对面正专注于帮助半神调解纠纷的和平女神厄瑞涅,也被他那强大而张扬的气势所影响。厄瑞涅向来对阿瑞斯那狂热的战争崇拜深感厌恶,更对他所秉持的英勇就是荣耀的信念不屑一顾。 在阿瑞斯慷慨激昂、情绪饱满地大放厥词时,厄瑞涅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她毫不犹豫地直接反驳,从而导致他们之间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冲突。阿瑞斯坚决主张用武力去解决一切问题,他坚信只有战争才能展现真正的力量和荣耀。而厄瑞涅则极力反对战争,她始终倡导和平与和解,认为这才是实现安宁的正道。两人各执一词,争得面红耳赤。 “战争,是力量的展现!是荣耀的途径!只有在战火中拼杀,才能证明真正的英勇!”阿瑞斯双目圆睁,大声怒吼。 “阿瑞斯,你所谓的战争不过是无尽的破坏和死亡,带来的只有痛苦和毁灭!”厄瑞涅眉头紧皱,高声驳斥。 “姐姐,你这是懦弱的想法!没有战争,如何展现英勇?如何获得荣耀?”阿瑞斯挥舞着战戟,气势汹汹。 “武力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和平与和解才能带来真正的安宁!”厄瑞涅据理力争,毫不退让。 “安宁?那是弱者的借口!只有通过战争,才能让敌人屈服,让我们的威名远扬!”阿瑞斯怒不可遏,声音震耳。 “你这疯狂的想法会让世界陷入永无止境的混乱!”厄瑞涅义愤填膺,满脸怒容。 “混乱过后,便是新的秩序,由胜利者建立的伟大秩序!”阿瑞斯声嘶力竭,毫不妥协。 纷争女神厄里斯在一旁煽风点火,她那充满恶意的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吵吧,吵吧,越激烈越好,这才有趣!” 伴随着两位神激烈的争论,双方的追随半神纷纷坚定地站到了各自未来主神的身后,渐渐地,整个会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两人身上。更多的神明与半神都从自身的立场和角度出发思考问题,开始明确地站队,会场就此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 阿波罗与雅典娜结束了之前的交流,开始注意到现场剑拔弩张的情况。雅典娜调笑地说: “作为光明神系大总管以及未来主神,你不维护一下现场秩序?” “维护秩序?算了吧,你们战争神系的纷争我一个光明神使还是不掺和的为好。”阿波罗微微摇头,一脸无奈。 “都快打起来了,赫留斯冕下看到会生气的吧?”雅典娜轻蹙眉头,面带担忧。 “智慧女神冕下,我只是个神使,站队未来战争主神的事情你还是询问赫留斯冕下吧。”阿波罗双手一摊,耸了耸肩。 “阿波罗,你把话挑明可就没意思了。好吧好吧,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想问问你到底看好谁?”雅典娜撇了撇嘴。 “我想你心里清楚你更偏向谁,何必我多说。更何况,你知道的我是光明神系的从神,也将是未来的光明神系主神,我不可以轻易表达我对其他神系的意见和参与除深渊战争以外的神战。这是光明神定下的规定,除非某天某位神明背叛神界投靠深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忘秩序之神可是时刻盯着你们的。”阿波罗表情严肃,语气郑重。 “阿波罗,不得不说你有时候可真令神讨厌。”雅典娜白了他一眼。 “主神冕下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就在这时,太阳神赫留斯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降临议会厅。他微微仰头,双手抱在胸前,那威严而神圣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强大的威压让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都停下!”赫留斯威严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他皱起眉头,目光如电般严厉地扫视着众人,“在这神圣的议会厅,如此激烈的争执成何体统!” 阿瑞斯和厄瑞涅暂时停下了争吵,但彼此仍怒视着对方,眼中的怒火尚未熄灭。 赫留斯双手背在身后,神色肃穆地接着说道:“战争与和平,并非绝对的对立。阿瑞斯,战争固然能展现力量,但无尽的战争只会带来毁灭。厄瑞涅,和平固然可贵,但有时为了守护和平,武力也不可或缺。” 众神和半神们都低头沉思,赫留斯顿了顿,挥了一下手,语气坚定地说:“我们众神应寻求平衡,而非陷入极端的纷争。以智慧引导战争,以和平终结战乱,这才是我们应当追求的。” 阿瑞斯咬了咬牙,不甘地说道:“赫留斯冕下,我对力量和荣耀的追求并无过错。” 厄瑞涅也语气坚决地说道:“冕下,和平是我们的最终目标。” 赫留斯微微点头,双手摊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明白你们的坚持,但记住,众神的职责是守护这个世界,而非因分歧而让它陷入混乱。” 赫留斯转头向从始至今一言不发、安静端坐一旁的战神和自然女神说: “索托斯冕下、伊拉希尔冕下,你们的一双儿女都很不错,将来定会大有作为。” “赫留斯冕下,您说笑了,他们还太过年轻了,比起阿波罗殿下来说还缺少一份稳重。”伊拉希尔微笑着回应,同时拉了拉身边的索托斯。 “赫留斯冕下和你说话呢,索托斯。” “赫留斯,戏你看够了吧,直入主题,说说这次议题是什么?”索托斯一脸不耐烦。 赫留斯听到这话,知道偷偷吃瓜早就被发现了,神情不变地坐到了有着太阳印记的神座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若有所思。 “议会开始,议题一:西兰帝国王都出现深渊恶魔领主的踪迹且帝国王储遇袭。” 阿瑞斯猛地站起身来,挥舞着手中的战戟,情绪激动地大声说道:“这是对我们的公然挑衅!必须立刻出兵,将那深渊恶魔领主彻底消灭!” 和平女神厄瑞涅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反驳道:“出兵太过鲁莽,我们还不清楚恶魔领主的实力和目的,贸然行动可能会造成更大的损失。” 智慧女神雅典娜轻敲着手中的法杖,缓缓说道:“先派遣侦查小队,摸清情况再做定夺。同时,加强西兰帝国周边的防御力量。” 海神波塞冬冷哼一声,满脸怀疑地说道:“深渊恶魔向来狡诈,说不定这只是个诱饵,我们需谨慎行事。” 爱神阿佛洛狄忒轻拂着秀发,面露怜悯,柔声道:“可怜的王储,希望他能平安无事。但战争并非唯一的解决方式,或许可以尝试与恶魔领主谈判。” 阿瑞斯怒视着爱神,怒喝道:“与恶魔谈判?简直是笑话!他们的贪婪和邪恶是无法满足的!” 自然女神伊拉希尔微微闭眼,用心感受着自然的脉动,然后缓缓说道:“我可以借助自然之力,探寻恶魔领主的弱点,但这需要时间。” “议题二:发动第五次深渊战争。” 智慧女神雅典娜冷静地分析道:“深渊的力量深不可测,我们需要充分评估敌我双方的实力,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盲目发动战争。” 海神波塞冬沉思片刻后说道:“虽然深渊可恶,但战争的代价巨大,我们要考虑清楚是否值得。” 阿波罗接过话来,神情严肃:“我们需要权衡战争的利弊,以及可能对世间带来的影响。” 秩序之神卡娜表情凝重,严肃地说道:“战争会打破现有的秩序,若要发动,必须制定严谨的战略和规则。” “议题三:凡人教派建立凡人间的神权联盟,神明减少对世俗控制。” 勇气之神阿瑞斯不屑地哼道:“凡人弱小且善变,建立神权联盟不过是浪费我们的精力。”他挥舞着粗壮的手臂,仿佛要将这一想法彻底击碎。 和平女神厄瑞涅却反驳道:“凡人也有追求和平与正义的权利,若引导得当,未必不能成就一番善果。”她的声音柔和却坚定,眼神中透着对凡人的一丝期许。 智慧女神雅典娜轻敲着手中的法杖,理性地分析:“这需要我们谨慎权衡,凡人的欲望和短视可能会让联盟走向失控。”她微微皱眉,陷入沉思。 海神波塞冬双手抱胸,大声说道:“让凡人掌握权力?那必将是一场灾难,他们怎懂得平衡与秩序!”他的声音在厅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爱神阿佛洛狄忒轻轻一笑,娇声道:“爱能化解一切,或许凡人在爱的感召下,会做出明智的选择。”她的眼神充满了浪漫与幻想。 自然女神伊拉希尔摇头说道:“过多干预凡人事务,会打破自然的平衡,引发未知的灾难。”她忧虑的目光扫过众神。 战神索托斯猛地一拍神座扶手,站起身来,怒吼道:“这简直是胡闹!凡人怎配与神并肩,谈何联盟!”他的气势汹汹,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 众神纷纷发表着自己的观点,有的激动得面红耳赤,有的则冷静地据理力争。一时间,议会厅内声音嘈杂,各种神力的波动相互碰撞,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秩序之神卡娜见状,高声喝道:“都安静!如此混乱,如何能得出明智的决策!”她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众神这才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仍低声争论不休。 “第一议题由诸神向主神带转达,第二议题通过投票表决,第三议题我使用独裁权决定通过,结盟地点万灵之森,时间为下一个初光之日,由伊拉希尔冕下全权负责。届时希望诸位以及诸位的信徒代表,到场注视凡人的誓约。”赫留斯站起身来,双手张开,大声说道。 赫留斯话音刚落,众神皆露出不同的神情。 勇气之神阿瑞斯一脸不满,低声嘟囔道:“神主竟如此轻易地让凡人建立神权联盟,还减少对世俗的控制,这简直是冒险之举。” 和平女神厄瑞涅则若有所思,似乎在考虑这一决策可能带来的影响。 智慧女神雅典娜微微颔首,说道:“既然神主已做出决定,想必有其深意,我们唯有遵从。” 海神波塞冬冷哼一声:“哼,且看这凡人的联盟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爱神阿佛洛狄忒轻笑道:“也许这会是一个充满爱与和谐的新开端。” 自然女神伊拉希尔起身,恭敬地说道:“谨遵神主之令,我定当全力负责此事。” 众神议会结束后,赫留斯单独留下了索托斯、伊拉希尔和纷争女神厄里斯。 赫留斯目光严肃地看着他们,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率先开口道:“今日议会厅中的纷争,虽在意料之中,但也不可放任不管。诸神之间的矛盾与冲突,若不能得到妥善的处理,必将给神界带来难以预估的后果。” 索托斯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满,他那刚毅的面庞此刻显得有些阴沉:“那阿瑞斯和厄瑞涅的争执,简直是丢了神的颜面!他们如此不顾场合地争吵,全然没有了神的气度和风范。” 伊拉希尔轻轻叹了口气,她那温婉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无奈:“孩子们都还年轻,冲动了些也是难免。毕竟阿瑞斯对战争的狂热和厄瑞涅对和平的执着,都让他们在某些问题上难以妥协。” 赫留斯微微摇头,他那金色的发丝在光芒中闪耀:“但这并非只是他们个人的问题,神系之间的分歧由来已久。若不妥善处理,恐生大乱。我们必须找到一种平衡的方式,让各个神系能够和谐共处,共同为神界的繁荣和稳定努力。” 纷争女神厄里斯在一旁冷笑一声,她那美丽却充满狡黠的脸上满是不屑:“哼,这混乱不正是有趣之处吗?没有纷争,这神界岂不是太过无聊?” 赫留斯瞪了她一眼,眼中满是威严:“厄里斯,你的挑拨只会让局势更加糟糕。神界需要的是和平与秩序,而不是你所追求的无意义的混乱。” 厄里斯撇撇嘴,不再言语,但她的眼神中依然透着不服气。 赫留斯接着对索托斯和伊拉希尔说道:“你们回去需好好教导阿瑞斯和厄瑞涅,让他们明白众神应有的团结和责任。他们是未来神系的希望,不能被个人的偏见和冲动所左右。” 索托斯闷声应道:“知道了。我会让阿瑞斯明白,作为神,不能只凭一时的冲动行事。” 伊拉希尔点头道:“冕下放心,我会尽力引导厄瑞涅,让她明白和平的实现需要更多的智慧和策略,而非单纯的反对战争。” 赫留斯挥了挥手,那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去吧,记住,神界的稳定至关重要。任何可能威胁到这份稳定的因素,都必须被消除。” 索托斯、伊拉希尔和厄里斯行礼后,缓缓退出了神殿。他们的身影在长长的廊道中渐行渐远,而赫留斯则站在原地,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神界未来的走向。 第13章 变身前夕 幽深静谧的山林小道上,一支规模不小的商队正缓慢而艰难地前行着。马蹄声清脆而有节奏,车轮的吱呀声则显得沉重而疲惫,它们在这幽静的山林中交织回响,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漫长的旅程。 温暖的阳光努力透过茂密如织的树叶,洒下一片片斑驳而零碎的光影,像是被打碎的金箔,零落地落在商人们那写满疲惫但又充满期待的脸上。为首的领队骑着一匹毛色乌黑发亮、体格健壮的黑马,他神色警惕,双目犹如鹰眼般锐利,不停地观察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商队的车辆一辆接着一辆,宛如一条蜿蜒的长龙。有的车辆装满了色彩鲜艳、质地柔滑的丝绸,微风轻轻拂过,那些丝绸便如灵动的彩练在风中轻轻飘动,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有的车辆则载着沉重的木箱,木箱表面的纹理粗糙而古朴,让人不禁好奇里面究竟藏着何种珍贵稀有的货物。拉车的马匹喘着粗气,它们的口鼻中喷出一团团白气,身上的汗水在明媚阳光的照耀下晶莹闪烁,仿佛一颗颗细碎的钻石。 商人们身着各式各样的粗布衣裳,有的头戴宽边帽,帽檐下是一双双被岁月打磨得沧桑的眼睛;有的则用头巾紧紧包裹着头部,以此来遮挡那炽热的阳光。他们一边迈着沉重的步伐前行,一边低声交谈着。话语中,既有对前方未知路程的担忧,也有对可能出现的商机的期待和憧憬。 小道两旁,高大而古老的树木傲然挺立。它们的树枝在头顶纵横交错,相互交织,宛如一个天然形成的绿色拱廊。偶尔,会有一只色彩斑斓的飞鸟被商队的动静惊起,它扑棱着翅膀,发出一阵短促而尖锐的鸣叫,飞向那遥远而未知的天际。 在商队的队伍中,还有几个年轻的伙计。他们的脚步轻快而灵活,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时不时地,他们会帮着扶正车上那些因道路颠簸而倾斜的货物,或者为疲惫不堪的马匹送上一口清凉的清水。其中一个小伙计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的欢快小调,那旋律在寂静的山林中轻轻回荡,为这略显沉闷压抑的旅程增添了一丝轻松愉悦的氛围。 然而,众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是,道路一侧的灌木丛里蹲着一胖一高两个鬼鬼祟祟的山贼。那胖山贼身材臃肿肥胖,圆滚滚的肚子高高凸起,好似一口巨大而倒扣的铁锅,似乎随时都会将那破旧不堪、勉强维系的腰带绷断。他的脸上堆满了层层叠叠的肥肉,眼睛被挤成了两条细长的缝隙,然而,在那细缝中却时不时闪烁着贪婪而狡黠的光芒。他那粗壮如柱的双腿,每挪动一步,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颤抖。他手中紧握着一把巨大的斧头,斧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可那斧头在他手中却显得异常沉重和滑稽,仿佛随时都会因他的笨拙和无力而掉落。 而那瘦山贼则形如竹竿,细长的四肢仿佛风一吹就会折断。他的脸颊深深凹陷,颧骨高高凸起,如同两座尖锐的山峰。两只眼睛虽然大而无神,却也透露出一丝急切和渴望。身上那件补丁遍布、破旧不堪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那瘦骨嶙峋的身躯上,更显得他形销骨立、弱不禁风。他紧握着一把生锈的短剑,那剑柄在他瘦骨嶙峋的手中显得格外粗大沉重。 “瘦子,你快去前面告诉老大有生意送上门了!”胖山贼压低声音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和兴奋。 “为啥是我,你自己去不行吗?”瘦山贼眉头紧皱,一脸的不情愿。 “我跑的不是没你快吗,再说了这不是还需要一个人盯着他们吗?”胖山贼着急地解释着,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瘦高个白了胖子一眼,满脸的不耐烦,说道:“你别又像上次一样,跟着跟着就跟丢了。” “我知道了,你快去啊!”胖子急得眼睛都瞪大了,伸手推了瘦高个一把。 瘦高个踉跄几步,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着,转身朝着山寨的方向快步走去。 “老大!老大!大生意!”瘦高个一路飞奔,气喘吁吁地跑到弥赛面前。他手舞足蹈,连讲带比划,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商队的情况说清楚。 弥赛坐在山寨的虎皮椅上,听着瘦高个的汇报,故作沉思地想了想,然后用手摸着下巴,缓缓说道:“让皮斯德带上 30 人,全副武装,按照老方法来。” 小道上,商队的领头骑在马上,神色凝重地对随行的护卫说道:“这批货中有卡林德尔伯爵的宝贝,要是出了啥事你我担当不起。知道了吗?” “是,老板。”护卫表情严肃,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商队在小道上继续赶路,气氛显得有些紧张和压抑。突然,弥赛带领着一群山匪从前后两个方向夹击商队。一时间,喊杀声震耳欲聋,瞬间打破了山林小道原本的宁静。商队的护卫们虽然拼死抵抗,但在山匪们凶猛如虎的攻势下,渐渐地感到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商队的护卫头领挺身而出。他乃是一位白银级武士,身姿矫健,气势非凡。只见他手持一把锋利的长刀,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无畏的勇气。 弥赛与护卫头领相对而立,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弥赛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剑身闪烁着冰冷而凌厉的光芒,他双目圆睁,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死的狠劲。而护卫头领则横举长刀,刀刃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寒芒,他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一副志在必得的决然模样。 护卫头领率先发动攻击,他大喝一声,声音如雷霆般震耳欲聋。手中的长刀犹如狂风般朝着弥赛猛劈而下,一道凌厉无比的刀气瞬间破空而出,以惊人的速度直逼弥赛面门。弥赛眼神一凝,反应迅速,侧身灵活闪躲,同时手中长剑一挥,一道蓝色的剑气如闪电般激射而出,与那凌厉的刀气相撞,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激荡起一阵浓厚的烟尘。他的身姿如敏捷的豹子,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弥赛趁势反攻,他身形如电,快如疾风。手中的长剑挽出朵朵绚丽的剑花,每一朵剑花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如疾风骤雨般向着护卫头领袭去。此时他的脸上满是坚毅和果敢,额头的汗珠如雨般滚落,他却无暇擦拭。护卫头领毫不畏惧,手中的长刀舞动得密不透风,将那袭来的剑花一一击碎。他的双臂肌肉紧绷,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呼呼的风声,显示出惊人的力量和精湛的技艺。 紧接着,护卫头领施展出一招“旋风斩”。只见他手中的长刀快速旋转,形成一股强大而凶猛的刀气旋风,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弥赛席卷而去。他怒目圆睁,口中大声呼喝,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注入这一招之中。弥赛见状,双脚猛地一蹬地,身体如离弦之箭般高高跃起,在空中施展“剑雨流星”。瞬间,无数剑气如璀璨的流星般坠落,与那强大的刀气旋风激烈碰撞,火花四溅,周围的树木都被剑气和刀气所波及,枝叶纷飞,一片狼藉。弥赛在空中身形舒展,宛如一只翱翔九天的雄鹰,英姿飒爽。 落地后的弥赛步伐沉稳有力,他剑走偏锋,使出一招“幻影剑”。瞬间,分化出数道真假难辨的剑影,让护卫头领一时难以捉摸。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而自信的笑意。护卫头领则沉心静气,凭借着多年战斗积累的敏锐直觉,准确地判断出真剑的位置,长刀一挥,成功挡住了弥赛的致命一击。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丝毫不敢有半分松懈。 两人你来我往,剑与刀的激烈碰撞声不绝于耳,剑气与刀气纵横交错,场面惊心动魄,令人叹为观止。 四周高大的树木矗立着,宛如一个个沉默的巨人。茂密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将天空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顽强的阳光艰难地透过那狭窄的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宛如神秘的天路。 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随着两人激烈而迅猛的动作,落叶被卷起,在空中疯狂地打着旋儿。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微弱的凉意,却无法平息这场激战所散发的炽热和紧张。 弥赛尽管身负未愈的伤势,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在关键时刻敏锐地找到了护卫头领的破绽。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那是对胜利的渴望和执着。汗水顺着他坚毅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瞬间融入那片尘土之中。 护卫头领全神贯注,丝毫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是在与疲惫和压力进行着艰难的抗争。周围的草丛在他们强大的劲气冲击下,纷纷倒伏,一片凌乱。 就在这时,弥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全身的力量汇聚于手中的长剑。他猛地向前刺出,长剑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瞬间,时间仿佛凝固,风声也戛然而止。长剑无情地刺穿了护卫头领的胸膛,护卫头领瞪大双眼,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不甘。他缓缓倒下,身体压倒了一片繁茂的灌木丛,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最终,山匪们如恶狼般扑向商队,他们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商队的护卫们虽然奋勇作战,但终究寡不敌众,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中。 商队老板见势不妙,趁乱骑马逃离。一路上,他不敢有丝毫的停歇,拼命地挥舞着马鞭,驱使着马匹狂奔。他的衣衫被树枝划破,脸上满是尘土和汗水,神情惊恐而绝望,但求生的欲望驱使着他不断前进。 到达伯爵领时,商队老板几乎从马上跌落下来。他脚步虚浮,身体摇摇欲坠,虚弱地向伯爵的守卫求救。 等见到伯爵时,商队老板噗通一声跪下,涕泪横流地说道: “伯爵大人,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的商队啊!我们在那蜿蜒曲折的山林小道上,原本好好地走着,谁能想到突然就冒出了一群穷凶极恶的山匪。他们人多势众,如恶狼一般凶狠地扑向我们。我的那些忠心耿耿的护卫们拼死抵抗,可无奈山匪数量太多,而且他们的首领更是凶悍异常。 伯爵大人,我的护卫头领可是白银级的武士啊,与那首领打得难解难分。但,我们还是寡不敌众,护卫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 我的货物还有您的宝物,都被山匪们洗劫一空。我的人,要么被杀,要么被俘虏,只有我拼命骑马才逃了出来。 伯爵大人,您是我们最后的希望啊。如果您不出手相助,我的商队就彻底完了,只有您能出兵剿灭山匪,救回我的人和货物,您要什么我都愿意给,哪怕是让我当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求求您了,伯爵大人!” 伯爵看着他那可怜又狼狈的模样,满脸嫌弃地擦了擦手,说道:“好吧,我会派出军队,剿灭这股山匪。但是你没有保护好我的宝物,该死!” 商队老板惊恐万分,连连磕头:“伯爵大人,伯爵大人!” 伯爵对手下人吩咐道:“正好,教堂那边缺少一个售卖赎罪券的理由,把他带过去就说他是恶魔的奸细,至于火刑还是其他的就由教堂决定。” 匪寨中,弥赛坐在主座上,手中把玩着从货物里得来的一颗晶莹剔透、拳头大小的宝石。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一个月前。 自从弥赛逃出城堡后,日日夜夜都在被皇家死士追杀。那些皇家死士随身携带禁魔石和魔力追踪器,令他不敢有片刻的喘息,只能在黑暗与黎明的交替中拼命奔逃。 每一个夜晚,清冷的月光冷冷地洒在他孤独而仓惶的身影上。月光下,他身后那凌乱的脚印在荒芜的土地上显得格外醒目。身后是皇家死士那如影随形的脚步声和时不时传来的喊杀声,那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仿佛来自地狱的索命之音。他的衣衫早已破烂不堪,沾满了尘土和血迹,每一处破损的边缘都随着他的奔跑而飘动。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汗水顺着发丝滑落,刺痛了他疲惫的双眼。 白天,烈日无情地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热气,让人几乎无法呼吸。弥赛拖着沉重的步伐,艰难地在荒野中前行。他脚下的土地干裂,每走一步都会扬起一阵尘土。他口干舌燥,喉咙仿佛要冒烟,但却不敢停下寻找水源,因为他知道,一旦稍有松懈,皇家死士那锋利的刀刃就会在阳光的映照下刺向他的后背。 就这样,在无数个日夜的逃亡后,弥赛终于逃进了露娜尔王国境内危险的安东山脉。这片山脉地势险峻,陡峭的山峰高耸入云,巨大的岩石突兀地矗立着。丛林密布,荆棘丛生,藤蔓相互交织,仿佛是大自然为他设置的一道道难以逾越的障碍。山间的雾气弥漫,使得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偶尔传来的野兽咆哮声在山谷中回响,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在他疲惫不堪地休息时,就遇到了一群自称斯特帮的土匪。他们一出现,就令人忍俊不禁。为首的那个土匪,脑袋上歪戴着一顶破破烂烂的帽子,几乎遮住了一只眼睛,他那浓密的八字胡还沾着饭粒,随着他夸张的表情一抖一抖的。 另一个土匪瘦得像根竹竿,却穿着一件宽大得离谱的衣服,走起路来晃晃荡荡,活像个套在布袋里的稻草人。他腰间别着一把生锈的短刀,刀把上还系着一条花花绿绿的布条,随着他的步伐甩来甩去。 还有个胖土匪,肚子圆滚滚的,仿佛随时都会把衣服的扣子崩飞。他扛着一把大斧子,却因为太重而走两步就得喘口气,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破斧子,累死老子了!” 他们聚在一起,吵吵嚷嚷,有的手舞足蹈地吹嘘自己的“英勇事迹”,有的为了一点小事争得面红耳赤,还有的在互相攀比谁抢来的东西更值钱,那混乱又可笑的场景,让人觉得他们更像是一群在表演闹剧的小丑,而非穷凶极恶的土匪。 这群土匪不由分说地绑住弥赛带回山寨,弥赛被扒得干净,赤条条地绑在木杆上。土匪们围着他,嘻嘻哈哈,毫无防备。 “哈哈,瞧瞧这小子,细皮嫩肉的,能有啥能耐!”一个瘦土匪嘲笑道。 “就是,老大,咱这次可是抓了个软柿子。”另一个矮个子土匪附和着。 “先别高兴得太早,小心有诈!”一个稍微谨慎些的土匪提醒道。 “怕啥,他都被咱们绑得死死的,还能翻天不成?”胖土匪满不在乎地说。 “哈哈哈哈......”众土匪一阵哄笑。 然而,他们不知道弥赛可不是普通的俘虏。只见弥赛紧闭双眼,默默调动体内的力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微微震颤起来。突然,他的手掌前凝聚出一股淡青色的光芒,光芒中隐约可见气流急速旋转。紧接着,光芒瞬间化作一道锋利无比的风刃,这风刃薄如蝉翼,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瞬间就将绑着他的粗绳切断,断口处平滑如镜。 重获自由的弥赛紧接着使用御风术,他双手猛地向上抬起,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狂风呼啸而起,风声犹如万马奔腾,震耳欲聋。原本平静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动,形成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这股狂风如同一头狂暴的巨兽,以弥赛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那些土匪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卷起,身体不由自主地在空中翻滚。他们惊恐地尖叫着,却无法挣脱这狂风的束缚,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地,摔得七荤八素,头晕目眩。 弥赛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心中有了主意,大声说道:“从今往后,你们都做我的小弟,跟着我,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但若有二心,定不轻饶!”土匪们哪还敢不从,连忙点头答应。 “大哥,我们以后都听您的!”满脸麻子的土匪带头说道。 “对对对,我们再也不敢了!”其他土匪也纷纷应和。 瘦土匪赶忙讨好:“大哥,您这么厉害,以后跟着您,那肯定是顿顿有肉吃,再也不用我瘦得像根竹竿啦!” 胖土匪也跟着表忠心:“大哥,您放心,我绝对忠心耿耿,谁敢不听话,我就用我的大肚皮把他弹飞!” 小个子土匪哆哆嗦嗦地说:“大哥,我以前不懂事,以后全听您指挥,只求您别嫌我矮,把我当球踢就行!” 谨慎的土匪说道:“大哥,我们以后都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哪怕是撞墙我也不回头!” 这时,一个土匪挠挠头说:“大哥,那以后能多给我点时间睡觉不?我总在打劫的时候打瞌睡。” 另一个土匪接话:“大哥,那能让我打劫的时候多抢点漂亮衣服不?我这衣服都破得能当渔网了。” 就这样,这群土匪纷纷成为了弥赛的小弟。 时光匆匆,转瞬之间,两个月的光阴一晃而过,危机却在不经意间悄然降临。 在一个月黑风高、乌云蔽月的夜晚,卡林德尔伯爵亲率一支精锐的士兵队伍,趁着夜幕的掩护,悄悄地出兵剿匪。他们行动敏捷而悄无声息,宛如幽灵一般,悄然接近土匪的山寨。 当伯爵的军队如鬼魅般出现在山寨之前时,寨中的土匪们仍沉浸在呼呼大睡之中,正做着发财暴富的美梦,全然不知危险已经临近。突然,一声尖锐刺耳的号角声犹如利剑般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士兵们齐声发出震天的呐喊,气势如虹地冲向山寨。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土匪们瞬间从香甜的睡梦中惊醒。他们一个个惊慌失措,乱作一团,自乱阵脚。有的土匪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戴整齐,就匆匆忙忙地拎起武器冲了出来,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迷茫,全然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敌袭!敌袭!”土匪们惊恐地大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慌乱和紧张,然而在这混乱的局面下,他们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只能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 弥赛也被这嘈杂混乱的场景猛然惊醒,他迅速清醒过来,试图带领土匪们进行抵抗。但伯爵的军队攻势如潮,异常猛烈,如排山倒海一般压来。在一片混乱不堪的局面中,弥赛且战且退,他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汗珠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眼神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与决绝。 突然,弥赛脚下的地面似乎发生了松动,他一个踉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他拼命地想要稳住自己的身形,然而命运却并未眷顾他。只听得“啊”的一声惊呼,弥赛整个人直直地坠入了一个隐秘的洞穴之中。 这个洞穴被繁茂旺盛的草丛所遮掩,如果不是弥赛这意外的一摔,恐怕很难被人发现。弥赛在坠落的过程中,只感觉周围的黑暗如同无边无际的深渊,迅速将他无情地吞噬,耳边只有呼呼作响的凌厉风声。他试图伸手抓住些什么东西来减缓下落的速度,可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 “砰”的一声巨响,弥赛重重地摔在了洞穴底部,扬起了一大片尘土,尘埃弥漫。他只觉得浑身犹如被万箭穿透般剧痛无比,脑袋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才渐渐缓过神来,强忍着全身各处传来的钻心疼痛,努力想要看清周围的环境。 “围剿的喊杀声音还在上方继续,山寨中的兄弟们也不知情况究竟如何,我必须尽快想办法从这里出去!”他心急如焚,内心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脑海中飞速地思索着应对的策略。然而,四周那无尽的黑暗如同一个坚不可摧的无边牢笼,让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绝望。 弥赛在洞穴中艰难地站起身来,咬着牙忍着身上的伤痛,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摸索着缓缓前行。突然,他的手触碰到了一个坚硬且冰冷的物体,仔细一摸,原来是一座巨大而沉重的石门。 弥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紧张的心情,缓缓地推动那扇沉重的大门。门后闪耀出的强烈光芒让他不禁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待眼睛逐渐适应之后,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瞠目结舌,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是一座由水晶精心建造而成的宏伟大殿,璀璨夺目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折射而来,如梦似幻,美轮美奂。他仿佛一下子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神秘世界,深深地被这令人心醉神迷的景象所吸引。 大殿的中央,静静地摆放着一大一小两个箱子。大箱子散发着一种神秘莫测的气息,仿佛其中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小箱子则精致小巧,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弥赛定了定神,缓缓地朝着那两个箱子走去。他首先来到小箱子前,轻轻地抚摸着其光滑如镜的表面,试图寻找打开它的机关,但一番探寻之后却一无所获。 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大箱子。大箱子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古老的气息,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悠悠岁月的沧桑,吸引着他不由自主地靠近。当他仔细观察时,发现箱子的表面刻满了错综复杂的纹路,这些纹路仿佛在讲述着久远的传奇故事。 弥赛绕着大箱子踱步,心中不停地思索着它存在的意义。突然,他注意到箱子顶部有一个形状奇特的凹槽。出于强烈的好奇,他下意识地掏出了自己身上一直佩戴着的宝石。 当他将宝石靠近凹槽时,神奇的事情瞬间发生了。宝石与凹槽完美地契合在一起,没有丝毫的偏差。刹那间,整个大殿光芒大放,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从箱子中汹涌而出,瞬间将弥赛紧紧地包裹其中。 弥赛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脑海中如闪电般快速闪过无数陌生的画面和神秘的信息,随后便失去了意识。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一瞬间,整个山脉都被光芒所覆盖,所有的人类在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不过这光芒仅仅持续了片刻。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以为是神迹降临,之后当地人将一年中的这一天称作神赐之日。 第14章 变身 弥赛悠悠转醒,只觉脑袋昏沉得厉害,仿佛有无数只疯狂肆虐的小虫在脑海中横冲直撞,肆意破坏着他的意识。他艰难而又费力地睁开那好似被铅块重重压住的沉重眼皮,眼前竟是一片如浓墨般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让他瞬间陷入茫然无措的境地,全然不知自己究竟置身于怎样一个诡谲莫测的所在。 他试图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却惊觉四肢好似被沉重无比的铅块死死压住,每一寸肌肉都传来酸痛且无力的感觉,仿佛在向他强烈抗议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在齐声高呼着痛苦,一波又一波痛苦的信号如潮水般不断涌来。 “我这是......”弥赛的思维仍深陷在混沌的泥沼之中,他拼尽全力,竭力回忆着之前所经历的种种,“我好像坠入了那个神秘的洞穴...... 他深吸一口气,怀着一丝希望打算活动活动早已僵硬的身子,可刚一动弹,便碰到了四周那坚硬且冰冷的壁面。所处的空间狭小闭塞,恰似一口密不透风的棺材,根本无法让他有丝毫施展的余地。 弥赛的眉头紧紧皱起,犹如两道深深的沟壑,心中的烦躁如同燎原之火,愈发浓烈地燃烧起来。然而,他尚未察觉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令人匪夷所思的变化。此刻,他的大脑混乱不堪,过往的记忆与那些陌生未知的信息如乱麻般相互交织、纠缠不清,怎么努力也理不出半点头绪。 他拼命地想要梳理这纷乱如麻的思绪,可脑海中却不断闪过零碎且毫无关联的片段,如同闪烁不定的光影,令他难以集中精神。“我究竟怎么了?”他无法发声,只能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捉弄我?” 在这极度混乱的状态中,他唯一能清晰忆起的,只有自己苏醒前在那神秘水晶宫殿的记忆。那璀璨耀眼得几乎让人失明的光芒、那充满未知与神秘的箱子,还有那突如其来如狂潮般将他紧紧包裹的强大力量。“难道是因为在水晶宫殿的遭遇,才让我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弥赛满心疑惑,却又如同置身于没有出口的迷宫,苦寻不到答案,心中愈发焦躁不安,仿佛有无数只小兽在不停地抓挠着。 不知过了多久,弥赛感觉脑海中的混沌如同清晨的浓雾在温暖阳光的照耀下缓缓消散,原本混沌的思想也随之渐渐明晰起来。 起初,那混乱的思绪还如纠缠在一起难以解开的丝线般杂乱无章、毫无头绪,但随着时间不紧不慢地推移,那些杂乱无章的记忆片段和陌生信息开始慢慢地各归其位,他的头脑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犹如拨云见日。 弥赛试着调动魔力去感知周围的环境,结果发现与自己想象中的压抑阴森截然不同,这里竟盈满了温暖而明亮的神圣气息。那气息犹如轻柔的春风,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慈爱轻轻地包裹着他,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的强大力量。 微弱的光线从不知名的神秘角落小心翼翼地渗透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飘浮的细微尘埃,它们仿佛也被这神圣的气息所浸染,闪烁着神秘而迷人的光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点点繁星。弥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神圣的气息直入肺腑,让他的心灵瞬间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与平和,仿佛所有的喧嚣与烦恼都在这一刻被远远地隔绝在外。 他将双手缓缓推上正前方那无尽的黑暗,触碰到了冰冷刺骨的棺盖,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推着,连接处出现了丝丝细微的松动。就在他拼尽全力的瞬间,突然棺盖被从外面猛地推开,一道微弱却又充满希望的光芒瞬间倾泻而下,直直地照在他那久未见过光明的眼睛上。那光芒起初是如此刺眼,让他下意识地紧闭双眼,眉头因极度的不适而紧紧皱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可片刻之后,他又迫不及待地想要睁开眼,去迎接这久违的光明,去窥探这充满未知与神秘的外界。他的眼睛在光芒的强烈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涌出了滚烫的泪水,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但即便如此,他仍然努力地透过那朦胧的泪幕,试图看清外面那如梦如幻的景象。 “妈妈,你醒了吗?”一个糯糯的、充满稚气的声音在弥赛的耳边轻轻响起,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且幼小的身影站在他的前方。他费力地用手撑着身体,艰难地坐了起来,使劲地眨了眨眼睛,试图让视线变得清晰一些,想要看清眼前这个称呼他为“妈妈”的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弥赛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迷茫,犹如置身于一片迷雾之中。他实在不明白为何会有个孩子如此称呼他,这一切都显得如此荒诞离奇。他的身体依旧虚弱不堪,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吃力,仿佛每一次的动作都要耗尽他所有的力气,但强烈的好奇心犹如燃烧的火焰,驱使着他想要弄清楚眼前这令人费解的状况。 这时,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地附在了他的额头,带着温暖与安慰地说: “妈妈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里有我陪着你。” 那小小的手掌仿佛带着一股神奇的治愈力量,弥赛感觉身体渐渐温暖起来,就像沐浴在春日那温暖无比的暖阳之中,每一个细胞都被这温暖所浸润、所滋养。 他缓缓看向小女孩,只见她身着一袭洁白无瑕的连衣裙,那裙袂飘飘,宛如一朵纯净得毫无杂质的白云。洁白的裙摆上绣着精致细腻的花纹,恰似夜空中繁星点点,闪烁着柔和而迷人的光芒。裙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仿佛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优美而灵动的弧线。 她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丝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更增添了几分灵动与俏皮。白色的裙子与她粉嫩如桃花般的肌肤相互映衬,让她看起来宛如一位降临人间的小天使,散发着令人心生怜爱的纯真气息。 在打量完女孩之后,他开始转动目光观察四周,边观察边绞尽脑汁地思索自己究竟是如何被关进这个神秘棺材里的。 难道是被这个小女孩关进去的?不对,我记得当时我曾格外留意过周围,根本没有任何活物的迹象,那么这个小女孩又是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 就在他思绪混乱得如同乱麻一般时,他瞧见了对面伫立的金色人影。那人穿着一身金色的全身甲胄,整体造型威武霸气,散发着令人敬畏的雄浑气息。其主要颜色为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威的金色,并辅之以闪烁着冷冽光芒的银色点缀,紧身衣为神秘的黑色和高贵的紫色。眼罩、盾牌等关键部位采用了鲜艳的红色,腰带和膝盖部分有着黑白二色相互交织的独特印记。头部龙角形的设计尖锐而富有力量感,仿佛能轻而易举地刺穿一切黑暗;颈部装饰和手部装饰精巧而别致,更显灵动与敏捷;肩部的护甲有着虎头造型,给人一种气势逼人的强烈压迫感;腿部坚实而稳重,仿佛能够承载千钧之力;背部层层叠起的重甲尽显厚重与威严,让人望而生畏。身上的金色甲片闪烁着耀眼夺目的光芒,每一片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强大力量;而银色的点缀则恰到好处地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高贵的气质。 弥赛痴痴地看着眼前这尊铠甲,前世的回忆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虽然自己是个自幼孤苦无依的孤儿,但小梦曾给他带来如家人般的温暖和慰藉。在还身为李鹏时,他也曾充满憧憬地幻想过有一天可以获得无上的强大力量,能够维护世界的和平与安宁,找到自己失散已久的父母,还有守护心中那个如梦幻般美好的她。直到他渐渐成熟,知晓了小梦与李家公子的娃娃亲,才不得不忍痛消散了自己那充满浪漫色彩的幻想。 弥散扶着石板,试图用尽全身力气站起身来,可她的双腿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每一次的努力都以狼狈的跌倒告终。她的身躯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迷茫,仿佛在这黑暗的世界中迷失了方向。 小女孩见状,急忙迈着小小的步子跑过去,用她那小小的身躯努力扶着弥赛。在小女孩竭尽全力的帮助下,她们一步一摇、步履蹒跚地来到了金甲骑士的面前。 弥赛颤抖着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面甲。就在她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面甲竟如虚幻的烟雾般消散。弥赛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她看到的,竟是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的脸,那是她自己的脸。 弥赛呆呆地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的脸,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情绪几近崩溃的边缘。紧接着,她又慌乱地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那女性特有的曲线和特征让她愈发感到混乱和无所适从,仿佛被整个世界所遗弃。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弥赛歇斯底里地喊着,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绝望和痛苦,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如同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 弥赛痛苦地自言自语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为何会变成这样?我没有家了,我又没有家了。”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无助,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肆意滑落。 小女孩被弥赛的情绪所深深感染,也跟着伤心地哭了起来。但她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紧紧地抱住了弥赛,哽咽着安慰道:“妈妈,不要哭,不要哭,一定会好起来的。”她小小的身躯努力地给予弥赛温暖和安慰,声音因哭泣而断断续续,如同一首悲伤的乐章。 弥赛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说:“孩子,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小女孩抱紧弥赛,坚定地说道:“妈妈,不管你是谁,你就是妈妈,妈妈的味道是不会变的。” 弥赛满脸泪痕,神情恍惚,几近崩溃地喊道:“可我连自己的身份都没了,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我怕给不了你一个安稳的家,我什么都做不好,我是个没用的人!” 小女孩抬起头,眼神无比坚定:“妈妈,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弥赛哽咽着,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但我现在这样混乱,怎么能照顾好你?我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小女孩用小手轻轻擦去弥赛的泪水,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不需要很多,只要我们在一起。” 弥赛望着小女孩,抽泣着说:“孩子,我照顾你会让你跟着受苦的。” 小女孩摇摇头,满脸泪痕地说:“妈妈,我不怕苦,只要你别丢下我。” 看着眼前的女孩,弥赛不禁想起了前世曾经四处漂泊、孤苦伶仃的自己,同情与难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弥赛抱紧小女孩,泣不成声:“我不会的,哪怕再难,我也不会丢下你。” 这时,小女孩用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拍着弥赛的后背,温柔地说:“妈妈不哭,宝宝陪着你。” 弥赛听着小女孩稚嫩的话语,心里的痛苦仿佛减轻了一些,她抱紧小女孩,深情地说:“孩子,谢谢你,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家人。” 小女孩开心地笑了,宛如一朵绽放的鲜花,说:“妈妈,我们永远在一起。” 弥赛的情绪渐渐平复,在小女孩单纯而坚定的陪伴下,她终于在内心深处真正将小女孩当作了自己的家人,决心为了这份温暖而勇敢地努力面对未知的一切。 突然,棺材盖上的宝石散发出一阵强烈到几乎让人失明的白光,一个女人的投影出现在弥赛和小女孩面前,并向她说话。 “弥赛,莫要惊慌,这一切皆有定数。” 女人的声音空灵而悠远,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而神秘的世界。 弥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与疑惑,她抱紧小女孩,颤抖着问道: “你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人的投影微微晃动,如同水中的月影,缓缓说道:“你的命运已经被改写,这既是充满挑战的艰难旅程,也是重获新生的难得机遇。” 弥赛情绪激动地喊道:“你是谁?什么命运?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是光明之神,世界上诞生的第一位神祗,我的本体已经消散,现在的这个只是我的意识投影。”女人的声音空灵而庄严,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空悠悠传来。 “神明也会消散吗?”弥赛睁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诞不经的话语。 女人笑着解释道:“是的,当神明不再被世界所接受的时候就会消散,也可以说是进入了永恒的休息吧。我由众生的期盼而诞生,也由众生的信念而改变,神明在真正拥有神性之后会去寻找自己的目标或是最终的归宿,完成或找到后神明就会消散了。”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和超脱,仿佛早已看淡了世间的一切。 “那为什么您的投影还存在呢?”弥赛不解地询问,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困惑。 光明之神听到问题,面色变得严肃起来,说:“这就和我说的命运有关,爱琳·卡利纳是这个女孩的名字,她是光明之心的拥有者。” “光明之心?”弥赛从没有听过这个词,但她感觉应该是和圣龙之心差不多的神秘之物。 “光明之心,是与我同时诞生的圣物,也是我的神赐。它的存在是神明永存的关键。光明之心其携带者信仰神明后,会加速提升其的信仰程度和神术的学习进度,当成为圣徒时,光明之心会融入主人的灵魂,直到作为起病者升入神国,直接成为神明,其信仰神明的神性将降至最低,人性将提升最高且自身权柄不变。”光明之神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力量。 \"那我的命运又是什么?是寻找教会使其信仰吗?\"弥赛急切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对答案的渴望。 “不是,你要做的只是照顾她。如你所见,我放弃了永生,或者说我想休息了,所以我将这届的拥有者同我这具在人间行走的化身一同封印起来,直到命定之人的到来。”光明之神的目光温和而坚定,仿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 “那为什么,你不能让她信仰其他神明呢?”弥赛眉头紧蹙,疑惑不解,试图从光明之神的回答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没有用,无论我如何引导,光明之心始终回归到我的神国。除非我先一步完成了消散。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顾她,让她去过自己想要的人生。”光明之神的语气充满了期许和嘱托。 “我会的,我还有个问题您能回答我吗?”弥赛眼神中充满渴望,如同一个渴望知识的学生。 “是你的身体与那套铠甲吗?” “是的。” 光明之神故作苦恼地说:“封印解除时释放的光明力量过于强大,导致你的灵魂被冲出身体。但由于你的灵魂有着光明的印记,所以直接被吸纳进这具化身中。你原本的身体应该会被摧毁,可是这身铠甲却救了它。这套铠甲有点像圣骑士的铠武(铠甲武装),但是上面的气势却无法形容。” 说完这些话,光明之神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笑着挥手对弥赛说: “时间不多了,我也该走了。与你聊天很开心,以后的生活要开心哦。再见了小姑娘,(^?^●)??” 弥赛额头青筋暴起“您没必要加最后一句,(╬▔皿▔)凸” 光明之神的投影在弥赛面前渐渐变得虚幻,那璀璨的光芒如风中残烛般摇曳闪烁,仿佛随时都会熄灭。她的轮廓逐渐模糊,身形越来越淡,直至完全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弥赛望着那片空荡荡的空间,心中五味杂陈,犹如打翻了的调味瓶。方才与光明之神的对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而此刻,只剩下她和小女孩,以及那未知的命运。 想到这,她开始担心小女孩听到自己的妈妈早已经去世时会伤心,结果低头一看,好家伙,小丫头枕着她的胸就睡了过去,那小小的脸蛋上还带着一抹安心的笑容,呼吸均匀而平稳,仿佛正做着一个甜美的梦。 弥赛见状,松了一口气,放心之后就开始低头仔细打量自己这具女性身体。 她的肩膀线条柔美,圆润而不失骨感,仿佛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锁骨精致,宛如两弯新月,恰到好处地凸显出女性的优雅与迷人。 那纤细的脖颈修长如玉柱,肌肤白皙,细腻得仿佛羊脂玉,血管和青筋在这层薄皮下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神秘而诱人的美感。 胸部丰满而挺拔,圆润的弧度充满了女性的魅力与诱惑,仿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腰身纤细,盈盈不堪一握,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力量感,展现出一种坚韧与柔美相结合的独特韵味。 腹部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光滑的肌肤犹如绸缎般细腻。臀部圆润挺翘,展现出完美的曲线,充满了无尽的吸引力。 修长的双腿笔直而匀称,小腿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如同精美的雕塑。大腿丰满而富有弹性,每一次移动都散发出迷人的魅力。双脚小巧玲珑,脚趾整齐而粉嫩,宛如一颗颗可爱的珍珠。 她的手指修长纤细,宛如鲜嫩的青葱,娇嫩得仿佛一触即破。指甲圆润光滑,犹如精心打磨的珍珠,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那色泽恰似春日初绽的桃花,透着迷人的魅力与生机。 头发如瀑布般恣意垂落在她的双肩上,那是一头浓密而柔顺得让人惊叹的长发。每一根发丝都纤细且光滑,如丝如缕,闪烁着如顶级绸缎般的光泽,熠熠生辉。 发色和爱琳的如出一辙,宛如深邃的黑夜,神秘得让人沉沦。在光线的映照下,偶尔会折射出隐隐的幽蓝光芒,那光芒如同梦幻中的精灵在翩翩起舞,又似夜空中闪烁的神秘星辰。头发的质地极为柔软,仿佛是最轻柔的云朵,轻轻拂过肌肤时,带来一阵细腻而温柔的触感,宛如春风拂面,撩人心弦。 心中充满了陌生与新奇。这具身体曲线优美,肌肤光滑如玉,可她却感觉如此的不真实。弥赛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庞,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思绪愈发复杂起来。 在这混乱的思绪中,小女孩的存在又像是一根救命稻草,给予她一丝温暖和依靠。弥赛在这复杂的情感交织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试图寻找一条能够让自己心安的道路,去接受和拥抱这未知的命运。 第15章 免费打手 对未来前途的思考与迷茫,犹如层层厚重的阴霾,沉甸甸地压在弥赛的心头。那是一种无形却又沉重无比的负担,让她时常感到喘不过气来。然而,奇妙的是,这份沉重竟在不知不觉中使得她对自己新身体的介意程度有所减低。或许是因为内心被更为宏大且未知的事物所满满占据,以至于这具身体所发生的变化相较之下,竟显得不那么至关重要了。 倦意似乎像一种具有传染性的神秘力量,抱着爱琳的弥赛,渐渐地被一股难以抗拒的困意所层层笼罩。她迈着那略显沉重且迟缓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那口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棺材缓缓走去。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深深的疲惫,每一步都似在与某种无形的阻力抗争。先将爱琳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那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安放一件世间绝无仅有的绝世珍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呵护与关爱,生怕有丝毫的不慎会惊扰到熟睡中的爱琳。然后,她轻手轻脚地躺在爱琳的身旁,仔细而又专注地调整到最为舒适的姿势后,轻轻地将小爱琳温柔地揽入自己的怀中。 弥赛的眼神瞬间变得格外温柔,那是一种能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她轻轻抬起手,开始轻拍着爱琳的后背,口中哼起了母亲曾经在无数个宁静夜晚哼过的歌谣。那歌谣的旋律悠扬而温暖,仿佛具有穿越时光的神奇魔力,瞬间将她带回了童年那充满温馨与安宁的岁月。 “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千万小眼睛,一闪一闪到天明。风儿轻,月儿明,树叶遮住小星星。宝宝睡,乖乖梦,梦里有个七彩虹········” 此时此刻,她不再纠结于自己身体所发生的种种变化,不再为命运那无常的捉弄而愤懑不平。 弥赛深深地觉得自己似乎在这一刻变得完整了。曾经,她在身份的迷失和身体的急剧变化中彷徨失措,如同迷失在茫茫大雾中的旅人,找不到前行的方向。但此刻,怀中那安静沉睡的爱琳让她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她恍然意识到,母爱并非源自身体的性别,而是源于内心深处那份最纯粹、最无私的爱与关怀。 她目光柔和地看着爱琳安静的睡脸,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暖流。这股暖流温暖而强大,仿佛具有神奇的力量,迅速驱散了她内心所有的不安和迷茫,让她欣然且坚定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她在心底深深地知晓,无论未来的道路上会有怎样的艰难险阻,只要有爱琳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她就拥有无尽的勇气和强大的力量去直面一切的困难与挑战。 弥赛轻轻地吻了吻爱琳那如花瓣般娇嫩的额头,嘴角泛起一抹释然且幸福的微笑。那微笑如同春天里绽放的花朵,美丽而动人。随着她哼唱的歌谣声音逐渐降低,四周归于一片静谧,仿佛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刻。 水晶大殿静谧得如同被时间遗忘的角落,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静止。空旷的大殿中,只有一个身着金甲的人影静静地伫立着。那身金甲在微弱且神秘的光线中闪烁着如梦如幻的神秘光芒,每一片甲胄都雕琢得精致入微,折射出的光辉映照着周围晶莹剔透的水晶壁,营造出一种宛如仙境般如梦如幻的美妙氛围。 金甲人影宛如一座沉默且永恒的雕塑,一动不动,散发出一种威严且神圣不可侵犯的强大气息。整个大殿的寂静更加凸显出他的孤独与庄重,似乎在默默等待某个极其重要时刻的华丽来临,又仿佛在忠诚地守护着一个不为人知、关乎世界命运的惊天秘密。 弥赛在这宁静的氛围中沉沉睡去,陷入一个无比奇异且充满未知的梦境之中。 在梦里,她的身体竟不可思议地一分为二,一半幻化成了光芒万丈的光明神,周身闪耀着璀璨夺目的绚烂光芒,那光芒神圣威严至极,仿佛拥有照亮世间每一个黑暗角落的无尽力量。她的这一半身躯散发着无穷无尽的慈爱与温暖,目光所及之处,万物皆被赋予了蓬勃的生机与美好的希望。 而另一半的她,则成为了掌控这个世界运行规则的天道。这一半周身环绕着神秘莫测、深不可测的法则之力,那些力量如丝丝缕缕的细腻丝线般相互交织,构建出一个复杂而又井然有序的规则网络。她的眼神深邃悠远得如同无尽的星空,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的运行规律和生死轮回的神秘密码。 弥赛在这个奇异的状态中,真切地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但又同样强大到令人震撼的力量在自己的体内激烈交织碰撞。光明神的那一半充满了对世间万物拯救与守护的强烈渴望,天道的那一半则始终秉持着平衡与公正的至高原则。她在这两种力量的相互拉扯中,内心充满了无尽的困惑与深深的迷茫,完全不知该如何调和这两种处于极端的强大存在。 直到有一天,光明之中竟然孕育出了深邃神秘的黑暗,原本纯粹耀眼、毫无瑕疵的光明之中,竟然不可思议地衍生出了令人心悸的黑暗。那黑暗并非纯粹意义上的邪恶,而是光明无法回避、如影随形的阴影。与此同时,一直维系着世界秩序、看似坚不可摧的规则产生了无法预测、混乱无序的动荡。在那个奇异诡谲、令人胆战心惊的梦境中,弥赛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未开、充满未知恐惧的虚空之中。周围是无尽浓稠得如同墨汁一般的黑暗,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能够穿透这片令人绝望的黑暗。 突然,一道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在遥远的地方乍现,光芒之中,光明神那高大威严、令人敬畏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他高大挺拔、威风凛凛,周身散发着璀璨到极致的光辉,那光芒温暖炽热得如同燃烧的烈火,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心生敬畏的强大压迫感。光明神伸出那双充满力量的双手,掌心瞬间释放出强大到令人震撼的能量,光芒如飞射而出的流矢般向四周急速飞射,所到之处黑暗纷纷狼狈退避。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截然相反的方向,一团幽深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悄然无声地涌动着。黑暗不断地凝聚、收缩,逐渐形成一个巨大得令人恐惧的漩涡,漩涡中心隐隐传出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黑暗中,天道的身影若隐若现,他的身躯被神秘而古老的符文紧紧环绕,那些符文闪烁着诡异且令人胆寒的光芒,与光明神那璀璨耀眼的光辉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对比。 天道举起那双蕴含着无尽法则之力的双手,黑暗那汹涌澎湃的力量如潮水般奔涌而出,与光明神释放出的光芒激烈而疯狂地碰撞在一起。瞬间,整个虚空被这两种强大到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所充斥,光芒与黑暗相互交织、吞噬,爆发出毁天灭地、足以让世界毁灭的巨大能量波动。 弥赛身处这力量的风暴中心,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无尽的力量无情地撕裂。光明的炽热和黑暗的寒冷同时如潮水般侵袭着她,让她痛苦不堪到了极点。她试图竭尽全力地呼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这狂暴到无法想象的能量中瞬间被无情地吞噬,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在这一片混乱与毁灭之中,弥赛亲眼看到无数的星辰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破碎,世界的架构如同脆弱的沙雕般崩塌,生命的气息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一切都在这两种极端力量的激烈碰撞下化为一片虚无,无尽的毁灭景象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无尽的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光芒与黑暗的激烈碰撞终于渐渐平息,虚空中只剩下一片死寂和荒芜。弥赛的意识也在这巨大到无法承受的冲击中逐渐模糊,最终陷入了深沉得如同无尽深渊的黑暗之中。 弥赛从这可怕的梦中惊醒,她满脸惊愕,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同时看到两边不同的视野,清晰地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一半是充满温柔与慈爱的女身,另一半则是透露出坚毅与刚强的男身。 女身的那一半,依旧散发着如同春风般温柔与慈爱,仿佛是光明神的温暖延续;而男身的那一半,则坚定地透露出如同钢铁般的坚毅与刚强,恰似天道那公正无私的化身。 这种奇异而又突然的变化让弥赛感到无所适从,她的意识在两种截然不同的视角之间不断地游移、徘徊。女身的她,眼中充满了对爱琳的无尽关怀和对世间一切美好事物的深深向往;男身的他,脑海里则不停地盘旋着对世界规则和平衡的深刻思考。 她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因这个梦而产生的躁动。她紧紧地闭着双眼,眉头微微蹙起,集中精神,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处细微变化。她敏锐地察觉到对男身的掌控程度有了极为明显的降低。每当她试图驱使男身做出动作,都仿佛隔着一层朦胧虚幻的纱幕,有一种深深的力不从心之感。不过,令她稍感宽慰的是,自己通过不断地尝试和坚持不懈的努力,还能够较为顺畅地指令男身去做事。她多次进行这样的尝试,在这个过程中,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男身的反应略有迟缓,有时甚至需要她下达足够明确、详细到包括每一个细微环节的指令,男身才能最终完成相应的动作,但总体来说,最终呈现的结果与自己之前预想的情况大致相同。 然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于女身的掌控程度却丝毫未发生改变。她依然能够如同往常一样,随心所欲、毫无阻碍地掌控女身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和每一丝微妙情绪。女身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眼神的流转,都如同她手中听话的画笔,完全听从她内心的每一个心意。这种巨大的差异让弥赛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仿佛在努力思考着这一切背后隐藏的秘密和原因。 突然,弥赛感受到怀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她连忙低头看去,发现原本熟睡着的爱琳不知在何时已经睁开了那双清澈明亮的双眼。那双眼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璀璨繁星,此时正带着一丝初醒的迷茫和懵懂,直勾勾地望着弥赛。 爱琳揉了揉自己那双睡眼惺忪的眼睛,声音带着些许软糯和令人怜惜的委屈,小声说道:“妈妈,我饿了。” 弥赛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如水般的慈爱,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轻轻地用手指刮了刮爱琳的小鼻子,那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娇嫩的花朵。然后,她将爱琳抱得更紧了一些,用充满哄慰的口吻说道:“爱琳乖,妈妈这就想办法给你找吃的。” 爱琳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妈妈,我会乖乖等着。” 弥赛微笑着回应爱琳,那笑容里充满了坚定和决心。她在爱琳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充满爱意的吻,温柔地说道:“真乖。” 弥赛在心中默默对男身指令道:“带着我与爱琳离开这里。”她的目光中透露出坚定和期待,紧紧地盯着男身,仿佛将自己和爱琳所有的希望都完完全全寄托在了这道指令上。 男身宛如一阵迅猛如闪电的疾风,以雷霆万钧、无可阻挡之势,用那强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抱着母女二人,毫不犹豫地转身,迈着坚定而急促的步伐离开了那座神秘而璀璨、充满未知的水晶大殿。 男身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气旋在他的周围凭空生成。气旋化作一股强大的上升气流,托着他们缓缓升空。母女二人紧闭双眼,紧紧依偎在男身那宽阔温暖的怀中。 随着男身力量的不断输出,他们上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如同怒吼的巨兽,吹乱了他们的发丝。男身神色凝重,全神贯注地控制着御风术,确保三人在这疾速且充满危险的飞行中能够始终保持平稳。 洞穴的石壁在他们身旁如闪电般飞速掠过,无尽的黑暗逐渐被远远地抛在身后。终于,他们在风的簇拥下,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耀眼闪电般飞出了洞穴,冲向那广阔无垠、充满希望的天空。 弥赛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与意外,她瞪大了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此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疾速飞行而变得有些扭曲,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内心的紧张,却又被这紧张的气氛所压制,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爱琳则完全被深深的恐惧所笼罩,那小小的脸蛋瞬间煞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她紧紧地闭着双眼,不敢看周围那飞速变化的一切,小小的身躯在男身的怀抱中瑟瑟发抖,如同寒风中孤立无助的小鸟。她的双手死死地揪住弥赛的衣角,仿佛那是她在这混乱时刻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男身双手微微抬起,一股无形却强大无比的力量在他周身如潮水般涌动。周围的气流仿佛受到了神秘的召唤,开始急速旋转起来。风在他的掌控之下,瞬间形成一个强大得令人震撼的气旋。 到达地面后,男身缓慢而又小心翼翼地将弥赛与爱琳缓缓放了下来。此时,温暖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星星点点地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如同梦幻中的仙境。微风轻拂,带着清新宜人的草木香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弥赛双脚刚一触地,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因刚刚的飞行而产生的波澜。 然而,爱琳依旧紧紧地抱着弥赛,那小小的脑袋深深地埋在母亲的怀里,看都不敢看男身一眼。周围的草丛中,不知名的野花轻轻摇曳,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神秘故事。她的双手如同坚固的钳子一般,死死地环住弥赛的腰,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仿佛男身是一个令她极度恐惧、避之不及的可怕存在。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壮美雄伟,可这一切令人陶醉的美景都无法缓解爱琳内心那深深的恐惧。 弥赛敏锐地注意到了爱琳的极度不安,她轻轻地蹲下身子,眉头微微皱起,双眼之中满是担忧与疼惜,双手温柔地搭在爱琳那瘦弱的肩膀上,目光中满是关切与爱护,轻声询问道:“爱琳,怎么了?” 爱琳却只是一个劲地摇头,那小小的脑袋晃得像个不停摆动的拨浪鼓,紧抿着嘴唇,就是不肯说出一个字。她的眼睛里盈满了恐惧和不安,原本粉嫩可爱的小脸此刻变得苍白如纸,眉头紧紧蹙起,睫毛微微颤抖着,双手把弥赛抱得更紧了,仿佛只要一松手就会立刻陷入无尽的危险之中。 弥赛询问爱琳是否是因为惧怕男身才有如此表现时,她的目光中带着探寻和安抚,语气轻柔得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的恐惧与创伤:“爱琳,是不是因为他?” 爱琳闻言,像是终于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出口,小脑袋轻轻地点了点,动作虽然轻微,却十分坚定。她那满是惊惧的眼眸中,泪花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化作悲伤的泪水。 看着似乎是遇到天敌般惊慌失措的小家伙,弥赛语气轻柔而坚定,目光温柔且充满鼓励,试图让爱琳放下心中那深深的恐惧:“爱琳,别怕,男身和妈妈是一样的,他会像妈妈一样疼爱你,会一直保护着你,永远也不会伤害你的。” 然而,爱琳开始并不相信弥赛的话,她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怀疑和抗拒,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小嘴撅得高高的,嘟囔着说:“才不会呢,他看起来那么凶,我才不相信他会对我好。”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警惕地盯着男身,小小的身子往弥赛怀里又拼命地缩了缩,仿佛要把自己完全藏起来,不让男身发现。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弥赛的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那是她最后的安全港湾,是她在这充满未知恐惧的世界中唯一可以依靠的地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倔强和不信任,仿佛在大声地说:“别想骗我,我才不会轻易上当呢!” 直到男身满脸认真地用力点头,眼神中满是诚恳和坚定,爱琳这才不情不愿地相信了,可她依然紧紧地抓着弥赛的衣角,不敢完全放松下来。 男身见爱琳不情不愿地点了头,便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颗包装精美的糖果,轻轻地递到爱琳面前,微笑着说:“这是给勇敢的小朋友的奖励。”爱琳盯着那颗糖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但又很快别过头去,似乎在努力抵抗着这甜蜜的诱惑。 男身并没有因为爱琳的拒绝而放弃,他轻轻地剥开糖纸,把散发着香甜气息的糖果凑到爱琳嘴边,声音更加温柔,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的冰雪:“尝一尝,很甜的。”爱琳抿了抿嘴唇,内心在“接受”和“拒绝”之间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她偷偷看了一眼弥赛,见妈妈点头示意,犹豫再三,终于慢慢地张开了那张小嘴,轻轻地含住了糖果。可她的眼神依然带着些许防备,不敢与男身有过多的眼神交流和情感互动。 男身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玲珑的玩具,在爱琳的面前轻轻晃了晃,试图引起她的兴趣。那玩具色彩鲜艳,造型别致,瞬间就吸引了爱琳的目光。她的眼神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目光中满是好奇和渴望。但仅仅一瞬间,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迅速地收回了目光,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小脑袋倔强地扭向一边。 男身并没有因为爱琳的故作冷淡而气馁,他耐心地摆弄着手中的玩具,向爱琳展示着它的有趣之处。他一会儿让玩具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会儿又让它做出一些可爱的动作。爱琳终于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偷偷地看了几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和渴望。然而,她很快又低下头,像是害怕自己内心的想法被男身看穿,小手紧紧地揪着衣角。 在男身不断的努力下,爱琳的态度虽然依旧有些冷淡,但相较于之前的强烈抗拒,已经有了明显的转变。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对男身充满敌意和防备,偶尔也会偷偷地瞄一眼男身,那眼神中不再只有警惕和怀疑,内心的矛盾在一点点地化解。 弥赛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中满是惊讶地看着男身。她原本以为自己发出的每一个指令都会被男身严格遵循,不曾想男身竟能拥有自我行动和理解的能力,展现出远超她预期的主动性和判断力。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男身这种出乎意料行为的深深疑惑,也有对其能力的重新审视和思考。弥赛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男身此举背后的原因以及可能带来的种种影响。那一瞬间,她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一直陪伴在身边的身影,仿佛他不再是那个单纯听从指令的存在,而是拥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意志。 弥赛先是语气坚决地命令男身消散铠甲,男身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命令,瞬间那身威武不凡的铠甲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接着,弥赛让男身外出寻找食物,男身也迅速领命而去,他的身影如风一般迅速消失在视野中。不多时,他便带着充足的食物归来,那满满的收获让弥赛感到十分满意。 后来,弥赛下达了盖房子的指令。然而这一次,男身并没有立即行动。他先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目光中透露出思考和规划。随后,他便着手打造起一个精致的模型。只见他全神贯注,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极为用心,仿佛要将心中理想的房子完美呈现于这小小的模型之中。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手中的动作轻柔而精准,仿佛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 完成模型后,男身这才依照着模型的样子,有条不紊地开始建造房子。他搬石运木,汗水如雨般洒落,却丝毫没有减缓他的动作。那坚定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专注与执着,每一块石头、每一根木材在他手中都找到了最合适的位置。 弥赛看着男身的一系列举动,心中既有惊喜,又有疑惑。 对于男身能够迅速且出色地完成消散铠甲和外出寻找食物的任务,弥赛感到由衷的欣慰和满意,暗自赞赏他的高效和听话。 但当男身没有立刻去盖房子,而是先造模型时,弥赛最初有些不解和着急,心中暗想这会不会耽误宝贵的时间。然而,当看到男身认真打造的精致模型,以及后续依照模型有条不紊建造房子的专注和有条不紊,弥赛不禁在心中感叹男身的心思缜密和独具匠心。 她自言自语地说道:“本以为他只是一味听从指令,未曾想他竟有如此巧思和主见。虽起初令我略有担忧,但最终的成果倒是出人意料的好。接下来要看看战斗如何了?” 弥赛目光坚定,毫不犹豫地直接下达了出招指令:“先施展冰系法术,冻住前方!”男身闻声而动,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喷涌而出,前方瞬间被冰封,变成了一座座晶莹剔透的冰雕。 “接着,用神术加持自身,增强力量!”弥赛继续下令。男身立刻集中精神,一道神圣的光芒瞬间笼罩其身,他的肌肉紧绷,力量感骤增,整个人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最后,使出武技,旋风斩,冲!”弥赛大声喊道。男身握紧手中的武器,身形如旋风般旋转而起,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战场上一片狼藉。 在这一系列的指令中,男身一一照做,动作娴熟流畅,如同正在操作着一场身临其境的第一人称游戏,而弥赛就是那掌控全局的游戏玩家,指挥若定,决胜千里。 男身精准且迅速地完成弥赛下达的一系列出招指令,这让弥赛的内心产生了多种复杂的情绪。 首先是惊喜,她没想到男身能如此完美地执行她的每一个指令,且每个招式都施展得恰到好处,效果显着,这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期。然而男身作为自己曾经的躯体现在真的还算是活着的吗?这个疑问在她的心中一闪而过。 在一旁的角落里,爱琳正捧着食物吃得津津有味。她鼓着腮帮子,像只可爱的小松鼠似的,嘴里塞得满满的,两颊高高鼓起。食物的残渣星星点点地沾在她粉嫩的小脸上,她却毫不在意,依旧大快朵颐。 爱琳圆溜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疑惑地看着弥赛和男身。她的眉头紧紧皱着,形成了一个可爱的小疙瘩,小巧的鼻子也微微皱起,仿佛在努力思考着什么。 她一只手抓着食物,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头,小脑袋歪向一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妈妈和他在干什么呀?好奇怪(⊙o⊙)?。”说完,还眨巴眨巴眼睛,努力想要搞清楚眼前这令人迷惑的状况,那模样天真无邪,让人忍俊不禁。 第16章 冒险的起点 弥赛端坐在桌前,神情专注且严肃,仿若一位正在沉思重大决策的智者。她下定决心要为自己的两个身体重新赋予全新的名字,并精心制定相应的身份。 她手中紧握着的炭笔笔尖,富有节奏地轻轻敲打着桌面,思绪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肆意翻涌。她率先将目光投向女身,脑海中浮现出那温柔且充满母爱的一面,满心期望这个即将诞生的名字能够完美地体现出女性的柔美与善良。经过一番斟酌,她在木板上郑重地写下了“雅娜”二字,寓意着优雅与温和,仿佛这两个字能够承载她对于女性特质的所有美好向往。 接着,她将视线缓缓转向男身,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努力思索着一个能够淋漓尽致地展现其坚毅和力量的名字。经过长时间的苦思冥想,“雷克斯”三个字最终跃然板上,这个名字仿佛自带一种强大而勇敢的气场,象征着无尽的力量与无畏的勇气。至于二人的姓氏,她决定和爱琳保持一致,皆定为卡利纳,仿佛这样就能让他们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庭。 对于身份的精心设定,弥赛深思熟虑后决定让雅娜成为一位充满温情的治愈者,凭借她那如水般的温柔和无微不至的关怀,去抚慰那些受伤的灵魂,为他们带来心灵的慰藉与安宁。而雷克斯,则被赋予了英勇守护者的身份,他将凭借自身强大的力量和无畏的勇气,坚定地扞卫这片土地的和平与安宁,成为人们心中坚不可摧的防线。可爱的爱琳,则被视为他们共同的女儿,是这个特殊家庭中的璀璨明珠。 弥赛凝视着木板上的名字和精心设定的身份,心中满溢着对新生活的热切期待与美好希望。然而,在重新踏入那个人类社会的喧嚣与繁华之前,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还需要做许多充分的准备。(女身称呼为雅娜,男身称呼为雷克斯,当控制偏向某一方时则称呼为弥赛。) ··········· 在一个清晨,微光尚未完全穿透浓厚的夜幕,雅娜就被一阵激烈而又嘈杂的打斗声从沉沉的睡梦中猛然惊醒。她下意识地抱紧怀中的爱琳,神色紧张地透过雷克斯的视角,目光惊异地瞧见了那头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的幼年地龙。 她的心中充满了惊诧,实在未曾料到在这宁静而又幽深的山林之中,竟然会突兀地出现地龙的身影。地龙这类生物,向来通常是出没于广袤的荒原与荒芜的沙漠之中,现身于这片山林实在是罕见至极。 况且,地龙的性情相较其他亚龙种魔兽要温顺许多,它们极少会主动攻击非食物的生物,人类原本就不在它们的食谱之上。究竟是何种缘由,致使这头地龙现身此地,并且还与雷克斯发生了激烈的冲突?雅娜满心疑惑,一边轻柔地安抚着被吵醒后哭闹不止的爱琳,一边继续借由雷克斯的视角,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外面的状况。 后来,山林之间再也没有出现任何异样的动静,一切重新回归了平静。雅娜紧紧地抱着爱琳,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竭尽全力试图让她获取到足够的安全感。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眼中仍然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惊疑之色,心中暗自反复琢磨:或许这真的只是一次纯属巧合的意外。也许这头幼年地龙是在迁徙的途中迷失了方向,才误打误撞地来到了这片山林。又或者是它不幸受到了其他强大魔兽的驱赶,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才莽撞地闯进了这里。 雅娜一边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一边低头温柔地看着怀中的爱琳,只见她在自己的耐心安抚下渐渐地停止了哭闹,那粉嫩的小脸蛋上还挂着尚未干涸的泪痕,雅娜不禁心疼万分,轻轻地吻了吻爱琳的额头。雅娜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起来,犹如春日里的暖阳,但仍时不时地望向木屋门口,似乎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任何危险。 她想着想着,发现外面始终保持着安静如初的状态,那紧绷的身体这才缓缓地放松下来,眉头也渐渐地舒展开来。雅娜轻轻叹了口气,暗自庆幸道:只盼望着能够平平安安地离开这片山林,开启全新的生活,千万不要再出现任何岔子了。 雅娜小心翼翼地从木屋中缓缓走了出来。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雷克斯身上,轻声说道:“雷克斯,把地龙肉处理一下。” “好。”雷克斯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说完,雷克斯便步伐坚定地朝着不远处的水潭走去。此时的雅娜,脸上还带着些许未消的倦意,却依然强打着精神。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睡眼惺忪的爱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无比温柔的笑意。 “小懒猫,起床了。”雅娜用手在爱琳身侧轻轻地挠起了痒痒,她的脸上绽放着如春日花朵般明媚而温暖的笑容,双眼弯成了如月牙般可爱的形状,眼神中满是无尽的宠溺和愉悦,嘴角上扬的弧度里藏着深深的爱意。 “哈哈哈,哎呀,妈妈痒,别挠啦,我起来啦!我起来啦!”爱琳咯咯笑着求饶,一边扭动着那小小的身子,试图灵活地躲开雅娜的“温柔攻击”。她睁开那睡眼朦胧的双眼,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灿烂笑容。 可在爱琳那欢快的求饶声中,那笑容里又多了几分无奈与娇嗔。她微微皱起眉头,嘴角的弧度略微收敛,眼中的宠溺却丝毫不减,轻轻叹气道:“好好好,妈妈不挠你了,快起来吧。” 她们一起来到水潭边,雅娜轻轻地放下爱琳,然后蹲下身来,开始仔细地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用心思考着接下来的行程安排。爱琳则站在一旁,小手揉着眼睛,小脑袋还有些迷糊,一副尚未完全清醒的可爱模样。 母女俩开始洗漱,爱琳原本正用小手欢快地拨弄着清澈的水,溅起的水花在温暖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芒。忽然,她的眼神瞬间一凝,那稚嫩的小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那弯弯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犹如两道小小的山峰,清澈明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紧紧盯着不远处微微晃动的草丛,小巧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轻缓而小心。 她停下手中的玩水动作,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只是小手悄悄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角,仿佛这样能给自己增添一些安全感。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雅娜的衣角,手指着指向草丛的方向,压低声音,带着些许紧张地说道:“妈妈,那里好像有东西。” “嗯?什么?”雅娜迷惑地看向草丛的方向,在她的感知下周围没有能威胁到她和雷克斯的强大生物,不过令人疑惑的是她对雷克斯的感受基本等于无如同普通一般。 就在她思考这件事情时,一只蓝色瘦长的魔兽犹如一道蓝色的闪电,瞬间从草丛中弹射而出。它那燃烧着蓝色火焰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母女,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和贪婪。 它张开那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锋利的牙齿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仿佛在迫不及待地想要撕裂眼前的猎物。两只尖锐的爪子在空气中猛地一挥,带起一阵尖锐的破风声,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无情地割裂开来。 它的速度快如闪电,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着雅娜和爱琳猛扑过去。那细长的尾巴如同一条钢鞭,狠狠地抽打在周围的树木上,枝叶纷飞,展现出它强大的力量和凶猛的攻击性。 雅娜下意识地迅速挡在爱琳身前,她的身体瞬间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准备勇敢地迎接魔兽的凶猛攻击,仿佛要用自己的身躯为身后的爱琳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一阵狂风骤然刮起,犹如一股汹涌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将魔兽狠狠吹倒。那魔兽庞大的身躯在狂风中竟显得如此渺小和脆弱,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力量瞬间掀翻在地,模样狼狈不堪。紧接着,一个凌厉的风刃瞬间划过,如同闪电般迅猛而致命,干脆利落地直接将魔兽的头颅斩了下来。 雅娜原本以为是雷克斯及时出手相助,她迅速回头看去,却惊讶地发现魔力波动竟是从爱琳身上散发出来的。雅娜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这惊人的发现惊得一时语塞,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原本以为爱琳只是一个身怀异宝的普通小女孩,在她的感知里爱琳与雷克斯无异,皆是平凡的普通人,可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使用强大的魔法。 刚才的魔兽名为海蟒龙,亚龙种,幼年期全身青色身形似蛇,最强实力可达青铜级巅峰,成年后它的身躯覆盖着一层幽蓝的鳞片,头部近似于龙形,两只尖锐的爪子从身体两侧伸出,最强实力为黄金级巅峰,那一只虽然不是最强的那种,但是,至少也会有白银级的实力,怎么会被一个小女孩轻易干掉呢? 爱琳昂着小巧的脑袋,脸上满是骄傲的神情,目光灼灼地看向雅娜。她那红扑扑的小脸蛋犹如熟透的苹果,散发着兴奋的光泽。一双明亮如星的大眼睛里,闪烁着自信而得意的光芒,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想要与人分享。嘴角高高地上扬,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小牙齿,那笑容灿烂得如同春日暖阳。 此时的雅娜,先是一脸的惊愕,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似乎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随后,她的表情逐渐变得复杂,有疑惑,有惊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欣慰。她缓缓地蹲下身子,双手轻轻搭在爱琳的肩膀上,目光中充满了探寻和关切,声音轻柔地问道:“爱琳,这是你做的吗?” “嗯嗯,爱琳厉害吧!!!”爱琳无比骄傲地回答道。她双手叉着腰,小脑袋高高地昂起,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中满是急切渴望被夸赞的光芒,仿佛在说:“快夸我,快夸我!” “是是是,那厉害的小爱琳,是从哪里学会的这些的呢?”雅娜微笑着,温柔地伸手轻轻摸了摸爱琳的头,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惊喜交织的光芒。 “昨天,妈妈和大个子使用时,我听了几遍就学会了”爱琳更加骄傲地仰起头,小脸蛋因为兴奋而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两只小脚还不停地来回晃动着。 “爱琳,昨天答应好了要叫雷克斯爸爸的哦。诚实的孩子可不能言而无信。”雅娜双手抱在胸前,故作严肃地说道,脸上的表情认真而又带着些许威严。 爱琳小嘴一撇,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一脸的不情愿,嘟囔着:“哼,好吧好吧,我叫就是了。”同时,她的小脑袋还扭向一边,似乎在表达着自己内心的小小不满。 当篝火上的地龙肉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准备享用这顿特别的餐食。 雅娜轻轻将爱琳抱在怀中,让她安稳地坐在自己的腿上,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关爱。雷克斯则坐在对面,他用手中的刀熟练地割下一块鲜嫩的龙肉,递给雅娜,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说道:“雅娜,你先尝尝。” 雅娜接过龙肉,小心地咬了一小口,微笑着点头称赞:“味道真不错,雷克斯,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爱琳看着大人们吃得津津有味,小嘴也忍不住咂巴起来,奶声奶气地说道:“妈妈,我也要吃。” 雅娜赶忙切下一小块,轻轻地吹了吹,温柔地送到爱琳嘴边:“来,爱琳,小心烫。” 爱琳大口嚼着龙肉,嘴角沾满了油渍,开心地说:“好吃,好吃!” 雷克斯看着母女俩满足的样子说:“只要你们喜欢,以后我经常给你们做。” 雅娜微笑着回应:“那可太好了,不过你也别太累着自己。” 雷克斯摆了摆手:“为了你们,这点累算什么。” 爱琳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爸,爸爸,你也吃呀。” 雷克斯应道:“爸爸也吃。” 雅娜看着父女俩,眼中满是幸福的光芒:“咱们一家人在一起,真好。” 雷克斯点点头,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坚定。 雅娜坐在篝火旁,看着眼前吃得正欢的爱琳,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股复杂而又纠结的情绪。她觉得自己似乎是个自欺欺人的骗子,利用雷克斯没有自我意识、只会听命于她指令行动的状况,来骗自己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以此弥补自己内心深处对于家庭温暖的极度渴望。 她的目光深情地落在爱琳那纯真快乐的笑脸上,心中的愧疚愈发沉重得如同巨石。她骗了爱琳,让她误以为自己有父母的陪伴,可以无忧无虑、愉快地成长。 雅娜微微低下头,眼神变得黯淡无光,手中无意识地摆弄着一块龙肉。她在心中默默地问自己:这样的欺骗,究竟能持续多久?当爱琳长大后,发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虚幻的梦,又该如何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她的眉头紧锁,嘴唇紧抿,脸上写满了忧虑和不安。内心的挣扎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眼眶也微微泛红,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让这份痛苦在脸上表现得太过明显,害怕破坏了此刻难得的温馨氛围。 用餐完毕,雅娜轻轻抚摸着爱琳的头发,眼神中带着一丝忧虑,缓缓地问道:“爱琳,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现在拥有的所有东西都是假的,该怎么办?” 爱琳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脸坚定地看着雅娜,奶声奶气却又无比认真地说:“妈妈,只要有您在我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雅娜听了,心头猛地一震,眼眶瞬间湿润,将爱琳紧紧地搂在怀里。此时,雷克斯默默地收拾着餐具,篝火的光芒在他们身上欢快地跳动,仿佛在守护着这温馨而又脆弱的一刻。 旭日初升,金色的阳光慷慨地洒在广袤的大地上。雅娜带着爱琳与雷克斯来到了曾经的山寨。山寨的大门早已腐朽不堪,墙壁上爬满了郁郁葱葱的蔓藤。雅娜的眼神中流露出复杂而又深沉的情绪,这里承载着她那些不愿回首的痛苦过往。 爱琳好奇地四处张望着,雷克斯则沉默地跟在她们身后。微风轻轻吹过,扬起一阵细微的尘土。 山寨的大门歪歪斜斜地半掩着,腐朽的木板在岁月无情的侵蚀下摇摇欲坠。走进山寨,只见断壁残垣随处可见,曾经坚固无比的石墙如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缝,仿佛一道道无法愈合的深深伤疤。 地上杂草丛生,有半人高,其间还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昔日宽敞的校场上,堆积着厚厚的落叶,一脚踩上去,发出“嘎吱”的清脆声响。 几间破旧的房屋孤零零地矗立着,屋顶的茅草早已脱落大半,窗户上的木框也腐朽不堪。屋内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他们缓缓走进其中一间房子,屋内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重腐朽的气息,令人几欲作呕。稀薄的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艰难地在昏暗逼仄的空间里投下几缕微弱的光线,仿佛是黑暗中的几丝渺茫的救赎。 雅娜每迈出一步都极为小心,脚下的木板不堪重负般发出“咯吱咯吱”的痛苦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断裂,让人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爱琳紧紧跟在她身后,小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拽着雅娜的衣角,眼神中既有好奇的光芒闪烁,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害怕。 雷克斯那高大健壮的身躯在这狭小局促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他不得不弯着腰,动作略显笨拙。雅娜则伸出纤细的手在布满厚厚灰尘的柜子里摸索着,不时翻动着一些破旧且蒙尘的物品,扬起的灰尘在那几缕光线中肆意飞舞。 雅娜在房间里仔细地搜寻着,目光忽然定在了一处地板上。她蹲下身子,轻轻敲击着地板,凭借着记忆中的位置,她确定了目标。 只见她费力地移开几块破旧的木板,在地板下面,一个大木盒子赫然出现在眼前。这个木盒子约有半米长,三十厘米宽,二十厘米高,整体由厚重的实木精心打造而成。它的表面原本或许有着精美的雕刻和华丽的涂漆,但如今已被岁月无情地侵蚀得斑驳不堪。盒盖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仿佛给它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一些细小的划痕和磕碰痕迹散布在盒子的四周,仿佛记录着它曾经经历过的种种波折。在盒角处,还能看到几处被虫蛀过的小孔,让人不禁想象着曾经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小生命在这盒子的庇护下繁衍生息。 “幸好还在。”雅娜庆幸地说道,这盒子是曾经逃亡时从那些死士身上摸来的,可以说是自己的全部家当,也是重新融入社会的关键。 雅娜轻轻打开那个陈旧的大木盒子,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璀璨夺目的项链。那项链仿佛自带光芒,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项链的坠子是一颗湛蓝的宝石,宛如一泓深不见底的神秘湖水,幽邃而迷人,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故事和秘密。 宝石被精心雕琢成心形,线条流畅而优美,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仿佛是大自然与工匠最完美的结合。每一处线条都展现出工匠高超绝伦的技艺,仿佛这并非是一件人工雕琢的作品,而是浑然天成的艺术瑰宝。宝石的表面光滑如镜,在那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光线下,依然闪烁着深邃而迷人的光泽,那光芒仿佛具有穿透黑暗的力量,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在宝石的心尖位置,镶嵌着一圈细碎的钻石。这些钻石颗粒虽小,却颗颗晶莹剔透,闪烁着璀璨的火彩,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繁星。它们紧密排列,如同众星拱月般簇拥着那颗湛蓝的宝石,形成了一个华丽而耀眼的装饰。那璀璨的光芒相互交织,让整个坠子更显高贵与奢华,仿佛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雅娜记得这是弥赛 16 岁成人礼时皇后送给他的,那时候的种种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在项链旁边,整齐地堆叠着大量的西兰金币和银币。金币个个金光闪闪,宛如一轮轮微型的太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正面印刻着精美的国徽图案,那图案线条细腻,细节之处尽显精湛工艺。边缘处有着细腻的纹路,仿佛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又像是精心雕琢的装饰。银币则散发着柔和的银色光辉,如同月光洒在平静的湖面,宁静而祥和。银币上的图案清晰可辨,每一个线条都流畅自然,工艺精湛得令人赞叹。这些金币和银币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荣耀,讲述着那些被岁月尘封的故事。 雅娜轻柔地将那闪耀着神秘光芒的项链戴在了爱琳纤细的脖子上。爱琳那粉扑扑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而甜美的笑容,犹如一朵在清晨绽放的盛开的小花,纯真无邪,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她那明亮如星的大眼睛里满是欢喜,一眨一眨地望着雅娜,仿佛在诉说着内心的激动与喜悦,嘴里还发出“咯咯”的笑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动听,回荡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雅娜宠溺地看着爱琳,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慈爱,那目光仿佛能融化世间最坚硬的冰川。她那原本略带疲惫的脸庞此刻也因爱琳的快乐而焕发出光彩,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暖如春风的笑容,那笑容里饱含着对爱琳无尽的喜爱。她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爱琳有些凌乱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小心翼翼和无尽的关爱。 随后,雅娜牵起爱琳那柔软的小手,身旁的雷克斯依旧默默地跟随着。爱琳蹦蹦跳跳地走着,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充满了活力与天真。脖子上的项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闪烁着梦幻般的光芒,仿佛为她编织了一个美丽的梦境。雅娜的目光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那目光坚定而温暖,仿佛能穿透所有的黑暗与困难。她的步伐坚定而从容,每一步都带着对新生活的希望和勇气。 雅娜扭头看向雷克斯,说道:“雷克斯,去寻几匹坐骑来,我们赶路也能快些。”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话音刚落,雷克斯微微闭上眼睛,双手开始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他周围的空气仿若被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搅动,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漩涡。光芒闪烁之际,一阵低沉的轰鸣声骤然响起,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巨兽,震撼着整个空间。紧接着,在一片璀璨耀眼的光芒之中,一匹由全身铠甲组成的战马凭空显现。 那战马高大威猛,身形矫健而壮硕,仿佛一座移动的山峰。身上的铠甲紧密相接,每一片都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宛如寒夜中的繁星,璀璨夺目却又带着一丝冷峻。马头高高昂起,双目炯炯有神,那目光中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足以摧毁一切阻挡在它面前的障碍。战马猛地重重踏了踏地面,瞬间扬起一阵尘土,那尘土如同黄龙腾飞,气势磅礴,令人震撼至极。 雅娜和爱琳骑在这威风凛凛的马上,爱琳兴奋得小脸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一双小手紧紧抓着雅娜的衣角,仿佛那是她最坚实的依靠。她那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眼中满是对这个新奇世界的探索欲望,嘴里还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咯咯咯,出发!”那笑声充满了童真和喜悦,回荡在这片广阔的天地之间。 雅娜轻柔地揽着爱琳,脸上洋溢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既有对前方路途的满心期待,又满含着对爱琳的深切关切。她微微侧身,将爱琳牢牢护在怀中,仿佛要为她阻挡世间所有的风雨。轻声说道:“嗯,出发。”雅娜的眼神温柔且坚定,那目光中闪烁着对未来的信念和勇气。偶尔还会抬头眺望前方,似乎在精心规划着接下来的行程,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思考和谋略。 雷克斯在前面稳稳地牵着马,他高大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而可靠。他手中紧紧握着缰绳,那双手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节奏,仿佛大地都在他的脚下颤抖。阳光倾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那轮廓如同一座雕塑,充满了力量与威严。此刻的他就如同一位忠诚无比的卫士,默默地守护着身后的母女俩,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都不会退缩半步。 第17章 初露锋芒(一) 经过半天的艰辛路途,雅娜带着雷克斯和爱琳在幽静的山林间缓缓前行。 道路两旁,高大而挺拔的树木并肩而立,繁茂的枝叶相互交织,宛如一片广阔无垠的绿色天幕。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倾泻而下,形成一片片斑驳迷离的光影,恰似金色的碎片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上。微风轻柔地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大自然精心演奏的一首舒缓轻柔的美妙乐曲。 山间,清澈见底的小溪潺潺流淌,溪水宛如一面透明的镜子,能清晰地看到水底圆润光滑的鹅卵石和欢快游动的小鱼。溪边,五颜六色的野花争奇斗艳,竞相绽放,散发出阵阵芬芳馥郁的香气,引得五彩斑斓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山林中,不时传来鸟儿清脆悦耳的啼叫声,此起彼伏,宛如一场动人心弦的动听交响乐。空气中弥漫着清新宜人的草木香气,让人心旷神怡,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瞬间消散无踪。 突然,一只小巧玲珑的松鼠从一棵树上敏捷地窜到另一棵树上,它那蓬松柔软的大尾巴如同一把轻盈的降落伞,灵活自如地在树枝间跳跃。松鼠嘴里还紧紧叼着一颗饱满的松果,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不远处的草丛里,一只机灵的野兔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竖着长长的耳朵,机警地倾听着周围的细微声响,然后又迅速地消失在草丛深处。 树枝上,几只色彩斑斓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它们欢快地梳理着自己的羽毛,时而振翅高飞,冲向广阔的蓝天,时而停歇在枝头嬉戏打闹。还有一只胖乎乎的小熊,慢悠悠地从树林中踱步走出来,它憨态可掬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它在一棵大树旁停下,用毛茸茸的爪子挠了挠后背,然后又慢悠悠地走进了更深处的林子。 爱琳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璀璨的星星。她小小的嘴巴张成了“o”形,满是惊喜与兴奋,情不自禁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松鼠的方向,声音清脆而响亮地喊道:“妈妈,快看,小松鼠好可爱呀!”那声音里充满了童真的欢愉,仿佛发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藏。她的脸蛋因为激动而泛起了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两只小脚兴奋地蹦跶着,似乎想要立刻追上去和小松鼠一起玩耍。 雅娜微笑着温柔回答:“是啊,宝贝,小松鼠正在努力准备过冬的食物呢。” 雷克斯接着说道:“爱琳,这片森林里还有许多更加有趣的动物哦。” 爱琳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好奇地问:“雷克斯,还有什么呀?” 雷克斯略微思索了一番,说道:“也许在树林的更深处,还有优雅的梅花鹿在安静地吃草。” 雅娜轻轻摸了摸爱琳的头,略带无奈地说:“要叫爸爸哦。” 爱琳耷拉着小脑袋,有些纠结地说道:“哦。” 一家三口就这样有说有笑,其乐融融地继续前行。 终于,他们抵达了露娜尔王国的卡林德尔子爵领。 远远望去,一片广袤无垠的农田展现在眼前,金黄的麦浪随风翻滚,仿佛是大地精心铺上的金色绸缎,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田边的果树枝头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实,红彤彤的苹果像害羞的小姑娘的脸蛋,黄澄澄的梨子宛如一个个金黄的葫芦,散发着诱人的果香,让人垂涎欲滴。 一座古老而庄严的城堡矗立在领地的中央,灰色的石墙历经岁月的洗礼,诉说着往昔的沧桑故事。城堡的尖顶高耸入云,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城墙上,子爵家族的旗帜高高飘扬,威风凛凛,显示着领地的威严和尊贵。 城镇的街道上,人们忙碌地穿梭着,仿佛一幅热闹非凡的生活画卷。店铺一家挨着一家,琳琅满目,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商品。铁匠铺里传来叮叮当当的清脆敲打声,铁匠师傅汗流浃背地精心打造着农具,四溅的火星如同璀璨的烟火。面包房里飘出阵阵烤面包的浓郁香气,老板娘动作熟练地将新鲜出炉的面包整齐地摆放在橱窗里,诱人的色泽让人忍不住驻足。 孩子们在街道上嬉笑玩耍,他们欢快地追逐着一只彩色的皮球,天真无邪的欢笑声在空气中久久回荡。老人们则悠然自得地坐在门口晒着温暖的太阳,一边悠闲地织着毛衣,一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过去的精彩故事。 年轻的夫妇手挽手在热闹的集市上挑选着生活用品,脸上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容。一位勤劳的农夫赶着满载新鲜蔬菜的马车,正准备运往繁华的市场售卖。街角处,一位画家专心致志地支起画架,目光专注地描绘着眼前的美景,仿佛要将这美好的瞬间永远定格在画布上。 在宽敞的广场上,一群妇女围坐在一起,一边兴高采烈地闲聊着家长里短,一边动作娴熟地缝补着衣物。几个调皮的小男孩身手敏捷地爬上了一棵高大的大树,比赛着谁能爬到更高的地方,展现着勇敢无畏的童真。 城外,是一望无际的辽阔牧场,肥壮的牛羊悠然自得地吃着嫩绿的青草。远处的山坡上,绿树成荫,与蓝天白云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如诗如画的美丽田园画卷。 一家三口来到了城镇入口,却被两个表情严肃、威风凛凛的卫兵拦了下来。 这两个卫兵身材高大而壮实,头戴坚固的金属头盔,盔顶的红缨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宛如燃烧的火焰。他们身着厚重的铁甲,铁甲上的鳞片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冷硬而耀眼的光芒。 其中一个卫兵浓眉大眼,方正的脸庞布满了粗硬的胡茬,眼神犀利如鹰,紧握着的长矛仿佛与他的手臂融为一体,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另一个卫兵则是国字脸,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紧抿,透露出一丝坚定不移的威严。 “站住!请出示你们的身份!”那名浓眉大眼的卫兵大声喝道,手中的长矛横在前方,目光警惕地审视着他们,仿佛在审视着一群神秘的访客。 雅娜微微皱眉,只见雷克斯不慌不忙地将手缓缓伸进了口袋,他的眼神平静如水,波澜不惊地扫了一眼卫兵,然后动作从容地掏出两个银币。雷克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笑容,悄悄地将银币递到了卫兵手中。 卫兵原本紧绷的脸瞬间如冰雪消融,露出了讨好和殷勤的笑容。 “来来来,这边请。”一个卫兵热情地说道,然后转身将三人带到了登记处。 雷克斯昂首挺胸,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跟在后面,他的眼神始终留意着周围的情况,仿佛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 “赶紧给这几位贵客登记!”卫兵大声命令着相关人员。 负责登记的人员赶忙起身,脸上带着恭敬的神情,迅速准备为雅娜一家三口办理登记手续。 另一个卫兵带着几个月光教会的神职人员来到登记处。 “主教大人,有几位疑似是从西兰帝国来的旅人,我们无法却定他们的身份和属性,还想请您辨别一下。”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神权联盟即将建立,圣女殿下不日就要到达卡林德尔,谨慎是必要的。” “大人说得对。”跟在老人身后右侧的年轻男人附和道。 说着他们就到了身份登记处,雅娜看到注意到了他们。 那位年老的神职人员身着一袭绣有精美月牙图案的洁白长袍,长袍边缘镶着淡蓝色的滚边,显得素雅而庄重,仿佛是从古老的画卷中走出的神圣使者。他面容清瘦,额头和眼角的皱纹犹如岁月精心雕刻的深刻痕迹,然而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却透着洞察世事的睿智光芒,仿佛能洞悉世间的一切秘密。他手持一根镶嵌着璀璨月光石的法杖,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神圣气息,气质沉稳而庄严,宛如一座屹立不倒的高山。 年轻的男神职人员身材高挑修长,身着简约而纯净的白色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腰带,凸显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仿佛是一棵生机勃勃的白杨。他有着一头金色的短发,梳理得整齐干净,宛如金色的阳光洒落在肩头。五官轮廓分明,如雕刻般精致,眼神清澈而坚定,透露出对信仰的执着与虔诚,整个人散发出青春的朝气与活力,仿佛是初升的朝阳充满希望。 年轻的女神职人员身姿婀娜多姿,她所着的白色长袍裙摆随风轻轻飘动,仿佛一朵盛开的百合花,纯洁而动人。她拥有一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用一条蓝色丝带轻轻束起,更添几分温婉与柔美。她的面容姣好,肌肤如雪,晶莹剔透,一双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总是带着温柔而亲切的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温暖感觉,仿佛是春天里绽放的花朵娇艳欲滴。 年老的神职人员微微颔首,庄重地说道:“让我为这几位新朋友赐福,愿月光照亮他们的前程。” 年老的神职人员开口说道:“让我为这几位新来的朋友赐福,愿月光照亮他们的前路。” 雅娜和雷克斯对视一眼,心中虽有疑虑,但也不好拒绝。 爱琳则躲在雅娜身后,怯生生地看着这些神职人员,眼中充满了好奇与害怕。 年老的神职人员缓缓向前一步,他的面容庄重而肃穆,双眼紧闭,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与冥冥中的神灵进行着深沉而神秘的交流。双手抬起,掌心向上,口中念念有词:“伟大的月之神啊,请您降下您的恩泽,照亮这几位旅人的前路,驱散黑暗中的阴霾,让光明永驻他们心间。” 他的语气低沉而悠长,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虔诚,在空气中缓缓流淌,带着一种让人心灵震颤的魔力,仿佛是来自远古的呼唤。 随着他的吟诵,他的神情愈发专注而投入,面部的肌肉微微紧绷,额头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浑然不觉,全身心地沉浸在这神圣的赐福仪式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与神灵的对话。 当他看到三人身上稳定而纯净的白光时,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流露出欣慰和喜悦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月之神的光辉庇佑着你们,从你们身上,我看到了中立善良的光芒。愿你们在这片土地上,秉持着善良之心,行走在光明之中。” 他的声音此时变得温和而慈祥,仿佛一位长辈对晚辈的殷切嘱托,充满了关怀与祝福,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人心。 那年轻的男神职人员和女神职人员也在一旁,神情庄重而虔诚,仿佛在共同见证这神圣的一刻,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在赐福之后老人带着年轻男女先离开了这里。登完记录,雅娜一家走出登记处时,那位老人忽然上前一步,微微侧身拦住了雷克斯。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探究和疑惑,眉头轻轻蹙起,形成了几道浅浅的纹路,仿佛在思考着一个深奥的谜题。他的嘴唇轻启,语气颇为委婉地问道:“年轻人,恕我冒昧,不知您是否是太阳教派的教廷骑士?” 他说话时,声音略显低沉而温和,语速缓慢且沉稳,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既表现出了对雷克斯的尊重,又透露出他内心对此事的关切和重视。 雷克斯微微一怔,随即神色庄重且虔诚,挺直脊背,目光坚定地望向老人,语气郑重而崇敬地说道:“尊敬的长者,并非您所猜测。我信奉的是一位未在诸多神系之列,却拥有至高光明权柄的伟大神明。他的光辉照亮我灵魂的角落,是我心中永恒的信仰灯塔。所以,我绝非太阳教派的教廷骑士。” 老人听了雷克斯的回答,脸上露出一抹歉意,微微欠身说道:“抱歉,先生,是我冒昧了。” 老人向雅娜与爱琳皆致以亲切的问候,目光和蔼地注视着爱琳,面带微笑,语气郑重地说道:“小姑娘,不知你与这二位是何关系?” 爱琳怯生生地躲在雅娜身后,雅娜轻轻将爱琳拉到身前,回答道:“这是小女爱琳。我是雅娜,这位是我的丈夫雷克斯。” 老人微微颔首,自我介绍道:“我乃月光教会的大主教埃文斯·雷恩,负责这片区域的教务事宜。”接着又开口询问道:“那么这孩子现今可有信仰之神明?” 雅娜温柔地看着爱琳,说道:“当下尚无,选择自己未来道路的权力在于爱琳自己手中。” 老人轻抚胡须,说道:“信仰乃是心灵的寄托,于人生之路颇具指引之效。小姑娘,你可曾思考过信仰之事?” 爱琳眨着大眼睛,有些懵懂地摇摇头。 雅娜赶忙说道:“爱琳年纪尚小,对于信仰之事,还需待她成长,自行领悟。” 老人微微眯眼,说道:“倒也在理。不过,早做了解,亦非坏事。雷克斯先生,不知您如何看待这信仰之事?” 雷克斯微微躬身,说道:“尊敬的埃文主教,我雷克斯不过是一介在世间闯荡的普通旅人。信仰之事,确应慎重,遵从内心最为重要。” 老人点了点头,又道:“若日后小姑娘有意选择信仰,月光教会随时欢迎。” 雅娜礼貌地应道:“多谢您的好意。” 这时,雷克斯插话道:“诚如神官所言,只是这最终的抉择,还得看爱琳自己的意愿。” 老人赞同道:“诚然,愿你们都能在信仰中寻得心灵的安宁与力量。对了我们月光教堂每天上午在城东的礼拜堂周围房间都有神官牧师为全领地的孩子授课,课程免费。并且每两天一次的中午会提供一次圣餐,如果小爱琳想学习的话,随时可以向教堂申请。” 爱琳听闻,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拉了拉雅娜的衣角,小声说道:“妈妈,我想试试。” 雅娜看向老人,说道:“那我们回去考虑考虑,若是爱琳确定想要,再向教堂申请。” 老人微笑着点头:“好,随时欢迎。” 第18章 初露锋芒(二) 雅娜面带微笑,目光中盈满了期待与诚恳,她以极其礼貌的姿态询问埃文斯主教:“尊敬的主教大人,我们初来乍到这座城镇,对其一无所知。不知这城镇中的冒险者公会究竟位于何处?我家这位先生一直对成为冒险者满怀向往,此次前来,就是想对此多做些了解。” 埃文斯主教听闻雅娜的询问,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他态度亲切,从善如流地回答道:“卡利纳夫人,冒险者公会就在城镇中心广场的西侧。那可是个热闹非凡且充满无限活力的所在,每日都有众多英勇无畏的冒险者在此汇聚,他们热情地交流着各自惊险刺激的冒险经历以及丰富多样的任务信息。”说完,埃文斯主教转过头,看向跟随在自己身旁的年轻人,说道:“阿利克,你负责为这位女士带路,务必将他们安全送达目的地。” 阿利克微微躬身,神情郑重地应道:“是,主教大人。我定会不辱使命,圆满完成任务,绝不让您的嘱托落空。”说完,他转身面向雅娜三人,自我介绍道:“你们好,鄙人阿利克·卡修斯,接下来将由我充当几位的导游,为你们详细介绍卡林德尔的种种情况。” 雅娜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感激之色,欣然接受道:“多谢主教大人的热心安排,您的善举如同一股暖流,让我们在这陌生之地倍感温暖。有您的帮助,我们在这全然陌生的环境中定能减少许多迷茫与波折。相信在您的庇护之下,这片土地必然充满着善良与友爱。” 埃文斯主教微笑着点头:“夫人客气了,愿你们在这城镇中的生活一切顺遂。” 随后,阿利克率先迈开步伐,走在前方。雅娜再次向埃文斯主教表达了诚挚的谢意,而后便带着雷克斯和爱琳,紧紧跟在阿利克身后,朝着冒险者公会的方向稳步走去。 阿利克在前方步伐轻快,他时不时回头查看雅娜他们是否跟上。他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袍,衣角随着他的步伐轻轻飘动,宛如风中的云朵。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阿利克熟稔地在人群中穿梭,巧妙地为身后的雅娜一家避开迎面而来的行人和马车。 雅娜紧紧拉着爱琳的小手,目光中不时流露出好奇,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店铺和街景。爱琳则像是一只充满好奇的小鸟,被周围新奇的事物深深吸引,她那小小的脑袋不停地转来转去,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雷克斯一边走着,一边与阿利克交谈着:“卡修斯先生,这冒险者公会平日里是不是都如此热闹?”阿利克微笑着回答:“是的,卡利纳先生,那是相当热闹。每天都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冒险者汇聚于此,他们有的是为了获取丰厚的报酬,有的则是为了追求那令人热血沸腾的刺激和挑战。” 他们走过一条摆满小吃摊的街道,阵阵香气如顽皮的精灵,扑鼻而来。爱琳忍不住扯了扯雅娜的衣角,声音稚嫩地说道:“妈妈,我闻到了好香好香的味道。”雅娜轻声哄道:“宝贝,咱们先去冒险者公会,等回来的时候再买。” 终于,在阿利克的引领下,他们来到了城镇中心广场。广场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孩子们在欢快地嬉戏玩耍,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卖艺者施展着精彩绝伦的技艺,吸引了众多围观者的目光。阿利克指着西侧的一座建筑说道:“看,那就是冒险者公会。” 那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建筑,门口挂着醒目的招牌,不断有身背各式武器的冒险者进进出出,爱琳三人在阿利克的指引下走进了大厅。 大厅的地面由坚固无比的石板铺就,历经无数冒险者的踩踏,石板表面显得有些许磨损,但依旧坚实稳固。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任务榜单和冒险地图,有些纸张已经泛黄,仿佛在默默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变迁。 众多冒险者们在大厅中穿梭忙碌着。一些人围在任务榜单前,交头接耳地热烈讨论着各个任务的难易程度和相应的报酬。他们身着各式装备,有的身着厚重坚固的铠甲,仿佛移动的钢铁堡垒;有的则穿着轻便灵活的皮甲,展现出敏捷的身姿。他们手中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有锋利无比的长剑,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有沉重巨大的战斧,散发着威猛的气息;有灵动轻巧的弓箭,仿佛随时准备射向远方的目标。 角落里,几个冒险者正坐在粗糙的木桌旁,一边大口大口地喝着麦酒,一边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自己的冒险经历,他们的故事精彩纷呈,引得周围的人时而惊叹得张大了嘴巴,时而哄笑成一片。 接待处的工作人员忙碌地为冒险者们登记任务和发放奖励,他们手中的笔如同灵动的小鸟,不停地在羊皮纸上记录着,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那微笑中既包含着对冒险者们的尊重,也透露出一丝对工作的疲惫。 在大厅的一侧,有一个巨大的壁炉,火焰熊熊燃烧,炽热的火光为整个大厅带来温暖与光明。壁炉上方挂着一些令人瞩目的战利品,如巨大而锋利的兽角、奇异而璀璨的宝石等,这些战利品无不展示着冒险者们曾经的辉煌战绩,令人心生向往。 再往里走,是一个琳琅满目的装备交易区,各种精良的武器、坚固的盔甲和实用的道具摆放得满满当当。铁匠们在摊位后辛勤地敲打着铁块,火花四溅,宛如夜空中绽放的绚丽烟花,他们正为冒险者们精心打造着趁手的装备。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麦酒和烟火的混合味道,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每一个角落,这里充满了无限的活力与激情,让人不禁热血沸腾,仿佛随时都能踏上一场未知而充满惊险的冒险之旅。 阿利克带着雷克斯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径直走到一位与自己相熟的接待员面前。这位接待员是个中年男子,头发略显稀疏,脸上带着常年工作形成的职业性微笑,那微笑中带着几分疲惫和麻木。阿利克热情地与他打着招呼:“嘿,老汤姆,这是雷克斯先生,麻烦你帮忙给他办理一下相关手续。”老汤姆抬眼打量了一下雷克斯,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而另一边,雅娜牵着爱琳的小手,慢慢走到了售卖饮品的柜台前。柜台后的伙计先是微微一愣,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即压低声音劝说道:“夫人,您带着孩子不该来这,这里鱼龙混杂,不是您该待的地方,还是赶紧离开吧。” 雅娜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不碍事的,小哥,给我和孩子来两杯果汁。” 伙计见雅娜态度坚决,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去准备果汁。雅娜带着孩子安静地站在饮品柜台旁,爱琳天真无邪地享受着果汁,雅娜则满脸宠溺地看着她。然而,她们这副温馨的画面却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在大厅的一角,几个喝得醉醺醺的醉鬼摇晃着身子,眼神迷离。当他们看到雅娜的美丽容貌和她身边年幼的爱琳时,心中顿时起了歹意。 他们相互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醉鬼故意踉跄着朝雅娜走过去。只见他脚步虚浮,仿佛踩在棉花上,眼睛半眯着,嘴里还大声嚷嚷着:“哎哟,谁推我!谁这么不长眼,害得老子要摔倒啦!”他一边夸张地叫着,一边大幅度地挥动着手臂,那模样十分滑稽,试图让自己的“表演”看起来更加逼真。 当他靠近雅娜时,故意将身体倾斜得更加厉害,做出一副马上就要扑倒在地的样子,同时大声喊道:“哎呀,我这要是摔着了,可得去看大夫,这花费可少不了,小娘子,你可得负责啊!”他那满是酒气的嘴里喷出令人厌恶的话语,脸上露出狡黠而贪婪的神情,那副嘴脸让人作呕,显然是想借着这“摔倒”的由头讹诈雅娜一笔钱。 雅娜眼疾手快,敏捷地往旁边一闪,那假装摔倒的醉汉扑了个空,狼狈地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哄笑起来。有人吹起了口哨,那尖锐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有人大声嘲笑道:“哈哈,瞧这醉鬼,连个女人都碰不到!”还有人笑得前仰后合,直拍大腿,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笑的事情。一时间,大厅里充满了各种嘈杂的声音,起哄声此起彼伏,让原本热闹的冒险者公会变得更加喧闹不堪。 一些正在讨论任务的冒险者们停下了交谈,转过头来,面带厌恶地看着这几个醉鬼,低声咒骂道:“又是这群酒鬼在闹事,真烦人!”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反感和无奈。 有几个身强力壮、正义感爆棚的冒险者则皱起眉头,握紧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似乎随时准备上去狠狠教训这些醉鬼,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规矩。 角落里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冒险者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继续喝着自己的酒,仿佛这种场景他们早已司空见惯,不值得他们为之动容。 一些胆小怕事的人则赶紧拉着同伴远离这是非之地,脸上满是惶恐和不安,生怕被卷入这场不必要的麻烦之中。 还有几个好事者在一旁煽风点火,大声叫嚷着:“快起来继续啊,别怂!”他们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似乎在期待着一场更大的闹剧。 醉鬼恼羞成怒,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挥舞着拳头就要冲向雅娜母女,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臭娘们,敢躲开,看老子不收拾你们!”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表情狰狞恐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炫目的魔法飞弹突然袭来,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醉鬼,将他再次击倒在地。只见大厅门口走进了四个身着铠甲的年轻人,三男一女。那使用魔法的正是那位女骑士,她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果敢和坚毅,仿佛能够洞察一切邪恶。 这四人身上的骑士铠甲在光线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铠甲的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精致与威严,然而铠甲上并未标明所属教会的印记。他们步伐整齐有力,身姿挺拔如松,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绝非等闲之辈。 他们是冒险者公会的常客,心怀正义,平日里就看不惯这些在公会里闹事的家伙。此刻,他们的出现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人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那女骑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醉鬼,冷冷地说道:“就凭你这副烂醉如泥的德行,还想逞威风?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丑态!整天只知道借酒撒泼,真让人瞧不起!”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充满了威严。 其中一个男骑士走上前,一脚重重地踩在醉鬼的背上,语气严厉地警告道:“哼!你这种败类,别以为我们会一次次容忍你的胡作非为。这冒险者公会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放过你的!我们定会让你吃些苦头,长长记性!” 另一个男骑士则满脸不屑地讥讽道:“瞧瞧你这狼狈的模样,醉成这副鬼样子还敢出来闹事,真是丢人现眼!赶紧滚得远远的,别在这碍了大家的眼!” 最后一个男骑士朝着醉鬼啐了一口,说道:“就你这怂样也敢欺负妇孺,算什么东西!别在这碍眼,坏了大家的兴致!要是再让我们碰到你做这种下流勾当,有你好看的!” 教训完醉鬼后,四人转身走向雅娜和爱琳。女骑士的脸上瞬间换上了关切的神情,温柔地询问道:“这位夫人,您和孩子没受到惊吓吧?这些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您别往心里去。” 雅娜轻轻摇了摇头,感激地说道:“多谢各位出手相助,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怎样。我们母女俩没事,只是孩子可能被吓到了。” 女骑士又摸了摸爱琳的头,轻声问道:“小姑娘,别怕,已经没事了。那些坏蛋不会再欺负你们了。”爱琳点了点头,眼中还有一丝惊魂未定,小声说道:“谢谢姐姐。” 女骑士微笑着说:“真是个乖巧的孩子。夫人,以后在这公会里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您就大声呼喊,我们定会赶来帮忙的。” 雅娜说道:“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你们的正义之举让我们倍感安心。不知各位如何称呼?” 第一个男骑士爽朗地说道:“夫人,我叫汤姆·索林德,您叫我汤姆就行。我们几个经常在这公会里,见到不公之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然后又指着第二个男骑士和第三个男骑士接着说:“他们是亚顿兄弟,哥哥叫杰斯·亚顿,弟弟叫提斯·亚顿。” 杰斯和提斯同时说道:“夫人,您叫我们杰斯、提斯就行。” 汤姆随后又指着那位女骑士说:“这是舍妹,艾莉·索林德,您叫她艾莉就行。” 雅娜再次道谢:“谢谢你们,汤姆、杰斯、提斯、艾莉。” 四人犹豫了一下,汤姆鼓起勇气说道:“阿利克大人,我们有些事想与您交流一下。” 阿利克抱歉地笑了笑,拒绝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当前的主要任务是为卡利纳一家做向导,实在抽不出时间。” 四人听后,对视一眼,杰斯连忙说道:“阿利克大人,那我们愿意陪着他们,直到您有时间为止。” 提斯也紧接着说:“是啊,大人,这样既不耽误您的工作,也能让我们有机会和您交流。” 艾莉轻轻点头,附和道:“阿利克大人,就这么决定吧。” 阿利克思索片刻,说道:“那好吧,只是可能要麻烦你们了。” 四人纷纷表示不麻烦,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 雅娜面带几分忧虑,向阿利克问道:“卡修斯,您可知这城镇里哪里有售卖住宅的地方?我们初来乍到,眼下还没有个安稳的住处。” 阿利克微笑着回答道:“夫人,冒险者公会中就有住宅售卖的相关信息。这边请,我带您去看看。”说着,便带着雅娜等人来到了告示板前。 雅娜仔细地看着告示板上的内容,很快就注意到了一处价值一百个露娜尔金币的住宅。这是一座双层的房子,还带着一个小巧的花园,院子里有一口小井。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它离着月光教堂较远,而另一个距离教堂近的同样配置的住宅,大概需要一百五十个露娜尔金币。 雅娜微微皱眉,心中暗自盘算着。 雅娜面露疑惑,询问道:“为什么同样配置的房屋,价格会因为距离教堂的远近距离而有所差别呢?” 阿利克耐心地解释说:“夫人,这卡林德尔领周围经常有大型魔兽出没。在危险时刻,距离教堂近就能更快地获得庇护和救援,所以可以快速到达教堂的房屋自然价格就高一点。” 雅娜来到办事处,向工作人员再次确定了房屋的价格,然后毫不犹豫地付了款。接着,她又兑换了所需的货币。 工作人员一边整理着文件,一边说道:“夫人,这房屋自带两个仆人和一个厨娘。仆人每月的薪资是四个银币,厨娘每月的薪资是六个银币。当然,如果您不愿意用他们,也可以自己购买奴隶,不过得遵守月光教会制定的规定。” 雅娜微微颔首,说道:“多谢告知。这自带的仆人和厨娘可靠吗?” 工作人员连忙回应:“夫人,您放心,他们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和训练的,做事勤恳,品行也都不错。” 雅娜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我还是选择自购奴隶。” 工作人员有些意外,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的微笑说道:“夫人,如您选择自购奴隶,一定要严格遵守月光教会制定的规定。购买奴隶时,要确保来源合法,并且给予他们基本的人道待遇。” 雅娜郑重地点点头:“这我明白,还请您给我讲讲具体的规定细节。” 工作人员清了清嗓子:“夫人,首先,购买未成年的奴隶要保证其饮食充足,其次每十天就有六天让其参加教会授课;成年奴隶的不同工作时间和休息时间要有明确规定,不能过度劳累;再者,要保证他们的饮食和居住条件达到一定标准。违反这些规定,可是会受到教会的严厉惩罚的。” 雅娜问道:“那奴隶的价格如何?” 工作人员回答:“一般来说,年轻力壮且具备一定技能,如烹饪、缝纫、农耕等的男性奴隶价格可能在 10 到 20 个金币之间;而女性奴隶的价格可能相对较低,大约在 8 到 15 个金币。如果是儿童奴隶,价格可能在 5 到 10 个金币。但健康状况不佳或年纪较大的奴隶,价格可能会低至 2 到 5 个金币。” 雅娜认真听完,说道:“多谢您的详细讲解,我会牢记在心的。”说完,便转身离开。 阿利克听说雅娜要购买奴隶,便主动说道:“夫人,我带您去最近的奴隶街道吧。” 雅娜点头表示同意,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然而,眼前的景象与雅娜心中想象的完全不同。她原以为奴隶街道会是阴暗潮湿、充满恶臭和悲惨景象的地方,到处充斥着悲惨景象的可怕地方,没想到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 街道出人意料地宽敞整洁,道路两旁的店铺排列得井然有序。奴隶们虽然神情之中略显疲惫和无奈,仿佛承载着生活的重压,但他们身上的衣物还算干净整洁,没有预想中的褴褛破旧。空气中也并未弥漫着那种刺鼻难闻的气味,反倒有一些淡淡的香料味道若有似无地飘散着。 雅娜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讶,她压低声音,小声地对阿利克说道:“这和我想象中的情景相差得实在是太远了,我原本以为这里会是一片混乱不堪、凄惨无比的景象。” 阿利克脸上挂着微笑,耐心地解释道:“夫人,这里毕竟是卡林德尔领,咱们的领主对奴隶市场也是有着一定程度的管理和规范的,所以环境相对来说还算不错。” 爱琳瞪着她那双灵动如水的大眼睛,满是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她紧紧扯了扯雅娜的衣角,声音稚嫩且小声地问道:“妈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在这里被卖呀?” 雅娜蹲下身子,轻柔地抚摸着爱琳的头,声音温柔如水地说道:“宝贝,这是一个无比复杂的世界,有些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失去了自由。” 爱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接着问道:“那他们以后还能够变得自由吗?”雅娜微微一怔,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女儿这个既天真无邪又饱含深刻思考的问题。 雅娜沉默了片刻,想了一会儿,然后微笑着看向爱琳,目光中满是坚定和温暖,她温柔地回答道:“会的,爱琳。只要我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怀着善良和希望,这个世界一定会变得越来越美好的。那些失去自由的人,终有一天也一定会重新获得自由。”爱琳听了,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脸上绽放出纯真灿烂的笑容,似乎对妈妈的回答感到十分满意。 雅娜牵着爱琳的小手,带着她走到一个售卖着未成年奴隶的院子。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商人满脸堆笑,迈着快步走了过来。 他微微躬身,腰弯成一个谦卑的弧度,语气谄媚地说道:“夫人,欢迎您大驾光临,我这里的小奴隶那可都是经过了精挑细选的,我保证每一个都能让您感到满意。” 雅娜轻轻地对爱琳说道:“爱琳,你可以从这里面选择一个小孩作为你的玩伴。” 爱琳认真地打量着周围的孩子们,他们的神情各异。有的孩子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渴望被选中,从而迎来命运的转机;有的则怯生生地躲在后面,身体微微颤抖,对未知的未来充满了恐惧。然而,爱琳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神色始终冷漠的猫女身上。 雅娜不禁有些惊讶,她微微蹙起眉头,轻声问道:“宝贝,为什么会选择她呀?” 爱琳眨了眨那双犹如星星般明亮的眼睛,坚定地说道:“妈妈,我觉得她的眼睛特别漂亮,可是从来都没有笑过,我好想和她做朋友,让她能开心起来。” 雅娜微笑着摸了摸爱琳的头,眼神中满是赞许,点头同意了她的选择。 爱琳满心欢喜地走到神色冷漠的猫女面前,蹲下身子,脸上绽放出如同春日暖阳般的微笑,甜甜地说:“你好呀,我叫爱琳,我特别特别想和你做朋友,你愿意当我的玩伴吗?” 猫女抬起头,用冷漠如冰的眼神看了爱琳一眼,双唇紧闭,没有说话。 爱琳并没有因为猫女的冷漠而感到气馁,她继续热情地说道:“我家里有好多好多好玩的玩具,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点心,我们可以一起分享,一起快乐地玩耍。” 猫女依旧沉默着,那冷漠的眼神再次扫了爱琳一眼,眼神中依旧没有一丝波动,仿佛爱琳的话语如过耳轻风。 爱琳毫不犹豫地拉着猫女的手,撒娇似地说道:“别不说话嘛,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做各种各样有趣的游戏,一起在美丽的花园里尽情地玩耍。” 猫女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冷冷的,带着一丝疑惑和自嘲说道:“为什么选我?大家都不喜欢我。都觉得我是个怪胎。” 爱琳眨了眨眼睛,眼神中充满了真诚,认真地说:“因为我觉得你很特别呀,你的耳朵和尾巴都超级可爱。我坚信我们一定会成为非常好的朋友。” 猫女低下头,声音小得如同蚊蝇,说道:“真的吗?” 爱琳用力地点头,一脸坚定,信誓旦旦地说道:“当然是真的!我保证!” 猫女缓缓抬起头,眼中的冷漠似乎消散了一些,嘴角微微动了动,说道:“那好吧。” 雅娜付了 10 个金币,顺利地办理好手续,拿好了相关的证件。她的目光无比温柔,深情地落在牵着手的爱琳和猫女两个小家伙身上,眼中满是浓浓的慈爱。随后,她转过头,将两个孩子托付给阿利克,语气郑重且诚恳地说道:“卡修斯先生,这两个孩子就先拜托您照顾一会儿,我去去就回。” 说完,雅娜带着雷克斯继续在熙熙攘攘、人头攒动的奴隶市场中穿梭。他们的目光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奴隶,与商人不停地交流、询问。经过漫长时间的精心挑选和一番艰难的讨价还价,雅娜最终花了 45 个金币买下了一对兄妹。那哥哥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不移的坚毅;妹妹则长得眉清目秀,灵动的双眸透着几分机灵。之后,雅娜又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眼神沉稳、自称会厨艺的女人。她与对方一番深入的商讨后,也决定将其买了下来。 汤姆看着爱琳和猫女,忍不住对阿利克说道:“这小姑娘可真是充满爱心,居然选了这么个冷漠的猫女做玩伴。” 阿利克微微点头,深表认同地回应道:“孩子的心灵总是那样纯真善良,也许爱琳真的能融化那猫女的心。” 杰斯皱了皱眉头,略带担忧地说道:“不过这猫女看起来可不太好相处,真不知道会不会给她们带来麻烦。” 提斯则乐观地说:“也许这会是一个美好的开始,说不定那猫女会因为爱琳而发生改变呢。” 艾莉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希望如此吧,可别辜负了爱琳的一片好心。” 猫女听到了几人的对话,转过头来,神色冷漠地对几人说道:“我不叫猫女,我叫贝斯特·布巴提斯。” 第19章 初露锋芒(三) 雅娜带着雷克斯以及新购置的奴隶缓缓归来,刚一踏入此地,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了眼前这略显尴尬的氛围。 她微微抿了抿嘴唇,目光迅速地在众人面庞上扫过,旋即绽放出一抹温婉的笑容,清脆悦耳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来,我给诸位介绍一下新成员。这位身材高大、目光坚毅的小伙子名为罗恩。”说着,她将手指向那位肌肉紧实的哥哥。 “这位眉清目秀、透着机灵劲儿的小姑娘叫做莉娜。”雅娜接着又把手指向那个乖巧的妹妹。 “还有这位厨艺不凡、眼神沉稳的女士,她叫艾娃。”介绍完毕,雅娜含着笑看向众人,期望这一番介绍能够让当前的气氛有所缓和。 然而,汤姆、阿利克、杰斯、提斯和艾莉五人依旧沉默不语。雅娜微微一怔,目光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怎么都不说话啦?是不是刚刚发生了什么?” 五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还是没人作声。 雅娜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不管怎样,大家以后都认识了还请多指教。” ,雷克斯打破了沉默,说道:“是啊。” 可即便如此,那五人依旧沉默着,只是脸上的尴尬之色稍稍缓解了一些。雅娜见状,轻轻摇了摇头,说道:“那先不说这些了,咱们回去吧。” 说完,雅娜带着雷克斯以及新买的奴隶,与汤姆、阿利克、杰斯、提斯和艾莉五人道别后,便转身离开了。 教堂,祈祷室,埃文斯主教对面的少女薇薇安眉头紧蹙,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向前倾着身子,一脸急切地问道:“主教大人,为什么要让堂堂月辉骑士的弟子、月光骑士团团长的阿利克去担任那三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的向导?为什么不是我?” 埃文斯主教双手背在身后,神色从容淡定,微笑着看着薇薇安,温和地说:“薇薇安,你先别急,我这么安排自然是有原因的。” 薇薇安眨了眨灵动的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追问道:“主教大人,那您快给我讲讲。” 埃文斯主教微微抬起下巴,缓缓说道:“首先,这一家三口用来行贿的银币是西兰帝国的银币,这说明他们可能与西兰帝国有关系。” 薇薇安皱了皱眉,好看的眉毛拧成了一个小疙瘩,摇了摇头反驳道:“主教大人,也许只是他们偶然得到的银币,不能就此断定他们和西兰帝国有牵连呀。” 埃文斯主教点了点头,踱步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思片刻,接着说:“那再来说第二个原因。他们进入领地的方向是来自安东山脉。自从前任卡林德尔伯爵出兵剿匪全员失踪后,安东山脉迁徙了大量的巨龙或者亚龙种魔兽。他们不仅能从那里毫发无伤地走出,还带着一个小女孩,这足以说明夫妻二人实力必然不低。” 薇薇安抿了抿嘴唇,双手托着下巴,思索片刻后说道:“也许他们只是运气好,没有碰到那些魔兽呢?” 埃文斯主教转过身来,双手抱在胸前,笑了笑,继续道:“还有第三个原因。使用辨别术时,发现他们有着拥有光明权柄神明的加护,无论他们信仰的神明是否是太阳神,都表明他们与太阳教会有关。” 薇薇安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还是不太相信地说:“这也有可能是巧合呀。” 埃文斯主教看着薇薇安,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目光中透着坚定,说道:“最后一个原因,月光圣女黛安娜即将从王城来到这里参与今年的神赐之日,然后代表月光教会参加神权联盟。在这个关键时刻,任何不寻常的情况都要谨慎对待。” 听到黛安娜的名字,薇薇安的神情瞬间落寞下来,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思念,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小声说道:“已经好久没见到黛安娜姐姐了。” 埃文斯主教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薇薇安的肩膀,安慰道:“孩子,黛安娜圣女肩负着重要的使命,相信很快你们就能相见。” 薇薇安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花,坚定地说:“主教大人,我明白了。但还是希望阿利克团长能平安无事。” 埃文斯主教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慈爱,说道:“放心吧,孩子。一切都在主的注视之下。” 另一边,在一家幽静的酒馆里,五个人围坐在一起。汤姆四人目光殷切地望着阿克利,眼中满是渴望与期待。 汤姆率先开口,语气诚恳而急切:“阿克利大人,求求您收我们为弟子,教教我们成为骑士的方法吧。”他的双手紧紧握着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 阿克利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说道:“孩子们,你们四个人的训练成果,其实已经足以应对成为骑士的基本要求。然而,成为一名真正的骑士,并非仅仅依靠训练,更重要的是心性和机遇。”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目光在四人脸上缓缓扫过。 杰斯眉头紧皱,着急地说道:“阿克利大人,我们真的非常渴望成为骑士。我们从西兰帝国历经千辛万苦来到鲁纳尔王国,就是为了寻找成为骑士的方法,求求您给我们一个机会。”他的眼神坚定,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提斯也赶忙附和道:“是啊,阿克利大人。我们不怕吃苦,不怕困难,只要您愿意教导我们,我们一定全力以赴。”他的脸上满是急切与真诚,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艾莉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一脸恳切地说道:“阿克利大人,您就答应我们吧。我们知道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但我们会努力改进,努力成长的。”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阿克利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严肃地说道:“孩子们,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成为骑士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面对无数的挑战和考验。你们确定做好了准备吗?” 四人齐声坚定地回答:“我们确定!” 阿克利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好吧,既然你们如此坚决,那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但你们必须记住,这条路充满艰辛,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的可能。” 汤姆四人听闻,脸上顿时绽放出兴奋的笑容,连连点头:“谢谢阿克利大人,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 雅娜他们回到了刚买的房子。这房屋虽说称不上奢华,但家具还算齐全。 雅娜和雷克斯将房屋的里里外外都仔细观察了一遍。雅娜每走进一个房间,都目光专注,神情认真,她伸手轻轻触摸着墙壁和家具,感受着房间的每一处细节。雷克斯则大步流星,动作干脆利落,时而蹲下查看角落,时而推开窗户观察外面的情况,他眉头微皱,神色严肃。 与此同时,雅娜转身对那对兄妹说道:“罗恩、莉娜,你们开始打扫一下卫生吧。” 雅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充满期待。罗恩憨厚地点了点头,挽起袖子就准备干活,他的眼神坚定,仿佛在告诉雅娜一定会完成任务。莉娜则乖巧地应了一声,拿起扫帚,动作轻柔而熟练。 雅娜又从钱袋里拿出一些钱递给厨娘艾娃,温和地说道:“艾娃,你去上街买些菜回来做饭。” 艾娃接过钱,微笑着说道:“夫人,您放心,我一定买些新鲜可口的食材回来。” 说完便匆匆出门。 贝斯特则陪着爱琳在花园里玩耍。爱琳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在花丛间穿梭,她的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贝斯特,快来追我呀!” 贝斯特的神情依旧有些冷漠,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她不紧不慢地跟在爱琳身后,偶尔伸手帮爱琳拨开挡路的树枝。 爱琳跑累了,停下来喘着气,仰起头看着贝斯特问道:“贝斯特,你以前都不玩游戏吗?” 贝斯特沉默了一下,淡淡地回答:“没有。” 爱琳眨眨眼睛,拉住贝斯特的手说:“那以后我经常带你一起玩,好不好?” 贝斯特微微一怔,看着爱琳真诚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雅娜和雷克斯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花园里相处融洽的爱琳和贝斯特,雅娜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容,眼中满是温柔与慈爱。雷克斯笑着摸了摸爱琳的头,说道:“那咱们一会儿就能吃到美味的饭菜啦。” 他的眼神中透着轻松和满足。一家人其乐融融,充满了温馨与幸福。 艾娃独自走到了大街上,她的步伐略显急促,神色紧张,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她的眼睛不停地转动,每经过一个拐角,都会警惕地向后张望一番。在确认没人跟踪之后,艾娃稍微松了一口气,脚步也变得轻快了些。 她很快走到了一家裁缝铺里。裁缝铺中,一个穿着月光教会服饰的年轻人正忙碌地整理着布料。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是艾娃,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艾娃快步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说道:“我已经成功潜入了那三个人的家中。”她的声音微微颤抖,透露出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年轻人停下手中的活计,眉头紧皱,目光急切地问道:“情况如何?” 艾娃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回答道:“目前看来一切正常,那家人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举动。不过,我以后每天估计都会出来买菜,正好可以向教会传递情报。” 年轻人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地说:“很好,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能让他们发现你的身份。” 艾娃咬了咬嘴唇,眼神坚定地说:“放心吧,我会小心行事的。” 年轻人轻轻拍了拍艾娃的肩膀,以示鼓励:“这是一项重要的任务,你的表现关乎教会的利益。” 艾娃郑重其事地应道:“我明白,我不会让教会失望的。”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艾娃和年轻人都警觉地看向门口。过了一会儿,声音渐渐远去,他们才又放松下来。 年轻人再次叮嘱艾娃:“记住,任何细节都可能是关键,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艾娃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仔细观察的。” 随后,艾娃匆匆离开裁缝铺,重新融入熙熙攘攘的大街。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只留下那年轻人在裁缝铺里,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夜晚,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贝斯特正在与爱琳玩捉迷藏,爱琳欢快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贝斯特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她的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准备随时发现爱琳的身影。就在这时,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些细微的声响。 她转头看去,只见罗恩与莉娜鬼鬼祟祟地走向庭院的角落,他们的脚步很轻,动作极为小心,眼神不时地四处张望,神情充满了紧张与戒备。 贝斯特的听力远超常人,她清晰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罗恩压低声音说道:“这次一定要小心,不能露出破绽。”他的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莉娜连连点头,声音颤抖着回答:“哥,我知道,领主交代的任务可不能搞砸了。”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罗恩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我们得从他们身上找到有关前一代卡林德尔公爵失踪的线索,这对领主至关重要。” 莉娜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可是,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罗恩瞪了她一眼,呵斥道:“别瞎说,只要我们小心行事,不会有事的。” 贝斯特心中一惊,没想到这兄妹二人竟然是当地领主派来潜伏在这一家三口之中的。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警觉,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这个情况。 就在这时,爱琳的声音传来:“贝斯特,我找到你啦!” 贝斯特赶紧捂住爱琳的嘴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爱琳一脸疑惑,但看到贝斯特严肃的表情,也不敢出声。 贝斯特小声对爱琳说:“别出声,有情况。” 爱琳睁大眼睛,点了点头。 贝斯特悄悄地拉着爱琳,躲在更隐蔽的地方,继续观察着罗恩和莉娜的举动。 罗恩和莉娜又交谈了几句,然后匆匆离开了角落,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贝斯特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爱琳疑惑地询问贝斯特:“贝斯特,刚刚你为什么那么紧张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爱琳睁着大大的眼睛,满脸好奇地盯着贝斯特。 贝斯特微微低下头,避开爱琳的目光,轻轻地说道:“没什么事情,爱琳,只是我听错了。”贝斯特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可眼神却有些躲闪。 爱琳歪着头,显然不太相信:“真的吗?可是我感觉不太对劲呢。” 贝斯特拉起爱琳的手,说道:“真的没事,我们继续玩吧。” 然而,贝斯特的内心却在激烈地斗争着。(到底要不要把罗恩和莉娜是卧底的事情告诉夫人和先生呢?如果说了,也许会引起一场混乱,甚至可能给大家带来危险。可要是不说,万一他们做出什么对这个家不利的事情,那后果不堪设想。但也许他们有什么难言的苦衷,或许我应该再观察观察,确认他们的真实目的后再做决定。) 最终,贝斯特决定先不将这个消息告诉雅娜夫人和雷克斯先生。她暗暗下定决心,自己要更加留意罗恩和莉娜的一举一动,以防出现意外。 贝斯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爱琳露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说道:“爱琳,别想那么多啦,我们去花园里再玩一会儿。” 之后的日子里,贝斯特时刻留意着罗恩和莉娜。 这是一个阳光柔和的午后,微风轻轻吹拂着庭院里的花草,花朵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芬芳。罗恩在打扫庭院时,总是会时不时地停下手中的活计,眼神警惕地四处张望,仿佛在寻找着什么。而莉娜在帮忙整理房间时,也常常心不在焉,手中拿着东西,眼神却飘忽不定。 有一次,贝斯特在安静的走廊拐角处观察。此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木质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光影。莉娜在角落里偷偷地翻看着一个小本子,神色紧张又匆忙,一听到脚步声,便迅速将本子藏了起来,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因为这紧张的气氛而变得凝重起来。 贝斯特终于忍不住质问莉娜:“莉娜,你到底是什么人?别再隐瞒了!”贝斯特的眼神犀利,紧紧地盯着莉娜,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严肃。 莉娜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矢口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个普通的奴隶。”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与贝斯特对视。 贝斯特冷哼一声,向前逼近一步,说道:“别装了,莉娜,我听到了你和你哥哥的对话!”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莉娜的身体微微颤抖,咬着嘴唇说道:“你……你听错了。” 贝斯特怒目而视,大声说道:“我听得清清楚楚!你们是领主派来的卧底。我现在问你,你们是专门针对这一家,还是每一家购买奴隶的贵族都有你们这样的卧底?” 莉娜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小声说道:“都有……” 贝斯特深吸一口气,放缓了语气说:“我可以不去揭发你们,但是你们要保证不会伤害爱琳,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她的眼神坚定,透露出一种决绝。 莉娜连忙点头,说道:“我们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我发誓。” 就在这时,在门的后面,厨娘艾娃正竖着耳朵偷听着他们的对话。她的表情变得阴沉,眼神中对贝斯特提起了防心。艾娃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个贝斯特居然发现了领主的卧底,得小心她坏了大事。 贝斯特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回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皱了皱眉,但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莉娜则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苍白,不知在想些什么。 时间如流水一样,毫无波澜地流逝。在这段平静的日子里,雅娜用手里的金币买下了一间店铺。 这天清晨,阳光洒在店铺的招牌上,雅娜早早地打开店门,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她利落地整理着货架,将自己精心制作的食物和调味剂摆放整齐。雅娜的脸上洋溢着专注的神情,她的双手熟练地摆弄着商品,眼神中充满了对生意的期待。 这时,雷克斯走了过来,他轻轻地拍了拍雅娜的肩膀,微笑着说:“亲爱的,我今天又要去接任务了。”雷克斯的眼神坚定,充满了自信。 雅娜抬起头,看着雷克斯,温柔地说道:“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雷克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另一边,爱琳兴高采烈地拉着贝斯特的手,说道:“贝斯特,我们快走吧,今天又可以去学习啦。” 贝斯特微笑着回应:“好呀,爱琳。” 两人蹦蹦跳跳地朝着城东的礼拜堂走去。 当她们走进礼拜堂时,许多小孩子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一个小男孩好奇地问道:“爱琳,今天你又带新朋友来啦?” 爱琳骄傲地说:“这是贝斯特,我的好朋友。” 贝斯特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 课堂上,老师开始讲解魔法知识,贝斯特聚精会神地听着,她的眼睛明亮而专注,不时地点点头。 老师提出一个问题,贝斯特迅速举起手,回答得准确无误。老师满意地夸奖道:“贝斯特,你真聪明!”贝斯特的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 课间休息时,几个孩子围了过来,一个小女孩羡慕地说:“贝斯特,你怎么这么厉害,学魔法这么快。” 贝斯特谦虚地说:“我只是认真听老师讲而已。” 爱琳在一旁笑着说:“贝斯特一直都很努力的。”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雅娜的店铺生意越来越好。一天,一位顾客走进店里,品尝了雅娜制作的食物后,赞不绝口:“这味道真是太棒了!”雅娜开心地笑了,说道:“谢谢您的夸奖,欢迎您常来。” 而雷克斯在完成一次次冒险任务后,等级提升越来越高可以赚取的佣金越来越多。每次回到家,他都会和爱琳、贝斯特分享自己的经历。 爱琳和贝斯特在礼拜堂的学习中不断进步,她们的友谊也越来越深厚。 一天傍晚,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雅娜笑着说:“最近大家都很努力,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了。” 雷克斯点点头,说道:“是啊,只要我们继续加油,未来一定会更美好的。” 贝斯特跟着爱琳开心地笑了起来,温馨的气氛弥漫在整个房间。 ········· 安东山脉,原本宁静的树林中突然传出一阵骚乱。无数飞鸟惊恐地从枝头飞起,它们扑棱着翅膀,尖叫着冲向天空,仿佛在逃避着什么可怕的存在。 树林中,枝叶剧烈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一个巨大的阴影缓缓移动,逐渐覆盖住了一片树林。阳光被遮蔽,地面瞬间陷入昏暗。 只见一群亚龙种魔兽从树林深处狂奔而出,它们的蹄子重重地踏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片尘土。这些魔兽形态各异,有的身躯庞大,长满坚硬的鳞片;有的长着锋利的爪子,獠牙外露。它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紧张,不顾一切地朝着同一个方向奔去。 就在这时,一只巨大的黑龙从树林中缓缓升起,飞向了天空。它那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山峰,黑色的鳞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巨大的翅膀展开,仿佛能够遮天蔽日。黑龙的眼睛犹如燃烧的火焰,透露出无尽的威严和狂暴。 它煽动翅膀时,狂风呼啸而起,周围的树木被吹得东倒西歪。黑龙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在山谷中回荡,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震碎。 天空中的云彩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搅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地面上,飞沙走石,落叶随着狂风漫天飞舞。远处的山峰似乎也在这股威压下微微颤抖。 这危险的阴云正迅速向着卡林德尔领地聚集,仿佛一场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 第20章 初露锋芒(四) 神赐之日前一天上午,阳光透过教堂彩色的玻璃窗,洒在授课修女和孩子们身上。修女身着洁白的长袍,神色庄重而温和,她站在孩子们面前,为所有的孩子讲述着神赐之日的由来。 修女的声音清脆而动听,她的双手优雅地比划着,“孩子们,神赐之日是我们感恩神明恩赐的重要时刻。” 讲完由来,修女微笑着向孩子们询问:“亲爱的孩子们,你们是否为神赐之日的庆典做好了准备?明天,你们将作为仪式花童,迎接圣女的到来。这是无比荣耀的使命。” 孩子们纷纷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爱琳转过头,看向身旁的贝斯特,眼中满是好奇,小声询问:“贝斯特,神赐之日要做什么呀?” 贝斯特轻轻握住爱琳的手,脸上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轻声说道:“我知道一些事情。神赐之日,我们要心怀虔诚,用最美好的姿态迎接圣女。” 爱琳眨了眨眼睛,追问道:“那具体要怎么做呢?” 贝斯特耐心地解释道:“我们要穿着漂亮的衣服,手捧着鲜花,跟在圣女身后,一起向神明祈祷。”说着,贝斯特的眼神中流露出向往的光芒。 爱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道:“那会有神明出现吗?” 贝斯特摸了摸爱琳的头,说道:“也许神明会在我们的心中回应我们的祈祷。” 这时,修女注意到了她们的交流,走过来温和地说:“孩子们,只要你们真心诚意,神明会感受到你们的心意。” 爱琳和贝斯特对视一眼,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 雅娜的店铺里,今天热闹非凡,客人络绎不绝。雅娜忙得脚不沾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脸上始终挂着热情的笑容,招呼着每一位顾客。 好不容易得了片刻清闲,雅娜擦了擦汗,看到邻居布玛婆婆也在人群中,她连忙走过去,好奇地询问:“布玛婆婆,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客人,难道最近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雅娜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眉头微微皱起。 布玛婆婆微笑着,眼角的皱纹如菊花般绽放,她拉着雅娜的手,缓缓说道:“孩子,你不知道吗?神赐之日即将到来啦。” 雅娜一脸惊讶,“神赐之日?” 布玛婆婆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庄重和期待,“这个庆典在月光教会传教地区都是比较重要的一个节日。所以在神赐之日的前一天,家家户户都会准备一些美食,或是庆典用品来迎接神明的恩赐和圣女的到来。” 雅娜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今天大家都来买东西。” 布玛婆婆接着说:“这可是个大日子,大家都希望能在庆典上得到神明的庇佑,保佑一家人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的。” 雅娜笑着说:“那婆婆您今天也来买些东西准备庆祝吗?” 布玛婆婆拍了拍雅娜的手,“是啊,我来买些鲜花和蜡烛,回去把家里好好布置布置。” 这时,又有新的客人进来,雅娜抱歉地对布玛婆婆笑了笑,“婆婆,您先看着,我去招呼客人。” 布玛婆婆摆摆手,“你忙你的,孩子。” 雅娜转身又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她一边给客人介绍商品,一边心里想着也要为家里准备一些庆祝的东西。 ··········· 雷克斯经过多次艰难的任务磨砺,已然成为了一名高级的冒险者。他凭借着自身出色的实力和领导才能,如今更是当上了一个十人冒险小队的队长。 这一天,阳光炽热,雷克斯带领着他的小队,历经一番苦战,终于成功完成了一个佣金为 25 个金币的魔兽猎杀任务。任务结束后,雷克斯那高大健壮的身影站在众人面前,他的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疲惫,但眼神却依旧明亮而坚定。 雷克斯将小队里所有的成员召集在一起,他从钱袋中拿出金币,一边数着一边说道:“兄弟们,这次任务能顺利完成,全靠大家齐心协力。我给自己留了两个金币,剩下的全部分给大家。希望各位在神赐之日时可以玩得开心!”说着,他将金币一一分发到队员们手中。 队员们接过金币,脸上洋溢着喜悦和感激之情。其中一个年轻的队员兴奋地说道:“队长,多亏了有您的带领,我们才能这么顺利完成任务!” 另一个队员也笑着附和:“是啊,老大,您太仗义了!我们以后一定更加死心塌地跟着您!” 雷克斯爽朗地笑了笑,拍了拍队员们的肩膀:“大家都是队友,一起拼才有今天的成果!” 就在这时,冒险公会的会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来。会长面容严肃,目光直直地看向雷克斯,说道:“雷克斯先生,我有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雷克斯微微一怔,恭敬地问道:“会长,您请说。” 会长递给他一个钱袋,郑重地说道:“这里是一笔丰厚的佣金,希望你能够带领冒险者公会小队维护好神赐之日当天庆典的秩序。” 雷克斯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会长,感谢您的信任和赏识,但这次我不得不拒绝。神赐之日,我想陪伴我的家人。” 会长有些意外,问道:“雷克斯,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而且报酬丰厚,你不再考虑考虑?” 雷克斯的目光变得柔和,他缓缓说道:“会长,家人对我来说更重要,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冒险,神赐之日我想好好陪在他们身边。” 会长点了点头,理解地说道:“好吧,雷克斯,那祝你和你的家人神赐之日快乐。” 雷克斯微笑着道谢:“多谢会长,也祝您一切顺利。”说完,雷克斯转身看向队员们,大声说道:“兄弟们,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神赐之日好好放松!” 队员们齐声应道:“是,老大!”随后,众人各自散去。 ········· 一个阴暗的角落里,艾娃找到了莉娜和罗恩两兄妹。她的眼神中透着警惕,左顾右盼一番后,压低声音说道:“莉娜,罗恩,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身份。” 莉娜和罗恩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慌,罗恩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莉娜则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地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艾娃冷哼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现在已经清楚了。而且,我也把我的身份告诉你们,我是教会派来刺探情报的。” 罗恩皱起眉头,目光中充满了怀疑:“你说的是真的?怎么证明?” 艾娃白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教会的徽章,在他们眼前晃了晃:“这下你们信了吧?” 兄妹俩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艾娃接着严肃地警告道:“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给我小心点,别露出了马脚。如果你们两个被先生和夫人知道了真实身份,那么我的身份也可能会被他们怀疑。” 莉娜咬了咬嘴唇,不安地说:“我们会小心的,可是……那个叫贝斯特的小姑娘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身份,这是个隐患啊。” 罗恩也附和道:“是啊,万一她告诉了雅娜和雷克斯,我们就麻烦了。” 艾娃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先别轻举妄动,我们还不知道雅娜的实力究竟如何,雷克斯是否也隐藏了实力。要是贸然行动,可能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莉娜忧心忡忡地说:“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等着吧?” 艾娃瞪了她一眼:“慌什么!从现在开始,我们更加小心谨慎,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寻找合适的机会。” 罗恩深吸一口气,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艾娃看了看他们,又叮嘱道:“记住,千万不能出差错,否则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兄妹俩连连点头,罗恩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莉娜的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 这时,艾娃听到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她神色一紧,说道:“有人来了,我先走了,你们好自为之。”说完,她匆匆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莉娜和罗恩站在原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裁缝铺里,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艾娃神色焦虑地向她的接头人员说明了情况。 她的双手不停地比划着,眉头紧锁,说道:“那个叫贝斯特的小姑娘可能是接下来行动的隐患。我询问能否帮忙将她除掉或者想想其他的办法。”艾莉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急切。 接头人员坐在阴影中,表情严肃,思考片刻后说道:“先别冲动,我们会尽量通过授课的修女去沟通那个叫贝斯特的女孩儿。”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 艾莉急切地追问:“这样能行吗?” 接头人员微微点头,安抚道:“放心,总会有办法的。还有,今天晚上,圣女大人很可能提前要到卡林德尔领地为今年的神赐之日庆典做准备,展开祝福仪式。你要仔细观察那一家人的动向,提供情报,防止意外的发生。” 艾莉郑重地点了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罗恩一个人来到了领主城堡。城堡内气氛肃穆,高大的建筑投下阴森的影子。罗恩小心翼翼地走着,脸上带着敬畏的神情。 他来到子爵大人的房间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子爵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罗恩推开门,快步走到子爵面前,恭敬地低下头,汇报道:“子爵大人,这些天我并未发现与前伯爵有关的信息,同时表明教会也有人员安插在那一家的情况。” 子爵坐在椅子上,微微眯起眼睛,说道:“辛苦了,罗恩。神赐之日过了之后,你们就可以回归自己原来的生活。” 罗恩脸上露出一丝欣喜,说道:“多谢子爵大人。” 子爵挥了挥手,示意罗恩退下。罗恩恭敬地行礼,然后转身离开,轻轻关上了门。 领主城堡里,子爵看着离开的罗恩,面容逐渐变得残酷。昏暗的烛光在他脸上摇曳,映出一道道阴影,使他的表情显得更加阴森。 他对着手底下的人说道:“神赐之日之后,就把他们两个给清理掉。他们知道的太多了。”子爵的声音冰冷而无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 名为斯科特的手下微微躬身,只是点头,应道:“是,大人。”他的表情严肃而冷漠,没有丝毫的犹豫。 子爵双手抱在胸前,在大厅里来回踱步,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响。“这件事不能有任何差错,明白吗?”他停下脚步,再次看向斯科特,目光如炬。 斯科特挺直身子,坚定地回答:“大人放心,我一定办妥。” 子爵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斯科特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大厅。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子爵独自站在原地,脸色阴沉,不知在思考着什么。微弱的烛光在风中颤抖,仿佛也感受到了这压抑的气氛。 下午,温暖的阳光洒在小镇的街道上,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爽。因为教会要为了神赐之日的庆典做准备,所以修女们便匆匆回到了教堂,课程也因此取消了。 贝斯特和爱琳手牵着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爱琳的小辫子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的,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她抬头看着贝斯特,欢快地说道:“贝斯特,今天没有课,咱们可以早点回家帮忙啦。”贝斯特微笑着点头,眼神中透着乖巧和懂事。 当她们回到家时,看到雅娜正在店铺里忙碌地收拾着。雅娜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她的动作依旧有条不紊。只见她熟练地将货物整理归位,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 爱琳跑过去抱住雅娜的腿,撒娇地说:“妈妈,我们回来啦。”雅娜放下手中的东西,蹲下身子,轻轻地擦去爱琳额头上的汗珠,温柔地说道:“回来了,姑娘们,上午店铺的生意比较火爆,下午闭店休息,咱们一起把屋子装饰得漂漂亮亮的,迎接神赐之日。” 这时,雷克斯也回来了。他的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进门,他就大声说道:“我回来啦!” 雅娜迎上去,接过他手中的一些物品说:“嗯,买了这么多东西。” 雷克斯笑着说:“这不是神赐之日嘛,得好好庆祝,我还给贝斯特和爱琳买了玩具呢。”说着,他从袋子里拿出两个精美的玩偶,递给了两个小姑娘。 贝斯特和爱琳兴奋地接过玩偶,眼中满是惊喜。爱琳开心地跳了起来:“谢谢爸爸!” 一家人开始忙碌起来装饰屋子。雅娜站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挂着彩带,雷克斯则在一旁扶着椅子,目光关切地看着她,叮嘱道:“小心点,亲爱的。” 贝斯特和爱琳拿着彩色的气球,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窗外,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斑,温馨而美好。 艾娃从裁缝铺回来时,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她刚迈进家门,正好看到了屋内这温馨的场景。 雅娜和雷克斯相视而笑,眼中满是爱意;贝斯特和爱琳围绕在他们身旁,欢快地嬉戏着。艾娃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温暖的笑容,她静静地站在门口,眼神变得柔和,思绪也飘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时光。那时候,虽然生活贫苦,但家人之间的温暖却如同此刻一般。 罗恩也看到了这个场景,他站在角落里,神情复杂。一方面被这温暖的氛围所触动,另一方面又不禁期待着神赐之日之后的自由。他的心中交织着矛盾,眼神时而迷茫,时而坚定。 此时,微风轻轻吹过,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美好的一刻吟唱。屋内的欢笑声和窗外的自然之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面。 雅娜注意到了回来的艾娃和罗恩,她微笑着催促道:“艾娃,罗恩,今天的事情有点多,快过来和我一起装饰房屋。”雅娜的声音温柔亲切,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手中还拿着一串彩色的纸带。 二人听到了雅娜的话,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出门回来的彼此,他们脸上那瞬间浮现的温暖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伪装的笑容和充满戒备的眼神。 罗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夫人,我们这就来。”艾娃也跟着应和道:“好的,夫人。”然而,他们的脚步却显得有些迟疑。 贝斯特敏锐地察觉到了二人的异样,她不动声色地牵起爱琳的手,轻声说道:“爱琳,我们去花园里玩吧。”爱琳乖巧地点点头,跟着贝斯特离开了。 此时,屋内的光线透过窗户洒在门口,形成一片片光影。艾娃和罗恩走进屋,动作略显僵硬。雅娜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异常,依然热情地给他们分配着任务。而花园里,阳光明媚,花朵争奇斗艳,贝斯特带着爱琳在花丛间穿梭,心中却在思考着艾娃和罗恩的奇怪表现。 雅娜递给艾娃一些彩色的气球,说道:“艾娃,把这些气球吹起来,然后绑在椅子上,会很漂亮的。”艾娃接过气球,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应道:“好的,夫人。”她一边吹气球,一边偷偷观察着雅娜的神色。 雅娜又转头看向罗恩,将一串彩灯交给他:“罗恩,你把这彩灯挂在窗户上,要挂得整齐些哦。”罗恩接过彩灯,闷声应道:“知道了,夫人。”他的眼神飘忽不定,手上的动作也有些慌乱。 雅娜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心不在焉,关切地问道:“艾娃,罗恩,你们是不是太累了?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儿。”艾娃连忙摇头:“夫人,我们不累,能为家里的神赐之日做准备,高兴还来不及呢。” 雅娜笑了笑,继续忙着手中的装饰。可艾娃和罗恩的目光偶尔交汇,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不安和焦虑。 过了一会儿,艾娃不小心弄破了一个气球,“砰”的一声响,她吓得脸色发白。雅娜赶忙安慰:“没事的,艾娃,别紧张。”艾娃慌乱地点点头,额头上冒出了冷汗。罗恩在挂彩灯时,也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雅娜急忙扶住他:“小心点,罗恩。”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气氛。 雅娜注意到了两个人之间尴尬的气氛,她那秀美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艾娃低垂着头,不敢与雅娜对视,双手不安地摆弄着手中的气球,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也紧紧抿着。罗恩则不停地搓着手,眼睛时不时瞟向艾娃,神色紧张。 雅娜心中的怀疑愈发浓重,她停下手中的活计,走到两人面前,轻声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感觉气氛怪怪的。”她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关切。 艾娃和罗恩都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雅娜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说道:“这样吧,罗恩,你去雷克斯那边帮忙劈柴,艾娃留在这跟我一起。” 罗恩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应道:“好的,夫人。”他身材高大,此刻却显得有些畏畏缩缩,转身离开时脚步都有些踉跄。 雅娜看着罗恩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回过头来,她拉起艾娃的手,仔细端详着艾娃的脸,说道:“艾娃,现在就咱们俩,跟我说说,是不是和罗恩闹别扭了?”艾娃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花,欲言又止。 雅娜轻轻拍了拍艾娃的肩膀,安慰道:“别害怕,艾娃,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雅娜美丽的脸庞此刻充满了耐心和慈爱,她那如星辰般的眼睛里满是真诚。 艾娃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夫人,没什么,真的。” 雅娜知道她还在隐瞒,但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弄清楚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雷克斯看着神色异样的罗恩,放下手中的斧头,用胳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问道:“罗恩,你这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他的目光锐利而关切,语气沉稳有力。 罗恩身子一僵,眼神闪躲,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什么,先生,只是有点累了。” 雷克斯皱了皱眉,直起身子走近罗恩,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瞒我,罗恩,从你的神态我就看得出来有事儿。说吧,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雷克斯见罗恩还是不肯说实话,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加重说道:“罗恩,我一直把你当自己家人看待,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你这样遮遮掩掩,可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罗恩的反应,接着放缓了语气:“而且,你现在这状态也没法好好帮忙劈柴,倒不如先把心里的事说出来,咱们解决了,才能更专心干活,不是吗?” 说完,雷克斯目光坚定地看着罗恩,等待他的回应。 另一边,雅娜一边继续装饰屋子,一边在心里暗自揣测:或许是艾娃和罗恩相处久了产生了感情,可能是两人在感情上出现了分歧或闹了别扭。想着想着,她轻轻叹了口气,决定等艾娃愿意说的时候再去了解具体情况。 这边,雷克斯见罗恩始终紧闭牙关,不愿吐露,无奈地摇了摇头,放弃了询问。他沉默片刻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罗恩的肩膀说道:“算了,不说这事了。罗恩,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学习剑术?”雷克斯的眼神中充满期待,希望能转移罗恩的注意力,也给他一个新的方向。 罗恩听到雷克斯突然转变的话题,脸上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他瞪大了眼睛,疑惑地问道:“先生,这太突然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学习剑术?” 雷克斯微微一笑,拿起一旁的木剑挥舞了几下,说道:“罗恩,学习剑术可以让你减少心中的杂念。当你全身心投入到剑术的练习中,就能将自己变得专注。专注在一件事或者一个人身上,很多烦恼也就不再困扰你了。” 罗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中仍带着迷茫,但也开始思考雷克斯的话。 ··········· 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小镇上。一辆朴素且低调的马车缓缓地来到了教堂门口,车轮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埃文斯主教早已等候在此,他身姿挺拔,神情庄重,目光紧紧地盯着马车驶来的方向,双手交叠在身前,像是迎接极为重要的人物到来。 只见马车缓缓停下,车夫恭敬地打开车门。从马车上下来了一个身材窈窕的女人,她身穿华丽的长裙,月光洒在裙上,那月光教会专属标记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她的肌肤如雪,在月色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一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纤细的腰间,微微卷曲的发梢随风轻轻摆动。她的面容精致绝美,犹如出自大师之手的艺术品,眉如远黛,双眸犹如深邃的湖水,清澈而又神秘,高挺的鼻梁下,那娇艳的嘴唇宛如盛开的玫瑰。 埃文斯主教见到这个女人之后,心中便清楚他要等的人来了。他连忙上前几步,微微弯腰,恭敬地说道:“圣女殿下,您一路辛苦了。” 埃文斯主教的脸上满是恭敬与虔诚,但内心却充满了惊讶。他暗自思忖:“圣女殿下竟然会在神赐之日的前一天晚上到来,这与往年的惯例并不符合,不知是为何。” 圣女黛安娜微微颔首,她的声音如同夜莺的歌声般悦耳动听:“埃文斯主教,麻烦你了。” 埃文斯主教连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恭敬地将黛安娜请进了教堂。 进入教堂后,埃文斯主教忍不住开口问道:“圣女殿下,您此次提前到来,实在是让我等有些意外。” 黛安娜轻轻叹了口气,神色略显凝重地说道:“主教,今天晚上我会在教堂留宿一晚,准备参加第二天神赐之日的庆典。至于迎接的环节就去掉吧。” 埃文斯主教赶忙点头应道:“一切全听圣女殿下吩咐。” 黛安娜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此次提前,实是事出有因。我收到了神的预言,明天的庆典上可能会出现意外,需要教会人员准备好应急措施。” 埃文斯主教听闻,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心中更是一紧,连忙说道:“圣女殿下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黛安娜微微点头,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闭上双眼,似乎在默默祈祷。 埃文斯主教匆匆离开,去安排各项事宜,心中暗自祈祷着明天的庆典能够顺利进行。 镇中央,城堡里,一片死寂。卡林德尔子爵脚步沉重地来到了黑暗的地下室入口。他手中提着一盏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油灯,昏黄的光线在这黑暗中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力。 子爵缓缓走下悠长的台阶,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墙壁上的水珠滴答滴答地落下,仿佛是这黑暗中的计时器。 当他终于走到地下室的底部,微弱的灯光映照着眼前的景象。只见一个巨大的竹灯下,地面上是鲜红的用鲜血描绘的献祭法阵,那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子爵痴痴地看着法阵,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贪婪,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吸引。不一会儿,他便癫狂地笑着,笑声在这空旷的地下室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他一边笑一边喊道:“黛安娜,我的好姐姐。你终于要来了,只要献祭了你或是父亲,我就可以成神了!哈哈哈哈!”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扭曲的渴望,面部肌肉因狂笑而变得扭曲,额头上青筋暴起。 子爵张开双臂,在法阵旁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么多年,我等的就是这一天,神的力量将属于我,整个世界都将在我的脚下颤抖!” 地下室的黑暗仿佛在不断蔓延,吞噬着那微弱的灯光。子爵的身影在光影交错中显得越发狰狞,他的笑声和话语仿佛是来自地狱的诅咒,让这原本就阴森恐怖的地方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一只老鼠从角落窜过,子爵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那只老鼠,仿佛它是破坏自己计划的敌人。 在这黑暗的地下室里,子爵的疯狂如同一场可怕的噩梦,正不断地蔓延和加剧。 第21章 初露锋芒(五) 神赐之日当天,温暖的阳光洒在城镇的每一个角落,然而,与往日不同的是,城镇上到处都是月光教会的布置。街道两旁挂满了象征着神圣与祝福的彩带,五彩斑斓的花朵摆成了精美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熏香的味道。 埃文斯主教站在教堂的台阶上,神色庄重而严肃。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向所有的信徒通知道:“亲爱的信徒们,由于特殊的原因,我们取消迎接圣女的步骤,庆典的开始,推迟到了傍晚。”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带着一丝歉意和坚定。 信徒们交头接耳,脸上露出惊讶和疑惑的神情,但大多数人还是选择了接受和理解。 而在城堡中的卡林多尔子爵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顿时暴跳如雷。他愤怒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砰”的一声,碎片四溅。“该死的!他们怎么敢擅自改变计划!”他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圆睁,充满了愤怒和生气。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握拳,“这打乱了我的一切安排!”子爵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侍从们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子爵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恶狠狠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改变计划!” 他转身对身旁的亲信命令道:“通知下去,所有的准备工作加快速度,我们不能让这个意外影响我们的大事!”亲信连忙点头,匆匆离去。 子爵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热闹的城镇,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不管怎样,这次我一定要成功!” 此时,城镇上的人们依然在忙碌地为庆典做着最后的准备。孩子们在街道上欢快地奔跑着,笑声在空中回荡。而在教堂里,埃文斯主教正和其他神职人员紧张地商议着接下来的事宜,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和专注的神情。 阳光逐渐西斜,将整个城镇染成了一片金黄,然而,在这看似祥和的氛围下,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傍晚,如血的残阳渐渐西沉,给整个城镇蒙上了一层神秘的橘红色纱幕。圣女在一群神情肃穆的神职人员的陪同下,缓步地来到了城镇中央盛大的庆典祭台上。 圣女黛安娜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长袍上绣着金色的神秘纹路,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烁着神圣的光芒。她的步伐轻盈而庄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神的旨意。她那美丽的面庞宁静而祥和,犹如降临凡间的天使,深邃的眼眸中透着慈悲与关爱。神职人员们身着统一的黑色教服,表情虔诚,紧紧跟随着圣女的步伐。 与此同时,雅娜和雷克斯也来到了城镇的中央。由于神赐之日是一个近些年兴起的节日,所以雅娜和雷克斯对周围的一切也是感到比较新奇。 雅娜睁大眼睛,四处张望着,嘴里不住地赞叹道:“雷克斯,你看这些装饰,真是太精美了。” 雷克斯也点着头,目光中充满了好奇:“是啊,这节日的氛围真是浓厚。” 就在这时,爱琳和贝斯特在上午被授课修女给找到。修女笑容和蔼,轻声询问她们两个:“可爱的孩子们,你们是否愿意作为花童参加本次的庆典?” 爱琳兴奋得小脸通红,她转过头看向雅娜,眼中满是期待。 雅娜微笑着鼓励道:“爱琳,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妈妈相信你可以的。” 得到了妈妈的支持,爱琳坚定地点了点头,大声说道:“修女姐姐,我愿意参加!” 贝斯特见爱琳决定参加,也毫不犹豫地说道:“那我跟着爱琳一起。” 随后,在庆典开始之前,爱琳和贝斯特以及其他几个被选中的花童们被带到了后台进行准备。孩子们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他们穿着精心准备的白色小礼服,手里拿着装满鲜花的花篮,叽叽喳喳地交流着。 爱琳的小手紧紧地抓着贝斯特,声音有些颤抖地说:“贝斯特,我好紧张啊,万一我出错了怎么办?” 贝斯特轻轻拍了拍爱琳的手,安慰道:“别担心,爱琳,只要跟着圣女的节奏,我们一定能做好的。” 这时,修女走进来,为孩子们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温柔地说:“孩子们,等会儿上台不要害怕,你们都是神的小天使,只要展现出你们的纯真和善良就好。” 终于,音乐缓缓响起,那旋律悠扬而神圣,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后台的门缓缓打开,金色的光芒洒在孩子们身上。 爱琳深吸一口气,挺起小胸脯,率先迈出了脚步。贝斯特紧跟其后,其他花童们也有序地跟了上去。 爱琳的小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神情,她紧紧地握着花篮的把手,眼睛注视着前方。贝斯特则面带微笑,步伐轻盈而优雅。 他们一步一步地走向祭台,台下的人们纷纷投来了赞赏和喜爱的目光。 当花童们终于来到圣女的身后,他们整齐地站成一排,小小的身躯在这神圣的时刻显得格外庄重。 爱琳和贝斯特以及其他花童们也跟着圣女的节奏,用清脆稚嫩的声音为当地的人们进行祈福。他们的歌声如同天籁,在空气中回荡。 雅娜和雷克斯站在台下,望着台上的孩子们,眼中满是骄傲和欣慰。 周围的人们纷纷双手合十,沉浸在这神圣的氛围中。晚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仿佛也在为这美好的一刻而欢呼。 随着圣女带着花童们唱起了圣歌,纯净而悠扬的歌声在城镇上空回荡。圣女的身后,出现了一轮月亮的虚影。柔和的月光洒下,将整个祭台笼罩在一片神秘的氛围之中。 随着圣女带着花童们唱起了圣歌,纯净而悠扬的歌声在城镇上空回荡。圣女的身后,出现了一轮月亮的虚影。柔和的月光洒下,将整个祭台笼罩在一片神秘的氛围之中。 随着圣歌的深入,虚影渐渐凝实。可是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圣女身后所出现的月亮虚影,比以往的要更加的洁白,更加的明亮。那光芒如同皎洁的月华,纯净无瑕,给人的感觉也是更加的神圣而不可侵犯。 黛安娜感受到了圣歌的力量似乎比以往变得更加的强大。她微微蹙起秀眉,眼中满是疑惑,仔细地感受着周围的气息,却并没有发现更强的神职人员或者是信仰者。她不禁满心疑惑,喃喃自语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神明亲自到来?” 就在圣歌达到高潮之时,意外却发生了。庆典的祭台上,突然出现了一片由血色描绘的巨大法阵。法阵中,弥漫出了丝丝血气,那血气如同一缕缕诡异的烟雾,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给人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 值班牧师最先发现了异常,他脸色骤变,目光落在用来侦测深渊气息的神树道具上。只见那道具此刻正闪烁着刺眼的红光,突然发出了尖锐的提醒声。 祭台上,瞬间出现了巨大的禁锢屏障,强大的力量波动让空气都仿佛凝固。圣女瞬间明白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冲着她来的。这是一个极其强大的法阵,是可以用来囚禁对付半神的法阵。 黛安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双手合十,紧闭双眸,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散发出圣洁的光芒。那光芒起初如点点繁星,在她身体周围闪烁跳跃。随着她吟诵的节奏加快,光芒逐渐汇聚成一条条璀璨的光带,如同灵动的蛇一般围绕着她的身躯盘旋飞舞。 她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眉头紧锁,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黛安娜轻启朱唇,发出一声清脆的低喝,瞬间,光芒猛地爆发开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罩,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这光罩纯净而强大,试图抵御法阵中血气的侵蚀。 然而,法阵的力量异常强大,血气不断地冲击着光罩,发出“滋滋”的声响。每一次冲击,都让光罩微微颤抖,光芒也随之黯淡几分。 黛安娜咬紧牙关,双手用力向前推出,口中的吟诵声愈发高亢激昂。她的声音仿佛具有魔力,引得周围的月光都纷纷汇聚而来,融入到光罩之中,使其再次变得坚固明亮。 但法阵的压制依旧让她的力量消耗极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脚步也开始变得有些不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可眼神中却依然充满了坚毅和不屈,那是对邪恶力量的绝不屈服。 就在这时,埃文斯主教看到这里,心中暗叫不好,他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迅速转头,对着身旁的阿克利大声命令道:“阿克利,你立刻带着骑士团疏散人群,让百姓全部回家,不得有误!” 阿克利神色严峻,坚定地应道:“是,大主教大人!”他转身带着骑士团迅速行动起来,大声呼喊着:“大家不要惊慌,有序离开!” 埃文斯大主教则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祭台,命令了了一个主教带着几个神官在此以防不测,然后带着其他的神职人员快步上台,准备解救圣女大人。他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神职人员说道:“大家小心,务必保护好圣女!” 此时,周围的环境变得愈发紧张,风声呼啸,仿佛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危机而颤抖。 就在众人准备营救圣女之时,城外突然一阵浓密的阴云咆哮而来,瞬间遮蔽了原本还算明亮的天空。狂风呼啸着,卷动着尘土和落叶,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一个巨大的黑影笼罩在天空之上,远远望去,只见一个脖子狭长,背生双翼四足的巨大身影盘踞于天空。那身影犹如一座移动的山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在广场上的居民看到了这个身影之后,所有人都开始变得惊慌失措。原本欢乐祥和的气氛瞬间被恐惧所取代,人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有的孩子吓得哇哇大哭,紧紧抱住父母的腿;有的大人则呆立在原地,双眼圆睁,嘴巴大张,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随后,他们如梦初醒,开始四散而逃。 一些人慌不择路,互相推搡着,摔倒在地又急忙爬起,继续狂奔。有的人奔向家中,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角落躲避;有的则奔向了教会所在的教堂,祈求神明的庇护。 时间悄然流逝,一个卫兵满脸汗水,气喘吁吁,急急忙忙地跑到了值班牧师面前。他的眼神慌乱,声音颤抖地说道:“牧师大人,不好了!从安东山脉方向,涌来了大批的亚龙种魔兽。以现在的城防实力,根本无法阻挡,需要教会的帮助!” 值班牧师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但他很快强打起精神,双手紧紧握拳,说道:“你先别急,冷静点,把具体情况说清楚!” 卫兵咽了咽口水,努力平复着呼吸,说道:“牧师大人,那些魔兽来势汹汹,数量众多,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尽头。它们中有体型巨大的双头亚龙,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口中喷出的火焰能瞬间点燃一片房屋。还有速度极快的飞翼亚龙,它们在空中盘旋,伺机俯冲下来攻击我们的士兵。还有那种身形庞大的地行亚龙,每走一步地面都要颤抖几分,它们的力量巨大,几下就能撞毁我们的城门。” 卫兵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的城防军虽然奋力抵抗,但是魔兽们的攻击太过猛烈。士兵们的弓箭对那些有坚硬鳞片的亚龙根本毫无作用,刀剑砍在它们身上也只能溅出几点火花。而且魔兽们似乎有组织有纪律,不像是普通的兽潮,倒像是被什么强大的存在指挥着。”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牧师大人,再这样下去,城防军很快就会溃败,到时候整个城镇都会被魔兽们踏平的!” 值班牧师眉头紧皱,目光中透露出焦虑和担忧。他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先去通知其他人做好准备,我马上向主教汇报。” 卫兵应了一声,又匆匆忙忙地跑开了。 此时,天空中的黑影愈发逼近,狂风更加猛烈,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主教得知了魔兽群即将攻城的消息,顿时心急如焚。他脚下的步伐不停,神色紧张,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一边急匆匆地走着,一边对着身旁的随从喊道:“快去传话给阿克利团长,让他带着教会的骑士团立刻先去城墙上,加强城防!一刻都不许耽搁!” 随从连忙应道:“是,主教大人!” 主教接着又吩咐道:“还有,马上派人通知子爵大人,让他派遣军队过来加强城防,务必要守住我们的城镇!” 安排完这些,主教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嘴里喃喃自语:“希望能撑到援军到来。” 随后,他命人使用传信神树通知其他地区的月光教会前来相助。他亲自来到神树前,双手合十,虔诚地祈祷:“伟大的神树,请将我们的求救信息传递出去,让其他的兄弟姐妹尽快赶来支援。” 做完这一切,主教一刻也不敢停歇,又朝着城墙的方向赶去,准备亲自指挥防御。 埃文斯大主教带着一众神官心急火燎地到达了中央的祭坛上。他们个个神色凝重,额头布满汗珠。 大主教率先出手,他双手舞动,口中念念有词,一团璀璨的圣光从他手中爆发而出,狠狠撞向那禁锢法阵。然而,法阵只是微微闪烁了一下,便将这股力量轻松化解。 其他神官也纷纷施展出各自的神通,有的挥舞法杖,召唤出强大的元素力量;有的抛出圣器锤,绽放出绚烂的光芒。但无论他们如何努力,那法阵都纹丝不动。 埃文斯大主教眉头紧锁,满脸的焦虑与不甘,他喘着粗气说道:“这法阵太过强大,我们的力量根本无法撼动。” 戴安娜在法阵中,神色平静但透着一丝无奈,她向他们说道:“大主教,这个法阵足够抵挡半神。以当地教会的实力无法打破这个法阵,只能通过请求神明神明清至,才能助我脱身。” 大主教看着戴安娜,眼中满是愧疚和坚定,他说道:“圣女殿下,是我们无能,让您陷入如此困境。但请您放心,就算付出一切代价,我们也会想办法救您出来。” 戴安娜轻轻摇头,说道:“大主教,这不怪你们。事出突然,这是敌人精心策划的阴谋。现在唯有祈求神明的帮助了。” 大主教重重地点了点头,再次尝试着调动全身的力量冲击法阵,可结果依然是徒劳。他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中却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此时,其他神官也都疲惫不堪,他们望着法阵中的戴安娜,脸上充满了焦虑和无助。 贝斯特在法阵里感到了极度的不适,她的小脸变得苍白,眉头紧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而爱琳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瑟瑟发抖,恐惧占据了她的整个心灵,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雅娜和雷克斯在之前就注意到了事情的不对。他们站在人群中,神色凝重,用自身的感知敏锐地捕捉着周围发生的一切。雅娜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担忧,雷克斯则紧握着拳头,表情严肃。 雷克斯压低声音说道:“亲爱的,情况不妙,我们得做点什么。” 雅娜轻轻点头,回应道:“嗯,台上的状况危急,还有魔兽即将攻城,不能坐以待毙。” 经过短暂的商议,雅娜决定让自己去解救孩子们,雷克斯去城墙上帮忙。这样至少可以缓解一下局势。 雷克斯目光坚定地看着雅娜,说道:“亲爱的,你小心点。” 雅娜温柔地笑了笑,说道:“你也是,注意安全。” 说罢,两人分头行动。雷克斯迈着大步,朝着城墙的方向奔去。 就在雷克斯即将到达城墙之时,他看到了他的队员们。他们个个全副武装,神情紧张而坚定。队员们已经在城墙下准备登上去帮忙。 雷克斯的队员看到他,纷纷向他打着招呼。 “队长,我们来了!” “雷克斯,一起战斗!” 雷克斯大声喊道:“跟我上。” 与此同时,雅娜快步地向着中央的祭台走去。她的步伐坚定,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 埃文斯大主教看到雅娜的到来,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他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卡利纳夫人,你来这里做什么?此地危险,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雅娜急切说道:“大主教,我的孩子在法阵里,我要救她出来。” 大主教眉头皱得更紧,说道:“不行,这法阵太过危险,你贸然行动只会让自己陷入绝境。” 雅娜的眼神中透着坚决,说道:“大主教,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爱琳和贝斯特身处危险之中。” 说着,她就要冲向法阵。 大主教连忙伸手阻拦,喊道:“等等,你先冷静一下!” 此时,周围的气氛愈发紧张,风呼啸着,吹得人们的衣衫猎猎作响。天空中的黑影越发逼近,魔兽的咆哮声仿佛已经近在咫尺。 雷克斯刚登上城墙之时,在天空盘踞的黑影瞬间俯身冲下,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城墙袭来。强大的飓风呼啸而至,仿佛是恶魔的怒吼,那狂暴的力量将城墙上的士兵直接吹了下去。士兵们惊恐的呼喊声瞬间被狂风淹没,他们的身体如同落叶般在风中飘摇,然后直直坠落。 教会的骑士团原本严阵以待,可在这股飓风的肆虐下,也只有阿利克和汤姆四人还能勉强守在城墙上。魔兽们浩浩荡荡地向着城墙冲撞而去,它们奔跑时大地都在颤抖,扬起滚滚烟尘。城墙上此时就只剩下了他们六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与决绝。 雷克斯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眼神坚定地望着越来越近的魔兽群,大声吼道:“别怕!我们一定要守住!” 与此同时,广场中央的祭台上。就在雅娜不顾一切地冲向前,即将触碰到屏障时,血色的法阵中心突然产生了一个漩涡。那漩涡急速旋转着,散发出诡异的光芒和恐怖的气息。 一个长着羊头的、背生蝙蝠翅膀的恶魔从里面慢慢地走了出来。他的双眼闪烁着邪恶的红光,嘴角挂着狰狞的笑容。恶魔悄悄地绕到圣女的背后,趁其不备,猛地发起偷袭。 圣女黛安娜正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法阵的禁锢,完全没有料到背后的攻击。恶魔的利爪狠狠地击中了她的后背,强大的冲击力让她瞬间失去了抵抗,身体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倒在地。 花童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大惊失色。爱琳吓得捂住了嘴巴,贝斯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他们害怕地尖叫起来,声音尖锐而凄厉。 雅娜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但她很快回过神来,继续试图冲破屏障。 此时,天空变得更加阴沉,乌云密布,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与绝望之中。 当那黑影靠近了城墙,雷克斯瞪大了眼睛,终于看清楚了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那是一只巨大的黑龙,它那宽阔的翅膀展开来,如同西兰帝国的王城一般宽广,庞大的身躯高耸入云,竟遮住了太阳的光芒。一时间,城墙上陷入了一片黑暗,仿佛黑夜提前降临。 雷克斯望着这强大的巨龙,脸色变得极为凝重,他的感知中,这条龙浑身上下都覆满了黑色气息,那气息强大且邪恶,令人不寒而栗。 阿利克看着这只黑龙,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崩溃,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半神级别的黑龙!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地方?”极度的恐惧瞬间席卷了他的身心,渐渐地,他丧失了力气,手上的剑与盾牌“哐当”一声花落在地。 汤姆等人也感受到了那无与伦比的威压,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他们的心头,让他们喘不过气来。他们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直接瘫软在地上,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龙越靠越近,死亡的阴影逐渐笼罩。 此时,狂风呼啸着,吹得城墙上的旗帜烈烈作响。沙石漫天飞舞,刮得人的脸生疼。雷克斯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他试图举起手中的剑,却发现手臂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另一边,祭台上。雅娜看着那个恶魔,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害得她家人离散、远走他乡的罪魁祸首。一种浓烈的恨意瞬间涌上心头,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对花童留下口水的恶魔,眼里渐渐地出现了一丝金光。 雅娜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恶魔似乎察觉到了雅娜的目光,转过头来,对着雅娜露出了狰狞的笑容,那笑容充满了嘲讽和挑衅。 雅娜的牙关紧咬,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恶魔,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第22章 初露锋芒(终) 城墙和中央的祭坛上,两个身影同时被冲天而起的金光所包裹着。雷克斯全身覆盖着一个金黄色的铠甲,那铠甲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由太阳的光辉凝聚而成。每一片甲叶都精致无比,贴合着他的身躯,勾勒出他健壮的轮廓。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犹如燃烧的火焰,透露出无畏的勇气和决心。 雅娜则是身着白色和金丝织成的半身甲和战裙,半身甲贴合着她的身形,凸显出她优美的曲线。金丝织就的战裙随风飘动,宛如翩翩起舞的仙子。她那美丽的面容此刻充满了坚毅,紧抿的嘴唇透露出她内心的刚强。 雷克斯和雅娜的手里同时拿着一把长剑。雷克斯的那把,是由金色和白色共同组成的,剑刃闪烁着寒芒,仿佛能斩断一切黑暗。雅娜手上的,则是一把以黑色为主色调,剑柄处镶嵌着一颗蓝色水晶的长剑。水晶散发着神秘的光芒,给整把剑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这股气息如汹涌的波涛,席卷而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震撼。人们纷纷转过头,被那巨大的光芒所吸引,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期待。 城墙上,士兵们原本绝望的眼神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花,他们望着雷克斯,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而在中央的祭坛旁,花童们停止了哭泣,瞪大了眼睛,注视着雅娜,仿佛在她身上找到了依靠。 此时,天空中的乌云似乎也被这光芒所驱散,阳光重新洒下,照亮了这片充满危机的土地。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一丝难得的宁静。然而,在这短暂的宁静背后,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 雷克斯召唤出了铠甲战马,那战马高大而威武,浑身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如绸缎般的光泽。它仰头长啸,声震九霄。雷克斯翻身上马,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他紧握着手中那由金色和白色共同组成的长剑,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着,蹄下生风,冲天而起,向着黑龙(半神)奔去。 狂风在他耳边呼啸,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雷克斯的脸庞因愤怒和决心而显得格外坚毅,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前方那巨大而恐怖的黑龙。 黑龙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火焰,火焰如汹涌的洪流般席卷而来。雷克斯却毫不畏惧,他大喝一声,战马竟腾空而起,避开了这致命的火焰。 在空中,雷克斯挥舞着长剑,剑身上闪耀着璀璨的光芒,他朝着黑龙的头部狠狠劈去。黑龙扭动着身躯,巨大的翅膀扇动起来,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试图阻挡雷克斯的攻击。 雷克斯咬紧牙关,剑势不减,与那股气流抗衡。他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在这一剑之中。 “给我破!”雷克斯怒吼着,长剑终于突破了气流的阻挡,砍在了黑龙的鳞片上。然而,黑龙的鳞片坚硬无比,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黑龙愤怒地咆哮着,一爪子向雷克斯拍来。雷克斯迅速侧身躲避,战马灵活地在空中转身,再次向着黑龙发起攻击。 另一边,雅娜则是用剑破开了屏障,她的身姿轻盈而敏捷,犹如一道闪电。她手持那把以黑色为主色调,剑柄处镶嵌着蓝色水晶的长剑,不顾一切地向着恶魔(半神)刺去。 恶魔狰狞地笑着,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烟雾,烟雾瞬间弥漫开来,试图遮挡雅娜的视线。雅娜冷哼一声,剑在身前一挥,一道剑气将烟雾驱散。 她脚步如风,瞬间就冲到了恶魔的面前。恶魔伸出锋利的爪子,向雅娜抓来。雅娜侧身一闪,手中的剑顺势划过恶魔的手臂,带出一串黑色的血液。 恶魔吃痛,怒吼着再次扑向雅娜。雅娜眼神冰冷,她舞动长剑,与恶魔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战场上,风声、怒吼声、兵器相交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惊心动魄的战斗乐章。 此时,天空中的乌云愈发浓重,不时有闪电划过,照亮这激烈的战场。地面上,尘土飞扬,让人视线模糊。但雷克斯和雅娜的身影却在这混乱中显得格外坚定。 雷克斯的战马在黑龙的攻击下受了伤,但他依然紧紧地驾驭着它,不断地寻找着黑龙的破绽。 雅娜的身上也出现了一些伤口,但她的攻击却愈发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恶魔,今日就是你的末日!”雅娜大声喊道,她的声音充满了力量和威严。 雷克斯也回应道:“黑龙,受死吧!” 他们的呼喊在战场上回荡,激励着周围的人们。 雷克斯在战斗中,如同一头勇猛的雄狮,挥舞着长剑,每一次斩击都带着破风的呼啸,每一次冲锋都怀着无畏的勇气,每一次怒吼都彰显着不屈的意志;雅娜在战斗时,恰似一只矫健的苍鹰,挥动着宝剑,每一个眼神都透着坚定的决心,每一个步伐都迈着果敢的节奏,每一次进击都展露着决然的信念。 雷克斯在战场之上,好似一团炽热的火焰,他的攻击如烈焰燃烧,让敌人胆寒;他的防御如坚石屹立,使对手无奈;他的气势如雷霆万钧,令敌人崩溃。雅娜在战场之中,宛如一道清冷的月光,她的身姿如月影飘忽,让敌人难以捉摸;她的剑法如月光犀利,使对手无从抵挡;她的意志如皓月当空,令敌人心生敬畏。 雷克斯战斗时,仿若一阵狂暴的飓风,他的力量似风卷残云,摧毁一切阻碍;他的速度似风驰电掣,让敌人难以应对;他的斗志似风声呼啸,激发无尽的力量。雅娜战斗时,犹如一场细密的春雨,她的灵动似雨滴跳跃,避开重重危机;她的坚韧似春雨连绵,持续不断进攻;她的智慧似春雨滋润,巧妙化解难题。 两边战场上,双方在肉搏过之后,拉开了距离。雷克斯喘着粗气,目光坚定地盯着黑龙,他周身散发出秩序的法则之力,光芒璀璨而稳定。秩序的力量如同一座巍峨的山脉,坚定不移,不可撼动;如同一道坚固的城墙,严密规整,抵御一切混乱;如同一束笔直的光线,穿越黑暗,指引正确的方向。 雅娜紧握长剑,神色肃穆,光明的法则在她身上绽放,温暖而耀眼。光明的力量好似一轮初升的朝阳,驱散黑暗,带来希望;好似一阵和煦的春风,抚慰伤痛,赋予生机;好似一道璀璨的闪电,撕破阴霾,照亮前路。 黑龙张开巨口,喷出滚滚黑烟,侵蚀的法则之力弥漫开来。侵蚀的力量仿若一群贪婪的蛀虫,啃噬着生机;仿若一场无尽的酸雨,腐蚀着美好;仿若一阵无情的沙暴,掩埋着希望。 恶魔狂笑着,堕落的法则围绕着它,黑暗而邪恶。堕落的力量犹如一张无形的罗网,束缚着正义;犹如一潭幽深的沼泽,吞噬着善良;犹如一片浓重的迷雾,蒙蔽着真理。 整个战场被四种法则的力量充斥着,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战场上,法则的碰撞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能量波动。这强大而混乱的力量惊扰了神界神座上的太阳神。 太阳神原本正慵懒地靠在神座上,享受着无尽的光辉。感受到这异样的波动后,他微微皱起眉头,将视线投在了战场上。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无尽的空间,瞬间洞悉战场上的一切。 他看到了雷克斯和雅娜与黑龙、恶魔的激烈战斗,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这些邪恶的存在,竟敢在人间肆虐。”太阳神自言自语道,语气中充满了威严。 随后,他大手一挥,下令道:“天使们军团,立刻前往人间,围剿恶魔!” 接到命令的天使们迅速集结,他们展开洁白的羽翼,身上闪耀着神圣的光芒。天使们的脸上充满了正义和决然,眼神坚定而炽热。 在太阳神的注视下,天使们如同一群流星,划过天际,向着战场疾驰而去。 此时,战场上的能量波动愈发强烈,风云变色,电闪雷鸣。而太阳神则继续关注着战局,等待着天使们带来胜利的消息。 城墙上,硝烟弥漫,伤者的呻吟声此起彼伏。阿利克带领着骑士团的人们在忙碌地救治着伤员,他们的身影在混乱中显得坚定而有序。 阿利克满脸汗水,神情紧张而专注,他的双手不停地为伤者包扎伤口,嘴里还在不停地指挥着其他人抵御进攻的魔兽。 汤姆四人则是躺在城墙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雷克斯与黑龙的交战。他们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惊讶。 汤姆忍不住喃喃自语:“没想到那个看着平平无奇的一个新手冒险者,竟然是一个实力近似于半神的骑士。”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雷克斯的身影,脸上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旁边的杰斯也附和道:“是啊,谁能想到呢?看他之前的样子,还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家伙。”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心也随着雷克斯的每一次攻击而提到了嗓子眼。 而广场中央的祭坛上,埃文斯大主教呆呆地站在那里,目光中满是震惊。他吃惊地盯着那个与恶魔交战的妇人雅娜,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大主教的嘴唇微微颤抖,自言自语道:“他没想到的是,他原本以为那对夫妻的实力也不过便是黄金级别。未曾想,已然到达神级。”想到当时派出艾娃去潜伏时,他的后背不禁冒出一阵冷汗,心中感到后怕不已。 此时,周围的风声仿佛也静止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战场上激烈的交锋。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照在大主教那满是惊愕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不真实感。 远处,战斗的余波冲击着周围的建筑,石块飞溅,尘土飞扬。但大主教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雅娜的身上移开,心中充满了对自己当初错误判断的懊悔和对这对强大夫妻的敬畏。 战场天空,突然光芒大盛,天使们如同一群洁白的飞鸟,迅速到达了战场。他们挥动着闪耀着神圣光芒的翅膀,加入了激烈的战斗。一时间,光芒四溢,法则之力相互交织碰撞。 太阳神在神座上,借由天使携带的他的神力看清了雷克斯的面貌,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竟然是西兰帝国的王子弥赛!”太阳神忍不住惊呼出声,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定在雷克斯身上。 当他的视线转向雅娜时,太阳神更是吃惊得张大了嘴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他发现,这个女人的容貌和气质极其像一位已逝的神明——光明神。 太阳神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疑惑,他不自觉地站起身来,双手扶着神座的扶手,身体微微颤抖。 此时的战场,狂风呼啸,沙尘漫天。雷克斯挥舞着长剑,身上的秩序法则之力如同一层金色的铠甲,他的眼神坚定而炽热,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雅娜则身姿轻盈,光明法则在她周围形成了一片璀璨的光幕,她的面容在光芒中显得神圣而庄严。 太阳神望着他们,心中思绪万千。他的眉头紧皱,嘴唇紧抿,陷入了沉思之中。 战场上的喊杀声、能量的碰撞声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遥远,太阳神的注意力完全被雷克斯和雅娜所吸引。 过了好一会儿,太阳神才缓缓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神座上,目光却依然没有从战场上移开,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发展。 天空中的云彩也仿佛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感染,不断变幻着形状,时而如汹涌的波涛,时而如燃烧的火焰。 雷克斯与黑龙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他紧握着那柄闪烁着秩序法则光芒的长剑,手臂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决然的气势,仿佛要将眼前的黑暗彻底斩断。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入眼中,带来一阵刺痛,但雷克斯的目光始终坚定不移,死死地盯着黑龙。黑龙那巨大的翅膀扇动起来,带起一阵狂风,雷克斯的衣衫在风中烈烈作响,但他的双脚如同生根一般,稳稳地站立在地面上。 黑龙猛地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股黑色的火焰,火焰如毒蛇般向着雷克斯扑来。雷克斯身形一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手中的长剑顺势一挥,一道金色的剑气直直地斩向黑龙的腹部。黑龙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扭动着身躯,试图躲避这道剑气。然而,剑气还是在它坚硬的鳞片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雷克斯趁势而上,他高高跃起,双手举剑,朝着黑龙的头部狠狠劈下。就在长剑即将击中黑龙的瞬间,黑龙突然伸出一只爪子,向着雷克斯抓来。雷克斯在空中无法躲避,只能用剑身去抵挡。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雷克斯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另一边,雅娜与恶魔的战斗也同样惊心动魄。雅娜手中的长剑绽放出耀眼的光明法则光芒,照亮了周围黑暗的空间。恶魔那狰狞的面孔在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恐怖,但雅娜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恶魔张开嘴,喷出一股黑色的烟雾,烟雾中夹杂着无数的邪恶力量,向着雅娜席卷而来。雅娜轻喝一声,手中的长剑在身前快速舞动,形成了一个圆形的护盾,将烟雾抵挡在外面。 恶魔见状,挥舞着手中的长鞭,长鞭如闪电般朝着雅娜袭来。雅娜侧身躲避,同时手中的长剑向着恶魔的手臂刺去。恶魔迅速收回手臂,但还是被雅娜的剑划伤,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流出。 雅娜不给恶魔喘息的机会,她脚步如飞,瞬间来到恶魔的身后,长剑高高举起,然后猛地刺下。恶魔感受到了危险,转身用翅膀去抵挡。剑与翅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火花四溅。 天使们挥动着洁白如雪的羽翼,如同一道道璀璨的流星,迅速加入了战场。他们身姿矫健,动作整齐划一,手中的圣刃闪耀着神圣的光芒,向着黑龙与恶魔发起了凌厉的进攻。 天使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正义,他们口中吟唱着神圣的赞歌,每一个音符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为首的天使张开双臂,强大的圣光从他的掌心喷涌而出,化作无数道光芒之箭,射向黑龙。黑龙愤怒地咆哮着,扭动着巨大的身躯试图躲避,但仍有不少光箭击中了它,黑色的鳞片上冒出缕缕黑烟。 其他天使也纷纷施展出各自的绝技,有的天使舞动圣刃,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炫目的轨迹,形成强大的剑气斩向恶魔;有的天使则张开守护结界,为战场上的人们提供庇护。 所有人看到了天使,都变得安静下来。人们呆呆地望着这些从天而降的神圣使者,眼中充满了敬畏和希望。原本惊恐的表情渐渐舒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信任。 战场上的风声似乎也在这一刻停止了,只有天使们的战斗之声在回荡。 与此同时,神界中,月之国,神座上的女人陡然睁开了眼睛。她那美丽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她缓缓坐直身子,目光透过层层云雾,看向下方的战场。 女人的眉头微微皱起,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她轻轻抬起一只手,手指轻轻点动,仿佛在感知着什么。周围的月光也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明亮而柔和,照亮了她那绝美的面容。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轻声自语道:“这突如其来的乱象,究竟是何缘由?”她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敬畏的威严。 神座周围的月桂树轻轻摇曳,花瓣如雪般飘落,仿佛也在为这场未知的危机而担忧。女人站起身来,身上的月光长袍随风飘动,她迈出一步,身形便消失在原地,向着战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月亮女神优雅地降临到了战场,她的出现仿佛让整个世界都为之一静。月光如水般洒下,将她的身姿映衬得如梦如幻。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璀璨的星辰图案,仿佛将整个星空披在了身上。她的肌肤如雪,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头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后背,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她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湖泊,其中蕴含着无尽的温柔与神秘。 所有的教会人员在看到她的瞬间,全部跪伏下去,身体颤抖着,不敢抬头去看那神圣的面容。他们的额头紧贴着地面,口中念念有词,表达着对女神的敬畏和尊崇。 雅娜和雷克斯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呆呆地站在原地。雅娜的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惊讶和震撼。雷克斯则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长剑不自觉地垂落,仿佛被月亮女神的美丽和威严所震慑。 众天使依旧继续着对恶魔和黑龙的攻击。他们的动作凌厉而迅速,圣光在他们的身上闪烁,与恶魔和黑龙释放的黑暗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耀眼的光芒和巨大的声响。 与此同时,太阳神的投影也来到了战场。他的投影高大而威严,周身散发着炽热的光芒,仿佛一轮燃烧的烈日。他的面容英俊而刚毅,金色的长发随风舞动,犹如燃烧的火焰。他的双眼犹如两颗璀璨的太阳,目光所及之处,一切黑暗都无所遁形。 战场上,风停了,尘定了,只有光芒在交织碰撞。月亮女神微微抬起手,一道柔和的月光便笼罩住了整个战场,仿佛为这片混乱之地带来了一丝宁静与祥和。太阳神的投影则双手抱胸,目光严肃地注视着恶魔和黑龙,强大的威压让它们的动作都变得迟缓起来。 月光女神轻抬玉手,一轮皎洁的明月在她掌心升起,月光如水般倾泻而出,瞬间将黑龙与恶魔笼罩其中。黑龙在这月光之下,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压制,它奋力挣扎,却如同陷入了泥潭,无法挣脱。恶魔发出凄厉的惨叫,它那邪恶的身躯在月光的净化下渐渐消散。 月光女神解决了这两个邪恶的存在,她的目光如秋水般流转,注意到了太阳神。此时的太阳神,投影散发着炽热的光芒,犹如一轮燃烧的烈日,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雅娜和雷克斯,眼神中透着审视与思索。 而太阳神的视线很快又转移到了祭坛上。那个瑟瑟发抖,抱着贝斯特的女孩儿爱琳。爱琳的小脸苍白如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月光女神也顺着太阳神的目光看向了那个女孩。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关切。 雅娜和雷克斯看到两位神明的目光急急地看向爱琳之后,两人瞬间神色紧张。他们毫不犹豫地同时闪到了爱琳的身前,雷克斯张开双臂,将爱琳护在身后,雅娜则手持长剑,一脸警惕地阻拦住了两位神明的视线。 雅娜的眼神坚定而勇敢,她直视着两位神明,说道:“请不要伤害她!”雷克斯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喊道:“她只是个孩子!” 太阳神看到这一幕,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他那炽热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最终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阵温暖的微风。 月光女神看着紧张的雅娜和雷克斯,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般温暖,让人感到无比的安心。她轻轻说道:“莫要惊慌,孩子。”她的声音如同天籁,在众人耳边回荡。 月光女神轻轻抬手,洒下一片柔和的光芒,治愈着战场上众人的伤痛。那些受伤的人们在光芒的照耀下,伤口渐渐愈合,痛苦的表情也逐渐舒缓。 她又看了一眼爱琳,目光中充满了慈爱与祝福,然后转身,脚下升起一轮明月,带着她缓缓升入高空,返回了神界。 随着两位神明的离去,战场上的紧张气氛渐渐消散。微风轻轻拂过,吹散了弥漫的硝烟。阳光重新洒下,温暖着这片饱受创伤的土地。 人们缓缓站起身来,眼中依然带着敬畏和感激。城墙上,阿利克和骑士团的成员们望着天空,长舒了一口气。广场中央的祭台上,花童们紧紧相拥,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整个城镇再次变得风平浪静,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是一场噩梦。 月光女神在回到神国之中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思考。她那绝美的面容此刻布满了疑惑与思索,在神宫的静谧之中,她独自坐在月光交织的宝座上,眼神游离,似乎在回忆着战场上的种种。 神国里,柔和的月光如水般流淌,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迷雾。她轻轻皱起眉头,那如弯月般的眉毛此刻承载着她的忧虑。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打着扶手,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另一边,太阳神意识回归神国之后,神色严肃而果断。他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金碧辉煌的神殿之中,光芒万丈,令人无法直视。 太阳神随即传唤来了神之使者阿波罗。阿波罗匆匆赶来,他身姿矫健,英气逼人,金色的铠甲在太阳神的光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太阳神目光坚定地看向阿波罗,以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道:“务必让那个名叫爱琳的小女孩儿成为你的信徒。”他的声音在神殿中回荡,充满了威严和力量。 阿波罗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谨遵神旨。”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对于太阳神的命令,他从未有过丝毫的迟疑。 太阳神双手抱胸,继续说道:“此女身上有着不同寻常的气息,或许会对我们的神国带来未知的影响。你要密切关注她,引导她走向我们的信仰。” 阿波罗点头应道:“我定当不辱使命,神。” 说完,阿波罗转身离去,准备执行太阳神的命令。而太阳神则依旧站在原地,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更为深远的布局。 第23章 灾后杂事 黎明的曙光悄然洒在经历了战火洗礼的城镇上,带来了一丝宁静与希望。 城镇的城墙满目疮痍,巨大的石块崩裂,布满了战斗的痕迹。血迹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暗沉,诉说着昨夜战斗的惨烈。城墙上,士兵们疲惫地倚靠着,他们的铠甲破损不堪,脸上满是尘土和倦意,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街道上,房屋倒塌,瓦砾成堆。曾经热闹的集市如今一片狼藉,摊位七零八落,货物散落一地。但在这废墟之中,人们开始慢慢走出家门。 一位老者,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皱纹,他蹒跚地走在街道上,手中拿着一把破旧的扫帚,默默地清扫着门前的碎石。 一位年轻的母亲,怀抱着年幼的孩子,她的眼中还带着恐惧的余悸,但看着孩子熟睡的脸庞,嘴角露出了一丝温柔的微笑。她的衣衫虽然破旧,却整洁干净。 孩子们也从藏身之处跑了出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仿佛忘记了昨夜的恐惧。一个小男孩,头发乱蓬蓬的,手里拿着一个破损的玩具,欢快地奔跑着。 远处的田野里,农夫们早早地来到了田间。他们弯下腰,辛勤地劳作着,播下新的种子,期待着未来的丰收。 兽潮攻城留下的痕迹随处可见,巨大的兽爪印深深地嵌入地面,一些尚未清理的魔兽尸体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但人们没有被这景象打倒,他们相互帮助,共同清理着战场。 而在城镇的中央广场上,雷克斯和雅娜并肩而立。雷克斯身材高大健壮,身上的战甲虽然有多处破损,但依然难掩他的英勇之气。雅娜美丽动人,她的长发随风飘动,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温柔。 此时,阳光逐渐穿透云层,温暖的光芒洒在城镇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在抚慰着这片受伤的土地。 雷克斯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穿过残垣断壁,终于来到了雅娜的身边。 雷克斯身材高大魁梧,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扛起整个世界。他那原本英俊的面庞此刻布满了尘土和血污,几缕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但在看到雅娜的瞬间,又燃起了一丝温柔与坚定。 雅娜亭亭玉立,尽管衣衫褴褛,发丝凌乱,却依然难掩她的美丽与优雅。她的眼神充满了焦虑和担忧,当雷克斯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安心。 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彼此对视了一眼,便心领神会地一同朝着广场中央的祭坛走去。 来到祭坛,他们看到了受惊过度的爱琳和贝斯特。爱琳紧紧搂着贝斯特,两个小女孩蜷缩在角落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爱琳那粉嫩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原本扎得整整齐齐的辫子此刻也变得松散凌乱。贝斯特作为奴隶,身上的粗布衣裳更加破旧不堪,她低垂着头,不敢抬眼。 雅娜的眼眶瞬间湿润,她急忙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温柔地说道:“宝贝们,别怕,阿姨来接你们了。”说着,她伸出双手,一手抱起一个女孩。 爱琳抽泣着,声音颤抖地喊道:“妈妈,我好害怕。”雅娜轻轻吻了吻爱琳的额头,安慰道:“乖女儿,没事了,妈妈在呢。” 贝斯特也抬起头,怯生生地说:“夫人,我……我也害怕。”雅娜微笑着看着她,说道:“别怕,孩子,和我们一起回家。” 雷克斯则默默地走在前面,为雅娜清理道路。他手持长剑,小心翼翼地拨开地上的杂物,眼神专注而警惕。 他回头看向雅娜,声音低沉而温柔地说道:“雅娜,小心点,跟着我。” 雅娜点点头,抱紧了两个女孩。 雷克斯一边清理着道路,一边轻声说道:“孩子们,很快就会安全了,不要怕。” 雅娜轻声回应道:“亲爱的,谢谢你。” 此时,阳光逐渐穿透云层,洒在他们身上。雷克斯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更加坚毅,雅娜抱着两个女孩的身姿则充满了母爱的温暖。 四人回到还算完好的房子里,时间已近中午,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户洒在屋内的地上。 艾娃从房子的东边匆匆赶来,她身穿修女长服,那白色的长袍一尘不染,与周围的破败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她的面容姣好,却带着不安,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透着焦虑。她双手紧紧攥着长袍的衣角,脚步略显急促。 罗恩和莉娜兄妹则从房子的西边相互搀扶着走进来。他们满身血污,衣裳破烂不堪,仿佛刚从地狱中逃出。罗恩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佝偻,头发凌乱地遮住了眼睛。莉娜娇小的脸上沾满了尘土,眼神却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他们三人的相遇,让空气瞬间凝固。艾娃看到罗恩和莉娜兄妹,脸上的疑惑毫不掩饰,她停下脚步,声音尖锐地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任务完成了不应该远走高飞吗?” 罗恩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粗声粗气地回答:“我们无处可去,这里是我们暂时的安身之所。倒是你,穿着这身修女长服,难道就不怕暴露身份?” 莉娜也紧接着说道:“是啊,大家都完成了任务,你回来难道还有别的目的?”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艾娃,充满了怀疑。 艾娃咬了咬嘴唇,说道:“我是担心主人的安危,所以回来看看。” 罗恩冷笑一声:“哼,少在这假惺惺,谁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这时,雷克斯、雅娜和两个孩子走进了屋内。雷克斯目光凌厉地扫过三人,沉声道:“都别吵了,既然回来了,就先休息。” 雅娜抱着孩子,一脸疲惫地说道:“大家都经历了这么多,先别互相猜疑。” 艾娃低下头,不再说话。罗恩和莉娜兄妹则找了个角落坐下,眼神依然警惕地看着艾娃。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孩子们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过了一会儿,艾娃抬起头,看着雷克斯和雅娜,缓缓说道:“主人,夫人,不管怎样,我对你们的忠心从未改变。” 雷克斯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只是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废墟,陷入了沉思。 雅娜叹了口气,说道:“但愿如此吧。” 阳光依旧洒在屋内,可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未知和不安。 ············ 午后的阳光柔和地洒进屋内,雅娜让艾娃抱着贝斯特,跟着她来到了爱琳的卧室。 雅娜的身影显得有些疲惫,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却依然散发着一种温柔的气息。艾娃小心地抱着贝斯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卧室里,布置温馨而简单。雅娜轻轻地哼着摇篮曲,她的声音轻柔而舒缓,仿佛具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艾娃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雅娜安抚两个孩子,她的目光中既有羡慕,也有一丝愧疚。 不一会儿,爱琳和贝斯特便在这温暖的氛围中甜甜地睡着了。雅娜轻轻地为她们盖上被子,然后起身,拉着艾娃来到一边。 雅娜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她直视着艾娃,问道:“艾娃,现在你该跟我说实话了。”她的双手抱在胸前,等待着艾娃的回答。 艾娃低下头,不敢与雅娜对视,她咬了咬嘴唇,终于坦白道:“夫人,我是教会安排在您家里的卧底,负责监视您和主人是否对教会有威胁,或者是否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雅娜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问道:“那你既然已经走了,为什么又要回来?” 艾娃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夫人,我在教会中从未感受到真正的力量。而在您身边,我看到了您的强大和勇敢。我渴望跟随您学习,获得真正强大的力量。而且,这也是月光女神的神谕,是我不可抗拒的使命。” 雅娜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地打量着艾娃,说道:“神谕?你如何确定这是神谕?” 艾娃深吸一口气,说道:“夫人,自从我看到您在战斗中的英勇表现,以及您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我就坚信这是女神的指引。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多次在梦中见到女神,她告诉我,只有跟随您,我才能找到真正的道路。” 雅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艾娃,你知道背叛的后果。但如果你真的是诚心诚意,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艾娃连忙点头,说道:“夫人,我发誓,我一定会忠心耿耿,绝不再有二心。” 此时,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两人的脸上,映出她们复杂的神情。 ················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将屋内照得一片昏黄。楼下的大厅里,雷克斯坐在罗恩兄妹二人面前,他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凝重。 雷克斯身姿挺拔,脸庞刚毅,眼神深邃而锐利。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兄妹俩,尚未等着他开口,罗恩便抢先说道。 罗恩一脸急切,他那原本英俊却沾满尘土的脸上此刻满是焦虑和诚恳。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雷克斯,语速飞快地将他们兄妹二人的真实身份和意图全部说出:“大人,我们兄妹二人其实是领主派来寻找前代卡林德尔公爵线索的。但经历了这一场浩劫,我们真心不想再回去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我们想继续呆在您和夫人身边。” 妹妹莉娜在一旁附和着,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上的破洞显得她更加狼狈。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中满是祈求:“求求您了,大人。” 雷克斯听着他们的话,长久地沉默着。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思考和犹豫。整个大厅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终于,雷克斯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拒绝。” 罗恩兄妹俩脸上瞬间露出失望和绝望的神情。罗恩不甘心地说道:“大人,为什么?我们会忠心耿耿为您做事的。” 雷克斯看着他们,缓缓说道:“你们想要的自由与安全,我无法保证。我自己的家人都还身处危险之中,又如何能庇护得了你们?” 兄妹二人不肯放弃,继续纠缠着。罗恩激动地站起身来,说道:“大人,我们不怕危险,只要您能收留我们。” 雷克斯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不明白,这其中的危险远超你们的想象。” 兄妹俩对视一眼,眼中的坚定未曾减少半分。 雷克斯沉默片刻,最终说道:“罢了,你们可以呆在我们身边,但是你们要接受我的教导,确保你们有自保的实力。在这个动荡的世界,只有自己强大,才能活下去。” 罗恩兄妹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连连点头:“多谢大人,我们一定努力学习!” 此时,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夜幕即将降临,而屋内的气氛,却因为这个决定而有了一丝新的希望。 ··············· 夜幕笼罩着教堂,星星点点的月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教堂大厅里。处理完事物的埃文斯大主教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离开了他那堆满文书的办公室,缓缓来到了宽敞的教堂大厅。 埃文斯大主教身着华丽的长袍,银白的发丝整齐地梳在脑后,脸上的皱纹刻画出岁月的痕迹,眼神中透露出深邃与忧虑。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手中的权杖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时,圣女黛安娜正静静地站在大厅的一角。她身姿婀娜,一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纤细的腰间。她的肌肤如雪,面容精致得如同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在之前恶魔与雅娜交战时,她被教会的神官匆忙带到了安全的地方,才幸运地没被战斗波及。 月光女神的降临不仅使黛安娜实力大增,她身上的伤势也恢复了不少。此刻的她,周身散发着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气息。 埃文斯大主教看到黛安娜,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向她走去。黛安娜也注意到了大主教,微微欠身行礼。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宁静的氛围中,开始了闲聊。 埃文斯大主教率先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黛安娜,月光女神降下了神谕,要我们派人去接触雅娜,你对此有何看法?我觉得雅娜所展现出的光明法则之力十分强大且纯粹,这绝非一般人所能拥有。” 黛安娜轻轻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说道:“大主教,这或许是女神的深意,但我们需谨慎行事,毕竟雅娜的身份和背景尚不明确。而且,雷克斯也很神秘,他的面容看起来如此年轻,与传闻中西兰帝国的王子弥赛年龄不符,可他却拥有半神级的实力,这实在令人费解。” 大主教微微点头,又问道:“那你觉得雷克斯是否就是弥赛?弥赛被帝国通缉时近二十岁,如今十年过去了,他应该近三十岁,可雷克斯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 黛安娜抬起头,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大主教,此事确实蹊跷。但从他战斗时展现出的气势和勇气,又有几分相似之处。或许需要进一步调查才能确定。还有卡林德尔子爵的失踪,时间太过离奇,仿佛是在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大主教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是啊,子爵失踪的时间点实在太过诡异。领主城堡又失火,建筑全损,这一系列的变故让人忧心忡忡啊。你觉得这几件事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黛安娜轻轻咬了咬嘴唇,说道:“大主教,这背后或许隐藏着巨大的阴谋,我们必须小心应对。也许雷克斯和雅娜的出现并非偶然,他们会不会与子爵的失踪有关?” 大主教沉吟片刻:“目前还不好说,但我们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对了,黛安娜,你觉得我们该派谁去接触雅娜比较合适?” 黛安娜思索一番:“大主教,我觉得派艾娃修女去比较妥当,她为人沉稳且善于与人交流更何况她们也相对熟悉。” 埃文斯微微颔首:“嗯,就按你说的办。希望能从雅娜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两人的对话在大厅中回荡,他们的表情时而凝重,时而沉思。月光静静地洒在他们身上,仿佛在倾听着他们的忧虑和思考。 ············ 清冷的月光洒在古老的城池上,给这座经历了战火洗礼的城镇蒙上了一层银纱。阿利克穿着锃亮的骑士铠甲,身姿挺拔地走在城墙上,身后跟着汤姆和艾利兄妹。 阿利克的面容刚毅,眼神坚定,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一抹从容与淡定。他的铠甲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腰间的佩剑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阿利克一边走着,一边缓缓开口说道:“孩子们,杰斯与提斯已经决定留在骑士团,准备成为月光的骑士。我想问问你们,对于自己的未来,有什么打算?”他的声音沉稳而温和,脸上带着期许的神情。 汤姆立刻接过话头,声音响亮地说:“阿利克大人,我还没想好呢,不过我觉得在骑士团的日子很刺激,我还想再待一段时间看看。”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显得十分活泼。 阿利克微笑着看向汤姆,眼中满是慈爱,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艾利,问道:“艾利,你呢?” 艾利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道:“大人,我还未寻找到自己的道,我想再思考思考。”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坚定。 阿利克停下脚步,面对着兄妹俩,神色认真,目光专注而严肃地说:“我能教给你们的战斗技巧和骑士精神,都已经倾囊相授。未来的路,还得靠你们自己去走。”他的眼神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舍。 汤姆上前一步,拉住阿利克的手臂,说道:“大人,不管怎样,我们都非常感谢您的教导。如果没有您,我们不可能有今天的成长。” 艾利也微微颔首,说道:“是的,大人,您的教诲我们会铭记在心。” 阿利克拍了拍汤姆的肩膀,又轻轻摸了摸艾利的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孩子们,不管你们最终的选择是什么,都要勇敢地走下去。”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吹乱了他们的头发。阿利克抬头望向远方,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对未来的憧憬。 汤姆看着阿利克,眼中满是崇拜,说道:“大人,您一直是我们的榜样,我们会努力像您一样,成为优秀的骑士。” 阿利克回过头,微笑着说:“那就好,希望你们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兄妹俩重重地点了点头,在月光的映照下,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决心。 ·········· 在一片浓稠如墨的黑暗中,卡林德尔子爵蜷缩着身躯,躲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山洞里。这个山洞潮湿阴冷,洞壁上不时有水滴落下,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 子爵已经失去了人形,变成了一个狰狞恐怖的怪物。他的身躯扭曲变形,原本笔挺的脊梁如今佝偻着,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弯。他的皮肤粗糙如树皮,布满了诡异的纹路和凸起的疙瘩。一双眼睛血红如燃烧的炭火,喷射着疯狂与仇恨的火焰。 他不停地咒骂着这个世界,声音沙哑而凄厉,仿佛来自地狱的嘶吼。 “这该死的世界,为何如此不公!”他挥舞着那双畸形的手臂,疯狂地抓挠着周围的石壁,尖锐的指甲在石头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他的面部肌肉扭曲着,露出尖锐的獠牙,唾沫星子四溅。“天上的神明,你们都是瞎了眼的蠢货!”他癫狂地诅咒着,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愤怒。 子爵时而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在山洞中踱步,时而又扑倒在地,用拳头狠狠地捶打着地面。“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曾经也是高贵的子爵,拥有荣耀和地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他抬起头,望着山洞顶部,仿佛能透过那厚厚的岩石看到天空中冷漠的神明。“你们这些无情的家伙,看着我受苦,却无动于衷!”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如受伤的野兽。 子爵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我痛恨这一切,所有的痛苦都是你们造成的!”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但咒骂却没有丝毫停歇。 山洞中的黑暗仿佛也被他的愤怒所搅动,空气变得愈发压抑和沉闷。 突然,他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地上,眼神空洞无神。“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折磨……”他喃喃自语着,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黑暗依旧笼罩着这个山洞,卡林德尔子爵那扭曲的身影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显得如此渺小和孤独,他的诅咒和唾骂渐渐消失在寂静之中,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 在神圣而辉煌的神界,金色的光芒无处不在,绚烂的彩云悠悠飘荡。宏伟的宫殿矗立在云端,散发着无尽的威严与神秘。 阿波罗收到太阳神的神谕后,正站在一座华丽的宫殿前。他身材高大而健美,宛如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他一头金色的卷发如阳光般耀眼,随风轻轻飘动。那俊美的面容犹如艺术家精心雕琢的杰作,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犹如湛蓝的宝石,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智慧。 阿波罗微微皱起眉头,他那如剑般的眉毛此刻更显英气。他轻抿着嘴唇,陷入了沉思,思考着如何完成太阳神交付的使命。 他轻轻抬起手,抚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让两名半神的女儿成为我的信徒,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任务。”他的声音如同清澈的溪流,悦耳动听。 阿波罗迈开修长的双腿,在宫殿前的广场上缓缓踱步。他身上的白色长袍随风舞动,上面绣着的金色纹路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的步伐优雅而稳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神圣的韵律。 他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天空,目光中充满了对神谕的敬畏。“太阳神的旨意不可违背,我定当全力以赴。”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仿佛已经下定决心。 这时,一只洁白的鸽子飞落在他的肩头,咕咕地叫着。阿波罗微微一笑,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鸽子的羽毛。“小家伙,你也在为我鼓劲吗?” 鸽子眨了眨眼睛,似乎听懂了他的话。 阿波罗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宫殿。宫殿内,璀璨的宝石镶嵌在墙壁和穹顶上,散发着五彩的光芒。巨大的立柱高耸入云,支撑着华丽的穹顶。 阿波罗坐在一张金色的王座上,双手放在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开始谋划着接近爱琳的计划。 “首先,我需要了解这个女孩的性格和喜好。”他自言自语道,“然后,以温和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让她感受到我的善意和力量。” 阿波罗站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在宫殿内来回走动。“或许,我可以给她带来一些神奇的礼物,让她对我产生好奇和向往。” 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爱琳,你注定将成为我的信徒,沐浴在神的光辉之下。” 此时,宫殿外的阳光更加灿烂,仿佛在为阿波罗的使命祝福。 第24章 身份暴露(本来就没隐藏) 清晨,阳光透过西兰帝国王都光明大教堂那五彩斑斓的玻璃窗,洒在宽敞而庄严的大厅里。大厅的穹顶高耸入云,精美的壁画描绘着神明的荣耀与传奇。巨大的石柱上雕刻着神圣的符文,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卡纳大主教正站在一扇高大的窗户前,他那高大而威严的身影被阳光勾勒出金边。卡纳身着华丽的金色长袍,长袍上绣满了太阳的图案,熠熠生辉。他面容刚毅,线条硬朗,一双深邃的眼睛透露出智慧和坚定。银白的头发整齐地梳理在脑后,增添了几分庄重与沉稳。 此时,卡纳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通信道具上。这个通信道具是一个由神秘金属打造而成,镶嵌着珍贵宝石的圆盘,此刻正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卡纳轻轻抬起手,抚摸着通信道具上的符文,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不安。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读取着来自老朋友的传信。 当他了解到有关弥赛王子(雷克斯)在卡林德尔领的信息时,卡纳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的眼神中闪过惊讶和疑惑,嘴唇微微颤抖,喃喃自语道:“弥赛王子……竟然在卡林德尔领,还有他的妻女,雅娜和爱琳。” 卡纳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各种猜测和设想。他再次睁开眼睛,继续阅读着信件,当得知弥赛已成为半神并掌握秩序之力时,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颤抖。 “这怎么可能?半神……秩序之力……”卡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握紧了通信道具,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卡纳在大厅里来回踱步,脚步沉重而急促,金色的长袍在身后飘动。 过了一会儿,卡纳停下脚步,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眼神中充满了沉思和忧虑。“这将给帝国带来怎样的影响?是福是祸?”他自言自语道。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神职人员匆匆赶来,他在卡纳面前恭敬地行礼,说道:“大主教大人,有人送来一封来自埃文斯大主教的信件和一幅画像。” 卡纳回过神来,接过信件和画像,示意神职人员退下。 他先打开信件,埃文斯那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信中详细描述了他对雷克斯一家的观察和猜测,以及对局势的担忧。卡纳一边读着信,一边不时地点点头,眉头皱得更紧了。 读完信后,卡纳将目光转向画像。画像上,雷克斯一家栩栩如生。 雷克斯身姿挺拔,站立在中央。他的面容英俊而坚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和自信。他的发丝随风飘动,增添了几分不羁的气质。身上的铠甲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雅娜站在雷克斯的身旁,她美丽动人,温婉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温柔的微笑。她的长发如丝般顺滑,轻轻挽在脑后。一袭素雅的长裙裙袂随风飘动,衬托出她的优雅和高贵,眼神中充满了对家人的关爱。 爱琳被父母护在身前,她是个如同小精灵般可爱的女孩。一双大眼睛灵动而清澈,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和纯真。她扎着两个小辫子,笑起来脸上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手中还紧紧握着一个布娃娃。 卡纳凝视着画像,许久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雷克斯一家的好奇,也有对未来局势的担忧。 突然,卡纳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再次拿起埃文斯的信件,仔细地阅读起来,每一个字都不放过。 尊敬的卡纳大主教: 愿太阳神的光辉永远照耀着您。 当我提起笔给您写下这封信时,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近日,我得到了一些令人震惊的消息,事关重大,我认为必须尽快与您分享。 在露娜尔王国的卡林德尔领,出现了一个神秘的人物,名为雷克斯。经过一系列的观察和探究,我发现了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线索,这些线索皆指向一个可能——雷克斯极有可能就是西兰帝国失踪多年的弥赛王子。 此消息一出,想必您也会如我一般感到无比惊讶。然而,这仅仅是冰山一角。雷克斯展现出了半神的强大实力,他所掌控的力量更是令人瞩目的秩序之力。这种力量的出现,在我们的世界中是极为罕见的。 我曾亲眼目睹他在战斗中运用秩序之力,那场景至今仍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中。周围的混乱与无序在他的力量面前瞬间变得井然有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威严和力量,让人无法忽视。 再来说说雷克斯的家庭。他的妻子雅娜,是一位美丽且勇敢的女子,从她的眼神中能看到坚定和智慧。他们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爱琳,那孩子的纯真无邪仿佛是这混乱世界中的一抹亮光。 对于雷克斯的真实身份以及他所拥有的力量,我深感忧虑。这不仅可能对我们的教会产生影响,甚至可能改变整个西兰帝国的局势。 希望您在收到这封信后,能与我共同思考应对之策。愿神明指引我们的道路。 您真诚的朋友, 埃文斯 “埃文斯,你所担忧的不无道理。但此事必须慎重处理,不能轻易惊动皇室。”卡纳低声说道。 他将信件和画像放在桌上,双手抱在胸前,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阳光逐渐西斜,将卡纳的身影拉得越来越长,而他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沉思的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卡纳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袍,大步走出大厅,来到书房,准备与其他教会高层商讨对策的会议。 卡纳大主教正坐在自己的书房中,手中拿着收到的埃文斯的信件,陷入沉思。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西兰的皇帝亚瑟,身着华丽的皇袍,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却带着威严。他的眼神犀利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胞弟安斯特大公跟在他身旁,安斯特大公个性冷漠,面容冷峻,一袭黑色的披风更显其神秘。 两人匆匆走进书房,卡纳惊讶地站起身来,连忙行礼。 亚瑟开门见山地说道:“卡纳,我得到消息,弥赛可能在露娜尔王国的卡林德尔领,此消息是否准确?我们请求神明证实。”他的声音急切而坚定。 卡纳心中一惊,他惊讶于西兰帝国的暗卫竟然能知道已经被垄断的消息,但面上仍保持着镇定。“陛下,此事尚未得到确切证实。”他说道,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亚瑟看着惊讶的卡纳,以为他只是被自己带来的信息惊到了,并未多想。然而,当他的目光扫到卡纳手中的画像时,身体瞬间僵住。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急切,不等卡纳反应,便迅速伸手将信和画像抢了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安斯特大公吓了一跳,他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兄长。 “兄长,这是?”安斯特大公问道。 亚瑟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手中的画像,双手微微颤抖。安斯特大公凑上前去,当看到画像的那一刻,他也愣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安斯特大公喃喃自语。 卡纳在一旁不知所措,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亚瑟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喜,有疑惑,也有深深的忧虑。“难道他真的还活着?”他低声说道。 安斯特大公回过神来,说道:“兄长,此事需谨慎对待,也许这只是一个误会。” 亚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不管怎样,必须查清楚。” 卡纳连忙点头,说道:“陛下放心,我会尽快安排。” 此时,书房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三人身上,却无法驱散他们心中的阴霾。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将王宫的墙壁染成了橙红色。王宫的书房内,亚瑟带着信件和画像匆匆归来。 书房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高大的书架上摆满了珍贵的典籍。亚瑟走进书房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然后大声下令:“不许任何人打扰!”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守在门外的侍卫们立即挺直了身躯,恭敬地应道。 亚瑟来到书桌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迫不及待地将信件和画像摊开在面前。他的眼神急切而专注,仿佛要从这些物件中找到他渴望已久的答案。 亚瑟的脸庞因焦虑而显得有些憔悴,他的眉头紧锁,额头上的皱纹仿佛刻下了岁月的沧桑。他那深邃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透露出连日来的疲惫与忧虑。 他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信件,手指不自觉地在纸上摩挲,口中喃喃自语:“弥赛,真的是你吗?”每看一次,他的心跳就加速一分,希望与恐惧在心中交织。 接着,他又将目光转向画像,仔细端详着画中的每一个人物。雷克斯那坚毅的面容,雅娜的温婉气质,还有可爱的爱琳,他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来回移动,试图捕捉到哪怕一丝熟悉的痕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幕渐渐降临,书房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亚瑟却浑然不觉,依然沉浸在信件和画像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和这些可能揭示真相的物件。 不知过了多久,亚瑟终于支撑不住,趴在书桌上昏沉地睡去。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还带着未消去的愁容。 而此时,皇后苏菲正心事重重地朝着书房走来。她身着一袭华丽的紫色长裙,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花纹。她的头发高高盘起,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更增添了几分柔美。她的面容姣好,肌肤如雪,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无奈和忧伤。 自从十年前弥赛的失踪,她和亚瑟的关系降至了冰点。尽管近些年有所修复,可效果甚微。苏菲明白亚瑟作为皇帝的苦心,但内心的伤痛却让她难以完全释怀。 来到书房门前,苏菲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复杂地看着紧闭的大门。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既想进去安慰亚瑟,又害怕再次引发争吵。 犹豫了片刻,苏菲还是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缓步走进书房,脚下的地毯减弱了她的脚步声。来到亚瑟身后,苏菲看到他趴在桌上沉睡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苏菲轻轻地从一旁拿起自己带来的毯子,小心翼翼地为亚瑟盖上。她的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吵醒了他。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桌面上的书信和画像时,心中不禁一动。苏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拿起了书信。 她的眼睛快速地扫过信上的文字,心跳开始加速,情绪也逐渐激动起来。但她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因为她知道,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不能轻易下结论。 放下书信,苏菲又拿起了画像。她仔细地看着画中的雅娜,心中暗自思忖:“这女子的气质,倒是十分像我那姐姐。”当她的目光移到雷克斯身上时,虽然觉得面容相似,但总觉得他与记忆中的弥赛相比,少了一分灵动。 可当她看到爱琳时,目光却死死地盯着爱琳胸间的蓝宝石项链。那是海之心,是克尔蒂家族的至宝,也是星光女神对圣骑士斯凯尔·克尔蒂在深渊战争无私奉献的神赐。世间除了真神无人可以再造。 苏菲的手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是弥赛,一定是弥赛!”她在心中喊道。 由于太过激动,她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一本书。“砰”的一声响,将昏睡中的亚瑟吵醒了。 亚瑟猛地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着眼前的苏菲。“苏菲?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疑惑。 苏菲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她颤抖着将画像递到亚瑟面前,说道:“亚瑟,我找到了,我找到弥赛了!” 亚瑟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画像,又看了看激动的苏菲,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夜幕深沉,王宫的走廊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在墙壁上摇曳着微弱的光芒。亚瑟坐在书房中,一脸的困惑,还没来得及询问苏菲到底发生了什么,苏菲已经像个小女孩一般,风风火火地朝着奥菲利亚的书房跑去。 奥菲利亚的书房位于王宫的另一侧,这里的氛围宁静而庄重。书房的门紧闭着,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古老的地图和珍贵的书籍。 苏菲急切地来到门前,甚至没来得及敲门,便猛地推开门。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让书房里的奥菲利亚和索拉都被惊吓到。 奥菲利亚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阅读着一本厚重的书籍。她身穿一袭简约的蓝色长裙,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白皙的脸庞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美丽。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沉思和专注。 索拉是奥菲利亚的贴身侍女,一直守护在她身边。索拉身材娇小,却十分敏捷。此刻,她瞬间将长剑抽出,剑身闪烁着寒光,一脸警惕。待看清楚是皇后之后,索拉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剑收了起来。 自从十年前弥赛失踪后,奥菲利亚的性格开始变得冷漠。她常常将自己锁在书房里,日夜苦读,试图用知识来填补内心的空缺。大量的学习使奥菲利亚在各方面都有所建树,她在政治、经济、文化等领域都展现出了非凡的才华,同时也接管了一些国家的事务。 奥菲利亚抬起头,略带不满地看向门口的苏菲,问道:“母后,何事如此匆忙?”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 苏菲顾不上喘气,一股脑地将事情说出:“奥菲利亚,我发现了你哥哥弥赛的线索!你父亲带回来的画像和信件,画像上的男人虽然有些变化,但我能感觉到那就是弥赛。还有那个小女孩戴着克尔蒂家族的海之心项链,这绝对不会有错!”苏菲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奥菲利亚听着,眼睛渐渐明亮起来,脸上也带着数年未出现的笑容。那笑容如春天的阳光,温暖而灿烂,瞬间驱散了她脸上的冷漠。 站在她身后的索拉,听到这个消息后,开始面色红润,眼中充满了惊喜。然而,当苏菲说出弥赛(雷克斯)的妻女(雅娜和爱琳)时,索拉的面色变得惨白,眼中蓄满了泪水。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忍住了。 奥菲利亚没有注意到索拉的变化,她沉浸在找到哥哥的喜悦中。但苏菲却抱怨起来:“弥赛这孩子,解除诅咒后为什么不回来?难道他不知道我们一直在担心他吗?” 奥菲利亚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坚定地说道:“母后,不管怎样,我要亲自到卡林德尔领寻找哥哥。我一定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菲点了点头,说道:“好,孩子,一定要找到他。” 奥菲利亚转身,对索拉说道:“索拉,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就出发。” 索拉擦去眼中的泪水,应声道:“是,公主殿下。” 书房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而充满期待,烛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旅程祈祷。 清晨,太阳刚刚从地平线升起,金色的阳光如轻纱般洒在王宫的庭院里。鸟儿欢快地歌唱着,仿佛在为新的一天欢呼。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花香,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奥菲丽娅身着一袭淡紫色的旅行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她那如瀑布般的金色长发被精心地编成辫子,盘在头顶,几缕发丝俏皮地垂落在她白皙的脸颊旁。她的面容精致而美丽,双眸如湛蓝的宝石,此刻却透露出坚定和期待。 索拉跟在她的身后,一身简洁的黑色侍从服饰,腰间挂着一把短剑。她的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眼神中充满了忠诚和警惕。 两人缓缓走向已经准备好的马车。这辆马车装饰华丽,车身镶嵌着金色的花纹,车帘是用昂贵的丝绸制成。 皇后苏菲和国王亚瑟站在王宫的门口,为她们送行。苏菲身着华丽的宫廷长裙,裙摆上绣满了精美的花朵。她的脸上带着慈爱的笑容,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担忧。亚瑟国王则身着金色的王袍,身姿挺拔,面容威严。 苏菲走上前,轻轻握住奥菲丽娅的手,说道:“孩子,一路上一定要小心,希望你们能够顺利到达。”奥菲丽娅微笑着点头,“母后,您放心吧。” 亚瑟国王看着奥菲丽娅,说道:“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保持冷静和勇敢。”奥菲丽娅郑重地回答:“父亲,我会的。” 奥菲丽娅和索拉登上马车,车夫挥动马鞭,马车缓缓启动。 此时,在教会的门口,卡纳大主教正静静地站着。他身穿白色的大主教长袍,长袍上绣着金色的太阳图案,显得庄重而神圣。他的面容严肃,眉头微微皱起,看着那辆远去的马车,心中不免起了一阵担忧。 他双手交叠在胸前,低声祈祷着:“愿神保佑她们一路平安。” 在王宫中的一个角落里,安斯特公爵正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冰冷,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双手抱在胸前,陷入了沉思。 他在思考着这次奥菲丽娅的出行可能带来的影响,以及背后隐藏的种种问题。“这究竟是一个转机,还是一场更大的危机?”他喃喃自语道。 马车渐行渐远,扬起一阵尘土。奥菲丽娅从车窗探出头来,回望王宫,心中充满了感慨。 “公主殿下,我们一定会找到王子的。”索拉安慰道。 奥菲丽娅微微点头,“嗯,我相信。” 阳光洒在她们的脸上,照亮了她们前行的道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马车驶出了王都。道路两旁是一望无际的田野,绿油油的麦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 奥菲丽娅看着窗外的景色,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她开始思考着见到哥哥后的情景,心中充满了期待。 索拉则时刻保持着警惕,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中午时分,马车在一家驿站停下。奥菲丽娅和索拉下了马车,走进驿站稍作休息。 驿站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奥菲丽娅和索拉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吃了一些简单的食物。 “公主殿下,接下来的路程可能会更加艰难。”索拉说道。 奥菲丽娅坚定地回答:“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找到哥哥。” 休息片刻后,她们又踏上了旅程。 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橙红色。马车还在继续前行,奥菲丽娅和索拉的身影在余晖中显得格外坚定。 夜晚,马车在一片树林旁停下。奥菲丽娅和索拉在马车里休息。索拉始终保持着半睡半醒的状态,以防有任何危险。 奥菲丽娅却难以入眠,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哥哥的面容。 第二天清晨,马车再次出发。经过几天的奔波,她们终于离卡林德尔领越来越近。 而在王都,日子一天天过去,阳光与阴影在宫殿的高墙间交替。苏菲和亚瑟国王每天都在等待着奥菲丽娅她们的消息,心中充满了牵挂。 苏菲常常独自坐在宫殿的花园中,周围繁花似锦,五彩斑斓的花朵争奇斗艳。可她却无心欣赏这美景,眉头紧锁,目光时不时望向远方,似乎想要穿透那层层山峦和遥远的距离,看到女儿的身影。她手中紧握着一块绣有家族徽章的手帕,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嘴里轻声念叨着:“愿神保佑我的孩子平安归来。” 亚瑟国王则在处理政务的间隙,总会不自觉地停下手中的笔,陷入沉思。他那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也染上了忧虑的色彩,眼神中透露出对女儿的关切。有时,他会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天空中飞翔的鸟儿,喃喃自语道:“奥菲丽娅,你一定要顺利。” 卡纳大主教在教会的宁静角落,也时常关注着她们的行程,为她们祈祷。 大主教身着洁白的长袍,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闪烁着神圣的光芒。他面容慈祥,眼神中充满了慈悲。在教堂的静谧氛围中,他双手合十,低垂双眸,声音低沉而庄严地祈祷着:“万能的神啊,请庇佑她们免受苦难,指引她们前行的道路。” 与此同时,安斯特公爵则在暗中策划着自己的计划。他身处自己的书房,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艰难地挤进来。 安斯特公爵身材高大,面容冷峻,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他紧抿着嘴唇,线条刚毅的下巴微微扬起,透露出他的固执和决绝。此刻,他正坐在那张宽大的书桌后面,桌上堆满了文件和地图。 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愈发冰冷,心中的盘算也越来越深沉。“一切为了西兰。”他低声自语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决然的狠劲。 一天,苏菲和亚瑟国王在宫殿的大厅相遇。 苏菲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担忧,她看着亚瑟国王,声音略带颤抖地说:“亲爱的,已经这么多天了,还是没有消息,我真的很担心。” 亚瑟国王走上前,轻轻握住苏菲的手,安慰道:“别太担心,奥菲丽娅是个坚强勇敢的孩子,她一定会没事的。” 苏菲微微点头,但眼中的忧虑并未减少半分。 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赶来,单膝跪地说道:“陛下,王后,目前仍未有公主殿下的最新消息。” 亚瑟国王皱起眉头,挥了挥手让侍卫退下。 而在另一边,安斯特公爵正与他的亲信们秘密商议着。 “公爵大人,我们是否要提前采取行动?”一名亲信小心翼翼地问道。 安斯特公爵眼神一凛,冷冷地说道:“再等等,时机未到。但必须做好一切准备。” ········· 第25章 恍如隔世 神赐之日一个月后的清晨,阳光温柔地洒在城镇的每一个角落。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清新的气息。城镇的城墙经过艰苦的修缮,重新展现出坚固的姿态,那些在灾难中受损的废墟也已被清理干净,虽然还能看到一些痕迹,但已不再是一片狼藉。 雅娜的小店早早地打开了门。雅娜身着一件淡绿色的长裙,裙角绣着精致的花朵,她将头发轻轻挽起,几缕发丝调皮地垂在脸颊旁。她的面容柔美而恬静,眼神中透着坚定和温柔。爱琳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像个活泼的小精灵,蹦蹦跳跳地跟在雅娜身边。贝斯特则身着简单的蓝色布衣,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与雅娜和爱琳相伴而行。 雅娜轻轻推开店门,店内弥漫着各种调味用品的香气。她动作娴熟地整理着货架,将一瓶瓶调料摆放整齐。爱琳好奇地四处张望,时不时拿起一个小物件,眨巴着大眼睛问这问那。贝斯特则帮忙擦拭着柜台,三人配合默契。 因为在神赐之日的危机中,教会也遭受了损失。教会人员在将城镇中的伤员妥善安置好后,便投入到修缮城墙和处理废墟的工作中。如今,所有的事务终于处理完毕。 埃文斯大主教站在教堂的大厅里,他身穿华丽的教袍,神情严肃而庄重。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教会人员,然后缓缓开口说道:“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为了商讨如何处理神赐之日这场灾难带来的影响。” 众人纷纷点头,表情凝重。 埃文斯继续说道:“尤其是关于雅娜和雷克斯,我们必须谨慎对待。首先,雅娜的身份不明,她为何会使用光明之力?这背后是否有更深的秘密?再者,她所信仰的神明究竟是谁?还有雷克斯,他到底是不是失踪已久的弥赛王子?这些问题都亟待我们去探究和解决。” 一位修女皱着眉头说道:“大主教,我觉得雅娜的出现太过突然,她的力量让人感到不安。” 另一位神父则说道:“但我们也不能仅凭猜测就对她妄下定论,或许她的出现是神的旨意。”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十分热烈。 而在小店里,雅娜一边忙碌着,一边对贝斯特说道:“也不知道他们会如何议论我们。” 贝斯特安慰道:“别担心,雅娜,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好。” 雅娜微微点头,继续手中的工作。 此时的教堂里,讨论仍在继续。埃文斯大主教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以公正和仁慈的态度去面对,不能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虽然今天没有授课修女授课,但是圣餐照常发放。信徒们排着队,依次领取圣餐,他们的脸上充满了虔诚和期待。 城镇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人们在新的一天里,怀揣着希望继续前行。 另外有件事也令雅娜常感头痛。神赐之日那天,天空被乌云笼罩,黑暗笼罩着整个城镇。狂风呼啸着,仿佛要将一切都撕裂。 雅娜身处混乱之中,她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愤怒。她的秀发在风中凌乱地飞舞,面容因紧张而略显苍白。爱琳被困在禁锢屏障中,无法出去,她那小小的身躯在屏障内哭泣着,声音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妈妈,救我!”爱琳的呼喊声刺痛着雅娜的心。 雅娜心急如焚,内心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就在这时,雷克斯的意识与她相融,两人在瞬间成为了一个意识。然而,他们二者的力量太过强大且陌生,弥赛根本无法驾驭或者适应。 弥赛的身体颤抖着,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剑柄,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的眼神时而疯狂,时而迷茫,努力想要控制这股汹涌的力量。 “我要杀了你们!”弥赛怒吼着,冲向恶魔和黑龙。他的动作迅猛而狂暴,每一击都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当弥赛看到太阳神和月光女神时,他的理智瞬间被怒火淹没。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牙关紧咬,差点就提剑砍去。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冲动,比仇恨还要强烈,他只想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能量。 “我要让你们都付出代价!”弥赛咆哮着。 就在这时,月光女神出手了。她的身影如同月光般柔和而神秘,手中的光芒瞬间笼罩住恶魔和黑龙。随着光芒的闪耀,恶魔和黑龙在痛苦的嚎叫声中灰飞烟灭。 弥赛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他的呼吸变得平稳,眼神也不再疯狂。没有外力的帮助,弥赛凭借自己内心的力量,自然地平复了下来。 “我……我回来了。”弥赛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疲惫。 随后,他的意识渐渐分离,重新成为了雅娜和雷克斯。 雅娜瘫倒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恐惧和后怕,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终于结束了……”雅娜声音颤抖地说道。 雷克斯则站在城墙上,他的脸色苍白,身体微微摇晃。 ···········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小镇的街道上熙熙攘攘,人们各自忙碌着。雷克斯自从与黑龙一战之后,他的威名在这个小镇迅速传播开来。 雷克斯身材高大挺拔,犹如一棵傲立的青松。他的肩膀宽阔有力,仿佛能够扛起整个世界。一头乌黑的短发显得利落而精神,深邃的眼眸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透着坚毅与果敢。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勾勒出他那冷峻而迷人的面容。他身着一件黑色的皮甲,上面有着战斗留下的痕迹,却更增添了他的威武之气。 这一天,雷克斯正漫步在街头。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一道耀眼的金边。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手中拎着一篮水果,远远地看到了雷克斯。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中的水果篮差点掉落。他迅速放下篮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恭敬地朝着雷克斯跑去。 “大人!”小伙子跑到雷克斯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脸上满是崇拜之情。“大人,您就是我的偶像!我做梦都想成为像您一样英勇的战士!”小伙子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有些颤抖。 雷克斯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说道:“只要你有勇气和决心,未来你也能成就一番事业。” 小伙子听了,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再次向雷克斯行礼后,兴奋地跑开了。 这时,几个女孩结伴走过。她们看到雷克斯的瞬间,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 “看,是雷克斯大人!”一个女孩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爱慕。 “他真的太英俊,太勇敢了!”另一个女孩双手捧在胸前,眼睛一刻也不愿意从雷克斯身上离开。 雷克斯察觉到了女孩们的目光,礼貌地向她们点了点头。女孩们顿时激动得尖叫起来,然后手拉手匆匆跑开,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张望。 在小镇的酒馆里,人们围坐在一起,谈论着雷克斯的英勇事迹。 “听说雷克斯大人曾经独自一人闯入了恶魔的巢穴,斩杀了无数恶魔!”一个醉汉手舞足蹈地说道。 “不对不对,我听说他是从神秘的仙境中获得了无敌的力量,才能够战胜黑龙!”另一个人反驳道。 “你们都错了,雷克斯大人其实是某位神明的转世,肩负着拯救世界的使命!”一个老者神秘兮兮地说。 这些故事越传越离谱,却让人们对雷克斯的敬畏愈发深厚。 而在小镇的广场上,一群孩子正在玩耍。其中一个小男孩模仿着雷克斯战斗的姿势,大声喊道:“我是雷克斯,我要打败所有的坏人!” 其他孩子纷纷欢呼着,围绕着他奔跑。 在小镇的裁缝店里,一位裁缝师傅正一边裁剪布料,一边和顾客聊天。 “雷克斯大人的衣服一定要用最好的布料,才能配得上他的身份。”裁缝师傅说道。 顾客点头赞同:“是啊,他可是我们小镇的英雄!” 随着时间的推移,雷克斯的名字成为了这个小镇的传奇,他的形象深深地印在了每个人的心中 又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城镇的广场上聚集了两拨人,气氛紧张而热烈。阳光洒在石板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信仰着光明神性的信徒们由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带领,他身着洁白的长袍,手持一根镶嵌着宝石的法杖,面容慈祥却透着坚定。他身后的信徒们个个神情激昂,眼神中充满了对光明的狂热。 而信仰秩序神系神明的信徒们则以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为首,他身着黑色的战甲,腰间佩着一把锋利的长剑,目光严肃而冷峻。他的追随者们也是一脸严肃,仿佛秩序的扞卫者。 光明信徒的老者率先开口:“雷克斯所展现的力量,那分明是光明神的恩赐,他必然信仰光明神系!”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法杖,声音洪亮而坚定。 秩序信徒的首领立刻反驳道:“胡说!雷克斯使用的是秩序之力,他应当是秩序神系的追随者!”他双手抱胸,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两方信徒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发激动。 “光明神的光辉照耀万物,雷克斯定是沐浴在这光辉之中!” “秩序的力量无可抗拒,雷克斯必是遵循秩序之道!” 就在这时,一位光明信徒激动地冲上前,指着秩序信徒的鼻子说道:“你们这群无知之徒,根本不懂光明的伟大!” 秩序信徒也不甘示弱,回骂道:“你们才是盲目崇拜!” 双方瞬间陷入了混乱,推搡起来,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突然,有人喊道:“雷克斯来了!” 众人纷纷停下,目光转向缓缓走来的雷克斯。 雷克斯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眼神深邃而平静。他皱了皱眉头,说道:“不要为了我的信仰而争吵,这是我个人的选择。” 然而,双方信徒并没有因此罢休。 甚至有一次,在一个宁静的黄昏,光明信徒的首领和秩序信徒的首领一同找到了雷克斯。 光明信徒的首领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雷克斯大人,我们坚信您是光明神的使者,请您加入我们,引领我们传播光明的教义。”他的眼神充满了期待。 秩序信徒的首领则单膝跪地,诚恳地说道:“雷克斯大人,秩序的世界需要您这样的强者,恳请您带领我们,维护秩序的尊严。”他的表情严肃而庄重。 雷克斯无奈地摇了摇头,拒绝道:“我有自己的道路,无意加入任何一方。” 双方首领失望地离去,但他们并没有放弃。 不知从何时开始,信仰着光明神系的信徒和信仰着秩序神系的信徒经常来到雷克斯的家里。 一个清晨,阳光刚刚洒进院子,雷克斯外出未归,只有爱琳在院子里玩耍。光明信徒们悄悄地来到门前。 一位年轻的修女微笑着对爱琳说:“可爱的孩子,光明神会保佑你永远幸福快乐。”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本光明教义的小册子,递给爱琳。 就在这时,秩序信徒们也到了。带头的是一位严肃的老者,他大声说道:“小姑娘,秩序才是世界的基石,只有遵循秩序,才能拥有美好的未来。”说着,他也递给爱琳一本秩序教义的书籍。 双方一见面,立刻争吵起来。 “光明是永恒的指引!” “秩序才是真理!” 爱琳被吓得躲在角落里,不知所措。 又有一次,在一个阴雨连绵的下午,爱琳正在房间里画画。光明信徒们冒雨而来。 “小宝贝,光明会驱散阴霾,给你带来温暖。” 话音未落,秩序信徒们也冲了进来。 “孩子,秩序能让世界变得井然有序,让你的生活充满安宁。” 紧接着,双方又开始了激烈的争吵,房间里充满了喧闹声。 在城镇中,关于光明神系和秩序神系信徒的明争暗斗还在继续。当地的月光教会没有参与其中,教会中的一位长老忍不住吐槽道:“这两方真是愚蠢至极,为了争论一个人的信仰而如此大动干戈,简直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另一位牧师也说道:“是啊,信仰应该是内心的追求,而不是用来争斗的工具。” 而雷克斯,对于这些纷争始终保持着沉默,对于弥赛而言,真正的力量和信仰,不是靠争论就能证明的。 但是这样的场景多次发生,让雷克斯一家感到无比困扰。 神赐之日一个月后的清晨,阳光柔和地洒在城镇的每一个角落。雷克斯带着他的小队队员准备出城执行清理魔兽的任务。 他们来到城外,这里是一片荒芜的原野。草丛枯黄,土地干裂,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在淡淡的雾气中若隐若现。一阵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草和沙尘,迷蒙了人们的视线。 天空中,阴云密布,仿佛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笼罩着大地。几只乌鸦在枝头发出沙哑的叫声,给这寂静的荒野增添了几分阴森。 此时,几只魔兽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这些魔兽身形巨大,皮肤粗糙如岩石,长满了尖锐的刺。它们的眼睛血红,嘴里喷出灼热的气息。魔兽的身躯在阴沉的背景下显得更加狰狞恐怖,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魔。 雷克斯率先冲了上去,他施展出“旋风斩”,身体如同旋风一般快速旋转,手中的长剑化作一片光影,瞬间在魔兽的身上留下了数道深深的伤口。 队员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施展出各自的武技。有的队员使用“雷霆一击”,高高跃起后猛力砸向地面,产生的冲击波让魔兽站立不稳。扬起的尘土如同小型的沙尘暴,在魔兽周围弥漫。有的队员则施展“火焰箭雨”,手中的弓箭射出带着火焰的箭矢,如雨点般落在魔兽身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周围黑暗的角落,映出魔兽扭曲的影子。 战斗进行得十分激烈,雷克斯的衣衫被魔兽的爪子划破,但他丝毫没有退缩,反而越战越勇。他的眼神始终坚定,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技巧。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马车装饰精美,车轮滚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而驾驶马车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索拉。 索拉身着一袭黑色的骑马装,头发束成一个利落的马尾。她的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没有注意到正在战斗的雷克斯。 雷克斯只是看了一眼马车,便继续投入到战斗中。他大声喊道:“集中注意力,别让魔兽有喘息的机会!” 队员们齐声回应,更加奋力地攻击魔兽。 经过一番激烈的搏斗,魔兽终于倒在地上,不再动弹。雷克斯和队员们气喘吁吁,但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此时,天空中的阴云开始渐渐散去,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他们身上。 此时,索拉也终于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她勒住缰绳,停下马车,好奇地看向雷克斯他们。 雷克斯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对着队员们说道:“收拾一下,准备回城。” 索拉看着雷克斯的身影,心中暗自嘀咕:“这队战士看起来很英勇,只是不知道他们来自哪里。” 雷克斯没有理会索拉的目光,带着队员们转身离去。 回来后他们又接下了一个学生,再次出了城。 这次他们遭遇的魔兽是一只“炎晶暴龙”,属于亚龙种中的强大存在。它身形巨大,体长超过二十米,犹如一座移动的小山。它的皮肤呈现出暗红色,上面覆盖着坚硬如石的结晶,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暴龙的头部狰狞恐怖,一双巨大的眼睛燃烧着熊熊火焰,血盆大口中布满了锋利的獠牙,每一颗都如同锋利的短剑。它的四肢粗壮有力,爪子尖锐无比,能够轻易地撕裂猎物。尾巴粗壮且布满尖刺,挥动起来带起阵阵狂风。 队员甲名叫蒂姆,身材魁梧,肌肉发达,古铜色的皮肤彰显着他的坚韧。他留着短发,眼神犀利,总是带着一抹自信的微笑。他手持一把巨大的战斧,在战斗中力大无穷。 队员乙是莉莉,一位身材娇小但灵活敏捷的女性。她有着一头棕色的卷发,扎成了马尾辫。她的脸庞精致,眼神灵动。她擅长使用双短剑,在战斗中身姿轻盈,如蝴蝶般穿梭。 队员丙叫汤姆,身材中等,面容刚毅。他身穿厚重的铠甲,手持一面巨大的盾牌和一把长剑,是队伍中的坚实防线。 队员丁是马克,身材瘦高,动作迅速。他背着一张长弓,腰间挂着满满的箭筒,擅长远程攻击。 队员戊是乔治,体型肥胖但力量惊人。他挥舞着一根沉重的狼牙棒,每一次攻击都威力十足。 战斗一开始,蒂姆就大吼一声:“兄弟们,跟我上!”他率先冲向炎晶暴龙,高高举起战斧,用力朝着暴龙的腿部砍去。然而,暴龙轻轻一挥尾巴,就将蒂姆击退数米。 莉莉见状,迅速绕到暴龙的侧面,双短剑如闪电般刺向暴龙的腹部,但只在那坚硬的结晶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汤姆则举起盾牌,挡住了暴龙的一次扑击,同时用长剑刺向暴龙的眼睛,却被暴龙一口火焰喷得连连后退。 马克在远处不断射箭,试图吸引暴龙的注意力,但他的箭射在暴龙身上,就像牙签一样毫无作用。 乔治挥舞着狼牙棒,大声喊道:“看我的!”然后奋力砸向暴龙的脚掌,却被暴龙一脚踩在地上。 雷克斯一直冷静地观察着局势。他身材高大挺拔,眼神坚定而锐利。他身着黑色的轻甲,腰间佩着一把锋利的长剑。 看到队员们陷入困境,雷克斯瞬间冲了上去。他身形如电,避开了暴龙的攻击,然后一跃而起,跳到了暴龙的背上。他紧紧握住剑柄,用力刺向暴龙的颈部。暴龙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把雷克斯甩下来。但雷克斯死死地抓住剑柄,不断地加大力量。 既然见到自家队长加入战斗之后也是忍不住的开始调侃他。 队员甲(蒂姆):“哎呀,大人,这魔兽也太厉害了,我们快顶不住啦!” 队员乙(莉莉):“大人,快来救救我们呀!” 队员丙(汤姆):“大人,您要是再不出手,我们可都要交代在这儿了!” 队员丁(马克):“大人,您就是我们的救星啊!” 队员戊(乔治):“大人,我被这魔兽踩扁啦!” 雷克斯:“都别慌,稳住阵脚!” 队员甲(蒂姆):“大人,您太厉害了,我们以后可得多跟您学学!” 队员乙(莉莉):“就是就是,大人,您这战斗技巧简直神了!” 雷克斯:“少废话,专心战斗!” ······························ 《至高神养成记1》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雷克斯和雅娜外出办事,家里只有爱琳和贝斯特。这时,一群光明神系的信徒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雷克斯的家门口。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白色长袍、手持法杖的老者,他的胡须雪白,眼神中充满了热切。身后跟着几个年轻的信徒,他们手里拿着光明神的画像和教义手册。 老者微笑着对爱琳说道:“亲爱的孩子,光明神是世间最伟大的存在,他的光芒将驱散一切黑暗,庇佑你一生平安喜乐。” 话音未落,秩序神系的信徒们也快步走来。这次带头的是一位身材壮实的中年妇女,她表情严肃,目光坚定。身后的信徒们则抬着秩序神的雕像。 中年妇女大声说道:“小姑娘,秩序是世界的基石,只有遵循秩序,才能获得永恒的安宁与繁荣。” 光明神系的老者立刻反驳道:“胡说!光明才是引领人们走向正道的力量。” 中年妇女不甘示弱:“秩序高于一切,没有秩序,何来光明?”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争吵愈发激烈。爱琳:(⊙o⊙) 还有一次,天空中飘着蒙蒙细雨。爱琳正在书房里认真地阅读着一本故事书。 突然,光明神系的信徒们冒雨前来。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子温柔地对爱琳说:“小宝贝,光明神的慈爱会像这温暖的阳光,即使在雨天也能照亮你的心灵。” 就在这时,秩序神系的信徒们也冲了进来,他们的衣服被雨水打湿,但情绪依然激动。 一个年轻的男子喊道:“爱琳,秩序的力量能为你遮风挡雨,让你的生活井井有条。” 紧接着,双方又开始了激烈的争吵,书房里顿时充满了喧闹声。爱琳:Σ(っ °Д °;)っ 又一个宁静的傍晚,夕阳的余晖将院子染成了金黄色。爱琳在院子里追逐着一只蝴蝶。 光明神系的信徒们悄然出现,一位慈祥的大妈轻声说道:“孩子,光明神会赐予你无尽的快乐和勇气。” 几乎同时,秩序神系的信徒们也踏进了院子。带头的是一个小男孩,他高声说道:“爱琳姐姐,秩序会让你的未来清晰明朗。” 随后双方再次陷入激烈的争执互不相让。爱琳:累了,还是赶紧找个神信了吧。o(tヘto) 第26章 相遇不识 索拉身着一袭精致的骑马装,她那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如同璀璨的金丝。她的面容精致而美丽,蓝色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湖水,眼神中透着坚定和果敢。她紧紧地握着缰绳,身姿挺拔而优雅。 马车很快来到了城门外,一群冒险者正在城外执行任务。他们身着各式各样的装备,有的手持长剑,有的背着弓箭,脸上满是疲惫和专注。索拉只是匆匆瞥了他们一眼,便继续赶着马车前进。 城门口的守卫们严阵以待,看到马车驶来,立刻上前盘问。 “停下!来者何人?”守卫高声喝道,声音中带着威严。 索拉勒住缰绳,让马车缓缓停下。她微微抬起下巴,神态从容地说道:“我是索拉,车里坐着西兰帝国的公主奥菲利亚,我们奉命前来。” 守卫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恭敬地行礼,放马车通过。 进入城中,索拉向街边的当地人询问了一些信息,然后熟练地驾着马车,朝着领主城堡驶去。 领主城堡矗立在城市的中心,高大而威严。城堡的墙壁由坚固的石块砌成,塔楼高耸入云。 由于卡林德尔子爵觉得失踪的露娜尔王室无力管理领地,便将整个领地收归王室所有。同时,王室派出了一个新的信仰者自由之神利维亚的男子爵来掌管这片领地。 此时的子爵正在城堡的花园中散步,听到下人的禀报,得知了西兰帝国的公主到来,他连忙加快脚步,前去迎接。 子爵身材修长,面容英俊,他身穿华丽的贵族服饰,领口和袖口都镶着金边。他的眼神中透着精明和世故。 “公主殿下,欢迎您的到来。”子爵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热情。 “多谢子爵大人。”奥菲利亚轻声说道,她的声音温柔而动听。 子爵立刻吩咐下人:“将城堡中最好的房间准备给公主居住。” 然而,奥菲利亚却没有过多的停留,她对子爵说道:“子爵大人,多谢您的好意,但我有要事在身,需要立刻去月光教堂。” 说完,奥菲利亚便带着索拉离开了。 奥菲利亚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宛如一朵盛开的紫罗兰。她的头发高高盘起,上面点缀着几颗珍珠,更显高贵典雅。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和急切。 来到月光教堂,这座教堂庄严肃穆,尖顶的钟楼直插云霄。奥菲利亚走进教堂,向一位神职人员打听埃文斯大主教的下落。 “大主教正在会议室商讨重要事务,公主殿下可能需要稍等片刻。”神职人员恭敬地回答道。 奥菲利亚轻轻点头,在会议室门外静静地等待。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表情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焦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升高,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在奥菲利亚的身上,形成斑斓的光影。 漫长的会议终于结束,奥菲莉亚在会议室门外已经等候多时。此时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将教堂的走廊染成了橙红色。奥菲莉亚身着华丽的蓝色宫廷裙装,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花纹,她那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后背,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面容美丽而端庄,白皙的肌肤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迷人的光泽,蓝色的眼眸中透着焦急与期待。 当埃文斯大主教走出会议室,奥菲莉亚立刻迎了上去。她的脚步匆匆,裙角飞扬。 “大主教,这是我从卡纳大主教手中得到的信件与画像。”奥菲莉亚说着,伸手将手中的信件和画像递给埃文斯大主教。她的手微微颤抖,显示出内心的紧张。 埃文斯大主教接过信件和画像,仔细地审视起来。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专注而凝重。 片刻之后,埃文斯大主教抬起头,看着奥菲莉亚说道:“公主殿下,这信件与画像属实。” 接着,埃文斯大主教缓缓讲述起神赐之日当天发生的事情,以及他所知道的关于雷克斯与雅娜的一切。 奥菲莉亚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神情随着大主教的讲述而不断变化。时而惊讶,时而担忧,时而沉思。 当埃文斯大主教讲完,奥菲莉亚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要去找雷克斯,当面问清楚。” 说完,奥菲莉亚转身便朝着冒险者公会走去。此时,夜幕已经降临,街道两旁的灯笼陆续亮起,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 来到冒险者公会,公会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奥菲莉亚四处寻找雷克斯的身影,却被告知雷克斯外出做任务未归。 奥菲莉亚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她的肩膀微微耷拉下来。 此时,跟在身后的埃文斯大主教说道:“公主殿下,莫急。我命令阿利克带您和索拉去雅娜的店铺等待雷克斯归来。” 奥菲莉亚点了点头,跟着阿利克前往雅娜的店铺。 一路上,索拉一直沉默不语。当她听到了所有的事情之后,虽然脸上强挤出笑容,但眼中却噙满了泪水,神情变得哀泣。 “公主殿下,难道弥赛王子真的变心了?”索拉声音颤抖地问道,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奥菲莉亚轻轻拍了拍索拉的肩膀,安慰道:“索拉,先别胡思乱想,等见到雷克斯,一切自会明了。” 索拉咬了咬嘴唇,努力忍住泪水,跟着奥菲莉亚继续前行。 终于,他们来到了雅娜的店铺。店铺里灯光昏暗,显得有些冷清。 奥菲莉亚和索拉走进店铺,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地等待着雷克斯归来。 ·········· 几天前的一个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小镇的街道上。雅娜的店铺里弥漫着各种香料混合的独特香气。雅娜的店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整齐的木质货架。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调味用品,瓶瓶罐罐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有的瓶口还系着彩色的丝带作为装饰。 店铺的地面是由老旧但被擦拭得干净的木板铺成,走在上面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墙壁被刷成了温暖的米黄色,上面挂着几幅描绘田园风光的油画,为店铺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 靠近窗户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古色古香的木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桌上放着一本有些泛黄的账本和一支羽毛笔,旁边还摆着一个插满鲜花的花瓶,花朵的芬芳弥漫在整个空间。 店铺的角落里有一个小巧的壁炉,即使在炎热的夏天,也能让人想象到冬天时它散发的温暖。壁炉上方的架子上摆放着一些手工制作的陶瓷摆件,形态各异,十分精巧。 在店铺的后方,有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小空间,里面存放着货物和一些备用的工具。帘子是由厚实的粗布制成,上面绣着简单的花纹。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香料混合的独特香气,让人一进门就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生活气息和温馨氛围的小天地。 店铺外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在雅娜的店铺前洒下一片片金黄的光斑。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了夏日里难得的一丝凉爽。 雅娜正弯着腰,专心致志地整理着店铺里的货架。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随意地贴在脸颊上。 这时,一个修女的身影出现在店铺门口。阳光在她的身后形成一圈光晕,让她的轮廓显得有些朦胧。修女希儿·卡利斯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袍,长袍的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金色纹路,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绸带。她的面容白皙而清秀,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眼神中透着温和与坚定。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修女帽,几缕金色的发丝从帽檐下俏皮地钻了出来。 雅娜抬起头,看到修女的瞬间,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她以为又是光明和秩序的信徒之间无休止的纷争找上门来,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厌烦。 “请问,您有何事?”雅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 希儿·卡利斯微笑着,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欠身说道:“尊敬的夫人,我是太阳神使阿波罗座下的第一圣徒希儿·卡利斯。我奉神谕而来,旨在教导您的女儿爱琳是非,帮助她明确自己的信仰。” 雅娜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太阳神使的神谕?这听起来颇为蹊跷,我如何能信?” 就在这时,爱琳从店铺后面跑了出来。她的眼睛一下子被希儿·卡利斯吸引住了,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看到了最珍贵的宝物。 爱琳欢快地跑到希儿·卡利斯身边,仰起头,好奇地打量着她:“姐姐,你好漂亮啊!” 希儿·卡利斯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爱琳的头发:“可爱的小姑娘,愿太阳神使的光辉照耀着你。” 爱琳眨着大眼睛,眼中满是欢喜:“姐姐,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好香呀!” 雅娜看着爱琳对修女如此亲近的态度,心中的担忧更甚。 “爱琳,这么做太失礼了。”雅娜轻声呵斥道。 爱琳却不以为意,依然紧紧拉着希儿·卡利斯的衣角。 雅娜转过头,对希儿·卡利斯说道:“我对您的来意保持怀疑。爱琳未来道路的选择,应当是在她对这个世界有了清晰的认识之后,而不是现在就被灌输某种信仰。” 希儿·卡利斯站起身来,神色诚恳地说道:“夫人,请您放心,我并无恶意。只是希望能引导爱琳走向正确的道路。” 雅娜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坚定:“那我会密切关注您的一举一动。” 直到一天晚上,店铺打烊后,雅娜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希儿·卡利斯。 雅娜神色严肃,说道:“希儿·卡利斯小姐,我想我该认真的和你谈一谈。” 希儿·卡利斯停下脚步,微笑着回应:“好的,雅娜女士。” 雅娜目光直直地看着她,说:“我能感觉到爱琳确实很喜欢你,但我还是担心你所谓的教导会影响她的未来选择。” 希儿·卡利斯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我理解您的担忧,雅娜女士。但我所做的一切真的只是希望能在爱琳心中种下善良和正义的种子。” 雅娜皱了皱眉,继续说道:“可这善良和正义难道就只能通过信仰太阳神使来实现吗?” 希儿·卡利斯不紧不慢地回答:“信仰并非是唯一的途径,但对我而言,太阳神使的教义给予了我力量和指引,我相信它也能给爱琳带来积极的影响。” 雅娜双手抱在胸前,说道:“我希望爱琳能有一个自由、开放的成长环境,能够自己去探索和判断。” 希儿·卡利斯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您的期望,雅娜女士。我会更加注意方式方法,不会强行灌输,而是引导她自己去思考。” 雅娜微微叹了口气,说:“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不想看到爱琳因为过早接触这些而失去了童真或者说童年充满着所谓的真理与教条从而自主思考的能力。” 希儿·卡利斯真诚地看着雅娜的眼睛,承诺道:“请您放心,我会尊重爱琳的成长规律,与您一起为她的未来负责。” “希望如此吧?” ·········· 夜晚悄然降临,小镇被一层静谧的黑幕所笼罩。月亮高悬在天空,洒下清冷的光辉,照亮了狭窄的街道。雅娜的店铺里,烛光在角落里摇曳,投下一片片跳动的阴影。 雅娜身着一件朴素的围裙,正忙碌地将明天准备出售的货物一件件整齐地摆放在货架上。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从她的发髻中散落下来,贴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手中的动作熟练而利落。 爱琳坐在店铺角落的一个小凳子上,双手托着下巴,眼睛时不时地看向门口,小脸上满是期待。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头发扎成了两个可爱的羊角辫,随着她的晃动轻轻摇摆。 “妈妈,为什么希儿小姐今天没有过来陪我?”爱琳突然问道,声音中充满了失落。 贝斯特正在一旁整理账本,听到爱琳的话,她抬起头,面色发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担忧。 “爱琳,你不应该这么期待她来。谁知道她到底有什么目的。”贝斯特的声音有些严厉。 雅娜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向爱琳和贝斯特,轻轻叹了口气。 “贝斯特,别这么凶孩子。爱琳还小,她只是喜欢有人陪她玩。”雅娜说道。 贝斯特放下账本,走到爱琳身边,蹲下身子,握住爱琳的小手。 “爱琳,不是所有对你好的人都是真心的。有些人可能带着不好的目的接近你。”贝斯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严肃。 爱琳眨了眨大眼睛,不解地看着贝斯特。 “可是,希儿小姐对我很好呀,她给我讲故事,陪我做游戏。”爱琳争辩道。 贝斯特皱了皱眉,说道:“那也可能是为了让你相信她,然后达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爱琳的眼眶红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贝斯特姐姐,你为什么这么说希儿小姐?” 雅娜走过来,将爱琳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爱琳,贝斯特姐姐也是为了你好。我们只是担心你受到伤害。”雅娜安慰道。 爱琳靠在雅娜的怀里,抽泣着说:“我不相信希儿小姐是坏人。” 贝斯特站起身来,双手抱在胸前。 “爱琳,你太单纯了。这个世界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贝斯特说道。 雅娜看着贝斯特,说道:“贝斯特,也许我们应该再观察观察希儿,不要这么快下结论。” 贝斯特无奈地摇了摇头:“雅娜,我只是不想看到爱琳受到任何不好的影响。”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吹动了店铺的窗户,发出“嘎吱”的声响。 雅娜抱紧爱琳,说道:“好了,爱琳,别想那么多了,也许希儿小姐明天就会来了。” 爱琳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 雅娜和贝斯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担忧。 店铺外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 奥菲利亚和索拉身着黑色的披风,悄悄地来到了店铺外。奥菲利亚身姿高挑,她的肌肤如雪,在月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一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几缕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她的眼眸如蓝色的宝石,深邃而明亮,此刻正透着好奇和一丝犹豫。索拉身材娇小,眼神中充满了警惕,紧紧跟在奥菲利亚的身后。 店铺里传出的谈话声让她们停下了脚步,奥菲利亚抬手示意索拉安静,两人便静静地站在外面倾听。 当里面的对话结束,奥菲利亚轻轻地对索拉说道:“你在外面守着,我进去看看。”索拉点了点头,站到了一个不显眼的角落。 奥菲利亚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推开了店铺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爱琳停下手中的活儿,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少女。奥菲利亚身着一袭淡紫色的华服,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花纹,腰间系着一条金色的丝带,更显身姿婀娜。她的肌肤如羊脂玉般洁白,脸蛋儿圆润可爱,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眼神中透着好奇和亲切。 爱琳走上前,歪着头问道:“姐姐,你是谁呀?” 贝斯特则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目光紧紧盯着奥菲利亚,眼中充满了戒备。她眉头微皱,神情严肃,仿佛在审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奥菲利亚走进店铺,第一眼便看到了雅娜时,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雅娜正站在柜台后面,烛光映照着她的脸庞。她的面容柔美而温婉,眼神中透着聪慧和坚韧。她的头发如黑色的绸缎般顺滑,随意地挽在脑后。尽管外表看起来年轻,但她的气质中却透露出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韵味,让人难以猜测她的真实年龄。 奥菲利亚不禁微微发怔,她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像是自己记忆中母亲的模样,那种亲切感让她不由自主地走上前。 雅娜看到奥菲利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个陌生的少女美丽而高贵,她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她,但心中却也升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同时又感到一丝违和。 “姑娘,请问您是要购买商品还是有别的事情?”雅娜微笑着问道,声音温柔而亲切。 奥菲利亚回过神来,微笑着回答:“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我在等一个人。” 雅娜微微挑眉,好奇地问道:“哦?那不知您等的是谁呢?” 奥菲利亚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能告诉您,不过我相信他会来的。” 雅娜看着奥菲利亚,眼中带着探究:“那姑娘您不妨先坐一会儿,这夜晚还长着呢。” 奥菲利亚点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雅娜。 雅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整理起柜台上的物品,说道:“姑娘,您这样盯着我,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奥菲利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抱歉,只是您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 雅娜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着奥菲利亚:“哦?不知是怎样的往事,让姑娘您如此在意?” 奥菲利亚低下头,轻轻说道:“是关于我母亲的,看到您,让我想起了她。” 雅娜走到奥菲利亚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原来是这样,想必您的母亲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奥菲利亚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她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善良的人。” 就在这时,店铺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奥菲利亚瞬间站起身来,脸上露出紧张而期待的神情。 就在这时,希儿走了进来。她身着白色的修女长袍,步伐轻盈而优雅。看到奥菲利亚,她立刻恭敬地行了个礼,说道:“见过奥菲利亚殿下。” 雅娜听到这话,手中的货物差点掉落,脸上写满了震惊。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奥菲利亚,那个曾经在自己记忆中还是小女孩儿的妹妹,如今竟已出落得如此亭亭玉立。 雅娜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希儿,快进来吧。” 奥菲利亚敏锐地察觉到了雅娜的异样,她转过头,目光紧紧盯着雅娜,问道:“你认识我?为什么听到我的名字会有这样的反应?” 雅娜避开奥菲利亚的目光,故作镇定地说道:“殿下,您误会了,只是您的身份尊贵,让我有些惊讶。” 奥菲利亚皱起眉头,向前一步,追问道:“不,你在说谎。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雅娜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过去,缓缓说道:“好吧,殿下,其实我的丈夫雷克斯就是弥赛王子。” 奥菲利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你确定是真的吗?” 雅娜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她回忆着过去的种种,说道:“这是真的,殿下。当年发生了很多事情,才导致他变成了现在的雷克斯。” 奥菲利亚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那为什么他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雅娜轻轻叹了口气:“他有他的苦衷,殿下。” ·········· 雷克斯结束了一天的任务,拖着疲惫的身躯从城门直接前往雅娜的店铺赶去。 店铺门口,索拉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个孤独的守望者。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角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她的面容憔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月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更显苍白。 雷克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近店铺,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落寞。他的脸庞被汗水和尘土弄脏,头发凌乱,眼神中透着疲惫和冷漠。 索拉看到雷克斯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刚要上前询问:“殿下,你回来了······”然而,雷克斯看都没看索拉一眼,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仿佛她是一个透明人。 索拉的身体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讶、痛苦与伤心。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最终止不住地流淌而出。 “为什么?弥赛,为什么你不理我?”索拉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心碎。 就在雷克斯走进店铺时,所有的交谈声都停止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他的身上。 奥菲利亚坐在角落里,当她看清雷克斯的面容之后,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地站起身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跑了过去,一下子拥抱住了雷克斯。 “哥哥,弥赛,真的是你!我找了你好久!”奥菲利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紧紧地抱住雷克斯,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雷克斯被奥菲利亚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奥菲利亚,别这样。”雷克斯试图推开奥菲利亚,但她抱得太紧。 “不,哥哥,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去?”奥菲利亚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雷克斯。 雷克斯叹了口气,说道:“奥菲利亚,很多事情都变了。” 雅娜站在柜台后面,当雷克斯看见索拉时眼中的泪水便无法抑制。 爱琳和贝斯特则在一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妈妈,这是怎么回事?”爱琳小声问道。 贝斯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奥菲利亚松开雷克斯,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说道:“哥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雷克斯看着奥菲利亚,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 “奥菲利亚,你不该来找我的。”雷克斯说完,挣脱了她的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低下头,不再说话,雅娜则是背过身去整理货架,不敢再看所有人。 第27章 开灵 店铺内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奥菲利亚在平复好自己激动的心情后,缓缓脱离了雷克斯的怀抱。她的脸上瞬间恢复了原本高冷的模样,那高贵的气质再次展露无遗。 奥菲利亚身着华丽的宫廷服饰,裙摆上的金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光芒。她那精致的面容此刻却布满了严肃与质问,眉头紧蹙,双眼紧紧盯着雷克斯,犹如两道冰冷的利剑。 “弥赛,我问你,为什么诅咒解决了你却不回去?”奥菲利亚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带着皇室特有的威严。 雷克斯沉默不语,他低着头,目光躲闪,似乎在逃避着奥菲利亚的眼神。 奥菲利亚见他不回答,继续质问道:“为什么这十年来没有任何关于你的消息?你可知道家族一直在寻找你?”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示出内心的激动。 雷克斯依旧沉默,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奥菲利亚的眼神更加犀利,她向前一步,逼近雷克斯,“还有,为什么你会使用秩序之力?你是否背叛了太阳教会?” 雷克斯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奥菲利亚,却又迅速移开目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店内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雷克斯开口说道:“时间太晚了,我要回去休息。”他的声音低沉而疲惫。 说完,雷克斯牵起雅娜的手,雅娜任由他牵着,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和迷茫。雷克斯另一只手抱起爱琳,爱琳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奥菲利亚见状,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她大声怒吼道:“弥赛,你怎能如此逃避?家族的责任,皇室的荣耀,你都不顾了吗?”她的声音在店铺内回荡,震得墙壁似乎都在颤抖。 雷克斯的脚步顿了一下,但随即又坚定地向前走去,头也不回地说道:“我有自己的生活,以前的种种与我无关。” 奥菲利亚气得浑身发抖,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 雷克斯没有回应,带着雅娜和爱琳走出了店铺,消失在夜色之中。 奥菲利亚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索拉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奥菲利亚的肩膀,“公主殿下……” 奥菲利亚抬手打断了索拉的话,“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夜已深,小镇的街道被一层如墨的黑暗所笼罩,只有稀稀落落的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希儿见到爱琳被雷克斯抱着离开,她微微欠身,给奥菲利亚行了一礼,然后也匆匆离开了。希儿的身影在黯淡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她的白色修女袍随风轻轻摆动,很快便消失在了街角。 贝斯特看着离去的雷克斯、雅娜和爱琳一家三口,转过头来,对着还沉浸在愤怒与悲伤中的奥菲利亚说道:“公主殿下,时候不早了,我们要关门了,请回吧。”贝斯特的声音平淡而冷漠,她的脸上带着倦意,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奥菲利亚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贝斯特的话。她的目光呆滞,直直地盯着雅娜三人离开的方向,脸色苍白,嘴唇紧抿,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过了一会儿,奥菲利亚突然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朝着那个方向快步走去。她的裙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剧烈晃动,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又夹杂着深深的痛苦和不解,脸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使索拉措手不及,她惊呼道:“公主殿下!” 奥菲利亚仿佛什么都听不见,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追上雷克斯,问清楚这一切。她的眼神坚定而执着,牙齿紧紧咬着下唇,都快咬出血来。 贝斯特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店铺的门缓缓关上。关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仿佛是这夜的一声叹息。她锁好门,然后转身朝着奥菲利亚离去的方向快步跟了上去。 夜已深沉,一轮明月高悬在漆黑的天幕中,洒下清冷的光辉,将那座幽静的房子笼罩在一片银白之中。奥菲利亚、索拉和贝斯特匆匆赶到时,门前站着莉娜和艾娃。 莉娜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袂随风轻轻飘动,她的头发柔顺地垂在肩头,眼神温柔如水。艾娃则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粉色的丝带,显得俏皮可爱。 她们看到贝斯特,微笑着轻轻点头打了招呼,而后转向奥菲利亚和索拉,恭敬地弯腰行礼,声音轻柔而有礼:“尊贵的客人,欢迎您们的到来。”说着,她们侧身将三人引入室内。 室内布置得温馨而典雅,暖黄色的灯光营造出一种宁静的氛围。精致的家具摆放整齐,墙壁上挂着几幅优美的画作。 就在这时,爱琳从楼梯上缓缓走下。她穿着一件可爱的粉色睡裙,睡裙上绣着精美的小兔子图案。她的头发有些蓬乱,睡眼惺忪,犹如一个迷糊的小天使。看到贝斯特,她脸上立刻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快步跑下来,准备牵着贝斯特的手回到自己的房间。 奥菲利亚见状,迅速伸出手,捉住了爱琳的小手。她蹲下身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急切,轻声询问道:“你是叫爱琳对吧,今晚可不可以与姐姐一起睡?” 贝斯特正要开口发表意见,却被索拉眼疾手快地捂住嘴,不由分说地拽着往艾娃和莉娜的房间走去。 贝斯特被放下的瞬间,怒火瞬间喷发。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娇喝一声:“你干什么!”话音未落, 她身形一闪,如敏捷的豹子般朝着索拉扑去。只见她右手握拳,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冲向索拉的面门。 索拉却不慌不忙,微微侧身,轻松躲过了这迅猛的一击。贝斯特一击未中,立刻抬腿横扫,那纤细的腿在这一刻却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索拉双脚轻点地面,向后一跃,再次避开。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似乎在嘲笑贝斯特的攻击徒劳无功。 贝斯特愈发愤怒,她双手连续挥出,拳影交错,如狂风骤雨般攻向索拉。然而,索拉的身形如同鬼魅,在这密集的攻击中穿梭自如。 突然,索拉看准一个破绽,闪电般出手,抓住贝斯特的手腕,顺势一扭。贝斯特吃痛,动作稍有迟缓。索拉趁此机会,飞起一脚,踢在贝斯特的腹部。 贝斯特闷哼一声,向后踉跄了几步。但她很快稳住身形,再次冲了上去。 索拉不再留情,她身形一闪,绕到贝斯特身后,一记掌刀砍在贝斯特的后颈。贝斯特只觉眼前一黑,身体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无法起身。 爱琳见到贝斯特被索拉带走,小嘴一撇,满脸的不情愿。她那粉嫩的小脸皱成一团,一双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但最终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同意与奥菲利亚一起休息。 奥菲利亚带着爱琳来到床边,两人缓缓躺下。奥菲利亚侧身面向爱琳,她那精致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好奇。 “爱琳,能和我讲讲你的身世吗?”奥菲利亚的声音平淡而直接,没有丝毫的迂回。 爱琳眨巴着大眼睛,摇了摇头,说道:“姐姐,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 奥菲利亚皱了皱眉,继续问道:“那你知道雷克斯和雅娜是怎么认识的吗?” 爱琳还是一脸迷茫,嘟囔着:“我不知道呀,姐姐。” 奥菲利亚沉默了片刻,又问:“那能和我说说你以前的经历吗?” 爱琳想了想,开始讲述:“我醒来就在这里了,雅娜妈妈和雷克斯爸爸对我很好,我们一起生活,很开心。”她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回忆起了那些美好的时光。 奥菲利亚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爱琳突然小嘴一嘟,抱怨道:“姐姐,自从我展示过自己的天赋之后,雅娜妈妈就不让我学习魔法或者神术,说要等我 16 岁才行。” 奥菲利亚微微挑眉,问道:“为什么呢?” 爱琳皱着眉头,说道:“我不知道,雅娜妈妈说太早学习对我不好。” 奥菲利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追问:“那你有没有偷偷学过?” 爱琳连忙摇头,说道:“没有,我很听雅娜妈妈的话。” 奥菲利亚看着爱琳,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爱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缩了缩脖子,说道:“姐姐,我真的不知道啦。” 奥菲利亚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好吧,睡吧。” 爱琳乖巧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均匀而平稳。 奥菲利亚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心中思绪万千。她想起了家族的种种,想起了曾经与弥赛在一起的时光,又想到如今这复杂的局面,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深夜,浓稠如墨的黑暗笼罩着整个世界,万籁俱寂。二楼主卧中,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阴霾所包裹,压抑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月光费力地透过厚重窗帘那狭窄的缝隙,艰难地洒进房间,只落下微弱而清冷的银白光线,像是一缕缕苍白的幽魂,给这昏暗的空间带来些许朦胧的光亮。 雅娜和雷克斯并肩坐在大床上,两人的身影在这黯淡的光线中显得影影绰绰。雅娜身着一件淡紫色的丝绸睡袍,那细腻的材质贴合着她的肌肤,却无法给她带来丝毫的温暖。她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不听话地垂在她那白皙的脸颊旁,随着她微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她那原本精致的面容此刻显得憔悴不堪,深深的黑眼圈诉说着她多日来的不安与焦虑。她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疲惫和迷茫,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紧抿着,微微颤抖,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雷克斯则如同失去意识的木偶一般,呆呆地坐在那里,双眼空洞无神,面无表情,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这具躯壳。他的身体僵硬,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已经停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房间里安静得让人觉得仿佛能听见尘埃在空气中缓缓落下的声音。这种令人窒息的寂静持续了许久,突然,雅娜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凄凉,如同深秋寒夜里孤独的鸦鸣。 “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骗子,欺骗了所有人。”雅娜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她破碎的心中挤出来的。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如木头一般毫无反应的雷克斯,眼中闪烁着泪花,那泪光在微弱的月光下,宛如破碎的星辰。 “雷克斯,你知道吗?我一直活在谎言和恐惧之中。我以为我足够聪明,以为我可以掌控一切,可到头来,我什么都抓不住。”雅娜继续倾诉着,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深深的绝望。她的双手紧紧揪着睡袍的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柔软的衣角是她在这狂风巨浪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雷克斯依旧毫无反应,对雅娜的话语仿若未闻,依旧目光空洞地直视前方,仿佛置身于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遥远世界。 然而,就在这时,奇异的事情毫无征兆地发生了。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骤然在黑暗中亮起,那光芒如此强烈,瞬间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光芒之中,一套华丽的黄金铠甲凭空出现,一片片甲叶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缓缓地覆盖在雷克斯的身上。雷克斯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身体竟然自己缓缓站了起来。 雅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瞪大了眼睛,美丽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惧。她的嘴唇微张,却因为过度惊讶而发不出任何声音。还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反应,雷克斯已经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将她拥入怀中。 雅娜的身体先是一僵,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和力量所震撼。随后,她内心一直压抑着的情绪瞬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崩溃。她趴在雷克斯坚实的胸前,放声痛哭起来。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迅速浸湿了雷克斯的衣衫。她的肩膀不停地颤抖着,每一次抽泣都带着深深的痛苦和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雅娜哽咽着说道,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我好害怕,害怕失去你,害怕失去这一切。我努力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得不到我想要的安宁?” 雷克斯紧紧拥抱着雅娜,虽然他没有说话,但那拥抱的力度仿佛在传递着一种无言的安慰。他的铠甲在月光下散发着冷硬的光芒,与他此刻温柔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雅娜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雷克斯的脸庞。他的面容在光芒中显得有些模糊,却依然能看出那熟悉的轮廓。“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回到过去。那些曾经美好的日子,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雅娜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她的眼神中满是对过去的怀念和对未来的恐惧。 雷克斯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但很快又恢复了空洞。他就像一个迷失在黑暗中的灵魂,找不到回归的路。 雅娜再次低下头,双手紧紧抓住雷克斯的铠甲,指尖深深地陷入那坚硬的金属之中。“我好累,真的好累。每天都在担心,在害怕,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雅娜喃喃自语道,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她的力量也随着泪水一同流逝。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房间里,映照着这对相拥而泣的身影,时间仿佛都为他们的悲伤而停驻。不知过了多久,雅娜的哭声渐渐减弱,只剩下偶尔的抽噎。她的身体在雷克斯的怀中渐渐放松,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躲避风雨的港湾。 雷克斯依然紧紧拥抱着她,一动不动,仿佛只要他一松手,雅娜就会消失在这无尽的黑暗之中。房间里的光芒开始慢慢减弱,黄金铠甲的光芒也逐渐黯淡,一切又重新陷入了黑暗。但雅娜和雷克斯依然紧紧相拥,在这黑暗的角落里,寻找着彼此的温暖和安慰。 夜更深了,雅娜在雷克斯的怀中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雷克斯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动作轻柔得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雅娜的睡脸,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复杂的情感。 黎明的曙光慢慢透过窗帘,洒在房间的角落里。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对于雅娜和雷克斯来说,未来的路依然充满了未知和迷茫。 清晨,阳光温柔地洒在大地上,微风轻拂,带来阵阵花香。雷克斯所住的庭院里,花草繁盛,五彩斑斓,仿佛一幅美丽的画卷。 “雷克斯,起来晨练。”索拉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她身着一袭紧身的黑色练武服,勾勒出她矫健的身姿。一头利落的短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眼神中透着坚定和一丝俏皮。 雷克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还有些迷糊。他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还没反应过来,索拉就突然发动了偷袭。 索拉身形如电,瞬间冲向雷克斯。她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直逼雷克斯的面门。雷克斯本能地侧身闪躲。他的动作敏捷,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两人就在花园里展开了激烈的对练。索拉的攻击凌厉而迅速,每一招都充满了力量。她时而飞起一脚,时而挥出双拳,如同一头凶猛的小狮子。 雷克斯也不甘示弱,他沉着应对,灵活地避开索拉的攻击,并适时地进行反击。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索拉一个转身,再次挥拳而来。雷克斯抬手格挡,两人的手臂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哼,不错嘛!”索拉嘴角上扬,眼神中充满了挑战。 他们的身影在花园中交错,拳来脚往,打得难解难分。地上的花瓣被他们的动作带起,在空中飞舞,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激烈的对练声音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众人。 雅娜穿着宽松的睡袍,睡眼惺忪地走到窗边,看到花园中的场景,无奈地摇了摇头。 爱琳揉着眼睛,穿着可爱的睡衣,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兴奋地喊道:“加油,加油!” 奥菲利亚则一脸冷漠地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贝斯特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这一大早的,也不让人清静。”雅娜无奈地说。 爱琳却兴奋地拍手叫好:“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奥菲利亚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贝斯特则忍不住说道:“这两人真是精力旺盛。” 索拉和雷克斯完全沉浸在对练中,对周围的一切都置之不理。他们的汗水如雨般洒落,身上的衣服也渐渐被汗水湿透。 索拉一个跳跃,飞起一脚踢向雷克斯。雷克斯双手交叉,挡住了这一脚。 “还没完呢!”索拉大喝一声,再次发起攻击。 他们的对练还在继续,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他们坚毅的身影。 索拉和雷克斯的战斗仍在激烈进行着。索拉身形矫健,如灵动的飞燕,每一次攻击都迅猛而精准。她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却坚定而炽热,紧咬着牙关,招式愈发凌厉。 雷克斯则沉稳应对,他的步伐稳健,肌肉紧绷,每一次抵挡和反击都恰到好处。他的目光专注而冷静,丝毫没有被索拉的强攻所打乱节奏。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艾娃匆匆跑来,她的发丝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大声说道:“雅娜女士,早餐已经完成了!” 听到这话,索拉和雷克斯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索拉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她的脸颊不断滑落。雷克斯也微微喘着气,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众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显得有些尴尬。雅娜穿着素雅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倦意,默默地吃着早餐。 莉娜则穿着围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大家的脸色。 雷克斯表情严肃,目光时不时看向爱琳。 爱琳和贝斯特有些拘束,小口小口地吃着食物。 奥菲丽娅则一脸冷漠,优雅地咀嚼着食物,不发一言。 雅娜打破了沉默,说道:“吃完早餐,大家都各自去忙吧。” 众人点头应是。 早餐结束后,雅娜带着莉娜前往商铺。街道上熙熙攘攘,人们的交谈声和商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雅娜身着简约的长裙,步伐轻盈,眼神专注地思考着今日的商品安排。 莉娜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不时地记录着雅娜的吩咐。 而雷克斯和罗恩带着爱琳和贝斯特顺路前往月光教堂的授课区。雷克斯身姿挺拔,步伐坚定,目光时不时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罗恩则跟在一旁,与雷克斯交谈着。 爱琳蹦蹦跳跳地走着,脸上洋溢着天真的笑容。 贝斯特则安静地跟在后面,眼神中透着对未来的期待。 到达授课区后,雷克斯和罗恩继续前往冒险者公会。冒险者公会里人声鼎沸,各种身材魁梧、装备精良的冒险者们来来往往。 雷克斯和罗恩挤过人群,来到任务发布栏前。 奥菲丽娅则一直跟着他们来到了商铺。 索拉也紧紧跟着雷克斯,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雷克斯,仿佛生怕他会消失一般。 第28章 迈向万灵之森 在熙熙攘攘的冒险者公会里,人群的嘈杂声此起彼伏。阳光透过窗户,斑驳地洒在地面上。雷克斯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任务告示板前,他身着坚固的铠甲,铠甲上的划痕见证了他过往的战斗经历。他的脸庞刚毅,眼神坚定而深邃,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跟在他身后的小队队员们很快也聚拢过来。队员们个个身材魁梧,装备精良,身上散发着冒险者特有的狂野气息。罗恩则亦步亦趋地跟在雷克斯身旁,他身材较矮,面容憨厚,眼神中充满了对雷克斯的忠诚。队员们都知道罗恩是自家队长的仆从,只是简单地朝他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就在这时,索拉的出现让原本有些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索拉身姿婀娜,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纤细的腰间。她的肌肤如雪,双眸犹如星辰般璀璨。她身着一袭紧身的皮甲,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队员们看到索拉时,所有人眼中都充满了震惊。他们的嘴巴微张,眼神在雷克斯和索拉之间来回移动。他们都知道队长已经有一个美丽如花的妻子和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原本以为队长一生只会娶一位妻子,没想到他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如此迷人的女人。 有个好事的队员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凑到雷克斯面前,笑嘻嘻地问道:“队长,这位美丽的女士和您是什么关系呀?”雷克斯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面无表情地径直走到工作人员面前,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询问:“有没有高报酬的任务?” 那个队员讨了个没趣,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退回到人群中。索拉原本满怀期待地看着雷克斯,希望他能给大家一个解释,然而雷克斯的冷漠和无视让她心中刚刚涌起的希望如泡沫般渐渐消失。她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嘴唇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雷克斯站在工作人员面前,眉头紧皱,专注地看着任务列表,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翻找着高报酬的任务,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索拉默默地站在一旁,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雷克斯,心中五味杂陈。队员们则在后面小声地议论着,不时地偷瞄一眼索拉和雷克斯。 “队长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真的......”一个队员压低声音说道。 “别乱说,也许有什么误会。”另一个队员赶紧制止道。 索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可眼眶还是忍不住红了起来。 雷克斯终于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份任务卷轴,转身看向队员们,说道:“准备出发,这个任务难度不小。” 队员们立刻停止了议论,齐声应道:“是,队长!” 索拉咬了咬嘴唇,强忍着泪水,跟着队伍走出了冒险者公会。 ·············· 雅娜和莉娜并肩走向店铺,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这份宁静。 雅娜身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她的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调皮地散落下来,更添几分柔美。她的面容姣好,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哀伤,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忧虑。 莉娜跟在雅娜身旁,身着朴素的围裙,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她的脸上充满朝气,手脚麻利。 当莉娜打开店铺门时,她无意间瞥见了雅娜的神情,那哀伤的模样让她心头一紧。她不禁想到,昨晚在休息前,那个叫索拉的女人大量询问关于雷克斯的事情,难道雅娜是在为此烦心?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于是,莉娜干起活来更加认真,动作也愈发迅速。她从雅娜手中抢过货物,说道:“雅娜女士,这些活我来干就好!” 雅娜对此十分意外,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忙碌的莉娜,说道:“莉娜,你这是?” 莉娜头也不抬,一边干活一边说:“雅娜女士,您别太累着,我多干一些没关系。” 雅娜微微皱眉,思索片刻,似乎明白了莉娜的心思,但她什么都没解释,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向店铺二楼走去。 二楼的布置简约而温馨,窗户旁摆放着一张舒适的摇椅。雅娜缓缓走到摇椅前,慢慢坐下。她的目光透过窗户,看向远方,思绪仿佛也随着那目光飘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莉娜在一楼忙碌着,整理货架、擦拭商品,一刻也不停歇。她时不时抬头看向二楼,心里想着一定要多做些事,让雅娜能轻松一些。 过了一会儿,莉娜干完了一楼的活,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上二楼看看雅娜。 她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梯,来到雅娜身边,轻声说道:“雅娜女士,下面的活都干完了。” 雅娜依旧望着窗外,没有回应。 莉娜有些局促,又说道:“雅娜女士,您别太担心,也许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雅娜这才转过头,看着莉娜,微微一笑,说道:“莉娜,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莉娜疑惑地问道:“那您为什么这么哀伤?” 雅娜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有些事情,一时也说不清楚。” 莉娜咬了咬嘴唇,说道:“雅娜女士,如果您愿意说,我愿意听。” 雅娜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其实,我是在为雷克斯的未来担忧。他总是投身于各种危险的任务中,我真怕有一天......”说到这里,雅娜的声音有些哽咽。 莉娜走上前,握住雅娜的手,说道:“雅娜女士,雷克斯先生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 雅娜点了点头,说道:“希望如此吧。” 这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仿佛在给予她们一丝温暖的安慰。 店铺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料和木材的气息,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在地上洒下一片片光斑。奥菲利亚身姿优雅地在楼下仔细观察着这间店铺,她身着华丽的宫廷服饰,裙摆上的金线刺绣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她那精致的面容如同雕琢过的美玉,白皙的肌肤在光线的映照下近乎透明,一头金色的长发盘起,几缕发丝垂落在她修长的脖颈旁,更添几分妩媚。 她那双蓝色的眼眸中透露出敏锐和聪慧,目光在店铺的每一个角落游走。她发现西兰皇室所掌控的产业中那几家最受欢迎的店面与这家的风格设计有许多令人下意识产生好感的细节几乎相同。 奥菲利亚轻轻穿过摆放整齐的货架,脚步轻盈如同踏着舞步。她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她沿着木质的楼梯缓缓走上二楼,二楼的光线相对较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挤进来。 奥菲利亚看到了躺在摇椅上的雅娜,雅娜闭着眼睛,面容平静而安详,仿佛在沉睡中也能感受到世间的宁静。 奥菲利亚开口询问,声音清脆而动听:“这家店铺是否是雷克斯设计的?” 雅娜没有回答,依旧躺在摇椅上,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奥菲利亚也没介意,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雅娜身上,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奥菲利亚莫名奇妙地对雅娜说了声:“谢谢。” 雅娜被这突如其来的道谢弄得有些奇怪,她缓缓睁开眼睛,坐直身子,疑惑地看着奥菲利亚,问道:“公主殿下,您这谢从何来?我可有些不明所以。” 奥菲利亚微微仰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坚定,说道:“我知道以我哥哥的资质,区区十年是无法从一个五阶骑士到达现在的十阶圣骑士。在这背后,一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和助力。而我猜测,站在您身后或者说您本身可能是神界某位神系中的某位下界的神明。” 雅娜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公主殿下,您怕是误会了,我不过是个普通女子。” 奥菲利亚走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雅娜,说道:“普通女子?普通女子可无法让雷克斯有如此巨大的变化。” 雅娜站起身来,走到窗户旁,望着窗外的街道,说道:“公主殿下,有些事情并非您想象的那样。” 奥菲利亚跟了过去,站在雅娜身旁,说道:“那您倒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雅娜沉默了片刻,转过身来,说道:“公主殿下,这其中的缘由,时机未到,恕我无法相告。” 奥菲利亚皱起眉头,说道:“时机未到?那要等到何时?” 雅娜微微一笑,说道:“公主殿下,该您知道的时候,您自然会知道。” 奥菲利亚咬了咬嘴唇,说道:“好,我等着。但我一定会弄清楚这一切。” 说完,奥菲利亚转身下楼,裙摆扬起一阵微风。 ··········· 城外安东山脉山脚,一片荒芜的景象。狂风呼啸着席卷过广袤的原野,扬起漫天的沙尘,使得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远处的山峦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仿佛是古老的巨兽在沉睡。 雷克斯等人站在这片萧瑟的土地上,他们的身影在狂风中显得有些渺小而坚定。雷克斯身姿挺拔,一身坚固的铠甲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他的脸庞刚毅,目光如炬,透露出一种无所畏惧的决心。 罗恩紧紧跟在雷克斯身旁,他身材壮实,肌肉紧绷,手中紧握着一把朴素的长剑,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其他队员们也都严阵以待,他们个个表情凝重,身体紧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雷克斯手中紧握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记载着他们此次的任务——偷取城外号称最凶猛的亚龙种魔兽阿比斯·吞噬龙的蛋。 “大家都清楚任务了吧?”雷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穿透了狂风的呼啸。 队员们齐声应道:“明白,队长!” 雷克斯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缓缓说道:“这种魔兽的诞生,源于第二次深渊战争时期。战争教会历史上最强圣骑士,战剑骑士托马斯·莱斯特在与深渊的激烈对抗中,他的坐骑不小心吸收了富含深渊气息和战争神力的鲜血。” 队员们听得入神,脸上露出惊讶和敬畏的神情。 “在那场残酷的战争之后,那坐骑诞下了两枚气息诡异的蛋。”雷克斯的声音略微低沉,仿佛在回忆那段沉重的历史。 “从蛋中孵化出了阿比斯母体。”雷克斯继续说道,“这阿比斯可不是普通的魔兽,它同化光环能够污染周围的生物使其转变为兽体阿比斯。” “被污染的生物会获得深渊生物强大的生命力和类似战争之力的巨大破坏力。”罗恩接口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正因如此,这种奇特生命的出现引起了生命教派极大的兴趣。”雷克斯说道,“他们经常在各种阿比斯出没的地方发布悬赏。” “这也注定了我们此次的任务不会轻松。”一个队员皱着眉头说道。 雷克斯扫视了一眼队员们,坚定地说道:“但我们不能退缩,我们必须成功!” 队员们纷纷点头,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雷克斯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准备战斗!”雷克斯大声喊道。 只见一只巨大的魔兽从远处缓缓走来。阿比斯·吞噬龙身形如山,它的身躯覆盖着一层黑色的坚硬鳞片,鳞片上闪烁着诡异的暗红色光芒。它的头部巨大,长着尖锐的角和锋利的獠牙,眼睛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它每走一步,地面都随之颤抖,发出沉闷的声响。 雷克斯握紧手中的剑,眼神死死地盯着阿比斯·吞噬龙,低声说道:“大家小心,按照计划行事!” 他们的计划是,小队队员在外围用远程武器干扰。而主要击杀者则是雷克斯。 此时,远在城中的雅娜通过特殊的魔法感知关注着这场战斗。她心中笃定,雷克斯应该是可以正常使用半神的力量的。于是,她凭借着与雷克斯之间特殊的精神联系,直接对雷克斯下达了这种命令。 雷克斯在战斗的瞬间,脑海中响起了雅娜的声音:“雷克斯,释放你的半神之力,速战速决!”雷克斯微微皱眉,他深知这股力量一旦动用,后果难料,但面对眼前凶猛的阿比斯·吞噬龙,他咬了咬牙,决定听从雅娜的指令。 小队队员们迅速分散开来,占据有利位置。他们拉满弓弦,或是举起魔法法杖,准备向阿比斯·吞噬龙发动远程攻击。 “攻击!”随着一声令下,箭矢如飞蝗般射向阿比斯·吞噬龙,魔法光芒也纷纷朝着它呼啸而去。 阿比斯·吞噬龙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激怒,它扭动着庞大的身躯,试图躲避和反击。 雷克斯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半神之力开始涌动。他的身体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因这股强大的力量而变得扭曲。 阿比斯·吞噬龙感受到了雷克斯身上爆发的恐怖力量,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恐惧。但它依然咆哮着,向着雷克斯扑了过去。 在那荒芜的荒野之上,狂风如愤怒的巨兽般呼啸着,飞沙走石。雷克斯孤身一人面对着身躯庞大如山岳的阿比斯·吞噬龙,毫无退缩之意。他身姿挺拔,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眼神坚定而炽热,透露出无畏的勇气。 阿比斯·吞噬龙展开它那遮天蔽日的巨大而狰狞翅膀,扇动间狂风更甚。它口中喷出如地狱烈焰般的黑色火焰,那火焰中蕴含着深渊的黑暗气息,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燃烧殆尽,化为一片混沌。雷克斯目光如炬,双手紧握剑柄,秩序之力在他的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淡蓝色的光芒,宛如一层神圣的护盾。 龙张开血盆大口,一道汹涌的深渊吐息如狂暴的洪流朝着雷克斯席卷而来。雷克斯身形如电,脚下步伐瞬间变换,以极其敏捷的速度侧身一闪,那深渊吐息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吐息所到之处,土地瞬间被烧焦变得焦黑干裂,巨大的巨石也在瞬间化为齑粉,消散在狂风之中。 雷克斯趁着巨龙攻击的间隙,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它。阿比斯·吞噬龙察觉到了雷克斯的靠近,瞬间释放出污染光环。那光环犹如黑色的涟漪,迅速扩散开来。雷克斯只觉一股强大的侵蚀力量扑面而来,仿佛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撕扯着他的灵魂。但他身上的秩序之力形成了一层坚韧的护盾,闪耀着璀璨的光芒,抵挡住了这股邪恶的力量。 雷克斯高高跃起,手中的剑闪耀着耀眼的秩序之光,犹如一颗坠落的星辰。他朝着巨龙的头部奋力砍去,剑风呼啸,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阿比斯·吞噬龙猛地挥动翅膀,产生一股强大的气流,那气流如飓风般狂暴,将雷克斯狠狠地击退。雷克斯在空中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双脚落地时在地面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愤怒的巨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发动狂暴冲击,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雷克斯冲来。它的速度快到极致,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鸣叫声。雷克斯迅速调整身形,眼神紧紧盯着巨龙的动作。在千钧一发之际,他以毫厘之差侧身躲开。巨龙撞击在地面上,发出地动山摇的巨响,掀起一阵遮天蔽日的巨大烟尘,碎石四溅,尘土飞扬。 雷克斯看准时机,施展出秩序之力的强大技能。他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纯净而强大的光芒从他的掌心射出,直直地射向巨龙。光芒击中巨龙的身躯,它那坚硬的鳞甲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焦黑的痕迹,巨龙发出痛苦的咆哮,声音在荒野中回荡,令人胆寒。 它再次张开大口,想要使用吞噬之力将雷克斯吞入腹中。那口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暗漩涡,产生强大的吸力。雷克斯灵活地躲避着,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他在躲避的同时,不断地向巨龙发起攻击,每一次攻击都带着秩序之力的光芒,在巨龙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伤痕。 在激烈的战斗中,雷克斯的汗水湿透了衣衫,但他的眼神始终保持着专注和敏锐。他发现了巨龙的弱点——左眼处有一片鳞甲相对薄弱。他集中全身的力量,将秩序之力疯狂地灌注于剑上,剑身光芒大盛,仿佛要将这黑暗的荒野照亮。他猛地刺向巨龙的眼睛,剑尖与鳞甲碰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受伤的巨龙陷入了疯狂,它不顾一切地再次喷出深渊吐息,那吐息比之前更加凶猛和狂暴。雷克斯迅速躲入暗影之中,利用暗影隐匿暂时避开了攻击。黑暗将他的身影完全吞噬,巨龙的吐息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肆虐,却无法伤及他分毫。 当巨龙的攻击停歇,雷克斯从暗影中如鬼魅般冲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全身的秩序之力燃烧到了极致。他再次向巨龙发起了最后的攻击,剑身在光芒的包裹下,直直地刺向巨龙的心脏……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洒在古老的城镇上,给整个城镇蒙上了一层温暖而柔和的光芒。雷克斯完成任务后,带着小队队员们缓缓走进了城镇。 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疲惫却又充满胜利的喜悦。雷克斯走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的铠甲上布满了战斗的痕迹,血迹和尘土交织,但这丝毫掩盖不住他那坚毅的气质。他的脸庞刚毅,眼神中透着历经战斗后的沉稳和自信。 小队队员们跟在他身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倦意,但同时也洋溢着完成艰难任务后的自豪。 他们来到了热闹非凡的冒险者公会。公会里人头攒动,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有冒险者们兴奋的交谈声,有酒杯碰撞的清脆声。 雷克斯带着队员们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任务交接处。他步伐坚定,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索拉一直跟在队伍中,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雷克斯身上。她身穿一袭轻便的皮甲,身姿矫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曾经那个需要她保护的人,如今已经变得如此强大,几乎如同神明一般。 雷克斯走到工作人员面前,将手中珍贵的蛋轻轻放在桌上。工作人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敬佩,连忙开始办理交接手续。 索拉忍不住走上前,说道:“弥赛,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变得如此强大。” 雷克斯冷漠是的说:“索拉小姐还是叫我雷克斯吧。” 这时,队员们也围了过来。 “队长,这次的任务可真是惊险啊!”一个队员说道。 “但好在有队长在,我们才能顺利完成。”另一个队员笑着补充道。 雷克斯说道:“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就在这时,生命教派的人匆匆赶来。他们身着特殊的长袍,脸上带着庄重的神情。 “感谢你们完成了如此艰巨的任务。”生命教派的代表说道。 雷克斯微微点头,说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生命教派的人小心地接过蛋,然后向雷克斯等人表示了深深的谢意和丰厚的奖励。 就在此时,一位美丽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那便是月光教会的圣女黛安娜。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所吸引。这是一个如同梦幻般的女子,她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长袍上绣着精致的银色月牙图案,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她的肌肤如同羊脂玉般洁白无瑕,吹弹可破,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步都如同在云端漫步。她的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宝石的法杖,法杖顶端的宝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与她的气质融为一体。 黛安娜走进公会,目光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雷克斯身上。她的眼神中带着坚定和期待,缓缓向雷克斯走去。 雷克斯此时也被黛安娜的出现所吸引,他的目光中涌起一丝好奇。 黛安娜走到雷克斯面前,微微欠身,声音如同夜莺的歌声般悦耳动听:“雷克斯先生,我想聘请您成为我的保镖,护送我前往万灵之森参加神权联盟的仪式······” 第29章 遇袭分散 小镇的街道上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和温暖的阳光。雅娜的调料店铺里,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瓶瓶罐罐,各种香料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氛围。 奥菲利亚身着华丽的宫廷长裙,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花纹,她的金发高高盘起,几缕卷发俏皮地垂落在脸颊两侧。她的面容精致,眼神中透着高贵与冷静。此刻,她正站在店铺的柜台前,与雅娜交谈着。 雅娜穿着整洁的围裙,头发束在脑后,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 突然,一位身着月光教会神职人员服饰的使者匆匆赶来。他的步伐急促,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 “公主殿下,有紧急消息。”使者微微躬身说道。 奥菲利亚转过头,看着使者,眉头微微皱起,问道:“何事如此匆忙?” 使者深吸一口气,说道:“公主殿下,刚从西兰帝国传来消息,国王亚瑟要求您代表西兰帝国前往万灵之森,参加神权联盟仪式的见证。” 奥菲利亚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说道:“竟有此事?” 使者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太阳教廷的骑士团会在天狼山谷迎接公主。” 奥菲利亚沉思片刻,说道:“我明白了,容我准备一下。” 与此同时,在冒险者公会里,人声鼎沸,各种冒险者们正在交流着任务和冒险经历。索拉正站在任务板前,仔细地看着上面的任务。 她身着紧身的皮甲,凸显出她矫健的身姿。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显得干净利落。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手中紧握着一把短剑。 这时,一名公会的工作人员走到索拉身边,说道:“索拉小姐,有重要消息传达给您。” 索拉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工作人员,问道:“什么消息?” 工作人员说道:“公主奥菲利亚接到了来自西兰帝国的命令,要前往万灵之森参加神权联盟仪式的见证,国王要求她即刻动身。” 索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说道:“这么突然?”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公主殿下已经准备前往子爵的城堡,商议具体事宜。” 索拉没有丝毫犹豫,说道:“那我也去。” 说完,索拉便匆匆离开了冒险者公会。 子爵的城堡矗立在小镇的边缘,城堡的墙壁高大而坚固,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庄严肃穆。 奥菲利亚和索拉先后抵达了城堡。奥菲利亚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城堡的大厅,索拉则紧跟其后。 子爵早已在大厅等候,他身穿华丽的服饰,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 “公主殿下,您来了。”子爵说道。 奥菲利亚微微点头,说道:“子爵大人,关于此次前往万灵之森的任务,还请您详细说明。” 子爵清了清嗓子,说道:“公主殿下,国王陛下对此次任务极为重视。您代表着西兰帝国,务必展现出我们的威严和诚意。太阳教廷的骑士团会在天狼山谷迎接您,他们将护送您前往万灵之森。” 奥菲利亚认真地听着,不时微微点头。 索拉在一旁静静地站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仿佛在心中暗暗决定要保护好公主的安全。 子爵接着说道:“公主殿下,此次行程路途遥远,还望您做好充分的准备。” 奥菲利亚说道:“多谢子爵大人的提醒,我定会完成使命。” 说完,奥菲利亚和索拉离开了城堡,开始为即将到来的行程做准备。 夜晚悄然降临,如水的月光洒在宁静的小镇上。雷克斯家中,温暖的灯光透过窗户,照亮了门前的小径。 餐桌旁,雅娜身着简约的便装,那淡蓝色的裙摆在她坐下时轻轻铺开。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她白皙的脖颈边,更添几分柔美。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中透着母亲的慈爱。 雷克斯也穿着便装,他那健硕的身材在宽松的衣物下依然显得十分挺拔。他的眼神中还残留着今日战斗的兴奋,嘴角挂着一抹轻松的微笑。 爱琳穿着可爱的粉色连衣裙,像个活泼的小精灵。她那圆嘟嘟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兴奋的光芒。 贝斯特,这位猫女有着灵动的身姿和俏皮的眼神。她的耳朵不时动一动,尾巴也在身后轻轻摇晃。 莉娜穿着朴素的围裙,双手交叠在身前,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容。 罗恩则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讲述着雷克斯今天做任务的经历。 “哎呀,你们是没看到,那阿比斯·吞噬龙张牙舞爪地冲过来,咱们队长雷克斯,那是毫不畏惧,直接迎了上去!”罗恩说得唾沫横飞,眼睛瞪得大大的。 爱琳听得入了神,小手紧紧握着勺子,激动地说道:“哇,爸爸好厉害!” 贝斯特也兴奋地眨着眼睛,尾巴晃得更欢了:“真的吗?太精彩了!” 爱琳突然转过身,拉着雅娜的衣角撒娇:“妈妈,我不想上课了,我想去看爸爸做任务!” 雅娜的笑容瞬间收敛,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她轻轻拍了拍爱琳的手,说道:“不行,爱琳,做任务太危险了,你要好好上课。” 爱琳嘟起小嘴,一脸不情愿:“可是我真的很想去嘛。” 雅娜看着爱琳,目光坚定:“爱琳,听话,贝斯特,你要看好爱琳,别让她去危险的地方。” 贝斯特连忙点头:“雅娜夫人,您放心,我会看好她的。” 雷克斯笑着摸了摸爱琳的头:“爱琳乖,等你长大了,爸爸再带你去。” 爱琳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 这时,艾娃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她穿着整齐的女仆装,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各位,吃点水果。” 大家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继续听罗恩讲述着冒险的故事。 雷克斯清了清嗓子,将黛安娜的委托告知了众人。 他的目光扫过餐桌旁的每一个人,神色认真地说道:“今天还有一件事,月光教会的圣女黛安娜委托我做她的保镖,护送她前往万灵之森参加神权联盟的仪式。我想问问大家的意见。” 雅娜微微抿了抿嘴唇,她的眼神平静如水,因为她与雷克斯一心双体,早就知道此事,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罗恩则拍了拍胸脯,大笑着说:“队长,这有啥好犹豫的,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我当然跟着去!”他那爽朗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 爱琳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惊喜和向往:“爸爸,我也要去!我也要去!一定很好玩!” 贝斯特却皱了皱眉头,尾巴停止了摇晃,一脸不情愿地嘟囔道:“哎呀,这听起来可真是个麻烦事。” 罗恩和莉娜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渴望的神情。罗恩急切地说道:“雷克斯,这么刺激的事情,咱们可不能错过!”莉娜也跟着点头,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艾娃静静地站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雷克斯,似乎在等待他的决定。 雷克斯看着众人各异的反应,笑了笑说道:“这可不是一次轻松的行程,可能会遇到很多危险。” 爱琳连忙拉住雷克斯的胳膊,撒娇道:“爸爸,我不怕危险,我会乖乖听话的!” 雅娜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雷克斯,你决定吧,不过一定要保证大家的安全。” 雷克斯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趣,那我们就一起去。但是,在路上大家都要听从我的指挥,不能擅自行动。”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贝斯特虽然还是不太乐意,但也只能无奈地接受。 这时,雷克斯站起身来,说道:“那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准备出发的事宜。” 爱琳高兴得手舞足蹈,嘴里不停地说着:“太好了,太好了!” 大家继续吃着水果,谈论着即将到来的旅程。 夜渐渐深了,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子里,显得格外宁静。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了小镇上。雷克斯家的院子里,众人开始忙碌地准备着出行的物品。 雅娜细心地整理着行李,把各种必备的物品整齐地放进包裹里。 雷克斯则在检查着武器和装备,确保在旅途中不会出现问题。 爱琳在一旁蹦蹦跳跳,时不时地帮着拿一些小东西。 贝斯特虽然嘴里还在抱怨,但也认真地准备着自己的东西。 罗恩和莉娜忙前忙后,搬运着沉重的物资。 艾娃则在厨房里准备着路上吃的食物。 准备工作完成后,众人站在院子里,雷克斯看着大家,说道:“出发!” 清晨的阳光柔和地洒在古老的城门口,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城门口熙熙攘攘,人们进进出出,一片热闹景象。 雷克斯一家和黛安娜圣女所带领的神官团就在此时相遇在了一起。 黛安娜圣女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袍,长袍上绣着金色的纹路,闪烁着神圣的光芒。她的头发如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她的双肩上,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面容绝美,肌肤如雪,双眸犹如湛蓝的宝石,深邃而明亮。她的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 此时的她,正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雷克斯走来,眼中满是期待和欣喜。她抬起手,热情地向雷克斯打招呼:“雷克斯先生,终于等到你们了。” 雷克斯身着一套轻便的皮甲,腰间挂着佩剑,身姿挺拔,英气逼人。他的脸上带着坚定的神情,看到黛安娜圣女,微微点头示意。 雅娜站在雷克斯身旁,她身穿一件淡紫色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轻摇曳。她的头发精心梳理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几缕碎发更增添了几分柔美。她的面容端庄秀丽,眼神中透着聪慧和温柔。 神官团的成员们个个身穿统一的白色神官服,表情庄重而肃穆。他们看到雷克斯和雅娜,连忙恭恭敬敬地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雷克斯先生,雅娜夫人,感谢你们的到来。”一位年长的神官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 雷克斯走上前,说道:“圣女殿下,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黛安娜圣女微笑着说:“有您在,我相信这次的行程一定会顺利的。” 爱琳好奇地看着黛安娜圣女,躲在雅娜身后,探出小脑袋。 贝斯特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尾巴不时摆动一下。 黛安娜圣女注意到了爱琳,蹲下身子,温柔地说:“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爱琳有些害羞地说:“我叫爱琳。” 黛安娜圣女轻轻摸了摸爱琳的头:“爱琳真可爱。” 雷克斯看了看众人,说道:“圣女殿下,我们准备出发吧。” 黛安娜圣女站起身来,点了点头:“好,出发!” 神官团的成员们迅速行动起来,整理行装,准备启程。 雷克斯回头看了看雅娜和爱琳,眼神中充满了关爱和坚定。 雅娜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在阳光的照耀下,他们的队伍缓缓离开了城门口,踏上了前往万灵之森的征程。 一路上,黛安娜圣女与雷克斯交谈着关于这次行程的细节和期望。 “雷克斯先生,万灵之森充满了神秘和危险,我们必须小心应对。”黛安娜圣女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雷克斯回应道:“圣女殿下放心,我定会全力保护大家的安全。” 他们的声音在微风中飘荡,伴随着队伍前进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众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气氛轻松愉快。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地上,道路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草的清香。 突然,在大部队前方远处,月光教会派出的斥候骑士神色匆匆地策马奔回。他的脸上满是紧张和焦虑,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流下。 “圣女殿下,前方发现一群武装人员!”斥候骑士喘着粗气说道。 众人的笑容瞬间凝固,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戴安娜圣女微微皱起眉头,目光中透露出担忧,她看向雷克斯,说道:“雷克斯先生,麻烦您去前方探路,侦察一下是否有危机存在。” 雷克斯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坚定而冷静,只是默默地驾马向前方而去。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毅,马蹄扬起阵阵尘土。 雷克斯一路疾驰,很快来到了那群武装人员的前面。他勒住缰绳,仔细观察着对方。只见那群人装备精良,铠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马匹也显得高大而健壮。 而为首的二人正是奥菲利亚和索拉。 奥菲利亚身着华丽的骑士装,金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透露出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她手中紧握着长剑,英姿飒爽。 索拉则穿着轻便的皮甲,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雷克斯的出现让她们也瞬间提高了警惕。 奥菲利亚看着雷克斯,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雷克斯?怎么是你?” 雷克斯微微一笑:“奥菲利亚公主。” 索拉也放松了下来:“原来是你,雷克斯。” 雷克斯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奥菲利亚冷漠说道:“我奉国王之命,前往万灵之森执行任务。” 雷克斯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奥菲利亚看着雷克斯身后的方向,问道:“你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雷克斯解释道:“我受黛安娜圣女所托,护送她前往万灵之森。” 奥菲利亚说道:“那就一起前行,也多一份力量。” 雷克斯表示同意,然后转身向大部队的方向挥了挥手。 不久,黛安娜圣女带领着众人来到了这里。 黛安娜圣女看着奥菲利亚和索拉,礼貌地说道:“感谢公主殿下的相助。” 奥菲利亚微笑着回应:“圣女殿下客气了,共同的目标让我们相聚在此。” 众人稍作休整,便继续踏上了前往万灵之森的征程。一路上,气氛不再像之前那般轻松,每个人的心中都多了一份警惕和责任。 雷克斯和奥菲利亚并肩而行,不时交流着对前方路况的看法。 索拉则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不敢有丝毫松懈。 时间在紧张的氛围中慢慢流逝,太阳渐渐西斜,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雷克斯看了一眼奥菲利亚,淡淡地说道:“此去万灵之森,想必不会太平。” 奥菲利亚微微仰头,直视前方,冷漠回应:“哼,再危险又如何,我也定能完成使命。” 雷克斯沉默片刻,又道:“照顾好自己,莫要逞强。” 奥菲利亚冷笑一声:“不劳你费心,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雷克斯不再言语,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奥菲利亚突然转头看向他,说道:“你还是多操心自己吧。” 雷克斯轻哼一声,说:“我自会应对。” 奥菲利亚不再说话,加快了马速,与雷克斯拉开了距离。 过了一会儿,雷克斯再次开口:“若是遇到危险,莫要冲动。” 奥菲利亚头也不回,冷冷地说:“我做事自有分寸。” 雷克斯皱了皱眉,不再多言。 又行了一段路,奥菲利亚放缓马速,与雷克斯并行,语气依旧冷漠:“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雷克斯望着远方,说道:“希望一切顺利。” 奥菲利亚沉默片刻,道:“但愿如此。”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气氛冷得仿佛能结冰。 众人缓缓走进了幽深的山谷之中。阳光艰难地透过两侧高耸的山峰,在谷底洒下斑驳的光影。山谷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压抑的气息,冷风飕飕地吹过,让人不禁脊背发凉。 就在大部队的尾部也完全进入山谷的那一刻,意外骤然发生。 一时间,山谷中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咆哮和嘶吼声。大量的阿比斯兽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这些阿比斯兽形态各异,有的身形巨大,獠牙尖锐,有的身形小巧却动作敏捷,它们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和贪婪的光芒。 天空上,一个庞然大物赫然出现。那是一个投身双脚似龙似牛的全身由熔岩组成的巨兽,它的身躯犹如一座燃烧的山峰,炽热的岩浆在它的体表流淌,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高温。它每扇动一次翅膀,都能带起一阵灼热的狂风。 同时,在队伍中,一些原本看似正常的太阳和月光教会的普通骑士突然发生了可怕的变化。他们的身体扭曲,面容狰狞,双眼变得血红,透露出无尽的疯狂。他们的皮肤逐渐变得粗糙,长出了诡异的鳞片,身体散发出黑暗的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惊恐地喊道。 “小心,有叛徒!”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 混乱瞬间蔓延开来,人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雷克斯迅速抽出佩剑,大声吼道:“大家不要慌,保持阵型!”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脸上毫无畏惧之色。 奥菲利亚也紧握着长剑,娇喝道:“稳住!” 黛安娜圣女则双手合十,开始低声吟唱咒语,试图施展神术来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雅娜紧紧地将爱琳护在怀中,脸色苍白但目光坚定。 贝斯特露出锋利的爪子,进入了战斗状态。 “啊!”一名被教化的潜伏者朝着身边的同伴扑去,瞬间鲜血四溅。 “该死的东西!”罗恩怒喝一声,挥舞着战斧将那名潜伏者击退。 索拉身形敏捷地穿梭在人群中,斩杀着靠近的阿比斯兽。 雷克斯一边砍杀着冲过来的阿比斯兽,一边观察着局势,大声说道:“先解决这些潜伏者!” 众人纷纷响应,与那些叛徒展开了殊死搏斗。 “你们这群叛徒,不得好死!”一名骑士愤怒地喊道。 “哈哈,我们已经获得了深渊的力量,你们都要死!”一名潜伏者疯狂地大笑。 雷克斯目光如炬,一剑刺穿了一名潜伏者的胸膛,冷冷地说道:“深渊的力量也救不了你们!” 此时,那只熔岩巨兽在空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向着人群俯冲下来。 “不好,大家小心!”奥菲利亚喊道。 雷克斯抬头望着那只巨兽道:“我来对付它!”说着,他脚下一蹬,向着空中跃去。 天空中,雷克斯与哈伯拉的战斗震撼天地。狂风怒号,如狰狞的巨兽在咆哮,疯狂地撕扯着周围的一切。浓厚的乌云翻滚着,不时被战斗的光芒撕裂。 雷克斯身形如电,肌肉紧绷,每一次跃动都带起一阵疾风。他的眼神犀利而坚定,死死地盯着哈伯拉,手中的长剑挥舞出道道凌厉的剑气,划破长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切割出尖锐的鸣叫声。 哈伯拉身躯庞大,犹如一座移动的火山。它身上流淌的熔岩不时飞溅而出,化作炽热的火雨洒落。它每一次挥动巨大的爪子,都能带起一阵灼热的气浪,仿佛要将周围的空间都焚烧殆尽。那爪子犹如锋利的刀刃,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雷克斯猛地飞身冲向哈伯拉,长剑直刺其胸口。哈伯拉怒吼一声,口中喷出一股滚烫的岩浆柱,直逼雷克斯。雷克斯侧身闪过,岩浆柱撞击在远处的山峰上,瞬间将山峰融化出一个巨大的缺口,滚滚浓烟升腾而起。 雷克斯趁着哈伯拉攻击的间隙,迅速靠近,挥剑砍向它的腿部。但哈伯拉反应极快,抬起粗壮的腿猛地一踢,强大的力量将雷克斯击飞数十米远。雷克斯在半空中调整身形,稳稳落地,脚下的地面因冲击力而出现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哈伯拉张开血盆大口,一道黑色的能量波喷涌而出。雷克斯双手握剑,将全身的力量灌注于剑身,向前一挥,一道璀璨的剑光与能量波相撞,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光芒四射,周围的云层瞬间被驱散。 雷克斯毫不畏惧,再次冲锋,他的身影在哈伯拉的攻击下左躲右闪,如鬼魅般灵活。他不断地寻找着哈伯拉的破绽,每一次攻击都竭尽全力。 哈伯拉挥动巨大的翅膀,掀起一阵狂暴的龙卷风,飞沙走石。雷克斯被卷入其中,但他咬紧牙关,紧紧握住长剑,在龙卷风中奋力挣扎,终于突破而出。 此时,雷克斯身上的铠甲已多处破损,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雷克斯重重地跌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他只觉浑身剧痛,骨头仿佛都要散架了一般。但他顾不上这些,强忍着痛楚,迅速从地上爬起。 当他环顾四周,看到地面上那不利的战局,心中一沉。己方的人员在阿比斯兽和潜伏者的攻击下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雷克斯眼神坚定,咬了咬牙,冲到奥菲利亚、索拉和黛安娜身边。“跟我走!”他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决。 黛安娜紧皱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她的目光时而迷茫,时而坚定,回忆的浪潮在她的脑海中翻涌。周围的喊杀声、兽吼声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遥远而模糊。 突然,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事情。“那是......那是神明级阿比斯兽,阿比斯·哈伯拉!”她颤抖着声音喊道。 就在这刹那之间,原本就混乱的人群更是大乱。恐惧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人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无助。 队伍内部也开启了相当激烈的混战。各种武器的碰撞声、伤者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血腥而混乱的画面。 雅娜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抱起艾琳,对着贝斯特喊道:“贝斯特,跟我走!”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紧紧地将艾琳护在怀中。贝斯特紧跟其后,尾巴高高竖起,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雅娜身形如电,在混乱的人群中左冲右突,最后终于突出了重围向着战场之外跑去。她的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她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黛安娜、索拉和奥菲利亚紧紧跟在雷克斯身后。黛安娜的脸色苍白,双手紧紧地握着法杖,脚步有些踉跄。索拉咬着牙,手中的短剑挥舞着,抵挡着周围不时冲过来的攻击。奥菲利亚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决然。 雷克斯一边奋力砍杀着靠近的敌人,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几人。“小心!”他猛地将黛安娜拉到身边,避开了一只阿比斯兽的扑击。 “雷克斯,谢谢你!”黛安娜喘着粗气说道。 “别说话,保存体力!”雷克斯吼道。 他们艰难地在混乱中前行,雷克斯的身上已经布满了血迹,但他的步伐依然坚定。 “快,这边!”雷克斯带着众人朝着一处相对空旷的地方冲去。 奥菲利亚不小心摔倒在地,索拉连忙伸手去拉她。 “公主,快起来!”索拉焦急地喊道。 奥菲利亚迅速起身,继续跟着队伍前进。 “大家再坚持一下!”雷克斯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响亮。 此时,一只阿比斯兽从侧面扑向了索拉。 “索拉!”奥菲利亚惊呼道。 雷克斯瞬间转身,一剑将那只阿比斯兽斩杀。 “快走!”他喊道。 众人不敢停留,拼命地朝着远离战局中心的方向跑去。 他们在混乱中艰难前行,雷克斯的呼吸愈发急促,但他的步伐却没有丝毫减慢。 终于,他们逐渐远离了战局的中心,向着山谷外逃去。 第30章 时间的丝线 雅娜怀抱着爱琳和贝斯特,发疯般地朝着与雷克斯他们相反的方向奔逃。她那原本端庄秀丽的面容此刻因极度的恐惧和紧张而变得扭曲,汗水如注般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浸湿了她那如海藻般浓密的棕色秀发,几缕凌乱地贴在她因惊恐而煞白的脸颊上。 她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神中透着不顾一切的决然和对怀中孩子的深切关爱。雅娜紧咬着下唇,那粉嫩的嘴唇已被咬出了深深的齿痕,渗出丝丝血迹,却仿佛毫无知觉。 爱琳和贝斯特在雅娜的怀里瑟瑟发抖,她们紧闭着双眼,不敢看周围的一切。爱琳那粉嫩的小脸此刻苍白如纸,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她那紧闭的双眼中滚落,打湿了雅娜的衣衫。她小小的身躯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鸟。贝斯特则把脸深深地埋在雅娜的怀里,尾巴紧紧地蜷缩着,耳朵也耷拉下来。 雅娜的脚步踉跄,但她那纤细却有力的双手却紧紧地搂着两个孩子,不敢有丝毫松懈。周围的树木在她眼前飞速后退,树枝不时划过她的身体,扯破她淡蓝色的裙摆,在她白皙的手臂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她的肌肤原本如羊脂玉般细腻,此刻却布满了擦伤和污渍。 此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谷中弥漫着一层阴森的雾气。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却无法驱散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 雅娜一脚踩进一个泥泞的水坑,污水溅湿了她的裙摆,弄脏了她那双精致的花鞋,可她毫不犹豫地拔出脚,继续奔跑。突然,一只夜枭从枝头飞起,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声,吓得雅娜心头一颤。 风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拉扯着她。路边的野花被她带起的风刮得倒伏在地,草丛中的昆虫也被惊得四处逃窜。 “妈妈,我害怕。”爱琳带着哭腔说道。 雅娜柔声安慰道:“别怕,宝贝,妈妈会保护你们的。”她的声音虽然颤抖,却充满了坚定。 贝斯特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夫人,我们能逃出去吗?” 雅娜咬了咬牙,坚定地说:“一定能!”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但她迅速稳住身形,继续奔跑。夜晚的风越来越凉,吹拂着雅娜的脸庞,却无法冷却她心中的恐惧和担忧。 终于,在半晚时分,雅娜逃出了山谷。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摇摇欲坠。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爱琳和贝斯特,脸上露出一丝欣慰。除了衣服上的污渍和身上的一些擦伤,她倒是没有其他严重的伤口。 爱琳和贝斯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依然充满了恐惧。 “妈妈,我们出来了吗?”爱琳声音颤抖地问道。 雅娜点点头,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出来了,我们安全了。” 贝斯特虚弱地说:“夫人,雷克斯先生他们会没事的,对吗?” 雅娜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山谷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希望:“会的,他们一定会没事的。” 雅娜带着爱琳和贝斯特,缓缓走在蜿蜒的道路上。此时,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化不开。只有稀疏的星星在遥远的天际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她们前行的路。 雅娜的脚步沉重而疲惫,每迈出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她的衣衫破烂不堪,沾满了污渍和血迹,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的脸上满是尘土,却仍能看出那精致的五官轮廓,只是此刻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爱琳在雅娜的怀中沉沉睡着,小脸脏兮兮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梦中仍经历着恐惧。贝斯特则紧紧跟在雅娜身旁,尾巴低垂着,耳朵也耷拉下来,脚步虚浮。 雅娜机械地向前走着,目光空洞。突然,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闪烁的人影。她的心猛地一紧,瞬间停下了脚步。 那个人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团飘忽的白火。雅娜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那究竟是什么。随着她们继续前行,那个人影与她们愈来愈靠近。 雅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抱紧了爱琳,另一只手拉起贝斯特,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变得凝重起来,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渐渐地,雅娜感觉到周围开始温暖起来。这种温暖不同于白日里的阳光,而是一种柔和而神秘的暖意,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轻轻地抚摸着她。 雅娜的神情变得有些疑惑,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那个人影越来越清晰,她终于看清,那似乎是一个身着长袍的性身影,光芒从其的身上散发出来。 雅娜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仿佛被堵住,发不出声音。她的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深深的恐惧。 贝斯特躲在雅娜的身后,探出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那个逐渐靠近的人影。 雅娜停下脚步,静静地等待着那个人影的靠近,她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他,身着一件古朴而神秘的长袍,那长袍似有无尽的流光在其中涌动,仿佛蕴含着岁月的沧桑。 一头银发如瀑般垂落,闪烁着梦幻般的光泽,似与星辰争辉。他的面容俊美却又带着超脱凡俗的淡漠,仿佛看尽了世间的一切变迁。 那深邃的双眸犹如无底的幽潭,蕴含着时间的无尽奥秘,让人沉沦其中却又难以捉摸。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勾勒出一抹冷冽而威严的线条。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神性气息,仿佛他的存在便是时间的具象化。 岁月,这位时间的神秘化身,如同从另一个维度悄然降临。他的出现带来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整个空间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凝重。 雅娜瞬间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原本弥漫在空气中那熟悉的魔力波动,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消散,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的心头猛地一紧,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怀中的爱琳和贝斯特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爱琳原本娇小的身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小小的脸蛋逐渐拉长,五官变得更加立体和成熟。贝斯特也同样如此,身体不断伸展,稚嫩的模样渐渐褪去。 她们的成长速度令人瞠目结舌,转眼间,就从孩童长成了成年的模样。爱琳的长发如黑色的绸缎般垂落在她的肩头,眼神深邃而神秘,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她的肌肤白皙如雪,透着一种令人心醉的光泽。贝斯特则身姿婀娜,曲线优美,眼神中透着坚定和果敢。 随着身体的成长,一股强大的神性气场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这气场犹如无形的风暴,凌厉而强大,使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切割开来。光芒在她们的周身闪烁,让她们的身影显得既神秘又锋锐。 雅娜瞪大了眼睛,惊愕地看着怀中发生巨变的两个孩子,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爱琳和贝斯特,却又因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岁月静静地站在一旁,他身着一袭流动着银白光芒的长袍,长袍上仿佛镶嵌着时间的刻度,闪烁着神秘的符文。他那一头银发随风飘动,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岁月之力。他的面容俊美却又充满了沧桑,深邃的眼眸如同能洞悉一切的深渊,让人望而生畏。 雅娜的目光从爱琳和贝斯特身上移开,看向岁月,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脚步踉跄。 此时,月光似乎变得更加黯淡,周围的荒野也显得更加阴森恐怖。草丛停止了摇曳,仿佛被时间定格。远处的树木轮廓模糊,如同沉默的巨人见证着这奇异的一幕。 爱琳和贝斯特的身体停止了变化,她们站在原地,散发着强大的气场。爱琳微微仰头,望向天空,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记忆的探索。贝斯特则低头审视着自己全新的身体,神情严肃而专注。 雅娜呆立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从这巨大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她的目光在岁月、爱琳和贝斯特之间来回移动,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问和不安。 岁月悄然出现在爱琳和贝斯特身旁,他身形修长,一袭银白长袍随风飘动,袍角绣着的金色纹路若隐若现,仿佛蕴含着时间的密码。岁月的银发如流淌的银河,在月光下闪耀着梦幻般的光泽。他的面容英俊却又充满了沧桑,每一道皱纹都仿佛刻着岁月的痕迹。 他微微躬身,向着爱琳行礼,动作优雅而庄重,仿佛在向一位尊贵的王者致敬。他的眼神空洞无物,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让人无法窥探其中的情感和思绪。 岁月先是向着爱琳庄重地行礼,声音低沉而悠远:“至高神冕下,奉吾主之命前来,许久不见。” 紧接着,岁月转过头,朝着贝斯特微笑着打招呼,:“月主冕下,别来无恙。”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亲切。 雅娜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岁月这怪异的行为。她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雅娜不明白岁月为何会对爱琳和贝斯特有如此奇怪的称呼,她忍不住发出询问。然而,她得到的却是三人截然不同的眼神。 岁月的眼神依旧毫无波澜,仿佛他的目光穿透了眼前的一切,望向了无尽的虚空,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任何焦点。 爱琳的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思念和恨意,那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感。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雅娜身上,像是要将她的灵魂看穿。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紧咬着牙关,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身体也因为内心的激荡而微微颤抖。“哼!”爱琳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 贝斯特的眼神则充满了回忆,她的目光变得柔和而深远,仿佛陷入了遥远的过去。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点点泪光,脸上的神情既有甜蜜,又有痛苦,似乎那些回忆对她来说既珍贵又沉重。 “这……”贝斯特欲言又止,轻轻地摇了摇头。 雅娜被这三人的眼神所震撼,她的身体僵在原地,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话来。她的心跳急速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此时,一只夜莺飞到了岁月的肩膀上唱起了婉转的歌,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却无法打破这凝重的氛围。 雅娜试图从岁月那空洞的眼神中找到答案,却只看到了一片虚无。她转向爱琳,爱琳眼中的强烈情感让她感到一阵心悸。再看向贝斯特,贝斯特那充满回忆的眼神又让她感到无比的迷茫。 雅娜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游移,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逐渐变成了深深的担忧和恐惧。 夜,更深了,寒冷的风呼啸而过,吹乱了雅娜的头发。她的身体在风中显得如此单薄和无助。 爱琳依然紧紧地盯着雅娜,周身的神力节节攀升,眼中的思念和恨意交织成一团无法解开的乱麻。 贝斯特缓缓闭上眼睛,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悲伤的光芒。 岁月静静地站着,如同一个永恒的旁观者,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孤独而神秘。 岁月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至高神,月主,且听我言。夫人并非未来的雅娜,她们虽是同一灵魂的不同阶段,但经历与意识尚未完全重合。如果夫人没受到我的影响的话,时间的丝线并不是只有一条死线的。” 爱琳原本充满恨意的眼神,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那浓烈的恨意如同被一阵春风吹散的乌云,瞬间被无尽的思念所压倒。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爱琳不顾一切地扑向雅娜,她的动作急切而慌乱,像是一个迷失已久的孩子终于找到了母亲的怀抱。“母亲!”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饱含着无尽的思念和委屈。 雅娜被爱琳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扑过来的爱琳。雅娜的脸上满是惊讶和疼惜,她轻轻抚摸着爱琳的头发,说道:“爱琳,到底发生了什么。” 贝斯特也被这一幕深深触动,她缓缓地坐在地上,双手张开,紧紧地拥抱住了被爱琳扑倒的雅娜。贝斯特的脸上挂着欣慰的泪水,她的声音颤抖着:“终于,又能这样相聚了。” 此时,时间仿佛凝固,只有她们相拥而泣的身影。 爱琳抬起头,望着雅娜的脸庞,哽咽着说:“母亲,我以为我们以后只能刀兵相向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她的脸上泪水纵横,那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也变得有些凌乱。 雅娜心疼地为爱琳拭去泪水,说道:“傻孩子,我们怎么会刀兵相向呢即使你会伤害我我怎么会去伤害你?” 贝斯特在一旁抽泣着说:“这一切都太不容易了。” 月光下,爱琳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散落,她的脸庞因哭泣而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对母亲的依赖。 雅娜的面容憔悴,却依然散发着母性的温柔光辉。她的衣衫在之前的奔波中有些破损,却丝毫不影响她此刻散发出来的温暖气息。 贝斯特的发丝有些凌乱,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这温馨一刻的珍惜。 过了许久,爱琳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依然紧紧地依偎在雅娜的怀里,仿佛生怕一松手,母亲就会再次消失。 贝斯特也松开了手,微笑着看着相拥的母女。 夜的静谧被爱琳的声音打破,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悲伤与回忆。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那苍白而美丽的面容。爱琳的双眸红肿,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爱琳紧紧抓着雅娜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段惊心动魄的往事。 “母亲,那场深渊战争,简直就是一场噩梦。”爱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为了结束战争,我们不得不做出巨大的牺牲。贝斯特她……她被拿去献祭,吸收了阿比斯母体。” 说到这里,爱琳转过头看向贝斯特,贝斯特低垂着头,眼神黯淡无光,她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爱琳继续说道:“而父亲,雷克斯,他突破了限制,重归世界之外,成为了天道,掌控着秩序。” 雅娜的脸色变得凝重,她的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忧虑。 爱琳的声音愈发低沉:“本以为战争结束,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是,未来的您,雅娜,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您获得了双剑,光暗与正乱,性格也变得截然不同。您开始疯狂地屠杀所有神明,仿佛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疯狂。” 爱琳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当您来到深渊,面对我和贝斯特时,您没有丝毫的留手。”爱琳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您的眼神冷漠无情,充满了杀意。” 此时,爱琳的脸上满是恐惧和绝望,仿佛那可怕的场景再次在眼前重现。 “就在我们生命垂危之际,是当时的父亲,他以神灵体的形态及时赶到。”爱琳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父亲的神灵体散发着强大的力量,他毫不犹豫地出手,为我和贝斯特争取了时间。” 雅娜的嘴唇微微颤抖,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爱琳抬起头,望着雅娜,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母亲,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未来的您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一个可怕的人。” 爱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她的目光中透着回忆的痛苦与坚韧。月光洒在她娇弱的身躯上,勾勒出她那微微颤抖的轮廓。 爱琳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述着那段沉重的过往:“逃脱之后,我们发现了散落的光明权柄和秩序权柄。为了获取力量,我们强行将其融入自身。”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泛白。 “然而,由于灵魂强度的原因,我一人根本无法承担这巨大的力量。”爱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绝望,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就在这时,贝斯特挺身而出。” 贝斯特抬起头,她的发丝在风中凌乱地飞舞,眼神坚定而决绝。她的脸庞消瘦,却透着一股不屈的意志。 贝斯特接过话头:“我强行接过了月光、死亡、爱情、灵魂等次类权柄。那一瞬间,痛苦如潮水般袭来,但我咬牙坚持了下来。” 爱琳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正因如此,我成为了至高之神,而贝斯特则成为了神座之右的月主。” 此时,雅娜的脸色越发沉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爱琳顿了顿,继续说道:“可命运并未放过我们。当那个雅娜杀到神界,剑指于我之时,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末日的恐慌。”爱琳的声音颤抖着,仿佛又回到了那可怕的时刻。 “那时,雷克斯则是再次现身。”爱琳的眼中闪烁着泪光,“我的神灵体在战斗中重伤,就在那致命的一剑即将落下的瞬间,父亲他毫不犹豫地替我承受住了这一击。” 说到此处,爱琳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泪水夺眶而出。 雅娜伸出手,轻轻拭去爱琳脸上的泪水,她的动作轻柔而充满怜爱。 贝斯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悲伤:“从那以后,界外与神界便开始联手,与那个雅娜展开了这场永恒的斗争。” 爱琳抬起头,望着天空中的明月,喃喃自语道:“不知道那场战争何时才是尽头。” 岁月那修长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越发神秘,他一袭银白的长袍随风轻轻飘动,银发如霜雪般在夜风中飞舞。他的面容英俊却带着历经沧桑的深沉,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的秘密。 岁月微微眯起双眼,神色凝重地说道:“这个现在的时间点,乃是一切发生的开始。”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寂静的夜中回荡。 他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虚空,仿佛在触摸着那看不见的时间脉络。“在未来,我曾与夫人有过一场交锋。”岁月的眉头微微皱起,回忆起那激烈的战斗场面。 “本以为,制服她会是轻而易举之事。”岁月的脸上闪过一丝意外和难以置信,“未曾想,雅娜竟能在我的领域中给我造成伤害。”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佩和警惕。 说到此处,岁月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经过那一战,我由此推断出,雅娜拥有着对规则主观控制免疫的能力。”他的目光变得锐利,紧紧地盯着前方。 “换句话来讲,夫人在离开绝对时间范围之后,依然能够记得现在所发生的事情。”岁月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惊叹,“并且,在天道允许的情况下,她可以凭借这份记忆去改变未来。” 此时,爱琳、贝斯特和雅娜都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爱琳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问道:“这怎么可能?规则的力量向来是无法抗拒的。” 岁月缓缓放下手,摇摇头说道:“起初,我也难以置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夫人确实做到了常人无法做到之事。” 贝斯特咬了咬嘴唇,若有所思地说:“这意味着,雅娜有着无视所有的力量。” 雅娜自己也陷入了沉思,她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迷茫。 岁月看向雅娜,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夫人,你的存在或许是命运的一个变数。” 雅娜抬起头,坚定地说道:“但我只想弄清楚这一切,并非要成为什么威胁。” 岁月微微颔首:“但愿如此。但未来的走向,谁也无法准确预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众人都沉浸在这令人震撼的推断之中,夜空中的星星闪烁着,似乎也在默默关注着这一切。 第31章 时间节点 爱琳依旧紧紧地抱着雅娜,不肯放手。她的脸庞埋在雅娜的怀中,双臂如同铁箍一般紧紧环绕着雅娜的腰肢。爱琳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这无比珍贵的温暖。 月光如水,洒在爱琳的秀发上,那一头柔顺的长发闪烁着银色的光泽。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中充满了眷恋和不舍。 岁月静静地站在一旁,他那修长的身形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岁月的面容庄重而肃穆,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他的银发随风轻轻飘动,银白的长袍在月光下显得更加圣洁。 岁月恭敬地向爱琳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清晰地说道:“至高之神,由于规则运转的关系,雅娜必须在一个月之后出现在斯卡尔德王国的卡米斯领。”岁月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他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时间的重量。 爱琳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母亲离开?”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 岁月的表情依旧平静,他缓缓说道:“时间的运转不会违背基本的规则,即使是神灵体也只能改变时间节点的顺序,却无法打破这根本的法则。”岁月抬起头,望向深邃的夜空,“这是宇宙运行的基本规律,无人能够违抗。” 爱琳咬了咬嘴唇,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吗?这太不公平了!” 岁月轻轻摇了摇头:“至高之神,还请您理解。而且,根据天道的基本法则,任何神灵体禁止透露任何时间节点的具体事件。这是为了维护时间的平衡和稳定。” 雅娜轻轻拍了拍爱琳的后背,安慰道:“爱琳,别这样。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们必须接受。” 爱琳的泪水再次涌出:“母亲,我不想分开。” 雅娜温柔地拭去爱琳脸上的泪水,说道:“孩子,这只是暂时的分别,相信我们终会再次相聚。” 爱琳缓缓松开了双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岁月再次躬身行礼:“还望您二位做好准备。”说完,岁月的身影渐渐淡去,消失在月光之中。 岁月静静地站在时光的长河之中,短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他的眼神深邃而悠远,凝视着依偎在一起的母女,那目光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岁月的面容刚毅,线条硬朗,却在此时渐渐涌起了一丝孤独感,仿佛这漫长的时光中,他始终是一个孤独的行者。 在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克尔兹身材高挑,一袭淡紫色的长袍随风舞动,袍袖上绣着神秘的符文。她的头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背后,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她的脸庞精致而美丽,双眸明亮如星,透着睿智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俏皮的笑意。 克尔兹先是仰头大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几分嘲讽:“哈哈,岁月,你这短发可真是难看极了!”说着,她还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 随后,她的笑容收敛,换上了一副质问的神情,双手抱在胸前:“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要破坏这里的魔力流动?还有,为什么要将未来的丝线给间断?以及,未来的至高神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在?”她的眼神紧紧盯着岁月,等待着他的回答。 岁月微微皱起眉头,神色凝重,缓缓开口说道:“克尔兹,这并非我的本意。天道神灵体提前苏醒,并下达了指令。” 克尔兹挑了挑眉,满脸的怀疑:“天道神灵体?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一直在沉睡吗?” 岁月深吸一口气,目光依然望着远处的母女:“我也未曾料到,但事实便是如此。他们的指令不容违抗,我只能照做。” 克尔兹冷哼一声:“那这乱局该如何收场?你可知道,这一系列的变动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岁月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说:“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遵循天道的意志。至于后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克尔兹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但愿你是对的,岁月。否则,这世界将陷入无尽的混乱。” 岁月转过头,看向克尔兹,眼神中充满了无奈:“我也希望如此,但命运的车轮已经开始转动,我们只能顺势而为。” 此时,时光的长河依旧缓缓流淌,发出微弱的光芒,映照着他们两人严肃的面容。 克尔兹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这可真是一场棘手的麻烦。” 岁月微微仰头,望着无尽的虚空:“但我们别无选择。” 岁月静静地站在时光长河之畔,微风轻拂着他的短发。他的面容刚毅而冷峻,犹如雕刻的石像,线条分明。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岁月奥秘,此刻却带着一丝思索与探寻,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克尔兹。 克尔兹身姿婀娜,一袭淡蓝色的长袍轻轻飘动,宛如仙子临世。她的肌肤如雪,白皙的面庞上镶嵌着一对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睛,此刻正因陷入回忆而微微眯起。一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岁月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低沉而富有磁性:“克尔兹,是否还记得上一个时间节点?” 听到岁月的询问,克尔兹的思绪被拉回到了遥远的过去。她的眼神变得迷蒙,眉头轻蹙,仿佛在努力捕捉那些模糊的记忆。 “怎能忘记……”克尔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那场几乎灭世的战争……”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无尽的恐惧与毁灭。 “界外空间,一直都是那般神秘而混沌,没有具体的时间度量。”克尔兹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曾经那里,没有神灵体的踪迹,一切都处于未知与无序。” 岁月双手抱胸,微微仰头,若有所思地说道:“直到天道的分裂,或者说是衍生,平衡被打破。” 克尔兹轻轻点头,目光中透着凝重:“是啊,天道竟分裂成了两份。一份认为规则应随众生的变化而可变,另一份却固执地坚信规则应为了稳定保持不变。” “于是,战争瞬间爆发。”岁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那一瞬间,虽短暂却足以毁灭一切。” 克尔兹的声音带着颤抖:“世界内,那场战争的影响对差点灭世的魔力震荡起到了增幅作用,灾难几乎无法承受。” “好在,最后天道意志再次合并。”岁月长叹一口气,“同时产生了代表规则可在限定内改变的神灵体。” “我们也因此诞生。”克尔兹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生而知之,明白自己的职责和规则的运行。” 这时,岁月忽然露出一抹顽皮的笑容,伸手轻轻摸了摸克尔兹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妹妹……” 克尔兹瞬间炸毛,美目圆睁,柳眉倒竖,娇嗔道:“岁月,你讨打!”说着,扬起手掌就要朝岁月打去。 岁月连忙笑着躲闪,边躲边说:“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 克尔兹气呼呼地放下手,冷哼一声:“再有下次,绝不饶你!” 岁月收敛起笑容,正色道:“好了,不闹了。克尔兹,你要知道,现在就是下一个时间节点的开始。” 克尔兹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她望向时光长河,河水奔腾不息,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新的时间节点,又会带来怎样的命运呢?”克尔兹轻声自语。 岁月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坚定:“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做好准备,应对未知的挑战。” 此时,天空中划过一道流星,短暂而耀眼,仿佛是时间长河中的一个短暂的闪光点。 克尔兹深吸一口气,说道:“没错,我们肩负着使命。” 岁月点了点头,目光深邃而悠远:“让我们一起见证这新的开始。”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唯有他们的身影在时光长河的映衬下,显得越发坚定和神秘。 夜晚的土路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月色之中,清冷的月光如水般洒下,勾勒出四周模糊的轮廓。土路崎岖不平,两旁的草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爱琳紧紧地依偎在雅娜的怀里,仿佛那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避风港。雅娜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温柔地搂着爱琳,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爱琳的小脸埋在雅娜的怀中,声音带着哭腔,诉说着内心的痛苦和委屈:“妈妈,我真的好累,好累……”她的肩膀不停地颤抖着,每一次抽泣都让她的身体微微颤动。 此时的爱琳,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至高神,只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她的眼睛红肿,泪水不断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雅娜的衣衫。原本精致的脸庞此刻满是泪痕和无助,那娇弱的模样让人无比心疼。 雅娜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疼惜,她轻声安慰道:“宝贝,别怕,有妈妈在。”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具有抚平一切伤痛的魔力。 贝斯特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她们。月光洒在她的身上,映出她娇小的身影。她的眼睛弯弯的,如同两弯月牙,透着纯真和善良。 渐渐地,爱琳和贝斯特成人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她们的身形逐渐缩小,原本修长的四肢变得短小而圆润,脸上的成熟气息也逐渐褪去。 爱琳和贝斯特又恢复到了原本五六岁的模样。爱琳的头发变得更加细软,扎成两个可爱的小辫子。贝斯特的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 就在爱琳将要彻底恢复时,她突然死死地攥着雅娜的衣角,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大滴大滴地滑落。 “妈妈,不要离开我,不要……”爱琳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恐惧和不舍,她的小手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 雅娜的心如被刀割一般疼痛,她抱紧爱琳,轻声说道:“妈妈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贝斯特走上前,拉住爱琳的手,说道:“爱琳,别怕,我们都在。” 爱琳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她抬起头,望着雅娜,眼神中充满了依赖和祈求:“妈妈,我怕……” 雅娜的泪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她亲吻着爱琳的额头:“宝贝,妈妈会一直保护你。” 夜更深了,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但雅娜的怀抱却无比温暖,为爱琳和贝斯特驱散了内心的恐惧和寒冷。 爱琳抽泣着,声音渐渐微弱:“妈妈,我相信你……” 雅娜轻轻拍着爱琳的后背,如同哄着一个即将入睡的婴儿:“睡吧,宝贝,睡吧……” 过了一会儿,爱琳和贝斯特终于在雅娜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她们的呼吸均匀而平稳,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刹那间,就在雅娜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周围环境时,周围的一切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迅速改写。原本昏暗的夜晚瞬间被清晨的曙光所取代,温暖的阳光轻柔地洒在大地上。与此同时,周围的景物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崎岖的山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平坦宽阔的官道。 雅娜满脸疑惑,秀眉紧蹙,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解。她怀中的爱琳和贝斯特仍在沉睡,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毫无察觉。 就在雅娜满心困惑之时,一个身材矮小但结实强壮的矮人战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了她的面前。矮人战士身穿厚重的铠甲,头戴一顶带有尖刺的头盔,浓眉下的双眼透着真诚和敬意。他恭敬地向雅娜弯腰行礼,声音洪亮地说道:“感谢您,雅娜夫人,一路的保护。” 雅娜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心中暗想:“这是哪里来的矮人?我除了带着爱琳和贝斯特,刚才遇到了岁月,发生了那些奇怪的事,完全不记得有和这些矮人同行过。” 然而,不待她细想,突然,一段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 原来,这群矮人是从翰德尔向着斯卡尔德行商的队伍。他们在山路上遭遇了两只凶猛的教化者,正陷入绝境之时,雅娜带着爱琳和贝斯特恰巧路过。 雅娜身形矫健,长发随风飘动,她的眼神坚定而勇敢。只见她毫不犹豫地抽出佩剑,冲向那两只教化者。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剑招凌厉,每一击都带着决然的气势。 爱琳和贝斯特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小脸紧绷。 矮人们被雅娜的英勇所震撼,纷纷拿起武器加入战斗。为首的矮人名叫托比·哈卡斯,他身材粗壮,留着一把浓密的胡须。战斗中,他大声呼喊着指挥着同伴们。 战斗结束后,矮人们对雅娜充满了感激。一路上,他们结伴而行。 起初,托比对雅娜充满敬畏,称呼她为“大人”。 “大人,您的剑术真是出神入化,若不是您,我们恐怕都要命丧于此。”托比说道,眼中满是钦佩。 雅娜微笑着回应:“不过是举手之劳,大家相互照应罢了。” 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彼此之间渐渐熟悉起来,托比开始亲切地称呼雅娜为“夫人”。 “夫人,前面就是一片美丽的花海,我们要不要停歇片刻,让孩子们也放松放松。”托比提议道。 雅娜看了看怀中的爱琳和贝斯特,点了点头:“也好,让孩子们感受一下这大自然的美好。” 在花海中,爱琳和贝斯特欢快地奔跑着,笑声如银铃般清脆。矮人们则围坐在一起,分享着食物和美酒。 “夫人,这一路上多亏有您,希望我们的友谊长存。”托比举起酒杯,向雅娜敬酒。 雅娜也举起酒杯,微笑着说道:“愿我们的旅途平安顺遂。” 夜晚,大家围坐在篝火旁,讲述着各自的故事。雅娜静静地倾听着,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雅娜站在官道上,微风轻轻拂动她的裙摆和发丝。她的眼神中透着对过往回忆的思索,精致的面容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和。对面的矮人战士托比·哈卡斯一脸真诚地望着她,等待着她的回应。 雅娜缓缓回过神来,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这都是应该的。”她的声音清脆而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雅娜回顾起了那些记忆,心中充满了感慨。她没想到,即使自己没有主观地控制身体与思想,也会跟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化。神灵体,也只是思想改变的证明。神灵体消亡,其载体不会灭亡,但是永远不会改变,包括进步。 雅娜微微仰头,望着天空中飘动的云朵,眼神有些迷离。她的肌肤如雪,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她轻咬下唇,陷入了更深的思考之中。 托比·哈卡斯看着雅娜,眼中满是敬佩和感激:“夫人,您太过谦虚了。若不是您,我们的商队不知要遭受多大的损失。” 雅娜低下头,微笑着看向托比:“托比,不必如此挂怀,相遇便是缘分。” 爱琳和贝斯特这时也醒了过来,揉着惺忪的睡眼。爱琳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妈妈,发生什么事啦?” 雅娜摸了摸爱琳的头:“宝贝,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我们和矮人们一起的经历。” 贝斯特伸了个懒腰,小脸上满是懵懂。 雅娜继续说道:“这一路上,时间悄然改变着一切,而我们在这变化中前行。”她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要看透这时间的奥秘。 托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夫人所言极是,时间的力量真是神奇。” 雅娜的目光扫过矮人们,他们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生动。有的矮人正忙着整理货物,有的则在低声交谈,还有的在擦拭着武器。 雅娜轻声说道:“就像这些矮人朋友们,他们的生活也在时间的长河中不断流淌,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和故事。” 托比感慨地说:“是啊,夫人。我们在这行商的路上,经历了风风雨雨,也多亏了时间的磨砺,让我们变得更加坚强。” 雅娜微笑着回应:“时间既能带来挑战,也能带来成长的机遇。” 这时,一只小鸟落在了旁边的树枝上,欢快地叫着。雅娜看着小鸟,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就如同这只小鸟,它也在时间中成长,学会飞翔,寻找自己的方向。” 爱琳和贝斯特手拉手,蹦蹦跳跳地跑到矮人们中间,好奇地看着他们的工作。 雅娜看着孩子们欢快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温暖:“无论时间如何变化,我们心中的爱和勇气永远不会改变。” 托比也望向孩子们,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夫人说得对,这是我们最宝贵的财富。” 爱琳蹦蹦跳跳地来到一辆矮人货车旁,好奇地向里张望。只见货车上,一只黑色的小猫正蜷缩着身子,在柔软的毛毯上安静地休息。它的毛发乌黑发亮,犹如黑色的绸缎,小小的耳朵不时抖动一下。 爱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兴奋地爬上货车,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小猫。小猫被惊醒,睁开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慌。 这只小黑猫体型小巧,毛色如墨般漆黑,没有一丝杂毛,仿佛是由最深沉的夜色凝聚而成。它的毛发短而光滑,摸起来犹如丝绒般柔软。 它的耳朵小巧而尖挺,总是机敏地转动着,倾听着周围的动静。一张圆润的小脸,配上粉嫩的鼻子和微微上翘的嘴巴,显得格外可爱。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双绿眼睛,犹如两颗碧绿的宝石,在黑暗中会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瞳孔时而收缩成一条细线,时而放大成圆润的珠子,透着灵动与狡黠。当光线照射进它的眼睛时,那绿色仿佛有了生命,像是深不见底的幽潭,又似隐藏着无数秘密的森林。 当时,他们路过一个古老的遗迹。那遗迹在岁月的侵蚀下显得破败不堪,巨大的石块散落四周。在遗迹的石台上,有一个坚固的牢笼,这只小猫就被困在其中。 贝斯特最先发现了它,她停下脚步,指着牢笼喊道:“爱琳,你看!” 爱琳顺着贝斯特手指的方向看去,当她看到那只可怜的小猫时,心中顿时充满了怜惜。 雅娜见状,施展法术,打破了牢笼,救出了小猫。 爱琳抱着小猫,跑到雅娜面前,央求道:“妈妈,妈妈,让我们带着这只小猫吧,它太可怜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着红晕。 贝斯特虽然没有讲话,但她紧紧地跟在爱琳身边,眼神中也透露出想要带着小猫的渴望。 雅娜看着两个孩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吧,但爱琳,你要亲自照顾它,不可以抛弃它。” 爱琳连连点头,高兴地说道:“妈妈,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它的!” 一路上,爱琳对小猫呵护备至,时不时地轻轻抚摸着它的毛发。 随着商队逐渐靠近城镇,爱琳怀里的猫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露出了诡异的绿光。但此时,所有人都沉浸在即将到达城镇的喜悦中,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异常。 爱琳轻轻哼着歌,逗弄着小猫:“小猫咪,小猫咪,我们很快就有好吃的啦。” 小猫静静地躺在爱琳的怀里,那诡异的绿光在它眼中一闪即逝。 贝斯特在一旁欢快地跳着:“爱琳,我们可以给小猫做一个小窝。” 爱琳笑着回应:“好呀,贝斯特。” 雅娜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看两个孩子和小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矮人商队的成员们也有说有笑,谈论着即将在城镇进行的交易。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扬起了地上的尘土。爱琳抱紧了小猫,生怕它受到惊吓。 当城镇的轮廓出现在眼前时,大家的脚步都变得更加轻快。然而,那只小猫眼中的诡异绿光,却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未知。 第32章 顺其自然 在广袤的大陆上,斯卡尔德王国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独特的光芒。这是一个全民信仰星光女神阿斯特·赖俄斯的国度,赖俄斯不仅是女神的名讳,更是斯卡尔德皇室尊贵的姓氏。 据古老的传说记载,第一位斯卡尔德王乃是星光女神的弟弟,他在女神的庇佑下建立了这个伟大的国度。也正因如此,星光女神的信仰在这片土地上深深扎根,熠熠生辉。 与其他信仰国家不同的是,在斯卡尔德,星光教会拥有着特殊的地位。教会中红衣主教级别以上的神职人员,几乎皆由王室成员担任。现任的圣女担任者,是皇室这一代子女中年龄最大的莉安公主。 莉安公主,她拥有着如瀑般的金色长发,柔顺地垂落在她纤细的腰间。她的肌肤如羊脂玉般洁白,吹弹可破。那一双湛蓝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湖泊,清澈而动人,总是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她的鼻梁挺直,嘴唇如樱桃般娇艳,微微一笑,便如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在皇室中,一直流传着莉安公主是最温婉动人的女子的赞誉。她的举止优雅,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经过精心雕琢,却又自然流畅,毫无做作之感。她的声音轻柔甜美,如同夜莺的歌声,让人陶醉其中。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温婉的公主,却在教团准备前往万灵之森的前一个晚上,做出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那是一个静谧的夜晚,月光如水般洒在宫殿的庭院里。莉安公主静静地坐在窗前,手中握着一支鹅毛笔,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决然。 她轻轻落笔,在羊皮纸上写下了一封书信。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她沉重的决心。 写完后,她将书信仔细地折好,放在了桌子上显眼的位置。 起身时,她再次环视了一眼自己熟悉的房间,眼中闪过一丝留恋,但很快被对自由的向往所取代。 她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她的裙摆轻轻摩擦地面的声音。 第二天清晨,当教团的成员们兴奋地准备出发时,他们发现了莉安公主留下的书信。 “尊敬的各位,我是莉安。我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但我内心对自由的向往已无法抑制。我决定离开,去追寻属于我自己的生活。愿星光女神保佑你们。” 教团成员们面面相觑,震惊和不解写在他们的脸上。 “这怎么可能?公主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一位年轻的神职人员忍不住说道。 “公主一直都是那么温婉懂事,难道是我们给她的压力太大了?”另一位年长的神职人员忧心忡忡地说道。 而此时,莉安公主已经踏上了属于她的自由之旅,远离了王宫的束缚,去追寻那未知的远方。 上午,教皇坐在宽敞而庄严的书房里,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在地面洒下斑斓的光影。他微微眯起眼睛,表情平静,对于圣女莉安的离家出走,确实没有多大的意外。 教皇,这位身兼教会领袖和国家国王的尊贵人物,此刻正身着华丽的金色长袍,上面绣满了象征着权力和信仰的神秘符号。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线条刚毅,一双深邃的眼睛透露出历经世事的睿智和威严。尽管事务繁忙,但对于自己女儿的性格,他自然是知根知底。 毕竟,他最近和自家老祖宗——星光女神聊过,知晓莉安迟早会离家出走,而且她不会有生命危险。想到此处,教皇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便决定随她去了,反正也不会死,就算有生命危险,老祖宗也会及时保护她。 于是,教皇决定召见莉安的青梅竹马——皇家骑士团团长,星耀骑士卡弗斯·巴托。 卡弗斯·巴托很快就来到了书房门前,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银色铠甲,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教皇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卡弗斯推开门,大步走进书房。他身材高大而健壮,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蓝色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海洋,透着坚定和勇敢。 教皇抬起头,看着卡弗斯,说道:“卡弗斯,你来了。” 卡弗斯单膝跪地,低头说道:“陛下,不知您召见我所为何事?” 教皇微微一笑,说道:“起来吧,孩子。你应该知道莉安离家出走的事情了。” 卡弗斯站起身来,皱了皱眉头,说道:“陛下,那丫头居然敢离家出走,真是太任性了!” 教皇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叫你来,是想让你去寻找她。” 卡弗斯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陛下,让我去?那丫头见了我,还不得跟我拼命!” 教皇笑了笑,说道:“你们俩从小就是欢喜冤家,我相信你能找到她。” 卡弗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陛下,我尽力而为。” 教皇站起身来,走到卡弗斯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卡弗斯,莉安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卡弗斯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陛下放心,我一定找到她,将她平安带回来。” 教皇点了点头,说道:“去吧,尽快出发。” 卡弗斯他走出了书房的门,来到了走廊上。看着天空上的白云,渐渐地陷入了回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卡弗斯的父亲在战场上立下了赫赫战功。他心怀忐忑地向国王讨了一个赏赐——求国王亲自教授卡弗斯剑术。他深知自己的功绩可能会引起国王的猜忌,为了打消国王的疑虑,变相地将自己的儿子作为人质送入皇宫。 国王得知老友的请求后,只是摇头笑了笑,他觉得自己的老友肯定是误会了。 国王在宫殿中召见了卡弗斯。 国王坐在华丽的王座上,威严地看着面前略显紧张的卡弗斯,温和地说道:“孩子,你父亲的请求,朕应下了。但你可知道,学剑并非易事,需要付出诸多努力。” 卡弗斯恭敬地低下头,回答道:“陛下,我不怕吃苦,定当努力学习。” 国王点了点头,眼中透着赞许:“好,朕相信你。” 然而,没过多久,多封有关卡弗斯父亲的疑似罪证的信件呈递到了他的书桌上。国王原本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的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最终,国王决定派人将年幼的卡弗斯接入皇宫,同时赐给卡弗斯一块皇室私地,并封其为男爵。 初入皇宫的卡弗斯,眼中满是好奇和不安。这一天,他在皇宫花园中漫步,心中想着自己未来的命运。 皇宫的花园美轮美奂,五彩斑斓的花朵争奇斗艳,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蜿蜒的小径由光滑的鹅卵石铺就,两旁的绿树郁郁葱葱,投下一片片清凉的树荫。精致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花园中,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尽显皇家的奢华与气派。 就在这时,莉安公主在侍女的陪伴下也来到了花园。莉安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花朵,她的头发上戴着一个闪闪发光的宝石发饰,如同一个可爱的小精灵。她一蹦一跳地走着,嘴里还哼着欢快的小曲。 莉安看到卡弗斯,停下脚步,双手叉腰,歪着头问道:“喂,你是谁?怎么从来没在宫里见过你?” 卡弗斯看到公主,连忙行礼,有些紧张地说道:“公主殿下,我是卡弗斯,刚被国王陛下接入宫来学习剑术。” 莉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撇撇嘴说:“哦?就你?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能学好剑术?” 卡弗斯挺起胸膛,坚定地说道:“公主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绝对不会让国王陛下和公主殿下失望。” 莉安哼了一声,扬起下巴说:“光说可没用,让我看看你的本事。”说着,她捡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朝着卡弗斯比划起来,“来,跟本公主过两招。” 卡弗斯有些无奈,但也只好接过树枝,说道:“公主殿下,那您可要小心了。” 几个回合下来,莉安累得气喘吁吁,小脸通红,却还是不肯认输,跺着脚说:“这次不算,我没准备好,再来!” 卡弗斯笑着说:“公主殿下,您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不然累坏了可不好。” 莉安瞪了他一眼,喊道:“要你管!我才不累呢!” 卡弗斯无奈地摇摇头,说:“好吧,公主殿下,那咱们继续。” 又过了一会儿,莉安一屁股坐在地上,撅着嘴说:“不打了不打了,一点都不好玩。” 卡弗斯放下树枝,走到莉安面前,伸出手说:“公主殿下,地上凉,快起来吧。” 莉安看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自己站了起来,说道:“哼,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我一定赢你。” 卡弗斯笑着说:“好,公主殿下,我等着。”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谁也不肯让着谁,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一对欢喜冤家。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橙红。卡弗斯骑在高大的战马上,身形挺拔如松。他仰头望着那被晚霞映红的天空,思绪不由自主地又飘回到了曾经与莉安共度的时光。 卡弗斯那英俊的面容此刻显得有些疲惫,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高挺的鼻梁下,紧抿的嘴唇透露出他内心的坚定。风吹动他金色的短发,几缕发丝拂过他坚毅的脸庞。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苦涩。随后,他转头看向身后跟随的骑士们,大声下令道:“从现在开始,将公主的大致外貌画像分发至全国各地,全力寻找公主!” 骑士们齐声应道:“是!” 然而,卡弗斯却没有让别人跟随,他决定自己一个人前往卡米斯领。他记得有一次,莉安曾满怀憧憬地对他说:“卡弗斯,你知道吗?我很想去那个边陲的小城镇看一看,尝尝普通人的生活。” 当时的莉安,身穿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她那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白皙的脸庞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一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 卡弗斯望着她,调侃道:“公主殿下,那可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莉安双手叉腰,娇嗔地说:“哼,你又没去过,怎么知道?” 卡弗斯无奈地笑了笑:“好好好,公主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回忆起这些,卡弗斯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他轻轻拍了拍马背,加快了前进的速度。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莉安相处的点点滴滴。 有时,莉安会调皮地捉弄他,然后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 有时,他们会一起静静地坐在花园里,分享彼此的心事。 想到这些,卡弗斯的心中既有温暖,又有担忧。 夜晚,明月高悬。卡弗斯终于来到了一个小镇,他找了一家客栈,准备休息一晚。 走进客栈,他的目光扫过周围,仿佛在寻找着莉安的身影。 客栈老板热情地迎上来:“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卡弗斯回过神来:“住店。” 在房间里,卡弗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默默祈祷:“莉安,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 ······ 阳光明媚的午后,雅娜与矮人们在镇口分别。矮人们对雅娜充满感激,递给她一笔丰厚的奖金。雅娜微笑着接过,眼中满是真诚的谢意。 雅娜身着一袭浅蓝色的长袍,长袍随风轻轻飘动,腰间束着一条精致的腰带,更显她身姿的婀娜。她那如瀑布般的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她的面容姣好,肌肤如雪,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透着坚定和温柔。 爱琳紧紧拉着雅娜的衣角,她穿着一条粉色的小裙子,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蝴蝶结,小脸圆嘟嘟的,充满了童真。 贝斯特跟在一旁,她有着猫一样的耳朵和尾巴,耳朵不时转动着,尾巴也轻轻摆动。她的眼睛犹如绿色的宝石,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雅娜带着爱琳和贝斯特走在热闹的街道上,向着路上的行人打听冒险者公会的所在。 路上的人们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他们的眼神在雅娜一行人身上游移,尤其是对着贝斯特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看那个猫人,她是不是受诅咒者啊?”一个中年男子小声说道,脸上带着疑惑和警惕。 “说不定是呢,真是奇怪的组合。”旁边的妇女附和着,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雅娜听到这些议论,眉头微微皱起,抱紧了爱琳,加快了脚步。 一个老者看着雅娜,好心地说道:“姑娘,带着孩子和这猫人,可得小心点。” 雅娜停下脚步,微笑着回应:“多谢您的提醒。” 贝斯特则低下头,耳朵耷拉着,显得有些失落。 雅娜轻轻抚摸着贝斯特的头,安慰道:“别在意他们的话,贝斯特。” 贝斯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夫人,我是不是真的是被诅咒的?” 雅娜蹲下身,认真地看着贝斯特的眼睛:“贝斯特,你不是被诅咒的,你是独特而美好的存在。” 爱琳也伸出小手,拉着贝斯特:“贝斯特姐姐,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贝斯特感动地点点头,重新振作起来。 她们继续前行,终于遇到了一个年轻的小贩。 雅娜走上前,礼貌地问道:“请问,您知道冒险者公会在哪里吗?” 小贩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番,指了指街道的尽头:“就在那边,那座高大的建筑就是。” 雅娜感激地说道:“谢谢您。” 小贩笑着说:“不客气,祝你们好运。” 雅娜带着爱琳和贝斯特朝着冒险者公会走去,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雅娜带着爱琳和贝斯特,缓缓走进了熙熙攘攘的冒险大厅。大厅里人声鼎沸,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直藏在爱琳帽兜里的小黑猫卡卡突然爬了出来,它轻巧地一跃,跳到了贝斯特的头上。贝斯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呀”地叫出声来。 雅娜连忙安抚着贝斯特,然后走向了前台。 前台处,一个年轻的女孩正百无聊赖地坐着。听到雅娜询问是否有便宜居所,她的眼睛瞬间亮起,满是希冀的光芒。她一下子站起身来,急切地抓住了雅娜的手,声音清脆地说道:“姐姐,我有!我住在冒险者公会的阁楼,阁楼比较大,我正想找个室友一起合租呢!” 雅娜微微一愣,开始仔细且快速地打量起这个女生。女孩有着一头棕色的卷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几缕发丝调皮地散落下来。她的眼睛大大的,犹如两颗明亮的星星,此刻正充满期待地看着雅娜。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可能是因为激动,也可能是因为大厅里的闷热。她身穿一件简单的麻布连衣裙,裙摆处有些磨损的痕迹,脚上的鞋子也略显破旧。 雅娜心中暗想:这姑娘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倒像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 女孩似乎察觉到了雅娜的审视,眼神有些闪躲,但依然紧紧抓着雅娜的手,生怕她跑掉似的。 雅娜轻咳一声,温和地说道:“小姑娘,先别急,跟我讲讲这阁楼的情况。” 女孩连忙点头,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姐姐,那阁楼虽然不大豪华,但是很干净整洁。而且位置也不错,安静又安全。” 雅娜微微皱眉,继续问道:“那租金怎么算?” 女孩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说道:“姐姐,咱们可以商量,只要您愿意和我合租,都好说。” 雅娜看着女孩急切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同情,说道:“那行,先带我去看看。” 女孩兴奋地跳了起来:“好嘞,姐姐,跟我来!” 雅娜在阁楼上四处查看,房间虽然不大,但布置得温馨而整洁。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整个房间增添了几分温暖。 雅娜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她轻轻点了点头,心里暗自盘算着住在这里的种种便利。 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早上从城门粘贴的寻找圣女莉安的告示。那告示上的画像虽然有些模糊,但大致的轮廓却让她觉得有几分熟悉。 雅娜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莉安殿下?” 那个女生原本正微笑着向雅娜介绍阁楼的优点,听到这声呼唤,身体瞬间一僵。她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雅娜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样,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疑惑地问道:“怎么了?难道你真的是……” 女生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是,你认错人了。” 雅娜皱起眉头,向前走了一步,更加仔细地打量着她。只见女生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雅娜对视。 雅娜心中的疑虑更甚,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姑娘,你这反应可不寻常。如果不是心里有鬼,为何如此紧张?” 女生咬了咬嘴唇,强装镇定地说道:“我,我只是被你突然的呼喊吓到了。” 雅娜冷笑一声:“是吗?可我看不像。你最好说实话,否则一旦被发现,后果可不是你能承担的。” 女生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犹豫了片刻后,终于低下了头,小声说道:“好吧,我确实是莉安,但请你不要告诉别人。” 雅娜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道:“你竟然是圣女莉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莉安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奈和委屈:“我只是厌倦了宫廷的生活,想要自由,所以偷偷跑了出来。” 雅娜叹了口气,说道:“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你这样会引起很大的麻烦。” 莉安哀求道:“求求你,帮帮我,别把我交出去。” 雅娜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好吧,但你得保证不再乱跑,以免惹出更大的乱子。” 莉安连连点头,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第33章 来自异世界的神(一) 雅娜看着莉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拖长了声音说道:“既然你是尊贵的圣女莉安,那这房租嘛,是不是就该都由你包揽啦?” 莉安一听,原本还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神瞬间像是被乌云遮住的星星,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她可怜巴巴地望着雅娜,小嘴微微嘟起,都能挂个小油壶了。双手更是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把衣角都揉得皱巴巴的,活脱脱像一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猫咪。 雅娜瞧着莉安这副模样,先是忍不住扑哧一乐,随后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绽放出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容,温声道:“好啦好啦,刚才姐姐是和你闹着玩儿呢,别放在心上哟。” 莉安听了,眨巴眨巴眼睛,眼中的委屈这才稍稍褪去了几分。 雅娜紧接着说道:“不过呢,姐姐有个小小的请求。在我出去做任务凑够路费的这段时间,你能帮我照顾爱琳和贝斯特吗?” 话音刚落,莉安的眼睛就像被点亮的灯笼,瞬间亮得惊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一下子充满了活力,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声说道:“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她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握拳,在空中有力地挥动了几下,那劲头儿仿佛能把一切困难都打得落花流水。 此刻的莉安,脸上绽放着如同春日暖阳般灿烂的笑容,红扑扑的脸蛋就像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而炽热的光芒,仿佛在说“照顾她们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雅娜看着莉安这前后判若两人的可爱反应,笑得前仰后合,那清脆的笑声像一串欢快的音符,在小小的阁楼里跳跃回荡。 “那就这么说定了哟,可不许反悔,不然姐姐可要生气啦。”雅娜故意板起脸,假装严肃地说道。 莉安忙不迭地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吧,雅娜姐姐,我保证把爱琳和贝斯特照顾得妥妥当当的,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轻轻洒在她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面。在这一刻,阁楼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仿佛时间都为之停留,只为见证这份纯真与美好。 莉安带着爱琳和贝斯特来到了冒险者公会大厅前台,正想着找点好玩的事儿。 莉安眼睛一转,笑嘻嘻地对爱琳和贝斯特说:“爱琳、贝斯特,你们知道吗?这里有个特别好玩的任务,能让咱们赚好多好多的糖果。” 爱琳一听有糖果,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急切地问:“莉安姐姐,是什么任务呀?” 贝斯特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盯着莉安。 莉安指了指前台,神秘地说:“只要你们在这里站一会儿,像漂亮的小公主一样,就会有好多人给我们送糖果啦。” 爱琳歪着头,有些怀疑地说:“真的吗?就这么简单?” 莉安连忙点头:“当然是真的,爱琳最可爱了,贝斯特也很漂亮,只要站在这,糖果就会像雨点一样飞来。” 贝斯特拉了拉莉安的衣角,小声说:“那我们试试吧。” 于是,爱琳和贝斯特乖乖地站在了前台,摆出可爱的姿势。 这时,一个冒险者走过来,好奇地问:“这两个小娃娃在干嘛?” 莉安连忙说:“这是我们公会的看板娘,可爱吧?” 冒险者笑了笑:“还真是有趣。” 爱琳忍不住问:“莉安姐姐,糖果什么时候来呀?” 莉安安抚道:“快了快了,再等等。”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冒险者走过,看着爱琳和贝斯特笑了起来。 贝斯特嘟囔着:“莉安姐姐,是不是你骗我们呀,根本没有糖果。” 莉安挠挠头,笑着说:“别急别急,说不定糖果在来的路上迷路啦。” ,冒险者公会大厅里一如既往地热闹非凡。人们来来往往,或接取任务,或交流冒险经历。 这时,一位身背巨剑的高大冒险者踏入了大厅。他那粗犷的面容上带着几道伤疤,彰显着他经历过的无数战斗。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大厅,突然定在了前台的方向。 只见爱琳和贝斯特两个小女孩正站在那里,充当着新的看板娘。 爱琳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可爱的花朵图案。她那圆润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一双大眼睛犹如明亮的星星,闪烁着好奇与纯真。她的头发扎成两个小辫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贝斯特则穿着一身绿色的短裙,头上戴着一个精致的花环。她那猫耳不时动一动,尾巴也轻轻摆动着。她的眼睛如同碧绿的宝石,透着灵动和俏皮。 这位冒险者瞪大了眼睛,露出惊讶的神情。他迈着大步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声响。 走到前台前,他弯下腰,声音粗哑但充满好奇地问道:“哟,这两个小娃娃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莉安连忙走上前,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新的看板娘,可爱吧?” 冒险者直起身子,挠了挠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真是有趣,这可真是别出心裁啊!” 他再次看向爱琳和贝斯特,眼神中多了几分温柔。 爱琳眨了眨眼睛,甜甜地说道:“叔叔好!” 冒险者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声音也变得轻柔起来:“小宝贝好呀!” 贝斯特则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双手紧紧抓着裙摆。 这时,又有几位冒险者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瘦高个冒险者眼睛放光,说道:“哇,这两个小姑娘太可爱了,简直像小天使一样。” 另一个留着胡子的冒险者也点头附和道:“可不是嘛,这冒险者公会今天可真是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一位女冒险者走上前,轻轻抚摸着爱琳的头发,赞叹道:“这小丫头长得真水灵。” 爱琳和贝斯特被众人的夸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更红了。 最先过来的那位高大冒险者笑着说:“小姑娘们,以后可要把咱们冒险者公会的门面撑好哟!” 爱琳用力地点点头,贝斯特也抬起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一时间,冒险者公会大厅的前台充满了欢声笑语,爱琳和贝斯特的到来为这个充满冒险与热血的地方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温馨与欢乐。 雅娜在将爱琳和贝斯特交给莉安照顾之后,便来到了任务粘贴处寻找任务。 任务粘贴处的墙壁上,一张张泛黄的纸张密密麻麻地贴满了,有的边角已经卷起,有的还残留着些许胶水的痕迹。雅娜专注地扫视着这些任务,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专注。 她身着一身紧身的皮甲,凸显出她修长而矫健的身姿。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的脸庞轮廓分明,肌肤因为长期的冒险而略显小麦色,更增添了几分坚韧的气质。 就在她仔细寻找之际,无意中瞥见了被莉安忽悠着的爱琳和贝斯特。两个小姑娘站在冒险者公会大厅前台,努力地扮着可爱的看板娘模样。雅娜看到这一幕,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并没有说什么。 她转过头,继续在众多任务中筛选着。终于,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赏金最高的任务上。 这个任务是追击一个受伤的黄金级别的阿比斯。雅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挑战的光芒。 与她接洽的是一个星光教会的骑士。骑士身穿着闪耀着光芒的银色铠甲,铠甲上的徽章显示着他的身份和荣耀。他的脸庞刚毅,眼神坚定,透露出久经沙场的沉稳和果敢。 雅娜走上前,礼貌地说道:“您好,我想接取这个追击阿比斯的任务。” 骑士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严肃地说道:“姑娘,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前些日子,我们骑士团在巡逻时发现了一个阿比斯巢穴。当时整个骑士团和神官团一同前往才将其捣毁,但还是让一只逃走了。” 雅娜点了点头,认真地听着。 骑士继续说道:“而且,最近因为截取有关圣女的情报,我们骑士团虽然并未丧失战斗力,但是也只能在城镇里加强治安,无法分身去追击这只阿比斯。所以,这个任务才会发布在这里。” 雅娜目光坚定地看着骑士,说道:“我明白任务的难度,但我有信心完成它。” 骑士微微皱眉,说道:“姑娘,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只阿比斯虽然受伤,但依旧十分危险。” 雅娜挺起胸膛,自信地说:“我经历过许多艰难的冒险,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骑士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希望你能成功。但一定要小心,不要轻视了这只阿比斯。” 雅娜微笑着回应:“多谢您的提醒,我会小心的。” 就在雅娜准备接取那个悬赏时,一个厚重的声音在她身后轰然响起:“这个任务,俺也想接!” 雅娜闻声转过身体,入眼的是那个如酒桶般熟悉的矮人——托比。托比那矮壮的身躯仿佛一座敦实的小山,他的胸膛宽阔得如同能挡住一切风雨的盾牌。身上穿着厚重的铁甲,铁甲上的划痕和凹痕见证了他过往无数次的战斗。他的圆脸被浓密的胡须所覆盖,几乎看不清嘴巴,唯有那一双犹如铜铃般的大眼睛,透露出坚定与果敢。 雅娜看到是他,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托比在看清雅娜之后,态度瞬间变得恭敬起来。他微微弯腰,双手抱拳,大声说道:“哎呀,原来是雅娜大人,能再次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 雅娜笑着回应道:“托比,别这么客气,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 这时,旁边的骑士看着他们,没有管两人谁接取任务,只是严肃地说道:“这个任务比较危险,人自然是越多越好。但你们可要想清楚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托比直起身子,拍着胸脯说道:“骑士大人,俺们不怕!只要能为这城镇除害,啥危险我们都敢闯!” 雅娜也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们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 骑士目光审视地在他们身上扫过,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这只受伤的阿比斯狡猾且凶残,不容小觑。” 托比一脸坚定地说:“放心吧,骑士大人,我们不会掉以轻心的。” 雅娜接着问道:“能跟我们讲讲更多关于这只阿比斯的情况吗?” 骑士皱起眉头,回忆着说道:“当时我们发现那个巢穴时,里面弥漫着一股邪恶的气息。这只阿比斯体型巨大,力量惊人。虽然我们的攻击让它受了伤,但它还是拼死逃出了巢穴。” 托比握紧了拳头,说道:“哼,这次一定要让它无处可逃!” 雅娜若有所思地说:“看来我们得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 托比连忙点头:“雅娜大人,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雅娜看着托比信任的眼神说道:“好,那我们先准备物资,再商量具体的行动方案。” 随后,雅娜和托比便开始为这次危险的任务忙碌起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仿佛预示着前方充满挑战的道路。 黄昏时分,天边的晚霞如火焰般燃烧,将整个大地都染成了橙红色。雅娜带着托比来到了任务范围,四周是一片荒芜的原野,杂草丛生,微风拂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雅娜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托比。她那修长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挺拔,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质问,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仰起头。 “托比,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要故意跟着我?”雅娜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托比那张胖乎乎的圆脸涨得通红,眼神闪躲,不敢与雅娜对视。他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说:“雅娜小姐,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雅娜冷哼一声,向前迈了一步,逼视着托比,说道:“别装了,托比。爱琳和贝斯特就算再怎么可爱,也绝不可能会让唯利是图的赏金猎人停下脚步。昨天在城门口看着悬赏的男女,在今天看到爱琳和贝斯特后就凑近了过去,如果不是在寻找我,也不太可能。我没在除了矮人们以外的人的视线里暴露过实力,除了领主和教会,也就只有目前我认识的矮人商队有足够的财力委托那么多的赏金猎人。” 托比尴尬地看着雅娜,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嘴巴张了张,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雅娜双手叉腰,眉头紧皱,继续说道:“托比,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我可不会再带着你。” 托比咬了咬牙,憋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出:“雅娜小姐,我……我想成为骑士。” 雅娜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托比,说道:“什么?你想成为骑士?托比,这可不像你会有的想法。” 托比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抬起头,看着雅娜的眼睛,说道:“雅娜小姐,我知道在您眼里我只是个贪财的矮人,但我真的渴望成为一名骑士,拥有荣耀和尊严。” 雅娜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托比身上来回打量,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如一层薄薄的金纱,轻轻地覆盖着大地。天边,橘红色的晚霞渐渐黯淡,夜幕开始悄然降临。 雅娜站在这片逐渐被阴影笼罩的荒野中,惊讶地听着托比的话。她那美丽的脸庞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神秘,双眸中闪烁着疑惑的光芒。她微微侧头,一缕发丝随风飘动,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托比,为什么你不去做神明教会的骑士?”雅娜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好奇。 托比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他低下头,沉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他那粗壮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仿佛在压抑着内心深处的痛苦。 “雅娜小姐,我的母亲……因为神谕被献祭了。”托比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怨恨,“从那以后,我对神明的信仰就没有那么虔诚,甚至还有些许怨恨。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在那么多的国家跑商,试图逃离那些所谓神明的阴影。” 雅娜静静地看着托比,心中涌起一丝同情。她没有追问托比那段痛苦的过往,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再次开口问道:“托比,那你为什么会选择追随我?” 托比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雅娜。他的眼神中不再有悲伤,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的崇拜和决心。 “雅娜小姐,在您拯救我们的那一刻,我就决定要追随您。您的勇敢、善良和强大,让我看到了希望。我相信,在您的身边,我能够找到真正的价值和方向。”托比的声音充满了真诚和期待。 雅娜听完后,只是笑了笑,什么话也没说。她转过身,望着远方逐渐被黑暗吞噬的地平线,思绪似乎飘向了远方。 托比有些紧张地看着雅娜的背影,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是否能让雅娜满意。 过了好一会儿,雅娜才缓缓转过身,走到托比面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雅娜缓缓开口道:“托比,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可以在未来给你一个机会。但你要记住,这条路可不好走。” 夜幕完全降临,繁星点点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雅娜和托比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坚定,他们朝着未知的前方走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夜晚悄然降临,冒险者公会的阁楼里弥漫着温馨而又有些混乱的气息。 贝斯特无奈地看着一大一小两个玩疯了随意躺在地上的身影——莉安和爱琳。莉安的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鸟窝,她的衣服也皱巴巴的,脸上还沾着一些灰尘,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仿佛还沉浸在刚才的欢乐中。爱琳则是小手紧紧地抓着一个布娃娃,小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贝斯特轻轻地叹了口气,她那猫耳动了动,尾巴也不自觉地摆动了一下。她走上前,弯下腰,先费力地打横抱起爱琳,温柔地说道:“爱琳,咱们该去洗澡换衣服啦。” 爱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嘟囔着:“贝斯特姐姐,我还想玩。” 贝斯特轻声哄着:“先洗干净,明天再玩,好不好?” 爱琳乖巧地点点头。 贝斯特抱着爱琳走进浴室,仔细地为她调好水温,轻柔地给她擦洗着身子。爱琳咯咯地笑着,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洗完澡,贝斯特给爱琳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睡衣,把她抱到床上,又给她盖好了被子。 接着,贝斯特走进厨房,开始忙碌起来。她熟练地切菜、炒菜,不一会儿,就做出了一些简单而美味的食物。 此时,莉安从地上爬起来,可怜巴巴地望着贝斯特,声音嗲嗲地说:“贝斯特,我也饿了。” 贝斯特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哼,你自己玩吧,谁让你刚才那么疯。” 莉安的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双手合十,哀求道:“贝斯特,我知道错了,给我点吃的吧。” 贝斯特根本不理会她,端着食物走到桌子前,故意在莉安面前假装美味地吃着,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莉安感觉自己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她可怜兮兮地蹲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贝斯特享受美食。 “贝斯特,求求你了,给我一口吧。”莉安继续哀求着。 贝斯特白了她一眼,说道:“谁让你哄骗爱琳当看板娘,害得我也跟着装嫩,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莉安无奈地耷拉着脑袋,小声嘀咕着:“我以后不敢了。” 过了一会儿,贝斯特看莉安实在可怜,终于心软了,递给她一份食物。 莉安接过食物,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边吃边说:“贝斯特,你真好。” 贝斯特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夜越来越深,阁楼上的灯光渐渐熄灭,三个女孩在温馨与欢笑中进入了梦乡。 第34章 来自异世界的神(二) 清晨的阳光刚刚洒在任务区域的大地上,草叶上的露珠还闪烁着晶莹的光芒。雅娜早早地站在营地前,目光落在正朝她走来的矮人托比身上。 托比身背巨大的战斧,那战斧的斧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仿佛能轻易劈开一切阻碍。他穿着一身厚重的铠甲,铠甲上的纹路彰显着其精良的工艺,却也因岁月的洗礼而留下了些许划痕。他那矮壮却结实的身躯充满了力量感,每一步都迈得坚实有力。他的圆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闪闪发光,那眼神中满是对即将到来的战斗的期待和渴望,如同一个迫不及待要去探险的孩童。 雅娜看着整装待发的托比,满意地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流露出对托比装备和准备工作的认可。 然而,当她看到托比脸上如同孩童般抑制不住的兴奋时,却又无奈地摇了摇头。雅娜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托比的肩膀。 “托比,别太兴奋了,这可不是一场轻松的战斗。”雅娜的声音平静而沉稳。 托比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兴奋地说道:“雅娜小姐,我等这一天很久了!”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 雅娜看着他那充满期待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她微微皱眉,目光紧紧盯着托比的眼睛,说道:“托比,战斗可不只是靠热情和勇气,还需要冷静和智慧。” 托比用力地点点头,眼中的光芒却丝毫未减:“雅娜小姐,我知道,但我相信自己能行!” 在早饭时,雅娜和托比围坐在篝火旁。雅娜一边吃着干粮,一边说道:“托比,如果在战斗中你真的表现良好,我会试着接受你的信仰,让你成为我的骑士。但你要记住,我有我的原则和道路。” 托比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他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敬畏:“雅娜小姐,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雅娜微微皱眉,严肃地说道:“托比,我还要提醒你,我永远不会为了其他人改变自己的道路。如果有一天,你与我的道路相反,我不会帮你。” 托比愣了一下,随即坚定地说:“雅娜小姐,我明白,我会一直追随您的脚步,绝无二心!”他的表情无比认真,紧握着拳头,仿佛在对自己立下誓言。 雅娜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吃着早饭。吃完后,她站起身来,望着远处,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托比也跟着站了起来,紧握着战斧,眼神中充满了决心。 阳光越来越强烈,雅娜和托比的身影在这片广阔的任务区域中显得格外渺小,但他们的内心却充满了勇气和信念。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在雅娜和托比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雅娜紧闭双眼,双手微微抬起,周身散发出柔和的光明之力。她那绝美的脸庞此刻显得无比专注,白皙的肌肤在光芒的映衬下仿佛散发着神圣的光辉。她的眉头轻蹙,如瀑的黑发随风轻轻飘动。 托比站在一旁,紧握着战斧,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他那粗壮的双臂肌肉紧绷,铠甲上的金属片反射着点点光芒。他的圆脸布满严肃的神情,双眼如鹰隼般锐利。 雅娜缓缓睁开双眼,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周围三公里范围内没有阿比斯的气息。” 托比皱了皱眉头,粗声粗气地回应:“雅娜小姐,不过森林深处距离我们两公里的地方,有一处的魔力流动有点异常。我这个高级战士也能察觉到。” 雅娜转头看向托比所指的方向,沉思片刻道:“来的路上确实有不少类似的情况,但周围除了这个没有其他的异常。我们也没有别的线索,就只好过去看看了。” 托比点了点头,坚定地说:“一切听您的,雅娜小姐。” 雅娜微微一笑,说道:“走吧,小心点。” 两人小心翼翼地朝着魔力异常的方向前进。雅娜身姿轻盈,脚步如同猫一般轻盈无声。托比则迈着沉稳的步伐,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 一路上,雅娜的眼神始终保持着警觉,不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托比则时不时用战斧拨开前方的杂草和树枝。 “托比,注意脚下。”雅娜轻声提醒道。 托比应了一声,更加小心地留意着周围的环境。 森林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雅娜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但她并没有表露出来。 “雅娜小姐,我总觉得这里透着股诡异。”托比压低声音说道。 雅娜轻轻“嗯”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当他们越来越接近那处魔力异常的地方时,周围的气氛愈发压抑。树木似乎也变得更加阴森,仿佛在阻挡他们的前进。 雅娜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说道:“托比,准备好,可能有危险。” 托比握紧了战斧,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决然。 他们费力地拨开最后一层茂密的树林,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屏住了呼吸。一个散发着神秘蓝光的类似传送门的东西,正缓缓盘旋在一个破旧而古老的祭坛之上。那祭坛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石头表面风化严重,刻痕模糊不清,仿佛在诉说着久远的故事。 而在那个祭坛的下面,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阿比斯。它身躯庞大,形状怪异,周身散发着黑暗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托比一看到阿比斯,双眼瞬间燃起了战斗的火焰,他怒吼一声,毫不犹豫地直接冲了上去,那模样就像一头勇猛无畏的狮子,全然不顾危险。 雅娜见状,急忙喊道:“托比,小心!”然而,她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 阿比斯看到他们的瞬间,并没有如托比预想的那样冲上去与之缠斗。相反,它突然转身,向着那个蓝色的传送门狂奔而去。 雅娜心中暗叫不好,她感觉到大事不妙,毫不犹豫地直接施展了一个光之法则。只见一道璀璨的光芒从她手中射出,直直地打向那道传送门。 瞬间,一股巨大的能量爆发开来,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树木纷纷折断,尘土飞扬。 托比被这股力量猛地震飞了出去,像一颗炮弹般向后飞去。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阿比斯在关键时刻竟然站在了托比的前面,用自己的身躯替托比承担住了大部分的伤害。 雅娜则凭借着敏捷的身手,迅速跳开了攻击的范围。 尘埃落定,雅娜定了定神,看向眼前的场景。 托比躺在地上,一脸的茫然和震惊。他的铠甲多处破损,身上也有不少擦伤,但好在并无大碍。 阿比斯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原本黑暗的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它转过头,看了一眼托比,眼神中竟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雅娜走上前,眉头紧皱,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托比挣扎着站起身来,喘着粗气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怪物居然会救我。” 雅娜仔细观察着阿比斯,陷入了沉思。 此时的阿比斯,身上的伤口不断流淌着黑色的血液,它的眼神不再充满敌意,反而带着一丝迷茫和痛苦。 雅娜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她轻声说道:“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就在这时,整个祭坛周围的环境发生了惊人的改变。原本悬浮在空中的蓝色传送门如同梦幻泡影般消失不见,而站在那里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宛如从画卷中走出的仙子,她身着一身显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服饰。那是一件颜色偏绿的薄纱新娘礼服,薄如蝉翼的纱质面料轻轻摇曳,仿佛被微风轻柔地抚摸着。礼服上绣着精美的花纹,闪烁着若隐若现的光芒。 她的面容精致如画,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玉般温润。一双大大的眼睛,犹如清澈的湖水,此刻却带着懵懂,对周围的一切都流露出一丝陌生和迷茫。她的柳眉微微蹙起,樱桃小嘴轻抿,透露出不安和紧张。 在她的背后,整齐地排列着十根不长的短矛,短矛的矛头闪烁着冷冽的寒芒,仿佛在守护着她。而在她的手里,握着一根奇特的武器,那武器似长枪却又不完全像长枪,似锤子却又缺少锤子的厚重,显得独特而神秘。 雅娜正要开口询问,可还没等她吐出一个字,那女人突然身子一软,晕倒在了地上。 雅娜一惊,连忙向前一步,伸出双手准备扶住她。“小心!”雅娜喊道。 托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雅娜看着托比,果断地吩咐道:“托比,你去处理阿比斯的被击杀证明,动作要快。” 托比回过神来,应声道:“好的,雅娜小姐。”说着,他便转身朝着阿比斯的方向走去。 雅娜则小心翼翼地抱起这个晕倒的女人,她的动作轻柔而小心,仿佛怀中抱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女人的身体轻盈而柔软,雅娜能感受到她微弱的呼吸。 雅娜抱着她,朝着城镇的方向快步走去。她的眼神坚定而专注,步伐稳健而迅速。 一路上,雅娜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怀中的女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回到城镇,雅娜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她顾不上擦拭,径直朝着住处走去。 街道上的人们看到雅娜抱着一个陌生的女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雅娜没有心思理会他们。 终于回到了房间,雅娜轻轻地将女人放在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 此时的女人,脸色苍白,眉头依然微微皱着。 雅娜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待着她醒来,心中暗自思索着这个女人的来历和突然晕倒的原因。 在冒险者公会大厅中,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木质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莉安双手叉腰,一脸好奇地询问着爱琳和贝斯特:“你们认不认识雅娜抱回来的那个女人呀?” 爱琳乖巧地站在一旁,摇了摇头,声音清脆地回答:“莉安姐姐,我不认识。”她那双大眼睛清澈无邪,小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可爱的小苹果。 贝斯特则是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给莉安,双手抱在胸前,嘟囔着:“哼,我也不认识,你别瞎猜了。” 莉安却没有在意贝斯特的态度,在旁边自顾自地一直不断猜测着。她皱着眉头,眼睛滴溜溜地转,嘴里念念有词:“难道是雅娜的朋友?不对不对,没听说过雅娜有这样的朋友。” 突然,她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想法,兴奋地对爱琳说道:“爱琳,有可能那个女人是你的亲姐姐,或者是雅娜失散多年的女儿!”说着,莉安的眼眶竟然开始泛红,她双手捂着胸口,仿佛被自己脑补出的情节深深感动了。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双手紧紧地捂在胸口,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脑海中迅速编织出一幅幅感人至深的画面:雅娜在多年前与女儿失散,历经千辛万苦寻找却始终无果,如今命运的齿轮终于转动,让她们有了重逢的契机;又或者是爱琳与亲姐姐在阴差阳错之下分离,如今终于有机会相认,姐妹相拥而泣。 莉安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哽咽说道:“哎呀,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让失散的亲人重新相聚。想象一下,雅娜这些年该有多痛苦,一直在思念着自己的孩子。而爱琳,她终于能有姐姐陪伴在身边,不再孤单。”她一边说着,一边泪水顺着脸颊滑落,那模样仿佛她自己就是故事中的主角,感同身受着那份痛苦与喜悦。 她越想越激动,甚至开始幻想重逢时的场景,喃喃自语道:“到时候,她们一定会抱头痛哭,所有的苦难都化为乌有,只剩下浓浓的亲情。这是多么美好的时刻啊!”她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情感氛围中无法自拔,完全不顾周围人惊讶和无奈的目光,继续陶醉在这份自我感动之中 爱琳听到这话,惊讶得瞪大眼睛,张大小嘴,结结巴巴地说:“不,不会吧,莉安姐姐,你别乱说。” 贝斯特在一旁实在受不了了,又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莉安,你能不能别整天胡思乱想,净想些不靠谱的。” 就在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雅娜在另外一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她那美丽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眼神中透着些许无奈的笑意。 雅娜走到他们面前,双手抱在胸前,说道:“你们呀,别乱猜了,什么亲姐姐、失散多年的女儿,都不是。” 莉安抬起头,看着雅娜,急切地问道:“那雅娜姐姐,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呀?” 雅娜看了她一眼,说:“我也还不清楚,等她醒了再说吧。” 莉安有些失望地耷拉下脑袋,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怎么会这样……” 爱琳拉了拉雅娜的衣角,乖巧地说:“妈妈,那我们一起等她醒过来。” 雅娜微笑着摸了摸爱琳的头,点了点头。 托比迈着沉稳的步伐,身后跟着教会安排的神职人员,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着阁楼上走去。托比那壮实的身躯在前面领路,他的表情严肃而专注,一边走着,一边将一路上的见闻详细地告诉了身旁那位身着白色长袍的牧师。 牧师身材修长,面容慈祥而庄重,他那深邃的眼睛里透着智慧和温和。他认真地倾听着托比的讲述,不时微微点头。 到达阁楼后,牧师对雅娜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便将视线迅速转到了床上的女人。只见他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一番后,开始施展神术为她检查身体。 刚开始时,牧师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双目紧闭,全身心地感受着神术反馈的信息。但过了一会儿,他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惊讶起来,眼睛也不自觉地睁大。 托比在一旁看得心急,忍不住询问道:“牧师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牧师缓缓睁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个女人很健康,不过……她的体内并没有魔力的流动。” 托比一脸疑惑,追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牧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刚才在使用神术时,将魔力带入了女人的身体,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她比正常的普通人类多出了几个器官。” “什么?”托比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牧师自己也摇了摇头,说道:“但这些器官目前来看并不影响她的正常生活。我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可能是其他地方的某种特殊人种吧。” 此时,雅娜走上前来,问道:“牧师大人,那能确定她的身份或者来历吗?” 牧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目前还无法得知,只能等她醒来再看看了。” 说完,牧师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然后转身离开了阁楼。托比和雅娜则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第35章 来自异世界的神(三) 雅娜静静地坐在床上女人不远处的椅子上,眉头微蹙,目光紧紧地落在手中拿着的那件奇特武器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探究,试图从这件神秘的物件中找出一些线索。 这武器由两个部分组成,头部是一个螺旋状的类似松果的锥体,精致而独特。锥体上的纹路细腻且复杂,仿佛蕴含着某种未知的规律。尾部则是一根长棍,笔直而光滑,没有任何装饰,却散发着一种简洁而凌厉的气息。 雅娜轻轻转动着手中的武器,仔细观察着它的每一个细节。这武器所使用的材质,是她从未见过的。那种质感既非金属的冰冷坚硬,也非木材的温润柔和,甚至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 雅娜放下那个武器,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墙边。她从墙边陆续捡起了曾经背在少女背上的短矛。短矛握在手中,沉甸甸的,给人一种坚实的感觉。 雅娜仔细端详着短矛,同样发现其材质也是从未见过的。这奇特的材质在光线下泛着奇异的光泽,让人摸不着头脑。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短矛的表面,眉头皱得更紧了,喃喃自语道:“这究竟是什么材质?怎么会如此奇特?” 雅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困惑,她摇了摇头,继续研究着这些神秘的物件。 此时,莉安悄悄地走进房间,看到雅娜专注的样子,轻声问道:“雅娜姐姐,有什么发现吗?” 雅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无奈地说:“没有,这些东西的材质太奇怪了,我从未见过。” 莉安走上前,看了看雅娜手中的短矛,惊讶地说:“真的好特别,感觉不像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东西。” 雅娜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她说道:“也许等这个女人醒来,我们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莉安应声道:“希望如此,这一切都太神秘了。” 雅娜放下短矛,走到床边,再次看了看床上依然昏迷的女人,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 床上的女人突然有了动作,只见她像一只敏捷的豹子般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本能的警觉。 她一把捡起那根被雅娜放在地上的奇怪武器,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身上爆发出来。雅娜突然发现,那个女人的周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震动,空气仿佛都在微微颤抖。 紧接着,那个武器从螺旋处开始,渐渐地,锥尖处汇聚出了一个璀璨的能量锥体,光芒耀眼,令人胆寒。女人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她快速地转动身体,扫视着四周,仿佛在防备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威胁。 她那美丽的脸庞此刻紧绷着,眉头紧锁,嘴唇紧抿,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的肌肤如雪,却因为紧张而泛出一丝红晕。 直到看见了雅娜和莉安,她毫不犹豫地将武器平举在自己的胸前,指着她们,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和敌意。 雅娜看到这里,没有贸然地拿起武器,她深知此时的冲动可能会带来更糟糕的后果。她缓缓地举起双手,做出无害的手势,用轻柔的言语说道:“别紧张,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她的声音温柔而平和,仿佛春日里的微风。 莉安在一旁,吓得脸色苍白,但也强装镇定,不敢乱动。 雅娜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她的眼神真诚而友善,紧紧地盯着女人。 渐渐地,那个女人似乎是被雅娜的语言所安抚,她眼中的敌意稍稍减少了一些,但手中的武器依然没有放下。 雅娜没有放弃,继续用温和的语气说道:“你来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不用害怕。” 女人的呼吸渐渐平稳,周围的震动也缓缓消失。她紧握着武器的手微微放松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警惕。 雅娜慢慢地向前走了一小步,微笑着说:“相信我,我们真的没有恶意。” 女人犹豫了一下,终于放下了武器,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 雅娜松了一口气,说道:“太好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女人坐在床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她那棕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随着她转动脑袋轻轻晃动。她的大眼睛眨呀眨,眼神中充满了新奇和疑惑,像一个刚刚踏入未知世界的孩子。她将手中的武器又重新放在了地上,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 就在雅娜正准备与她交谈时,那个女人的肚子突然发出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女人瞬间涨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尴尬和羞涩。 雅娜心领神会,微笑着对莉安说道:“莉安,去准备些食物过来。” 莉安点点头,很快就端来了一桌丰盛的食物。 那个女人一看到食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立刻扑向食物,开始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起来。她的双手不停地往嘴里塞着食物,腮帮子鼓得像个小皮球,嘴里还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莉安被这一幕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大大的,忍不住惊呼道:“哎呀,慢点吃,别噎着!” 雅娜则在一旁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拥有一头如火焰般耀眼的棕红色长发,长发如丝般柔顺,随意地披散在她的双肩上,几缕发丝俏皮地垂落在她白皙的脸颊旁,更增添了几分灵动与妩媚。她的额头光洁饱满,两道细长的眉毛微微上扬,犹如两片轻盈的柳叶。一双大眼睛深邃而明亮,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此刻虽充满警惕,但仍能看出其中蕴含的灵动与聪慧。她的鼻梁挺直,嘴唇如樱桃般小巧红润,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倔强。 她身着一件类似婚纱的绿色礼服,这件礼服设计简洁却不失优雅。礼服的上半身采用了修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领口是一个心形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迷人的锁骨。衣袖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若隐若现地露出她纤细的手臂。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带,轻轻一束,更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裙摆则自然垂落,没有过多的褶皱和装饰,流畅的线条显得简洁大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仿佛一片随风摇曳的绿叶。 突然,她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无论那个女人吃饭吃得多么狼吞虎咽,任何的污渍也无法附着在她的皮肤上或是衣服上。她的肌肤依然洁白如玉,衣服也依旧整洁如新,如同天生的无垢之体一般。 雅娜惊讶地微微张开嘴巴,轻声说道:“这可真是神奇。” 女人听到雅娜的声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里还含着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好吃,太好吃了。”说完,又继续埋头大吃起来。 过了一会儿,女人终于吃饱了,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靠在床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雅娜走上前,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女人一脸茫然地看着雅娜,嘴里发出一些咿咿呀呀的声音,似乎不明白雅娜在说什么。 雅娜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看来她还听不懂我们的语言。 这时,女人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食物,然后双手合十,似乎在表示感谢。 雅娜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客气,只要你喜欢就好。” 女人眨了眨眼睛,也跟着笑了起来。 在那个女人吃完食物又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教会的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冒险者公会寻找雅娜。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的大主教,他面容严肃,眼神深邃,额头上的皱纹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他的身后跟着几位身着白色法袍的神职人员,表情庄重而虔诚。 他们在公会里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雅娜。 大主教走上前,微微躬身,向雅娜表明:“雅娜夫人,我们已经知道您的身份。”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雅娜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双手抱在胸前,没有说话。 大主教继续说道:“此次前来,是希望雅娜夫人能够帮忙寻找星光教会的圣女殿下,并护送她前往万灵之森。”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恳切。 雅娜依旧没有回答这些问题,只是微微皱起眉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问道:“那这个陌生的女人该怎么办?” 大主教略作沉思,然后说道:“目前教会人员抽不开手,并且雅娜夫人实力强劲,足以面对一切危险。如果夫人愿意的话,我们希望她可以留在夫人的身边。同时只要夫人答应,在此地,我们每天都会给夫人提供一笔丰厚的报酬。”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做了一个慷慨的手势。 雅娜的脸上没有露出惊喜或者急切的神情,她只是淡淡地看着大主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时,旁边的一位神职人员忍不住说道:“雅娜夫人,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既能帮助教会,又能获得丰厚的回报。” 雅娜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报酬的问题,而是这件事情太过突然,我需要时间考虑。” 大主教点了点头,说道:“雅娜夫人,我们理解您的顾虑,但时间紧迫,还望您尽快做出决定。” 雅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让我再想想。” 大主教见状,也不再逼迫,说道:“那好,雅娜夫人,我们等待您的答复。”说完,便带着一行人离开了冒险者公会。 雅娜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日子如同缓缓流淌的溪水,平静而又安宁。教会的人们依旧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苦苦寻找逃出来的圣女殿下,他们的身影穿梭在大街小巷,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急切。 而在冒险者公会的阁楼里,雅娜则是每天不断地与那个陌生的女人交流。这一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形成一片片温暖的光斑。雅娜微笑着指了指自己,说道:“雅娜。”然后又指了指身旁的莉安,说道:“莉安。” 那个女人好奇地看着她们,有样学样地指了指自己,从嘴里吐出一个陌生的单词:“克伯瑞尔。”她的声音清脆而动听,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味。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她的名字,于是都用这个单词来称呼她。 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众人渐渐发现,克伯瑞尔是一个性情非常温和的女人。她那棕红色的长发如柔软的波浪,轻轻垂落在她的双肩上,每当她微笑时,发丝也会跟着轻轻晃动,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她的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泊,清澈而又宁静,总是闪烁着温和的光芒。 她并没有刚见到的时候看上去那么好战。自从她吃过饱饭,睡过好觉之后,便从没有再去触碰过她的武器。她常常跟着小爱琳她们去做看板娘,每当有客人前来,她都会露出甜美的笑容,热情地打招呼。 有时候,她会在街上到处去帮别人的忙。比如帮年迈的老人提重物,或者帮店主整理货物。她干活时的动作十分麻利,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仿佛帮助别人是她最开心的事情。 空闲的时候,她就会跟着雅娜学说话。她会认真地听雅娜讲解每一个单词的发音和意思,然后努力地模仿。当她发音不准确时,会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然后更加专注地练习。 有一次,克伯瑞尔跟着小爱琳她们在冒险者公会前台做看板娘。一位冒险者走进来,看到克伯瑞尔美丽的笑容,不禁愣了一下。克伯瑞尔连忙说道:“欢,欢迎。”虽然发音有些生硬,但她的真诚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小爱琳在一旁笑着鼓励她:“克伯瑞尔姐姐,你说得很棒!” 克伯瑞尔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还有一天,雅娜带着克伯瑞尔在花园里散步。雅娜指着一朵盛开的鲜花说:“这是花。” 克伯瑞尔跟着重复:“花。” 雅娜又说:“美丽的花。” 克伯瑞尔认真地学着:“美丽的花。” 突然,一只蝴蝶飞了过来,克伯瑞尔兴奋地指着蝴蝶说:“这,这是什么?” 雅娜笑着回答:“这是蝴蝶。” 克伯瑞尔跟着说:“蝴蝶。”然后她像个孩子一样追着蝴蝶跑,笑声在花园里回荡。 直到 阳光洒在冒险者大厅的门口,卡弗斯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他身着教会骑士的厚重铠甲,金色的肩甲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胸甲上的纹路精致而威严。他的脸庞刚毅,下巴线条犹如刀削般硬朗,深邃的眼睛里透着坚定和冷峻。一头棕色的短发整齐地梳理着,更增添了几分英气。 卡弗斯大步走进冒险者大厅,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他将手中莉安的画像交给发布任务的管事之后,便转身准备走出大厅。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门口,突然看到了和克伯瑞尔刚从集市上买菜回来的莉安。他想都没想,下意识地快步走过去,一把擒住了莉安的手。他的表情有些凶恶,眉头紧皱,嘴唇紧抿,仿佛带着无尽的怒火。 莉安原本以为是某个醉汉或者是其他不怀好意之人来骚扰她,心中正准备着如何应对。可当她看清来人竟然是卡弗斯时,瞬间,她的脸上出现了惊愕。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克伯瑞尔看到了莉安脸上的惊愕,却把这惊愕看成了惊恐。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只见她毫不犹豫地一把拍下了卡弗斯的手,动作迅速而有力,同时将莉安揽在自己的身后。 克伯瑞尔怒视着卡弗斯,大声说道:“你干什么?放开她!”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卡弗斯被克伯瑞尔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说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莉安从克伯瑞尔身后探出头来,喊道:“卡弗斯,你别乱来!” 卡弗斯看着莉安,说道:“莉安,你跟我走!” 莉安生气地说道:“你发什么疯?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克伯瑞尔说道:“不管怎样,你不能这样蛮横地对待她!” 卡弗斯皱起眉头,说道:“你懂什么?” 这时,周围的人们开始围拢过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克伯瑞尔说道:“有话好好说,别在这里闹事!” 卡弗斯深吸一口气,说道:“莉安,我只是……” 还没等他说完,莉安打断道:“你先冷静一下!” 卡弗斯无奈地看着莉安,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 莉安将卡弗斯带回到冒险者公会的阁楼,一路上她都在暗自琢磨着卡弗斯是怎么识破自己的易容的。 一进阁楼,莉安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好奇地询问他:“卡弗斯,明明我做了易容,你怎么还能发现是我?”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卡弗斯,脸上写满了疑惑。 卡弗斯双手抱在胸前,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说道:“哼,咱们认识那么多年,如果我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可就白有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 莉安歪着头,凑近卡弗斯,眨了眨眼睛说道:“可我觉得这易容很完美呀,到底是哪里露出破绽了?”她的脸上充满了好奇和不解,双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 卡弗斯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手臂,指着莉安的眼睛说道:“你的眼睛,不管怎么易容,那眼神里的灵动和狡黠是改变不了的。每次你心里打着小算盘的时候,眼神就会不自觉地流露出那种光芒,我太熟悉了。”他的语气虽然带着责备,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宠溺。 莉安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伪装得很好呢。”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回荡在阁楼里。 卡弗斯看着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你呀,总是这么大大咧咧的,以为能骗过所有人。”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莉安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那下次我注意,一定让你也看不出来。” 卡弗斯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说道:“你就别逞强了,再怎么伪装,在我面前都没用。” 这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人的身影。莉安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她的笑容更加灿烂。 卡弗斯看着她,眼神变得柔和起来,说道:“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认出你来。” 莉安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小声说道:“就你会说好听的。” 卡弗斯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了,别闹了,说正经的,这次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 莉安抬起头,收起笑容,认真地问道:“什么事?” 卡弗斯带着莉安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到雅娜的那一刻,卡弗斯突然停下脚步,脸上瞬间浮现出无比恭敬的神情,然后深深地弯下腰,对雅娜行了一个极为标准且庄重的礼。 雅娜被他们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她那美丽的脸庞上满是疑惑和不解,眉头微微皱起,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卡弗斯直起身来,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对雅娜说道:“雅娜小姐,从昨天开始,光明神系所有神明教会都接到了一个震撼人心的消息。太阳教会前任圣女卡兹·特林斯,她一生都致力于传播光明与温暖,以其无私的奉献和坚定的信仰,即将登入神明之列,成为新任光明神使。而太阳神更是亲自降下神谕,这神谕犹如一道惊雷,在整个光明神系中引起了轩然大波。”卡弗斯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太阳神的神谕宣称,雅娜·卡利纳正式成为太阳教会新一任圣女,肩负起传播光明与正义的神圣使命。” 就在卡弗斯讲述这些信息的时候,一道耀眼的白色光芒突然出现在雅娜的面前。光芒如此强烈,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渐渐地,光芒消散,化为一个身穿洁白无瑕的长裙的女人。 她的肌肤如雪,面容绝美,眼神中透着温柔与虔诚。她正是伊娃,只见她微微颔首,恭敬地向雅娜行了一礼,轻声说道:“雅娜小姐,好久不见。”她的声音如同天籁,清脆而动听。 伊娃抬起头,继续说道:“我此次前来,是带来了新任光明神使阿波罗的神谕。光明神使者阿波罗即将接替太阳神职务,太阳神即将晋升为光明之神,真正统御所有神明。而爱琳,若选择信仰阿波罗,将有幸成为阿波罗的圣女。” 伊娃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爱琳。爱琳站在那里,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惊愕,她还不太能理解这一切意味着什么。而除了爱琳和半懂不懂的克瑞伯尔,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雅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看着伊娃,问道:“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究竟是为何?” 伊娃微笑着回答:“这是神明的旨意,是光明的指引。” 众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克瑞伯尔看着现在这紧张的气氛,心中产生了误会。她那美丽的脸庞此刻满是严肃,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伊娃,以为是这个女人在用爱琳威胁其他人。她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将右手猛地一伸。 只见她的武器瞬间从阁楼上飞了下来,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稳稳地握在了她的手中。同时,在她的周围还漂浮着十根短矛,短矛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矛头锋利无比,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克瑞伯尔瞬间发动了攻击。她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操纵着短矛向着伊娃飞速进攻。短矛如闪电般疾驰,带着凌厉的风声。 伊娃一直保持着镇定,直到她注意到了向自己攻击过来的短矛。她微微侧身一躲,动作轻盈而敏捷,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紧接着,她随手打出一道绚丽的魔法,魔法光芒四射,仿佛要将一切都吞噬。 然而,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那道魔法在靠近克瑞伯尔之后,竟然凭空消散,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了一般。而克瑞伯尔发出的那道能量青骓却是擦着她的衣裳飞了过去,带起一阵微风。 那强大的魔力冲击所到之处,形成了魔力真空的地带。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离,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雅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瞪大了眼睛,大声喊道:“克瑞伯尔,停下!” 卡弗斯也紧张地握紧了拳头,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莉安则捂住嘴巴,害怕得叫出了声。 克瑞伯尔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发动着攻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决和果敢。 第36章 来自异世界的神(四) 伊娃见自己的魔法对克瑞伯尔无效之后,秀眉紧蹙,神色变得愈发凝重。她迅速调整策略,将手段转化为神术。神术的光芒在她手中闪耀,散发出神圣而强大的气息。 克瑞伯尔当看见神术的那一刻,身体猛地一震,仿佛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过往一样,她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那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她身边发生的震动变得越来越大,强大的力量波动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渐渐地,这股震动开始影响到了地板,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一道道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整个冒险者公会也开始剧烈震动了起来,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悬挂的装饰品摇摇欲坠。 伊娃娇喝一声:“圣剑裁决!”一道璀璨的光芒瞬间凝聚成一把巨大的圣剑,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朝克瑞伯尔斩去。 克瑞伯尔在接触圣剑的那一刻,身体微微有些僵硬,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情。但瞬间,她就咬紧牙关,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用手中的武器猛地一挥,将那蕴含着强大能量的圣剑给挡开。 伊娃见此情形,心中一喜,便发现神术对克瑞伯尔有着一定的效果。于是,她不再犹豫,用自身获得的神力迅速凝聚出了一把长剑,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克瑞伯尔,与她展开近身缠斗。 伊娃的动作轻盈而灵活,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优雅的弧度,却又蕴含着致命的力量。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死死地盯着克瑞伯尔的每一个动作。 克瑞伯尔也毫不示弱,她手中的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她的脸上满是倔强和不屈,每一次反击都充满了力量。 两人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你来我往,剑影交错,光芒闪烁。 雅娜在一旁焦急地喊道:“快停下,别打了!” 卡弗斯也紧张地试图靠近,想要阻止这场战斗。 莉安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爱琳则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惊恐。 整个冒险者公会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伊娃和克瑞伯尔的战斗愈发激烈,从冒险者公会一路打到了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伊娃身姿飘逸,她那洁白的长裙在风中舞动,如同一朵盛开的雪莲。她手持长剑,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凌厉的风声,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威严。她一边进攻,一边试图向克瑞伯尔解释,但无奈语言不通,她的话语只能化作急切的呼喊。 克瑞伯尔则是一脸的愤怒和决绝,她的红发随风飘扬,犹如燃烧的火焰。她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手臂上的肌肉紧绷,每一次回击都用尽了全力。她的眼神充满了敌意,仿佛面前的伊娃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大街上的人们惊恐地四散奔逃,呼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摊位被掀翻,货物散落一地。 雅娜心急如焚地跟在后面,她的额头布满了汗珠,眼神中满是担忧。 “别打了,停下!”雅娜大声呼喊着,但两人的战斗太过激烈,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 伊娃和克瑞伯尔的战斗在大街上瞬间爆发,惊心动魄。 伊娃手中的光明长剑散发着璀璨夺目的白光,剑身周围仿佛有无数的星辰闪烁,神圣的气息弥漫开来。她身姿轻盈,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每一次挥动长剑,都带起一道炫目的光芒,割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她的眼神坚定而专注,紧盯着克瑞伯尔的一举一动,白色的长发随风飘动,宛如流淌的月光,为她增添了几分圣洁的气息。 克瑞伯尔也毫不示弱,她双手紧握着手中的长柄武器,武器上雕刻着神秘的纹路,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在她周围,十根短矛悬浮在空中,矛尖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准备刺向敌人。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犹如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无尽的战意。 克瑞伯尔率先发动攻击,她猛地一挥长柄武器,强大的力量带动着周围的气流,形成一股狂风。十根短矛如闪电般射向伊娃,划破长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伊娃身形一闪,灵活地避开短矛的攻击,同时手中的光明长剑顺势一挥,一道强大的剑气向着克瑞伯尔席卷而去。 克瑞伯尔迅速举起长柄武器抵挡,剑气与武器碰撞,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周围的地面都为之颤抖。她咬紧牙关,用力一挥,将剑气打散。紧接着,她操控着短矛从不同的方向再次向伊娃发起攻击。 伊娃不慌不忙,舞动着光明长剑,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剑幕,将短矛一一挡开。短矛与剑幕碰撞,溅起无数的火花,照亮了整个街道。两人你来我往,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强大的力量波动让周围的房屋都开始摇晃,尘土飞扬。 伊娃和克瑞伯尔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激烈的程度让人胆战心惊。 伊娃手中的光明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动都带出一片耀眼的光芒,如同破晓的晨曦,试图冲破黑暗的束缚。她的眼神急切而又无奈,因为言语不通,她无法向克瑞伯尔解释这场误会的缘由。 “停下,这是一场误会!”伊娃大声呼喊着,然而克瑞伯尔根本听不懂她的话语,回应她的只有更加猛烈的攻击。 克瑞伯尔双手紧握着那柄长柄武器,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她舞动武器的速度快如闪电,带起一阵阵狂风,周围的空气都被她的力量搅动得躁动不安。那十根漂浮的短矛如流星般射向伊娃,矛尖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哼,别想骗我!”克瑞伯尔怒吼着,虽然她不明白伊娃在说什么,但她认定伊娃是敌人。 伊娃侧身避开短矛的攻击,顺势向前刺出一剑。剑与长柄武器相交,迸发出耀眼的火花,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人都微微后退。 “我没有恶意,听我说!”伊娃再次试图解释,可克瑞伯尔根本不给她机会,再次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克瑞伯尔操纵着短矛从各个刁钻的角度刺向伊娃,伊娃则不断地挥剑抵挡,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街道上的砖石被她们的力量震得粉碎,飞扬的尘土弥漫在空中,让整个场景如同末日一般。 伊娃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她只能全力应对克瑞伯尔的攻击,寻找着能够让对方冷静下来的机会。但克瑞伯尔仿佛失去理智一般,只知道一味地进攻,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陷入了僵局。 雅娜见伊娃和克瑞伯尔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心急如焚。她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抽出那把黑色长剑,剑身闪烁着神秘的幽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光芒所扭曲。 雅娜眼神坚定,双手紧紧握住剑柄,大喝一声,用力一挥黑色长剑。一道强大的黑色剑气呼啸而出,如同一道无形的巨墙,伴随着滚滚的黑色烟雾和隐隐的雷鸣之声,硬生生地插入了两人之间。剑气所到之处,地面崩裂,碎石飞溅。伊娃和克瑞伯尔被这股强大且带着毁灭气息的力量冲击得各自向后退去,终于暂时分开。 然而,雅娜深知仅仅分开她们还不够,必须彻底阻止这场无意义的争斗。她迅速将黑色长剑收入剑鞘,双手合十,调动体内的光明之力。 只见雅娜的身体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如无数条金色的绳索,每一条绳索上都闪烁着璀璨的符文,迅速向伊娃和克瑞伯尔蔓延过去。当光芒触及到她们时,瞬间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如同烈日当空,让人无法直视。伊娃和克瑞伯尔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这金色的光芒紧紧束缚住,动弹不得。 雅娜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咬着牙,维持着光明之力的输出,确保二人无法挣脱禁锢。“都给我冷静下来!”雅娜大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不容抗拒的力量。 克瑞伯尔渐渐地将自己身边的震动收敛起来,那股强大的力量波动如同潮水般缓缓消退,直至完全停下。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起伏的胸膛显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同时,她将武器也收在了身后,但那双眼睛依旧紧紧盯着伊娃,一刻也不敢放松,脸上还是一脸警惕。而且,因为刚刚雅娜出手阻拦,她对雅娜也产生了一丝怀疑,目光时不时地扫向雅娜。 此时,在混乱的大街上,人们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变得鸡飞狗跳,所有人都在拼命地向远离这三个人的地方跑去。他们脸上写满了恐惧,呼喊声、脚步声和东西掉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嘈杂的混乱景象。 突然,一个逆行的身影引起了雅娜的注意。那个人一边高呼着雅娜的名字,一边奋力地拨开人群,一路跑了过来。仔细一看,竟然是托比。托比身材壮实,身上的肌肉在奔跑中一块块凸显出来。他的脸上满是焦急,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流下,将他的头发打湿,贴在头皮上。他的眼神坚定而急切,手中还紧握着他那标志性的战斧。 托比原本以为雅娜被什么人攻击了,心急如焚地前来帮忙。他一路狂奔,心中只想着尽快赶到雅娜身边。没想到,等他气喘吁吁地靠近时,所有的动静都奇迹般地停下来了。 托比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场景,一脸的茫然和疑惑。他的目光在雅娜、伊娃和克瑞伯尔之间来回移动,问道:“雅娜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雅娜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托比,这是一场误会,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托比看了看克瑞伯尔和伊娃,说道:“真的没事了吗?可她们看起来……” 还没等托比说完,雅娜打断道:“放心吧,托比,只是有些误会,需要慢慢解释清楚。” 托比这才松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那就好,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这时,周围的人们也渐渐停下了奔跑,小心翼翼地朝着这边张望,窃窃私语。 雅娜看了看四周,说道:“我们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说吧。” 众人纷纷点头,然后在雅娜的带领下,离开了这混乱的大街。 雅娜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消散人影的地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却无法驱散她脸上的阴霾。她那修长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嘴唇紧抿,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抱起昏迷的克瑞伯尔,动作轻柔得仿佛克瑞伯尔是一件珍贵而易碎的宝物。她的双臂微微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担忧。 雅娜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再次回到了冒险者公会。伊娃跟在后面,她低垂着头,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既有对刚才所发生事情的恐惧,也有对未知未来的迷茫。她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是默默地跟着雅娜,脚步略显沉重。 在伊娃的后面,托比也紧紧相随。他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宽阔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不时地看向雅娜怀中的克瑞伯尔,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一路上,街道两旁的人们好奇地注视着他们,但雅娜全然不顾这些目光,她的心中只有克瑞伯尔的安危。 回到冒险者公会,大厅里的人们看到他们的归来,顿时安静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有人小声地问道。 雅娜没有回答,径直走向楼上的房间。 房间里,雅娜轻轻地将克瑞伯尔放在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她坐在床边,握住克瑞伯尔的手,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庞。 伊娃站在门口,不敢走进来。 托比走进房间,站在雅娜身后,说道:“雅娜大人,别太担心,也许她会没事的。” 雅娜头也不回,说道:“怎么可能不担心?为什么光明神使与已经与深渊阿比斯相关的克瑞伯尔有关?为什么要对克瑞伯尔出手?” 托比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清楚,但我相信未来大人总会找到答案的。” 雅娜咬了咬嘴唇,说道:“但愿如此。”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在房间里,莉安被卡弗斯紧紧地抱着。卡弗斯一脸忧心忡忡,目光始终落在昏迷的克瑞伯尔身上。他双臂有力地环着莉安,仿佛这样能给她一些安全感。莉安的眼睛红红的,满是担忧和不安,她的双手紧紧揪着卡弗斯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着。 另一旁,贝斯特则半蹲着身子,温柔地安抚着受到惊吓的爱琳。爱琳小小的身躯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小脸蛋因为恐惧而变得苍白。贝斯特轻轻地拍着爱琳的后背,轻声细语地说道:“别怕,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房间里的气氛异常凝重,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来,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却无法驱散这压抑的氛围。墙壁上的挂画仿佛也在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沉重。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疑惑和焦虑的气息。雅娜皱着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的脚步沉重而急切,每一步都仿佛在宣泄着内心的烦躁。 突然,克瑞伯尔的手指动了一下,雅娜惊喜地道:“她有动静了!” 伊娃和托比急忙凑了过来。 克瑞伯尔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虚弱。 雅娜关切地问道:“克瑞伯尔,你感觉怎么样?” 克瑞伯尔虚弱地说道:“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雅娜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没事了,你先好好休息。” 克瑞伯尔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克瑞伯尔这次讲话没有以前那么磕吧。而且雅娜的话她也能全听得懂。 在那神秘而古老的神迹,光明神殿之中,岁月的尘埃似乎在这座尘封多年的殿堂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尽管这里依旧干净整洁,却明显缺乏神力的洗礼,显得有些清冷和寂寥。 阿波罗,这位曾经以阳光、正义和开朗形象示人的神只,此刻却坐在光明神座之上,呈现出一幅截然不同的模样。他的金发不再如往昔那般闪耀着温暖的光芒,而是显得暗淡无光,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他的脸庞轮廓依旧俊美,却带着一种邪魅的气息,那曾经明亮而清澈的蓝色眼眸,如今充满了邪恶和慵懒,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已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在神座之下,跪伏着两只黑色的奇异生物。她们的上身为人,拥有着迷人的女性曲线和精致的面容,但下半身却是蜿蜒的蛇身,黑色的鳞片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阿波罗微微眯起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漠,他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询问着蛇女们:“你们的主人是否已经准备好了?”他的语调慵懒而随意,仿佛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两只蛇女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点头,用柔媚而又带着敬畏的声音回答道:“伟大的阿波罗大人,主人已经准备妥当。” 听到这个肯定的回答,阿波罗突然爆发出一阵肆意的狂笑。他的笑声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充满了荒诞和不羁。他的身体后仰,双手张开,仿佛要拥抱这即将到来的未知的疯狂。 “哈哈哈哈!太好了!终于等到这一刻!”阿波罗的笑声中充满了癫狂和喜悦,他的眼神变得狂热而贪婪。 蛇女们被阿波罗的狂笑吓得微微颤抖,但依然恭敬地保持着跪伏的姿势,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神殿中的光线似乎也因为阿波罗的情绪而变得更加昏暗和摇曳不定,巨大的石柱投下阴森的影子,让整个场景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阿波罗笑罢,缓缓坐直身体,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一次,整个世界都将在我的掌控之中!”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神殿中回响,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决心。 蛇女们齐声说道:“愿为大人效命!” 阿波罗满意地微微点头,然后再次陷入沉思,似乎在谋划着更加宏伟而邪恶的计划。 此时,神殿外的风声呼啸而过,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悲鸣。 第37章 来自异世界的神(五) 在这个神秘而广袤的世界中,神明的诞生方式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途径。第一种方式,乃是世界上的生灵对于事物的理解或者思潮,这些深刻的思考与感悟会引起规则的神秘反馈,进而催生出类似神灵体的生命。这种诞生仿佛是宇宙的奇妙回应,充满了未知与惊喜。 第二种方式,则是通过艰苦的学习、修炼以及无尽的探索,从而获得规则的认同,最终掌握权柄并创建属于自己的神格。这是一条充满挑战与艰辛的道路,只有那些拥有坚定意志和卓越智慧的存在,方能踏上此途。 而在这个世界的遥远过去,最早诞生的神明是一位世人早已经忘记,神界也无人再敢提及的存在——光明神。在光明神诞生的时期,当时世界的生灵基本还处于蒙昧时期。那时,世界混沌未开,生灵们在艰难的环境中挣扎求生。 他们对世界的认知极为有限,基本的信仰认知便是那带来温暖的光明和如同生命源泉的母亲(身处母系社会)。正因如此,光明神呈现出女性的外貌。 想象一下,光明神那高贵而神圣的身姿。她身披一袭由光芒织就的长袍,那光芒柔和而温暖,仿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她的肌肤如羊脂玉般洁白,散发着淡淡的光辉,仿佛是内在的神性在向外渗透。 光明神的面容绝美,五官精致得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她的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泊,清澈而宁静,当她凝视着世间万物时,眼中充满了慈悲与关爱。她的鼻梁挺直,嘴唇如樱桃般红润,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的头发如同金色的瀑布,柔顺地垂落在她的双肩上,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仿佛是由无数颗星星汇聚而成。 当光明神行走在世间时,她的步伐轻盈而优雅,每一步都带着神圣的韵律。她的双手轻轻抬起,仿佛在抚摸着世间的一切,为万物带来祝福与安宁。 在她的周围,总是环绕着一层柔和的光晕,那光晕如梦如幻,使得她的身影显得更加神秘而高洁。无论是山川湖泊,还是飞禽走兽,在光明神的光芒照耀下,都显得生机勃勃,充满了希望。 而那个蒙昧的时代,世界被原始的气息所笼罩。广袤的大地上,山峦起伏,森林茂密而幽深。古老的树木参天而立,枝叶交织成一片绿色的海洋。河流奔腾不息,水花飞溅,发出雄浑的声响。 生灵们在这片土地上艰难地生存着。他们居住在简陋的洞穴中,或者用树枝和兽皮搭建的简易庇护所里。夜晚,他们围坐在篝火旁,仰望着天空中闪烁的星辰,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和对光明的渴望。 在这样的世界中,光明神的出现,如同黑暗中的灯塔,为生灵们指引了方向,带来了温暖和希望。 世界中,光明神乃是世界以及规则的宠儿。规则,那神秘而不可抗拒的力量,保证了任何生命都有终结之时,哪怕是强大如光明神,也无法逃脱这一宿命。然而,光明神拥有着规则赋予的珍贵礼物——光明之心,这使得她能够永远避免人性的消失。 为了排遣那无尽岁月中的孤独,光明神还拥有一项特殊的能力,她可以不停地使自己的信徒成神,让他们陪伴在自己身旁。但信徒也好,神明也罢,终有死亡和消散的一天。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光明神漫步于人间。这人间,山川如画,江河奔腾。翠绿的山峦连绵起伏,与湛蓝的天空相接。田间的野花五彩斑斓,散发出迷人的芬芳。 光明神那婀娜的身姿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长袍上绣着金色的纹路,闪烁着神圣的光芒。她的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光滑,散发着柔和的光泽。那精致的面容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眉如远黛,眼若星辰,鼻梁挺直,嘴唇如樱桃般娇艳欲滴。她的一头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随风轻轻飘动,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她的目光好奇而温和,注视着人间的种种景象。当她看到大部分的女性都会诞下自己的孩子,而且有的还不止一个时,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总是会停下脚步,轻轻询问那些女性为什么要生育孩子。大部分女性面对光明神的提问,都面露惶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时光流转,直到有一天,光明神的第一个拥有光明之心的女性信徒伊拉希尔·尤拉成神,在神界面见了她。 神界,云雾缭绕,宫殿巍峨耸立,散发着神圣而庄严的气息。 伊拉希尔·尤拉怀着无比崇敬的心情,迈着轻盈而庄重的步伐走向光明神。她身着华丽的神袍,神袍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她的面容端庄秀丽,眼神中透着坚定和虔诚。 光明神坐在神座上,微微俯身,目光柔和地看着伊拉希尔·尤拉。 伊拉希尔·尤拉恭敬地行礼后,说道:“伟大的光明神,我知晓您心中的疑惑。” 光明神轻轻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伊拉希尔·尤拉微笑着说道:“生育孩子,是生命的延续,是爱与希望的传承。当一个女性孕育新生命时,她感受到的不仅是身体的变化,更是心灵的充实和对未来的期待。孩子是母亲生命中的一部分,他们带着母亲的爱和祝福来到这个世界,为世界带来新的可能和美好。” 光明神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思索。 伊拉希尔·尤拉接着说道:“这是一种无私的奉献,一种超越自我的力量。母亲愿意为孩子付出一切,看着他们成长,便是最大的幸福。” 光明神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是这样,生命的延续,爱与希望的传承……” 伊拉希尔·尤拉再次行礼:“伟大的光明神,这便是生育的意义。” 光明神听完伊拉希尔的回答,觉得她的回答虽然不是最完美的,可却是最直接、最真挚的。光明神那美丽的面庞上流露出思索的神情,她那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注视着伊拉希尔,轻声询问道:“伊拉希尔,你曾经是否有过孩子?” 伊拉希尔微微欠身,恭敬地回答:“回光明神,没有。” 光明神那好看的眉头轻轻皱起,奇怪地问道:“那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答案的?” 伊拉希尔随后抬起手,用手指着神座之左的赫留斯。赫留斯听到伊拉希尔的指认,瞬间惊愕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连忙摆手说道:“我,我什么都没做啊!”他的脸上满是无辜和慌乱,额头上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光明神看着赫留斯的反应,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明艳动人,可她的眼神中却透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她轻启朱唇说道:“我一下就猜到了,肯定是索托斯变成了赫留斯的模样搞得恶作剧。” 光明神的声音在这宏伟的大厅中回荡,清晰而有力。大厅里,金色的光芒从穹顶洒下,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墙壁上镶嵌着的宝石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与光明神身上散发的光辉相互辉映。 伊拉希尔听到光明神道出的真相,美丽的脸庞瞬间变得阴沉,她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索托斯。她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索托斯被伊拉希尔那充满怒火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他缩了缩脖子,眼神闪躲,不敢与伊拉希尔对视。他那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表情此刻也变得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会这样。” 光明神看着他们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索托斯,你这调皮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索托斯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说道:“光明神,我知道错了。” 伊拉希尔依旧怒视着索托斯,说道:“你这可恶的家伙,总是这样胡作非为!” 光明神轻轻抬起手,示意伊拉希尔稍安勿躁,说道:“好了,伊拉希尔,这次就原谅他吧。” 伊拉希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说道:“是,冕下!” 光明神话锋一转,微笑着说。“做错了事情是要有惩罚的。” 光明神高坐于璀璨的神座之上,她的身姿如同世间最璀璨的星辰,散发着无尽的光辉。光明神那绝美的面容上带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她的双眸犹如深邃的湖泊,蕴含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和力量。 此刻,她正注视着下方的伊拉希尔和索托斯,准备对他们的过错进行惩罚。 伊拉希尔站在殿堂中央,她身姿婀娜,一袭淡绿色的长袍随风飘动,袍上绣着精美的生命之纹。她的面容精致而柔美,肌肤如雪,双眸清澈如泉,此刻却带着些许紧张和敬畏。 光明神微微抬起手,指向伊拉希尔,声音清冷而威严地说道:“伊拉希尔,你的过错虽不严重,但也需接受惩罚。我将自然与生命的权柄交给你,并命令你永远掌管自然和生命,直到真正理解生命的奥义。” 伊拉希尔听到这一惩罚,先是一惊,随后脸上浮现出坚定的神情,她双膝跪地,低头说道:“多谢光明神的恩赐与责罚,我定当竭尽全力,领悟生命的真谛。” 光明神微微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的索托斯。 索托斯身材高大健壮,一身金色的战甲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的脸庞刚毅而英俊,眼神中透着不羁和倔强。此刻,他紧握着拳头,等待着光明神的宣判。 光明神的声音再次响起:“索托斯,你的调皮和恶作剧给神之殿堂带来了混乱。作为惩罚,你将成为战争之神,但在获得权柄之前,要用凡人的身份在人间征战十年,直到有人奉你为战争之神。” 索托斯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单膝跪地,大声说道:“我接受光明神的惩罚,定不辱使命!” 随后,光明神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伊拉希尔和索托斯缓缓起身,退出了神之殿堂。 伊拉希尔走出殿堂后,抬头望着天空,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决心。她展开双臂,仿佛要拥抱即将到来的使命。 而索托斯则一脸坚定地向着人间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坚定有力,身上的战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人间,战火纷飞,硝烟弥漫。索托斯以凡人的身份投身于战场,他挥舞着长剑,勇猛无畏地冲锋陷阵。每一次战斗,他都拼尽全力,身上布满了伤痕,但他的眼神始终坚定。 在另一边,伊拉希尔漫步在森林之中,感受着自然的气息。她轻抚着花草树木,倾听着鸟儿的歌声,努力去领悟生命的奥秘。 时光荏苒,十年过去。 索托斯在战场上的英勇表现终于赢得了人们的尊崇,被奉为战争之神。他重返神之殿堂,身上散发着更加凌厉的气势。 而伊拉希尔也在对自然和生命的不断探索中,逐渐领悟到了更深层次的奥义。 在那神秘而宏伟的神域之中,光明之神在经历了对伊拉希尔和索托斯的处置之后,她静静地站在神座之前,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她那绝美的面容此刻显得无比凝重,那双犹如繁星般璀璨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周围的环境如梦如幻,璀璨的光芒交织成绚丽的光幕,神圣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间。光明之神那修长而优雅的身姿被光芒所环绕,她的白色长袍随风轻轻飘动,仿佛与这光芒融为一体。 她觉得自己也需要给自己留下一些独特的痕迹。于是,她伸出纤细而洁白的玉手,轻轻一招,伊拉希尔携带的光明之心便出现在她的掌心之上。 光明之神的神情专注而庄重,她开始施展强大的神术,将光明之心进行分解。随着她的神力涌动,光明之心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化作无数璀璨的光点。 接着,她划破自己的手腕,殷红的神血汩汩流出。那神血散发着无比强大的力量和神圣的气息,与分解的光明之心相互融合。 在这融合的过程中,奇异的光芒不断闪烁,强大的能量波动让整个神域都为之颤抖。渐渐地,一个如同人类婴儿的生命在光芒中缓缓诞生。 随着婴儿的诞生,光明之神的神性迅速减少。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期待和坚定。 而这个婴儿也在瞬间发生了变化,一个分裂成了两个。其中一个散发着绝对的神性,他的身体笼罩着一层神圣的光辉,面容精致却毫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没有任何人性和追求的目标,只是一个永生的存在。 另一个则充满了绝对的人性,他的外貌与普通人类婴儿无异,眼神中充满了灵动和好奇,但却没有丝毫神性的痕迹。他也是一个永生体,却不会被世界规则所排斥,因为他没有神性带来的那种超凡力量。 光明之神注视着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生命,轻声自语道:“希望你们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独特痕迹。”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神域中回荡,带着一丝疲惫和期许。 在那宏伟壮丽的神界宫殿中,光明神端坐在闪耀着璀璨光芒的神座之上,她的身姿高贵而威严,仿佛整个世界都围绕着她运转。她那如瀑布般的金色长发柔顺地垂落在双肩,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力。她的肌肤如羊脂玉般洁白无瑕,晶莹剔透,双眸犹如深邃的星辰大海,璀璨而神秘,让人不禁为之沉沦。 此时,她的目光温柔地落在眼前两个截然不同的生命身上,那目光中充满了慈爱和期许。 光明神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那个充满绝对人性的婴儿,轻声说道:“从今日起,你名为阿波罗。”她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温柔与慈爱。 接着,她的手指移向那个散发着绝对神性的婴儿,神色庄重地说道:“而你,将被取名为托克斯。” 随后,光明神站起身来,她的白色长袍随风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她的目光扫视着整个宫殿,此时的宫殿中,光芒万丈,墙壁上镶嵌着的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见证着这一神圣的时刻。 光明神以洪亮而庄严的声音在神界宣布:“阿波罗,将成为光明神使者。托克斯,为未来光明神之位的继承人。”她的声音在神界中回荡,久久不散,每一个音符都蕴含着无尽的神力和威严。 赫留斯听闻此令,连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谨遵神旨,我必竭尽全力辅佐托克斯。”他的身上散发着炽热的光芒,犹如一轮烈日,那坚定的眼神中充满了忠诚和决心。 光明神微微点头,说道:“赫留斯,即日起,太阳权柄交由你,望你不负所托。” 赫留斯双手接过太阳权柄,那权柄闪耀着金色的光芒,炽热而强大。 光明神接着说道:“从此之后,光明神界的事务皆交由赫留斯处理,而我,只负责照顾阿波罗和托克斯。” 众人齐声应道:“谨遵光明神旨意。” 此后,光明神带着阿波罗和托克斯离开了宫殿。 在一座宁静而美丽的花园中,鲜花绽放,五彩斑斓,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光明神坐在一张白玉长椅上,阿波罗和托克斯分别躺在她的两侧。她轻轻地哼着摇篮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阿波罗眨着灵动的眼睛,小手挥舞着,似乎在探索着这个新奇的世界。 托克斯则安静地躺着,身上的神性光芒若隐若现。 多年后 在那神圣的神界花园里,阳光洒下一片金黄,阿波罗和托克斯在花丛间漫步。阿波罗那灵动的眼眸中总是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古灵精怪的心思又开始转动起来。 只见阿波罗悄悄地从身后摘了一朵带刺的小花,趁着托克斯专注于思考神界法则之时,轻轻地将花别在了托克斯的头发上。然后,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跑开,躲在一旁的石柱后面,偷偷观察着托克斯的反应。 托克斯察觉到了头上的异样,伸手拿下了那朵小花。他看了看花,又看了看躲在柱子后面偷笑的阿波罗,脸上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是露出了一丝无奈而又宠溺的微笑。 又有一次,阿波罗趁着托克斯修炼神力进入关键阶段时,悄悄地在他身边放了一只会发出怪叫的小玩具。当托克斯正在全神贯注地引导神力时,突然被这怪叫声吓了一跳,差点走火入魔。然而,当他发现这是阿波罗的恶作剧后,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没有一丝责怪,继续专注于修炼。 还有一回,阿波罗把托克斯珍贵的神法典籍藏了起来,让托克斯找了好久。当托克斯终于找到时,阿波罗却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可托克斯依旧没有生气,只是轻轻地拍了拍阿波罗的肩膀,温和地说道:“下次可别这么调皮了。” 尽管阿波罗总是喜欢这样捉弄托克斯,但托克斯从未因此而发火。他总是以一颗宽容的心包容着阿波罗的顽皮,仿佛他深知阿波罗的天真无邪只是为了给这略显沉闷的神界生活增添一些乐趣。 在一个阴霾笼罩的日子里,神界的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光明神所在的众神议会的神殿之上,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光明神那原本光彩照人的面容此刻显得无比憔悴,她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无奈,因为魔力的震荡,人间的生灵正遭受着涂炭,她深知自己必须做出牺牲。 “为了世间的安宁,我愿用所有神力去重新维持魔力的运转。”光明神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坚定无比。 说完,她身上绽放出无比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太阳般炽热,却又带着一种悲壮的凄美。随着光芒的消逝,光明神的身影也逐渐消散在了众神议会的神殿之上,只留下了那象征着光明的权柄静静地悬在神位之上。 阿波罗得知这个消息后,他的世界瞬间崩塌。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头发凌乱,脸上写满了愤怒和绝望。 当阿波罗不顾一切地冲进议会厅,挥舞着长剑,愤怒地朝着众神嘶吼时,整个议会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 托克斯原本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焦虑。他看着已经失去理智的阿波罗,心中明白必须尽快制止他的疯狂举动。 托克斯深吸一口气,脚下猛地一发力,身形如闪电般朝着阿波罗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疾风,衣袂飘飘。 阿波罗完全没有注意到托克斯的靠近,依旧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口中不停地怒吼着。 就在阿波罗的剑即将砍向一位神只时,托克斯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托克斯伸出右手,紧紧地握住了阿波罗的手腕,那力量强大无比,让阿波罗的动作瞬间停滞。 阿波罗瞪大了眼睛,怒视着托克斯,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但托克斯的力量犹如铁钳一般,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阿波罗,冷静点!”托克斯大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然而,阿波罗已经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去。 托克斯无奈地摇了摇头,左手迅速抬起,朝着阿波罗的脸颊挥去。 这一巴掌带着托克斯强大的神力,风声呼啸。 当手掌与阿波罗的脸颊接触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冲击力爆发开来。 阿波罗的脑袋猛地向一侧甩去,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迷茫,手中的长剑也脱手掉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紧接着,阿波罗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向后倒去。 托克斯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揽入怀中,避免他重重地摔倒在地。 此时的托克斯,脸上满是无奈和心疼,看着昏迷过去的阿波罗,轻轻地叹了口气。 当托克斯那一巴掌将阿波罗打昏过去,整个议会厅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死寂。众神的表情各异,有的面露惊恐,有的则是如释重负,还有的则是一脸的疑惑和担忧。 一位女神只用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难以置信。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被刚刚激烈的场面吓到了。 另一位年长的神只眉头紧皱,目光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他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沉重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光明神刚刚消散,如今又发生这样的事。” 还有一些神只则是松了一口气,他们原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神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小声嘀咕道:“总算安静下来了,不然还不知道要闯出多大的祸端。” 而站在赫留斯身旁的几位神只则是纷纷看向赫留斯,等待着他的指示。赫留斯坐在神座上,脸色阴沉,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昏迷的阿波罗和托克斯,许久都没有说话。 有的神只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托克斯下手也太重了吧,阿波罗可是他弟弟啊。” “但阿波罗当时已经失控了,托克斯或许也是无奈之举。” “这局面真是让人始料未及,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发展。” 整个议会厅充满了不安和揣测的气氛,众神都在为神界的未来感到担忧。 将阿波罗安顿好之后,托克斯再次回到了议会厅。他的神情严肃而庄重,目光坚定地看着众神。 “我自愿放弃光明神的继承权。但我要求掌握诗意与美酒的权柄,且不受任何神系管辖。”托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赫留斯坐在神座上,思考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的条件。” 随后,赫留斯吸收了光明的权柄,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光芒。 而阿波罗在醒来之后,就从未见过托克斯,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他眼神空洞,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来,朝着赫留斯的方向走去。 从此,阿波罗在赫留斯的手底下重新做起了光明神使。 一天,赫留斯在神界宣布:“阿波罗将是我赫留斯的继承人。” 第38章 来自异世界的神(六) 在那庄严肃穆的神界殿堂中,赫留斯刚刚宣布完阿波罗将是他的继承人,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阿波罗身上。 阿波罗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冷漠空洞的模样。然而,他周围的神力却开始发生了惊人的变化。一股黑暗、深沉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从他身上蔓延开来,仿佛来自无尽的深渊,透着不详与恐怖。 他手中那红蓝相间的长剑开始微微颤抖,剑身散发出奇异的光芒。紧接着,剑上的光芒如同水流一般涌动,渐渐地,长剑开始化作纯粹的能量。这股能量在他手中不断旋转、分裂,最终凝聚成两份,分别化作了纯红和纯蓝的两把长剑。 纯红的长剑上燃烧着熊熊烈火,火焰跳跃,仿佛要将一切吞噬;纯蓝的长剑则散发着冰冷的寒气,周围的空气都被凝结成霜。 阿波罗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而凶狠,他死死地盯着赫留斯,没有说一句话,却仿佛在心中立下了必杀的誓言。 然后,他毫无预兆地动了,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赫留斯冲去。他的速度快如闪电,身后带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的众神东倒西歪。 赫留斯原本自信满满,以为自己新吸收的光明权柄足以制服阿波罗。当看到阿波罗冲来,他不慌不忙地准备使用权柄的力量来阻挡。 “阿波罗,停下!”赫留斯大声喝道,同时双手抬起,试图调动光明权柄的力量。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无论他如何努力,那光明权柄此刻却毫无反应,没有一丝力量涌现出来。 赫留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此时的阿波罗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举起手中的长剑,狠狠地砍了下来。 赫留斯惊恐万分,再也顾不得神的威严,如同凡人一般狼狈地闪躲。他左躲右闪,身形踉跄,哪里还有之前的镇定自若。 “阿波罗,你疯了吗?”赫留斯一边闪躲,一边喊道。 阿波罗一言不发,只是不断地挥舞着长剑,攻击越发猛烈。 整个神界殿堂陷入了一片混乱。周围的环境也随着阿波罗的愤怒而发生了变化,原本明亮的光芒开始变得昏暗,墙壁上的宝石失去了光泽,地面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众神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有的试图上前劝阻,有的则远远地躲在一旁。 “快停下,阿波罗!”一位勇敢的神只喊道。 但阿波罗仿佛没有听见,依旧疯狂地攻击着赫留斯。 赫留斯在阿波罗的攻击下,衣衫破碎,身上也出现了多处伤口。他喘着粗气,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为什么会这样?”赫留斯喃喃自语。 而阿波罗的攻击却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宣泄在赫留斯身上。 在那混乱不堪的神界殿堂中,阿波罗如同狂暴的猛兽,无人能近其身。任何想要阻止他的神明,在靠近的瞬间,便会发现自身的权柄如同被封印,完全无法使用。 整个殿堂弥漫着紧张与恐惧的气氛。昏暗的光线中,众神的面容扭曲而惊恐,他们无助地望着失控的阿波罗,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托克斯缓缓走进了大厅。他身姿挺拔,步伐沉稳,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他的面容冷峻,双眸深邃如海,透着坚定与沉着。 托克斯手中同样握着两把长剑,一白一黑,与阿波罗手中的红蓝长剑形成鲜明对比。白色的长剑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仿佛能净化一切邪恶;黑色的长剑则弥漫着神秘而深沉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阿波罗在看到托克斯之后,愣了一下。他那充满愤怒与疯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他又恢复了之前的狂暴,将手中的长剑指向托克斯。 “托克斯,为什么?为什么不向众神复仇?”阿波罗声嘶力竭地吼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带着无尽的痛苦与质问。 托克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阿波罗,缓缓开口说道:“阿波罗,你错了,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阿波罗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脸庞因愤怒而变得通红:“错?母亲为了这世间牺牲了自己,难道不是众神的阴谋?你当时为什么要打晕我?为什么要放弃母亲的权柄?” 托克斯微微皱眉,向前迈了一步,说道:“阿波罗,冷静下来,听我解释。光明神的选择是出于她对世间的大爱,并非众神所逼。我打晕你,是不想你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放弃权柄,是为了维持神界的平衡。” 阿波罗冷笑一声:“平衡?大爱?这都是借口!”他手中的长剑颤抖着,似乎随时都会再次发起攻击。 托克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阿波罗,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如果我们一味复仇,只会让更多无辜的生命受到牵连。” 阿波罗怒吼道:“无辜?那母亲就不无辜吗?” 此时,大厅中的气氛愈发凝重。周围的众神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注视着阿波罗和托克斯。 托克斯深吸一口气,说道:“阿波罗,我理解你的痛苦,但我们不能因此失去理智。相信母亲也不希望看到我们这样。” 阿波罗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动摇,但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你不要再狡辩了,今天,我一定要让众神付出代价!” 说罢,他再次举起长剑,向托克斯冲了过去。 托克斯和阿波罗的战斗激烈地展开,犹如一场惊心动魄的风暴。 阿波罗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狂暴狮子,双目圆睁,满是怒火,他双手紧紧握住红蓝双剑,率先发起了凶猛的攻击。只见他左脚向前猛跨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右手的红色长剑高高举起,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劈下,仿佛要将托克斯一劈为二。那红色长剑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剑未到,灼热的气息已扑面而来。 托克斯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沉稳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阿波罗的动作。就在红色长剑即将砍到的瞬间,他迅速侧身向右闪躲,同时左脚跟着滑动,动作流畅而敏捷。紧接着,他举起白色长剑,以一个巧妙的角度迎向阿波罗的蓝色长剑。 阿波罗见一击未中,立刻改变招式,双手同时用力,将红蓝双剑交叉挥舞。他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剑速快如闪电,让人目不暇接。蓝色长剑刺向托克斯的胸口,红色长剑则横扫向他的腰间,试图封锁托克斯的退路。 托克斯不慌不忙,他向后弯腰,避开蓝色长剑的刺击,同时左腿屈膝,用膝盖挡住了红色长剑的横扫。随后,他一个翻滚,与阿波罗拉开了一点距离。 阿波罗不给托克斯喘息的机会,再次冲了上去。他双手握住剑柄,用力将双剑同时刺出,速度之快,只留下两道剑影。 托克斯眼神一凝,他快速向左移动,避开阿波罗的刺击。然后,他一个转身,用黑色长剑格挡住阿波罗的红色长剑,白色长剑则顺势朝着阿波罗的手臂削去。 阿波罗连忙收回手臂,双剑再次交叉,挡住了托克斯的攻击。两人的剑相互抵着,僵持不下,他们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脸上露出吃力的表情。 突然,阿波罗猛地发力,将托克斯推开。他紧接着向前跳跃,双剑同时向下砍去,那强大的力量使得地面都微微震动。 托克斯向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形。他看准时机,在阿波罗的剑即将落下时,一个滑步向前,白色长剑刺向阿波罗的腹部,黑色长剑则挑向他的咽喉。 阿波罗不得不收回双剑进行防御,两人又陷入了新一轮的激烈交锋。 在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中,托克斯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和冷静。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紧紧盯着阿波罗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阿波罗由于愤怒而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他的攻击虽然凶猛无比,但也因此露出了破绽。托克斯瞅准时机,身形如闪电般迅速,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他的右手握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阿波罗的太阳穴击去。 阿波罗瞬间眼前一黑,身体失去了平衡,摇晃了几下便瘫软下去。托克斯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接住,避免他重重地摔倒在地。 托克斯抱着昏迷的阿波罗,转身向着光明神殿的方向走去。他的面容坚毅而沉稳,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忧虑。 赫留斯紧跟在托克斯的身后,他的步伐略显急促。赫留斯的目光在托克斯和阿波罗之间来回移动,脸上写满了复杂的神情,当他们来到光明神殿时,托克斯停下了脚步。他抬起头,望着这座曾经无比熟悉的神殿。阳光洒在神殿的墙壁上,泛出温暖的金色光芒。神殿周围的花园里,鲜花依然绽放,散发出阵阵芬芳。然而,此刻的托克斯心中却只有一丝淡淡的怀念。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神殿,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千钧的重量。 进入内室后,托克斯轻轻地将阿波罗放在床上。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宝。托克斯小心翼翼地解开阿波罗的外衣扣子,动作缓慢而专注,生怕弄醒了他。最后,只留下阿波罗的衬衫和长裤。 托克斯直起身子,深深地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阿波罗,眼神中充满了疼惜。 随后,托克斯将那四把的长剑悬浮在手上。 托克斯站在光明神殿的中央,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手中的四把长剑上。这四把剑,红蓝相间,黑白交织,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地端详着每一把剑。红色的长剑,剑身上仿佛流动着炽热的岩浆,光芒耀眼而炽热,仿佛能够燃烧一切;蓝色的长剑,则透着冰冷的寒意,剑身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凝结成霜,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冽气息;白色的长剑,纯净如雪,神圣的光芒从剑身中绽放出来,给人一种宁静祥和之感;黑色的长剑,深邃如夜,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充满了神秘与未知。 托克斯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双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掌心涌出,将四把长剑轻轻地托起。他的眼神变得专注而凝重,开始调动神国的力量。 在他的意念引导下,一个闪耀着奇异光芒的空间之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这扇门通往他的神国,一个只属于他的神秘领域。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广袤无垠的葡萄园。翠绿的葡萄藤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片天然的绿色海洋。串串饱满的葡萄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仿佛是大自然馈赠的珍贵宝石。微风拂过,葡萄叶沙沙作响,带来了一阵清新的果香。 沿着葡萄园中的小径前行,会看到一条蜿蜒流淌的清澈河流。河水波光粼粼,如同流动的水晶。河面上,粉色的花瓣随着水流缓缓漂浮,如梦如幻。河边,垂柳依依,细长的柳枝轻拂着水面,仿佛在与河水低语。 在神国的中央,有一座宏伟的城堡。城堡的墙壁由洁白的大理石砌成,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诗歌和酒神的传说。城堡的屋顶是金色的,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城堡的周围是一片绚烂的花园,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争奇斗艳,散发出迷人的芬芳。 走进城堡,会发现里面摆满了巨大的酒桶,每个酒桶都散发着浓郁的酒香。在宽敞的大厅中,时常会举办盛大的宴会。众神们可以欢聚一堂,品尝着美味的佳酿,畅谈着诗意的篇章。 在神国的天空中,时常会飘下五彩的花瓣雨。花瓣如雪般飘落,给整个神国增添了一份浪漫的氛围。而在夜晚,繁星璀璨,如同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宝石。月光洒在大地上,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银纱。 神国的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山上绿树成荫,山间云雾缭绕,仿佛是一幅神秘的画卷。在山谷中,有宁静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周围的美景。 在这里,诗意的灵感随处可寻,美酒的芬芳弥漫在每一个角落,让人陶醉其中,忘却世间的一切烦恼。 托克斯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四把长剑,缓缓地将它们送进神国。当长剑接触到神国的边界时,整个神国仿佛都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光芒闪烁,风云涌动。 红色长剑进入神国的瞬间,一片火海在其中瞬间生成,熊熊燃烧,炽热的气息弥漫开来。蓝色长剑紧随其后,所到之处,冰霜凝结,寒冷的气流呼啸而过。白色长剑的进入,带来了一片柔和的圣光,照耀着神国的每一个角落,驱散了黑暗和阴霾。黑色长剑最后进入,它如同一个黑洞,吸收着周围的光芒和能量,却又在其内部孕育着无尽的神秘。 托克斯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全神贯注地控制着这一切,确保四把长剑能够在神国中找到合适的位置安放。他的双手不断地变换着法诀,口中念念有词,强大的神力从他的身体中源源不断地涌出,注入到神国中。 终于,四把长剑在神国中稳稳地停了下来。它们分别位于神国的四个方位,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托克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和满足。 他缓缓地关闭了神国的空间之门,那扇闪耀着光芒的门渐渐消失在空气中。托克斯站在原地,静静地感受着神国中四把长剑所带来的变化, 一直默默观察着的赫留斯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四把长剑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它们可以让众神的权柄失效?” 托克斯转过头,看了赫留斯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缓缓说道:“这是光明神送给我们兄弟的诞生生日礼物。” 赫留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竟是如此?” 托克斯微微点头,继续说道:“光明神在我们诞生之时,便预见到了未来可能会有艰难的挑战。这四把剑,蕴含着她最深沉的祝福和期望。” 赫留斯若有所思地问道:“那这光暗和正乱又代表着什么?” 托克斯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说道:“光与暗,象征着世间的两面,有光明就会有黑暗。正与乱,寓意着秩序与混沌的永恒对抗。这四把剑的力量,便是平衡这一切的关键。” 赫留斯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说道:“原来如此,难怪它们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托克斯转过身,再次看向床上的阿波罗,喃喃自语道:“希望阿波罗醒来后,能够明白这其中的深意。” 在光明神殿的深处,阿波罗紧闭双眼躺在华丽的床上,他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身体不时地颤抖着。突然间,一股黑暗而深沉的气息从他体内再次暴动,这气息如同来自无尽深渊,带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 这股气息迅速蔓延开来,整个房间都被一种压抑的氛围所笼罩。黑色的雾气在阿波罗的身体周围缭绕,仿佛要将他吞噬。 托克斯站在床边,他的脸色凝重,眉头紧皱。“赫留斯,快使用光明权柄,尝试分离这股气息!”托克斯急切地喊道。 赫留斯连忙走上前,他双手舞动,调动起刚刚获得的光明权柄。一道耀眼的光芒从他手中射出,直直地冲向阿波罗。 托克斯也没有闲着,他迅速抽出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划破。神血从伤口中涌出,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伸出流血的手,靠近那暴动的气息。 随着托克斯的神血与气息接触,两者开始相互融合。奇异的光芒闪烁不停,周围的空间都似乎在颤抖。 渐渐地,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渐成形。那是一个女婴,她的肌肤粉嫩,却隐隐透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托克斯望着这个女婴,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轻轻地抱起她,女婴睁开了眼睛,那眼眸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纷争之气。 托克斯沉思片刻,说道:“从今往后,你就叫厄里斯,纷争女神。”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 随后,托克斯转身将厄里斯递给赫留斯,说道:“赫留斯,这个孩子交给你来抚养,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 赫留斯看着托克斯怀中的厄里斯,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会的。” 此时,房间中的光芒渐渐收敛,黑暗的气息也消散无踪。阿波罗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托克斯看着赫留斯和厄里斯,松了一口气。他的脸色苍白,刚刚的一番举动显然让他消耗了大量的神力。 赫留斯抱着厄里斯,仔细端详着她的小脸。厄里斯不哭不闹,只是好奇地看着周围。 “托克斯,这孩子的未来会怎样?”赫留斯问道。 托克斯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但希望在你的抚养下,她能掌控自己的力量,不被纷争所吞噬。” 赫留斯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尽我所能。”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在他们身上,仿佛在祝福着这个新生命的诞生。 在那宁静的光明神殿中,托克斯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阿波罗和赫留斯怀中的厄里斯,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双手抬起,一道神秘的光芒在他面前绽放,渐渐形成了一扇通往神国的门。 托克斯的身影在光芒中显得高大而坚毅,他的脸庞线条硬朗,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与决然。他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那扇闪耀着奇异光芒的门。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内,神国之门缓缓关闭,光芒也渐渐消散,只留下一片寂静。 阿波罗在床上悠悠转醒,他睁开双眼,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充满愤怒与疯狂,而是恢复了光明神去世前的温和与明亮。他坐起身来,目光环视着房间,仿佛在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此时的阿波罗,面容英俊而柔和,金色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闪烁着如阳光般的光泽。他的眼神清澈而深邃,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温暖的笑容。 厄里斯在赫留斯的抚养下渐渐长大。她出落得美丽动人,却又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狡黠。她的肌肤如雪,双眸犹如深邃的夜空,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背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厄里斯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挑起纷争。在凡间,战争与自然两个教会之间的纷争便是她的杰作。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战争教会的信徒们身着铠甲,手持武器,在城市的广场上举行着盛大的集会。他们高呼着战斗的口号,声音震耳欲聋。 与此同时,自然教会的信徒们也来到了广场。他们身着绿色的长袍,手中拿着象征自然的法杖,脸上充满了愤怒与不满。 厄里斯隐藏在人群中,她的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轻轻煽动着言语,挑起双方的怒火。 “战争教会的人,你们只知道破坏,根本不懂得尊重自然的力量!”自然教会的一位信徒大声指责道。 “哼,自然教会的胆小鬼,没有战争,哪来的和平与荣耀!”战争教会的一位战士回击道。 双方的争吵越来越激烈,气氛也变得越发紧张。 而在这场纷争的背后,两个神系的主神却在不经意间相遇了。 战争之神索托斯,身材高大魁梧,身上的铠甲闪烁着寒光,他的眼神中透着威严与霸气。 自然女神伊拉希尔,身姿婀娜,一袭绿色的长裙随风飘动,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生机。 当他们看到自己教会的信徒们陷入如此激烈的纷争时,都感到十分无奈。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如此混乱?”索托斯皱起眉头问道。 伊拉希尔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都是那可恶的纷争,让人失去了理智。” 在处理这场纷争的过程中,索托斯和伊拉希尔逐渐了解了彼此,他们发现对方并非自己想象中的那样。 索托斯被伊拉希尔的温柔与智慧所吸引,伊拉希尔也被索托斯的勇敢和担当所打动。 最终,这场由厄里斯挑起的纷争,却间接促成了他们的婚姻。 第39章 来自异世界的神(七) 在那尘封许久的光明神殿里,岁月的尘埃在空气中悄然悬浮,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艰难地洒下几缕微弱的光线。阿波罗孤独地站在光明神像面前,他的身影被拉得修长而寂寥。 光明神像高大而庄严,曾经闪耀的光芒如今已被时间蒙上了一层暗淡的纱。阿波罗仰头,怀念地凝视着母亲那早已逝去的面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与哀伤。 阿波罗身姿挺拔,却透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他那金色的长发略显凌乱,几缕发丝随意地垂落在他俊美的脸庞上。他的眼神黯淡无光,往日的神采已被阴霾所掩盖,眉头紧锁,仿佛承载着千般忧愁。 突然,一道浓郁的黑雾毫无征兆地在他身后涌现。这黑雾如同有生命一般,缓缓地翻腾涌动。紧接着,厄里斯从黑雾中悄然走出。 厄里斯的出现仿佛黑暗中的一抹亮色。她身姿娇小却透着灵动,一头乌黑的卷发俏皮地搭在她的双肩上。她的眼眸犹如深邃的幽潭,闪烁着神秘而狡黠的光芒。此刻,她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俏皮与任性,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与关切。 厄里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与平日大相径庭的父亲,他那整体阴暗的气息让她心中微微一痛,但她并未感到惊讶或奇怪。她轻轻走上前,手中拿着一件华丽的大衣,那大衣上绣着神秘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厄里斯小心翼翼地将大衣披在阿波罗的身上,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阿波罗没有拒绝,他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神是不会感到寒冷的。厄里斯。”阿波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厄里斯听到父亲的话,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她的双手轻轻整理着大衣的领口,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神殿中的气氛变得愈发沉重,只有微弱的光线在尘埃中努力穿梭。 厄里斯抬起头,望着阿波罗的侧脸,轻声说道:“父亲,即便神不会感到寒冷,但这件大衣能给予温暖的感觉。” 阿波罗沉默不语,依旧凝视着光明神像,仿佛沉浸在遥远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厄里斯叹了口气,她的目光也随着阿波罗看向神像,缓缓说道:“奶奶若在,定不愿看到您如此消沉。” 阿波罗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厄里斯继续说道:“父亲,我们还要继续前行,不能一直被困在过去的阴影里。” 阿波罗终于转过头,看向厄里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孩子,你不懂。”阿波罗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无奈。 厄里斯紧紧握住阿波罗的手,说道:“父亲,我虽不懂您心中全部的痛苦,但我愿意陪您一起面对。” 阿波罗微微动容,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厄里斯的头发。 “我的孩子,你长大了。”阿波罗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欣慰。 厄里斯伏在阿波罗的怀中,听到父亲的认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眶中盈满了晶莹的泪花。 厄里斯抬起头,正想要好好看看阿波罗,却听到阿波罗开口问道:“阿比斯母体的情况如何?” 厄里斯连忙直起身来,迅速擦去眼角的泪水,神色变得严肃而专注。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回答道:“父亲,都准备好了。” 阿波罗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他的目光深邃而坚定,注视着厄里斯,仿佛要将所有的期望都倾注在她身上。 随后,阿波罗再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厄里斯,我现在给你下达第二个任务。” 厄里斯目光炯炯,全神贯注地倾听着。 “你要进入诗意神国拖住托克斯,阻止他到达万灵之森。”阿波罗说道。 厄里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父亲,我定不辱使命!” 此时,光明神殿中的光线愈发黯淡,四周的墙壁上投下一片片阴影。尘埃在空气中缓缓飞舞,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使命而凝重。 阿波罗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厄里斯的肩膀,说道:“孩子,此去艰难,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厄里斯用力地点点头,说道:“父亲放心,我必全力以赴。” 阿波罗转过身,望着那高大的光明神像,沉思片刻后说道:“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要保持冷静和机智。” 厄里斯应声道:“是,父亲!” 阿波罗再次看向厄里斯,目光中充满了鼓励和信任。 厄里斯感受到阿波罗的目光,心中涌起无限的勇气。她咬了咬嘴唇,说道:“父亲,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厄里斯转身,身形渐渐隐入一团黑雾之中。 阿波罗望着厄里斯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在一片昏暗的洞穴中,厄里斯站在一块巨大的黑石前,她的身影被周围闪烁的幽光勾勒出神秘的轮廓。厄里斯双手抱在胸前,眉头紧皱,目光中透着决然和紧张,正思考着即将到来的艰巨任务。 她身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战甲,战甲上镶嵌着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符文,这些符文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微微跳动着,散发出令人不安的气息。她的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腰带,腰带上挂着各种神秘的法器。 厄里斯甩了甩她那如瀑的黑色卷发,伸手从旁边的石台上拿起一把锋利的短剑。短剑的剑刃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寒光,她轻轻抚摸着剑刃,仿佛在与它交流。接着,她又拿起一个小巧的黑色布袋,将一些散发着奇异光芒的魔晶装入其中。 厄里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调动体内的魔力。她的身体周围逐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雾气中隐约传出低沉的咆哮声。她口中念念有词,不断地强化着自己的魔力护盾。 睁开眼睛后,厄里斯走到洞穴的一角,那里摆放着一排精致的魔法卷轴。她仔细地挑选着,最终拿起了几卷能够隐匿身形和干扰感知的卷轴,小心翼翼地放入怀中。 随后,她走到一面巨大的水晶镜前,审视着自己的妆容和装备。她的眼神凌厉而坚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诗意神国,我来了。”厄里斯低声自语道,然后转身,向着洞穴的出口走去。她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决然的决心,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厄里斯如同一道黑影,悄然潜入了诗意神国。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没有引起一丝波澜,就连神国中最敏锐的感知都未能捕捉到她的踪迹。 她最终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停了下来。这里虽然偏僻,却依旧是一片生机勃勃、鸟语花香的景象。五彩斑斓的花朵争奇斗艳,散发出迷人的芬芳;翠绿的草丛中,时不时有几只小巧玲珑的蝴蝶翩翩起舞;树枝上,鸟儿欢快地歌唱着,仿佛在诉说着这个神国的美好。 厄里斯站在这片美景之中,却无心欣赏。她紧蹙着眉头,神情严肃,开始为即将执行的任务做准备。她从怀中掏出各种神秘的法器,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准备施展强大的法术。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男声在她的背后响起:“小姑娘,你来这里所为何事?” 这声音犹如春风拂面,却让厄里斯瞬间毛骨悚然。她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她迅速调动自己的神力,试图感知声音的来源,然而在她的神力领域范围内,竟然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厄里斯的心跳陡然加快,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突然,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地拍在了她的肩膀上。厄里斯瞬间全身紧绷,她本能地想要用神力瞬移离开,但却发现这一能力竟然毫无作用。 她惊恐地转过头,看到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身姿修长的男子,他的面容英俊而儒雅,眼神中透着温和与睿智。他身穿一件白色的长袍,衣袂飘飘,仿佛与这片美景融为一体。 厄里斯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是谁?” 男子微微一笑,说道:“在我的神国里,你这样偷偷摸摸可不好哦。” 厄里斯强装镇定,说道:“我……我只是路过。” 男子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小姑娘,不要说谎。从你踏入神国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察觉到了你的目的。” 厄里斯的脸色变得煞白,她咬了咬嘴唇,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要怎样?” 男子笑了笑,说道:“先别紧张,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厄里斯沉默不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 男子看着她,叹了口气,说道:“不说也没关系,但你要知道,在这诗意神国,一切阴谋都会化为故事情节。” 厄里斯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身体微微颤抖。 男子戏谑的再次开口:“不过,看在你还年轻的份上,即使你不说,我可也以给你一个机会。” 突然,一阵强大的神力如汹涌的浪潮般从神国天空蔓延开来。原本鸟语花香、宛如仙境的神国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娇艳的花朵瞬间枯萎,欢快歌唱的鸟儿惊恐地四散飞去。 到处都是一片混乱的景象,火海熊熊燃烧,炽热的火焰舔舐着天空;冰霜迅速蔓延,将大地冻结成一片银白;黑暗与光明相互交织,仿佛两种极端的力量在激烈碰撞,迸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厄里斯被这股莫名的神力紧紧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在这强大的力量中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助。那股神力如同有生命一般,缓缓流转到那个男子的手上,渐渐地凝聚成一本小巧而神秘的书。 男子轻轻地将厄里斯放置坐下,他的动作轻柔而优雅,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然后,他自己也走到一旁,优雅地坐了下来,开始阅读起那本书。 厄里斯的视线正好能看到那本书上的内容,顿时令她毛骨悚然。从她出生时的第一声啼哭,到成长过程中的每一次欢笑与泪水,每一个小小的心思和秘密,所有的大小事都被详细地记录在其中。 男子专注地阅读着,他的眉头时而微微皱起,时而又轻轻舒展。他的面容在光影的交错中显得越发深邃,高挺的鼻梁和坚毅的下巴线条分明。他的眼睛深邃如潭,每一次目光的移动都仿佛在思考着书中所述的深刻含义。 厄里斯紧张地注视着男子,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过了许久,男子终于缓缓合上了书,他的面容也渐渐变得慈爱起来。他抬起头,目光温柔地看向厄里斯。 “好久不见厄里斯,我是托克斯,算是你的第二个父亲。”他的声音如同潺潺的溪流,温和而动听。 厄里斯瞪大了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托克斯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一直在等待着与你相见的这一天,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早。” 厄里斯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一切?” 托克斯轻轻抚摸着手中的书,说道:“这本书记载着世间万物的已经发生的命运轨迹也可以说是情节,包括你的。” 厄里斯咬了咬嘴唇,说道:“那你会怎么处置我?我是来……” 托克斯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孩子,我知道你的来意,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起,你来到了我的身边。” 厄里斯疑惑地看着托克斯,眼中充满了不解。 托克斯站起身来,走到厄里斯面前,蹲下身子,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说道:“我能感受到你的迷茫和不安,但在这里,你会找到属于你的方向。” 厄里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说道:“可是……” 托克斯微笑着说道:“别可是了,孩子,让我们一起面对未来。” 此时,神国中的混乱渐渐平息,火焰渐渐熄灭,冰霜开始融化,黑暗与光明也逐渐恢复了平衡。 托克斯望着恢复平静的神国,说道:“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厄里斯。” 托克斯微微一笑,轻轻一挥手,只见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厄里斯身上原本的衣物瞬间变成了一件华丽的公主礼服。那礼服裙摆如梦幻般的云朵,层层叠叠,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上身镶嵌着无数颗珍珠和宝石,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随后,托克斯伸出他那修长而有力的手,轻轻地牵起厄里斯的小手。他的步伐沉稳而优雅,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律。厄里斯则有些紧张地跟在他身旁,脚步略显拘谨。 而他们所行走的道路上,原本混乱不堪的模样也在转眼间发生了神奇的变化。熊熊的火海消失无踪,冰霜融化成清澈的溪流,黑暗被光明驱散,一切又恢复成了原来那鸟语花香的美景。 道路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木枝叶交织,形成了天然的绿色拱门。五彩斑斓的花朵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芬芳。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在为他们的归来欢呼。 道路中间,众多眷者整齐地列队欢迎着他们的主人归来。这些眷者大多是器皿模样,有的形如精美的花瓶,身上绘着绚丽的图案;有的似精致的酒杯,散发着神秘的光芒;还有的像华丽的香炉,烟雾袅袅,如梦如幻。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崇敬和喜悦的神情,目光热切地注视着托克斯和厄里斯。 托克斯和厄里斯一步一步地朝着神殿走去,终于来到了神殿中央。这里摆放着一张长长的桌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品。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许多美丽的鲜花,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它们被精心地插在精致的花瓶中,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接着是一盘盘鲜美的食物,烤得金黄酥脆的肉类,色泽鲜艳的水果,精致的糕点,令人垂涎欲滴。 还有一排排晶莹剔透的酒杯,里面盛着香醇的美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托克斯带着厄里斯在长桌旁坐下,他的神态从容而优雅,目光温和地看着厄里斯。 “孩子,别紧张,尽情享受这一切。”托克斯微笑着说道。 厄里斯坐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眼睛不时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托克斯轻轻拿起一个酒杯,递给厄里斯,说道:“来,尝一口这美酒,它会让你放松下来。” 厄里斯犹豫了一下,接过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怎么样?”托克斯问道。 厄里斯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说道:“很甜。” 托克斯笑了起来,说道:“这是我神国中的佳酿,只在特别的时刻才会拿出来。” 厄里斯看着托克斯,小声地说道:“谢谢。” 托克斯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客气,孩子,从今天起,这里也是你的家。” 厄里斯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点了点头,目光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托克斯嘴角上扬,眼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看着厄里斯开玩笑地说道:“厄里斯啊,我猜你应该还是没有自己的眷者吧,不然怎么可能被称作神界最穷的神呢?”他的声音爽朗而富有磁性,在这宽敞的神殿中回荡。 厄里斯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尴尬的笑容,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不自觉地挠了挠头。她那精致的脸蛋微微泛红,嘴唇轻抿,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 “这个……”厄里斯支支吾吾地说道,双手不自在地摆弄着衣角。 随后,托克斯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他微笑着注视着厄里斯,温和地说道:“不过别担心,孩子,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厄里斯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托克斯大手一挥,指向那些排列整齐的器皿眷者,说道:“这些在诗意神国中的器皿眷者,从今天起就归你了。他们性格较为顽皮,不过我觉得正像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一般。” 厄里斯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她望着那些形态各异的器皿眷者,心中满是惊喜。 过了好一会儿,厄里斯才缓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真的可以给我吗?” 托克斯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当然,孩子,他们会成为你的助力和陪伴。” 厄里斯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她深深地向托克斯鞠了一躬,说道:“谢谢,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他们的。” 此时,神殿中的光线变得更加柔和,墙壁上的壁画仿佛也在微笑。那些器皿眷者们发出轻轻的鸣响,似乎在表达着对新主人的期待。 托克斯站起身来,走到厄里斯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去吧,去熟悉一下你的新伙伴们。” 厄里斯兴奋地点了点头,迫不及待地走向那些器皿眷者。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一个花瓶模样的眷者,感受着其身上传来的温暖力量。 “你好呀!”厄里斯轻声说道。 那个花瓶眷者微微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回应她的问候。 厄里斯又转向一个酒杯眷者,微笑着说道:“以后多多关照啦!” 酒杯眷者闪耀着光芒,似乎在表示同意。 厄里斯在这些器皿眷者中间穿梭着,笑声在神殿中回荡。 托克斯看着厄里斯欢快的身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重新坐回座位上,静静地欣赏着这温馨的一幕。 窗外,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在地面上,形成五彩斑斓的光斑。 厄里斯与器皿眷者们交流了一会儿后,回到托克斯身边,说道:“父亲,我太喜欢这份礼物了!” 托克斯笑着说道:“喜欢就好,我相信你们会一起创造出许多美好的回忆。” 厄里斯没有发现的是仅仅几句话和几件事情。她原本顽劣的性格和认为坚定不移的目标就已经发生了改变。这一切的发展就像是一个童话故事一样,美好且荒诞。 第40章 来自异世界的神(终) 在这充满诗意与温馨的神殿中,厄里斯正欢快地与她的新眷族交流着。她的脸上洋溢着如同春日暖阳般灿烂的笑容,笑声清脆如银铃,在空气中回荡。 她一会儿好奇地摸摸这个花瓶模样的眷者,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一会儿又与那个酒杯形状的眷者轻声低语,仿佛在分享着只有她们才懂的秘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纯真活泼的气息。 而托克斯则静静地坐在那张华丽的椅子上,目光柔和地看着厄里斯。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欣慰,就像一位看着女儿玩耍的父亲。他微微仰着头,靠在椅背上,一只手轻轻搭在扶手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托克斯的目光深邃而宁静,他那英俊的面庞在神殿柔和的光线中显得更加立体。他高挺的鼻梁,坚毅的下巴,以及那微微上扬的嘴角,都展现出一种成熟而迷人的魅力。 随后,他将目光缓缓移到自己手中的那本书上。那本书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秘密。托克斯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之后,一股强大的神力在他的手上凝聚,幻化成一只精致的笔。 他的动作优雅而沉稳,笔尖轻轻触碰书页,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随着他的书写,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 “厄里斯会渐渐信任托克斯,并一直陪在他身边。”当这行字落下的瞬间,一股微妙的力量在空气中悄然蔓延。 字落的瞬间,厄里斯的心中仿佛有一股暖流缓缓流过。她转过头,看向托克斯,眼神中多了一份之前未曾有过的信任和依赖。 托克斯感受到厄里斯的目光,抬起头,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厄里斯慢慢走到托克斯身边,轻轻地说道:“父亲,我好像觉得与您亲近了许多。” 托克斯放下手中的笔和书,伸手摸了摸厄里斯的头,说道:“孩子,这是命运的指引,也是我们之间缘分的开始。” 厄里斯微微低下头,嘴角上扬,说道:“我愿意相信这一切。” 此时,神殿外的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在他们身上,形成一片片五彩斑斓的光影。微风轻轻吹过,带来阵阵花香,仿佛也在为他们之间逐渐建立的信任而欢呼。 托克斯站起身来,牵起厄里斯的手,说道:“走吧,孩子,让我带你去看看神国更多的地方。” 厄里斯欣然点头,跟随着托克斯的脚步,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那温馨的画面在神殿中久久回荡。 在那无尽黑暗的深渊,无序之界中,弥漫着令人压抑的气息。黑暗的能量如潮水般涌动,扭曲着周围的空间。 深渊神座巍峨耸立,散发着令人胆寒的神秘光芒。阿比斯双子神坐在神座旁的偏座上,他们的身影在这黑暗中若隐若现。 双子神身形相似,却又有着细微的差别。左边的那位,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犀利的光芒,一袭黑色的长袍上绣着诡异的符文,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闪烁。右边的那位,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容,眼眸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身上的铠甲散发着幽暗的光泽。 当阿波罗的身影出现在这深渊之中时,双子神不禁感到惊奇。他们瞪大了眼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 “他怎么来了?”左边的双子神低声说道。 “明明已经让纷争女神传过信息,这位瘟神为何还要亲自前来?”右边的双子神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不解。 阿波罗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近神座。他的身影高大而威严,金色的光芒在这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他的面容英俊却带着一丝冷峻,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不可抗拒的威严。 “不用紧张。”阿波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这深渊中回荡。 双子神闻言,微微低下头,但心中的不安并未减少。 阿波罗直接坐到了神座上,那神座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仿佛在抗拒他的到来。但阿波罗只是轻轻一挥手,那股力量便被压制下去。 他转过头,看向双子神,目光如炬,问道:“神级阿比斯兽准备得怎么样了?” 双子神身体微微一颤,左边的那位连忙回答道:“回大人,神级阿比斯兽的准备工作正在进行,但还需要一些时间。” 阿波罗微微皱眉,说道:“加快速度,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右边的双子神赶忙说道:“大人放心,我们会尽全力催促。” 阿波罗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我不希望有任何差错,明白吗?” 双子神齐声应道:“明白,大人!” 此时,深渊中的黑暗能量愈发汹涌,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未知而躁动。 阿波罗站起身来,缓缓走下神座,他的脚步在黑暗中发出沉重的回响。 “带我去看看准备的情况。”阿波罗说道。 双子神不敢怠慢,急忙起身,在前面带路。 他们穿过一道道黑暗的通道,周围的气息愈发压抑。墙壁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是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们。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处巨大的洞穴前。洞穴中弥漫着浓厚的雾气,隐约可以听到低沉的咆哮声。 阿波罗停下脚步,凝视着洞穴深处,说道:“希望一切都能如我所愿。” 双子神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只是默默地点头。 在那幽深黑暗的深渊之地,阿比斯·吞噬静静地伫立着。它那庞大的身躯仿佛一座小山,主体呈现出灰暗与洁白交织的奇异色彩,如同古老而神秘的图腾。其周身缭绕的神力散发着幽幽的绿色光芒,在这黑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醒目。 阿波罗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这只神级阿比斯。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探究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阿波罗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阿比斯·吞噬的每一个细节。他那俊朗的面容在绿色光芒的映照下,轮廓显得更加分明。 “这种阿比斯最高可以污染转化哪种位格?”阿波罗开口问道,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空旷的深渊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双子神站在阿波罗的身旁,他们的身体紧绷,神色恭敬而又带着些许紧张。左边的那位双子神微微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大人,这种阿比斯最高可以污染转化低等神格的神。” 阿波罗挑了挑眉,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向前走了几步,靠近阿比斯·吞噬,仿佛想要更近距离地感受它的力量。他的目光愈发专注,似乎在脑海中快速地分析着这一信息所带来的可能性和影响。 “低等神格么?那它对于中等神格或者高等神格是否有一定的影响或者威慑作用?如果我们能够进一步激发它的潜力,是否有可能提升它污染转化的位格上限?” 双子神只是说阿比斯没有上限的 阿波罗挑了挑眉,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他向前走了几步,靠近阿比斯·吞噬,仿佛想要更近距离地感受它的力量。 此时,周围的环境愈发阴森恐怖。深渊中弥漫着浓稠的黑暗气息,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明。石壁上流淌着不知名的液体,散发出刺鼻的气味。绿色的光芒在黑暗中跳动,使得整个场景如梦如幻。 阿波罗伸出一只手,绿色的神力光芒在他的指尖闪烁。他试图靠近阿比斯·吞噬,感受其独特的力量波动。 双子神见状,心中一惊,右边的那位赶忙说道:“大人,小心!” 阿波罗却不以为意,继续靠近。当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阿比斯·吞噬的身体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而出,将他击退了几步。 阿波罗稳住身形,脸上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有意思,看来它的力量不容小觑。”阿波罗说道。 双子神互相对视一眼,左边的那位小心翼翼地说道:“大人,阿比斯·吞噬的力量极其危险,还请您多加小心。” 阿波罗转过身,看向双子神,目光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 “危险往往伴随着机遇,若能掌控这种力量,将对我们的计划大有裨益。”阿波罗说道。 双子神齐声应道:“大人英明。” 阿波罗再次将目光投向阿比斯·吞噬,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野心。 “继续加强对它的研究和驯化,我要让它成为我们最强大的武器。”阿波罗命令道。 双子神恭敬地弯腰行礼,说道:“是,大人!” 绿色的光芒幽幽闪烁,映照着阿波罗那冷峻而威严的面庞。他微微侧过头,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开玩笑地对双子神说道:“你们阿比斯是战争神力催生的,你们算战争之神的子嗣吗?” 阿波罗的眼神中透着几分调侃,他的身姿挺拔,在这昏暗的环境中依然散发出强大的气场。金色的发丝在微弱的光芒下若隐若现,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双子神听到这话,彼此对视了一眼,却都选择了沉默,没有接话。他们的脸上表情复杂,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惶恐和不安。 阿波罗见状,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接着说道:“我有一个从未见过的小女儿,克瑞伯尔。她也是一个阿比斯,只不过是用我的神血、阿比斯的身体,还有异世界的神格造就的。” 说到这里,阿波罗顿了顿,目光扫过双子神那惊讶的脸庞。双子神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阿波罗,他们的嘴巴微张,仿佛被这个惊人的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阿波罗继续说道:“那个女儿没有阿比斯那种污染和转化的能力,但是拥有将魔力无效化的能力。” 双子神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对于阿波罗口中的“异世界”这个词充满了好奇和恐惧。 然而,阿波罗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他只是转过身,再次看向那神秘的阿比斯·吞噬,缓缓说道:“她就是这次计划的关键。” 此时,深渊中的气氛愈发凝重。黑暗的气息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四周缓缓流动。石壁上的水珠滴答滴答地落下,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阿波罗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决然,他双手抱在胸前,陷入了沉思。 双子神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只是用敬畏的目光偷偷打量着阿波罗。 过了一会儿,阿波罗抬起头,看向双子神,说道:“你们要做好准备,这次计划不容有失。” 双子神连忙点头,齐声应道:“是,大人!” 阿波罗再次将目光投向阿比斯·吞噬,喃喃自语道:“一切都将因她而改变。” 深渊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氛围,仿佛一场惊天动地的变革即将来临。 随着时间的推移,深渊中的黑暗似乎变得更加浓郁。阿波罗的身影在这黑暗中显得越发孤独而坚定。 双子神在一旁静静地守候着,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忐忑和对阿波罗计划的敬畏。 不知过了多久,阿波罗突然说道:“走吧,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筹备。” 说完,他率先迈开步伐,向着深渊的出口走去。双子神赶紧跟上,他们的脚步声在黑暗中渐行渐远。 一月前的那个黄昏,残阳如血,将整个山谷染得一片猩红。雷克斯那张如同面瘫般的脸上毫无表情,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在他的心中掀起波澜。他那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眼目不斜视,紧抿的嘴唇透出坚毅的线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冷峻气息。 黛安娜娇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她那美丽的脸庞此刻满是惊恐和疲惫。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在风中凌乱地飞舞,大大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索拉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奥菲利亚则倔强地站在原地,双手握拳,眼神坚定而固执。 “你们先走!”雷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呼啸的风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奥菲利亚用力地摇着头,大声喊道:“我不走!我不会丢下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充满了坚决。 就在此时,阿比斯兽那恐怖的咆哮声越来越近,地面也随之微微颤抖。 雷克斯心急如焚,再次怒吼道:“快走!这是命令!” 然而,奥菲利亚依然不为所动,她的双脚仿佛在地上生了根。 就在阿比斯兽即将扑上来的危急时刻,周围原本安静的树木突然开始剧烈摇晃。粗壮的树干如同有了生命一般,扭曲着、伸展着,树枝化作巨大而有力的手臂,树根从地下拔起成为坚实的双腿,转眼间,一个个高大威猛的树人拔地而起。 树人发出低沉的怒吼,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凶猛的阿比斯兽们冲去。它们巨大的手掌挥舞着,与阿比斯兽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与此同时,一群金发精灵如鬼魅般从树林中冲出。他们身姿轻盈,动作敏捷如风。为首的精灵有着一张英俊的脸庞,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蓝色眼眸,金色的头发在夕阳的余晖下闪耀着光芒。他身着绿色的精致皮甲,手中握着一把雕花的长弓。 其他精灵们也个个英姿飒爽,他们的脸上带着果敢和坚毅。 精灵们迅速来到雷克斯等人身边,为首的精灵一把抓住雷克斯的胳膊,说道:“跟我们走!”他的声音急促而果断。 雷克斯一边被拉着奔跑,一边大声问道:“你们是谁?” 一个女精灵回过头,大声回答道:“我们是接到了自然主神的神谕前来救人的!” 雷克斯心中满是疑惑,但此时也顾不上多问,只能跟着精灵们拼命奔跑。 山谷中狂风呼啸,阿比斯兽的怒吼和树人的咆哮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让人几乎看不清前路。 黛安娜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索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快点!别停下!”精灵们不断地催促着。 雷克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激烈的战斗,心中默默祈祷着树人能够拖延住阿比斯兽。 终于,他们在精灵们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隐藏在山壁间的洞穴前。 “快进去!”为首的精灵喊道。 雷克斯等人毫不犹豫地钻进了洞穴。 洞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而陈旧的气息,洞壁上生长着一些散发着微弱荧光的苔藓。 雷克斯喘着粗气,再次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然主神会派你们来救我们?” 精灵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为首的精灵说道:“这是主神的旨意,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但现在,你们暂时安全了。” 雷克斯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奥菲利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几缕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待气息稍微平稳一些,她开始焦急地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她的眼神慌乱而急切,目光快速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当视线扫过所有人,却没有看到雅娜和爱琳的身影时,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深深的愧疚之色。 奥菲利亚迈着踉跄的步伐走到雷克斯面前,声音颤抖地问道:“雷克斯,雅娜和爱琳她们人在哪儿?” 雷克斯依旧冷着脸,面无表情,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像。他的眼神空洞,直直地看着前方,对奥菲利亚的询问充耳不闻。 索拉和黛安娜也将目光投向了雷克斯,索拉的眉头紧皱,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疑惑。黛安娜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泪花。 洞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而压抑,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只有大家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水滴掉落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奥菲利亚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再次提高了声音,带着哭腔说道:“雷克斯,你说话啊!雅娜和爱琳到底怎么样了?” 雷克斯依旧紧闭双唇,一言不发。他的脸庞在洞穴内微弱的光线中显得更加冷峻,仿佛被一层寒霜所覆盖。 索拉走上前,轻轻地拉住奥菲利亚的手臂,试图安慰她:“奥菲利亚,别这样,雷克斯他可能……” 黛安娜也走过来,声音哽咽地说道:“也许雷克斯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精灵们打破了这份安静。为首的精灵开口说道:“先别纠结这些了,我们要带你们前去万灵之森。” 奥菲利亚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精灵们,声音沙哑地问道:“万灵之森?那能找到雅娜和爱琳吗?” 精灵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精灵说道:“也许在那里能得到答案。” 奥菲利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她看向雷克斯,说道:“雷克斯,我们去万灵之森找找看吧。” 雷克斯终于有了反应,他微微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多了一丝坚定。 洞穴内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大家开始准备动身前往万灵之森。 奥菲利亚一边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喃喃自语:“雅娜,爱琳,她们一定会没事……” 索拉拍了拍奥菲利亚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们会找到她们的。” 黛安娜也说道:“是啊,一定会的。” 在精灵们的带领下,一行人缓缓走出洞穴。洞穴外,夜色如墨,繁星点点。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第50章 若我向你允诺(一) 解救雷克斯他们的这群精灵隶属于自然教会,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绿衣木铠的金发女精灵,她名叫希拉·清风。希拉身形高挑而轻盈,那一头如阳光般耀眼的金色长发柔顺地垂落在她纤细的腰间。她的面容精致而美丽,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玉般温润,高挺的鼻梁和粉嫩的嘴唇恰到好处地镶嵌在脸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双犹如碧绿湖水般清澈的眼睛,总是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希拉作为队长,性格活泼开朗,充满了好奇心。在这一路上,她总是主动地找雷克斯和其他人类聊天。她那轻快的步伐如同林间跳跃的小鹿,每当她靠近人类时,脸上总是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雷克斯和其他人类的表现却让她感到有些失望。他们大多沉默寡言,神色疲惫且充满了警惕,对于希拉的主动交流也只是简单地回应几句,完全不像长老们描述的那般充满奇妙与创新的思想。 时间就这样在略显沉闷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直到一个月后的凌晨。 夜色依旧深沉,万籁俱寂。希拉因为心中的烦闷而无法入眠,她轻轻走出自己的营帐,准备去外面透透气。 当她经过雷克斯的营帐时,无意间瞥见里面有一丝微弱的光亮。希拉心中好奇,悄悄地靠近营帐,透过缝隙向里望去。 只见雷克斯正坐在营帐的一角,手中拿着一块柔软的布,认真地擦拭着一把长剑。那把长剑在微弱的烛光下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剑身修长而锋利,剑刃上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剑柄镶嵌着珍贵的宝石,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力量。 希拉瞪大了眼睛,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长剑。在这一路上,她都未曾发现雷克斯拥有这样一件非凡的武器。这把剑,她只是在一些关于雷克斯与黑龙战斗的谣言中听说过。 希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忍不住轻轻掀开营帐的门帘,走了进去。 雷克斯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希拉连忙摆手,说道:“别紧张,雷克斯,我只是看到这把剑,太好奇了。”她的脸上满是兴奋和惊讶的神情。 雷克斯看着希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放下手中的布,说道:“这把剑,伴随我经历了无数的战斗。” 希拉走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长剑,说道:“我听说过它的传说,一直以为只是谣言,没想到是真的。” 雷克斯轻轻抚摸着剑身,说道:“它是我的战友,也是我的力量源泉。” 希拉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说道:“雷克斯,你一定有着非凡的经历。” 雷克斯微微仰头,陷入了回忆之中。 此时,营帐外的风轻轻吹过,带来了一丝凉意。月光透过营帐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希拉轻盈地走到雷克斯对面,缓缓坐下。她的动作优雅,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坐下时,绿衣木铠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雷克斯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就在这时,索拉也恰好醒了过来。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雷克斯旁边,然后轻轻地坐了下来。索拉的头发略显凌乱,脸上还带着未完全消散的困倦。 希拉先是看了看索拉,又将目光转向雷克斯,眼中的好奇愈发浓烈。她微微歪着头,开口问道:“雷克斯,雅娜和爱琳是谁?” 索拉听到这个问题,瞬间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希拉。她的嘴巴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而雷克斯听到这个问题,手中擦剑的动作微微一顿,但很快又继续起来。他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像,对希拉的问题充耳不闻。 希拉见状,并没有放弃,继续说道:“这些天我经常听到这两个名字,那个叫奥菲利亚的女人好像很在意她们。” 雷克斯依旧沉默不语,只是专注地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剑身在他的擦拭下,越发闪耀着冷冽的光芒。 希拉皱起眉头,不解地说道:“雷克斯,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雷克斯的声音在安静的营帐中响起,带着一丝深沉的情感:“雅娜是我的妻子,爱琳是我的女儿。” 雷克斯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他低下头,声音低沉地说道:“在那次战斗中,我们走散了 听到这话,索拉的心头猛地痛了一下,她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此时,周围的环境显得格外安静。夜空中的星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一丝凉意。营帐内的烛光摇曳不定,映照着三人的身影。 希拉则瞬间愣住了,她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脸上露出懊悔的神情,刚要开口道歉,就听到雷克斯接着说道:“雅娜有着不输于我的实力,大多数的阿比斯被我们吸引,神明有神明牵制,雅娜带着爱琳足够自保。” 希拉咬了咬嘴唇,说道:“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再次找到她们的。” 雷克斯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一定会的。” 希拉听到这话,心中的愧疚稍稍减轻,又恢复了那种活泼的样子。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问道:“那你快给我们讲讲,你和雅娜是怎么认识的?” 索拉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微微抬起头,目光中带着期待看向雷克斯。 雷克斯陷入了回忆,他的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 此时,营帐外的微风轻轻吹过,吹动了营帐的帘子。月光如水般洒在地上,营造出一种静谧的氛围。 雷克斯缓缓开口道:“我当时逃到安东山脉当山匪,被围剿时遇到了雅娜。”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那时候我身负重伤,几乎快要死了,是雅娜收留了我。” 希拉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然后呢?” 雷克斯继续说道:“她就像一道光,突然出现在我的黑暗世界里。我当时意识模糊,只记得她的身影在我眼前晃动,那么坚定,那么温柔。” 索拉的思绪也被带入了那段回忆,仿佛看到了当时的场景。 雷克斯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等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温暖的小屋里,雅娜正在照顾我。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嫌弃和厌恶,只有关心。” 希拉双手托着下巴,感叹道:“那一定是特别的缘分。” 雷克斯点了点头:“从那以后,我就决定要好好报答她。我们一起在那片山脉中生活,一起面对各种困难。渐渐地,我们之间产生了感情。” 索拉轻轻地说道:“这真是一段美好的相遇。” 雷克斯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是啊,那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 雷克斯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仿佛眼前浮现出了那段美好的过往。 “我们住在卡林德尔领地,那是一个充满生机和温暖的地方。”雷克斯缓缓说道。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仿佛沉浸在了那段美好的回忆中。 “每天清晨,阳光洒在我们那温馨的小屋里。我早早地出门,去接取各种任务,以获取赏金来维持我们的生活。”雷克斯的眼神中透着坚定和责任,“而雅娜,她总是在我出门前,为我准备好温暖的早餐,然后送我出门,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怀和鼓励。” 此时,雷克斯仿佛看到了雅娜那温柔的面庞,她的长发轻轻挽起,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微笑着,眼中闪烁着爱意。 “雅娜则经营着一家售卖调味料的小铺子。”雷克斯接着说道,“那小铺子虽然不大,但总是充满了各种香味。她精心挑选每一种调味料,用她的巧手将它们摆放得整整齐齐。每当有顾客光临,她总是微笑着迎接,耐心地为他们介绍每一种调味料的特点和用途。” 雷克斯仿佛看到了雅娜在铺子里忙碌的身影,她的动作轻盈而熟练,脸上始终挂着亲切的笑容。 “爱琳呢,每天都开开心心地去上学。”雷克斯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她穿着整洁的校服,背着小书包,一蹦一跳地走在上学的路上。放学回家后,她会迫不及待地和我们分享学校里的趣事。” 说到这里,雷克斯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每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一起享用晚餐。灯光下,我们的笑声和话语交织在一起,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刻。”雷克斯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闪烁着泪光。 此时,周围的环境仿佛也变得温馨起来。微风轻轻吹过,带来了阵阵花香。窗外的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也在为他们的幸福生活而欢呼。 希拉和索拉静静地听着,被雷克斯所描述的画面深深吸引。 希拉忍不住问道:“那一定是非常美好的日子。” 雷克斯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那段日子真的幸福美满,只可惜……”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和无奈。 索拉轻轻地握住了雷克斯的手,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雷克斯深吸一口气,说道:“但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再次团聚,重新过上那样的生活。” 希拉坚定地说道:“一定会的!” ··········· 在宽敞明亮的餐厅里,克瑞伯尔正坐在餐桌旁边,大快朵颐地吃着食物。她那娇小的身躯几乎被面前的食物所淹没,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 克瑞伯尔的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一双大眼睛明亮而灵动,此刻正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美食,满是兴奋和满足。她的小手不停地忙碌着,将食物迅速地送进嘴里。 雅娜坐在一旁,惊讶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担忧。雅娜的眉头微微皱起,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胸前,轻声说道:“克瑞伯尔,慢点吃,小心别噎着。” 克瑞伯尔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嗯……好吃……”她根本无暇顾及雅娜的话,继续狼吞虎咽。 随着时间的推移,克瑞伯尔身边的大碗已经累了一摞。那些碗里原本装满的食物,此刻都被她风卷残云般地消灭干净。 雅娜的眼睛越睁越大,心里真害怕她会将自己的肚子撑破。她忍不住再次开口:“克瑞伯尔,别吃了,你的肚子受不了的。” 然而,克瑞伯尔就像没听见一样,依旧不停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终于,在克瑞伯尔吃完最后一碗时,她才停了下来。她满足地靠在椅背上,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雅娜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呀,真是个小贪吃鬼。” 克瑞伯尔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我好久都没有这么饱过了,太满足了。”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神情无比惬意。 此时,餐厅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周围的布置温馨而舒适,墙上挂着精美的画作。 雅娜看着克瑞伯尔那满足的样子,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消散,微笑着说道:“下次可不能这样吃了,对身体不好。” 克瑞伯尔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啦,雅娜姐姐。” 过了一会儿,克瑞伯尔坐直了身子,说道:“不过,真的太好吃了,忍不住嘛。” 雅娜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你呀,总有那么多借口。” 克瑞伯尔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 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柔和地洒在地面上。克伯瑞尔悠悠转醒,她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雅娜那关切的面容。 克伯瑞尔的眼神中还带着初醒的迷蒙,她那如海藻般浓密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她的肌肤如雪,透着一种不真实的苍白,精致的五官仿佛是被精心雕琢而成。 她望着雅娜,随口说了一句:“饿了。”说罢,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惊讶,原本以为雅娜还是听不懂她的话。 雅娜听到这两个字,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她的眼睛瞬间睁大,那明亮的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雅娜身穿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花纹,此刻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 “你是说,你饿了?”雅娜疑惑地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克伯瑞尔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雅娜和克伯瑞尔都震惊地对视着。雅娜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哪,我居然听懂了你说的话!”雅娜激动得双手捂住了嘴巴,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克伯瑞尔也同样感到无比震惊,她坐直了身子,双手紧紧抓住被子,说道:“我也没想到你能听懂!” 此时,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奇妙。窗外,微风轻轻吹动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神奇的一刻而欢呼。 雅娜走上前,坐在床边,握住克伯瑞尔的手,说道:“这真是太好了,我们终于能够交流了!” 克伯瑞尔感受着雅娜手心的温暖,微笑着说道:“是啊,这感觉太奇妙了。” 雅娜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说道:“那我这就去给你准备吃的。” 克伯瑞尔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雅娜站起身来,匆匆走出房间。克伯瑞尔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期待和温暖。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阳光依旧静静地洒在地上,仿佛在见证着这跨越语言障碍的美好瞬间。 雅娜站在一旁,看着克伯瑞尔风卷残云般地吃完面前堆积如山的食物,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她这才发现克伯瑞尔的食量竟是如此之大,回想起以前给她吃饭时,只提供了正常女人的饭量,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 雅娜的目光落在克伯瑞尔身上,只见她满足地靠在椅背上,轻轻抚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雅娜走上前,轻轻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克伯瑞尔对面。 “现在你吃饱了,能和我聊聊你的身世吗?”雅娜温柔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关切。 克伯瑞尔抬起头,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厌恶,缓缓开口说道:“我来自一个叫渊央的世界。” 此时,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起来,微风轻轻吹动着窗帘,带来一丝清新的气息。 克伯瑞尔接着说道:“这个世界由里世界与外世界组成。生存在里世界的是一群被称为神明的人,而我,极其厌恶他们。”说到“神明”二字时,她的语气加重,脸上的厌恶之情更加明显。 雅娜专注地听着,不自觉地微微前倾身子,追问道:“那外世界呢?” 克伯瑞尔深吸一口气,说道:“外世界生活着各种各样的种族,大家有着不同的文化和生活方式。” 雅娜的眼神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在那个世界是怎样的生活呢?” 克伯瑞尔沉默了片刻,眼神变得有些迷茫,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在渊央世界,我的生活充满了波折和无奈。”她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忧伤。 雅娜握住克伯瑞尔的手,给予她鼓励和安慰。 克伯瑞尔继续说道:“里世界的那些所谓神明,他们掌控着一切,压迫着外世界的人们。我一直在努力反抗,想要改变这种不公的局面。”她的眼神中突然燃起了坚定的火焰。 雅娜被她的情绪所感染,说道:“那一定很艰难。” 克伯瑞尔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是啊,但我从未放弃过。”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雅娜打破了沉默,说道:“那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克伯瑞尔抬起头,望着窗外的天空,缓缓说道:“这是一个漫长而复杂的故事……” 克伯瑞尔的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仿佛陷入了那遥远而痛苦的回忆之中。 “我是个孤儿,自小就在街头四处流浪。”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克伯瑞尔那瘦弱的身躯在讲述中微微颤抖,她的脸庞显得苍白而憔悴,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沧桑。 “那时候,我总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被人随意地欺负和驱赶。”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关节泛白,“每一天都在饥饿、寒冷和恐惧中度过。” 雅娜静静地听着,眼中满是同情和怜悯。 “直到有一天,命运似乎对我有了一丝怜悯,我被一个温暖的家庭收养。”克伯瑞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温柔,“那个家庭里,有慈祥的父亲,他总是用宽厚的笑容迎接我;有温柔的母亲,她的怀抱是我最安心的港湾;还有一个很好的哥哥。” 说到哥哥,克伯瑞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甜蜜和眷恋。 “哥哥和我一样,也是被父母收养的。我们一起长大,彼此陪伴,相互依靠。”克伯瑞尔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回到了那些美好的时光。 “后来,我们长大了,渐渐地,心中滋生出了爱情。我们以为,这样的幸福会一直延续下去。”克伯瑞尔的眼神变得黯淡,“然而,命运却再次对我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此时,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窗外的阳光似乎也变得暗淡了。 “在我们的婚礼上,里世界的神明找到了哥哥,告诉他,他是神明之子,而我,是将要毁灭世界的人。”克伯瑞尔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一刻,哥哥的眼神变得陌生而冰冷,他毫不犹豫地伤害了我。” 克伯瑞尔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仿佛再次感受到了当时的痛苦和绝望。 “我无法接受这一切,被迫逃离了那个曾经温暖的家庭。”她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从那以后,我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雅娜走上前,轻轻抱住克伯瑞尔,给予她安慰。 “后来,我带领着一群同样不满那些神明的人,向神明发动了战争。”克伯瑞尔的眼神变得坚定而决绝,“战场上,硝烟弥漫,鲜血染红了大地。” 她仿佛看到了那惨烈的战斗场景,声音也变得激昂起来。 “最终,我和我的哥哥同归于尽,战死在了战场上。”克伯瑞尔的声音变得低沉,“我们的身体被烈火化为焦炭,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就在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一道光芒出现在我的眼前,然后我就来到了这里。”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克伯瑞尔轻轻的抽泣声。 第51章 若我向你允诺(终) 雅娜静静地听着克伯瑞尔讲述她那充满波折与苦难的故事,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克伯瑞尔身上,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怜惜。 此时的雅娜,那美丽的面庞上充满了温柔与关切,她那如秋水般的眼眸中,母性的光辉愈发强烈。她轻轻地将手放在克伯瑞尔的背上,缓缓地上下抚摸着,试图给予她一丝安慰。 克伯瑞尔原本因痛苦回忆而不安颤抖的身躯,在雅娜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她的啜泣声也越来越低,如同受伤的小兽在温暖的巢穴中找到了依靠。 雅娜感受着克伯瑞尔逐渐平稳的呼吸,自己眼神中的慈爱也愈发深沉。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静谧而温馨的氛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温暖的画面。 她们就这样默默地依偎着,谁也没有说话。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克伯瑞尔在雅娜的怀抱里渐渐昏睡了过去。她的面容显得如此安详,仿佛所有的痛苦都在这一刻暂时远离。 雅娜小心翼翼地将克伯瑞尔抱起,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她轻轻地将克伯瑞尔放在床上,为她盖上柔软的被子,看着克伯瑞尔安静的睡脸,雅娜忍不住轻轻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随后,雅娜轻轻地退出房间,关上房门,脚步轻盈地下楼。 楼下的客厅里,莉安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书籍,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幅宁静的画面。 雅娜走到莉安面前,轻声说道:“莉安,我有事想问你。” 莉安抬起头,放下手中的书,微笑着看向雅娜,说道:“怎么了?” 雅娜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想询问前往星光教会,前往万灵之森参加神权联盟的事宜。” 莉安微微一愣,随即认真地回答道:“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前往星光教会需要经过一段漫长而危险的旅程,而且神权联盟的事务也十分复杂。” 雅娜皱起眉头,坚定地说道:“无论多么困难,我都要去。” 莉安看着雅娜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会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客厅里,两人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专注和坚定。 雅娜与莉安结束了简短而有效的交流,确定了出发日期和需要做的准备后,便轻轻离开了莉安的身边。 此时,店铺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在木质的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斓的光影。雅娜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业务熟练的两位小看板娘走去。 爱琳和贝斯特正专注地忙碌着,虽然注意到了有人走来,但并未抬头,只是用糯糯的声音开口询问:“有什么需要服务的?” 爱琳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如同两颗闪烁的星星。她的脸蛋红扑扑的,透着孩童特有的纯真与活力。贝斯特则梳着整齐的发髻,面容清秀,眼神中透着聪慧和机灵。 雅娜无奈地笑了笑,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她伸出双手,动作轻柔而迅速,一下子将两个小娃娃从柜台后面抱了出来。 两个小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要惊呼,就发现是雅娜。雅娜将两个小姑娘紧紧拥在怀中,然后用自己的额头贴着两个小姑娘的额头,感受着她们的温暖和柔软。 “姑娘们,今天妈妈带你们出去玩。”雅娜的声音如同春天的微风,轻柔而温暖。 爱琳和贝斯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真的吗?妈妈!”爱琳兴奋地问道,小脸上洋溢着期待。 贝斯特也跟着说道:“太好啦,夫人!” 雅娜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两个小姑娘欢呼起来,在雅娜的怀里扭动着小小的身体。 雅娜轻轻地放下她们,牵起她们的小手。爱琳的小手胖乎乎的,十分柔软;贝斯特的手则略显纤细,但同样温暖。 “那我们快走吧!”爱琳迫不及待地拉着雅娜往外走。 贝斯特也紧跟在一旁,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 雅娜看着两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她们走出店铺,外面的街道热闹非凡。人们的欢声笑语、商贩的叫卖声、马蹄的哒哒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 雅娜带着爱琳和贝斯特穿梭在人群中,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雅娜、爱琳和贝斯特三人漫步在街道的商铺之间,精心挑选着野餐所需的物品。 雅娜身着一件淡蓝色的宽松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她那如瀑布般的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俏皮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舞动。她的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眼神专注且认真,不时拿起一包糕点仔细查看,确认其新鲜度与口感。 爱琳则穿着一条粉色的碎花短裙,白色的短袜配上黑色的小皮鞋,显得格外俏皮可爱。她那明亮的大眼睛好奇地四处张望,每看到一样新奇的东西,都会兴奋地跑过去,拉着雅娜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妈妈,这是什么呀?” 贝斯特身着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处绣着几朵淡黄色的小花,清新而素雅。她跟在雅娜和爱琳身后,手中提着一个编织精美的小篮子,每当雅娜或爱琳挑选好物品,她便会微笑着接过来,小心地放进篮子里。 她们在商铺里买了一些刚刚出炉还散发着热气的面包、色泽鲜艳且香甜多汁的水果、清凉爽口的饮料,还挑选了一块色彩鲜艳图案精美的大方巾和一个做工精致的篮子。 接着,她们离开热闹喧嚣的城镇,朝着城外不远处那片宁静的树林外围走去。 一路上,爱琳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蹦蹦跳跳,一刻也不停歇。她一会儿弯腰采摘路边的野花,一会儿又追逐着飞舞的蝴蝶,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终于,她们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草地上。草地如同一块巨大的绿色绒毯,绿意盎然,生机勃勃。五彩斑斓的野花星星点点地散布其间,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不远处的树林郁郁葱葱,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在演奏着一曲美妙的自然交响乐。 雅娜和贝斯特开始有条不紊地布置野餐的场地。雅娜动作轻柔地将方巾平铺在草地上,贝斯特则将食物和饮料从篮子中取出,一一整齐地摆放出来。 爱琳则在一旁好奇地跑来跑去,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碰碰那个。她跑到雅娜身边,眨着大眼睛问道:“妈妈,我可以帮忙吗?”雅娜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宝贝,你去那边采几朵漂亮的花过来好不好?”爱琳欢快地答应一声,便蹦蹦跳跳地跑去花丛中。 贝斯特看着爱琳活泼的背影,笑着对雅娜说:“小姐真是充满活力呢。”雅娜无奈地摇摇头,说道:“这孩子,一刻也闲不住。” 这时,雅娜和贝斯特不经意间瞥见躲在不远处暗中护卫的星光教会的骑士。那些骑士们身着银色的铠甲,身姿挺拔,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身形,尽量不破坏这轻松愉悦的氛围。 雅娜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些骑士也真是辛苦,还得跟着我们。” 贝斯特微微一笑,说道:“夫人,这也是为了保障我们的安全,让我们能安心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爱琳抱着一束野花跑回来,献宝似的递给雅娜,说道:“妈妈,看我采的花漂亮吗?” 雅娜接过花,亲了亲爱琳的脸蛋,说道:“宝贝采的花最漂亮了。” 阳光温柔地洒在她们身上,为这温馨的场景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只留下这无尽的美好与惬意。 母女几人在享用过美味的食物后,满足地躺在柔软的方巾上,尽情地享受着温暖的阳光。阳光如同轻柔的薄纱,洒在她们身上,带来阵阵惬意与舒适。 雅娜微微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面容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柔美。爱琳和贝斯特则在她的两侧,如同两只安静的小猫,呼吸平稳而均匀。爱琳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仿佛正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贝斯特的睫毛轻轻颤动,显得宁静而安详。 周围的草地上,微风轻轻拂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野花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芬芳。不远处的树林中,树叶也在微风中低语,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然而,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与美好。雅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扰,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她轻轻地将爱琳和贝斯特放在两边,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珍贵的宝物。 雅娜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争吵的源头走去。她的身姿轻盈而挺拔,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当她走到争吵的原点时,看到了与一名骑士正在激烈争吵的托比。托比是个身材矮小的矮人,他有着浓密的胡须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他的脸涨得通红,双手在空中挥舞,显得十分激动。 那名骑士则身材高大,身披闪亮的铠甲,手握长剑,表情严肃而威严。 就在骑士与托比同时看到雅娜的到来时,他们瞬间停下了争吵,同时向雅娜行礼,并尊敬地称呼她为“殿下”。 雅娜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苦恼的神情。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审视着两人,声音轻柔但带着一丝威严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矮人托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殿下,我想要开始自己的骑士试炼,特地来找您。可是这位骑士却拦住我,不让我靠近。我只是想在这里等待您醒来,他却坚决不同意,于是我们就吵起来了。”托比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显得十分委屈。 雅娜听完,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那名骑士。 骑士连忙解释道:“殿下,我是为了您和小姐们的安全着想,不能让陌生人随意靠近。” 雅娜沉思片刻,说道:“托比并非陌生人,他是有重要事情找我。不过你的职责也是为了保护我们,这次就算了。” 骑士低下头,说道:“是,殿下,我知道错了。” 雅娜微笑着说道:“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托比,你跟我来。” 雅娜看着面前急切的托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包容,轻轻摇了摇头。 “走吧。”雅娜轻声说道,随后转身带着托比和那名骑士朝着野餐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雅娜的步伐依旧优雅从容,但她的心思却在飞速转动,思考着托比的事情该如何处理。 当他们回到野餐的地方时,只见一群披坚执锐的星光骑士围在方巾边,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包围圈。 这些骑士们个个身姿挺拔,铠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他们的表情严肃而专注,仿佛在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为首的骑士队长,身材高大魁梧,眼神犀利如鹰。他紧握着剑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其他骑士们也都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一动不动地站立着,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雅娜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这是怎么回事?”雅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 骑士队长连忙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说道:“殿下,为了确保您和小姐们的安全,我们加强了戒备。” 雅娜深吸一口气,说道:“罢了,都起来吧。” 骑士们整齐划一地站起身来,动作整齐而有力。 此时,爱琳和贝斯特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得躲在方巾后面,只露出两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周围的骑士。 雅娜走上前,蹲下身子,温柔地安慰道:“宝贝们,别怕,没事的。” 爱琳探出小脑袋,声音颤抖地说:“妈妈,他们为什么都在这里呀?” 雅娜轻轻抚摸着爱琳的头发,说道:“他们是来保护我们的。” 贝斯特也怯生生地问道:“夫人,那我们还能继续野餐吗?” 雅娜微笑着说:“当然可以,别被他们影响了心情。” 说完,雅娜站起身来,再次看向托比和那名骑士。 周围的草地上,微风依旧轻轻吹拂着,野花轻轻摇曳,但此刻的氛围却显得有些紧张和凝重。 雅娜站在那片草地上,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高贵而坚定的轮廓。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托比身上,眼神中透着严肃与庄重。 “托比,我决定为你直接进行圣骑士册封。但你要清楚,成功,你将成为圣骑士;失败,你的灵魂则会直接消弭。”雅娜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在空气中回荡。 托比听到雅娜的话,小小的身躯微微一震。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我愿意!” 他的声音充满了决心,没有半分的退缩与畏惧。 听到雅娜与托比的对话,周围的骑士们都惊呆了。他们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雅娜和托比。 为首的骑士队长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手中的剑都差点握不稳。其他骑士们也是一脸的惊愕,彼此交换着震惊的眼神。 “殿下,这怎么可以?圣骑士的册封是需要神明的参与啊!”骑士队长忍不住出声说道,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雅娜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一众骑士。 “我意已决。”雅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骑士们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微风吹过,草丛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紧张的气氛而感到不安。 雅娜再次看向托比,说道:“托比,你可要想好了,这一步踏出,便没有回头之路。” 托比挺直了胸膛,大声说道:“殿下,我不怕!我渴望成为圣骑士,为了正义,为了荣耀,我愿意冒险!” 雅娜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 “好,那我们现在就开始。”雅娜说着,双手开始结出复杂的法印。 光芒在她的手中逐渐汇聚,周围的能量也开始躁动起来。 托比紧紧地盯着雅娜的动作,脸上满是坚定和期待。 骑士们在一旁紧张地注视着,大气都不敢出。 阳光愈发强烈,照得草地上的一切都格外清晰。雅娜手中的光芒越来越盛,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照亮。 在这庄严肃穆的时刻,我,雅娜·卡利纳,以神圣的使命与权力,为矮人托比·哈卡斯进行圣骑士的册封。 托比·哈卡斯,愿你在今后的道路上,始终保持谦恭。无论面对何种荣耀与成就,都能谦逊如初,不骄不躁,以敬畏之心对待世间万物。 愿你坚守正直之德,心灵永不受邪恶侵蚀,行为永远遵循正义之道。在诱惑与黑暗面前,坚定不移,如屹立不倒的山峰。 愿怜悯之心得以在你心中长存,对世间的苦难怀有慈悲,对弱者的困苦给予关怀,用温暖的双手抚慰伤痛的灵魂。 愿你拥有英勇无畏的气魄,在危险与困境中挺身而出,毫不退缩。以勇气为剑,斩断恐惧与绝望,为正义而战。 愿公正之秤在你的内心永远平衡,不被私情左右,不受权势压迫。以公正之眼审视一切,让公平之光普照大地。 愿你在必要之时,毫不犹豫地做出牺牲。为了守护的信念,为了人民的安宁,奉献自我,无惧无畏。 愿荣誉成为你生命中最璀璨的勋章,以高尚的行为扞卫荣誉的光辉,让其永不黯淡。 愿信仰的火焰在你灵魂深处燃烧,永不熄灭。坚信正义与善良的力量,在信仰的指引下,勇往直前,永不迷失。 托比·哈卡斯,从今日起,你将肩负起圣骑士的重任,以谦恭、正直、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信仰为准则,践行骑士的使命,守护这片土地与人民。愿神明护佑你,赐予你力量与智慧,让你成为正义的化身,荣耀的象征! 以神为证 在这神圣的时刻,我,托比·哈卡斯,以矮人的坚韧与勇气,立下此骑士宣言。 我将保持谦恭,不因力量而傲慢,不因荣耀而自负。面对强者,我虚心学习;面对弱者,我温和以待。 我会坚守正直,内心永无邪念,行为永无偏私。在黑暗中,我是正直之光;在诱惑前,我是坚定之石。 我心怀怜悯,对苦难者施予援手,对悲伤者给予安慰。不让无辜者流泪,不让弱小者绝望。 我将展现英勇,在危险面前毫不退缩,在困境之中奋勇向前。以我的勇气,驱散恐惧的阴霾。 我追求公正,不被私情左右,不被权势蒙蔽。让正义之秤在我心中永不倾斜。 我愿做出牺牲,为了守护的土地,为了珍视的人民,毫不犹豫地奉献自我。 我珍视荣誉,以荣誉为生命之冠,用行动扞卫它的光辉,不让它蒙尘。 我坚守信仰,坚信正义与善良,仰望着光明,永不停歇追求真理的脚步。 我将以我的生命,践行此宣言,直至灵魂消弭,永不停息。愿神见证我的誓言,赋予我力量与勇气,让我成为真正的骑士! 我向您允诺我将永远追随我的信仰,光明的圣女,雅娜·卡利纳大人,我将永随您的道路直至我死亡。 以神为证 光明突然从天而降,那璀璨的光芒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直直地落在了托比的身上。瞬间,一股炽热的高温席卷而来,托比的身体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笼罩。 托比痛苦地紧皱眉头,他的脸庞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嘴唇被咬出了鲜血。他的皮肤开始发红,仿佛被放在火上炙烤,汗水如泉涌般流淌下来。 周围的星光骑士们眼睁睁地看着这惨烈的一幕,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担忧。 骑士队长紧紧地握着剑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托比,喃喃自语道:“一定要撑住啊!” 其他骑士们有的忍不住转过头去,不忍心看托比所遭受的痛苦;有的则双手合十,默默为托比祈祷。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认为托比快撑不住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圣歌。紧接着,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天使从天而降。 天使的面容美丽而圣洁,她的肌肤如同羊脂玉般洁白,双眸犹如深邃的星辰。她的翅膀洁白如雪,轻轻扇动时,洒下一片片金色的光芒。 天使优雅地张开双臂,如同一朵盛开的莲花,然后温柔地拥抱住了托比。 托比在天使的怀抱中,痛苦的神情逐渐舒缓。他仿佛找到了依靠,身体也不再那么紧绷。 天使轻声说道:“孩子,坚持住,光明会与你同在。”她的声音如同天籁,充满了温暖和力量。 托比虚弱地点了点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绷身体 此时,周围的环境也发生了变化。原本炽热的高温似乎被天使的光芒所压制,变得温和起来。草地上的野花在光芒的照耀下绽放得更加绚烂,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花香。 星光骑士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松了一口气。 骑士队长激动地说道:“感谢神明的眷顾!” 其他骑士们也纷纷低下了头,表达着他们的敬意和感激。 天使抱着托比,光芒不断地从她的身上传递到托比的体内,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天使缓缓松开了怀抱,托比站在原地,虽然略显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和希望。 天使微笑着看着他,说道:“孩子,你已经通过了考验,未来的路还很长,要坚守你的信念。” 托比深深地鞠了一躬,看着天使的眼睛眼神复杂 随后,天使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天际。 托比转过身,面对星光骑士们,他的目光中充满了自信和勇气。 骑士们欢呼起来,庆祝着托比的成功。 第52章 暗流汹涌(一) 在那无尽黑暗的深渊源头,一座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神座矗立其中。首位混沌神明阿塔里斯正慵懒地坐在这神座之上,她的身姿婀娜却又透着无尽的威严。 阿塔里斯有着如黑夜般漆黑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她的脸庞精致绝美,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冷艳,狭长的双眸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闪烁着神秘而危险的光芒。她微微挑起的眉梢,仿佛能勾动人心最深处的恐惧。 在她的身边,堕落天使路西法单膝跪地,低垂着头。路西法那宽大的黑色羽翼微微收拢,散发着黑暗的气息。他的面容英俊却带着一丝邪魅,银色的发丝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眼神中透着复杂的情绪。 阿塔里斯微微侧头,用她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看着身边的路西法。她的嘴唇轻启,声音清冷而充满压迫感:“为什么计划会失败?” 路西法的身体微微一颤,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敬畏和不安,说道:“伟大的阿塔里斯大人,此次计划的失败是我未曾预料到的变数所致。” 阿塔里斯的眼神变得更加凌厉,她直起身子,冷冷地说道:“变数?这不是我想听到的借口,路西法。” 此时,深渊源头的环境越发阴森恐怖。黑暗的能量在空气中涌动,形成诡异的漩涡。周围的石壁上闪烁着诡异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邪恶的秘密。 路西法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大人,那些原本被我们掌控的力量突然出现了反抗,还有一些未知的因素介入,打乱了我们的布局。” 阿塔里斯冷哼一声,说道:“未知的因素?你作为执行者,难道事先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 路西法连忙低下头,说道:“大人,是我的失职,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但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制定计划,弥补这次的过错。” 阿塔里斯沉默片刻,她的目光在路西法身上停留了许久,然后缓缓说道:“路西法,我给你的机会不多了。若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路西法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大人放心,我定不会让您再次失望。” 阿塔里斯重新靠回神座上,闭上双眼,不再看路西法。路西法则依旧跪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等待着阿塔里斯的进一步指示。 深渊源头的黑暗中,只有阿塔里斯那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不断弥漫,让路西法感到无比的压抑和沉重。 在那幽深黑暗的深渊深处,阿塔里斯静静地坐在宏伟而神秘的神座之上。她的身姿被黑暗所笼罩,只有那双闪烁着冷冽光芒的眼睛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阿塔里斯微微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挥,对身旁的蛇女侍从说道:“去,将可颂·卡托斯传唤到此。”她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能穿透这无尽的黑暗。 蛇女侍从恭敬地低下头,扭动着柔软的身躯,迅速离去执行命令。 此时的环境充满了压抑和阴森的气息。四周的石壁上流淌着诡异的黑色液体,散发出刺鼻的气味。黑暗的能量在空气中不断涌动,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不一会儿,可颂·卡托斯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阿塔里斯的面前。他曾经是前任亡灵骑士团圣骑士团长,也是死亡女神海拉座下的第一圣骑士,然而如今却已遭到深渊侵蚀堕落。 可颂·卡托斯的身躯高大而健壮,原本金色的铠甲如今已变得黯淡无光,上面布满了黑色的纹路。他的脸庞消瘦,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绝望。一头凌乱的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阿塔里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可颂·卡托斯,我有一项重要的任务交给你。”阿塔里斯冷冷地说道。 可颂·卡托斯单膝跪地,低着头说道:“听从您的吩咐,伟大的阿塔里斯大人。” 阿塔里斯站起身来,缓缓走下神座,来到可颂·卡托斯的面前。 “你带领炎魔之地的炎魔骑士,进攻万灵之森,捉拿叛神米拉。”阿塔里斯的声音冰冷刺骨。 可颂·卡托斯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疯狂所取代。 “是,大人。我定不辱使命。”可颂·卡托斯咬牙说道。 阿塔里斯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说道:“记住,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你将承受深渊的怒火。” 可颂·卡托斯的身体微微一颤,连忙说道:“请大人放心,我必将完成任务。” 阿塔里斯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可颂·卡托斯站起身来,转身离去,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渐行渐远。 阿塔里斯重新坐回神座上,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期待着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争。 路西法站在阿塔里斯面前,眼中闪烁着急切与决心,他双手紧握,试图向阿塔里斯表明自己还想将功赎罪的强烈愿望。 路西法那俊美的面容此刻写满了诚恳,他微微躬身,急切地说道:“伟大的阿塔里斯大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将功赎罪!我定能弥补之前的过错,为您带来胜利和荣耀!” 然而,阿塔里斯却不为所动,她坐在神座之上,眼神冷漠而威严。阿塔里斯猛地抬起手,指着路西法,怒声训斥道:“你犯下的过错如此严重,还妄想轻易地将功赎罪?你之前的失败已经让我失望透顶,你所谓的决心在我看来不过是空洞的言辞!” 路西法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咬了咬嘴唇,依旧不肯放弃:“大人,我深知自己的罪责深重,但请相信我,这一次我必定全力以赴,不再让您失望!” 阿塔里斯冷哼一声,声音愈发冰冷:“你已经没有让我信任的资本,你的保证在我这里毫无价值!给我退下,好好反思你的过错,等待我的发落!” 路西法无奈地低下头,眼中满是沮丧和不甘,但也不敢再违抗阿塔里斯的命令,缓缓地退了下去。 米拉·赫卡特,这位身世显赫的存在,原本乃是死亡神系继承者死神海拉的爱女。她自小就展现出与众不同的天赋与气质,在神系的光辉下成长。 然而,命运的轨迹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折。她登上了深渊神座的第十位,司掌着幽魂的权柄。作为猫人族的主神,她肩负着重大的责任与使命。 在那风云变幻的第二次深渊战争伊始,一场可怕的灾难降临。米拉·赫卡特不幸遭到了深渊力量的侵蚀。那黑暗而扭曲的力量,如恶魔的触手,一点点地吞噬着她的意志与灵魂。 但令人震惊的是,她并非被动地接受这侵蚀,而是自愿选择了堕落。在那无尽的黑暗中,她放弃了曾经的光明与荣耀,投身于深渊的怀抱,成为了深渊的第十位神明。 她的这一抉择,让整个世界为之震惊与颤抖。曾经的希望之光,如今却成为了黑暗的象征,她的故事成为了传说中令人叹息又恐惧的篇章。 阿塔里斯静静地坐在那高耸的神座之上,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焦距,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喃喃自语的声音在这空旷寂静的空间中轻轻回荡:“混沌……幽魂……死亡……”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疲惫与困惑。 阿塔里斯的脸庞笼罩在阴影之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从她那微微颤抖的身躯可以感受到她内心的不安与挣扎。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抽动着,仿佛想要抓住那飘忽不定的思绪。 “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她继续喃喃着,声音中充满了迷茫与对未知的恐惧。周围的黑暗仿佛在不断地挤压过来,让她愈发显得孤独和渺小。 阿塔里斯就这样失神地自言自语着,沉浸在自己那混乱而深邃的思绪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 可颂·卡托斯,这位曾经荣耀无比的前任亡灵骑士团圣骑士团长,亦是死亡女神海拉座下的第一骑士,身姿挺拔而伟岸。他那宽阔的肩膀仿佛能够扛起整个世界的重量,坚毅的面庞犹如被雕刻的大理石,线条硬朗。一双深邃的眼眸,犹如无尽的黑夜,透着冷峻与威严。 在那风起云涌的深渊战争时期,战火纷飞,硝烟弥漫。可颂·卡托斯身披沉重的黑色战甲,手持闪烁着寒光的利刃,每一次的冲锋都带着无畏的勇气和决然的力量。 然而,由于他自身所拥有的亡灵神力属性,在这场战争中,他遭受到了联军其他教会无情的排斥。战场上,当他奋勇杀敌,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实力时,换来的不是战友的敬佩与支持,而是冷漠与疏离的目光。 那是一个阴沉的午后,天空被厚重的乌云所笼罩,压抑的气氛弥漫在联军的营地。可颂·卡托斯刚刚结束一场激烈的战斗,身上的战甲血迹斑斑。他疲惫地走向营地,却发现其他教会的士兵们在他经过时纷纷避开,仿佛他是带来厄运的瘟神。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也在为了胜利而战斗!”可颂·卡托斯愤怒地喊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营地中回荡。 但没有人回应他,只有冷漠的背影和不屑的窃窃私语。 在信仰竞争的时代,可颂·卡托斯的处境愈发艰难。其他教会为了打压死亡女神海拉的势力,对他进行恶意的污蔑。 曾经繁华热闹的城镇,如今对他充满了敌意。可颂·卡托斯走在熟悉的街道上,人们对他指指点点,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恐惧。 “他是邪恶的化身,离他远点!”有人大声喊道。 他试图解释,可声音却被淹没在众人的谩骂声中。 回到家中,他看到的是一片狼藉。曾经温暖的家变得冷冷清清,他的妻子和孩子也不知去向。 “这到底是为什么?”可颂·卡托斯绝望地瘫倒在地,泪水从他那刚毅的脸庞滑落。 他的朋友也因为恐惧和压力,纷纷离他而去。曾经一起把酒言欢,誓言共同守护正义的伙伴们,如今都对他避而不见。 可颂·卡托斯独自站在荒芜的旷野上,狂风呼啸着吹过,他望着远方,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但在那痛苦的深处,一丝不屈的火焰仍在顽强地燃烧。 在这个动荡不安的世界里,魔力的波动如汹涌的浪潮,冲击着一切既定的秩序。人与神明之间那曾经紧密的联系,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几乎消失殆尽。 可颂·卡托斯,这位昔日威风凛凛的圣骑士,如今也陷入了困境。他那高大健硕的身躯,此刻显得有些疲惫和憔悴。他紧皱着眉头,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迷茫,曾经闪耀着神圣光芒的神力,如今也变得黯淡无光,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再调动分毫。 在教会中,那些曾经对他敬畏有加的人们,此刻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和敌意。 “他已经无法使用神力,一定是被神明抛弃了,他是异教徒!”有人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可颂愤怒地瞪着那些人,他大声辩解道:“我对神明的信仰从未改变!”然而,他的声音在众人的质疑声中显得如此微弱。 最终,可颂无奈地离开了教会。那一天,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塌下来,狂风呼啸着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紧握着拳头,步伐沉重而坚定,身上的铠甲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破旧而凄凉。 他决定追寻自己的道路,去寻找那失落的力量和信仰的真谛。一路上,他历经风雨,餐风露宿。 然而,命运似乎并未放过他。当他回到家乡时,却发现了一场可怕的悲剧正在上演。一直陪伴他的母亲,被无知的村民当成了魔女,架在了十字架上。 那是一个阳光炽热的午后,整个村庄却笼罩在一片恐怖的阴影中。可颂赶到时,看到母亲那瘦弱的身躯被绑在十字架上,她的脸上布满了惊恐和绝望。 “放开她!她不是魔女!”可颂怒吼着,他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布满了血丝。 村民们却不为所动,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愚昧和狂热。 “她被恶魔附身了,必须烧死她!”一个村民喊道。 可颂冲上去,想要解救母亲,但被村民们拦住。 “你们这群无知的蠢货!”可颂奋力挣扎着,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悲愤。 母亲望着他,眼中满是泪水:“孩子,别管我,快走!” 可颂心如刀绞,他不顾一切地与村民们搏斗,身上多处受伤,但他依然不肯放弃。 然而,最终他还是没能救下母亲,看着母亲在烈火中消逝,他瘫倒在地,仰天痛哭。 此时,天空中乌云密布,雷声轰鸣,仿佛也在为这悲惨的一幕而哭泣。 在那阴森肃穆的亡灵教会中,可颂·卡托斯长久地生活与学习着。他总是身着一袭黑色的长袍,那长袍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仿佛诉说着他孤独的岁月。他的面容消瘦,颧骨高耸,深陷的眼窝中,一双眼睛透着冷漠与疏离。由于长期沉浸在神秘的亡灵知识中,他鲜少与外界交流,那紧抿的嘴唇仿佛被岁月锁住,难以开启。 在教会的日子里,他总是独自一人在昏暗的角落翻阅着古老的典籍,或是在寂静的夜晚对着闪烁的烛光沉思。他走路时总是低着头,脚步匆匆,仿佛要避开他人的目光。 他的性格也因此变得越来越孤僻,与人交流时,他的眼神总是躲闪,言语简短而生硬,让人难以接近。 然而,他的母亲,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倾诉者,是他内心最后的避风港。 当那悲惨的一天来临,可颂亲眼目睹母亲被无知的村民架在十字架上活活烧死,他的世界瞬间崩塌。那一刻,他的双眼瞬间充血,愤怒和痛苦让他的面容扭曲得近乎狰狞。 “不!”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疯狂地扑向那些村民。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长剑,剑身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的动作迅猛而决绝,每一剑都带着无尽的杀意。 村民们惊恐地尖叫着,四散逃窜,但可颂的速度更快,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人群中。 “你们都该死!”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咆哮。 他的剑无情地划过,鲜血四溅,染红了脚下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整个村庄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惧之中。 可颂的脸上、身上沾满了鲜血,但他没有丝毫的停歇,直到最后一个村民倒在他的脚下。 此时的村庄,寂静得可怕,只有可颂粗重的喘息声。他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躯体。 杀完所有人后,他像失去了支撑的木偶,一下子瘫倒在地。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中涌出。 他就那样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周围是一片死寂和血腥。天空中乌云密布,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他等待着,等待着命运对他最后的审判,等待着自己生命的终结。 风悄然吹过,吹起他沾满鲜血的衣角,仿佛在为这悲惨的一幕哀悼。 有一座破旧不堪的房屋,那摇摇欲坠的屋檐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雨滴从残缺的瓦片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水洼。 可颂就躺在这屋檐下,他的眼神空洞,呆滞地望着天空,对周围的一切都毫无兴趣。 这时,一只纯黑的小猫的叫声打破了这份沉寂。它的声音清脆而急切,吸引了可颂的注意。可颂微微转头,看了一眼那只小猫。 小猫的毛发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乌黑发亮,犹如深夜的天幕。它的眼睛犹如两颗碧绿的宝石,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它的身形小巧而灵活,尾巴高高翘起,优雅地摆动着。 可颂只是短暂地看了一眼,便又转过头去,继续躺了回去,仿佛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关注。 然而,那只小猫却没有放弃。它迈着轻盈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走向可颂。它的爪子落在潮湿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小猫一步步靠近,直到走到可颂面前。突然,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小猫幻化成了一个少女人影。 少女的身影渐渐清晰,她有着一头如瀑的黑色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她的肌肤如雪,吹弹可破。一双大眼睛透着顽皮与霸道,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裙,裙边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腰间系着一条红色的丝带,更显她的纤细腰肢。 “喂,你这家伙,干嘛这么死气沉沉的!”少女双手叉腰,不满地说道。 可颂没有回应,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少女走上前,蹲下身子,用手戳了戳可颂的肩膀,“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可颂还是没有反应,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 少女有些生气了,她一把拉起可颂,大声说道:“你给我起来,这样躺着像什么样子!” 可颂被她拉得坐了起来,他抬起头,眼神冷漠地看着少女,“别管我。” 少女瞪着他,“哼,本小姐偏要管!” 此时,雨渐渐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照在他们身上。 少女双手叉腰,微微仰起头,骄傲地说道:“听好了,本小姐乃是猫人族的主神,在死亡神系中司掌幽魂,那些有罪者的灵魂无法得到永眠,都归本小姐管!”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少女好奇地凑到可颂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戳着他身上那已经有些破损的铠甲。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脸上的表情却依然凶巴巴的。 “哼,你这家伙,穿着这一身破破烂烂的铠甲,看起来倒是挺威风的嘛。”少女一边戳着,一边说道。 可颂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少女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皱起眉头,气呼呼地说道:“都是因为你杀了那些被死亡神力侵蚀的村民,他们的灵魂,无论有罪无罪,现在都化为幽魂了!这可大大增加了本小姐的工作量!” 她双手抱在胸前,跺了跺脚,继续说道:“所以,你得被本小姐奴役 300 年,来弥补你的过错!” 此时,周围的环境显得有些阴森。破旧的屋檐下,阴影笼罩着他们。偶尔有一阵微风吹过,带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 可颂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随便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少女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就答应。 “哼,你可别以为这 300 年会好过,本小姐有的是办法让你吃苦头!”少女恶狠狠地说道。 可颂没有回应,只是重新低下头,仿佛对一切都已经无所谓。 少女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本小姐的奴隶了,听到没有!”少女提高了音量。 可颂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少女看着他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心中更加生气。 “你这是什么态度!给本小姐打起精神来!”她伸手拍了拍可颂的肩膀。 可颂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依旧没有说话。 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先跟本小姐走吧。” 说完,她转身向着前方走去,可颂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在漫长的岁月流逝中,那场令世界动荡的魔力风暴终于缓缓结束。就如同暴风雨后的宁静,一切逐渐恢复了往昔的秩序。 可颂,这位曾经饱受命运折磨的骑士,也在这魔力的平息中,重新恢复了与死亡女神海拉的联系。然而,他却并未选择与海拉进行深入的交流,只是默默地跟在米拉的身后。 这三百年来,世界发生了许多变化。山川变换了模样,城市兴起又衰落,人们的生老病死在岁月的长河中不断轮回。 可颂的外貌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了细微的改变。他的脸庞增添了几道浅浅的皱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他的眼神依然深邃,但其中的痛苦和迷茫已渐渐被一种坚定和平静所取代。他的身躯依旧挺拔,步伐沉稳有力。 米拉则出落得更加美丽动人。她的长发如丝般柔顺,在风中轻轻飘动。她的眼眸明亮如星,闪烁着智慧和灵动的光芒。她的身姿轻盈,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优雅的韵律。 他们走过了无数的山川河流,穿过了茂密的森林,踏过了荒芜的沙漠。有时候,他们会在宁静的小镇稍作停留,感受人间的烟火气息;有时候,他们会在古老的遗迹中探索,寻找失落的历史和神秘的力量。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他们行走在一片开满野花的草原上。微风轻轻拂过,花朵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芬芳。米拉欢快地跑在前面,像一只自由的蝴蝶。可颂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米拉突然转过身,笑着对可颂说:“你看,这景色多美!” 可颂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很美。” 米拉歪着头,问道:“你说,我们这样一直走下去,会不会永远都不觉得累?” 可颂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回答:“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累。” 米拉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转过身继续向前跑去。 在一个寒冷的冬夜,他们在一座破旧的寺庙中躲避风雪。篝火在角落里燃烧,映照着他们的脸庞。 米拉蜷缩在一旁,双手抱膝,轻轻地说:“可颂,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没有遇到你,我的生活会是怎样?” 可颂往篝火里添了一根柴,说道:“也许会很孤独。” 米拉笑了,笑得很温暖:“幸好有你。” 就这样,他们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经历了无数的风雨和阳光。这三百年来,他们已经习惯了彼此的陪伴,仿佛对方就是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在那寒风凛冽的冰封谷,深渊战争的硝烟再次弥漫。米拉身先士卒,带领着猫人族的骑士团和神官团,与那邪恶的深渊恶魔领主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 米拉身着华丽的战甲,那战甲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在冰天雪地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她一头金色的长发随风飘扬,犹如燃烧的火焰。她的面容绝美而坚毅,那湛蓝的双眸中燃烧着战斗的怒火,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透露出她的坚决和果敢。 她手持一把闪耀着圣光的长剑,身姿挺拔地站在队伍的最前方,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猫人族的骑士们个个英姿飒爽,他们的铠甲在雪地的映照下泛着冷光。神官们则神情庄重,手中紧握着法杖,准备为战友们施加祝福和治疗。 而对面的深渊恶魔领主,身躯巨大而扭曲,黑色的雾气从他的身体中不断涌出,遮天蔽日。他的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球,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米拉突然发现,原本应该在东方支援的友军——由天使长路西法带领的天使军团,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米拉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紧皱眉头,愤怒地说道:“路西法,你怎能在这关键时刻背弃我们!” 她环顾四周,只见猫人族的战士们脸上也充满了惊讶和恐慌。 “大家不要慌!我们猫人族从不畏惧!”米拉大声喊道,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然而,形势却越来越不利。由于友军的消失,深渊恶魔领主的军队开始对米拉和猫人族形成了包围之势。 “准备战斗!为了猫人族的荣耀!”米拉挥舞着长剑,率先冲向了敌人。 猫人族的骑士们也发出了震天的怒吼,紧跟在她的身后。 战斗异常激烈,米拉在敌阵中左冲右突,剑起剑落,鲜血四溅。她的动作凌厉而果断,每一招都带着必杀的决心。 但敌人越来越多,猫人族逐渐陷入了困境。 米拉的身上也增添了许多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的战甲,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毫不退缩。 “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就绝不投降!”她大声鼓舞着士气。 此时,周围的环境愈发恶劣。狂风呼啸着,卷起漫天的雪花,让人视线模糊。冰封谷的寒气不断侵蚀着战士们的身体,但他们的斗志却依然高昂。 在深渊战争开战前夕,可颂回到了那充满肃杀之气的死亡骑士团营地。营地中弥漫着紧张与备战的气氛,士兵们来来往往,忙着准备武器和装备。 可颂身着黑色的死亡骑士铠甲,那铠甲厚重而冰冷,上面刻满了神秘的符文,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他的脸庞被头盔的阴影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坚定而深邃的眼睛。他的身材高大而健壮,每一步都带着沉稳和力量。 此时的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腥风暴。 当他接到幽魂半神米拉被围困的消息时,他的内心猛地一震。他站在营帐前,紧紧握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行,我不能坐视不管。”他低声自语道。 海拉的进攻命令在此时传来,要求所有骑士原地待命,准备即将展开的战斗。 可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对米拉的担忧所取代。 “对不起,海拉大人。”他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不再听从命令。 他翻身上马,那是一匹黑色的战马,高大而威武,马蹄不断地踏着地面,显得焦躁不安。 可颂猛拉缰绳,战马仰头长啸。他没有丝毫的迟疑,一人一骑向着西方疾驰而去。 狂风在他耳边呼啸,吹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紧紧盯着前方。 一路上,战火纷飞,硝烟弥漫。大地被鲜血染红,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路边。可颂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赶到米拉身边。 他的战马在崎岖的道路上飞奔,溅起一片片尘土。 “驾!驾!”可颂不断地催促着战马,声音中充满了焦急。 当他路过一个被战火摧毁的村庄时,看到了一片凄惨的景象。房屋倒塌,火焰还在燃烧,村民们的哭声在风中回荡。 可颂的心中一阵刺痛,但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着西方前进。 “米拉,等我!”他在心中默默地呼喊着。 冰封谷中,战火如狂怒的风暴肆虐,硝烟弥漫,遮天蔽日。恶魔们张牙舞爪,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咆哮,与飘忽不定的幽魂混在一起,展开一场血腥的缠斗。 地面上,血迹斑斑,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寒冷的风呼啸着,卷动着战火的余烬,仿佛也在为这场惨烈的战斗悲鸣。 神官们身着华丽的长袍,尽管面容疲惫,但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高举法杖,口中念念有词,将体内的神力压榨而出。一道道神圣的光芒从法杖顶端射出,如利剑般刺向恶魔。 骑士们则紧握着武器,他们的铠甲在战火中闪烁着黯淡的光芒。有的骑士怒吼着,挥舞着长剑,猛力砍向恶魔;有的骑士则驾驭着战马,在战场上冲锋陷阵,马蹄扬起阵阵尘土。 米拉,这位英勇的领袖,此刻已神力耗尽。她的秀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她美丽的脸庞流淌而下。但她的眼神依然坚毅,充满了不屈的斗志。 她双手紧握着那把象征着信仰的长剑,这把剑曾伴随她历经无数战斗,如今却显得沉重无比。她深吸一口气,将积攒多年的信仰之力汇聚于剑身。 深渊领主那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移动的山峰,黑暗的气息从他身上不断涌出。他的双眼燃烧着熊熊烈火,狰狞的面容让人胆寒。 “米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深渊领主发出低沉而恐怖的咆哮。 米拉咬紧牙关,回应道:“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她用尽全身力气,冲向深渊领主。每一步都显得如此艰难,但她的步伐却没有丝毫退缩。 当她与深渊领主交锋的瞬间,光芒与黑暗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扭曲。 “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垫背!”米拉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决绝。 深渊领主冷笑一声:“就凭你?” 他挥动巨大的魔爪,向米拉狠狠拍去。 米拉侧身躲避,顺势一剑刺向深渊领主的腹部。然而,她的力量已经太过微弱,这一剑并未造成太大的伤害。 此时,战场上的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惨烈的画面。 可颂心急如焚地望着战场,当他看到米拉被另一个深渊领主偷袭而受到重伤时,他的双眼瞬间瞪大,眼中满是愤怒与心疼。 可颂的身躯在战火中显得格外高大,他身上的黑色铠甲残破不堪,却依然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他的脸庞紧绷,线条刚毅,紧咬的牙关透出他内心的愤怒。那一头原本整齐的黑发在狂风中肆意飞舞,更增添了他的狂野与决然。 他的双手紧紧握着缰绳,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胯下的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不安地踏着蹄子,打着响鼻。 “米拉!”可颂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如惊雷般在战场上炸响。 瞬间,他体内的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爆发出来。强大的力量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冰雪瞬间被震飞,化作漫天的冰晶。 可颂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猛踢马腹,战马嘶鸣着向前冲去。他的速度快如闪电,身后扬起一片雪雾。 “你们这些恶魔,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可颂再次咆哮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此时的战场,风声、喊杀声、武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乱而恐怖的乐章。天空中乌云翻滚,电闪雷鸣,仿佛也在为这场生死对决而颤抖。 可颂的战马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直地朝着两个深渊领主冲去。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对敌人的痛恨和一定要救下米拉的决心。 “受死吧!”可颂高举手中的长剑,剑身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那光芒中蕴含着他无尽的愤怒和强大的神力。 两个深渊领主感受到了可颂强大的气势,他们转过身来,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 “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挑战我们!”其中一个深渊领主吼道。 可颂没有回应,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敌人,那目光仿佛能将敌人刺穿。 战马飞奔而至,可颂挥动长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向深渊领主砍去。剑风呼啸,划破长空,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 可颂,这位拥有半神实力的圣骑士,在这片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悲壮。他的身躯虽然依旧高大挺拔,但铠甲已破碎不堪,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鲜血与伤痕。他的脸庞憔悴而坚毅,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与决绝。 尽管战斗经验远比米拉丰富,然而此刻没有信仰的加持,他在面对两个强大的深渊领主时,逐渐陷入了困境。 可颂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挥动手中的长剑都显得愈发吃力。他的动作不再如起初那般迅猛有力,而是带着一丝迟缓与勉强。汗水与血水混合着,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流淌。 战场上,风声呼啸,喊杀声震耳欲聋。深渊领主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可颂拼尽全力抵挡,却依然难以招架。 “嘭!”一记重击,可颂被狠狠地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再次跌倒。 而另一边,重伤的米拉躺在地上,意识已经模糊。 可颂强忍着剧痛,艰难地爬向米拉。他的每一步都无比艰难,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 终于,他来到了米拉身旁,颤抖着双手将她抱在怀中。 可颂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惜与痛苦,他看着怀中奄奄一息的米拉,声音沙哑而温柔地说道:“米拉,别怕,我在。” 米拉微微睁开双眼,眼神迷离,气若游丝地说:“可颂……” 可颂抱紧了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此时,周围的环境更加恶劣。狂风卷起漫天的雪花,冰冷刺骨。战火依旧在燃烧,将他们的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 可颂抬头看向那两个步步逼近的深渊领主,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随即又被坚定所取代。 “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们伤害她!”可颂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抱紧米拉,试图站起身来,却又因伤势过重而再次跌倒。 米拉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可颂的脸庞:“可颂,放下我,你走吧……” 可颂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我绝不会丢下你。” 就在这时,深渊领主们发出了得意的狂笑:“你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 可颂抱紧米拉,将她护在怀中,准备迎接最后的时刻。 第53章 暗流汹涌(二) 可颂紧紧地将米拉拥在怀中,他的目光中满是眷恋与不舍。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默默地许下了遗愿。 “亲爱的米拉,若有来世,我愿倾尽所有,守护你一生周全。”可颂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就在此时,深渊领主那携带着毁灭力量的攻击如泰山压顶般即将落下。刹那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事物都在瞬间静止。 狂风停止了呼啸,空气中飞舞的雪花定格在了半空。深渊领主那狰狞的面容凝固,高举的巨斧停滞在半空,斧刃上闪烁的寒光也不再流动。周围的战士们保持着战斗的姿态,脸上的表情被永远地定格。 就在这一片死寂之中,一个身影缓缓地出现在可颂面前。岁月如同一位优雅的行者,不紧不慢地踱步而来。 可颂惊讶地看着来人,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周围的一切。这位被称为岁月的男子,有着令人过目难忘的外貌。他身姿修长而挺拔,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岁月沧桑。一袭淡青色的长袍随风轻轻飘动,袍角绣着的神秘符文若隐若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他的面容英俊却带着一种超越尘世的空灵,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玉般温润,却又有着岁月沉淀的质感。一双狭长的眼睛深邃如海,眼中仿佛蕴含着世间万物的兴衰变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让人难以捉摸其中的含义。 岁月的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仿佛时间在他脚下都变得温顺听话。 可颂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的惊愕。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的震惊而微微颤抖,怀中的米拉也差点滑落。 “你......你是谁?”可颂终于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疑惑。 岁月微微低头,注视着可颂,眼神中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深邃。 “我是岁月,是时间的行者。”他的声音如同从远古传来,空灵而悠远,仿佛带着一种能穿透灵魂的力量。 可颂的思维仿佛陷入了混沌,他呆呆地看着岁月,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的绝境,忘记了近在咫尺的深渊领主的致命威胁。 周围的环境依然凝固,只有岁月和可颂仿佛存在于另一个时空。 “你的遗愿,我听到了。”岁月轻轻说道,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可颂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您......您能救我们吗?”可颂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祈求。 岁月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包含着无尽的深意。 “一切皆有定数,一切皆有可能。” 岁月静静地看着可颂,他的眼神深邃而平和,仿佛能洞悉一切。 “因在未来天道接受了你的帮助,所以此刻,你有一次选择拯救米拉的机会。但切记,不可违背时间节点,而这个节点的成立条件,便是你的死亡。”岁月的声音沉稳而庄重,如同古老的钟声在寂静中回荡。 可颂听到这番话,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留恋地看着怀里的米拉,她的面容是如此苍白,如此脆弱,却又如此让他割舍不下。 可颂的手指轻轻拂过米拉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了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不舍,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他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我同意。”可颂的声音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 就在可颂想要询问岁月具体该如何帮助他时,一个阴郁的女子悄然来到了岁月的身边。 这女子被称为遗愿神灵体茵纳斯,她身着一袭黑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神秘的暗纹,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她的肌肤如雪,却透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当她抬起头时,露出的是一双狭长而妩媚的眼睛,眼神中却带着深深的忧郁和冷漠。她的嘴唇如血般鲜红,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茵纳斯的步伐轻盈而飘忽,仿佛她并非行走在这世间,而是在另一个维度中穿梭。她来到岁月身旁,静静地站着,不发一言。 可颂惊讶地看向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岁月微微侧身,向可颂介绍道:“这是茵纳斯,遗愿神灵体,她将协助完成你的心愿。” 可颂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协助?如何协助?” 茵纳斯轻启朱唇,声音清冷:“你无需知晓太多,只需按照我说的做。” 可颂咬了咬牙,说道:“只要能救米拉,我什么都愿意做。” 此时,周围的环境愈发显得阴森。原本静止的雪花开始缓缓飘落,却仿佛带着沉重的悲伤。风悄然吹过,发出呜咽般的声音,仿佛在为这即将发生的一切而哀鸣。 茵纳斯的目光落在可颂怀中的米拉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准备好付出代价吧。”茵纳斯冷冷地说道。 可颂抱紧米拉,坚定地点了点头:“我已经准备好了。” 茵纳斯缓缓抬起双手,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吟唱,周围的空气开始泛起奇异的波动,一股神秘的力量逐渐汇聚。 战场中央,时间突然恢复了流动。原本静止的一切瞬间重新充满了生机与危机。 可颂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自己体内迸发而出。只见那两只正要对他们下杀手的深渊领主,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击中,瞬间被击飞老远,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 可颂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与茫然。他还没弄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力量从何而来,就发现周围的局势变得更加严峻。 大批深渊神明如潮水般袭来,他们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让整个战场陷入了一片绝望的氛围。可颂抱紧米拉,准备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然而,就在此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可颂周围的神力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原本紊乱的气流围绕着他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个漩涡。 可颂的身体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他的表情痛苦而又坚定。光芒之中,他的肌肤仿佛在重塑,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 他的双眼紧闭,眉头紧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神力的涌动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在这光芒之中,渐渐地,一个神格开始形成。它闪耀着神秘的符文,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与此同时,在死亡神系的会议厅中,一股强大的波动突然出现。一个代表遗愿之神的神座凭空出现,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这一突发事件瞬间让整个神界震动。众神纷纷将目光投向这个新出现的神座,脸上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突然出现新的神座?”一位古老的神明惊讶地说道。 “难道是有新的神只诞生?”另一位神明猜测道。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是可颂·卡托斯,那个凡人,他升格成为了新神!”一位消息灵通的神明大声说道。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一般在众神之间炸开,所有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可颂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威严和力量。他感受着体内那汹涌澎湃的神力,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凡人。 “米拉,我们有希望了。”可颂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米拉虚弱地抬起头,看着可颂,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可颂,你……”米拉的声音微弱却充满了喜悦。 可颂抱着米拉,站起身来,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深渊神明,他毫无畏惧。 可颂成神的那一刻,无数战死凡人的遗愿如洪流一般涌入他的意识之中。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担当。 他的外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破损的铠甲化作了闪耀着神秘光芒的神甲,贴合着他的身躯,每一片甲叶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的头发飞扬起来,如同燃烧的火焰,双眸中闪烁着璀璨的神光,让人不敢直视。 可颂感受着不断膨胀的神力空间,一个神国的雏形在其中渐渐诞生。山川、河流、森林的幻影若隐若现,散发着磅礴的生机。 就在这时,深渊众神如乌云般压境而来。他们散发着邪恶而恐怖的气息,让整个战场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之中。 可颂刚刚解决完那两只难缠的深渊领主,此刻他的身上布满了战斗的痕迹,血迹与汗水交织。但他的神态依然坚毅,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他转过头,看向怀中虚弱的米拉,目光中充满了温柔与不舍。 “米拉,带着剩下的猫人去向其他的神明求援,这里交给我。”可颂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不容置疑。 米拉咬了咬嘴唇,眼中满是担忧:“可颂,你一定要撑住,我会尽快带着援兵回来。” 可颂轻轻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放心去吧,我不会让他们前进一步。” 米拉强忍着伤痛,带领着残存的猫人们迅速撤离。 可颂独自面对着汹涌而来的深渊众神,他挺直了脊梁,双手紧握着神权之杖,身上的神力光芒如日中天。 狂风呼啸着,吹乱了他的发丝,但他的眼神始终紧盯着前方的敌人,没有丝毫的动摇。 深渊众神中,为首的一个身形巨大的魔神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你以为你能阻挡我们的脚步吗?” 此时,战场的环境变得更加恶劣。黑暗的能量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道恐怖的漩涡。地面上的血水汇聚成河流,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可颂深吸一口气,主动迎向了深渊众神。他的每一步都踏出强大的神力波动,所过之处,空间都为之震颤。 当米拉带着自然主神匆匆赶到冰封谷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心瞬间揪紧。 天空中,阴云密布,电闪雷鸣。寒风凛冽,吹得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冰封谷中,一片狼藉,血迹斑斑,破碎的武器和盔甲散落一地。 她看到自己的母亲海拉,正带着死亡神系的众神,与深渊众神对峙着。海拉身姿高挑,一袭黑色的长袍随风舞动,她的面容绝美却冷若冰霜,眼神中透着威严和不可侵犯的神性。她双手抱胸,站在众神之前,散发出强大的威压。 而在不远处,可颂躺在地上,已是奄奄一息。他的神格显露在外,光芒黯淡,神国破碎,神力如潮水般外泄。他的身躯伤痕累累,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米拉的眼中瞬间盈满泪水,她不顾一切地冲向可颂,脸上满是惊恐和心疼。 “可颂!”她悲呼着。 随后,她又转身跑到海拉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双手紧紧抓住海拉的衣角,祈求道:“母亲,求求您救救可颂,求求您!” 海拉低头看着米拉,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她冷冷地说道:“神明的责任是维护稳定,不是为了一己私欲。” 米拉绝望地摇着头,泪水不断地滑落:“母亲,我求求您,只要您能救他,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海拉不为所动,只是冷漠地将目光重新投向深渊众神。 此时,深渊的气息渐渐后退,深渊众神也开始缓缓退走。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渐模糊,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寂静。 米拉望着逐渐远去的深渊众神,又看了看依旧无动于衷的海拉,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母亲,您怎么能如此狠心!”她冲着海拉喊道。 海拉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深渊众神离去的方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米拉再次跑回可颂身边,将他紧紧地抱在怀中。 “可颂,你一定要撑住,一定!”她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助。 可颂微微睁开眼睛,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米拉,别……别哭……” 米拉泪如雨下,她感受着可颂越来越微弱的气息,心如刀绞。 周围的环境愈发寒冷,风声如泣如诉,仿佛也在为这悲惨的一幕而哀伤。 海拉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来到可颂的面前。她的身影在黯淡的光线中显得高大而威严,黑色的长袍随风轻轻摆动,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米拉的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她紧紧盯着母亲的身影,心中期盼着母亲能够大发慈悲拯救可颂。 海拉的面容冷酷而决绝,她那精致的五官此刻没有丝毫的温情。她的双眸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且无情。她微微皱起眉头,嘴唇紧抿,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当她走到可颂身前时,停下了脚步。米拉紧张地屏住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米拉的心瞬间坠入了冰窖。海拉伸出双手,掌心涌动着黑暗的能量,无情地朝着可颂的身体探去。 “不!母亲,不要!”米拉惊恐地尖叫起来,试图冲上去阻止。 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海拉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的力量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硬生生地将可颂的神格和神国从他的身体中剥离了出来。 可颂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那声音在空旷的冰封谷中回荡,让人心碎。 米拉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悲痛而颤抖着。 “母亲,您怎么能这样?”米拉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海拉冷漠地看了一眼米拉,缓缓说道:“可颂当欲望之神太可惜了,应该让别人承担这种责任。”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米拉疯狂地摇头,歇斯底里地喊道:“他为了我们付出了一切,您怎么能如此残忍?” 此时,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阴森恐怖。狂风呼啸着,卷起漫天的飞雪,仿佛在为可颂的遭遇而悲号。黑暗的天空中,偶尔划过一道闪电,照亮海拉那冷酷无情的脸庞。 海拉却不为所动,她紧握着可颂的神格和神国,转身准备离开。 “母亲,您会后悔的!”米拉在她身后绝望地怒吼道。 海拉的脚步微微一顿,但很快又继续向前走去,只留下米拉抱着奄奄一息的可颂,在这冰冷的世界中独自哭泣。 在那一片死寂的冰封谷中,深渊的黑暗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蔓延,瞬间将可颂和米拉笼罩其中。这股气息阴森寒冷,仿佛来自无尽的黑暗深渊,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海拉的脸色骤变,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和担忧。她那原本冷漠的面容此刻充满了急切,再也不见之前的无情与决绝。 “米拉!”海拉大声呼喊着,试图冲破那浓厚的黑暗气息去营救自己的女儿。 她迈开脚步,急速向前冲去,黑色的长袍在风中狂舞。她的眼神紧紧盯着被黑暗笼罩的米拉和可颂,双手向前伸出,想要抓住他们。 然而,当那黑暗的气息渐渐消散,原地只剩下了一半的幽魂神格,散发着微弱而诡异的光芒。 海拉的脚步猛地停住,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痛苦。 她缓缓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那半块神格。她的手指在颤抖,仿佛害怕这最后的希望也会瞬间消逝。 “米拉……”海拉的声音充满了颤抖和哀伤。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神格的瞬间,那半块神格像是被一阵无形的风吹散,化作点点光芒,消失在空气中。 海拉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变得空洞无神。她呆呆地望着神格消失的地方,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此时,周围的环境更加显得凄凉。寒风呼啸着穿过山谷,发出呜呜的哀鸣声。漫天的飞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像是为这悲惨的一幕撒下的白色纸钱。 海拉的身体缓缓蹲下,她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 “是我的错,是我……”她喃喃自语着,声音中充满了自责和懊悔。 她抬起头,望着天空,大声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海拉的身影在这空旷的冰封谷中显得如此孤独和绝望,她的痛苦仿佛化作了实质,弥漫在整个空间。 战争让她失去了丈夫,现在她又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孩子。 第54章 暗流汹涌(终) 可颂和米拉被那强大而邪恶的深渊力量无情地卷入其中,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深渊之中,黑暗无边无际,浓稠得仿佛能将一切生命吞噬。可颂的身体遭受了重创,几乎濒临死亡。他的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就在这时,深渊的侵蚀之力悄然袭来,如同无数只冰冷的触手,悄无声息地钻进可颂的身体。他的意识渐渐模糊,痛苦让他的面容扭曲,却已无力反抗。 米拉紧紧拥抱着可颂,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坚定。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这侵蚀的力量,但她愿意与可颂一同承受。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米拉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然而,侵蚀的力量太过强大,米拉也无法幸免。当她落入深渊后,她的意识逐渐迷失,记忆被一点点抹去。 她失神地看着怀里的可颂,眼神迷茫而困惑,完全不明白这个男人是谁。 “我……我为什么会抱着他?”米拉喃喃自语,眉头紧皱,努力想要回忆起什么,却只是徒劳。 此时的米拉,美丽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眼神空洞。她的长发在黑暗中凌乱地飞舞,身上的衣物也破损不堪。 但她本能地感受到了空间中四处游荡的幽魂,那些幽魂散发着微弱的力量波动。 米拉下意识地开始吸收这些幽魂,仿佛这是一种生存的本能。随着一个个幽魂被她纳入体内,她体内的神国开始渐渐庞大起来。 她的动作机械而盲目,双手无意识地舞动着,将那些幽魂牵引过来。 “这些力量……能让我不再迷茫吗?”米拉轻声说着,语气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深渊中,时不时传来诡异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冰冷的气流在四周涌动,让这里的温度低得让人颤抖。 可颂依旧昏迷不醒,对这一切毫无知觉。米拉一边吸收着幽魂,一边时不时地看向可颂,心中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她无法放下这个陌生的男人。 “也许,等我弄清楚这一切,就能知道答案了。”米拉在心中默默想着,继续着她的吸收。 就在米拉准备抱起可颂的那一刻,一阵强烈的深渊波动骤然传来。这股波动如汹涌的海啸,在黑暗的深渊中掀起惊涛骇浪。 米拉的身体猛地一震,停下了动作,警惕地望向波动传来的方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抱紧了可颂。 在那遥远的黑暗深处,几个深渊神明的身影逐渐显现。他们的外貌扭曲而狰狞,身躯巨大且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气息。 其中一个神明,身躯犹如燃烧的火焰,皮肤呈现出暗红色,头上长着尖锐的角,眼睛里闪烁着熊熊烈火。另一个神明则像是由黑暗的雾气凝聚而成,身形飘忽不定,双手化作锋利的爪子。 他们相互嘶吼着,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深渊都撕裂。 “把你的神格交出来!”火焰神明咆哮着,挥舞着手中燃烧的巨斧,朝着雾气神明砍去。 雾气神明侧身躲避,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烟雾,反击道:“你休想!” 他们的动作迅猛而激烈,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周围的空间在他们的力量冲击下不断扭曲变形。 战斗愈发激烈,火焰神明抓住了一个机会,狠狠击中了雾气神明的要害。雾气神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哈哈,你的神格是我的了!”火焰神明得意地大笑起来,他伸出手,强行将雾气神明的神格从其体内扯出。 雾气神明的神格散发着绚烂的光芒,却在火焰神明的手中逐渐暗淡。 “不!”雾气神明绝望地呼喊着,但无济于事。 火焰神明毫不犹豫地将这神格吞噬,他的身体瞬间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紧接着,他又将目光投向了雾气神明的神国。 “把你的神国也奉献给我!”他怒吼着,施展出强大的法术,将雾气神明的神国强行从其灵魂深处剥离。 神国在黑暗中闪耀着奇异的光芒,缓缓地融入了火焰神明的神国之中。火焰神明的气息再次暴涨,周围的黑暗都被他的力量所驱散。 米拉目睹着这一切,脸色苍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抱紧可颂,试图寻找一个安全的角落躲避。 “这就是深渊的残酷……”她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此时,深渊中的环境变得更加恶劣。黑暗的能量如漩涡般涌动,不时有闪电划过,照亮那些恐怖的身影。 在那无尽的深渊之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米拉呆呆地看着眼前激烈的战斗,心中的恶念如同被点燃的火苗,逐渐升腾起来。 她的双眼原本还带着一丝迷茫和恐惧,此刻却渐渐被一种疯狂的欲望所占据。她的眼神变得冷酷而凶狠,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米拉缓缓地放下怀中的可颂,站起身来。她的身体周围散发出黑暗的神力波动,死亡的气息弥漫开来,那些原本围绕着她的幽魂眷族们发出阵阵凄厉的尖叫,仿佛在响应着她内心的召唤。 她的长发在黑暗中狂乱地飞舞,身上的衣物也被神力激荡得猎猎作响。她的肌肤闪烁着诡异的黑色光芒,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也加入这场盛宴!”米拉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她身形一闪,瞬间冲入了战场。她的动作迅猛如闪电,双手舞动之间,黑暗的神力化作一道道凌厉的攻击,向着那些深渊神明席卷而去。 那些正在激战的神明们感受到了米拉的强大力量,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但在这生死存亡的战斗中,他们没有时间多想,只能全力应对米拉的攻击。 随着米拉的加入,战斗的规模迅速升级。原本只是神明之间的单打独斗,渐渐演变成了一场神战。双方的神明和眷族们纷纷投入战斗,整个深渊第十层都被战火所笼罩。 战场上,光芒闪耀,神力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米拉如同一个疯狂的舞者,在战火中跳跃、攻击。她的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致命的威力,让敌人胆寒。 “受死吧!”米拉怒吼着,双手结出复杂的印诀,黑暗神力凝聚成巨大的漩涡,将一群敌人卷入其中,瞬间绞杀。 她的脸上沾满了鲜血,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投入战斗。 周围的环境变得极其恶劣。深渊的黑暗能量如风暴般肆虐,岩石崩裂,火焰冲天。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死亡的气息,让人窒息。 战火持续了千百年,无数的生命消逝,无数的神格破碎。但米拉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和疯狂的斗志,逐渐占据了上风。 终于,在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之后,米拉取得了胜利。她站在一片废墟之中,周围是敌人的尸体和破碎的神国。她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依然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然而,在这漫长的战斗中,她再也没有见过可颂。那个曾经被她紧紧抱在怀中的男人,仿佛从她的记忆中消失了一般。 “可颂?那是谁?”米拉皱起眉头,努力地回忆着,但脑海中却只有一片空白。 她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些已经被遗忘的事情。此刻,她是胜利者,是这深渊第十层的霸主。 在她的统治下,深渊第十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但那曾经的战火和杀戮,却永远地刻在了这片土地上。 米拉坐在她的王座上,眼神冷漠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她的身边围绕着无数的幽魂眷族,它们低声吟唱着赞美她的歌谣。 “主人,您是无敌的存在!”一个幽魂眷族谄媚地说道。 米拉微微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继续为我寻找更强大的力量,我要让整个深渊都在我的脚下颤抖!”她的声音冰冷而威严,回荡在这空旷的空间中。 在那幽深黑暗的深渊底部,深渊之主阿塔里斯静静地站立着。周围弥漫着浓稠的黑暗气息,偶尔有诡异的光芒闪烁,让这环境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阿塔里斯的身影高大而威严,她身着一袭由黑暗能量编织而成的长袍,长袍上流动着神秘的符文,闪烁着幽暗的光芒。她的肌肤如同白玉,却透着一种冰冷的质感。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直至脚踝,发丝间隐隐有黑暗的力量在流转。 她那精致的面容如同雕刻的艺术品,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和冷漠。此刻,她的目光落在眼前那些已经没有神格和神国的神明尸体上,眼中充满了顽童对新玩具的喜爱。 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她轻盈地迈着步伐,身姿摇曳,仿佛在黑暗中舞动的精灵。 “有趣,真是有趣。”阿塔里斯轻声自语道,声音清脆却透着无尽的寒意。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涌动着强大的神力和深渊气息。这股力量如同有生命一般,缓缓地缠绕在可颂的周围。 可颂那原本伤痕累累、毫无生机的身体,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开始发生变化。他的伤口逐渐愈合,肌肤重新焕发出光泽。 终于,可颂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迷茫而空洞,仿佛还未从那场残酷的战斗中回过神来。 阿塔里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感。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亲卫骑士。”阿塔里斯淡淡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可颂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位神秘而强大的深渊之主,心中充满了敬畏和疑惑。 “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可颂虚弱地问道。 阿塔里斯冷笑一声:“是我救了你,这是你的荣幸。” 可颂努力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已经几乎消失殆尽,如今的他降格为了凡人。 “我……我会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可颂咬着牙说道。 阿塔里斯不屑地哼了一声:“好好履行你的职责,莫要让我失望。” 此时,周围的环境更加压抑。黑暗的气息如潮水般涌动,仿佛要将一切吞噬。 阿塔里斯转身,向着黑暗深处走去。 “跟上。”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可颂挣扎着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跟在阿塔里斯的身后。 在这漫长的道路上,可颂的心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我究竟该何去何从?”他在心中默默地问自己。 而走在前方的阿塔里斯,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也许,这个凡人能给我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阿塔里斯暗自想着。 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脚步声,在这寂静的深渊中回响。 在那阴森恐怖的深渊深处,有一个被称为半神角斗场的地方。这里弥漫着血腥与死亡的气息,四周的墙壁上闪烁着诡异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无数悲惨的故事。 可颂被阿塔里斯无情地丢进了这个残酷的角斗场。他的身影显得如此渺小而孤独,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烂不堪,露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可颂的眼神原本还带着一丝迷茫和恐惧,但在这生死存亡的环境中,逐渐变得坚定而冷酷。他紧握着手中那把残缺的剑,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第一场角斗开始了,对手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半神,肌肉发达,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小子,受死吧!”对手怒吼着,挥舞着巨大的战斧,向可颂冲了过来。 可颂侧身躲避,同时手中的剑迅速刺出。他的动作敏捷而果断,尽管力量不如对手,但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顽强的意志,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 鲜血四溅,溅到了可颂的脸上,他的脸上沾满了血迹,却浑然不觉。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对手,每一次攻击都拼尽全力。 “啊!”可颂大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将剑刺入了对手的胸膛。 随着对手的倒下,可颂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摇摇欲坠。 一场又一场的生死搏杀在半神角斗场中上演。可颂经历了无数次的重伤,无数次的濒临死亡,但他都顽强地挺了过来。 在一次战斗中,可颂的对手是一个擅长魔法的半神。无数的魔法球向他袭来,他左躲右闪,却还是被击中,身体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站起来!你这懦弱的家伙!”观众们在看台上大声呼喊着。 可颂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鲜血。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再次向着对手冲了过去。 “我不会输!”可颂在心中呐喊着。 经过漫长而残酷的战斗,可颂的身体和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他的头发凌乱,面容憔悴,眼神变得空洞而麻木。 在又一场激烈的角斗结束后,可颂疲惫地躺在地上,望着头顶那黑暗的天空。 “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可颂喃喃自语。 渐渐地,他的记忆开始模糊,那些曾经的过往,那些深爱的人,都在这无尽的杀戮中渐渐消逝。 直到最后,可颂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信念:“我是阿塔里斯的骑士。” 此时的可颂,已经变得如同一个杀戮机器,没有了情感,没有了自我,只有战斗的本能。 在一次角斗结束后,可颂站在场地中央,身上鲜血淋漓。 “下一个!”他冷漠地说道,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周围的环境依然充满了血腥和残酷,而可颂,已经在这深渊的折磨中,彻底迷失了自己。 阿塔里斯优雅地坐在她那由黑暗宝石打造而成的王座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那绝美的面容在幽暗的光线中显得更加神秘而迷人,一双深邃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微微向前倾身,注视着角斗场中如同杀戮机器般的可颂,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错,就是这样。”阿塔里斯轻声说道,声音清脆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王座的扶手,那扶手上雕刻着复杂而诡异的图案,仿佛在诉说着深渊的无尽秘密。 阿塔里斯的眼神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和骄傲,她看着可颂在角斗场中的表现,仿佛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打造的完美艺术品。 “他已经忘却了一切,只剩下对我的忠诚,这是多么美妙的杰作。”阿塔里斯喃喃自语,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此时,周围的黑暗气息仿佛也感受到了她的喜悦,开始缓缓涌动起来,形成一个个神秘的漩涡。 阿塔里斯重新靠回王座,姿态慵懒而高贵,继续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可颂在角斗场中的每一个动作,心中对自己的“杰作”充满了得意。 在那浩渺无垠、神秘莫测的岁月长河畔,茵纳斯和岁月静静地伫立着。岁月长河奔腾不息,闪烁着璀璨而迷离的光芒,河中倒映着无数的过去与未来,如梦如幻。 茵纳斯身着一袭黑色的长袍,长袍上绣满了奇异的符文,这些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故事。她的肌肤如雪,却透着一种冰冷的苍白。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半边脸庞。她那狭长的眉毛微微蹙起,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岁月,你为何要随意改变时间节点的因果?这可是违背了法则。”茵纳斯开口问道,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急切。 岁月则是一身素白的长衫,衣袂飘飘,宛如仙人下凡。他的面容英俊而温和,双眸深邃如星辰大海,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岁月静静地看着茵纳斯,却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那奔腾不息的岁月长河,目光悠远而深沉。良久,他才转过头来,看着茵纳斯,轻轻问道:“茵纳斯,你说这世间的遗愿都是怎样的?那些许下遗愿的人,又都是何种感觉?” 茵纳斯微微一愣,随即陷入了沉思。她那美丽的脸庞在岁月长河的光芒映照下,显得格外迷人。 “世间的遗愿,有的充满了绝望和无奈,有的则饱含着希望和憧憬。那些许下遗愿的人,有的在绝望中挣扎,祈求着最后的一丝希望;有的则怀着对未来的美好向往,将自己的心愿寄托于未知。”茵纳斯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岁月静静地听着,微微颔首,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岁月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被岁月长河的奔腾声所掩盖。 茵纳斯疑惑地看着岁月,追问道:“岁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这样做,必然会引起诸多的变数和混乱。” 岁月再次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茵纳斯,我在这漫长的岁月中,看尽了世间的悲欢离合,见证了无数的生死轮回。我有时候在想,做一个凡人,或许才能真正体会到生命的珍贵和情感的力量。”岁月的声音中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茵纳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无法理解岁月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岁月,你是时间的掌控者,是永恒的存在,凡人的生命短暂而脆弱,他们充满了痛苦和无奈,你怎么会想要成为凡人?”茵纳斯不解地问道。 岁月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 “正因为凡人的生命短暂,他们才会更加珍惜每一刻,他们的情感才会如此真挚和强烈。而我,虽掌控着岁月,却也因此无法真正感受到那些平凡而又深刻的情感。”岁月的目光再次投向岁月长河,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茵纳斯沉默了,她开始思考岁月的话。 此时,岁月长河的光芒越发强烈,映照得他们的身影如梦如幻。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凝固了,只有岁月长河的奔腾声依旧响彻在这片神秘的空间。 在茵纳斯离去之后,岁月依旧静静地伫立在岁月长河之畔。他那银灰色的身影在长河光芒的映照下,显得孤独而又神秘。 岁月身着一袭银灰色的长袍,长袍上流动着如梦如幻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时间的奥秘。他的身材修长而挺拔,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他的面容英俊而刚毅,线条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银灰色的头发随风轻轻飘动,每一根发丝都闪烁着神秘的光泽。 他微微仰头,望向天空,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思索和渴望。他的嘴唇轻动,低声自语道:“除了我自己,其他神灵体兄弟姐妹都能感受凡人的感受,为何我不能?” 此时,周围的环境显得越发空灵寂静。岁月长河的水流声在这片空间中回荡,仿佛是时间的低语。河畔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花瓣上闪烁着点点晶莹的露珠,宛如珍珠般璀璨。 岁月缓缓地蹲下身子,伸手触摸着岁月长河的河水。河水冰凉刺骨,却让他心中的渴望愈发强烈。 “喜怒哀乐,这些凡人最基本的情感,对我而言却如同遥不可及的星辰。”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惆怅。 他站起身来,双手负在身后,脚步缓慢而沉重地沿着河畔走着。他的身影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无比落寞。 “我掌控着时间的流转,见证了无数的兴衰荣辱,却从未真正体验过凡人的内心世界。”岁月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他想起那些在时光中匆匆而过的凡人,他们的欢笑,他们的泪水,他们的愤怒,他们的喜悦,每一种情感都是那么真实而强烈。 “我也想在春天感受微风的轻抚,在夏日享受阳光的温暖,在秋天目睹落叶的飘零,在冬天承受冰雪的寒冷。我想感受爱与被爱,想体验失去的痛苦和获得的喜悦。”岁月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他停下脚步,再次望向岁月长河,河水奔腾不息,永无止境。 “我渴望成为一个凡人,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刻,让我真正地感受生命的温度。”岁月的声音在这片寂静的空间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向往和决心。 此时,一只蝴蝶翩翩飞来,停在了岁月的肩头。岁月静静地看着蝴蝶,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 “就连这小小的蝴蝶,都能自由地感受这个世界,而我却被困在这永恒的时光之中。”他轻轻叹了口气,蝴蝶受到惊吓,振翅飞走。 岁月望着蝴蝶远去的身影,久久不语,心中对成为凡人的渴望愈发坚定。 第55章 神与人(一·) ·················上个时间线 岁月如同一个悄然降临的神秘访客,踏入了诗意神国的领域。这片神国宛如梦幻之境,天空中飘荡着五彩斑斓的云霞,柔和的光芒洒在大地上,每一寸土地都仿佛被诗意所浸染。 岁月身着银灰色的长袍,长袍上流动着神秘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的面容英俊而深邃,银灰色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星空,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沧桑。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每一步都仿佛跨越了时空的界限。 在神国的中央,高坐神座的托克斯映入了岁月的眼帘。托克斯身姿优雅,一袭白色的长袍宛如流动的月光,他的金发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如同太阳的光辉。他的面容俊美绝伦,五官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嘴角挂着一抹温和的微笑,散发着令人心醉的魅力。 而在神国的另一处,厄里斯正带着她的眷族四处胡闹。厄里斯身着一袭鲜艳的彩裙,裙摆随风飘动,如同绽放的花朵。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她的眼神灵动而俏皮,充满了无尽的活力和淘气。 岁月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周身那原本强大而威严的气势渐渐消散。他的眼神变得平和而宁静,仿佛融入了这片神国的氛围之中。 时光长河原本在他身后汹涌流淌,此刻也化作点点金光,如同璀璨的星辰,弥散在天地之间。这些金光与神国中的光芒相互交织,营造出一种如梦如幻的美景。 托克斯似乎有所察觉,他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岁月的身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和优雅。 岁月朝着托克斯微微点头,示意不要声张。托克斯心领神会,继续保持着高坐神座的姿态,只是嘴角的微笑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厄里斯和她的眷族们依旧沉浸在欢乐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岁月的到来。他们在花丛中追逐嬉戏,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如同一场绚丽的花雨。 岁月缓缓地向前走去,他的脚步轻得如同微风拂过草地。他走过一片清澈的湖泊,湖面倒映着他的身影,却没有引起一丝涟漪。 神国中的鸟儿欢快地歌唱,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岁月伸手触摸着一朵娇艳的花朵,感受着它的柔软和芬芳。 “这便是诗意的世界,充满了生机与欢乐。” 岁月轻声自语道,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继续漫步在神国中,欣赏着这美好的一切。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山顶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宛如仙境一般。 岁月走到一棵古老的大树下,依靠着树干坐下。他闭上眼睛,倾听着风的低语,感受着阳光的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厄里斯和她的眷族们终于玩累了,纷纷散去。托克斯从神座上起身,朝着岁月走来。 “岁月,难得见你来到此地。” 托克斯的声音轻柔而动听。 岁月睁开眼睛,微笑着看向托克斯。 “只是想来感受一下这充满诗意的世界,寻找一些不一样的感悟。” 岁月说道。 在这神秘而浩瀚的宇宙之中,每一个踏上称神之路的存在,都必然会掌控着与之对应的权柄。而这权柄的诞生,并非是一蹴而就的偶然,而是源自于一个深邃而复杂的过程 —— 神灵体对于秩序规则向自己代言者交接的过程。 在这个宏大的宇宙舞台上,岁月的代言者乃是托克斯,一位天生的神明。托克斯自诞生之时,便承载着与众不同的使命与天赋。他的存在,仿佛是宇宙秩序中一颗璀璨的星辰,注定要在这无尽的星空中闪耀出独特的光芒。 每一个规则的代言者,都需要通过消耗自身的神力,来与神灵体进行一场微妙而关键的交换。这并非是简单的能量转移,而是一场涉及灵魂深处的交流与融合。在这个过程中,代言者倾尽全力,将自身珍贵的神力奉献出来,作为与神灵体沟通的桥梁。 当神力从代言者的体内流淌而出,融入那神秘而不可测的神灵体之中时,一种奇妙的变化悄然发生。代言者开始逐渐获得对权柄的掌控,这种掌控并非是瞬间的赋予,而是如同种子在土壤中缓慢生根发芽,逐渐成长壮大。 在这个漫长而艰辛的过程中,代言者需要不断地探索、领悟和磨合。每一次对权柄的运用,都是一次对自我的挑战与突破;每一次对规则的理解,都是一次对宇宙奥秘的深入窥探。 而与此同时,神灵体在接收了代言者的神力之后,也并非毫无反馈。相反,神灵体将自身所蕴含的神明的感悟和经历,以一种独特的方式传递给代言者。这种反馈,如同春风化雨,滋润着代言者的心灵和灵魂。 这些感悟和经历,包含着神灵体对宇宙万物的洞察,对生命真谛的思索,以及对秩序规则的深刻理解。它们是无比珍贵的财富,能够引领代言者跨越重重障碍,不断提升自己的境界和认知。 托克斯在与岁月的交流中,深刻地体验到了这一点。每当他消耗神力进行交换时,他都能感受到一股强大而温暖的力量涌入他的内心。那些来自岁月的感悟和经历,如同一盏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有时,这些感悟会以梦境的形式呈现。托克斯会在睡梦中,置身于古老而神秘的场景之中,与岁月一同见证宇宙的诞生与变迁,感受着时间的流淌和生命的轮回。 有时,它们会在托克斯冥想之时,突然涌上心头。一瞬间,他仿佛与岁月融为一体,能够洞悉世间万物的本质和规律。 在一次次的神力交换与反馈中,托克斯不断成长和进化。他的力量愈发强大,对权柄的掌控愈发娴熟,而他的内心也变得更加深邃和宽广。 然而,这一过程并非一帆风顺。有时候,托克斯会因为过度消耗神力而陷入疲惫和虚弱之中。但他从未放弃,凭借着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意志,一次又一次地挺过难关。 而岁月,作为神灵体,也在与托克斯的交流中不断完善着自己对规则的理解和对宇宙的掌控。这种相互促进、共同成长的关系,使得他们在宇宙的秩序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托克斯逐渐成为了宇宙中备受尊敬的存在。他的名字,成为了力量与智慧的象征,他所掌控的权柄,也为宇宙的稳定和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最初的、神秘而伟大的交接过程。在这个过程中,神力的消耗与反馈,如同宇宙的心跳,永不停息地跳动着,推动着一切向着更高的层次迈进。 然而,随着长时间的交换持续进行,一个严重的问题逐渐浮现在他们面前。 在一片宁静而神秘的神域中,托克斯静静地站立着。他那修长的身姿散发着神圣的光辉,金色的长发随风飘动,犹如流淌的阳光。他的脸庞俊美而庄严,双眸中闪烁着深邃的神性光芒。此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虑的神色。 岁月则身处一片虚幻的时光之境中,周围的景象不断变幻,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片段交织在一起。他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与整个时空融为一体。岁月的表情凝重,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困惑和迷茫。 托克斯望着远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岁月,我们似乎陷入了一个困境。” 岁月的声音从时光的深处传来,带着一丝疲惫:“我也有所察觉,只是未曾想到会如此严重。” 此时,神域中的微风轻轻拂过,花朵微微摇曳,却无法减轻这凝重的氛围。 托克斯转过身,看向岁月所在的方向,神色认真地说:“我作为只拥有神性的天生神明,所能给予你的,终究只是神性的体验。”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显示出内心的不安。 岁月缓缓显露出身形,他的脸上带着沉思的神情:“而我,作为时间规则的人性体现,却从未真正体验过人性。从与你的交流中获得的神性体验,让我缺失了对人性的完整理解。” 托克斯走到岁月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正因如此,你对人性的把握并不完善,这也导致了你如今对成为凡人的向往。” 岁月微微低下头,沉默片刻后说道:“每当我看到那些凡人的喜怒哀乐,他们的爱与恨,他们的梦想与追求,我都感到无比的陌生和渴望。”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和向往。 托克斯轻轻拍了拍岁月的肩膀,安慰道:“但我们又该如何去弥补这缺失的部分呢?” 岁月抬起头,望向天空中不断变幻的景象,喃喃自语:“我不知道,但我渴望去寻找答案。” 他们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周围的环境也仿佛感受到了他们的困惑,变得愈发寂静。 岁月紧皱着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在那漫长的时光流转中,他的思绪如同繁星闪烁,试图寻找着那一丝解决困境的曙光。终于,一个大胆而冒险的办法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形。 岁月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然,他缓缓开口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或许能够解决我们所面临的难题。但这个办法,充满了巨大的风险。”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带着一种凝重的气氛。 “我们将魔力、岁月和诗意这三大权柄集中在一起,尝试让这三个规则相互融合,从而诞生出一个全新的权柄。” 岁月的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在描绘着那个尚未成形的伟大构想。 此时,周围的环境也仿佛因他的话语而变得紧张起来。微风停止了吹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寂静。 “然后,再由我们三者共同选出一个代言者。通过规则转化的形式,将我这个神灵体转化成为一世凡人。待我死后,重归界外。” 岁月的语速逐渐加快,他的神情既兴奋又带着深深的忧虑。 托克斯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岁月,这个想法太疯狂了!这无疑是在挑战天道制定的基本规则。” 岁月沉重地点了点头:“我深知这一点,但这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他们所处的空间开始微微颤抖,似乎也在对这个惊世骇俗的计划表示不安。 “天道的规则犹如不可逾越的高山,一旦我们打破,后果将不堪设想。” 托克斯的声音充满了担忧,他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握拳。 岁月静静地看着他,说道:“但如果我们不尝试,我将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人性,永远被困在这无尽的困惑之中。” 托克斯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天道的力量是如此强大,它的怒火不是我们能够轻易承受的。” 岁月抬起头,望向那无尽的虚空:“我明白,但为了心中的渴望,为了寻求那缺失的部分,我愿意冒险一试。” 这时,周围的光芒开始变得暗淡,仿佛预示着未来的艰难险阻。 “现在,最大的阻碍就是天道。它掌控着世间万物的运行规律,我们的行为无疑是对它权威的挑衅。” 岁月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托克斯沉默了许久,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岁月:“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我愿意与你一同面对。” 岁月微微一笑,眼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托克斯。但这是我的选择,我不想连累你。” 托克斯走上前,握住岁月的手:“我们一路走来,共同经历了这么多,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退缩。” ···································现在时间线 在一片寂静而神秘的空间中,托克斯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脸庞如同大理石雕刻般冷峻,面无表情。他那深邃的双眸凝视着前方,仿佛能穿透无尽的虚空。 “岁月,在未来,你的计划真的能成功吗?” 托克斯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丝毫的波澜,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 岁月同样面无表情,他的身影在朦胧的光影中若隐若现。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托克斯,计划成功了。” 托克斯微微眯起眼睛,一丝疑惑在他的眼底闪过,但他的面部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可既然成功了,为何你看起来依旧如此沉重?” 岁月轻轻叹了口气,这叹息声在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虽然计划成功了,但是由于时间节点的改变,这个未来的结局在节点结束之前,我看不到。” 托克斯的眉头微微皱起,形成了一道浅浅的沟壑。“这意味着什么?我们所做的一切,难道最终只是一场未知的冒险?” 岁月的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仿佛陷入了对遥远未来的沉思。“这意味着我们无法确切地知道,这个成功所带来的后果究竟是福是祸。时间的洪流因为我们的举动而产生了巨大的波澜,未来的走向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因为他们的对话而变得沉重起来,寂静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托克斯双手抱在胸前,陷入了沉思。“那我们该如何应对这种不确定性?难道只能盲目地等待时间节点的结束?” 岁月微微摇了摇头,“不,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尽管看不到最终的结局,但我们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尽可能地引导事情朝着我们期望的方向发展。” 托克斯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岁月。“可这又谈何容易?我们对未来一无所知,每一步都可能是错误的。” 岁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但我们没有退路,这是我们自己选择的道路。哪怕前方充满了迷雾和危险,我们也必须勇往直前。” 托克斯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面对这未知的未来。” 岁月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尽管这笑容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得有些微弱。“是的,我们一起。相信只要我们坚守信念,无论未来如何,我们都不会后悔。” 此时,空间中的光芒微微闪烁,仿佛在呼应着他们坚定的决心。而他们的身影在这片光芒中显得越发坚毅,准备迎接未来那充满变数的挑战。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只有他们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在这片寂静中轻轻回荡。未来的道路虽然充满了不确定性,但他们的眼神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准备在这未知的旅途中奋力前行。 第56章 神与人(二) 在广袤的大陆上,人类领土的斯卡尔德王国沐浴在神的光辉之下。而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各地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 托比?哈卡斯,一个矮人,在太阳神的注视下成为了光明神系的圣骑士。 这个消息以惊人的速度在各地传播开来,尤其是在各地的工匠公会中,在矮人们之间更是传得沸沸扬扬。矮人们围绕着这个消息,展开了激烈的讨论,他们的看法总体上分为两派。 在斯卡尔德王国的一个热闹的集市中,一群矮人围坐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托比?哈卡斯的事情。 其中,属于派系一的矮人们率先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一个满脸胡须、眼神中闪烁着思索光芒的老矮人缓缓说道:“托比?哈卡斯成为光明神系的圣骑士,这确实是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我们不能因此就否定他的选择。矮人本身的信仰晋升之路不一定适用于所有的矮人。我们生活在这个广阔的世界中,应该保持开放的心态,多尝试其他的信仰。也许,不同的信仰能够给我们带来新的机遇和发展。” 旁边一个年轻的矮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没错,我们不能总是局限于传统的信仰。世界在不断变化,我们也应该与时俱进。托比?哈卡斯的选择或许能为我们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然而,派系二的矮人们却对此持有截然不同的看法。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怒容的矮人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托比?哈卡斯背弃了矮人的信仰,这是不可原谅的!他应该被逐出矮人的族群,废除他的王储身份!我们矮人有着自己的骄傲和传统,岂能轻易背叛我们的信仰?” 另一个矮人也附和道:“对!他的行为是对我们整个矮人族群的背叛。我们不能容忍这样的人存在。” 两派矮人的争论越来越激烈,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 在一个矮人铁匠铺里,炉火熊熊燃烧,铁匠师傅一边敲打着铁块,一边听着徒弟们讨论托比?哈卡斯的事情。 一个徒弟说道:“师傅,您觉得托比?哈卡斯的选择对吗?” 铁匠师傅停下手中的活计,沉思了片刻,说道:“这个问题很难说。矮人本身的信仰确实是我们的传统,但我们也不能盲目地排斥其他信仰。也许托比?哈卡斯有他自己的理由。” 另一个徒弟却不同意:“可是他成为光明神系的圣骑士,这不是对我们矮人的背叛吗?” 铁匠师傅摇了摇头:“不能这么简单地看待问题。信仰是一个很个人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能因为他的选择与我们不同,就将他视为敌人。” 在矮人王国的宫殿中,国王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他召集了大臣们商议此事。 一位大臣说道:“陛下,托比殿下的行为确实引起了很大的争议。我们应该如何处理呢?” 国王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这件事情确实很棘手。一方面,我们不能轻易否定矮人的传统信仰;另一方面,我们也不能忽视托比的选择所带来的影响。” 另一位大臣提议道:“陛下,我们可以先派人去了解殿下现在的情况,听听他的想法。然后再做决定。” 国王点了点头:“这个主意不错。那就派人去斯卡尔德王国,与托比接触一下。” 与此同时,在斯卡尔德王国,托比?哈卡斯也感受到了来自矮人们的压力。他知道自己的选择引起了很大的争议,但他并不后悔。 托比?哈卡斯站在一座神庙前,望着太阳神的雕像,心中充满了坚定。他知道,自己的道路并不平坦,但他愿意为了自己的信仰而努力。 “我相信,我的选择是正确的。我会用我的行动来证明,矮人也可以在不同的中找到自己的价值。” 托比?哈卡斯自言自语道。 “不一定要依靠神明”这句话知说在心底无人知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矮人们对托比?哈卡斯的争论依然没有停止。但也有一些矮人开始反思自己的信仰,思考着是否应该尝试新的道路。而托比?哈卡斯的故事,也成为了矮人们心中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记,影响着他们对未来的选择。 在那庄严肃穆的太阳教廷之中,气氛凝重而充满期待。当收到托比成为圣骑士的消息后,整个教廷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教会的高层们齐聚在宏伟的殿堂内,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他们凝重的面容上。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的主教站在高台之上,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双手微微抬起,仿佛在感受着神的指引。 “托比成为圣骑士的消息已传遍四方,此刻,我们必须做出回应。” 主教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殿堂中回荡。 其他的神职人员们纷纷点头,他们的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其中一位年长者捋了捋胡须,说道:“确实,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这是一个向世人展示太阳教会力量的机会。” 主教微微颔首,然后郑重地宣布:“太阳教会在神权联盟的代表,将定为新任光明圣女雅娜·卡利纳。” 此言一出,众人皆露出惊讶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们知道,这是一个重大的决定,将对整个神权联盟产生深远的影响。 “那么,我们必须尽快安排护送事宜。” 一位年轻的神职人员说道。 主教微微眯起眼睛,思考片刻后说道:“由西兰帝国派出太阳骑士团护送前往万灵之森。” 命令下达后,整个太阳教廷开始忙碌起来。在西兰帝国的军营中,太阳骑士团的骑士们接到了命令,他们立刻行动起来。 骑士们身着闪亮的铠甲,腰间佩着锋利的长剑,头盔上的红色羽毛在风中飘扬。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毅和使命感,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 一位队长模样的骑士站在队伍前面,他的声音洪亮而威严:“兄弟们,我们接到了神圣的使命,前往斯卡尔德王国接圣女殿下,护送新任光明圣女殿下前往万灵之森。这是我们的荣耀,也是我们的责任。” 骑士们齐声回应:“为了太阳,为了光明!” 他们迅速整理装备,检查马匹和武器。军营中一片忙碌的景象,马蹄声、铠甲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奏响一曲激昂的战歌。 在出发前,队长再次叮嘱道:“此次任务艰巨,我们必须保持警惕,确保圣女的安全。” 骑士们纷纷点头,他们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 随着一声令下,太阳骑士团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闪耀,仿佛一道钢铁洪流。马蹄扬起的尘土在空气中弥漫,象征着他们的决心和勇气。 沿途的风景不断变化,从繁华的城市到宁静的乡村,再到荒芜的旷野。太阳骑士团始终保持着整齐的队列,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在经过一片森林时,队长举起手,示意队伍停下。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树林,耳朵倾听着任何可疑的声音。 “这片森林可能有危险,大家小心。” 队长低声说道。 骑士们纷纷握紧武器,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他们的神态紧张而专注,仿佛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然而,并没有敌人出现,队伍继续前进。在漫长的旅途中,太阳骑士团遭遇了各种困难和挑战,但他们始终没有退缩。 在斯卡尔德王国那宏伟的宫殿之中,星光教会的教皇兼斯卡尔德国王正端坐在华丽的王座上。他身着一袭绣着金色星辰图案的长袍,长袍的质地华贵,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国王的面容威严而庄重,他的眼神深邃如夜空中的星辰,透露出无尽的智慧和决断力。他的头发整齐地梳向后方,露出宽阔的额头,几缕银丝夹杂其中,更增添了他的沉稳与沧桑。 此时,一个侍卫匆匆忙忙地跑进宫殿,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陛下,有消息传来,太阳骑士团将要来到斯卡尔德,护送圣女雅娜前往万灵之森。” 国王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有所行动。” 国王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散发着王者的威严。他在宫殿中来回踱步,思考着应对之策。 “传我的命令,派出星光骑士团协助太阳骑士团,同时护送星光圣女莉安前往万灵之森。” 国王的声音坚定而果断。 与此同时,在王宫的另一处,关于星光圣女莉安私自出逃并逃到卡米斯领的消息,已经由圣骑士卡弗斯传回了王宫。卡弗斯身着银色的铠甲,铠甲上刻满了神秘的符文,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露出坚毅和忠诚。 卡弗斯单膝跪地,向国王汇报着:“陛下,星光圣女莉安私自出逃,目前已在卡米斯领。我等已经确认了她的安全,但她坚决不愿回宫。” 国王听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这个孩子,总是如此任性。” 他轻叹一声,“无论如何,必须确保她的安全。这次前往万灵之森,或许也是一个机会,让她成长起来。” 在斯卡尔德王国的军营中,星光骑士团的骑士们正在紧张地准备着出发。他们身着闪耀着星光的铠甲,铠甲上的星辰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骑士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他们检查着武器和装备,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使命感。 一位队长模样的骑士站在队伍前面,他大声说道:“兄弟们,我们接到了国王的命令,协助太阳骑士团护送星光圣女前往万灵之森。这是我们的荣耀,也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必须全力以赴,确保圣女的安全。” 骑士们齐声回应:“为了国王,为了圣女!” 终于,他们与太阳骑士团会合了。两支骑士团的相遇,仿佛两颗璀璨的星辰碰撞在一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太阳骑士团的队长走上前来,与星光骑士团的队长相互敬礼。 “很高兴能与你们合作,共同完成这次神圣的使命。” 太阳骑士团的队长说道。 星光骑士团的队长微微点头,回应道:“愿神明庇佑我们,为了神的荣耀。” 在斯卡尔德王国边陲小城卡米斯领,阳光洒在古老的石板路上,泛起一层温暖的光晕。这里,生活着性格温和的雅娜。 雅娜有着一头如瀑布般柔顺的长发,微微卷曲的发梢散落在她那白皙的肩头。她的眼眸如同清澈的湖水,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她的面容精致而秀美,总是带着淡淡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她身着一袭白色的长袍,长袍上绣着精美的花纹,简约而不失优雅。 最近,雅娜的生活却十分不好。自从她当着星光骑士们的面给托比册封圣骑士之后,想要追随她的人便络绎不绝。这些人有的满怀崇敬,有的心怀野心,他们纷纷来到雅娜的住处,希望能得到她的青睐。 雅娜无奈地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不断前来的人群,微微皱起了眉头。她的神态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唉,这些人真是让我烦不胜烦。” 她轻声叹息道。 此时,爱琳和贝斯特正在院子里玩耍。爱琳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她有着一头乌黑的短发,圆圆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爱琳一开始对这些前来的人感到稀奇,她好奇地看着那些穿着华丽服饰的人们,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贝斯特,你看,这些人好有趣呀!” 爱琳拉着贝斯特的手,兴奋地说道。 贝斯特是一个猫女,她有着一头灰色的短发和一双灵动的耳朵。她的眼眸如同猫眼般明亮,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凸显出她那矫健的身姿。贝斯特一开始也觉得这些人很新奇,但很快就被他们的烦扰弄得不行。 “爱琳,这些人真讨厌,我们都没办法好好玩了。” 贝斯特撅着嘴,不满地说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爱琳也渐渐感到了无聊。她看着那些不断前来的人,眼神中失去了最初的兴奋。“贝斯特,这些人好无聊呀,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吧。” 爱琳拉着贝斯特的手,想要离开院子。 而在冒险者公会的阁楼里,克瑞伯尔正悠闲地吃吃喝喝。克瑞伯尔是一个美女,她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和一双蓝色的大眼睛。她的面容绝美,肌肤如雪,身材高挑而火辣。她的个性单纯,对外面的喧嚣毫不在意,只专注于享受美食。 克瑞伯尔坐在一张桌子前,桌子上摆满了各种美食。她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喝着果汁,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嗯,这里的食物真好吃。” 她轻声说道。 冒险者公会的气氛与外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充满了活力和热闹,冒险者们来来往往,谈论着各种冒险故事。公会的收入则是饱满,因为前来追随雅娜的人中有很多需要雇佣冒险者为他们办事,这使得冒险者公会的生意格外红火。 在公会的大厅里,冒险者们围坐在一起,分享着自己的冒险经历。一个身材魁梧的战士大声说道:“最近这卡米斯领可真是热闹啊,都是因为那个圣女雅娜。” 另一个瘦小的盗贼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不过这也给我们带来了不少生意。” 而在楼上的阁楼里,克瑞伯尔继续享受着她的美食时光。她偶尔会抬起头,看看窗外的风景,然后又继续沉浸在美食的世界里。 雅娜看着窗外的人群,心中充满了无奈。她多么希望能有一些安静的时间,陪伴爱琳和贝斯特。她站起身来,决定出去走走,摆脱这些烦人的追随者。 雅娜走出房间,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前来的人。她的动作轻盈而优雅,如同一只蝴蝶在花丛中飞舞。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她要为自己和身边的人争取一些宁静的时光。 在外面的街道上,雅娜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看着周围的店铺和行人,感受着生活的气息。突然,她看到了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小女孩的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 雅娜走上前去,买了一束鲜花。她拿着鲜花,心中充满了温暖。“也许,生活中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等待着我们去发现。” 她轻声说道。 雅娜决定回去后,好好陪伴爱琳和贝斯特,不再被这些烦人的事情所困扰。她加快了脚步,朝着住处走去,心中充满了期待。 雅娜手捧着鲜花,正缓缓走在街道上,阳光洒在她的身上,为她增添了一抹柔和的光晕。突然,她的目光被不远处的两个人影吸引住了。 那是莉安和卡弗斯,两人似乎正在闹别扭。莉安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她那如丝般的金色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衬托出她那精致的面容。此刻,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和不满。她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一副不肯妥协的模样。 卡弗斯则身着一身银色的骑士铠甲,高大挺拔的身姿散发着威严的气息。他的头发略显凌乱,脸庞刚毅而帅气。他的眼神中满是无奈和宠溺,却又带着一丝倔强。他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莉安,似乎在努力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雅娜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他们。周围的行人来来往往,却仿佛没有察觉到这对闹别扭的年轻人。街道上的喧嚣声似乎与他们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小世界。 莉安气鼓鼓地说道:“卡弗斯,你总是这么固执!”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怒气。 卡弗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莉安,你也太任性了。这件事情不能这么做。”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充满了关切。 莉安跺了跺脚,说道:“我不管,我就要这么做!”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卡弗斯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样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莉安别过头去,不再看卡弗斯。“我才不怕呢!” 她的声音虽然强硬,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犹豫。 雅娜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丝温暖。这对青梅竹马的欢喜冤家,虽然在闹别扭,但彼此之间的感情却如此深厚。她轻轻走上前去,微笑着说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莉安和卡弗斯听到雅娜的声音,同时转过头来。他们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 莉安红着脸说道:“雅娜姐姐,没什么,我们只是在讨论一些事情。” 卡弗斯也连忙说道:“是的,雅娜殿下,我们没什么大事。” 雅娜看着他们,眼中带着一丝笑意。“你们呀,明明很关心对方,却又总是这么倔强。”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莉安和卡弗斯对视了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目光。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情。 雅娜将手中的鲜花递给莉安,说道:“别生气了,美丽的花朵能让人心情愉悦。” 莉安接过鲜花,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谢谢雅娜姐姐。” 她的声音温柔了许多。 卡弗斯看着莉安的笑容,心中的紧张也渐渐消散。他感激地看了雅娜一眼,然后对莉安说道:“莉安,我们不要再争吵了,好吗?” 莉安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这次就听你的。”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雅娜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欣慰。她知道,这对欢喜冤家的感情会在争吵和和解中变得更加深厚。她微笑着说道:“好了,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这么任性了。” 莉安和卡弗斯同时点头,然后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街道上的阳光似乎更加温暖了,仿佛也在为他们的和解而高兴。 第57章 神与人(三) 在斯卡尔德王国的卡米斯领,布兰德?卡米斯子爵作为这片领地的领主,过着一种看似平淡却又充实的生活。 布兰德?卡米斯子爵,有着一头微微卷曲的棕色短发,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暖的光泽。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线条硬朗中又带着一丝柔和。高挺的鼻梁下,嘴唇总是微微上扬,带着一抹随和的笑容。他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湖水,平静而温和,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 平日里,布兰德总是身着简约而舒适的服饰。一件质地精良的长袍,颜色多为素雅的色调,既不张扬,又能凸显出他的沉稳气质。他的腰间通常会系着一条简单的腰带,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饰品,或许是一块有着特殊意义的宝石,又或许是一个家族的徽记。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布兰德缓缓从睡梦中醒来。他有着一头棕色的短发,微微有些凌乱,却增添了几分随性。他的脸庞轮廓分明,剑眉星目,眼神中透露出沉稳与睿智。他身着一件简单的长袍,质地虽不奢华,但却干净整洁。 布兰德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走出房间。在餐厅里,他的家人早已等候在此。他的妻子是一位温柔美丽的女子,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和一双明亮的眼睛。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他们的孩子,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活泼可爱,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享用着美味但并不丰盛的早餐。餐桌上摆放着面包、牛奶、水果和一些简单的糕点。布兰德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家人,心中充满了幸福和满足。 “今天的早餐真好吃。” 小男孩开心地说道。 布兰德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笑着说:“那就多吃一点,长得高高的。” 小女孩则眨着大眼睛,问道:“爸爸,今天我们要去哪里玩呀?” 布兰德温柔地回答道:“等爸爸处理完政务,就带你们去花园里玩。” 布兰德性格随和,时常带着自己的家人出游。他们会漫步在卡米斯领的乡间小道上,欣赏着大自然的美景。 早餐过后,布兰德来到书房,准备处理政务。书房里布置简洁,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和文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布兰德坐在书桌前,神情专注地看着面前的文件。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时而拿起笔在文件上做些批注,时而陷入沉思。他的神态认真而严肃,仿佛在思考着领地的未来。 对于较为重要的政务,布兰德亲自处理。他仔细阅读每一份文件,分析其中的问题,并做出明智的决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让人相信他有能力带领这片领地走向繁荣。 “这份关于农田灌溉的方案需要进一步完善。” 布兰德自言自语道,然后拿起笔在文件上写下了一些建议。 而对于一些较为平淡的政务,布兰德则交给了自己的老师兼廷臣处理。这位老师是一位年长的智者,有着丰富的经验和深厚的学识。他身着一件长袍,头戴一顶帽子,眼神中透露出智慧的光芒。 “老师,这些文件就交给您处理了。我相信您的判断。” 布兰德将一些文件递给老师,说道。 老师接过文件,微微点头,说道:“放心吧,子爵大人。我会妥善处理的。” 处理完政务后,布兰德走出书房,来到花园里。花园里绿树成荫,鲜花盛开,空气中弥漫着芬芳的气息。布兰德的家人正在花园里玩耍,孩子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布兰德微笑着走过去,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他陪着孩子们一起玩耍,时而追逐着蝴蝶,时而躺在草地上晒太阳。他的神态轻松而愉快,仿佛忘记了一切烦恼。 “孩子们,快来看看这朵花,多漂亮啊!” 布兰德蹲下身子,指着一朵盛开的野花,对孩子们说道。孩子们立刻围拢过来,好奇地看着那朵花,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布兰德走在前面,脚步轻快而悠闲,他时而回头看看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的妻子身着一袭淡色的长裙,长发飘飘,美丽动人。孩子们则在一旁嬉戏玩耍,欢声笑语回荡在空气中。 在这悠闲的时光里,布兰德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他知道,作为领主,他有责任保护这片领地和人民,但他也珍惜与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这片领地是我们的家,我们要一起努力,让它变得更加美好。” 布兰德对家人说道。 家人纷纷点头,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在领民们看来,领主应该时刻忙碌于政务,为领地的繁荣和人民的福祉而努力。而布兰德却似乎更热衷于和家人在一起,给人一种怠于政务的错觉。他们会看到布兰德在花园里悠闲地晒太阳,或者在书房里静静地阅读书籍。他的生活看起来如此轻松自在,与他们心目中勤劳的领主形象相差甚远。 “瞧瞧咱们的领主,整天就知道带着家人玩,也不管管领地的事情。” 一个村民抱怨道。 “就是啊,哪有领主像他这样懒的。” 另一个村民附和着。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布兰德在看似悠闲的外表下,其实有着一颗为领地和人民着想的心。他会在和家人相处的时光里,思考着领地的未来发展。他会在阅读书籍的时候,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他虽然不像其他领主那样时刻忙碌于政务,但他却在以自己的方式关心着领地和人民。 当领民们遇到困难时,布兰德总是会第一时间伸出援手。他会亲自走访那些受灾的家庭,给予他们物质上的帮助和精神上的鼓励。他会召集官员们商讨解决方案,确保每一个领民都能得到妥善的照顾。 “领主大人其实并不懒,他只是用不同的方式在关心我们。” 一个曾经受过布兰德帮助的村民说道。 随着太阳渐渐西斜,一天的时光即将结束。布兰德带着家人回到房间,准备享用晚餐。晚餐依然简单而美味,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分享着一天的故事和感受。 在卡米斯领,布兰德?卡米斯子爵用他的智慧和爱心,守护着这片土地和人民,同时也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然而,这段时间,这位一向被领民们冠上 “懒人” 称号的子爵却可见地繁忙起来。 圣女莉安的出逃,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在卡米斯领引起了轩然大波。布兰德得知这个消息后,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他站在自己的书房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思绪万千。 圣女莉安的出逃,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消息迅速在卡米斯领传开,人们纷纷议论着这位神秘出走的圣女。领民们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不知道圣女的出逃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影响。一些人开始猜测圣女出逃的原因,各种传言在街头巷尾流传开来。而领主布兰德?卡米斯子爵也为这件事感到头疼,他不得不派出人手去调查圣女的下落,同时也要安抚领民们的情绪。 紧接着,黄金级强者克瑞伯尔和伊娃的争斗在卡米斯领爆发。这场激烈的战斗让整个领地都为之震动。强大的力量波动使得房屋摇晃,大地颤抖。人们惊恐地躲在家中,不敢外出。战斗的余波还破坏了许多农田和建筑,给卡米斯领带来了巨大的损失。布兰德子爵急忙召集手下的将领和谋士,商讨应对之策。他们一方面要组织人员进行救援和修复工作,另一方面还要想办法阻止这场争斗继续扩大影响。 光明圣女雅娜和新任圣骑士矮人托比的消息,更是让卡米斯领成为了各方关注的焦点。他们的出现带来了神圣的气息和希望,但同时也带来了更多的不确定性。布兰德子爵亲自来到了冒险者公会看望了他们,心中既感到感慨又充满了压力。他知道,自己必须妥善安排好圣女和圣骑士的行程,确保他们的安全。同时,他也要应对来自各方势力的关注和挑战,维护卡米斯领的稳定和安宁。 这些事件的接连发生,让卡米斯领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然而,在这片混乱之中,也有着一些人看到了机遇。一些商人趁机囤积物资,抬高物价,试图从中获利。一些冒险者则希望能够参与到这些事件中,获取名声和财富。而普通的领民们则在这场风暴中努力生存,期待着一切能够尽快恢复平静。 在领主府的一间安静的书房里,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木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布兰德的老师,一位头发花白、眼神深邃的老者,正坐在一张陈旧的书桌前,微微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他身着一袭深色的长袍,长袍的质地虽然有些陈旧,但却整洁干净。他的手中拿着一本书,却没有心思去阅读,目光不时地望向窗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这个布兰德,总是如此忙碌,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老师轻声叹息道,声音中充满了关切和无奈。 他回想起布兰德最近的种种行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自从那些大事件接连发生以来,布兰德就像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没有一刻停歇。他不仅要处理领地内的政务,还要应对各种突发情况,忙得不可开交。 老师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窗前,望着领主府外忙碌的景象。他看到布兰德正在与一些官员交谈,神情严肃而专注。他的动作充满了活力,但也透露出一丝疲惫。 “他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呢?” 老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他想起曾经教导布兰德的日子,那时的布兰德聪明好学,性格随和,但也有着自己的坚持和责任感。如今,面对重重困难,布兰德依然保持着那份责任感,努力地为领地和人民付出着。 老师转过身来,回到书桌前坐下。他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些话语,然后将纸折叠起来,放在一旁。 “也许,我应该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谈谈,让他知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只顾着忙碌而忽略了自己的健康。” 老师心中暗暗想着。 过了一会儿,老师站起身来,走出书房。他决定去寻找布兰德,给他一些建议和提醒。在走廊上,他遇到了一些忙碌的侍从,他们向老师行礼后,匆匆离去。 老师来到了布兰德办公的房间外,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讨论声。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布兰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老师推开门,走了进去。布兰德看到老师,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后又露出了笑容。 “老师,您怎么来了?” 布兰德问道。 老师走到布兰德面前,看着他疲惫的面容,心中一阵心疼。 “布兰德,你最近太辛苦了。我很担心你的身体。” 老师说道。 布兰德微微一愣,然后笑了笑,说道:“老师,我没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老师摇了摇头,说道:“你要知道,作为领主,你不仅要为领地和人民负责,也要为自己的身体负责。你不能一直这样忙碌下去,要适当休息,调整自己的状态。” 布兰德听了老师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老师是为了他好,但他也明白自己肩负的重任。 “老师,我会注意的。但现在情况紧急,我不能有丝毫松懈。” 布兰德说道。 老师看着布兰德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说服他。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我也不再多说。但你一定要记住,身体是最重要的。如果有需要,随时来找我。” 布兰德点了点头,说道:“谢谢老师。我会记住您的话。” 布兰德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那些大事件终于都结束了,他可以稍微缓一缓,享受片刻的宁静。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让他这么轻易地放松下来。 这天,阳光洒在卡米斯领的大地上,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辉。布兰德正站在领主府的花园里,欣赏着盛开的花朵,感受着微风的轻抚。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容,仿佛暂时忘却了之前的种种烦恼。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布兰德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转身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一支庞大的骑士队伍正朝着城池疾驰而来。 在卡米斯领的大地上,当太阳星光联合骑士团浩浩荡荡地出现时,那独特的旗帜标志格外引人注目。 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一般是由两个骑士团的标志叠加而成。太阳骑士团的标志在上方,那是一轮璀璨的金色太阳,光芒万丈,仿佛能驱散世间的一切黑暗。金色的线条勾勒出太阳的轮廓,每一道光芒都如同一把利剑,散发着强大的力量和威严。在阳光的照耀下,这个标志闪耀着夺目的光彩,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而在太阳标志的下方,则是星光骑士团的标志。那是一片浩瀚的星空,无数颗银色的星星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星星们排列成各种奇妙的图案,仿佛在诉说着宇宙的奥秘。这片星空给人一种深邃而宁静的感觉,与太阳的热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个标志叠加在一起,既展现了太阳骑士团的辉煌与荣耀,又体现了星光骑士团的神秘与深邃。旗帜的底色通常是深蓝色,象征着广阔的天空和无尽的远方。在蓝色的映衬下,金色的太阳和银色的星星更加耀眼夺目。 当联合骑士团行进时,旗帜随风飘扬,成为了一道壮丽的风景线。它不仅是骑士团的象征,更是一种力量的展示和信念的传承。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和平时期,这面旗帜都激励着骑士们勇往直前,为了正义和荣誉而战。 对于卡米斯领的人们来说,看到这面旗帜,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带着一丝担忧。期待的是骑士团的到来或许能带来新的希望和改变,担忧的是他们不知道这些强大的骑士们会给这片土地带来怎样的影响。但无论如何,联合骑士团的旗帜标志都成为了卡米斯领这段特殊时期的一个重要象征,深深地印在了人们的心中。 随着骑士队伍越来越近,布兰德的心情也越发沉重。他认出了那是太阳星光联合骑士团的旗帜,心中暗叫不妙。他知道,这支骑士团的到来,必然意味着又有新的麻烦降临。 在阳光的照耀下,卡米斯领的城池门口显得格外庄严。布兰德?卡米斯子爵身着庄重的服饰,他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他的面容沉稳而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布兰德的身边跟着几位廷臣,他们也都身着正式的服装,神情专注。一位年长的廷臣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即将面对的情况。另一位年轻的廷臣则显得有些紧张,不时地环顾四周。 布兰德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城池门口。他的动作从容不迫,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他的眼神扫视着周围,观察着城池的防御情况和人员的安排。 当他们来到城池门口时,布兰德停下了脚步。他抬头望着远方,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他的心中充满了责任感,他知道自己作为领主,必须要迎接好太阳星光联合骑士团的到来,确保卡米斯领的安全和稳定。 廷臣们也都静静地站在布兰德的身边,等待着骑士团的出现。他们的脸上露出不同的表情,有的紧张,有的期待,有的则充满了担忧。 在这个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时刻,城池门口的气氛显得格外凝重。布兰德和他的廷臣们静静地等待着,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和机遇。 骑士团在城门口前停了下来,为首的骑士翻身下马,向布兰德走来。 这位骑士身着华丽的铠甲,头盔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散发着威严的气息。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让人不敢直视。他走到布兰德面前,微微躬身,说道:“子爵大人,我们是太阳星光联合骑士团,奉命前来执行任务。” 布兰德心中一紧,但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他微微点头,说道:“欢迎骑士团的到来,不知有何贵干?” 骑士直起身来,严肃地说道:“我们接到命令,要护送圣女前往万灵之森。途中会经过卡米斯领,希望子爵大人能够提供必要的协助。” 布兰德心中暗暗叫苦,但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连忙说道:“骑士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们的行动。” 随着太阳星光联合骑士团的到来,领主府又陷入了一片繁忙之中。布兰德不得不再次召集手下的官员和侍从,安排各种事宜。 在会议室里,气氛紧张而忙碌。布兰德坐在主位上,神情严肃。他的双手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考着应对之策。 “骑士团的到来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压力,我们必须确保他们在卡米斯领的安全,同时也要做好各种准备工作。” 布兰德说道。 官员们纷纷点头,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有的建议加强领地的防御,以防不测;有的建议准备充足的物资,供应骑士团的需求;还有的建议与骑士团保持密切沟通,了解他们的行动安排。 布兰德认真地听取着每一个人的意见,然后做出了决策。“我们要全面配合骑士团的行动,加强领地的安全保卫工作,同时准备好充足的物资。另外,派人与骑士团的指挥官保持密切联系,随时了解他们的需求。”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布兰德忙得不可开交。他亲自视察领地的防御设施,确保一切都处于最佳状态。他还亲自监督物资的准备工作,确保骑士团能够得到充足的供应。 同时,布兰德也与骑士团的指挥官进行了多次会谈,了解他们的行动计划和需求。他尽力为骑士团提供各种帮助,以确保他们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在这个过程中,布兰德的脸上始终带着疲惫的神色,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知道,自己肩负着保护领地和人民的重任,无论多么困难,他都不能退缩。 夜晚,布兰德独自坐在书房里,灯光昏暗。他揉了揉太阳穴,缓解着一天的疲惫。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但他也知道,自己必须坚持下去。 “这些事情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布兰德轻叹一声,自言自语道。 第58章 神与人(四) 在西兰帝国的王都,那座宏伟壮丽的王宫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矗立在城市的中心。阳光洒在王宫金色的屋顶和洁白的墙壁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彰显着帝国的威严与荣耀。 从这座庄严的王宫中,传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 亚瑟三世的第二任皇后私自离开了王宫。这个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王城激起了千层浪花。 亚瑟三世,这位帝国的统治者,正坐在他的王座之上。他身着华丽的王袍,黑色的锦缎上绣着金色的纹路,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的面容英俊而威严,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紧闭,透露出一种坚定的气质。他的头发乌黑浓密,整齐地梳向后方,露出宽阔的额头,几缕银丝夹杂其中,更增添了他的沉稳与沧桑。 此刻,亚瑟三世手中拿着第二任皇后留下的亲笔信,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困惑,也有一丝淡淡的宠溺。他微微皱起眉头,手指轻轻摩挲着信纸,仿佛在感受着皇后留下的温度。 “这个女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亚瑟三世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威严。他缓缓走到窗前,望着王宫外的远方。窗外,王都的街道上熙熙攘攘,人们忙碌地穿梭着,对王宫中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而在王宫的花园里,花朵依然绽放着美丽的色彩,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亚瑟三世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他回想起与皇后在一起的日子。皇后是一个美丽而聪慧的女子,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的金色长发,眼睛犹如蓝宝石般明亮。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的阳光,温暖而迷人。他们曾经一起漫步在花园中,一起欣赏美丽的风景,一起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 然而,皇后却一直渴望自由。她不喜欢王宫的束缚,不喜欢那些繁琐的礼仪和规矩。她渴望像一只自由的鸟儿,在天空中翱翔,去追寻自己的梦想。 “陛下,皇后的离去在王城中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一位大臣走进宫殿,恭敬地说道。 亚瑟三世微微转过头,看着大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我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大臣犹豫了一下,说道:“陛下,我们是否要派人去寻找皇后?” 亚瑟三世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不用了,她既然选择了离开,就有她的理由。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大臣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亚瑟三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是,陛下,皇后的离去可能会对帝国的声誉产生影响。” 亚瑟三世微微一笑,说道:“帝国的声誉不是靠一个人来维护的。皇后有她自己的人生,我们不能因为帝国的利益而束缚她的自由。” 大臣低下头,不再说话。他知道,亚瑟三世是一个明智的君主,他的决定一定有他的道理。 在王城中,人们纷纷议论着皇后的离去。茶馆里、酒馆中,人们围坐在一起,谈论着这件事情。有的人对皇后的勇气表示赞赏,认为她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有的人则对她的行为表示不解,认为她放弃了荣华富贵,实在可惜。 “听说皇后私自离开了王宫,这可真是大胆啊!” 一个市民说道。 “是啊,王宫的生活多好啊,她为什么要离开呢?” 另一个市民附和道。 “也许皇后有她自己的追求吧。毕竟,每个人都自己渴望的。” 一个智者模样的人说道。 而在遥远的地方,皇后正独自踏上她的旅程。她身着一袭简单的长裙,长发随风飘动。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期待,她知道自己的选择可能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满,但她并不后悔。 两天前 庄严肃穆的教堂之中,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下,形成一道道斑斓的光影。卡纳主教静静地站在教堂的正中央,他的身影在这神圣的光辉下显得格外庄重。 卡纳主教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长袍上用金色的丝线绣着精致的图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微的光芒。他的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露出宽阔的额头,几缕银丝夹杂其中,更增添了他的沉稳与睿智。他的面容和蔼而严肃,眼神中透露出深邃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世间的一切。此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微微抬起双手,手中闪烁着柔和的光明神力。那光芒如同温暖的阳光,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然而,他的心中却充满了矛盾和纠结。 苏菲站在卡纳主教的对面,她有着一头如金色瀑布般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肩头。她的眼眸如同深邃的蓝色海洋,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她的面容美丽而动人,肌肤如雪,嘴唇微微抿起,透露出一丝倔强。她身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仿佛一朵盛开的蓝色花朵。 “卡纳主教,我真的有自己的苦衷。我不能再继续留在王宫之中,我必须离开。” 苏菲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 “苏菲,我不能这么做。我是亚瑟的好友,帮助你出逃是一种违背友谊的事。” 卡纳主教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教堂中回荡着。 “卡纳主教,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吗?我在王宫没有丝毫自由,我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 苏菲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苏菲,你要知道,你的离开可能会给亚瑟带来很大的痛苦。你们是夫妻,应该相互扶持,共同面对生活中的困难。” 卡纳主教试图劝说苏菲。 “扶持?这么多年我一直被困在王宫,哪里有什么扶持?我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在这牢笼般的王宫虚度光阴。” 苏菲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 “苏菲,你不能这么冲动。传送魔法并非绝对安全,而且你一个人离开,我实在放心不下。” 卡纳主教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不管,我一定要离开。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就自己冒险一试。” 苏菲倔强地说道。 “苏菲,你不能这么做。传送魔法很危险,如果你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卡纳主教焦急地说道。 “那又怎样?我宁愿冒险,也不想再继续这样的生活。” 苏菲毫不退让。 卡纳主教看着苏菲,心中充满了无奈。他知道苏菲的处境,但他也不能违背自己的原则。他无奈地说道:“苏菲,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我不能帮助你。你还是回去吧,好好和亚瑟谈谈,也许你们可以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不,我不会回去的。和他谈根本没有用,他永远不会理解我。” 苏菲坚决地摇了摇头。 卡纳主教叹了口气,说道:“苏菲,你真的决定了吗?” 苏菲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决定了。” 卡纳主教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我可以帮助你。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苏菲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她说道:“谢谢你,卡纳主教。我一定会小心的。” 卡纳主教微微点头,然后说道:“跟我来吧,我会为你准备传送魔法。但你要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苏菲跟在卡纳主教的身后,心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卡纳主教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帮助她。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自由。 在教堂的一间密室里,卡纳主教开始准备传送魔法。他的动作熟练而稳重,手中的光明神力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苏菲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卡纳主教,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不安。 随着魔法的力量逐渐汇聚,密室中充满了强大的魔力波动。卡纳主教的脸上露出严肃的神色,他说道:“苏菲,准备好了吗?传送魔法一旦启动,就无法回头了。” 苏菲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准备好了。” 卡纳主教点了点头,然后挥动手中的魔杖,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苏菲的身影消失在了密室之中。卡纳主教看着苏菲消失的地方,心中充满了担忧。 ········ 在那金碧辉煌的王宫之中,亚瑟静静地坐在王座之上,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悠远的回忆之色。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增添了一份神秘的光彩。 亚瑟微微眯起眼睛,思绪渐渐飘回到曾经的日子。那时的皇后,并非如今人们眼中那个温柔婉约的女子,她有着自己的骄傲与力量。 皇后年轻时,有着一头如火焰般耀眼的红色长发,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她的眼眸如同深邃的蓝宝石,清澈而明亮,仿佛能看透人心。她的面容精致而美丽,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玉般细腻,微微上扬的嘴角总是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 那时的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魔法长袍,长袍上绣着神秘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手持一根镶嵌着宝石的魔杖,魔杖顶端的宝石散发着强大的魔力波动。她的身姿挺拔而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在王都的日子里,皇后心中始终怀着对姐姐的深深愧疚。她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姐姐,那种悔恨如同沉重的枷锁,压在她的心头。她的眼神中时常流露出痛苦与自责,每当想起姐姐的离去,她的眼眶便会微微泛红。 为了照顾姐姐的孩子弥赛,皇后毅然放弃了对魔法的深造。她放下了魔杖,脱下了魔法长袍,换上了朴素的衣裙。她的动作轻柔而坚定,仿佛在向过去的自己告别。她将所有的爱与关怀都倾注在了弥赛的身上,用自己的温柔与耐心,呵护着这个失去母亲的孩子。 亚瑟回忆起这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意识到,自己在做国王的漫长岁月里,渐渐忘记了皇后也是一位魔法师。他忘记了她曾经的光芒与力量,只看到了她作为皇后的温柔与端庄。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窗前,望着王宫外的繁华景象。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马车来来往往,一片热闹的景象。而在王宫的花园里,花朵依然绽放着绚丽的色彩,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我真是糊涂啊。” 亚瑟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愧疚。“我忘记了她的过去,忘记了她的梦想。”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感受着皇后曾经的气息。他想起了他们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那些充满欢笑与温馨的日子。他们一起漫步在花园中,一起欣赏美丽的风景,一起谈论着国家的未来。 “陛下。” 一位大臣走进宫殿,恭敬地说道。“有要事禀报。” 亚瑟微微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大臣。“说吧。” 大臣犹豫了一下,说道:“关于皇后的离去,大臣们议论纷纷,有人建议派人去寻找皇后,有人则认为应该尊重皇后的选择。陛下,您的决定是什么呢?” 亚瑟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让她去吧。她有自己的选择,我们应该尊重她。” 大臣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亚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是,陛下,皇后的离去可能会对帝国的声誉产生影响。” 亚瑟微微一笑,说道:“帝国的声誉不是靠一个人来维护的。皇后有她自己的人生,我们不能因为帝国的利益而束缚她的自由。” 大臣低下头,不再说话。他知道,亚瑟三世是一个明智的君主,他的决定一定有他的道理。 在遥远的地方,皇后正独自踏上她的旅程。她走过一片美丽的森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她的脚步轻盈而坚定,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她停下脚步,抬起头,望着天空。“姐姐,我会好好照顾弥赛,也会为自己而活。” 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 阳光透过巨大的彩色玻璃窗,洒落在华丽的殿堂之上,映照出一片绚烂的光彩。亚瑟坐在王座之上,他的身影在这光芒中显得有些落寞。 亚瑟身着华丽的王袍,黑色的锦缎上绣着金色的纹路,闪烁着神秘而威严的光芒。他的面容英俊而坚毅,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紧闭,透露出一种深沉的思考。他的头发乌黑浓密,整齐地梳向后方,露出宽阔的额头,几缕银丝夹杂其中,更增添了他的沉稳与沧桑。此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失落,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痛苦。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亚瑟的弟弟安斯特大公缓缓走进了宫殿。安斯特大公身材高大挺拔,身着一袭黑色的军装,肩膀上的金色肩章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的脸庞轮廓分明,如同雕刻般冷峻,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天生的冷漠。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安斯特大公走到亚瑟面前,微微躬身,然后直起身来,看着亚瑟问道:“陛下,皇后的去向可有消息?是否要全国搜寻?”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亚瑟抬起头,看着这个天生冷漠的弟弟,无力地摇了摇头。他的动作缓慢而沉重,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疲惫。“不必了,让她去吧。” 亚瑟的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安斯特大公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陛下,皇后私自离开王宫,这可能会对帝国的声誉产生影响。难道我们就这样放任不管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担忧。 亚瑟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安斯特,你不明白。她有她的苦衷,我们不能因为帝国的利益而束缚她的自由。”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和理解。 安斯特大公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陛下,您对皇后的宽容让人敬佩。但作为帝国的统治者,您也应该考虑到国家的稳定和声誉。” 他的语气依然冰冷,但其中却多了一份关心。 亚瑟微微苦笑,说道:“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我相信她会照顾好自己。而且,我们也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而引起全国的恐慌。”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的信念。 安斯特大公看着亚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亚瑟对皇后的感情很深,但他也担心这样的决定会带来不良的后果。“陛下,希望您的决定是正确的。” 安斯特大公说道。 亚瑟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安斯特,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马车上安斯特大公的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给人一种坚毅而果断的感觉。一头乌黑的短发整齐地梳理着,更增添了他的威严。 安斯特大公,天生的神童,自小就展现出了非凡的智慧和才能。在他年幼的时候,就已经能够熟读各种经典书籍,对国家大事有着独到的见解。他的才华被众人所称赞,当年被宣扬为最适合接任皇位的皇子。 而此时,安斯特大公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想起了自己的大哥亚瑟,那个在治国之道上平平无奇的人。 亚瑟,曾经是一个充满梦想和冒险精神的少年。 他有着一头金黄的头发,微微卷曲,显得有些不羁。他的眼眸明亮而清澈,闪烁着对未知世界的渴望。他的脸庞线条柔和,带着一种温暖的笑容,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 同时一个男人的身影闯入了他的回忆 在西兰帝国那庄严肃穆的历史画卷中,亚瑟二世如同一座冰冷的山峰,屹立在权力的巅峰。 亚瑟二世身材高大而挺拔,身着华丽的王袍,黑色的锦缎上绣着金色的纹路,闪烁着神秘而威严的光芒。他的脸庞犹如精心雕琢的大理石,轮廓分明,线条冷峻。他的眉毛浓密而微微上扬,如同两把利剑,透露出他的果断与坚毅。他的眼眸深邃而冰冷,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和算计,让人不敢直视。他的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给人一种严肃而不可侵犯的感觉。 在那宏伟的王宫之中,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下,形成一道道斑斓的光影。亚瑟二世静静地坐在王座上,他的身姿笔直而僵硬,仿佛一座雕塑。他的双手放在王座的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的神态冷漠而威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亚瑟二世是一个极其精于算计和权衡之术的男人。他的头脑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时刻在运转着,分析着各种局势和利益关系。他善于利用身边的一切资源,包括他的妻子们。 他曾有过四位妻子,每一位妻子都在关键时期帮助他权衡过各个家族的矛盾。第一位妻子是一个美丽而聪慧的女子,她来自一个强大的贵族家族。在国家面临政治危机的时候,她利用自己的家族势力和智慧,帮助亚瑟二世稳定了局势。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她在各种场合中展现出了非凡的外交才能,为亚瑟二世赢得了许多盟友。 然而,当她的使命完成后,她却在一个合适的时期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留下了种种猜测和谣言。 第二位妻子是一个温柔而善良的女子,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的长发和一双明亮的眼睛。她的性格温和,善于倾听和理解别人。在国家经济陷入困境的时候,她利用自己的商业头脑和人际关系,帮助亚瑟二世度过了难关。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关怀和爱意。她在民间赢得了很高的声誉,为亚瑟二世赢得了人民的支持。 但同样,当她的作用不再重要时,她也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第三位妻子是一个勇敢而坚强的女子,她有着一身精湛的武艺和一颗无畏的心。在国家面临外敌入侵的时候,她带领着军队奋勇抵抗,为亚瑟二世保卫了国家的安全。她的动作果断而有力,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勇敢和坚定。她在战场上的英姿飒爽,让人们对她充满了敬佩。 然而,战争结束后,她也在合适的时候消失了,只留下了一段传奇。 第四位妻子是一个神秘而迷人的女子,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和一双深邃的眼睛。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让人捉摸不透。在国家面临内部矛盾激化的时候,她利用自己的智慧和魅力,帮助亚瑟二世化解了危机。她的动作优雅而神秘,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智慧。 但最终,她也如同前面三位妻子一样,消失在了人们的记忆中。 随着每一位妻子的消失,谣言四起。有人说亚瑟二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他利用完妻子们后就抛弃了她们。有人说这些妻子们是被亚瑟二世秘密处死了,因为她们知道了太多的秘密。还有人说这些妻子们是被其他势力绑架了,或者是自愿离开了。 但无论谣言如何,亚瑟二世依然坐在他的王座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心中只有权力和利益,他不会被任何感情所左右。他继续着他的算计和权衡之术,为了国家的繁荣和稳定,不择手段地利用着身边的一切资源。 在王宫那庄重肃穆的书房中,阳光透过狭窄的窗缝洒在陈旧的书桌上,映出一片金黄。亚瑟二世端坐在雕花的木椅上,安斯特笔直地站在他的面前,神情专注而又带着一丝敬畏。 亚瑟二世的声音冰冷而沉稳,如同寒夜中的钟声:“安斯特,你要明白,作为掌权者,绝不可被情感左右。权力的棋局中,没有仁慈与怜悯的位置。”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深邃的算计。 安斯特微微颔首,认真聆听着父亲的教诲。 亚瑟二世继续说道:“每一个决定都应是权衡利弊后的结果。当面对抉择时,要冷静地分析各方利益,找到对国家、对我们最有利的道路。就如同我当年在众多势力中周旋,利用那些家族的矛盾为我所用。”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父亲,那我们是否就可以不顾他人的感受呢?” 安斯特忍不住问道。 亚瑟二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严厉:“掌权者的责任是守护国家的稳定与繁荣,个人的感受在这个宏大的目标面前微不足道。你要学会牺牲,学会取舍。”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的兄长亚瑟,他向往冒险,那是他的软弱。而你,安斯特,你有着成为伟大掌权者的潜质。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洞察局势的变化,果断地采取行动。” 安斯特握紧了拳头,坚定地说道:“我明白了,父亲。我会以您为榜样,成为一个合格的掌权者。” 亚瑟二世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记住,权力是我们手中的武器,要用它来为国家谋取最大的利益。不可有丝毫的犹豫和手软。” 第59章 神与人(五) 在西兰帝国那宏伟而古老的历史画卷中,亚瑟二世如同一座冷峻的山峰,屹立在权力的巅峰。他的一生充满了算计与权衡,为了国家的利益,他不惜一切代价。而他的四个孩子,也在不同的命运轨迹中书写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亚瑟二世有两个女儿和两个儿子。他的女儿们,如同璀璨的明珠,被他精心地安排在了政治的棋局中。一个女儿嫁给了斯卡尔德王国的国王,成为了两国政治联姻的纽带。她身着华丽的礼服,头戴璀璨的王冠,在盛大的婚礼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迷茫。她知道,自己的婚姻并非出于爱情,而是为了国家的利益。然而,她也明白,作为公主,她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她的动作优雅而端庄,每一个举止都彰显着王室的风范。她努力地适应着新的生活,在陌生的国度中,寻找着自己的价值。 另一个女儿则嫁到了劳奥斯王国当了皇后。她的命运同样被政治所左右。她离开熟悉的家园,踏上了未知的旅程。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和恐惧,但她也知道,自己必须勇敢地面对。在劳奥斯王国的宫殿中,她努力地履行着皇后的职责,用自己的智慧和美丽,赢得了人们的尊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她知道,自己不仅仅是一个妻子,更是一个国家的代表。 而在这四个孩子中,最像亚瑟二世的就是安斯特。他继承了父亲的冷酷与理智,精于算计和权衡之术。他身着黑色的军装,眼神中透露出锐利的光芒。他的动作果断而有力,每一个决定都经过深思熟虑。他在政治的舞台上崭露头角,展现出了非凡的才能。他深知权力的重要性,也明白自己的责任。他努力地学习着父亲的治国之道,渴望成为一个伟大的掌权者。 然而,唯有亚瑟三世是唯一一个没有顺应亚瑟二世的心意,追求了自己的自由。他是一个充满梦想和冒险精神的年轻人。他不愿被束缚在宫廷的规矩和礼仪中,渴望去探索广阔的世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自由的渴望和对未知的好奇。他背着简单的行囊,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王宫。他走过了茂密的森林,穿越了广袤的沙漠,登上了险峻的山峰。在冒险的过程中,他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经历了无数的艰难险阻。但他从未放弃,始终保持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憧憬。 冥海地,阳光热烈地洒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亚瑟一世独自踏上冒险的旅途,他身着简单而实用的皮甲,背着一把略显陈旧但保养良好的长剑。他的头发略显凌乱,被风吹得微微飘动,棕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勇敢和好奇的光芒。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对未知的探索欲望。 此时,在不远处的一片废墟中,一个强大的身影正与一群可怕的怪物激战。那便是苏娅?克尔蒂,她身材高挑而矫健,一头火红的长发如燃烧的火焰般在风中飞舞。她身着坚固的铠甲,铠甲上有着一些战斗留下的划痕,却更增添了她的威严。她的脸庞轮廓分明,眉如利剑,眼眸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她手持一把巨大的剑,剑身上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苏娅正与阿比斯感染兽激烈战斗着,她的动作敏捷而有力,如同一头凶猛的猎豹。她时而跳跃,避开怪物的攻击;时而猛冲,将剑狠狠地刺入怪物的身体。她的神态专注而严肃,没有丝毫的畏惧。 亚瑟一世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帮忙。他拔出长剑,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的动作迅速而准确,与苏娅配合默契。 “小心左边!” 苏娅大声喊道。 亚瑟立刻转身,挡住了一只扑过来的感染兽。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他们终于成功地清理了所有的阿比斯感染兽。苏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哈哈,干得不错!你这家伙挺有两下子嘛!” 苏娅豪迈地说道。 亚瑟微微一笑,说道:“你也很厉害。这些怪物可不好对付。” 苏娅一把拉起亚瑟,说道:“走,去喝一杯!今天可真是痛快!” 亚瑟有些犹豫,说道:“这…… 不太好吧。我还有自己的旅程要继续。” “哎呀,怕什么!喝一杯又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 苏娅不由分说地拉着亚瑟就走。 他们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镇,走进了一家热闹的酒馆。酒馆里弥漫着浓浓的酒香和人们的欢声笑语。苏娅找了个位置坐下,大声喊道:“老板,来两杯最好的酒!” 亚瑟无奈地坐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酒很快就端了上来,苏娅举起酒杯,说道:“来,为我们的胜利干杯!” 亚瑟推辞不过,只好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苏娅一饮而尽,然后看着亚瑟,说道:“你怎么不喝啊?是不是男人啊!” 亚瑟被她这么一激,也仰头喝下了杯中的酒。酒的辛辣让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就适应了。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苏娅讲述着自己的冒险故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豪和兴奋。 “我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奇怪的事情。这个世界充满了挑战,只有勇敢的人才能生存下去。” 苏娅说道。 亚瑟静静地听着,心中充满了敬佩。 不知不觉中,亚瑟喝得有些多了,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你这家伙,酒量不行啊!” 苏娅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苏娅突然说道:“嘿,不如你加入我的冒险小队吧!我们一起去探索这个世界,怎么样?” 亚瑟迷迷糊糊地说道:“这…… 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就这么定了!” 苏娅霸道地说道。 在懵懵懂懂间,亚瑟被强行加入了苏娅的冒险小队。 在一片古老而神秘的森林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亚瑟一世正沉浸在他的冒险生活中,享受着这份自由与刺激。他身着一身轻便的皮甲,腰间挂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头发有些凌乱,却更显不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勇敢和好奇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自信的笑容。 此时,亚瑟和他的冒险小队刚刚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他们站在一片空地上,脸上都露出疲惫但满足的神情。突然,一个消息传来,任务的雇主要求见他们。亚瑟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雇主为什么要见他们,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可能不简单。 当他们来到约定的地点时,亚瑟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身影周围环绕着一群身着华丽铠甲的皇家亲卫。当亚瑟看清那个身影的面容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那是安斯特,他的弟弟。 安斯特身着一身黑色的军装,肩膀上的金色肩章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的脸庞冷峻而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气势。 在那片神秘而古老的森林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亚瑟一世站在那里,眼神中燃烧着倔强的火焰,手中紧紧握着剑柄,仿佛那是他坚守自由的象征。 安斯特则一脸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奈的复杂情绪。他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个一心追求冒险生活的兄长。 亚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他说道:“我不回去,我要继续我的冒险生活。” 安斯特微微皱起眉头,说道:“你是西兰帝国的王子,你有你的责任。你不能一直逃避下去。” 亚瑟紧紧握住手中的剑,说道:“我不是在逃避,我只是在追求我自己的生活。” 安斯特向前迈了一步,眼神紧紧盯着亚瑟。“你是西兰帝国的王子,你有你的责任。父亲对你的期望很高,你不能就这样逃避。” 亚瑟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责任?那是你们强加给我的。我不想成为一个被权力和规矩束缚的傀儡。我要去探索这个世界,去寻找真正属于我的生活。” 安斯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你太自私了!你只想着自己,却不顾及国家和家族的利益。” 亚瑟毫不退缩,挺起胸膛。“自私?我只是在追求我内心真正的渴望。而你们,却被权力和欲望蒙蔽了双眼。” 安斯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亚瑟,你要知道,如果你不回去,会有很多后果。父亲会很生气,国家也可能会陷入动荡。” 亚瑟眼神坚定,毫无畏惧。“我不在乎。我相信,没有我,国家也会有其他人来守护。而我,要为自己而活。” 安斯特咬了咬牙,说道:“你以为你能一直这样逃避下去吗?你迟早要面对你的责任。” 亚瑟微微动容,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安斯特,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但我也有我的选择。我们注定走在不同的道路上。” 安斯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既然你如此坚决,那我也只能采取强硬手段了。” 亚瑟眼神一凛。“你想干什么?” 安斯特挥了挥手,身后的皇家亲卫们立刻上前一步,散发出强大的气势。“我不能让你继续这样任性下去。我必须把你带回去。” 就在这时,安斯特挥了挥手,他带来的皇家亲卫立刻冲了上去。亚瑟和他的冒险小队成员们立刻拔出武器,准备抵抗。但是,皇家亲卫们的实力非常强大,他们很快就被压制住了。 “不要反抗了,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安斯特说道。 亚瑟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他说道:“安斯特,你不能这样做!” 安斯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皇家亲卫们继续攻击,很快,冒险小队的所有人都被打晕了。安斯特看着昏迷的亚瑟,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会让亚瑟恨他,但他也没有办法。他必须把亚瑟带回去,这是他的责任。 安斯特挥了挥手,皇家亲卫们抬起昏迷的亚瑟和冒险小队成员们,准备离开。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亚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无奈。他不知道自己回去后会面临什么,但他知道,他的冒险生活暂时结束了。 在这片神秘的森林中,只留下一片寂静。阳光依然洒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亚瑟的命运,却从此发生了改变。 在返回帝都的漫长旅途中,亚瑟一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当他悠悠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辆豪华的马车之中,车窗外是熟悉的帝都景色。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不甘,他知道,是安斯特强行把他带了回来。 马车缓缓停下,亚瑟一世被皇家亲卫们护送着来到了王宫。安斯特早已在宫殿门口等候着他。亚瑟三世一下马车,便怒视着安斯特,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 “安斯特!你怎么敢这么做?” 亚瑟三世大声怒吼道,他的声音在宫殿前回荡,充满了愤怒和质问。 安斯特微微皱了皱眉,他的脸上依然是那副冷峻的表情,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无奈。“亚瑟,我这是在履行我的职责。你是西兰帝国的王子,你不能一直逃避你的责任。” 亚瑟三世紧紧握住拳头,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责任?我从来都不想承担那些所谓的责任!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去冒险,去探索这个世界!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 安斯特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说道:“因为你是王子,你的身份决定了你不能随心所欲。父亲对你的行为非常失望,他希望你能回到正轨,为帝国的未来做出贡献。” “贡献?我不认为我在冒险中就不能为帝国做出贡献。我可以带回新的知识,新的发现,而不是被困在这沉闷的王宫之中!” 亚瑟三世反驳道。 安斯特叹了口气,说道:“亚瑟,你太天真了。冒险并不能解决帝国的问题。你需要学会治理国家,领导人民,这才是你的责任。” 亚瑟三世冷笑一声,说道:“治理国家?我看你倒是很适合这个角色。你一直都那么听话,那么顺从父亲的意愿。而我,永远都不会成为他想要的那种人。” 安斯特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亚瑟,我也有我的无奈。但我们不能一直逃避现实。你必须面对你的身份和责任。” “我不会接受的!我会想办法离开这里,继续我的冒险。” 亚瑟一世坚决地说道。 安斯特摇了摇头,说道:“你别白费力气了。父亲已经加强了王宫的守卫,你不可能再逃出去。而且,你这样做只会让他更加生气。” 亚瑟三世愤怒地瞪着安斯特,说道:“那你就等着看我怎么做吧!我不会屈服的。” 说完,亚瑟三世转身就要离开。安斯特急忙拦住他,说道:“亚瑟,你冷静一点。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没什么好谈的!你已经背叛了我,你不再是我的兄弟。” 亚瑟三世甩开安斯特的手,大步向宫殿内走去。 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朝会的气氛凝重而压抑。亚瑟与高高在上的皇帝 —— 他的父亲,四目相对,目光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迸射。父子之间的气氛焦灼无比,空气似乎都要凝固起来。 亚瑟紧抿着嘴唇,眼中满是对父亲做法的不满。他渴望自由,向往继续自己的冒险之旅,去探索未知的世界,去为了心中的正义而战。而皇帝则威严地坐在宝座上,冷漠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对于亚瑟的心思似乎毫不理解。 “父亲,您的做法是错误的。” 亚瑟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坚定而有力。 皇帝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吾的决定,岂容你质疑。” 亚瑟毫不退缩,继续说道:“我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我不想被束缚在这宫廷之中。” 皇帝冷哼一声:“身为皇室之子,你当以国家为重。” 两人话语上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一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大殿上的群臣们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注视着这对父子。 许久后,皇帝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准备联姻吧。”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花。亚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父亲竟然会用联姻这种方式来试图掌控他的人生。 “我绝不答应!” 亚瑟愤怒地吼道。然而,皇帝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挥袖离去,留下亚瑟独自站在大殿中央,满心的愤懑与无奈。 第60章 神与人(六) 王宫的花园中,百花争艳,芬芳四溢,然而,亚瑟却无心欣赏这美景。他站在窗前,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奈。亚瑟拥有着一头乌黑的短发,如剑般的眉毛微微皱起,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倔强与不甘。他身着华丽的长袍,却无法掩盖内心的疲惫。他痛恨自己的无力,多次试图逃离王宫,去追寻自己的自由和梦想,但每一次都被弟弟安斯特破坏。 亚瑟再次计划逃离王宫。他趁着夜色,悄悄换上便装,准备从王宫的后门溜走。然而,他的行动早已被安斯特察觉。安斯特静静地站在阴影中,看着亚瑟的一举一动。当亚瑟即将踏出王宫的那一刻,安斯特出现在他的面前。 “哥哥,你又要离开吗?” 安斯特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亚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安斯特,眼中满是愤怒:“你为什么总是要阻止我?我不想被束缚在这王宫之中,我有自己的梦想和追求。” 安斯特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哥哥,你是王室的继承人,你有你的责任和使命。你不能这么任性地离开。” 亚瑟握紧拳头,大声说道:“责任?使命?这些对我来说都是枷锁。我不想成为一个被束缚的傀儡,我要自由!” 安斯特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亚瑟的肩膀:“哥哥,我知道你心中的痛苦,但你要明白,我们的身份决定了我们的命运。你不能逃避,你必须面对。” 亚瑟甩开安斯特的手,转身就要继续离开。安斯特见状,眼神一冷,伸手拦住了他:“哥哥,如果你今天走出这个王宫,我将不得不采取强硬的措施。” 亚瑟怒视着安斯特,眼中满是决绝:“你敢!” 安斯特沉默片刻,缓缓说道:“为了国家的稳定,我别无选择。”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王宫的侍卫们听到动静,纷纷赶了过来。亚瑟看着周围的侍卫,知道自己今天又无法离开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亚瑟的心中充满了绝望。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无法自由地飞翔。而安斯特虽然关心亚瑟,但他也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不能任由亚瑟胡来。 终于,联姻的日子到来了。王宫上下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亚瑟却心如死灰,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走向何方。他穿着华丽的礼服,神情落寞地站在大殿之上。 就在这时,他的联姻对象出现了。当亚瑟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来,他的联姻对象竟然是自己的队长苏娅。 亚瑟站在大殿的一侧,身着华丽的礼服,却心不在焉。他的眼神不时地飘向四周,心中盘算着如何逃离这场婚礼。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命运被他人安排,尤其是以这种联姻的方式。他渴望自由,渴望继续他的冒险之旅。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是苏娅,她双手各拿着一个小蛋糕,正站在不远处。当她看到亚瑟时,瞬间停止了咀嚼,眼神中流露出惊讶和复杂的情绪。 苏娅今天的模样与以往大不相同。她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婚纱,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如同云朵一般轻盈。她的金色长发被精心盘起,几缕发丝自然地垂落在脸颊两侧,增添了几分温柔的气息。她的眼眸如同璀璨的蓝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她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羞涩的微笑。 苏娅手中的小蛋糕精致可爱,与她美丽的外表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安放这两个小蛋糕。她的神态既惊讶又紧张,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亚瑟惊讶地看着苏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曾经认识的那个豪放得像男人一样的女孩,如今竟然如此美丽,美丽得不可方物。他仿佛忘记了自己想要逃离的念头,眼中只剩下苏娅的身影。他没想到,命运竟然会如此安排。苏娅也看到了亚瑟,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周围的环境仿佛也因为苏娅的出现而变得更加生动起来。鲜花的香气更加浓郁,阳光也更加温暖。宾客们的交谈声渐渐远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亚瑟和苏娅两个人。 在华丽的宫殿大厅中,灯光璀璨,宾客云集。亚瑟身着庄重的礼服,身姿挺拔如松,阳光般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他的眼神不时地望向入口处,心中暗自猜测着那个即将与自己联姻的人会是谁。 此时,苏娅身着一袭华丽的白色婚纱,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大厅走来。她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好奇与紧张,作为一个女汉子,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步入婚姻的殿堂。 当苏娅的身影出现在亚瑟的视线中时,亚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曾经与自己一起经历过许多冒险的勇敢女孩,竟然就是自己的联姻对象。 苏娅也看到了亚瑟,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从未想过那个阳光男孩会是自己要联姻的人。 陪在苏娅身边的是冥海之主哈克斯?克尔蒂,一个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威严人物。他身着一袭深色长袍,袍上绣着神秘的符文,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哈克斯?克尔蒂与亚瑟的父亲友好地交谈着,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容,气氛融洽而和谐。 苏娅来到亚瑟面前时,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她的眼眸中闪烁着羞涩与紧张,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她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亚瑟的眼睛,双手紧紧地抓着裙摆,仿佛在寻求一丝安慰。 亚瑟看着眼前的一切,渐渐地痴了。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苏娅身上,无法移开。她的美丽让他心动不已,那羞涩的模样更是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温柔的情感。他仿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眼中只有苏娅的存在。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亚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苏娅?竟然是你…… 我真的没想到。” 苏娅的脸颊微微泛红,她努力保持着镇定:“亚瑟,我也没想到会是你。这真是太意外了。” 此时,宫殿中的音乐轻轻响起,悠扬的旋律在空气中回荡。宾客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亚瑟和苏娅身上,期待着他们接下来的举动。亚瑟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苏娅的手。苏娅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紧紧地回握住亚瑟的手。 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他们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理解、支持和爱意。亚瑟轻轻地说道:“苏娅,你今天真美。” 苏娅的脸红得更加厉害了,她轻声说道:“你也很帅气。” 灯光璀璨如繁星闪烁,悠扬的音乐如同灵动的溪流在空气中流淌。宾客们身着华美的服饰,笑容满面,整个舞会现场洋溢着喜庆与欢乐的氛围。 苏娅站在舞池边,有些局促不安。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礼服,裙摆如波浪般层层叠叠,上面点缀着闪烁的水晶,仿佛星空洒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的长发如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微微卷曲,增添了几分俏皮与柔美。她的眼眸如同湛蓝的宝石,闪烁着紧张与期待的光芒。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双手紧紧地交握在一起,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 亚瑟站在苏娅的身旁,他身着一套黑色的礼服,挺拔的身姿如同傲然的青松。他的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露出英俊的脸庞。他的眼眸深邃而明亮,仿佛藏着无尽的星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温柔的笑容。他看着苏娅,眼中满是宠溺与体贴。 “苏娅,别紧张,我来教你。” 亚瑟轻声说道,他的声音如同温暖的春风,瞬间抚平了苏娅心中的不安。 苏娅抬起头,看着亚瑟,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我…… 我不太会跳舞。” 她小声说道。 亚瑟微笑着伸出手,轻轻地握住苏娅的手。“没关系,跟着我的节奏就好。” 他说道。 音乐响起,舞池中的人们开始翩翩起舞。亚瑟牵着苏娅的手,缓缓地步入舞池。他的动作优雅而流畅,每一个步伐都充满了力量与节奏感。苏娅则紧紧地跟随着亚瑟的步伐,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专注与努力。 亚瑟一边跳舞,一边轻声地指导着苏娅。“放松,感受音乐的节奏。” 他说道。“脚步要轻盈,像在云端漫步一样。” 苏娅努力地按照亚瑟的指导去做,渐渐地,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流畅。她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他们在舞池中旋转、跳跃,仿佛一对翩翩起舞的蝴蝶。他们的身影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丽,吸引了周围宾客们的目光。 然而,亚瑟的心中却一直想着逃离这个舞会。他不想被束缚在这繁华的宫殿之中,他渴望与苏娅一起去追寻自由的生活。当第一支舞结束时,亚瑟看到了一个机会。 他悄悄地牵起苏娅的手,趁着人们不注意,迅速地向宫殿的出口走去。苏娅惊讶地看着亚瑟,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跟随着他。 他们的脚步轻盈而迅速,如同两个逃离牢笼的小鸟。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避开了巡逻的侍卫,终于来到了宫殿的花园。 花园中,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仿佛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花朵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娇艳,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亚瑟和苏娅停下脚步,他们相互看着对方,眼中满是喜悦与兴奋。 “我们终于逃出来了。” 亚瑟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苏娅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是啊,感觉好自由。” 他们手牵着手,在花园中漫步。 而在宫殿内,皇帝和那些注意到他们逃离的人都只是看着,微笑着在心里默默祝福他们。皇帝坐在宝座上,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眼中闪烁着欣慰的光芒。他知道,亚瑟需要去追寻自己的幸福,他也相信,亚瑟和苏娅一定会创造出属于他们的美好未来。 宾客们也纷纷议论着,但他们的语气中没有责备,只有祝福。他们看着这对勇敢的年轻人,为他们的勇气和爱情所感动。 夜幕如墨,笼罩着古老的帝都。城门口,昏黄的灯光在夜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亚瑟和苏娅手牵着手,怀着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向城门走去。 当他们走近城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那是安斯特,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像。安斯特身着一袭黑色的长袍,银色的长发在月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的面容冷峻,如同被冰霜覆盖的山峰,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 亚瑟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安斯特。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情感,既有感动,又有愧疚。他知道,安斯特一直以来都在默默地守护着他,尽管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矛盾和冲突。 苏娅也紧张地看着安斯特,她紧紧地握住亚瑟的手,仿佛在寻求一丝安慰。 安斯特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亚瑟和苏娅。他的眼神中没有愤怒,也没有责备,只有深深的理解和祝福。 “哥哥,你终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安斯特的声音平静而低沉,如同夜空中的微风。 亚瑟走上前,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安斯特,谢谢你。” 他说道。 安斯特微微摇头,说道:“你是我的哥哥,我只希望你能幸福。你们的队友在城外等候你们,报酬都在马车里了。” 亚瑟心中一暖,他知道,安斯特虽然外表冷漠,但内心却十分关心他。 “安斯特,你……” 亚瑟欲言又止。 安斯特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哥哥,去吧,去追寻你们的自由。我会在这里守护着帝都,守护着我们的家园。” 亚瑟紧紧地拥抱了安斯特,眼中闪烁着泪光。“安斯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他说道。 安斯特轻轻拍了拍亚瑟的后背,说道:“放心吧,哥哥。我会的。” 苏娅也走上前,向安斯特微微行礼。“谢谢你,安斯特。” 她说道。 安斯特看着苏娅,眼中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好好照顾哥哥,祝你们幸福。” 他说道。 亚瑟和苏娅转身,向城外走去。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 城门外,一辆马车静静地停在那里。马车周围,亚瑟的队友们正焦急地等待着他们。当他们看到亚瑟和苏娅走来时,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亚瑟!苏娅!你们终于来了!” 队友们纷纷迎上前,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亚瑟看着队友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些队友们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他们将一起面对未来的挑战。 “谢谢你们,我的朋友们。” 亚瑟说道。 队友们纷纷摇头,说道:“我们是一个团队,无论何时何地,我们都在一起。” 他们一起登上马车,马车缓缓地驶向远方。夜风吹拂着他们的脸庞,带来一丝凉爽和自由的气息。 马车里,堆满了各种物资和报酬。这些都是他们冒险的收获,也是他们未来生活的保障。 亚瑟和苏娅坐在马车里,手牵着手,看着窗外的夜色。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勇气。 “亚瑟,我们终于自由了。” 苏娅说道,她的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亚瑟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是的,我们自由了。从现在起,我们将一起去探索这个世界,去追寻我们的梦想。” 他们的马车在夜色中渐行渐远,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而在帝都的城门口,安斯特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默默地祝福着他们。 五年后的帝都,阳光依旧灿烂,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丝紧张与不安。安斯特站在宫殿的阳台上,俯瞰着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忧虑,五年的时光让他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但也让他背负了更多的责任。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城市的宁静。安斯特抬起头,只见一辆破旧的马车朝着宫殿疾驰而来。马车的速度极快,仿佛在追赶着时间。安斯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立刻转身,朝着宫殿的大门走去。 当马车停在宫殿门口时,安斯特看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场景。亚瑟浑身是血,脸色苍白,他艰难地从马车上走下来,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苏娅。苏娅的脸色如同白纸一般,她的腹部高高隆起,显然是怀着身孕。 安斯特快步走上前,眼中满是关切和震惊。“哥哥!苏娅!你们怎么了?” 他问道。 亚瑟抬起头,看着安斯特,眼中闪烁着绝望和无助。“安斯特,救救我们。苏娅快不行了,我们需要父亲的帮助。” 他说道。 安斯特立刻让人将亚瑟和苏娅抬进宫殿,并派人去寻找皇帝。宫殿里的医生们迅速行动起来,试图挽救苏娅和她腹中的孩子。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眷顾他们。尽管医生们尽了最大的努力,但苏娅还是在痛苦中离开了人世。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紧紧地握住亚瑟的手,眼中满是不舍和爱意。 “亚瑟,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苏娅说完这句话,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亚瑟悲痛欲绝,他抱着苏娅的尸体,放声大哭。安斯特站在一旁,眼中也闪烁着泪光。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亚瑟,只能默默地陪伴着他。 不久后,苏娅生下了一个男孩,取名为弥赛。弥赛的出生给亚瑟带来了一丝希望,但他的心中仍然充满了痛苦和悲伤。 在这个时候,皇帝却失踪了。整个帝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大臣们纷纷议论着该由谁来继承皇位。有人提议让安斯特即位,毕竟他是皇帝的儿子,而且一直以来都在默默地守护着帝都。 然而,安斯特却拒绝了即位的提议。他走到亚瑟的面前,看着他怀中的弥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哥哥,你才是最适合继承皇位的人。你有勇气,有担当,你一定能够带领我们的国家走向繁荣富强。” 安斯特说道。 亚瑟抬起头,看着安斯特,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感动。“安斯特,我……”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斯特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哥哥,不要拒绝。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使命。为了苏娅,为了弥赛,为了我们的国家,你必须振作起来。” 在安斯特的劝说下,亚瑟最终决定继承皇位。他知道,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对苏娅的承诺。他要让他们的国家变得更加美好,让弥赛能够在一个和平、繁荣的环境中成长。 随着亚瑟的即位,帝都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亚瑟开始着手整顿国家,他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加强了国家的军事力量,改善了人民的生活。安斯特则继续辅佐亚瑟,他们兄弟俩一起为了国家的未来而努力。 安斯特静静地坐在马车里,思绪从回忆中渐渐抽离。他的面容冷峻,如同一座冰冷的雕塑。银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在透过车窗缝隙洒进来的阳光下闪烁着微微的光芒。他的眼眸深邃而冰冷,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安斯特微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往日的冰冷模样。他知道,作为国家的守护者,他不能被情感所左右。他必须时刻保持冷静和理智,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危机。 片刻后,安斯特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撩开马车的帘子。阳光瞬间倾泻而入,照亮了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他微微眯起眼睛,适应着突然变亮的光线。 马车外,下属们骑着马,紧紧地跟随在马车两侧。他们身着黑色的铠甲,面容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忠诚。安斯特的目光在下属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为首的那个下属身上。 “暗线获取的信息如何?” 安斯特的声音冰冷而沉稳,如同寒夜中的冷风。 下属立刻挺直了身子,恭敬地回答道:“回大人,皇后一切无碍。有黄金级强者在暗中护卫,目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安斯特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知道,皇后的安全至关重要,她是国家稳定的象征之一。只要皇后安然无恙,国家就能保持相对的稳定。 听到下属的汇报,安斯特的嘴角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这丝变化极其微弱,若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察觉。但对于熟悉他的人来说,这已经是一种难得的情绪表达。 安斯特放下帘子,重新靠在马车的座椅上。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为皇后的安全感到欣慰;另一方面,他也深知,国家的局势依然严峻,他们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马车继续在道路上缓缓前行,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安斯特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道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远处,山峦起伏,云雾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而宁静的感觉。 安斯特的思绪再次飘远。他想起了自己的使命,想起了国家的未来。他知道,自己必须不断努力,才能守护好这个国家,守护好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加快速度,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安斯特突然说道,他的声音打破了马车里的寂静。 下属们立刻回应道:“是,大人!” 马车的速度加快了,扬起一片尘土。安斯特坐在马车里,眼神坚定而冷漠。 第61章 神与人(终) 在无尽的虚空之中,时光长河奔腾不息,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岁月静静地站在时光长河之畔,银色短发在虚空中微微飘动,银色长袍如同流动的月光,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他的面容冷峻,双眸深邃如宇宙深处的星辰,透露出无尽的沧桑与智慧。 岁月微微皱着眉头,凝望着时光长河,心中满是感慨。时间节点被改变,历史却如同一出无法挣脱的戏剧,不断重演,虽不完全相同,但那相似之处却让人叹息。他轻轻摇了摇头,默默发出一声叹息,这叹息在虚空中回荡,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空。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波动悄然出现在岁月身后。岁月并没有回头,他似乎早已察觉到了来人的气息。来人身着银色长裙,如同一朵盛开在虚空中的银莲花,美丽而圣洁。她有着与岁月相同的面容,只是那一头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更增添了几分柔美。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静静地看着岁月的背影。 女人缓缓地靠近岁月,脚步轻盈得如同在云端漫步。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至极,仿佛时间在她身边都放慢了脚步。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岁月身旁,与他一起凝望着时光长河。 岁月依旧沉默着,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时光长河中那些不断闪烁的画面上。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女人也不说话,她只是静静地陪伴着岁月,仿佛只要在他身边,一切都变得安宁而美好。 虚空中,时光长河的光芒映照在他们身上,为他们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辉。周围的环境寂静无声,只有时光长河的流淌声在耳边回荡。这种寂静让人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抑,仿佛整个宇宙都在等待着他们的言语。 过了许久,女人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轻柔而动听。“父亲,为何叹息?” 岁月微微侧过头,看了女人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却又不同。我们虽能掌控时间,却无法完全改变命运的轨迹。” 女人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历史重演吗?” 岁月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不,我们可以引导,但不能强行改变。每一个选择都有其后果,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未来的走向。” 女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可是,有时候看着那些悲剧不断上演,心中难免会感到痛苦。” 岁月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这就是我们的使命,我们要见证历史,守护时间的平衡。痛苦是不可避免的,但我们不能被情感所左右。” 女人点了点头,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我明白了,父亲。我们会继续守护时间,让历史在它应有的轨道上前行。” 岁月微微一笑,眼中满是欣慰。“很好,我的女儿。你已经长大了,懂得了我们的责任。” 在浩瀚无垠的时空长河中,存在着一个神秘的身影 —— 艾莉雅。她是时间节点改变之前,岁月在成为凡人时的女儿。那时候的岁月,尚未被时间的沧桑完全浸染,心中还留存着凡人的温情。 艾莉雅的诞生,如同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璀璨星辰,给岁月的生命带来了新的希望和意义。她拥有着与岁月相似的面容,却又独具一份温柔与灵动。她的银色长发如丝般柔顺,在虚空中轻轻飘动,仿佛是时间长河中最柔软的涟漪。她的眼眸如同深邃的蓝宝石,闪烁着智慧的光芒,那是对世界的好奇与探索。 然而,命运的齿轮从未停止转动。时间节点的改变,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整个时空。岁月,这位曾经的凡人,在面对时间的巨变时,不得不做出艰难的抉择。为了在即将失去人性之际保留一丝希望,岁月将自己的一项权柄 —— 因果,赋予了艾莉雅。 从那一刻起,艾莉雅便肩负起了沉重的使命。她成为了因果的守护者,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默默守护着时间的秩序。她的存在,如同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除了岁月和天道之外,无人得知。 在漫长的岁月里,艾莉雅独自穿梭在时空的缝隙中。她见证了无数的历史变迁,看到了生命的诞生与消亡,感受着因果的轮回与交织。她的身影时而出现在古老的战场,看着英雄们为了荣誉和信念而战;时而出现在宁静的乡村,看着普通人在平凡的生活中寻找着幸福。 每一次的出现,艾莉雅都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气息,不让任何人察觉。她知道,自己的使命是守护因果,而不是干扰历史的进程。她只能在关键时刻,轻轻地拨动因果的琴弦,让事情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 有时候,艾莉雅也会感到孤独和迷茫。她看着时间长河中那些不断重复的历史,心中充满了无奈。她不知道自己的努力是否真的能够改变未来,是否真的能够守护住时间的平衡。但是,每当她想起岁月赋予她的使命,想起自己是因果的守护者,她的心中便充满了勇气和力量。 艾莉雅不断地探索着因果的奥秘,试图理解时间的本质。她研究着每一个事件的因果关系,寻找着那些隐藏在历史背后的规律。她发现,因果就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的事物都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一个小小的举动,可能会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一个不经意的选择,可能会改变整个历史的走向。 在这个过程中,艾莉雅也逐渐成长起来。她学会了如何运用因果的力量,如何在不干扰历史的情况下引导事情的发展。她的智慧和力量不断增长,成为了时间长河中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 然而,艾莉雅的存在始终是一个秘密。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身份和使命,否则可能会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她只能在黑暗中默默地守护着因果,等待着那个能够改变一切的时刻的到来。 在漫长的等待中,艾莉雅始终保持着坚定的信念。她相信,总有一天,她的努力会得到回报,时间的秩序会恢复正常。她会继续守护着因果,为了岁月的期望,为了时间的平衡,为了所有生命的未来。 岁月微微侧过身,看着身旁的艾莉雅,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艾莉雅,你整日独自穿梭于时空之中,是否需要一个玩伴呢?” 艾莉雅微微一怔,随即轻轻摇了摇头。她的银色长发在虚空中飘动,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父亲,我有自己的使命,不需要玩伴。” 岁月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可是,你不觉得一个人会很孤独吗?有个玩伴可以陪你一起探索时空,分享你的喜怒哀乐。” 艾莉雅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岁月。“父亲,我并不孤独。我知道自己的使命,我会为了守护因果而努力。而且,除了您和天道,无人知晓我的存在,又有谁能成为我的玩伴呢?” 岁月微微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着艾莉雅的头发。“你这孩子,总是这么倔强。但你要知道,有时候,孤独会让人变得脆弱。” 艾莉雅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父亲,我不会脆弱。我是因果的守护者,我会坚强地面对一切挑战。” 岁月看着艾莉雅,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信念和追求。 “你也该有一个朋友了,艾莉雅。” 艾莉雅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将目光投向了时光长河。她知道,自己的使命还很漫长,她不能有丝毫的懈怠。而岁月也静静地站在她身旁,与她一起守护着时间的秘密。 在无尽的时空之中,艾莉雅独自伫立,银色长发如丝般在虚空中轻轻飘动。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凝视着时光长河的流淌,心中满是对使命的执着。 在艾莉雅的心中,父亲岁月永远是温和宽厚的。从她有记忆开始,岁月便是那个给予她关爱、教导她成长的人。她记得在那宁静的时光节点改变之前,岁月作为凡人时,眼中闪烁的温暖光芒,那是对生活的热爱,对她无尽的宠溺。 那时的岁月,会带着她漫步在古老的森林中,为她讲述着世界的奇妙。他的声音如同微风拂过琴弦,轻柔而动听,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智慧和慈爱。他会耐心地解答她的每一个问题,引导她去探索未知的领域。在艾莉雅的心中,那段时光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珍贵。 即使时间节点改变,岁月被赋予了更强大的力量,成为了掌控时间的存在,他在艾莉雅心中的形象也从未改变。她依然能感受到父亲的温和宽厚,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记忆,一种无法磨灭的情感。 然而,艾莉雅不知道的是,她的父亲早已经没有了对她的爱。岁月在失去人性的过程中,情感逐渐淡漠,心中只剩下对以前相处的习惯和学习。他的行为更多地出于一种本能,一种对过去的回忆,而不是真正的情感驱动。 岁月看着艾莉雅,眼中不再有曾经的温柔和爱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的审视。他会按照习惯给予她指导,但那只是一种机械的行为,没有了内心的情感投入。他不再关心她的喜怒哀乐,不再为她的成长而感到骄傲。 但艾莉雅却从未察觉这一切。她依然全心全意地履行着自己的使命,守护着因果。她相信父亲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出于对她的关爱,每一句话都是为了她好。她在孤独的时空穿梭中,时常回忆起父亲的笑容和温暖的拥抱,这些回忆成为了她坚持下去的动力。 在漫长的岁月里,艾莉雅不断地成长和进步。她学会了更加巧妙地运用因果的力量,学会了在复杂的时空局势中做出正确的选择。她的智慧和勇气让她成为了时间长河中一道独特的风景。 而岁月,却在时间的洪流中越走越远。他的心中只有对时间的掌控和对命运的摆弄,不再有对女儿的牵挂。他看着艾莉雅的成长,只是淡淡地评价着她的表现,如同在看待一个工具的升级。 但艾莉雅并不在意父亲的冷漠。她坚信,只要自己努力守护因果,总有一天父亲会恢复曾经的温暖。她在每一次的任务中都全力以赴,希望能得到父亲的认可和赞扬。 然而,命运的齿轮却在不断地转动,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艾莉雅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否会有结果,不知道父亲是否会再次找回那份失去的爱。但她没有选择放弃,她依然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在时空的长河中孤独地前行。 在这个浩瀚的宇宙中,艾莉雅的身影显得如此渺小,却又如此坚定。她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对父亲的爱,对使命的执着。而岁月,却在时间的迷雾中逐渐迷失了自己,忘记了曾经的温暖和情感。 但无论未来如何,艾莉雅都将继续守护着因果,等待着那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时刻,等待着父亲的回归。因为在她心中,父亲永远是那个温和宽厚的人,即使现实已经变得如此残酷。 在神秘而浩瀚的时空之中,岁月如同一位沉默的守护者,银色短发在虚空中微微飘动,银色长袍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他的面容冷峻,眼神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此刻,他仅仅是在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尽管内心已没有了真正的父爱,但他的举止间仍流露出一种习惯性的关怀。 艾莉雅站在岁月身旁,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她的眼眸中闪烁着疑惑与不安。她不明白父亲为何突然要带她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但出于对父亲的信任,她选择了跟随。 他们一同穿越层层时空壁垒,来到了诗意神国。这个神国充满了奇幻的色彩,空气中弥漫着诗意的气息。五彩斑斓的光芒在天空中交织,如同梦幻般的画卷。古老的建筑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周围的花草树木仿佛都有着自己的生命,轻轻摇曳着,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岁月带着艾莉雅来到了托克斯的面前。托克斯是一位高大而威严的神只,他身着金色长袍,长发披肩,眼神中透露出智慧与力量。他与岁月平等相待,互为朋友,两人之间有着一种特殊的默契。 “托克斯,我将艾莉雅托付给你。” 岁月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托克斯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艾莉雅身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放心吧,岁月。我会照顾好她。” 就在这时,厄里斯出现了。她是托克斯之女,纷争女神。厄里斯有着一头火红的长发,如同燃烧的火焰。她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与活力,嘴角总是挂着一抹调皮的笑容。她的身姿轻盈而敏捷,仿佛随时都能跳跃起来。 厄里斯一见到艾莉雅,就出现了莫名的好感。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发现了一件珍贵的宝物。 “哇,你是谁?好漂亮啊!” 厄里斯兴奋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拉住艾莉雅的手。 艾莉雅被厄里斯的热情吓了一跳,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厄里斯。“你好,我是艾莉雅。” 厄里斯笑嘻嘻地拉着艾莉雅就走。“走,跟我去和我的眷族一起玩。” 艾莉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厄里斯拉着跑了起来。她们穿过美丽的花园,来到了一片充满活力的地方。这里有许多物灵,它们多以杯具形象出现,有的是小巧玲珑的茶杯,有的是华丽的酒杯,还有的是古朴的碗碟。它们在空气中飞舞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厄里斯的眷族们看到厄里斯和艾莉雅,纷纷围了过来。 “女神,这位是谁呀?” 一个小巧的茶杯物灵问道。 厄里斯得意地说道:“这是我的新朋友,艾莉雅。” 物灵们纷纷围绕着艾莉雅,好奇地打量着她。艾莉雅有些紧张地看着这些可爱的物灵,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厄里斯却毫不在意,她拉着艾莉雅一起在物灵们中间穿梭,嬉戏打闹。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充满了活力。 “快来,艾莉雅,我们一起玩捉迷藏。” 厄里斯兴奋地说道。 艾莉雅被厄里斯的热情所感染,渐渐放松了下来。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开始和厄里斯以及物灵们一起玩耍。 在这个充满诗意和活力的神国里,艾莉雅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尽管她心中仍有着对父亲的疑惑和不安,但此刻,她暂时放下了这些烦恼,尽情地享受着与厄里斯和物灵们在一起的时光。 而岁月,在将艾莉雅交付给托克斯后,默默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情感波动,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任务。然后,他转身消失在了虚空之中,继续着他对时间的掌控和使命。 岁月那冷峻的身影在虚空中渐渐淡去,他本以为将艾莉雅交付给托克斯是一个稳妥的安排,却从未料到托克斯对因果的掌控竟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甚至可以影响身为因果化身的艾莉雅。 在遥远的诗意神国,托克斯静静地站在一座古老的神殿之中。他的眼神深邃而睿智,金色长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与整个神国的气息融为一体。托克斯对于因果的理解,源自他漫长岁月中的思考与感悟。他深知因果的复杂性和微妙性,也明白其在宇宙万物中的重要作用。 当艾莉雅来到诗意神国时,托克斯便察觉到了她身上那独特的因果气息。艾莉雅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因果的节点,连接着无数的命运丝线。托克斯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着艾莉雅的一举一动,思考着如何更好地引导她,让她在这个神国中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艾莉雅起初并没有意识到托克斯对因果的掌控能力。她只是单纯地被厄里斯的热情所吸引,沉浸在与物灵们的嬉戏打闹之中。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变化。她发现自己在做出某些决定时,似乎会受到一种无形的力量的影响,而这种力量的源头,正是托克斯。 托克斯并没有刻意去操纵艾莉雅,他只是通过自己对因果的理解,轻轻地推动着事情的发展。他希望艾莉雅能够在这个过程中更好地认识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但这种微妙的影响,却让艾莉雅感到困惑和不安。 她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和决定,试图找出那股影响她的力量的来源。在这个过程中,她逐渐发现了托克斯对因果的掌控能力。艾莉雅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她从未想过有人能够对因果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岁月如果得知这一情况,或许会重新审视自己的决定。他本以为艾莉雅在托克斯的照顾下会安全无恙,却没想到托克斯的能力竟然会对艾莉雅产生如此深远的影响。然而,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艾莉雅的命运也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在诗意神国的日子里,艾莉雅将不得不面对托克斯对因果的掌控,以及这种掌控所带来的种种挑战。她需要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成长,学会如何在他人的影响下保持自己的独立性,继续守护着因果的平衡。 在诗意神国那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里,托克斯的眷族书灵们静静地看着正在玩耍的物灵们,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羡慕之情。 书灵们身形各异,有的小巧玲珑,如同精致的手札,有的则高大庄重,仿佛古老的典籍。他们的书页微微飘动,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故事。此刻,他们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厄里斯和艾莉雅以及那些欢快嬉戏的物灵身上,心中充满了渴望。 其中一个书灵轻声说道:“他们看起来好快乐啊,我们也想那样玩耍。” 其他书灵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一直以来都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很少有机会像物灵们那样尽情地玩耍。 托克斯听到了书灵们的话语,他微微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眷族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理解。托克斯微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你们也去加入他们吧。” 书灵们听到托克斯的话,顿时兴奋起来。他们迫不及待地展开书页,如同飞舞的蝴蝶一般朝着厄里斯和艾莉雅他们飞去。 当书灵们加入到玩耍的队伍中时,整个场景变得更加热闹起来。物灵们好奇地围绕着书灵们,仿佛在探索着新的伙伴。书灵们也放下了平时的庄重,与物灵们一起嬉戏打闹。 有的书灵翻开书页,为大家讲述着古老的故事,物灵们围坐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有的书灵则与物灵们一起玩起了捉迷藏,他们巧妙地利用自己的书页隐藏身形,让物灵们难以找到。 艾莉雅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喜悦。她感受到了托克斯的宽容和慈爱,也体会到了在这个神国里的温暖。厄里斯更是兴奋不已,她带着书灵和物灵们一起在神国的各个角落穿梭,留下一串串欢快的笑声。 “美梦,还是别醒的为好” 托克斯轻声呢喃 第62章 婆媳相见(上) 在一条蜿蜒的道路上,一辆由骑士团护送的华丽马车缓缓前行。马车的装饰精美,金色的雕花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车帘随风轻轻飘动,仿佛在诉说着一段神秘的故事。 马车里,雅娜和莉安相对而坐。雅娜,弥赛的女身,也是雷克斯名义上的妻子和现任光明圣女,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发丝柔顺地垂落在肩头。她的眼眸如同深邃的蓝宝石,闪烁着温柔与智慧的光芒。她的面容美丽而端庄,嘴角总是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此刻,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怀里抱着爱琳,眼神中满是慈爱。 爱琳是雷克斯和雅娜的女儿,她有着一头乌黑的卷发,圆嘟嘟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如同两颗璀璨的星星。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怀里紧紧抱着贝斯,一只可爱的猫人。贝斯有着毛茸茸的身体和一条长长的尾巴,它的眼睛如同绿色的宝石,充满了灵性。 莉安,斯卡尔德王国的长公主,也是星光圣女。她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如丝般光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她的眼眸如同紫色的水晶,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她的面容精致而美丽,带着一种高贵的气质。此刻,她的怀里也抱着一只黑猫,那只黑猫安静地趴在一个毛毯上,眼睛半闭着,似乎在享受着这宁静的时光。 马车里的气氛宁静而温馨。雅娜听着莉安讲她从小的故事,眼神中充满了专注和好奇。莉安的声音轻柔而动听,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在空气中。 “我从小就生活在斯卡尔德王国的宫殿里,那里有美丽的花园和宏伟的建筑。我喜欢在花园里玩耍,看着花朵在阳光下绽放,感受着微风的抚摸。” 莉安的眼神中流露出对童年的怀念。 雅娜微笑着看着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聆听着。她能从莉安的故事中感受到她的快乐和幸福,也能体会到她的成长和经历。 莉安继续讲述着她的故事,渐渐地,话题转到了她最近听到的留言上。“我最近听到了一个传言,半神雷克斯竟然是西兰帝国的皇子弥赛。这真的让人难以置信。” 莉安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 雅娜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她知道这个传言的真实性,因为她自己就是弥赛的女身。她看着怀里的爱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不知道这个传言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也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 “你觉得这个传言是真的吗?” 莉安看着雅娜,期待着她的回答。 雅娜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个传言或许是真的,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面对现实,保护好我们所爱的人。” 莉安点了点头,眼中露出敬佩的神色。“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被传言所左右,我们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守护好我们的家园。” 马车继续前行,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雅娜和莉安的对话也渐渐停止,她们陷入了各自的思考之中。而爱琳和贝斯则在她们的怀里安静地睡着,黑猫也依然趴在毛毯上,仿佛一切都那么宁静而美好。 马车在道路上平稳地行驶着,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车厢内,给人一种温暖而宁静的感觉。雅娜和莉安坐在马车中,心中却因为刚刚理清的关系而掀起了波澜。 莉安的母亲是西兰帝国现任皇帝的妹妹,这个事实让她震惊不已。她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她缓缓转头看向雅娜,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些答案。 雅娜同样感到惊讶,她微微张着嘴,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她低头看着怀中的爱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这么说来,弥赛…… 不,雷克斯竟然是我的表哥。” 莉安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思索,仿佛在努力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雅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是啊,这确实让人意外。没想到我们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 莉安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笑了起来。“这真是太奇妙了。没想到我们竟然是亲戚。” 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兴奋和喜悦,仿佛发现了一个珍贵的宝藏。 雅娜也被莉安的情绪所感染,嘴角微微上扬。“确实很奇妙。不过,这也让我们的关系更加紧密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的惊讶渐渐被一种温暖的情感所取代。他们开始意识到,这个意外的发现也许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责任和挑战,但也会让他们更加坚定地守护彼此。 就在这时,莉安突然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爱琳的脸蛋。“那这个小可爱就是我的表侄女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温柔,仿佛在看着一件无价之宝。 爱琳被莉安的动作惊醒,她睁开眼睛,好奇地看着莉安。莉安看到爱琳醒来,脸上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小可爱,叫表姑。” 莉安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爱琳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她看了看莉安,又看了看雅娜,然后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表姑。” 爱琳稚嫩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如同天籁之音。 莉安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喜悦,她紧紧地抱住爱琳,仿佛害怕她会突然消失一样。“乖,小可爱。表姑会一直保护你的。” 雅娜看着莉安和爱琳,眼中满是感动。她知道,莉安对爱琳的喜爱是真诚的,而这份喜爱也会让她们之间的关系更加深厚。 “莉安,谢谢你。” 雅娜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感激。 莉安抬起头,看着雅娜,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以后,我们要一起保护爱琳,保护我们的家人。” 雅娜点了点头,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她知道,有莉安在,她们一定能够度过未来的困难和挑战。 马车在道路上平稳地行驶着,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车厢内,给人一种温暖而宁静的感觉。贝斯特,那只可爱的猫人,看着一直逗弄爱琳的莉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满。它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耳朵轻轻抖动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贝斯特挣脱了雅娜的怀抱,动作轻盈而敏捷。她伸出小手,牵着爱琳的手,一步一步地朝着马车前排走去。爱琳被贝斯特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她跟着贝斯特,小脚丫在车厢里发出轻轻的声响。 雅娜看着贝斯特和爱琳的举动,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她微微张着嘴,眼神中满是疑惑。她想要阻止贝斯特,但又觉得这样的场景十分有趣,便任由他们去了。 莉安看着爱琳被贝斯特牵走,心中充满了不舍。她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失落和渴望。她的嘴唇微微撅起,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爱琳,别走呀。” 莉安轻声呼唤着,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 爱琳听到莉安的呼唤,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看莉安。她的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回去。 贝斯特却紧紧地牵着爱琳的手,不允许她回去。它转过头,对着莉安发出一声轻轻的叫声,仿佛在说:“别再逗弄爱琳了。” 莉安看着贝斯特的举动,心中更加委屈。她转过头,向雅娜求助。“雅娜,你看贝斯特,它把爱琳带走了。” 莉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眼神中满是期待。 雅娜看着莉安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她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爱莫能助的神情。“莉安,这是贝斯特和爱琳的决定,我也没办法呀。” 雅娜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 莉安听了雅娜的话,更加失望。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怀中的黑猫。黑猫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轻轻地叫了一声,用头蹭了蹭她的手臂。 “小黑,你看,爱琳被贝斯特带走了。” 莉安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委屈。 黑猫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安慰莉安。它伸出爪子,轻轻地拍了拍莉安的手,仿佛在说:“没关系,还有我呢。” 莉安看着黑猫的举动,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贝斯特和爱琳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不舍。 “爱琳,一定要快点回来呀。” 莉安轻声说道,声音在车厢内回荡。 而此时,贝斯特和爱琳已经来到了马车前排。他们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风景,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贝斯特时不时地转过头,对着爱琳说着什么,爱琳则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莉安坐在那里,心中充满了对爱琳的思念。雅娜则看着莉安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感慨。她知道,莉安是真的很喜欢爱琳,而这份喜欢也让她感到温暖。 在一片广袤的平原上,一支庄严的骑士团正在急行军。阳光洒在他们的铠甲上,闪耀着金色的光芒。队伍中,矮人托比格外引人注目。 托比虽然是矮人,但他身材健壮,肌肉隆起,充满了力量感。他留着一头棕色的短发,根根竖立,如同钢针一般。他的脸庞宽阔,眼睛明亮而有神,闪烁着对战斗的渴望。此刻,他身着崭新的圣骑士铠甲,银色的甲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肩头的浮光骑士徽章更是彰显着他的荣耀。 托比紧紧地跟在耀辉骑士卡弗斯身边,不断地缠着他。他的步伐轻快而灵活,一边走一边急切地说道:“卡弗斯大人,我们来一场比武吧!我新晋为浮光骑士,正想试试自己的实力呢。” 托比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与卡弗斯一较高下。 卡弗斯则是一位高大英俊的骑士,他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随风飘动。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眼神深邃而坚定。他身着华丽的耀辉骑士铠甲,红色的披风在身后飘扬,给人一种威严而庄重的感觉。卡弗斯微微皱起眉头,看着托比,无奈地说道:“托比,现在不是比武的时候,我们有紧急任务在身,需要急行军。” 托比听了卡弗斯的话,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他不甘心地说道:“卡弗斯大人,就一场嘛,很快就结束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祈求,双手紧紧地握住剑柄,仿佛随时准备拔剑战斗。 然而,卡弗斯并没有被托比的请求所动摇。他严肃地说道:“托比,我们是骑士,我们的职责是保护人民,完成任务。现在不是满足个人欲望的时候。” 卡弗斯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让托比无法反驳。 周围的骑士们听到托比和卡弗斯的对话,也纷纷议论起来。有的骑士露出期待的神情,他们也想看看新晋的浮光骑士和耀辉骑士之间的较量。有的骑士则表示理解卡弗斯的决定,他们知道在紧急任务面前,比武是不恰当的行为。 “托比这小子,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一位年长的骑士笑着说道。 “是啊,不过卡弗斯大人说得对,现在不是比武的时候。” 另一位骑士附和道。 就在这时,随行的神官走了过来。神官身着白色的长袍,手中拿着神圣的法杖。他的面容慈祥而庄重,眼神中透露出智慧的光芒。神官看着托比和卡弗斯,缓缓说道:“骑士们,我们现在需要急行军,尽快到达目的地。比武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托比听了神官的话,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无奈地接受。他低下头,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既然神官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等以后有机会再和卡弗斯大人比武吧。” 卡弗斯看着托比,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他拍了拍托比的肩膀,说道:“托比,你有斗志是好事,但我们也要分清场合。等完成任务后,我会考虑和你比武的。” 托比听了卡弗斯的话,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好,卡弗斯大人,我一定会努力训练,等下次比武的时候,让你见识我的实力。” 骑士团缓缓进入了安东山脉的山路,周围的树木郁郁葱葱,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骑士们骑着高大的战马,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他们的神情严肃,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随着队伍的深入,众人逐渐进入了一片茂密的树林。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粗壮,仿佛一个个沉默的巨人守护着这片土地。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 突然,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魔法气息。这股气息如同汹涌的浪潮,扑面而来,让人心生畏惧。骑士们立刻停下了脚步,战马不安地嘶鸣着,蹄子在地上不停地刨动。 “这是什么魔法气息?如此强大!” 一位年轻的骑士低声说道,他的脸色微微发白,眼神中充满了紧张。 “大家小心,可能有危险。” 另一位骑士喊道,他紧紧地握住手中的长剑,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骑士团和神官团的成员们纷纷进入了戒备状态。神官们身着白色的长袍,手中拿着神圣的法杖,他们的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一位年长的神官闭上眼睛,感受着魔法气息的来源,然后缓缓睁开眼睛,说道:“这股魔法气息很不稳定,似乎是刚刚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骑士团的团长卡弗斯皱起眉头,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骑士和神官,然后说道:“大家保持警惕,小心前进。我们要弄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骑士们纷纷点头,他们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形成了一个防御阵型。战马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紧张,变得更加警觉。 “托比,你和几个骑士去前面探路,注意安全。” 卡弗斯对矮人托比说道。 托比立刻挺直了身子,大声说道:“是,团长!” 他带领着几个骑士,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他们的脚步很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其他骑士和神官则在原地等待着他们的消息。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不安,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托比他们还没有回来。骑士们的心情越来越紧张,他们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武器,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四周。 “托比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一位骑士担忧地说道。 “别乱说,托比他们很勇敢,一定会没事的。” 另一位骑士反驳道。 就在大家焦急等待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托比和其他骑士们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 “团长,前面有一片空地,那里有明显的战斗痕迹。看起来是一场非常激烈的魔法战斗。” 托比气喘吁吁地说道。 卡弗斯听了托比的话,微微点了点头。“走,我们去看看。” 他带领着骑士团和神官团,朝着托比所说的方向走去。 当他们来到那片空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地上布满了巨大的坑洞,树木被折断,石头被粉碎。空气中还残留着强烈的魔法气息,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这里进行了如此激烈的战斗?” 卡弗斯自言自语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神官们开始施展魔法,试图探测这里发生的事情。他们的法杖发出微弱的光芒,魔法力量在空中交织。 “团长,这里的魔法气息很混乱,我们很难确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位神官说道。 卡弗斯皱起眉头,思考了片刻。“我们先在这里扎营,派人四处探查一下。一定要弄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骑士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搭建帐篷,布置防御工事。神官们则继续施展魔法,试图获取更多的信息。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安东山脉的树林中弥漫着一种神秘而压抑的氛围。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如同金色的丝线,却无法驱散那渐渐聚拢的黑暗。 骑士团的营地中,篝火熊熊燃烧,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区域。骑士们围坐在篝火旁,面容严肃,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他们的铠甲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手中紧紧握着武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矮人托比坐在一块石头上,手中拿着一块干粮,却没有心思吃下去。他的眼睛不时地望向树林深处,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又似乎在担忧着什么。“这黑暗中到底隐藏着什么呢?” 他低声自语道。 耀辉骑士卡弗斯则站在营地的边缘,凝视着黑暗中的树林。他的身姿挺拔如松,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能够穿透黑暗,看到隐藏在其中的秘密。“大家保持警惕,不要放松。”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神官们也没有休息,他们围坐在另一堆篝火旁,低声吟唱着神圣的咒语。法杖上的光芒闪烁不定,仿佛在与黑暗中的神秘力量抗衡。一位年长的神官皱着眉头,说道:“这股魔法气息在夜晚变得更加浓郁了,我们必须小心。” 随着夜色的加深,树林中的声音也变得更加诡异。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仿佛是幽灵的低语;远处偶尔传来的动物叫声,让人毛骨悚然。骑士们的神经紧绷着,他们知道,在这黑暗中,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意味着危险的来临。 突然,一只夜鸟从树林中飞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骑士们立刻警觉起来,手中的武器纷纷举起。托比从石头上跳了起来,紧张地看着四周。“怎么回事?有什么东西吗?” 他问道。 卡弗斯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冷静。“不要惊慌,可能只是一只夜鸟。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第63章 婆媳相见(中) 在一片宁静而神秘的森林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微风轻轻吹拂,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这片森林是联合骑士团的必经之路,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西兰帝国的皇后苏娅会意外地来到这里。 苏娅,这位美丽而强大的魔法师,有着一头如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她的眼眸如同深邃的蓝宝石,透露出智慧与坚毅。她身着一袭紫色的魔法长袍,长袍上绣着精美的花纹,彰显着她的高贵与神秘。此刻,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警惕。 苏娅在森林中小心翼翼地走着,她的脚步轻盈而优雅,仿佛在森林中舞动的精灵。她手中紧紧握着一根魔法杖,魔法杖上镶嵌着一颗璀璨的宝石,散发着强大的魔法气息。她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中充满了不安。 突然,一声低沉的咆哮打破了森林的宁静。苏娅心中一惊,她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只巨大的魔兽从树林中缓缓走出。这只魔兽身形庞大,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它的眼睛闪烁着红色的光芒,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 苏娅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立刻认出了这只魔兽是一只白银巅峰的魔兽,而且魔抗较高。她知道,这将是一场艰苦的战斗。她紧紧地握住魔法杖,准备迎接魔兽的攻击。 魔兽看到苏娅后,立刻发出一声怒吼,向着她冲了过来。它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苏娅连忙施展魔法,一道强大的魔法护盾出现在她的面前。魔兽狠狠地撞在魔法护盾上,发出一声巨响。魔法护盾剧烈地颤抖着,但并没有破碎。 苏娅趁机施展攻击魔法,一道火焰从她的魔法杖中射出,向着魔兽飞去。魔兽敏捷地躲避着火焰,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向着苏娅喷出一道黑色的雾气。苏娅连忙施展净化魔法,将黑色雾气净化掉。 战斗变得越来越激烈,苏娅不断地施展魔法,与魔兽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她的脸上露出了紧张的神情,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结束战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该死的魔兽,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娅咬牙切齿地说道。她再次施展魔法,一道强大的闪电从她的魔法杖中射出,向着魔兽飞去。魔兽被闪电击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它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但并没有倒下。 苏娅没有放弃,她继续施展魔法,一道道火焰、闪电、冰霜从她的魔法杖中射出,向着魔兽飞去。魔兽不断地躲避着攻击,但也渐渐地受到了伤害。它的身上出现了一道道伤口,鲜血不断地流出。 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苏娅终于找到了魔兽的弱点。她施展了一个黄金级的魔法,一道强大的光芒从她的魔法杖中射出,向着魔兽的弱点飞去。魔兽被光芒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然后倒在了地上。 苏娅松了一口气,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心中充满了疲惫。她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但也让她消耗了大量的魔力。她需要尽快恢复魔力,否则在这片森林中将会非常危险。 苏娅坐在地上,开始恢复魔力。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感受着周围的魔法元素。魔法元素如同一个个小精灵,围绕在她的身边,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她的魔力渐渐地恢复着,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傍晚的余晖渐渐消失,森林被一层神秘的暮色所笼罩。苏娅站在刚刚经历过激烈战斗的地方,微微喘着气。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疲惫,但依然保持着警惕。 经过长时间的战斗,苏娅的魔法长袍有些破损,紫色的布料上沾染了些许魔兽的血迹和战斗的尘土。她的金色长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她微微出汗的脸颊上。她紧紧握着魔法杖,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苏娅环顾四周,确定魔兽已经被彻底击败后,开始寻找食物。她的脚步轻盈而谨慎,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踏在地上,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她的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周围,寻找着可以食用的果实或小动物。 在寻找食物的过程中,苏娅的动作敏捷而熟练。她时而弯腰捡起地上的野果,时而用魔法杖轻轻拨开草丛,查看是否有可食用的植物。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放松,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终于,苏娅找到了一些可以食用的野果和一只小松鼠。她用魔法将小松鼠烤熟,然后坐在一棵大树下,静静地吃着食物。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足,但很快又被担忧所取代。 深夜降临,森林变得更加黑暗和寂静。苏娅吃完食物后,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不远处的骑士团帐篷群。她的心中一惊,立刻停下了脚步。 苏娅躲在一棵大树后面,透过树叶的缝隙观察着骑士团的帐篷群。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犹豫。她不知道这些骑士是敌是友,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想冒险与他们接触,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苏娅思考了片刻,决定向另一个方向离开。她轻轻地放下手中的魔法杖,然后慢慢地蹲下身子,准备悄悄地离开。她的动作非常缓慢,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就在苏娅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她捡起一块石头,然后用力地扔向远处。石头落地的声音惊起了一群野鸟,野鸟们纷纷飞向天空,发出一阵嘈杂的叫声。 苏娅利用野鸟的叫声为自己的行动作掩护,迅速地向另一个方向跑去。她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她的心跳得很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成功地避开骑士团,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在奔跑的过程中,苏娅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各种可能的情况。她担心骑士团会发现她的行踪,然后追上来。她也担心自己会再次遇到危险,毕竟这片森林中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但是,苏娅没有退缩。她紧紧地咬着嘴唇,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她知道,自己必须勇敢地面对一切挑战,保护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 苏娅继续向前奔跑,她的身影在黑暗中渐渐消失。 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这份寂静。 维克托红衣主教,这位来自西兰帝都的神官,正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耀辉骑士卡弗斯。维克托身着华丽的红色长袍,长袍上绣着金色的花纹,彰显着他的高贵身份。他的面容慈祥而庄重,眼神中透露出智慧的光芒。他的白发整齐地梳在脑后,给人一种沉稳而可靠的感觉。 卡弗斯站在营地的边缘,正望着远方的森林,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他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看到了维克托红衣主教。卡弗斯微微躬身,向维克托表示敬意。他身着闪亮的铠甲,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透露出一名骑士的勇敢和担当。 维克托走到卡弗斯面前,微笑着说道:“卡弗斯骑士,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帮忙。” 他的声音温和而有力,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信任。 卡弗斯挺直身子,郑重地说道:“主教大人请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全力以赴。” 维克托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护符。这个护符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上面刻着复杂的符文。维克托将护符递给卡弗斯,说道:“这个护符是卡纳大主教交给我的。他告诉我,当我加入随行神官团时,这个护符的亮光会指向需要找到的人。而现在,护符出现了异常的光芒,我们必须找到影响护符的人。” 卡弗斯接过护符,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主教大人,这个护符指向的人是谁呢?为什么要找到他?” 维克托微微皱眉,说道:“我们也不清楚这个人是谁,但卡纳大主教说,这个人对我们的使命至关重要。我们必须找到他,才能完成我们的任务。” 卡弗斯沉思片刻,然后说道:“主教大人,我愿意带领骑士们去寻找这个人。但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才能更好地完成任务。” 维克托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和其他神官一起,尽力寻找更多的线索。你带领骑士们小心行事,注意安全。” 卡弗斯将护符挂在脖子上,然后转身向骑士们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心中充满了使命感。他知道,这个任务充满了挑战,但他也相信,凭借着骑士们的勇气和智慧,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在营地中,骑士们已经准备好了出发。他们身着铠甲,手持武器,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矮人托比站在队伍的前面,他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卡弗斯大人,我们要去哪里寻找这个人呢?” 他问道。 卡弗斯举起护符,说道:“这个护符会指引我们的方向。大家跟紧我,注意周围的情况。” 骑士们纷纷点头,他们骑上战马,跟随卡弗斯出发。他们的身影在森林中穿梭,如同一支勇敢的军队。 随着他们的前进,护符的光芒越来越亮。卡弗斯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这个护符指向的人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但他知道,他们必须完成这个任务,为了信仰,为了正义。 苏娅在黑暗的森林中快速前行着,她的脚步轻盈而敏捷,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她的金色长发在身后微微飘动,紫色的魔法长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不断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走了一段距离后,苏娅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马蹄声。她的心中涌起一丝疑惑,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侧耳倾听着马蹄声的来源。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骑士团发现了我?” 苏娅心中暗自思忖着。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她不相信骑士团在放过自己之后又会来找自己,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苏娅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也许骑士团是在追捕其他的人,只是恰好路过这里;也许他们发现了自己留下的痕迹,所以追了过来;也许他们有其他的目的,而自己只是误打误撞地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苏娅紧紧地握着魔法杖,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她知道,如果骑士团真的是来找自己的,那么她必须做好战斗的准备。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苏娅暗自说道。她决定先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观察一下骑士团的动向。她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脚步,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她的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周围,寻找着合适的藏身之处。 终于,苏娅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岩石后面有一个小洞穴。她迅速地躲进了洞穴中,然后用魔法将洞穴的入口隐藏起来。她静静地坐在洞穴里,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马蹄声越来越近,苏娅的心中也越来越紧张。她不知道骑士团到底有多少人,也不知道他们的实力如何。她只能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自己能够平安地度过这次危机。 “为什么骑士团会来找我呢?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苏娅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她努力地回忆着自己在森林中的行动,试图找出可能引起骑士团注意的地方。但是,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马蹄声在洞穴外面停了下来。苏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地握着魔法杖,准备随时发动攻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轻易地被骑士团抓住。 然而,骑士团并没有发现苏娅的藏身之处。他们在周围转了一圈后,又继续向前走去。苏娅听到马蹄声渐渐远去,心中松了一口气。但是,她的疑惑并没有消除,她不知道骑士团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去哪里。 苏娅决定继续观察骑士团的动向,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她悄悄地从洞穴中出来,然后用魔法隐藏自己的气息,跟随着骑士团的脚步。她的动作非常小心,生怕被骑士团发现。 苏娅看着骑士团渐渐远去,心中刚刚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找个更安全的地方暂时休整。然而,就在她放松警惕的那一刻,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这位女士,请留步。” 卡弗斯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苏娅身后炸开。卡弗斯骑着高大的战马,金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他身着华丽的铠甲,眼神坚定而锐利,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苏娅心中一惊,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她缓缓转过身,看到卡弗斯的那一刻,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她紧紧地握着魔法杖,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卡弗斯看着苏娅,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女子是谁,但从她的气质和举止中,他能感觉到她绝非普通人。 苏娅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了手中的魔法杖。她知道,反抗可能会带来更大的麻烦。于是,她决定跟着卡弗斯回到营地,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在返回营地的路上,苏娅的心情十分复杂。她不知道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心中充满了不安。她的脚步有些沉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当他们回到营地时,维克托红衣主教一眼就认出了苏娅。主教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他连忙走上前去,恭敬地向苏娅行礼。 “皇后陛下,您怎么会在这里?” 主教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苏娅看到主教认出了自己,顿时感到头疼。她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现在的情况变得更加复杂了。 骑士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露出震惊的表情。他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神秘的女子竟然是西兰帝国的皇后。 苏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我在森林中遇到了一些麻烦,不小心迷失了方向。没想到会遇到你们。” 卡弗斯和主教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知道,现在的情况非常棘手。护送西兰皇后是一项重大的责任,但他们目前还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 经过一番商议,他们决定带着苏娅一起前往万灵之森。在那里,他们或许能够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联合骑士团的营地中,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卡弗斯带着苏娅缓缓走过各个区域,向她介绍着营地的情况。苏娅一边听着卡弗斯的讲解,一边好奇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谨慎,但也对这个充满活力的骑士团营地产生了一些兴趣。 当他们走到营地的一个角落时,卡弗斯和苏娅注意到了一群另类的人。他们围成一团,形成了一个半径十米的圆圈。人群中不时传来阵阵喝彩声和惊叹声,仿佛里面正在进行着一场精彩的表演。 卡弗斯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他带着苏娅走近人群,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随着他们的靠近,人群中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在联合骑士团的营地中,阳光洒落在那片被众人围成的半径十米的圆圈之上,仿佛为即将到来的激烈比武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矮人托比站在圆圈的一侧,他身材虽矮小,但却结实强壮得如同一块坚硬的岩石。他身着厚重的铠甲,那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他过往的战斗荣耀。托比的棕色短发根根竖立,犹如钢针一般,显示出他的坚毅和果敢。他的脸庞宽阔,眼睛明亮而有神,此刻正紧紧地盯着对面的对手,眼神中充满了战斗的渴望和决心。他双手紧紧握住那把巨大的战斧,斧刃锋利无比,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寒光。托比微微蹲下身子,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准备在战斗的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而在圆圈的另一侧,克瑞伯尔亭亭玉立。她是光明圣女雅娜的贴身护卫,一位性格单纯却又美丽动人的女子。她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却又透露出坚定的光芒。克瑞伯尔身着轻便的战斗服饰,既不失优雅,又便于行动。她的武器是十只悬浮短矛和一把螺旋头长槊,那些短矛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她的身边缓缓悬浮着,仿佛随时准备听从她的指挥飞向敌人。长槊则被她稳稳地握在手中,槊杆笔直,螺旋头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克瑞伯尔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同一位美丽的女神,却又散发着强大的战斗气息。 周围的骑士们紧张地注视着场中的两人,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担忧和期待。担忧的是这场战斗可能会伤到圣女们和圣女们的亲人,毕竟克瑞伯尔的身份特殊,而托比的力量也不容小觑。但同时,他们又对这场比武充满了期待,因为他们知道,这将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战斗。 比武开始的信号响起,托比瞬间如同一支离弦的箭般冲向克瑞伯尔。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他高举战斧,朝着克瑞伯尔狠狠地劈下,斧刃在空中划过一道闪亮的弧线,仿佛要将空气都劈成两半。 克瑞伯尔眼神一凝,迅速做出反应。她轻盈地侧身一闪,避开了托比的凶猛攻击。同时,她手中的长槊一挥,朝着托比的侧身刺去。长槊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就到了托比的身边。 托比反应迅速,他立刻收回战斧,用斧柄挡住了克瑞伯尔的长槊。金属的碰撞声在空气中响起,回荡在整个营地。托比用力一推,将克瑞伯尔的长槊推开,然后再次挥舞战斧,朝着克瑞伯尔发起了连续的攻击。 克瑞伯尔毫不畏惧,她灵活地舞动着长槊,一一挡住了托比的攻击。同时,她身边的悬浮短矛也开始发挥作用。她心念一动,几只短矛瞬间飞向托比,速度极快,让人防不胜防。 托比连忙挥舞战斧,将飞来的短矛一一击飞。但短矛的数量众多,而且攻击角度十分刁钻,让托比有些应接不暇。他不得不不断地移动身体,躲避着短矛的攻击。 克瑞伯尔趁机再次发起攻击,她挥舞长槊,朝着托比的要害部位刺去。长槊的螺旋头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 托比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克瑞伯尔的攻击,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大喝一声,全身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他挥舞着战斧,朝着克瑞伯尔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 克瑞伯尔也不甘示弱,她操控着悬浮短矛和长槊,与托比展开了激烈的对抗。两人的身影在圆圈中快速移动着,武器的碰撞声不断响起,如同一场激烈的交响乐。 周围的骑士们完全被这场精彩的比武所吸引,他们忘记了一开始的担忧,眼中只有场中两人的激烈战斗。他们为托比的力量和勇气而惊叹,也为克瑞伯尔的技巧和灵活而折服。 “好厉害!托比的力量真是惊人!” 一位骑士忍不住赞叹道。 “克瑞伯尔也不弱啊!她的武器控制得太精妙了!” 另一位骑士附和道。 托比和克瑞伯尔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他们都使出了自己的全力。托比的战斧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克瑞伯尔落下,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克瑞伯尔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妙的武器控制,不断地躲避着托比的攻击,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中,托比的战斧和克瑞伯尔的长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两人都被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但他们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再次冲向对方。 克瑞伯尔突然改变了战术,她操控着悬浮短矛,组成了一个复杂的阵型。短矛在空中快速旋转着,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攻击漩涡。她用力一挥长槊,将这个攻击漩涡朝着托比推去。 托比看着迎面而来的攻击漩涡,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他知道,这个攻击漩涡非常强大,如果被击中,自己肯定会受伤。他连忙集中精力,准备迎接这个强大的攻击。 托比挥舞着战斧,朝着攻击漩涡狠狠地劈去。斧刃与短矛碰撞在一起,发出了一连串的金属撞击声。托比的力量虽然强大,但面对这个由十只悬浮短矛组成的攻击漩涡,他也感到有些吃力。 克瑞伯尔趁机再次发起攻击,她挥舞长槊,朝着托比的侧身刺去。长槊的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 托比在关键时刻侧身一闪,避开了克瑞伯尔的长槊。但他也因为躲避长槊而失去了平衡,差点摔倒在地。 克瑞伯尔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再次操控悬浮短矛,朝着托比飞去。短矛的速度极快,让人防不胜防。 托比连忙稳住身形,挥舞战斧,将飞来的短矛一一击飞。但短矛的数量众多,而且攻击角度十分刁钻,让托比有些应接不暇。 就在托比忙于应对悬浮短矛的时候,克瑞伯尔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她手中的长槊朝着托比的后背刺去,速度极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托比心中一惊,他连忙转身,用战斧挡住了克瑞伯尔的长槊。但克瑞伯尔的力量也很大,托比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两人再次拉开距离,互相看着对方。他们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敬意和斗志。他们知道,这场比武还没有结束,他们必须继续战斗下去。 托比再次挥舞战斧,朝着克瑞伯尔冲去。他的心中充满了战斗的渴望,他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克瑞伯尔也毫不畏惧,她操控着悬浮短矛和长槊,迎接着托比的攻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她要守护自己的荣誉。 两人的战斗再次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他们的身影在圆圈中快速移动着,武器的碰撞声不断响起。周围的骑士们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精彩的比武之中,他们为托比和克瑞伯尔的精彩表现而欢呼喝彩。 “好厉害!克瑞伯尔的武器控制得太精妙了!” 一位骑士惊叹道。 “托比也不弱啊!他的力量和勇气让人佩服。” 另一位骑士附和道。 骑士们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他们完全沉浸在了这场精彩的比武之中。他们忘记了一开始的担忧,只专注于眼前的战斗。 卡弗斯和苏娅也被这场比武所吸引。卡弗斯的眼神中透露出赞赏,他对托比和克瑞伯尔的实力感到惊讶。苏娅则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克瑞伯尔的动作。她能感受到克瑞伯尔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心中暗自赞叹。 在比武的过程中,托比和克瑞伯尔都展现出了极高的战斗素养和技巧。他们的每一次攻击和防御都充满了智慧和勇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折服。 随着时间的推移,比武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托比和克瑞伯尔都使出了自己的最强招式,试图击败对方。他们的身影在圆圈中快速移动着,武器的碰撞声不断响起。 最终,比武以平局收场。托比和克瑞伯尔互相看着对方,眼中都充满了敬意。他们微微点头,然后收起了武器。 骑士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他们为托比和克瑞伯尔的精彩表现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卡弗斯微笑着看着场上的两人,然后转身对苏娅说道:“这场比武真是精彩。我们的骑士们都充满了斗志和勇气。” 苏娅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赏。“他们确实很厉害。这场比武让我对你们的骑士团有了更深的认识。” 第64章 婆媳相见(下) 在联合骑士团的营地中,热闹的气氛渐渐平息下来,众人还沉浸在托比与克瑞伯尔精彩比武的余韵中。而此时,苏娅的目光却一直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雅娜和爱琳。 苏娅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疑惑。雅娜那温柔的气质和爱琳那可爱的模样,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了解她们的身份。她轻轻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卡弗斯。 卡弗斯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比武的场地,感受到苏娅的目光后,他转过头来。看到苏娅眼中的询问,卡弗斯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微笑。 “那位女子是光明圣女雅娜,她身边的小女孩是……” 卡弗斯刚要继续介绍爱琳的身份,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话语戛然而止。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苏娅看到卡弗斯的异样,心中更加好奇。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催促之意。“怎么了?她们是谁?” 苏娅轻声问道。 卡弗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皇后陛下,那位光明圣女雅娜,她与您有着特殊的关系。” 卡弗斯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在斟酌着用词。 苏娅心中一紧,眼神中充满了疑惑。“特殊的关系?什么关系?” 她追问道。 卡弗斯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雅娜是…… 是雷克斯大人的妻子,而您是雷克斯大人的母亲,所以,你们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 婆媳关系。” 卡弗斯说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苏娅的反应。 苏娅听了卡弗斯的话,顿时愣住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竟然会遇到与自己有着如此特殊关系的人。 苏娅的目光再次落在雅娜和爱琳身上,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仔细地打量着雅娜,心中暗自赞叹她的美丽和温柔。而看到爱琳那可爱的模样,她的心中更是充满了慈爱。 苏娅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说道:“原来是这样。真是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她们。”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 卡弗斯看着苏娅的反应,心中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个意外的发现可能会给他们的旅程带来一些变化,但他也相信,苏娅会以一种合适的方式处理这个情况。 深夜的联合骑士团营地,一片宁静。月光洒在大地上,给整个营地披上了一层银纱。苏娅独自站在一处阴影中,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在这片未知的旅途中,有可能会遇到弥赛的妻子和女儿,但她没想到会这么早。这种意外让她感到新奇,同时也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娅微微仰头,看着那轮明月,心中暗自感慨命运的奇妙。她轻轻捋了捋自己的金色长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褶皱的紫色魔法长袍,深吸一口气,准备去面对这个意外的相遇。 卡弗斯察觉到了苏娅的心思,他默默地走到苏娅身边。卡弗斯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他的金色长发也被月光染上了一层银辉。他微微低头,看着苏娅,眼神中充满了尊重。“皇后陛下,我们过去吧。” 卡弗斯轻声说道。 苏娅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卡弗斯一起朝着雅娜走去。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周围的骑士们看到苏娅和卡弗斯走来,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敬畏,他们不知道这位神秘的皇后陛下要去做什么,但他们都能感受到此刻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苏娅和卡弗斯沿着骑士们让开的道路缓缓前行,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庄重。苏娅的眼神一直紧紧地盯着前方,她的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当他们走到雅娜面前时,雅娜正静静地坐在那里,怀里抱着爱琳。雅娜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她怔怔地看着苏娅,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人。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来。 苏娅看着雅娜,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慈爱,仿佛在看着自己的亲人。她轻轻地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你就是雅娜吧?我听说过你。” 苏娅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如同春风拂面。 雅娜依然没有说话,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苏娅,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她的心中充满了混乱和不安。 苏娅似乎理解雅娜的心情,她没有催促雅娜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雅娜的反应。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耐心和理解,仿佛在告诉雅娜,她可以慢慢接受这个意外的相遇。 卡弗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这个夜晚将会成为他们生命中的一个重要时刻。他默默地祈祷着,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雅娜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的思绪如潮水般汹涌,回忆着自己曾经作为弥赛的记忆。那些记忆中,关于母亲的片段如同珍贵的宝石,在她的心中熠熠生辉。 雅娜微微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她看到了年轻时的苏娅,美丽而坚强,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她看到了自己在苏娅的怀抱中,感受着母亲的温暖和关爱。那些美好的时光,仿佛就在昨天。 然而,如今的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她不再是弥赛,而是雅娜,与雷克斯共同经历着人生的起伏。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苏娅。 苏娅不解地看着雅娜,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陌生的女子会流泪,也不明白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复杂的情感。苏娅微微皱起眉头,试图从雅娜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答案。 雅娜始终没有说话,她紧紧咬着牙关,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情感。她紧紧地抱着爱琳,仿佛爱琳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不敢直视苏娅的眼睛,因为她害怕看到苏娅眼中的失望和疑惑。 过了许久,雅娜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我…… 我是雷克斯的妻子。” 雅娜的话语简短而有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苏娅听了雅娜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她看着雅娜,眼神中充满了审视。她不知道这个女子与自己的儿子之间有着怎样的故事,但她能感受到雅娜对雷克斯的深情。 苏娅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和雷克斯一定经历了很多吧。” 苏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柔,仿佛在安慰着雅娜。 雅娜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是的,我们经历了很多。但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只希望能够平静地生活。” 雅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她知道,自己必须勇敢地面对未来的生活。 苏娅看着雅娜,心中充满了感慨。她能感受到雅娜的坚强和勇敢,也能理解她的无奈和痛苦。苏娅轻轻地拍了拍雅娜的肩膀,然后说道:“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要好好生活。雷克斯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他会照顾好你们的。” 雅娜听了苏娅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点头,然后说道:“谢谢您,皇后陛下。我们会努力生活的。” 在这充满着复杂情感氛围的夜晚,莉安站在卡弗斯的身边,她的眼神中满是好奇。莉安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蓝色花朵。她那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微微歪着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卡弗斯,等待着他的回答。 卡弗斯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他身着华丽的骑士铠甲,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能看透一切。当他听到莉安的询问时,他缓缓地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充满好奇的女子。 卡弗斯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莉安的头,动作温柔而细腻。莉安感受到卡弗斯的抚摸,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卡弗斯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但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勇敢地面对。” 卡弗斯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他知道,在这个充满未知的世界里,他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勇敢地迎接每一个挑战。 莉安听了卡弗斯的话,微微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她相信卡弗斯会保护好她,带领大家走向正确的道路。“卡弗斯,我相信你。” 莉安的声音清脆而动听,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在空气中。 卡弗斯看着莉安,心中充满了温暖。他知道,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不仅要保护好莉安,还要保护好整个骑士团。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我们要时刻保持警惕,做好准备。这个世界充满了未知和危险,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莉安认真地听着卡弗斯的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我会和你一起,面对一切困难。” 莉安的声音中充满了勇气,她知道,自己不能总是依赖卡弗斯,她也要学会坚强,学会勇敢地面对一切。 卡弗斯看着莉安,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莉安已经长大了,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小女孩了。他微微点头,然后说道:“好,我们一起努力。” 在这个宁静的夜晚,卡弗斯和莉安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美丽。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他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勇敢地面对,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而在不远处,苏娅、雅娜和爱琳之间的故事也在继续着。 在联合骑士团的营地中,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为整个营地披上了一层银纱。除了托比和克瑞伯尔仍在远处,作为近卫守在雅娜、爱琳和莉安不远处的其他骑士和神官们,在这特殊的氛围下,也不知不觉地被吸引到了这里。 雅娜静静地坐在一旁,眼神有些恍惚。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苏娅和爱琳。苏娅正抱着爱琳,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爱琳则在苏娅的怀抱中,开心地笑着,小手不停地挥舞着。 雅娜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微微侧着头,金色的长发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的嘴唇轻轻抿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在一起,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骑士们和神官们静静地站在一旁,他们的眼神中也充满了好奇和惊讶。他们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是谁,但从她与爱琳的互动中,他们能感受到一种特殊的情感。他们不敢出声,生怕打破了这温馨的画面。 苏娅轻轻地摇晃着爱琳,嘴里哼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仿佛爱琳是她最珍贵的宝贝。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腻,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意。 爱琳在苏娅的怀抱中,笑得格外开心。她的眼睛明亮而清澈,如同两颗璀璨的星星。她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雅娜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她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的。没有战争,没有纷争,只有家人之间的温暖和关爱。她微微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美好的瞬间永远留在心中。 过了一会儿,雅娜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她知道,这样的生活虽然美好,但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完成。她轻轻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朝着苏娅走去。 苏娅看到雅娜走过来,脸上露出了微笑。她轻轻地放下爱琳,然后看着雅娜,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雅娜走到苏娅面前,微微低下头,然后说道:“皇后陛下,谢谢您。” 雅娜的声音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苏娅的出现,让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 苏娅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苏娅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她知道,雅娜和爱琳是雷克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也希望能够为他们做一些事情。 苏娅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温柔地看着爱琳。爱琳那可爱的模样,如同一个小天使,让苏娅的心中充满了温暖。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爱琳的头发,动作轻柔而细腻。爱琳则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苏娅,脸上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 苏娅的目光从爱琳身上移开,看向了雅娜。雅娜站在一旁,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她的美丽和温柔,让苏娅想起了曾经的自己。苏娅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突然,苏娅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弥赛的身影。那个曾经让她骄傲的孩子,如今却不知身在何处。苏娅的心中充满了思念和牵挂,她不知道弥赛现在过得怎么样,是否也在思念着她。 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苏娅的心头。她摇了摇头,试图摆脱这种复杂的情感。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朝着卡弗斯走去。 卡弗斯正站在不远处,与莉安交谈着。他看到苏娅走过来,立刻停下了谈话,微微躬身,向苏娅表示敬意。 苏娅看着卡弗斯,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卡弗斯骑士,我想和雅娜、爱琳住在一起,可以吗?” 苏娅的声音轻柔而坚定,透露出她内心的渴望。 卡弗斯微微一愣,他没有想到苏娅会提出这样的请求。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微微点头,表示同意。“皇后陛下,这是我们的荣幸。我会安排好一切,让您和雅娜、爱琳住得舒适。” 卡弗斯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让人感到安心。 苏娅听了卡弗斯的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知道,卡弗斯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他一定会照顾好她们。 “谢谢你,卡弗斯骑士。” 苏娅轻声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卡弗斯和他的骑士团是她唯一的依靠。 卡弗斯微微摇头,说道:“皇后陛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您是我们的贵客,我们会尽一切努力让您感到舒适和安全。” 第65章 家人重聚 在前往目的地的路上,阳光洒在大地,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苏娅每天都会带着爱琳四处玩耍,仿佛忘记了一切烦恼。 苏娅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裙摆随风飘动,她的金色长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慈爱。爱琳则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裙子,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她的眼睛明亮而清澈,如同两颗璀璨的星星。 苏娅牵着爱琳的小手,漫步在田野间。她们时而追逐着蝴蝶,时而采摘着野花。苏娅会轻轻地将爱琳抱起来,让她触摸那柔软的花瓣,感受大自然的美好。爱琳则开心地笑着,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 这对祖孙看起来更像是姐妹,她们的快乐感染了周围的每一个人。骑士们和神官们看到她们的身影,脸上也会不自觉地露出微笑。他们知道,在这个充满挑战的旅程中,苏娅和爱琳的存在给大家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希望。 而贝斯特,那个可爱的猫人,看着苏娅和爱琳的亲密互动,心中有点吃味。它坐在一旁,蓝色的眼睛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它的尾巴轻轻地摆动着,仿佛在表达着自己的情绪。 贝斯特看着苏娅和爱琳在花丛中嬉戏,忍不住嘟囔道:“哼,以前爱琳总是和我一起玩,现在却整天和她在一起。” 它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被苏娅听到了。 苏娅转过头,看到贝斯特那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走过去,轻轻地抱起贝斯特,说道:“贝斯特,别生气嘛。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爱琳也跑过来,拉着贝斯特的爪子,说道:“贝斯特,我们一起玩呀。” 贝斯特看着苏娅和爱琳那期待的眼神,心中的不满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它点了点头,然后和苏娅、爱琳一起在田野间奔跑起来。 雅娜静静地看着在不远处玩耍的苏娅、爱琳和贝斯特,眼中满是温柔。阳光洒在她们身上,仿佛为她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雅娜微微扬起嘴角,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开始为家人们准备晚餐。 雅娜走到营地的一角,那里摆放着一些简单的炊具和食材。她捋了捋耳边的发丝,眼神专注而认真。她先从包裹中取出一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仔细地清洗干净。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进行一场艺术创作。 雅娜准备了许多自制的调味料,这些调味料都是她在旅途中精心收集和制作的。她拿出一个小罐子,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雅娜轻轻地嗅了嗅,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将调味料小心翼翼地撒在食材上,然后用手轻轻地搅拌着,让每一块食材都均匀地沾上调味料的味道。 克瑞伯尔坐在不远处,静静地擦拭着自己的十根短矛。她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每一根短矛都被她擦拭得闪闪发光。克瑞伯尔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黑色的光芒。她的美丽与坚韧,让人不由自主地为之赞叹。 克瑞伯尔偶尔会抬起头,看一眼正在玩耍的苏娅、爱琳和贝斯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知道,在这个充满挑战的旅途中,这些温馨的时刻是多么的珍贵。她低下头,继续擦拭着自己的短矛,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准备。 而托比则是在骑士们的邀请下喝酒去了。托比兴高采烈地跟着骑士们来到一个角落,那里摆放着一些酒桶和酒杯。托比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他的眼睛明亮而有神。他拿起一个酒杯,倒满了酒,然后一饮而尽。 “哈哈,这酒真是不错!” 托比大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豪爽和快乐。 骑士们也纷纷举起酒杯,与托比一起畅饮。他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活力和生机 莉安迈着轻盈的步伐来到雅娜的营帐前。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飘动。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小巧的鼻子微微耸动,似乎在追寻着什么。 突然,一股从未闻到过的香味扑鼻而来,莉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停下脚步,用力地吸了吸鼻子,试图分辨出这股香味的来源。接着,她看到了雅娜摆在营帐前的各种调料,那些调料她从未见过,颜色各异,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莉安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她忍不住凑近那些调料,仔细地观察着。 “这些是什么呀?好香啊。” 莉安轻声自语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惊叹。 就在这时,莉安的目光被不远处的卡弗斯吸引了过去。卡弗斯正在认真地制作烤肉,他的动作熟练而专注。烤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莉安看着那金黄酥脆的烤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的目光在卡弗斯的烤肉和雅娜的肉汤之间来回切换,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她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才好,每一个都看起来那么美味。 最后,莉安的目光落在了雅娜身上。雅娜正专注地搅拌着肉汤,她的眼神温柔而专注。莉安可怜巴巴地看着雅娜,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雅娜,你的肉汤看起来好美味啊。能不能给我一点尝尝呢?” 莉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雅娜抬起头,看到莉安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放下手中的勺子,走到莉安身边。 “当然可以啦,莉安。你尝尝看。” 雅娜温柔地说道。 她盛了一小碗肉汤,递给莉安。莉安迫不及待地接过肉汤,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轻轻地尝了一口。 瞬间,一股浓郁的香味在她的口中散开。肉汤的味道鲜美无比,让她的味蕾仿佛在跳舞。莉安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哇,好好喝啊!雅娜,你真是太厉害了。” 莉安赞叹道。 雅娜看着莉安那满足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喜悦。她知道,在这个旅途中,美食可以给大家带来温暖和安慰。 而此时,卡弗斯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他笑着走过来,手中拿着一块烤肉。 “莉安,尝尝我的烤肉吧。也很不错哦。” 卡弗斯说道。 莉安看着卡弗斯手中的烤肉,又看了看雅娜的肉汤,陷入了幸福的纠结之中。 克瑞伯尔静静地坐在一旁,擦拭完自己的十根短矛后,她将这些武器整齐地放在武器架上。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对待自己最珍贵的宝贝。克瑞伯尔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身体,她那修长的身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和勇敢。 就在这时,克瑞伯尔听到了一阵欢快的笑声。她转过头,看到苏娅、爱琳和贝斯特正朝着这边走来。苏娅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的金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爱琳则蹦蹦跳跳地跟在苏娅身边,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贝斯特则迈着优雅的步伐,跟在她们身后,蓝色的眼睛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克瑞伯尔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她迎上前去,看着苏娅三人,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玩得开心吗?” 克瑞伯尔轻声问道。 苏娅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非常开心。爱琳今天特别活泼呢。” 爱琳也抬起头,看着克瑞伯尔,说道:“克瑞伯尔姐姐,我们看到了好多漂亮的花哦。” 克瑞伯尔摸了摸爱琳的头,说道:“真不错。那你们有没有累着呀?” 爱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哦,我们一点都不累。” 贝斯特也 “喵喵” 地叫了两声,仿佛在表示自己也很享受这次的玩耍。 克瑞伯尔笑着说道:“那就好。走吧,我们一起去餐桌前,看看雅娜为我们准备了什么美味的食物。” 苏娅牵着爱琳的手,和克瑞伯尔一起朝着餐桌走去。贝斯特则紧跟在她们身后,时不时地东张西望,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当她们来到餐桌前时,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雅娜精心准备的晚餐摆满了整个餐桌,有美味的肉汤、香气四溢的烤肉、新鲜的蔬菜和各种自制的调料。每一道菜都看起来色香味俱佳,让人垂涎欲滴。 克瑞伯尔看着这丰盛的晚餐,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她知道,在这个充满挑战的旅途中,这样的温馨时刻是多么的珍贵。她轻轻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苏娅和爱琳也纷纷坐下,贝斯特则跳上了爱琳旁边的椅子,乖巧地趴在那里。雅娜微笑着看着大家,说道:“大家快尝尝吧,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大家纷纷拿起餐具,开始品尝这美味的晚餐。餐桌上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分享着今天的趣事。在这个温馨的时刻,他们仿佛忘记了一切烦恼和疲惫,只沉浸在这浓浓的亲情和友情之中。 苏娅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丰盛的食物,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她的金色长发微微垂下,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优雅而端庄。 当苏娅拿起餐具,夹起一口雅娜做的食物放入口中时,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口味在她的口中散开,让她感到惊奇不已。 苏娅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品味着这独特的味道。她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仿佛发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她的嘴唇轻轻蠕动,感受着食物的质感和味道。 “这味道…… 真是太特别了。” 苏娅轻声自语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叹。 苏娅放下餐具,看着雅娜,眼神中充满了赞赏。“雅娜,你的厨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这食物的口味太独特了,我从未尝过这样的美味。” 苏娅说道。 雅娜微笑着看着苏娅,说道:“皇后陛下,您喜欢就好。这些都是我在旅途中学会的,希望能给大家带来一些惊喜。” 苏娅点了点头,再次拿起餐具,继续品尝着美食。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在享受一场艺术盛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满足和幸福,这一刻,她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疲惫。 爱琳看着苏娅那享受的表情,也迫不及待地拿起餐具,开始品尝食物。她的小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吃,好吃。” 贝斯特也好奇地看着大家,它的蓝色眼睛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苏娅看到贝斯特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夹起一块食物,递给贝斯特。贝斯特小心翼翼地接过食物,尝了一口,然后 “喵喵” 地叫了两声,似乎在表示很满意。 克瑞伯尔看着苏娅和爱琳那开心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温暖。她轻轻地品尝着食物,感受着这温馨的时刻。她知道,在这个充满挑战的旅途中,这样的美好时光是多么的珍贵。 联合骑士团一路前行,他们的身影如同钢铁洪流,坚定而沉稳。阳光洒在他们的铠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荣耀与使命。 一路上,骑士团没有发生任何意外之事。他们穿过了辽阔的平原,越过了险峻的山脉,渡过了湍急的河流。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有力,每一个骑士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骑士团的旗帜在风中飘扬,上面的图案象征着他们的信仰和荣誉。他们的马蹄声整齐而有节奏,如同战鼓一般,激励着每一个人前进。在这漫长的旅途中,骑士们相互扶持,共同面对各种困难和挑战。他们的友谊在战斗中变得更加深厚,他们的信念在困境中变得更加坚定。 终于,联合骑士团顺利地来到了万灵之森。这片神秘的森林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仿佛是大自然的瑰宝。万灵之森的入口处,迎接他们的是一群美丽的精灵族。精灵们身着华丽的服饰,长发飘飘,眼神中透露出智慧和善良。他们手中拿着鲜花和乐器,用欢快的歌声和舞蹈欢迎着骑士团的到来。 万灵之森的入口处充满了奇幻的色彩。巨大的树木高耸入云,枝叶繁茂,形成了一片绿色的天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如同金色的丝线,给人一种神秘而宁静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青草的气息,让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联合骑士团的骑士们被这美丽的景象所震撼,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叹和敬畏。他们知道,这片森林中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和力量,等待着他们去探索和发现。 在万灵之森的入口处,各个教会的骑士团也几乎都已经到达。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信仰和使命,但在这一刻,他们都为了同一个目标而聚集在这里。骑士们相互问候,交流着彼此的经历和感受。 在万灵之森的入口处,气氛热烈而充满期待。雷克斯带着奥菲利亚和索拉缓缓走来,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雷克斯身材高大挺拔,一袭黑色的长袍随风微微飘动,他的面容冷峻,眼神如冰,散发着一种冰冷而强大的气场。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奥菲利亚紧跟在雷克斯身后,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兴奋,美丽的脸庞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索拉则身着轻便的铠甲,手握长剑,时刻保持着警惕,她的眼神坚定而果敢,守护着奥菲利亚的安全。 当他们逐渐走近迎接的人群时,奥菲利亚和索拉的目光突然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所吸引。她们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那是…… 母亲?” 奥菲利亚轻声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喜悦。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索拉也瞪大了眼睛,紧紧地盯着苏娅的身影,“公主殿下,真的是皇后陛下!”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激动。 奥菲利亚迫不及待地向前跑去,她的脚步轻盈而急促,心中充满了对母亲的思念。索拉也连忙跟上,手中的长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苏娅此时也注意到了奥菲利亚和索拉的到来,她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她张开双臂,迎接女儿的到来。 奥菲利亚一下子扑进了苏娅的怀抱,眼中闪烁着泪光。“母亲,真的是您!我好想您!”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感动。 苏娅紧紧地拥抱着奥菲利亚,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我的宝贝,我也想你。” 她的声音温柔而慈爱。 索拉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中也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她恭敬地向苏娅行礼,“皇后陛下,看到您平安无事,我真的很高兴。” 苏娅微笑着点了点头,“索拉,辛苦你了。一直照顾着奥菲利亚。” 雷克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他的眼神中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在那冰冷的外表下,似乎也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 奥菲利亚抬起头,看着雷克斯,“雷克斯哥哥,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母亲。” 雷克斯微微点了点头,“这是命运的安排。”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但却有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雷克斯静静地看着相拥的苏娅和奥菲利亚母女,片刻后,他微微侧身,越过这对母女,朝着雅娜的方向走去。 雷克斯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他的眼神依然冰冷,但在那深邃的眼眸中,却隐隐闪烁着一丝温柔。他来到雅娜面前,缓缓蹲下身子,目光落在雅娜怀中的爱琳身上。 爱琳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这个许久不见的父亲。她的小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当日的乱象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些混乱的场景、紧张的气氛,让她小小的心灵充满了不安。但此刻,看到父亲熟悉的身影,爱琳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 她伸出小手,紧紧地抱住雷克斯的脖子,仿佛害怕他再次离开。爱琳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小嘴巴微微颤抖着。“爸爸……” 她轻声呼唤着,声音中充满了思念和依赖。 托比和克瑞伯尔一直在不远处守护着雅娜和爱琳。当他们看到雷克斯接近时,瞬间戒备了起来。托比握紧手中的战斧,眼神中充满警惕,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冲上去保护雅娜和爱琳。克瑞伯尔则紧紧握住自己的长槊和悬浮短矛,眼神冰冷地盯着雷克斯,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雅娜看到托比和克瑞伯尔的反应,连忙伸手示意他们不要紧张。“没事的,他是雷克斯。” 雅娜的声音轻柔而坚定。 托比和克瑞伯尔听到雅娜的解释,这才缓缓放下心来。托比松开了紧握战斧的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克瑞伯尔也收起了武器,眼神中的警惕渐渐消失。 雷克斯紧紧地抱着爱琳,感受着女儿的温暖和依赖。他轻轻地拍了拍爱琳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地说道:“爱琳,别怕,爸爸回来了。” 热闹的重逢场景中,黛安娜静静地站在一旁。她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袍,银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洒落在肩头,她的眼神清冷而美丽,如同夜空中的明月。 黛安娜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雷克斯和爱琳,看着他们父女之间那温馨的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酸酸的感觉。她微微咬住下唇,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黛安娜还记得在被阿比斯突袭的那个危险时刻,雷克斯如同一道坚固的壁垒,挡在了她的身前,保护着她免受伤害。从那一刻起,她对雷克斯渐渐产生了好感。这种好感在她的心中不断蔓延,如同春天的藤蔓,悄悄生长。 她看着雷克斯那冷峻的面容在面对爱琳时变得温柔无比,心中不禁有些羡慕。她想象着如果自己也能在雷克斯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和保护,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黛安娜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的这份感情也许只是一厢情愿。雷克斯的心中只有雅娜和爱琳,他的世界仿佛只为她们而存在。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情感。 黛安娜微微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眼中的失落。她的手指轻轻绞着自己的长袍,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份感情,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在这个充满神秘和挑战的万灵之森入口,黛安娜的心情如同那复杂的情愫一般,难以言表。她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雷克斯和他的家人,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感慨。 第66章 十面埋伏(一) 在万灵之森的入口,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却吹不走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温暖与感动。 苏娅缓缓回过头,目光瞬间被那个抱着小爱琳的身影所吸引。雷克斯高大挺拔的身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他的黑色长袍微微飘动,仿佛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他那冷峻的面容在看到爱琳的那一刻变得无比温柔,眼神中充满了父爱。 苏娅的眼中泪水瞬间流了下来,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无法控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的情感如同汹涌的海浪,不断冲击着她的心灵。她看着雷克斯,这个她日思夜想的儿子,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在这漫长的旅程中,苏娅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轻而易举地见到雷克斯。她曾经无数次地想象过重逢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会是在这样一个充满神秘与奇幻的地方。她的心中充满了惊喜与感动,仿佛所有的疲惫与担忧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苏娅缓缓地朝着雷克斯走去,她的脚步有些沉重,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无尽的思念。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雷克斯,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她的金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如同金色的丝线,诉说着她内心的激动。 当她来到雷克斯的面前时,那句 “久违,好久不见” 卡在了喉咙里,让她泣不成声。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泪水不断地从她的眼中滑落。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雷克斯的脸庞,感受着他的温度。 雷克斯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母亲,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情感。他微微低下头,将爱琳放在地上,然后紧紧地拥抱着苏娅。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愧疚,他知道自己让母亲担心了。 “母亲,我回来了。” 雷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仿佛在安慰着苏娅。 苏娅紧紧地拥抱着雷克斯,感受着他的怀抱。她的泪水浸湿了雷克斯的衣衫,但她却毫不在意。她只想在这一刻,紧紧地拥抱着自己的儿子,感受着他的存在。 周围的人们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感动。他们知道,在这个充满挑战与危险的世界里,亲情是最珍贵的财富。他们为苏娅和雷克斯的重逢而感到高兴,也为这份深厚的母子之情而感动。 在万灵之森的深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雷克斯带着众人来到了他所居住的居所,那是一棵巨大的橡树。这棵橡树高耸入云,粗壮的树干需要十几个人才能合抱过来,它的枝叶繁茂,如同一个巨大的绿色华盖,为人们遮挡着阳光和风雨。 众人站在橡树前,仰望着这棵巨大的树木,心中充满了惊叹。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橡树,它仿佛是大自然的杰作,充满了神秘和力量。雷克斯微微一笑,然后带着众人走进了橡树。 橡树内部别有洞天,里面有十几个房间,每个房间都布置得十分温馨。房间的墙壁是由橡木制成的,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地面上铺着柔软的地毯,让人感觉仿佛走在云朵上。房间的窗户是由彩色玻璃制成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下,形成一片片美丽的光影。 爱琳和贝斯特兴奋地跑进了一间房间。这个房间充满了童趣,墙壁上画着可爱的动物和花朵,床上摆放着柔软的玩具。爱琳开心地在床上蹦蹦跳跳,贝斯特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克瑞伯尔和索拉走进了另一间房间。这个房间简洁而大方,摆放着两张单人床和一些简单的家具。克瑞伯尔将自己的武器放在一旁,然后坐在床上,感受着房间的舒适。索拉则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感慨。 托比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房间宽敞而明亮,摆放着一张大床和一个书桌。托比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房间,然后躺在床上,伸展了一下身体。 雅娜和雷克斯走进了他们的房间。这个房间充满了浪漫的气息,墙壁上挂着美丽的画作,床上摆放着鲜花。雅娜看着这个房间,心中充满了幸福。雷克斯轻轻地拥抱着雅娜,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这里就是我们暂时的家。” 苏娅和奥菲利亚走进了她们的房间。这个房间温馨而舒适,摆放着两张单人床和一些精致的家具。苏娅看着这个房间,心中充满了感慨。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去,想起了那些曾经的岁月。奥菲利亚则坐在床上,看着苏娅,眼中充满了期待。 雷克斯抱着爱琳,牵着雅娜的手,缓缓走在小路上。雷克斯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沉稳,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仿佛能为身边的人撑起一片天空。 爱琳在雷克斯的怀抱中,小脑袋好奇地四处张望。她的眼睛明亮而清澈,如同两颗璀璨的宝石。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雷克斯的衣服,仿佛害怕会掉下去。雷克斯感受到爱琳的紧张,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温柔地说道:“爱琳别怕,有爸爸在。” 雅娜走在雷克斯的身边,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的眼神温柔地看着雷克斯和爱琳,心中充满了温暖。她的长发随风轻轻飘动,如同黑色的瀑布。她的手紧紧地握着雷克斯的手,仿佛在告诉他,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当他们走在小路上时,遇到的精灵都会对雷克斯行礼致意。精灵们身姿轻盈,面容美丽,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尊敬和感激。他们微微弯腰,双手放在胸前,向雷克斯表达着他们的敬意。 “雷克斯大人,您好。” 一个精灵轻声说道。 雷克斯微微点头,回应着精灵们的问候。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大家好。” 精灵们好奇地打量着小爱琳和雅娜。他们看到爱琳那可爱的模样,眼中露出了喜爱之情。他们看到雅娜的美丽和温柔,心中充满了赞叹。 “这位是您的女儿吗?好可爱啊。” 一个精灵看着爱琳说道。 雷克斯微笑着点了点头,“是的,她是我的女儿,爱琳。” 精灵们又看向雅娜,“这位美丽的女士是您的妻子吗?” 雷克斯再次点头,“她是我的妻子,雅娜。” 精灵们纷纷露出羡慕的神情。他们知道,雷克斯是一个勇敢而强大的人,他的妻子和女儿一定也非常优秀。他们为雷克斯感到高兴,也为他们的幸福而祝福。 在神秘而美丽的万灵之森,阳光透过层层枝叶洒下,如同金色的丝线般交织在这片充满生机的土地上。雷克斯静静地站在一棵古老的大树下,他的眼神冷峻,面容如同被冰霜覆盖一般毫无表情。他的身姿挺拔如松,黑色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与这片森林融为一体。 雷克斯在呆在万灵之森时,雅娜的指令便是保护好奥菲利亚、索拉和黛安娜。奥菲利亚性格冰冷,她那高贵的气质和冷漠的眼神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索拉则时刻保持着警惕,她的眼神锐利,手中紧握着长剑,随时准备为奥菲利亚而战。黛安娜如同月光下的女神,清冷而美丽,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雷克斯没有强烈的自主意识,没有指令就会按照雅娜的惯性思维活动。他深知自己的使命,那就是确保这三位女子不会受到任何伤害。他的眼神在森林中不断扫视,仿佛在寻找着潜在的危险。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声响,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察觉。 在确定她们不会受到伤害时,雷克斯便离开了她们的身边,踏上了自己的征程。他来到了万灵之森的冒险者公会。这个公会坐落在森林的中心地带,是一个充满活力和冒险气息的地方。公会的建筑高大而雄伟,木质的结构散发着古老的气息。门口悬挂着各种旗帜和徽章,象征着不同的冒险者团队和任务。 雷克斯走进公会,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他那冷峻的面容和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公会里的冒险者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目光紧紧地盯着雷克斯。 雷克斯来到任务发布栏前,他的眼神在众多任务中快速扫视。凭借与半神黑龙战斗的缘故,他在公会中已经小有名气。他的实力和勇气让人钦佩,许多冒险者都对他充满了敬意。雷克斯接下了许多危险的任务,这些任务对于普通冒险者来说可能是致命的挑战,但对于他来说,却是一种证明自己的方式。 他踏上了一个又一个危险的征程,穿越了茂密的森林,攀登了险峻的山峰,潜入了黑暗的洞穴。在每一次的冒险中,他都展现出了无比的勇气和坚韧。他与凶猛的野兽战斗,与邪恶的魔法师对决,与神秘的怪物周旋。每一次的胜利都让他的名声更加响亮,也让他结下了不少的善缘。 在一次冒险中,雷克斯遇到了一个受伤的冒险者。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帮助这个冒险者疗伤并护送他回到了公会。这个冒险者对雷克斯充满了感激,从此成为了他的忠实朋友。在另一次冒险中,雷克斯帮助一个村庄解决了一场可怕的灾难。村民们对他感恩戴德,纷纷送上了自己的礼物和祝福。 雷克斯的故事在万灵之森中流传开来,他成为了许多冒险者心中的英雄。他的名字如同星星般闪耀在这片神秘的森林上空,激励着更多的人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冒险梦想。 冒险者公会中,雷克斯刚刚完成一项危险的任务,正准备稍作休整。此时,秩序联合骑士团的团长卡尔塔?维恩来到了这里。 卡尔塔?维恩身着华丽的骑士铠甲,金色的肩章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他的眼神坚定而睿智,面容严肃而庄重。他的身后跟着一群精锐的骑士,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气势威严。 卡尔塔一进入公会,目光便立刻锁定在了雷克斯身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尊敬和钦佩。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曾经与半神黑龙战斗过,并且展现出了无比强大的实力和勇气。他的事迹在整个大陆上都广为流传,成为了无数人心中的英雄。 卡尔塔缓缓走到雷克斯面前,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雷克斯大人,久仰大名。我是秩序联合骑士团的团长卡尔塔?维恩。” 卡尔塔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敬意。 雷克斯微微点头,眼神依然冷峻。他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卡尔塔。他的沉默并没有让卡尔塔感到尴尬,反而更加让他对雷克斯充满了敬畏。 “秩序教廷已经为您准备了册封,以表彰您的英勇和贡献。” 卡尔塔继续说道,“您的名字将被铭刻在秩序教廷的历史中,成为后人敬仰的英雄。” 雷克斯依然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似乎对这些荣誉并不在意,他的心中只有雅娜的指令,那就是保护好奥菲利亚、索拉和黛安娜。 卡尔塔看着雷克斯的反应,心中更加钦佩。他知道,真正的英雄并不在乎名利和荣誉,他们只在乎自己的使命和责任。雷克斯的沉默和冷漠,在他眼中反而树立起了更加高大的形象。 “如果您有任何需要,秩序联合骑士团将随时为您效劳。” 卡尔塔真诚地说道。 雷克斯微微摇头,示意自己不需要帮助。他转身准备离开公会,继续自己的使命。 卡尔塔看着雷克斯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慨。他知道,这个男人将会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创造奇迹,成为整个大陆的传奇。而他,也将以雷克斯为榜样,带领秩序联合骑士团为了正义和秩序而战。 雷克斯抱着爱琳,牵着雅娜的手,继续向前走着。爱琳小小的身子依偎在雷克斯的怀里,感受着父亲的温暖。然而,就在他们走着的时候,爱琳突然动了动。 爱琳抬起头,看着雷克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爸爸,我要自己下来走。” 爱琳的声音清脆而稚嫩。 雷克斯微微一愣,低头看着爱琳,眼中露出疑惑。“怎么了,爱琳?为什么要自己走呢?” 雷克斯温柔地问道。 爱琳的小脸蛋微微泛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周围那些陌生的面孔。“因为…… 因为被这么多人看着,一直被抱着,我会不好意思啦。” 爱琳小声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 雷克斯看着爱琳那可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轻轻地放下爱琳,让她站在地上。爱琳的小脚刚一着地,就迫不及待地向前迈了一步。她的动作有些不稳,但却充满了坚定。 爱琳站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抬起头,看着雷克斯和雅娜。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在告诉他们,她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走路了。 雷克斯和雅娜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们看着爱琳,心中充满了骄傲。 爱琳开始慢慢地向前走,她的步伐虽然小,但却很稳。她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对这个陌生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她的小脸蛋依然有些红,显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雷克斯和雅娜跟在爱琳的身后,他们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爱琳。他们看着爱琳那小小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爱和保护欲。 周围的精灵们看到爱琳自己走路,眼中都露出了赞赏的目光。他们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心中充满了喜爱。 爱琳感受到了周围人的目光,她的小脸蛋更红了。她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然而,她走得太快,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雷克斯和雅娜连忙跑过去,将爱琳扶起来。爱琳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但她却没有哭出来。她倔强地看着雷克斯和雅娜,说道:“我没事,我可以自己走。” 雷克斯心疼地看着爱琳,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好,爱琳最勇敢了。但是如果累了,一定要告诉爸爸哦。” 雷克斯温柔地说道。 爱琳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向前走。她的步伐虽然有些不稳,但却充满了坚定。在这个充满神秘和美丽的万灵之森中,爱琳用她的小倔强,展现出了她的成长和勇气。 第67章 十面埋伏(二) 在万灵之森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爱琳小小的身影坚定地向前走着,她的步伐虽小,却充满了探索的勇气。她的眼睛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雅娜和雷克斯站在原地,看着爱琳逐渐远去的背影。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关爱和担忧,但同时也有着对爱琳成长的期待。雷克斯微微眯起眼睛,他的心中没有太多的思绪,只是按照雅娜的指令潜意识活动。他抬起手,轻轻一挥,召唤出了他的坐骑。 那是一匹高大而威武的黑色骏马,它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骏马轻轻地嘶鸣了一声,仿佛在回应雷克斯的召唤。雷克斯看着骏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轻声说道:“跟着爱琳,保护好她。” 骏马似乎听懂了雷克斯的话,它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跟在了爱琳的身后。 雅娜看着雷克斯的举动,心中涌起一股温暖。她知道,雷克斯虽然没有强烈的自主意识,但他对爱琳的关爱却是发自内心的。雅娜轻轻地握住雷克斯的手,感受着他的温度。雷克斯转过头,看着雅娜,他的眼神中依然是那副冷峻的模样,但在雅娜的眼中,却能看到一丝温柔的光芒。 两人没有继续跟着爱琳,而是转身朝着橡树屋走去。他们的脚步缓慢而沉稳,仿佛在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万灵之森中的微风轻轻拂过他们的脸庞,带来了一丝清新的气息。雅娜的长发随风飘动,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雷克斯默默地走在雅娜的身边,他的身影高大而挺拔,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当他们回到橡树屋时,一种久违的安宁扑面而来。橡树屋静静地矗立在森林之中,仿佛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屋前的草地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雅娜和雷克斯走进橡树屋,里面的布置简洁而温馨。木质的家具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墙上挂着一些美丽的画作,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 雅娜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慨,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让人仿佛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疲惫。雷克斯走到雅娜的身边,他的眼神中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但他的存在却让雅娜感到无比的安心。 他们静静地站在窗前,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在这个充满神秘和挑战的世界里,这样的宁静是如此的珍贵。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许多未知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在这一刻,他们只想沉浸在这宁静的氛围中,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在万灵之森的小路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束。爱琳迈着小小的步伐,充满好奇地探索着这个神秘的世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两颗璀璨的宝石,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爱琳一边走着,一边哼着欢快的小曲。突然,她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她停下脚步,转过头,便看到了跟在她身后的战马布莱克。布莱克高大而威武,它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烁着乌黑的光泽,如同黑夜中的神秘使者。 爱琳看着布莱克,眼中满是惊喜。布莱克也静静地看着爱琳,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温和与忠诚。爱琳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她觉得这匹战马仿佛是她的老朋友一般。 爱琳勾了勾手,小小的手指在空中轻轻晃动。布莱克似乎明白了爱琳的意思,它缓缓地踏步而来。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仿佛大地都在为之颤抖。它的眼睛始终盯着爱琳,充满了期待和顺从。 当布莱克走到爱琳身边时,它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四蹄下跪。爱琳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布莱克的马背。布莱克的背宽阔而温暖,让爱琳感到无比的安心。 爱琳坐稳后,布莱克缓缓地站起。它的动作轻柔而平稳,生怕惊扰到爱琳。爱琳紧紧地抓住布莱克的鬃毛,感受着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布莱克开始向前行动,它的步伐优雅而坚定,带着爱琳穿梭在万灵之森的小路上。 周围的景色如同画卷一般在爱琳眼前展开。高大的树木郁郁葱葱,枝叶繁茂,仿佛是一把把巨大的绿伞,为她们遮挡着阳光。五彩斑斓的花朵竞相开放,散发出阵阵芬芳。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为这宁静的森林增添了一抹生机与活力。 爱琳坐在布莱克的背上,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兴奋。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位勇敢的骑士,正在探索着未知的世界。布莱克带着她走过一条又一条小路,每一处都充满了惊喜和神秘。 在这个过程中,爱琳和布莱克之间的默契也在不断加深。爱琳轻轻地拍了拍布莱克的脖子,布莱克便会加快速度或者改变方向。它们仿佛心有灵犀一般,能够理解彼此的每一个动作和意图。 随着时间的推移,爱琳和布莱克来到了一个美丽的湖边。湖水清澈见底,如同一块巨大的蓝宝石。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爱琳从布莱克的背上下来,走到湖边,蹲下身子,用小手轻轻地触摸着湖水。湖水凉凉的,让爱琳感到无比的舒适。 布莱克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爱琳玩耍。它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爱,仿佛在守护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在这个宁静而美丽的湖边。 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泛起金色的涟漪。爱琳欢快地在湖边玩水,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回荡在宁静的空气中。她的小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湖边不远处,有一个小巧而精致的木屋。木屋的墙壁是由古老的木材搭建而成,上面爬满了绿色的藤蔓,给人一种神秘而宁静的感觉。就在爱琳沉浸在玩水的快乐中时,木屋的门缓缓打开,一只白色的独角兽优雅地走了出来。 独角兽高大而美丽,它的身体洁白如雪,毛发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它的眼睛如同蓝宝石般深邃而明亮,透露出一种神秘的智慧。独角兽的背上,坐着一个头戴花木王冠的金发精灵。精灵的面容精致而美丽,她的皮肤如同白玉般细腻,眼睛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她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随风轻轻飘动。 精灵看到爱琳的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好感。她微微眯起眼睛,静静地看着爱琳,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没有直接接触爱琳,而是轻轻地拍了拍独角兽的脖子,示意它朝着布莱克走去。 独角兽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地靠近布莱克。当独角兽靠近爱琳五十步时,布莱克立刻察觉到了危险。它警惕地抬起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然后挡在了独角兽的面前。布莱克的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它的身体紧绷着,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危险。 精灵和独角兽静静地等待着爱琳结束玩水。精灵的眼神中充满了耐心和温柔,她知道不能急于接近爱琳,以免吓到她。独角兽也显得非常安静,它轻轻地甩了甩尾巴,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爱琳听到了布莱克的嘶鸣,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当她看到独角兽和精灵时,眼睛里立刻闪烁起兴奋的光芒。她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朝着布莱克走去。 布莱克感受到爱琳的靠近,它微微低下头,用鼻子轻轻地碰了碰爱琳的脸颊,仿佛在告诉她不要害怕。爱琳伸出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布莱克的脖子,然后抬起头,看向独角兽和精灵。 精灵看到爱琳的目光,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的花朵般灿烂,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独角兽也轻轻地嘶鸣了一声,仿佛在向爱琳打招呼。 爱琳被独角兽和精灵的美丽所吸引,她忘记了害怕,慢慢地朝着它们走去。布莱克紧紧地跟在爱琳的身边,时刻保护着她的安全。当爱琳走到距离独角兽和精灵几步远的地方时,她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它们。 精灵从独角兽的背上下来,她轻轻地走到爱琳的面前,然后蹲下身子,与爱琳平视。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爱,她轻轻地说道:“你好,可爱的小女孩。我叫艾莉丝,这是我的伙伴独角兽露娜。我们很高兴认识你。” 爱琳看着艾莉丝,她的小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她轻轻地说道:“你好,我叫爱琳。你们真漂亮。” 艾莉丝听到爱琳的夸奖,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爱琳的头,说道:“你也很可爱。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 爱琳指了指布莱克,说道:“我和布莱克一起出来玩。” 艾莉丝看了看布莱克,然后说道:“布莱克是你的朋友吗?它很勇敢呢。” 爱琳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布莱克是我的朋友。它会保护我。” 艾莉丝微笑着看着爱琳,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热情。她那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花木王冠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我对万灵之森很熟悉哦,可以作为向导带领你好好游玩。” 艾莉丝的声音清脆动听,如同鸟儿的歌声一般。她微微歪着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亲近。 爱琳眨了眨大眼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的小脸上洋溢着喜悦,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下来。“好呀,我很想好好看看万灵之森呢。” 爱琳的声音稚嫩而甜美,充满了对未知世界的好奇。 布莱克似乎也感受到了爱琳的喜悦,它再次四蹄下跪,动作优雅而稳重。爱琳熟练地爬上布莱克的马背,小小的身体稳稳地坐在上面。她紧紧地抓住布莱克的鬃毛,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艾莉丝轻盈地跃上露娜的背,她的动作如同舞蹈一般优美。露娜高昂着头,洁白的毛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艾莉丝轻轻地拍了拍露娜的脖子,露娜便迈开步伐,缓缓向前走去。 布莱克跟在露娜的身后,它的步伐坚定而有力。爱琳和艾莉丝一起,开始了她们在万灵之森的奇妙之旅。 一路上,艾莉丝不时地给爱琳介绍着万灵之森的各种奇妙之处。她指着一朵巨大的花朵,说道:“看,那是万灵之森特有的花朵,它的花瓣可以散发出迷人的香气,吸引着各种小动物。” 爱琳顺着艾莉丝的手指看去,眼中充满了惊叹。 艾莉丝又指向一棵古老的大树,说道:“那棵大树已经存在了很久很久,它见证了万灵之森的无数变迁。据说,在这棵大树下许愿,愿望就会实现哦。” 爱琳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好奇。 随着她们的前进,万灵之森的美景一一展现在爱琳的眼前。五彩斑斓的花朵、高大挺拔的树木、清澈见底的溪流,每一处景色都让爱琳陶醉其中。 艾莉丝和爱琳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愉快地交谈着。艾莉丝讲述着万灵之森的传说和故事,爱琳则分享着自己的生活和经历。她们的笑声在森林中回荡,仿佛为这片神秘的森林增添了一抹生机与活力。 终于,她们来到了万灵之森的入口。这里依然热闹非凡,各种精灵和冒险者来来往往。艾莉丝和爱琳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里就是万灵之森的入口啦。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继续探索更多的地方。” 艾莉丝说道。 在万灵之森的入口,阳光洒在大地上,精灵们如往常一样忙碌着。他们或是交流着森林中的事务,或是准备着即将开始的冒险。然而,当他们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远处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看到了那个骑在独角兽上的身影,那熟悉的花木王冠,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那是他们的女王艾莉丝,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优雅大方、稳重的存在。此刻,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如同一个纯真的小女孩。 精灵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从未见过女王如此模样,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女王有了如此大的改变。 一个年轻的精灵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道:“我是不是看错了?那真的是女王吗?” 旁边的精灵也同样满脸震惊,说道:“我也不敢相信,女王怎么会和一个小女孩一样四处游玩呢?” 他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艾莉丝和她身边的爱琳,心中充满了好奇。爱琳骑在布莱克背上,小小的身影显得格外可爱。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精灵们开始窃窃私语,猜测着女王和这个小女孩的关系。有的精灵认为爱琳可能是女王的亲戚,有的精灵则觉得爱琳是一个特别的客人,被女王邀请来游玩。但无论他们怎么猜测,都无法想象女王会有如此轻松愉快的一面。 在他们的印象中,女王总是严肃而稳重,处理着森林中的各种事务,为了精灵族的繁荣而努力。她的每一个决定都经过深思熟虑,她的每一个行动都充满了威严。然而,现在的女王却仿佛放下了所有的负担,尽情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 随着艾莉丝和爱琳越来越近,精灵们的议论声也渐渐小了下来。他们恭敬地站在一旁,向女王行礼。艾莉丝微笑着向他们点头示意,眼中没有了往日的严肃,只有满满的温柔和喜悦。 爱琳看着这些精灵,心中充满了好奇。她转过头,看着艾莉丝,问道:“他们为什么都看着我们呀?” 艾莉丝笑着回答道:“因为他们很少看到我这样开心地游玩呢。” 爱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好奇地看着周围的精灵。她的天真无邪和艾莉丝的轻松愉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精灵们更加惊讶不已。 爱琳和艾莉丝的交谈刚刚结束。爱琳的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笑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装满了整个世界的奇妙。 突然,爱琳感觉到自己的另一侧多了一骑。她好奇地转过头,只见一个身穿女士甲的女骑士静静地坐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女骑士的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她的身姿挺拔而优雅,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女骑士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美丽而坚毅的脸庞。她的眼睛深邃而明亮,仿佛藏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她看着爱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爱琳殿下,好久不见。” 女骑士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如同春风拂面一般。 爱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小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兴奋地说道:“希儿老师!真的是你吗?” 原来,这位女骑士是希儿,太阳使者阿波罗的第一圣徒,也是爱琳以前的老师。曾经,她的任务是将爱琳的信仰归于阿波罗。然而,在与爱琳相处的过程中,希儿逐渐被爱琳的纯真和善良所打动,她的心中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希儿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温柔。“是我,爱琳。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爱琳开心地笑着,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希儿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希儿微微一笑,说道:“我听说你来到了万灵之森,所以特意来看看你。看到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 爱琳紧紧地盯着希儿,心中充满了感动。她知道,希儿老师一直都在关心着她,即使她们已经分开了很久。 艾莉丝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心中充满了好奇 希儿转过头,看着艾莉丝,微微点头示意。“你好,女王陛下,我是希儿·卡利斯,爱琳殿下的老师。” 艾莉丝微笑着回应道:“你好,我是艾莉丝·希卡欧。很高兴认识你。第一圣徒阁下。” 第68章 十面埋伏(三) 在万灵之森的入口,阳光洒在大地上,爱琳坐在布莱克背上,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艾莉丝骑在独角兽露娜上,她的金色长发随风飘动,花木王冠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美丽而高贵。希儿则身着女士甲,骑在高大的战马上,英姿飒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 明明双方脸上都带着善意和笑意,可是,她们之间的气氛却让人觉得越来越紧张。爱琳小小的眉头微微皱起,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艾莉丝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她看着希儿,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警惕。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让她感到一种潜在的威胁。她不知道希儿的目的是什么,但她本能地想要保护爱琳。 希儿也毫不示弱地回望着艾莉丝。她能感觉到艾莉丝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那是一种属于王者的威严。但她并不畏惧,作为太阳使者阿波罗的第一圣徒,她有着自己的使命和信念。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爱琳,即使这个人是万灵之森的女王。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闪烁。周围的精灵们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感到呼吸困难。 爱琳紧张地看着她们,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想看到她们之间发生冲突,她希望大家都能友好相处。“艾莉丝姐姐,希儿老师,你们不要这样。” 爱琳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和急切。 艾莉丝和希儿听到爱琳的声音,微微一愣。她们转过头,看着爱琳那紧张的小脸,心中涌起一丝愧疚。她们不想让爱琳担心,可是她们之间的矛盾却无法轻易化解。 艾莉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她看着希儿,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我希望你不要伤害爱琳。” 希儿微微皱眉,说道:“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我是她的老师,我有责任保护她。” 两人的语气都很坚定,谁也不肯退让。爱琳看着她们,心中更加着急。她知道她们都是为了自己好,但这样的紧张气氛让她感到不安。 就在这时,一只小鸟从天空中飞过,发出清脆的叫声。这叫声打破了沉默,也让紧张的氛围稍微缓和了一些。爱琳趁机说道:“艾莉丝姐姐,希儿老师,我们一起去玩吧。不要吵架好不好?” 艾莉丝和希儿看着爱琳那期待的眼神,心中的坚持渐渐软化。她们知道,为了爱琳,她们不能继续这样僵持下去。艾莉丝微微一笑,说道:“好,我们一起去玩。” 希儿也点了点头,说道:“听爱琳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希儿骑着战马,带着爱琳缓缓前行。爱琳坐在希儿的身前,小脸上满是兴奋和好奇。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四处张望着周围的景色。 希儿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她不时地低头看看爱琳,眼中充满了关爱。她的心中充满了喜悦,能够再次见到爱琳,对她来说是一种意外的幸福。 艾莉丝骑着独角兽露娜,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她依然保持着温柔端庄的姿态,脸上没有露出其他任何异样的情绪。她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随着他们的前行,一座营地渐渐出现在眼前。营地的上空飘扬着标有光明使者标志的旗帜,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当三人来到营地时,近卫骑士团早就已经列队整齐,迎接几人的到来。 骑士们身着闪亮的铠甲,手持长枪,威风凛凛。他们的眼神坚定而专注,透露出一种强大的气场。阳光洒在他们的铠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让人不禁为之赞叹。 艾莉丝看着这一幕,笑容渐渐变淡。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希儿为什么要带爱琳来到这个营地,也不知道这里会有什么等待着她们。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警惕,紧紧地盯着营地中的一举一动。 爱琳则好奇地看着那些骑士,小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她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场面,心中充满了好奇和兴奋。她转过头,看着希儿,问道:“希儿老师,这是什么地方呀?” 希儿微微一笑,说道:“这是光明使者的营地,爱琳。我们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爱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过头,看着那些骑士。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仿佛想要探索这个神秘的地方。 艾莉丝静静地看着希儿和爱琳,心中的警惕并没有放松。 在光明使者的营地中,气氛紧张而又充满了神秘。希儿带着爱琳坚定地朝着最大的营帐走去,阳光洒在她们身上,仿佛为她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爱琳紧紧地跟在希儿身边,小脸上满是好奇与期待。艾莉丝则依旧保持着那份温柔端庄,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她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如同悠扬的咏叹调在前方响起。这声音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爱琳好奇地抬起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希儿也停下了脚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只见一个游吟诗人一样打扮的男人骑在一只白鹿的背上,缓缓地出现在众人眼前。男人身着一袭华丽的长袍,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色彩斑斓。他的头发微微卷曲,散落在肩头,显得潇洒而不羁。他的脸庞英俊而富有诗意,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智慧。 白鹿优雅地迈着步伐,它的皮毛洁白如雪,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男人骑在白鹿背上,身姿挺拔,仿佛是从童话中走出来的王子。他的手中拿着一把竖琴,琴弦在微风中轻轻颤动,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 男人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希儿身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片刻之后,他缓缓地开口说道:“好久不见了,我亲爱的,姐姐。” 他的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如同天籁之音。 希儿的身体微微一震,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努力回忆着他的身份。过了一会儿,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容。“原来是你,弟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希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 爱琳好奇地看着他们,小脑袋里充满了疑问。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叫希儿姐姐,他们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呢?艾莉丝也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好奇。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让人捉摸不透。 男人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姐姐,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美丽动人。” 他轻轻地抚摸着白鹿的脖子,白鹿发出一声轻柔的嘶鸣,仿佛在回应他的话。 希儿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那么会说话。不过,你来这里做什么?”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她不知道弟弟的出现是巧合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男人笑了笑,说道:“姐姐,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路过这里,听说你在这里,所以过来看看你。”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让人难以怀疑他的话。 希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在光明使者的营地中,气氛愈发紧张起来。那个游吟诗人打扮的男人并没有如希儿所愿离开,而是缓缓地向爱琳靠近。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布莱克立刻发出警惕的嘶鸣,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男人,身体紧绷着,随时准备保护爱琳。爱琳小小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有些害怕地躲到了希儿的身后,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紧张地看着男人。 希儿的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她向前一步,挡在爱琳身前,对男人说道:“你不该来这里。这里很危险,你快走。” 希儿的声音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男人却仿佛没有听到希儿的话,他的视线始终紧紧地锁定在爱琳身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探究,仿佛爱琳是一个神秘的宝藏,等待着他去挖掘。“这个小女孩是谁?为什么你会带着她来到这里?” 男人的声音轻柔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希儿皱起眉头,说道:“这与你无关。你赶紧离开,不要多管闲事。” 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她不想让男人过多地关注爱琳。 男人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姐姐,你不要这么紧张嘛。我只是对这个小女孩感到好奇而已。她看起来很特别,不是吗?” 男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似乎在故意激怒希儿。 希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你不要打她的主意。她是我的学生,我有责任保护她。” 希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她的态度变得更加坚决。 男人却并不在意希儿的愤怒,他依然微笑着看着爱琳。“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你为什么会和我的姐姐在一起呢?” 男人的声音温柔而亲切,仿佛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 爱琳躲在希儿身后,有些害怕地看着男人。她的小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不知道该不该回答男人的问题。希儿转过头,轻轻地拍了拍爱琳的头,说道:“不要理他,爱琳。他不是好人。” 男人听到希儿的话,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呀。”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希儿却不为所动,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警惕。“你不要再靠近了。否则,我不会客气的。” 希儿的手中紧紧地握着剑柄,随时准备出手。 男人看着希儿那紧张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无奈。他知道,自己的姐姐是一个非常固执的人,一旦她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但是,他对爱琳的好奇却无法抑制。他想知道,这个小女孩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让姐姐如此紧张地保护她。 男人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姐姐。我不靠近了。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小女孩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这么重要呢?” 男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希望能从希儿那里得到答案。 希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她是爱琳,一个非常重要的人。至于为什么重要,这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知道,不要打她的主意就行了。” 希儿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威胁,但却让人更加好奇爱琳的身份。 男人微微眯起眼睛,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知道,姐姐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但是,他也明白,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他微微一笑,说道:“好吧,姐姐。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但是,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的帮助,随时来找我。” 男人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男人笑了笑,然后轻轻地拍了拍白鹿的脖子。白鹿优雅地转身,缓缓地离开了。男人的身影渐渐远去,但是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爱琳身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布莱克突然调转马头,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开始追赶那个男人。它的动作迅猛而坚决,仿佛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所驱使。 爱琳完全不知所措,她小小的身体在马背上摇晃着,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只能紧紧地抱着布莱克,感受着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恐地看着前方那个逐渐远去的身影。 男人骑着的白鹿似乎也感受到了布莱克的追赶,它优雅地停下了脚步。白鹿的眼睛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男人微微一愣,他转过头,看着身后追来的布莱克和爱琳,脸上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艾莉丝深深地看了希儿一眼,眼中带着审视。她没有丝毫犹豫,骑着独角兽迅速追向爱琳的方向。独角兽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希儿站在原地,看着艾莉丝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 大帐中弥漫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仪式术阵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希儿的目光落在阿波罗神像上,却发现神像出现了裂痕。她愣愣地呆在原地,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橡树屋天台上,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丝丝凉意。雅娜靠在雷克斯的怀里,她的眼神温柔而专注,紧紧地盯着远方。雷克斯静静地站着,如同一座高大的山峰,给人一种沉稳而安心的感觉。 雅娜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一丝担忧。她低声自语道:“我的小爱琳,这一次妈妈会保护好你的。”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决心。 雷克斯面无表情地看着雅娜看向的方向,他的眼神空洞而冷漠,仿佛没有任何情感。但在那冰冷的外表下,却隐藏着一种深沉的守护之意。他没有自主意识,只是按照雅娜的指令潜意识活动,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力量,一种让人安心的保障。 雅娜微微抬起头,看着雷克斯的脸庞。他的轮廓分明,线条刚毅,散发着一种男性的魅力。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温暖,她知道,只要有雷克斯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她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雷克斯的脸颊,感受着他的温度。 雅娜再次将目光投向远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希望。 在橡树屋的天台上,微风轻柔地吹拂着,阳光洒在每一个角落,带来丝丝暖意。雅娜依旧靠在雷克斯的怀里,沉浸在对爱琳的牵挂之中。雷克斯如同一座沉默的雕塑,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远方,守护的姿态从未改变。 就在这时,苏菲带着奥菲利亚缓缓来到了天台。苏菲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她的步伐优雅而从容,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温柔的力量。她的长发轻轻挽起,几缕发丝在微风中飘动,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慈爱。 奥菲利亚跟在苏菲的身后,她那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裙装随风微微摆动。她的面容美丽而清冷,眼神中透露出倔强和善良。她微微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或者是被这宁静的氛围所触动。 苏菲和奥菲利亚的出现,让天台上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雅娜首先察觉到了她们的到来,她微微转过头,看到苏菲和奥菲利亚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苏菲阿姨,奥菲利亚,你们怎么来了?” 雅娜轻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温柔。 苏菲微笑着走到雅娜和雷克斯的身边,她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流转,充满了欣慰和关爱。“我们也想来看看这美丽的风景,没想到你们也在这里。” 苏菲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到无比的温暖。 奥菲利亚则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目光落在雷克斯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存在本身就给人一种强烈的存在感。 雅娜从雷克斯的怀里起身,她走到苏菲苏菲的身边,轻轻地握住苏菲的手。“苏菲阿姨,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雅娜关切地问道。 苏菲拍了拍雅娜的手,说道:“我很好,不用担心。你们呢?最近过得怎么样?” 雅娜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我们都很好,只是有些担心爱琳。” 雅娜说道。 苏菲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担忧,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爱琳是个勇敢的孩子,她会没事的。我们要相信她。” 苏菲说道。 第69章 十面埋伏(四)(划水) 在广袤的万灵之森中,白鹿背上的男人与骑着布莱克的爱琳并驾齐驱。男人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戏谑,他微微侧头,看着紧紧抱着布莱克脖子的爱琳。 男人的语气轻佻,嘴角带着一抹不羁的笑容。“嘿,小可爱,你追着我干嘛呢?” 他的声音如同微风拂过琴弦,带着一种别样的魅力。 爱琳惊慌失措,小脸上满是紧张和不安。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男人,声音颤抖地回答道:“我…… 我不知道,布莱克自己追过来的。” 爱琳紧紧地抱着布莱克的脖子,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男人看着爱琳那可爱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他轻轻拍了拍白鹿的脖子,白鹿加快了速度。布莱克似乎感受到了挑战,也不甘示弱地奔跑起来。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风在他们耳边呼啸而过。 爱琳的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心中充满了恐惧。但同时,一种莫名的兴奋也在她的心中涌起。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刺激的事情,这种感觉让她的心跳加速。 随着他们的奔跑,爱琳隐隐约约地闻到一股酒香。这股酒香让她的思绪瞬间回到了过去。有一次,莉安给她尝了一口酒。当时,她觉得酒很难喝,那种辛辣的味道让她皱起了眉头。但是,越回味,她却感觉上头。那种奇妙的感觉让她至今难以忘怀。 爱琳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的男人。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她的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好奇。她想知道这个男人的故事,想知道他为什么会骑着白鹿在万灵之森中穿梭。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爱琳的目光,他转过头,看着爱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小可爱,你是不是对我很好奇呢?”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 爱琳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低下头,不敢看男人的眼睛。“我…… 我才没有。” 爱琳小声地说道。 男人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在风中回荡。“你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男人说道。 他们继续在万灵之森中奔跑着,酒香越来越浓郁。爱琳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知道这股酒香是从哪里来的。她四处张望着,试图寻找酒香的来源。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停下了白鹿。布莱克也跟着停了下来,爱琳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她稳住身体,看着男人,心中充满了疑问。 男人看着爱琳,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小可爱,想知道这股酒香是从哪里来的吗?” 男人问道。 爱琳点了点头,她的眼睛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男人微微一笑,他跳下白鹿,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爱琳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下了马。她紧紧地跟在男人的身后,心中充满了期待。 在男人的带领下,爱琳来到了一个小山坡上。山坡上有一座简陋的小屋,酒香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男人走到小屋前,推开门。爱琳好奇地探头望去,只见小屋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桶。一个老人正坐在角落里,品尝着一杯美酒。 老人看到男人和爱琳,微微一愣。男人笑着走上前去,和老人打招呼。“老酒鬼,又在品尝你的美酒呢。” 男人说道。 老人笑了起来,他的眼睛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你小子,又来打扰我。这位小姑娘是谁呀?” 老人看着爱琳,问道。 男人转过头,看着爱琳,介绍道:“她是我的新朋友,爱琳。” 爱琳有些害羞地看着老人,说道:“爷爷好。” 老人笑了起来,他站起身来,走到爱琳面前。“小姑娘,你也喜欢酒吗?” 老人问道。 爱琳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喜欢酒,但是我闻到这股酒香,觉得很熟悉。” 老人笑了起来,他从一个酒桶里倒出一杯酒,递给爱琳。“尝尝看,这是我自己酿的酒。” 老人说道。 爱琳犹豫了一下,然后接过酒杯。她轻轻地闻了闻,酒香扑鼻而来。她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那种辛辣的味道让她皱起了眉头。但是,很快,她就感受到了一种温暖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 爱琳看着老人,眼中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爷爷,这酒好神奇。” 爱琳说道。 老人笑了起来,他看着爱琳,说道:“酒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它可以让人忘记烦恼,也可以让人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但是,小孩子可不能喝太多哦。” 爱琳点了点头,她把酒杯还给老人。“爷爷,谢谢您。” 爱琳说道。 老人带着男人和爱琳,缓缓向山坡的另一边走去。爱琳的小脸上满是好奇,她紧紧地跟在老人和男人的身后,眼睛不时地四处张望。 随着他们的脚步,山坡的轮廓逐渐在爱琳的眼前展现。她完全没有预料到,在这看似普通的山坡背后,竟然隐藏着一片神秘的营地。这片营地仿佛是从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一般,充满了奇幻的色彩。 营地的旗帜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旗帜上的图案是书本和酒瓶,显得格外独特。爱琳的目光被这奇特的旗帜所吸引,她凝视着旗帜上的图案,心中充满了疑惑。书本代表着知识和智慧,而酒瓶则象征着欢乐和放松,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元素组合在一起,让人不禁对这个营地的主人充满了好奇。 营地中的骑士们没有一个穿着铠甲,全都是吟游诗人的打扮。他们身着色彩斑斓的长袍,腰间挂着各种乐器,有的拿着竖琴,有的拿着长笛,还有的拿着小提琴。他们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洒脱和不羁。 营地中弥漫着各种美酒的气息,这股浓郁的香气让人陶醉。爱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醇厚的酒香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她从未闻到过如此丰富多样的酒香,每一种味道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故事。 营地里的人们忙碌而又悠闲,他们有的在酿造美酒,有的在弹奏乐器,还有的在讲述着精彩的故事。这里没有战争的硝烟,没有权力的争斗,只有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美好的追求。 爱琳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她的小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她从未想过,在这个神秘的万灵之森中,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充满诗意和浪漫的地方。 老人看着爱琳那惊讶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小姑娘,这里是不是很漂亮?” 老人问道。 爱琳点了点头,说道:“爷爷,这里好神奇啊。这些人都是谁呀?” 老人笑了笑,说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们都是热爱生活的人。我们在各地酿造美酒,分享故事,享受生活的美好。” 男人也微笑着看着爱琳,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爱琳,你喜欢这里吗?” 男人问道。 爱琳再次点了点头,说道:“我很喜欢这里。这里的人都很友好,这里的酒也很香。” 在那片隐藏于山坡后的神秘营地中,阳光柔和地洒落在每一个角落,仿佛为整个营地披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纱衣。当老人带着男人和爱琳缓缓走来时,营地中的人们各自忙碌着自己手中的事情,仿佛他们的世界并未因新访客的到来而有太大的波澜。 那些正在酿造美酒的人们,专注地看着手中的酒桶和器具,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和时间,只为酿造出最醇厚的美酒。他们的脸上带着认真的神情,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尽管他们看到了老人和男人的到来,但只是微微抬起头,向他们打个招呼,便又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去了。 有一些人坐在营地的角落,手中拿着乐器,轻轻地弹奏着美妙的旋律。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陶醉,仿佛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中。当老人和男人经过时,他们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用音乐向他们表示欢迎。 还有一些人围坐在一起,讲述着精彩的故事。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们的故事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吸引着周围的人驻足聆听。当老人和男人走过时,他们甚至没有理会,完全沉浸在故事的世界中。 然而,尽管营地中的人们没有停下手中的事情,也没有给予过多的关注,但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微笑和善意。这种微笑如同春天的花朵般绽放,温暖而又动人。它没有任何虚假和做作,只是纯粹地表达着他们内心的喜悦和友好。 在这个营地中,每个人都在追求自己的热爱,享受着生活的美好。他们不在乎外界的干扰和评价,只专注于自己内心的感受。这种对生活的热爱和执着,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爱琳好奇地看着营地中的人们,她的小脸上满是惊讶和好奇。她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地方,人们可以如此自由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不被外界所束缚。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快乐,仿佛这里是一个没有烦恼和忧愁的世外桃源。 老人看着爱琳那好奇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小姑娘,这里的人们都很热爱生活,他们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老人说道。 在万灵之森中,艾莉丝骑着独角兽露娜,一路追寻着爱琳的踪迹。当她来到这片山坡后的营地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 营地中,旗帜上的书本与酒瓶图案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那些吟游诗人打扮的人们各自忙碌着,空气中弥漫着美酒的香气。艾莉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希儿对自己的弟弟那么排斥。 诗意与美酒之神托克斯,在整个众神议会里都是一个尴尬的存在。他的信徒们追求着诗意的生活和美酒的享受,与其他神只所代表的力量、智慧、正义等价值观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在众神的纷争与权力的角逐中,托克斯和他的教会更是在那场神界政变后被边缘化,成为一个尴尬的话题。 人间的众教会对诗意教会更是态度复杂。一方面,诗意教会所倡导的自由、浪漫和对生活的热爱,吸引了一些渴望摆脱世俗束缚的人们。他们在美酒与诗歌中寻找心灵的慰藉,追求一种别样的人生。然而,对于大多数传统的教会来说,诗意教会的存在显得过于随性和不羁。他们担心这种追求享乐的信仰会影响人们对更严肃的神只的敬畏和信仰,从而削弱他们在人间的影响力。 艾莉丝静静地看着这个营地,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能理解希儿的担忧,作为太阳使者阿波罗的第一圣徒,希儿肩负着传播信仰和守护正义的使命。她的弟弟与诗意教会的联系,无疑会给她带来很多困扰。 在这个充满神秘和挑战的世界里,信仰的选择往往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和道路。艾莉丝思考着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她知道,在万灵之森中,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整个森林的命运。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营地中的人们身上,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微笑和善意,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烦恼和忧愁。艾莉丝不禁感叹,也许在这个充满纷争和矛盾的世界里,诗意教会所代表的那种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美好的追求,也是一种难得的力量。 艾莉丝轻轻拍了拍露娜的脖子,独角兽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思绪,微微低下头。艾莉丝决定先找到爱琳,确保她的安全。至于这个营地和诗意教会的事情,她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和处理 在那充满诗意与美酒气息的营地中间,爱琳好奇地张望着四周。她的目光被一个独特的雕塑所吸引,那雕塑仿佛散发着一种神秘的魅力,让她不由自主地走近细看。 爱琳小小的身影站在雕塑前,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伸出小手,轻轻地触摸着雕塑的表面,感受着那冰冷而又细腻的质感。 与此同时,艾莉丝也终于发现了爱琳的身影。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但紧接着又被担忧所取代。她立刻驱使着独角兽露娜,想要快速靠近爱琳,确保她的安全。 然而,就在艾莉丝即将接近爱琳的时候,那个老人却突然站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老人的眼神坚定而严肃,他微微躬身,恭敬地称呼艾莉丝为精灵王。 “尊敬的精灵王,这是托克斯冕下的神谕,请自然教会不要插手。” 老人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艾莉丝微微皱起眉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她坐在独角兽背上,身姿挺拔,散发着一种高贵的气质。 “保护爱琳是伊拉希尔和索托斯两位冕下的神谕,我不能坐视不管。” 艾莉丝的声音坚定而决绝,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老人,毫不退缩。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老人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恭敬,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的信念。他知道,自己必须执行神谕,不能让自然教会干涉这里的事情。 艾莉丝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她不能容忍任何人威胁到爱琳的安全。她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缰绳,独角兽露娜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绪,不安地跺着蹄子。 “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艾莉丝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强大的气场。 老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精灵王,我不能违背神谕。请您不要让我为难。” 老人的语气依然恭敬,但他的态度却非常坚决 在神秘的营地中,紧张的气氛如同一根即将断裂的弦。艾莉丝与老人对峙着,双方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艾莉丝作为半神,拥有自然神力,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是大自然的守护者。老人虽位阶低于艾莉丝,却是伪半神,掌握着诗意神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智慧。 艾莉丝率先发动攻击,她双手舞动,自然神力在她的指尖流转。她轻喝一声,召唤出木人守卫。瞬间,几个高大的木人从地面拔地而起,它们的身体由粗壮的树干组成,散发着强大的生命力。木人守卫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营地进攻,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颤抖。 老人见状,并不惊慌。他微微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诗意神力在他的周围凝聚。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伸手向前一指,召唤出书灵。书灵从虚空中浮现,它们的身体由文字组成,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书灵们灵活地飞舞着,迎向木人守卫。 双方的召唤物瞬间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木人守卫挥舞着粗壮的手臂,试图攻击书灵。书灵则灵活地躲避着木人的攻击,同时释放出文字组成的魔法攻击木人守卫。 艾莉丝看着眼前的战斗,眼神中露出一丝凝重。她知道,老人的实力不容小觑。她决定亲自出手,尽快解决这场战斗。她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同一只轻盈的飞鸟,向着老人飞去。 老人感受到艾莉丝的攻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也不甘示弱,迎向艾莉丝。两人在空中相遇,瞬间展开了近身格斗。 艾莉丝的动作敏捷而有力,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自然神力的威力。她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向老人袭来,每一拳都能引起空气的震荡。老人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巧妙地躲避着艾莉丝的攻击。他的手中不时出现一本书,他用书本抵挡艾莉丝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艾莉丝一边攻击,一边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老人微微一笑,说道:“这是托克斯冕下的神谕,我不能违背。”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没有丝毫的畏惧。 两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他们的身影在空气中快速移动,让人眼花缭乱。他们的每一次碰撞都能引起周围空气的震荡,仿佛是两个强大的风暴在相互碰撞。 在战斗中,艾莉丝发现老人虽然位阶低于她,但他的实力却非常强大。他的诗意神力充满了创造力和灵活性,让艾莉丝感到十分棘手。艾莉丝决定改变策略,她开始运用自然神力的特殊能力。 她双手一挥,周围的自然元素瞬间凝聚起来。花朵、树叶、藤蔓等自然元素在她的身边飞舞,形成了一个美丽而又强大的自然领域。在这个领域中,艾莉丝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老人感受到艾莉丝的变化,他的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他知道,艾莉丝开始认真了。他也不敢怠慢,他再次闭上眼睛,集中精力调动诗意神力。 他的手中出现一本巨大的书,书的封面散发着神秘的光芒。老人翻开书,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念诵,书中的文字如同活过来一般,从书中飞出,围绕在他的身边。这些文字组成了一个强大的防御护盾,抵挡着艾莉丝的攻击。 在营地中,艾莉丝与老人的战斗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强大的能量波动在空气中激荡。然而,营地中的其他人却仿佛完全没有受到这场激烈战斗的影响,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些吟游诗人打扮的人们,或弹奏着乐器,悠扬的旋律在空气中飘荡,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或围坐在一起,轻声交谈,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或专注地酿造美酒,仔细地观察着酒液的变化,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他们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只专注于自己所热爱的事情。 爱琳站在营地中间,定定地看着雕像出神。这座雕像散发着一种神秘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遥远的故事。爱琳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她被雕像深深吸引,完全忘记了周围的战斗。 雕像的造型独特而精美,它的线条流畅,仿佛是大自然的杰作。雕像的面容模糊不清,但却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爱琳的小手轻轻地触摸着雕像的表面,感受着那冰冷而又细腻的质感。她的心中充满了疑问,这座雕像到底代表着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阳光洒在爱琳的身上,给她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她的小脸上露出专注的神情,仿佛在与雕像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在这个充满神秘和诗意的营地中,爱琳仿佛找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而在不远处,艾莉丝与老人的战斗仍在继续。他们的身影在空中快速移动,强大的能量碰撞声不断响起。然而,爱琳却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这些声音,她的世界里只有那座神秘的雕像。 营地中的美酒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与战斗的紧张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一边是激烈的战斗,一边是宁静的生活 第70章 十面埋伏(五)(划水) 爱琳闭上了眼睛,她的精神体在心中感觉的牵引下,缓缓地向着远方飘去。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脱离了尘世的束缚,在无尽的虚空中穿梭。 不知走了多久,她来到了一条奇异的河畔。河水波光粼粼,闪耀着银色的光辉,如同一条流动的银河。爱琳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凝视着河水,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全身银灰色的身影从远处走来。那身影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随着身影的靠近,爱琳的体型开始迅速地成长,她原本柔和的面庞逐渐变得冷峻,周身的气场也变得冰冷无比,那是属于至高神的威严。 来人是岁月,他身着银色长袍,短发利落。岁月走到爱琳面前,深深地行了一礼,他的动作恭敬而谦卑。 “好久不见了,殿下” 爱琳的目光冰冷地落在岁月的身上,她的声音如同从冰川中传来:“岁月,你真是好算计。” “为什么?” 爱琳质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岁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为了成为凡人。我厌倦了永恒的存在,我渴望体验凡人的生活,感受他们的喜怒哀乐。”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向往。 爱琳冷笑一声。“为了成为凡人,你不惜算计我?你可知道你的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岁月微微皱起眉头。“我知道会有后果,但我愿意承担。我已经在这无尽的岁月中徘徊了太久,我想要改变。” “改变?” 爱琳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的改变是以牺牲他人为代价的。你打乱了世间的秩序,让无数生灵陷入了混乱之中。” 岁月叹了口气。“我明白,但这是我必须要做的。我不想再被这永恒的枷锁束缚。” 爱琳看着岁月,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曾经以为岁月是她的盟友,没想到他却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你以为成为凡人就能摆脱痛苦吗?凡人的生活充满了苦难和挫折,你会后悔的。” 岁月摇了摇头。“也许会后悔,但我至少要尝试一下。我不想在这无尽的空虚中度过余生。” 爱琳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岁月。她知道岁月的决心已定,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他的想法。“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去吧。但你要记住,你所做的一切都要付出代价的。” 岁月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会承担我应有的责任。” 说完,岁月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银色的长河之中,只留下爱琳一个人站在河畔。 在时光长河那混沌而神秘的河畔,爱琳宛如一叶孤舟,在命运的洪流中飘摇不定。时间节点的改变如同突兀的礁石,打破了原本看似平静的命运之河。她深知,此刻自己的每一个选择都将如蝴蝶振翅般,引发一连串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从而改变事情的走向。 万灵之森,那片弥漫着神秘气息的古老森林,是她命运的起点。当她初次踏入那片土地时,记忆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所笼罩,混沌而模糊。彼时,她的父亲与母亲只能独自面对那未知的风险,那风险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伺机而动。她明白,即便回到万灵之森,那既定的未来或许仍如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峰,横亘在他们的前路。 而诗意神国,那是一个遥远而充满诱惑的所在。它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散发着迷人的光芒,仿佛藏着无数改写命运的机遇。然而,爱琳的心底却隐隐有个声音在警告她,那看似美好的诗意神国背后,或许潜藏着更为可怕的危机。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直觉,如同荒野中的孤狼对危险的敏锐嗅觉。 在漫长的挣扎与痛苦的权衡之后,爱琳最终将目光投向了万灵之森。那片森林中蕴含着她与父母之间那微弱却坚韧的羁绊,那是她无法割舍的亲情纽带。她知道,逃避永远无法解决问题,唯有直面那曾经的起点,才有一线希望寻得改变命运的契机。 当她决然地转身,朝着万灵之森的方向迈出那坚定的一步时,一股奇异的力量开始在她的体内涌动。她那原本虚幻缥缈的魂体,如同一朵在晨曦中逐渐绽放的花朵,慢慢恢复成了小女孩那纯真无邪的模样。那稚嫩的脸庞,那清澈的眼眸,仿佛承载着她对未来所有的憧憬与希望。 她的脚步在时光长河的岸边留下浅浅的印记,每一步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时光长河在她的身后悠悠流淌,那无尽的岁月仿佛是一位沉默的见证者,默默注视着她的选择。她的心中虽然交织着恐惧与对未知的担忧,但那对家人的深深思念以及对改变命运的执着,如同燃烧在她心中的两团火焰,驱散了她内心的阴霾。 爱琳的意识逐渐回归,她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回到了那熟悉的身体之中。她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头顶是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像一样飘浮着。四周是万灵之森那郁郁葱葱的树木,它们宛如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片神秘的土地。 她慢慢坐起身来,环顾四周。森林中的空气清新而湿润,带着淡淡的草木香气。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她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现在要做的就是勇敢地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开始朝着森林深处走去。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她奏响前进的乐章。她沿着记忆中那条模糊的小路前行,那是她曾经走过的道路,虽然已经有些模糊,但她依然能够凭借着内心的感觉找到方向。 走着走着,她来到了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旁。溪水潺潺流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银光。爱琳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触摸着溪水,那清凉的感觉让她的精神为之一振。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那小女孩的模样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她站起身来,继续前行。没过多久,她来到了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前。灌木丛中长满了各种奇花异草,色彩斑斓,美不胜收。爱琳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丛,发现了一条隐藏在其中的小径。她沿着小径往前走,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神秘的世界。 小径的尽头是一个小小的山谷,山谷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爱琳走进山谷,那雾气仿佛有灵性一般,在她的身边缠绕。她在山谷中四处寻找着,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关于父母的线索。突然,她在一块巨大的石头旁发现了一串脚印。那脚印看起来很新,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 爱琳的心中涌起一丝希望,她沿着脚印的方向走去。脚印在山谷中蜿蜒曲折,最后消失在了一片茂密的树林前。爱琳走进树林,那树林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她在树林中仔细地寻找着,终于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发现了一个刻痕。那刻痕看起来像是一个记号,也许是父母留下的。 她继续在树林中寻找着,不知不觉中来到了一片空旷的草地。草地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古树,那棵古树仿佛有着无尽的岁月,它的树干粗壮,枝叶繁茂。爱琳走到古树旁,轻轻地抚摸着树干,感受着它的沧桑与厚重。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古树中传来。那股力量仿佛穿越了时空,带着古老的记忆与智慧。爱琳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画面,那是万灵之森的历史,那是无数生灵的故事。 她看到了森林中的精灵们在欢快地舞蹈,看到了各种神奇的动物在森林中穿梭。她看到了万灵之森曾经的繁荣与昌盛,也看到了它所经历的磨难与沧桑。她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在森林中艰难地前行,脸上带着坚定的表情。 爱琳的心中充满了感动,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她决定沿着父母的足迹,继续寻找他们的下落。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找到他们,改变他们的命运。 她离开古树,朝着父母的方向走去。她的脚步变得更加坚定,她的心中充满了勇气。她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无助的小女孩,而是一个有着坚定信念的战士。 在森林中行走了许久,爱琳终于发现了一个洞穴。洞穴中隐隐传出一股神秘的气息,她感觉到父母可能就在里面。她小心翼翼地走进洞穴,洞穴中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她在洞穴中四处寻找着,终于在洞穴的深处发现了父母的身影。 父母躺在地上,看起来很虚弱。爱琳急忙跑过去,跪在父母的身边。她的眼中闪烁着泪花,她紧紧地握住父母的手,感受到了他们的温度。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爱琳哽咽着说道。 父母睁开眼睛,看到爱琳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爱琳,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一直在等你。” 父亲虚弱地说道。 ··············· 爱琳正沉浸在那如梦如幻的梦境之中,在万灵之森中追寻着父母的踪迹,感受着那丝丝缕缕的亲情羁绊。然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兀地响起,如惊雷般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开。爱琳猛地被惊醒,她眨眨眼睛,努力让自己从梦境的余韵中清醒过来。 她看到那是布莱克,那匹父亲雷克斯的战马。布莱克的马蹄不断地刨着地面,鼻孔中喷出粗气,它那高大的身躯在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马背上空无一人,但从它那焦急的神态和不安的举动中可以看出,情况十分危急。 此时,在诗意与美酒骑士团的营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光明神使骑士团如钢铁洪流般将营地团团围住,他们身着闪耀着圣洁光芒的战甲,手中的长枪林立,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在营地中央,老者 —— 诗意骑士团长,正与艾莉丝 —— 精灵女王对峙着。他们的战斗刚刚停歇,两人的身上都带着些许疲惫与伤痕。老者的胡须在风中微微飘动,他紧握着手中那把布满岁月痕迹的宝剑,目光锐利而坚定。艾莉丝则身姿轻盈,她那如瀑的长发在空气中舞动,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希儿骑着战马出现了。她是光明神使的第一圣徒,曾经也是爱琳的老师。希儿的身影在众多骑士中格外引人注目,她的战马高大而威武,马具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冷漠的表情,双眸中却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希儿骑着战马缓缓地从众骑士让出的路中走来,径直朝着躺在地上的爱琳身前靠近。然而,就在她即将靠近爱琳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拦在了她的面前。那是一个男人的手,他是希儿的弟弟。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他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带着一抹轻佻的笑意。他的眼睛狭长而明亮,此时正紧紧地盯着希儿,那眼神中似乎带着些许挑衅。 “不行。” 他用一种轻佻的语气说道,声音不大却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他的手臂微微用力,拦住了希儿前进的道路。 希儿皱了皱眉头,她看着自己的弟弟,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让开,弟弟。这与你无关。” 她的声音冰冷而严厉。 男人却只是笑了笑,他的笑声中带着一丝戏谑。“哦?姐姐,你可别忘了,我也有我自己的考量。这个女孩,不能就这样被你带走。” 他边说边轻轻晃了晃手指。 希儿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她紧紧地握住缰绳,手中的力量仿佛要将缰绳捏断。“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是光明神使冕下的神谕!” 她咬着牙说道。 爱琳躺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不明白为什么希儿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阻拦希儿。她试图坐起身来,但身体却感到无比的虚弱。 此时,老者和艾莉丝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老者微微眯起眼睛,他的心中在思索着应对之策。艾莉丝则轻轻挥动手中的魔杖,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在爱琳的身上,让她感觉舒服了一些。 希儿深吸一口气,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自己的弟弟一向倔强,一旦他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但她也不能违背光明神使的命令,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就在这时,光明神使骑士团中的一些骑士开始躁动起来。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希儿会被阻拦,他们的职责是执行命令,而现在的情况让他们感到困惑。 其中一个骑士大声说道:“圣徒大人,我们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带走这个女孩。” 希儿看了看那个骑士,又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她知道,如果强行带走爱琳,可能会引发一场内部的冲突,但如果不带走爱琳,她又无法向光明神使交代。 她咬了咬牙,决定再做一次尝试。她看着自己的弟弟,用一种更加诚恳的语气说道:“弟弟,请你让开吧。”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在希儿和爱琳之间来回移动。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能让你这样做,姐姐。我不能让你带走她。” 希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对身后的骑士们说道:“准备战斗。” 第71章 十面埋伏(完)(唉,不太会撒糖) 就在这紧张的局势即将爆发冲突的千钧一发之际,远方的天空中,那代表着太阳骑士团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正朝着这边缓缓靠近。众人的目光皆被那旗帜吸引,心中揣测着这突然出现的势力会带来怎样的变数。 随着他们的逐渐靠近,当所有人看清来人时,都不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雷克斯,爱琳的父亲,此刻正挽着雅娜的手走来。雷克斯的眼眸中透着冰冷,那是弥赛的男身,他没有自主意识,只是按照雅娜的指令或者潜意识在行动。而雅娜,爱琳的母亲,作为弥赛的女身,她的性格中散发着母性的温柔,那是弥赛的自主意识,也是光明圣女。 在他们的身后,跟着托比,这个雅娜忠实的追随者,身为矮人,却有着不凡的勇气,作为光明神系圣骑士,他的铠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辉。还有克瑞伯尔,那是一位女性,她手持螺旋头长槊,目光锐利而坚定。 雷克斯的出现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当他看到躺在地上的爱琳时,那冰冷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不顾周围所有人的阻拦,直接俯身亲自抱起了爱琳。雅娜的眼中满是温柔与心疼,她轻轻抚摸着爱琳的脸庞。 希儿皱起眉头,想要上前阻止,“雷克斯,你不能就这样带走她,她关乎着整个局势的走向。” 雷克斯那冰冷的目光扫向希儿,没有说话,但那眼神中的威慑力让希儿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雅娜则轻声说道:“她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只是想保护她。”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光明神使骑士团的成员们有些犹豫,不知是否该继续阻拦。 雷克斯抱着爱琳,与雅娜一起骑上了布莱克。布莱克嘶鸣一声,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在众人的注视下,他们就这样离开了,向着远方奔去,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他们一路疾驰,终于回到了那宁静的橡树屋。橡树屋被橡树环绕,那巨大的橡树仿佛是沉默的守护者。雷克斯轻轻地把爱琳放在床上,雅娜坐在床边,温柔地梳理着爱琳的头发。 爱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父母在身旁,眼中满是疑惑,“父亲,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雅娜微笑着说:“爱琳,别怕,我们在你身边。” 爱琳试图坐起来,“我做了好多奇怪的梦,我感觉一切都很混乱。” 雅娜轻轻的住她,“爱琳,没事的,妈妈在这。” ············ 贝斯特,那个可爱的猫女,爱琳的玩伴与贴身侍女,匆匆带着黑猫来到了爱琳的床边。她的眼睛里满是关切与焦急,黑猫在她的脚边绕来绕去,似乎也在为主人的担忧而烦躁不安。 贝斯特轻轻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着爱琳的头发,轻声说道:“爱琳,你感觉怎么样了?可把我吓坏了。刚才我被索拉拉去练习武技,一听到你晕倒了,我就赶紧跑过来了。” 爱琳虚弱地笑了笑,“贝斯特,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这时,苏菲,雷克斯的母亲,那是一个无比温柔的女人,和奥菲利亚,雷克斯的妹妹,性格有些冷漠的她,以及索拉,奥菲利亚的贴身侍女,也都匆忙地赶了过来。 苏菲快步走到床边,她的眼神中满是心疼,“爱琳,我的孩子,怎么会这样?” 爱琳看着苏菲,感受到了那如春风般温暖的关怀,“奶奶,我只是有点累了。” 奥菲利亚站在一旁,虽然她的性格冷漠,但眼中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爱琳,你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索拉在旁边附和温柔的道:“是啊,小姐,可不能再让自己这么虚弱了。” 贝斯特皱着眉头说道:“都怪我,没有在爱琳身边照顾好她。” 苏菲轻轻拍了拍贝斯特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孩子。” 就在这时,雷克斯和雅娜走了进来。雷克斯的脸上依旧带着那股冰冷的气息,但看向爱琳的眼神中却有着掩饰不住的关切。雅娜温柔地说道:“爱琳,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苏菲看着儿子和儿媳,说道:“雷克斯,雅娜,你们要好好照顾爱琳,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了。” 雷克斯点了点头,“母亲,我会的。” 雅娜坐在爱琳的另一边,握住她的手,“爱琳,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在你身边。” 苏菲看着爱琳,说道,“孩子,你好好休息吧。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守护着你。” 爱琳闭上眼睛,感受着家人和朋友的关怀。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爱琳在大家的照顾下慢慢恢复着身体。贝斯特每天都会陪着她,给她讲一些有趣的故事,或者和她一起玩一些小游戏。 苏菲也会经常过来,给爱琳带来一些她亲手做的点心。奥菲利亚虽然话不多,但她也会默默地为爱琳做一些事情,比如给她整理房间,或者给她带来一些新鲜的花朵。 有一天,爱琳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决定出去走走。贝斯特陪着她在花园里散步。 花园里的花朵都开得正艳,五颜六色的,非常美丽。爱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清新的空气和那美丽的景色。 贝斯特说道,“爱琳,你看这些花多美啊。它们就像你一样,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爱琳笑了笑,“贝斯特,你真会说话。” 她们在花园里漫步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突然,爱琳看到花园的角落里有一棵奇怪的植物。 她走过去,仔细地观察着那棵植物。那棵植物长得很奇特,它的叶子是黑色的,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花纹。 贝斯特也走过来,看着那棵植物,“这是什么植物啊?我从来没有见过。” 爱琳皱起眉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觉它好像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就在这时,那棵植物突然动了一下。爱琳和贝斯特都吓了一跳。她们连忙后退了几步。 那棵植物慢慢地从土里钻了出来,它的形状变得越来越大。它的身上散发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爱琳紧张地看着那棵植物,“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贝斯特说道,“我不知道,但是它看起来很危险。我们应该赶快离开这里。” 但是爱琳并没有退缩,她站在那里,紧紧地盯着那棵植物,“不,我要看看它到底是什么。” 那棵植物突然张开了嘴巴,里面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它朝着爱琳扑了过来。 爱琳连忙躲闪,贝斯特也拿起她的武器,准备和那棵植物战斗。 就在那棵植物快要扑到爱琳的时候,突然一道光芒闪过。那棵植物被光芒击中,倒在了地上。 爱琳和贝斯特惊讶地看着那道光芒的来源。她们看到苏菲站在那里,她的手中拿着一根魔杖。 苏菲说道,“孩子们,你们没事吧?” 爱琳说道,“奶奶,谢谢你。” 在那看似平静的日子里,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爱琳内心深处正在悄然发生着改变。她不再如往昔那般纯真无邪,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她的灵魂深处涌动,让她的心思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每到夜晚,爱琳总是怀着一种莫名的眷恋,前往雅娜和雷克斯的房间睡觉。那小小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中穿梭,仿佛在追寻着一种温暖的慰藉。而贝斯特,那个一直陪伴在爱琳身边的猫女,这几日却只能独守空房。 每当看到爱琳走向雅娜和雷克斯房间的背影,贝斯特的眼中便会流露出深深的幽怨。她那毛茸茸的尾巴无力地耷拉着,就像她此刻那有些失落的心情。她会在自己的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地望向爱琳离去的方向,那神情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孤单与寂寞。 雅娜自然是注意到了贝斯特那幽怨的目光,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理解贝斯特的感受,可又不知该如何去平衡爱琳那突然的转变。而雷克斯,他那冷峻的面庞在看到这一切时,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直到有一天晚上,爱琳似乎意识到了贝斯特的孤单。她拉着贝斯特的手,那小手紧紧地握住贝斯特的,带着她一起走向雅娜和雷克斯的房间。 爱琳那稚嫩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贝斯特,以后我们一起睡在这里。” 贝斯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原本幽怨的神情被一丝惊喜所取代。 雅娜看到这一幕,无奈地对雷克斯笑了笑。那笑容中包含着对爱琳的宠溺,也有着对贝斯特的心疼。 雷克斯看着她们,那冷峻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一些。他微微点了点头,仿佛在表示对爱琳这个决定的认可。 爱琳和贝斯特一起窝在雅娜和雷克斯的床上,爱琳的脸上洋溢着一种满足的神情。她紧紧地依偎在雅娜的身边,一只手还拉着贝斯特。 雅娜轻轻地抚摸着爱琳的头发,温柔地说道:“爱琳,你为什么突然想和我们一起睡呢?” 爱琳眨眨眼睛,那清澈的眼眸中似乎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小声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和你们在一起很安心。” 贝斯特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夫人,爱琳可能是害怕孤单。” 雅娜笑了笑,“傻孩子,我们一直都在你身边呢。” 雷克斯也开口了,他的声音虽然依旧有些冰冷,但却带着一丝关切:“爱琳,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们。” 爱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父亲。” 在这温馨的氛围中,爱琳渐渐地进入了梦乡。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仿佛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而贝斯特也在爱琳的身边安心地睡着了,那原本的幽怨早已消失不见。 雅娜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感慨。她知道,爱琳的变化肯定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但她现在不想去深究。她只想让爱琳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感受到爱与关怀。 日子一天天过去,爱琳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她在白天的时候,会经常一个人坐在花园里发呆,那小小的身影在花丛中显得格外孤单。 贝斯特有时候会陪着她一起发呆,有时候则会在她身边嬉戏,试图让她开心起来。 有一次,贝斯特忍不住问爱琳:“爱琳,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你可以告诉我哦。” 爱琳抬起头,看着贝斯特,那眼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贝斯特,我有时候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梦里有很多我不认识的地方和人。” 贝斯特皱起眉头,“奇怪的梦?能和我说说吗?” 爱琳摇了摇头,“我也说不清楚,那些梦很模糊,但我总觉得它们很重要。” 贝斯特握住爱琳的手,“不管是什么梦,你都不要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爱琳笑了笑,“谢谢你,贝斯特。” 就在这时,雅娜走了过来。她看到爱琳和贝斯特坐在花园里,便走了过去。 “爱琳,贝斯特,你们在聊什么呢?” 雅娜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 爱琳抬起头,看着雅娜,“母亲,我刚刚在和贝斯特说我做的梦。” 雅娜微微皱起眉头,“梦?什么样的梦呢?” 爱琳把刚才和贝斯特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雅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爱琳,也许那些梦是你内心深处的一些潜意识。你不要太担心,有时候梦只是梦。” 爱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母亲。” 雅娜坐在爱琳的身边,把她搂在怀里,“孩子,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们一家人都会一起面对的。”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天鹅绒幕布,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橡树屋在这深沉的夜色里宛如一座沉默的守护者。爱琳和贝斯特在房间里安静地熟睡着,那均匀的呼吸声仿佛是夜的旋律。 雅娜和雷克斯却在这寂静的时刻从床上醒来。他们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爱琳和贝斯特那甜美的梦境。雷克斯先坐起身来,他那冷峻的面庞在月色下更显深邃,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雅娜也随之起身,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眼眸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两人默契地离开了房间,他们的脚步很轻,像是在地面上飘着一般,缓缓地来到了天台。 天台之上,微风轻轻拂过,带着夜晚特有的凉意。他们静静地走到天台边,然后缓缓地坐下,那姿态仿佛是与这夜色融为一体。他们的目光望向那浩瀚无垠的星空,那璀璨的星辰像是无数双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雷克斯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宛如一座山峰。他那冷峻的面庞在星光的映照下,轮廓显得更加分明。他的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穿越了无尽的时空,看到了宇宙的奥秘。 雅娜则微微侧身,她的目光时而落在雷克斯的脸上,时而又望向那神秘的星空。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温柔,有疑惑,还有一丝淡淡的惆怅。 良久,这漫长的沉默像是被雅娜那轻柔的声音打破。她微微转头,目光紧紧地盯着雷克斯,那眼神仿佛能够穿透他的灵魂。她轻声开口道:“你是天道,对吧?” 雷克斯那原本望着星空的目光微微一动,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那冷峻的面庞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情,缓慢地,几乎是不易察觉地点了点头。 夜,如浓墨般深沉,雅娜与雷克斯坐在天台边,宛如两尊沉默的雕像。雅娜的目光在雷克斯的面庞上轻轻扫过,那原本温柔的眼眸中此刻多了几分探寻的意味。她微微侧过身子,靠近了雷克斯一些,轻声开口,那声音仿佛怕打破夜的宁静。 “天道,我想知道,你为何要选择雷克斯这个躯壳?” 雅娜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雷克斯,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雷克斯那冷峻的面庞在星光下依然没有太多的波澜,他的目光望向遥远的天际,沉默了片刻后,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他是我的代言人。” 他的表情严肃,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没有丝毫的犹豫。 雅娜听后,微微点了点头,她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似乎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然后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明亮而动人。 “我知道,到最后我们二人或许终将为敌。” 雅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无奈,有感慨,但更多的是坦然,“可我不明白,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保护我?” 她的目光中充满了疑惑,直直地望向雷克斯。 雷克斯那原本望着星空的目光慢慢移到了雅娜的脸上,他的眼神在与雅娜对视的那一刹那,变得格外温柔。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那冷峻的面庞仿佛被这温柔的神情所融化。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雅娜的手,那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最珍贵的宝物。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雷克斯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磁性,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情。他的目光中满是爱意,那爱意如同潮水一般,将雅娜紧紧地包围。 雅娜那如银铃般的笑声在夜空中响起,她笑着轻轻捶了雷克斯一下。那俏皮的模样仿佛一个天真的少女,她调侃道:“你可别忘了,我曾经可是个男人呢,你这也下得去手,口味可真重。”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含着戏谑。 雷克斯并没有说话,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猛地一把将雅娜拉进怀里,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雅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愣,随后便温顺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雅娜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雷克斯。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决绝,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说出口。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然后郑重地说道:“我要你给我一个承诺。”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却格外清晰。 雷克斯低头看着雅娜,他那冷峻的面庞在星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立体。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在思考着雅娜话中的含义。 雅娜继续说道:“我要你承诺,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一直保护爱琳。”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雷克斯,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 雷克斯沉默了片刻,他的眼神变得格外深沉。他看着雅娜那充满期待的目光,缓缓地开口道:“我会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我会一直保护爱琳,哪怕付出我的生命。” 雅娜听了雷克斯的承诺,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她知道,雷克斯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他的承诺就如同钢铁一般坚硬。她紧紧地抱住雷克斯,仿佛要把自己融入到他的身体里。 “谢谢你。” 雅娜在雷克斯的怀里轻声说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因为她心中的感动和欣慰。 雷克斯轻轻地抚摸着雅娜的头发,那动作轻柔而又充满爱意。“不用谢,爱琳也是我的女儿,保护她是我的责任。” 他的声音温柔而又深情。 雅娜靠在雷克斯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力量。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雷克斯在她的身边,她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他们会一起守护着爱琳,让她健康快乐地成长。 雅娜微微闭着双眼,她的睫毛在星光下轻轻颤动着,仿佛蝴蝶的翅膀。雷克斯低下头,他的目光中满是深情与温柔,他的脸庞慢慢靠近雅娜。 在这静谧的夜晚,他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雷克斯轻柔地吻上了雅娜的唇,那是一个温柔而又深情的吻,仿佛带着无尽的爱意与眷恋。雅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雷克斯的脖颈,回应着这个甜蜜的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雷克斯的吻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如同对待一件最珍贵的宝物。雅娜沉浸在这温柔的爱意之中,她的心被满满的幸福填满。 良久,他们才缓缓分开。雅娜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雷克斯看着雅娜那娇羞的模样,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微笑。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无需言语,彼此的爱意在目光中流淌。在这寂静的天台,在这璀璨的星空下,他们的爱情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闪耀着永恒的光芒。 夜,依然寂静。但在这天台上,却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爱意和温情。雅娜和雷克斯紧紧地相拥着,他们的心灵在这一刻仿佛融为一体。 第72章 风云将起 在万灵之森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索拉独自站在一棵古老的大树下,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满是疑惑。她已经察觉到好些日子了,雅娜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她。 她身着一袭浅绿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她那湛蓝的眼眸中流露出不解的神情,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树干,仿佛在从这古老的生命中寻找答案。 “为什么雅娜要躲着我呢?明明是我这个雷克斯的前情人该躲着她才对。” 索拉喃喃自语道。她回想起曾经与雷克斯在一起的日子,那时的他们年少轻狂,充满了激情与梦想。然而,命运的齿轮却悄然转动,他们最终还是分道扬镳。 如今,雷克斯已经和雅娜成为了夫妻。雅娜是一个美丽而温柔的女子, 她总是带着温暖的笑容,让人感到安心。索拉本以为自己可以坦然地面对他们的幸福,可雅娜的躲避却让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索拉决定去找雅娜,把事情说清楚。她迈着坚定的步伐,穿梭在万灵之森中。一路上,她看到了许多美丽的花草和可爱的小动物,但她的心思却完全在雅娜身上。 终于,索拉在一条小溪边找到了雅娜。雅娜正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望着溪水发呆。她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看到是索拉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雅娜。” 索拉轻声呼唤道。 雅娜站起身来,有些局促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角。“索拉,你怎么来了?” 索拉走到雅娜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雅娜,我想问你,为什么你最近总是躲着我?” 雅娜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为什么?” 索拉追问道。 雅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索拉,你曾经和雷克斯在一起过,我知道你们之间有过很多美好的回忆。而我现在是雷克斯的妻子,我怕你看到我们在一起会难过。” 索拉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苦笑。“雅娜,你想多了。我已经放下了和雷克斯的过去,我真心祝福你们。” 雅娜抬起头,眼中满是怀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索拉认真地说道,“我知道雷克斯现在很幸福,我也为他感到高兴。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躲着我呢?” 雅娜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是我心里还有些不安吧。我怕你会对雷克斯还有感情,怕我们之间会因为你而产生矛盾。” 索拉摇了摇头。“雅娜,你放心吧。我不会成为你们之间的阻碍。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够像朋友一样相处。” 雅娜看着索拉真诚的眼神,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索拉,对不起,是我想太多了。 ············ 索拉的目光锐利而坚定,她拦住了雷克斯的去路。 “雷克斯,我必须知道,你逃出帝都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索拉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与执着。 雷克斯的身形微微一顿,他那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淡淡地看了索拉一眼。那一眼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又仿佛是无尽的冷漠。他抿着嘴唇,一言不发,随后便径直从索拉的身旁走过。 索拉望着雷克斯远去的背影,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她的心中满是困惑与不甘,她不明白为什么雷克斯对她如此缄默。 而在一旁的灌木丛后,雅娜正静静地躲在那里偷听着他们的对话。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身旁的树叶,手心里微微出汗。她那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明亮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索拉和雷克斯。 雅娜的心中忐忑不安,她害怕雷克斯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将那个秘密泄露出去。她知道,如果索拉知道了真相,那将会引发一场巨大的波澜。她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雷克斯能够守住这个秘密。 索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开始在原地踱步,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思考着雷克斯的反常行为背后的原因。她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过去和雷克斯(她以为的弥赛)在帝都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今却像是沉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雅娜看到索拉没有追上去,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但她依然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索拉发现自己在偷听。她轻轻地咬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索拉的一举一动。 索拉突然停下了脚步,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身朝着雷克斯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雅娜心中大惊,她连忙小心翼翼地从灌木丛后钻了出来,悄悄地跟在索拉的后面。 索拉在森林中穿梭着,她的速度很快,眼中只有雷克斯的背影。而雅娜则在后面吃力地跟着,她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以免被索拉发现。 雷克斯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他,他的脚步变得更加急促。索拉见状,也加快了速度,她大声喊道:“雷克斯,你不要再逃避了!告诉我真相!” 雷克斯依然没有回应,他拐进了一条小路,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之中。索拉赶到小路的入口,焦急地四处张望,但已经看不到雷克斯的身影了。 雅娜躲在一棵树后,偷偷地看着索拉那焦急的样子。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她既不想看到索拉如此痛苦,又不能违背自己的承诺,将秘密说出来。她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索拉望着远方,心中默默想着:“雷克斯,我总觉得你还是那个弥赛。” 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仿佛这样就能抓住那已经逝去的过往。曾经她是弥赛最忠诚的侍卫,也是他最深情的爱人。他们一起经历了无数的冒险与甜蜜的时光。 而此时,雅娜正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偷偷地看着索拉。她的眼眸深邃而复杂,那是弥赛的眼眸,因为她的意识里承载着弥赛的主意识。她的双手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裙摆,看着索拉那孤独的背影,心底无奈地叹息着。她在心中默念着:“对不起,索拉。” 这是她最重要的秘密,她知道这个秘密一旦揭开,将会给索拉带来巨大的冲击,所以她决定永远将其深埋心底。 索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望向雅娜躲藏的方向。雅娜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在树后,她的心跳得厉害,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她害怕索拉发现她的异样,害怕她那复杂的眼神被索拉看穿。 索拉皱着眉头,缓缓地朝着大树走来。她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雅娜,我知道你在那里,出来吧。” 索拉的声音平静而冷漠。 雅娜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树后走了出来。她低着头,不敢看索拉的眼睛。“索拉,我…… 我只是路过。”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索拉看着雅娜,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许久。“雅娜,你最近很奇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够看穿一切。 雅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有,索拉,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呢?”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索拉对视。 索拉皱着眉头,她总觉得雅娜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但她又说不上来。她向前一步,靠近雅娜,仔细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雅娜,你知道吗?你有时候的眼神和动作,很像他。” 雅娜的心中一惊,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像谁?” 她装作不解地问道。 “像弥赛。” 索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雅娜的心猛地一揪,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能沉默着,低着头,不让索拉看到她眼中的慌乱。 索拉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她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孤独。雅娜看着索拉离去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多想告诉索拉真相,但她知道她不能。 日子一天天过去,索拉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她开始暗中观察雅娜,试图从她的行为中找到一些线索。而雅娜也察觉到了索拉的目光,她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索拉发现雅娜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对着天空默默地流泪。她的表情痛苦而挣扎,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索拉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雅娜。 雅娜抽泣着,低声说道:“索拉,我真的不想骗你,但我没有办法。我不能让你知道真相,因为那会让你更加痛苦。” 索拉的心中一阵刺痛,她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雅娜,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真相?”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雅娜看到索拉,吓得连忙擦干眼泪。“索拉,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雅娜,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关于弥赛的事情?” 索拉紧紧地抓住雅娜的肩膀,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雅娜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索拉,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声音虚弱无力。 索拉愤怒地甩开雅娜的肩膀。“你在骗我!你的眼神,你的表情,都告诉我你在说谎!” 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 雅娜哭着说道:“索拉,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的秘密,我不能让它被揭开。” 索拉看着雅娜,心中的愤怒渐渐平息。她知道雅娜一定有她的苦衷。她深吸一口气,说道:“雅娜,不管你有什么秘密,我希望你能知道,我已经失去了弥赛一次,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与他有关的东西。” 雅娜抬起头,看着索拉那痛苦的眼神,她的心都碎了。她多想告诉索拉,她就是弥赛,她的意识还在,但她不能。她只能默默地流泪,在心中默默地说着对不起。 她看着索拉那落寞的背影,心中像是被无数只小手揪着,一阵阵地疼痛。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之中。她的脸上满是挣扎的神色,那藏在心底的秘密如沉重的巨石,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 终于,雅娜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从树后缓缓地走了出来。她的脚步有些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心事。索拉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她转过身来,看到是雅娜,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雅娜走到索拉的面前,她的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感。她看着索拉那湛蓝的眼眸,仿佛看到了过去那些与弥赛在一起的日子,而索拉就像是那段岁月的守护者。雅娜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索拉的脸颊。 “索拉……” 雅娜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微微的哽咽。 索拉皱着眉头,不解地看着雅娜。“雅娜,你这是……” 雅娜没有回答,她只是张开双臂,轻轻地抱住了索拉。索拉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有些惊讶于雅娜的举动。雅娜将头靠在索拉的肩膀上,她的眼中泪光闪烁。 “索拉,我…… 我心痛。” 雅娜的声音在索拉的耳边响起,那声音中饱含着痛苦与挣扎。 索拉静静地站着,任由雅娜抱着她。她能感觉到雅娜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感受到雅娜那复杂的情绪。 “雅娜,你为什么要说心痛?” 索拉轻声问道。 雅娜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松开了索拉。她看着索拉的眼睛,认真地说道:“索拉,我感谢你这些年对弥赛的陪伴。” 索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弥赛…… 你为什么突然提起他?” 雅娜咬了咬嘴唇,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裙摆。“索拉,你已经做得够多了。那些和弥赛一起度过的时光,你都用爱与忠诚填满了。但是现在,不用了。” 索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雅娜,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雅娜深吸了一口气,她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索拉,你可以去追求新的人生了。你不必再被过去的回忆所束缚,不必再执着于那些已经逝去的东西。” 索拉的眼中燃起了怒火。“雅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关于弥赛,关于雷克斯,你一定有事情没有告诉我!” 雅娜的脸色变得苍白,她连连摇头。“不,索拉,我没有什么可告诉你的。我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幸福,能开始新的生活。” 索拉紧紧地盯着雅娜的眼睛,她试图从雅娜的眼神中找到答案。但是雅娜的眼神中只有痛苦与无奈。 “雅娜,你在说谎。” 索拉冷冷地说道。 雅娜的眼泪夺眶而出。“索拉,我没有说谎。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再这样痛苦下去。你为弥赛付出了太多,是时候为自己想想了。” 索拉沉默了,她的心中满是矛盾。她确实对弥赛有着深深的眷恋,那些过去的回忆如同刻在灵魂深处的印记。但是她也能感受到雅娜的真诚,她知道雅娜是为了她好。 雅娜擦了擦眼泪,她拉着索拉的手,走到一棵大树下。她们坐在树下的草地上,雅娜望着远方,开始讲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试图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在那片如茵的草地上,阳光柔和地洒下,给草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索拉静静地坐在那里,她的目光有些迷离地看着与她闲聊的雅娜。 雅娜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她的眼神温柔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她一边说着那些轻松的话题,一边用手轻轻梳理着被风吹乱的发丝。 索拉的眉头微微皱着,她的视线紧紧地锁定在雅娜的脸上。随着雅娜的一颦一笑,那熟悉的轮廓、那灵动的神情,渐渐与曾经弥赛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与弥赛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时光,那些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雅娜似乎察觉到了索拉的异样,她停下了话语,关切地看着索拉。“索拉,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声音轻柔,如同春日里的微风。 索拉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地靠近雅娜,将头靠在了雅娜的肩膀上。雅娜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并没有推开索拉。她能感受到索拉心中的那份迷茫与眷恋。 索拉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她像是在雅娜的肩膀上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在这温暖的感觉中,她渐渐睡了过去。 雅娜静静地坐着,她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心疼。她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索拉靠得更舒服一些。她看着索拉那安详的睡脸,心中默默叹息。 “索拉,你一定很辛苦吧。” 雅娜轻声地呢喃着,她的手不自觉地轻轻抚摸着索拉的头发。她知道索拉这些年对弥赛的思念与执着,那是一份深沉而又热烈的情感。 在这宁静的草地上,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雅娜就那样静静地守着索拉,她的目光偶尔望向远方,思绪也飘向了那些遥远的过往。 曾经,作为弥赛的时候,她和索拉一起在危机四伏的世界中闯荡。他们一起面对过凶猛的野兽,一起对抗过邪恶的敌人。那些回忆如同璀璨的星辰,在她的心中闪耀着。 而现在,她虽然换了一个身份,但对索拉的那份特殊的情感依然存在。她多希望能够告诉索拉真相,让她不再在痛苦与迷茫中徘徊。可是,她又害怕一旦真相揭开,会给索拉带来更大的伤害。 过了许久,索拉在睡梦中轻轻地动了一下。雅娜紧张地看着她,生怕她会醒来。索拉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 雅娜轻轻地松了口气,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索拉的脸上。她想起了曾经弥赛对索拉说过的那些话,那些温柔的情话、那些深情的承诺。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索拉,不管未来会怎样,我都会守护着你。” 雅娜在心中默默地说道。她知道,自己肩负着一个沉重的秘密,但她也愿意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索拉。 就在这时,一只蝴蝶轻轻地落在了索拉的手上。那蝴蝶的翅膀五彩斑斓,在阳光下闪烁着美丽的光芒。雅娜看着那只蝴蝶,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个传说,据说蝴蝶是逝去之人的灵魂所化。也许,这只蝴蝶是真正弥赛的化身,来看看索拉。这个念头在雅娜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她轻轻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有些多愁善感。 随着时间的流逝,太阳渐渐西斜。雅娜依然静静地守着索拉,她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得长长的。她的心中充满了宁静与平和,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与忧愁都离她而去。 终于,索拉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的环境。当她看到雅娜那温柔的眼神时,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睡了多久?” 索拉轻声问道。 雅娜微笑着回答道:“没多久,只是一会儿。你睡得很安稳。” 索拉坐直了身子,她伸了个懒腰。“谢谢你,雅娜。我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雅娜摇了摇头。“不用谢我,索拉。我很高兴能够陪着你。” 索拉站起身来,她看着夕阳的余晖,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夫人,我们回去吧。” 第73章 前奏 西兰帝国的皇都教堂那庄严而神秘的密室内,皇帝亚瑟三世正虔诚地跪着进行祷告。神官和牧师们在外面恭敬地守候着,他们都以为这不过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宗教仪式。然而,他们又怎会知晓,这个统治着凡人帝国的皇帝,其实有着与神明特殊的沟通方式,在他的精神世界里,正进行着一场非凡的对话。 此刻,在亚瑟三世的精神世界中,光辉闪耀的太阳神宛如一位亲切的老友般坐在他的对面。那光芒虽耀眼,却并不刺目,而是带着一种温暖而神圣的气息。 亚瑟三世微微低头,语气中带着崇敬与感慨:“伟大的太阳神啊,每次与您交流,都让我感到无比的荣幸。我常常想起先祖亨利二世的事迹,他的故事在我的心中如同璀璨的星辰般闪耀。” 太阳神那威严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亨利二世,那确实是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年轻人。他有着炽热的灵魂和坚定的信念。” 亚瑟三世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长河,回到了那个动荡而热血的年代:“他为了心中的真理,不惜与所有教会为敌。在那个时代,教会的势力如日中天,几乎无人敢忤逆他们的权威。但亨利二世却毫不畏惧,他坚信自己所追寻的道路是正确的,哪怕那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险途。” 太阳神微微点头,光芒闪烁:“他的勇气确实令人钦佩。他看透了那些教会的虚伪与腐朽,不愿看到人们被错误的教义所误导。他想要为人们开辟出一条通往真正信仰的道路。” 亚瑟三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愤:“可是,他最终还是战死在了皇都。那些教会的势力联合起来,对他进行了残酷的围剿。他带着为数不多的追随者,在皇都的街巷中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那是一场惨烈的战斗,鲜血染红了街道。” 太阳神沉默了片刻,似乎也在为亨利二世的命运感到惋惜:“他的牺牲并非毫无意义。他的精神在人们的心中种下了一颗反抗的种子。他让人们开始思考,信仰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亚瑟三世握紧了拳头:“是的,他的精神一直激励着我。我时常在想,如果我处在他的位置,是否也能有他那样的勇气和决心。面对整个教会的压力,那需要何等的气魄。” 太阳神的目光变得深邃:“你有着和他相似的品质,亚瑟。你对这个帝国的责任感,你对正义的追求,都让我看到了他的影子。” 亚瑟三世微微一怔,然后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我与先祖相比,还差得很远。他在那么艰难的环境下,依然能够坚守自己的信念,而我,有时候也会在权力与信仰之间挣扎。” 太阳神伸出一只光芒闪耀的手,轻轻拍了拍亚瑟三世的肩膀:“这是人之常情。权力是一把双刃剑,它可以让人成就伟大的事业,也可以让人迷失自我。但只要你能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牢记自己的初心,你就不会走上歧途。” 亚瑟三世抬起头,望着太阳神的眼睛:“伟大的神明,我会努力的。我会以先祖亨利二世为榜样,为这个帝国的人民谋福祉。我要让他们生活在一个充满正义与公平的世界里。” 此时,亚瑟三世的思绪又回到了亨利二世的那场惨烈战斗中:“我曾听老一辈的人说,在那场战斗中,亨利二世身中数箭,但他依然在战斗。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对敌人的愤怒和对真理的执着。” 太阳神的光芒似乎暗淡了一些,仿佛也在为那悲壮的场景而感伤:“他是一个真正的勇士。他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什么是信仰,什么是勇气。他的事迹应该被人们铭记。” 在那神秘的精神世界中,亚瑟三世与太阳神相对而坐。刚才对先祖的缅怀还在心头萦绕,但此时气氛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太阳神那神圣的面庞微微一动,目光如炬,直盯着亚瑟三世,声音沉稳而威严:“亚瑟,我们之前所谋划之事,你那边准备得怎样了?” 亚瑟三世坐姿端正,双手沉稳地放在膝盖上,他微微低头,恭敬地说道:“冕下,我的弟弟安斯特已经带领着所有的猎神团奔赴万灵之森了。他们行动迅速且隐蔽,此时想必已经到达了预定的位置。” 他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而我们西兰帝国在各个国家精心培养的屠神军团,也都已经悄然分布在各大教会教堂所在地。他们就像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随时准备扑向目标,将那些神灵的神像破坏殆尽。” 太阳神那闪耀着光芒的身躯微微一动,他抬起一只手,光芒在指尖流转。他满意地点点头, 亚瑟三世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他沉稳地说道:“这都是冕下的指引,我们凡人的力量唯有在您的智慧引领下,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太阳神摆了摆手,光芒微微晃动:“不,这是你的决断与筹谋。不过,我也不会袖手旁观。我会再次制造出魔力震荡,扰乱那些神灵的感知,让他们无法及时察觉你们的行动。” 亚瑟三世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冕下出手,必定能让我们的计划更加顺利。” 太阳神的目光望向远方,似乎穿透了无尽的虚空:“人总要成长,老师我会清理掉所有阻碍你理想实现的障碍。” 亚瑟三世微微握拳,语气坚定:“冕下,这一次行动,是人类迈向真正自由的关键一步。” 说着,他站起身来,在精神世界中来回踱步,步伐沉稳而有力:“猎神团在万灵之森会遭遇诸多未知的危险,但他们都是英勇无畏的战士。我相信安斯特能够带领他们克服一切困难。” 太阳神看着亚瑟三世,缓缓说道:“安斯特有着不凡的勇气和领导才能,他在万灵之森定会有所作为。而那些分布在教堂周围的屠神军团,他们肩负着更为艰巨的任务。一旦行动开始,他们必将面临神灵的反扑。” 亚瑟三世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看着太阳神:“他们都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为了种族的未来,为了摆脱神灵的束缚,他们无所畏惧。” 太阳神微微点头:“这种勇气难能可贵。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每一个环节都必须万无一失。” 亚瑟三世深吸一口气:“我明白,冕下。我会时刻关注各方的动态,确保信息的及时传递。一旦有任何变故,我会立刻做出调整。” 太阳神的光芒开始变得强烈起来,他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亚瑟,这是一场关乎命运的较量。我们不仅要打破神灵的统治,更要建立起一个全新的秩序。一个由凡人自己主宰的秩序。” 亚瑟三世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冕下。西兰帝国将成为这场变革的先锋,引领整个大陆走向新的时代。” 在这精神世界中,两人的对话充满了决心与斗志。亚瑟三世回到座位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陷入了沉思。 他仿佛看到了猎神团在万灵之森中穿梭的身影,他们与各种神秘的生物和陷阱周旋。安斯特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带领着战士们奋勇向前。 而在各个国家的教堂周围,屠神军团的成员们隐藏在阴影之中,他们的眼神冷峻而坚定。他们等待着行动的信号,等待着那打破神灵威严的一刻。 亚瑟三世抬起头,看着太阳神:“冕下,这魔力震荡何时发动?” 太阳神思索片刻:“待猎神团在万灵之森制造出足够的混乱,让神灵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之后,我便会发动魔力震荡。那时,屠神军团便可趁机行动。” 亚瑟三世微微点头:“一切都按冕下的安排行事。我们已经等待这一刻太久了。” 太阳神的光芒逐渐收敛:“亚瑟,你肩负着重大的责任。这不仅是西兰帝国的命运,更是整个大陆凡人的命运。” 亚瑟三世站起身来,深深鞠躬:“我定不负冕下的期望,全力以赴。” 在这精神世界的对话结束后,亚瑟三世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定和决绝。他走出密室,神官和牧师们纷纷行礼,但他却视而不见。 他站在教堂的大厅中,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洒在他的身上。他抬头望去,仿佛看到了那遥远的万灵之森和各个国家的教堂。 ·········· 里斯端坐在她那威严而诡异的王座之上。她那身黑袍如墨般漆黑,在黑暗中似乎要将所有的光线都吞噬殆尽。她的面庞被阴影遮住,只露出一双闪烁着诡异红光的眼睛。 阿塔里斯的面前悬浮着一面镜子,镜子里映照出万灵之森那神秘而充满生机的景象。她那鲜红的眼眸紧紧盯着镜子里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深渊大殿中响起:“这万灵之森,似乎要变得热闹起来了呢。” 她轻轻挥了挥手,一股黑暗的魔力波动在空气中散开。很快,堕落天使长路西法那高大而散发着黑暗气息的身影出现在了大殿之中。他的羽翼不再洁白,而是被黑暗的力量侵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他单膝跪地,低着头,声音低沉而恭敬:“伟大的阿塔里斯,您召唤我有何事?” 阿塔里斯的目光从镜子上移开,落在路西法的身上,她缓缓说道:“路西法,去召集所有的堕落天使。万灵之森即将有一场好戏上演,我们可不能错过。” 路西法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遵命,阿塔里斯大人。我们定会在这场混乱中找到属于我们的机会。” 说着,路西法站起身来,转身离去。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 与此同时,在深渊的另一个角落,可颂?卡托斯正率领着炎魔骑士团进行最后的整军备战。可颂那身厚重的铠甲在黑暗中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他那坚毅的面庞被头盔遮住,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在骑士团中来回巡视着,手中的长枪不时地敲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大声喊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我们即将踏上战场,攻打万灵之森。这是一场荣耀之战,也是我们展现实力的机会。” 骑士们齐声高呼:“为了阿塔里斯大人,为了深渊的荣耀!” 可颂满意地点点头,他其实早就接到了攻打万灵之森的命令,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积极地整军备战。他深知这场战斗的重要性,也明白其中蕴含的危险。 就在这时,阿塔里斯的声音在可颂的脑海中响起:“可颂,路西法已经去召集堕落天使了。你们准备好与他们一起行动。” 可颂单膝跪地,恭敬地回应道:“遵命,大人。我们炎魔骑士团已经整装待发,随时可以出征。” 在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阿塔里斯端坐在她那威严而古老的神座之上。她那身披散着的如夜色般的长发微微飘动,双眸中闪烁着诡异且深邃的光芒。她那纤细而苍白的手指轻轻搭在神座的扶手上,整个身躯如雕塑般一动不动,仿佛与神座融为一体。 突然,那沉重的神座开始缓缓飘起,它就像一艘黑暗的幽灵船,在虚空中悠悠上升。阿塔里斯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直直地望向裂隙出口的方向。随着神座的飘动,她黑袍的衣角猎猎作响,仿佛在奏响一曲黑暗的战歌。 堕落天使军团的成员们感受到了阿塔里斯的行动,他们那紫黑色的羽翼猛地展开,如同一片邪恶的乌云。路西法站在最前方,他那冷峻的面庞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默默地看着阿塔里斯的神座。他的双手紧握着那把散发着无尽黑暗气息的长剑,剑身微微颤抖,仿佛在渴望着战斗的鲜血。他微微侧头,对着身后的堕落天使们低喝一声:“跟上!” 随后,他用力挥动翅膀,向着阿塔里斯的方向飞去。 堕落天使们齐声高呼,那声音在深渊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杀意。他们如潮水般跟在阿塔里斯的神座后面,紫黑色的羽翼在黑暗中划过一道道诡异的弧线。 炎魔骑士团的可颂?卡托斯骑在他那匹浑身冒着黑色火焰的战马上。他戴着那顶狰狞的头盔,只露出一双如狼般凶狠的眼睛。他用力夹紧马腹,战马发出一声嘶鸣,扬起前蹄。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长枪,枪尖在黑暗中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他对着骑士们大喊道:“前进!为了阿塔里斯大人!” 骑士们齐声响应,他们的铠甲相互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跟随着神座的方向快速移动。 在深渊的不同地区,那些模样各异、丑陋狰狞的怪物们也感受到了阿塔里斯的移动。它们从洞穴、沼泽、黑暗的峡谷等地方纷纷涌出。有的怪物长着无数条触手,在地面上快速爬行;有的怪物有着巨大的身躯和锋利的爪子,每走一步都让地面颤抖;还有的怪物长着满嘴的獠牙,口中不断喷出黑色的烟雾。它们发出各种怪异的吼声,如同潮水般向着裂隙跟去。 各类深渊神明也从他们各自的领地中飞出。他们有的身形高大,如巨人一般;有的则如同幽灵般虚幻;还有的浑身散发着毒气。其中一位深渊神明,有着三颗头颅,每个头颅都有着不同的表情,或狰狞,或邪恶,或疯狂。他在空中扭动着身躯,大声说道:“哈哈,终于有一场大战了!阿塔里斯大人,我们来了!” 其他深渊神明也纷纷附和,他们的魔力在空气中涌动,形成了一道道黑暗的漩涡。 阿塔里斯的神座在前方引路,她微微闭着眼睛,似乎在感受着深渊中所有力量的汇聚。她的声音在每一个追随者的脑海中响起:“我们将在万灵之森掀起一场风暴,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见识一下深渊的力量。” 路西法在飞行中回应道:“大人,我们定会让万灵之森变成一片废墟。” 可颂?卡托斯也大声说道:“我们的炎魔骑士团将冲锋在前,为大人杀出一条血路。” 随着他们的接近,裂隙出口的光芒越来越亮。阿塔里斯睁开眼睛,那光芒在她的眼中闪烁,她冷冷地说道:“冲破这道裂隙,让我们的黑暗淹没万灵之森。” 堕落天使军团的成员们加快了飞行速度,他们的羽翼扇动得更加猛烈。炎魔骑士团的战马也奔跑得更快了,马蹄声如雷鸣般响亮。怪物们在后面疯狂地涌动着,深渊神明们的魔力也变得更加强大。 当他们到达裂隙出口时,阿塔里斯的神座猛地向前一冲,率先冲破了那道裂隙。光芒瞬间照亮了她的身影,她那黑袍在光芒中显得更加神秘。 路西法紧随其后,他挥动长剑,将裂隙边缘的光芒斩碎。堕落天使们鱼贯而出,他们的紫黑色羽翼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可颂?卡托斯和炎魔骑士团也冲了出来,战马的嘶鸣声和骑士们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怪物们如潮水般涌出裂隙,它们在阳光下显得更加丑陋和可怕。 各类深渊神明最后出来,他们的魔力在空气中引起了一阵波动。他们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充满了兴奋和杀意。 ········· 在神界那澄澈而高远的天空之下,阿波罗静静地站在神界的最高处。他那一头金色的长发随风飘舞,如同一团燃烧着的火焰。他的面庞被光与暗交织的气息所笼罩,那复杂的气息似乎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挣扎与癫狂。他微微眯起双眼,目光穿透层层云雾,仿佛能看到凡间那即将掀起波澜的土地。 在他身后,阿比斯双子神宛如两尊从深渊中走出的魔影。他们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着,仿佛承载着无尽的黑暗。他们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那光芒中透着对破坏与混乱的渴望。各类人身头长龙角的龙神们则静静地伫立在一旁,他们有的眼神中闪烁着善良的光芒,有的则散发着邪恶的气息,还有的保持着中立的淡漠。但他们都将光明神视作母神,此刻,他们的命运与阿波罗紧紧相连。 阿波罗缓缓抬起头,他那光暗交织的眼眸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他猛地一挥衣袖,强大的神力在空气中荡起一圈圈涟漪。他声音低沉而有力地对着身后的追随者们说道:“诸位,凡间的异动已经愈发明显,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阿比斯双子神相互对视一眼,那邪恶的笑容在他们的脸上蔓延开来。他们微微躬身,齐声说道:“谨遵您的命令,阿波罗大人。” 说着,他们那布满黑暗符文的双手猛地一挥,大量神级阿比斯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从他们的掌心涌出。这些阿比斯如蝗虫过境般,向着神界的各个角落飞去,那股邪恶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所到之处,仿佛连空间都被污染。 阿波罗看着阿比斯双子神的举动,微微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转向龙神们,那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郑重地说道:“龙神们,你们不受信仰之力的影响,所以不会被这阿比斯所污染。现在,我命令你们率领成年龙族进攻万灵之森。” 一位有着银色龙角的善良龙神微微皱起眉头,他向前迈出一步,那一身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他有些担忧地说道:“阿波罗大人,进攻万灵之森,这必将打破神界与凡间的平衡。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阿波罗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大声吼道:“平衡?自从我母亲 —— 光明神逝去,这神界还有什么平衡可言?那些虚伪的众神,他们是这一切悲剧的罪魁祸首。我们必须行动,哪怕是打破这所谓的平衡。” 邪恶龙神们发出一阵张狂的笑声,其中一位有着黑色龙角的龙神说道:“哈哈,没错,这是我们复仇的好机会。万灵之森,将在我们的怒火中颤抖。” 中立龙神们沉默了片刻,最终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那银色龙角的龙神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会率领成年龙族出击。但阿波罗大人,请您记住,这一切后果我们可能无法承担。” 阿波罗冷冷地说道:“后果?我早已不在乎后果。我只知道,我要让那些众神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龙神们不再多言,他们的身影开始闪烁,一道道空间裂缝在他们身边打开。成年龙族们从裂缝中呼啸而出,那巨大的身躯遮天蔽日,坚硬的鳞片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口中喷出的炽热龙息仿佛能熔化一切。 一位体型庞大的红色成年龙飞到阿波罗的面前,它那巨大的眼睛如同燃烧着的火球。它低下头,恭敬地说道:“阿波罗大人,我们准备好了。” 阿波罗微微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龙的额头,那动作中带着一丝温柔。他说道:“去吧,在万灵之森释放你们的力量,让那些敌人见识见识我们的怒火。” 红色成年龙发出一声震天的咆哮,然后转身带领着龙族大军向着万灵之森的方向飞去。它们在天空中划过一道道绚丽的光影,那强大的气势仿佛要将天空都撕裂。 阿比斯双子神看着远去的龙族大军,其中一位说道:“阿波罗大人,这龙族大军定会在万灵之森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阿波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只是开始。我们还要继续在神界制造混乱,让那些众神不得安宁。” 在神界,阿波罗的力量还在不断地涌动。他的双眼通红,仿佛被复仇的火焰所燃烧。他大声喊道:“众神们,你们的末日即将来临。” 阿比斯双子神在他身边疯狂地笑着,那笑声回荡在神界的每一个角落。 ··········· 在那空灵而缥缈的诗意神国之中,托克斯静静地伫立在一座高耸的浮空山峰之巅。他身着一袭湛蓝长袍,袍角在微风中轻轻舞动。那一头如墨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被柔和的光芒映照得微微发亮。 托克斯的手中捧着一本古朴的画册,那画册的纸张似乎承载着无尽的岁月痕迹。他的目光在画册上缓缓移动,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看着画册中所呈现出的阿波罗的种种行径,那癫狂的复仇,那肆意的破坏,竟没有任何的变化。 托克斯微微抬起头,他那深邃的眼眸望向远方,那里是无尽的云海,仿佛连接着时间的长河。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岁月流转,这世间的变化竟是如此之快,而有些事却又仿佛陷入了无尽的轮回。” 此时,身旁的岁月静静地站着。岁月就像是从时光的最深处走来,他有着一头如雪的银发,在阳光下闪烁着银色的光辉。那身银色的长袍如流水般垂落在地,上面似乎有着若隐若现的时间纹路。 托克斯将目光从远方收回,落在了岁月的身上。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郑重地说道:“岁月,看来不能再等了,我们的计划该开始了。” 岁月那平静而深邃的眼眸与托克斯对视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动作优雅而缓慢。那银色的发丝在风中轻轻飘动,他轻声说道:“是时候了,托克斯。” 第74章 主歌(一) 万灵之森中,自然神殿的广场上弥漫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各个教会的代表们端坐在代表着自己教会的位置上,他们身着各自教会的服饰,色彩斑斓却又和谐统一。 随着太阳缓缓到达中天,那耀眼的光芒仿佛是神圣的召唤,凡人神权联盟的仪式正式拉开了帷幕。雅娜静静地坐在太阳教会的位置上,她身着一袭金色的长袍,上面绣着精致的太阳纹路,光芒在纹路间流转,仿佛她整个人都被太阳的光辉所笼罩。她的长发如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在阳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 坐在雅娜身边的是月亮圣女黛安娜。黛安娜身着一袭银色的长裙,裙子上有着弯弯的月亮图案,那图案似乎会随着光线的变化而闪烁。她的眼眸如同深邃的湖水,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她的长发是淡淡的银色,宛如月光洒在身上。她静静地坐着,身上散发着一种清冷而又高贵的气质,与她旁边的雅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星光圣女莉安则坐在雅娜的另一侧。她的服饰上点缀着无数颗星星,那些星星仿佛是从夜空中摘下的,闪烁着微弱而又迷人的光芒。她的眼睛如同璀璨的星辰,明亮而又灵动。她的短发微微卷曲,有着一种俏皮的感觉。尽管在这庄重的仪式中,她依然保持着一份属于自己的纯真与活泼。 而爱琳,那个可爱的小女孩,正被雅娜温柔地抱在怀里。爱琳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她的小手里拿着一朵小小的野花,那是她在来的路上摘的。她时不时地把野花凑到鼻子前闻一闻,那纯真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广场上一片寂静,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各个教会的代表们都在等待着仪式的开始。他们的表情庄重而严肃,心中充满了对这次联盟仪式的期待。 主持仪式的是自然神殿的大祭司。他身着一身绿色的长袍,上面绣着各种植物的图案。他的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但他的眼神却依然锐利而有神。他缓缓地走上广场中央的高台,手中拿着一根象征着自然之力的法杖。 “在这神圣的时刻,我们齐聚在万灵之森,举行凡人神权联盟的仪式。” 大祭司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广场上回荡着。 雅娜微微抬起头,闭上了眼睛陷入了回忆。 夜晚,万籁俱寂,橡树屋静静地矗立在万灵之森中。雅娜和雷克斯缓缓地爬上了橡树屋的最高处。 雅娜身姿轻盈,她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雷克斯则紧跟在她身后,步伐稳健而有力。当他们到达最高处时,眼前是一片璀璨的星空,无数星星如同镶嵌在黑色天鹅绒上的宝石,闪烁着神秘而迷人的光芒。 雅娜轻轻地坐了下来,雷克斯随即在她身旁坐下。雅娜微微侧身,自然而然地倚靠在了雷克斯那宽厚而温暖的怀里。她的眼睛半眯着,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嘴里舒服地低声哼唧着,仿佛沉浸在无比的幸福之中。 雅娜的双手微微抬起,她开始集中精神,将自己与雷克斯躯体的联系降到最低。随着她的动作,雷克斯的眼神渐渐有了变化,那原本被雅娜控制的眼眸中开始闪烁出属于他自己的光芒,自主意识开始慢慢显露。 雷克斯轻轻地动了动身子,他的双臂温柔地环绕着雅娜,将她紧紧地拥在怀中。他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彼此,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时刻。 雅娜的头靠在雷克斯的胸口,她能清晰地听到雷克斯有力的心跳声。那心跳声仿佛是一首沉稳的旋律,让她感到无比安心。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雷克斯的手臂上轻轻划动着,像是在感受着他的存在。 雷克斯则低下头,目光温柔地看着雅娜。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情与眷恋,仿佛在这一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雅娜的长发,那柔顺的发丝在他的手指间滑过,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柔情。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雅娜微微颤抖了一下,雷克斯立刻将她抱得更紧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用自己的身躯为雅娜挡住了那一丝凉意。雅娜则往雷克斯的怀里缩了缩,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看着漫天的星星。那些星星似乎在讲述着古老的故事,它们的光芒穿越了无尽的时空,洒在雅娜和雷克斯的身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夜空中的星星依然闪烁着。雅娜慢慢地睁开眼睛,她的目光与雷克斯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他们的眼神中没有言语,但却有着无尽的默契。 雅娜轻轻动了动身子,她坐直了一些,然后靠在雷克斯的肩膀上。雷克斯则顺势将头靠在雅娜的头上,他们的脸颊轻轻地贴在一起。 在这宁静的夜晚,他们不需要言语的交流。他们的心灵已经紧紧地相连在一起,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喜怒哀乐,能感受到彼此的思念与牵挂。 雅娜的手握住了雷克斯的手,她的手指与雷克斯的手指交叉在一起。他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在传递着彼此的力量。 雷克斯微微侧过头,他在雅娜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那是一个温柔而深情的吻,饱含着他对雅娜的爱意。雅娜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 夜已经很深了,但他们丝毫没有睡意。他们珍惜着这难得的时光,享受着彼此的陪伴。 他们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雅娜站起身来。她拉着雷克斯的手,一起走到了橡树屋的边缘。他们俯瞰着下方的万灵之森,那片神秘而美丽的森林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宁静。 随着时间的推移,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但雅娜和雷克斯依然舍不得离开。他们知道,这一天意味着二人将有可能走上对立的道路,他们希望这美好的夜晚能够再长一些。 雅娜静静地站在橡树屋的高处,她的目光一直凝望着天边那一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那柔和的光芒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开始,然而她的心中却被一片阴霾所笼罩。她缓缓地转过头,看了看身旁的雷克斯,那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随后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过了今天,我们将有可能就是敌人了,还是那种生死之敌了。” 雅娜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无尽的惆怅与无奈。 雷克斯静静地听着雅娜的话,他的神色没有丝毫的改变,依然是那样的沉稳与平静。他只是默默地向前跨了一步,轻轻地将雅娜拥入怀中。他的双臂紧紧地环绕着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隔绝那即将到来的残酷现实。 雅娜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靠在雷克斯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温度与心跳。雷克斯低下头,他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雅娜的眼睛,似乎想要通过这双眼睛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恐惧与不安。 没有任何言语,雷克斯轻轻地抬起雅娜的下巴,然后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那是一个充满深情与眷恋的吻,仿佛在这一瞬间,他想要把自己所有的爱都传递给雅娜。他的嘴唇温柔地摩挲着雅娜的嘴唇,他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她的后背,让她无法挣脱。 雅娜开始还有些挣扎,但渐渐地,她被雷克斯的热情所融化。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雷克斯的脖子,她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仿佛这是他们最后的温存。 他们就这样在朝阳的光辉下拥吻着,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爱琳,他们的女儿,正蹦蹦跳跳地朝着他们走来。她那稚嫩的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两颗璀璨的星星。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呀?” 爱琳好奇地问道,她歪着小脑袋,一脸天真无邪的模样。 雅娜和雷克斯听到爱琳的声音,这才缓缓地分开。雅娜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爱琳。雷克斯则是轻轻地笑了笑,他松开了抱着雅娜的手,然后蹲下身来,张开双臂迎接爱琳。 “爱琳,乖孩子,我们在看日出呢。” 雷克斯温柔地说道。 爱琳蹦蹦跳跳地扑进了雷克斯的怀里,她的小脑袋在雷克斯的怀里蹭了蹭。“日出好漂亮呀,爸爸,妈妈,我们一起看日出吧。” 爱琳开心地说道。 雅娜也蹲下身子,她轻轻地抚摸着爱琳的头发。“好呀,宝贝,我们一起看日出。” 雅娜的声音里充满了温柔。 他们一家三口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橡树屋的高处,看着太阳一点点地升起。那金色的光芒洒在他们的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神圣的外衣。 然而,雅娜的心中却依然充满了忧虑。她知道,今天过后,一切都将改变。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即将到来的命运,但她知道,她必须保护好爱琳。 雷克斯似乎看出了雅娜的心思,他伸出手,握住了雅娜的手。他的眼神坚定地看着雅娜,仿佛在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和她一起面对。 爱琳在一旁欢快地玩耍着,她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一无所知。她只是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光。 雅娜深吸了一口气,她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她知道,她不能让爱琳看出她的忧虑。她要给爱琳一个快乐的童年,哪怕只是这最后的时光。 “雷克斯,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爱琳。” 雅娜轻声说道。 雷克斯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决绝。“放心吧,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她。” 雷克斯坚定地说道。 雅娜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她知道,雷克斯是认真的。她紧紧地握住了雷克斯的手,仿佛在这一瞬间,他们的命运已经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雅娜站起身来,她看着远方,那是他们即将面对的未知命运。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雅娜说道。 雷克斯抱起爱琳,他和雅娜一起走下了橡树屋。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拉得很长,仿佛在诉说着他们的故事。 ·························· 黛安娜的目光则显得有些深邃,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她知道,联盟的建立意味着责任,也意味着牺牲。但为了整个世界,她愿意付出一切。 莉安则是一脸的兴奋,她对这个联盟充满了期待。她相信,通过各个教会的联合,一定能够创造出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大祭司继续说道:“现在,请各个教会的代表上前,将自己教会的象征物放置在神圣的祭坛上。” 雅娜站起身来,她抱着爱琳,缓缓地走向祭坛。她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太阳徽章,那是太阳教会的象征。她轻轻地将徽章放在祭坛上,然后低下头,默默地祈祷着。 黛安娜也走上前来,她将一枚银色的月亮项链放在了祭坛上。那项链在阳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月亮的神秘力量。 莉安则将一颗镶嵌着星星的宝石放在了祭坛上。那宝石的光芒与太阳徽章和月亮项链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绚丽的光彩。 其他教会的代表们也纷纷上前,将自己教会的象征物放置在祭坛上。这些象征物汇聚在一起,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 大祭司举起法杖,开始念起了古老的咒语。那咒语晦涩难懂,但却蕴含着强大的魔力。随着咒语的念出,祭坛上的象征物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笼罩了整个广场,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神圣的力量。那力量仿佛是来自于神灵的恩赐,让他们的心灵得到了净化。 在那高远的天际之上,众神齐聚。他们静静地注视着下方正在举行仪式的广场,那一片庄严的场景仿佛是人间与神界的交汇点。众神们神色各异,但都沉默不语,无形的威压在云层间弥漫。他们在等待,等待着那至高无上的存在 —— 太阳神赫留斯的到来。 赫留斯,万神之主,他的光辉照亮着世间的每一个角落。在漫长的等待之后,遥远的天际终于出现了一抹璀璨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近,渐渐勾勒出一辆华丽无比的马车的轮廓。 马车由十匹空角兽拉着。这些空角兽身形矫健,它们的皮毛闪耀着奇异的光彩,每一根毛发似乎都蕴含着神秘的力量。它们的角晶莹剔透,仿佛是由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在奔跑之中,它们的蹄子踏在虚空之中,却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是在演奏一曲神圣的乐章。 赫留斯端坐在马车之上。他的身躯高大而威严,身上穿着一袭闪耀着金色光芒的长袍。那长袍上绣满了复杂而精美的图案,每一个图案似乎都在讲述着古老的神话与传说。他的面庞如同被阳光雕琢而成,轮廓分明,带着一种无可言说的威严与神圣。他的双眸之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是太阳的精魄,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与智慧。 随着马车的临近,众神纷纷低下了头颅,以示敬意。赫留斯的目光从众神的身上一一扫过,那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一切,洞悉众神心中的每一个念头。他的马车在众神所在的云层之上缓缓停下,空角兽们静静地站在原地,它们的呼吸平稳而有力。 赫留斯从马车上缓缓走下,他的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韵律。他走到众神的面前,那无形的威压让众神们感到一阵窒息。但他们依然恭敬地站在原地,等待着赫留斯的指示。 赫留斯微微抬起头,目光望向下方的广场。那正在举行的仪式在他的眼中清晰可见,他仿佛能够看到每一个参与者的表情与动作。他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似乎在思考着这场仪式对于人间与神界的意义。 众神们依然保持着沉默,他们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他们只需要静静地等待赫留斯的发话,然后按照他的指示去执行。赫留斯的目光在广场上停留了片刻之后,又缓缓地收了回来。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众神的身上,那威严的声音在云层间回荡:“这场仪式,关乎着人间的命运,也关乎着我们神界的平衡。” 赫留斯静静地站在云端,他的目光冰冷而锐利。众神们纷纷将手插入自己的胸膛,那是一种痛苦的举动,但他们的脸上却带着决然的神色。随着他们的动作,光明神的神格被从他们的身体中缓缓掏出。那神格闪耀着纯净而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世间所有光明的汇聚。 所有神明的目光都集中在赫留斯的身上,他们的眼神中带着期待与贪婪。在他们的认知里,赫留斯一定会利用这光明神格收集信仰,从而从太阳神升格为更强大的光明神。这是他们所期望的,因为这样一来,他们便可以在赫留斯的庇护下分得更多的利益。 然而,赫留斯的表情却与他们的想象大相径庭。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喜悦或者贪婪,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他的眼睛如同深邃的寒潭,让人看不清他内心的想法。他微微抬起头,目光缓缓地从在场的所有神明身上扫过,那目光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众神们感到一阵不安。 赫留斯开始自顾自地说话,他的声音冷漠而平静,却如同惊雷一般在众神的耳边炸响:“当年,你们众神故意使用自己的权柄之力,破坏世间的稳定。你们的目的是那么的丑陋,是为了逼迫光明女神散尽神力。” 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谴责。 众神们的脸色变得煞白,他们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一些神明想要辩解,但在赫留斯那冰冷的目光下,他们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赫留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他继续说道:“你们这么做,无非是想要瓜分信仰,想要让人类永远地被神所掌控,无法挣脱那无形的枷锁。你们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神不知鬼不觉,但你们错了,我一直都在看着。” 他的双手微微抬起,那光明神格在他的手中散发着光芒,仿佛是在诉说着当年的冤屈。 众神们沉默不语,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恐惧。赫留斯的话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一下地敲打着他们的心灵。赫留斯看着他们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厌恶。 赫留斯静静地伫立在半空之中,他的面庞如同被寒冰覆盖,冷漠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众神们在神格力量的排斥下,被阻拦在一定的距离之外,他们看着赫留斯的举动,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 赫留斯微微抬起手,那只手仿佛掌控着无尽的力量。他开始运用对神格的控制力,精准地找到了神格最为薄弱的地方。那是神格结构中一处细微的瑕疵,如同瓷器上的一道裂痕。 随着赫留斯力量的注入,神格开始出现了变化。在寂静之中,只听到一阵轻微的咔咔声,那是神格内部结构开始崩裂的声音。神格的表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纹,就像蜘蛛网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一寸寸,神格的崩裂在持续着。那原本闪耀着璀璨光芒的神格,此刻光芒变得忽明忽暗,仿佛是风中残烛。赫留斯的表情依然冷漠,他就像是一个无情的审判者,在执行着对神格的裁决。 众神们焦急地呼喊着,他们试图冲破神格力量的阻拦,但却无济于事。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神格在赫留斯的控制下逐渐瓦解。神格的崩裂速度越来越快,大块大块的碎片开始剥落。那碎片在空中闪烁着光芒,然后渐渐消散。 赫留斯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他说道:“我、你们、还有其他所有人,皆不配为神。” 第75章 主歌(二) 赫留斯站在那里,身姿挺拔而冷峻,他那冷漠的眼神犹如冰刀一般扫过被神格力量阻拦在一定距离之外的众神。众神们面露惊惶之色,他们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退缩,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疑惑。 赫留斯缓缓抬起双手,他的动作沉稳而坚定。他开始运用自己对神格那强大的控制力,目光紧紧锁定在神格力量较为薄弱之处。只见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那是在极力操控着巨大力量的表现。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唯有那冷漠的神态仿佛亘古不变。 随着赫留斯的操控,光明神格开始发生变化。神格的表面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就像破碎的瓷器表面的纹路一样。这些裂痕开始慢慢扩大,神格一寸寸地崩裂开来。赫留斯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手中的光明神格逐渐破碎。 “你疯了吗?赫留斯!” 一位神明忍不住大喊道,他的眼睛瞪大,脸上满是愤怒与不解。 赫留斯没有回应,依旧冷漠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光明神格破碎的速度越来越快,伴随着一阵耀眼的光芒闪烁,神格彻底化为齑粉。其所带的权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向着天地间汹涌而去,然后渐渐消弭于无形之中。 就在这一瞬间,天地间的魔力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原本有序流动的魔力开始变得激荡不安,它们相互碰撞、交错,形成了一道道紊乱的魔力波动。这些波动如同涟漪一般在天地间扩散开来,所到之处,魔力的流动陷入了迟滞。 众神们惊慌失措地感受着这一切,他们试图施展自己的神力,却发现魔力不再听从他们的使唤。他们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的神情。他们的双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着,想要抓住那正在消逝的魔力。 渐渐的,所有人都感受不到魔力的流动了。所有的神明都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他们的力量源泉被切断了。他们发现自己对权柄的掌控不再完全,那种感觉就像是失去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万灵之森的外围,气氛紧张而压抑。安斯特率领着猎神团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各个教会的驻军地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安斯特身先士卒,他高大而矫健的身影冲在最前面。他手持一把散发着寒光的利刃,眼神中透着坚定和决然。猎神团的成员们紧跟其后,他们每个人都身着特制的战甲,步伐整齐而有力,那股勇往直前的气势仿佛能冲破一切阻碍。 各个教会的驻军地原本一片平静,骑士们正在进行日常的巡逻和值守。然而,猎神团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份宁静。战斗瞬间爆发,喊杀声、兵器的碰撞声响彻云霄。 猎神团的战士们训练有素,他们的攻击迅猛而精准。与教会的骑士团正面交锋时,毫不畏惧。他们灵活地穿梭在敌阵之中,手中的武器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在混战之中,猎神团开始有计划地向着营地内部突进。他们的目标明确,就是那些象征着信仰传输节点的雕像。这些雕像在营地中高高耸立,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一直以来都是神明与信徒之间信仰连接的重要纽带。 一个猎神团的成员高高跃起,手中的战斧狠狠地劈向一座雕像。随着一声巨响,雕像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其他成员见状,纷纷效仿,一时间,各处雕像都遭受了猛烈的攻击。 而此时,身处云端之上的神明们注意到了万灵之森外围发生的这一切。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猎神团将各个骑士团打得节节败退,心中充满了愤怒和焦虑,却又无能为力。 神明们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下方的战场。有的神明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有的神明则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他们想要施展神力去阻止这一切,可是那魔力震荡的余波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将他们紧紧地困住。 每当他们试图调动神力时,就会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反噬之力。那股力量在他们的体内乱窜,让他们痛苦不堪。一位神明试图强行冲破这股限制,他的身体周围泛起一阵光芒,可是光芒刚刚闪烁几下,就突然熄灭,他也因为反噬而痛苦地呻吟起来。 在驻军地这边,随着雕像被不断破坏,营地中的气氛变得愈发慌乱。骑士们的抵抗也变得更加无力,他们的眼神中开始出现恐惧。失去了信仰传输节点的支持,他们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主心骨,原本坚定的信仰似乎也在这一刻出现了动摇。 猎神团则越战越勇,他们趁着敌人慌乱之际,加快了攻击的节奏。安斯特如入无人之境,他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下。他一边挥舞着武器,一边大声呼喊着激励自己的队员:“不要停,继续前进!今天就是终结神明统治的开始!” 猎神团的成员们受到鼓舞,攻击更加猛烈。他们冲破了一道道防线,向着更多的雕像冲去。每破坏一座雕像,就会有一股信仰之力消散在空气中。 神明们只能在云端干着急,他们愤怒地咆哮着,那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在天际回荡。可是咆哮并不能改变眼前的局势,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猎神团不断破坏着他们在人间的信仰根基。 随着越来越多的雕像被破坏,各个教会驻军地的防御体系开始土崩瓦解。骑士团的士兵们开始四散逃窜,原本整齐的营地变得一片狼藉。 此时,所有的神明大陆只能靠着大陆各地信徒的信仰维持力量。然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突然,所有的神明身体一震,他们惊恐地发现,与众生的信仰连接在不断减少。他们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力量流失的感觉,就像手中的沙子,无论怎么握紧,还是会从指缝间溜走。 一位神明慌张地说道:“这……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的信仰……”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 众神们面面相觑,他们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们开始尝试各种方法来挽回与信徒的信仰连接,有的神明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向信徒们发出召唤;有的神明则挥舞着手中的神器,想要借助神器的力量来稳定信仰连接。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他们的力量在渐渐变弱,那种虚弱感如同潮水一般将他们淹没。他们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仿佛随时都会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赫留斯依旧冷漠地站在那里,他看着众神们的慌乱与绝望,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他知道,这是对众神的惩罚,是他们为曾经的所作所为必须付出的代价。 在世界各地的教会信仰驻地,原本平静的氛围被突然打破。那些曾经庄严肃穆、接受着信徒朝拜的众神神像,如今成为了攻击的目标。 屠神军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阴影,他们精心策划了这场偷袭行动。夜幕下,他们悄无声息地靠近教会信仰驻地。屠神军的成员们个个身着轻便且利于行动的黑色装备,眼神中透着冷峻与决绝。 各地的教会军一直以来都依赖着神像所带来的信仰力量,守护着驻地。当屠神军发动突然袭击时,教会军有些措手不及。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开始组织抵抗。 在某个古老的小镇教会驻地,屠神军趁着夜色翻墙而入。他们手中的利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教会军的巡逻士兵刚发现异常,就被屠神军迅速解决。屠神军的前锋队员朝着驻地中心那座巨大的神像冲去,那神像在月光下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的神圣。 教会军的骑士们纷纷从营帐中冲出,他们身着厚重的铠甲,虽然在仓促间应战,但依然凭借着熟练的战斗技巧与屠神军纠缠在一起。刀剑相交,火花四溅。教会军的指挥官大声呼喊着指挥战斗,试图组织起有效的防御阵型,保护神像。 而在一座繁华都市中的教会信仰驻地,屠神军采用了声东击西的战术。一部分成员在驻地的一侧制造出巨大的声响,吸引了教会军的大部分兵力。另一部分屠神军则从驻地的另一侧潜入,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守卫,向着神像所在的大教堂逼近。 大教堂内,那尊精美的神像矗立在神坛之上,周围摆满了各种祭祀用品。屠神军成员进入教堂后,毫不犹豫地朝着神像发起攻击。他们用特制的工具开始破坏神像,神像的碎片四处飞溅。 教会军发现中计后,急忙回援。双方在大教堂内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混战。教徒们惊恐地四处逃窜,原本神圣的教堂变成了血腥的战场。 在偏远山区的教会驻地,战斗同样激烈。屠神军利用地形优势,从高处向驻地发动突袭。他们如同下山的猛虎,迅速冲破了教会军的外层防线。当地教会军虽然熟悉地形,但屠神军的攻击太过突然和猛烈,他们节节败退。 随着战斗的持续,神像在屠神军的破坏下逐渐崩塌。每一尊神像的毁坏,都让教会军的士气受到沉重打击。他们的信仰仿佛随着神像的破碎而产生了动摇,战斗也变得更加艰难。 然而,教会军并没有轻易放弃。他们深知神像对于信仰的重要性,于是拼死抵抗,试图阻止屠神军进一步的破坏行动。双方在各地的教会信仰驻地陷入了一场残酷而持久的交锋之中。 万灵之森的仪式广场上,赫留斯的话语仿佛一阵凛冽的寒风,吹过每个人的心头。他那冷峻而严肃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许久之后,广场上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这里聚集着来自各个地方、有着不同身份和背景的人,但大多数人都被自己的信仰所束缚。他们的信仰如同坚固的盾牌,阻挡着赫留斯话语中的真相。对他们而言,相信自己一直信奉的神明是错误的,这是一件极其难以接受的事情。 他们更愿意将赫留斯的话当作谎言。在他们的心目中,自己所信奉的神明是至高无上、完美无缺的存在。那些神明给予了他们力量、庇佑和希望,是他们生活的精神支柱。所以,他们的眼神中带着疑惑、抗拒,甚至是愤怒。 而太阳教会的众人,此刻更是陷入了极度尴尬的境地。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太阳神赫留斯的忠实信徒,以传播赫留斯的光辉和教义为使命。然而现在,他们的神明却说出了这样一番与他们所秉持的信仰相悖的话语。 太阳教会的主教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离,不敢与其他人对视,因为他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有怀疑、有嘲讽,更多的是对太阳教会信仰的质疑。 教会中的神职人员们也都低下了头,他们的肩膀微微垮下,往日的自信与威严消失不见。一些年轻的神职者,眼中满是迷茫,他们刚刚踏入教会不久,对信仰充满了热情和憧憬,可如今这一切都被赫留斯的话冲击得摇摇欲坠。 普通的信徒们则在窃窃私语。一位老者皱着眉头,声音低沉地说道:“这不可能,太阳神怎么会说出这样诋毁其他神明的话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旁边的一位年轻人也附和道:“是啊,我们一直都信奉着太阳神,他是光明与正义的象征,他怎么会说谎呢?” 安静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仿佛平静的湖面被一颗巨石打破。安斯特所带领的猎神团就像是一阵汹涌的风暴,吸引了仪式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 人们纷纷转头,眼神中带着惊愕与疑惑。只见猎神团的成员们如同黑色的闪电,在各个教会驻地之间穿梭、攻击。他们的动作迅猛而果断,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雾。 安斯特身先士卒,他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他们在干什么?” 一个年轻的信徒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是对神灵的亵渎!” 一位老者愤怒地挥舞着手中的拐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随着猎神团的攻击不断深入,魔力震荡的余波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蔓延开来。那无形的力量以极快的速度席卷到仪式广场,影响到了众人。 人们的脸上先是露出疑惑的神情,随后转为惊恐。他们试图调动体内的魔力,却发现以往那股熟悉的力量仿佛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位魔法师模样的人双手在空中挥舞,口中念念有词,试图施展一个简单的魔法,但却毫无反应。他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满了慌乱。 同时,他们与自己所信仰的神灵的联系也降到了最低。原本能在心中感受到的那股来自神灵的温暖与力量,此刻变得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一个神职人员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口中不断地祈祷着,试图重新建立与神灵的联系。但他的身体却不断地颤抖着,显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绝望地睁开眼睛,喃喃自语道:“神啊,您为何抛弃我们?” 猎神团的攻击还在继续,教会驻地的防御在他们的猛攻下逐渐瓦解。雕像被推倒,建筑被破坏,火光冲天而起。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 一个强壮的骑士握紧了手中的剑,眼中充满了愤怒。 “可我们现在没有魔力,怎么和他们战斗?” 他旁边的一个战友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这种无力感的笼罩下,人们陷入了混乱。一些人开始四处逃窜,想要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而另一些人则聚在一起,试图商讨出应对的办法。 “也许这是神灵对我们的考验。” 一位智者模样的人皱着眉头说道。 此时,猎神团的成员们并没有因为众人的混乱而停止攻击。他们继续有条不紊地破坏着教会驻地的一切,仿佛有着明确的目标和计划。 安斯特站在一座被推倒的神像前,他抬头望着天空,大声喊道:“神灵的时代已经过去,从今天起,人类将主宰自己的命运!”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整个区域回荡。 人们听到他的话,心中既愤怒又恐惧。他们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到反驳的力量。在这股魔力消失、与神灵联系减弱的困境下,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猎神团肆虐,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将会走向何方。 众神原本高高在上,他们的神力和信仰之力如同璀璨的星辰闪耀在天际,那是他们统治人间、高高在上的资本。然而此刻,这股力量却如同潮水般几乎消散殆尽。 失去力量支撑的众神,身体不受控制地从云端跌落。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茫然,曾经威严的面容此刻被慌乱所取代。他们在空中挥舞着手臂,试图抓住些什么来阻止自己的坠落,但一切都是徒劳。随着一阵呼啸声,他们重重地坠落到了万灵之森的广场上,扬起一片尘土。 赫留斯却与众不同,他凭借着对自己信仰之力的精妙控制,缓缓地朝着广场最高的台阶降下。他的身姿依旧挺拔挺拔,眼神坚定而冷峻。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从容不迫,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当他稳稳地站在最高台阶上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轻轻一挥手臂,那看似简单的动作,却有着决绝的力量。就在这一挥之间,他便将自身与信徒的联系干净利落地切断了。 众神的力量(神力和信仰之力)几乎已经消散,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众神,此时如同折翼的飞鸟,从云端直直地跌落。他们的身影在天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华丽的神袍在急速的坠落中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有的神明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试图抓住些什么来阻止自己的坠落,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着;有的则紧闭双眼,像是在默默接受即将到来的厄运,他们的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众神纷纷坠落到了万灵之森的广场上。这一坠落,扬起了一片尘土,他们在地上砸出一个个浅坑,身体狼狈地蜷缩着。往日的神圣威严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副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而赫留斯,却在这样的混乱局势下,依然能控制着自己仅存的信仰之力。他的身躯被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笼罩着,光芒虽微弱,却依旧显示出他与其他神明的不同。 他缓缓降下,就像一片轻盈的羽毛。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早有预见。他朝着广场最高的台阶慢慢飘落,身姿端正,保持着一种不卑不亢的神态。 当他终于降落在广场最高的台阶上时,他站定身子,目光扫视着广场上的众神和周围的众人。他的存在就像一座灯塔,在众神的混乱与绝望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然后,就在众人还沉浸在众神坠落的震撼场景中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赫留斯站在广场最高的台阶上,身姿挺拔而坚毅。他微微抬起手臂,那动作看似轻柔无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只见他轻轻一挥,一道微弱的光芒从他的身体散发而出,瞬间切断了他自身与信徒之间那曾经紧密相连的信仰之线。 赫留斯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眷恋,他的眼神冷漠得如同极地的寒冰。他的目光缓缓从每一位神明的身上扫过,那目光中带着审判者的威严。他冷冷地开口说道:“今天之后,人间无神。”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一般在广场上炸开,在每个人的耳边回响。 众神们听到这句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有的神明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有的神明则是握紧了拳头,身体因为愤怒或者恐惧而微微发抖。 赫留斯看着众神的反应,没有丝毫的动容。他缓缓地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长剑,那长剑在微弱的光线照耀下闪烁着寒光。他持剑的手沉稳有力,手臂伸直,将剑指向了众神。这一动作,无疑是在向众神宣战。 众神们看着那指向自己的剑,心中五味杂陈。曾经,他们是高高在上、被众生敬仰的神明,掌控着世间的生杀大权,享受着无尽的信仰和崇拜。而如今,却落魄到被曾经的同类宣战的境地。 一位神明向前迈出了一小步,他的脸上带着不甘和愤怒。他直视着赫留斯,眼神中燃烧着怒火,大声说道:“赫留斯,你这是要违背神的准则,你以为你能改变这一切吗?”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虽然强装镇定,但恐惧还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赫留斯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但是他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那是一种坚定到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在说,他不仅要改变这一切,而且势在必得。 赫留斯依然手持长剑,坚定地站在那里。他就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挡住了众神的去路。他的背后是即将破晓的天空,那一抹淡淡的曙光仿佛在预示着新的开始。而众神们站在他的对面,身影显得狼狈而落魄,他们的未来在这一刻充满了未知。 在这一片沉默之中,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涌动。是人类对自由的渴望,是赫留斯对旧秩序的挑战,也是众神对即将失去的一切的不甘。 第76章 主歌(三) 众神看着决绝的赫留斯,心中的愤怒与不甘被彻底点燃。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对现状的无奈,更多的是对赫留斯的怨恨。众神们紧握着自己的武器,那些武器曾经伴随着他们征战无数,散发着昔日的荣耀光芒。 一位男神率先怒吼一声,他双手紧握着巨大的战斧,手臂上青筋暴起。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像是燃烧的火球,大声喊道:“赫留斯,你以为你能独自决定众神的命运吗?今天我们就算拼尽最后一丝力量,也要与你对抗到底!” 说罢,他高高举起战斧,向前迈出一大步,那架势仿佛要将赫留斯瞬间劈成两半。 其他众神也纷纷响应,他们的神态各异,但都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心。有的神明手持长剑,剑身微微颤抖,那是他们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愤怒与紧张;有的神明则双手托着巨大的法杖,法杖顶端的宝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们紧闭双唇,目光坚定地锁定着赫留斯。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阵火光突然从万灵之森的外围出现。那火光犹如汹涌的浪潮,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广场蔓延而来。火光之中,阿塔里斯的身影逐渐清晰。她坐在神座上,原本正悠然自得地漂浮着,那神座散发着幽冷而神秘的光芒,与她身上华丽而诡异的服饰相得益彰。 然而,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神座毫无征兆地开始坠落,阿塔里斯的脸上先是露出惊愕的神情,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呼喊却又来不及出声。她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神座的扶手。 随着神座的坠落,她身后的所有深渊怪物也受到了影响。这些怪物形态各异,有的长着巨大的翅膀,有的有着无数条触手,它们曾经充满着邪恶而强大的力量。但此刻,它们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力量迅速流失,大约九成的力量在瞬间消失。 怪物们发出痛苦的嘶吼声,它们的身体开始萎缩,原本庞大的身躯变得干瘪。一些怪物的翅膀无力地耷拉下来,再也无法支撑它们飞行;还有些怪物的触手在地上胡乱地扭动着,像是在挣扎着寻找失去的力量。 阿塔里斯从坠落的神座上站起身来,她的动作有些踉跄。她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疑惑,她大声喊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捣鬼?” 她的目光扫过广场上的众神和赫留斯,眼神中带着一丝敌意。 她向前走了几步,身后的深渊怪物们虽然力量大减,但依然紧紧地跟随着她。她看着众神手中的武器,又看了看赫留斯手中指向众神的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看来,今天这里很热闹啊。众神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不过,你们可别以为我会放过这个机会。” 突然,天空像是被一片巨大的乌云遮蔽,只不过这片 “乌云” 是由无数巨大的影子组成。当所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笼罩而抬头望去时,才看清那是一条又一条飞翔的巨龙。 这些巨龙身形巨大,每一片鳞片都像是一块巨大的盾牌,在微弱的光线中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它们的翅膀展开,遮天蔽日,扇动时带起阵阵狂风。然而,由于魔力震荡的缘故,巨龙周身的气息虚弱了九成。原本那强大到足以让大地颤抖的威压,此刻变得微弱许多,可即便如此,它们那庞大的身躯依然让人望而生畏。 巨龙们没有丝毫的犹豫,张开巨大的龙口,喷吐着龙焰向着广场俯冲而去。那龙焰如同一条条汹涌的火河,从天空倾泻而下。龙焰的颜色各异,有炽热的红色,有幽冷的蓝色,还有神秘的紫色,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既壮观又恐怖的画面。 广场上的人们顿时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众神们原本就因自身力量的消散而处境艰难,此刻面对巨龙的突然袭击,脸上也露出了紧张的神色。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试图寻找躲避龙焰的方法。 赫留斯站在最高的台阶上,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微微抬起头,注视着俯冲而来的巨龙,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阿塔里斯和她的深渊怪物们也被这一幕惊到了。阿塔里斯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忌惮,她对着身后的怪物们大声喊道:“准备防御!” 怪物们虽然力量大减,但还是听从她的命令,纷纷摆出防御的姿态,有的用自己坚硬的外壳抵挡,有的则聚集在一起,试图用群体的力量来对抗龙焰。 普通的人类们在广场上四处逃窜,他们尖叫着,呼喊着亲人的名字。一位母亲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她在人群中拼命地奔跑,试图找到一个安全的角落。 巨龙的龙焰越来越近,那炽热的温度已经开始烘烤着广场上的一切。一些树木瞬间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就在龙焰即将席卷广场的时候,一位巨龙的首领模样的龙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龙吟。这声龙吟仿佛是一种信号,所有巨龙在即将接触到广场的瞬间,突然改变了方向。它们巨大的身躯贴着广场边缘飞过,龙焰擦着广场的边缘喷射而过,虽然没有直接命中广场中央,但那高温依然让广场上的人们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巨龙们在空中盘旋着,它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广场上的众人。虽然气息虚弱,但它们的眼神中依然透着一股威严和野性。它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或者是在寻找着下一次进攻的最佳时机。 广场上的人们惊魂未定,他们喘着粗气,眼睛惊恐地看着天空中的巨龙。众神们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们知道,巨龙的这次袭击虽然没有造成直接的伤害,但危险依然笼罩着他们。 雅娜紧紧地抱着爱琳,她的目光在慌乱的人群中锁定了雷克斯所在的方向。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安心,仿佛只要到了雷克斯身边,就能在这混乱的世界中寻得一片安宁。黛安娜和莉安跟在她的身后,黛安娜的眼神有些茫然,像是还沉浸在刚才那一系列惊人变故所带来的震撼之中,脚步也显得有些虚浮;莉安则不时地左右张望,小脸上满是惊恐。 雅娜加快脚步朝着雷克斯走去,她怀里的爱琳被她抱得更紧了,小手紧紧抓着雅娜的衣服,眼睛里也闪烁着害怕的光芒。当走到雷克斯面前时,雅娜缓缓蹲下身子,将爱琳轻轻地放在地上。爱琳有些不情愿地松开了小手,站在原地,小手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雅娜站起身来,没有丝毫犹豫地朝着雷克斯扑了过去。雷克斯也张开双臂,紧紧地将雅娜拥入怀中。他们的拥抱是那么用力,像是要把彼此融入自己的身体,来抵御这周围未知的危险与恐惧。雷克斯的下巴抵在雅娜的头顶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表达自己的思念。 此时,雷克斯的身边已经站着奥菲利亚和索拉等人。奥菲利亚静静地站着,她的目光平静地看着相拥的雅娜和雷克斯,双手垂在身侧,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欣慰。 索拉则微微侧着头,眼睛里闪过一丝落寞。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双手不自觉地揪在一起。她看了一眼相拥的两人,又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真好呢……” 声音轻得几乎被周围的嘈杂声淹没。 黛安娜站在一旁,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雷克斯和雅娜紧紧相拥的身影上。她的眼神中有着难以掩饰的落寞,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可那笑容却透着苦涩。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莉安似乎也察觉到了周围微妙的气氛,她看了看黛安娜,又看了看索拉,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她走到黛安娜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角,轻声问道:“黛安娜姐姐,你怎么了?” 黛安娜微微低下头,看着莉安,轻轻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莉安。” 爱琳在一旁好奇地看着大人们的反应,她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能感觉到周围的氛围有些奇怪。她走到雅娜和雷克斯身边,小手拽了拽雅娜的裙子,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大家看起来都不太高兴呢。” 雅娜松开雷克斯,蹲下身来,摸了摸爱琳的头说:“宝贝,没事的,大家只是有点累了。” 雅娜目光坚定地看向托比和克瑞伯尔。托比是个矮人,他身材矮小却结实,一双眼睛透着机灵劲儿。克瑞伯尔则是个性格活泼的女子,她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仿佛藏着无尽的活力。 雅娜微微抬起手,指向黛安娜、莉安、奥菲利亚、索拉等人,语气沉稳地说道:“托比,克瑞伯尔,我希望你们能将除我、雷克斯和爱琳之外的其他人都送回橡树屋,并且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托比用力地点了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声说道:“放心吧,雅娜,有我在,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克瑞伯尔也蹦蹦跳跳地来到众人面前,笑嘻嘻地说:“雅娜姐姐,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大家安全送到的。” 雅娜感激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挽住雷克斯的手臂。她的动作轻柔而自然,雷克斯感受到她的触碰,微微侧身,让雅娜挽得更舒服些。雅娜另一只手牵起爱琳,爱琳则乖巧地握住妈妈的手,仰着头看着妈妈和雷克斯。 他们三人就这样缓缓地向着广场中心走去。雅娜的步伐轻盈而坚定,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平静,仿佛周围的混乱并不能影响到她。雷克斯则身姿挺拔地走在雅娜身边,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是在保护着雅娜和爱琳。 当他们走到广场中心时,雅娜看到了一张完好的长椅。她轻轻拉着雷克斯,朝着长椅走去。雷克斯先一步走到长椅前,用衣袖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然后侧身让雅娜和爱琳先坐。雅娜微笑着对雷克斯点点头,然后拉着爱琳坐在长椅上。雷克斯随后坐在雅娜的身旁。 爱琳坐在长椅上,小腿晃荡着,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混乱景象。雅娜的目光也落在广场上,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忧虑。她看到众神们狼狈的模样,看到深渊怪物们的蠢蠢欲动,看到巨龙在空中盘旋。轻声对雷克斯说:“这一切都变得太快了,不知道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雷克斯轻轻握住雅娜的手,给予她安慰,他的眼神同样凝重,说道:“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守护好爱琳,还有我们所珍视的一切。” 雅娜转头看向雷克斯,眼中满是信任,她点了点头说:“嗯,我们一定可以的。” 周围的混乱还在持续,龙焰时不时地在广场边缘闪烁,众神们开始尝试重新聚集力量,深渊怪物们在阿塔里斯的指挥下也在寻找着机会。但坐在长椅上的雅娜一家,却仿佛置身于风暴中心的宁静小岛,他们彼此依靠着,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爱琳突然指着天空中的巨龙,兴奋地说:“妈妈,看,那些大龙飞得好高呀。” 雅娜微微弯下腰,纤细的手指轻柔地在爱琳的头上轻轻爱抚着。她的目光中满是深深的不舍,那眼中仿佛有一湾幽深的湖水,即将泛起涟漪。 她看着爱琳,声音有些轻颤地问道:“爱琳啊,如果妈妈要离开很久很久,你和爸爸一起生活,你会听话吗?” 爱琳眨巴着大眼睛,里面满是纯真与疑惑。她歪着小脑袋,似乎不太理解妈妈为什么会这么问。 过了一会儿,爱琳伸出小手,紧紧抓住雅娜的衣角,奶声奶气地回答:“妈妈,你为什么要离开很久很久呀?爱琳不想妈妈离开。” 雅娜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那笑容里却藏着无尽的苦涩。她继续说道:“爱琳乖,就回答妈妈的问题就好。” 爱琳的小脸上露出认真的神情,她松开雅娜的衣角,小手握成小拳头,坚定地说:“妈妈,爱琳会听话的,可是妈妈你一定要回来呀。” 雅娜听了,眼中的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一把将爱琳紧紧抱在怀里, 雷克斯看着雅娜哭泣的模样,他微微张开双臂,动作轻柔地将雅娜揽进自己的怀里。雅娜靠在雷克斯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跳,那沉稳的节奏让她渐渐平静下来。她的泪水浸湿了雷克斯的衣衫,但雷克斯毫不在意,只是紧紧地抱着她,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他们就那样静静地拥抱着,在这无尽的混乱中,他们仿佛成了唯一的宁静角落。周围的喧嚣、混乱与他们无关,此刻只有他们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雷克斯轻轻地抚摸着雅娜的头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别怕,有我在。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 雅娜微微点头,她的双手紧紧抓住雷克斯的衣服,仿佛抓住了最后的依靠。 爱琳站在一旁,看着爸爸妈妈,小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但她似乎也感受到了父母之间的温暖与坚定,她没有哭闹,只是静静地站着,小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在这混乱的广场上,众神依旧在为自己的命运挣扎,深渊怪物们伺机而动,巨龙在空中盘旋咆哮。然而,在这一片混乱之中,雷克斯和雅娜的拥抱却如同一座宁静的灯塔,散发着温暖而坚定的光芒,为他们自己,也为他们所爱的人照亮前行的道路。 ············ 神界之中,一片灰暗的气息弥漫开来。阿波罗率领着阿比斯大军,如同一股汹涌的黑色潮水,向着所有神明的神国汹涌入侵。阿波罗的身影在大军之前,他的气息灰暗而阴沉,眼神中闪烁着冷酷与决绝。他的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 阿比斯大军所过之处,带来了无尽的黑暗与混乱。那些强大的神级阿比斯释放出强大的污染性,如同黑色的烟雾一般迅速蔓延。部分神明的眷族在接触到这污染性之后,瞬间被侵蚀,他们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原本纯净的气息变得浑浊不堪。 直到一个人的身影如一道坚实的壁垒般拦在阿波罗面前,那是托克斯, 托克斯静静地站着,全身散发着神性的光芒,仿佛是纯粹的神性凝聚而成,毫无一丝人性的情感波动。他的长发如银色的流泉般垂落,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却没有一丝灵动的生气。 在托克斯的身后,他的眷族书灵们如一群灵动的精灵般飞舞着。这些书灵由文字与纸张组成,每一个字符都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纸张翻动间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故事。它们围绕着托克斯,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防护屏障。 阿波罗看到托克斯的瞬间,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他的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脸上满是恨意,那恨意仿佛能将一切都燃烧殆尽。 “托克斯,又是你!” 阿波罗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托克斯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阿波罗,仿佛在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阿波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他恨自己的哥哥,因为在他看来,正是托克斯的存在,才让他无法为母亲报仇。他的母亲,曾经的光明神,被众神所害,散尽神力。而托克斯却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沉默,没有站在他这一边。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你明明知道我要为母亲报仇!” 阿波罗大声质问着,他的声音在神界的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悲愤。 托克斯没有回答,他的眼神依旧空洞而冷漠。他只是微微抬起手,身后的书灵们立刻飞舞得更加迅速,似乎在准备迎接阿波罗的攻击。 阿波罗见状,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他举起手中的武器,指向托克斯,大声说道:“既然你要阻止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今天,我一定要为母亲报仇!” 说完,阿波罗便率领着阿比斯大军向托克斯冲去。阿比斯们发出恐怖的咆哮声,释放出强大的黑暗力量。 托克斯的书灵们也不甘示弱,它们在空中飞舞着,组成各种神秘的图案,释放出强大的防护力量。纸张翻动的声音如同海浪般汹涌,文字闪烁的光芒如同星辰般璀璨。 在激烈的战斗中,阿波罗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他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试图突破托克斯的防线。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他对母亲的思念和对哥哥的怨恨。 而托克斯始终保持着冷静,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个手势都能指挥书灵们发挥出强大的力量。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情感,仿佛这场战斗与他无关。 战斗持续了很久,双方都没有丝毫退缩的迹象。神界的大地在战斗中被破坏得面目全非,山河破碎,光芒黯淡。 阿波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但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坚定。他知道,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为母亲报仇。 托克斯则依旧面无表情,他的书灵们虽然也有些疲惫,但依然顽强地抵抗着阿波罗的攻击。 在这激烈的战斗中,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仇恨与力量在不断地碰撞,仿佛要将整个神界都卷入其中。 第75章 主歌(四) 在万灵之森,一场前所未有的混战拉开了帷幕。曾经,这里是神秘与力量的象征,神灵高高在上,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场,怪物们拥有着强大的力量,让人胆寒。然而,如今一切都变了。魔力的动荡如同一场可怕的风暴,席卷了整个万灵之森,神灵们失去了神力,不再拥有那令人仰视的实力和气场。他们就像被折断翅膀的鸟儿,从云端跌落,陷入了无尽的迷茫与挣扎之中。 怪物们也未能幸免,失去了九成九的力量,曾经的凶猛与残暴仿佛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它们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艰难地寻找着生存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安斯特率领着猎神团,紧紧跟随着赫留斯。赫留斯,曾经的太阳神,如今放弃了神力和信仰之力,选择像一个凡人一样战斗。他的身影坚定而决绝,仿佛在向命运发出最强烈的挑战。猎神团的成员们眼神中燃烧着斗志,他们知道,这是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战斗。他们不再畏惧神灵的威严,因为此刻的神灵,也不过是在困境中挣扎的凡人。 天空中,巨龙们与深渊的怪物们纠缠在一起,展开了激烈的打斗和撕咬。巨龙们曾经是天空的霸主,它们的咆哮声能够震撼整个万灵之森。但现在,它们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深渊的怪物们虽然力量大减,但它们的凶狠和顽强依然不容小觑。巨龙们张开巨大的翅膀,扇动着狂风,口中喷出炽热的火焰,试图将怪物们烧成灰烬。怪物们则毫不畏惧地扑向巨龙,用锋利的爪子和牙齿进行反击。它们在天空中翻滚、扑击,每一次的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地面上,安斯特和猎神团与众神及其信仰者们展开了激烈的交锋。神灵们虽然失去了神力,但他们的战斗经验和智慧依然存在。他们手持着各种武器,与猎神团的成员们展开了殊死搏斗。信仰者们则在神灵的鼓舞下,勇敢地冲向敌人,他们相信,只要他们坚守信仰,神灵就会再次崛起。 赫留斯也在战斗中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和智慧。他虽然没有了神力,但他的战斗技巧却依然精湛。 随着战斗的进行,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猎神团的成员们一个个倒下,但他们的斗志却从未熄灭。神灵和信仰者们也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他们开始感到疲惫和绝望。然而,战斗并没有停止,双方都知道,只有坚持到最后,才有希望获得胜利。 在这场混战中,没有一方是绝对的胜利者。每一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信念而战,为了生存而战。万灵之森的土地被鲜血染红,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死亡的气息。但即使在这样的黑暗时刻,依然有一丝希望的曙光在闪烁。 在阿塔里斯深渊,第一神座上,她静静地坐着。她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像,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她并未亲自插手这场激烈的战斗,对于下方如蝼蚁般争斗的众人,她的眼神中满是淡漠。 她微微眯起双眸,感受着魔力的停止。然而,她的力量并非依靠魔力,这动荡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微风。她慵懒地靠在神座上,看着下方的混战,心中只觉无趣。那些渺小的生命在生死边缘挣扎,他们的愤怒、恐惧与绝望,在她看来,如同小孩子的闹剧。 她的目光在战场上随意游移,忽然,她的视线被广场一侧的长椅吸引。那里,坐着温馨的一家三口。 丈夫紧紧地抱着妻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坚定。他的手臂紧紧环绕着妻子,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为她筑起一道坚固的城墙。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妻子和女儿的深深爱意。妻子靠在丈夫的怀里,她的脸色苍白,但眼神中却闪烁着温柔与勇敢。她轻轻地抚摸着丈夫的手臂,仿佛在告诉他,不要害怕,我们会一起度过这个难关。 而他们六岁的女儿,则紧紧地捏着双手。她的大眼睛中满是惊恐,但又透露出一丝倔强。她看着周围的混乱,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想要坚强,想要保护自己的父母,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能紧紧地握住双手,仿佛这样就能给自己带来一些勇气。 第一神座上的她,微微挑起了眉毛,露出了一丝好奇的神色。这一家三口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他们的温馨与周围的残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感到一种别样的触动。 她静静地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温暖了。 阿塔里斯坐在深渊第一神座上,本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存在。然而,突如其来的头痛如同汹涌的潮水般袭来,瞬间将她淹没。她的脑海里隐隐约约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和声音,那个男人时而喊她 “大小姐”,时而唤她 “小梦”。这陌生又似乎带着某种熟悉感的称呼,让阿塔里斯的心猛地一颤。 她紧紧地抱着发痛的头,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困惑。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秀眉紧蹙,那精致的面容此刻因痛苦而微微扭曲。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仿佛要从这虚无的地面中找到答案。那男人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如同一把钥匙,试图打开她记忆中那扇被尘封的门。 强烈的好奇心和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阿塔里斯发了疯似的瞬移了过去,她迫切地想知道眼前正在混战的几人与那个神秘男人到底有什么关系。她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神座之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光影。 就在她刚有所动作的瞬间,那个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了她的面前。他的出现如此突兀,仿佛他一直都在那里,只是刚刚才显露出身形。男人身材高大挺拔,一袭黑色长袍随风飘动,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他的眼神冷漠如冰,没有一丝情感的波澜。黑色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更增添了几分冷峻。 阿塔里斯停下了脚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微微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男人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那冷漠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 “你…… 是谁?” 阿塔里斯终于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急切。男人依旧面无表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的目光越过阿塔里斯,似乎在看着远方的某个地方。阿塔里斯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她从未被人如此无视过。 “回答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脑海里出现?” 她大声质问着,声音中充满了威严。男人缓缓地转过头,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你不需要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如同寒夜中的冷风。阿塔里斯瞪大了眼睛,她无法相信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大胆。 “你竟敢无视我?你可知道我是谁?”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怒火,身上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强大的力量在她周围涌动,仿佛要将一切都摧毁。男人却依然不为所动,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我知道你是谁,但那又如何?” 他的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阿塔里斯被他的态度激怒了,她抬起手,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男人袭去。男人微微侧身,轻松地躲过了她的攻击。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在跳舞一般。阿塔里斯更加愤怒了,她不断地发动攻击,然而男人却总能轻松地避开。 “停下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男人终于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阿塔里斯却不甘心,她继续攻击着,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男人叹了口气,轻轻地挥了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阿塔里斯束缚住。她挣扎着,却无法挣脱这强大的束缚。 在混乱的战场上,雅娜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对峙的雷克斯和阿塔里斯身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紧张和担忧,仿佛在害怕着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发生。 阿塔里斯那冷艳的面容,让雅娜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熟悉感。这种感觉如同潮水一般,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心灵。雅娜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疑惑,为什么这个陌生的女子会给自己带来如此熟悉的感觉? 她在心中急切地向雷克斯传达着不要伤害阿塔里斯的请求。雅娜的眼神中充满了恳切,她知道雷克斯的实力强大,如果他真的对阿塔里斯出手,后果将不堪设想。 雅娜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阿塔里斯,仿佛要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专注和疑惑,那精致的面容上写满了对过去的追寻。随着时间的推移,雅娜的脑海中的记忆如同烟花一般炸开。 那些被尘封的画面,那些曾经的欢笑与泪水,一一浮现在她的眼前。她想起了自己穿越前的日子,作为李鹏和青梅竹马沈小梦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美好的时光,那些纯真的情感,让雅娜的心中充满了温暖。 雅娜的眼神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在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沈小梦的面容,那个与眼前的阿塔里斯如此相似的女子。 在这强烈的情感冲击下,雅娜对着阿塔里斯不经意间吐出了一句让阿塔里斯愣住的名字:“沈小梦。” 阿塔里斯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这个陌生的名字,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那扇被封印的门。她怔怔地看着雅娜,仿佛在看着一个来自遥远过去的人。 在这紧张的战场上,雅娜与阿塔里斯刚刚陷入那复杂的情感纠葛之中,突然,时间静止了。所有的人和物都在这一刻凝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风不再吹,云不再动,连空气中的尘埃都停止了飘动。 天际处,一条由银色沙粒组成的长河悄然流淌而来。那银色的沙粒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如同无数颗璀璨的星辰汇聚在一起。长河浩浩荡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和神秘,仿佛来自远古的召唤。 长河之上,一个银色的身影驾着一艘银色的小船缓缓驶来。那身影挺拔而优雅,散发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他的动作轻盈而流畅,仿佛与周围的世界融为一体。 银色身影静静地站在小船上,他的身姿如同雕塑一般完美。他身着一袭银色长袍,长袍随风飘动,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他的面容被一层银色的光芒笼罩着,看不清具体的模样,但却能让人感受到一种深邃的智慧和强大的力量。 他的眼神深邃而宁静,仿佛能看透世间的一切。他的目光落在这静止的战场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的手中握着一根银色的长杖,长杖顶端镶嵌着一颗璀璨的宝石,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小船在银沙长河上缓缓前行,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在这寂静的世界中显得格外清晰。银色身影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他仿佛不是在驾驭一艘小船,而是在演奏一首美妙的乐章。 随着小船的靠近,战 场上的众人仿佛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扑面而来。那力量既神秘又威严,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银色身影的出现,给这个混乱的战场带来了一丝神秘的气息。 他静静地看着下方的众人,眼神中没有一丝情感的波动。他的存在,仿佛是一个超越了时间和空间的存在,让人无法捉摸。 在这神秘的银沙长河和银色身影的映衬下,整个战场都变得更加神秘而庄严。那些曾经激烈战斗的人们,此刻都如同雕塑一般,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重新流动。 银色身影微微抬起头,望向远方。他的眼神中似乎有着无尽的思绪,仿佛在回忆着遥远的过去。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仿佛在诉说着什么,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战场上的时间静止,银沙长河与银色身影渐渐隐去,而此时,岁月出现了。他向着雅娜、雷克斯几人行礼,动作优雅而庄重,仿佛在进行一场古老的仪式。 爱琳,原本是小女孩的模样,此刻却瞬间变成了未来至高神的样子。她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眼神坚定而锐利。爱琳毫不犹豫地将雅娜护在身后,死死地盯着岁月。她的双手微微抬起,仿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爱琳的表情严肃,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她要保护雅娜,不让任何人伤害她。 雷克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岁月。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仿佛能看透岁月的内心。雷克斯的身姿挺拔,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但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阿塔里斯,依旧盯着雅娜,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迷茫,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阿塔里斯的面容冷艳,她微微歪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岁月看着众人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的笑容中带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让人捉摸不透。岁月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轻轻开口说道:“夫人,主宰,冕下,终焉,好久不见。”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来自远古的呼唤。 雅娜看着岁月的到来,心中满是意外。她认识岁月,却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场景下与他相遇。她微微睁大双眼,眼神中流露出惊讶与疑惑。她的身体微微一动,似乎想要上前询问岁月的来意,但又被这紧张的气氛所束缚。 爱琳原本是小女孩的模样,此刻却瞬间变成了未来至高神的样子。她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神圣气息,眼神中充满了威严与警惕。她毫不犹豫地将雅娜护在身后,身体紧绷,如同一头随时准备出击的猛兽。她死死地盯着岁月,仿佛只要岁月有任何异动,她就会立刻发动攻击。 雷克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岁月,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仿佛能看穿一切。他的身姿挺拔如松,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 阿塔里斯依旧盯着雅娜,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好奇、有迷茫。她的心思似乎完全沉浸在与雅娜的纠葛之中,对岁月的出现并未给予过多的关注。 岁月手中捧着双剑,那两把剑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向着雅娜俯身行礼,动作恭敬而虔诚。然后,他将双剑递给雅娜,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爱琳死死地看着那双剑,心中充满了警惕。她知道这双剑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岁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她将雅娜又往后推了推,仿佛要将雅娜与岁月彻底隔离开来。 “岁月,你这是何意?” 雅娜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一种莫名的激动。 岁月抬起头,看着雅娜,眼神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夫人,这双剑是您曾经的武器,我特来归还。”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敬意。 爱琳注意到了雅娜的激动。雅娜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坚定,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爱琳心中充满了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雅娜明明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充满艰难险阻,甚至会与雷克斯和自己对立为敌,却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这条路。 爱琳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流露出担忧和不解。她看着雅娜,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爱琳的身姿依然挺拔,她身着华丽的神袍,长发随风飘动,散发着神圣的气息。但此刻,她的内心却充满了不安。 雷克斯缓缓走了过来,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感受到他的威严。雷克斯走到爱琳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他的眼神深邃而温柔,仿佛在安慰着爱琳。 爱琳看着雷克斯,陷入了一阵不知所措。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关键时刻,父亲会如此平静。爱琳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雷克斯看着爱琳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心疼。他知道,爱琳此刻的心情一定非常复杂。雷克斯缓缓伸出手,将爱琳拉入怀里。他的动作轻柔而温暖,仿佛在给予爱琳力量。 爱琳被雷克斯抱在怀里,心中感到一阵奇怪。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还在凡间,没有去界外。在她的印象中,父亲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他的责任是守护整个世界。而现在,他却在这个混乱的战场上,与自己一起面对这未知的命运。 雷克斯感受到了爱琳的疑惑,他轻轻地抚摸着爱琳的头发,缓缓说道:“爱琳,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逃避的。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我们必须勇敢地面对。” 爱琳抬起头,看着雷克斯,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她希望父亲能给她一个答案,一个让她安心的答案。 雷克斯看着爱琳的眼睛,继续说道:“雅娜有她自己的选择,我们无法阻止。但我们要相信,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坚守自己的信念。” 爱琳听了父亲的话,心中稍微平静了一些。她知道,父亲说得对,他们不能改变雅娜的决定,但他们可以坚守自己的立场。 雷克斯松开爱琳,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爱琳,你是我的女儿,也是未来至高神。你要有自己的担当,不要被情感左右。” 第78章 主歌(完) 时光长河河畔,微风轻拂,河水泛起层层涟漪。雷克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旁是一脸伤心不解的爱琳。他的目光越过爱琳,投向不远处的雅娜和岁月。 雷克斯轻轻拍了拍爱琳的肩膀,温声道:“在这等我。”爱琳咬着嘴唇,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但还是点了点头。 雷克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向雅娜和岁月。他的眼神坚定而又温柔,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重的回忆。雅娜手持双剑,银色的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峻的光芒。她的脸上带着无奈和释然,看着一步步走近的雷克斯,心中涌起万千感慨。 雷克斯走到雅娜身前,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雅娜微微一愣,那笑容仿佛穿越了时光,让她回到了曾经的美好岁月。雷克斯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张开双臂,将雅娜揽入怀中。雅娜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任由雷克斯抱着她。 这个拥抱,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他们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回忆着曾经的点点滴滴。雷克斯的心跳声沉稳而有力,雅娜的呼吸轻轻浅浅。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他们两人,沉浸在这最后的温暖之中。 过了片刻,雷克斯缓缓松开雅娜,双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情和眷恋,轻声说道:“雅娜,无论未来会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后悔。”雅娜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微微点了点头。 雷克斯转过身,看向岁月。岁月此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女人,身着银色长裙,银色长发随风飘动。她的眼神清澈而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雷克斯走到岁月面前,缓缓蹲下身子,将手轻轻抚摸在岁月的头上。岁月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雷克斯的温暖。 “岁月,你见证了一切。”雷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希望你能记住这一刻,记住我们的选择。”岁月睁开眼睛,看着雷克斯,轻轻点了点头。 雷克斯站起身来,再次看向雅娜。他们的目光交汇,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坚定。雷克斯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雅娜,我们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但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会永远记得你。”雅娜微微一笑,眼中的无奈和释然更加明显。 “雷克斯,我也会记得你。”雅娜的声音轻柔而坚定,雷克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向爱琳。 爱琳看着雷克斯走来,眼中的伤心和不解依然存在。雷克斯走到她身边,轻轻拉起她的手。“爱琳,有些事情,你现在可能还不明白。但总有一天,你会理解的。”爱琳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雷克斯看着爱琳,继续说道:“你的母亲,她有她的无奈和选择。我们不能总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待问题。”爱琳抬起头,看着雷克斯,眼中闪烁着泪光。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和我们对立为敌?”爱琳的声音带着哭腔。雷克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爱琳,这个世界很复杂,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些艰难的选择。你的母亲,她也是为了你。” 爱琳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雷克斯看着远方,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我们要继续前行,完成我们的使命。”爱琳点了点头,紧紧握住雷克斯的手。 雷克斯带着爱琳,再次看向雅娜和岁月。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雷克斯微微扬起下巴,说道:“雅娜,岁月,我们后会有期。”雅娜微笑着点了点头,岁月则静静地看着他们。 雷克斯和爱琳转身离去,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时光长河河畔。雅娜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怅。岁月走到雅娜身边,轻声说道:“你们终会在见的。”雅娜微微一笑,说道:“希望如此吧。” ………… 在神界的广袤天空下,阿波罗与托克斯的争斗如风暴般激烈地持续着。 阿波罗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与不解,他的身形如闪电般迅猛,手中的利刃挥舞出道道寒光。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摧毁。“托克斯,你为何总是阻碍我?”他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悲愤。 托克斯面容冷峻,完全神性的他散发着威严的气息。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轻松地抵挡着阿波罗的攻击。“阿波罗,你的复仇只会带来毁灭,我不能让你破坏神界的秩序与平衡。”他的话语坚定而决绝。 两人的身影在天空中交错,兵刃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阿波罗的攻击越发凌厉,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母亲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些神必须付出代价!”他咆哮着,再次挥剑斩向托克斯。 托克斯微微皱眉,侧身躲过攻击,反手一击将阿波罗逼退。“阿波罗,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复仇并不能解决问题。” 阿波罗喘着粗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你不懂,托克斯。你这个没有人性的怪物,怎么能理解失去母亲的痛苦。” 与此同时,周围的阿比斯们和书灵们之间的争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阿比斯们身形诡异,如同黑暗中的幽灵,他们的攻击迅猛而致命。书灵们则凭借着神秘的力量,施展着各种法术。 一个阿比斯如同鬼魅般冲向书灵,手中的利刃闪烁着寒光。书灵迅速反应,手中的法杖一挥,一道光芒射出,将阿比斯击退。“你们这些邪恶的生物,休想破坏神界的和平。”书灵怒喝道。 阿比斯发出一声怪叫,再次扑了上来。“神界的和平?那不过是虚伪的假象。” 另一个书灵施展法术,召唤出一道强大的风暴,将周围的阿比斯们卷入其中。“我们不会让你们得逞。” 而在不远处,又有几个阿比斯合力攻击一个书灵。书灵虽然奋力抵抗,但渐渐陷入了困境。“快来支援!”他大声呼喊着。 其他书灵听到呼喊,纷纷赶来支援。他们共同施展法术,与阿比斯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阿波罗和托克斯的战斗也愈发激烈。阿波罗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不断地向托克斯袭来。托克斯则始终保持着冷静,沉稳地抵挡着阿波罗的攻击。 “阿波罗,放下仇恨吧。”托克斯再次劝说道,“你的复仇只会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阿波罗却丝毫不为所动,“不,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他再次挥剑斩向托克斯。 托克斯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我也只能阻止你了。”他手中的兵刃光芒大盛,迎向阿波罗的攻击。 两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引发了强大的冲击波。周围的阿比斯们和书灵们都被这股力量震得纷纷后退。 阿波罗和托克斯对峙着,他们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坚定。 “托克斯,你阻止不了我。”阿波罗咬着牙说道。 “阿波罗,我必须要阻止你。”托克斯回应道。 阿波罗的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决绝与疯狂。他猛地将自己手中的武器丢到一旁,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那把曾经在无数战斗中挥舞的神器,此刻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也在为即将发生的悲剧而叹息。 阿波罗转头看向身后愣住不动的双子神。他们的脸上满是震惊与不解,似乎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幕。阿波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决绝,有无奈,也有一丝怜悯。他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随后,阿波罗将目光重新投向远方,那里是他的敌人托克斯所在的方向。托克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影显得有些落寞。他看着阿波罗,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微微叹息一声,托克斯知道,自己的命运与阿波罗紧紧相连,阿波罗的死亡,也意味着他的终结。 阿波罗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着最后的准备。他缓缓地将右手插入自己的胸膛,那动作坚定而决然,没有丝毫的犹豫。金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肆意流淌在地上,如同一条金色的河流。阿波罗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 随着他的手缓缓抽出,一颗依然跳动的心脏出现在他的手中。那颗心脏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阿波罗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心脏,感受着它的跳动。 “我的计划绝不会失败。”阿波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战场上回荡着。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所有的一切,都将为我的母亲陪葬。” 托克斯静静地看着阿波罗,心中涌起一股悲哀。他知道,阿波罗已经走上了绝路,无法回头。他们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战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阿波罗的举动所震撼。双子神呆呆地看着阿波罗,他们无法理解他的疯狂。然而,他们也知道,阿波罗的决定无法改变。 阿波罗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心脏,感受着它的力量。他的身体开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强烈,仿佛要将整个战场都照亮。 “这是我的命运,也是你们的命运。” 在万灵之森的橡树屋里,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停止了流动。奥菲莉亚静静地站在屋子中央,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失去了光彩,身体如同雕塑般无法动弹,无法思考。她的胸口却突然涌出一阵光芒,那光芒起初微弱如萤火,却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 守在门口的克瑞伯尔,这位美丽的女性,同样被时间禁锢,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她那婀娜的身姿仿佛被定格在了一幅画中,精致的面容上还残留着一丝警惕。然而,此时她的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神秘的气息。这气息如无形的波纹,缓缓地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空气中的魔力仿佛受到了强大的压迫,开始朝着世界壁垒的方向涌动。 那光芒与气息接触的瞬间,如同火星落入了干柴堆中,光芒的蔓延速度骤然加快。它如同汹涌的潮水,迅速席卷了整个橡树屋,接着向万灵之森的每一个角落蔓延而去。而被克瑞伯尔气息驱赶的魔力,也如同奔腾的洪流,不断地挤压着世界壁垒。 世界壁垒在这双重的压力下,开始微微颤抖。那看似坚固无比的壁垒,此刻却如同风中的蜡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每一次魔力的冲击,都让世界壁垒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痛苦地呻吟。 此刻,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要么世界壁垒破碎,世界崩塌,一切都将化为虚无;要么魔力回弹,引发潮汐般的毁灭力量,湮灭所有的生灵。 在这静止的时间里,万灵之森的每一片叶子、每一朵花、每一只小动物都仿佛在等待着命运的审判。它们虽然无法动弹,无法思考,但却能感受到那股即将毁灭一切的力量正在不断逼近。 橡树屋里,奥菲莉亚胸口的光芒依旧在不断蔓延,仿佛在寻找着某种解脱。克瑞伯尔身上的气息也愈发强烈,似乎在与那股毁灭的力量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抗争。 然而,在这绝望的时刻,却没有一丝希望的曙光。时间依旧静止,世界壁垒在魔力的冲击下摇摇欲坠,而所有的生灵都只能等待着命运的抉择。 雷克斯带着爱琳,缓缓行走在时间禁止的大地上。雷克斯面容坚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沉的思索,他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有力。爱琳紧紧跟在父亲身旁,她小小的身影散发着冷漠的气息,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们一步一步向前迈进,随着时间的推移,身后开始一点一点聚集着女性的身影。那些身影模糊而神秘,仿佛从虚空中走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静谧。她们静静地跟随着雷克斯和爱琳,如同沉默的守护者。 终于,他们走到了世界壁垒前。雷克斯停下脚步,凝视着眼前这道神秘而强大的壁垒。他缓缓伸出手,那只手坚定而沉稳,仿佛承载着整个世界的命运。当他的手触碰到世界壁垒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涌动而出。 整个世界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坚实的大陆开始碎裂,巨大的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大地在颤抖,山川在崩塌,河流在干涸。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一场巨大的灾难之中。 随着大陆的碎裂,整个世界开始扩大。虚无的空间如同潮水般涌来,迅速占据了原本的世界。虚无开始成为了世界的主色调,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不确定。 雷克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坚定的决心。爱琳站在父亲身边,冷漠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眼神中却似乎闪过一丝迷茫。 在那虚无的浩瀚之中,无数的陆地如同孤独的岛屿般漂浮着。整个世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重新洗牌,呈现出一片混乱而又神秘的景象。 所有的生灵都被集中在了一个陆地上,他们如同被定格的画卷,一动不动,思维也陷入了停滞。这片陆地成为了生命的最后据点,却也弥漫着一种不安与迷茫。 雷克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在思考着世界的未来。他看了一眼身旁的爱琳,这个冷漠的小女孩依旧静静地站着,对周围的一切变化似乎毫无所觉。 雷克斯微微一挥手,四个全身铠甲的女性出现在爱琳身边。她们身姿挺拔,铠甲在虚无的光芒中闪烁着神秘的色彩。雷克斯对着她们微微颔首,似乎在交代着什么重要的任务。然后,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向着世界壁垒走去。 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每一步都踏在虚无之上,却仿佛有着千钧之力。随着他的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那无尽的虚空中,只留下爱琳和四个守护她的女性。 岁月如同一位沉默的见证者,静静地看着雅娜缓缓走进洞穴。洞穴中弥漫着一股神秘而古老的气息,幽暗的光线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故事。 雅娜的身影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单薄,她的步伐坚定却又带着一丝决绝。她一步一步地朝着洞穴深处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时光的琴弦上,发出微弱而清脆的声响。 终于,雅娜来到了那副水晶棺材前。水晶棺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降临的圣物。雅娜静静地凝视着棺材,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有悲伤,有怀念,也有一丝解脱。 她轻轻地伸出手,触摸着水晶棺材的表面。那冰冷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但她并没有退缩。雅娜缓缓地躺进了水晶棺材里,她的身体与棺材完美地贴合在一起,仿佛她本就属于这里。 岁月依旧静静地流淌着,看着雅娜在水晶棺材中安静地躺着。洞穴中的一切都仿佛凝固了,只有那水晶棺材的光芒依旧在微微闪烁,仿佛在守护着雅娜的沉睡。 岁月依旧无声地流淌着,见证着雅娜的选择。这个水晶洞穴,这个水晶棺材,似乎承载着雅娜的命运,也承载着一个未知的未来。在这神秘的场景中,时间仿佛凝固,只有那闪烁的水晶光芒,诉说着无尽的故事。 第79章 不在有神,吧? 《兰斯史诗》终末篇: 一《初光之变》 在古老的大陆上,时光的指针缓缓转动,来到了决定命运的时刻——初光日。 众神之主赫留斯,那曾经高坐于神座之上、光芒万丈的存在,在这一日做出了震惊天地的举动。他毅然引爆了光明之神的神格,刹那间,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无尽的光芒所笼罩。那光芒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炸裂,强烈的魔力波动如同汹涌的浪潮,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诸神的居所——云端之上,瞬间陷入了混乱。魔力的动荡让众神的宫殿摇摇欲坠,神辉黯淡。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只们,此刻脸上露出了惊愕与恐惧。他们从未想过,众神之主赫留斯会做出如此决绝的选择。 而在人间,西兰帝国早已蠢蠢欲动。他们看到了诸神的混乱,嗅到了机会的气息。帝国的铁骑如狂风般席卷各国,所到之处,硝烟弥漫,生灵涂炭。他们屠杀信仰,让诸神失去了来自凡世的力量源泉。曾经对神的敬畏与崇拜,在这一刻被恐惧与绝望所取代。 随着诸神的坠落,深渊的怪物们仿佛感受到了束缚的解除。它们倾巢而出,如黑色的潮水般涌上地面。狰狞的面容、锋利的爪牙,让整个世界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之中。 巨龙,那传说中的强大生物,也在天空中翱翔。它们巨大的身影遮天蔽日,龙息如火焰般焚烧着大地。曾经被诸神所压制的它们,此刻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力量。 诸神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中,显得如此无力。他们的神格被削弱,魔力动荡让他们难以施展往日的神威。面对西兰帝国的征伐和深渊怪物的攻击,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神血染红了大地,神辉渐渐消散。 凡世间的生命物种,那些曾经在神的统治下生活的人们,此刻却挣脱了神的枷锁。他们看着诸神的陨落,心中既充满了恐惧,又涌起了一丝希望。他们知道,从今以后,他们将依靠自己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在这片混乱的土地上,战争与毁灭交织,希望与绝望并存。人们拿起武器,勇敢地面对深渊怪物的威胁。他们组成了联盟,共同抵抗西兰帝国的侵略。虽然前路充满了艰难险阻,但他们心中的信念却从未动摇。 曾经辉煌的神庙如今变得破败不堪,神的雕像倒塌在地,被岁月和战火侵蚀。人们不再向神祈祷,而是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未来。 初光日,改变了整个世界的命运。神的时代已经过去,人类和其他生命物种将在这片充满挑战的土地上,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他们或许会经历无数的挫折和困难,但他们也将在奋斗中成长,在磨难中崛起。 而那曾经的诸神,只留下了传说和回忆,成为了历史长河中一段波澜壮阔的篇章。 二《西兰帝国的兴衰与禁忌之信仰》 在那古老的大陆上,初光日的余波尚未散尽,西兰帝国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在战火与混乱中崛起,最终统一了整个世界。 西兰帝国的国王,一位雄才大略且充满野心之人。他心中怀揣着祖辈的宏愿,那便是帮助自己所信仰的神明屠杀众神。为了这个目标,他倾尽了一生的心血。 国王率领着他那无坚不摧的铁骑,横扫各国。战旗飘扬之处,敌人纷纷溃败。他的军队如同钢铁洪流,不可阻挡。在漫长的征战岁月里,国王忘却了一切温情。他的妻子,那位温柔美丽的女子,在战争的动荡中失踪了。或许是在某一场激烈的战斗中被冲散,又或许是被敌人所掳走。从此,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国王的视线中,只留下无尽的思念与担忧。 国王的女儿,如同花朵般娇艳的公主,同样失去了踪迹。她本应在华丽的宫殿中享受着安宁与宠爱,却被战争的风暴卷入其中。她的美丽与善良在这残酷的世界中仿佛脆弱的烛光,随时都可能熄灭。公主的失踪让国王的心再次被撕裂,他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值得。 国王的弟弟,那个一直忠诚地辅佐他的勇士,也在战争的迷雾中失踪。他们曾并肩作战,共同为了帝国的荣耀而奋斗。但如今,弟弟的离去让国王感到无比孤独。他失去了最亲密的战友,也失去了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 随着战争的进行,国王逐渐失去了他曾经拥有的一切。他的信仰,在目睹了无数的死亡与毁灭后,也开始动摇。他曾坚信自己所信仰的神明会给予他胜利和荣耀,但如今,他看到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损失。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怀疑自己是否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庞大的西兰帝国,在国王的统治下看似强大无比,但实际上却隐藏着无数的危机。国王为了实现祖辈的事业,不惜一切代价,导致帝国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战争带来的破坏和苦难让人们对国王的统治产生了不满和反抗情绪。 当国王最终逝去时,西兰帝国便迅速地分崩离析。没有了国王的领导,帝国的各个部分开始各自为政。曾经的辉煌如同昙花一现,瞬间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而有关神的信仰,也在国王死后成为了禁忌的话题。人们害怕再次引发神的愤怒,害怕重蹈覆辙。神的传说和故事只在世界的阴影中悄悄流传,成为了人们不敢轻易提及的秘密。 在那废弃的神庙中,神的雕像布满了灰尘和蛛网。曾经香火旺盛的圣地,如今变得寂静而荒凉。人们不再向神祈祷,不再寻求神的庇护。他们学会了依靠自己的力量,在这个充满挑战的世界中生存。 然而,尽管神的信仰被压抑,但它并未完全消失。在一些偏远的角落,仍有一些人默默地守护着对神的记忆。他们相信,总有一天,神会再次降临,给这个世界带来新的希望和光明。 西兰帝国的兴衰,成为了历史上一段令人感慨的篇章。它提醒着人们,权力的欲望和盲目的信仰可能会带来巨大的灾难。而在这灾难过后,人们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选择,寻找真正的道路。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陆上的人们逐渐走出了战争的阴影。新的国家和势力崛起,人们开始重建自己的家园。但那关于西兰帝国的记忆,以及神的禁忌信仰,却永远地刻在了人们的心中,成为了历史的教训,警示着后人不要重蹈覆辙。 …………… 托克斯静静地坐在神座之上,神色淡漠。他的手中捧着一本古老的书籍,仿佛在其中探寻着宇宙的奥秘。此刻,他轻轻合上书籍,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在这寂静的神国中显得格外清晰。 托克斯微微侧头,目光落在神国的一角。那里,有一间大大的橡树屋,古朴而庄重。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岁月,这位拥有银色长发和银色长裙的女性,悄然站在托克斯的身侧。她的身姿优雅,仿佛与整个神国融为一体。岁月微微扬起下巴,轻声问道:“将这些人掳到诗意神国中,就不怕至高神那个小姑娘来找你的麻烦?尤其是你还抓了月主。”她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丝担忧。 托克斯微微一动,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神座的扶手,缓缓开口:“至高神?她若来,又能如何。”他的话语简洁而有力,透露出一种无畏的自信。托克斯的眼神依旧淡漠,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引起他的波澜。 岁月微微皱眉,她的目光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你这般行事,终究是有些冒险。”她轻声说道。 托克斯沉默片刻,然后微微摇头。“冒险?在这无尽的岁月中,若不冒险,又有何意义。”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岁月轻叹一声,她知道托克斯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也罢,希望你心中有数。”岁月说完,转身走向一旁。她的脚步轻盈,仿佛踏在虚空之中。 岁月来到一条神秘的河流边,那里停放着一艘小小的小舟。她轻轻踏上小舟,手中握着一支银色的长篙。岁月回头看了一眼托克斯,然后轻轻推动小舟,驶入了时间长河之中。 小舟在时间长河中缓缓前行,泛起微微的涟漪。岁月的身影渐渐远去,只留下一道银色的光芒在长河中闪烁。 托克斯看着岁月离去的方向,默默闭上了眼睛。他的面容平静,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重大的问题。神国之中,一片寂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橡树屋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托克斯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被他掳来的人的身影。他有自己的计划,而这些人,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 托克斯微微动了动手指,仿佛在感受着神国中的力量波动。他的心中有着自己的盘算,至高神虽然强大,但他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他相信,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即使面临至高神的挑战,他也有信心应对。 时间缓缓流逝,神国中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托克斯坐在神座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他的思绪在无尽的宇宙中穿梭,思考着未来的走向。 在那宏伟的神之殿堂中,爱琳小小的身影端坐在神座之上。她不过六岁模样,粉雕玉琢的脸蛋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凝重。爱琳微微皱着眉头,看着下面叽叽喳喳的女人们,只觉得一阵头疼。 她的身旁两侧,各站立着两个女子。她们身姿挺拔,神色肃穆,仿佛在为爱琳守护着这片神圣的领域。爱琳轻轻动了动身子,小小的手放在神座的扶手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威严。 下方的女人们来自各个领域,代表着不同的力量和存在。她们身着华美的服饰,有的面容娇艳,有的气质清冷,但此刻都在热烈地交谈着,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整个殿堂。 爱琳轻咳一声,试图让她们安静下来。然而,她的声音太过稚嫩,在这嘈杂的环境中几乎被淹没。爱琳无奈地看了看身旁的女子们,她们微微颔首,似乎在给她鼓励。 爱琳深吸一口气,提高了声音喊道:“安静!”这一声喊虽然依旧带着童音,但却充满了威严。下方的女人们终于停下了交谈,纷纷望向神座上的爱琳。 爱琳的眼神坚定,她扫视着下方的众人,缓缓说道:“今日,是秩序议会的第一次召开。父亲将秩序的重任留给了我,我希望大家能够共同努力,维护这片世界的和平与稳定。”她的话语简洁而有力,让人不禁对这个小小的身影刮目相看。 下方的女人们面面相觑,然后纷纷点头表示同意。爱琳看到她们的反应,心中稍感欣慰。她继续说道:“各个规则的神灵体,你们代表着不同的力量和责任。在这个议会中,我们要共同商讨如何建立更加完善的秩序。” 爱琳认真地听着她们的发言,不时微微点头。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虽然年纪小,但却展现出了非凡的领导才能。 随着讨论的深入,殿堂中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女人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和建议,为爱琳提供了许多宝贵的思路。爱琳一边倾听,一边思考,努力寻找着最佳的解决方案。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秩序议会持续了很久。最后,爱琳站起身来,她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今日的议会非常成功,大家提出了很多好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制定出更加完善的秩序法则。”她的声音回荡在殿堂中,让人感受到了她的决心和勇气。 下方的女人们再次纷纷点头,她们对爱琳充满了信心。爱琳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她知道,自己肩负着重大的使命,必须努力不辜负父亲的期望。 爱琳重新坐回神座上,她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在思考着未来的道路。身旁的女子们静静地站立着,守护着这位小小的秩序之主至高之神。 岁月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殿堂,银发银裙在光芒中微微飘动。她的目光落在神座上的爱琳身上,脸上带着微微的笑。 岁月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六岁大小的小女孩,如今却掌握着如此重大的权力。她看着爱琳稚嫩的脸庞和坚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 岁月深知,爱琳虽然年幼,但她却是世界上唯二的神明之一。这份力量和责任,绝非一般人能够承受。岁月微微颔首,向爱琳表示敬意。 爱琳察觉到岁月的到来,抬起头看向她。爱琳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满了好奇。她看着岁月的银发银裙,仿佛看到了时间的流转。 “你是岁月,时间的化身。”爱琳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岁月微微一愣,随即微笑着回答:“是的,殿下。我是岁月,很高兴见到你。” 爱琳微微皱眉,思考着岁月的身份和来意。“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她问道。 岁月看着爱琳,缓缓说道:“我来看看这个新的秩序之主,也想为你提供一些建议。” 爱琳的眼睛一亮,她知道岁月作为时间的化身,一定有着独特的见解。“请说。”她说道。 岁月微微沉吟,然后说道:“时间是无尽的,它见证了无数的兴衰和变化。在建立秩序的过程中,你要考虑到时间的因素,不要只看眼前,而要着眼于未来。” 爱琳认真地听着岁月的话,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时间是一个重要的维度,我会考虑到它的影响。” “还有,殿下。”岁月继续说道,“时间是公平的,它不会偏袒任何人。在执行秩序的过程中,你要保持公正,不要被情感所左右。” 爱琳再次点头,她知道公正对于秩序的重要性。“我会记住的,岁月。你的建议很有价值。” 岁月微笑着看着爱琳,她知道这个小女孩将会成为一个伟大的神明。“希望你能成功建立起完善的秩序,让这个世界更加美好。” 爱琳坚定地看着岁月,说道:“我会努力的,为了这个世界,也为了父亲的期望。” 岁月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离去。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光芒中,只留下爱琳独自坐在神座上,思考着未来的道路。 岁月走出大殿,瞬间被一群神灵体围住。这些规则化身皆为女性模样,她们好奇地看着岁月,眼中满是疑惑与探究。 “岁月哥哥,你怎么变成女子模样啦?”一个神灵体率先发问,声音清脆悦耳。 “是啊,岁月,这是怎么回事呢?”另一个神灵体也紧接着追问。 岁月听着这叽叽喳喳的声音,只觉得头疼不已。她微微皱起眉头,轻叹了一口气。 “这是时间的变化所致。”岁月简短地回答道。 然而,神灵体们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她们继续追问着各种问题。 “时间的变化怎么会让你变成女子模样呢?” “那你还会变回去吗?” “变成女子模样后有什么不同的感觉吗?” 岁月被这些问题问得有些无奈,她试图让神灵体们安静下来。 “安静。”岁月的声音虽不响亮,但却带着一种威严。 神灵体们顿时安静下来,眼巴巴地看着岁月,期待着她的进一步解释。 岁月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时间的力量是无穷的,它可以带来各种变化。我的模样变化,也是时间的一种表现。至于是否会变回去,我也无法确定。” 神灵体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开始议论纷纷。 岁月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丝寒意。果然,主宰的报复,让人,难以捉摸。 “好了,不要再讨论我的模样了。”岁月说道,“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神灵体们这才停下议论,纷纷望向岁月。 “岁月,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呢?”一个神灵体问道。 岁月微微思索,然后说道:“维护世界的秩序。这是我们的使命。” 神灵体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岁月急切地迈着步伐,匆匆来到一个新生的神灵体面前。眼前的小女孩身着黑白相间的长裙,她便是轮回,拥有着能让一切生灵的灵魂进行洗涤并投胎于世间的神奇力量,神灵体也不例外。 岁月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渴望,她凝视着轮回,语气急切地说道:“我想要轮回。”岁月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这个决定承载着她无尽的期许与未知的忐忑。 轮回呆呆地看着岁月,小小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她缓缓伸出小手,轻轻地触碰着岁月。那只小手仿佛带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当与岁月接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感觉在岁月的心中蔓延开来。 岁月静静地感受着轮回的触碰,心中思绪万千。她不知道轮回之后会面临什么,但内心深处的某种冲动驱使着她做出这个决定。或许是漫长的时间让她感到疲惫,或许是对新的体验的渴望,岁月渴望通过轮回找到一种新的存在方式。 轮回的小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那光芒仿佛在编织着一个神秘的通道。岁月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轻盈,仿佛要融入那光芒之中。她闭上眼睛,任由那股力量牵引着自己,迈向未知的轮回之旅。 在这神秘的时刻,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只有岁月和轮回,以及那连接着未知的光芒,成为了焦点。 ……… 雷克斯静静地来到了雅娜所在的水晶洞穴。这个洞穴闪烁着神秘的光芒,水晶的墙壁折射出绚丽的色彩。 雷克斯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沉静。他缓缓抬起手,运用神力制造出一个精致的水晶棺材。那棺材散发着纯净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它的主人。 雷克斯轻轻地躺了进去,他的身体与水晶棺材完美贴合。他的面容平静,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内心的安宁。 随后,雷克斯的神灵体渐渐离开躯壳。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光芒从他的身体中升起,然后缓缓消散。只留下他的躯壳静静地躺在水晶棺材中,如同沉睡的雕像。 洞穴中一片寂静,只有水晶的光芒在微微闪烁。他的躯壳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故事,等待着未来的揭晓。 第1章 白塔之影 时空不停,凡人脚步渐行渐远,岁月的车轮驶向未知的远方。那是一个充满奇幻与神秘的时代,科技的光芒如霓虹般闪耀,却也投射出社会的巨大反差。 城市的天际线被绚烂的霓虹所勾勒,高楼大厦如钢铁森林般矗立。这里是上等人的世界,纸醉金迷的生活如同一场永不落幕的盛宴。他们身着华丽的服饰,穿梭于奢华的场所,享受着科技带来的极致便利。财富与权力在他们手中流转,每一个举动都仿佛能决定世界的走向。然而,在城市的阴影中,下等人却在食不果腹的困境中挣扎。他们居住在狭窄破旧的角落,为了一日三餐而奔波劳碌。科技的进步似乎与他们无关,他们被遗忘在繁华的背后,如同蝼蚁般艰难地生存着。 而在世界各地,突然竖起了高大的白塔。这些神秘的建筑如沉默的巨人,静静地凝视着世间的一切。没有人知道它们的用途,政府也未给出明确的解释。它们的出现,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在人们的心头。人们猜测着这些白塔的意义,各种传言在城市的街巷中流传。有人说它们是科技的新成果,将带来前所未有的变革;有人说它们是神秘力量的象征,预示着未知的危险。但无论如何,这些白塔成为了这个时代的标志,见证着世界的变迁。 政府依旧冠冕堂皇地宣扬着正义,他们的所作所为看似为了民众的福祉。然而,在这正义的表象之下,暗流却在涌动。各个势力隐藏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如同黑暗中的幽灵,伺机而动。他们有的为了财富,有的为了权力,有的为了信仰,展开了一场场无声的较量。在这个充满变数的世界里,没有人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而在社会的禁忌中,陨落的神明即将归来。神明,这个曾经被人们遗忘的存在,如今却成为了一种神秘的力量。无人知晓他们的归来会带来怎样的变化,但人们心中却充满了恐惧与期待。恐惧,是因为神明的力量未知而强大,他们的出现可能会打破现有的秩序;期待,是因为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人们渴望一种超越人类的力量来拯救他们。 在这个未来的世界里,人们的命运如同风中的落叶,飘泊不定。上等人享受着奢华,却也担心着未知的威胁;下等人在苦难中挣扎,却也怀揣着一丝希望。白塔依旧沉默,政府继续宣扬着正义,而暗流中的势力则在等待着时机。 然而,即使在这黑暗的时刻,也有一些人在努力寻找着光明。他们是勇敢的探索者,敢于挑战权威,揭露真相。他们穿梭于城市的街巷,收集着各种线索,试图解开白塔的谜团,揭示政府背后的真相。他们相信,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改变这个世界的命运。 而在遥远的地方,一些古老的传说开始流传。据说,当神明归来之时,世界将迎来一场巨大的变革。这场变革将打破现有的秩序,重新塑造世界的格局。有人害怕这场变革,有人期待这场变革,但无论如何,人们都感受到了一种即将来临的风暴。 ……… 霓虹闪烁的城市街头,一辆火红的跑车如闪电般疾驰而过,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气中炸裂开来。跑车里,坐着一男一女。男人身着黑色劲装,露出的手臂上盘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蛇形纹身,那纹身仿佛随时都能活过来一般。他眼神冷峻,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每一次转动都精准而有力。女人则戴着一个银白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神秘的眼睛。她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身姿优雅,散发着一种冷艳的气质。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摩托紧追其后。摩托车上,一个娇小的身影稳稳地操控着车辆。她穿着黑色的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只黑色的蝴蝶。黑色的头盔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坚定而明亮的眼睛。她一只手扶着车把,另外一只手紧紧握着一把短枪,枪身在霓虹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跑车在街道上飞驰,轮胎与地面摩擦出阵阵青烟。男人微微皱起眉头,低沉地说道:“甩不掉她。”女人微微侧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加速。”男人毫不犹豫地将油门踩到底,跑车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 摩托车上的身影紧紧咬住跑车,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风吹起她的风衣,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作战服。她微微俯身,降低风阻,加快速度。突然,她举起短枪,瞄准跑车的轮胎,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砰!”一声枪响划破夜空,子弹呼啸着飞向跑车。 跑车里的男人瞬间反应过来,猛地转动方向盘,避开了子弹。“该死!”他咒骂一声,“这女人疯了。”女人则冷静地观察着后方的情况,说道:“想办法摆脱她。”男人眼神一凛,开始在街道上左冲右突,试图甩掉摩托车。 摩托车上的娇小身影毫不示弱,灵活地操控着摩托车,紧紧跟在跑车后面。她再次举起短枪,连续射击。“砰砰砰!”子弹如雨点般飞向跑车,但都被男人巧妙地避开。 “她到底是谁?”男人一边躲避子弹,一边问道。女人沉默片刻,说道:“不知道,但她很危险。” 此时,街道上的行人纷纷惊慌失措地躲避着这两辆疯狂的车辆。一些人惊恐地看着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在高楼大厦的阴影中,一些神秘的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这场追逐。 摩托车上的身影不断逼近跑车,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决心。突然,她看到前方有一个狭窄的弯道,心中一动。她加快速度,准备在弯道处超越跑车。 跑车里的男人也看到了弯道,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想在弯道超越我?没那么容易。”他猛地踩下刹车,同时转动方向盘,跑车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入弯道。 摩托车上的身影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她在弯道中倾斜车身,几乎与地面平行。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展现出了高超的驾驶技巧。 就在摩托车即将超越跑车的时候,男人突然打开车门,一脚踹向摩托车。摩托车上的身影急忙躲避,但还是被擦到了一下,车身猛地晃动了一下。 “哼,想追我?没门。”男人冷笑道。 然而,摩托车上的身影并没有放弃。她稳住车身,继续加速追赶。 跑车和摩托车在街道上继续追逐着,速度越来越快。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留下一片混乱和惊叹。 终于,跑车来到了一座大桥上。男人看到前方的路被堵住了,心中一沉。“这下麻烦了。”女人也皱起了眉头。 摩托车上的身影趁机追了上来,她举起短枪,瞄准跑车。“停车!”她大声喊道。 跑车里的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冲过去!”男人大喊一声,猛地踩下油门,跑车朝着堵住的路冲了过去。 摩托车上的身影见状,毫不犹豫地开枪射击。“砰砰砰!”子弹打在跑车上,溅起阵阵火花。 就在跑车即将撞上障碍物的时候,男人突然拉起手刹,同时转动方向盘,跑车以一个极其惊险的漂移避开了障碍物。 摩托车上的身影却因为刹车不及,直接撞上了障碍物。她被强大的冲击力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跑车里的男人和女人看着摔倒的身影,松了一口气。“终于摆脱她了。”男人说道。女人却微微摇头,说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果然,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娇小的身影又站了起来。她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坚毅的面容。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紧紧盯着跑车。 “你们跑不掉的。”她低声说道,然后再次跨上摩托车,朝着跑车追去。 娇小身影夏洛特刚跨上摩托车,头盔中就突然响起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夏洛特,你的任务已经结束,大桥的另一端我们已有其他人埋伏,准备抓捕罪犯。你可以回来了。” 夏洛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她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将头盔扔到了一边。头盔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中年人的声音再次从被扔在一旁的头盔中传出,带着些许暴躁。“夏洛特!听到没有?立刻归队!”夏洛特依旧不为所动,她紧紧地盯着前方那辆逐渐远去的跑车,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跑掉。 另一边,桥上的同事们已经看到了夏洛特。他们面面相觑,手中的枪却不敢轻易扣动扳机,害怕误伤了她。其中一人低声说道:“这夏洛特,怎么这么倔。”另一人无奈地摇摇头:“没办法,她一直都是这样。” 此时,跑车上的男人和女人也察觉到了大桥另一端的异常。男人脸色一沉,说道:“看来他们有埋伏。”女人咬了咬嘴唇,说道:“冲过去,没有别的选择。”男人点点头,猛踩油门,跑车如一道红色的闪电朝着大桥的尽头冲去。 夏洛特看着那辆飞驰的跑车,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她一拧油门,摩托车再次咆哮起来,朝着跑车追去。然而,跑车的速度实在太快,她与跑车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就在跑车即将冲到大桥尽头的时候,夏洛特看到了前方的同事们纷纷举起枪,准备拦截跑车。但跑车却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依旧朝着他们冲去。 “停下!”同事们大喊着,但跑车里的男女根本不予理会。 眼看着跑车就要撞上同事们,夏洛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再快一点,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跑车里的男人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跑车朝着桥边冲去,然后毫不犹豫地冲入了江中。 “不!”夏洛特大喊一声。她眼睁睁地看着跑车消失在江水中,失去了目标。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失落和愤怒。她停下摩托车,呆呆地望着江水,心中充满了懊悔。 同事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他们纷纷跑到桥边,看着江水中泛起的涟漪,不知所措。 过了片刻,夏洛特才回过神来。她跳下摩托车,走到桥边,看着江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我一定会抓到你们的。”她低声说道。 同事们围了过来,其中一人说道:“夏洛特,别冲动。他们已经掉入江中,生死未卜。我们还是等救援人员来吧。”夏洛特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就在这时,那个中年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中没有了暴躁,而是带着一丝关切。“夏洛特,回来吧。我们会组织救援行动,你不要再冒险了。”夏洛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知道了。” 她缓缓转身,走向自己的摩托车。她的步伐沉重,心中充满了矛盾。她知道自己应该听从命令,但她又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在回去的路上,夏洛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的追逐场景。她想起了跑车上的那对男女,他们的眼神、他们的动作,以及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神秘气息。她不知道他们是谁,为什么要逃跑,但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件事情远没有结束。 回到总部后,夏洛特一言不发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她回想着自己在追逐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这时,门被敲响了。夏洛特抬起头,说道:“进来。” 门开了,一个同事走了进来。他看着夏洛特,说道:“夏洛特,别太难过了。我们会找到他们的。”夏洛特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同事又说道:“上面已经决定成立一个专门的调查组,负责调查这件事情。你要不要加入?”夏洛特的眼睛一亮,说道:“我要加入。” 同事笑了笑,说道:“好,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你好好准备一下吧,说不定你可能会被选上。”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夏洛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座霓虹闪烁的城市。她知道,这场追逐虽然暂时结束了,但新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那对男女,揭开这个神秘事件的真相。 夏洛特·利威尔, 22 岁,19 岁那年,夏洛特从哈斯顿异常学院毕业。在学院的时光里,她勤奋刻苦,不断磨砺自己的技能和心智。哈斯顿异常学院以培养优秀的督察人才而闻名,夏洛特在这里接受了严格的训练,掌握了侦查、追踪、格斗,异能使用等多方面的技能。 毕业后的夏洛特,凭借着出色的表现和坚定的信念,很快加入了哈斯顿督察总局。初入职场的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年轻而胆怯或自满。相反,她以极大的热情和专注投入到工作中。从最基础的任务开始,夏洛特总是全力以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的努力和才华很快得到了认可,从预备督察开始,夏洛特一步一个脚印地稳步前行。每一次任务,她都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去完成。无论是面对危险的犯罪分子,还是复杂的案件谜团,夏洛特总是冷静应对,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去寻找答案。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洛特的能力越发突出。她在处理案件时的果断和精准,让同事们对她刮目相看。她善于分析线索,能够从看似无关的细节中找到关键信息。在与犯罪分子的较量中,她勇敢无畏,从不退缩。 很快,夏洛特晋升为哈斯顿督察总局第一督察小队队长。这个职位不仅是对她能力的肯定,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作为队长,夏洛特不仅要带领队员们完成各项艰巨的任务,还要关心队员们的成长和安全。 夏洛特的直属上司是她的父亲,督查局总局长。这层特殊的关系并没有让夏洛特有丝毫的懈怠或依赖。相反,她更加严格地要求自己,希望用自己的成绩来证明自己的实力,而不是依靠父亲的庇护。 在工作中,夏洛特与父亲保持着专业的关系。她尊重父亲的领导,但也会在必要的时候提出自己的观点和建议。父亲对夏洛特的成长感到欣慰,同时也对她寄予了更高的期望。 夏洛特带领着第一督察小队,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打击犯罪,维护着社会的安宁。 夏洛特作为哈斯顿督察总局第一督察小队队长,一直以其干练沉稳的作风备受赞誉。然而,前段时间的一起人类异常死亡事件,却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这起事件发生得十分蹊跷,受害者的死亡方式异常诡异,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夏洛特作为直接负责人,接手案件后立刻投入了紧张的调查之中。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出色的侦查能力,她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 但这一次,她的对手并不像以往那般简单。在与嫌疑人的几次交锋中,夏洛特和她的小队吃尽了苦头。这些嫌疑人似乎有着高超的反侦查能力和神秘的背景,总能在关键时刻逃脱。他们的行动诡秘,让人难以捉摸。 这次,嫌疑人更是大胆地闯进了督察局。这一挑衅行为让夏洛特怒不可遏。正在气头上的她,第一次违反了父亲撤退的命令,独自一个人展开了追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这些罪犯再次逃脱。 夏洛特骑着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地在街道上追逐着那辆跑车。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紧紧盯着前方的目标。然而,她的冲动之举却让整个行动陷入了被动。 在追逐过程中,夏洛特虽然展现出了顽强的毅力和高超的驾驶技巧,但她毕竟势单力薄。那对男女驾驶着跑车,不断地变换路线,试图摆脱她的追击。夏洛特紧追不舍,一次次地逼近目标,却又一次次地被他们巧妙地避开。 最终,那对男女开车冲入了江中。夏洛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消失在江水中,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懊悔。嫌疑人失踪,行动失败。 她知道,这场与神秘嫌疑人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夏洛特将继续前行,为了正义和真相,她不会轻易放弃。 ………… 在总局长办公室里,气氛紧张得仿佛要凝固一般。夏洛特怒气冲冲地张开双手,撑在桌子上,双眼紧紧盯着自己的父亲。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脸颊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调离一线?”夏洛特大声质问,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委屈。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一只准备扑向猎物的猎豹。 总局长,也就是夏洛特的父亲,却没有立刻回应她。他面无表情地坐在办公桌后,继续翻着手上的案子。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仿佛没有听到夏洛特的质问。 夏洛特看着父亲的冷漠态度,心中的怒火更盛。她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第一督察小队队长,我有能力解决这个案子!”她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决绝。 总局长微微抬起头,看了夏洛特一眼。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违反了命令,就必须承担后果。”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闷雷一般在夏洛特耳边响起。 夏洛特咬着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我只是想抓住那些罪犯!他们太嚣张了,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她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身体微微颤抖着。 总局长放下手中的案子,站起身来。他走到夏洛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作为一名督察,你必须服从命令。你的冲动行为不仅让行动失败,还可能危及到其他人的生命。”他的语气严肃而坚定,不容反驳。 夏洛特抬起头,与父亲对视着。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泪水,但她强忍着不让它们流下来。“我知道我错了,但你不能就这样把我调离一线。我可以改正,我可以做得更好!”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决心。 总局长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夏洛特,你还年轻,还有很多东西要学。这次的事情是一个教训,希望你能从中吸取经验。”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坚定。 夏洛特摇了摇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我不要做那些保安才做的事情!我是一名督察,我要在一线战斗!”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总局长看着女儿的泪水,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做出这个决定。“夏洛特,这是命令。你必须服从。”他的声音再次变得严肃起来。 夏洛特擦了擦眼泪,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好,我服从命令。但我不会放弃,我一定会证明自己!”她转身走出办公室,留下总局长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 夏洛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失落。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墙上的照片,回忆着自己在一线的点点滴滴。那些紧张刺激的追逐、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都是她生命中最宝贵的经历。 她不甘心就这样被调离一线,她知道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个案子。她决定暗中继续调查,一定要抓住那些罪犯,证明自己的实力。 ……… 在昏暗潮湿的贫民窟下水道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突然,污水涌动,一男一女狼狈地从中爬出。他们的衣服沾满了污渍,脸上也带着疲惫与警觉。 两人刚站稳,便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黑色兜帽的人。那人静静地伫立着,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男人瞬间绷紧身体,眼神中满是警惕,女人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尽管心中充满警惕,但他们还是恭敬地称呼来者为“大祭司”。男人微微低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大祭司,您怎么来了?”女人也跟着附和道:“没想到您会亲自在此等候。” 大祭司微微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他的声音低沉而神秘,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你们的行动引起了不小的麻烦。” 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男人连忙解释道:“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那些督察太难缠了。” 女人接着说道:“不过,我们已经尽力摆脱他们了。请大祭司放心。” 大祭司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次的任务至关重要,不能有任何闪失。你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一男一女连忙点头,齐声说道:“是,大祭司。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在这阴暗的贫民窟下水道中,神秘的大祭司与这一男一女的阴影,被昏暗灯光照映的狭长,如同吞噬一切的深渊。 第2章 宅女出门(一) 在荒土区遗迹开发项目的现场,一片忙碌景象。夏洛特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崭新的督察制服(保卫科版)显得有些宽大,衬得她娇小的身躯愈发像个童子军。她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百无聊赖。 夏洛特看着周围的考古人员们忙碌地穿梭着,他们有的拿着工具小心翼翼地清理着遗迹上的尘土,有的对着古老的墙壁仔细研究上面的图案和文字,还有的在认真记录着每一个发现。他们全神贯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眼前的遗迹,完全没有注意到夏洛特的存在。 夏洛特轻轻叹了口气,想起自己曾经在一线执行任务的日子。那时的她充满激情和活力,总是冲在最前面,追击嫌疑人,为了正义不惜一切代价。可就因为一次违抗命令,父亲便毫不留情地将她调离了一线,安排到了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做保安。她知道父亲是为了她好,担心她的安全,但她心中的不甘却难以平息。 “哼,做保安,这算什么事儿啊。”夏洛特小声嘟囔着,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她看着自己身上的制服,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遗弃的棋子,从激烈的战场被扔到了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夏洛特无聊地在遗迹周围踱步,试图找到一些事情来打发时间。她看到一个考古人员正跪在地上,用小刷子轻轻地刷着一块石头,神情专注而虔诚。夏洛特走过去,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考古人员头也不抬地回答:“可能是一件古老的文物,还不确定。”夏洛特蹲下身子,仔细看着那块石头,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她完全看不懂。“这有什么用呢?”她又问。考古人员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她一眼,说:“这些符号可能蕴含着古代文明的秘密,我们的工作就是解开这些秘密。”夏洛特耸耸肩,不以为然地说:“有那么重要吗?”考古人员严肃地说:“当然重要,这是我们对历史的责任。”夏洛特沉默了,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狭隘。 她站起身来,继续在遗迹中闲逛。不远处,几个考古人员正在争论着什么。夏洛特走近一听,原来是他们对遗迹的年代有不同的看法。一个年纪较大的考古人员说:“我认为这个遗迹至少有几千年的历史。”另一个年轻的考古人员则反驳道:“不可能,根据我的分析,这个遗迹最多只有几百年。”他们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肯让步。夏洛特在一旁看着,觉得他们很可笑。“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事情争成这样,有必要吗?”她心里想。 然而,当她看到他们眼中的执着和热情时,她又有些尊敬。这些人虽然在这个荒土区默默无闻地工作着,但他们心中却有着对知识的渴望和对历史的敬畏。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洛特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她不再觉得无聊,而是开始主动了解遗迹的历史和考古人员的工作。她会在空闲的时候和考古人员聊天,听他们讲述那些古老的故事。她也会帮忙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搬运工具、清理场地等。 …………… 中心开发项目区,钻头的轰鸣声渐渐停歇,人们惊讶地发现钻到了一个空洞的空间。相位声呐感应结果显示空间物质结构稳固,可以下人探测。夏洛特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好奇与坚定。 “我要求一同前往。”夏洛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项目负责人面露难色,但又不敢得罪这位背景特殊的督察,只好无奈同意。 准备工作很快完成,夏洛特身着督察制服,身姿挺拔。她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状态,眼神中满是专注。随着下降设备的启动,夏洛特缓缓进入洞穴。这是她第一次下洞,周围的黑暗和未知让人心生恐惧,但夏洛特却表现出了强于常人的冷静。她的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双手紧紧抓住绳索,没有丝毫慌乱。 下降的过程中,夏洛特仔细观察着洞穴的墙壁,试图从中找到一些线索。她的表情严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问题。终于,双脚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夏洛特迅速环顾四周,适应着周围的环境。 考古队成员们也陆续落地,他们打开照明设备,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当灯光照到一扇古朴的大门时,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扇大门散发着古老的气息,上面雕刻着复杂的图案和符号,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夏洛特缓缓走向大门,脚步轻盈而坚定。她伸出手,轻轻触摸着大门的表面,感受着那粗糙的质感。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叹,仿佛看到了一个神秘的世界在向她招手。 “这扇门后面会是什么呢?”夏洛特轻声自语道。考古队成员们也围拢过来,他们兴奋地讨论着这扇门的来历和可能的用途。夏洛特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讨论,心中充满了好奇。 大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然而,当他们的目光投向门后的场景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门后的空间极大,如同宫殿一般宏伟壮观。墙壁、天花板和地面都是由不同的水晶构成,绚丽夺目,折射出五彩斑斓的光芒。那璀璨的光辉让人仿佛置身于梦幻之中,一时间竟忘记了呼吸。 夏洛特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惊叹。她缓缓向前走去,脚步有些踉跄,仿佛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考古队成员们也纷纷跟在她身后,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整个宫殿散发着神秘而古老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夏洛特的目光在宫殿中四处游移,试图寻找更多的线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探索的欲望,仿佛要将这个神秘的地方看穿。 最引人注意的是宫殿中央的三个水晶棺材。两大一小,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的故事。两个大棺材里可以从外面隐隐约约地看到有东西在里面,但由于水晶的折射和光芒的干扰,无法看清具体是什么。 夏洛特走到一个大棺材前,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她的眼神专注而凝重,试图透过水晶的表面看清里面的东西。考古队成员们也围拢过来,大家都沉默不语,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这是什么?”夏洛特轻声自语道。她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水晶棺材的表面,感受着那冰冷而光滑的质感。水晶棺材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在回应着她的触摸。 “这可能是古代的遗迹,或者是某种神秘的墓葬。”一个考古队员说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夏洛特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思考,仿佛在试图解开这个神秘宫殿的谜团。她知道,这个地方一定隐藏着重大的秘密,而他们的任务就是揭开这个秘密。 “小心行事,这里可能存在未知的危险。”夏洛特说道。她的声音坚定而沉稳,给人一种安全感。考古队成员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在那神秘的水晶宫殿中,众人还沉浸在震撼与疑惑之中。一个考古人员不经意间将自己的探照灯直射到了一口大水晶棺材上。强烈的光束瞬间穿透水晶,照亮了棺材内部那模糊的轮廓。 突然,所有人再次被吓了一跳。两个棺材里面的东西竟然动了一下,那轻微的晃动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众人的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恐惧瞬间弥漫开来。 夏洛特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个异常情况。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大脑飞速运转。她明白,在这种未知的情况下,不能有丝毫的犹豫和侥幸心理。 “快!跟我走!”夏洛特果断地大喊一声,同时迅速转身,朝着出口的方向快步走去。她的步伐坚定而急促,没有丝毫的迟疑。 考古队成员们被夏洛特的反应惊醒,他们慌乱地跟在夏洛特身后,心中充满了恐惧。在这神秘的地方,任何未知的情况都可能带来巨大的危险。 夏洛特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她的眼神不断扫视着周围的环境,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她的手紧紧地握着腰间的武器,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众人在夏洛特的带领下,匆匆忙忙地向出口奔去。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殿中回响,更增添了几分紧张的气氛。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不安,他们不知道那棺材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夏洛特的心跳得很快,她努力保持着冷静。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她必须要带领大家安全地离开这里。她不断地催促着身后的人,加快脚步。 “快点!不要停留!”夏洛特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 随着距离出口越来越近,众人的心中也渐渐升起了一丝希望。他们渴望尽快离开这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地方,回到安全的地面上。 终于,他们看到了出口的光亮。夏洛特加快了脚步,率先冲了出去。考古队成员们也纷纷跟在她身后,逃离了这个神秘的宫殿。 当所有人都安全地回到地面上时,他们才松了一口气。夏洛特站在那里,眼神中依然充满了警惕。 在那神秘的水晶宫殿深处,沉睡的弥赛被突如其来的光明照射唤醒。光明神力在光芒的直射下产生了强烈反应,如同被点燃的火焰,瞬间在她体内涌动。 然而,此刻的弥赛视角分成了两份。一边是女体,优雅而柔美,曲线玲珑;另一边是男体,刚健而挺拔,充满力量。这两个躯壳此刻皆由弥赛一个意识操控,但她显然更习惯操控女体,于是雅娜作为主意识占据了上风。 雅娜缓缓睁开眼睛,那是一双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眸,此刻却带着深深的感慨。她微微仰头,看着水晶宫殿那绚丽的光芒,感叹着时间的流逝。她没想到,这么快就来到了下一个时间节点。 女体的雅娜轻轻动了动手指,感受着久违的力量在身体中流淌。她微微皱眉,似乎在适应这重新苏醒的感觉。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洒落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她的肌肤如雪,在水晶光芒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雅娜站起身来,脚步有些不稳。她环顾四周,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陌生世界的好奇与警惕。她不知道在自己沉睡的这段时间里,世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她只知道,她必须尽快适应这个新的时代,找到自己的使命。 男体静静地站在一旁,仿佛一个沉默的守护者。他的眼神同样深邃,却带着一丝冷峻。雅娜偶尔会将意识转移到男体上,感受着不同的视角和力量。但很快,她又会回到女体,因为那是她更为熟悉和习惯的存在。 雅娜轻轻抚摸着水晶墙壁,感受着那冰冷而坚硬的质感。她的心中充满了疑问,这个宫殿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沉睡?又是什么力量将她唤醒? 她闭上眼睛,试图回忆起过去的事情。但记忆如同破碎的拼图,模糊而混乱。她只能抓住一些零星的片段,却无法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雅娜静静地站在水晶宫殿中,思绪如潮水般翻涌。突然,她想起来了自己来到下一个时间节点的使命——改变未来,保护女儿爱琳。然而,这个使命却意味着她要和自己的丈夫与女儿走向对立面,这让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与纠结。 她微微垂下头,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无奈、悲伤与坚定交织的神情。她紧咬着嘴唇,仿佛在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澜。 就在这时,雅娜感受到了男体的存在。那股熟悉的气息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黑暗中的一抹曙光,瞬间照亮了她的脸庞。 “笨蛋。”雅娜小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与嗔怪。她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仿佛看到了那个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 雅娜缓缓走向男体,伸出手轻轻触摸着他的脸庞。她的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意,仿佛在抚摸着一件珍贵的宝物。男体静静地站着,仿佛在回应着她的触摸。 雅娜站在水晶宫殿中,目光紧紧地盯着男体,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你没走,快出来吧。”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同时也带着一丝紧张。 男体依旧静静地站着,没有任何动作。然而,他的眼神却渐渐变得灵动起来,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雅娜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一变化,她知道,自己的丈夫雷克斯回到了男体之中。 雅娜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看着雷克斯,眼中带着一丝调侃地询问道:“为什么要回来呢?难道你不用照顾那些小美女吗?”她的语气轻松,却又带着一丝质问。 雷克斯面无表情,眼神中却闪过一丝无奈。他静静地看着雅娜,缓缓说道:“我已经将所有的事情交给爱琳,我现在算是退休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安心。 雅娜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着雷克斯的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显然并不相信雷克斯的解释。她轻轻哼了一声,说道:“退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雷克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雅娜。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情,却又带着一丝无奈。他知道,雅娜对他的怀疑是有道理的。毕竟,他们曾经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彼此之间的信任并不是那么容易建立起来的。 雅娜看着雷克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既希望雷克斯能够陪伴在自己身边,共同面对未来的挑战;又担心他的出现会给自己的计划带来麻烦。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雷克斯似乎看出了雅娜的心思,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我既然回来了,就一定会和你一起面对。我们是夫妻,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应该在一起。”他的语气坚定,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的话。 雅娜听了雷克斯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一起面对。” 雷克斯走到雅娜身边,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雅娜的脸瞬间红透,如同天边的晚霞。她慌乱地将脸别过去,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她的心跳得极快,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曾经与雷克斯初遇的时候,那份悸动与紧张再次涌上心头。 雅娜迅速抽出手,仿佛那只手被雷克斯握得发烫。她转过身,脚步有些急促地回到自己的棺材旁。她微微低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雷克斯的出现让她原本坚定的心又起了波澜。 雅娜伸手拿起双剑中的一把——正乱,紧紧地握在手中。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这把剑能给她带来力量和勇气。她转过身,将剑扔给雷克斯,动作干脆利落。 “拿着!要是敢惹我不开心,我就将正乱剑拿回到自己的手中,拿剑捅你泄愤!”雅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却又有着难以掩饰的关切。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雷克斯,仿佛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雷克斯稳稳地接住正乱剑,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雅娜的威胁只是她的一种表达方式,她的内心深处还是关心着他的。他轻轻地抚摸着剑身,感受着剑上传来的冰冷触感。这把剑,曾经见证了他们的爱情与战斗,如今再次回到他的手中,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雷克斯抬起头,看着雅娜,眼神中充满了温柔。“放心吧,我不会惹你不开心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安心。 雅娜微微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雷克斯。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既希望雷克斯能陪伴在自己身边,又担心他会成为自己完成使命的阻碍。她紧紧地握着另一把剑,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到安心。 水晶宫殿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雅娜和雷克斯之间的情感纠葛在这个神秘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复杂。 雅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知道,现在不是纠结儿女情长的时候。她必须集中精力,完成自己的使命,保护女儿爱琳。她再次看了雷克斯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我们走吧,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雅娜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她转身朝着宫殿的外处走去,脚步坚定。 雷克斯看着雅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他知道,雅娜是一个勇敢而坚强的女人,她为了自己的信念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他紧紧地握住正乱剑,跟在雅娜身后。 遗迹内一片寂静,考古组的成员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们明明探测到这里有异常的能量波动,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发出。经过商议,他们决定再次组织人手向下探测。夏洛特作为保卫人员,也在其中。她紧握着武器,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朝着遗迹深处走去。当他们到达目的地时,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惊呆了。只见一男一女手持利剑,从水晶宫殿的大门中缓缓走出。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神秘。 夏洛特立刻反应过来,她娇小的身影迅速挡在众人面前。她举起武器,眼神紧紧地盯着那两个人,大声喝道:“站住!你们是谁?”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充满了威严。 雅娜看到这一幕,微微皱了皱眉头。她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躺在棺材里的那两个,刚刚才醒。”雅娜的声音平静而温和,让人不由自主地放下警惕。 夏洛特并没有放松警惕,她的眼神依旧紧紧地盯着雅娜和雷克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夏洛特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她试图从这两个人的口中得到更多的信息。 雅娜无奈地笑了笑,“我们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只知道,我们在这里沉睡了很久,刚刚才被唤醒。”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显然对自己的处境也感到困惑。 雷克斯依旧面无表情,他静静地站在雅娜身边,没有任何动作。雅娜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也将双手举起来。雷克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照做了。 考古组的成员们在夏洛特的身后窃窃私语,他们对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充满了好奇。有人提议将他们带回地面,进行进一步的调查。夏洛特思考了片刻,最终同意了这个提议。 “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需要对你们进行调查。”夏洛特的语气依旧坚定,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敌意。 雅娜点了点头,“好,我们跟你们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够从这些人那里得到更多的信息。 在夏洛特的带领下,雅娜和雷克斯跟着考古组的成员们朝着地面走去。 第三章 宅女出门(二) 稽查局内,气氛凝重。总局长,这位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眉头紧锁地看着夏洛特带回来的“古董”——雅娜和雷克斯。他的眼神中满是惊疑不定,似乎在努力思索着这两个特殊“物品”的来历。 总局长缓缓踱步,双手背在身后,脚步沉重而又谨慎。他时而停下,仔细打量着雅娜和雷克斯,试图从他们的面容、衣着乃至最细微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线索。然而,无论他怎么观察,依旧是一头雾水。 夏洛特站在一旁,眼神中充满期待。她急切地问道:“父亲,您真的不知道有关他们的事情吗?”夏洛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她的身姿挺拔,一袭黑色的制服衬托出她的干练与果敢。双手微微握拳,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雅娜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一个孩子走进了一个全新的奇妙世界。她微微歪着头,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雅娜轻轻转动身体,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走,对每一个陌生的物件都充满了好奇。她时而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一下旁边的桌子,感受着那陌生的材质;时而凑近一幅画,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图案,嘴里还不时发出轻声的惊叹。 雷克斯则依旧面无表情,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雕塑。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笔直,眼神空洞。他的双手自然下垂,一动不动,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雷克斯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总局长停下脚步,再次看向雅娜和雷克斯。他微微摇了摇头,沉声道:“我确实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们的出现太过突然,也太过神秘。”总局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夏洛特咬了咬嘴唇,说道:“父亲,他们一定有什么特殊之处。我们必须弄清楚他们的来历和目的。”夏洛特的眼神坚定,透露出她的决心和勇气。 总局长微微颔首,说道:“没错,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尽快展开调查,弄清楚他们的身份和背景。”总局长的话语果断而决绝,显示出他作为稽查局总局长的果断和担当。 雅娜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转过头来,笑嘻嘻地看着总局长和夏洛特。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无尽的好奇。雅娜欢快地说道:“这里好有趣!你们是谁呀?”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动听。 夏洛特看着雅娜,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她说道:“我们是稽查局的人。你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夏洛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她迫切地想要知道雅娜和雷克斯的来历。 雷克斯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回应,仿佛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总局长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两个神秘的人带来的不仅仅是疑惑,还有可能是一场巨大的危机。 稽查局中,总局长的目光在雅娜和雷克斯身上停留片刻后,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已有了打算。他挺直脊背,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踱步,皮鞋踏在地面发出沉稳的声响。 总局长微微侧头,对旁边的下属说道:“找两个人负责看管他们,务必确保他们的安全,同时尽快调查清楚他们的来历。”话语简洁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神色严肃,眉宇间透露出一丝凝重,显然对这两个神秘的“古董”充满了警惕。 夏洛特站在一旁,瞬间就看出了父亲的心思。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夏洛特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说道:“父亲,您不能就这样把他们交给别人。”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带着一丝倔强。 总局长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夏洛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夏洛特,这件事情必须谨慎处理。我们不能让未知的危险影响到稽查局的安全。”总局长的语气虽然平和,但却充满了威严。 夏洛特咬了咬嘴唇,说道:“父亲,我觉得他们很特别,我想亲自负责他们的事情。”夏洛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决心,她渴望能够亲自解开雅娜和雷克斯身上的谜团。 总局长微微摇头,说道:“不行,这太危险了。你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们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总局长的态度坚决,他不想让自己的女儿陷入危险之中。 夏洛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她说道:“父亲,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夏洛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她觉得父亲小看了自己的能力。 父女俩之间的气氛开始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感到窒息。总局长的脸色变得更加严肃,他看着夏洛特,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总局长沉默片刻,说道:“夏洛特,我知道你很勇敢,也很有能力。但是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们不能冒险。”总局长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坚定。 夏洛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她说道:“父亲,我只是想为稽查局做出贡献。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夏洛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她不愿意轻易放弃。 在这紧张的气氛中,雅娜和雷克斯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 雅娜看着夏洛特父女二人争论得面红耳赤,趁着他们不注意,悄悄地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轻轻地勾住了雷克斯的手指。她的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如同一个调皮的孩子得逞了一般。接着,雅娜对着雷克斯吐了吐粉舌,模样可爱至极。 雷克斯原本面无表情的脸,在看到雅娜的这一系列动作后,竟破天荒地露出了微笑。那微笑虽然很淡,却如同破冰的暖阳,瞬间让他的面容柔和了许多。 趁着夏洛特父女还在激烈争论,雅娜和雷克斯悄悄地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雅娜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她歪着头看向雷克斯,轻声问道:“雷克斯,你和爱琳独处的时候,会像夏洛特父女一样不?”雅娜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 雷克斯微微侧头,看着雅娜,沉默了片刻后,只说了句:“爱琳没时间。”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 雅娜微微撅起嘴,似乎对雷克斯的回答不太满意。雅娜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她多么希望能和女儿有相处的时间。 此时,在遥远的神界,爱琳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爱琳身材高挑,一袭白色的长袍随风飘动,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她的面容绝美,眼神中透露出睿智和坚定。 爱琳轻轻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道:“是谁在想我呢?”她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在空气中回荡。 在稽查局里,雅娜靠在长椅上,眼神有些迷离。她想起了和爱琳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温暖。雅娜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不知道爱琳现在在做什么呢?” 雷克斯依旧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远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雅娜转过头,看着雷克斯,说道:“雷克斯,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爱琳呢?”雅娜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雷克斯微微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雅娜的问题,因为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到女儿像以前一样相处。 雅娜看着雷克斯的反应,心中有些失落。她知道雷克斯一向不善言辞,但她还是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安慰。雅娜低下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不再说话。 长椅上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雅娜和雷克斯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回忆着过去,担忧着未来。 而夏洛特父女的争论还在继续。总局长的脸色越发严肃,他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夏洛特,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不能因为一时的好奇就冒险。”总局长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儿陷入危险之中。 夏洛特却毫不退缩,她挺直了脊背,说道:“父亲,我知道这件事情有风险,但我也相信自己有能力处理好。”夏洛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她渴望能够得到父亲的支持。 总局长看着夏洛特,心中充满了矛盾。他知道夏洛特的性格倔强,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但他也不能不顾及女儿的安全。总局长叹了口气,说道:“夏洛特,让我再考虑考虑。” 夏洛特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好,父亲。我希望您能尽快做出决定。”夏洛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她相信父亲最终会同意她的请求。 总局长看着夏洛特,心中充满了矛盾。他知道夏洛特的决心,但他也担心她的安全。总局长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夏洛特,我会考虑你的请求,但你必须答应我,要小心谨慎。”总局长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 夏洛特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她说道:“父亲,您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夏洛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她渴望能够得到父亲的支持。 在一旁的雅娜和雷克斯听到了夏洛特父女的对话,他们的心中也涌起了一丝感慨。雅娜轻声说道:“他们父女俩的感情真好。” 雷克斯微微颔首,没有说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雅娜看着雷克斯,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她握住雷克斯的手,说道:“雷克斯,我们也一定会和爱琳团聚的。”雅娜的眼神中充满了信心。 雷克斯看着雅娜,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知道,无论未来会遇到多少困难,只要有雅娜在身边,他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 神界,辉煌的神殿之中,爱琳端坐在主座之上。她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头疼。爱琳身着一袭华丽的白色长袍,金色的丝线在长袍上绣出神秘的图案,光芒流转,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力。她的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爱琳的身姿优雅而端庄,她的面容绝美,肌肤如雪,眼眸如同璀璨的星辰。此刻,她的眼神中却带着些许疲惫,看着下面叽叽喳喳的女性神灵体们,心中满是无奈。 神殿的下方,一群女性神灵体围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凡人的服装文化。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好奇和兴奋的神情,眼神中闪烁着光芒。这些女性神灵体们身着各种色彩斑斓的长袍,有的长袍上绣着精美的花朵,有的则镶嵌着宝石,光芒闪烁。她们的长发或盘起,或披肩,头上戴着华丽的头饰,如同盛开的花朵。 “你们看,凡人的这件衣服好漂亮啊!”一个女性神灵体兴奋地说道,手中拿着一幅画卷,上面画着一件精美的古装。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喜爱,仿佛看到了一件珍贵的宝物。 “是啊,是啊!这件衣服的颜色和图案都好精致。”另一个女性神灵体附和道,她的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 “还有这件,这件也很不错呢!”又一个女性神灵体指着另一幅画卷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希望自己也能穿上这样的衣服。 爱琳听着她们的讨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她微微抬起手,试图让她们安静下来,但这些女性神灵体们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依旧沉浸在对凡人服装文化的讨论中。 “够了!”爱琳终于忍不住,大声说道。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在神殿中回荡。 女性神灵体们被爱琳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停下了讨论,抬起头看着爱琳。她们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慌和不安,仿佛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了。 爱琳看着她们,无奈地说道:“你们都是规则的化身,应该关注的是世界的秩序平衡,而不是凡人的服装文化。”爱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无奈。 女性神灵体们低下头,不敢看爱琳的眼睛。她们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但凡人的服装文化实在是太吸引人了。 “可是,爱琳大人,凡人的服装文化真的很有趣啊!”一个女性神灵体小声说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爱琳能够理解她们的兴趣。 爱琳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凡人的服装文化很有魅力,但你们也不能因此而忽略了自己的职责。”爱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她希望这些女性神灵体们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女性神灵体们沉默了片刻,然后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会改正。她们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愧的神情,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不妥。 爱琳看着她们,心中的无奈稍稍减轻了一些。她知道这些女性神灵体们本性善良,只是一时被凡人的服装文化所吸引。爱琳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说道:“好了,这次就原谅你们了。但以后要记住,不能因为个人的兴趣而忽略了自己的职责。”爱琳的语气中充满了温柔和宽容。 女性神灵体们听到爱琳的话,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她们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记住爱琳的教导。 爱琳看着她们,心中充满了感慨。她知道,作为规则的化身,这些女性神灵体们肩负着重大的责任。 神灵体们刚刚走出神殿大门,那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便再度响起。爱琳坐在主座上,刚刚松了一口气,瞬间又被这声音给拉回了无奈之中。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差点背过气去。 爱琳无奈地站起身来,她的白色长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神殿的边缘,手扶着栏杆,眼神中满是疲惫和无奈。她微微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嘈杂的声音从脑海中甩出去。 爱琳微微仰头,以 45 度角仰望神界的星空。那星空璀璨无比,无数的星辰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爱琳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和懊悔。她轻声自语道:“我为什么要替父亲接替秩序之主的位置呢?”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仿佛在质问自己当初的决定。 爱琳回想起当初父亲将秩序之主的位置传给她的时候,她心中充满了责任感和使命感。她觉得自己有能力维护神界的秩序和平衡,为神灵体们创造一个和谐稳定的环境。然而,现在她才发现,这个位置并不是那么容易坐的。 作为秩序之主,爱琳需要处理各种各样的事务,不仅要维护神界的秩序,还要协调神灵体之间的关系。她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几乎没有时间休息。而这些神灵体们却总是因为一些琐碎的事情而讨论不休,让她头疼不已。 在稽查局的长椅上,雷克斯原本面无表情地坐着,忽然,他微微一动,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那来自遥远神界的爱琳的怨念如同一缕若有若无的丝线,触动了他的心神。 雷克斯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低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仿佛对爱琳的小情绪早已习以为常。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握紧了与雅娜十指相扣的手。 雅娜察觉到了雷克斯的细微变化,她好奇地看向雷克斯,眼中满是疑问。雷克斯微微侧头,与雅娜对视一眼,眼神中传递着一种无需言语的安慰。雅娜似乎明白了什么,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第四章 宅女出门(三) 夏洛特迈着轻快的步伐,带着雅娜和雷克斯走出了稽查局。她身形娇小却充满活力,一头利落的短发在阳光下微微闪烁。雅娜紧跟其后,眼神中满是好奇,微微打量着这座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建筑。 稽查局的建筑高耸入云,银灰色的金属外壳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冷冽的光芒。建筑的线条流畅而锐利,仿佛是一把即将刺破苍穹的利剑。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周围的景象,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世界中。建筑的入口处,两扇巨大的金属门紧闭着,门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和符号,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周围的交通工具也充满了未来感。悬浮在空中的汽车如同流星一般快速穿梭,它们的车身光滑而流畅,没有传统汽车的轮胎,而是依靠强大的磁场悬浮在空中。这些汽车的颜色各异,有的是耀眼的金色,有的是深邃的蓝色,还有的是神秘的紫色。它们在天空中留下一道道绚丽的光影,让人目不暇接。 雅娜看着这一切,不禁有些出神。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她的手不自觉地轻轻抬起,想要触摸那虚幻的光影。雷克斯看着失神的雅娜,露出了温柔的微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和爱意,仿佛雅娜是他世界中最珍贵的宝贝。 雷克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牵起雅娜的手。他的动作温柔而坚定,仿佛在告诉雅娜,他会一直陪伴在她身边。雅娜感受到雷克斯手中的温暖,回过神来,对着雷克斯微微一笑。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的花朵一般灿烂,让雷克斯的心中充满了幸福。 夏洛特回头看了看雅娜和雷克斯,嘴角微微上扬。“走吧,先带你们去住的地方。”她的声音清脆而悦耳,如同银铃般在空气中回荡。雅娜和雷克斯点点头,跟着夏洛特继续前行。 他们走在街道上,周围的人们忙碌地穿梭着。有的人穿着高科技的服装,衣服上闪烁着各种颜色的光芒;有的人手中拿着奇怪的设备,不知道在做着什么。雅娜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心中充满了对未来世界的向往。 雷克斯紧紧地握着雅娜的手,生怕她走丢。他的眼神时刻关注着雅娜,只要雅娜有任何需要,他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雅娜感受到雷克斯的关心,心中充满了温暖。脸上出现了一丝娇羞。 夏洛特微微眯起眼睛,迅速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熟悉的身影让她心中一凛。她看着雅娜和雷克斯的反应,觉得有些新鲜。雅娜仍在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对这个充满未来科技感的世界充满了探索的欲望。雷克斯则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冷静而警惕,仿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夏洛特无奈地笑了笑,心中暗自嘀咕:“父亲还是这么不放心我。”她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挺直了脊背,展现出曾经作为第一稽查小队队长的风范。“走吧,我们去悬浮列车站。”她的声音简洁而有力。 雅娜听到夏洛特的话,立刻收回了四处打量的目光,乖巧地跟在夏洛特身后。她的脚步轻快,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不知道悬浮列车站又会是怎样一番新奇的景象。雷克斯默默地跟在雅娜身边,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仿佛经过精确的计算。他的手微微抬起,似乎随时准备保护雅娜。 夏洛特走在前面,她的步伐坚定而自信。她的眼神不时地扫视着周围,留意着那些曾经的队员的动向。她知道,他们虽然是在监视自己,但也是在保护自己。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父亲安排的无奈,也有对曾经队友的感激。 他们沿着街道前行,周围的人们忙碌地穿梭着。悬浮在空中的汽车呼啸而过,留下一道道绚丽的光影。夏洛特目不斜视,专注地朝着悬浮列车站的方向走去。雅娜则忍不住再次被周围的景象所吸引,她的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对每一个新奇的事物都充满了好奇。 “哇,那个是什么?”雅娜突然指着一个奇怪的建筑问道。 夏洛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雅娜所指的方向,然后简洁地回答道:“那是能源转换站。” 雅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雷克斯则始终保持着警惕,他的眼神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迹象。 终于,他们来到了悬浮列车站。悬浮列车站的建筑高大而宏伟,银灰色的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散发着冷冽的光芒。巨大的玻璃幕墙让整个车站显得通透明亮,人们在车站内忙碌地穿梭着。 夏洛特停下脚步,微微仰头,看着这座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建筑。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慨,曾经的她无数次出入这样的地方,执行着各种艰巨的任务。如今,她却以一种不同的身份再次来到这里。 “我们进去吧。”夏洛特说道。 雅娜和雷克斯跟着夏洛特走进了悬浮列车站。车站内,各种各样的高科技设备让人眼花缭乱。自动售票机、智能导航系统、高速电梯等一应俱全。雅娜好奇地看着这些设备,眼中充满了惊叹。 雷克斯则紧紧地跟在雅娜身边,他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确保雅娜的安全。夏洛特走到自动售票机前,熟练地操作着,为他们三人购买了车票。 “车票买好了,我们去候车区等车。”夏洛特说道。 他们来到候车区,找了个位置坐下。雅娜兴奋地四处张望着,对即将乘坐的悬浮列车充满了期待。雷克斯则静静地坐在雅娜身边。 列车平稳地行驶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雅娜坐在窗户旁边,眼睛紧紧地盯着玻璃外的风景,眼神中满是惊叹和好奇。窗外,飞速掠过的是充满未来科技感的城市景观,高耸入云的建筑闪烁着绚丽的光芒,悬浮在空中的交通工具如同流星般划过。 雷克斯坐在雅娜旁边,身姿挺拔,面无表情。他的目光不时地落在雅娜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而雷克斯的另一边,夏洛特微微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悦。 突然,一个身影从夏洛特旁边走过。夏洛特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了那个人的衣服。那个人显然被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震。夏洛特紧紧地盯着他,眼神中透露出急切和质问。 “我父亲给你们这些监视者安排了什么任务?”夏洛特的声音简洁而有力。 那个人面露难色,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抱歉队长,我不能泄密。”他简短地回答道,然后轻轻挣脱夏洛特的手,匆匆离开了。 夏洛特看着那个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她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哼,什么不能泄密,父亲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她低声嘟囔着,独自生着闷气。 雅娜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夏洛特生气的样子,有些疑惑。“夏洛特,怎么了?”雅娜轻声问道。 夏洛特看了雅娜一眼,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事。”她不想让雅娜和雷克斯担心,所以选择了隐瞒。 雷克斯微微侧头,看了夏洛特一眼,又看了看雅娜,没有说话。他知道夏洛特的性格,既然她不想说,那就不要追问。 夏洛特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父亲这么做是为了她好,但她还是无法接受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她曾经是第一稽查小队队长,习惯了独立行动,现在却被父亲安排了这么多人监视,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自由。 列车缓缓停下,车门滑开,雅娜、雷克斯和夏洛特走出车厢。他们来到了 b 区中等住宅区,这里的建筑充满了未来科技感。 一栋独栋三层小楼矗立在他们面前,外观线条流畅,银灰色的金属材质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雅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好奇地打量着这栋小楼。雷克斯则微微眯起眼睛,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夏洛特带着他们走向小楼,脚步轻快而坚定。她推开门,屋内的智能灯光自动亮起,简洁而现代化的装修风格展现在他们眼前。 “进来吧。”夏洛特说道。雅娜和雷克斯跟着她走进小楼。 夏洛特带着他们一层一层地参观。一楼是客厅和厨房,各种高科技的家具一应俱全。智能沙发可以根据人的体型自动调整形状,提供最舒适的坐姿。厨房的设备全部自动化。 “这里是客厅,平时可以在这里休息。那边是厨房,使用很简单,只要按照提示操作就行。”夏洛特简洁地介绍着。 他们来到二楼,这里有几个房间,分别是卧室和书房。卧室里的床柔软舒适,智能窗帘可以根据光线自动调节。书房里摆放着各种先进的电子设备,可以满足学习和工作的需求。 “这是卧室,你们可以自己选择房间。书房里有很多资料,如果你们有需要可以去看看。”夏洛特继续介绍道。 最后他们来到三楼,这里是一个露天阳台,可以俯瞰整个住宅区的美景。 “这里可以晒太阳,欣赏风景。”夏洛特说着,走到阳台边,微微仰头,感受着微风的吹拂。 参观完小楼,夏洛特开始教他们基本的生活家具使用方法。她动作熟练地演示着各种设备的操作,眼神专注而认真。 “这个是智能冰箱,里面的营养液的口味可以通过这个面板选择。还有这个,是空气净化器,会自动调节室内的空气质量。”夏洛特一边演示一边讲解。 雅娜和雷克斯认真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 教完使用方法后,夏洛特站在门口,准备离开。 “我要走了,你们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通过住宅里面的通讯器联系我。”夏洛特简洁地说道。 雅娜看着夏洛特,眼中流露出感激之情。“谢谢你,夏洛特。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雷克斯也微微点头,表示感谢。 雅娜看着要走的夏洛特,心中涌起一股不舍。她急忙伸出手,拉住夏洛特的胳膊。“夏洛特,等一下,我想邀请你吃一顿晚饭。”雅娜的眼神中充满期待。 夏洛特微微一愣,随即委婉地说道:“b 区这里基本只供给营养液,买其他食物的话需要到 a 区购买,而且比较昂贵。”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雅娜却神秘地笑了笑,然后用力将刚走出门口半步的夏洛特给拉了回来。“我们自有方法。”雅娜自信地说道。 夏洛特被雅娜拉着,有些无奈又有些好奇。她跟着雅娜来到冰箱前,只见雅娜伸手打开柜门,那一刻,夏洛特惊呆了。冰箱里各类的新鲜蔬菜、鱼、蛋、肉排列整齐,与刚才她看到的只有一排一排营养液的景象完全不同。 夏洛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惊讶地问道。 雅娜得意地笑了笑,“嘿嘿,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夏洛特仔细地看着冰箱里的食物,心中充满了疑惑。在 b 区,新鲜的自然食物是非常罕见的,而且价格昂贵,他们是怎么弄到这些食物的呢? “你们……是从哪里弄到这些食物的?”夏洛特忍不住问道。 雅娜眨了眨眼睛,“这个嘛,以后再告诉你。现在,我们可以一起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了。”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夏洛特看着雅娜和雷克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她也十分好奇,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热情,我就留下来吧。”夏洛特笑着说道。 雷克斯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们。然后又看了看,房子外的方向。 雅娜解下自己背着的长剑,双手郑重地将其交给雷克斯。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与信任,仿佛在无声地传达着某种嘱托。随后,雅娜转身打开冰箱,动作熟练地取出各类食材,哼着轻快的小调,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厨房走去。 客厅中,雷克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他的身姿挺拔如松,腿上平稳地放着两把长剑。那两把长剑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夏洛特看着雷克斯,眼神中流露出好奇与探寻。她微微歪着头,试图与雷克斯搭话。“这两把剑很特别呢。”夏洛特轻声说道。 然而,雷克斯却始终不讲话。他的眼神专注地落在长剑上,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的面容冷峻,如同雕刻般的线条没有一丝波澜。他微微抿着嘴唇,透露出一种坚定与沉稳。 夏洛特并没有因为雷克斯的沉默而放弃,她继续尝试着与他交流。“雷克斯,你一直这么沉默寡言吗?”夏洛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 雷克斯依旧没有回应,他只是轻轻地抚摸着长剑的剑柄,仿佛在感受着剑中蕴含的力量。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那是一种只有经历过无数战斗的人才会有的深邃与坚毅。 夏洛特无奈地耸了耸肩,她知道雷克斯是一个不太容易亲近的人。但她也能感受到雷克斯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大的气场和神秘的气息,这让她更加好奇雷克斯的过去和故事。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话,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夏洛特轻声说道。她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未来城市景色,心中思绪万千。 雷克斯依旧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那两把长剑,其他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沉默如同一个谜,让人难以捉摸。 时间在沉默中悄然流逝,厨房中传来雅娜忙碌的声音,阵阵香气渐渐弥漫在整个房间。 餐桌上摆满了雅娜精心烹饪的菜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夏洛特看着这些从未见过的美食,眼中满是惊讶。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刀叉,却从未尝过如此奇特的味道。在灾难之后,基本上没什么调味品,而这些菜肴却有着丰富的口感和独特的风味。 雅娜温柔地看着夏洛特,眼神中带着母性的光辉。她拿起公筷,轻轻地为夏洛特夹菜。“尝尝这个,很好吃的。”雅娜的声音如同春风般轻柔。 夏洛特感激地看着雅娜,尝了一口雅娜夹过来的菜。那一刻,她的味蕾仿佛被唤醒,一种美妙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真好吃。”夏洛特由衷地赞叹道。 雷克斯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熟练地用着雅娜制作的筷子夹菜。他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已经使用了很久。夏洛特看着雷克斯手中的筷子,充满了好奇。 “这是什么?好神奇。”夏洛特指着筷子问道。 雅娜笑着解释道:“这是筷子,是我们那里用来夹菜的工具。很方便的哦。” 夏洛特拿起一双筷子,试着夹了夹菜,却怎么也夹不起来。她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好难啊。” 雅娜耐心地教夏洛特如何使用筷子。“像这样,拇指和食指握住这里,然后……”雅娜一边说一边示范。 夏洛特认真地学着,经过几次尝试,终于成功地夹起了一块菜。 夏洛特暗自想着,说不定很早之前她的祖先们也是会用筷子的吧? 下一章水一下,写世界发生的大灾难 第五章 宅女出门(四) 夏洛特坐在餐桌前,手中的筷子轻轻拨弄着雅娜做的食物。她的眼神偶尔瞟向雅娜和雷克斯,动作却不露痕迹。食物入口,熟悉的味道让她的思绪飘回到曾经吃过的类似美食。 她微微眯起眼睛,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的食物,能量远高于营养液,能在瞬间给予身体强大的动力。而现在口中的食物,能量含量虽低,却极为精纯,仿佛每一口都能被身体轻松吸收。 夏洛特的脸上依然洋溢着活泼的笑容,仿佛只是单纯地享受着美食。她一边吃着,一边与雅娜和雷克斯闲聊着,话语简洁而俏皮。“雅娜夫人,这食物真好吃!雷克斯先生,你可真有口福。”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真诚的赞美。 雅娜温柔地笑着,回应道:“喜欢就多吃点。”雷克斯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夏洛特,眼中无有神色。 夏洛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她时不时地夹起食物放入口中,细细品味。每一次咀嚼,她都能感受到食物中的精纯能量在身体里缓缓流淌。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雅娜和雷克斯的神态,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雅娜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夏洛特的关爱。雷克斯则显得沉稳许多,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夏洛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用餐完毕,夏洛特放下餐具,满足地叹了口气。“太好吃了,雅娜,下次我还要来。”她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期待。 雅娜和雷克斯站起身来,送夏洛特走向车站。夏洛特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仿佛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她的头发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充满了活力。 “慢走哦,夏洛特。”雅娜温柔地说道。 “下次再来。”雷克斯也跟着说道。 夏洛特转过身来,挥了挥手。“一定!”她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阳光般温暖。 走进车站,夏洛特的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些食物的能量为何如此精纯?雅娜和雷克斯又究竟是什么人?她决定要弄清楚这一切。 夏洛特在车站里静静地站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她的思绪却早已飘远,回到了与雅娜和雷克斯一起用餐的时光。她回忆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语。她知道,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她决定从现在开始,更加留意雅娜和雷克斯的一举一动。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揭开这个谜团。 夏洛特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即将出发的列车。她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渺小。 夏洛特刚刚走进一节车厢,还未来得及找到座位坐下,几个稽察便匆匆走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带着习惯性的恭敬,齐声称呼道:“队长。” 夏洛特微微一怔,随即神色恢复平静。她轻轻摇了摇头,简洁地说道:“我已调离一线,不再是你们的队长。”她的话语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几个稽察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一丝失落。夏洛特看着他们,心中微微一动。她知道,这些人曾经与她一起出生入死,对她有着深厚的敬意和信任。 夏洛特抬手示意他们安静,动作干脆利落。她的眼神扫过众人,微微皱眉,用更低沉的声音说道:“等到稽查总局再说。”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威严,让众人立刻噤声。 几个稽察纷纷点头,不再言语。夏洛特则沉默地站在那里,眼神望向窗外。她的思绪却在飞速转动,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夏洛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微微抿着嘴唇,显得有些严肃。她的身姿挺拔,如同出鞘的利剑,散发着一种坚毅的气息。她的眼神深邃而冷静,仿佛能看透一切。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几个稽察不时地偷偷看向夏洛特,却又不敢出声打扰她的思考。夏洛特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厢里的沉默让人感到压抑。夏洛特的心中却越来越坚定,她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她都必须勇敢地面对。 终于,列车缓缓停下,到达了稽查总局。夏洛特率先站起身来,动作优雅而果断。她没有回头看那几个稽察,只是径直向车外走去。几个稽察连忙跟上,他们的脚步有些匆忙,仿佛生怕落后一步。 走出车站,夏洛特抬头望着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夏洛特迈开步伐,向着稽查总局走去。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定,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前进的脚步。几个警察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敬佩和期待。 夏洛特站在总局长办公室里,身姿挺拔如松。她的眼神坚定地望着坐在办公桌后的父亲,面容严肃。 “父亲,我有情况汇报。”夏洛特简洁地开口。 总局长微微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期待,示意她继续。 夏洛特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的所见所闻。“我遇到了雅娜和雷克斯二人。雅娜温柔善良,做事细腻,她做的食物能量虽低却极易吸收。雷克斯沉稳内敛,对雅娜和周围的人都很照顾。”夏洛特的话语清晰而有条理,她一边回忆着与两人相处的细节,一边描述着他们的性格特点。 在讲述的过程中,夏洛特的眼神不时闪过一丝疑惑和思索。她微微皱眉,继续说道:“在与他们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他们的行为举止中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总局长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夏洛特停顿了一下,然后郑重地说出自己的猜想:“我怀疑他们二人其中一个拥有异能。”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夏洛特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她的表情更加严肃。她知道这个猜想可能会带来很大的影响,但她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总局长微微眯起眼睛,思考着夏洛特的话。夏洛特则紧张地等待着父亲的回应,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片刻之后,总局长缓缓开口:“你的猜想有依据吗?” 夏洛特连忙回答:“父亲,虽然我没有确凿的证据,但从他们的行为和一些细节中可以看出端倪。雅娜制作的食物不同寻常,雷克斯在某些时候的反应也超乎常人。” 总局长微微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夏洛特整理了一下思绪,接着说道:“而且,我在观察他们的时候,总感觉有一种特殊的气场围绕着他们。这种气场让我觉得他们不简单。” 说完,夏洛特静静地看着父亲,等待着他的判断。钟局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他望着窗外的景色,陷入了沉思。 夏洛特紧张地看着父亲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期待。她知道,这个猜想如果被证实,将会对他们的工作产生重大影响。 过了许久,总局长转过身来,看着夏洛特。“你的猜想很有价值,但我们需要进一步的调查和证据。”他的语气严肃而沉稳。 夏洛特连忙点头:“我明白,父亲。我会继续关注他们,寻找证据。” 总局长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一丝赞赏。“好,你要小心行事,不要打草惊蛇。” 夏洛特应道:“是,父亲。” ……… 在遥远的过去,魔力曾充斥着整个世界,那是一个充满奇幻与神秘的时代。然而,随着魔力被压缩至世界壁垒,神力也消散于天地之间,信仰之力不再作用于现实,世界的文明轨迹发生了重大转变。 从刀耕火种的原始时代开始,凡人凭借着顽强的生命力和智慧,逐步迈向科技的道路。历经漫长岁月的探索与发展,信息化时代悄然降临。人们享受着科技带来的便利,生活看似平静而有序。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破了这份宁静。世界上最大的森林——帕索尔森林,发生了熊熊大火。这场大火毫无征兆地蔓延开来,在没有任何爆炸物的情况下,却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那震撼的轰鸣声仿佛是世界发出的痛苦咆哮,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场灾难如同一场风暴,迅速席卷了整个世界。生物们在这场巨变中遭受了巨大的冲击,许多生物因为无法适应变化而走向死亡,甚至灭绝。人类也未能幸免,大量的生命在这场灾难中消逝。 但变化带来的并非只有死亡。在灾难的阴影之下,一股神秘的力量悄然涌现——异能。一些人类在这场变故中意外地获得了异能,他们拥有了超越常人的能力。这些拥有异能的人,成为了新时代的先驱者。 最早利用异能发展科技的一批人迅速崛起,他们成立了财团,成为了新世界的贵族。在他们的推动下,科技与异能相互融合,世界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发展阶段。 然而,这个世界的分化也愈发明显。富人更加富有,他们凭借着财富和异能,掌控着世界的资源和权力。而穷人则更加贫穷,他们在困境中挣扎,努力寻找着生存的希望。 那些没有异能却拥有财富的贵族子嗣,不甘落后,他们利用科技义体获得了力量。义体技术的发展,让他们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与异能者抗衡。于是,世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 在这个新世界里,城市的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科技的光芒闪耀在每一个角落。街道上,飞驰的车辆和忙碌的人群交织成一幅充满活力的画面。然而,在这繁华的背后,却隐藏着深深的不平等和矛盾。 异能者们凭借着自身的力量,占据着社会的上层。他们拥有着优越的生活条件和崇高的地位,享受着众人的敬仰和羡慕。而那些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只能在底层默默奋斗,为了生存而拼搏。 科技义体的出现,虽然给了贵族子嗣们力量,但也引发了一系列的问题。义体的维护和升级需要大量的资源和金钱,这进一步加剧了贫富差距。同时,义体的使用也带来了一些伦理和道德上的争议。人们开始质疑,这种通过科技手段获得的力量是否真正属于自己,是否会对人类的本质产生影响。 在这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时代,人们的思想也在发生着深刻的变化。一些人开始反思科技与异能的发展,担忧它们可能带来的后果。他们呼吁建立更加公平合理的社会制度,保障每一个人的权益。而另一些人则沉浸在力量的追求中,不择手段地想要获取更多的资源和权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的局势变得越来越复杂。不同势力之间的争斗不断,矛盾日益激化。在这个动荡的时代,每一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未来而努力奋斗。 当人们发现野外的生物也拥有类似异能的能力,且比人类更加强大时,恐惧如影随形。人类本能地对未知的强大力量感到不安,于是一场针对异兽的扫荡悄然展开。人们带着武器和科技装备,冲向野外,试图将这些潜在的威胁消灭在萌芽状态。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异兽中竟存在着无比强大的存在。那是一个仿佛来自远古的恐怖生物,身躯庞大如山,力量足以摧毁一座城市。当人类高层出动强者进行围剿时,一场惨烈的战斗拉开了帷幕。 强者们与异兽展开了殊死搏斗,能量的碰撞、武器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世界末日的乐章。但异兽的强大远超人类的想象,强者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鲜血流淌在大地之上,生命在这场战斗中显得如此脆弱。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人类几乎付出了高层强者死绝的惨重代价,才终于消灭了这个强大的异兽。然而,这场战斗的影响远不止于此。 在各大财团的强者死于扫荡之时,社会中层和低层阶级看到了机会。他们长期以来饱受财团和贵族的压迫,心中的不满与愤怒早已积压多时。此刻,他们联合起来,开始抵制财团和贵族。 中层阶级凭借着人数优势和对社会资源的一定掌控力,迅速组织起来。他们举行示威游行,要求公平的权利和资源分配。社会陷入了一片混乱,抗议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这场斗争中,中层阶级逐渐获得了大部分的异能和义体数据。这些数据成为了他们手中的有力武器,让他们在与财团和贵族的对抗中占据了上风。 然而,当权力的天平开始向中层阶级倾斜时,他们中的一些人却被权力冲昏了头脑。他们忘记了曾经的苦难,放弃了对低层阶级的同情,甚至开始压榨低层阶级,以维护社会所谓的平衡。 低层阶级再次陷入了困境,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但他们并没有放弃,依然在为自己的权益而奋斗。 在这个动荡的时期,联邦和各地政府开始成立。这些政府机构试图在混乱中建立秩序,平衡各方利益。他们制定法律,规范社会行为,努力恢复社会的稳定。 在资本的悄然渗透下,联邦和政府的立场逐渐发生了转变。曾经坚定地致力于维护公平与正义的他们,在资本那看似诱人的利益面前,防线渐渐松动。 资本如同无孔不入的水流,缓缓地渗入联邦和政府的各个层面。那些曾经怀揣着理想和使命感的官员们,在金钱与权力的诱惑下,开始动摇。他们的决策不再纯粹地以民众的利益为出发点,而是更多地考虑如何满足资本的需求。 曾经联合在一起的低层阶级,在联邦和政府的这种变化下,首当其冲地成为了牺牲品。各种手段被巧妙地运用起来,挑拨着各个低层势力之间的矛盾。原本团结一致的低层民众,在这些别有用心的挑唆下,开始分崩离析。 不同的贫民窟之间,猜疑的种子被种下,并且迅速生根发芽。人们不再信任彼此,曾经的团结互助仿佛成为了遥远的回忆。每一个贫民窟都像是一座孤立的岛屿,充满了不安与戒备。 走进如今的贫民窟,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幅令人痛心的画面。这里的人们食不果腹,为了一口食物而苦苦挣扎。饥饿如同一只无形的怪兽,时刻威胁着他们的生命。孩子们那瘦弱的身躯和渴望的眼神,让人看了心碎不已。 贫穷如同沉重的枷锁,紧紧地束缚着这里的每一个人。破旧的房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倒塌。狭窄的街道上堆满了垃圾,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没有干净的水源,没有充足的医疗设施,人们在疾病与贫困的双重折磨下艰难地生存着。 黑暗笼罩着整个贫民窟。这里不仅是物质上的匮乏,更是精神上的绝望。人们看不到未来的希望,只能在日复一日的苦难中煎熬。犯罪活动在黑暗的角落里滋生,暴力与冲突时有发生。人们为了生存,不得不做出一些无奈的选择。 在这充满贫穷与黑暗的地方,人性的光辉偶尔也会闪现。一些善良的人们依然坚守着内心的那份温暖,互相扶持,共同度过艰难的时刻。但这些微弱的光芒,在无尽的黑暗中显得如此渺小。 贫民窟外的世界依旧繁华,而这里却仿佛被遗忘的角落。富人们在高楼大厦中享受着奢华的生活,对贫民窟的苦难视而不见。联邦和政府在资本的影响下,也渐渐忽视了这些底层民众的呼声。 然而,即使在这样的困境中,仍有一些人怀揣着希望。他们渴望改变现状,渴望打破这贫穷与黑暗的枷锁。他们默默地积蓄着力量,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在世界动荡的局势下,机械协会悄然崛起。当时,许多财团的义体技术流落民间,那些有着机械基础或略懂义体技术的低层人民,如同找到了共同的目标,纷纷联合在一起,成立了这个协会。 协会中的成员大多是天生对机械构造有着非凡天赋的人。他们凭借着对机械的热爱和执着,不断探索、创新。在艰难的环境中,他们相互扶持,共同进步。随着时间的推移,机械协会越来越庞大,他们的影响力也逐渐扩大。 然而,上层人们却感受到了威胁。他们认为机械协会动了他们的利益,于是一场针对机械协会的阴谋悄然展开。上层人们利用整个世界对神明表示厌恶的心态,恶意宣扬机械协会是机械之神的信仰者。他们编造各种谎言,试图抹黑机械协会,让民众对其产生恐惧和反感。 在这种恶意的引导下,政府也被教唆对机械协会进行打压。政府的力量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了机械协会的身上。他们的活动受到限制,成员们面临着各种危险。但机械协会的人们并没有轻易屈服,他们依然坚守着自己的信念,继续为了机械技术的发展而努力。 低层阶级的人们看到了上层人的丑恶嘴脸。他们发现,上层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不惜编造谎言,甚至利用人们对神明的厌恶来打压他人。在这种情况下,一些低层人民开始对上层人失去信任。他们感到绝望和无助,仿佛自己永远无法摆脱被压迫的命运。 然而,在这黑暗的时刻,各种各样的神和教义出现在了贫民窟之中。这些神明和教义仿佛是人们在绝望中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渴望通过信仰神明来获得解脱和希望。不同的神明代表着不同的价值观和信仰体系,人们在这些神明中寻找着自己的精神寄托。 一些人开始虔诚地信仰这些神明,他们参加各种宗教活动,希望能得到神明的庇佑。贫民窟中,教堂和寺庙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人们在那里祈祷、忏悔,寻求心灵的慰藉。 但也有一些人对这些神明和教义持怀疑态度。他们认为,信仰神明并不能真正改变他们的命运,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抗争,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和幸福。这些人继续支持机械协会,他们相信科技的力量能够改变世界。 在这个充满矛盾和冲突的时代,机械协会与神明信仰者之间的斗争愈演愈烈。一方面,机械协会的人们努力发展机械技术,试图用科技的力量打破上层人的统治;另一方面,神明信仰者们则在信仰的指引下,寻找着内心的平静和力量。 而低层阶级的人们则在这两者之间摇摆不定。他们不知道该相信谁,该选择哪一条道路。他们的生活依然充满了苦难和不确定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斗争变得越来越激烈。谁将最终获胜,谁又能为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改变,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但人们心中的希望之火从未熄灭,他们在等待着那个打破黑暗的时刻到来。他们心中依然怀揣着对未来的一丝希望。 在财团和政府的联合操纵下,一场针对所谓“邪神”的清剿行动如风暴般席卷而来。 他们站在权力的制高点,宣称贫民窟中流传的神明皆是邪神,以清除邪神的名义,展开了对反对者的残酷清剿。那些曾经在贫民窟中给予人们希望与慰藉的教会,在强大的势力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各个教会的信徒们惊恐地看着武装到牙齿的清剿队伍逼近,他们试图反抗,却如同以卵击石。教堂的钟声在混乱中响起,仿佛是绝望的哀鸣。政府和财团的力量如钢铁洪流,无情地摧毁着一个又一个教会。 神职人员们奋起抵抗,他们用信仰的力量鼓舞着信徒,但在绝对的武力优势下,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大火在教堂中燃烧,神圣的画像被践踏,宗教书籍被焚毁。曾经充满神圣氛围的地方,如今变成了一片废墟。 然而,尽管所有的教会都无法力敌政府和财团的联合清剿,最终被消灭,但神明信仰的种子已经深深地种下。在人们的心中,那一丝对希望和奇迹的渴望并未被完全抹去。 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政府和财团迅速成立了稽察局和异常学院。从表面上看,它们是为了维护社会的治安,打击犯罪,处理各种异常事件。但实际上,它们只是政府和财团维护自身利益的工具。 稽察局的人员穿梭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他们以执法者的身份出现,却常常滥用权力。对于那些可能威胁到政府和财团利益的人,他们毫不留情地进行打压。无辜的民众在他们的监视下生活,时刻感受到压抑和恐惧。 异常学院则打着培养人才、研究异常现象的旗号,实际上是在筛选和控制那些具有特殊能力的人。他们将有潜力的学生纳入学院,进行洗脑和控制,使其成为政府和财团的忠实工具。 在稽察局和异常学院的阴影下,社会的不平等和压迫更加严重。穷人依然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富人则继续享受着特权和奢华。人们的自由和权利被进一步剥夺,整个社会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 但即使在这样的黑暗时期,仍有一些人在暗中反抗。他们不满政府和财团的专制统治,渴望真正的自由和平等。这些人秘密地组织起来,传播着反抗的思想。 他们在贫民窟的角落里,在黑暗的巷道中,低声交流着对未来的期望。他们知道,反抗的道路充满艰难险阻,但他们毫不畏惧。因为他们明白,只有通过斗争,才能打破这压抑的现状,为自己和后代争取一个更好的未来。 而政府和财团也时刻警惕着这些反抗的力量。他们不断加强稽察局和异常学院的力量,试图将一切反抗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双方在暗中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整个社会陷入了更加紧张的氛围之中。 在这个充满利益纠葛的世界里,中高层的贵族子女以及那些居住在贫民窟且涉世未深、拥有异能潜质的孩子,被一同送进了异常学院。 对于贵族子女来说,进入异常学院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他们自小生活在优渥的环境中,享受着特权和荣耀。在他们的认知里,自己肩负着维护社会秩序的重任,是天生的领导者。他们带着骄傲和自信踏入学院,以为自己将成为社会的中流砥柱,继续延续家族的辉煌。 而那些来自贫民窟的孩子,他们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和不安。被选中进入异常学院,在他们看来既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挑战。他们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摆脱贫困的生活。在学院里,他们努力学习,希望能够成为一名稽查,为社会做出贡献。 异常学院的大门紧闭,里面是一个充满神秘和挑战的世界。孩子们在这里接受着严格的训练和教育,学习各种技能和知识。他们被灌输着维护社会秩序、保护人民安全的理念,渐渐地,他们开始相信自己是社会的维护者。 然而,他们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只是利益的工具。政府和财团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需要一批忠诚的执行者。这些孩子,无论是贵族子女还是贫民窟的孩子,都成为了他们手中的棋子。 在学院的训练中,孩子们被要求绝对服从命令,不得有丝毫质疑。他们的思想被逐渐塑造,成为符合政府和财团利益的模式。他们的异能被开发和利用,却不是为了真正的正义,而是为了维护那些既得利益者的地位。 贵族子女们在学院里依然保持着自己的优越感,他们看不起那些来自贫民窟的同学。而贫民窟的孩子则努力地想要融入这个群体,证明自己的价值。但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其实都在同一条船上,被利益的绳索紧紧束缚。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孩子开始察觉到了异样。他们发现自己的行动总是受到种种限制,他们的任务似乎并不是为了保护人民,而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私利。但他们不敢轻易反抗,因为他们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 而那些仍然被蒙在鼓里的孩子,继续为了所谓的“社会维护者”的目标而努力奋斗。他们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在课堂上认真听讲,期待着有一天能够成为真正的英雄。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当他们走出学院,踏上稽查的岗位时,他们才真正看清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他们发现自己不过是政府和财团的工具,被用来镇压反抗、维护不平等的社会秩序。 第六章 宅女出门(完) 雅娜静静地坐在阳台的吊椅上,真丝睡衣轻柔地贴在她的身上,柔顺的黑发如同黑色的绸缎般散落在胸前。她的目光投向那霓虹闪烁的城市,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城市的灯光五彩斑斓,像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却照不进她内心深处的阴霾。 刚洗完澡的雷克斯,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他穿着宽松的睡衣,脚步轻盈地走到雅娜身后。他凝视着雅娜的背影,眼中有着一丝疼惜。随后,他缓缓弯下腰,轻轻地抱起雅娜。雅娜的身体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放松下来,靠在了雷克斯的怀里。 雷克斯抱着雅娜,看向那繁华的城市,缓缓开口道:“这个时代的思潮,早已摆脱了神的禁锢,可如今却也开始呈现出苍老的迹象。”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诉说一个遥远的故事。雅娜听着他的话,嘴角轻轻动了一下,然后默默地将头埋进雷克斯的怀里,眼睛微微眯着,仿佛在逃避着什么。 雷克斯轻轻叹了口气,他抱紧了雅娜,下巴抵在雅娜的头顶上。此时,微风轻轻拂过,吹起了雅娜的发丝,有几缕发丝飘到了雷克斯的脸上,痒痒的。他没有去拨开那些发丝,只是静静地抱着雅娜,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雅娜在雷克斯的怀里,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那沉稳的跳动声像是一种安慰。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雷克斯的话,这个时代,曾经人们为了挣脱神的束缚而奋力抗争,充满了热血与激情。然而现在,人们在自由中却渐渐迷失,变得麻木和冷漠。她想起街头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每个人都面无表情地为生活奔波,却几乎无人停下来思考生活的意义。 雷克斯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眼神中有着淡淡的忧虑。雅娜在他怀里动了一下,雷克斯低下头看着她。雅娜睁开眼睛,看着雷克斯的眼睛,轻声说:“我会改变它的” 雷克斯微微摇头,说:“嗯。” 雅娜听了,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微笑,又将头埋进雷克斯的怀里。 只有他们两人在这小小的阳台上,相拥着。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他们就这么静静地待着,没有更多的话语,却仿佛已经交流了千言万语。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洒在那扇略显冰冷的金属门上。夏洛特站在门口,轻轻按下门铃。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随着一阵轻微的机械运转声,门被慢慢打开。雅娜出现在门口,她穿着旧时代的围裙,那围裙上有着精致的花纹,仿佛带着旧时光的温馨气息。她的头发随意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尽显休闲人妻的模样。雅娜看到夏洛特,眼睛里立刻泛起温和的笑意,她伸出手,轻柔地摸了摸夏洛特的头顶,温柔地说道:“早呀,夏洛特。我做了早饭,进来吃点吧。” 她的声音如同清晨的微风,轻柔而舒适。 夏洛特抬头看着雅娜,眼神里带着一丝腼腆,她没有拒绝,轻声说道:“谢谢夫人。” 然后迈着小步走进屋内。屋内弥漫着食物的香气,那是一种混合着谷物和香甜气息的味道。 夏洛特的目光落在餐桌前的雷克斯身上。雷克斯穿着宽松的休闲装,正坐在餐桌前,吃着一种类似面包的面食。那面食看起来蓬松而有嚼劲,雷克斯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口都咀嚼得很细致。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一眼夏洛特,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道不明的情绪,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又继续低下头吃着自己的食物。 夏洛特走到餐桌旁,礼貌地向雷克斯打招呼:“先生,早上好。” 雷克斯嘴里还含着食物,含糊地应了一声,又继续专注于自己的早餐。夏洛特在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什么。她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餐桌上的食物,那类似面包的面食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旁边还有一小碟果酱,看起来十分美味。 雅娜从厨房端出一杯热气腾腾的饮品,放在夏洛特面前,微笑着说:“这是新调配的饮品,尝尝看。” 夏洛特看着那杯饮品,杯口升腾着白色的雾气,她双手捧起杯子,感受着那温暖的温度,轻声说道:“谢谢夫人。” 然后小啜了一口,饮品有着独特的口感,甜中带点微酸,还有一种清新的香气在口腔里散开。 雷克斯吃完最后一口面食,拿起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靠在椅背上,轻轻呼出一口气。他看了看雅娜和夏洛特,眼神里依旧带着那种淡淡的冷静,说道:“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雅娜轻轻点头,说道:“嗯,不过先享受早餐的时光吧。” 夏洛特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微微皱眉,她好像没有说今天安排了的事。 夏洛特默默坐在餐桌前,接过雅娜递来的食物和饮品。那食物看起来普普通通,可一入口,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体内蔓延开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充盈的能量在缓缓流淌。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细细品味这奇妙的感觉。 夏洛特一边吃着,一边留神地看着雅娜的动作。雅娜就像往常一样,举止自然而优雅。她的双手轻盈地摆放着餐具,偶尔会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睛里透着温和的光芒。她和雷克斯随意地聊着天,就像这个家中平常的清晨一样。 雅娜把一块食物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着,眼睛看向雷克斯,嘴角带着一抹浅笑说:“今天的天气看起来很不错呢。” 雷克斯喝了一口饮品,点了点头回应道:“嗯,适合出去走走。” 雅娜轻轻摇了摇头:“可是还有很多事要做呀。” 夏洛特的目光紧紧地锁住雅娜的一举一动,她仔细观察着雅娜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希望能从中找出这食物蕴含特殊能量的端倪。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探究,眉头微微皱起。雅娜在厨房和餐桌之间走动着,步伐轻盈而平稳,她拿起一个盘子,转身的时候,头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夏洛特探究的目光,只是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夏洛特又喝了一口饮品,那股能量在体内更加活跃起来。她心里越发好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雅娜。雅娜站在餐桌旁,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歪着头对雷克斯说:“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看那个科技展览呢?” 雷克斯放下餐具,靠在椅背上,思考了一下说:“等忙过这阵吧。” 夏洛特的视线随着雅娜的身体移动,她甚至不放过雅娜眨眼的频率和手指的弯曲程度。雅娜在收拾餐桌的一角时,弯腰的动作都显得那么流畅,她把一些残渣轻轻扫进垃圾桶里,嘴里还哼着一首轻柔的小曲,那声音如同清晨的鸟鸣,婉转却又让人抓不住重点。 夏洛特无奈地摇了摇头,她什么发现都没有。她知道在这个未来科技时代,很多东西都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她原本以为能从雅娜简单的动作中找到食物蕴含能量的秘密,可现在看来,这一切都隐藏得太深了。 雅娜似乎察觉到了夏洛特的沮丧,她走到夏洛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慢慢吃,不用着急。” 夏洛特抬起头看着雅娜,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谢谢夫人,这食物真的很美味。” 雅娜笑了笑,转身又去忙其他事情了。 ······· 夏洛特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向那辆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悬浮汽车。汽车的车身线条流畅,如同来自未来的精灵。她轻轻拉开车门,率先坐进副座。然后侧过身,礼貌地邀请雅娜和雷克斯上车,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热情的期待。 雅娜和雷克斯相视一眼,随后优雅地坐进后座。雅娜坐定后,好奇地打量着车内的环境。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车内那光滑的、带有智能触感的内饰,眼睛里闪烁着新奇的光芒。雷克斯则端正地坐着,表情淡然,双手放在膝盖上,只是偶尔目光会扫向车窗外那飞速掠过的未来城市景色。 夏洛特回头看了一眼雅娜和雷克斯,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这悬浮汽车速度很快,我们很快就能到达异常学院了。” 说完,她便转头对司机下达指令:“前往异常学院。” 司机恭敬地点了点头,在智能操控面板上轻轻一点,汽车便缓缓升起,平稳地向前驶去。 悬浮汽车在空中飞驰,夏洛特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前方的道路,她的神情专注,像是在思考着即将到来的讲座内容。雅娜透过车窗,看着下方如同蝼蚁般的建筑和人群,心中充满了对这个科技时代的感慨。她对雷克斯轻声说道:“这个世界变化得真快。” 雷克斯微微点头,目光依旧平静如水。 不一会儿,异常学院出现在眼前。那是一座充满高科技简约风格的建筑,整体呈现出一种银灰色的冷冽质感,线条简洁明快,没有丝毫的冗余。学院门口站着许多学生和教授打扮的人,他们的表情兴奋而热切,像是在迎接某人。 汽车缓缓降落在学院门口。夏洛特率先下车,她站定后,整了整自己的衣着,脸上露出自信而庄重的神情。雅娜和雷克斯随后也下了车。雅娜一下车,眼睛就被那全息投影的几个大字吸引住了,“欢迎荣誉校友夏洛特同学进行指导讲座”。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带着一丝惊讶,转头看向夏洛特,说道:“原来你是这里的荣誉校友啊。” 夏洛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是啊,毕业有些年头了。” 那些学生和教授看到夏洛特出现,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学生们的眼中满是崇拜,教授们则带着欣慰的笑容。一位年长的教授走上前来,热情地握住夏洛特的手,说道:“夏洛特啊,我们可都盼着你回来呢。” 夏洛特礼貌地回应道:“教授,能回来我也很荣幸。” 在众人的簇拥下,夏洛特带着雅娜和雷克斯向学院内部走去。雅娜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一切,那些高科技的设施,那些充满朝气的年轻面孔,都让她对这个异常学院充满了探究的欲望。雷克斯则依然保持着冷静的神态,只是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人和环境,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学校的礼堂宽敞而明亮,充满着高科技的气息。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一个角落,巨大的穹顶像是一片璀璨的星空。雅娜和雷克斯被工作人员礼貌地引到礼堂的角落位置。这里虽然有些偏僻,但却能清晰地看到台上的一切。 他们刚刚坐定,夏洛特就走上了讲台。她站在讲台中央,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自信而专业的气质。夏洛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讲述自己曾经担任督察队长的经验。她的声音洪亮有力,话语如同涓涓细流般滔滔不绝。 雅娜坐在位置上,身体微微向雷克斯倾斜,然后将头轻轻地靠在雷克斯的肩上。她的眼神中满是慈爱,如同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孩子一般注视着夏洛特。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偶尔会随着夏洛特讲述的精彩之处微微点头。她的双手安静地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交缠在一起。 雷克斯则挺直了脊背,静静地坐在那里。他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地落在夏洛特身上,眼神中没有太多的波澜,但却有着一种默默的关注。他的双手放在扶手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扶手,那轻微的敲击声仿佛是他在心中默默打着节拍,配合着夏洛特的讲述。 夏洛特在台上讲得眉飞色舞,她的眼睛明亮而有神,一边讲述着自己曾经面对的各种危险情况,一边用生动的手势比划着。她说道:“在执行那次危险的任务时,我们遭遇了敌人的重重包围,但我们没有丝毫退缩。” 她的表情坚定,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紧张刺激的时刻。 雅娜看着夏洛特,轻声对雷克斯说:“她真的很优秀,不是吗?” 雷克斯微微侧头,看了雅娜一眼,然后又把视线转回到夏洛特身上,简短地回答道:“嗯。” 随着夏洛特的讲述逐渐深入,台下的学生们都被深深吸引住了。他们的眼睛紧紧盯着夏洛特,脸上带着钦佩的神情。有的学生还不时地在自己的智能设备上记录着要点。 夏洛特继续说道:“作为督察队长,不仅要有勇气,更要有智慧。在应对复杂的局势时,我们要懂得权衡利弊,做出最正确的决策。” 她的声音在礼堂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雅娜听着夏洛特的话,眼睛里满是欣慰。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雷克斯依旧没有太多的动作,只是眼神一直追随着夏洛特,仿佛在他眼中,此时台上的夏洛特是这个礼堂里唯一的焦点。他虽然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中却蕴含着一种对夏洛特的认可和支持。 夏洛特在台上充满激情地讲完了自己担任督察队长的经验,她的声音在礼堂中余音袅袅。讲完的那一刻,她微微喘着气,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分享之后的满足感。她自信地挺起胸膛,扫视着台下的听众,希望能看到大家认可和赞赏的表情。 然而,当她向着一边看去时,却发现督察总的几位领导和专家面色呆滞。他们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般。其中一位领导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专家们的表情也如出一辙,他们的脸色略显苍白,眼神空洞,原本应该充满睿智的眼睛此刻却像失去了焦点。 夏洛特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满是疑惑。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是这样的反应。她站在台上愣了一下,目光在这些领导和专家身上停留了片刻,试图从他们的脸上找到答案。但他们依旧保持着那副呆滞的模样,没有任何改变的迹象。 夏洛特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着雷克斯和雅娜所在的角落走去。她的脚步轻盈而坚定,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自信的韵律。她穿过一排排座位,眼神始终朝着那个角落的方向。 就在夏洛特转身离开讲台的那一瞬间,那几位领导和专家仿佛被解除了某种魔法一般,瞬间恢复了正常。刚才还呆滞的眼神重新焕发出神采,嘴巴也合上了,脸上的表情变得自然起来。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一丝疑惑和惊讶,仿佛刚才那副呆滞的模样只是一场梦境,而他们现在才刚刚从梦中惊醒。 其中一位领导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刚才的异样。他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然后坐直了身子,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神情。旁边的专家们也纷纷调整了自己的坐姿,他们小声地交谈起来,似乎在互相询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洛特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这一切,她已经走到了雷克斯和雅娜的面前。雅娜看到夏洛特走过来,便从雷克斯的肩上抬起了头,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她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夏洛特的肩膀,说道:“你讲得非常棒,夏洛特。” 她的声音轻柔,却充满了真诚。 夏洛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谢谢夫人,我刚刚看到那边督察总的领导和专家表情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雷克斯这时候也站了起来,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静,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他看了一眼夏洛特所指的方向,说道:“也许他们有自己的考量吧。” 雅娜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怎样,你的演讲真的很精彩。这些学生们都听得很入神呢。” 夏洛特顺着雅娜的目光看向台下的学生们,只见学生们的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他们有的还在热烈地讨论着夏洛特演讲中的内容,有的则在快速地记录着自己的感悟。 而在礼堂的另一边,督察总的领导和专家们还在小声地议论着刚才的事情。一位专家皱着眉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像是失去了意识一样。” 另一位领导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地说:“这很不正常,我们得调查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夏洛特带着雅娜和雷克斯走进学院的测试厅,那是一个充满科幻感的空间。各种造型奇特的机器闪烁着幽蓝和莹绿的光芒,错综复杂的线路和管道在墙壁和天花板上蔓延,仿佛是这个空间的脉络。 夏洛特站在一台高大的、有着巨大圆形扫描装置的机器前,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像一个孩子在展示自己最心爱的玩具。她指着那台机器,声音清脆响亮地说:“这台机器可厉害了,它能够检测异能的潜力。只要站在这个扫描区域内,它就能通过一系列复杂的算法,分析出一个人异能的潜在发展空间。”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圆形扫描区域的范围。 雅娜和雷克斯认真地听着,雅娜的眼睛里带着温和的好奇,她的目光在机器上缓缓移动,像是要把这台机器看透。雷克斯则双手抱在胸前,表情沉稳,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夏洛特又走到另一台有着多个显示屏和机械臂的机器旁,她轻轻拍了拍机器的外壳,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个宠物。她的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说道:“这一台是用来检测具体实力的位置的。当启动测试的时候,机械臂会释放出不同强度的能量脉冲,然后根据被测试者的反应和抵抗能力,精准定位出他在异能者群体中的实力位置。” 夏洛特在讲述的时候,眼睛始终盯着机器,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随后,夏洛特带着他们来到一排闪着蓝光的小型仪器前,她弯下腰,仔细地指着仪器上的一些刻度和标识,说道:“这些是检测异能层级的。虽然它们看起来不起眼,但功能却十分强大。只要将手放在这个感应区域,就能快速得到异能的层级信息。” 夏洛特在不停地介绍着,她的脚步轻快地在各个机器之间穿梭,语速也越来越快。然而,或许是因为讲得太投入,也或许是因为有些紧张,她的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汗珠在测试厅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 雅娜一直微笑着看着夏洛特,她的眼神中满是慈爱。当看到夏洛特额头上的汗水时,雅娜轻轻地走上前。她从袖口里抽出一块手帕,手帕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雅娜微微抬起手,动作轻柔地用手帕温柔地擦拭着夏洛特额头的汗水。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孩子。 夏洛特的声音在雅娜靠近并开始擦拭汗水的时候越来越小,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和羞涩。她的脸也越来越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就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眼睛不敢直视雅娜,结结巴巴地说:“谢…… 谢谢夫人。” 雅娜温柔地看着夏洛特,轻声说道:“你讲得太投入了,都出汗了呢。” 夏洛特抿了抿嘴唇,抬起头看了雅娜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声说:“我只是想让你们更好地了解这些机器。” 第七章 只是个普通人(一) 雅娜温柔地看着脸红得像熟透苹果的夏洛特,不禁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涓涓细流,在测试厅里轻轻流淌,充满了宠溺。雅娜的眼睛里满是柔和的光芒,就像春日暖阳下的湖水。 夏洛特拉着雅娜的手,她的小手紧紧地握住雅娜的手,像是在寻求一种安慰或者是一种坚定的决心。她带着雅娜来到那台检测异能的巨大机器前,脚步略显急促,带着一种小孩子般的执拗。她鼓着脸颊,就像一个正在置气的孩子,那圆鼓鼓的脸蛋让她看起来更加可爱。 夏洛特站在机器前,眼神专注地开始调试机器。她的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快速地跳动着,如同灵动的精灵。她时而眉头紧皱,眼睛紧紧盯着那些复杂的按钮和数据,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时而眼睛突然一亮,像是解决了一个难题,然后手指更加迅速地操作起来。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 雷克斯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正在调试机器的夏洛特。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还有对这个年轻女孩认真态度的欣赏。他微微歪着头,就像在欣赏一幅有趣的画作。 不一会儿,夏洛特调试好了机器。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对着雅娜说道:“夫人,您站到这个机器面前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点小得意,似乎很想看到这台机器检测出雅娜的异能结果。 雅娜顺从地走到机器面前,就在她站定的瞬间,地上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光圈。光圈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将雅娜笼罩其中。那光芒闪烁着神秘的波动,仿佛在探寻着雅娜身体里隐藏的秘密。 夏洛特则紧紧盯着机器的显示屏,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和闪烁的图像。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放在胸前,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期待。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脯微微起伏着。 雷克斯也把目光投向了显示屏,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神中也多了一丝好奇。他想知道在这个充满高科技的未来世界里,这台机器会对雅娜做出怎样的检测结果。 雅娜站在蓝色光圈里,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睛微微闭着,像是在感受着光圈里的能量波动。她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身体站得笔直,有一种优雅的从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有机器发出的轻微嗡嗡声在测试厅里回响。夏洛特的眼睛越来越亮,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怕打扰了机器的检测。她的脸上充满了兴奋的神情,仿佛即将揭开一个惊天的秘密。 突然,显示屏上的数据停止了跳动,图像也稳定下来。夏洛特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的结果,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她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忍不住轻声说道:“这…… 怎么会这样?” 雷克斯也看到了显示屏上的结果,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带着疑惑。他走上前,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问道:“怎么了?这个结果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夏洛特转过头看着雷克斯,又看了看依然站在蓝色光圈里平静的雅娜,咽了口唾沫,说道:“这个结果显示夫人的异能非常特殊,它似乎不属于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异能类型,而且…… 而且异能的潜力数值非常高,高到超出了我们目前的理解范围。” 雅娜听到夏洛特的话,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里没有太多的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她走出蓝色光圈,走到夏洛特身边,看着显示屏上的数据,轻轻拍了拍夏洛特的肩膀,温柔地说:“给我们的雷克斯先生也试试吧。” 夏洛特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依然带着震惊,但也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和戒备。 雷克斯宠溺地看着雅娜,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雅娜抚摸夏洛特头顶同样轻柔的动作抚摸着雅娜的头发。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手指在雅娜的发间穿梭,仿佛在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像是一泓深不见底的清泉。 雅娜轻轻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带着一丝亲昵的嗔怪。她伸出手,调皮地把雷克斯往机器里推,嘴里说道:“你也去试试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点小促狭。 雷克斯顺从地站到了机器面前,随着他的站定,蓝色的光圈又亮了起来。那蓝色的光芒如同神秘的漩涡,将雷克斯包裹在其中。光圈闪烁着幽蓝的光,能量波动在雷克斯的身边流转,像是在探索他身体里隐藏的秘密。 夏洛特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的显示屏,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好奇逐渐变成了震惊。她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眼睛也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她的身体微微向后仰,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 显示屏上的数据和图像清晰地显示出雷克斯的异能 —— 物质转化,这是一种极其稀有的异能。夏洛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这种异能已知的唯一拥有者就是现在的联邦议员章安霍?福莱。这个结果让她的大脑一时间有些空白,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雷克斯站在光圈里,表情依然很平静。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眼神中没有太多的波澜。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等待着检测的结束。 雅娜站在一旁,看到夏洛特震惊的表情,她也有些好奇地看向显示屏。当她看到结果时,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知道雷克斯可以拥有任何异能也可以做个普通人,但没想到他会向别人展示实力,选择的还是如此稀有的类型。 检测结束后,雷克斯走出蓝色光圈。夏洛特低着头,她的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手指不停地缠绕着。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还有一些担忧。她知道雷克斯的这个能力一旦被外界知晓,将会引起巨大的轰动,甚至可能会直接颠覆现在的社会的格局。 过了一会儿,夏洛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雷克斯。她的表情严肃而庄重,眼睛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夏洛特直视着雷克斯的眼睛,表情严肃地说:“先生,您的能力会被联邦督察局作为最高机密,不会被其他人知晓。”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同时,我们诚挚邀请雷克斯先生和雅娜夫人作为我们督察总局的高级顾问,享受督察总局局长同等待遇,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坚定,仿佛这些话语在她心中已经演练过无数次。 雅娜听到夏洛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温柔地笑了笑,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夏洛特的头顶。她的动作轻柔而慈爱,像是在表扬一个懂事的孩子。雅娜点了点头,表示对这个邀请的认可。她的目光转向雷克斯,眼神里带着询问和期待。 雷克斯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这个邀请背后的意义。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他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站在那里像是一座沉稳的雕像。 夏洛特站在他们面前,眼睛紧紧盯着雷克斯的反应。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渐渐被冷汗浸湿。汗水沿着她的脊梁缓缓滑落,让她的衣服紧紧贴在背上,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心里既期待又害怕雷克斯会拒绝。 雅娜看着雷克斯没有回应,便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轻声说:“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呢。” 她的声音如同轻柔的风,吹进雷克斯的心里。 雷克斯看了看雅娜,又看了看夏洛特紧张的表情。他放下双手,向前走了一步,眼神中带着一丝温和。他看着夏洛特,缓缓地说:“夏洛特小姐,这个邀请很突然,我们需要一些时间来考虑。”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重,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 夏洛特听到雷克斯的话,心中松了一口气。她连忙点头,说:“当然可以,先生。这是个重大的决定,你们确实需要好好考虑。”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尽管后背还是湿湿的,但紧张的情绪已经缓解了不少。 雅娜微笑着对夏洛特说:“夏洛特,你能想到邀请我们,这是对我们的信任。不管我们最后的决定如何,我们都很感激你。” 她的话语如同温暖的阳光,洒在夏洛特的心头。 夏洛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夫人,您和先生都是非常优秀的人。如果你们能成为我们的高级顾问,对我们督察总局来说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雷克斯看着夏洛特,认真地说:“夏洛特,你能给我们说说这个高级顾问具体需要做些什么吗?还有,为什么会突然对我们发出这样的邀请呢?” 他的眼神中带着带着一种特殊的光茫。 夏洛特怔了一下整理了自己的思绪,然后说道:“先生,作为高级顾问,你们不需要每天都到督察总局来上班。但是在遇到一些重大的决策或者特殊的案件时,我们希望能得到你们的意见和建议。至于为什么会邀请你们,除了你们自身的能力和见识之外,今天在测试厅的发现也让我们意识到你们的独特性和重要性。” 雷克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看了看雅娜,雅娜也向他微微点头,似乎在传达着自己的想法。雷克斯对夏洛特说:“好的,夏洛特。我们会认真考虑你们的邀请的。” 夏洛特笑了笑,说:“谢谢先生,谢谢夫人。我十分期待二位给我的答复。” 此时,测试厅里的气氛变得轻松了一些。虽然雷克斯和雅娜还没有给出最终的答复,但夏洛特知道,他们至少没有直接拒绝,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了。 夏洛特和雅娜二人缓缓走出检测厅,刚一出门,便正好与迎面而来的一群人相遇。为首的是一位气度不凡的男子,他有着深邃的眼眸和坚毅的面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这便是夏洛特的父亲 —— 督察总局局长莫纳?利威尔。 莫纳?利威尔看到夏洛特和雅娜,眼神中闪过一丝温和。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来,身后的秘书和随从们也都恭敬地停住脚步。莫纳先看了看夏洛特,眼中带着作为父亲的慈爱,又看了看雅娜,眼神里多了一份礼貌性的尊敬。 他微微欠身,表情庄重地自我介绍道:“您好,雅娜夫人。我是夏洛特的父亲,莫纳?利威尔,现任督察总局局长。”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有力。 雅娜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里透着温和的笑意,说道:“您好,利威尔局长,久仰大名。” 她的动作优雅得体,宛如一位从古老画卷中走出的贵族女子。 莫纳?利威尔又看了看夏洛特,他的眼神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像是在评估夏洛特的表现。夏洛特在父亲的目光下,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她的眼睛看着地面,像是一个等待长辈评判的孩子。 莫纳?利威尔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对夏洛特说道:“夏洛特,你今天的任务就到此为止吧。”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不容置疑。 夏洛特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好的,父亲。” 莫纳?利威尔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秘书,那是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年轻人。他对秘书说道:“你接替夏洛特的工作,送雅娜夫人和雷克斯先生回家。”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口吻。 秘书恭敬地向前迈了一步,他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透着专业和认真,说道:“是,局长。” 他的动作迅速而利落,像是一台精准的机器。 莫纳?利威尔再次看向雅娜和夏洛特,他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雅娜夫人,希望您今天在我们学院过得愉快。如果有任何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包涵。” 他的态度谦逊有礼,与他那威严的外表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 雅娜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利威尔局长,您太客气了。今天我在这里度过了非常有趣的时光。” 她的笑容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觉十分舒适。 夏洛特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雅娜,说道:“夫人,那我就先告退了。希望您和先生能认真考虑我们的邀请。”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雅娜点了点头,温柔地说:“好的,夏洛特。我们会好好考虑的。” 莫纳?利威尔看着夏洛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了。夏洛特向父亲和雅娜分别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她的脚步略显沉重,似乎有些失落,但她还是努力保持着自己的仪态。 莫纳?利威尔则一直注视着雅娜,他心中有着自己的考量。他深知雅娜和雷克斯的特殊性,今天的相遇虽然看似偶然,但他知道这背后可能隐藏着许多未知的因素。他作为督察总局局长,必须要谨慎对待这一切。 秘书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雅娜的指示。他的姿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眼神专注地看着雅娜,随时准备听从她的吩咐。 雅娜收回目光,看向秘书,微笑着说:“那我们就出发吧。” 她的话语轻松自然,丝毫没有因为这突然的交接而感到不适。 秘书恭敬地侧身做出请的姿势,说道:“先生,夫人,请。” 于是,雅娜和雷克斯在秘书的带领下,缓缓向学院外走去,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只留下莫纳?利威尔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 莫纳?利威尔看着一旁的夏洛特,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期待。他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而威严,就像一棵苍松屹立在那里。 莫纳微微歪了歪头,声音低沉地问道:“夏洛特,今天有什么发现?”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夏洛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夏洛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父亲。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她挺直了脊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开始讲述起来。 “父亲,今天我有很多发现。” 夏洛特的声音清脆,语速不紧不慢。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我先带雅娜夫人和雷克斯先生参观了检测厅里的各种机器,包括检测异能潜力、具体实力位置和异能层级的那些仪器。”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似乎在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莫纳静静地听着,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专注。 夏洛特继续说道:“然后,我让雅娜夫人进行了异能检测,结果非常惊人,她的异能很特殊,不属于我们已知的类型,而且潜力数值极高。” 说到这里,夏洛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显示出内心的激动。 莫纳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这个消息显然引起了他的兴趣。他向前迈了一小步,身体微微前倾,问道:“哦?还有呢?” 夏洛特咽了口唾沫,接着说:“之后雷克斯先生也进行了检测,他的异能竟然是最稀有的物质转化,这种异能已知的唯一拥有者就是联邦议员章安霍?福莱先生。”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像是在讲述一个天大的秘密。 莫纳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思考着这个发现可能带来的影响。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这确实是非常重大的发现。” 夏洛特看着父亲的反应,心中有些忐忑。她咬了咬嘴唇,然后鼓起勇气说:“父亲,我还做了一个决定。我主动邀请雅娜夫人和雷克斯先生加入我们督察局,担任高级顾问,享受和督察总局局长同等待遇。” 说完这句话,夏洛特的头又低了下去,她不知道父亲会对自己这个自作主张的决定有何反应。 莫纳听到夏洛特的话后,沉默了片刻。夏洛特偷偷抬眼看向父亲,只见莫纳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夏洛特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赞许。 “夏洛特,你做得很好。” 莫纳的声音里充满了肯定。他看着夏洛特的眼睛,继续说道:“你的这个决定很有魄力,也很明智。他们二人的能力如此特殊,能够邀请他们加入对我们督察局来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夏洛特听到父亲的夸奖,心中的紧张和担忧顿时烟消云散。她的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泪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父亲,我当时只是觉得他们很优秀,而且这个决定对我们督察局有好处,所以就大胆邀请了。” 莫纳点了点头,他的手从夏洛特的肩膀上移开,又背到了身后。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不过,夏洛特,这只是一个开始。我们要想办法让他们真正接受这个邀请,而且要确保他们的能力和秘密在我们督察局得到妥善的保护。” 夏洛特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父亲,我明白。我会尽我所能去促成这件事的。”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像是在向父亲立下誓言。 莫纳看着充满斗志的夏洛特,心中感到十分欣慰。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在不断成长,在面对重要的事情时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和决策能力。他相信,夏洛特在未来的道路上会走得更远,为督察局做出更多的贡献。 “好了,夏洛特,今天你做得很好。现在你可以去休息了,后面的事情我们再从长计议。” 莫纳的声音温和而亲切,就像一个普通的父亲在关心自己的孩子。 夏洛特向父亲鞠了一躬,说道:“谢谢父亲,那我先告退了。” 然后,她转身轻快地离开了,脚步中带着一种轻松和自信。 莫纳看着夏洛特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女儿未来的期望。 第八章 只是个普通人(二) 悬浮轿车平稳地行驶在空中,车内弥漫着一种温馨而又略带俏皮的氛围。雅娜坐在雷克斯的身边,她的身体微微向雷克斯倾斜,然后自然而然地挽住雷克斯的手。她的脸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雷克斯,那眼神里满是爱意与甜蜜。 雷克斯感受到雅娜的目光,转过头来与她对视。他看到雅娜脸上狡黠的笑容,心中不禁一阵宠溺。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眼神中满是对雅娜的纵容。随后,他缓缓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摸了摸雅娜的头,手指在她的发间轻轻穿梭,像是在抚摸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突然,雷克斯手上微微用力,顺势一拉,雅娜毫无防备地就被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雅娜轻呼一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雷克斯便迅速地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这一吻热烈而又短暂,充满了雷克斯对雅娜深深的爱意。 雅娜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她嗔怪地打开雷克斯的手,眼睛微微瞪大,带着一丝羞涩和恼怒。她白了雷克斯一眼,然后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周围,小声抱怨着:“还有外人在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雷克斯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他将雅娜搂得更紧了一些,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不碍事的我已经使用异能了,外界看来我们现在只是在闭目养神,什么都没做。”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充满了一种安抚的力量。 雅娜听了雷克斯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靠在雷克斯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她的手轻轻放在雷克斯的胸口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衣服上画着圈。她抬起头,看着雷克斯,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轻声问道:“你的异能还能这样用啊?” 雷克斯点了点头,他的下巴轻轻蹭着雅娜的头顶。他的表情很是惬意,像是一只慵懒的猫。他回答道:“嗯,我的物质转化异能可不止能转化物质,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周围的光线和视觉效果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毕竟这是他独一无二的能力。 雅娜轻轻 “哦” 了一声,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敬佩的光芒。她又往雷克斯的怀里靠了靠,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亲密。她的眼睛微微闭上,嘴角带着一抹幸福的微笑,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和雷克斯两个人。 而在轿车的驾驶座上,司机专注地开着车,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丝毫没有察觉到后座发生的这一幕。在他的视角里,雷克斯和雅娜正安静地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就像两个正在休息的乘客。 轿车继续在空中飞驰,车窗外的景色快速地向后掠过。车内,雷克斯和雅娜沉浸在只属于他们的小世界里,他们的爱情在这个充满科技感的悬浮轿车中绽放出别样的光彩。雅娜偶尔会睁开眼睛,偷偷看一眼雷克斯,每次看到他那充满爱意的眼神,她的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雷克斯则享受着雅娜在怀里的温暖感觉,他的手在雅娜的背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情话。 雅娜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好奇,她的身体从雷克斯的怀里稍稍坐直,歪着头看着雷克斯,轻声询问道:“在面对夏洛特的时候,你是不是使用了异能呀?”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雷克斯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里找到答案。 雷克斯听了雅娜的问题,只是挑了挑眉毛,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置可否。他的双手依旧轻轻地搂着雅娜的腰,眼睛里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雅娜见雷克斯没有正面回答,也没有纠结于此。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里浮现出疑惑的神情。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问道:“雷克斯,这个世界内已经没有流动的魔力了,那异能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呢?”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在安静的悬浮轿车内却清晰可闻。 雷克斯听了这个问题,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松开搂着雅娜的手,坐直了身子,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他用手托着下巴,思考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雅娜,异能的本质其实是神格。” 他的声音沉稳而平静,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 雅娜的眼睛瞬间睁大,她惊讶地看着雷克斯,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她身体前倾,急切地问道:“神格?可是诸神当年不是被屠戮殆尽了吗?”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显示出她内心的震惊。 雷克斯轻轻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他看着雅娜,继续解释道:“是的,诸神的确被屠戮殆尽了,但是神格尚存。” 他的眼睛望向车窗外,像是在回忆着那段遥远的历史,“只是由于时代思潮的影响,神格受到了波动,这种波动导致了力量外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又神秘的故事。 雅娜听着雷克斯的话,陷入了沉思。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她试图理解雷克斯所说的话背后的深意。过了一会儿,她喃喃地说:“所以,现在人们的异能其实是神格力量外泄的结果?”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雷克斯的身上,像是在寻求确认。 雷克斯再次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他看着雅娜的眼睛,说道:“可以这么说。不过,这种力量外泄所形成的异能在每个人身上的表现都不同,这取决于很多因素,比如个人的体质、灵魂的特质之类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让雅娜更好地理解。 雅娜轻轻咬着下唇,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道:“那这种神格力量外泄的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吗?还是说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或者控制它呢?”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她知道这种不受控制的力量可能会给这个已经自由的凡人文明带来很多未知的危险。 雷克斯皱了皱眉头,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无奈。他摇了摇头,“要么泯灭思潮规则的存在,要么泯灭神规则的存在”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漠。 雅娜听了雷克斯的话,轻轻叹了口气。她靠在座椅上,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车顶。她知道,雷克斯最为天道即使是自己的爱人也绝不会去泯灭任何存在,除非她将所有两个天道全部诛杀否则思潮和信仰的联系就会重新连接,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雷克斯看到雅娜的样子,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温暖,给雅娜带来了一丝安慰。他看着雅娜,眼神坚定地说:“雅娜,不管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们都会一起面对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力量,让雅娜原本有些消沉的心又重新振作起来。 雅娜转头看着雷克斯,她紧紧握住雷克斯的手,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们一起面对。” 雷克斯侧过头,看着雅娜那略带纠结的面容,他的眼神中透着理解与关切。他轻轻握住雅娜的手,那双手坚定而有力,像是要将力量传递给她。雷克斯微微皱起眉头,语气温柔却又严肃地提醒道:“雅娜,你别忘了,你手里的双剑可是代表着一个规则。” 雅娜微微一怔,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疑惑与迷茫。她的目光与雷克斯交汇,像是在寻求更详细的解释。雅娜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仿佛在回忆着与双剑有关的事情。 雷克斯深吸一口气,他的表情变得庄重起来。他松开雅娜的手,然后抬起自己的双手,在空中比划着双剑的形状,说道:“这双剑所蕴含的规则内容是虚无。” 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每一个字都在车内回荡。 雅娜的眼睛逐渐睁大,她似乎开始意识到这个规则的严重性。她的嘴唇微微颤抖,问道:“虚无?这意味着什么呢?”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紧盯着雷克斯,等待着他的回答。 雷克斯放下双手,重新坐直身子。他看着雅娜,眼神中透着一丝敬畏,缓缓地说:“虚无意味着一切皆可虚无,只要你想,你可以诛杀任何存在。”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打着雅娜的心。 雅娜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她的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她靠在座椅上,眼神有些空洞,像是被这个巨大的真相冲击到了。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握紧,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雷克斯的话。 过了一会儿,雅娜摇了摇头,像是想要摆脱这种震惊的情绪。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挣扎,喃喃地说:“我怎么会拥有这样的力量?这太可怕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她从未想过自己手中的双剑竟然蕴含着如此恐怖的力量。 雷克斯看着雅娜的反应,他的心中满是疼惜。他再次握住雅娜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安慰。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说道:“雅娜,我知道这很难以接受,但这本就是你所拥有的力量。虽然它很强大,也很可怕,但我相信你有足够的意志去控制它。” 雅娜转头看着雷克斯,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矛盾。她咬了咬嘴唇,说道:“可是,雷克斯,这样的力量一旦使用,将会带来不可估量的后果。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她的眉头紧锁,眼睛里透露出深深的纠结。 雷克斯轻轻叹了口气,他把雅娜的手放在自己的双手之间,紧紧地握着。他看着雅娜的眼睛,认真地说:“雅娜,我知道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但你要明白,这个力量存在于你的手中,就一定有它的意义。也许有一天,这个世界会面临巨大的危机,而你手中的双剑将会是拯救这个世界的关键。” 雅娜听了雷克斯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雷克斯说得有道理,但是她仍然害怕这种力量会失控。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轻声说:“可是,我怎么能确定我不会被这种力量所吞噬呢?” 雷克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雅娜的头发,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意。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说道:“雅娜,我对你有信心。你是一个善良、有正义感的人,你的内心有着坚定的信念。只要你坚守自己的本心,就不会被这种力量所吞噬。” 雅娜听了雷克斯的话,心中稍微平静了一些。她点了点头,虽然眼神中仍然带着一丝担忧,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她看着雷克斯,说道:“雷克斯,谢谢你。我会好好考虑的。” 雷克斯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雅娜需要时间去接受这个事实。他松开雅娜的手,然后靠在座椅上,说道:“雅娜,不用着急。这是一个重大的事情,你需要足够的时间去思考。” 雅娜也靠在座椅上,她的眼神望向车窗外,渐渐出神。 ············· 界外的虚空战场,一片死寂与混沌交织之处。爱琳端坐在神座之上,那神座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如同她的威严一般,不可侵犯。她的身姿挺拔,眼神冷峻地看着站在对立面的托克斯 —— 那位曾经掌管诗意与美酒的神只。 爱琳的面容如同被冰雪雕刻而成,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她朱唇轻启,声音如同冰刃划过虚空:“托克斯,我今日前来,不为别的,只要求你放人。至少,把月主贝斯特从你的诗意神国中放出来。” 她的话语简洁而直接,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命令。 托克斯站在那里,身姿看似慵懒,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他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他双手随意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轻轻晃动着,仿佛周围的紧张气氛与他毫无关系。 听到爱琳的话,托克斯微微欠身,行了一个看似恭敬的礼。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醉人的韵律,就像他曾经掌管的美酒一般:“陛下,我对您可是充满了尊敬。您是秩序之主,这是整个宇宙都知晓的事情。”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尊敬,却也藏着几分狡黠。 托克斯直起身子,他的眼神变得冷漠起来,刚才的那一丝敬意仿佛被隐藏了起来。他轻轻摇了摇头,那一头长发随之晃动,如同流动的酒液:“可是,陛下,如果我就这么轻易地将我的筹码交出去,那我岂不是太愚蠢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似乎在嘲笑爱琳提出了一个如此天真的要求。 托克斯向前迈了一小步,他的步伐轻盈,像是在舞步一般。他的眼神中带着挑衅,继续说道:“陛下,您要知道,如今的您并不完整。在这种情况下,您可不一定能击败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自信,那是一种对自己力量深信不疑的自信。他整个人慵懒中带着冷漠,就像一只在暗处窥视猎物的豹子,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充满了危险。 爱琳坐在神座上,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她冷冷地看着托克斯,就像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顽童。她的双手放在神座的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是在计算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缓缓地说:“托克斯,你不要以为我如今不完整就可以肆意妄为。我虽不完整,但收拾你,也并非难事。” 她的声音依然冰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托克斯听了爱琳的话,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虚空战场中回荡,像是一阵呼啸而过的狂风。他笑弯了腰,用手捂着肚子,好一会儿才止住笑声。他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泪花,却又透着冰冷的嘲讽:“陛下,您还是如此的自信。可是,您别忘了,这里是界外的虚空战场,不是您的秩序神域。在这里,规则并不是完全由您掌握。”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张狂,他似乎已经将自己当成了这个虚空战场的主宰。 爱琳微微皱起眉头,她的眼神中终于闪过一丝愤怒。她从神座上缓缓站起,身上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她双手一挥,周围的虚空仿佛受到了她的力量牵引,开始扭曲起来。她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在虚空战场响起:“托克斯,你不要太过分了。贝斯特是月主,她不属于你的诗意神国。你强行将她囚禁,这已经违背了宇宙的基本规则。” 托克斯看到爱琳发怒,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他知道爱琳虽然不完整,但发怒起来的力量依然不可小觑。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他的双手抱在胸前,说道:“陛下,您说我违背规则?天道主宰都没有定下的事,您又如何能断定呢”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倔强,他并不打算轻易妥协。 爱琳的眼神中闪过决然之色,她冰冷地说道:“那就开战。” 声音刚落,她神座后方的虚空裂痕猛然撕裂得更大,耀眼的光芒从中喷涌而出。 刹那间,无数的天使从那虚空裂痕中疾飞而出。他们身姿矫健,洁白的羽翼在黑暗的虚空中闪烁着圣洁的光芒。天使们的表情严肃而坚定,眼神中透着对爱琳的忠诚和对敌人的决然。他们手持散发着神圣之力的长剑,口中呼喊着战斗的口号,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托克斯的方向冲去。 托克斯看着那汹涌而来的天使大军,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他轻轻一抬手,背后的虚空之中,一条银色的长河如同银河落九天般从虚空飞落。那长河波光粼粼,散发着神秘的银色光辉。 随着长河的出现,无数的书灵乘坐着精致的小舟顺着河流疾驰而出。书灵们身形小巧,面容精致,手中捧着散发着微光的书本。他们的眼神中带着智慧与狡黠,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吟诵着古老的诗篇,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增添力量。 两方的眷族一相遇,厮杀瞬间展开。天使们挥舞着长剑,剑刃划破虚空,带起一道道圣洁的光刃,向着书灵们斩去。书灵们则灵活地操控着小舟躲避攻击,同时翻开手中的书本,书页翻动间,一道道文字化作有形的力量射向天使。 爱琳看着下方激烈的战斗,眼神依然冷峻。她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流光冲向托克斯。她的身姿轻盈而迅速,宛如一颗划破夜空的流星。 托克斯见爱琳冲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也毫不示弱,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一只优雅的飞鸟般腾空而起,迎向爱琳。 在空中,爱琳和托克斯瞬间交手。爱琳的手掌带起一阵白色的光芒,朝着托克斯的面门拍去。她的眼神中透着冰冷的杀意,动作迅猛而果断。 托克斯侧身一闪,避开了爱琳的攻击。他的身体在空中旋转,长长的衣袖如同舞动的彩带,随着他的旋转带起一阵旋风。托克斯趁机伸出手指,指尖闪烁着银色的光芒,刺向爱琳的肋部。 爱琳反应极快,她双翅一展,向后倒飞出去。她的翅膀扇动时,散发出强大的气流,将托克斯的攻击化解于无形。她冷冷地看着托克斯,说道:“托克斯,今日你必将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托克斯稳住身形,站在虚空之中。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挑衅。他大笑道:“爱琳,你以为你能轻易战胜我吗?这才刚刚开始呢。” 说罢,他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一道银色的符文在他手中成型,然后朝着爱琳射去。 爱琳双手向前一推,一道白色的护盾出现在她身前。银色符文撞击在护盾上,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和冲击波。爱琳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她眼神一凛,再次朝着托克斯冲去。 在他们下方,天使和书灵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天使的白色羽毛和书灵的书页碎片在虚空中四处飘散,双方都有不少伤亡,但战斗的激烈程度却丝毫没有减弱。整个虚空战场被光芒和力量的波动充斥着,仿佛一场宇宙间的风暴正在这里肆虐。 规则神殿,庄严肃穆地屹立于一片神秘的空间之中。它那巨大的屋顶仿佛一片广阔的广场,此时坐满了无数的女性,她们皆是神灵体,是规则的化身。这些神灵体形态各异,有的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有的周围环绕着神秘的符文,有的则像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 她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从虚空投影而来的战争景象上。那景象如同一场宏大的戏剧,在虚空中上演着激烈的冲突与对抗。天使与书灵的厮杀,爱琳与托克斯在空中的激战,每一个画面都充满了力量与决绝。 一位年轻模样的神灵体皱着眉头,眼睛里满是疑惑与担忧。她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那残酷的战争画面,忍不住开口问道:“为什么我们不去帮爱琳陛下呢?她可是秩序之主,若是她战败,这个宇宙的秩序怕是会乱好一阵子。” 她的声音清脆,在这寂静的规则神殿屋顶上显得格外清晰,周围的神灵体们听到她的话,纷纷将目光投向她,然后又看向那虚空投影。 克尔兹,魔力规则的化身,听到这个问题后,轻轻叹了口气。她有着一头如火焰般的红发,眼神深邃而睿智。她原本正静静地凝视着虚空投影,此时缓缓转过头来,看向提问的神灵体。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一位看透世事的智者。 克尔兹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然后平静地说道:“天道主宰规定过,神和人间的争端,规则不准插手。” 她的声音低沉而稳重,每一个字都像是承载着规则的重量。 周围的神灵体们听了克尔兹的话,有的轻轻点头,表示理解;有的则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对这个规定仍有所不满。一位眼神清冷的神灵体双手放在膝盖上,挺直了脊背,说道:“可是,爱琳陛下的事情并非单纯的神与人间的争端,这关系到整个宇宙的平衡。托克斯这样肆意妄为,囚禁月主贝斯特,本就破坏了宇宙的和谐。”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气息,眼神中透着对托克斯行为的不满。 克尔兹轻轻摇了摇头,她抬起手,轻轻捋了捋自己的红发。她的动作舒缓,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她看着那位神灵体,说道:“虽然这件事看似不单纯,但其中牵扯到许多复杂的因素。一旦我们插手,便是违背了天道主宰的规定,这可能会引发更大的混乱。”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敬畏,似乎对天道主宰的规定不敢有丝毫违背。 一位看起来较为年长的神灵体,她的周围环绕着淡淡的光晕,像是岁月沉淀的痕迹。她闭着眼睛,似乎在感受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睛说道:“克尔兹说得对。我们虽然担忧爱琳陛下,但也不能轻易打破规则。而且,爱琳陛下也并非毫无胜算,她的力量不容小觑。” 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像是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然而,尽管听了这些解释,还是有神灵体难以释怀。一位眼神灵动的神灵体咬着嘴唇,眼睛里闪烁着挣扎的光芒。她看着虚空投影中爱琳与托克斯激烈战斗的画面,喃喃地说:“可是,看着陛下独自战斗,我心里实在难受。”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显示出内心的纠结。 克尔兹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同情。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这位神灵体的肩膀,说道:“我们虽然不能直接插手,但可以相信爱琳陛下。她是秩序之主,自有她的应对之法。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规则神殿中为她祈祷,希望她能平安归来。” 克尔兹的话语中充满了鼓励,她希望能让这位神灵体放宽心。 神灵体们听了克尔兹的话,纷纷沉默下来。她们再次将目光投向那虚空投影,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感。有的在心中默默为爱琳祈祷,有的则依然在思考着这场战争背后更深层次的意义以及规则的界限。 岁月,作为时间规则的化身,她那一头银发如同流淌的银河,银色的裙摆随风飘动,宛如月光下的湖水泛起涟漪。她轻轻一跃,跳上了神殿屋顶。刚一落脚,目光便扫到了红发的克尔兹。 岁月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她手指着克尔兹那如火焰般的红发,声音中带着诧异说道:“你怎么又染发了?”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克尔兹的头发,仿佛那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而,所有的神灵体此时都没有心思在这个问题上。她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岁月,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强烈的 “怒火”。要知道,托克斯可是岁月的代言人,在爱琳与托克斯的战斗中,岁月就像是站在了对立面,这让神灵体们心中对她有着不小的怨气。 岁月还没来得及反应,一群神灵体就像敏捷的小兽一样扑了上来。她们七手八脚地缠住了岁月,有的抱住她的胳膊,有的拽住她的裙摆。其中一个神灵体从自己的发间抽出一根羽毛,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她迅速蹲下身子,把羽毛伸向岁月的脚心。 岁月的眼睛猛地瞪大,她想要挣脱,可是被神灵体们紧紧缠住,根本动弹不得。她的脸上满是哭笑不得的表情,一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一边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又有着些许的笑意。 艾莉雅站在一旁,看到自己的父亲岁月这么 “惨”,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她迅速从自己的袖口掏出一根羽毛,毫不犹豫地加入了其他神灵体的行列。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随大流的心态。她在心中默默给自己的父亲道歉:“父亲,对不起了,谁让我有那么多的姑姑呢。” 她的动作很迅速,像是生怕自己会后悔。 被众多神灵体用羽毛挠痒的岁月,笑声在神殿屋顶上回荡。她的笑声开始还比较克制,到后来就变得毫无形象可言。她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头发也变得有些凌乱。“哈哈,你们这群调皮鬼,快停手!” 岁月一边笑着一边求饶。 神灵体们却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兴奋。那个最先拿出羽毛的神灵体说道:“岁月大姐,谁让托克斯是你的代言人呢,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呀。”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 岁月好不容易缓了口气,连忙说道:“这…… 这和我可没什么关系,托克斯他自己的行为我可管不着啊。”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委屈,眼神中却满是笑意,她知道这些神灵体也只是在开玩笑,并没有真正的恶意。 艾莉雅听了岁月的话,手上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她看着岁月,有些犹豫地说:“父亲,可是大家都很担心爱琳陛下呢。”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个借口。然后继续自己手中的动作。 直到所有的神灵体都闹过了之后才停止了对岁月的“酷刑” 岁月点了点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她看着神灵体们,说道:“我知道你们担心爱琳陛下,我也一样。但是我们不能违背规则,相信爱琳陛下有她自己的办法应对托克斯。”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坚定,像是在给神灵体们吃一颗定心丸。 神灵体们听了岁月的话,互相看了看,然后慢慢松开了岁月。那个拿羽毛的神灵体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岁月大姐,我们只是一时气愤,对不起啦。但是下此还敢。” 岁月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微笑着说:“没关系,别太过火就行,我知道你们的心思。现在我们还是继续关注爱琳陛下的战斗吧。艾莉雅你看完之后给我写字的事件发生因果结构我不满意就重写,写到我满意为止,你们其他人不再准帮她,要不然一起受罚。” 说完,她便转身再次看向那虚空投影中的战争景象,神灵体们也纷纷安静下来,目光重新聚焦在那激烈的战斗画面上。 第9章 只是个普通人(完) 在虚空之中,战争正处于僵持状态。爱琳与托克斯在空中的激战难解难分,他们的力量相互碰撞、抵消,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占据上风。而下方天使与书灵的厮杀也陷入胶着,双方的伤亡不断增加,战场上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氛。 然而,在无人在意虚空,一场特殊的营救行动正在悄然展开。在诗意神国的壁垒之外,四只穿戴银铠的女性天使宛如四道银色的流星,静静地悬停在那里。她们手持烈火长剑,剑身燃烧着熊熊烈焰,那火焰跳动着,仿佛在诉说着她们的决心。 这四位天使乃是奉爱琳之命前来入侵诗意神国,营救被囚禁于此的月主贝斯特。她们的眼神坚定而冷峻,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那看似平静却充满神秘力量的诗意神国。 其中翅翼最多的天使,她的六对羽翼在虚空中轻轻扇动着,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微弱的能量波动。她微微抬起头,目光中透着一股坚毅,双手紧紧握住烈火长剑,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在短暂的准备之后,四位天使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诗意神国冲了进去。她们的速度极快,在虚空中划过四道银色的轨迹。 可是,就在四位天使进入神国的那一刻,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她们突然就又回到了进入神国前的前一刻,仿佛时间倒流了一般。四位天使的身体微微一震,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翅翼最多的天使瞬间明白了过来,她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凝重。她喃喃自语道:“这是时间规则的力量,托克斯设置的时间回溯禁制。” 她的声音很低,却充满了一种不甘。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心中清楚这是一个棘手的难题。 其他三位天使也很快反应过来,她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既有疑惑又有愤怒。其中一位天使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烈火长剑,火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有些恼怒地说:“这可怎么办?我们连神国都进不去,怎么营救月主?” 她的眉头紧锁,眼睛里满是焦急。 翅翼最多的天使深吸一口气,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看了看周围的同伴,然后说道:“大家先别慌,既然我们知道这是时间禁制,就一定有办法破解。” 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翅膀也停止了扇动,静静地思考着对策。 另一位天使握紧了拳头,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她看着诗意神国,恨恨地说:“托克斯真是狡猾,居然设下这样的禁制。”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是对这个阻碍感到十分愤怒。 翅翼最多的天使在短暂的思考后,眼睛突然一亮。她抬起头,看着同伴们说:“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四人的力量合而为一,或许能够冲破这个时间回溯禁制。虽然这很危险,但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她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充满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其他三位天使听了她的话,没有丝毫犹豫。她们点了点头,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一位天使说道:“那就试试吧,为了月主,我们不能退缩。”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手中的烈火长剑握得更紧了。 于是,四位天使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她们缓缓靠近彼此,翅膀相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银色光团。她们紧闭双眼,集中精力,将自己体内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汇聚到一起。周围的虚空因为她们的力量汇聚而微微扭曲,光芒也变得越来越耀眼。 光团亮到极致之后,像是被无尽的黑暗吞噬一般,突然变成了黑色。那黑色如同最深沉的夜,迅速蔓延开来,吞噬了周围的一切光线。 紧接着,十对翅膀从光团中缓缓伸出。每一对翅膀展开时都带着一种强大的力量波动,黑色的羽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随着黑色的光芒渐渐消散,原本四只天使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了一个天使的身影。 她静静地悬浮在那里,面容美丽却透着冰冷的气息。她的眼睛如同深邃的寒潭,没有一丝波澜,冷漠地注视着前方的诗意神国。那十对黑色的羽翼在她身后上下起伏,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黑色的气流,气流中似乎蕴含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她的手中拿着一把长金色长枪,枪身散发着璀璨的光芒,与她身上的黑暗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枪尖上,泯灭的规则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这把长枪所蕴含的恐怖力量。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而冷峻。她轻轻握紧了手中的长枪,那动作像是在与长枪建立一种更深层次的联系。她的嘴唇微微抿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从她的神态中可以看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她缓缓向前飘动了一小段距离,翅膀扇动的频率加快了一些,黑色的气流更加汹涌地围绕着她。她像是在适应这个新的身体,感受着融合之后的强大力量。 过了一会儿,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正在激战的虚空战场。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情感的波动,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然后便转过头,继续注视着诗意神国。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为了完成使命,这是必要的牺牲。” 她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知道,自己现在所承载的不仅仅是四位天使的力量,更是营救月主贝斯特的希望。 她再次握紧长枪,身体前倾,做出了一个冲锋的姿势。她的翅膀猛地一扇,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诗意神国冲了过去。在她冲出去的瞬间,周围的虚空仿佛被她的力量撕裂,出现了一道道黑色的裂痕。 她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接近了诗意神国的壁垒。当她快要触碰到壁垒的时候,她举起手中的长枪,枪尖向前,全身的力量都汇聚到了这一点上。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口中轻喝一声:“破!” 长枪与诗意神国的壁垒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光芒和能量波动。黑色的力量与诗意神国的防御力量相互冲击,一时间,整个虚空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摇晃起来。 她的身体在碰撞的瞬间微微一震,但很快就稳住了。她咬紧牙关,用力将长枪向前推进,试图突破这道阻碍。她的翅膀疯狂地扇动着,为她提供更多的力量支持。 诗意神国的禁制在泯灭天使强大力量的冲击下,一点一点地被消灭。那原本如同坚不可摧的屏障,在长枪与黑暗力量的侵蚀下,渐渐出现了裂缝,而后裂缝不断扩大,如同破碎的瓷器。 随着禁制的瓦解,神国中的景色缓缓映入泯灭天使的眼帘。那是一片如梦如幻的景象,葱郁的树林间弥漫着淡淡的雾气,奇异的花朵绽放着绚烂的色彩,宛如仙境一般。然而,泯灭天使没有丝毫停留欣赏的意思,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神国深处的橡树屋。 她的眼神冷峻而专注,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直接冲向那座橡树屋。她的翅膀急速扇动,带起一阵黑色的狂风,在神国的宁静中掀起一阵波澜。她的身体前倾,双手紧紧握着金色长枪,枪身划破空气,发出低沉的呼啸声。 就在她冲入神国的瞬间,神国中的防御机制被触发。时间规则幻化而成的洪流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像是一条巨大的蟒蛇,紧紧地追在她的身后。洪流所过之处,时间仿佛被扭曲,空间也出现了波动,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存在都感到畏惧的力量。 泯灭天使没有丝毫畏惧,她的速度更快了。她的眼睛里只有前方的橡树屋,那是她的目标。她的黑色羽翼扇动得更加用力,每一次扇动都像是在与时间洪流赛跑。 终于,她来到了橡树屋前。她没有丝毫犹豫,冲进屋内,一眼就看到了像雕塑一样坐在天台的贝斯特。贝斯特的眼神空洞,身体僵硬,仿佛被时间定格在了这里。 泯灭天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惜,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贝斯特。贝斯特的身体冰冷而僵硬,没有任何反应。 “我们走!” 泯灭天使冰冷的声音响起,她抱紧贝斯特,转身向着神国外界冲去。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然而,身后的时间洪流速度更快了。那洪流如同咆哮的巨兽,张着血盆大口,距离泯灭天使越来越近。洪流中的时间之力不断地拉扯着泯灭天使,试图将她拖入那无尽的时间漩涡之中。 泯灭天使感受到身后的威胁,她咬紧牙关,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她将贝斯特紧紧护在怀中,手中的长枪向后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射向时间洪流。那光芒与洪流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强烈的能量波动,但时间洪流只是稍稍一顿,便又汹涌而来。 泯灭天使没有放弃,她的翅膀扇动得更加疯狂,每一片羽毛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划破周围的空间。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口中喃喃自语道:“一定要冲出去。” 她抱着贝斯特,在神国的天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轨迹,向着神国的边界飞驰而去。她的身体在时间洪流的拉扯下有些摇晃,但她的意志却如同钢铁一般坚定。她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方向,避开神国中的各种阻碍,一心只想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泯灭天使在时间洪流的紧追不舍下,拼尽全力朝着诗意神国的边界冲去。她的身影如同黑夜中的流星,在神国绚烂却又危机四伏的景色中划过。她的黑色羽翼已经有些破损,每一次扇动都显得极为吃力,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紧紧地抱着贝斯特,一刻也不敢放松。 在最后的关头,她终于冲破了诗意神国的边界。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是从一个巨大的束缚中挣脱出来,身体猛地向前冲去。然而,她周身的规则却被时间规则无情地压制。她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沼之中,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她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圈圈黑色与金色交织的光芒,那是她的力量在与时间规则做着最后的抗争。 虚空战场上,托克斯正在与爱琳激烈地交锋。他的双手不断地结印,口中吟诵着古老的咒语,一道道银色的光芒从他的手中射出,朝着爱琳攻去。爱琳则挥动着手中的光剑,将那些攻击一一化解。她的眼神冰冷而锐利,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周围的虚空都被她的力量搅得动荡不安。 就在泯灭天使攻破诗意神国禁制的那一刻,托克斯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想要从与爱琳的战斗中抽身离开。他试图摆脱爱琳的攻击,身体向后一跃,双手快速地在身前划动,想要打开一个通往诗意神国的空间通道。 可是,爱琳怎么会让他轻易离开。爱琳看出了托克斯的意图,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托克斯的面前,手中的光剑朝着托克斯刺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攻击性,口中冷冷地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她的动作迅猛而精准,不给托克斯任何逃脱的机会。 托克斯无奈,只能继续与爱琳纠缠。他一边抵挡着爱琳的攻击,一边心急如焚地关注着诗意神国的情况。他知道,自己设置在神国的禁制被攻破,一定是爱琳的人在搞鬼,而他却被困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 泯灭天使在秩序神域的边界处挣扎着。她的身体逐渐被时间规则的力量侵蚀,黑色的羽翼开始变得黯淡无光。但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将贝斯特安全地带回秩序神域。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秩序神域内冲去。 当她终于踏入秩序神域的那一刻,她感觉身上的压力陡然减轻。她松了一口气,身体缓缓地飘落下来。她看了看怀中依旧没有反应的贝斯特,眼神中充满了欣慰。她轻轻地将贝斯特放在地上,自己也因为力量耗尽而单膝跪地,大口地喘着粗气。 在虚空战场上,爱琳察觉到泯灭天使已经成功回到秩序神域,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她看了一眼对面焦急却又无奈的托克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收起手中的光剑,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说罢,她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秩序神域的方向悠哉地回去了。 托克斯看着爱琳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他愤怒地吼道:“爱琳,你不要太得意,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他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但爱琳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托克斯咬了咬牙,转身朝着自己那已经被攻破禁制的诗意神国飞去,他要去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损失了什么。 在秩序神域中,泯灭天使缓缓站起身来。她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感慨。她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自己成功完成了任务,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爱琳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神殿,她的身姿挺拔,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她的目光直接投向单膝跪地的泯灭天使,眼神中带着一种赞赏与欣慰。 爱琳走到泯灭天使面前站定,她微微低下头,端详着面前这位浑身散发着疲惫却又透着坚毅的天使。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轻抬起手,示意泯灭天使起身。 “你做得很好。” 爱琳的声音在神殿中回荡,清晰而又庄重。她的眼神中满是肯定,继续说道:“天使一族此次立下大功。” 泯灭天使缓缓站起身来,她的身体有些摇晃,但依然努力挺直了脊背。她恭敬地低下头,等待着爱琳的旨意。 爱琳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然后缓缓开口:“从今日起,你被赐名为米迦勒?凯拉斯。” 她的话语平静却充满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赋予泯灭天使新的生命与使命。 米迦勒?凯拉斯听到这个名字,身体微微一震,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与惊喜。她单膝跪地,右手放在左胸上,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声音坚定地说:“感谢陛下恩赐。” 爱琳点了点头,她的目光变得更加庄重。她环顾了一下神殿,然后说道:“我决定,分封神域千里予你,赐予你神位天使神王。” 她的声音在神殿内久久回荡,仿佛是在向整个神域宣告这个重大的决定。 米迦勒?凯拉斯再次行礼,她的心中充满了激动与敬畏。她深知这是无上的荣耀,也是巨大的责任。她抬起头,眼神中透着坚定,说道:“陛下之恩,凯拉斯定当以生命守护神域,不负陛下所托。” 爱琳满意地看着她,然后将目光投向神殿之外的方向,仿佛能看到天使一族所在的地方。她的表情严肃而又带着几分期许,说道:“天使一族在此次事件中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与忠诚,我同时决定升任天使一族为神域总管,负责神域诸多事务的管理与协调。”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必将在整个神域引起巨大的轰动。天使一族将从众多族群中脱颖而出,成为神域中地位最为尊崇的族群之一。 爱琳看着米迦勒?凯拉斯,眼神中带着一丝鼓励。她轻轻拍了拍米迦勒?凯拉斯的肩膀,说道:“你作为天使神王,要带领天使一族好好履行职责,维护神域的秩序与和平。” 米迦勒?凯拉斯感受到爱琳手掌的力量,她的心中充满了力量与使命感。她恭敬地回答道:“陛下放心,凯拉斯定会全力以赴,带领天使一族为神域的繁荣贡献所有力量。” 爱琳微微点头,她的目光扫视着整个神殿,像是在思考着神域的未来。她深知,这次的决定不仅是对天使一族的奖励,更是为了整个神域的稳定与发展。 米迦勒?凯拉斯恭敬地谢恩之后,缓缓退离了神殿。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神殿内回荡,直至消失在那扇巨大的殿门之后。 爱琳这才将目光转向仍然是小孩模样的贝斯特。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温柔与怜惜。贝斯特就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还被困在时间的牢笼之中。 爱琳轻轻抬起手,她的动作优雅而轻柔,像是在抚摸着无形的丝线。随着她这一挥,贝斯特周围那层笼罩着的时间规则尽数破灭。那些时间规则像是脆弱的玻璃,在爱琳的力量下瞬间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爱琳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贝斯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贝斯特的身上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她自身的时间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开始渐渐加速。 贝斯特的身体周围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芒,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开始慢慢生长。这个过程像是一瞬间的事情,又仿佛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她的身形逐渐变得修长,原本稚嫩的面容也开始有了成熟的轮廓。 终于,贝斯特成为了成年猫女的体型。她那柔软的猫耳轻轻抖动了一下,仿佛在适应这个新的身体。她的尾巴也从身后轻轻摆动出来,那尾巴上的毛发蓬松而柔软,像是最上等的丝绸。 此时,一轮月亮的投影出现在她的脑后。那月亮散发着清冷的光辉,与贝斯特身上的气息完美融合。贝斯特的眼睛缓缓睁开,那是一双如同月光般清澈而神秘的眼睛。她的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迷茫,像是刚刚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苏醒过来。 爱琳看着贝斯特,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走上前,轻轻地蹲下身子,与贝斯特的视线平齐。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贝斯特的头发,那动作轻柔而充满爱意。她轻声说道:“贝斯特,你终于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了深情,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 贝斯特看着爱琳,眼神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眷恋。她伸出手,抱住了爱琳,将头靠在爱琳的肩膀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回忆着之前所遭受的苦难。她轻声说道:“爱琳,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爱琳紧紧地抱着贝斯特,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她轻轻拍着贝斯特的后背,安慰道:“别怕,现在你已经安全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仿佛在立下一个永恒的誓言。 过了一会儿,贝斯特从爱琳的怀抱中抬起头来。她看着爱琳,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她说道:“谢谢你,爱琳。\" 爱琳微笑着摇了摇头,她站起身来,拉着贝斯特的手。她看着贝斯特,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与期待。她说道:“放心吧,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她的话语充满了力量,仿佛在驱散贝斯特心中最后的阴霾。 贝斯特点了点头,她的手紧紧地握着爱琳的手,像是抓住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她们手牵手走出神殿,那背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馨。 第十章 神与规则 虚空之中,爱琳静静地坐在神座之上,身姿挺拔而端庄,一头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她的眼神深邃而复杂,透露出一种超越常人的沉稳与睿智。 在她身旁,贝斯特紧张地站着,双手微微颤抖。此刻,她的心中充满了不安,因为她正面对着爱琳的父亲雷克斯。 爱琳感受到了贝斯特的紧张,她轻轻握住贝斯特的手,给予她安慰。爱琳的动作温柔而坚定,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鼓励。贝斯特感受到了爱琳的温暖,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 雷克斯坐在爱琳的面前,看着面前紧张的小两口,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欣慰和慈爱,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雷克斯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睿智,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爱琳,贝斯特,你们不必如此紧张。”雷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只是想和你们聊聊天。” 爱琳微微点头,她的神态依然平静,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期待。她知道,父亲的谈话一定有着重要的意义。 雷克斯提到了雅娜,爱琳的母亲。一听到这个名字,爱琳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她与雅娜处于对立面,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爱琳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痛苦,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问题。 “爱琳,我知道你和雅娜之间的矛盾。”雷克斯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无论你们之间有什么分歧,你们都是一家人。” 爱琳沉默不语,她的心中充满了挣扎。她知道父亲的话是正确的,但她却无法轻易地放下与母亲之间的矛盾。 贝斯特紧紧握住爱琳的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支持。“爱琳,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贝斯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爱琳感受到了贝斯特的爱意,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贝斯特在身边,她有勇气面对一切困难。 “父亲,我知道。”爱琳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但我和母亲之间的矛盾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我们之间的理念不同,立场不同,很难达成共识。” 雷克斯微微点头,他理解爱琳的难处。“爱琳,我并不是要你立刻和雅娜和解。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放下心中的怨恨,尝试去理解她。毕竟,她是你的母亲,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爱琳陷入了沉思,她知道父亲的话有道理。但她心中的伤痛依然无法轻易抹去。 “父亲,我会尝试去理解母亲。”爱琳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但我也希望母亲能够理解我的选择。我和贝斯特在一起,是因为我们真心相爱。我相信,我们的爱情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雷克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爱琳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选择。“爱琳,我相信你和贝斯特的爱情。只要你们相互扶持,共同努力,一定能够创造出美好的未来。” 虚空之中,气氛在聊完爱琳和贝斯特的事情后,微微一滞。雷克斯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那目光如利刃般,似乎能穿透一切。 “爱琳,关于泯灭天使的事情,我需要问你一些问题。”雷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爱琳微微挺直了身子,她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贝斯特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父女俩,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雷克斯微微眯起眼睛,继续说道:“我当初给你留下了四个辅助者,其中一个是泯灭规则的化身,阿莉斯顿。我现在怀疑你违反规则,强行让阿莉斯顿选择天使为代言人。” 爱琳微微皱眉,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倔强。“父亲,我没有违反规则。阿莉斯顿的选择是她自己做出的,我并没有强迫她。” 雷克斯的目光紧紧盯着爱琳,仿佛要从她的眼神中看出真相。“爱琳,规则是不容违背的。如果真的是你强行干涉了阿莉斯顿的选择,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爱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父亲,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阿莉斯顿的选择是基于她对形势的判断和自己的意愿。” 贝斯特忍不住插话道:“大人,爱琳绝对不会违反规则的。她一直都很尊重规则,并且努力维护着虚空的秩序。” 雷克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缓缓地说道:“爱琳,我希望你能明白,规则的存在是为了维持虚空的平衡。如果有人违反规则,将会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 爱琳郑重地点点头,“父亲,我明白。我会让阿莉斯顿来向您解释她的选择。” 雷克斯微微颔首,“好吧,希望你能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说完,雷克斯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虚空之中。爱琳和贝斯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担忧。 “爱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贝斯特轻声问道。 爱琳咬了咬嘴唇,“我们去找阿莉斯顿,让她向父亲解释清楚。” 两人立刻行动起来,朝着阿莉斯顿的所在之处飞去。一路上,爱琳的心情十分沉重。她知道,如果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将会给虚空带来巨大的危机。 终于,他们找到了阿莉斯顿。阿莉斯顿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阿莉斯顿,父亲怀疑我违反规则,强行让你选择天使为代言人。你必须向他解释清楚,这是你的自主选择。”爱琳急切地说道。 阿莉斯顿微微点头,“爱琳,你放心吧。我会向主宰解释清楚的。我的选择是基于对虚空未来的考虑,并不是受到任何人的强迫。” 爱琳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们一起去见父亲吧。” 三人再次来到雷克斯面前。阿莉斯顿恭敬地向雷克斯行了一礼,然后开始解释自己的选择。 “主宰大人,我选择天使为代言人,是因为我看到了世界的未来需要一种新的力量来平衡。天使具有纯洁的心灵和强大的力量,他们有能力成为守护者。我的选择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不是受到爱琳陛下的强迫。” 雷克斯静静地听着阿莉斯顿的解释,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过了一会儿,雷克斯微微点头,“好吧,我相信你的解释。但是,爱琳,你也要记住,规则是世界的基石,任何时候都不能违反。” 爱琳郑重地承诺道:“父亲,我会牢记您的话,永远不会违反规则。” 界外,一片空旷而神秘的空间。雷克斯,这位天道人性化身,身姿挺拔如松,静静地站立着。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在他对面,一个五彩光团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那是天道神性化身。 五彩光团微微闪烁,传出一阵讽刺的声音:“雷克斯,你身为天道主宰规则的化身,却接受了如此难听的名字。真是让人失望。” 雷克斯的眼神一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哼,你一个天道主宰,却像一个八婆一样偷看偷听。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嘲笑我?” 五彩光团似乎被雷克斯的话激怒了,光芒瞬间变得更加耀眼。“雷克斯,你不要太过分。我身为天道主宰,有责任观察世间万物的运行。而你,却总是违背天道的意志。” 雷克斯毫不畏惧地迎上五彩光团的目光,“我并没有违背天道的意志。我只是在按照自己的方式维护天道的平衡。” “你的方式?你的方式就是放任那些蝼蚁般的存在破坏天道的秩序吗?”五彩光团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雷克斯微微皱眉,“那些生命并非蝼蚁。他们也有自己的价值和意义。我们不能仅仅因为他们的弱小而轻视他们。” 五彩光团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发出光芒。“雷克斯,你太天真了。只有强者才能决定天道的走向。那些弱小的生命只会成为天道的负担。” 雷克斯摇了摇头,“你错了。天道的平衡需要所有生命的共同努力。没有弱小的生命,就没有强大的存在。” 五彩光团似乎无法接受雷克斯的观点,光芒剧烈地闪烁起来。“雷克斯,看来我们无法达成共识。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用实力来决定谁是正确的。” 雷克斯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好,既然你想战,那我奉陪到底。” 说罢,雷克斯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息,周围的空间都为之震荡。他的双手微微抬起,一道道神秘的符文在他的掌心浮现。 五彩光团也不甘示弱,光芒愈发耀眼,仿佛要将整个界外都照亮。它的周围出现了无数神秘的符号,散发着强大的力量。 两人对峙片刻,然后同时出手。雷克斯手中的符文瞬间飞出,化作一道道强大的攻击,向五彩光团射去。五彩光团则释放出无数光芒,与雷克斯的攻击相互碰撞。 界外的空间顿时被强大的力量所笼罩,光芒闪耀,能量四溢。雷克斯和五彩光团的身影在光芒中忽隐忽现,他们的战斗激烈而残酷。 雷克斯的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他知道五彩光团的实力不容小觑。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有一丝胜算。 五彩光团也感受到了雷克斯的强大,它不断地释放出更加强大的力量,试图压制雷克斯。 战斗持续了很久,双方都没有丝毫退缩的迹象。他们的实力相当,谁也无法轻易地击败对方。 终于,在一次激烈的碰撞之后,雷克斯和五彩光团都停了下来。他们的气息都有些紊乱,但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斗志。 “雷克斯,看来我们无法分出胜负。”五彩光团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雷克斯微微点头,“没错,我们的实力相当。但我相信,我的观点是正确的。” 五彩光团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或许你是对的。但我仍然会坚持我的职责,维护天道的秩序。” 雷克斯微微一笑,“我也会继续按照我的方式,维护天道的平衡。” 说完,雷克斯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界外。五彩光团也缓缓地散去,界外再次恢复了平静。这场激烈的战斗虽然没有分出胜负,但却让雷克斯和五彩光团都对彼此有了更深的认识。他们知道,未来的道路还很长,他们之间的分歧也不会轻易地消除。 界外,那五彩光团光芒微微黯淡,语气中满是无奈。“雷克斯,看来我们以后没可能再成为一体了。” 雷克斯静静地站着,微微颔首,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复杂。他知道,曾经他们作为天道的不同化身,本为一体,如今却因理念的分歧而渐行渐远。 雷克斯转过身,准备离开这空旷的界外之地。他的脚步沉稳而坚定,仿佛每一步都带着对未来的思索。然而,就在他刚刚迈出几步的时候,五彩光团再次出声叫住了他。 “雷克斯!”光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雷克斯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再次落在五彩光团上。此时的光团微微闪烁着,似乎带着一丝犹豫和期待。 “希望你可以替我向雅娜问好。”光团的话语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雷克斯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五彩光团会提出这样的请求。沉默片刻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我会的。” 雷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他看着五彩光团,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曾经,他们共同主宰着天道,如今却分道扬镳。但即便如此,他们之间似乎还存在着一些无法割舍的联系。 五彩光团听到雷克斯的回答,光芒似乎微微柔和了一些。“谢谢。”它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无尽的感慨。 雷克斯微微眯起眼睛,深深地看了五彩光团一眼,然后再次转身离去。这一次,他的步伐更加坚定,身影也逐渐消失在界外的虚空之中。 五彩光团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光芒依旧闪烁着,仿佛在回忆着曾经的过往。它知道,从这一刻起,它和雷克斯将走上不同的道路,但它也希望,通过雷克斯向雅娜的问候,能够保留一丝曾经的温暖。 在雷克斯离去后,界外再次恢复了寂静。五彩光团独自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仿佛在思考着未来的方向。而雷克斯,带着五彩光团的嘱托,也将踏上新的征程。他知道,他与雅娜之间的关系复杂而微妙,而这个问候,或许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 雷克斯一边走着,一边回想着与五彩光团的对话。他心中明白,他们之间的分歧注定无法和解。 而对于雅娜,雷克斯的心中也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他不知道当他向雅娜转达五彩光团的问候时,她会有怎样的反应。但无论如何,他都决定履行自己的承诺,将这个问候带到。 随着雷克斯的身影渐渐远去,界外的神秘气息依旧弥漫着。那五彩光团依旧静静地悬浮着,仿佛在见证着天道的变迁,也在等待着未来的可能。 ………… 房间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柔软的地毯上。雅娜慵懒地躺在床上,一头如丝般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满足和幸福,微微上扬的嘴角勾勒出一个迷人的弧度。 听着厨房传来的忙活声音,雅娜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那是雷克斯在为她准备早餐。这种平凡而又温暖的生活,让她感到无比的幸福。 雅娜轻轻坐起身来,身上穿着轻薄的睡衣,那柔软的材质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缓缓地,雅娜站起身,迈着轻盈的步伐向厨房走去。她的脚步很轻,仿佛生怕打破这美好的宁静。每走一步,她的心中都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来到厨房门口,雅娜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雷克斯忙碌的身影。他的动作熟练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雅娜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欣赏,她觉得此刻的雷克斯是如此的帅气和迷人。 轻轻地,雅娜走到雷克斯的背后,伸出双手,温柔地抱住了他。她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到他。雷克斯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下来,他感受到了雅娜的温暖和爱意。 雅娜踮起脚尖,在雷克斯的脸颊上轻轻一吻。那柔软的触感让雷克斯的心中涌起一股甜蜜。他微微转过头,看着雅娜,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早安。”雅娜的声音轻柔而甜美,仿佛天籁之音。 “早安。”雷克斯回应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雅娜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紧紧地抱着雷克斯,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里。“有你真好。” 雷克斯轻轻抚摸着雅娜的头发,“有你在我身边,我也很幸福。” 两人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在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美好。 过了一会儿,雷克斯轻轻地挣脱了雅娜的怀抱。“早餐快好了,你去洗漱一下吧。” 雅娜点点头,“好。”她转身离开厨房,向卫生间走去。她的脚步依然轻盈,心中充满了期待。 雷克斯看着雅娜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爱意。他知道,自己会一直守护着她,给她幸福和温暖。 在卫生间里,雅娜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依然挂着幸福的笑容。她轻轻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洗漱完毕后,雅娜回到厨房。雷克斯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摆在餐桌上。那丰盛的食物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人垂涎欲滴。 雅娜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美食,心中充满了感动。“谢谢你,雷克斯。” 雷克斯微微一笑,“不用谢,快吃吧。” ········ 雅娜优雅地放下餐具,抬起头看向雷克斯,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昨晚你离开了?” 雷克斯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去看了看爱琳。” 一听到爱琳的名字,雅娜的神情瞬间变得纠结起来。她的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思念,有愧疚,还有一丝无奈。她微微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雷克斯看着雅娜的反应,心中微微一叹。他知道雅娜和爱琳之间的矛盾一直是她心中的痛。 雅娜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抬起头,眼中的纠结依然没有消散。“她…… 还好吗?” 雷克斯轻声说道:“她很好。爱琳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和选择。” 雅娜微微颔首,心中既欣慰又担忧。欣慰的是爱琳已经能够独当一面,担忧的是她们之间的矛盾不知何时才能化解。 就在这时,雷克斯又说道:“爱琳和贝斯特在一起了。” 雅娜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她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贝斯特?那个我曾经给爱琳找的玩伴?” 雷克斯点了点头。“没错。她们真心相爱,决定携手共度未来。” 雅娜陷入了沉思,她的脑海中浮现出贝斯特的身影。那个可爱的猫女,曾经是爱琳最好的朋友。她没想到,如今贝斯特竟然成了爱琳的妻子。 雅娜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她为爱琳感到高兴,因为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另一方面,她又有些感慨,时间过得如此之快,曾经的小女孩已经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家庭。 雅娜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她们竟然走到了一起。” 雷克斯看着雅娜,语重心长地说道:“爱琳有自己的人生,我们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雅娜微微点头,“我知道。只是…… 我和她之间的矛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化解。” 雷克斯握住雅娜的手,给予她安慰。“不要着急,给爱琳一些时间,也给你自己一些时间。我相信,你们终会和解的。” 雅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她紧紧握住雷克斯的手。“希望如此吧。” 沉默片刻后,雅娜又问道:“爱琳和贝斯特在一起,她们会幸福吗?” 雷克斯微微一笑,“她们彼此相爱,一定会幸福的。而且,她们有勇气面对一切困难,我相信她们的未来会很美好。” 雅娜听了雷克斯的话,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她看着雷克斯,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希望她们能一直幸福下去。” 雷克斯点了点头,“我们也应该为她们祝福。” 雅娜轻轻叹了口气,“是啊,我们应该祝福她们。” 此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温暖而明亮。雅娜和雷克斯坐在那里,心中充满了对爱琳的祝福和对未来的期待。他们知道,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他们都会一直陪伴在爱琳身边,支持她的选择。 过了一会儿,雅娜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风景。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慨,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 雷克斯走到雅娜身边,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别想太多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要珍惜现在,展望未来。” 雅娜微微点头,靠在雷克斯的怀里。“你说得对,我们要珍惜现在。” 雷克斯微微低头,神色中透露出一丝纠结。他的眼神不时飘向雅娜,似乎在斟酌着如何开口。窗外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无法驱散雷克斯心中的那一丝犹豫。 雅娜似乎察觉到了雷克斯的异样,她微微侧头,看着雷克斯,眼神中带着询问。“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雷克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目光与雅娜相对。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又没有立刻说出话来。雅娜的眼神更加疑惑了,她等待着雷克斯的下文。 终于,雷克斯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个老朋友让我向你问好。” 雅娜一怔,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似乎在努力回想这个老朋友是谁。“老朋友?是谁?” 雷克斯看着雅娜那充满疑惑的眼神,心中更加纠结。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个老朋友的身份,又不想让雅娜感到困惑和不安。 雷克斯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个老朋友…… 你并不认识。但他对你很熟悉,特意让我转达他的问候。” 雅娜皱起眉头,更加好奇了。“不认识?那他为什么要向我问好呢?” 雷克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说来话长。他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与我有着特殊的关系。他知道你,也对你很关注。” 雅娜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她追问道:“到底是谁啊?你快告诉我。” 雷克斯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他是…… 天道的一部分。” 雅娜瞪大了眼睛,露出惊讶的神情。“天道的一部分?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雷克斯解释道:“天道有不同的化身,他是其中之一。我们曾经一起主宰着天道,但后来因为一些分歧而分开了。” 雅娜听了雷克斯的解释,心中充满了震惊。她从未想过天道还有这样的存在,更没想到雷克斯与这样的存在有着如此复杂的关系。 雅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道:“他为什么要向我问好呢?” 雷克斯微微摇头,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也许他对你有着特殊的感情,或者是出于某种目的。但无论如何,他的问候是真诚的。” 雅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陌生的问候。她想了想,说道:“既然他是天道的一部分,那他一定很强大吧?” 雷克斯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他非常强大。但他也有自己的困惑和矛盾,就像我们一样。” 雅娜微微皱眉,说道:“那你们为什么会分开呢?” 雷克斯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的理念不同,对天道的理解也有所差异。在一些重大问题上,我们无法达成共识,所以只好分开。” 雅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那你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雷克斯微微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在为天道的平衡而努力。” 雅娜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她说道:“你们的分歧会不会对天道造成影响呢?” 雷克斯轻轻握住雅娜的手,说道:“不用担心,我们会尽力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天道是强大而稳定的,它不会轻易被破坏。” 雅娜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她看着雷克斯,说道:“那这个老朋友的问候,我该怎么回应呢?” 雷克斯微微一笑,说道:“你可以不用回应。他只是想让你知道,他在关注着你。也许有一天,你们会有机会见面,到时候你可以亲自问他。” 雅娜微微颔首,心中充满了期待。她不知道这个神秘的老朋友到底是谁,但她能感受到他的真诚和善意。 雷克斯看着雅娜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也涌起一股温暖。他知道,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他都会一直陪伴在雅娜身边,保护她,照顾她。 此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第11章 不能站,那便战 贫民区的安拉街区,一片破败与喧嚣交织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气息,狭窄的街道上行人匆匆,各自为了生计忙碌着。 在一处阴暗的角落,一个手臂纹着蛇形纹身的男人 —— 哈尔尼,静静地站在大祭祀的身后。他身姿挺拔,眼神却透露出一丝警惕与狡黠。手腕上的终端手环不时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接收着从外界传来的各种信息。 哈尔尼全神贯注地盯着手环,神色严肃。突然,他的眼睛猛地睁大,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震撼。 一旁戴着银色面具的女人 —— 花薇,察觉到了哈尔尼的异常。她微微侧头,眼神中充满好奇。花薇的声音清脆而冷静:“发现了什么?” 哈尔尼没有立刻回答,他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只是怔怔地看着手环上的信息。过了片刻,他才缓缓抬起手,将信息投影放大。 随着投影的出现,一幅画面清晰地展现在他们面前。画面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威严而神秘的身影 —— 雷克斯。雷克斯的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在雷克斯的图片旁边,是关于他的异能介绍。那些文字简洁而有力,却透露出无尽的神秘与强大。 花薇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投影,她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惊讶。她微微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她被雷克斯的强大所震撼,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哈尔尼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个人…… 太强大了。” 花薇微微点头,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他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异能?” 哈尔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从这些信息来看,他绝对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花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他的出现,对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哈尔尼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我不知道。但我感觉,他的出现可能会改变很多事情。” 花薇微微眯起眼睛,说道:“我们必须密切关注他的动向。如果他对我们构成威胁,我们必须采取行动。” 哈尔尼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但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毕竟我们对他一无所知。” 两人陷入了沉默,他们的目光依然紧紧地盯着投影中的雷克斯。他们知道,这个神秘的人物将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巨大的影响。而他们,必须做好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一切情况。 大祭司静静地站在前方,他虽未回头,却敏锐地感受到了身后哈尔尼和花薇的举动。他那略显佝偻的身躯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沧桑与沉重的责任。 大祭司微微侧过脸,只用余光瞥了一眼投影中的雷克斯。仅仅这一眼,他的眼神中便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思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望。 随后,他又缓缓地转回头,面向前方那破败的街道,低声呢喃道:“物质转换异能,和联邦议员长一样的潜力。如果能和他们一起对抗上层人的统治,说不定将会有更多的希望。” 大祭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岁月的深处传来。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担忧与期待。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手指微微颤抖着。这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他在思考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强大人物 —— 雷克斯,能为他们的抗争带来怎样的变化。 大祭司的脸上布满了皱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也是他经历无数艰难困苦的见证。此刻,这些皱纹仿佛更加深刻了,仿佛在诉说着他心中的忧虑。 他微微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面对上层人的统治,他们这些生活在贫民区的人们一直处于弱势地位。他们需要更多的力量,更多的希望,才能打破这种不平等的局面。 而雷克斯的出现,无疑给了他们一丝希望。物质转换异能,这是一种强大的能力,如果能够善加利用,或许真的能够改变他们的命运。 大祭司再次睁开眼睛,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他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他们必须想办法与雷克斯接触,争取他的支持。 他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哈尔尼和花薇。哈尔尼依然沉浸在对雷克斯的震惊之中,而花薇则眼神中充满了思索。 大祭司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这个人,我们必须密切关注。如果有机会,一定要与他接触。他可能是我们改变命运的关键。” 哈尔尼和花薇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他们明白大祭司的意思,也知道这个决定的重要性。 大祭司微微抬起头,望着天空中那片灰暗的云层。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也看到了即将面临的挑战。 “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上层人的统治已经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无比艰难。现在,有了这个机会,我们必须勇敢地去争取。” 大祭司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哈尔尼和花薇静静地听着大祭司的话,他们的心中也涌起了一股斗志。他们知道,这场抗争将会充满艰难险阻,但他们也相信,只要有希望,他们就不会放弃。 大祭司、哈尔尼和花薇三人转身离开那个充满震惊与思索的角落,缓缓走入了阴暗潮湿的下水道。他们的脚步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带着对未来的决心。 下水道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墙壁上的水珠不时滴落,发出清脆的声响。三人沿着事先做好的记号前进,那些记号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仿佛是指引他们走向希望的明灯。 随着他们的深入,周围的环境越发寂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下水道中回荡,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开阔的地下广场。这里与外面的阴暗潮湿截然不同,灯光明亮而温暖,仿佛是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世外桃源。 广场中间,一棵巨大的古树傲然挺立。那古树的枝干粗壮而扭曲,仿佛是岁月留下的深刻印记。树叶繁茂,绿意盎然,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无数人聚集在树下,他们中有老人,有孩子,有温柔和蔼者,也有凶神恶煞者。但此刻,他们的眼中都带着对活着的期盼,那是一种对未来的渴望,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老人们静静地坐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岁月的沧桑和对安稳生活的向往。他们的脸上布满了皱纹,那是生活的刻痕,也是他们经历无数风雨的见证。他们看着古树,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美好时光,同时也在期待着未来的安宁。 孩子们则在树下嬉戏玩耍,他们的笑声清脆而动听,仿佛是这个黑暗世界中的一缕阳光。他们无忧无虑地奔跑着,追逐着,对未来充满了好奇和憧憬。他们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和忧虑,只有纯真和希望。 温柔和蔼的人们围坐在一起,轻声交谈着。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仿佛能融化人心。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他人的关心和爱护,让人感受到人性的美好。 而那些凶神恶煞的人,此刻也收敛了自己的锋芒。他们站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畏和期待。他们或许曾经经历过无数的苦难和挫折,但在这棵古树面前,他们也找到了内心的宁静。 大祭司、哈尔尼和花薇三人的到来,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人们纷纷站起身来,目光紧紧地盯着他们。他们知道,这三人是他们的希望,是带领他们走向未来的领路人。 大祭司走上前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信心。他看着众人,缓缓说道:“我们找到了一个新的希望。这个机会,或许能够帮助我们改变命运。” 众人静静地听着,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大祭司继续说道:“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我们要勇敢地去争取我们的未来,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我们自己。” 众人纷纷点头,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斗志。 大祭司缓缓迈开脚步,那步伐略显蹒跚,一步一步朝着古树前搭起的高台走去。他的身影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佝偻,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沧桑与沉重的负担。 当他踏上高台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众人。那一双双期盼的眼神,如同无数道炽热的火焰,瞬间将他包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眼神中所蕴含的渴望、希望以及对未来的憧憬。然而,在这众多期盼的目光中,大祭司却感受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心痛。 他微微闭上眼睛,思绪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曾经的岁月。那时的他,年轻而充满激情,和他的同僚们一起,为了人们的自由与解放而不懈抗争。他们怀揣着坚定的信念,不畏艰难险阻,勇敢地面对一切挑战。 大祭司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他想起了那些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朋友们。他们有的勇敢无畏,冲锋在前;有的足智多谋,出谋划策。他们为了共同的目标,不惜付出一切代价。然而,最终他们却遭到了那些政治家的背叛。 在那残酷的斗争中,他的朋友们一个接着一个地牺牲。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他们的生命如同流星般短暂而璀璨。每一次的失去,都如同在大祭司的心中狠狠地划上一刀,让他痛不欲生。 回忆起那些惨烈的场景,大祭司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机械协会,那个曾经充满希望和力量的组织,最终被彻底瓦解。他们的努力付诸东流,他们的梦想破灭在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在经历了无数的打击和挫折后,大祭司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他开始怀疑自己的信念,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否还有意义。在那黑暗的日子里,他仿佛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前进的道路。 然而,就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他信仰起了神明。那是一种心灵的寄托,一种在黑暗中寻找希望的方式。他相信,神明会指引他们走出困境,会给予他们力量和勇气,去继续为了人们的自由与解放而奋斗。 大祭司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看着台下的众人,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我们曾经遭受过背叛,我们曾经失去过很多。但我们不能放弃,我们要继续为了我们的自由而战。神明会保佑我们,会给予我们力量。” 大祭司站在高台上,微微挺直了脊梁,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台下众人。他的眼神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仿佛要将众人心中的斗志点燃。 “我的同胞们!” 大祭司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广场上回荡着。他的双手微微抬起,仿佛在召唤着众人的力量。“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的底层,遭受着无尽的迫害。” 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回忆起那些底层人们所经历的苦难。“我们每日辛勤劳作,却只能换来微薄的收入,勉强维持生计。我们的生活充满了困苦与艰辛,疾病、饥饿、贫困如影随形。” 大祭司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他继续说道:“而上层人,他们对我们的看法是轻蔑的、冷漠的。他们认为我们是低贱的蝼蚁,只配在他们的脚下匍匐。他们享受着奢华的生活,却对我们的苦难视而不见。” 他的声音渐渐提高,充满了愤怒与不甘。“这个社会制度,是不公平的,是压榨着我们普通人的。它让富人越来越富,穷人越来越穷。它让我们的努力变得毫无意义,让我们的希望变得渺茫。” 大祭司停顿了一下,让众人有时间去思考他的话。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我们不能放弃!我们现在的努力,是为了我们自己,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们要抗争,要改变这个不公平的社会制度!”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告诉众人,他们的抗争是有意义的。“上层人要我们匍匐在地,但是我们不会屈服!我们要向他们开战,直到我们流干最后一滴血!” 大祭司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台下的人们静静地听着,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决心。 大祭司继续说道:“我们要团结起来,用我们的力量去对抗上层人的压迫。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软弱的羔羊,我们是勇敢的战士!” 他的声音激昂澎湃,充满了感染力。“我们要为了自由而战,为了尊严而战,为了我们的未来而战!” 大祭司的双手紧紧握拳,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释放着内心的激情。“我们不怕困难,不怕牺牲。我们要用我们的行动,去证明我们的价值,去改变这个世界!” 台下的人们被大祭司的演讲所打动,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有的人握紧了拳头,有的人眼中闪烁着泪光,有的人低声呼喊着口号。 大祭司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他的话已经点燃了众人心中的火焰。 “同胞们,让我们一起行动起来吧!让我们用我们的勇气和智慧,去挑战这个不公平的社会制度。让我们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去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大祭司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着,久久不息。众人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勇气,他们准备好迎接未来的挑战,为了自由和尊严而战。 在这个充满压迫的社会中,大祭司的演讲如同一道曙光,照亮了底层人们前进的道路。他们不再畏惧上层人的压迫,不再屈服于命运的安排。他们将团结一心,用他们的力量去改变这个世界。 大祭司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众人坚定的眼神,他知道,他们的抗争才刚刚开始。但他也相信,只要他们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够取得胜利。 随着大祭司的演讲结束,广场上陷入了一片寂静。但这种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人们就开始高呼口号,表达他们的决心。 “为了自由!为了尊严!为了未来!” 口号声此起彼伏,在广场上回荡着。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坚定的神情,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希望。 大祭司站在高台上,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些眼神中充满希望的人们。他的心中既欣慰又沉重,欣慰的是众人心中的火焰尚未熄灭,沉重的是他们即将面临的艰难险阻。 “或许,我们今天所作的都是徒劳。” 大祭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悲壮的气息。他微微垂下头,仿佛在思考着他们所面临的困境。 台下的人们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不安。但很快,他们的目光又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大祭司抬起头,用手指了指那些在一边玩闹的孩子。孩子们的笑声清脆悦耳,仿佛与这充满压力的氛围格格不入。“他们,就是未来的火种,也是希望。” 大祭司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期待。他看着那些孩子,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一代人有着一代人的责任。我们要给后来者树立榜样,我们要将希望的火种种下。”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台下的人们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大祭司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继续说道:“我们生活在这个黑暗的时代,但我们不能让黑暗吞噬我们的希望。我们要用我们的行动,为孩子们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力量,让台下的人们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我们要勇敢地面对上层人的压迫,我们要为了自由和尊严而战。我们要让孩子们知道,他们生活在一个值得为之奋斗的世界里。” 大祭司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的心中充满了激情和悲壮。“也许我们会失败,也许我们会付出沉重的代价。但我们不能退缩,我们不能放弃。因为我们是希望的守护者,我们是未来的创造者。” 台下的人们被大祭司的话语深深打动,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泪光。他们知道,他们所面临的道路充满了艰难险阻,但他们也知道,他们必须勇敢地走下去。 一个老人缓缓走出人群,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大祭司,我们愿意跟随你,为了孩子们的未来,为了我们的希望,我们不惜一切代价。” 老人的话语引起了众人的共鸣,人们纷纷高呼起来。“为了未来!为了希望!为了孩子们!” 口号声在广场上回荡,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告他们的决心。大祭司看着众人,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知道,他们虽然渺小,但他们的力量是无穷的。 “好!让我们一起为了未来而战!” 大祭司的声音激昂澎湃,充满了感染力。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仿佛在告诉众人,他们的抗争是有意义的。 在这个充满压迫的社会中,大祭司和他的同胞们将勇敢地面对一切困难。他们将用他们的行动,为孩子们种下希望的火种,为未来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随着大祭司的话语落下,广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人们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着他们的抗争。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将会是漫长而艰难的,但他们也知道,他们必须坚持下去。 在广场的一角,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眼中闪烁着泪光。她轻轻地对孩子说道:“宝贝,妈妈会为了你而战,为了你的未来,妈妈什么都不怕。” 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决心,他伸出小手,摸了摸母亲的脸。母亲微微一笑,心中充满了力量。 在另一边,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在磨砺着自己的武器。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勇气。“我要用我的力量,为了我们的未来而战。” 广场上的每一个人都在为了未来而努力着,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勇气。他们知道,他们的抗争虽然艰难,但他们并不孤单。他们有彼此的支持,有共同的目标,有坚定的信念。 第十二章 规则与天道 深夜,无垠的大海一片静谧,只有微微波动的海面偶尔荡起几圈涟漪。雷克斯静静地站在悬浮艇上,海风轻轻拂过他的发丝,衣角微微飘动。他的目光深邃而悠远,仿佛能穿透这沉沉的夜色,望向未知的远方。 晚餐时,雷克斯曾和雅娜说自己要出去一趟,明天早上回来。雅娜也表示自己有自己的行程,同样明天早上再见。此刻,雷克斯孤身一人站在这悬浮于海面的小小天地间,却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威严。 “都出来吧。”雷克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话音刚落,虚空中缓缓走出三个人。一个成年男性,身材高大挺拔,身着深色长袍,面容刚毅,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两个成年女性,一位身着白色长裙,长发如瀑,气质优雅,眼神温柔如水;另一位则身着蓝色劲装,身姿矫健,眼神中闪烁着聪慧与机敏。 三人见到雷克斯,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于虚空,齐声高呼:“崇高的天道主宰!”他们的声音庄重而敬畏,仿佛在向世间最伟大的存在致敬。 雷克斯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三人。他的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从未见过你们,但都知道你们是谁,也知道你们的来意。”雷克斯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现场陷入了沉默。三人面面相觑,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开口。勇气之神,那位成年男性,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在雷克斯的眼神逼视下,又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他紧咬着牙关,脸上露出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敬畏。他的拳头微微握紧,仿佛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 和平女神,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她微微低下头,不敢与雷克斯对视。她的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仿佛在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而那位未有名号的神明,神色复杂。她的目光在雷克斯身上游移,似乎在探寻着什么。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雷克斯看着眼前沉默的三人,心中已然明了他们的来意。但他并不打算轻易满足他们的期望。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傲然。“你们以为,你们的请求我会轻易答应吗?”他的声音冰冷,如同寒夜中的冷风,让人不寒而栗。 勇气之神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大声说道:“天道主宰,我们深知您的伟大与威严。但此次前来,实在是事关重大。世界正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只有您才能拯救我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祈求,仿佛雷克斯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雷克斯冷笑一声:“危机?世界上的危机何曾少过?你们以为我会为了你们的请求而轻易出手吗?”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仿佛在嘲笑他们的天真。 和平女神轻轻叹了口气,柔声说道:“天道主宰,我们知道您的力量是无穷的。但请您看在众生的份上,出手相助吧。这场危机如果不加以阻止,将会给世界带来毁灭性的打击。”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与慈悲,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未有名号的神明也终于开口:“主,主宰,我,我们并非是,在,在强求您。只,只是,我们实在是,是,没有别,别,的办法了。”她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和无法改变的口吃 雷克斯静静地看着三人所在的虚空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坚定与决绝。他微微扬起下巴,沉声道:“规则不能出手干预世界之内的事,我现在所能展现的实力,最多就是高等神明的力量,无法帮你们解决困境。” 海风吹动着雷克斯的衣衫,他的发丝在风中微微飘动。他的身姿挺拔如松,散发着一种威严不可侵犯的气势。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手指轻轻摩挲,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问题。 “那场灭神之战,阿瑞斯,厄瑞涅你们作为幸存者,没有及时去收集那些会改变凡人文明进程的神格,这本身就是你们的过错。”雷克斯的话语如同一把重锤,砸在三人的心头。 雷克斯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并非不想帮助他们,只是规则的束缚让他不能轻易出手。 雷克斯缓缓踱步在悬浮艇上,脚步沉稳而有力。他的目光落在微微波动的海面上,那波光粼粼的景象却无法让他的心情有丝毫的轻松。“你们应该明白,世界规则的运行有其自身的规律,过度干预只会带来更大的混乱。”他自言自语道。 雷克斯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海风中带着淡淡的咸味,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他回想起那场惨烈的灭神之战,无数的神明在战争中陨落,世界陷入了一片混乱。而他们姐弟,作为幸存者,本应承担起更大的责任。 他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你们本有机会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却因为疏忽而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雷克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 雷克斯转过身,背对着大海,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 他决定,在不违反规则的前提下,尽可能地给予这三人一些指引。 夜,依然深沉。雷克斯站在悬浮艇上,仿佛一座永恒的雕像,守护着这个世界。 ………… 在帕索尔森林的虚空之上,雅娜手持双剑,身姿傲然挺立。她的背后,一对光与暗交织的翅膀缓缓舒展,仿佛承载着整个宇宙的奥秘。无数的神格在虚空中悄然凝聚,如同璀璨的星辰缓缓升起,与雅娜齐平。 雅娜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她紧握着双剑,虚无规则的力量从剑中丝丝渗出,逐渐包裹住所有的神格。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宁静之中。 雅娜微微闭起眼睛,脑海中如潮水般涌入无数的记忆。她看到了无数种时间分支中的自己,有的勇敢无畏,有的犹豫不决,有的充满悲伤,有的洋溢着喜悦。每一个自己都在不同的时间线上演绎着不同的故事,而这些故事如同交织的丝线,构成了一幅庞大而复杂的命运画卷。 当画面最终定格在那个沉睡在黑暗与虚无中的自己时,雅娜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所努力的结果没有白费。”她轻声呢喃道。她知道,自己所看到的未来可以成为现实了。 月光如水,洒在雅娜的身上,为她增添了一抹神秘的光辉。此时,无数的神格开始破碎,如同漫天闪耀的星辰。那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帕索尔森林,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传奇的故事。 雅娜静静地看着神格的破碎,心中没有丝毫的惋惜。她知道,这是她必须做出的选择。为了那个美好的未来,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她微微抬起头,望着夜空中的明月,眼神中充满了憧憬。“未来,一定会更加美好。”她坚定地说道。 雅娜的翅膀轻轻扇动,带起一阵微风。她的长发在风中飘动,宛如舞动的精灵。她的身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美丽,仿佛是从神话中走出来的女神。 此时,森林中的生灵似乎也感受到了雅娜的决心和勇气。鸟儿停止了鸣叫,树叶停止了摇曳,整个森林都沉浸在一种庄严的氛围之中。 雅娜缓缓收起双剑,虚无规则的力量也渐渐消散。她知道,自己的使命还没有完成,但她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她转过身,望向远方。她再次扇动翅膀,向着远方飞去。在她身后,月光下的帕索尔森林依然宁静而美丽,仿佛在为她送行。而那漫天闪耀的神格碎片,也渐渐消失在夜空中,只留下一抹璀璨的回忆。 …………… 深夜,哈斯顿市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着,宛如璀璨的星辰洒落在大地之上。雷克斯身着便衣,静静地站在悬浮艇的甲板上,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微风吹过,轻轻拂动着他的发丝,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有一丝淡淡的疲惫。 他熟练地操控着悬浮艇,速度并不快,仿佛在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他不想这么快回到那个熟悉的房子,不想这么快面对雅娜。他们之间似乎有了一些无法言说的隔阂,让他们默契地选择了像凡人一样的方式回去。 与此同时,雅娜坐在悬浮列车上,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景色。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忧伤。她也不想这么快见到雷克斯,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列车在轨道上飞驰,发出轻微的轰鸣声。雅娜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她不知道他们的未来会怎样。 雷克斯驾驶着悬浮艇,缓缓地穿越城市的上空。他看着下方忙碌的人们,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这些凡人虽然没有神力,但他们却有着自己的生活,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 列车终于缓缓地驶进了哈斯顿市的车站。雅娜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出了车厢。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夜晚的清新空气。 雷克斯也在同一时间将悬浮艇停在了他们的房子附近。他走下悬浮艇,看着那熟悉的房子,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雅娜走出车站后,没有选择使用神力瞬移回家,而是选择步行。她想借着这段时间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夜晚的街道上很安静,只有偶尔路过的行人。雅娜慢慢地走着,她的脚步很轻,仿佛生怕打破这宁静的夜晚。 雷克斯也同样选择了步行回家。他走在街道上,看着周围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感慨。他想起了他们曾经一起在这个城市里漫步的日子,那时候的他们是那么的幸福。 当雅娜和雷克斯的距离越来越近时,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紧张。他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彼此,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终于,他们在一个街角相遇了。他们默默地看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雅娜率先打破了沉默,她轻轻地说道:“雷克斯,我们……” 雷克斯打断了她的话,他说道:“雅娜,我知道我们之间出了问题。但我想,我们可以像凡人一样,好好地解决这些问题。” 雅娜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这么想。我们即使立场不同,但我们也不能忘记我们是夫妻,我们需要像凡人一样去经营我们的感情。” 雷克斯走到雅娜的身边,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他说道:“我们一起走吧,像一对凡人夫妻一样。” 雅娜微微一笑,说道:“好。” 他们手牵手地走在街道上,仿佛一对普通的夫妻。 他们走着走着,来到了一个公园。他们走进公园,坐在一张长椅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 雅娜坐在长椅上,微微侧过头,将头轻轻靠在雷克斯的肩上。她的眼神有些迷离,望着远方渐渐亮起的天空,心中满是纠结。 雷克斯静静地坐着,感受着雅娜的依靠,心中既温暖又沉重。他微微低头,看着雅娜的侧脸,她的美丽依旧让他心动,但此刻两人之间的隔阂却如同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雅娜轻轻咬着嘴唇,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你……是否还是选择去帮他们?”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一丝担忧。 雷克斯微微点头雅娜听了他的回答,心中一紧。她知道雷克斯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她轻叹一口气,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下了眼眸。 雷克斯察觉到雅娜的情绪变化,他心中也不好受。他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还是选择虚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痛苦。 雅娜默认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她的心中也充满了矛盾,她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但她觉得这是她唯一的出路。 两人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雷克斯紧紧地握住雅娜的手,仿佛害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雅娜感受着雷克斯的温度,心中充满了不舍。她知道,他们的选择可能会让他们从此分道扬镳,但她又无法放弃自己的信念。 长椅上,雷克斯看着雅娜那忧伤的模样,心中满是疼惜。他缓缓伸出手臂,将雅娜轻轻地揽入怀里。雅娜没有抗拒,顺从地靠在雷克斯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温暖和力量。 雷克斯紧紧地抱着雅娜,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中。他的下巴轻轻抵在雅娜的头顶,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雅娜在他的怀里,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此时,雅娜心中的情感如潮水般涌动。她抬起头,看着雷克斯那深情的眼眸。在这一瞬间,她忘记了所有的矛盾和困惑,心中只有对雷克斯的爱。她微微踮起脚尖,主动献吻雷克斯。 雷克斯被雅娜的举动所打动,他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吻。他们的嘴唇紧紧相贴,传递着彼此的爱意和眷恋。这个吻充满了激情和温柔,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之间深厚的感情。 吻罢,雷克斯深情地看着雅娜,说道:“雅娜,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眼神中充满了承诺。 雷克斯用行动表示他的决心。他紧紧地握住雅娜的手,仿佛在告诉她,他们将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挑战。雅娜感受到了雷克斯的诚意,她的心中充满了感动。 雷克斯和雅娜沉浸在彼此的温暖中时,突然同时感受到了有人的靠近。他们瞬间警觉起来,雷克斯微微侧身,将雅娜护在身后,目光紧紧地盯着来人的方向。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兜帽衣服的娇小身影缓缓走来。随着身影的靠近,他们发现这身影有些颤抖,似乎十分紧张。当身影来到二人面前时,竟扑通一声跪下。 雷克斯和雅娜对视一眼,满脸疑惑。这时,那身影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张稚嫩的脸庞。这是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女孩,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女孩有些口吃地请求道:“雅……雅娜大人,请……请收我作为使徒。”她的声音虽然有些结巴,但却充满了坚定。 雅娜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疑惑。她在自己脑海中其他时间线的记忆中搜索着,突然,她恍然大悟。她记得,眼前的黑衣人是一个被痕迹规则创造的人鱼神明,名叫拉拉思。 雅娜看着跪在地上的拉拉思,心中充满了感慨,没想到这个时间线中她是个口吃。她能感受到拉拉思的真诚和渴望。雅娜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蹲下身子,与拉拉思平视。 “你为什么要成为我的使徒?”雅娜轻声问道。 拉拉思的眼神更加坚定,她努力让自己的话语变得流畅一些:“雅娜大人,我……我感受到了您的力量和善良。我相信,只有跟随您,我才能找到自己的价值。” 雅娜看着拉拉思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一动。她沉思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将手在拉拉思头头上轻轻揉了揉:“好吧,我同意收你为使徒。” 拉拉思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再次低下头,恭敬地说道:“谢……谢谢雅娜大人。我一定会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雷克斯看着雅娜和拉拉思,心中也充满了感慨。他知道,雅娜的决定意味着他们的生活将迎来新的变化。 第13章 疯狂前夕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雅娜看着对面那个一直穿着黑色兜帽的年轻女孩拉拉思,心中满是无奈。拉拉思正一口一口地吃着早餐,那模样专注而认真,仿佛这普通的食物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从昨天晚上在公园同意让拉拉思当自己的使徒后,她就一直紧紧地跟在雅娜身后,如影随形。雅娜走到哪儿,拉拉思就跟到哪儿,就差在睡觉的时候爬上她的床了。雅娜微微皱起眉头,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她实在不知道该拿这个神秘的女孩怎么办才好。 坐在一旁的雷克斯则是宠溺地微笑着,看着雅娜那副头疼的模样。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包容,仿佛只要雅娜在身边,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雷克斯轻轻地握住雅娜的手,温柔地说道:“别太烦恼了,也许拉拉思只是还不太熟悉这里。给她一些时间,她会适应的。” 雅娜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我知道,可她这样一直跟着我,我真的有点不习惯。”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人工智能的声音响起:“主人,夏洛特来了。”雅娜和雷克斯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疑惑。夏洛特这个时候来做什么呢? 雅娜站起身来,走向门口。打开门,只见一个银发娇小的女性站在门口。夏洛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她看到雅娜后,连忙说道:“雅娜夫人,我有急事找你们。” 雅娜让夏洛特进了屋,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夏洛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她看着雅娜说道:“夫人,昨天智能检测到你们夫妻二人不知去向,我有点担心。”雅娜微笑着拉过夏洛特的手,说道:“别担心,夏洛特,我们没事。只是昨天遇到了一些事情。” 夏洛特走进屋内,看到了坐在餐桌前的拉拉思。她微微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这位是?”雅娜有些尴尬地介绍道:“这是拉拉思,昨天刚认识的……朋友。”夏洛特看着拉拉思身上的黑色兜帽,心中充满了好奇。 拉拉思抬起头,看了夏洛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着早餐。她的动作很安静,仿佛不想被人打扰。夏洛特看着拉拉思的样子,心中更加疑惑了。 夏洛特站在那里,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疑惑。她看着雅娜,再次问道:“昨天晚上异常学院传来消息,异能能量产生了强烈的波动,夫人你们知道这件事的原因吗?” 雅娜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她的表情十分淡定,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雅娜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真的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 雷克斯则依旧沉默着,他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雷克斯的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深邃而神秘,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拉拉思则完全不理会他们的对话,继续吃着手里的食物。她的动作很专注,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拉拉思微微低着头,黑色的兜帽遮住了她的大部分脸庞,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微微抿着的嘴唇。 夏洛特看着雅娜和雷克斯的反应,心中的疑惑更甚。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夏洛特的眼神在雅娜、雷克斯和拉拉思之间来回扫视,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和动作中找到一些线索。 雅娜似乎察觉到了夏洛特的疑惑,她不想让夏洛特继续追问下去,于是连忙拉着夏洛特说道:“别想那么多了,先吃早餐吧。”雅娜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热情。她拉着夏洛特的手,走向餐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夏洛特虽然心中还有疑虑,但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她跟着雅娜来到餐桌前,坐了下来。夏洛特看着面前的食物,却没有丝毫食欲。她的心思还在异能能量的波动上,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与雅娜和雷克斯有关。 雅娜看出了夏洛特的心思,她夹起一块食物,放到夏洛特的盘子里,说道:“别想了,先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事情。”雅娜的笑容温暖而真诚,让人无法拒绝。 夏洛特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餐具,开始吃起早餐来。她一边吃,一边偷偷地观察着雅娜、雷克斯和拉拉思。 夏洛特吃完早饭,没有多做停留,直接起身离开。她的动作干脆利落,银色的发丝轻轻飘动。她向雅娜等人微微点头示意,眼神中带着一丝若有所思,随后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刚出门的瞬间,她手腕上的终端手环产生了微微的振动。夏洛特微微一愣,停下脚步,低头看向手环。她的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仿佛预感到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夏洛特轻轻触碰手环,接通了通讯。稽查局总局长威严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夏洛特,是否得到了什么线索?”夏洛特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她微微皱眉,思考着该如何回答。 片刻后,夏洛特对着手环说道:“父亲,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但是目前还不明确。”她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带着一丝不确定。夏洛特的眼神望向雅娜家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 总局长的声音再次传来:“具体说说。”夏洛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在雅娜家遇到了一个陌生的女孩,她一直穿着黑色兜帽,行为有些神秘。而且,雅娜和雷克斯对异能能量波动的事情似乎有所隐瞒。” 总局长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继续监视他们,一定要找出线索。”夏洛特微微咬了咬嘴唇,说道:“父亲,我觉得我们对雅娜夫妇的监视好像已经没什么用了。他们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而且他们身边的那个女孩也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总局长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管有没有用,都不能放松监视。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我们必须找出真相。”夏洛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父亲。我会继续监视他们。” 夏洛特紧了紧拳头,决定先不采取进一步的行动,而是继续观察雅娜等人的动向。 雅娜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在一旁忙前忙后的拉拉思,心中满是无奈。拉拉思穿着那身黑色兜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秘而阴森的气息。她端着一杯茶,小心翼翼地递给雅娜,动作中带着一丝恭敬。 雅娜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看着拉拉思问道:“你为什么要打扮得这么阴森?”雅娜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示出她的不解。 拉拉思听到雅娜的问题,身体微微一震,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认真。她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又有些结巴:“冕……冕下,以……以后您是……是世界的反……反派,作……作为反派的……的手下,当……当然应该让……让人感到恐……恐怖。”拉拉思的话语虽然口吃严重,但却充满了坚定。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仿佛对雅娜成为反派这件事充满了期待。 雅娜听到拉拉思的回答,先是一愣,然后哭笑不得。她摇了摇头,说道:“我以后会是反派,但是不是现在。”雅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又有一丝调侃。她看着拉拉思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拉拉思听到雅娜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她歪着头,看着雅娜,似乎在思考着雅娜的话。片刻后,她说道:“为……为什么不是……是现在?”拉拉思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她不明白为什么雅娜说以后会是反派,却又不是现在。 雅娜看着拉拉思那副天真的模样,心中的无奈更甚。她叹了口气,说道:“成为反派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有足够的实力和契机。现在的我,还没有做好成为反派的准备。”雅娜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在思考着未来的道路。 拉拉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那……那什么时候您……您会成为反……反派呢?”拉拉思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她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雅娜成为反派的那一刻。 雅娜被拉拉思的问题逗笑了,她说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成为反派。也许永远都不会成为反派呢。”雅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她并不想被这个问题所困扰。 拉拉思听了雅娜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又抬起头,看着雅娜说道:“冕……冕下,您一……一定会成为反……反派的。我……我会一直跟……跟着您,为……为您效力。”拉拉思的眼神中再次燃起了狂热的光芒,她对雅娜的忠诚让人感动。 雅娜看着拉拉思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拉拉思的头,说道:“好,我相信你。但是现在,我们不要想那么多关于反派的事情,先做好眼前的事情吧。”雅娜的语气中充满了温柔,她不想让拉拉思过于执着于这个问题。 拉拉思点了点头,说道:“好……好的,冕……冕下。我……我会听您的话。”拉拉思的眼神中充满了顺从,她决定暂时放下对雅娜成为反派的期待,先做好眼前的事情。 雅娜看着拉拉思那乖巧的模样,心中的无奈渐渐消散。她知道,拉拉思虽然有些天真,但却非常忠诚。有这样一个手下,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就在这时,雷克斯走了过来。他看着雅娜和拉拉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说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雅娜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在和拉拉思讨论一些事情。”雷克斯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拉拉思说道:“拉拉思,你要好好照顾雅娜哦。”拉拉思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我会的,祖,祖父大人。”雷克斯笑了笑,然后坐在雅娜身边。 雅娜坐在那里,听到拉拉思称呼雷克斯为祖父,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她微微扬起眉毛,眼神中满是疑惑,转头看向拉拉思问道:“你的母亲是谁?” 拉拉思听到雅娜的问题,身体微微一震。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紧张,张了张嘴,却又结巴起来:“冕……冕下,您……您应该知……知道,就……就是痕迹规……则化身帕……帕拉斯娜。”拉拉思的话语虽然口吃,但却充满了坚定。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母亲的崇敬之情。 雅娜听到这个答案,心中充满了震惊。她万万没有想到,拉拉思的母亲竟然是痕迹规则化身帕拉斯娜。雅娜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她开始思考这其中的种种关联。 雅娜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问道:“你为什么说雷克斯是你的祖父呢?”雅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她想要弄清楚这复杂的关系。 拉拉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说道:“我……我妈说雷……雷克斯是她……她的老爸,那……那雷克斯就……就是我的祖……祖父。”拉拉思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她希望雅娜能够理解她的说法。 雅娜转头看向雷克斯,眼神中充满了询问。雷克斯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看着雅娜和拉拉思,缓缓说道:“我是天道,是所有规则的父亲。”雷克斯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拉拉思看着雷克斯,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她低下头,轻声说道:“祖……祖父,我……我会努力,不……不让您失……失望。”拉拉思的语气中充满了决心,她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雅娜清了清嗓子,说道:“既然如此,拉拉思,你以后可要更加努力了。”雅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她希望拉拉思能够发挥出自己的潜力。 拉拉思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冕……冕下,我……我会的。” 雅娜看着拉拉思那乖巧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温柔。她轻轻摸了摸拉拉思的头,像是逗她玩一般,笑着说道:“叫我祖母呀。”雅娜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和戏谑,她本以为拉拉思会露出惊讶或者抗拒的表情。 然而,就在雅娜的手掌落在拉拉思头发上的瞬间,拉拉思的身体猛地一震。她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起来,仿佛被什么强大的力量击中了一般。紧接着,不同时间线的记忆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神识海。 拉拉思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画面,有古老的战场,有神秘的仪式,有陌生的面孔和熟悉的场景交织在一起。这些记忆如同风暴一般,让她的意识陷入了混乱。 拉拉思想要挣扎,想要摆脱这些混乱的记忆,但她却无能为力。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脸色变得苍白如纸。最终,在这强大的冲击下,拉拉思眼前一黑,就被吓晕了过去。 雷克斯问道:“怎么回事?”雅娜无奈地说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让她叫我祖母,没想到她就晕过去了。” 雷克斯走到拉拉思身边,伸出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感受着她的气息。片刻后,雷克斯说道:“她的神识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可能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引发了记忆的混乱。”雅娜担忧地问道:“那怎么办?她会不会有危险?”雷克斯摇了摇头,说道:“目前来看,她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我们需要让她安静地休息,等她自己醒来。” 雅娜点了点头,她小心翼翼地把拉拉思抱起来,放在卧室的床上。雅娜为拉拉思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她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后悔自己不该开那个玩笑。 拉拉思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仍带着一丝惊魂未定。她看着雅娜和雷克斯,张了张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后说道:“我……我曾经在……在其他时间线里被……被雅娜杀死了无……无数次,所……所以这次才决……决定追随雅娜求……求得生机。刚……刚才想起不同时……时间线里被雅……雅娜杀死的场景,才……才晕过去。”拉拉思说着,脸上泛起无数羞红,仿佛为自己曾经的遭遇感到尴尬和无奈。 雅娜听了拉拉思的话,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很无辜,阵营对立,互相伤害很正常。”雅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和拉拉思在其他时间线里竟然有着如此复杂的纠葛。 雷克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雅娜和拉拉思,眼神中充满了思索。他知道,这件事情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背后一定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秘密。 拉拉思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矛盾,既对雅娜有着恐惧,又渴望从她那里获得生机。拉拉思说道:“我……我知道在不……不同的时间线里,我……我们可能处于不……不同的阵营,但……但我不想再被……被杀死了。我……我相信只要跟……跟着雅娜冕下,我……我一定能改变自……自己的命运。” 雅娜看着拉拉思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她知道,拉拉思的决定并非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雅娜说道:“既然你选择追随我,那我也会尽力保护你。但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和挑战。” 拉拉思点了点头,说道:“我……我不怕。我……我相信我们一……一定能克服一……一切困难。”拉拉思的眼神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她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的道路充满了光明。 拉拉思看着雅娜,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她努力组织着语言说道:“冕……冕下,在……在这个世界里已……已经没什么魔……魔力存在,神……神力的需要积……积累时间太长。我……我之前一直生……生活在海洋里,与……与我的眷族海……海族一起生活。同……同时,深海区生……生活着巨龙,也……也把我视为信……信仰。我……我请求雅娜冕……冕下接纳我……我的信徒的存……存在。”拉拉思说完,紧张地看着雅娜,等待着她的回应。 雅娜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她知道接纳拉拉思的信徒意味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但同时也可能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雅娜的眼神在拉拉思身上来回扫视,试图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片刻后,雅娜抬起头,看着拉拉思说道:“你的信徒有多少?他们的实力如何?”雅娜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她需要了解更多的情况才能做出决定。 拉拉思听到雅娜的问题,连忙回答道:“我……我的信徒有……有很多,他们分……分布在海洋的各……各个角落。海……海族的实力虽……虽然不算很强,但……但他们都很忠……忠诚。而……而巨龙则非……非常强大,它……它们的力量可……可以为我们所……所用。”拉拉思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她希望雅娜能够接纳她的信徒。 第14章 人的疯狂 深夜,城市的灯光如繁星般闪烁,却无法掩盖那高悬于天际的月亮。雅娜静静地坐在阳台,目光凝视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她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冷。 雅娜微微侧头,发丝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声感叹一句:“时光流转,命运的齿轮从未停歇。” 她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宁静的夜晚。 站在她身后的拉拉思,身着黑色兜帽,宛如一个神秘的影子。她听到雅娜的话,微微颔首。雅娜转过头,看着拉拉思,语气平静地说:“拉拉思,去把我的第二位使徒接回来。” 拉拉思简短地回应:“没问题。” 她的声音简洁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拉拉思转身,黑色的兜帽在夜风中微微摆动。她的脚步轻盈,如同一只夜行的猫。她快速地穿过城市的街道,身影在灯光和阴影之间穿梭。 城市的夜晚充满了各种声音,机械的轰鸣声、人们的喧嚣声,但拉拉思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 在贫民窟的地下广场,一棵巨树矗立中央,宛如一位沉默的守护者。大祭司站在巨树之下,他的身影庄重而肃穆。孩子们围绕在他身边,眼神中带着好奇与不安。 戴着银色面具的女人花薇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大祭司将孩子们交给她。花薇的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让人难以捉摸她的表情。 大祭司温柔地看着孩子们,轻声说道:“孩子们,从现在起,你们将跟随花薇前往一个安全的地方。在那里,你们会得到照顾和关爱。” 孩子们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花薇走上前,轻轻地牵起孩子们的手。她的动作很温柔,仿佛生怕吓到这些脆弱的生命。“放心吧,大祭司,我会好好照顾他们。” 花薇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大祭司微微颔首,然后转过身,他的身后是一排排拿着各式各样老旧武器和外接电子异体的男女壮老。这些人来自不同的背景,有的是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为了生存而挣扎;有的是某方的地痞强豪,曾经在黑暗中徘徊。但此刻,他们都站在了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奋斗。 他们手中的武器虽然老旧,但却散发着一种不屈的气息。有生锈的刀剑,有破旧的枪支,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外接电子异体,这些都是他们在这个艰难的世界中所能找到的最强大的武器。 大祭司看着他们,眼中充满了感动和敬意。“我的朋友们,我们站在这里,为了和平,为了未来。我们生活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但我们的心中依然燃烧着希望的火焰。” 大祭司的声音在地下广场回荡,激昂而有力。 众人高呼着:“为了和平!为了未来!” 他们的声音如同一阵阵雷鸣,震撼着整个地下广场。这些口号不仅仅是一句句话语,更是他们心中的信念,是他们为之奋斗的目标。 一个满脸沧桑的老人举起手中的拐杖,大声说道:“我们受够了这个世界的不公,我们要为我们的子孙后代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却充满了力量。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挥舞着手中的电磁斧头,喊道:“我们不怕困难,不怕牺牲!只要能换来和平,我们愿意付出一切!”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斗志。 一个年轻的女子紧握着手中的高斯手枪,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们是这个世界的希望,我们不能让它继续沉沦下去。” 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大祭司看着这些勇敢的人们,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知道,他们虽然面临着巨大的困难,但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实现他们的目标。 “出发吧,我的朋友们。让我们为了和平,为了未来,勇敢地前进!” 大祭司举起手中的权杖,指向远方。众人跟随着他的脚步,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注定是死亡的前方。 在稽查总局那间简洁的办公室里,夏洛特静静地坐在桌前。她一头白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娇小的身体却散发着一种坚定的气场。夏洛特微微皱着眉,捏着眉心,心中那隐隐约约的不安如同一团迷雾,让她心绪不宁。 突然,一声巨响如惊雷般在稽查总局内炸开,紧接着电子警报声刺耳地响起。那是异兽的警报,尖锐的声音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夏洛特心下一惊,双眸瞬间睁大。异兽怎么可能会攻破城门?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在她的认知里,城门的防御系统一直以来都是坚不可摧的,异兽的攻击从未成功过。 就在这时,她手腕处的手环传来一阵轻微的振动。夏洛特低头看去,是她父亲总局长的信息。信息简洁明了,要求她带着第一稽查小队前往北城门进行技术支援。夏洛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站起身来。 她快步走出办公室,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她一边走一边思索着,异兽为何会突然出现在北城门?是防御系统出现了漏洞,还是有其他未知的原因?这些问题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 夏洛特来到第一稽查小队的集合地点,队员们已经整装待发。他们个个神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夏洛特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感动。这些队员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英,他们随时准备为了保护城市而付出一切。 “出发!” 夏洛特一声令下,带领着第一稽查小队迅速向北城门赶去。一路上,他们的脚步声整齐而急促,仿佛是一首激昂的战歌。夏洛特的心中充满了紧迫感,她知道时间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当他们接近北城门时,远远地就能听到异兽的咆哮声和战斗的轰鸣声。那声音让人胆战心惊,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夏洛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冷静和理智是最重要的。 终于,他们来到了北城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震惊不已。城门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异兽们如潮水般涌进城市。守城的士兵们正在奋力抵抗,但在异兽的强大攻击下,他们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夏洛特迅速观察了一下局势,然后果断地指挥第一稽查小队投入战斗。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有的拿起武器冲向异兽,有的则开始检查防御系统,寻找问题所在。 夏洛特自己也没有闲着,她利用手腕上的手环与总局长保持联系,汇报现场的情况,并请求更多的支援。同时,她也在思考着如何解决眼前的危机。 战斗异常激烈,异兽们的攻击力惊人,每一次攻击都能给守城的士兵们带来巨大的伤害。第一稽查小队的队员们虽然勇敢无畏,但在异兽的数量优势面前,也显得有些吃力。 夏洛特心急如焚,她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找到解决办法,城市将会面临巨大的灾难。她不断地在脑海中搜索着各种可能的方案,试图找到一个突破口。 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异兽们似乎在朝着一个特定的方向前进,而那个方向正是城市的核心区域。夏洛特心中一动,难道异兽们的目标是城市的核心区域的白塔?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们必须尽快阻止异兽的前进。 夏洛特立刻将这个发现告诉了队员们,并调整了作战策略。他们开始集中力量,试图阻止异兽的前进。同时,夏洛特也在继续寻找着异兽攻击的原因和解决办法。 经过一番艰苦的战斗,第一稽查小队终于成功地阻止了异兽的前进。但他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许多队员都受了伤,甚至有一些队员牺牲了。 夏洛特看着受伤的队员们,心中充满了悲痛。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他们必须尽快修复城门的防御系统,防止异兽再次攻击。 在夏洛特的带领下,第一稽查小队和守城的士兵们一起努力,终于修复了城门的防御系统。异兽们被挡在了城外,城市暂时恢复了安全。 夏洛特松了一口气,但她知道,这场危机并没有真正结束。他们必须找出异兽攻击的原因,加强城市的防御,以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 城门下,在一处阴暗的角落,一个手臂纹着蛇形纹身的男人 —— 哈尔尼,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身影几乎完全融入了黑暗之中,只有那若隐若现的蛇形纹身,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哈尔尼微微眯着眼睛,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夏洛特的身上。他看着夏洛特带领着第一稽查小队在城门处忙碌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冷笑。 哈尔尼的动作十分沉稳,他静静地站着,仿佛一尊雕像。他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弯曲,似乎随时准备做出反应。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一种警惕的姿态,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时刻。 他的神态冷静而沉着,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嘴角始终挂着那丝冷笑,让人不寒而栗。 哈尔尼轻轻地动了动嘴唇,对着特制耳麦说道:“大祭司,夏洛特已赶到,各个稽查小队也已赶往各个城门,市中心现在防守空虚。” 他的声音很低沉,仿佛从地狱中传来的呢喃。 说完这句话,哈尔尼又静静地站在那里,继续观察着夏洛特的一举一动。他的心中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夏洛特并不知道自己的行动已经被人监视着。她全神贯注地指挥着第一稽查小队,努力修复城门的防御系统。她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哈尔尼看着夏洛特,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敬佩。他知道,夏洛特是一个勇敢而坚强的女人,她为了保护城市,不惜付出一切代价。但是,他也知道,他们站在不同的立场上,他们之间注定会有一场激烈的战斗。 哈尔尼微微摇了摇头,将心中的杂念抛开。他知道,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他必须尽快完成自己的任务。他再次对着特制耳麦说道:“大祭司,请指示下一步行动。” 耳麦中传来大祭司低沉的声音:“继续观察,等待时机。” 哈尔尼微微点头,回应道:“明白。”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夏洛特的身上,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场战斗将会决定城市的命运,而他,将在这场战斗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城门处的战斗也逐渐平息下来。夏洛特带领着第一稽查小队成功地修复了城门的防御系统,异兽们被挡在了城外。 哈尔尼看着这一切,心中暗暗赞叹夏洛特的能力。但是,他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他必须尽快找到机会,完成大祭司交给自己的任务。 就在这时,哈尔尼的耳麦中再次传来大祭司的声音:“行动开始。” 哈尔尼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他知道,真正的战斗即将开始。 他悄悄地从阴暗的角落里走出来,融入了人群之中。他的动作十分敏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的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完成任务,为大祭司带来胜利。 夏洛特站在城门处,刚刚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她,瞬间被眼前的突变惊住。周围的士兵和队友由远到近一个接着一个倒下,那场景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让人胆战心惊。 夏洛特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冷静。在这危机之中,她没有丝毫的慌乱。她迅速扫视四周,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紧接着,夏洛特毫不犹豫地使用了自己的异能。她微微闭上眼睛,集中精力,瞬间,她的感官敏感度加强了数十倍。她能清晰地听到周围的每一个细微声音,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甚至能察觉到最微弱的震动。 她微微侧着头,仔细倾听着地面传来的一阵细碎震动。那震动很微弱,但在她敏锐的感官下,却如同雷鸣般清晰。她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夏洛特举起手枪,动作干净利落。她的手臂稳稳地伸直,枪口对准前方。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前方,仿佛要穿透黑暗,找出敌人的踪迹。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清脆而响亮。那是手枪与其他物体碰撞的声音,火花在手枪表面闪现,如同夜空中的星星。夏洛特的表情严肃,她知道,敌人就在附近,随时可能发动攻击。 “到底是谁?出来!” 夏洛特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和愤怒。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夏洛特没有放弃,她继续保持着警惕,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她的感官在异能的作用下,不断地捕捉着周围的信息。她能感觉到敌人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却无法确定敌人的位置。 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夏洛特的心跳声在她的耳边清晰可闻,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她没有丝毫的退缩,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护这座城市,保护那些无辜的人们。 突然,夏洛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侧面袭来。她迅速转身,举枪射击。火花再次闪现,子弹呼啸而出,射向黑暗中的敌人。 但敌人的速度极快,轻松地避开了夏洛特的攻击。夏洛特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强大的对手。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夏洛特再次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疑惑。 然而,依然没有回应。敌人在黑暗中穿梭,如同幽灵一般。夏洛特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感官,努力追踪着敌人的踪迹。 哈尼尔如同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凭借着隐身异能悄然穿梭在人群之中。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他的眼神冷酷而专注,目标只有一个 —— 击倒夏洛特。 他无声无息地靠近那些士兵和队友,手中的武器如同死神的镰刀,一个接着一个地将他们击倒。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这只是一场无情的游戏。 然而,当他将目标对准夏洛特时,事情却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顺利。夏洛特在关键时刻抬起了枪,精准地挡住了他的攻击。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火花四溅。 哈尼尔心中微微一惊,他没想到夏洛特竟然能够察觉到他的攻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被冷酷所取代。 “哼,有点本事。” 哈尼尔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他再次发动攻击,速度更快,力量更强。但夏洛特仿佛拥有一双能够看穿一切的眼睛,每次都能准确地感知到他的进攻,并抬枪锁定。 夏洛特的眼神坚定而锐利,她紧紧地盯着前方,手中的枪稳稳地举着。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无尽的勇气和决心。 “你别想得逞!” 夏洛特大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哈尼尔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不相信自己会被一个女人挡住。他不断地变换着攻击方式,试图突破夏洛特的防线。但夏洛特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一次次地化解了他的攻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陷入了僵持之中。哈尼尔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他必须尽快完成任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我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哈尼尔自言自语道。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力,准备发动一次更强大的攻击。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被他的力量所影响,变得躁动不安。 夏洛特感觉到了哈尼尔的变化,她的眼神更加警惕。她知道,接下来的攻击将会更加猛烈。 “来吧,我不怕你!” 夏洛特大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挑战。 哈尼尔突然消失在空气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夏洛特心中一紧,她知道哈尼尔正在准备发动致命一击。她闭上眼睛,凭借着自己超强的感官,努力感知着哈尼尔的位置。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夏洛特的身后袭来。她迅速转身,举枪射击。火花再次闪现,子弹呼啸而出,射向黑暗中的敌人。 哈尼尔没想到夏洛特的反应如此之快,他急忙躲避。但子弹还是擦过了他的肩膀,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可恶!” 哈尼尔咒骂道。 读者大大们,大家有什么想问的不,请尽情留言。\\(@-@)\/ 第15章 人的疯狂(二) 市中心,曾经那霓虹闪烁的繁华景象已被此刻的混乱所彻底替代。原本璀璨的灯光在喧嚣与动荡中黯然失色,街道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大祭司带领着贫民窟的人们,如同一股汹涌的潮水般向市中心发起了冲击。他们手中拿着破旧的高科技武器,有的人身上还安装着机械异体。这些武器虽然破旧,但在他们坚定的信念下,却散发着强大的力量。 贫民窟的人们眼神中燃烧着愤怒与希望的火焰。他们迈着坚定的步伐,冲向市中心。他们的动作充满了力量,每一步都仿佛在向这个不公的世界发出抗议。 沿途的守备力量在他们的冲击下一触即溃。那些守卫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显得惊慌失措。他们手中的武器在贫民窟人们的气势面前,仿佛失去了作用。 “冲啊!为了我们的未来!” 大祭司高呼着口号,他的声音在混乱的街道上回荡。 贫民窟的人们也跟着高呼起来:“为了未来!” 他们的声音如同一阵阵雷鸣,震撼着整个市中心。 随着他们的推进,很快就来到了白塔所在的区域。这里的军队并没有像他们预期的那样撤离,反而比原本知道的情况还要多。双方在白塔前陷入了胶着状态。 守卫者们的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他们担心在战斗中会伤害到白塔,这座象征着城市权力与秩序的建筑。他们的动作显得有些犹豫,不敢全力出击。 “大家小心,不要伤害到白塔!” 守卫队长高声喊道。 而暴动者们则是拼命地战斗着。他们知道,这是他们改变命运的机会。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不顾一切地冲向守卫者。 “我们不怕死!我们要为自己的未来而战!” 一个暴动者大声喊道。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a 区的市民们也加入了这场暴乱。a 区的市民们原本过着相对富足的生活,但在这场混乱中,他们也被压抑已久的情绪所点燃。他们拿着自己能拿到的武器,加入了战斗。 a 区市民们的脸上充满了混乱与肆意发泄的欲望。他们在这个动荡的时刻,也想要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权利。 “我们不能再忍受了!我们要改变这个世界!” 一个 a 区市民高呼道。 整个市中心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人们在街道上互相攻击,武器的碰撞声、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白塔在这场混乱中,仿佛也失去了往日的威严,成为了人们争夺的焦点。 ········ 大祭司缓缓走在市政大厅里,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在暴乱开始时,他便明智地离开了暴乱的中心。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与他的老朋友联邦议员长安霍?福莱做个了断。 大祭司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与威严。他微微扬起下巴,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当他走到市政大厅的中央时,脚下一个传送法阵悄然出现。大祭司作为神的祭司,拥有着使用神术的力量。他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法阵中涌动的神秘力量。 片刻之后,大祭司睁开眼睛,毫不犹豫地走上了传送阵。传送阵光芒一闪,瞬间他就来到了一间大但是简单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安霍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后。当他看到大祭司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安拉?雅思。” 安霍喊出了大祭司的名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大祭司看着安霍,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动。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安霍,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大祭司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安霍站起身来,走到大祭司面前。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安拉,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我们曾经是朋友。” 安霍说道。 大祭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锋芒。 “朋友?当你选择站在那些权贵的一边,无视百姓的苦难时,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 大祭司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安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安拉,你不明白。这个世界很复杂,我们不能只凭一时的冲动行事。” 安霍试图解释道。 大祭司冷笑一声。 “复杂?不,这个世界很简单。只有正义与邪恶,只有压迫与反抗。我选择站在正义的一边,为了那些被压迫的人们而战。” 大祭司的话语掷地有声。 安霍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大祭司。 “安拉,你以为你的反抗能改变什么吗?你只会带来更多的混乱和痛苦。” 安霍说道。 大祭司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不,我们的反抗会带来希望。我们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大祭司说道。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他们都知道,今天的这场对决,将决定着这个城市的未来。 “安拉,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安霍说道。 大祭司微微点头。 “没错,今天我们就做个了断吧。” 大祭司说道。 办公室内,气氛紧张得仿佛凝固。议员长安霍与大祭司安拉?雅思相对而立,两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决绝与坚定。 安霍率先发动攻击,他的异能瞬间发动。只见他眼神一凝,办公室里的所有物质仿佛都被他赋予了生命,开始随心转化。桌子、椅子、书架等物品纷纷变形,化作锋利的武器,如利箭般向大祭司射去。 安霍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酷,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自己的攻击充满了信心。 大祭司安拉?雅思面对袭来的攻击,丝毫没有慌乱。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权杖,神力从权杖中汹涌而出。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住他的身体,抵御着安霍的攻击。 大祭司的神态庄重而威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安霍的一举一动,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安霍,你的异能虽然强大,但你却用它来为权贵服务,实在是可悲。” 大祭司大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谴责。 安霍冷笑一声,回应道:“安拉,你的反抗只是徒劳。这个世界需要秩序,而不是你的所谓正义。” 说罢,安霍再次发动攻击。更多的物品被转化为武器,向大祭司袭来。大祭司挥舞着权杖,神力如波浪般涌出,将袭来的武器一一击退。 “安霍,你错了。这个世界需要的是公平与正义,而不是你所维护的虚假秩序。” 大祭司一边抵御着攻击,一边说道。 两人的攻击与防御不断交替,办公室里充满了能量的波动。金色的神力与各种转化后的武器相互碰撞,发出阵阵巨响。 大祭司在抵御攻击的同时,也在寻找着安霍的破绽。他知道,只有找到机会发动反击,才能有机会战胜安霍。 终于,大祭司发现了安霍的一个破绽。他眼神一凛,手中的权杖猛地一挥,一道强大的神力冲击波向安霍射去。 安霍急忙躲避,但还是被神力冲击波擦到了身体。他踉跄了几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安拉,你果然有两下子。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 安霍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 大祭司没有回答,他再次举起权杖,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 办公室中,气氛愈发紧张。议员长安霍眼神一厉,大手猛地一挥。瞬间,他可以操纵的所有物质迅速凝聚起来,一座手臂大小、与市中心那座相似的白塔在他面前缓缓成型。 安霍的动作果断而有力,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神色。这座白塔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拥有着无穷的力量。 白塔的塔尖开始凝聚出一个光团,光芒越来越盛,仿佛一颗即将爆发的恒星。安霍紧紧盯着大祭司安拉?雅思,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大祭司看到白塔出现的那一刻,心中微微一紧。他能感受到这座白塔所蕴含的强大力量。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大祭司紧紧握住权杖,神力在他的身体周围涌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畏的勇气,准备迎接安霍的攻击。 安霍冷笑一声,回应道:“安拉,你的正义在我面前不堪一击。” 说罢,安霍操控着白塔塔尖的光团,向大祭司发射出去。光团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破空气,向大祭司袭来。 大祭司急忙举起权杖,神力冲击从权杖中喷涌而出,迎向光团。两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撞击产生的能量波动向四周扩散,办公室里的物品被震得四处乱飞。大祭司咬紧牙关,全力抵挡着光团的攻击。 然而,安霍的力量太过强大。最终,大祭司的权杖被击飞出去,他的身体也被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向后飞去。大祭司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苍白。 “哼,安拉,你输了。” 安霍看着受伤的大祭司,得意地说道。 大祭司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大祭司缓缓站起身来,他的脸上露出了癫狂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决绝与疯狂,仿佛已经将一切都置之度外。 他的动作坚定而决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插入自己的腹部。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随着匕首的插入,一个黑色的中心描绘着诡异黑色眼球的法阵出现在了大祭司的脚下。那法阵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黑暗、混乱、癫狂与荒诞的力量在其中涌动。 大祭司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看着法阵,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希望。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议员长安霍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那混乱、癫狂、荒诞、黑暗的气息便如潮水般迅速覆盖了整个市政中心。 安霍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他试图阻止这股力量的蔓延,但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黑暗的气息不断扩散,将一切都笼罩其中。 市政中心的人们感受到了这股可怕的气息,纷纷陷入恐慌。他们四处逃窜,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整个市政中心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大祭司站在法阵中央,感受着那强大的力量。他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充满了疯狂与绝望。 “安霍,你阻止不了我。这是神的力量,它将带来新的秩序。” 大祭司大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癫狂。 安霍看着大祭司,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安拉,你疯了。你这样做会毁了整个城市。” 安霍喊道。 但大祭司却不为所动,他沉浸在自己的疯狂之中。那黑色的法阵不断扩大,黑暗的气息越来越强烈。 在哈斯顿市,所有分区的人们都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混乱、癫狂、荒诞、黑暗的气息所笼罩。恐惧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开来,人们的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惊慌。 a 区的人们最先看到了那个黑色的气息。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呆呆地望着那股不断涌动的黑暗力量。有的人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有的人紧紧地握住身边的物品,仿佛这样就能找到一丝安全感。 随着黑色气息的不断蔓延,人们开始慌乱地四处逃窜。他们的动作急促而慌乱,脚下的步伐凌乱不堪。有的人在奔跑中摔倒,又急忙爬起来继续逃命;有的人呼喊着家人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然而,就在人们陷入极度恐慌的时候,那黑色的气息突然开始向内收缩。人们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恐惧。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紧张地注视着那股神秘的力量。 黑色气息收缩的速度越来越快,渐渐地,一个被黑色触手包裹的巨大眼球出现在人们的眼前。那眼球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审视着这个世界。黑色的触手如同恶魔的手臂,缓缓地舞动着,让人不寒而栗。 a 区的人们惊恐地看着这个巨大的眼球,他们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绝望。有的人吓得瘫坐在地上,身体不停地颤抖;有的人则捂住眼睛,不敢再看那恐怖的景象。 “这是什么?是恶魔降临了吗?” 一个人颤抖着声音说道。 “我们该怎么办?世界要毁灭了吗?” 另一个人绝望地喊道。 ·············· 在 a 区的高空之上,雷克斯和雅娜静静地坐在两张由雷克斯随手招来的神座上。那神座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雷克斯身姿挺拔,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紧紧地盯着下方那个正在诞生的黑色眼球。他微微扭过头,看向雅娜,开口问道:“那个由无数神格碎片组成的怪物就是你选择的第二使徒?”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雅娜微微点头,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她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如一位女神降临人间。 雷克斯看着雅娜,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他开玩笑地说:“那我现在是不是该称呼你为黑暗的万神之母?”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雅娜听了雷克斯的话,轻轻一笑。她的笑容如同春天的花朵,美丽而动人。“你就会开玩笑。” 雅娜说道,声音温柔而甜美。 雷克斯看着雅娜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温暖。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雅娜的手。“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一直支持你。” 雷克斯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 雅娜感受到雷克斯的温暖,心中充满了感动。她紧紧地握住雷克斯的手,仿佛在告诉他,她也会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 雷克斯说完那句话后,就没有再注意那个黑色眼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雅娜的信任,他相信雅娜有自己的计划和安排。 而雅娜则继续注视着那个黑色眼球,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沉的思考。她在思考着这个怪物的出现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她也在思考着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在 a 区的高空之上,雷克斯和雅娜静静地坐在神座上,他们的身影仿佛与整个世界融为一体。 第16章 人的疯狂(三) 黑色的眼球静静地悬浮在空中,那些黑色的触手如同恶魔的手臂,肆意地舞动着。触手不断地卷起它身边的人,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被触手抓住的人们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他们拼命地挣扎着,但不过数秒,挣扎就停止了。他们如同脱离湖水的鱼,全身瘫软,生命气息全无。黑色眼球仿佛一个贪婪的怪物,不断地吸收着人类的生命。 人们的动作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有的人试图逃跑,但在触手的速度面前,他们的努力显得那么徒劳。有的人则惊恐地看着黑色眼球,身体因为恐惧而颤抖着。 黑色眼球一边吸收着生命,一边向着白塔靠近。白塔,那座象征着城市权力与秩序的建筑,此刻也面临着巨大的威胁。 守卫白塔的军队在暴民和黑色眼球的前后威胁下,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他们的神态紧张而慌乱,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这是什么怪物?我们该怎么办?” 一个士兵颤抖着声音说道。 “我们不能退缩!我们要保卫白塔!” 另一个士兵大声喊道,但他的声音中也充满了恐惧。 军队的防线一触即溃,士兵们纷纷四散逃窜。他们的动作慌乱而无序,手中的武器也掉落在地上。 在这混乱的局面中,没有人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可怕的黑色眼球。整个城市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人们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来临。 黑色眼球继续靠近白塔,它的触手不断地伸展着,仿佛要将整个城市都纳入它的掌控之中。而那些曾经繁华的街道,此刻却变成了一片废墟,充满了死亡和绝望的气息。 夜晚的城市,被黑暗笼罩,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恐惧的气息。当黑色眼球靠近白塔不过一公里时,两道奇异的光芒突然在白塔下闪现。 一道白色传送门和一道蓝色传送门悄然打开,从中走出了一个穿着银甲的绿皮兽人骑士和一个手持秘银长剑的金发女精灵。 兽人骑士身材魁梧,他的绿色皮肤在夜色中散发着一种神秘的光泽。银甲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强大与勇敢。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们的心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紧紧地盯着那不断靠近的黑色眼球。 “邪恶的力量,休想靠近白塔!” 兽人骑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闷雷一般在夜空中回荡。 金发女精灵则显得优雅而灵动。她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宛如金色的瀑布。秘银长剑在她手中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仿佛拥有着无穷的力量。她的神态冷静而沉着,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让我们一起守护这座城市。” 女精灵的声音清脆而悦耳,如同天籁之音。 他们中世纪的打扮与未来科技的都市显得格格不入。在高楼大厦和闪烁的灯光映衬下,他们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使者。然而,他们的出现却给这个陷入绝望的城市带来了一丝希望。 当骑士与精灵毫不犹豫地向着黑色眼球冲去时,一阵震撼人心的龙吟突然从海中响起。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咆哮,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紧接着,两只黑色的巨龙从海中升腾而起。它们的身躯庞大而威武,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巨龙拍打着巨大的翅膀,带起阵阵狂风,穿越骑士与精灵在空中凝聚的法阵,如两座不可逾越的山峰般挡在了二人面前。 骑士的动作瞬间停顿,他瞪大了眼睛,紧握着手中的长枪,眼神中透露出震惊与警惕。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这是什么?” 骑士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疑惑。 女精灵同样露出惊讶的神色,她举起秘银长剑,剑尖指向巨龙,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管是什么,我们都不能退缩。” 女精灵说道。 然而,两只黑龙没有理会二人的疑问,它们的眼神冷酷而无情。突然,其中一只黑龙张开巨大的嘴巴,一道黑色的火焰喷涌而出,向着骑士与精灵席卷而来。 骑士立刻举起长枪,枪尖闪烁着银色的光芒,他用力一挥,一道强大的力量迎向黑色火焰。 “哼,来吧!” 骑士大喊道。 女精灵也迅速行动起来,她舞动秘银长剑,剑身上绽放出绚丽的光芒,形成一道护盾,抵挡着火焰的冲击。 另一只黑龙见状,挥动着巨大的爪子,向他们扑来。爪子带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撕裂一切。 骑士与女精灵连忙躲避,他们的动作敏捷而迅速,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黑龙的攻击。 “我们必须想办法突破它们的阻拦。” 女精灵说道。 “没错,不能让它们阻止我们。” 骑士回应道。 他们再次冲向黑龙,与它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 白塔顶端,一道神秘的虚空裂缝悄然开启。光芒闪烁之间,阿瑞斯和厄瑞涅从中缓缓走出。 阿瑞斯,勇气之神,身材高大而魁梧,身披金色战甲,散发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他的眼神如燃烧的火焰,充满了愤怒与果敢。他的动作刚劲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能让大地颤抖。 厄瑞涅,和平女神,身着洁白长袍,长发如丝般柔顺,她的面容宁静而美丽,眼神中透露出睿智与深沉。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能抚平一切纷争。 他们一出现,目光便立刻被下方的巨龙吸引。阿瑞斯瞬间就知道这是谁的杰作,怒从心起。他紧握着手中的战矛,对着四周虚空大声怒吼。 “拉拉思!为什么要背弃盟约?” 阿瑞斯的声音如雷鸣般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愤怒与质问。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起来。 厄瑞涅则凝重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言不语。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与思考,她知道这场危机的严重性。她微微皱起眉头,静静地思考着应对之策。 阿瑞斯的怒吼声在夜空中久久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的愤怒愈发强烈,他恨不得立刻找到拉拉思,质问她为何要背叛盟约。 “拉拉思,你必须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阿瑞斯再次怒吼道。 厄瑞涅轻轻地叹了口气,她走到阿瑞斯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冷静点,阿瑞斯。愤怒不能解决问题。” 厄瑞涅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阿瑞斯看了厄瑞涅一眼,他的眼神中依然充满了愤怒,但他也知道厄瑞涅说得对。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必须找到拉拉思,弄清楚她的目的。” 厄瑞涅说道。 阿瑞斯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我们都不能让她得逞。” 阿瑞斯说道。 突然,虚空之上出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只见穿着黑色兜帽的身材娇小的拉拉思,静静地坐在一个由荆棘和白骨组成的巨大神座上。 那神座散发着阴森恐怖的气息,荆棘如尖锐的獠牙,白骨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拉拉思的身影在这恐怖的神座之上,显得格外神秘而危险。 她发出了恐怖的笑声,那笑声仿佛来自地狱的深处,让人不寒而栗。她的动作充满了傲慢与自信,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疯狂与威严。 “哈哈哈哈…… 盟约?可笑,和蝼蚁的盟约有什么好遵守的, 我拉拉思现在可是伟大的黑暗的万神之母,深渊与炼狱的统治者,行走人间的虚无屠神者雅娜·卡利纳冕下,座下的代表黑暗和死亡的第一使徒!” 拉拉思的话语语调庄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 她的神态冷酷而决绝,黑色兜帽下的脸庞若隐若现,只露出一双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眼睛。她的目光扫视着下方的一切,仿佛在审视着自己的领地。 在这恐怖的氛围中,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人们惊恐地望着拉拉思,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拉拉思坐在神座上,继续散发着她那恐怖的气息。她的存在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整个世界。在这个充满危机的时刻,没有人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强大而神秘的敌人。 阿瑞斯和厄瑞涅站在白塔顶端,看着神力外放的拉拉思以及下面正在吸收白塔能量的黑色眼球,他们明白此刻绝不能留守。 阿瑞斯紧握着战矛,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的动作充满力量,身体微微前倾,仿佛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雄狮。“不能让她得逞!” 他怒吼道。 厄瑞涅面容凝重,手中托着和平之辉,光芒闪烁。她的神态坚定,眼神中透露出睿智与果敢。“一起上!” 她果断地说道。 两人瞬间化作两道光芒,向拉拉思攻去。阿瑞斯一马当先,战矛挥舞,带着无尽的力量刺向拉拉思。他的动作迅猛而凌厉,每一击都仿佛能撕裂虚空。 厄瑞涅则在一旁辅助,和平之辉洒下圣洁的光芒,试图削弱拉拉思的力量。她的动作优雅而灵动,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 拉拉思面对两人的攻击,毫不畏惧。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冷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她的动作狠辣而决绝,双手舞动,黑色的神力如潮水般涌出,迎向阿瑞斯和厄瑞涅。 三人瞬间战成一团,力量的碰撞让周围的虚空都为之颤抖。阿瑞斯的战矛与拉拉思的神力不断交锋,发出阵阵巨响。厄瑞涅则巧妙地运用和平之辉,寻找着拉拉思的破绽。 拉拉思的攻击越来越猛烈,她的动作如同鬼魅,让人难以捉摸。她时而发出强大的神力冲击,时而近身格斗,让阿瑞斯和厄瑞涅疲于应对。 “你们阻止不了我!” 拉拉思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傲慢与自信。 阿瑞斯和厄瑞涅毫不退缩,他们相互配合,不断反击。“我们一定会守护这个世界!” 阿瑞斯怒吼道。 厄瑞涅也坚定地说道:“邪恶终将被打败!” 三人的战斗激烈而胶着,难解难分。而在下方,仰头看着三人战斗的人们心中只剩下了两个字 —— 神明。他们被这场惊世之战所震撼,感受到了神明的强大力量。 虚空之上,雅娜和雷克斯静静地坐在神座上,全程围观着下方激烈的战斗。 当听到拉拉思那羞耻的台词时,雅娜的动作瞬间一滞。她尴尬地捂住了脸,仿佛想要遮挡住自己的窘迫。她的神态有些无奈,微微摇了摇头。 “这孩子…… 真是让人头疼。” 雅娜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尴尬。 雷克斯则温柔地笑了笑,他的眼神中满是宠溺。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雅娜的手。 “孩子还小,还要教。” 雷克斯轻声说道,声音如同春风拂面。 雅娜看着雷克斯,眼神中既有无奈又有一丝欣慰。 “她这样当众报出我的名头,实在是太尴尬了。” 雅娜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抱怨。 雷克斯微微点头,他理解雅娜的感受。但他也知道,拉拉思有着自己的使命和信念。 “或许她只是想要展现自己的力量和忠诚。” 雷克斯说道。 雅娜叹了口气,她知道雷克斯说得有道理。但她还是觉得拉拉思的行为有些过于张扬。 “以后得好好教教她,不能这么鲁莽。” 雅娜说道。 雷克斯笑了笑,他相信雅娜有能力教导好拉拉思。 尴尬的气氛渐渐消散,虚空之上的氛围慢慢变得严肃起来。雷克斯和雅娜坐在神座之上,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下方的战斗,心中充满了凝重。 雷克斯微微挺直了身体,他的动作沉稳而有力,仿佛在宣告着他的决心。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透露出一种王者的威严。 “这是我们二人势力之间的第一次交手,其结果至关重要。” 雷克斯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雅娜轻轻点了点头,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思考着这场战斗可能带来的影响。 “确实,这次交手将直接影响着未来的发展。” 雅娜回应道。 他们的神态严肃而专注,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他们知道,这场战斗不仅仅是力量的较量,更是理念和信仰的碰撞。 下方的战斗愈发激烈,阿瑞斯、厄瑞涅和拉拉思三人打得难解难分。他们的力量不断碰撞,发出阵阵巨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颤抖,人们惊恐地望着天空,心中充满了不安。 第16章 人的疯狂(四) 当人们的目光都被虚空之上神明之间的战斗所吸引时,北城门的位置,夏洛特与哈尼尔的战斗却仍在激烈地持续着。 夏洛特的身影在混乱中显得有些疲惫,但她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她的动作虽然不如之前那般敏捷,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决心。她的身上布满了伤痕,衣服被划破,鲜血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衫。她紧紧握着手中的手枪,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武器。然而,手枪中的子弹已经所剩无几。 “今天你别想逃!” 夏洛特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屈。她的眼神紧紧盯着哈尼尔,仿佛要将他看穿。 哈尼尔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的身上有着不少的弹孔,鲜血不断流出。但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透露出一种疯狂。在执行任务前,大祭司给他进行过神灵的赐福,这使得他的隐身异能变得异常强大。 哈尼尔的动作迅速而诡异,他不断地在夏洛特周围穿梭,寻找着攻击的机会。他的眼神冷酷而无情,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你是阻止不了我们的。” 哈尼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难以捉摸他的位置。 夏洛特冷静地听着周围的动静,她的感官在异能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敏锐。她努力地寻找着哈尼尔的踪迹,准备给予他致命一击。 突然,夏洛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侧面袭来。她迅速转身,举枪射击。但哈尼尔的速度太快了,他轻松地避开了夏洛特的攻击。 “你的反应还是太慢了。” 哈尼尔冷笑道。 夏洛特没有理会他的嘲笑,她继续保持着警惕。她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她必须坚持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洛特和哈尼尔的战斗陷入了僵持。他们都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准备给予对方致命一击。 在北城门的战场上,夏洛特和哈尼尔的战斗还在继续。他们的身影在混乱中显得格外渺小,但他们的战斗却决定着城市的命运。 夏洛特毅然将手枪放回腰间的枪袋里,她的动作沉稳而坚定。那把银光闪烁的匕首被她默默抽出,在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冷冽的光芒。她闭上双眼,微微低下头,身体微微前倾,摆出攻击的架势。她的神态专注而决绝,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与眼前的敌人。 哈尼尔冷漠地看着自寻死路的夏洛特,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他同样紧握着匕首,将其指向夏洛特。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 “哼,不自量力。” 哈尼尔低声说道。 随后,二人同时动身。夏洛特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她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快速冲向哈尼尔。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手中的匕首紧紧握住,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哈尼尔也不甘示弱,他的速度同样惊人。他的身影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迅速迎向夏洛特。他的眼神冷酷而锐利,手中的匕首散发着森寒的气息。 两人的匕首瞬间碰撞在一起,产生的火星在二人身前不断冒出。那火星如同烟花般绽放,照亮了他们坚毅的脸庞。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激烈的战斗。 夏洛特咬紧牙关,用力挥舞着匕首。她的动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哈尼尔则冷静地应对着夏洛特的攻击。他的动作灵活而巧妙,不断地躲避着夏洛特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哈尼尔在激烈的战斗中逐渐占据上风,他的眼神敏锐而冷酷,不断地寻找着夏洛特的破绽。他的动作敏捷而果断,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 终于,哈尼尔技高一筹,找到了夏洛特的破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手中的匕首迅速划过夏洛特的手臂关节处。那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夏洛特的手臂瞬间被斩落,鲜血喷涌而出。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她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她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然而,夏洛特似乎是故意露出这个破绽。就在她倒地的瞬间,她的另一只手从腰间迅速拔出手枪。那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早已计划好了一切。 枪膛内的最后一发子弹,带着夏洛特的愤怒和决心,正巧射入了哈尼尔的眉心。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哈尼尔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不甘 夏洛特躺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脸色苍白,“你输了。” 夏洛特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坚定。 ··········· 哈尼尔的眼神渐渐失去光彩,那原本冷酷的双眸此刻如同黯淡的星辰。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他一生的画面。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出生在底层的那一刻,那个简陋而充满苦难的环境。他的动作有些颤抖,回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微微皱起眉头,仿佛在重温那段艰难的岁月。 接着,画面转到了他接受教育的时候。他坐在简陋的教室里,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他认真地聆听着老师的教导,手中紧紧握着书本。那时候的他,心中充满了希望,相信知识可以改变命运。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喜欢的女孩。她的笑容如同阳光般温暖,照亮了他的世界。他们一起漫步在街头,手牵着手,眼神中充满了爱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他们组建了美满的家庭,那段时光是他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他努力工作,为了给妻女一个更好的生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责任,他愿意为了这个家付出一切。 然而,上层联合中层开始打压底层,他们的生活被彻底打破。他的脸上露出愤怒和无奈的神情,眼睁睁地看着妻女被屠戮。那一刻,他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政府自诩的正义在他眼中变得如此虚伪和可笑。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他不再相信所谓的正义。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他要为妻女报仇,为底层人民讨回公道。 于是,他加入了教会。在那里,他找到了信仰,对未来有了新的希望。他的动作变得坚定而有力,他相信他们是火炬,他们要将希望的种子种入未来。 他们开始反抗,与那些压迫他们的人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和勇气,他不再畏惧死亡,只为了心中的信念而战。 最终,那颗子弹射入了他的眉心。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倒下。他的眼神中没有不甘和遗憾只剩下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一丝解脱。 “长夜终有余火,火种燃烧荒野之时,我亦是永存。” 他知道,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他为了自己的信仰同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夏洛特艰难地站着,她的身体微微摇晃着,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无比吃力。失血过多让她的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紧紧咬着牙关,努力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但虚弱感如潮水般不断袭来。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世界在她的眼中变得扭曲而模糊,仿佛隔着一层朦胧的纱。她试图集中精力,但却无法阻止意识的逐渐涣散。 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再次重重摔倒在地。她的身体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扬起一片尘埃。夏洛特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她的意识渐渐模糊。 与此同时,在秩序神域,爱琳的眼睛缓缓睁开。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从沉睡中苏醒的女神。她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智慧。 爱琳感受到了自己的灵魂意识已经恢复完整。她知道,夏洛特就是她部分灵魂的转生。而现在,她的意识恢复完整,就代表着夏洛特的彻底死亡。 爱琳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她静静地感受着这一切。她的神态庄重而肃穆,仿佛在思考着生命的奥秘。 在北城门的战场上,夏洛特的生命逐渐消逝。她的呼吸变得微弱,心跳也渐渐停止。她的身体逐渐冰冷,仿佛与这个世界融为一体。 而在秩序神域,爱琳的存在仿佛是一种超越生死的象征。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注视着整个世界的命运。 在秩序神域中,爱琳的身边,贝斯特满脸担忧地询问着爱琳现在的状况。贝斯特的动作中透露出关切与焦急,她微微前倾着身体,眼神紧紧地盯着爱琳。 爱琳轻轻地摇了摇头,回应道:“我没事。” 她的声音温柔而平静,仿佛在安抚着贝斯特的担忧。她的神态淡然,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随后,爱琳开始翻阅着自己身为夏洛特时的记忆。她微微闭上眼睛,思绪如潮水般涌动。那些记忆中的画面一一在她的脑海中浮现,有战斗的激烈,有痛苦的抉择,也有温暖的瞬间。 当她看到雅娜和雷克斯时,她的眼眶开始泛红。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思念、无奈、眷恋交织在一起。她的动作微微一滞,仿佛被那些画面深深触动。 尽管她们的立场与理念不同,但那份亲情却无法被抹去。爱琳知道,她们都在为了自己所认为的正确而努力,但这并不妨碍她对母亲的思念。 贝斯特轻轻地握住爱琳的手,给予她无声的支持。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温柔,她知道爱琳此刻的心情。 爱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她知道,她不能被情感所左右,她还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 在这秩序神域中,爱琳的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与期待。她知道,她与母亲雅娜之间的冲突或许无法避免。 爱琳沉浸在夏洛特最后的记忆里,她的眼神专注而凝重,仿佛在探寻着什么重要的线索。突然,她感受到了众神神格的气息,那是一种强大而神秘的力量,让她的心中涌起一阵波澜。 爱琳毫不犹豫地挥手,一道神秘的光芒在神殿中闪耀。瞬间,泯灭天使米迦勒?凯拉斯出现在神殿之中。米迦勒是一位女性天使,她拥有十对黑色羽翼,散发着寒冷的泯灭气息。她的出现让整个神殿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米迦勒的动作优雅而流畅,她轻轻扇动着黑色羽翼,缓缓降落在爱琳面前。她的神态恭敬而虔诚,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爱琳看着米迦勒,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信任。“组建神眷军团,去取回众神神格。” 爱琳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充满了威严。 米迦勒单膝跪地,她的动作果断而利落。“遵命,我的主人。” 米迦勒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充满了忠诚。 爱琳微微点头,她知道米迦勒是一位强大而忠诚的天使,她相信米迦勒一定能够完成任务。“去吧,不要让我失望。” 爱琳说道。 米迦勒站起身来,她的眼神中闪烁着战斗的渴望。“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米迦勒说完,转身展开黑色羽翼,瞬间消失在神殿之中。 在激烈的战斗中,拉拉思与阿瑞斯、厄瑞涅两位神明的战斗仍在持续。拉拉思的动作充满力量与疯狂,她不断释放着黑暗的神力,与两位神明激烈对抗。 然而,就在战斗胶着之际,拉拉思突然感受到一个庞大虚空裂缝通道正在打开。她的动作微微一滞,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迅速转头,看向裂缝的方向。 阿瑞斯和厄瑞涅也察觉到了异样,他们同样停下了攻击,呆呆地看着裂缝的方向。他们的神态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不知道即将出现的会是什么。 随着虚空裂缝的不断扩大,一股强大的气息从里面散发出来。所有人都被这股气息所吸引,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裂缝,心中充满了紧张。 待到裂缝完全打开时,从中率先走出的是伸张着十对羽翼的米迦勒。她的动作优雅而威严,黑色的羽翼在光芒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她的眼神冷酷而坚定,仿佛一位不可战胜的战神。 米迦勒身后,无数的天使飞出。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散发着神圣的气息。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战斗的渴望,准备为了主人的使命而战。 其他的神明眷族也开始走出,他们各自展现出强大的力量和独特的能力。整个战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拉拉思看着眼前的敌人,她的眼神中充满冷静同时还透露出一丝疯狂。 随着黑色眼球不断地吸收白塔的能量,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与绝望之中。而此时,米迦勒伸展着她那十对黑色羽翼,悬浮在高空之上。 她的动作优雅而威严,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如同洪钟一般在天空中回荡。 “伟大的秩序之主爱琳?卡利纳陛下怜悯你们,派出我们神眷军团为凡人们解决这个怪物。从此以后,这个世界的信仰将归于伟大的秩序之主!” 米迦勒宣誓道。 人们仰头看着从未见过的生物,感受着那圣洁的气息。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敬畏,被眼前这壮观的景象所震撼。有的人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有的人紧紧地握住身边人的手,仿佛在寻找一丝安全感。 在这股强大的压力下,人们开始跪地祈求庇护。他们的动作虔诚而卑微,纷纷低下头,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他们的神态充满了渴望与祈求,希望这位神秘的秩序之主能够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请伟大的秩序之主拯救我们!” 人们齐声呼喊着,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希望,他们知道,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刻,只有信仰才能给他们带来一丝生机。 米迦勒看着下方跪地祈求的人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她知道,这些凡人已经被她的话语所打动,信仰的种子已经埋下,他们终将成为秩序之主的忠实信徒。 而此时,黑色眼球仍在不断地吸收着白塔的能量,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颤抖。 就在米迦勒准备带着天使直接对黑色眼球进行罪业洗礼之际,无数的龙吟响彻天地之间。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咆哮,带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拉拉思瞬间来到了与米迦勒平齐的高度。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邪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又一个传送术阵,光芒闪烁之间,无数各种各样的巨龙出现在她的身后。那些巨龙身形庞大,散发着强大的气息。它们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眼睛中透露出冷酷与威严。 每只巨龙的背上都站着手持武器的人鱼骑士。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眼神中充满了战斗的渴望。他们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准备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战。 拉拉思邪恶地笑道:“这个世界的信仰归属只会是伟大的雅娜?卡利纳冕下!” 她的声音充满了傲慢与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米迦勒冷冷地看着拉拉思和她身后的巨龙与人鱼骑士,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她的动作坚定而有力,手中的武器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双方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一场决定世界信仰归属的大战即将爆发。 在这个关键时刻,人们惊恐地看着天空中的两方势力。他们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但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将决定着他们的未来。 第17章 人的疯狂(完) 虚空之上,雅娜和雷克斯静静地观望着下方的战斗,他们的身影仿佛与这片虚无融为一体。雅娜身姿挺拔,眼神中透露出冷静与睿智,雷克斯则双手抱胸,神色凝重。 城市的霓虹灯光之上,人们惊恐地看着天空中的两方势力。一方是泯灭天使米迦勒率领的神眷军团,十对黑色羽翼缓缓扇动,掀起阵阵狂风。泯灭天使面容冷峻,眼神中带着无尽的威严。她的羽翼每一次挥动,都仿佛能割裂空间,黑色的光芒在羽翼上流转,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另一方是拉拉思和她的人鱼巨龙骑士。拉拉思身穿黑色兜帽,娇小的身躯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她的兜帽下,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人鱼巨龙骑士跨坐在巨龙之上,巨龙身躯庞大,鳞片闪烁着神秘的光芒。巨龙的翅膀扇动间,狂风呼啸,仿佛能将一切都卷入其中。 米迦勒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充满了不屑。“邪神,你这是在挑战秩序的权威,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她的声音如同寒冰,冷彻心扉。 拉拉思毫不畏惧,嘴角微微上扬。“秩序?只不过是你们所谓的神界之神用来奴役世人的谎言。” 说罢,拉拉思一挥手,人鱼巨龙骑士们立刻驱动巨龙,向前冲去。巨龙咆哮着,口中喷出熊熊火焰。神眷军团的天使们也纷纷迎上,他们手中的长剑闪烁着神圣的光芒。 战斗一触即发。天使们如同白色的流星,在空中穿梭,剑刃交错,发出清脆的声响。人鱼巨龙骑士们则凭借着巨龙的力量,与天使们展开激烈的对抗。巨龙的火焰和天使的圣光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天空。 米迦勒看着混乱的战场,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她挥动羽翼,瞬间出现在一名人鱼巨龙骑士面前。黑色的羽翼如同利刃,向骑士斩去。骑士急忙驱动巨龙躲避,但还是被羽翼的边缘划伤。 拉拉思见状,立刻冲向泯灭天使。她手中出现一把黑色的匕首,匕首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泯灭天使冷笑一声,伸出一只手,一道神圣的光芒射出,迎向拉拉思。 拉拉思灵活地躲避着神圣光芒,瞬间靠近泯灭天使。她挥舞着匕首,向泯灭天使刺去。泯灭天使侧身躲避,同时用羽翼反击。两人在空中展开了激烈的战斗,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战场上,天使和人鱼巨龙骑士们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一名天使挥舞着长剑,向巨龙砍去。巨龙怒吼一声,用尾巴将天使扫飞。另一名天使趁机从背后偷袭巨龙,却被人鱼骑士发现,骑士一枪刺出,将天使击退。 战斗持续着,天空中不断有光芒闪烁,爆炸声此起彼伏。城市中的人们惊恐地看着这场战斗,他们不知道这场战斗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命运。 在城区中心,那座巨大的白塔静静矗立着,仿佛一个沉默的守护者。然而,此刻一个诡异的黑色眼球正紧紧吸附在白塔之上,贪婪地吸收着白塔散发的神秘能量。 黑色眼球微微颤动着,似乎在感受着周围的一切。突然,它察觉到了更加强烈的能量波动,那是来自拉拉思与泯灭天使米迦勒之间战场的汹涌气息。没有丝毫犹豫,黑色眼球瞬间脱离白塔,如同一颗黑色的流星,朝着战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战场上,拉拉思与米迦勒的对峙仍在继续。拉拉思身穿黑色兜帽,娇小的身躯散发着不屈的气势。她的眼神锐利,紧盯着对面的米迦勒,“虚伪者,你所维护的秩序不过是神的谎言,今日我便要将这虚假的一切打破。” 米迦勒十对黑色羽翼缓缓扇动,强大的气流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她面容冷峻,眼神中满是威严与愤怒,“邪神,你代表着黑暗,却有脸批判别人的邪恶。你今日必将被我毁灭。” 阿瑞斯与厄涅斯姐弟俩带着自己的从神,转身准备离去。阿瑞斯回头看了一眼战场,心中暗自叹息。他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将会对整个世界产生深远的影响,但他们却无能为力。 厄涅斯似乎感受到了阿瑞斯的情绪,轻声说道:“阿瑞斯,我们只能做好自己的事情,献出我们的神国。这场战斗,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我们还要完成主宰的任务。” 阿瑞斯点了点头,带着众人迅速消失在原地,回到了各自的神国。 战场上,拉拉思与米迦勒并没有因为阿瑞斯和厄涅斯的离去而分心。他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对方身上,随时准备发动致命的攻击。 拉拉思紧紧握着手中的黑色匕首,匕首上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她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米迦勒面前,匕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刺向米迦勒的胸口。 米迦勒冷哼一声,十对羽翼猛地一振,一道强大的神圣光芒从她身上爆发出来,将拉拉思击退。“邪神,你的攻击对我毫无作用。” 拉拉思稳住身形,嘴角微微上扬,“虚伪者,不要太自信了。” 她再次冲向米迦勒,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米迦勒也不甘示弱,挥动羽翼,与拉拉思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黑色眼球此时已经接近战场,它悬浮在空中,散发着神秘而邪恶的气息。拉拉思和米迦勒都感受到了黑色眼球的存在,但她们们此刻无暇顾及。 米迦勒眼神一凝,手中光芒乍现,一把黄金长枪赫然出现。长枪之上,神力涌动,几乎凝成实质,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米迦勒紧紧握住长枪,手臂微微一震,枪尖直指黑色眼球。 她微微眯起眼睛,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去!” 说罢,米迦勒奋力将手中的黄金长枪一投。长枪如同一道闪过的流星,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向着黑色眼球疾驰而去。 黑色眼球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微微颤抖起来。但它来不及躲避,黄金长枪瞬间穿透了它。就在这时,拉拉思毫不犹豫地瞬间护在黑色眼球面前。她身上黑色的神力涌动,如同潮水一般将黑色眼球包裹起来,仿佛在努力排出异物。 黄金长枪被黑色神力排挤而出,但令人惊讶的是,长枪比之前长了不少,而且更加富有光泽。仿佛在与黑色神力的对抗中,得到了某种强化。长枪瞬间回到了米迦勒的手中,米迦勒看着手中的长枪,得意一笑。“任务已完成,邪神,你的末日不远了。” 米迦勒收起长枪,转身看向身后的神眷军团。“你们留下,继续对邪神和其信徒进行清剿。不得有丝毫懈怠。” 神眷军团的天使们齐声应道,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忠诚。 米迦勒微微点头,然后背后十对黑色羽翼一振,瞬间消失在天空之中。 拉拉思看着米迦勒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 秩序神域,天使之都,一片庄严肃穆。光芒洒落在这片神圣之地,仿佛每一处都蕴含着无尽的威严。 米迦勒单膝跪地,身姿挺拔却又充满敬畏。她双手捧着黄金长枪,微微低头,眼神中满是虔诚。黄金长枪在光芒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辉。 “吾主,黄金长枪在此,众神神格已全收集于其中。” 米迦勒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神域中回荡。 爱琳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身影仿佛与整个神域融为一体。她的眼神深邃而平静,如同无尽的星空。她看着单膝跪地的米迦勒,微微颔首。 “尚可。” 爱琳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米迦勒听到爱琳的评价,心中稍安。她继续说道:“吾主,我擅自向凡间的邪神和凡人宣布了秩序的信仰,望您恕罪。” 说罢,她微微抬起头,观察着爱琳的反应。 爱琳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你做得很好。秩序需要被传播,让那些邪神和凡人知晓神的威严。” 爱琳的目光落在黄金长枪上,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长枪。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从她的手中散发出来,仿佛能掌控整个世界。 她将长枪中的神格取出,神格散发着绚丽的光芒,如同璀璨的星辰。爱琳凝视着神格,眼神中透露出思索。 随后,爱琳将一丝规则之力注入神格之中。规则之力如同丝线一般,缠绕在神格上,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这丝规则之力,对你理解泯灭规则有所帮助。” 爱琳看着米迦勒,说道。 米迦勒心中一喜,连忙低下头,“谢吾主恩赐。” 爱琳微微摆手,“起来吧。” 米迦勒站起身来,恭敬地站在一旁。她看着爱琳手中的神格和规则之力,心中充满了敬畏和向往。 爱琳将神格重新放回黄金长枪中,然后将长枪递给米迦勒。“继续你的使命,维护秩序,消灭邪神。” 米迦勒双手接过长枪,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吾主放心,我定不辱使命。” 爱琳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身影渐渐消失在光芒之中。 米迦勒看着爱琳消失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她知道,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必须全力以赴。 她紧紧握住黄金长枪,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规则之力在她的心中流淌,让她对泯灭规则有了更深的理解。 米迦勒转身,准备离开秩序神域。她的身影在光芒中显得格外高大,仿佛是秩序的守护者。 在她离开后,秩序神域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光芒依旧洒落在每一个角落,守护着这片神圣之地。 而米迦勒,则带着爱琳的嘱托和期望,踏上了新的征程。她将继续传播秩序的信仰,将凡间的信仰归于永恒的秩序。 拉拉思眼神坚定地看着黑色眼球,她微微抬手,一股神秘的力量将黑色眼球托起,随后缓缓送入自己的神国之中。在这个过程中,拉拉思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完成这一动作后,拉拉思转过身,对着自己的眷族人鱼与巨龙下达命令。“撤回海洋。” 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在空气中回荡。 人鱼们和巨龙们听到命令,纷纷行动起来。人鱼们摆动着美丽的鱼尾,在水中灵活地穿梭。巨龙们则展开巨大的翅膀,掀起阵阵狂风。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拉拉思的信任和服从。 拉拉思看着自己的眷族逐渐远去,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场战斗暂时告一段落,但未来的路还很长。 天空中,天使们并没有追击人鱼和巨龙。他们静静地停留在那里,身上散发着圣洁的光辉。天使们的面容平静而庄严,仿佛在守护着这片土地。 其中一名天使微微低头,看着城市中的人们,轻声说道:“愿神的光辉照耀你们。” 神眷军团的其他种族则在城市中忙碌着。他们小心翼翼地救助伤者,为他们包扎伤口,给予他们安慰和希望。这些种族的成员们脸上都带着善良和慈悲的表情,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秩序信仰的意义。 在一个倒塌的房屋旁,一名神眷军团的暗黑精灵正在救助一名受伤的孩子。精灵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头,温柔地说道:“不要害怕,我们会帮助你。” 孩子的眼中闪烁着泪光,感激地看着精灵。 另一个地方,一名洞穴矮人正在帮助人们清理废墟。他虽然身材矮小,但力量却很大。他一边干活,一边说道:“大家一起努力吧!” 人们被矮人的热情所感染,纷纷加入到清理废墟的队伍中。 神眷军团的成员们在城市中播撒着秩序信仰的种子。他们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人们,秩序可以带来和平与安宁。一些人们开始对秩序信仰产生了好奇和向往,他们围在神眷军团的成员身边,询问着关于秩序信仰的问题。 一名神眷军团的人类成员耐心地解答着人们的问题。“秩序信仰是一种追求和平、公正和善良的信仰。它可以让我们的世界变得更加美好。” 人们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在城市的中心广场上,一名天使站在高处,向人们宣讲着秩序信仰的教义。“神是爱与正义的象征,我们要遵循神的旨意,建立一个有序的世界。” 人们静静地听着,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 虚空之中,雅娜静静地看着雷克斯,脸上露出一抹微笑。她的眼神明亮而温暖,仿佛能融化一切。 “好吧,看来我们之间的第一次交锋,是我输了。” 雅娜轻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带着一种释然。 雷克斯微微一怔,随即也露出了微笑。他的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让人感到无比温暖。他缓缓地伸出手,牵起雅娜的手。 “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对错,只是理念不合而已。” 雷克斯温柔地说道。 雅娜感受着雷克斯手掌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微微点头,“是啊,我们都在为了自己心中的信念而战。” 两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手牵着手,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他们的身影在虚空之中显得格外渺小,却又充满了力量。 雅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从我们各自率领势力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们之间迟早会有一场交锋。” 雷克斯轻轻叹了口气,“我也不想与你为敌,但我们的理念不同,这是无法避免的。” 雅娜微微扬起下巴,“你的理念或许有你的道理,但我也不会轻易放弃我的信念。” 雷克斯看着雅娜坚定的眼神,渐渐出神喃喃开口。“每次的你一直都是那么坚强,那么执着。” 雅娜微微一笑,“因为我知道,我所坚持的是正确的。” 雅娜看着下方的城市,心中感慨万千。“这些人们,他们只是无辜的受害者。我们的争斗不应该让他们来承受后果。” 雷克斯也看着城市,眼神中充满了怜悯。“我们应该为他们创造一个和平的世界。” 雅娜点了点头,“没错,但是人更应该拥有真正的自由。” 虚空之中,雷克斯看着雅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一个箭步上前,将雅娜紧紧抱在怀里。 雅娜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惊讶,但很快,她便感受到了雷克斯怀抱中的温暖。她微微闭上眼睛,任由雷克斯抱着。 雷克斯的手臂紧紧环绕着雅娜,仿佛生怕她会再次离开。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我不希望与你再次刀兵相向。”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雅娜听着雷克斯的话,心中也一阵酸楚。她轻轻拍了拍雷克斯的后背,“我也不想。” 两人静静地站在虚空之中,手牵着手,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他们的脑海中,无数的时间线交织在一起。那些曾经的战斗、痛苦和绝望,都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唯有他们之间的感情,如同璀璨的星辰,在黑暗中闪耀着光芒。 ··········· 在神秘的界外,一个五彩光团静静地悬浮着。光团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奥秘。 五彩光团注视着下方的世界,看着这个世界命运的轨迹,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那叹息声仿佛穿越了时空,充满了无奈和感慨。 光团微微闪烁,光芒涌动。突然,一个金发的少年从其他世界被拉出。少年一脸茫然,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 五彩光团看着少年,没有任何言语。它只是轻轻一推,少年便朝着秩序神域飞去。 少年在空中飞行,他的金发随风飘动。他的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什么。 随着少年接近秩序神域,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那力量让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秩序神域中,光芒万丈,神圣而庄严。少年缓缓降落在神域之中,他环顾四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高大的建筑散发着神圣的光芒,天使们在空中飞舞,播撒着圣洁的光辉。少年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这时,一名天使发现了少年。天使缓缓降落,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天使问道。 少年结结巴巴地回答:“我…… 我不知道。” 第16章 灾后杂记 《联邦日报》特别报道: 今日,在人类联邦权力中心哈斯顿市,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震撼了整个城市。贫民窟的邪神教会最高领导人率领信众向城市 a 区发动了暴乱。据悉,此次暴乱中,邪神教会使用了未知手段,竟然召唤出了一个恐怖的怪物。这一突发事件让整个城市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 联邦议员长安霍?福莱在此次事件中失踪,疑似死亡。目前,联邦政府正在全力搜寻安霍?福莱的下落,并对此次事件展开深入调查。 与此同时,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各种生物,如巨龙和天使等,在 a 区上空展开了激战。这场激战的场面令人震惊,仿佛将人们带回到了古老的神话时代。巨龙的咆哮声、天使的羽翼挥动声,以及各种神秘力量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城市都为之颤抖。 激战结束后,天使一方的未知生命并未离开,而是展现出了令人意外的举动。他们开始救助起了受灾的人们。这些神秘的生命用他们的力量,为受伤的人们治疗伤口,帮助他们重建家园。这一行为让人们对天使一方的生命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随着哈斯顿市 a 区的暴乱结束,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同天联邦各州接连发起暴动。各种未知的种族开始接触人类,这让整个联邦都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人们不知道这些未知种族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将会给人类带来怎样的影响。 联邦政府已经紧急启动了应急预案,全力应对此次危机。军队被迅速调动起来,维持各地的秩序。同时,政府也在积极与这些未知种族进行沟通,试图了解他们的意图,寻求和平解决问题的途径。 在这个充满挑战的时刻,人类联邦的每一个人都需要保持冷静和团结。我们相信,在联邦政府的领导下,我们一定能够度过这次危机,重建我们的家园。 对于此次事件,我们将持续关注,并为大家带来最新的报道。 记者在哈斯顿市的街头采访了一些市民,他们纷纷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和恐惧。 “这一切太可怕了,那些神话中的生物竟然出现在了我们的城市上空。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我们的生活还能恢复正常吗?” 一位市民忧心忡忡地说道。 另一位市民则表示:“天使们的救助让我们看到了希望,但这些未知种族的出现也让我们感到不安。我们希望政府能够尽快解决这个问题,让我们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在联邦政府的指挥中心,官员们正紧张地忙碌着。他们密切关注着各地的局势,不断制定和调整应对策略。 “这次事件的影响非常严重,我们必须尽快控制局势,保护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一位高级官员说道。 “我们已经在与那些未知种族进行接触,希望能够建立起沟通的桥梁,避免冲突的进一步升级。” 另一位官员补充道。 雅娜静静地坐在房间里,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全息投影电视上。电视中播放着关于联邦各地暴乱的新闻报道,画面中混乱的场景让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然而,当她听到关于天使救助受灾人们的消息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知道,爱琳所率领的势力在这场危机中发挥了积极的作用。 雅娜轻轻挥了挥手,关闭了全息投影电视。她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回想起不久前与雷克斯的对话,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 雷克斯曾对她说,爱琳的行为最近有些出格,他需要回去约束她的行为一段时间。雅娜理解雷克斯的担忧,毕竟爱琳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存在,如果她的行为不受控制,可能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大的灾难。 雅娜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她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感慨。她想起了爱琳,那个曾经天真无邪的孩子。作为爱琳的母亲,雅娜没有陪在她的身边,这让她感到有些愧疚。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雷克斯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到雅娜后,他缓缓走到她的身边。 雅娜转过身,看着雷克斯。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你真的决定要回去约束爱琳吗?” 雷克斯点了点头,“是的,爱琳需要有人引导她。我不能让她继续任性下去。” 雅娜微微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为了她好。希望你能多陪陪她,她还是个孩子。作为她的母亲,我没有陪在她的身边,我感觉有点愧疚。” 雅娜轻声说。 雅娜看着雷克斯,眼中满是温柔。她张开双臂,给了雷克斯一个拥抱。雷克斯紧紧地回抱雅娜,感受着她的温暖。“我会的。希望你也可以去看望爱琳,她很想念你。” 雷克斯说道。 雅娜松开雷克斯,微微摇了摇头。“还是不了,等到下一个时间节点,我会去看她。现在还不是时候。” 雅娜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雷克斯看着雅娜,知道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好吧,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考虑。” ·········· 雅娜静静地站在天台上,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天上那个金色的窟窿,眼神中充满了忧虑和思索。 那是神眷军团到来时留下的痕迹,如今,不断有魔力和神力从这个窟窿中流入这个世界。雅娜看着那如潮水般涌动的神秘力量,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微微皱起眉头,神色凝重。“这个世界,在魔力的拉扯下,很快就会像几千年前一样充满魔力。” 她低声自语道。 雅娜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时间线中她看到的几千年前的景象,那个时候,整个世界都被强大的魔力所笼罩,每一块陆地都开始凝聚可以通往各个天体的神桥。那是一个充满奇幻与危险的时代,无数的生命在魔力的影响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不能让历史重演,一切总会有办法的。” 雅娜静静地站在天台上,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突然,雅娜感受到身后传来一股熟悉的气息。她微微侧头,只见拉拉思横抱着夏洛特的尸体,半跪在她的身后。拉拉思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疲惫。 雅娜转过身,看着拉拉思,微微感叹道:“你的力量在战斗中变强了。” 拉拉思张了张嘴,想要回答,但超过五个字就口吃起来:“我…… 只是…… 模仿…… 米迦勒…… 战斗…… 痕迹。” 说完,拉拉思将夏洛特的尸体往前推了推,让雅娜注意到。雅娜的目光落在夏洛特的尸体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夏洛特曾经也是一个充满活力的生命,如今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雅娜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将你之前放入神国中的黑色眼球融入夏洛特的尸体,让我的第二位使徒诞生了。” 拉拉思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她轻轻地将夏洛特的尸体放在地上,然后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的力量。黑色的神力从她的手中涌出,包裹住夏洛特的尸体。 与此同时,拉拉思打开了通往神国的通道,那颗神秘的黑色眼球缓缓飞出。黑色眼球散发着强大的力量,让人感受到一种深深的压迫感。 拉拉思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黑色眼球,将它靠近夏洛特的尸体。当黑色眼球接触到夏洛特的尸体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黑色的光芒笼罩着夏洛特的尸体,让人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 雅娜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无数次的测试让她知道,这个过程充满了风险,但如果成功,夏洛特这副躯壳将成为她的第二位使徒,拥有强大的力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色的光芒逐渐减弱。当光芒完全消失时,夏洛特的尸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她的身体散发着神秘的气息,皮肤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纹路。她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神中充满了冷漠和混乱还有一丝丝懵懂。 雅娜看着夏洛特,眼神中带着一丝威严。“这副躯体名字叫夏洛特,那么作为第二使徒的你以后也叫夏洛特。” 夏洛特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用坚定的眼神回应着雅娜的决定。 雅娜随后将目光转向拉拉思,神色认真地询问道:“拉拉思,你现在是否能使用前往世界反面的传送门?” 拉拉思张了张嘴,努力组织着语言,超过五个字就口吃起来:“可…… 以…… 而且…… 我…… 早就…… 将…… 那里…… 准备…… 作为…… 我们…… 的…… 大本…… 营。” 雅娜微微点头,眼中露出思索之色。她明白世界反面的重要性,那里或许能成为她们对抗危机的关键之地。如果拉拉思真的将那里准备成了大本营,那么他们就有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据点,可以更好地谋划下一步的行动。 “很好。” 雅娜说道,“我们必须尽快前往世界反面,做好应对危机的准备。” 拉拉思和夏洛特都静静地看着雅娜,等待着她的进一步指示。雅娜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她知道现在时间紧迫,不能有丝毫的拖延。 “拉拉思,带路。” 雅娜果断地说道。 ············· 拉拉思停下脚步,指着传送门说道:“这…… 就是…… 前往…… 世界…… 反面…… 的…… 传送门。” 雅娜看着传送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我们走。” 三人毫不犹豫地走进传送门,消失在光芒之中。 ················ 秩序神域中,一片庄严肃穆。雷克斯静静地坐在神座之上,他的身姿挺拔,眼神深邃而威严。他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力量,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爱琳和贝斯特站在雷克斯的右侧。爱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害怕,又有一些轻松。她紧紧地握着贝斯特的手,仿佛从那里能获得力量和安慰。贝斯特则温柔地看着爱琳,给予她无声的支持。 雷克斯微微扫视了一眼爱琳和贝斯特,然后缓缓开口:“如今兰斯世界的魔力重新运转,各个规则化身神灵体要各司其职,不得随意插手世界的运转。”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神域中回荡。 爱琳微微低下头,不敢直视雷克斯的眼睛。她知道自己最近的行为有些出格,让父亲担心了。她心中有些愧疚,也有些害怕父亲的责备。 贝斯特轻轻地捏了捏爱琳的手,示意她不要紧张。爱琳感受到贝斯特的鼓励,心中稍微放松了一些。 雷克斯看着爱琳的反应,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爱琳还是个孩子,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在很多方面还不够成熟。他希望通过这次的警告,能让爱琳明白自己的责任。 “爱琳,你要记住,你的力量是为了维护世界的秩序,而不是制造混乱。” 雷克斯严肃地说道。 爱琳抬起头,看着雷克斯,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父亲,我知道了。我会和贝斯特一起,努力做好我们的职责。” 雷克斯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贝斯特。“贝斯特,你要好好照顾爱琳,引导她走向正确的道路。” 贝斯特微微颔首,“放心吧,主宰陛下。我会一直陪伴在爱琳身边,帮助她成长。” 爱琳紧紧地握着贝斯特的手,心中充满了温暖。 雷克斯的目光又严肃地落在爱琳身上。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坚定地说道:“爱琳,我要你在凡间创办阿卡斯特学院,由你担任院长。学院不仅要引导凡人走向超凡,同时也要维护世界的安全。秩序神域内的任何资源,你可以随意调动。” 爱琳站在那里,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涌起一股责任感。她挺直了身子,微微点头道:“是,父亲。我一定办好阿卡斯特学院。” 雷克斯微微颔首,接着又看向爱琳身边的贝斯特。爱琳连忙说道:“父亲,我要贝斯特作为我的副手。” 雷克斯沉默片刻,目光在贝斯特身上打量了一番。贝斯特神色镇定,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忠诚。雷克斯微微点头道:“可以。” 爱琳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她知道有贝斯特在身边,自己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爱琳和贝斯特转身准备离开秩序神域,去筹备阿卡斯特学院的事宜。在离开之前,爱琳回头看了一眼雷克斯,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些什么。 雷克斯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期待。 “未来,一定会改变的。” ············· 天使之都,一片圣洁与庄严。雷克斯分身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身影高大而威严,仿佛能掌控整个世界。 在他的面前,泯灭天使单膝跪地,浑身颤抖。她的十对黑色羽翼微微低垂,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紧张。 雷克斯看着泯灭天使,眼神深邃而平静。“天使一族继续接受神域总管之职,同时成为凡间监督者,保证规则代表人不得在凡间出手。” 他的话语简洁而有力,充满了不可违抗的权威。 泯灭天使微微抬起头,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敢轻易开口。她知道,这个任务艰巨而重大,天使一族能否承担得起这样的责任,她心中充满了疑虑。 过了片刻,泯灭天使终于鼓起勇气,委婉地表示:“陛下,我们天使力量微弱,可能无法同时监管两界。” 她的声音颤抖着,生怕触怒了雷克斯。 雷克斯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泯灭天使。他能理解泯灭天使的担忧,但他也相信天使一族的能力。“你们天使一族拥有强大的力量和神圣的使命。我相信你们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雷克斯的语气坚定而不容置疑。 泯灭天使低下头,心中充满了矛盾。她知道,雷克斯的命令不可违抗,但她也担心天使一族无法胜任这个重任。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出现的问题和困难。 雷克斯看出了泯灭天使的犹豫“如果你们做的好,那么,天使将会成为爱琳的未来唯一眷族。” 泯灭天使听了雷克斯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陛下,我们天使一族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全力以赴完成任务。” 泯灭天使的声音响亮而坚定,充满了决心。 雷克斯点了点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我相信你们天使一族一定能够做好这个任务。如果有任何困难,随时向我汇报。” 雷克斯说道。 泯灭天使再次低下头,向雷克斯表示敬意。“感谢陛下的信任,我们天使一族一定竭尽全力。” 雷克斯挥了挥手,示意泯灭天使退下。泯灭天使站起身来,展开十对黑色羽翼,缓缓地飞走了。 雷克斯看着远方的场景,露出微笑。 在秩序神域的天空中,金发少年马修正努力地尝试着用刚刚获得的天使之翼飞行。他的脸上充满了紧张和兴奋,眼神中透露出对新能力的好奇与探索。 马修小心翼翼地挥动着翅膀,动作显得十分笨拙。他的身体在空中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可能失去平衡掉下去。他的眉头紧锁,全神贯注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努力保持着飞行的状态。 路过的小天使们看到马修的样子,都忍不住捂嘴偷笑。他们轻盈地扇动着自己的翅膀,优雅地在空中飞舞,与马修的笨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天使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调皮和戏谑,仿佛在看一个有趣的表演。 马修听到小天使们的笑声,尴尬地挠了挠头。他的脸颊微微泛红,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哎呀,我还不太熟练呢。” 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 马修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着飞行。他努力回忆着之前看到的小天使们的飞行姿势,试图模仿他们的动作。他微微弯曲膝盖,用力挥动翅膀,身体缓缓地向前移动。虽然动作依然有些笨拙,但比之前稍微好了一些。 小天使们看到马修的努力,笑声渐渐停止了。他们开始对马修产生了一丝敬佩,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勇敢地尝试新事物。一个小天使飞到马修身边,微笑着说道:“别着急,慢慢练习,你会越来越熟练的。” 马修感激地看着小天使,点了点头。“谢谢你的鼓励,我会加油的。” 他说道。 有了小天使的鼓励,马修更加有信心了。他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动作,努力寻找着飞行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动作逐渐变得流畅起来,身体也能够更加稳定地在空中飞行。 马修的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他感受到了飞行带来的自由和快乐。他开始尝试着做一些简单的动作,比如转弯、上升和下降。虽然还不是很熟练,但他已经能够初步掌握飞行的技巧了。 第17章 凡间生活 联邦早报特别报道:阿卡斯特学院新学期开启,魔导时代来临 神降历 218 年 9 月 15 日,这是一个对于人类社会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联邦早报为您带来特别报道:阿卡斯特学院在暑假结束后再次开学,这所备受瞩目的学院,自神降历 1 年由神界至高神爱琳?卡利纳陛下创办以来,一直深刻地影响着人类社会的发展进程。 回顾神降历 1 年,那是一个改变人类历史的开端。爱琳?卡利纳陛下降临凡间,带着神圣的使命创立了阿卡斯特学院。陛下曾明确表示,学院不会随意干涉人类社会的自然发展,而是将肩负起维护世界免受邪神袭击的重任。在那个动荡的时期,邪神的威胁如同阴霾笼罩着人类世界,爱琳陛下的这一举措,无疑给人类带来了希望的曙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变化 —— 魔力通过虚空隧道在人间开始流转。这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如同无声的浪潮,悄然改变着人类的生活。越来越多的普通人在魔力的影响下,觉醒了异能。这些异能千奇百怪,有的能够操控火焰,有的可以驾驭水流,有的则拥有超强的力量或敏捷的速度。然而,对于大多数刚刚觉醒异能的人来说,他们如同懵懂的孩子,手持珍宝却不知如何使用。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阿卡斯特学院承担起了至关重要的责任 —— 教导人们如何使用力量和变得强大。学院拥有一套完善的教育体系,针对不同类型的异能者,开设了各种各样的课程。从基础的魔力理论知识,到实际的异能操控技巧,再到如何在战斗中合理运用力量,每一个环节都经过精心设计和严格教学。 在阿卡斯特学院的校园里,我们可以看到学生们勤奋学习的身影。在魔法理论课堂上,教授们深入浅出地讲解着魔力的本质和运行规律,学生们则聚精会神地听讲,不时地记录着重要的知识点。而在异能训练场上,学生们在导师的指导下,刻苦地练习着自己的异能。有的学生在努力控制火焰的大小和形状,火焰在他们的手中跳跃,如同灵动的精灵;有的学生则在练习速度异能,他们在操场上飞速奔跑,留下一道道残影。 人类联邦政府在面对爱琳陛下和阿卡斯特学院时,深知无法拒绝这强大的神的要求。一方面,联邦政府认识到阿卡斯特学院的存在对于人类社会的安全和发展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学院培养出来的强大异能者,将成为对抗邪神威胁的重要力量,守护人类的家园。另一方面,联邦政府也积极与学院展开合作,为学院提供各种支持和便利。例如,在资源调配方面,联邦政府为学院提供了充足的资金和物资,确保学院的教学和研究工作能够顺利进行。在人才选拔方面,联邦政府与学院建立了紧密的联系,共同选拔有潜力的学生进入学院学习。 在阿卡斯特学院的影响下,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正式进入了魔导时代。这个时代,魔法与科技相互交融,共同推动着人类社会的进步。在城市中,我们可以看到各种魔法设施的出现。魔法路灯照亮了街道,魔法能源驱动着交通工具,魔法通讯设备让人们的交流更加便捷。同时,魔导技术也在工业、农业、医疗等各个领域得到了广泛应用。工厂里,魔法师们运用魔法力量提高生产效率;农田里,魔法催生了更加茁壮的庄稼;医院里,魔法治疗术为患者带来了新的希望。 然而,魔导时代的到来也带来了一些挑战和问题。随着异能者的数量不断增加,如何管理和规范他们的行为成为了一个重要课题。联邦政府和阿卡斯特学院共同制定了一系列法律法规,确保异能者在使用力量时不会对社会造成危害。同时,社会上也出现了一些对于异能者的偏见和误解。一些人担心异能者会威胁到他们的生活和安全,对异能者持有排斥的态度。为了解决这些问题,阿卡斯特学院积极开展宣传和教育活动,让人们更加了解异能者和魔导技术,消除偏见和误解。 在这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魔导时代,人类社会正站在一个新的历史起点上。阿卡斯特学院作为引领时代的先锋,将继续肩负起培养人才、维护世界和平的重任。我们相信,在爱琳陛下的指引下,在联邦政府和学院的共同努力下,人类社会将在魔导时代中走向更加繁荣和美好的未来。 记者在采访一位阿卡斯特学院的学生时,他兴奋地说:“我很幸运能够进入阿卡斯特学院学习。在这里,我不仅学会了如何掌控自己的异能,还结交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我相信,在学院的培养下,我们一定能够成为保护世界的英雄。” 而一位联邦政府的官员则表示:“阿卡斯特学院的存在对于人类社会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我们将全力支持学院的工作,共同推动魔导时代的进步,为人类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让我们共同期待阿卡斯特学院在新的学期里取得更加辉煌的成就,也期待魔导时代为人类带来更多的惊喜和改变。联邦早报将持续关注阿卡斯特学院和魔导时代的发展,为您带来最新的报道。 以上就是本次联邦早报的特别报道内容,感谢您的关注。 ················· 金丽斯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联邦早报的报道刚刚结束,投影电视的画面渐渐暗去。她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片刻后,金丽斯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柜门,取出了她的随身物品 —— 电弧双刀。她轻轻抚摸着双刀的刀柄,眼神变得专注而坚定。这对电弧双刀是她的得力武器,陪伴她经历了许多战斗和挑战。她仔细地检查着双刀,确保它们的状态良好,刀刃锋利,电弧装置正常运行。 检查完双刀后,金丽斯抬起头,看向楼上那间没有动静的卧室。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和无奈,轻轻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楼上的卧室里住着她的弟弟林司,林司最近的状态一直不太好,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金丽斯很担心他,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走出困境。 金丽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走出了别墅的门。门口,一位仿真人女仆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她的吩咐。金丽斯看着女仆,认真地说道:“好好照顾林司,如果他有什么需要,立刻通知我。” 女仆微微点头,恭敬地回答道:“好的,小姐。” 金丽斯转身走向自己的悬浮车,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悬浮车停在别墅前的草坪上,车身闪耀着金属的光泽,充满了科技感。金丽斯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她启动了悬浮车,引擎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金丽斯熟练地操作着控制面板,悬浮车缓缓升起,然后朝着阿卡斯特学院的方向飞去。 在路上,金丽斯的思绪不断飘飞。她想起了自己在阿卡斯特学院的学习生活,那里有她的老师、同学和朋友,也有她的梦想和追求。她知道,阿卡斯特学院是一个充满机遇和挑战的地方,每一个学生都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为了未来而奋斗。 金丽斯也不例外,她一直在努力训练自己的异能,希望能够成为一名强大的异能者,为保护世界贡献自己的力量。她的异能是与电弧相关的,能够操控电弧进行攻击和防御。在学院里,她通过不断地学习和实践,逐渐掌握了异能的精髓,并且将其与电弧双刀完美结合,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战斗风格。 终于,阿卡斯特学院的大门出现在眼前。金丽斯驾驶着悬浮车缓缓降落,停在了学院的停车场。她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朝着学院的教学楼走去。 校园里,学生们来来往往,充满了生机和活力。金丽斯看着熟悉的校园景色,心中涌起一股亲切感。她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步伐,准备迎接新的学习和生活。 ············ 金丽斯?菲仕兰,这个名字在菲仕兰家族中有着特殊的意义。她是家族主脉的长女,自小就肩负着家族的期望。 十八岁那年,金丽斯毅然决然地加入了阿卡斯特学院,踏上了追求力量与知识的道路。她身材高挑,面容秀丽,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与自信。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耀着独特的光芒,仿佛象征着她不屈的精神。 她的弟弟林司?菲仕兰,与她是双胞胎。他们曾经是彼此最亲密的伙伴,在童年的时光里,一同玩耍,一同欢笑。然而,命运却在他们年幼时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父母在带着林司外出时遭遇意外,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对双胞胎瞬间成为了孤儿。 在那之后,菲仕兰家族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但幸运的是,祖传女仆莉薇儿女士挺身而出。她以卓越的智慧和果断的手段,迅速平定了家族的混乱局面。莉薇儿女士就像一位守护天使,默默地为这对孤儿姐弟打理家业。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关怀,对金丽斯和林司视如己出。 金丽斯在年幼时期,曾对自己的弟弟有着很重的怨恨。每当她看到林司,就会想起那场夺走父母的意外。她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林司,父母就不会遭遇不幸。这种怨恨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让她在面对林司时,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冷漠的神情。 随着年龄的增长,金丽斯逐渐明白了命运的无常,她内心的怨恨也渐渐消退。她开始意识到,林司和她一样,也是这场悲剧的受害者。她试图弥补曾经对弟弟的伤害,努力去关心和爱护他。 林司的脸上时常带着微笑,那是一种温暖而纯净的微笑。仿佛无论面对任何人的恶意,他都可以包容。他的性格温和善良,总是愿意相信别人,对世界充满了善意。然而,他的异能却很弱小,在这个以力量为尊的世界里,这成为了他的短板。 在学校里,林司经常受到身边其他人的嘲笑。那些嘲笑的话语如同尖锐的刺,一次次地刺痛他的心。但他总是选择默默忍受,用他的微笑去回应那些恶意。他相信,只要自己保持善良和乐观,总有一天会得到别人的认可。 直到有一天,林司受到了金丽斯的朋友的贬低。那些朋友在他面前肆意地嘲笑他的弱小,用轻蔑的语气说着伤人的话。而金丽斯,在那一刻,却用冷漠的眼神视而不见。她或许是因为在朋友面前的尴尬,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对弟弟的复杂情感,她没有站出来为林司辩护。 那一刻,林司的世界仿佛崩塌了。他一直以来所依赖的姐姐,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选择了沉默。他的心被深深地伤害了,他觉得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从那以后,林司就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开朗乐观,笑容从他的脸上消失了。他整天把自己关在黑暗的房间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不再与外界交流,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内心的痛苦。 金丽斯站在林司的房门外,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林司,我们聊聊。好吗?” 房间里依旧寂静无声,只有金丽斯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 在虚拟网络构建的实战模拟世界 —— 森林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草木的清香,仿佛让人置身于一个真实的森林之中。然而,这里虽然看似宁静美好,实则充满了各种危险与挑战,是阿卡斯特学院学生们进行实战训练的重要场所。 金丽斯站在这片森林的一小块空地上,眼神却有些游离。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林司的身影,想着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的样子,心中满是担忧和愧疚。她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让弟弟重新振作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呼啸声突然传来,打破了她的思绪。金丽斯下意识地抬头,只见一把巨大的战斧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向着她飞速飞来。与此同时,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金丽斯,上实战课还敢走神,躲不掉扣三分。” 这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将金丽斯从思绪中拉回现实。她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而专注,身体如同弹簧一般瞬间反应。只见她双腿用力一蹬,整个人瞬间向上跃起,离开了原来站立的位置。她的动作敏捷而流畅,身姿轻盈,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 在她跃起的瞬间,那把战斧擦着她的鞋底飞过,重重地砍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金丽斯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了几步之外的草地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迅速看向战斧飞来的方向。 这时,她看到了自己的实战课老师矮人托比。托比身材矮小但十分强壮,他的双臂肌肉隆起,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的脸上留着浓密的胡须,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此刻正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看着金丽斯。 托比的教学方式一向以粗暴着称,他的课程规则就是所有学生一起攻击他一个人,然后他根据每个人的战斗表现打分。这种教学方式虽然看似简单粗暴,但却能极大地锻炼学生们的实战能力和应变能力。 “哼,别以为躲过一次就没事了。” 托比说着,伸手一把将战斧从地上拔起,扛在肩上。“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天谁要是能让我满意,我会有额外的奖励。” 他的声音在森林中回荡,充满了威严和挑战。 学生们听到托比的话,纷纷振作精神,开始向他围拢过去。金丽斯也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准备投入战斗。她知道,在托比的课上,走神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只有全力以赴,才能取得好成绩。 “来吧,小家伙们,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 托比大笑着,挥舞着战斧,向学生们冲了过去。他的速度极快,虽然身材矮小,但在森林中穿梭自如,如同一道灵活的黑影。 学生们立刻四散开来,各自施展自己的异能和战斗技巧,向托比发起攻击。有的学生操控火焰,向托比射出一道道火球;有的学生则运用风系异能,试图干扰托比的行动;还有的学生凭借敏捷的身手,在托比身边快速移动,寻找攻击的机会。 金丽斯也不甘示弱,她双手紧握着电弧双刀,刀刃上闪烁着蓝色的电弧。她身形一闪,快速冲向托比。在接近托比的瞬间,她高高跃起,双刀同时向下挥砍,一道电弧如同闪电般向托比袭去。 托比见状,不慌不忙地用战斧挡在身前。电弧击中战斧,发出一声巨响,溅起一片火花。托比却只是微微后退了一步,便稳住了身形。“不错,有点意思。” 他笑着对金丽斯说道。 说完,托比迅速转身,向着另一个学生冲去。那个学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托比一斧逼退。托比的攻击凌厉而迅速,让学生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在战斗中,金丽斯始终保持着高度的专注。她不断地移动位置,寻找托比的破绽。她的眼神坚定而冷静,每一次攻击都经过深思熟虑。她利用森林的地形,时而隐藏在树木后面,时而突然冲出来发动攻击。 然而,托比毕竟是经验丰富的实战课老师,他的防守几乎无懈可击。学生们的攻击虽然频繁,但很难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不过,托比也并没有一味地防守,他会时不时地发动反击,让学生们感受到压力,从而不断提高自己的战斗能力。 随着战斗的进行,金丽斯逐渐找到了一些感觉。她发现托比在攻击时,虽然速度很快,但每次攻击后的停顿时间很短。她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发动一次突然袭击。 她悄悄地绕到托比的身后,隐藏在一棵大树后面。当托比再次发动攻击时,她看准时机,瞬间冲了出去。她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森林。在接近托比的瞬间,她高高跃起,双刀狠狠地向托比的后背砍去。 托比似乎也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他迅速转身,用战斧挡住了金丽斯的攻击。但金丽斯的攻击力量很大,托比还是被震退了几步。“好,很好。” 托比眼中露出一丝赞赏的目光。“金丽斯,你这次的表现不错,加两分。” 金丽斯听到托比的话,心中一喜。她知道,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但她并没有因此而骄傲,而是继续保持警惕,准备迎接托比的下一次攻击。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学生们和托比的战斗越来越激烈。森林中充满了异能的光芒和战斗的声音。学生们在托比的压力下,不断地突破自己的极限,发挥出自己的潜力。 实战课在激烈的氛围中终于结束,学生们都气喘吁吁地站在森林中,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脸上带着疲惫但又有些兴奋的神情。 托比站在学生们面前,双手叉腰,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嗯,还可以,你们至少没有在一个暑假把我教给你们的忘干净。” 他大声说道。 托比的眼神在学生们身上扫过,他看到了一些学生眼中闪过的不服气,但他并不在意。他知道自己的教学方式可能有些独特,但他坚信只有在真正的战斗中才能让学生们快速成长。 学生们听了托比的话,都在心里默默呐喊:“他只知道打架,根本什么都没教!” 然而,他们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有人敢真正说出来。毕竟托比在他们心中还是有一定威严的。 金丽斯微微喘着气,她心中也觉得托比的教学方式有些简单粗暴,但她不得不承认,在这堂课上她确实学到了很多东西。她回想起刚才与托比战斗的场景,自己的每一次攻击和躲避,都让她对自己的异能和战斗技巧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托比看着学生们的表情,心中暗自好笑。他当然知道学生们在想什么,但他并不打算解释。在他看来,实战经验是最重要的,而他所做的就是给学生们提供一个最真实的战斗环境。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托比挥了挥手,“回去后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严峻的挑战等着你们。”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学生们看着托比的背影,都松了一口气。有的学生开始小声地抱怨起来。 “这托比老师也太狠了,每次上课都像打仗一样。” 一个学生说道。 “就是,我感觉自己都快被他打残了。” 另一个学生附和道。 金丽斯听着同学们的抱怨,笑着说:“虽然托比老师的教学方式有些特别,但我们确实也得到了锻炼啊。” “话是这么说,但他也应该多教一些技巧什么的吧。” 一个学生还是有些不满。 金丽斯想了想,说:“其实他在战斗中也给我们展示了很多技巧啊,只是我们可能没有注意到。比如他的躲避方式,还有他攻击的时机把握,这些都值得我们学习。” 托比走在森林中,他其实听到了学生们的抱怨和讨论。他微微一笑,心中并不生气。他知道这些学生们还需要时间去理解他的教学方法。他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 “哟,克瑞伯尔,你也下课了?走吃饭去,今天我请你喝酒。嘿嘿。” (之后这卷剩下的内容将可能不太会着重描写主角,提前和大家说一下) 第18章 阿卡斯特学院(一) 雷克斯在秩序神域的神座之上,目光深邃地看着远方。自从他命令爱琳在凡间创办阿卡斯特学院后,他深知爱琳肩负着重大的责任。而爱琳也没有让他失望,在与联邦政府达成共识后,便积极地投入到资源收集的工作中。 这一天,爱琳来到雷克斯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和疑惑。“父亲,您说我可以调动任何资源,那是否包括我的敌人托克斯呢?” 爱琳问道。 雷克斯微微抬起头,看着爱琳,嘴角微微上扬。“只要你打赢托克斯就行。” 他的话语简洁而有力。 爱琳听了雷克斯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思考了片刻,然后说道:“父亲,我希望您能剥离双方使用规则的力量。” 她知道,托克斯在规则力量的运用上也颇为擅长,如果能排除这一因素,她将更有把握战胜托克斯,获取所需的资源。 雷克斯看着爱琳,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可以,但你要记住,即使没有规则力量,战斗也不会轻松。” 雷克斯提醒道。 爱琳露出自信的笑容。“我明白,父亲。我会全力以赴的。” 得到雷克斯的许可后,爱琳立刻开始行动。她召集了泯灭天使和天使军团,准备向托克斯发起挑战。 泯灭天使来到爱琳身边,单膝跪地。“陛下,我们随时准备为您战斗。” 泯灭天使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爱琳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天使军团,心中充满了信心。“这次我们的目标只是打赢托克斯。” 爱琳说道。 天使们齐声回应,他们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随后,爱琳带领着泯灭天使和天使军团,藏匿于虚空战场的诗意神国。这个神国位于虚空的深处,充满了神秘的气息。神国中的建筑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周围黑暗的虚空形成鲜明的对比。 爱琳站在神国的广场上,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她知道,即将到来的战斗将是一场艰难的挑战,但她毫不畏惧。 “在这里,我们先做好准备。” 爱琳说道。“等时机成熟,我们就向神国发起突袭。” 天使们纷纷散开,开始进行战前的准备工作。他们检查着自己的武器和装备,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在诗意神国的中心,托克斯静静地站在一座高耸的神殿前。他的身影高大而威严,周身散发着强大的神性气息。然而,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人性情感,只有无尽的冷漠和淡然。 托克斯看着周围时间规则的力量渐渐消失,心中已然明了,秩序之主爱琳即将到来。他深知这场战争自己毫无胜算,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慌乱和恐惧。在他的神国中,只有他自己一个主神,而爱琳手中除了自身的强大力量,还多一个实力非凡的泯灭天使。没有规则的加持,他的神国确实难以抵御两位主神的入侵。 托克斯微微皱眉,开始在心中权衡利弊。他在思考着应对之策,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与其负隅顽抗,不如早点投降。” 他低声自语道。这个想法在他心中逐渐坚定,他认为投降或许并非一件坏事,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和那位神秘的天道主宰搭上线,为自己谋取更大的利益。 托克斯转身,走进神殿。神殿内部装饰华丽,充满了神秘的符文和光芒。他走到神殿的宝座前,缓缓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的目光在神殿中扫视着,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爱琳既然要来,我便要做好准备。” 他喃喃说道。虽然决定投降,但他也不想轻易地放弃自己的尊严和地位,他要在投降中争取到最大的好处。 托克斯站起身来,走出神殿。他来到神国的边缘,看着远处的虚空,静静地等待着爱琳的到来。他的身姿挺拔,神情冷漠,仿佛在迎接一场既定的命运。 随着时间的推移,虚空中传来一阵强大的波动。托克斯知道,爱琳来了。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局面。 爱琳带领着泯灭天使和天使军团出现在诗意神国的上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威严,身后的天使军团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托克斯抬头看着爱琳,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爱琳陛下,您终于来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没有丝毫的畏惧。 爱琳看着托克斯,微微皱眉。“托克斯,你知道我为什么而来。” 她的话语简洁而有力。 托克斯点了点头。“我知道,陛下。这场战争我已无胜算,但我有一个请求。” 他说道。 爱琳看着托克斯,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什么请求?” 托克斯微微一笑。“我希望投降后,能拜会一次伟大的主宰。我相信,以我的能力,一定能为陛下和天道主宰做出贡献。”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自信和算计。 爱琳听了托克斯的话,陷入了沉思。她知道托克斯的实力不俗,如果能为自己所用,或许对学院的发展会有一定的帮助。 过了片刻,爱琳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要记住,如果你敢背叛我,后果将不堪设想。”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托克斯低下头。“陛下放心,我一定忠诚于您。”就这样,托克斯选择了投降。 ·············· 爱琳在托克斯投降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诗意神国的角落,那里有一个不小的橡树屋静静伫立着。那独特的模样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她不禁微微一愣,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她的思绪,儿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渐渐在脑海中浮现。那些早已尘封在心底的画面,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她还记得小时候,父母总是会带着她来到这个橡树屋,将她轻轻抱起,一家人站在那树冠天台上,一同欣赏着周围如梦如幻的风景。那时的欢声笑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爱琳缓缓抬起脚,不由自主地朝着橡树屋走去。她的步伐有些缓慢,像是生怕惊扰了这份沉睡已久的回忆。当她走到橡树屋下,仰头望着那熟悉的树冠天台时,眼中满是眷恋与温情。 随后,她轻轻挥动翅膀,缓缓降落在那个承载着无数美好回忆的树冠天台上。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微风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她闭上双眼,仿佛能再次感受到父母怀抱的温暖。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睁开眼睛,转身走下天台。 当她的脚刚踏上地面,目光所及之处,她看到了一群熟悉的人。那是奶奶,她依旧慈祥的面容此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僵硬,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奥菲利亚姑姑,曾经总是会微笑的看着她,此刻却也是面无表情,如同被定格在了那里;索拉阿姨、克瑞伯尔阿姨,她们往常那生动的神态不见了,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托比叔叔,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的身影,如今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毫无生机;还有黛安娜姐姐、莉安姐姐,她们美丽的脸庞此刻却透着一种不真实的寂静;卡弗斯哥哥,曾经高大挺拔、充满朝气,现在也如同雕塑一般,纹丝不动。 爱琳静静地站在橡树屋前,突然敏锐地感受到了规则力量的缓缓回归。她微微抬起手,神色凝重而专注,随着她轻轻一挥,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她掌心散发而出,如同一缕温暖的春风拂过众人。 只见那些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的亲人们,仿佛瞬间从沉睡中被唤醒,又好似从极寒之地被带到了温暖的春日,他们的身体渐渐恢复了灵动,脸上的神情也不再僵硬。 然而,当他们看清眼前的爱琳时,脸上纷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他们的眼神中满是迷茫,仿佛在看着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在他们的记忆里,爱琳还是那个五岁的小女孩,那时在万灵之森发生的变故仿佛就在昨日。 那是一场可怕的灾难,众神之主太阳神不知为何引起了魔力的动荡,进而展开了对众神的血腥屠杀。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混乱与恐惧之中,而小小的爱琳也在那场变故中经历了难以言说的痛苦。 如今,爱琳已然数万岁,历经无数沧桑,成为了拥有强大力量的存在。她看着亲人们那疑惑不解的表情,心中一阵酸楚。 爱琳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她微微闭上双眼,集中自己的神力,双手缓缓抬起,在身前轻轻舞动,仿佛在编织着一张无形的记忆之网。 随着她的动作,一道道璀璨的神力光芒从她的额头涌出,如同一串串闪耀的流星,朝着亲人们飞去。这些光芒携带着爱琳这无数年的记忆,那是她从五岁之后所经历的漫长岁月里的点点滴滴,有成长的痛苦,有战斗的艰辛,有失去的悲伤,也有收获的喜悦。 亲人们只觉得一股信息流涌入脑海,他们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在短短瞬间经历了爱琳那漫长的一生。 苏菲最先回过神来,她的眼神中满是心疼与感慨。她颤抖着双手,缓缓走向爱琳,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爱琳,我的孩子,你这些年…… 受苦了。” 爱琳看着奶奶,眼中也泛起了泪花。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奶奶,都过去了,我现在已经有能力保护大家了。” 奥菲利亚也走上前来,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震惊后的余韵。她轻轻握住爱琳的手,说道:“爱琳,没想到你经历了这么多,姑姑真的很心疼你。” 索拉、克瑞伯尔等人也纷纷围拢过来,她们看着爱琳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愧疚,有疼惜,也有欣慰。 托比挠了挠头,一脸憨厚地说道:“小爱琳你现在长大了啊,叔叔真没想到你变得这么厉害了,以后就靠你罩着我们啦。” 黛安娜和莉安则是眼眶红红的,她们走上前紧紧抱住爱琳,黛安娜轻声说道:“爱琳,你以后可别再一个人扛着这么多事了,我们都在呢。” 卡弗斯拍了拍爱琳的肩膀,眼神中满是赞许:“爱琳,你真的很了不起,哥哥为你骄傲。” 爱琳感受着亲人们的关怀与温暖,心中的阴霾仿佛也被驱散了不少。她微笑着看着大家,说道:“有你们在,我就更有动力了。现在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说完,爱琳轻轻挥动翅膀,周身泛起一层柔和的光芒。 ············· 秩序神域,那是一片庄严肃穆之地,光芒闪耀,神圣而神秘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间。 雷克斯端坐在宏伟的神座之上,他的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眼神深邃而威严,仿佛能洞悉世间一切。那强大的气场,如同实质般压迫着四周。 此时,托克斯单膝跪在雷克斯面前。他身形高大,虽处于下跪之姿,却依旧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高傲。托克斯的脸庞犹如石雕般冷峻,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双眸平静得如一潭深水,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其中掀起波澜。 在投降之后,托克斯便跟着米迦勒来到了这秩序神域。当他踏入这片神域,看到高高在上的雷克斯时,体内忽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那原本蛰伏在体内的时间之力规则,仿佛瞬间被唤醒,开始活跃起来,就好似迷失的孩子见到了久别的父亲,一种莫名的牵引在他体内涌动。 雷克斯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单膝跪地的托克斯身上,眼神中带着审视与威严。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在这寂静的神域中回荡:“托克斯,既然你已投降于爱琳,那便安心给她当手下吧。好好辅佐她,莫要再生事端。” 托克斯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他微微抬起头,看向雷克斯,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但很快,那光芒便隐去,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无波。他没有立刻回应,似乎在思考着雷克斯话语中的深意。 过了一会儿,托克斯才缓缓开口,声音冷淡得如同这神域中终年不化的寒冰:“谨遵陛下旨意。” 话语简短,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服从。 雷克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依旧冷峻。他继续说道:“至于你心中所想的事,再过三次时间重塑就会实现。你且耐心等待便是。” 托克斯听闻此言,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波动。那是一抹难以察觉的惊讶与期待,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他再次低下头,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双手抱拳置于胸前,上身前倾,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地面。 随后,托克斯缓缓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沉稳而缓慢,起身的过程中,身上的衣袍轻轻飘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待完全站起后,他再次向雷克斯行了一礼,眼神中依旧平静如水。 接着,托克斯转身,迈着平稳的步伐缓缓离开。他的背影高大而挺拔,步伐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在这秩序神域中,他的身影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那一片闪耀的光芒之中。 雷克斯坐在神座上,静静地看着托克斯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若有所思。他深知托克斯此人,虽表面上看似服从,但其内心所想,恐怕并非如此简单。不过,他既然已许下承诺,相信托克斯也不敢轻易违背。 而托克斯在离开之后,一路沉默不语。他沿着神域的通道缓缓前行,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雷克斯的话语。对于那 “再过三次时间重塑就会实现” 之事,他心中既有着期待。又有着一丝疑虑。 ·············· 爱琳带着众人,一路从那神秘而遥远的地方来到了位于凡间的阿卡斯特学院。众人的心情既带着对新环境的好奇,又有着对未知生活的些许忐忑。 爱琳神色平静,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期待,她深知这阿卡斯特学院将会是亲人们新的栖息之所,也是他们重新认识世界的一个契机。 此时,在学院里,贝斯特早早就接到了爱琳传来的消息。她如同一位勤劳的小蜜蜂,在学院里忙前忙后,精心准备着招待众人的一切事宜。她仔细地检查着客房的布置,确保床铺松软舒适,房间整洁干净;又到厨房叮嘱厨师准备各种美味佳肴,务必让大家吃得满意。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意,那曾经冷漠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贤妻良母的韵味。 没过多久,爱琳一行人便抵达了学院。众人刚踏入学院的大门,就瞧见了正在忙碌的贝斯特。 奥菲利亚走在前面,她本是神情冷淡,眼神中透着一股疏离感。可当看到贝斯特时,不禁微微瞪大了眼睛,脚步也下意识地顿了一下,心中满是惊讶:这还是那个曾经性格冷漠早熟的猫女贝斯特吗?如今竟变得如此温婉贤淑。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贝斯特,没有出声,但脸上的诧异之色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索拉紧跟在奥菲利亚身后,同样是一脸的冷淡模样。可看到贝斯特的瞬间,她也愣住了,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她微微挑了挑眉毛,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打量着贝斯特。 苏菲则是面带温柔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慈爱。她一看到贝斯特,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眼中满是惊喜,快走几步上前,拉住贝斯特的手说道:“哎呀,贝斯特呀,真是好久不见,你这变化可真大呀,都快让我认不出来啦。” 托比挠了挠头,他那单纯的脸上满是好奇。看到贝斯特后,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咧着嘴笑道:“哇哦,贝斯特你现在看起来好不一样呀,嘿嘿。” 克瑞伯尔也是一脸单纯的模样,她睁大眼睛看着贝斯特,眼神里透着新奇。她笑着对旁边的人说道:“你们看,贝斯特变得好温柔呀。” 莉安蹦蹦跳跳地走在人群中,她性格天真活泼,看到贝斯特后,更是兴奋得不得了。她一下子跑到贝斯特面前,拉住她的另一只手,晃着说道:“贝斯特,你好漂亮呀,而 且变得好温柔呢,我好喜欢现在的你哦。” 黛安娜静静地走着,她面容冷清,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温柔。看到贝斯特时,她轻轻抿了抿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贝斯特,真的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呀。” 卡弗斯走在最后,他性格稳重。看到贝斯特后,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心中暗自想着:贝斯特这丫头如今倒是出落得越发好了。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对贝斯特变化的惊讶之中时,爱琳笑着走上前,轻轻挽住贝斯特的胳膊,说道:“大家,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贝斯特,现在她可是我的妻子啦。” 爱琳这话一出,众人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奥菲利亚瞪大了眼睛,眼中的诧异更甚,她忍不住脱口而出:“什么?妻子?这…… 这也太让人吃惊了吧。” 索拉也微微张开了嘴,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看着爱琳和贝斯特,喃喃道:“真没想到啊……” 苏菲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她轻轻拍了拍爱琳的手,说道:“哎呀,爱琳呀,这可真是太好了,恭喜你们呀。” 托比则是挠着头,哈哈一笑道:“哇哦,爱琳,你可真厉害呀,娶了这么好的贝斯特当妻子呢。” 克瑞伯尔也是眼睛睁得大大的,笑着说:“嘿嘿,这可真是个大惊喜呀,爱琳和贝斯特真般配呢。 卡弗斯沉稳地点点头,说道:“嗯,确实是件值得庆贺的事,爱琳,贝斯特,愿你们携手走过每一个美好的日子。” 众人在这一番惊讶与感慨之后,便在贝斯特的热情招待下,走进了学院的大厅。他们看着这宽敞明亮、布置温馨的大厅,心中的那份忐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归家般的温暖。 在贝斯特精心准备的宴会上,大厅里灯火辉煌,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众人围坐在桌旁,欢声笑语不断,气氛格外融洽。 爱琳站起身来,她身着一袭华丽的长袍,身姿挺拔,面容清丽,眼神中透着一种威严与自信。她轻轻清了清嗓子,众人的目光便纷纷投向了她。 “大家,我想和你们说件事。” 爱琳开口说道,声音沉稳而清晰,在大厅中回荡。“我现在是这个阿卡斯特学院的院长,学院目前正处于发展阶段,十分缺少人手。” 奥菲利亚微微抬起头,她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冷淡,只是静静地看着爱琳,手中轻轻晃动着酒杯,却没有说话。 索拉也是同样的神情,她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是偶尔瞥一眼爱琳,算是在听着她讲话。 苏菲则是面带温柔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慈爱,她专注地看着爱琳,微微点头,示意爱琳继续说下去。 托比挠了挠头,一脸单纯的模样,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地看着爱琳,仿佛在等着听一个有趣的故事。 克瑞伯尔也是如此,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单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认真地聆听着爱琳的话语。 莉安则是满脸的兴奋,她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身体微微前倾,迫不及待地想听爱琳接下来要说什么。 黛安娜静静地坐着,她的面容冷清,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温柔,她轻轻抿了一口酒,然后看向爱琳。 卡弗斯坐姿端正,表情稳重,他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平和地注视着爱琳,给人一种踏实可靠的感觉。 爱琳继续说道:“而且,如今的凡人社会的文明与曾经的众神文明相差很大。我希望你们可以留下来,成为学院的教职工,在这里好好地看看这个文明,之后再做打算。” 奥菲利亚放下酒杯,轻轻挑了挑眉毛,语气冷淡地说道:“留下来倒也无妨,只是不知这学院的教职工具体要做些什么?” 索拉微微点头,依旧是那副冷淡的神情,附和道:“嗯,是该了解清楚些。” 苏菲微笑着说道:“爱琳呀,只要能帮到你,我倒是挺乐意留下来的,正好也看看这新的文明呢。” 托比咧嘴一笑,大声说道:“哈哈,行呀,爱琳,我听你的,留下来看看这新鲜玩意儿也好。” 克瑞伯尔也跟着笑道:“对呀,感觉挺有意思的,我也留下来吧。” 莉安更是兴奋地拍起手来,喊道:“好呀好呀,我要留下来,肯定很好玩!” 黛安娜轻轻一笑,声音温柔地说:“既然爱琳希望如此,那我便留下来吧,也该多了解下这凡人的世界了。” 卡弗斯沉稳地点点头,说道:“嗯,我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留下来既能帮到爱琳,又能见识新事物,我同意。” 爱琳看着众人纷纷表态,心中满是欣慰。她微笑着说道:“谢谢大家,有你们的支持,学院一定会发展得更好。我相信,你们在这里也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众人听了爱琳的话,都露出了期待的神情。在这温馨的宴会氛围中,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在阿卡斯特学院的生活,充满了未知与新奇,也充满了与这新文明碰撞的可能。 第18章 阿卡斯特学院(二) 阿卡斯特学院的第二食堂里,此时正是用餐时间,热闹非凡。食堂宽敞明亮,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桌椅,学生们来来往往,餐盘与餐具的碰撞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喧嚣的氛围。 在食堂的一个角落里,托比哼哧哼哧地走了过来,他双手提着一提罐装果酒,那提酒在他手里晃荡着,发出轻微的叮叮当当声。他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眼睛里透着一股兴奋劲儿,仿佛这一提果酒就是他此刻最得意的宝贝。 托比来到一张空桌子前,把那提果酒 “砰” 的一声放在桌子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就从盘子里抓起食物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只贪吃的小松鼠。 坐在旁边的克瑞伯尔正不紧不慢地吃着自己盘子中的食物。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此时随意地披在肩上,眼神专注地看着盘中的食物,用叉子优雅地叉起一块,轻轻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着。 当她看到托比大大咧咧地拿起一罐子果酒,仰头就 “咕咚咕咚” 地喝起来时,不禁微微挑了挑眉毛,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似乎在说这家伙还是这么没个正形。 克瑞伯尔不慌不忙地将盘中的食物吃完,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这才伸手拿起一罐果酒,缓缓地喝了起来。她喝得很是优雅,轻轻抿一口,感受着果酒那酸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然后才慢慢咽下。 托比一口气灌下好几大口果酒,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然后一抹嘴,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大声说道:“嘿,克瑞伯尔,你是不知道啊,我那些学生们可真是厉害得很呐,我交给他们的东西,那学得是相当好嘞,一个个都有模有样的。” 他边说边挥舞着手臂,仿佛在描绘着学生们精彩的表现。 克瑞伯尔听了,轻轻哼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果酒罐,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服气地说道:“哟,就你那几个学生厉害呀?我可跟你说,我带的学生们也不弱呢,下届的学院大比冠军肯定会是我带的学生。” 她的眼神中透着自信,下巴微微抬起,似乎冠军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托比一听这话,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满脸的不服气。他 “腾” 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克瑞伯尔说道:“嘿!你可别吹牛了,就凭你那几个学生?还想拿冠军,我看是没门儿!” 他的脸涨得通红,那是被酒精和不服气共同作用的结果。 克瑞伯尔也不示弱,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双手抱胸,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托比,语气冷淡却坚定地说:“哼,托比,你可别小瞧了我的学生,上次学院大比我那是没发挥好,这次可不会再输了。” 说起上次大比输掉的事儿,她眼中还是闪过一丝懊恼。 托比一听 “上次大比” 这几个字,更是来劲儿了,他大步走到克瑞伯尔面前,几乎是鼻子对着鼻子地说:“上次大比怎么啦?那也是你技不如人,这次也别想赢过我带的学生!” 克瑞伯尔被他这近距离的挑衅气得脸色微微一变,她用力推开托比,说道:“好啊,托比,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咱们就到竞技场比试一下,看看谁带的学生更厉害!” 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斗志,已经完全被激起了胜负欲。 托比被推得往后退了几步,站稳后,他咧着嘴大笑起来:“哈哈,好啊,比就比,我还怕你不成!” 他一边说一边撸起袖子,仿佛已经准备好立刻就去竞技场大战一场了。 周围的学生们听到他们的争吵声,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有的甚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围过来看热闹。 克瑞伯尔看了看周围的学生,脸色微微一红,觉得在学生们面前这样争吵有点不太好意思。但她的性子又让她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服软,于是她瞪了托比一眼,说道:“哼,那就这么说定了,等会儿吃完了饭,咱们竞技场见!” 托比也意识到了周围的目光,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道:“行嘞,等会儿竞技场见,到时候可别输了哭鼻子哦!” 说完,两人又各自坐回椅子上,拿起果酒罐,继续喝了起来。不过这会儿,他们可没心思品尝果酒的味道了,心里都在想着等会儿在竞技场要怎么让对方心服口服。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柔和地洒在魔法课堂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将整个教室映照得明亮而温暖。学生们整齐地坐在各自的座位上,眼睛紧紧盯着讲台上的苏菲,神情专注,正津津有味地听着她讲解魔法的基础 —— 对魔力的感受。 苏菲站在讲台前,身姿优雅,一头柔顺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她的眼神温柔而又透着认真,声音轻柔却清晰有力,仿佛有一种魔力能让学生们不由自主地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同学们,感受魔力是我们运用魔法的第一步,就如同与一位老朋友建立联系,要用心去体会它的流动、它的温度……” 苏菲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挥动手中的魔法棒,点点微光在空气中闪烁,像是在为她的讲解做着生动的演示。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破空之声传来,一根短矛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教室的墙壁飞速射来。那短矛来势汹汹,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量,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它面前的东西都击碎。 然而,苏菲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师。在短矛飞来之前的瞬间,她便迅速做出了反应。只见她眼神一凛,手中的魔法棒轻轻一挥,口中快速念起了咒语。刹那间,一个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魔法护盾在教室墙壁前凭空出现,那护盾如同一个坚固的屏障,将短矛严严实实地拦了下来。 “铛!” 的一声巨响,短矛狠狠地撞击在魔法护盾上,溅起一片火星,随后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学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面露惊恐之色。但当他们看到那根短矛被苏菲老师轻松拦下,那原本惊恐的神情瞬间转变为了满满的崇拜。 “哇,苏菲老师好厉害啊!” 一个学生忍不住惊叹道。 “是啊,是啊,老师太牛了!” 其他学生也纷纷附和着,眼中闪烁着小星星般的光芒,看向苏菲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位无所不能的英雄。 苏菲看着学生们那崇拜的眼神,却无奈地捂着额头,轻轻叹了口气。她心里很清楚,这多半又是托比和克瑞伯尔那两个家伙搞的鬼。 自从托比和克瑞伯尔分别担任了异能系和魔力系的实战课老师,并且学院出现了大比之后,这两人就常常因为自己学生在大比中的名次互相竞争起来。他们都觉得自己带的学生才是最优秀的,每次大比过后,要是自己的学生名次不如对方,那可就像是捅了马蜂窝一样,非得争出个高下不可。 而且啊,这两人可不仅仅是嘴上争论争论就算了,还常常借着切磋的名义私下里约架呢。说是切磋,可每次都跟真打似的,动静闹得可不小。 就像这次,估计又是他们俩在附近切磋,一个不小心就把短矛给弄飞过来了,差点没把这好好的课堂给搅和了。 苏菲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捂着额头的手,看着学生们说道:“同学们,没事了啊,大家别害怕,咱们继续上课。” 学生们听了苏菲的话,这才回过神来,纷纷点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课堂上。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学院训练场上,托比和克瑞伯尔正打得热火朝天。 午后的阳光洒在阿卡斯特学院的训练场上,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矮人托比和克瑞伯尔正打得难舍难分,激烈的战斗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托比手持那把巨大的战斧,斧身散发着暗沉的金属光泽,仿佛诉说着它的威力。他的双眼圆睁,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与好胜,每一次挥动巨斧,都带着十足的劲道。只见他大喝一声,高高跃起,双手紧握着巨斧,朝着克瑞伯尔狠狠地劈了下去,嘴里还喊着:“克瑞伯尔,今天定要让你知道我托比的厉害!” 那架势,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服气都通过这一斧发泄出来。 克瑞伯尔也不甘示弱,她身姿轻盈,手中的螺旋头长槊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面对托比的攻击,她不慌不忙,眼神冷静而锐利。只见她脚步轻盈地往后一跃,轻松躲过了托比这凌厉的一斧,随后迅速调整姿势,将长槊在手中一转,朝着托比刺了过去,嘴里回应道:“哼,托比,大话可别说太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与此同时,克瑞伯尔身边还悬浮着十根短矛,这些短矛并非由魔力控制,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随着她的动作灵活地变换着位置,时刻准备着给予托比出其不意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起初还因为学生大比名次的争执而带着些许火气,可随着战斗的深入,渐渐的,他们开始转为享受这份酣畅淋漓的战斗感觉。每一次的攻击与躲避,都像是一种本能的舞蹈,让他们沉浸其中。 托比的脸上渐渐露出了兴奋的神情,他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却浑然不觉。每一次成功地挡住克瑞伯尔的攻击,他都会咧嘴大笑,笑声在训练场上回荡:“哈哈,克瑞伯尔,你这招式也不过如此嘛!” 克瑞伯尔则微微抿着嘴唇,眼神越发专注,她虽然没有托比那般大声叫嚷,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丝毫不减。她巧妙地操控着长槊和悬浮短矛,不断寻找着托比的破绽,心里想着:“哼,托比,看我待会儿怎么破你的防御。” 随着他们战斗的动静越来越大,吸引了许多爱看热闹的学生。这些学生们纷纷从学院的各个角落赶来,在远处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圈,兴奋地观看着这场精彩的对决。他们时而为托比的勇猛叫好,时而又为克瑞伯尔的巧妙躲避而惊叹,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哇,托比老师这一斧好猛啊!” “克瑞伯尔老师也不差呀,看那长槊使得多灵活!” 然而,这场激烈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两人打得正酣之时,卡弗斯带着保卫科的天使卫兵匆匆赶到了现场。 卡弗斯一脸严肃,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眼神中透着一股威严。他深知这场战斗如果继续下去,很可能会对学院的设施以及周围的学生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都给我住手!” 卡弗斯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训练场上回响,瞬间压过了托比和克瑞伯尔战斗的声响以及学生们的议论声。 天使卫兵们迅速散开,将托比和克瑞伯尔围在了中间,他们手持武器,神情严肃,做好了随时制止两人继续战斗的准备。 托比听到卡弗斯的喊声,手中的巨斧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才缓缓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看着卡弗斯,脸上带着一丝不情愿,但还是说道:“卡弗斯,我们就是切磋切磋,没什么大事儿。” 克瑞伯尔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长槊收了回来,悬浮短矛也一一归位。她微微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地说:“卡弗斯,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干嘛要打断我们呀。” 卡弗斯看着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俩切磋也得看看地方吧,这动静闹得整个学院都知道了,要是伤了学生或者破坏了学院设施怎么办?” 托比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嘿嘿,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克瑞伯尔则哼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嘴里嘟囔着:“哼,真扫兴。” 卡弗斯看着两人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说道:“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别在这儿耽误大家时间了。” ··········· 库尔克市的市中心商业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招牌闪烁着五彩斑斓的灯光,招揽着过往的行人。 阿塔里斯走在前面,她脚步轻快,眼神中透着兴奋,就像一只灵动的小鹿,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她时不时地停下来,回头看着身后的雅娜,眼中满是急切,催促道:“阿鹏,你快点呀,这走得也太慢啦!” 她边说边挥舞着手臂,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跑起来似的。 雅娜则在后面提着大包小包,她的双手被各种购物袋占满,手指都被勒得微微泛红。听到阿塔里斯的催促,她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宠溺。她微微抬起头,看着阿塔里斯的背影,眼神温柔似水。 雅娜心里想着,这小丫头每次出来逛街都这么风风火火的,不过也好,看着她这么有活力,自己也觉得开心。 阿塔里斯又回头喊了一声:“阿鹏,快点啦,我还想去好多地方呢!” 雅娜轻轻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嘴里回应着:“来啦,来啦,小梦,你别跑那么快呀,等等我呢。” 不一会儿,阿塔里斯似乎逛得有些累了,她放慢了脚步,站在街边,眼神中闪过一丝疲惫,但很快又被周围热闹的景象吸引,兴奋劲儿又上来了。 雅娜终于赶上了她,看着阿塔里斯那模样,不禁轻轻笑了笑,眼中满是温柔。她放下手中的部分购物袋,活动了一下被勒得有些麻木的手指,然后走到阿塔里斯身边,轻声问道:“小梦,逛了这么久,饿了么?” 阿塔里斯摸了摸肚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看着雅娜,毫不犹豫地说:“饿啦,我想吃火锅,好久没吃啦!” 她边说边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能闻到火锅那诱人的香味了。 雅娜笑着点了点头,说:“好呀,那我们回店里吃吧,正好我也有点累了,回去歇会儿。” 于是,两人便朝着雅娜的火锅店走去。 站在前台的拉拉思正专心整理着账目,她身材娇小,整个人透着一股灵动劲儿。此时,她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专注地盯着账本,纤细的手指轻轻翻动着页面,嘴里还小声嘀咕着什么,看样子是在核对账目上的一些细节。 突然,店门被推开,一阵热闹的声响传了进来。拉拉思下意识地抬起头,当看到提着大包小包的雅娜时,她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嘴巴也微微张成了 “o” 型。 “呀,冕、冕下……” 拉拉思赶忙丢下账本,从柜台后面快步走了出来,因为着急,说话都变得更加口吃了,小脸也涨得通红。她伸出双手,急切地去帮雅娜拿东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我来帮忙,冕下您、您辛苦了。” 雅娜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拉拉思,麻烦你啦。” 拉拉思接过几个购物袋,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认真,似乎在说这都是她应该做的。她小心翼翼地提着袋子,生怕里面的东西掉出来,脚步匆匆地往店内走去,准备把东西放好。 与此同时,夏洛特也看到了雅娜和阿塔里斯回来。夏洛特同样身材娇小,她扎着一个俏皮的马尾辫,眼神灵动而活泼。看到雅娜后,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冕下,您回来啦!” 夏洛特清脆的声音响起,她连忙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餐具,快步走到雅娜和阿塔里斯身边。 夏洛特先是恭敬地向雅娜行了一个小小的礼,然后转身看向阿塔里斯,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接着,她手脚麻利地开始为二人准备火锅用餐事宜。 她先是快步走到一旁的桌子边,熟练地将火锅架好,动作轻盈又迅速,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这般熟练。随后,她转身走进后厨,不一会儿就端出了满满一盘盘新鲜的食材,有鲜嫩的肉片、翠绿的蔬菜、q 弹的丸子等等。她双手稳稳地端着盘子,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脚步轻快地走到火锅桌旁,将食材一一摆放整齐。 摆放好食材后,夏洛特又赶忙跑去调制酱料。她站在酱料台前,拿起一个个小碗,眼神认真地挑选着各种酱料,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冕下喜欢这个,阿塔里斯小姐应该也会喜欢这个……” 她先用小勺舀了一些麻酱放进碗里,又细心地加入了适量的蒜泥、香菜、韭菜花等调料,然后轻轻搅拌着,动作轻柔而有节奏,仿佛在制作一件艺术品。调制好一碗后,她满意地看了看,又接着调制下一碗。 阿塔里斯坐在座位上,看着夏洛特忙碌的身影,忍不住笑着说道:“夏洛特,辛苦你啦,动作好麻利呀。” 夏洛特抬起头,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不、不辛苦的,冕下和阿塔里斯小姐能吃得开心就好。” 雅娜也笑着说道:“夏洛特,谢谢你呀,每次都把这些事情做得这么周到。” 夏洛特听了,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摆手说道:“冕下言、言重了,这都是我该做的呢。” 就在这时,火锅里的汤底开始翻滚起来,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将整个桌面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热气之中。 阿塔里斯兴奋地看着火锅,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说道:“哇,好香呀,我要开始吃啦!” 雅娜笑着点头,也拿起了筷子。然而,突然间,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闪现,雷克斯就这么凭空出现,径直走到桌旁,一屁股坐在了雅娜的身旁。他仿佛对这一切熟视无睹,旁若无人地伸手端起了雅娜面前那碗精心调制的酱料,随后便自顾自地夹起食材,放入翻滚的火锅中涮煮起来,接着蘸着酱料大快朵颐,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阿塔里斯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得瞪大了眼睛,待看清来人是雷克斯后,她不禁挑了挑眉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她扭头看向雅娜,那眼神仿佛在说:“嘿,这人谁呀,不介绍介绍?” 可还没等雅娜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雷克斯直接大大咧咧地伸手揽过雅娜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然后一脸坦然地说道:“她是我夫人。” 阿塔里斯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郁闷。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见她赌气般地把手中的餐具 “砰” 的一声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没好气地说道:“哼,我吃饱了,先走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着二楼自己的房间走去,那背影看起来颇有些气呼呼的。 而站在一旁的拉拉思和夏洛特,在看到雷克斯出现的瞬间,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拉拉思本就身材娇小,此刻更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她的身体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将眼前这令她恐惧的一幕遮挡住。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嘴唇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嘴里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发出了几声微弱的 “呜呜” 声。 夏洛特也好不到哪儿去,她同样被吓得不轻。原本灵动活泼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惊恐,她也学着拉拉思的样子,用双手紧紧捂住眼睛,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努力地往墙边靠了靠,似乎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嘴里小声念叨着:“天呐,这、这可怎么办呀……” 雅娜见状,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轻轻拍了拍雷克斯还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娇嗔地说道:“你看看你,就这么突然出现,把孩子们都给吓到了,真是的。” 雷克斯却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雅娜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呀,你也不看看这俩孩子胆小成什么样了。” 雷克斯这才扭头看了看瑟瑟发抖的拉拉思和夏洛特,说道:“行了,别抖了,我又不会吃了你们,去忙你们的吧。” 拉拉思和夏洛特听到雷克斯这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拉拉思和夏洛特这才缓缓放下捂着眼睛的手,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了看雅娜,又看了看雷克斯,见雷克斯似乎真的没有再要吓唬她们的意思,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拉拉思结结巴巴地说道:“冕、冕下,那、那我们先去忙了……” 说完,便拉着夏洛特的手,匆匆忙忙地朝着后厨走去,那脚步还有些踉跄,显然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缓过神来。 雅娜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又扭头看了看坐在桌旁依旧吃得不亦乐乎的雷克斯,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中暗自想着,这家伙几百年不见怎么变了这么多。 第19章 血宴之主(一) 雅娜静静地坐在桌前,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雷克斯。她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与探寻,手中下意识地轻轻转动着筷子,似乎在思索着雷克斯此番前来的用意。 雷克斯则一脸严肃,他挺直了腰背,双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目光直直地迎上雅娜的视线。沉默了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雅娜,你我都清楚,咱们之间在这个时代发生的争斗,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承受这一切后果的,终究是这个时代的人。” 雅娜听着雷克斯的话,手中转动筷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认同,嘴唇微微抿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雷克斯继续说下去。 雷克斯见状,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神情越发严肃,继续说道:“所以,我以天道之名定下了规则,这个时代的理念之争,只能由这个时代的人去参与,咱们不能再随意插手,让他们自己去抉择,去发展。” 他一边说,一边紧紧地盯着雅娜,似乎在等她的回应。 雅娜再次点了点头,这次她抬起了头,目光坚定地与雷克斯对视着,缓缓说道:“嗯,你说得对,我们确实不该过多干涉,他们有他们自己的路要走。” 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种坚定,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与雷克斯此刻的凝重相互呼应。 雷克斯看到雅娜如此干脆地表示同意,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靠回椅背,脸上的严肃神情稍稍缓和了一些,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温柔。他静静地看着雅娜,仿佛眼前的人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过了一会儿,他才轻轻开口,声音也变得柔和了许多:“雅娜,等这一切都结束后,我会好好陪陪你,咱们把之前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 雅娜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动,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她看着雷克斯,眼中满是柔情,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等你。” 此时,火锅里的汤汁还在不停地翻滚着,发出 “咕噜咕噜” 的声响,仿佛在为他们的对话伴奏。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火锅的香气,却也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温情与期待。 雷克斯伸出手,轻轻覆盖在雅娜放在桌上的手上,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生怕弄疼了她。他的眼神中满是深情,看着雅娜说道:“这些年,辛苦你了,总是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事。” 雅娜微微摇了摇头,反过来握住雷克斯的手,笑着说:“都过去了,现在我们把该安排的都安排好,就等着看这个时代的人自己的发展了。” 雷克斯点了点头,握紧了雅娜的手,说道:“嗯,相信他们会走出属于自己的精彩道路。” 就在这时,店外传来了街市上人们的喧闹声,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小贩的叫卖声和行人的谈笑声,这些声音仿佛在提醒着他们,这个时代依旧在按照它自己的节奏运转着,而他们此刻所做的决定,也将影响着这个时代未来的走向。 雅娜和雷克斯静静地坐在火锅店内,手牵着手,他们的目光中既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对彼此的深情。在这热闹的街市之中,他们仿佛找到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宁静角落,静静地等待着一切的发展与变化。 而火锅店内的其他人,拉拉思和夏洛特她们,虽然不敢靠得太近去打扰雅娜和雷克斯,但偶尔也会偷偷地往这边看上一眼,她们能感觉到这两位大人之间那种凝重又温情的氛围,心中虽有好奇,却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猜测着他们到底在谈论些什么重要的事情。 雷克斯缓缓起身,神色平静却带着一丝不舍,他看向雅娜,轻声说道:“我该走了。”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微光闪过,他瞬间便消失在了火锅店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那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火锅,证明着刚刚那一幕并非虚幻。 看到雷克斯这般突然离去,夏洛特和拉拉思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两人赶忙放下手中正忙碌着的活计,夏洛特将手中擦拭了一半的餐具匆匆搁在一旁的桌上,而拉拉思则是慌乱地把账本随意一合,也顾不上整理,就急急忙忙地朝着雅娜所在的方向小跑而去。 拉拉思因为跑得急,小脸涨得通红,到了雅娜跟前,她微微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些许紧张与好奇,结结巴巴地对雅娜说:“冕、冕下,祖,祖父大、大人走了,他、他说的话,我、我们都听到了,您、您放心,我、我们会听您的话的。” 夏洛特也跟着点了点头,她那一头白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模样煞是可爱。她睁着一双大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看着雅娜认真地说道:“冕下,我和拉拉思一定会乖乖听话的,不会再随意出手啦。” 说着,她还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在以此表明决心。 雅娜看着眼前这两个乖巧的孩子,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嗯,我相信你们。”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白发萝莉夏洛特身上,眼中带着询问之意,开口问道:“夏洛特,你之前说要寻找从者,现在进展得怎么样了呀?” 夏洛特一听这话,原本就灵动的大眼睛瞬间更亮了,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神情。她挺了挺小小的胸脯,扬起下巴,满脸得意地说道:“冕下,我可厉害啦,已经找到了一个哦!” 说着,她也不等雅娜回应,便迫不及待地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召唤法阵在她身前凭空出现。法阵缓缓旋转着,光芒越来越亮,照亮了周围一小片区域。随着光芒的闪烁,从中缓缓走出了一个男生。 只见那男生举止优雅,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有风度。他面容温和,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春日里的暖阳,给人一种温暖而亲切的感觉。一头利落的短发显得他格外精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 林司?菲仕兰站定后,先是微微躬身,朝着夏洛特行了一礼,语气轻柔且恭敬地说道:“主人,我来了。” 夏洛特见状,开心得不得了,她蹦蹦跳跳地来到林司身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像展示宝贝一般把他拉到雅娜跟前,兴奋地说:“冕下,您看,这就是我找到的从者,林司?菲仕兰,是不是很不错呀?” 雅娜仔细打量了一下林司,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笑着对夏洛特说:“嗯,确实很不错呢,夏洛特你眼光挺好的呀。” 林司听到雅娜的夸赞,脸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他再次躬身行礼,谦逊地说道:“多谢冕下夸奖,能成为夏洛特大人的从者,是我的荣幸。” 夏洛特则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她拉着林司的手,晃了晃,说道:“林司,以后你可要好好跟着我哦,我们一起做很多很多有趣的事情呢。” 林司看着夏洛特那副天真可爱的模样,眼神中满是宠溺,微笑着点头应道:“好的,主人,我一定会好好跟着您的。” 雅娜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紧紧盯着林司,眼神深邃而神秘。突然,一阵刺目的绿光在她眼中闪过,那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瞬间让整个空间都染上了一层幽绿的色调。 雅娜微微抬起手,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她缓缓将手放在林司的头上,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期许,又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林司,今日我便将代表永恒、欲望、贵族、平民、荒诞、刹那的六种神力注入你的身体。” 雅娜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却仿佛有一种魔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凝神倾听。“你需去找到除了永恒之外的其他五种力量的主人,而你,将会成为血宴之主,更是那血宴第一宴会 —— 永恒之宴的宴主。” 随着雅娜的话语落下,她手中开始散发出六种不同颜色的光芒,光芒如丝线般缠绕在一起,缓缓顺着她的手臂流淌而下,最终没入林司的头顶。 林司紧闭双眼,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冲击。但他并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呻吟,而是咬牙默默忍受着这股强大神力的灌注。 片刻之后,接受了神力洗礼的林司缓缓睁开双眼。此时,他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嘴角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那笑容与他原本温和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一般。 只见林司优雅地单膝跪地,身姿挺拔而谦卑。他低下头,恭敬地说道:“多谢冕下恩赐,我林司定当全力以赴,以忠诚回报冕下的信任,谨遵冕下吩咐。” 他的声音虽然轻柔,但每一个字都透着坚定与忠诚。 一旁的夏洛特看到这一幕,顿时不乐意了。她原本还沉浸在找到从者的喜悦之中,此刻却见林司对雅娜这般谦卑忠诚,仿佛忘了自己才是他的主人一般。 夏洛特撅着小嘴,双手抱在胸前,气鼓鼓地说道:“哼,林司明明是我的从者呀,怎么现在好像只听冕下的话啦。” 她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模样煞是可爱。 雅娜听到夏洛特的话,轻轻笑了起来。她走到夏洛特身边,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傻孩子,林司既是你的从者,如今也是身负重任之人。他对我的忠诚,亦是对你的忠诚呀,毕竟你可是他的主人呢。” 夏洛特听了雅娜的话,微微歪着头,似乎在思考着其中的道理。过了一会儿,她才松开双手,走到林司身边,低头看着单膝跪地的他,说道:“林司,那你可不能忘了我才是你的主人哦,虽然你要去做那些重要的事,但是你还是要听从我的命令” 林司抬起头,看着夏洛特,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说道:“主人放心,您和冕下的命令就是我的生命。” 夏洛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她伸出手,拉起林司,说道:“好啦,那你起来吧,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的。” 林司站起身来,再次向雅娜和夏洛特分别行了一礼,说道:“多谢冕下,多谢主人。我定当不辱使命。” 林司缓缓走出了热气腾腾、香气弥漫的火锅店,店外的冷风扑面而来,让他不禁微微打了个寒颤。他站在店门口的台阶上,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适应这温度的变化,同时也在回味着刚刚在店内所经历的一切。 雅娜跟在他身后走了出来,她神色平静而又透着一种神秘的气息,看着林司的背影,轻轻开口说道:“林司,记住,神力会指引你去寻找适合者的位置,你只需顺着这股力量的牵引前行便是。” 林司转过身,面向雅娜,恭敬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回应道:“多谢冕下告知,我定会依着神力的指引,全力以赴完成使命。” 说罢,他再次微微躬身行礼,以表对雅娜的尊重。 待直起身来,林司便闭上双眼,开始细细感受着身体中那刚刚注入的六种神力。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神情显得有些凝重,仿佛在与身体内那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很快,他便察觉到了一些异样。这六种神力在体内似乎并不那么安分,就好像是几个互不相容的个体,彼此之间存在着一种微妙的排斥感。尤其是永恒和刹那这两种神力,它们的力量波动最为强烈,相互碰撞着,让林司的身体都隐隐有些不适。 林司轻轻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他并没有过多地去关注这些神力之间的相互排斥。他深知自己此刻身负使命,当务之急是要顺着神力的指引,去寻找到那些适合者。 他再次凝神,将注意力集中在欲望的神力上。这股欲望的神力在体内涌动着,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他,指引着他前行的方向。林司抬起头,目光望向北边,在那个方向,远方的天空中似乎有飞雪在飘舞。 “看来,就是那个方向了。” 林司喃喃自语道,他的声音很轻。 说罢,林司便毫不犹豫地迈出了脚步,朝着北边飞雪的远方而去。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很扎实,仿佛在这寒冷的世界里,他的目标就是那远方的未知,而他正坚定不移地朝着它走去。 ··········· 冰原寒冷的北风呼啸着吹过,卷起地上的积雪,在他身边飞舞。林司微微缩了缩脖子,将衣领往上拉了拉,以抵御这刺骨的寒冷。但他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滞,眼神始终坚定地望着前方。 林司顶着凛冽的寒风,在飞雪茫茫的道路上艰难前行。他的脚步愈发沉重,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此刻,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仿佛有千钧之力在拉扯着,让他难以睁开双眼。身体的热量也在一点点消逝,寒冷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正无情地吞噬着他仅存的温暖。 林司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起颤来,“咯咯咯” 的声响在这寂静的雪地里显得格外清晰。他试图抱紧自己的双臂,想要以此留住些许温度,可那寒冷依旧无孔不入。 他越来越困,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渐渐的,过往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七岁那年,他身患重病,那是一场极为可怕的病症,无论是医院里先进的医疗设备,还是拥有神奇魔力的魔法师们,面对他的病情都束手无策。 小小的林司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对病痛的恐惧和对生存的渴望。他的父母看着他这般模样,心急如焚,四处打听着能救治他的办法。 终于,他们得知阿卡斯特学院的导师们或许有办法,于是毫不犹豫地带着林司,乘坐着悬浮飞艇,满怀希望地朝着学院赶去。 然而,命运却在此刻对他们露出了狰狞的面容。 在前往学院的途中,一群不知从何而来的机器人突然出现,它们如同疯狂的野兽,朝着他们的悬浮飞艇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一时间,飞艇周围炮火纷飞,火光冲天。林司的父母惊恐万分,他们紧紧地抱住林司,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为他遮挡那纷飞的炮火。 可是,无情的攻击还是击中了飞艇。伴随着一声巨响,飞艇剧烈摇晃起来,随后重重地坠向地面。 林司的父母在撞击中当场重伤失血,他们的身体瘫倒在飞艇的残骸里,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染红了周围的一切。 而林司也未能幸免,大火瞬间蔓延开来,将他小小的身躯吞噬其中。那熊熊烈火灼烧着他的皮肤,带来了难以忍受的剧痛。 林司在火海中痛苦地挣扎着,他大声呼喊着父母,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无尽的痛苦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碾碎。 就在他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一道柔和的光芒突然出现。光芒中,一个可爱的白毛小萝莉的身影渐渐清晰,那正是夏洛特大人。 夏洛特大人一脸严肃,她看着眼前凄惨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她挥动手中的魔法棒,口中念念有词,瞬间,那肆虐的大火便被扑灭,林司和他的父母也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托起。 林司躺在地上,虚弱地看着夏洛特大人,眼中满是感激。 夏洛特大人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她看着林司,语气平静却又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小家伙,你的父母在这个世界已经死了,他们不该在这个世界存在了,不过他们的灵魂能呆在我的神国中,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 后来,林司和父母那已然冰冷的尸体被送回了家。一路上,他的神情木然,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离了一般。小小的身躯在寒风中显得更加单薄,他紧紧地跟在运送父母遗体的队伍后面,脚步踉跄却又固执地不肯落下半步。 当回到家中,亲人们悲痛的哭声充斥着整个屋子。林司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人们为父母料理后事,他的心中满是哀伤与无助。 他知道,父母的灵魂还在夏洛特的神国里,他本想鼓起勇气将这一切告诉姐姐金丽斯,想着或许能从姐姐那里得到一些安慰,又或者能和姐姐一起想办法让父母的灵魂回归。 于是,在一个寂静的午后,林司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正在窗前发呆的金丽斯身后。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好不容易才鼓起的勇气在看到姐姐的那一刻又开始有些动摇。 “姐姐……” 林司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胆怯。 金丽斯缓缓转过身来,她的眼神中满是怨恨,那目光仿佛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林司。林司只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窟,全身瞬间被一股寒意笼罩,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张了张嘴,想要把父母灵魂在夏洛特神国的事情说出来,可是那话语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哽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姐姐怨恨的眼神,心中满是慌乱与愧疚。 金丽斯冷冷地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都是因为你,爸爸妈妈才会……”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出口的话语里的指责之意却再明显不过。 林司听了这话,心中像是被重重地捶了一下,他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他想解释,想告诉姐姐这并不是他的错,可喉咙像是被锁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从那以后,林司和姐姐金丽斯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们的交流越来越少,每次见面,金丽斯总是冷冷地看他一眼便转身离开,而林司则是默默地低下头,心中满是无奈与难过。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林司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渐渐长大。而夏洛特,那个可爱却又强大的白毛小萝莉,会时不时地来看望他。 每次夏洛特出现,都会带着一些小礼物,或是一本有趣的书,或是一些好吃的点心。她总是蹦蹦跳跳地来到林司面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儿,开心地说:“林司,我来看你啦,有没有想我呀?” 林司看着夏洛特,心中总会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感激夏洛特救了他,也感激她在这些年里的陪伴,可又因为姐姐对他的态度,让他在面对夏洛特时,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愧疚感。 他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回应道:“夏洛特大人,谢谢你来看我。” 就这样,从七岁到十八岁,夏洛特的陪伴成了林司生活中为数不多的温暖。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司也在不知不觉中对夏洛特越发依赖。 直到昨日,在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林司正式成为了夏洛特的从者。当时,夏洛特一脸骄傲地站在他面前,手中拿着一份契约,眼神中满是期待。 她对林司说:“林司,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从者啦,我们以后要一起做很多很多有趣的事情哦!” 林司直接签下契约,在他眼中他早就是夏洛特的人了 ·········· 寒风呼啸着席卷过这片白茫茫的世界,冰冷的气息似乎能穿透一切,将世间万物都笼罩在彻骨的严寒之中。 林司孤独地行走在这凛冽的寒风里,他的身体早已被冻得麻木,脚步也愈发沉重而迟缓。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与这强大的寒冷力量做着艰难的抗争。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寒冷与疲惫之中,奇妙的变化在林司的身体内悄然发生。 起初,只是隐隐约约地,从他的身体深处渐渐发出了微微的亮光。那亮光如同一颗颗细碎的星辰,在他的体内闪烁着,虽微弱却顽强,仿佛是在这黑暗寒冷的困境中亮起的希望之火。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亮光愈发明显起来,光芒也越发强烈。永恒的神力在林司的身上渐渐显现,它如同一条灵动的光带,在林司的身躯上缓缓游走。 只见那神力先是环绕着他的四肢,一圈又一圈,仿佛在为他冰冷的肢体注入新的能量。林司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正顺着手臂蔓延而上,驱散着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微微抬起头,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与疑惑的神色,嘴唇轻轻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一时语塞。 紧接着,永恒之力的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它开始在林司的身上跳跃燃烧起来。那光芒如同金色的火焰,热烈而奔放,所到之处,寒冷的气息纷纷退避。 光芒顺着林司的身体一路向上,最后汇聚到了他的双眼之中。刹那间,他的眼睛被金黄色填满,那光芒璀璨而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 此时的林司,周身的气息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原本因寒冷和疲惫而显得萎靡的气场,此刻如同被唤醒的雄狮,散发出一种如永恒一般的强大气息。 这种气息,仿佛超脱了时间的束缚,无视这世间的风雪严寒,坚定而又沉稳地存在着。 林司静静地站在那里,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神力以及周身那令人敬畏的气息。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原本因回忆和困境而产生的迷茫之色渐渐褪去。 他深吸一口气,尽管这寒冷的空气依旧刺痛着他的肺部,但他心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既然拥有了这份力量,那便要肩负起相应的使命。” 林司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道。 此刻的他,已然不再是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被回忆困扰的少年。永恒之力的降临,让他仿佛获得了新生,拥有了直面一切困难与未知的力量。 第20章 血宴之主(二) 火锅店内,热气腾腾,香气四溢,与店外那冰天雪地的寒冷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夏洛特和拉拉思一左一右坐在雅娜的旁边,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面前的那面镜子。镜子中,林司正孤零零地置身于一片茫茫雪野之中,他的身影显得那般渺小而脆弱,此刻已是奄奄一息的模样。 夏洛特眉头微微皱起,她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她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紧紧盯着镜子中的林司,嘴里忍不住喃喃说道:“这是怎么回事呀?明明林司的真实实力早就是黄金级了呀,怎么会像个普通人一样惧怕这所谓的风雪呢?” 她的声音里透着不解,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担忧,毕竟林司可是她的从者呀。 一旁的拉拉思也同样面露疑惑之色,她双手交握放在身前,眼神在雅娜和镜子之间来回移动,似乎在等待着雅娜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雅娜则神色平静,她轻轻端起桌上的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茶,这才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看向夏洛特和拉拉思。 她微微靠向椅背,双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语气平和地说道:“夏洛特,你别急。当我给林司注入那六种神力的时候,就已经封禁了他原本的力量。” 夏洛特听了雅娜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地转过头看着雅娜,急切地问道:“冕下,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呀?这不是让林司处于很危险的境地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毕竟她可不想看到林司受到什么伤害。 雅娜轻轻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她看着夏洛特,耐心地解释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林司若想真正驾驭这些神力,就必须得到神力的认可。在这之前,他便只能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要凭借自身的意志和勇气去面对这一路上的种种困难。只有这样,当他最终获得神力认可之时,才能真正掌控这份强大的力量,成为名副其实的血宴之主呀。” 夏洛特听了雅娜的解释,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但也稍微明白了一些雅娜的用意。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转过头又看向镜子中的林司,眼中的担忧之色更浓了。 她低声说道:“可是,林司他现在看起来好虚弱,我真怕他会出什么事呀。” 说着,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仿佛恨不得能立刻冲进镜子里去帮助林司。 拉拉思在一旁也跟着点了点头,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啊,夏、夏洛特说得对,林、林司他、他现在真的好、好让人担心呀。” 雅娜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夏洛特的肩膀,安慰道:“夏洛特,你要相信林司。他既然能被你选中成为从者,必定有其过人之处。而且,这也是他必须要经历的考验,只有经历了这些,他才能真正成长起来呀。” 夏洛特微微点了点头,她知道雅娜说得有道理,可心里还是忍不住为林司揪着心。 就在这时,镜子中的林司似乎又有了新的动静。只见他在风雪中艰难地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神情,仿佛在这绝境之中,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夏洛特看到这一幕,眼睛顿时一亮,她激动地指着镜子说道:“看,林司他好像又有精神了,他一定可以挺过去的!” 拉拉思也跟着看过去,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是、是啊,希、希望林、林司能、能平安无事呀。” 雅娜看着镜子中的林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轻声说道:“嗯,我相信他会的。这孩子,未来可期呀。” ·········· 林司静静地站在那片冰天雪地之中,感受着永恒的神力如同潺潺溪流一般在体内缓缓流转。那股力量带着一种神秘而深邃的气息,仿佛在他的身体里编织出了一张无形的网,每一次的流动都让他清晰地察觉到自身与这股神力之间愈发紧密的联系。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北方,那是欲望神力所指引的方向。尽管刚刚经历了一番生死边缘的挣扎,但此刻,他心中的使命感驱使着他继续前行。 “无论前方有何种艰难险阻,我都要顺着这指引找到适合者。” 林司在心中默默对自己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然。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毅然迈出了脚步。就在那脚步落地的刹那间,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周围的冰雪世界仿佛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古典韵味的小镇。阳光柔和地洒在古老的石板路上,街边的建筑错落有致,带着岁月沉淀的痕迹,散发着一种别样的宁静与祥和。 林司微微一愣,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变换惊到了。但他很快回过神来,因为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体内的欲望神力产生了强烈的波动。那波动如同有力的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清晰地指向一个方向 —— 路边的一家咖啡厅。 林司顺着那波动的方向望去,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好奇。他知道,这必然是与他此次寻找适合者的任务有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因在雪地中跋涉而略显狼狈的衣物,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抬起右手,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面前轻轻画了一个圈。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圈淡淡的光芒在他身前闪烁起来。光芒逐渐变强,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在光芒的映照下,他原本的衣物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精致的黑色古典男性礼服。 那礼服剪裁得体,黑色的内衬显得低调而奢华,领口处系着一个精致的黑色领结,为他增添了几分优雅的气质。一件黑色大衣披在肩上,衣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头上戴着一顶高顶礼帽,帽檐微微上翘,透着一种复古的韵味。手中还握着一根黑木手杖,手杖顶端镶嵌着一颗圆润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而脸上,则架着一副金色的单片眼镜,镜片后的眼眸在其衬托下更显深邃神秘。 林司整了整身上的礼服,轻轻拍了拍大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间透着一种自信与从容。他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那路边的咖啡厅走去。 一路上,他引来不少路人的侧目。有的行人眼中露出惊艳的目光,显然是被他这一身帅气的装扮所吸引;有的则是微微点头,仿佛在赞赏他这一身行头所展现出的古典气质。 林司却丝毫不在意这些目光,他的心思全部放在了前方的咖啡厅以及那尚未可知的任务之上。 当他走到咖啡厅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微微仰头看了看那有些斑驳的招牌,上面写着 “时光之韵” 几个字。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那扇略显沉重的木门,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铛声,走进了咖啡厅内。 此刻,咖啡厅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悠扬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林司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视着店内的每一个角落,试图寻找着那与欲望神力波动相关的线索,准备揭开这未知任务的神秘面纱。 林司迈着优雅的步伐,在咖啡厅内穿梭,最终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他轻轻拉开椅子,动作优雅而沉稳地坐下,将手中的黑木手杖靠在桌旁,随后拿起桌上的菜单,正准备仔细看看点些什么,舒缓一下这一路奔波的疲惫。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翩然而至。只见一位金发女子,身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花,散发着一种圣洁的气息。她径直走到林司的对面,没有丝毫犹豫,便落落大方地坐下了。 林司抬眼望去,目光在触及那女子的瞬间,微微一凝。他的视线越过女子的面容,落在了只有他才能看到的她身后那对翅膀上。那翅膀洁白无瑕,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每一根羽毛都仿佛在诉说着神圣与高洁。 林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微微挑眉,眼神中透着一丝戏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地说道:“天使?” 话语出口,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白裙女子听到林司的话,脸上原本平静的神情瞬间变得厌恶起来。她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满是嫌弃与鄙夷,冷冷地看着林司,随后从那樱桃小口中淡淡地吐出几个字:“恶心的邪神从者。” 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厌恶,仿佛林司是什么污秽不堪的存在。 林司听了这话,倒也不恼,只是再次挑了挑眉毛,脸上的玩味之色更浓了几分。他靠向椅背,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姿态闲适而又透着一种骨子里的自信。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天道主宰与万神之母约定的开战时间还未到呢,天使要是擅自攻击我,这可就是在违反天道规则咯。” 他一边说着,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天使,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那白裙天使听闻此言,脸上的厌恶之情丝毫未减。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变得更加冰冷,犹如冬日里的寒霜,直直地盯着林司,语气强硬地回应道:“哼,我们天使一族现在可是人间的审判者,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你敢乱来,我可不会饶了你。”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仿佛她就是这人间正义的化身,有着绝对的权威去制裁一切她认为的邪恶。 然而,奇妙的是,他们之间这一番你来我往的激烈对话,就像是一场哑剧一般。周围的人依旧在各自忙碌着,或是轻声交谈,或是静静品尝着咖啡,没有一个人能够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异样。服务员在店内穿梭着,为其他客人送上饮品和点心,眼神从他们身上掠过,却没有丝毫停留,仿佛林司和这位天使根本不存在于这个空间里一样。 林司见状,心中暗自觉得有趣。他轻轻敲打着扶手,目光在天使身上来回打量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哦?人间的审判者?这可真是个新鲜的名头啊。不过,我林司向来是遵循规则行事的,只要你们天使也能守好规矩,咱们自然是井水不犯河水咯。” 白裙天使听了林司的话,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否则,有你好看的。” 说罢,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林司突然开口道:“哎,别急着走啊,既然来了,不请我喝杯咖啡再走?”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眼神里却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白裙天使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哼,和你这种人共饮,我怕脏了自己的嘴。”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回到了咖啡厅的吧台。 林司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天使还真是够傲娇的呀。”, 当他被永恒神力认可时就看到了另一个时间线的他是血宴唯一的宴主,而那个女天使则是未来的天使神王艾薇塞?凯拉斯,他的一生之敌。说罢,他又重新拿起菜单,继续研究起该点些什么来舒缓一下心情了,仿佛刚刚那一场与天使的对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到他此刻享受这片刻宁静的兴致。 天使艾薇塞气呼呼地回到吧台,她一把抓起一块干净的抹布,用力地擦拭着手中的杯子,那动作幅度极大,仿佛手中的杯子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她的双眼则是死死地瞪着坐在窗边的林司,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厌恶,那目光犹如实质的利箭,如果眼神真能杀人的话,林司估计早就被干掉千八百遍了。 一个服务员正端着托盘在吧台附近忙碌着,不经意间看到了艾薇塞那副生气的表情。她微微一愣,脸上随即露出担忧的神色,连忙放下手中的托盘,快步走到艾薇塞身边。 “艾薇塞,你这是怎么啦?怎么气成这样呀?” 服务员轻声问道,眼神里满是关切。 艾薇塞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依旧狠狠地瞪着林司,手中擦杯子的动作都没有停下,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着牙恨恨地说:“哼,有个恶心的家伙!” 服务员顺着艾薇塞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正坐在窗边、衣着得体且神态闲适的林司。她虽然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能感觉到艾薇塞对林司的厌恶之情。 这位服务员便是海伦,她其实是这家咖啡厅的老板,也是艾薇塞的好朋友。海伦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艾薇塞的脾气,一旦生起气来,那可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于是,海伦拍了拍艾薇塞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别气啦,气坏了身体可不值当呢。” 说完,海伦便转身朝着林司所在的方向走去。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思索着该怎么和林司说这件事,毕竟无缘无故赶客人走,总归是不太好的。 很快,海伦就走到了林司的桌前。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微微欠了欠身,说道:“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林司原本正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等着服务员来点餐呢,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样一番开场白。他微微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看着海伦问道:“哦?有什么事吗?” 海伦轻轻咬了咬嘴唇,脸上的歉意更浓了几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先生,我叫海伦,是这家咖啡厅的老板。刚刚您也看到了,我那朋友艾薇塞她…… 她今天心情不太好,而且我们店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可能得提前打烊了。真是非常抱歉呀。” 林司听了海伦的话,挑了挑眉毛,他心里明白,这肯定和刚刚那个天使对自己的态度有关。不过,他也不想为难眼前这位看起来颇为和善的老板。 于是,林司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的,我理解。” 海伦见林司如此通情达理,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但她又觉得就这么把客人打发走,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她连忙接着说道:“先生,如果您还想喝点什么的话,可以打包带走哦,都算在我的账上,就当是给您赔个不是啦。” 林司听了这话,心中倒是对海伦多了几分好感。他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既然你们有事要忙,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说完,林司便站起身来,拿起靠在桌旁的黑木手杖,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黑色礼服。他看了一眼依旧在吧台那边瞪着自己的艾薇塞,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随后便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咖啡厅的门口走去。 海伦看着林司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这位客人没有为难自己。而艾薇塞则是在吧台那边,依旧满脸怒气地看着林司离开,直到林司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口,她才冷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去忙店里的事情了。 林司缓缓走出咖啡厅,清冷的街道上行人寥寥。他步伐沉稳,手中的黑木手杖有节奏地敲击着地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仿佛在为他此刻的思绪打着节拍。 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体内那持续躁动的欲望神力。那股力量如同被困在笼中的猛兽,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急切地想要挣脱束缚,指引着他去寻找与之最为契合的主人。 而在他的脑海中,海伦那和善且带着歉意的面容不断浮现。林司微微眯起眼睛,细细回味着刚刚与海伦接触的每一个瞬间,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仿佛被欲望神力打上了特殊的印记,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 “就是她了。” 林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那笑容中透着一种冷静的笃定,仿佛一切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却又在那深处隐藏着丝丝缕缕的狡黠与算计。 他整了整头上的高顶礼帽,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即将展开的不是一场关乎命运与力量的追寻,而是一场精心筹备的华丽舞会。 “我将为我的主人找到第二位从者。” 林司轻声低语,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容置疑的誓言。他微微抬起头,望向远方,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别样的光芒,那是对即将到来之事的期待与兴奋。 随着他离着咖啡厅越来越远,那股邪恶而神秘的气息也在空气中渐渐消散,就如同他来时那般突然而又悄无声息。 而在咖啡厅内,艾薇塞正心不在焉地擦拭着吧台。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手中擦拭的动作也变得有些机械,全然没了往日的利落。 突然,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嘴里喃喃自语道:“不好,这股气息……” 艾薇塞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紧紧地抓住吧台的边缘,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不妙的气息正从刚刚林司离去的方向蔓延开来,那气息如同黑暗中的阴霾,渐渐笼罩住了她的心头。 “以后的日子看来不太平了。” 艾薇塞咬着嘴唇,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恐惧。她深知,林司绝非善类,刚刚他在咖啡厅里出现就已经打破了某种平静,而如今他带着那股神秘莫测的气息离去,必定预示着将会有更多的变故发生。 其他服务员察觉到了艾薇塞的异样,纷纷围了过来,关切地问道:“艾薇塞,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艾薇塞缓缓地摇了摇头,她松开了紧抓着吧台的手,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看着周围的同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没事,可能是刚刚有点累了吧。” 然而,她心中的那份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少。她默默地转身,透过咖啡厅的窗户,望向林司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警惕,仿佛在那空荡荡的街道上,依旧能看到林司那邪恶而优雅的身影,正一步步地将未知的危险带向这个原本平静的小镇。 而此时的林司,已经完全融入了街道的尽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但他所带来的那股神秘气息,却如同一个无形的阴影,深深地印在了艾薇塞的心头,让她在这个看似平常的午后,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与恐惧。 第21章 欲望之身(一) 海伦手脚麻利地将打烊的牌子挂在了咖啡厅的门上,那牌子在门把手上晃悠了几下,才稳稳地停住。随后,她转身快步走到艾薇塞身旁,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伸手挽住神情不太好的艾薇塞的手臂。 “艾薇塞,别不高兴啦,今天我请你吃饭呀,就当是放松放松咯。” 海伦的声音轻快,试图驱散艾薇塞脸上的阴霾。 艾薇塞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微微低着头,眼神有些发木,脸上还是那副闷闷不乐的神情,仿佛根本没听到海伦的话。只是任由海伦拉着自己的手臂,机械地迈着脚步,跟着海伦往餐馆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艾薇塞都在回想着刚刚在咖啡馆与林司对峙的事情。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也不自觉地抿紧,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林司那玩味的笑容和看似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股邪气的神态。 她打从心底里对邪神使徒感到反感,这种反感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只要一想到那些与邪神有所关联的存在,她的心里就涌起一股厌恶之情。 然而,当她看到林司的那一刻,那种感觉却又不仅仅是反感那么简单了。一种宿命的、无法控制的敌对感猛地浮上心头,仿佛是命运在暗中操纵着一切,让她在见到林司的瞬间,就不由自主地进入了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 她明明知道,身为天使王储的自己,平日里接受过各种严格的训练,应该能够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反应。可在面对林司时,那种敌对感却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内心的冲动。 海伦察觉到了艾薇塞的异样,她侧过头,看着艾薇塞的侧脸,轻轻捏了捏她挽着自己的手臂,轻声问道:“艾薇塞,你还在想那个家伙呀?别想啦,就当他是个路过的讨厌鬼,咱们别让他影响了心情好不好?” 艾薇塞这才像是回过神来,她轻轻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看向海伦说道:“嗯,我知道啦,海伦,谢谢你。” 可那笑容却显得有些牵强,眼中的忧虑并没有完全消散。她知道,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林司的出现就像是平静湖面上投入的一颗石子,已经在她的生活里激起了层层涟漪,而这涟漪究竟会扩散到何种程度,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两人继续走着,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可艾薇塞却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周围的喧嚣都与她无关。她的心思依旧紧紧地缠绕在林司以及那股莫名的敌对感上。 不多时,她们来到了一家餐馆前。海伦拉着艾薇塞走了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餐馆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食客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热闹而温馨的氛围。 海伦拿起菜单,一边看着菜单上的菜品,一边笑着对艾薇塞说:“艾薇塞,今天你可得多吃点呀,把不开心都吃进肚子里去。” 艾薇塞点了点头,可眼神还是有些游离,她随意地应了一声:“好的,海伦。” 海伦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得想办法让艾薇塞彻底开心起来才行。她叫来服务员,点了好几道艾薇塞平时爱吃的菜,然后又点了些特色小吃,希望这些美食能让艾薇塞暂时忘却那些烦心事。 看着海伦此刻那副温柔关切的模样,艾薇塞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她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思绪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长河,渐渐回想起了她第一次见到海伦的时候。 那是三年前的事儿了,彼时的艾薇塞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的一场重大变故。她被天使神王米迦勒定为王储,这原本是一份无上的荣耀,可对于当时还略显稚嫩的艾薇塞来说,却更多的是迷茫与困惑。 ················· 在那庄重的册封仪式之后,艾薇塞便拥有了神赐之姓 —— 凯拉斯,从此她便是艾薇塞?凯拉斯了。 刚成为王储的艾薇塞,整日里都沉浸在对自己所要承担的使命的深深思索之中。她常常独自一人在天使宫殿的角落里发呆,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迷茫。 终于,在反复纠结之后,艾薇塞鼓起了勇气。她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穿过那华丽而又庄严的长廊,朝着天使神王米迦勒所在的殿堂走去。 一路上,她的心跳得厉害,既紧张又期待着能从神王那里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当她来到米迦勒的殿堂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那扇巨大而闪耀着光芒的门。 殿堂内,米迦勒端坐在那至高无上的王座之上。她背后展开着十对黑色的羽翼,那羽翼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仿佛能遮蔽整个天空。米迦勒虽是女性天使,却有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威严。 艾薇塞缓缓走到殿堂中央,恭敬地屈膝跪地,低下头,不敢有丝毫怠慢。 “神王大人,我…… 我成为了王储,可我真的不明白,身为王储的我现在该承担些什么责任呀?” 艾薇塞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无助与迷茫。 米迦勒坐在王座上,微微倾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下方的艾薇塞。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如同洪钟般在殿堂内回响:“艾薇塞,你无需想得太过复杂,你只要做好一个天使就行。” 艾薇塞听了这话,不禁微微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可又觉得神王的话太过笼统,自己依旧没能理解其中的深意。 米迦勒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她站起身来,身后的黑色羽翼轻轻扇动了一下,带起一阵柔和的气流。 她缓缓走下王座,来到艾薇塞的面前,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艾薇塞,眼神中多了几分温和。 “艾薇塞,你去凡人中拯救一个堕落者吧。将堕落者真正拯救之后或许你就明白了,我会将你的大部分力量封禁直到真的拯救了一个堕落者,或者你明白了怎样才是一个王。你的力量才会彻底解封。米迦勒的声音依旧沉稳有力,但话语中却透着一种别样的期许。 艾薇塞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她再次低下头,恭敬地说道:“是,神王大人,我明白了,我定会全力以赴完成此事。” 艾薇塞站在云端之上,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然,尽管心中对即将到来的考验有着些许忐忑,但她还是毅然接受了米迦勒的安排。只见米迦勒轻轻一挥手中的权杖,一道光芒闪过,艾薇塞便感觉自己体内那澎湃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大部分的力量就这般被封禁了起来,仅留下了些许维持基本行动的能力。 随后,艾薇塞身形一晃,便朝着凡间坠去。她紧闭双眼,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待再睁开眼时,已然降临在了一个北方寒冷且风雪常在的城市 —— 费越城。 刚一落地,凛冽的寒风便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艾薇塞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裹紧了身上那略显单薄的衣物,这才抬眼打量起这座陌生的城市。 街道上,明亮的灯光将整个路面照得通亮,哪怕是在这风雪交加的天气里,也让人感觉格外温暖。街道干净整洁,没有丝毫的杂物,仿佛刚刚被精心清扫过一般。 来来往往的行人穿梭其中,他们或是手挽着手的情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低声细语着什么,时不时还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或是结伴而行的家人,长辈们慈爱地看着身旁的晚辈,孩子们则在一旁嬉笑打闹,那清脆的笑声在街道上回荡;又或是行色匆匆的路人,虽然脚步较快,但脸上也带着满足的神情,似乎有着明确的目的地,正为生活努力奔忙着。 艾薇塞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她微微张着嘴,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一片太平盛世的景象,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在她的认知里,即便是天使的社会,那高高在上、被视为神圣之所的地方,都还存在着灰暗与纷争。权力,理念的分歧,这些问题时常在天使族群中引发波澜,让那看似光明天使之都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可如今,眼前这座人间的城市,为何会如此安乐祥和?这与她想象中的凡间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 这怎么可能?” 艾薇塞不禁喃喃自语道,她的声音很轻,在这喧嚣的街道上几乎被淹没,但那话语中透露出的疑惑却是那般强烈。 她缓缓迈开脚步,沿着街道慢慢走着,眼神不停地在周围的人和物上扫视着,似乎想要从这看似平常的景象中找出一些不一样的端倪。 路过一家面包店时,那诱人的面包香气从店内飘散出来,引得不少行人驻足。店老板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大叔,他正热情地招呼着顾客,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来尝尝刚出炉的面包呀,保证又香又甜嘞!” 艾薇塞停下脚步,看着这一幕,心中更是疑惑不解。她实在想不通,在这人间,究竟是怎样的力量让这座城市能保持如此的和谐与安乐。 继续往前走,她看到一群孩子在街边的空地上堆着雪人,孩子们红扑扑的脸蛋在雪的映衬下格外可爱。他们一边堆着雪人,一边欢快地唱着儿歌,那稚嫩的歌声在寒冷的空气中飘荡着,仿佛给这冬日的城市增添了一抹别样的温暖。 艾薇塞的眉头微微皱起,她双手抱在胸前,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她不明白,这座城市的人们难道就没有烦恼吗?没有那些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事情吗? 就在这时,一位老奶奶提着一篮子菜从她身边走过,看到艾薇塞站在那里发呆,便笑着说道:“姑娘,这天冷,别在这儿站着啦,快回家去吧。” 艾薇塞回过神来,看着老奶奶那慈祥的面容,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奶奶,我这就走。” 艾薇塞沿着街道缓缓前行,她的脚步略显迟疑,眼神中透着好奇与探究。她一边走,一边仔细打量着迎面走来的每一个人,只见他们脸上无不带着或是满足或是快乐的神情,仿佛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都被幸福的光环所笼罩。 她就这样不断地向前走着,不知不觉间,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本崭新明亮的建筑变得越来越老旧,墙壁上的斑驳痕迹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周围的光线也越来越昏暗,那丝丝缕缕的黑暗如同悄然蔓延的藤蔓,逐渐将她笼罩其中。 而此时,她对面人流的密度却越来越大,人们像是汇聚的潮水一般,朝着同一个方向涌动着。艾薇塞在这拥挤的人流中,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心中探寻的欲望愈发强烈,于是她逆着人流,继续艰难地前行。 终于,她来到了一个房子的门前。这房子看上去普普通通,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气息。门前的右侧排着长长的队伍,那队伍蜿蜒曲折,一眼望去,根本看不见队尾在哪里。 就在艾薇塞疑惑地打量着这一切时,只见从门中走出了一对夫妻。他们手牵着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彼此的爱意,就那样恩恩爱爱地从门中走了出来。 右侧队伍最前方的男人,正满脸急切地想要进门,他的眼中透着一种期待,仿佛门内有着无比珍贵的东西在等待着他。 艾薇塞站在一旁,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她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突然,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一凝,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一道淡淡的光芒从她手中散发而出,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便是艾薇塞施展的大范围催眠术。随着光芒的蔓延,顿时,门前所有的人都像是突然进入了梦游状态一般。他们原本急切的神情变得呆滞,眼神空洞,动作也变得迟缓而机械。 只见那些被催眠的人,纷纷缓缓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如同行尸走肉般缓缓走去。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感觉。 而那催眠术,就像是一场可怕的瘟疫一样,并未就此停止扩散。它以这所房子为中心,迅速向着整个费越城蔓延而去。 街道上,原本热闹非凡、充满欢声笑语的景象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神情恍惚、行动怪异的人们,他们或是走着走着突然停住,或是撞到了街边的物体却毫无反应,整个城市仿佛被一层诡异的迷雾所笼罩。 艾薇塞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她的神情依然坚定。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或许有些冒失,但她实在太想弄清楚这座城市背后隐藏的秘密了。 她喃喃自语道:“无论如何,我都要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毅然决然地朝着那扇神秘的门走去。 艾薇塞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门把手上,稍作停顿后,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推开了那扇门,门轴发出轻微的 “嘎吱” 声,在这略显寂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门开之后,入眼的是一个布置得极为温馨的客厅。柔软的沙发上摆放着几个色彩鲜艳的抱枕,茶几上有一束还带着露水的鲜花,散发着淡淡的芬芳。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格淡雅的画作,柔和的灯光洒下,让整个客厅都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氛围之中。 然而,艾薇塞并没有过多地停留欣赏这温馨的场景,因为她紧接着就听到了从二楼传来的淋浴器花洒的喷水声,那 “哗哗” 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柔弱的声音传了下来,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轻轻柔柔地说道:“上来吧,到二楼来呀。” 艾薇塞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丝疑惑,但她还是听从了那声音的召唤,迈着缓慢而谨慎的步伐,朝着通往二楼的楼道走去。 她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木质的楼梯在她脚下发出轻微的 “咚咚” 声,每走一步,她心中的好奇与警惕便更增几分。 当她终于走到二楼,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不禁微微一愣,心中瞬间感觉到了强烈的反差。 二楼的地板上散落着四处的酒瓶,有的已经空了,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还剩半瓶,里面的酒水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泽。旁边还堆放着成箱的酒水和香烟,仿佛这里是一个小型的烟酒仓库。而那烟灰缸更是被烟头塞得满满当当,溢出的烟灰散落在周围,显得一片狼藉。 可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张床倒是很干净整洁,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也平平整整的,没有一丝褶皱,仿佛是这一片混乱中的一片净土。 艾薇塞看着这反差感严重的房间,心中暗自揣测,她原本以为这里的主人是个女巫之类的,毕竟这混乱又透着些神秘的场景,很符合她对那些神秘莫测的修行者居所的想象。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只听浴室的门 “吱呀” 一声打开了,一个女人穿着浴袍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艾薇塞抬眼望去,顿时大吃一惊。只见那女人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肩头,几缕发丝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楚楚动人。她的面容精致而美丽,眉眼如画,嘴唇如同娇艳的玫瑰,微微泛着光泽。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淡雅的气质,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 第22章 欲望之身(二) 女人静静地站在那儿,眼神直直地望着艾薇塞,原本眼中那一丝期待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在片刻间就变成了黯然和失望。她轻轻摇了摇头,微微张了张嘴,却只是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感叹:“女人呀……” 那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无奈与沧桑。 随后,女人缓缓转身,走到床边的梳妆台前,拿起吹风机。她打开吹风机的开关,伴随着 “嗡嗡” 的声响,热风呼呼而出。她便坐在那干净的床铺上,开始吹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她的动作有些机械,双眼无神地盯着前方,似乎思绪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手中的吹风机随着她的手臂移动着,热风不断吹过她的发丝,可她却像是感受不到温度一般,只是不停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侧过头,看向依旧呆呆站在那里的艾薇塞,声音平淡地问道:“你多大了呀?最近有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她的眼神里并没有多少关切的神色,只是例行询问般地说出了这句话。 艾薇塞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女人,脑海里不断闪过之前对她的印象和如今这截然不同的场景,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愣愣地站着,没有说话。 女人见艾薇塞没有回答,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苦涩,仿佛在嘲笑自己的多此一问,又像是在感慨这世间人与人之间的冷漠与隔阂。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将吹风机放回原位。她的动作依旧缓慢而机械,放好吹风机后,她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随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只见她缓缓伸手,将自己身上的浴袍缓缓脱下,那浴袍顺着她的身体滑落,掉落在地上,露出了她白皙的身体。她就那样毫无遮掩地站在艾薇塞面前,眼神里透着一种麻木,脸上也是同样麻木的表情,仿佛她此刻展示的并不是自己的身体,而只是一件毫无意义的物品。 她看着艾薇塞,声音依旧平淡,只是多了一丝疲惫与决然:“要打我发泄就赶紧的吧,我今天想早点休息。” 她的话语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种令人心酸的绝望。 艾薇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她的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神色。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曾经在她印象里温柔善良的女人,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做出如此令人费解的举动。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挥舞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道:“你…… 你这是干什么?我…… 我怎么会打你呢!” 女人眼神麻木地看着艾薇塞,心中已然认定她是一个女嫖客。她二话不说,伸出手便紧紧拉住艾薇塞的手,那力道大得让艾薇塞不禁微微皱眉。 随后,女人自顾自地拉着艾薇塞朝着那张干净的床铺走去。她的步伐略显凌乱,仿佛身体只是在依照着某种惯性行动,灵魂却不知飘向了何处。 到了床边,女人动作熟练地将艾薇塞的身体摆弄着,硬是把艾薇塞摆出了环抱自己的动作。她就那样靠在艾薇塞的怀里,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机械的流程。 艾薇塞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刚想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起来。她只觉得一股奇异的力量似乎在拉扯着她的思绪,让她的脑子变得越来越混沌。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嘴巴微微张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她试图挣扎,想要摆脱这股让她意识模糊的力量,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就这样,艾薇塞在那股莫名力量的影响下,彻底失去了对周围一切的感知,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么,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离她远去,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艾薇塞缓缓醒来。她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敲打过一般。她下意识地想要动一动身体,却突然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一张床上,而被她搂在怀里的,正是昨晚那个女人。 这一瞬间,艾薇塞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瞬间宕机了。她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震惊、疑惑与难以置信。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也不敢动。她的心跳陡然加快,“砰砰” 直跳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艾薇塞才像是回过神来。她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慌乱地扯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将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遮挡住眼前这令她无比尴尬又惊恐的一幕。 她的脸色涨得通红,既是因为害羞,也是因为愤怒。她指着女人,声音颤抖地说道:“你……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这……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质问之意,眼神中满是怒火,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依然一脸麻木的女人。 女人却只是淡淡地看了艾薇塞一眼,然后缓缓坐起身来。她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眼神依旧空洞,语气平淡地说道:“昨晚不是你自己来的吗?现在又装什么清纯。” 艾薇塞听了这话,气得浑身发抖。她紧紧地抓住被子,大声喊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昨晚来这里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女人听了艾薇塞的话,微微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麻木的神情。 艾薇塞咬着嘴唇,心中又气又急又委屈。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原本只是出于好奇想要探究这座城市的秘密,却莫名其妙地陷入了这样一个荒唐至极的境地。 艾薇塞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一脸麻木、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女人。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怒火在胸腔内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只见她猛地将手抬起,高高扬起在空中,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狠狠地扇到女人的脸上。可就在手掌即将落下的瞬间,她的目光触及到女人那麻木的眼神,那眼神里空洞无物,没有丝毫畏惧或是愧疚,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她。 艾薇塞的动作猛地一顿,心中那股愤怒却无处发泄,最终她咬了咬牙,将手狠狠地打到了自己的脸上。“啪” 的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印,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恶狠狠地瞪着女人。 “哼!” 艾薇塞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随后气呼呼地转身,开始快速地穿上自己的衣服。她的动作极为粗鲁,扯着衣服就往身上套,边穿边在心里咒骂着:“真是不可理喻,气死我了!” 穿好衣服后,她看也不看女人一眼,便大步流星地走下了楼梯。每走一步,脚下的楼梯都被她踩得 “咚咚” 作响,仿佛在宣泄着她此刻的满腔怒火。 当她推开门,那熟悉的场景再次映入眼帘 —— 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男女老少们一个个都眼神急切,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 艾薇塞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怒火 “噌” 地一下就更大了。她双手握拳,紧紧地攥在身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够了!都给我走!” 艾薇塞怒吼一声,紧接着便开始施展自己那仅可动用的力量。 她先是快速地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淡淡的光芒从她手中散发而出,瞬间笼罩了排队的所有人。这便是她的催眠术,在光芒的作用下,那些原本急切等待的男女老少们眼神渐渐变得迷离,随后便如同梦游一般,缓缓转身,朝着各自家的方向走去。 可艾薇塞觉得这还不够,她要让这个地方彻底从人们的记忆中抹去,让那个女人再也无法在这里继续她所谓的 “生意”。 于是,她再次集中精神,双手在空中快速舞动,嘴里不断念着复杂的咒语。片刻之后,又是一道光芒闪现,这一次,光芒以她为中心,向着整个费越城扩散而去。这便是遗忘术,凡是被光芒触及的人,脑海中关于这个地方和那个女人的记忆都将被彻底抹去。 在艾薇塞眼中,那个女人就是一个出卖肉体的堕落者,她觉得自己有责任去纠正她的错误,要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她正确的引导。但在此之前,她觉得必须要让那个女人饿个几天,也好消消自己这口恶气。 “哼,看你还怎么得意,等你饿上几天,就知道悔改了!” 艾薇塞站在门口,望着渐渐散去的人群和那座看似普通却藏着诸多秘密的房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做完这一切后,艾薇塞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复一下心情。可一想到刚刚在房间里发生的荒唐事,她的怒火就又忍不住往上冒。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 “教训” 一下那个女人,让她重新走上正途。而接下来,她便要开始着手准备如何去引导那个女人了。 三天后的费越城,大雪纷纷扬扬,犹如鹅毛般从天空飘落,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一层厚厚的雪白所覆盖,银装素裹,宛如梦幻之境。 艾薇塞顶着凛冽的寒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上。她的手中紧紧提着一个装满食物的袋子,那袋子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着。她的脚步略显迟缓,每走一步都要费些力气,毕竟这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 就这样,她慢慢地朝着那个女人所在房子的地方走去。一路上,原本那有些阴暗的环境在这漫天白雪的映衬下,竟显得格外纯洁,仿佛所有的污垢与阴霾都被这大雪掩埋了起来。 当艾薇塞终于走到那附近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差不多大的雪人。那两个雪人被堆砌得十分可爱,身上穿着差不多的衣服,就那样紧紧地依偎在一起,仿佛在这寒冷的冬日里相互取暖。 艾薇塞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样温馨的画面。但她也没过多停留,继续往里走去。 没走多远,她便看到了那个女人。此时的女人穿着厚厚的棉袄,头上戴着一顶毛茸茸的帽子,脚下蹬着雪靴,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她的手中正拿着一把铲子,在门口认真地铲着雪,一下又一下,动作虽不算熟练,但却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与几日前不同的是,此刻女人的眼里多了一丝希望的光芒,那光芒在她的眼眸中闪烁着,让她原本有些麻木的面容也显得生动了起来。 女人不经意间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正朝这边走来的艾薇塞。她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手中的铲子差点就掉落在地上。她赶忙将铲子放下,拍了拍身上的雪,有些局促地走上前,对着艾薇塞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你…… 你来了呀,快进屋吧,外面冷。” 艾薇塞看着女人这一系列的反应,心中满是疑惑。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点了点头,便跟着女人走进了屋子。 一进屋,艾薇塞不禁又吃了一惊。只见这屋子与几日前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无论是一楼的客厅,还是二楼的房间,都变得整洁干净。原本散落四处的酒瓶、成箱的酒水和香烟都不见了踪影,那被塞满烟头的烟灰缸也消失了,整个屋子散发着一种清新宜人的气息。 艾薇塞站在客厅中央,环顾着四周,眼神中满是诧异。她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这短短几天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个女人有了如此大的改变。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艾薇塞的疑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那个…… 这几天我把屋子收拾了一下,之前…… 之前真是不好意思啊。”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歉意,眼神也不敢直视艾薇塞,只是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艾薇塞看着女人这副模样,心中的疑惑更深了。她张了张嘴,刚想开口询问,却又觉得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 女人静静地看着艾薇塞那满是疑惑的眼神,眼中不禁泛起了一层感激的泪花。她微微抿了抿嘴唇,随后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自从你……” 说到这儿,女人顿了一下,她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眼前这位给自己生活带来如此大变化的人的名字,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说道,“自从你离开后这几天呀,就再也没有人来找过我了。我心里明白,这肯定是你做的,真的特别谢谢你。”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欠身,朝着艾薇塞轻轻鞠了一躬,那动作虽略显生涩,但却满是诚挚。她抬起头时,眼神中依旧透着那股深深的感激之情,仿佛艾薇塞就是她黑暗生活里突然出现的一束光,照亮了她原本迷茫且堕落的世界。 艾薇塞听了女人的话,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她双手随意地交叠在身前,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里并没有多少得意的成分,更多的是一种平和。她语气平缓地说道: “这也有可能是别人做的呀,不一定就是我做的呢。这世间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说不定刚好就发生了些别的变故,让那些人不再来了。” 女人听了艾薇塞的回应,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直视着艾薇塞的眼睛,仿佛要让艾薇塞透过她的眼眸看到她内心的笃定。她边说边缓缓走到艾薇塞跟前,轻轻拉住艾薇塞的手,那动作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又有着一种迫切想要让对方明白自己意思的心情。 “不,我知道就是你。” 女人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她的目光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过往经历的痛苦回忆,又有此刻面对艾薇塞时的真挚情感,“你知道吗?我见过的所有人,在见到我的那一刻,都会毫无掩饰地对着我释放自己的欲望。无论男人、女人、老人还是小孩,他们的眼神里都藏不住那种赤裸裸的欲念。” 说到这儿,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她微微低下头,似乎是不想让艾薇塞看到自己眼中那抹难以掩饰的哀伤。但很快,她又抬起了头,继续说道: “只有你,在见到我的那一刻,你的眼神里是干净的,没有那种让我害怕的欲念。哪怕到了后来,我们有了…… 有了那种过于亲密的接触,你也才仅仅展露出一丝极弱的欲念,而且我能感觉到,那好像也不是你真心想要的。所以,我知道,一定是你改变了这一切,是你让我这几天过上了清净的日子。” 女人说完这些话,眼眶已经微微泛红,她紧紧地握着艾薇塞的手,仿佛生怕艾薇塞不相信她的话,又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感激与信任。 艾薇塞看着眼前泪光闪闪的女人,心里莫名地有些别扭。她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将头转向一边,故作不在意地说道:“哼,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别哭哭啼啼的了。” 说着,她又偷偷瞥了女人一眼,见女人还是那副伤心的模样,便清了清嗓子,接着道:“其实呢,我有个方法,可以让你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女人原本就满是泪痕的脸上,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勉强维持的表情就像破碎的瓷器一般,瞬间崩塌。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不断地从她的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猛地将艾薇塞的手甩开,那力道之大,让艾薇塞都不禁愣了一下。随后,女人双手紧紧捂在自己的脸上,仿佛这样就能遮住自己此刻的狼狈与脆弱。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呜咽声从指缝间传出,那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了嚎啕大哭。 艾薇塞见状,本来因为女人甩开她手的事儿正想生气呢,可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心中那股怒气瞬间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不忍。 她轻叹一声,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将女人紧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女人此刻沉浸在自己的悲伤情绪中,只想着挣脱这个怀抱,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带着哭腔喊道:“放开我,你放开我呀!” 然而,艾薇塞却死死地搂住她,就是不松手。女人见挣脱不开,便挥舞起拳头,一下又一下地锤着艾薇塞的胸口,每一下都带着她满心的委屈与埋怨。 “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才遇到你啊?艾薇塞,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到我身边呀?” 女人边哭边喊着,那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沙哑,却依旧透着一股浓浓的哀伤与绝望。 艾薇塞任由女人在自己怀里哭闹着,她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可女人的情绪却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怎么也平息不下来。 渐渐的,女人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她的手无力地挂在艾薇塞的肩上,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一般,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艾薇塞的胸间,继续痛哭着。她的哭声在这安静的屋子里回荡着,每一声都像是在诉说着她这些年来所遭受的苦难与委屈。 艾薇塞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哭得如此伤心的女人,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她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多少痛苦,才会在听到自己那一句话后有如此大的反应。但她能感觉到,此刻这个女人是如此的脆弱,需要有人去安慰,去守护。 “好啦,好啦,别哭了呀。现在遇到也不晚嘛,我这不是来了吗?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艾薇塞轻声哄着女人,她的声音温柔而又带着一丝坚定,希望能借此让女人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女人在艾薇塞的怀里微微颤抖着,她似乎听到了艾薇塞的话,哭声渐渐小了一些,但还是时不时地抽噎着。她紧紧地抓着艾薇塞的衣服,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生怕艾薇塞会突然离开她。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了一些。她缓缓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艾薇塞,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艾薇塞看着女人这副模样,轻轻擦去她脸上残留的泪水,微笑着说道:“没事啦,有什么话慢慢说,我在听着呢。” 海伦微微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艾薇塞,轻轻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缓缓说道:“我叫海伦,刚刚…… 谢谢你能听我倾诉。” 艾薇塞轻轻拍了拍海伦的肩膀,微笑着回应:“我叫艾薇塞呀,海伦,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把你的事儿都和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海伦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被一种决然所取代。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缓缓开口讲述起自己的故事。 “我还有一个妹妹,叫菲迪。我们姐妹俩从小就有些与众不同,我…… 我会使周围人释放欲念,而妹妹她能让别人保持理智,我们姐妹在一起时对周围人的影响等于没有。而且,我们好像是近乎不死的存在。” 海伦说着,微微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仿佛这特殊之处并非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就比如我吧,就算被别人折磨,只要不是致命伤,只要去洗个澡,身体就能恢复如初。” 海伦抬起头,看着艾薇塞,眼中满是无奈,“十岁那年,我的妹妹和父母突然就失踪了,家里钱财不少,父母也经常不在家,就由我照顾妹妹,那时候我年纪小,而且我的特殊之处还不明显,所以也没太当回事儿。” 海伦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继续说道:“可是,直到两年前我成年的那个夜晚,一切都变了,噩梦就此开始。” 说到这儿,海伦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她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像是要给自己一些温暖和力量。 “那天晚上过后,我发现周围人的眼神都变了,他们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念。起初,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来才知道,是我身上的那种能力愈发明显了,影响到了周围的人。” 海伦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痛苦。 “我实在受不了那种感觉,就想着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我害怕的地方。” 海伦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她抬起头,望向窗外,仿佛在想象着外面的世界,“于是,我一次次地尝试着离开,可每当我走到城市边缘时,就会被一道看不见的墙拦住了去路。” 海伦的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她微微摇了摇头,声音低沉地说:“无论我怎么努力,都冲不破那道墙,试了很多次之后,我也就此放弃了。” 她缓缓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后来,我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甚至想过自杀,可每次当我拿起刀,或者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举动时,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晕倒,等我再醒来,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恢复了,就好像连死都不允许我死一样。” 海伦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她用手捂住脸,声音哽咽着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一个永远也逃不出去的牢笼里,每天都在遭受着折磨。” 艾薇塞静静地听着海伦的讲述,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眼中满是同情和疑惑。她轻轻握住海伦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安慰,说道:“海伦,别怕,既然我来了,就不会不管你的。只是,你说的这些情况太奇怪了,那道拦住你的墙,还有你和你妹妹的特殊能力,肯定都有原因的。” 艾薇塞静静地凝视着海伦,此刻的海伦就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那般脆弱无助,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艾薇塞的眼神中满是疼惜,她轻轻叹了口气,加大拥抱的力道,仿佛是要把自己所有的安慰与力量都传递给海伦。 她微微低下头,凑近海伦的耳边,用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般的声音说道:“海伦,别怕,我会带着你离开的,一定会的。” 她的话语虽轻,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海伦依偎在艾薇塞的怀里,感受着那温暖而有力的怀抱,心中的恐惧与绝望似乎也稍稍淡去了一些。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艾薇塞的侧脸上。只见艾薇塞一脸认真的神情,那紧抿的嘴唇,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有那专注的眼神,都在彰显着她此刻的决心。 海伦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她鬼使神差地微微抬起头,在艾薇塞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轻轻吻上了艾薇塞的脸颊。那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却仿佛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激起了一阵涟漪。 艾薇塞顿时瞪大了眼睛,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红的程度,就像是熟透了的番茄一般,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慌乱地松开了抱着海伦的双手,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慌失措,双手在身前慌乱地挥舞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道:“哎呀,你…… 你这是干嘛呀!我…… 我现在就给你解决问题,等解决完问题之后,你…… 你稍微收拾一下东西,我就带着你离开这里,哼!” 她的声音因为慌乱而变得有些尖锐,话语里虽然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还是想要尽快兑现承诺的急切。 海伦看着艾薇塞这副脸红得发烫、慌乱无措的模样,心中那股沉重的阴霾仿佛也被冲淡了一些。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容,眼中也闪过一丝久违的笑意。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看着艾薇塞,调侃道:“哟,艾薇塞,你怎么脸红成这样啦?就一个小吻而已呀,哈哈。”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这略显紧张的氛围里,仿佛是一阵清风,吹散了些许尴尬。 艾薇塞听了海伦的调侃,脸变得更红了,如果说之前是番茄红,现在简直就是要燃烧起来的火焰红了。她有些恼羞成怒地跺了跺脚,指着海伦说道:“你…… 你还说呢!哼,不许再提这事了,我…… 我这就去想办法解决问题。” 说完,艾薇塞便转身快步走到一旁,背对着海伦,假装在仔细思考着解决问题的办法,可实际上,她的脑子此刻乱成了一团麻,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她的心跳得厉害,“砰砰” 直跳的声音在她自己听来都格外清晰,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 海伦看着艾薇塞的背影,笑意却渐渐从脸上褪去,她知道,虽然艾薇塞现在的样子有些可爱又好笑,但要真正带着她离开这个地方,摆脱那些噩梦,绝非易事。她轻轻叹了口气,收起了那调皮的模样,走到艾薇塞身边,轻声说道:“艾薇塞,谢谢你,我知道这不容易,你也别太着急了,我相信你。” 第23章 欲望之身(完) 艾薇塞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紧地落在海伦的身体上,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仿佛在面对一个极为棘手的难题。 她深知海伦的特殊体质所带来的麻烦,心里清楚得很,一般的催眠术或是清醒术,对于海伦而言,效果实在是有限得很。这些法术或许能让一般人在靠近海伦的时候,暂时不会被她身上那种特殊的能力立即吸引,可时间只要稍微长上那么一点儿,就极有可能失效。 此刻的艾薇塞,大部分的力量都被封禁了起来,就如同被困在笼中的飞鸟,空有一身本事却难以施展。她没办法像往常那样,随心所欲地长期刻画那些复杂而有效的法术。 之前,艾薇塞也曾仔细地检查过海伦的身体。她发现,海伦的身体自我修复能力虽然远远超过了普通人,这看似是一种强大的优势,可实际上却也带来了新的难题。因为若要在海伦的身体上长期留下法阵,以此来克制她身上那种特殊的能力,那么这法阵对海伦的精神将会带来极为严重的损伤。这可不是艾薇塞想要看到的结果,她想要帮助海伦,而不是给她带来更多的伤害。 海伦正在一旁默默地收拾着东西,她的动作略显迟缓,显然还沉浸在即将离开这个噩梦之地的复杂情绪之中。 而艾薇塞则在另一边苦思冥想,她时而微微低头,双手抱臂,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那脚步声虽轻,却透露出她此刻内心的焦急;时而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右手轻轻揉着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变得清晰一些。她的眉头始终紧紧皱着,仿佛那两道眉毛之间打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艾薇塞忍不住喃喃自语道,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恼。 就在她几乎陷入绝望,觉得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 “堕落天使!” 艾薇塞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她想到了天使族群中的一个比较忌讳的分支种族 —— 堕落天使。 艾薇塞深知,堕落天使与正统天使相比,有着明显的不同。堕落天使少了一个赐福的能力,这原本是天使用来庇佑众生、传递善意的重要手段。但与此同时,他们却多了一个诅咒的能力。 而无论是赐福还是诅咒,其实都是使用者通过用自身获得信徒或者族群信徒的信仰思潮,向规则交换一种现象的表现。对于海伦的情况来说,或许可以借助堕落天使的诅咒能力,来找到一个既能克制海伦身上特殊能力,又不会对她精神造成严重损伤的办法。 艾薇塞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神色凝重而又透着一股决然。她深知自己肩负着帮助海伦摆脱困境的重任,此刻,作为天使的王储,她决定动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她微微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开始尝试调用天使族群在凡间所获得的凡人信众信仰。只见她双手缓缓抬起,在身前轻轻交叠,手指微微弯曲,仿佛在捕捉着那无形的信仰之力。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神情专注而严肃,口中默默念起了古老而神秘的咒语,那声音低沉而又富有韵律,在这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 随着咒语的念动,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光芒开始在她的身边闪烁起来,那便是凡人信众们的信仰之力被缓缓汇聚而来的迹象。这些光芒起初很微弱,如同点点萤火,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逐渐变得明亮,将艾薇塞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艾薇塞通过自身那独特的王储印记,向着天使一族的神器 —— 规则之枪,展开了沟通。那规则之枪,乃是由秩序之主爱琳创造,并赐予天使神王米迦勒的无上神器,拥有着强大而神秘的力量。 艾薇塞的神情愈发专注,她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浑然不觉。她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与规则之枪之间那微妙的联系,仿佛在跨越遥远的距离,与那神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规则之枪啊,此刻我艾薇塞,以天使王储之身,恳请你助我一臂之力,让我能够运用你的力量,去帮助那身处困境的海伦。” 艾薇塞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与虔诚。 在与规则之枪建立起联系之后,艾薇塞便开始着手进行下一步的操作。她要消耗大量的信仰思潮,将原本准备对海伦使用的赐福,通过逆反的规则转化为对海伦的诅咒。 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艾薇塞深知其中的风险与难度。但为了海伦,她没有丝毫退缩的念头。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地结印,那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熟练而又精准。每一个手印的变换,都伴随着她口中咒语的节奏变化,整个过程显得神秘而又庄重。 随着她的操作,周围那汇聚而来的信仰之光开始剧烈地波动起来,仿佛是在响应她的召唤,又像是在对这逆反规则的行为表示着某种抗拒。 艾薇塞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咬着嘴唇,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死死地盯着前方,仿佛在与那看不见的规则之力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较量。 终于,在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之后,艾薇塞成功地完成了这一复杂的转化过程。 她缓缓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疲惫但又欣慰的笑容。 此时的海伦,已经在这一系列操作的影响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只要人一看到她,就会立刻放大并释放出自己的贪念。现在的海伦,只会变得很吸引眼球,让人觉得她在人群中格外出众,却不会引发那些令人困扰的负面反应。 艾薇塞看着海伦,眼中满是温柔与欣慰。她轻声说道:“海伦,这下好了,你再也不用为那些事情烦恼了。” 海伦停下手中收拾东西的动作,抬起头,看着艾薇塞,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动。她快步走到艾薇塞面前,紧紧地抱住了她,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艾薇塞,谢谢你,真的太感谢你了。” 艾薇塞轻轻拍了拍海伦的后背,笑着说道:“傻瓜,跟我还说什么谢谢呀,我们可是要一起离开这里,去开启新的生活呢。” 艾薇塞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片刻之后,一道淡淡的光芒分别笼罩在她自己和海伦身上。这便是她施展的隐身咒,有了这咒语的加持,她们俩能清晰地看到彼此,可旁人却无法察觉到她们的存在。 艾薇塞轻轻拉住海伦的手,眼神中透着鼓励与安抚,轻声说道:“海伦,别怕,我们走吧。” 说罢,她便带着海伦,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房子外走去。 每走一步,艾薇塞都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会有什么突发状况。海伦则紧紧跟在她身后,眼神中既有对离开的期待,又有对这熟悉之地的不舍,她的手被艾薇塞紧紧握着,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走出房子后,艾薇塞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个打火机,递给海伦。海伦一脸疑惑地看着艾薇塞,又看看那打火机,不明白她这是何用意。 艾薇塞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那座房子,缓缓说道:“海伦,把这个房子烧了吧,就当是和过去的自己告个别。” 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 海伦听了艾薇塞的话,先是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妹妹的身影。她张了张嘴,刚想说如果自己的妹妹回来啦怎么办,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片刻之后,海伦自嘲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她心想,或许她的亲人们早就忘了她了吧,这么多年过去,音信全无,自己还在这里傻傻地守着这一丝念想,又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儿,海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接过打火机,熟练地将火机打着,那小小的火苗在风中摇曳着,映照着海伦略显落寞的脸庞。 随后,海伦用力向着房子扔了过去。火机在抛出的那一刻,或许是被风吹灭了,火苗瞬间就熄灭了。但就在火机落地的那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熊熊的烈火猛地从火机坠落的地方开始燃烧起来,那火势瞬间蔓延开来,以极快的速度吞噬着整座房子。火焰在风中呼啸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对这房子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的不满。 海伦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那燃烧的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解脱,有难过,也有对未来的迷茫。 过了一会儿,艾薇塞轻轻拉了拉海伦的手,说道:“海伦,走吧,别再看了,我们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海伦微微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过去的所有不快都随着这口气吐出去。然后,她紧紧牵着艾薇塞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她们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渐渐远去。而那座燃烧着的房子,依旧在原地熊熊燃烧着,像是在为海伦过去的苦难生活画上一个句号,也像是在为她和艾薇塞即将开启的新生活点燃一盏希望的明灯。 一路上,艾薇塞和海伦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 ·················· 艾薇塞的思绪从回忆的长河中渐渐脱离出来,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餐桌上。对面的海伦正笑意盈盈地不断给她添菜,那眉眼间满是关切与热情。 看着海伦这副模样,艾薇塞只觉得一阵温暖从心底缓缓浮起,仿佛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淌,驱散了所有的阴霾。她不禁微微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惬意又幸福的笑容。 随后,艾薇塞像是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朝着海伦伸了过去,想要用手去抚摸一下海伦,感受那真实的触感,以表达自己内心此刻的温情。 她的动作很轻柔,手掌缓缓靠近海伦的头发,眼看就要触碰到了。 可就在这时,海伦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怒气。只见她迅速地抬起手,“啪” 的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掉了艾薇塞的手掌。 “艾薇塞,你看看你!手上都是油,把我昨天刚护理的头发都给弄脏了!” 海伦压低了声音,却依旧是怒气冲冲地吼道。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喷出火来,脸颊也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 艾薇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有些发懵,她先是一愣,随后看着犹如母狮子般愤怒的海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怯意,整个人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不敢再有什么大动作,身体都微微往后靠了靠,仿佛这样就能离海伦的怒火远一些。 过了一会儿,艾薇塞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缓缓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钱包。那动作慢吞吞的,一边掏还一边偷偷瞄着海伦的脸色,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 她打开钱包,看着里面仅剩的一张卡,脸上露出了肉痛的表情。那表情就像是要割舍掉自己最心爱的宝贝一样,眉头都皱成了一个疙瘩,嘴巴也微微撇着。 但犹豫再三后,艾薇塞还是咬了咬牙,恋恋不舍地将那张卡从钱包里抽了出来,然后缓缓地递向海伦,声音带着一丝讨好地说道:“海伦,对…… 对不起啦,这…… 这卡给你,你拿去护理头发吧,别生气了哦。” 原本还想继续数落艾薇塞的海伦,在看到那张卡的瞬间,眼睛顿时一亮。她脸上的怒气就像被一阵风吹走了似的,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喜笑颜开。 “哎呀,艾薇塞,看你这小气样儿,我就是说说而已啦,都是小事儿,别那么紧张嘛。” 海伦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接过那张卡,脸上洋溢着得意又开心的笑容,“下次护理头发呀,我带着你一起去,我请客!” 艾薇塞听了海伦的话,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她看着海伦那副开心的模样,心中虽然还是对那张卡有些不舍,但看到海伦不再生气,心里也觉得挺值得的。 “好…… 好吧,那就说定了哦。” 艾薇塞有些无奈地回应,脸上也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海伦正说得眉飞色舞,眼角的余光却不经意间瞥见了艾薇塞脸上那一抹无奈。她微微一顿,随即停下了口中滔滔不绝的话语,脸上的神情变得柔和起来。 海伦轻轻伸出手,带着几分关切与安抚的意味,缓缓地拍了拍艾薇塞的肩膀。她微微歪着头,看着艾薇塞,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声音爽朗地说道:“艾薇塞小姐呀,你就别愁啦,以后呢,我海伦来养你,保管让你过得舒舒服服的!” 艾薇塞听了海伦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她看着海伦那故作豪放的姿态,只觉得既可爱又好笑。那一瞬间,艾薇塞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摸摸海伦的头,就像平日里对待一个调皮却又暖心的孩子那般。 于是,艾薇塞缓缓抬起手,朝着海伦的头顶伸了过去。她的动作很轻缓,眼神中带着些许宠溺,嘴角也微微勾起,仿佛已经想象到了摸到海伦头时那柔软的触感。 可手才刚伸到一半,海伦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目光直直地射向艾薇塞。那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仿佛在说:“你敢动试试!” 艾薇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眼神吓得一哆嗦,她的手就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般,瞬间缩了回去。她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惊恐,嘴巴也微微张着,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海伦看着艾薇塞这副被吓得不轻的模样,忍不住 “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她双手叉腰,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神情,笑着调侃道:“哼,艾薇塞小姐,你还想摸我的头呀?可别忘了上次你手上的油把我刚护理的头发弄得多脏,这次还不长记性呢!” 艾薇塞听了海伦的话,这才回过神来,她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说道:“哎呀,海伦,我…… 我这不是一时忘了嘛,嘿嘿,你别生气呀。” 海伦看着艾薇塞那副模样,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好啦好啦,我也没真生气啦,不过你可得记住咯,我的头可不是随便能摸的哟,要摸前先洗手吹干。” 艾薇塞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嗯嗯,我记住了,记住了。” 此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变得轻松而愉快起来。 林司如同一只隐匿在暗处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收敛了自身那邪恶且透着诡异的气息。他寻得了一个绝佳的位置,既能将艾薇塞和海伦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又不容易被轻易发觉。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宛如一尊雕像,唯有那双眼眸,始终紧紧地注视着正在用餐的二人。那目光仿佛实质的绳索,紧紧缠绕在艾薇塞和海伦身上,不曾有片刻的松懈。 时间在这看似平静的注视中缓缓流逝,直到艾薇塞和海伦起身离开,林司的视线依旧死死地黏在她们的背影上,直至那两个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此时,林司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了一个邪恶且透着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蔓延开来,犹如一朵在黑暗中绽放的恶之花,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就在艾薇塞沉浸于回忆之时,林司凭借着那来自永恒的神秘力量,同时巧妙地借用了拉拉思查询世界痕迹的规则能力。刹那间,他的眼前仿佛展开了一幅画卷,画卷里清晰地呈现出艾薇塞所回忆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场景,就如同他亲身经历一般。 在那纷杂的回忆画面中,林司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 艾薇塞对海伦隐藏的一个秘密。那秘密宛如一颗深埋在黑暗中的炸弹,一旦引爆,足以让海伦的世界天翻地覆,更足以让她毫不犹豫地加入他们的阵营。 发现这个秘密的瞬间,林司的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那光芒炽热得如同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眼眸吞噬。 紧接着,只见他身形一晃,瞬间便施展瞬移之术,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小镇最高的天台之上。 林司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脚下那灯火闪烁的街道。那璀璨的灯光看似将整个小镇映照得明亮而温暖,可在林司眼中,那灯光之下分明隐藏着无尽的黑暗,就如同这世间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一层虚伪的遮羞布,掩盖着无数的丑恶与谎言。 “哈哈哈哈……” 林司猛地仰头,张开双臂,对着那夜空疯狂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犹如夜枭的鸣叫,尖锐而刺耳,打破了夜的宁静。 “瞧瞧啊,那些天使们口口声声宣称的正义,哼,不过只是他们用来遮盖谎言肮脏之面的遮羞布而已!” 林司边笑边大声嘲讽着,他的声音中透着一种不屑与鄙夷,仿佛对天使们所谓的正义嗤之以鼻。 他的眼神中满是癫狂与戏谑,那神情就像是一个洞悉了世间一切虚伪的疯子,在这无人的天台上,尽情地宣泄着他对这所谓正义世界的不满与嘲讽。 而此时的小镇,依旧沉浸在那看似平静的夜晚之中,人们或许正做着美梦,又或许正为生活的琐事而烦恼,全然不知在那高处的天台之上,有一个邪恶的身影正谋划着一场足以颠覆他们认知的阴谋。 林司在天台上站了许久,那疯狂的笑声才渐渐停歇。但他眼中的那股邪恶与戏谑却并未消散,反而愈发浓烈。他微微眯起眼睛。 在那小镇最高的天台之上,林司宛如一位来自黑暗深处的优雅舞者,又似一个即将开启邪恶狂欢的幕后黑手。 他身姿笔挺地站在天台边缘,一身黑色的长袍在夜风中轻轻舞动,衣角猎猎作响,仿佛是黑暗在为他奏响的前奏。林司微微抬起手,那修长而苍白的手指轻轻握住帽檐,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在进行着一场庄重的仪式。 随后,他以一种极为优雅的姿态,向着那光芒与黑暗交织的街道缓缓脱帽行礼。他的动作流畅而富有韵律,就像是在舞台上面对无数观众谢幕一般。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头部低垂,帽子被他轻轻取下,拿在手中,那神情庄重得仿佛眼前真的是座无虚席,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这一举动。 “哈哈哈哈……” 林司直起身来,猛地仰头,对着那无尽的夜空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他的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尖锐而刺耳,仿佛要将这夜的宁静彻底撕裂。那笑声中透着一种癫狂的兴奋,又夹杂着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扭曲期待。 他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这黑暗的世界,又像是在向那隐藏在暗处的未知力量示威。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光芒炽热得如同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他的眼眸吞噬。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嘴角咧开,露出一排洁白却又透着寒意的牙齿。 “听好了,你们这些蝼蚁般的存在!” 林司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如同洪钟般在夜空中回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妄,“一个精彩绝伦的演出,即将在这世间拉开帷幕!” 他的话语仿佛是对这世界的宣战,又像是在向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各方势力发出挑衅。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帽子,那动作夸张而又带着一种疯狂的优雅,仿佛他正在指挥着一场盛大的交响乐,而这世界就是他的舞台。 就在这时,原本洒在天台之上的月光,被一片乌云缓缓遮蔽。那乌云来得突然而又迅猛,如同一只巨大的黑手,瞬间将整个天空笼罩在黑暗之中。 随着月光的消失,林司的身影也如同鬼魅一般,渐渐消失在了天台上。他就像是融入了这无尽的黑暗之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只留下那疯狂的笑声依旧在夜空中回荡,久久不散。 ···············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世界之下,那些能够接触到或者拥有感知规则力量能力的人,心中都涌起了一阵波澜。他们清楚地知道,一场关乎着整个世界命运的理念之争,即将拉开序幕。 那是天道主宰雷克斯,作为规则的存在,他对于世界有着绝对的掌控权。他所秉持的理念是,凡人与神,共同在规则的运转下生存,一切都应当按照既定的秩序进行。 而与之相对的,则是万神之母雅娜。她坚信,人需要拥有未来,需要真正的自由,而不是仅仅依赖于神的恩赐。她认为,凡人应当有权利去追寻自己的梦想,去打破那些束缚他们的规则,哪怕这意味着要与神明对抗。 如今,这两位强大存在的理念之争,已然到了一触即发的边缘。那些能够感知到这一切的人,心中都在暗自盘算着,自己该站在哪一方。是选择站在天道主宰雷克斯那一边,继续在神的恩赐下安稳度日,还是追随万神之母雅娜,去为了真正的自由而战。 在这黑暗笼罩的夜晚,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积蓄力量,又仿佛在恐惧地等待着那不可避免的命运降临。 第24章 欲望之主(上) 在黎明的几个小时之前,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覆压在小镇之上。小镇上的灯火,一盏接着一盏,宛如疲倦的眼眸,渐渐失去了光芒,缓缓地熄灭了。 街道上,原本那些行色匆匆的普通人,结束了一天平淡却又真实的生活,此刻都已回到家中。他们或是带着一天劳作后的疲惫,简单洗漱后便一头栽倒在床上,身体蜷缩成最舒适的姿势,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很快便沉入了甜美的梦乡,在梦中或许正憧憬着明日的小确幸。 而那些隐藏在小镇暗处的堕落者们,此前还在进行着疯狂的狂欢。他们在那昏暗的角落里,肆意地放纵着自己的欲望,酒精、音乐和混乱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画面。此刻,随着灯火的熄灭,他们也像是耗尽了所有的精力,或东倒西歪地瘫倒在地上,眼神迷离而空洞,口中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些什么;或相互搀扶着,摇摇晃晃地往那不知何处的居所走去,一路上寂静无声,只有那凌乱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 整个小镇,仿佛都进入了最平静的时期。无论是普通人家那安静祥和的卧室,还是堕落者们那藏污纳垢的巢穴,此刻都被一片寂静所笼罩。 在这片寂静之中,人们的灵魂似乎也各自踏上了不同的旅程。那些在美梦中安眠的人,嘴角微微上扬,偶尔还会发出几声轻轻的呓语,仿佛正经历着世间最美好的事情,或许是与久别重逢的亲人相聚,或许是实现了梦寐以求的心愿。 而另一些人,则在噩梦中受着审判。他们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体不自觉地颤抖着,仿佛正经历着一场无法逃脱的劫难。在那黑暗的梦境世界里,他们的灵魂被恐惧所占据,往日所犯下的过错如同鬼魅一般缠绕着他们,让他们在睡梦中也不得安宁。 黎明前的黑暗,宛如一道无尽的深渊,深邃而又神秘。它似乎吞噬了世间的一切声音与色彩,只留下一片纯粹的黑暗,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世界的尽头,孤立无援。 那些濒死者,在这最后的时刻,更是显得无比凄凉。他们躺在那简陋的床榻上,或是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已经极度虚弱,生命的烛光在风中摇曳,随时可能熄灭。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绝望与不甘,曾经的挣扎与歇斯底里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成为了此刻唯一留下的痕迹。 一位濒死的老者,瘦骨嶙峋的手无力地搭在床边,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息声。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眼中分明有对生的眷恋,对过往的回忆,以及对这即将到来的死亡的恐惧。 在小镇的另一处角落,一个年轻的堕落者,因过度放纵而染上了重病,此刻也奄奄一息。他躺在那脏兮兮的沙发上,身旁是散落一地的酒瓶和用过的注射器。他的脸上毫无血色,双眼深陷,眼神中满是悔恨,他喃喃自语道:“如果…… 如果能重来……” 可话未说完,便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随后便陷入了更深的绝望之中。 而这一切,都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静静上演着。小镇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那黑暗在无声地蔓延,等待着黎明的曙光来打破这无尽的寂静。 ··········· 在那虚幻缥缈的梦界之中,海伦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目光直直地落在眼前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人身上。没错,正是之前在咖啡店与艾薇塞发生过矛盾的林司。 海伦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满是不解的神色。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明明从未询问过眼前这个人的名字呀,可为何此刻在这全然陌生的梦界里,只是一眼瞧见他,那 “林司” 二字就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仿佛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强行灌输进去的一般。 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林司,嘴巴微微张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而林司呢,此刻正一脸戏谑地站在那里,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海伦身上,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残破不堪的梦界。 只见他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既有对这梦界现状的嘲讽,又似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算计。 “哼,瞧瞧这梦界,曾经也是那般辉煌啊,如今却落得这般残破的模样。” 林司轻声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梦界中回荡着,带着一种淡淡的惋惜,可那语气里却又分明满是戏谑。 在那遥远的众神时代,神王赫留斯曾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屠戮,无数的神明在那场浩劫中陨落。而这梦界,作为已死的梦境之神的神国,也未能逃脱厄运的笼罩。 自那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凡人那不断更迭的思潮影响下,梦界便渐渐开始凋零。曾经那如梦如幻、美轮美奂的景象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如今这般破败、灰暗的模样。 四周的景象处处透着衰败的气息,原本应该是五彩斑斓、如梦似幻的天空,如今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色调,仿佛被一层厚厚的阴霾所覆盖,再也透不出一丝光亮。 脚下的大地也是坑洼不平,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些断裂的石柱和破碎的建筑残骸,它们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各处,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落寞。 海伦环顾着这四周凄惨的景象,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之感。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仿佛这样能给自己一些温暖和安全感。 “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见到你?” 海伦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带着一丝恐惧和迷茫。 林司这才将目光缓缓移到海伦身上,他看着海伦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浓了。 “哦?你想知道这些呀,海伦小姐。” 林司故意拖长了音调,慢悠悠地说道,“这里是梦界,至于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我,那可就说来话长了,不过,你很快就会明白的,嘿嘿。” 海伦听了林司的话,心中的疑惑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加浓重了。她瞪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林司,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些答案。 可林司却只是冲她神秘地一笑,然后又将目光转回到了那残破的梦界之上,继续沉浸在自己那戏谑的打量之中,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又似乎在谋划着什么新的阴谋。 林司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随后猛地一挥手。刹那间,一道光芒闪过,一个浑身是伤、血迹斑斑的艾薇塞就这般突兀地出现在了海伦面前。 海伦原本满是紧张的神情,在看到艾薇塞那凄惨模样的瞬间,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焦急。她瞪大了眼睛,眼中的担忧仿佛要溢出来一般,不假思索地朝着林司大声吼道:“林司,你对艾薇塞做了什么?你要是敢伤害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话语落下,海伦便不顾一切地朝着艾薇塞的方向跑去。她的脚步慌乱而急促,每一步都带着急切与担忧,仿佛此刻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艾薇塞那受伤的身影,她必须要立刻赶到她身边才行。 而艾薇塞就像是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伫立在那里,双眼死死地瞪着前方,眼神中透着一种空洞与茫然,仿佛陷入了某种无法挣脱的梦魇之中。 林司看着海伦那心急如焚又徒劳无功的模样,脸上的戏谑之色愈发浓烈。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就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闹剧。 随后,林司轻轻一抬手,只见一个精致的单人沙发凭空出现。他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优雅地坐下,翘起了二郎腿,那神态惬意极了,仿佛此刻他才是这梦界的主宰,一切都在按照他的意愿进行着。 海伦一心只顾着奔向艾薇塞,根本无暇顾及林司的举动。就在她好不容易跑到艾薇塞面前,刚要伸手去触碰艾薇塞,想要查看她的伤势时,一直像雕像般静止的艾薇塞却突然有了动作。 只见艾薇塞面无表情,眼神依旧空洞,手中那原本垂落的长剑猛地一挥,朝着海伦狠狠地横斩而来。那动作迅速而凌厉,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斩断一般。 海伦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她的表情瞬间僵住,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艾薇塞竟然会对自己挥剑,那原本伸向艾薇塞的手,此刻还僵在半空中,就那样眼睁睁地看着那锋利的剑刃朝着自己斩来。 “唰” 的一声,剑刃划过空气,紧接着便是一声轻微的破碎声。海伦只觉得眼前的画面猛地破碎开来,就像是一面镜子被狠狠打碎,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支离破碎,虚幻而又迷离。 当海伦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正坐在林司身旁的那个单人沙发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 海伦惊慌失措地环顾四周,目光很快便落在了不远处那令人揪心的景象上 —— 只见另一个 “自己” 正站在艾薇塞面前,而艾薇塞手中的剑刚刚完成了对那个 “自己” 的横斩动作,那个 “自己” 的表情同样僵住,画面看起来是那么的真实又那么的虚幻。 海伦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心中满是疑惑、惊恐与担忧,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艾薇塞为何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更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而林司坐在一旁,依旧是那副满脸戏谑的模样,他看着海伦那副惊恐万分的样子,轻轻笑了起来,笑声在这梦界中回荡着,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阴森与诡异。 林司坐在那精致的单人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挂着那恶意满满的戏谑笑容,目光紧紧地盯着呆呆坐在一旁的海伦。他挑了挑眉,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故意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调侃道:“哟,海伦,你这是吓傻了吧?怎么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呀,嗯?是不是觉得眼前这场景有点熟悉,但又怎么都想不起来啦?哈哈!” 说罢,他缓缓站起身来,迈着看似优雅却透着一股邪气的步伐,朝着海伦走去。每走一步,他身上那股邪恶的气息仿佛都更浓烈了几分。 当走到海伦身边时,林司微微弯下腰,将脸凑近海伦的耳边,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准备蛊惑人心的恶魔。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轻柔得如同情人低语般的语调,却又满是诱惑的话语说道:“海伦呀,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嗯?” 海伦听着林司的话,心中警铃大作。她深知林司绝非什么好人,心里明白这家伙肯定会捏造谎言来欺骗自己,所以一开始她是坚决不想理会林司的。 可是,那对于记忆中缺失部分的好奇,却在心底如同小火苗一般,悄悄地燃烧了起来,渐渐地,竟生出了那么一丝难以抑制的欲望。 然而,没等海伦做出任何反应,林司可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猛地抬起,快速结印。刹那间,一股强大到极点的欲望神力从他身上汹涌而出,那神力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般,疯狂地躁动着,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林司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朝着海伦的方向猛地一推,那股躁动到极点的欲望神力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强行灌入了海伦的灵魂之中。 海伦只觉得一股炽热且邪恶的力量猛地冲进了自己的灵魂深处,那感觉就像是身体被瞬间点燃,又像是灵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肆意揉捏。她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双眼紧闭,眉头紧紧皱起,嘴巴也因为痛苦而微微张开,发出一声闷哼。 随着那欲望神力不断地灌注,海伦的灵魂力量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增长着。她整个人的气质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原本的纯净与善良渐渐被一种邪魅所取代。 她的眼神中开始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两团燃烧的小火苗,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魅惑之力。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暖,只剩下无尽的邪魅与诱惑。 海伦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也愈发强大,那气场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开始疯狂地卷动着梦界的一切。原本就残破不堪的梦界,在这股强大气场的搅动下,狂风呼啸而起,沙尘漫天飞舞,那些破碎的建筑残骸更是被卷上了天空,在空中胡乱飞舞着,整个梦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的风暴之中。 林司缓缓后退了几步,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满意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疯狂的兴奋,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哈哈,不错,不错啊!” 林司低声自语着,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血宴第二宴主,欲望之主,就此诞生了!”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狂风呼啸的梦界中却清晰可闻。而海伦,此刻却像是完全陷入了另一个世界,她沉浸在那股强大的力量之中,对于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只是本能地感受着灵魂深处那股邪魅力量的涌动。 ········· 海伦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目光直直地落在下方那熟悉的费越城。她的双眼瞬间瞪大,脸上满是惊愕的神情,嘴巴也微微张着,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 只见下方的街道上,正走着她自己与艾薇塞,可她们俩却处于隐身状态,若不是海伦此刻身处这特殊的情境,根本无法察觉到她们的存在。 即便离得很远,海伦却能清晰地听到下方自己与艾薇塞的对话声,那声音仿佛不受距离的限制,直直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下方的那个 “海伦”,姿态亲密地将自己的身子完全依靠着艾薇塞,就像是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一般。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时不时还抬头看向艾薇塞,眼中满是爱意与依赖,那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而艾薇塞呢,虽然嘴上似乎有点不耐烦,微微皱着眉头,轻轻嘟囔着:“哎呀,你别老靠着我呀,很累的。” 可她那脸红到耳根的样子,却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暴露无遗,分明就是口是心非嘛。 海伦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下方那宛如另一个世界的场景,心中五味杂陈。她看着她们俩沿着街道,缓缓向着费越城的悬浮列车站的方向走去。她本以为,接下来她们会顺顺利利地坐上列车,然后就此离开费越城,去开启一段新的旅程。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并非如她所想。 当她们快要走到悬浮列车站时,一群人突然出现在前方,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海伦定睛一看,这群人的面容看上去极为圣洁,周身仿佛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芒,就像是一群降临凡间的天使。 艾薇塞看到为首的那个人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见到熟人的欣喜,她下意识地就往前迈了一步,开口喊道:“哥哥,你怎么在这儿呀?” 可让艾薇塞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被她称作哥哥的男人,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温情。他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冷的决绝,手中紧握着一把长剑,毫不犹豫地将剑尖直直地对准了艾薇塞和她身旁的 “海伦”。 艾薇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那原本带着欣喜的眼神也变得难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哥哥,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哥…… 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艾薇塞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她怎么也想不通,向来宠爱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会突然用剑对着自己,这一幕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 那个男人却依旧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艾薇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跟我回去!” 他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碴子,又冷又硬,没有一丝温度。 第25章 欲望之主(中) 艾薇塞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哥哥哈迪伦,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竟让哥哥带着这么多英雄级别的六翼天使,摆出如此阵仗来捉拿自己。 哈迪伦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将那锋利的剑尖直直地对准了躲在艾薇塞身后的海伦。 艾薇塞见状,毫不犹豫地侧身一步,将海伦完完全全地护在自己身后。她微微弓起身子,像是一只护崽的母兽,警惕地盯着自己的哥哥,眼神中满是戒备。 “哥哥,你别乱来!” 艾薇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透着无比的坚定。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的神情严肃而又紧张,仿佛在守护着这世间最为珍贵的宝贝。 哈迪伦听了艾薇塞的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压抑着内心熊熊燃烧的怒气,咬着牙说道:“艾薇塞,你知道你护在身后的这个女人是谁吗?她可是未来肆虐人间的邪神,而且,她将会是你未来最大的敌人!” 哈迪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街道上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打着艾薇塞的心。 艾薇塞瞪大了了眼睛,看着言辞凿凿的哥哥,内心不禁产生了一丝动摇。她知道,哥哥是一个实力极为强悍的十二翼大天使,在凡间乃至其他的世界,都凭借着自身的力量与威望,积累了不少的信徒,拥有着庞大的信仰之力。 而且,艾薇塞也清楚,哥哥向来极为疼爱自己。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不惜耗费巨大的代价,和天使神王米迦勒换取一次关于妹妹艾薇塞未来安危的命运占卜和因果占卜。这份对自己的关爱,艾薇塞一直都深深记在心里。 可如今,哥哥却如此坚决地认定海伦是个邪神,是自己未来的最大敌人,这让艾薇塞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与矛盾之中。 哈迪伦看着艾薇塞那动摇的神情,心中微微一痛,但他很快就收起了这份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继续说道:“艾薇塞,我这次去坠落深渊执行任务时,接到了我手下天使队长的报告,说你竟然向着你未来死敌所在的位置下凡了。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走向危险,更不能让你向黑暗和邪恶堕落!” 艾薇塞听了哥哥的话,脑海中一片混乱。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海伦,只见海伦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眼中满是无助与迷茫。 艾薇塞的心猛地一揪,她又转过头,看着哥哥,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地说道:“哥哥,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啊?海伦她…… 她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我和她相处了这么久,我了解她,她是个好人啊。” 哈迪伦听了艾薇塞的话,却只是冷冷地摇了摇头,说道:“艾薇塞,你太天真了。你所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我不会拿你的未来去冒险,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 说着,哈迪伦手中的长剑微微向前递了递,那剑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向艾薇塞发出最后的通牒。 艾薇塞紧咬着下唇,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然,她望着眼前一脸冷峻的哥哥哈迪伦,又清晰地感受到身后海伦那止不住的颤抖。那颤抖仿佛通过空气传递到了她的心底,让她心疼不已。 没有丝毫犹豫,艾薇塞迅速转过身,动作敏捷而又轻柔地将海伦横抱起来。海伦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艾薇塞的脖颈,眼中依旧是惊恐未消的神色。 艾薇塞深吸一口气,背后那一对洁白如雪的翅膀瞬间展开,那翅膀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宛如最纯净的圣物。 “海伦,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艾薇塞低头在海伦耳边轻声说道,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说完,她用力扇动翅膀,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裹挟着海伦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天空直直飞去。她的眼神紧紧盯着上方的天空,眉头微微皱起,神情专注而又紧张,仿佛在与时间赛跑,要尽快逃离这危险的境地。 哈迪伦站在原地,望着艾薇塞抱着海伦飞向天空的身影,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无奈,有痛心,更多的却是坚定。 “都给我站住!” 哈迪伦一声低喝,拦住了那些想要立刻去捉拿艾薇塞的手下。他深知妹妹的性子,若是强行去追,恐怕只会让局面更加糟糕。 随后,哈迪伦缓缓抬起双臂,神情庄重而肃穆。刹那间,他背后那六对华丽至极的翅膀徐徐展开,每一对翅膀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与此同时,他手中紧握着的长剑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只见那剑身之上顿时燃烧起熊熊烈火,那火焰跳跃着、燃烧着,将整个剑身都包裹其中,散发出炽热的高温,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哈迪伦眼神一凛,口中轻喝一声,猛地振了振翅膀。那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只见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般划过天空,眨眼间便拦住了艾薇塞的前路。 他悬停在半空中,面色冷峻依旧,眼神死死地盯着艾薇塞,大声喝道:“艾薇塞,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快跟我回去!” 他的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在天空中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艾薇塞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哥哥,心中一紧。她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迅速调整方向,试图从其他方向逃跑。 然而,哈迪伦又岂会让她轻易得逞。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他的身影一晃,瞬间就化身为六个一模一样的二翼天使。 这六个化身的二翼天使动作整齐划一,迅速分散开来,分别拦住了艾薇塞可能逃窜的所有退路。他们个个面色冷峻,眼神犀利,手中同样握着燃烧着火焰的长剑,仿佛六尊守护着地狱之门的门神,将艾薇塞困在了中间。 艾薇塞抱着海伦悬停在半空中,她环顾着四周那六个一模一样的哥哥化身,心中满是焦急与无奈。她知道,这一次想要带着海伦顺利逃脱,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海伦则紧紧地抱着艾薇塞,将脸埋在她的怀里,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着。她不敢抬头去看眼前这可怕的场景,心中既害怕又担心,害怕自己真的会给艾薇塞带来灭顶之灾,担心艾薇塞会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艾薇塞悬停在半空中,眼神慌乱地看着周围那退无可退的困境。她的目光快速地在那六个一模一样的哥哥化身身上扫过,心中满是焦急与无奈。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抱住海伦腿部的手轻轻放下,动作显得有些沉重。接着,她猛地抬起手臂,向着空中奋力一举,口中念念有词,似在召唤着什么强大的力量。 刹那间,规则之枪的投影在她手中缓缓浮现,那枪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虽只是投影,却也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威严。 哈迪伦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怒极反笑的神情。他双眼圆睁,眼中满是怒火与不屑,大声嘲讽道:“艾薇塞,你莫不是忘了,你自己已经被封印了大部分力量!就凭你现在这没多少力量加持的规则之枪,还想吓唬我?哼,简直是笑话!” 艾薇塞听了哥哥的话,心中虽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艰难,但还是倔强地咬了咬牙,仰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嘴硬地回应道:“哼,哥哥,你别小瞧我,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哈迪伦看着艾薇塞那副嘴硬的模样,心中又是无奈又是痛心。他知道妹妹这性子,一旦认定了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艾薇塞,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我便让你看看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好让你清醒清醒!” 哈迪伦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说话间,他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七道身影。 这七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手持燃烧着熊熊烈火的长剑,朝着艾薇塞猛地冲了过去。他们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空气都撕裂一般。 艾薇塞心中一惊,她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将自己背后那一对洁白的翅膀迅速展开,用力地将翅膀收拢,紧紧地护住自己和怀中的海伦。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与恐惧,紧紧地咬着下唇,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海伦,别怕,有我在!” 艾薇塞在心中默默念叨着,试图给海伦也给自己一些安慰。 然而,那七道身影的冲击速度实在太快,力量也太过强大。只见他们的长剑瞬间刺到了艾薇塞的翅膀之上,伴随着一阵沉闷的撞击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那鲜红的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将艾薇塞那洁白无瑕的羽毛迅速染红,那原本象征着纯洁与神圣的白色翅膀,此刻在鲜血的浸染下,变得一片殷红,看上去格外刺眼。 艾薇塞只觉得背后传来一阵剧痛,那疼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撕裂一般。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再也无法维持在空中的平衡,抱着海伦,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天空直直地向地面坠落下去。 海伦紧紧地抱着艾薇塞,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哈迪伦看着艾薇塞和海伦从天空坠落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被那股坚定的信念所取代。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喃喃自语道:“艾薇塞,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希望你能早日明白。” 艾薇塞和海伦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从天空坠向地面。 “轰” 的一声巨响,两人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一片尘土。艾薇塞在这猛烈的撞击下,瞬间陷入了一种无意识的状态,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如纸,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海伦也被这股冲击力甩了出去,从艾薇塞的怀里脱手而出。她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停下来,全身多处擦伤,那细嫩的皮肤上布满了一道道血痕,火辣辣地疼。此刻,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传来骨折般的剧痛,每动一下,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骨头。 海伦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尽管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疼得直皱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但她还是不顾一切地向着艾薇塞的方向挪去。 过了一会儿,艾薇塞缓缓地从地上爬起,她的动作迟缓而又机械,仿佛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她手中原本的规则之枪此时幻化成了一把长剑,那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艾薇塞的眼神空洞而又疯狂,她死死地瞪着一个方向,眼中满是遭受无尽折磨后的仇恨。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在和什么看不见的敌人做着殊死搏斗。 海伦好不容易一瘸一拐地挪到了艾薇塞的面前,她刚想开口关心艾薇塞的状况,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只见艾薇塞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猛地举起手中的长剑,朝着海伦狠狠地横斩过去。那动作迅猛而又凌厉,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海伦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她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艾薇塞竟然会对自己挥剑,那原本要伸出去扶住艾薇塞的手,此刻还僵在半空中。 “唰” 的一声,长剑划过空气,瞬间在海伦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海伦只觉得小腹处传来一阵剧痛,她 “啊” 的一声惨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艾薇塞却像是没有听到海伦的惨叫一般,她的眼神依旧疯狂而又仇恨。她一步一步地朝着海伦走去,每走一步,地上都会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走到海伦面前后,艾薇塞再次举起长剑,一下又一下地朝着海伦的小腹刺去。每一剑下去,都带起一片血花飞溅,海伦的身体随着长剑的刺入不停地颤抖着。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海伦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她的眼中满是痛苦与绝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太过虚弱而流不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身体越来越冰冷,力气也在一点点消失。她望着眼前这个变得如此陌生的艾薇塞,心中满是悲哀。 海伦想要伸手去将艾薇塞黏在脸上的头发撩回耳后,那是她曾经无数次做过的亲密动作,可此刻,她的手才伸到一半,就再也没有了力气,无力地垂了下来。 而艾薇塞依旧在疯狂地挥舞着长剑,她的脑海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占据着,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挥剑的动作,仿佛要将眼前的海伦彻底毁灭一般。 空中,海伦那观测记忆的意识静静地悬浮着,她眼睁睁地看着下方地面上自己那凄惨的死亡模样。身体无力地靠在墙边,鲜血染红了衣衫,生命的气息正一点点消逝。 海伦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肆意流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接着一滴,仿佛怎么也止不住。 “不…… 不要……” 海伦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呢喃声,可下方的场景依旧无情地继续着,她根本无力改变什么。 最终,海伦缓缓闭上了眼睛,她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了。然而,即便闭上了眼睛,那可怕的画面却依旧在脑海中不断放映着,她还是清楚地知道后来所发生的一切。 在地面上,艾薇塞终于从那未来景象的影响下渐渐恢复了过来。她像是从一场噩梦中惊醒,眼神中原本的疯狂与仇恨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懊悔。 当她的目光落在已经没有了气息的海伦身上时,艾薇塞整个人瞬间崩溃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在了地上。 “海伦…… 海伦!” 艾薇塞大声呼喊着海伦的名字,声音中透着绝望与无助。她慌乱地伸出手,紧紧抱住海伦的尸体,将海伦的头轻轻地靠在自己的怀里,仿佛这样就能让海伦重新活过来一般。 艾薇塞的脸上满是泪痕,泪水和着脸上的尘土,在脸颊上划出一道道脏兮兮的痕迹。她的眼神空洞而茫然,嘴唇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喃喃自语着:“我都做了什么…… 我到底做了什么呀……” 突然,艾薇塞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咒语声,那长剑再次幻化成长枪。 长枪在她手中出现的瞬间,枪身上便燃起了熊熊烈火,那火焰炽热而明亮,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通红。 艾薇塞咬了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长枪朝着天空奋力投掷而去。 长枪如同一道流星般划过天空,直直地冲向云层。当长枪到达云层的那一刻,瞬间爆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璀璨无比,呈金色,仿佛是来自天堂的光辉,带着神圣之力,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紧接着,金色的带着神圣之力的大雨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那雨滴打在地上,发出轻微的 “滴答” 声,仿佛是上天落下的泪滴。 艾薇塞跪在地上,仰望着天空,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她希望这神圣之力能够让海伦重新活过来。 她紧紧地抱着海伦的尸体,雨水不停地打在她和海伦的身上,将她们的衣衫都湿透了。可尽管如此,她怀里的海伦依旧只是一个没有气息的尸体,冰冷而僵硬。 “海伦,求求你,醒过来啊……” 艾薇塞的声音已经因为哭泣和呼喊变得沙哑,她不停地摇晃着海伦的身体,试图唤醒她,可海伦却依旧毫无反应。 哈迪伦静静地站在一旁,目睹着艾薇塞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着实有些于心不忍。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妹妹艾薇塞的心疼,又有对这整个局面的无奈。然而,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合适的时机。 过了一会儿,哈迪伦突然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说道:“艾薇塞,我…… 我可以帮你复活海伦。” 艾薇塞原本沉浸在绝望之中,听到这句话,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那光芒如同黑暗中燃起的微弱火苗,虽然渺小,却带着无尽的渴望。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因为太过激动而一时语塞。 哈迪伦看着艾薇塞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不过,这段关于她死亡的记忆,海伦是否留下,就全看你的选择了。” 艾薇塞听了这话,微微一愣,随后眼神变得有些复杂起来。她沉默了片刻,脑海中不断闪过与海伦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以及刚刚那惨烈的画面交替浮现。最终,她冷冷地看着哈迪伦,眼神中虽仍带着那一丝希冀,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然。 “让她…… 忘了吧。” 艾薇塞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实在不忍心让海伦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哪怕这意味着要抹去她们之间这段重要的记忆。 哈迪伦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见他缓缓抬起手,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声,规则之枪的投影渐渐在他手中浮现出来。那枪身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蕴含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接着,哈迪伦轻轻挥动了一下翅膀,一片洁白如雪的羽翼便从他身上飘落下来。他神情专注,双手快速地动作着,用那片羽翼精心制作了一个海伦模样的身体。那身体逐渐成形,看上去与海伦一模一样,只是此刻还缺少灵魂的赋予,显得有些空洞。 随后,哈迪伦将附着在规则之枪上的海伦的灵魂碎片全部小心翼翼地放入了那个新制作的身体之中。他的动作轻柔而谨慎,仿佛在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庄重之感。 艾薇塞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当看到哈迪伦完成了这些步骤后,她缓缓站起身来,拖着那疲惫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地朝着海伦的新身体走去。 她走到海伦面前,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更多的是对海伦能够重新醒来的期待。艾薇塞轻轻抬起手,将手缓缓地附着在海伦的额头之上。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开始修改着海伦的记忆。艾薇塞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神情显得极为专注,她的嘴唇轻轻蠕动着,似乎在与海伦的灵魂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艾薇塞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深知,这是让海伦重新开始生活的唯一机会,她必须要做好这件事。 终于,艾薇塞缓缓睁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修改了记忆的海伦,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但同时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而海伦,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宛如沉睡中的公主,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她的面容恬静而安详,仿佛对刚刚所经历的一切都毫无所知。 空中,海伦轻轻抬起手,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疲惫与沉重。她的目光呆呆地落在眼前那一幕幕记忆画面上,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迷茫,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哀伤。 缓缓地,她轻轻挥了挥手,那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湖面的微风,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随着她这轻轻一挥,眼前那些鲜活的记忆画面仿佛脆弱的玻璃一般,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 “咔嚓”“咔嚓”,细微的破碎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仿佛是记忆在发出不甘的悲鸣。那些画面中的场景、人物,曾经的喜怒哀乐,都在这破碎声中渐渐瓦解。 海伦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眼神空洞而又茫然,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此刻的她,仿佛置身于一场虚幻的梦境之中,而她正亲手将这梦境一点点打碎,让那些或美好或残酷的回忆都消散在这无边的虚无里。 随着最后一声破碎声响起,眼前的记忆画面彻底化为无数闪烁的光点,如同繁星坠落般,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第26章 欲望之主(下) 在那虚幻迷离的梦界之中,海伦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此刻的她,周身散发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那种妖艳魅惑的感觉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深深吸引住。原本那身朴素的睡衣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如玫瑰般鲜艳的烈火纹理的红色长裙。那裙子的颜色炽热而夺目,仿佛是用燃烧的火焰编织而成,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裙摆轻轻摇曳,似有火焰在跳动。 海伦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对面,那里摆放着一把刻画着永恒转动的表盘图腾的黄铜座椅,而林司正坐在上面,一脸戏谑地看着她。林司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玩味,仿佛在欣赏着一件有趣的玩物。 海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犹如冬日里的寒霜,能将一切都冻结。她微微抬起手,只是轻轻一挥,刹那间,在她的身下便凭空多了一把由人们的梦境实体组成的座椅。那座椅的模样奇特,仿佛是从无数人的梦境中抽取了片段拼凑而成,散发着一种梦幻而又迷离的气息。 海伦坐在座椅上,身体微微前倾,她的眼神中满是憎恶,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打破她平静生活的男人 —— 林司。 “艾薇塞说的没错,林司,你真是一个让人恶心的家伙!” 海伦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带着深深的厌恶与痛恨。 林司听了海伦的话,只是挑了挑眉毛,并没有急于辩驳。他依旧坐在那黄铜座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海伦,那神态悠闲得仿佛海伦的指责与他毫无关系。 过了一会儿,林司缓缓起身,动作优雅而从容。他伸出手,将靠在座椅旁的手杖轻轻拿起,握在手中。那手杖看上去颇具质感,顶端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宝石,在这梦界的昏暗光线中显得格外神秘。 林司握着手杖,转身将背影留给了海伦。他一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一边不咸不淡地说道:“万神之母冕下让你尽快处理好你与天使王储艾薇塞的关系,夏洛特冕下也希望你尽快回去。” 他的声音在梦界中回荡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海伦坐在座椅上,微微点了点头,冷冷地回应道:“我知道了。不过,你最好记住,战争之后,我会亲手杀了你,林司。”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仿佛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不容更改。 林司听了海伦的话,依旧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给予任何回应。他只是继续向前走着,那身影渐渐融入了梦界的黑暗之中。 然而,就在他即将消失在海伦的视野之时,一阵肆意的狂笑突然在梦界中响起。那笑声尖锐而刺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恶魔的咆哮,在这寂静的梦界里不断回荡着,久久不散。 海伦坐在座椅上,冷冷地看着林司消失的方向,她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之中,却浑然不觉疼痛。 在那如梦如幻的梦界之中,海伦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自己手中那团闪烁着诡异光芒的欲望神力上。那神力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手心里轻轻跳动着,散发出一种让人既着迷又恐惧的气息。 海伦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决然。随后,她缓缓抬起手,将手轻轻附着在自己的胸口处。 刹那间,光芒一闪,场景变幻。 在小镇中的那个温馨的二人间公寓里,海伦猛地从梦中苏醒过来。她像是被什么惊扰了一般,双眼瞬间瞪大,眼神中还残留着些许梦界中的迷茫。 过了一会儿,海伦才回过神来。她轻轻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甩开。接着,她缓缓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然后穿上拖鞋,慢悠悠地走到了厨房。 厨房里,海伦熟练地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开始做起了早餐。她的动作有条不紊,眼神却有些飘忽,似乎心思并不完全在这早餐之上。 而在房间里的艾薇塞,听到了海伦在厨房的动静。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光着脚就朝着厨房走去。 当艾薇塞走到厨房时,看到正忙碌着的海伦,她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接着,她轻轻地从海伦的身后伸出手,环抱住了海伦。她将脸贴在海伦的后背上,感受着那熟悉的温度,嘴里嘟囔着:“海伦,早呀。” 以往,海伦总会轻轻推开艾薇塞,嘴里还会念叨着让她别捣乱之类的话。可这一次,海伦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任由艾薇塞抱着自己,依旧继续做着早餐。 不一会儿,海伦将做好的早餐端到了餐桌上。她摆放好餐具,转身看向还光着脚站在厨房门口的艾薇塞。 海伦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她快步走到艾薇塞面前,轻轻弯下腰,然后缓缓地将艾薇塞抱了起来,朝着沙发走去。 艾薇塞被海伦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发懵,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疑惑地看着海伦。 海伦将艾薇塞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蹲下身子,拿起一旁的拖鞋,慢慢地给艾薇塞穿上。她的动作很轻柔,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做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艾薇塞坐在沙发上,看着海伦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封住了她的嘴巴。 此时,海伦已经穿好了鞋,她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餐桌旁坐下。她看着餐桌上的早餐,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艾薇塞。 “艾薇塞,我们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了。” 海伦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但其实,我们并不是同路人,是时候该分开了。” 艾薇塞听了海伦的话,心中猛地一揪,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海伦。她拼命地想要说话,想要问海伦为什么,可嘴巴依旧无法张开,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 “呜呜” 声。 海伦看着艾薇塞那副焦急又无助的模样,心中虽有不忍,但还是继续说道:“艾薇塞殿下,我,血宴第二宴主,欲望之主,很感谢你这几年的照顾。但是,下次在战场上再见,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海伦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仿佛她面对的不再是那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艾薇塞,而是一个即将在战场上兵戎相见的敌人。 说完,海伦缓缓站起身来。就在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海伦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光芒闪烁间,她的身形渐渐模糊,最后竟然变回到了哈迪伦的一根羽毛。 与此同时,在费越城外的一个小土包中,突然伸出了一只女人的手臂。那手臂白皙而修长,从土包中缓缓探出,仿佛是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一般,带着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曾经的那些美好回忆,此刻仿佛都变成了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她的心。而艾薇塞坐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海伦变成羽毛消失不见,她的眼中满是悲哀与绝望。 ··········· 在暗域那略显昏暗的火锅店里,热气腾腾的火锅散发着氤氲的雾气,将整个店内的氛围烘托得有些朦胧。 阿塔里斯静静地坐在那里,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面前的镜子上,那镜子里映射出的景象,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紧紧揪住了她的心。 看着看着,阿塔里斯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一会儿,便泪眼汪汪起来。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满脸悲戚地说道:“雅娜,为什么要这么做呀?让海伦就这样做个普通人,过着平凡的生活不好吗?” 她边说边用手轻轻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可那泪水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雅娜就坐在阿塔里斯的对面,她听了阿塔里斯的话,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与沧桑,看向阿塔里斯的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怜惜,也有一丝坚定。 随后,雅娜缓缓伸出手,指向了坐在一旁的夏洛特。她的动作很轻缓,像是怕惊扰了这店内略显沉闷的气氛。 “阿塔里斯,你要知道,海伦在某个时间轮回中,曾经在规则的见证下,宣誓过永远效忠夏洛特,生生世世都将成为夏洛特的从者。这是既定的命运,她终将成为夏洛特的从者,我这么做,也只是想把长痛变成短痛罢了。” 雅娜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沉重。 夏洛特坐在那里,目光也落在那面镜子上,镜子里海伦的身影清晰可见。她微微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纠结的神情。她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在桌上轻轻扣着,一下又一下,仿佛在通过这个动作来缓解内心的不安与矛盾。 而拉拉思呢,她身材娇小,穿着一件黑色的兜帽长袍,将自己大半的面容都遮掩了起来。她静静地坐在夏洛特的身旁,看到夏洛特那纠结的模样,便轻轻伸出手,拍了拍夏洛特的肩膀。 “别…… 别难过啦……” 拉拉思开口说道,只是她一说话就口吃,这简短的几个字,也说得磕磕绊绊的。但那话语里的宽慰之意,却还是清晰地传达了出来。 她边说边微微歪着头,看向夏洛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关切。那只拍在夏洛特肩膀上的手,也轻轻捏了捏,仿佛在给予夏洛特一些力量,让她不要太过忧心。 阿塔里斯听了雅娜的解释,虽然心中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但她也明白,这世间的规则与命运,有时候就是如此的残酷,让人无力反抗。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说道:“可是,海伦她一直都那么渴望平凡的生活,就这么被打破,她该有多伤心呀。” 说着,她又忍不住看向了镜子里的海伦,眼神里满是心疼。 雅娜微微点了点头,她何尝不知道海伦的心思呢。但命运的齿轮一旦转动,又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停下的。 火锅正咕噜咕噜地沸腾着,不断有氤氲的白气袅袅升起,缓缓飘散在空气中,将整个店内的氛围烘托得有些朦胧而又带着几分暖意。 雅娜静静地坐在桌前,目光有些出神地望着那火锅中升腾而起的白气。她微微向前倾着身子,手肘撑在桌上,双手交叠托着下巴,眼神中透着一丝淡淡的惆怅与疲惫。 那白气在她眼前缭绕,仿佛将她的思绪也一并带去了遥远的地方。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看着,许久之后,才缓缓地、像是从心底深处发出的声音一般,喃喃低语道:“谁又不想要一个平凡的生活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雅娜的嘴唇轻轻颤抖着,声音很轻很轻,轻到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散。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向往,那是对平凡生活的真切渴望,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念想,也在她的眼底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然而,很快,那丝向往便被一抹无奈所取代。她微微皱起眉头,轻轻摇了摇头,继续喃喃着:“可是…… 无数时间线上的规则因果又会互相影响啊……”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力感,仿佛面对这错综复杂的规则因果,她就像一个渺小的蝼蚁,即便有着满心的不情愿,却也只能被其裹挟着前行。 雅娜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息从她的口中缓缓吐出,融入了眼前的白气之中。她直起身子,靠在了椅背上,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对上天倾诉着自己的心事。 “我也多想…… 将自己担着的责任交别人啊……” 雅娜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苦涩的自嘲,她微微闭了闭眼睛,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中已经有了些许泪花在闪烁。她用手轻轻抹了抹眼睛,吸了吸鼻子,声音略微哽咽地说道:“只要,那个人不要将这份责任当成路边的垃圾就好……” 她的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眼神中满是疲惫与落寞。在这暗域之中,她肩负着太多太多,那些沉甸甸的责任,就如同这火锅里不断翻滚的食材,煎熬着她的内心,让她时刻不得安宁。 周围的人似乎都察觉到了雅娜的低落情绪,一时间,店内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闷。阿塔里斯担忧地看了雅娜一眼,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又觉得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夏洛特也轻轻皱了皱眉头,她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落在雅娜身上,眼中透着一丝关切与理解。她深知雅娜所承担的压力,那是旁人难以想象的重量。 而拉拉思呢,她依旧穿着那身黑色兜帽长袍,将自己大半的面容遮掩起来。她微微歪着头,透过兜帽的缝隙看着雅娜,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也在为雅娜的难过而难过。 过了一会儿,雅娜像是察觉到了周围人的目光,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大家说道:“没事的,大家别担心,我只是…… 只是感慨一下罢了。” 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任谁都能看得出她心中的苦涩与无奈。 ·············· 在那小镇的温馨公寓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却仿佛照不进艾薇塞此刻阴霾密布的心底。她机械地坐在餐桌前,眼神有些空洞,只是木然地吃着盘子里海伦精心为她做的早餐。 每一口食物咽下,都像是在完成一项艰难的任务,她的动作迟缓而僵硬,没有了往日的灵动与活力。因为她心里清楚得很,这一顿早餐过后,她与海伦的关系就将只剩下敌人这一种冰冷的存在了。 时间在这沉闷的氛围中缓缓流逝,艾薇塞吃着吃着,动作越来越慢,最终在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她的手微微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 随后,艾薇塞站起身来,默默地拿起自己的盘子,又轻轻拿起海伦的盘子,一步一步地朝着保鲜柜走去。她的步伐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般,每走一步,都好似在与过去的美好时光做着最后的告别。 当她把盘子小心翼翼地放回保鲜柜里后,仿佛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就在这时,一阵耀眼的光芒突然闪过,光芒瞬间笼罩了整个公寓。 在那光芒的映照下,这间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承载着她和海伦无数回忆的公寓,渐渐失去了它的两个主人的气息。艾薇塞的身影在光芒中渐渐变得模糊,而海伦也早已不知去向。 下一刻,光芒消散,场景已然变换。 秩序神域的天使之都,阳光灿烂而耀眼,天空中白云悠悠。艾薇塞出现在这片神圣的领域之上,她深吸一口气,背后那一对纯白的翅膀猛地展开。 那翅膀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每一根羽毛都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纯净与美好。艾薇塞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与坚定,尽管心底还残留着对海伦的不舍与难过,但此刻,她必须要承担起属于自己的使命。 随着她的振翅高飞,无数的天使从地面朝着她纷纷飞来。她们如同一片片洁白的云朵,在空中汇聚成一股壮观的力量,围绕在艾薇塞的身边。 这群天使们神色庄重,眼神中满是崇敬与期待,她们整齐地排列着队伍,与艾薇塞一同向着神火的方向飞去。那神火在遥远的天际燃烧着,散发着炽热而神圣的光芒,仿佛是在召唤着她们的到来。 在飞行的过程中,艾薇塞的目光始终坚定地望着前方,她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那紧抿的嘴唇,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激动。 终于,艾薇塞带领着众天使飞到了神火的跟前。当她的手轻轻触碰到神火的那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她背后原本那一对纯白的翅膀,瞬间发生了变化。光芒闪烁间,翅膀由一对纯白逐渐变为六对半黑半白的模样。那黑白相间的翅膀,仿佛象征着她此刻身份的转变,既有着天使的圣洁,又蕴含着某种神秘而未知的力量。 与此同时,规则之枪也在光芒的映照下,缓缓出现在她的手中。那枪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来自神明的恩赐,透着一股让人敬畏的威严。 从今天起,艾薇塞?凯拉斯正式加冕为天使之王。她高高地站在众天使之上,接受着来自各方的瞩目与崇敬。 在那神圣而庄严的天使之都,阳光洒下,熠熠生辉。米迦勒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她背后那十对黑色羽翼轻轻挥动着,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柔和的气流,羽翼在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神秘而深邃的光芒。 米迦勒微微低下头,神情庄重而温柔,她伸出纤细的双手,轻轻将自己头上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王冠缓缓摘下。王冠在她手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过往岁月里承载的荣耀与责任。 随后,米迦勒面带微笑,眼神中满是慈爱与期许,她缓缓飞到艾薇塞的面前。艾薇塞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后那刚刚转变为六对半黑半白的翅膀微微收拢着,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还有对未来的些许迷茫。 米迦勒轻轻抬起手,将王冠温柔地为艾薇塞戴上。在戴上王冠的瞬间,她轻声说道:“没想到艾薇塞你刚回来,就迫不及待地触摸神火呀,本来我还想着为你举行一场盛大的加冕仪式来着呢。” 她的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清脆悦耳,又带着一丝宠溺的调侃。 说着,米迦勒的目光落在艾薇塞的脸上,她注意到了艾薇塞眼神中的那丝疲惫。米迦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她轻轻伸出手,替艾薇塞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艾薇塞呀,成为王之后,可会很辛苦的哦。” 米迦勒的声音依旧温柔,她看着艾薇塞,眼中满是关切,“从此之后,我就只是天使族的神啦,你才是天使族的王,我可不能随意干涉你的决定咯。” 艾薇塞感受着米迦勒的温柔与关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同时,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也让她倍感压力。她看着温柔的米迦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米迦勒大人,我现在已经明白,如何当一个王,真的好累啊……” 艾薇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与感慨,她微微低下头,似乎想要逃避那即将到来的重重责任。 米迦勒听了艾薇塞的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予她一丝安慰与鼓励。 “艾薇塞,你要相信自己呀,你一定可以承担起这份责任的。” 米迦勒的话语坚定而有力,她的眼神中透着对艾薇塞的信任。 说完,米迦勒再次郑重地将王冠在艾薇塞的头上扶正,确保王冠戴得端端正正,然后她缓缓后退几步。 米迦勒看着艾薇塞,眼神中满是欣慰与祝福,她轻轻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背后的十对黑色羽翼猛地一展,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迅速离开了这片场地。 此时,只剩下艾薇塞一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接受着所有天使的见王之礼。 下方的天使们纷纷单膝跪地,低下头,眼神中满是崇敬与敬畏。他们整齐划一地高呼着:“恭迎艾薇塞陛下,天使之王万岁!” 那声音在天空中回荡着,震耳欲聋,彰显着对艾薇塞的无上尊崇。 艾薇塞站在高处,俯瞰着下方那一片虔诚的天使们,她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她感受到了这份来自天使族的信任与敬重,这让她觉得自己肩负的责任更加重大;另一方面,她又不禁想起了与海伦之间那复杂的关系,如今自己成为了天使之王,与海伦之间的那场对决,似乎也变得更加难以避免。 无数的天使们整齐地排列在空中,他们身姿挺拔,背后那洁白如雪的翅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圣洁的光芒。每一位天使的脸上都带着崇敬与虔诚的神情,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们的新王 —— 艾薇塞身上。 艾薇塞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她头戴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王冠,背后的六对半黑半白的翅膀微微展开,轻轻扇动着,带起一圈圈柔和的气流。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庄重与威严,又夹杂着些许感慨,毕竟这全新的身份与责任,对她来说既是荣耀,亦是沉甸甸的重担。 就在这时,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无数的天使们不约而同地张开了嘴巴,那清脆悦耳、宛如天籁的声音缓缓响起,唱出了属于天使的歌谣 他们的歌声婉转悠扬,如同山间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在这神域的每一个角落。天使们一边唱着,一边微微晃动着身体,仿佛沉浸在了这神圣的旋律之中。有的天使眼神中满是陶醉,仿佛在通过歌声与神明进行着心灵的对话;有的则神情庄重,将对规则、正义的敬畏都融入到了每一个音符里。 “在那遥远而神圣的天际之上, 规则的光芒如璀璨星辰般闪耀, 它穿越浩瀚宇宙,跨越无尽时空, 必将如金色的晨曦,撒满大地每一寸土壤。 当黑暗妄图侵蚀,罪恶悄然滋长, 规则的光芒便会如利剑出鞘,锋芒万丈。 它穿透阴霾的浓雾,驱散邪恶的阴影, 让那些隐藏在角落里的龌龊无所遁藏。 ···································” 艾薇塞听着这熟悉的歌谣,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看着下方那些虔诚的臣民们,看着他们脸上那真挚的神情,听着那整齐而又动人的歌声,不禁微微动容。 “这是属于我们天使的歌谣,是我们的信仰与传承啊……” 艾薇塞在心中默默念叨着,眼神中渐渐泛起一丝柔和的光芒。 随后,几乎是下意识地,艾薇塞也缓缓张开了嘴巴,不由自主地加入到了这合唱之中。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众多天使的歌声中脱颖而出,却又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随着艾薇塞的加入,天使们的歌声仿佛更加激昂澎湃了起来。他们唱得更加投入,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心中对新王的祝福、对未来的期许、对秩序神域的热爱,都通过这歌声传达给天地万物。 在这美妙的歌声中,一些天使们相互对视,眼中满是欣慰与喜悦。他们微微点头,似乎在为新王能够融入这份传统而感到高兴。 而艾薇塞呢,她一边唱着,一边缓缓抬起头,望向那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坚定与憧憬,仿佛看到了在未来的日子里,秩序神域在她的带领下,将会更加繁荣昌盛,规则与正义将会更加深入人心,美好的种子将会在每一个角落生根发芽。 那一日,整个秩序神域内都弥漫着天使的圣歌。那歌声如同春风一般,吹拂过每一座宫殿,每一片花园,每一条街道,让这片神域的每一寸土地都沉浸在了这神圣而又温暖的氛围之中。 就连那在空中飞翔的鸟儿,也似乎受到了这歌声的感染,它们停止了嬉闹,静静地停歇在枝头,侧耳倾听着这来自天使们的赞歌。 地面上的花草树木,也在歌声的轻抚下,轻轻摇曳着身姿,仿佛也在跟着节奏轻轻舞动,为这盛大的合唱增添了一份别样的生机与活力。 随着歌声的不断回荡,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静止了。这美妙的瞬间,被永远地定格在了秩序神域的历史长河之中,成为了所有天使们心中一段难以忘怀的美好回忆。 第27章 贵族与平民(一) 雅娜坐在桌前,目光紧紧地盯着面前的那面镜子。镜子里此刻正映照出天使之都那宏大的场面,无数天使整齐地排列着,圣歌回荡在空中,光芒闪耀,好不壮观。 雅娜微微睁大眼睛,眼中透着一丝惊叹,她不禁感叹道:“哇,这场面还真是够宏大的呀。” 说着,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对这盛大场景的赞赏,也带着些许对未知局势的思索。 随后,雅娜轻轻抬起右手,纤细的手指在空中优雅地向右一划。刹那间,镜子中的镜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着一般,场景迅速切换,很快便出现在了一片战场上。 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虽未在这镜子里传出,但那紧张的氛围却扑面而来。就在这片略显混乱的战场上,林司的身影格外显眼。 只见他身着一袭黑色礼服,那礼服剪裁得体,面料上乘,在阳光的映照下隐隐泛着光泽,将他衬托得更加优雅高贵。林司笔挺地站在那里,身姿修长而挺拔,宛如一棵苍松傲立在这混乱的战场之上。 看到雅娜的目光投射过来,林司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中透着一股自信与从容。他先是微微欠了欠身,随后极其优雅地行了一个礼,那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尽显绅士风度。 接着,林司用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冕下,我在这片战场上感应到了贵族神力和平民神力的合适者的存在。”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有力,在这略显寂静的火锅店内回荡着,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雅娜听了林司的汇报,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她微微坐直了身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平静地回应道:“嗯,那我便等着林司你的好消息了。” 她的语气虽然平淡,但那目光却紧紧地盯着林司,显然对这件事极为重视。 林司见状,再次深深行了一礼,这次行礼的幅度更大了些,他的头几乎要低到与地面平行。同时,他的声音也更加洪亮而坚定:“请冕下放心,属下绝不会辜负冕下的期待!” 就在这时,一旁的夏洛特却突然气鼓鼓地撅起了嘴,她双手抱在胸前,身子微微一侧,背对着林司,满脸不悦地说道:“哼,林司他完了,他竟然没有对我行礼,真是太没礼貌了!” 夏洛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腮帮子也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那模样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可爱又带着几分倔强。 雅娜见状,不禁无奈地笑了笑,她轻轻摇了摇头,正准备开口安慰夏洛特几句。 就在这当口,火锅店那许久未曾被推开的门,突然 “吱呀” 一声被人缓缓推开了。众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着门口望去,只见海伦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此时的海伦,身着在梦界所穿的那条如玫瑰般鲜艳的烈火纹理的红色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仿佛有火焰在跳动一般,散发着一种妖艳魅惑的气息。 海伦走进店内后,先是恭敬地朝着雅娜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她微微屈膝,低下头,双手优雅地放在身侧,轻声说道:“万神之母冕下,您卑微的仆从前来拜见。”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黄莺出谷,十分动听。 行完礼后,海伦直起身来,莲步轻移,径直走到了夏洛特的面前。她看着气鼓鼓的夏洛特,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 没等夏洛特反应过来,海伦便伸出手,轻轻将夏洛特抱起。夏洛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海伦的脖子。 “您就是伟大的混乱邪神夏洛特冕下吧,我是你永远的从者,海伦·欲望。” 夏洛特看着这个充满诱惑力的脸,然后骄傲的昂起头,海伦则是告起了状,她可是知道,万神之母是不会理会自己手下使徒对使徒的从者的态度,即使是杀了也没关系,需要的时候直接复制一个就行,夏洛特虽然强大但是经验和经历较少,自己说不定可以借着夏洛特的手提前干掉林司。 海伦抱着夏洛特,轻轻晃了晃,然后用那极具魅惑力的声音说道:“哎呀,伟大的夏洛特大人,您可不知道呀,那林司现在可嚣张啦,他竟然已经开始不尊重您了呢,看样子他是想取代您大人在万神之母冕下坐下的位置呀。” 海伦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夏洛特,那模样仿佛真的是在为夏洛特打抱不平。 夏洛特听了海伦所说关于林司的那些事儿后,先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气愤,腮帮子鼓得像只生气的河豚。可没过一会儿,她就微微皱起了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纠结,小嘴也不自觉地抿了起来。 她双手抱在胸前,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每一步都带着些许迟疑,仿佛脚下的路都变得难以抉择。夏洛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林司这家伙,虽然有时候是挺气人的,可怎么说也是我第一个从者呀,就这么干掉他,好像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想了好一会儿,夏洛特终于停下了脚步,她抬起头,眼神中依旧带着那抹纠结,不过气愤的神色倒是淡了些。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唉,算了算了,干掉他就算了吧,毕竟跟了我这么久呢。打他一顿出出气就好了,哼!” 说着,她还握起小拳头在空中挥了挥,像是在想象着怎么揍林司一顿,那模样既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可爱,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小傲娇。 一旁的雅娜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正准备凑上前去、打算跟着一起煽风点火的拉拉思。 只见拉拉思身子微微前倾,迈着小碎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张小嘴都已经微微张开,看样子是准备说些什么更能挑起事端的话呢。 雅娜见状,赶忙伸手一把将拉拉思拉了过来。这一下动作又快又猛,拉拉思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雅娜拉到了自己怀里。 拉拉思被拉进怀里的瞬间,身子猛地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惊恐。她的小身子在雅娜怀里瑟瑟发抖,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雅娜低头看着怀里吓得不轻的拉拉思,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说道:“拉拉思,你可别跟着添乱啦,没看夏洛特都已经决定好怎么处置林司了嘛。” 拉拉思听了雅娜的话,抬起头,用那怯生生的眼神看着雅娜,嘴唇微微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我…… 我就是想…… 想帮…… 帮夏洛特出出气嘛。” 雅娜听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轻轻捏了捏拉拉思的脸蛋,笑着说:“好啦,我还不知道你这丫头是什么心思,不过现在可别再火上浇油咯,不然等林司回来,可有得闹了。” 拉拉思听了雅娜的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老老实实地窝在雅娜的怀里,不再动弹了。 ················ 在人类联邦那广袤无垠的版图上,戈勒斯宛如一颗遗落在最北方的孤星,静静地散发着它独有的光芒,却又透着几分落寞与神秘。 戈勒斯最初,不过是一个由四处漂泊的流民们汇聚而成的小小城镇。彼时,那些流民们拖家带口,神色疲惫而又带着一丝对未来的迷茫,他们在这片偏远之地寻得了一丝安身之所,便暂且落脚下来。 随着时光的推移,异兽潮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对各地的城镇发起了愈发频繁的入侵。那一只只模样狰狞、身形庞大且充满着野性力量的异兽,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城镇的人们生活在无尽的恐惧之中。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人们并没有坐以待毙。他们自发地组织起来,成立了一支支开拓小队。那些队员们个个神情坚毅,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与无畏。他们紧握着简陋的工具,背负着简单的行囊,义无反顾地向着戈勒斯一带进发。 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遇到崎岖的山路,便手脚并用攀爬而过;遭遇湍急的河流,就相互扶持着涉水前行。 当抵达戈勒斯后,他们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探测这片陌生土地的地貌。有人手持简易的测量工具,弯着腰,神情专注地在土地上比划着、记录着;有人则爬上高处,极目远眺,试图将这片大地的轮廓尽收眼底。 紧接着,便是修筑城墙的浩大工程。男人们纷纷撸起袖子,扛起沉重的石块,喊着响亮的号子,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城墙的修建点走去。他们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却也顾不上擦拭。女人们也没闲着,她们为男人们递水送饭,同时帮忙搬运一些力所能及的小物件,眼神中满是关切与鼓励。 就这样,在人们齐心协力的努力下,一座城市在戈勒斯的土地上渐渐拔地而起。城墙高高耸立,虽比不上那些繁华大都市的坚固与宏伟,却也足以成为抵御异兽的一道屏障。 然而,由于戈勒斯所处的地理位置实在过于特殊,仿佛被上天遗忘在了角落里。再加上那不明能量场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始终干扰着这片土地,使得这里的科技水平始终停滞不前,就那样固执地停留于工业时代。 戈勒斯的居民们,透过那简陋的窗户,望着远方那些大城市里闪烁的高科技光芒,眼中难免流露出向往之色。孩子们围坐在长辈身边,眼中满是好奇与渴望,叽叽喳喳地问道:“爷爷,外面的世界真的有会飞的车子和能跟人聊天的机器吗?” 长辈们则轻轻抚摸着孩子们的头,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说道:“是啊,孩子,外面的世界可神奇了,可惜咱们这儿离得远,还受那怪东西干扰,用不上那些高科技咯。” 即便如此,在之后的几百年间,却也没有大规模的人口选择离开戈勒斯。这里的人们早已在这片土地上扎下了根,邻里之间亲如一家,那种浓浓的乡情羁绊着每一个人的心。 当联邦各地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纷纷爆发叛乱时,戈勒斯却依旧坚定地站在抵御异兽的第一线。城中的青壮年们纷纷拿起武器,神情严肃而庄重。他们站在城墙上,目光警惕地注视着城外的动静,时刻准备着与异兽展开一场殊死搏斗。 “大家别怕,咱们守好这儿,就是守护咱们的家!” 一位年长的战士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激励着每一个人的士气。 就这样,戈勒斯在风雨飘摇中坚守着,成为了人类联邦北方的一道坚固防线。 直到有一天,天使降临在了这片土地上。那些天使们身姿轻盈,背后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烁着圣洁的光芒。他们手持着散发着神秘力量的武器,神色庄严而又自信。 天使们降临后,便主动承担起了抵御异兽的重任。他们在空中盘旋,挥舞着武器,与异兽展开了一场又一场激烈的战斗。那绚烂的光芒和激烈的战斗场面,让戈勒斯的居民们看得目瞪口呆。 随着天使们的加入,人们才渐渐卸下了那一直以来背负着的抵御异兽的沉重担子。居民们站在城墙上,望着天使们战斗的英姿,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 当守护家园的千钧重担稳稳地落在了天使们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双肩上后,戈勒斯这座曾经在异兽威胁下顽强坚守的城市,却渐渐被另一种阴霾所笼罩,那便是人与人之间潜藏已久的矛盾,此刻如同被揭开盖子的潘多拉魔盒,开始肆意显现。 戈勒斯的街头巷尾,人们的脸上不再是往昔面对异兽时的同仇敌忾,取而代之的是各怀心思的复杂神情。有的人望着远方,眼中满是对未知世界的憧憬与逃离此地的急切,他们毅然决然地收拾起行囊,脚步匆匆地朝着城外走去,嘴里还念叨着:“这地方,待不下去咯,趁现在有机会,得去外面找找更好的活法。” 而选择留在戈勒斯的人们,也因着各自不同的缘由,自然而然地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方。 一方是在那漫长且艰苦的抵御异兽潮时期,凭借着家族势力、财富积累以及在战斗中所立下的赫赫战功而逐渐形成的旧贵族们。他们衣着光鲜,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傲慢与优越感。这些旧贵族们常常聚集在华丽的宅邸中,坐在那柔软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神轻蔑地谈论着城中的局势。 “哼,这戈勒斯,向来就是我们这些有头有脸的人在撑着,那些个穷鬼能懂什么?现在没了异兽的威胁,也该是我们好好整顿整顿的时候了。” 一位身着华丽锦袍的贵族老爷,一边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一边满脸不屑地说道。 另一方则是对这片生养自己的家乡有着深厚感情的普通民众。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每一寸土地都承载着他们的欢笑与泪水,每一座房屋都见证了他们的成长与变迁。这些人即便在艰苦的岁月里,也始终坚守着对家乡的热爱,如今更是不愿离开,一心只想继续发展自己的家乡,让它变得更加美好。 他们每日辛勤劳作,在田间地头挥洒着汗水,或是在工坊里埋头苦干。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扛着农具走在田埂上,望着那一片片熟悉的田野,眼神中满是深情,喃喃自语道:“这是咱的根呐,可不能就这么走了,得把这儿建设得更好才是。” 然而,随着时间如潺潺流水般缓缓流逝,双方之间那原本就存在的矛盾,就像一颗不断膨胀的气球,越演越烈,最终彻底爆发。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却又透着几分肃杀之气的日子,原本宁静的戈勒斯街头,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双方的人马手持热武器,气势汹汹地对峙着。 旧贵族们派出的士兵们,身着整齐的制服,头戴钢盔,手持精良的枪械,趾高气扬地站成一排。他们的队长,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挥舞着手中的手枪,扯着嗓子喊道:“今儿个,就是要让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知道,这戈勒斯到底谁说了算!” 而另一方,那些对家乡怀着满腔热忱的人们,虽然武器装备相对简陋,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坚毅。他们中有人紧握着自制的土枪,有人拿着从仓库里翻出来的老式步枪,尽管手在微微颤抖,却依旧毫不退缩。一位年轻的小伙子,涨红了脸,对着同伴们喊道:“咱们不能让他们毁了咱们的家乡,拼了!” 就这样,双方毫不留情地发动了枪炮等热武器的战争。一时间,硝烟弥漫,火光冲天,子弹在空气中呼啸而过,炮弹在地面上炸出一个个大坑。 街道上原本的平静祥和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乱与血腥。人们的呼喊声、枪炮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首死亡的交响曲。 而那些守护着戈勒斯的天使们,依旧静静地悬浮在空中,背后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烁着圣洁的光芒。他们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人类自相残杀的惨烈场景,心中秉持着一个念头:这是人类自己的事,与他们无关,他们选择了旁观。 一位天使双手抱胸,微微皱眉,轻声说道:“人类的纷争,终究还是要靠他们自己去解决啊。” 说罢,轻轻摇了摇头,继续冷漠地注视着下方那愈演愈烈的战争。 第28章 贵族与平民(二) 在戈勒斯城外那绵延起伏的布拉德山脉之中,静谧的氛围仿佛将这片天地都笼罩在了一层与世隔绝的轻纱之下。 一位披着由各种兽皮精心缝制而成的披风的老男人,静静地坐在一间用木头搭建的略显简陋的小房子前。那披风看上去厚实而又粗糙,上面的兽毛长短不一,却也透着一种质朴的野性气息。 老男人的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那一道道深深的皱纹,仿佛是他人生经历的一道道刻痕。他微微眯着眼睛,眼神中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深邃与平静。此时,他手中正稳稳地拿着一杯自己亲手烧的热茶,那热气腾腾的茶杯在他那粗糙且布满老茧的大手中,显得格外温暖。 他静静地望着眼前那松树披雪的美景,那一片绿白相间的世界,宛如一幅天然的水墨画。松树的翠绿枝叶上,堆积着一层洁白无瑕的雪,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美得让人心醉。 老男人轻轻吹了吹手中的热茶,然后缓缓地抿了一口。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让他不禁微微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暖与惬意。 随着他将手中的热茶一饮而尽,从他那微微张开的嘴里,缓缓呼出了长长的一道白气。那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凝结,如同一条白色的小蛟龙,在空中蜿蜒游动了几下,便渐渐消散开来。 老男人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是对这片刻的宁静感到满足。随后,他缓缓站起身来,动作略显迟缓却又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他弯下腰,将凳子上的茶杯小心翼翼地放回那张自制的桌子上。那桌子虽然做工粗糙,却也是他亲手打造,承载着他在这山间生活的诸多回忆。 接着,老男人转身走进屋内,不一会儿,便拿上了那把跟随他使用了很多年的猎枪。他熟练地将猎枪扛在肩上,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那是身为猎人的本能与警觉。 一切准备就绪后,老男人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自己常去的林场走去。他的身影在这白雪皑皑的山间小路上,显得有些孤单,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坚毅。 今天,似乎是老男人的幸运日。当他走进林场,穿梭在那一排排高大的松树之间时,竟然看到了一头老年的刚爪熊。 这刚爪熊不愧是熊类异兽中的佼佼者,体型极为健壮,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丘。它身上那厚实的皮毛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一种深棕色的光泽。 老男人心中一惊,瞬间停下了脚步。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刚爪熊,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神情。他深知这种刚爪熊的厉害,它们独特的能力就是能够强化自己的爪牙,使其可以轻易地破坏钢铁。而且,这刚爪熊的强化能力还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不断增强,只是随着它们年龄的增大,身体其他部位的防御能力就会减弱。 通常情况下,老年刚爪熊为了保护自己,会给自己身上涂满泥巴,以此来增加自己其他部位的防御力。 然而,眼前的这头老年刚爪熊却有些不同寻常。它不仅没有泥巴防护,甚至身上还受了伤。一道道伤口在它那厚实的皮毛上显得格外刺眼,有的伤口还在隐隐渗血。 经验丰富的老男人只是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他心中暗自思忖道:“肯定是一群未能找到足够食物的迅狼攻击了它。” 老男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毕竟在这残酷的山林之中,生存本就不易,无论是这受伤的刚爪熊,还是那为了食物而攻击它的迅狼,都不过是在努力求生罢了。 老男人缓缓地将猎枪从肩上取下,双手紧紧地握住枪杆,动作轻盈而又熟练。他微微蹲下身子,将猎枪的枪口对准了那头受伤的刚爪熊,眼神中透着一种谨慎与警惕。 此时的刚爪熊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它抬起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咆哮声在这寂静的林场中回荡着,震得树上的积雪纷纷落下,如同下起了一场小小的雪暴。 老男人并没有被这咆哮声吓到,他依旧稳稳地握着猎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刚爪熊,等待着最佳的射击时机。 老人静静地伫立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这紧张的氛围而凝结了一般。他深知眼前这头受伤的刚爪熊虽带伤势,可依旧拥有着能将自己瞬间撕成碎片的可怕力量,所以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老人微微闭着眼睛,胸脯有节奏地一起一伏,每一次呼吸都尽量让自己的气息变得平稳而悠长。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神情严肃而凝重,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像是两道坚毅的山脉。 “呼…… 吸…… 呼…… 吸……” 老人在心中默默念叨着,仿佛这简单的呼吸节奏,就是他此刻与危险对峙的底气所在。 他庆幸自己正处于下方风口的位置,那凛冽的寒风携带着他的气息向远处飘散,使得刚爪熊暂时难以察觉到他的确切方位。但即便如此,老人也丝毫不敢大意,他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不远处那头庞大的刚爪熊身上。 当刚爪熊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着老人的方向逼近,距离老人只剩百步之时,老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犹如鹰眼般犀利。他迅速抬起手中那把使用多年的猎枪,将枪托紧紧地抵在自己的肩膀上,动作熟练而沉稳。 随后,老人微微眯起眼睛,透过猎枪的准星,死死地瞄准了大致位于刚爪熊前腿内侧连线稍上方的位置。那是他多年狩猎经验所积累下来的判断,他知道,那里是相对较为致命的要害部位,若是能准确命中,或许就能一举制敌。 “砰!” 的一声巨响,打破了林场的寂静。老人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瞬间从枪口喷射而出,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朝着刚爪熊疾驰而去。 只见那子弹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精准地射入了刚爪熊的体内。然而,事情并未如老人预想的那般顺利,子弹并没有像他所期望的那样直接穿过刚爪熊的躯体,而是仿佛遇到了极大的阻力,仅仅嵌在了刚爪熊的体内。 片刻之后,刚爪熊那厚实的皮毛下,开始缓缓流出汩汩鲜血。那鲜红的血液在洁白的雪地上显得格外刺眼,如同绽放在雪地上的一朵朵红梅。 刚爪熊遭此一击,顿时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声。那吼声仿佛是从它灵魂深处发出的怒吼,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痛苦,立刻传遍了整个森林。树上的积雪被这吼声震得簌簌直落,好似下了一场急促的雪暴。 受到重创的刚爪熊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掉转庞大的身躯,向着反方向发足狂奔。它那强壮的四肢在雪地上奋力蹬踏,每一步都扬起大片的雪花,逃窜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老人看着刚爪熊逃窜的身影,却并没有立刻追逐上去。他依旧稳稳地站在原地,手中紧紧握着猎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别急,别急,先看看周围有没有其他动静。” 老人在心中默默告诫自己,他的嘴唇微微抿着,脸上的神情依旧严肃而凝重。 这是老人多年养成的习惯,在这危机四伏的山林之中,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所以,即使面对受伤逃窜的猎物,他也不会贸然行动,而是要先确保自身周围的安全。 就这样,老人在原地静静地站了将近四十分钟左右。在这漫长的时间里,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不停地在树林间穿梭,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 直到他确认四周确实没有其他潜在的危险之后,老人才缓缓地放下猎枪,将其重新扛在了肩上。然后,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着刚爪熊逃窜的大致方向,小心翼翼地追了过去。 老人顺着地上那一串清晰的血迹和凌乱的脚印,终于找到了那头刚爪熊的躯体。 此刻的刚爪熊静静地趴在雪地上,庞大的身躯不再有先前的威风凛凛,它就那样一动不动,看样子似乎是因为失血过多,已然没了气息。 老人并没有因为猎物到手就立刻放松警惕,他先是在原地驻足了一会儿,眼神中透着一股谨慎与冷静。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确认暂时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才缓缓地朝着刚爪熊的方向靠近。 老人的脚步很轻,每一步落下都尽量不发出太大的声响,仿佛生怕惊扰了这片山林的寂静。当他靠近到离刚爪熊大约五十步左右的距离时,他再次停下了脚步。 老人将肩上的猎枪取下,熟练地端在手中,再次瞄准了刚爪熊的脑袋。他的神情严肃,目光透过准星紧紧锁定目标,嘴里低声喃喃道:“可别再出啥岔子咯。” “砰!” 又是一声枪响,在这寂静的森林里回荡着,震得树上的积雪纷纷落下。这一枪直直地打在了刚爪熊的脑袋上,算是给这场狩猎彻底画上了一个句号。 随后,老人从腰间抽出自己常用的那把匕首。那匕首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刃口锋利无比,一看就是经过了无数次磨砺。 老人蹲下身子,开始着手处理刚爪熊的尸体。他先是用匕首小心地划开熊皮,动作娴熟而又利落,每一下都恰到好处,仿佛在进行一场精细的手工活。 在处理的过程中,老人时不时地抬起头,警惕地扫视一下四周,确保没有什么危险悄然靠近。他将自己需要的部位,比如熊掌、熊胆等,一一小心地割下,然后放入挂在身旁的防水袋里。 处理完这一切后,老人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雪屑和灰尘。他看着那已经被处理好的刚爪熊尸体,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嘴角也从处理完刚爪熊的尸体之后就一直微微翘起。 接着,老人扛起猎枪,转身朝着自己来时的方向返回。他迈着稳健的步伐,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一路上,老人的心情似乎格外不错。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嘿嘿,这周围啊,之前有个狼群,还有那熊窝,可都对我有着不小的威胁呢。现在好了,那狼群估计因为攻击这刚爪熊损失惨重,这刚爪熊也死了,这片荒野对自己的威胁又减小了不少咯。” 想着想着,老人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又想到了按照家族的传统,自己的曾孙辈的那些小娃娃们要跟着他们的父母来看自己了。 “之前给那些小家伙们讲的故事,都是些老掉牙的玩意儿,我自己都讲腻了。这下可好,正好又有一个可以向着小辈们吹嘘的故事啦。” 老人自言自语着,声音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小娃娃们围坐在自己身边,瞪大眼睛,满脸好奇地听自己讲述这次惊险刺激的狩猎过程的场景了。 ·········· 老人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沿着熟悉的小路缓缓回到了那间坐落在布拉德山脉脚下的小房子前。远远望去,房子前站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在这清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醒目。 老人微微眯起眼睛,待看清那是他的长孙帕萨斯?丽塞茨雅和最为宠爱的小曾孙女梅薇妮尔?丽塞茨雅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讶。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这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的大孙子,还有那性格冷冰冰、向来不怎么主动出门的小曾孙女,今日怎么会一同来到这儿呢? 老人加快了脚步,朝着他们走去。此时,帕萨斯也看到了老人的身影,他立刻迈着大步向着老人走了过来。帕萨斯的脸上神情严肃,眉头紧紧皱着,眼神中透着一股凝重。 待走到老人跟前,帕萨斯便满脸严肃地对老人说道:“爷爷,戈勒斯城发生内战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急切,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老人一听,原本还带着些许归家喜悦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惊与担忧,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愣住了。 过了片刻,老人回过神来,他紧紧盯着帕萨斯,眼神中满是询问之意,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地问道:“这…… 这是怎么回事儿?好好的怎么就内战了呢?” 帕萨斯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了。他看了看老人,缓缓说道:“爷爷,是平民们不满上层阶级的那些做派,两边的矛盾越来越深,结果战争就突如其来地爆发了。现在城里乱得很,到处都是枪炮声,百姓们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戈勒斯需要您来主持大局。” 老人听着帕萨斯的讲述,心中犹如被一块大石头重重地压着,沉甸甸的。他缓缓转过头,看了看身后那间陪伴了自己多年的小房子,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舍。 随后,老人默默地将身后背着的袋子取了下来,那里面装着他这次狩猎的收获,本想着回来好好整理一番的,可如今…… 老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屋子,将袋子轻轻地放在角落里。他知道,这次离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呢。这一走,或许就意味着要和这熟悉的小房子、这宁静的荒野生活暂时告别了。 老人在屋子里站了一会儿,又环顾了一圈四周,像是要把这里的一切都深深地印在脑海里。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屋子。 此时,帕萨斯已经将车停在了屋前的小路上,车子发动着,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老人缓缓走到车旁,再次看了一眼小房子和周围的荒野,眼神中满是眷恋。接着,他轻轻打开车门,坐上了帕萨斯的车。 梅薇妮尔坐在后排,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只是眼神中似乎也透着一丝对这荒野的不舍。她看了看老人,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老人坐在副驾驶座上,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他望着前方的路,心中默默想着,戈勒斯城,那是他生活过的地方,如今发生了这样的变故,无论如何,他都要回去看看,哪怕只能出一点点力也好啊。 ,老人名叫布兰德?丽塞茨雅,他曾是天使降临前戈勒斯这座小城最后的一批守卫军的军官。那段日子,仿佛是被黑暗笼罩的漫长噩梦,异兽潮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朝着戈勒斯汹涌袭来,其出现的次数频繁得让人绝望。 每一次异兽潮来袭,那高大的城墙便在巨兽们的撞击与攻击下颤抖摇晃,一次又一次地濒临倒塌。布兰德和他那群英勇无畏的战友们,总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手持简陋的武器,与那些模样狰狞、体型庞大且充满野性力量的异兽们展开殊死搏斗。 布兰德每次都冲在最前面,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与坚毅,那是对守护家园、保护城中百姓的坚定信念。他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口中喊着响亮的口号,与异兽们近身厮杀。每一次挥砍、每一次格挡,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而,战争是残酷的,每一次战斗过后,布兰德总是能侥幸地活下来,但看着身边的朋友、兄弟、战友们,却一个又一个地倒在他的面前,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他曾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亲密的战友,在与一只巨型异兽的搏斗中,被那锋利的爪子划破胸膛。战友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战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布兰德的手臂,眼神中满是不舍与嘱托:“布兰德,一定要…… 守住这座城……” 话未说完,便缓缓垂下了手,没了气息。 布兰德悲痛欲绝,他跪在战友的身旁,紧紧握住那渐渐冰冷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他咬着牙,对着天空怒吼道:“我一定会守住的,哪怕拼上这条命!”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战斗,让布兰德失去了太多太多。他为了这座城市,为了这里的每一个人,付出了自己的全部。那无数个日夜的奋战,那流淌的鲜血与汗水,都是他对这座城市深情的见证。 终于,在历经了无数艰难困苦之后,和平的曙光降临在了戈勒斯。天使的出现,代替人类抵御住了异兽的侵袭,人们也渐渐从那提心吊胆的日子里解脱了出来。 布兰德本以为,从此大家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毕竟他们为了这来之不易的胜利,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 可当他在荒野中,听着长孙帕萨斯?丽塞茨雅满脸严肃地告知他戈勒斯城发生内战的消息时,他愣住了。他实在想不到,为什么在明明已经获得了和平的情况下,还有人要挑起战争。 布兰德坐在车上,眼神中满是困惑与愤怒。他皱着眉头,紧握双拳,自言自语道:“我们当年为了守护这座城,连命都可以不要,为什么现在…… 为什么现在有人要这样做?” 他不知道的是,如今掌握权力的这批人,早就不是当年那些为了守护家园可以付出自己一切的人了。包括他的家族,在岁月的变迁中,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那些如今身处高位的人,他们从未经历过自己的族群即将灭亡的绝望,从未感受过在异兽的爪牙下挣扎求生的恐惧。他们每日过着优渥的生活,又怎会体会到下层平民生活的困境?又怎会明白平民们心中那因不公而积攒的愤怒呢? 布兰德望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回到戈勒斯城后,等待着他的将会是怎样的景象。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座曾经用无数生命守护的城市,就这样在战火中被毁灭。 而此时,车子依旧在疾驰着,朝着戈勒斯城的方向驶去。 第29章 贵族与平民(三) 布兰德静静地坐在帕萨斯驾驶的车上,随着车子的不断前行,离戈勒斯的城墙也越来越近了。他的目光透过车窗,紧紧地盯着那逐渐清晰起来的城墙轮廓,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慨,有期待,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凝重。 终于,城墙完整地出现在了眼前。布兰德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其中一道最为特殊的城墙吸引住了。在那段城墙上,站岗的士兵们身姿挺拔,如同一把把利剑直直地挺立在寒风之中,无畏地守卫着城墙。他们是人,是和布兰德一样有着血肉之躯的人类。 而在其他的城墙上,那些守卫者则是天使。天使们身姿轻盈,背后的翅膀在风雪中偶尔扇动一下,散发着圣洁的光芒,与人类士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守卫那段特殊城墙的人类士兵们,很快就注意到了布兰德乘坐的汽车。他们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眼神中并没有过多的波澜,随后便自然而然地将视线转向了风雪吹来的方向,继续警惕地注视着城外的动静。 布兰德看着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们,不禁有些出神了。他的目光柔和了下来,仿佛透过这些年轻的身影,看到了曾经的战友和自己手下的那些士兵们。那些早已逝去的面孔,一张张在他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怀念之情。 他微微张开嘴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当年……” 布兰德在心中默默地念叨着,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从前。 当年,在他离开戈勒斯城前往山脉之前,他曾和自己的弟弟有过一番对话。那时候,他站在城墙下,望着这片曾经洒满了战友们鲜血的土地,心中满是感慨。 他对弟弟说道:“你看啊,这城墙下,不只有我们战友、朋友的尸骨,还有前人和我们这些人留下的痕迹。如果没有人类去守护这段历史,我们这些老家伙死后,那些年轻人迟早会忘记家园建设的来之不易啊。” 他的弟弟听了,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透着一丝疑惑,问道:“那哥,我们该怎样去守护呢?” 布兰德当时只是随口一说,他看着城墙,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说道:“让年轻人去当起我们以前扛的担子试试吧。”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戈勒斯城,前往那荒无人烟的山脉,这一去,就是许多年,直到今天才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此刻,看着眼前这些坚守在城墙上的年轻士兵们,布兰德的心中既欣慰又有些难过。他欣慰的是,当年自己随口说出的那句话,竟然真的有人记在了心里,并且一直延续到了现在,还有这些年轻人愿意肩负起守护城墙的责任。 可他难过的是,曾经那些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们,都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还能回忆起那段充满热血与牺牲的岁月。 布兰德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了,他努力地眨了眨眼睛,不让泪水流下来。他不想在这些年轻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他希望这些年轻人看到的,是一个坚强的、曾经为了守护家园而奋斗过的前辈。 车子缓缓地驶过城墙,朝着城内驶去。布兰德依旧扭头看着城墙上的士兵们,直到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布兰德乘坐的车缓缓驶过城墙大门,那厚重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将外面的风雪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一进入城内,布兰德的目光便首先落在了那一排排城防军的营帐上。营帐在寒风中微微晃动,周围有士兵来来往往,或是在巡逻,或是在忙碌地搬运着物资,一片紧张有序的景象。 再往远处看,便是各个贵族家那一座座坚固的房子。那些房子高大而气派,石墙厚实,在这略显破败的城内显得格外醒目。 布兰德静静地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场景,不禁又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当年,兽潮来势汹汹,如汹涌的洪水般要将这座城市吞噬。他的那位长官,一位极具威严且深谋远虑的将领,在紧急关头下达了命令:要求所有军官的房屋要建在平民的房屋跟靠近城墙的地方,并且要足够坚固,以便在关键时刻能够作为碉堡,为士兵们提供抵御异兽的据点。 那时的布兰德,作为长官的副手,曾对这一命令颇有微词。他还记得,当得知这个命令时,自己忍不住小声抱怨道:“这…… 这也太危险了吧,把家安在那么靠前的地方,简直就是把自己往异兽的嘴边送啊。” 他还和几个弟弟妹妹开过玩笑呢。那时候,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听布兰德说起这个命令,大家都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布兰德半开玩笑地说:“要是真发生战斗了,我就立刻放弃自己的军官身份,躲到一个平民众家里去,哼,让别人去打吧,我可不想傻乎乎地冲在前面。” 他的弟弟们也跟着起哄,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对呀,对呀,哥,到时候我们也都躲起来,保命要紧呐。” 妹妹们则在一旁掩嘴偷笑,觉得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话。 然而,战争的残酷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在那一场场与异兽惊心动魄的战斗中,每一次冲锋陷阵,每一次城墙的坚守,都伴随着无数人的牺牲。 布兰德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又一个地倒下,其中就包括他那位令人敬重的长官。在一次尤为激烈的战斗中,长官身先士卒,带领着士兵们与一头巨型异兽展开殊死搏斗。可那异兽实在太过凶猛,长官最终还是不幸战死在了战场上。 那一刻,布兰德的心中满是悲痛与愤怒。悲痛于失去了如兄长般的长官,愤怒于这无情的战争。 而在长官战死之后,布兰德不得不接手了他的位置,肩负起了更重的责任。他咬着牙,将长官曾经下达的那个制度,艰难地继续执行了下去。 因为他知道,这是守护这座城市、保护城中百姓的必要举措,哪怕再艰难,他也不能退缩。 如今,看着眼前丽塞茨雅家族居住的地方,布兰德的心中五味杂陈。曾经一起开玩笑说要躲起来的兄弟姐妹五人,战争结束后就只剩下了两个活着,如今就只剩他一个。 他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哀伤与自责。他想起了最小的弟弟,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喊着 “哥哥,哥哥” 的小家伙。在一次城墙守卫战中,弟弟为了保护一名受伤的平民,被异兽的利爪击中,当场就没了性命。 还有那个温柔善良的妹妹,在一次支援前线的途中,遭遇了异兽群的突袭,她也没能逃脱厄运,永远地留在了那片战场上。 布兰德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中已有泪花在闪烁。他在心中默默地对逝去的兄弟姐妹们说:“当年的玩笑话,要是能成真就好了,要是你们都能躲起来,都能好好活着,该多好啊……” 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那些曾经的欢声笑语,那些玩笑般的话语,都在战争的硝烟中化为了泡影,只剩下这无尽的伤痛和对逝去亲人的思念。 而此刻,这座城市又陷入了内战的混乱之中,布兰德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要做点什么,为了这座曾经用无数生命守护的城市,也为了那些已经逝去的亲人和战友。 布兰德在帕萨斯的带领下,脚步略显迟缓却又带着一种坚定,一步一步地朝着自己曾经居住过的房子走去。他身上那件由兽皮缝制的衣服,在这城市的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乍一看还真像个野人。 一路上,他默默地打量着这座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城市。曾经那些熟悉的街道,如今似乎也因为内战的影响,少了几分往昔的热闹,多了些许萧瑟的气息。 家中的守门的仆人们听到动静,纷纷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布兰德身上时,都不禁微微瞪大了眼睛,当他们看到布兰德那身穿着兽皮缝制的衣服,头发略显凌乱,乍一看就像个野人一样的模样时,都不禁微微一愣, 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之色。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都在猜测这个奇怪模样的老人究竟是谁,为何会由帕萨斯家主亲自迎接。 不过,仆人们很快就收敛了神色,摆出一副训练有素的恭敬模样,整齐划一地朝着布兰德、帕萨斯以及梅薇妮尔三人弯腰行礼,口中齐声说道:“见过家主,见过老爷,见过小姐。” 布兰德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的目光在这些仆人身上扫过,看着他们那整齐的着装和恭敬的姿态,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他心里暗自想着:“这房子是大了些,可也没必要用这么多仆人呀,真是奢侈。”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嘴唇微微抿了抿想当年,在那艰苦的抵御异兽的岁月里,大家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能省则省,哪有这般奢侈地雇佣这么多仆人的情况呀。 随后,他们三人便在仆人的引领下,朝着家族的议事厅走去。那议事厅,曾经也是布兰德的作战会议室,布兰德一边想着,一边缓缓走进了屋子。他的脚步略显沉重,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能唤起一些曾经在这里生活的回忆。 那些仆人依旧恭敬地跟在后面,低着头,不敢有丝毫怠慢。其中一个稍微年长些的仆人,微微抬起头,偷偷打量了一下布兰德,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但当他察觉到布兰德那严肃的神情时,又赶忙低下头去,继续保持着那谦卑的姿态。 帕萨斯在一旁看到布兰德皱眉的样子,心里明白爷爷可能是对这家中如今的情形有些看法。他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小声对布兰德说道:“爷爷,这些年家里情况变了不少,有些地方可能和您记忆中的不太一样了。” 布兰德听了帕萨斯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曾经,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家人的欢声笑语,大家一起为了守护这座城市而努力,虽然生活艰苦,但彼此之间的情谊却是无比深厚。 可如今,看着这屋子里多出来的这些奢华装饰,还有那一群忙碌却又似乎有些陌生的仆人,布兰德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还没走到议事厅门口,里面嘈杂的争论声便传了出来。那声音此起彼伏,仿佛要把这议事厅的屋顶都掀翻。布兰德听着这熟悉的吵闹声,脚步不禁顿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恍惚,仿佛一下子被带回到了曾经的那些日子。 走进议事厅,里面的景象映入眼帘。一群人围坐在那张长长的会议桌旁,正争得面红耳赤,全然没有注意到布兰德等人的到来。 布兰德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一件往事。那时候,有个毛头小子,总是充满着一股冲劲。在一次关于是否应该出城主动围剿繁殖季的异兽的讨论中,那小子提出了要主动出击的想法。他站在会议桌的一端,眼神明亮而坚定,挥舞着手臂,大声说道:“我们不能总是被动防守,应该趁着异兽繁殖季,主动出击,打它们个措手不及!” 而当时的布兰德,考虑到诸多因素,行事较为保守,他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坚决否定了那小子的决定。他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上,严肃地说道:“不行,这太冒险了,我们的兵力和装备都不足以支撑这样大规模的主动出击,一旦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就这样,双方各执一词,在会议室当着所有军官的面吵了起来。那小子涨红了脸,梗着脖子,不肯退让一步;布兰德也是一脸严肃,据理力争。 然而,最后事实却证明那小子是对的。那小子不甘心自己的想法被否定,竟然带着一群年轻气盛的年轻人,偷偷按照自己的计策去行动了。 结果,之后的那年异兽潮规模比来年小了不少,这无疑是那小子计策的功劳。布兰德得知这个结果后,心中既惊讶又有些宽慰。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毛头小子,发现他确实有着非凡的勇气和独到的见解。于是,布兰德便动了心思,想把他当成自己的接班人来培养。 可命运总是爱捉弄人。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那年轻人所在的小队被一群擅长空袭的异兽偷袭了。当布兰德得到消息赶到现场时,只看到一片狼藉,那年轻人和他的小队成员们全都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 布兰德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眼前的惨状,眼眶渐渐湿润了。他缓缓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那年轻人冰冷的脸庞从那以后,布兰德便时常在心中感叹着那个年轻人,觉得他是个难得的好小伙,也是自己唯一的学生,每每想起,心中都满是惋惜。 当布兰德从那回忆的思绪中缓缓回过神来的时候,他这才发觉,议事厅里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刚才的争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他。那些眼神里,大多带着一种安心和期待的神色,仿佛他的出现,能为这混乱棘手的局面带来一丝转机。 帕萨斯轻轻拉了拉布兰德的衣袖,然后在前面引领着,带着布兰德朝着议事厅前方那个最为显眼的位置走去。那正是布兰德以前在作战会议时常坐的主位,位置依旧在那里,可周围的一切,却又似乎变得有些陌生了。 布兰德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主位前,缓缓坐下。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着下方各个位置扫视而去,那些位置上,曾经飘扬着的是戈勒斯城区各个区域军队的旗帜,旗帜上那鲜明的图案,代表着各个区域军队的荣耀与归属,每每看到,都能让人心生一股豪迈之情。 可如今,映入眼帘的却是各个区域贵族家族的标志。那些标志或华丽或古朴,却都透着一种别样的权势气息。布兰德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各个区域家族的名字。毕竟这么多年没回来,好些名字都在记忆里变得模糊起来,差点都快忘记了。 就在布兰德刚要开口询问情况的时候,已经有其他家族的人站了起来。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长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先是朝着布兰德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清了清嗓子,代替所有人说出了他们请布兰德回来的原因。 “老家主,事情是这样的。在叛军发动叛乱之前,他们就暗中谋划了不少手段。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他们暗中控制了丽塞茨雅家族的军工厂。您也知道,那军工厂对于我们整个戈勒斯城的军备供应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啊。” 中年男子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而且,丽塞茨雅家现任家主的弟弟,也就是您的孙子,如今也失踪了。我们多方探查,种种迹象都表明,他疑似是被叛军掳走了。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啊。” 说到这里,中年男子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 “现在的局势十分严峻,叛军分布的地区相当庞大,各个区域各个家族的武装力量都被部分叛军给牵制住了。我们虽然也在奋力抵抗,可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啊。所以,我们想请求丽塞茨雅家族的守城军能够给予机动支援,帮我们打破这个僵局。” 中年男子的声音逐渐提高了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似乎希望布兰德能立刻答应下来。 布兰德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神情越发凝重起来。他双手放在会议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考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这时,另一个声音在议事厅里响起:“老家主,还有一点您得知道。现任守城军的将军说了,在确定您老人家去世之前,守城军的最高指挥权只归您老人家拥有。所以,这支援的事情,还得您来做决定啊。” 说话的是一个老者,他坐在角落的位置,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议事厅里却清晰可闻。 布兰德微微点了点头,他心里明白,这守城军的指挥权一直以来都是极为重要的。可如今这情况,却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家族的军工厂被控制,孙子又失踪了,他自然是心急如焚,想要尽快解决这些问题;另一方面,这城内的局势错综复杂,各家族之间的矛盾也不少,这机动支援一旦处理不好,说不定会引发更多的麻烦。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看到的是众人期待的眼神,还有那隐藏在眼底的一丝焦虑。布兰德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我明白了,这事儿我得好好琢磨琢磨。现在先把咱们目前所知道的关于叛军的所有情况,还有各家族武装力量的具体分布,都详细说一说吧。” 众人听了布兰德的话,纷纷点头,然后便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述起目前的局势来。 第30章 贵族与平民(四) 布兰德静静地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眼神专注而深邃。他微微低着头,将刚才所有人所说的信息在脑海里细细地过了一遍又一遍,就像是一位经验老到的棋手在审视着棋局,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的确,这局势棘手得很呐。叛军的暗中布局,家族军工厂的被控制,孙子的失踪,各家族武装被牵制,诸多问题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团乱麻。不过,要说危在旦夕倒也还不至于,毕竟戈勒斯城也历经了不少风雨,底蕴还是有的。 布兰德皱着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时而眯起眼睛,仿佛在脑海里勾勒着戈勒斯城的地图,回忆着那些曾经熟悉的地形和布防要点;时而轻轻摇头,似乎是对某些想法进行着否定和筛选。 过了好一会儿,布兰德那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笃定。他心里已然有了计较,找到了应对这棘手局面的办法。 想当年,他在戈勒斯城可是战斗过许多个年头呐,对这座城的一草一木、每一处城墙每一条街道都熟悉得很。虽说如今城的变化挺大,但这点战争的嗅觉他还是有的,就像那深埋在骨子里的本能,轻易不会消失。 布兰德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他清了清嗓子,待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后,便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我琢磨了一下,这样吧,可以从丽塞茨雅家族的前线退下四分之一的士兵,我亲自带兵去把这战争给平定咯。”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这议事厅里清晰地传开,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众人听闻此言,皆是一脸的惊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爷子这是啥意思呀?啥都没说清楚就要去平定战争?难道老爷子的异能进阶了?要不然就是这老爷子疯了吧!” 一个年轻的贵族子弟忍不住小声嘀咕着,脸上满是疑惑和担忧的神色。 也有人犹豫着站了起来,看向布兰德,又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守城军将领,小心翼翼地问道:“守城军这边呢?这事儿也得有个安排吧?” 布兰德听了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直起身子,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语气沉稳而坚定地说道:“守城军就好好守着城就行。这戈勒斯城的城墙,那可是咱们以前用命换来的,要是守城军都参与到这内战里头去了,那我和以前那些跟我一块儿拼命的老家伙们为了这个戈勒斯城所做的努力,可就真的只是个笑话了。” 说罢,布兰德的目光再次从众人脸上扫过,那眼神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或许在众人看来有些冒险,但他心里有底。凭借着对戈勒斯城的熟悉,以及自己多年的战斗经验,他相信自己能够带领那部分撤下来的士兵,在不影响守城大局的情况下,把这内战的乱象给收拾干净。 众人听了布兰德的话,虽仍有疑虑,但见老爷子如此坚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布兰德在这戈勒斯城那可是有着赫赫威名的,曾经的那些战绩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此刻,议事厅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大家都在心里琢磨着布兰德的这个决定,也在暗暗猜测着老爷子此番出征,到底能不能真的如他所言,平定这场内战呢? 而布兰德则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众人的回应。他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这平定内战之路,可不会那么一帆风顺。但不管怎样,为了戈勒斯城,为了曾经的那些回忆和努力,他都必须得试一试。 ············· 布兰德站在镜子前,静静地看着自己换上的那身礼服。这礼服的料子摸起来顺滑又带着几分挺括,样式精致而华丽,和他平日里穿着的兽皮缝制的衣服简直有着天壤之别。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心中暗自想着:“嘿,我这前半生啊,可从未穿过这种所谓的礼服呢,没想到今天倒是穿上了一回。”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曾孙女梅薇妮尔,眼中带着一丝期待,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轻声询问道:“小薇呀,你看太爷爷穿这衣服好看不?” 梅薇妮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依旧透着一股子冷冰冰的劲儿,随后便抱着自己心爱的娃娃,一声不吭地转身走开了。 布兰德顿时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哎,这丫头,还是这么个脾性呐。”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 随后,布兰德的目光从梅薇妮尔离去的背影上移开,落在了通往前厅的走廊上。他静静地凝视了一会儿,却并没有朝着前厅的方向走去,而是转身朝着反方向迈起了步子。 他脚步沉稳地走着,穿过一道道门廊,走过一个个庭院,最终来到了一个颇为僻静的地方。这里常年被白雪覆盖着,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却又能看得出是被人经常打扫的,地面上的积雪很是平整,没有丝毫的杂乱。 布兰德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最前面的四个土包上,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且哀伤起来。那四个土包,便是他的四个弟弟妹妹长眠之地呀。 他缓缓地蹲下身子,动作带着一丝迟缓,仿佛每一个动作都承载着无尽的回忆与悲痛。他伸出手,轻轻颤抖着,开始为每个墓碑细细地擦拭着灰尘。 一边擦拭,他一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和墓碑里的亲人倾诉着内心的话语:“弟弟妹妹们呀,你们看看现在这戈勒斯城,乱成啥样了。咱们当年为了这戈勒斯,可都是付出了所有啊,拼了命地去守护这座城,和那些异兽厮杀,多少兄弟朋友都没了性命。” 说到这儿,布兰德的眼眶微微泛红,他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可如今呢,后人们却不顾从前的那些艰辛,说打仗就打仗,随意地就挑起了内战。你们要是还在,看到这场景,该有多痛心呐。” 他轻轻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小心翼翼地把墓碑上的每一处灰尘都擦拭得干干净净。 “我今天回来这一趟,就从所发生的这些事儿里看出来了,平民们的叛乱可不是没有原因的呀。那些个所谓的贵族,早就不是当初的他们了,当初咱们为了让火种延续下去,那可是啥都能付出,啥都能牺牲的人呐。可现在呢,他们只想着自己的权势、利益,根本就不管平民们的死活咯。” 布兰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望与痛心,他静静地凝视着墓碑,仿佛能透过那冰冷的石碑,看到弟弟妹妹们曾经鲜活的面容。 “我也不知道我这次回来,能不能把这乱摊子给收拾好,能不能让这戈勒斯城重新恢复到咱们曾经守护的那个样子。但不管咋样,我都得试试呀,毕竟这是咱们的家,是咱们用命换来的地方呐。” 布兰德静静地蹲在弟弟妹妹们的墓碑前,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仿佛带着他满心的无奈与感慨,在这清冷的空气中缓缓飘散。 他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那些贵族们所作所为的失望,也有对这座城市如今混乱局面的痛心。 布兰德心里明白得很,那些贵族们如今的行径确实是大错特错。凭他的威望和在家族中的地位,他完全可以直接打出家族的旗号,振臂一呼,号召守城军行动起来。以守城军的实力,要将内战双方全部打败,然后对那些挑起战乱、不顾城市安宁的人进行审判,也并非难事。 可是,他终究还是狠不下这个心呐。他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着的些许灰尘,动作略显迟缓,仿佛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 布兰德想着,这些小辈们啊,虽然有些行事荒唐,可毕竟还是家族的后人,是戈勒斯城未来的希望。他想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认识到自己错误,然后改过自新的机会。 今天他所做的一切,从拒绝让守城军大规模参与内战,到对众人表明自己对这混乱局势的不满,其实已经是在向所有人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了。 他知道,自己的那些小辈们当中,可不乏聪明人呐。就拿能保证戈勒斯这么多年不被联邦政府所掌控这件事儿来说吧,他们所施展的手段肯定不低。 想当年,战争结束之后,布兰德原本以为联邦政府肯定会趁机接手戈勒斯城的。毕竟这城市经历了那么多的战乱,元气大伤,在联邦政府面前似乎显得有些无力抵抗。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布兰德才心灰意冷地选择前往山脉,想着躲个清静,远离这尘世的纷争。可没想到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戈勒斯城居然还牢牢地掌握在各个家族的手中。 甚至如今都爆发内战了,联邦政府也没有趁机驻兵进来,这倒是让布兰德有些意外。 他双手背在身后,缓缓踱步在这一片白雪皑皑的墓地区域,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远方。 “哎,这些小辈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哟。” 布兰德微微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明明有安稳的日子不过,非要争来争去,搞得这城里乌烟瘴气的。” 他心里清楚,这场内战的根源,无非就是贵族们的争权夺利,可他们却全然不顾这城市曾经经历过的苦难,也不顾及平民们的死活。 布兰德停下脚步,转身再次看向那四个墓碑,眼神中满是眷恋。 “弟弟妹妹们,要是你们还在,看到这场景,肯定也会和我一样着急吧。” 他轻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丝苦涩。 他又想起了那些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战友们,大家一起为了守护戈勒斯城,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和生命。可如今,这一切似乎都在被后辈们渐渐遗忘。 “我得再试试,看看能不能让他们清醒过来,把这戈勒斯城重新带回正轨。” 布兰德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 虽然他也知道,这事儿困难重重,那些小辈们未必会听他的劝。但为了这座他深爱的城市,为了那些逝去的亲人和战友,他必须要努力一番。 而此刻,远处的城市中,隐隐还能听到内战的枪炮声在回荡。 布兰德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来到了家族以前马厩的位置。这里如今依旧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料混合着马匹气息的味道,只是相较于从前,似乎多了几分陌生感。 他站在马厩门口,目光扫视着里面的景象,只见一匹匹高头大马整齐地排列着,那些马身姿矫健,毛色鲜亮,一看就是精心饲养的良驹,可其中有许多品种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布兰德微微抬手,示意正在马厩里忙碌的仆人不要声张。他的动作很轻,眼神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静。仆人们见状,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恭敬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随后,布兰德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个被磨得掉色的马鞍上。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马鞍可是他以前送给弟弟的生日礼物呀,是找矮人精心制作的,当时矮人拍着胸脯保证说这马鞍可以用很多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它竟然还没坏呢。 布兰德轻轻走过去,伸手拿下了那个马鞍,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了它一般。接着,他的目光在马群中搜寻着,很快便看到了一匹白色鬃毛的角马。那匹马体格健壮,眼神灵动,白色的鬃毛在马厩里略显昏暗的光线中依旧闪烁着光泽,仿佛在等待着主人的驾驭。 布兰德拿着马鞍和马镫,熟练地走到角马身边,开始为它安装起来。他的动作十分娴熟,不一会儿,马鞍和马镫就稳稳地安在了马背上。 之后,他又转身走向一旁的墙壁,那里挂着一件打着不少补丁的风衣。布兰德伸手将风衣顺在手上,轻轻抖了抖,拍去上面些许的灰尘。这件风衣承载着他太多的回忆,虽然破旧,却无比珍贵。 他快速地将自己身上那身华丽的礼服外套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挂钩上,然后披上了那件破旧的风衣。一切准备就绪后,布兰德双手抓住缰绳,翻身上马,动作一气呵成,尽显当年的英姿飒爽。 “驾!” 布兰德轻轻一声吆喝,双腿夹紧马腹,骑着马就从马厩大门向着前线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外面正风雪交加,狂风裹挟着雪花肆虐着天地间的一切。布兰德和他的马很快就融入了这漫天的风雪之中,那身影逐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而后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听到动静赶来的人们,站在原地望着风雪中那渐渐远去的骑士背影,脸上的神情纷纷陷入了凝重。 帕萨斯也在其中,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他心里清楚得很,爷爷这一举动显然是对他们所有人都有着不小的不满呀。爷爷亲自带兵前往前线,可这对家族来说,到底是福是祸呢?会不会对家族造成什么威胁呢? 帕萨斯不禁喃喃自语道:“爷爷这是铁了心要去收拾这烂摊子了,可他这一去,后面的事儿还真不好说呀。” 旁边的一位族人听到帕萨斯的话,也附和道:“是啊,老家主向来行事果断,这次看来是真的对咱们失望了。战争要是被他一个人平定我们还能过着以前的生活吗? 众人站在那里,望着布兰德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去。不同的人想着不同的事情。 帕萨斯站在原地,望着爷爷布兰德消失在风雪中的方向,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担忧,也有一丝若有所思。他微微皱着眉头,嘴里喃喃自语道:“爷爷这一去,虽说情况不明,但说不定…… 说不定这次就是家族真正控制城防军的时候了。” 说这话时,他的嘴唇微微抿着,目光中隐隐闪烁着一丝期待又带着些许忐忑。毕竟这城防军的控制权归属,向来是家族权力争斗中的关键一环,如今爷爷这一举动,或许真能让局势朝着他们所期望的方向发展,可又怕其中会生出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故来。 深夜,起义军总部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光在屋内摇曳,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浓重的黑暗吞噬。 在一间简陋却布置得井井有条的房间里,一个不过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正坐在桌前。他身形略显单薄,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毅与果敢。此时,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通讯器,上面刚刚收到了一条加密消息。 年轻人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他仔细地阅读着消息内容,得知丽塞茨雅家族老家主将在明晚率军奇袭起义军总部。这消息如同重磅炸弹,瞬间在他心中掀起了波澜。 他将通讯器放在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他的眼神时而专注,时而又带着一丝疑惑,脑海里不断地盘算着这条由内线传来的消息的准确性。 布兰德?丽塞茨雅,那可是戈勒斯的英雄啊!在年轻人的成长过程中,这个名字就如同璀璨的星辰,闪耀在戈勒斯的历史天空之上。他无数次听闻过关于这位英雄的传奇故事,那些与异兽奋勇作战、守护家园的事迹,让他对布兰德?丽塞茨雅充满了崇敬之情。 他知道这个人还活着,可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会帮着那些贪婪的贵族,来伤害曾经被他保护过的民众。 “这怎么可能呢?布兰德前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年轻人忍不住喃喃自语道,他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把这个念头从脑海里甩出去。 过了一会儿,年轻人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他猛地站起身来,椅子在身后发出 “嘎吱” 一声响。他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朝着外面喊道:“副手,你来一下!” 不多时,副手匆匆赶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年轻人。年轻人深吸一口气,神色严肃地看着副手,说道:“我刚收到消息,丽塞茨雅家族老家主明晚要来奇袭咱们总部。但我不相信布兰德前辈会真的这么做,所以我决定让你来接过总指挥的位置。我要带人亲自去会一会那个所谓的‘布兰德?丽塞茨雅’,我倒要看看,那些所谓的英雄后裔的贵族是不是想玷污英雄的名声!” 副手一听,瞪大了眼睛,面露担忧之色,赶忙劝说道:“老大,这太危险了呀!万一消息是真的,您这一去可就凶多吉少了。要不还是我带人去探探情况吧?” 年轻人摆了摆手,眼神坚定地说:“不用,我必须亲自去。布兰德前辈对我来说意义非凡,如果他真的被那些贵族利用,做了伤害民众的事,我要当面质问他。要是他是被冤枉的,我也不能让他背上这黑锅。” 副手见年轻人态度如此坚决,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好点了点头,说:“那好吧,老大您一定要小心啊。” 年轻人拍了拍副手的肩膀,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在总部好好守着,可别出什么岔子。” 说完,年轻人转身回到屋内,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装备。他拿起桌上的手枪,熟练地检查了一番弹药,然后将其别在腰间。又拿起一把匕首,在手中掂量了几下,感受着它的重量,随后插在靴筒里。 他披上一件黑色的风衣,将衣领竖起来,挡住了些许夜晚的寒风。接着,他戴上一顶帽子,帽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一切准备就绪后,年轻人再次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此时,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一些他挑选出来的队员,他们个个神情严肃,等待着年轻人的命令。 年轻人走到队伍前,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大声说道:“兄弟们,今晚我们要去执行一项危险的任务。我们要去会一会那个传说中的布兰德?丽塞茨雅,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如消息所说的那样。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队员们齐声高呼,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回荡,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勇气。 年轻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手一挥,说道:“出发!” 于是,这支小队便趁着夜色,悄悄地朝着布兰德?丽塞茨雅可能出现的方向进发了。他们的身影很快就融入了黑暗之中,只留下一串轻轻的脚步声在夜空中回响。 第31章 贵族与平民(五) 布兰德骑着那匹白色鬃毛的角马,在这漫天风雪中独自狂奔着。狂风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打得他脸颊生疼,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紧紧盯着前方。 那呼啸的风声和马蹄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奏响了一首激昂的战歌。布兰德听着前方隐隐传来的枪炮声,思绪不禁飘回到了从前。那些与异兽激战的画面,那些和战友们并肩作战的日子,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用力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些乱入的回忆统统甩出脑海一般。此刻,他不能被过去牵绊,前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渐渐地,在那一片白茫茫的风雪之中,布兰德看到了家族武装那熟悉的旗帜标志。那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鲜艳的颜色在这银白的世界里格外醒目。 布兰德见状,猛地一勒缰绳,角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随后重重地落下,将刚刚飘落的雪花溅得四处飞舞。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军装的女人带着一群人朝着布兰德走了过来。那女人身姿挺拔,步伐沉稳有力,眼神中透着一股干练与威严。她便是布兰德的侄孙女丽特,如今是这支军队的总指挥。 面对马蹄溅起的雪花,丽特面不改色,依旧稳步前行,倒是她身后的几个人下意识地露出了戒备的动作,有的手已经悄悄搭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待走到布兰德跟前,丽特停下脚步,先是对着布兰德微微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她的动作干脆利落,眼神专注地看着布兰德,语气沉稳地说道:“老家主,我是丽特。刚才接到家主的命令,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将您所要的士兵全部调集整备好了。相应的口粮和装备也都已经分发下去了,现在就等着您的检阅呢。” 布兰德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丽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嗯,做得不错,丽特。” 说着,布兰德翻身下马,动作依旧敏捷,丝毫看不出他的年纪。他拍了拍角马的脖子,安抚了一下这匹陪他一路狂奔的坐骑,然后朝着士兵们所在的方向走去。 丽特赶忙侧身让开,跟在布兰德身后,一边走一边向他汇报着详细情况:“老家主,这次调集的士兵都是经过挑选的,作战经验还算丰富。口粮准备的是足够三天的量,装备也都检查过了,确保没有什么问题。” 布兰德一边听着,一边微微点头,目光在士兵们身上一一扫过。那些士兵们整齐地排列着,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着一股军人的坚毅。看到布兰德走来,他们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敬畏。 布兰德走到队伍前,停下脚步,大声说道:“兄弟们,我是布兰德?丽塞茨雅。这次把大家召集起来,是因为咱们戈勒斯城如今陷入了内乱,那些叛军肆意妄为,搞得城里乌烟瘴气。咱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座城就这么毁了,所以我要带着大家去把这战乱平息,还戈勒斯城一个安宁!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士兵们齐声高呼,声音响亮而整齐,在这风雪之中回荡着,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布兰德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丽特说道:“丽特,再给我讲讲目前叛军的具体情况,他们的兵力分布、据点位置这些,越详细越好。” 丽特应了一声,然后开始详细地讲述起来。布兰德认真地听着,时而皱眉思考,时而点头表示明白。 布兰德在仔细聆听丽特讲述的关于叛军的更多详细消息后,微微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他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眼神专注而深邃,仿佛在脑海中迅速地重新梳理着自己之前准备的计划。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丽特,眼中带着一丝赞许。他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丽特的肩膀,沉稳地说道:“丽特,你做得很不错。你手下这些兵,看着精气神儿十足,可不比我当年带的兵逊色呀。” 丽特听了,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她挺了挺胸膛,说道:“谢谢老家主夸奖,都是兄弟们平日里训练刻苦。” 就在这时,队伍里突然传出一个年轻小伙清脆的声音。那小伙一脸好奇地看着布兰德,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老家主,像我们这样的小兵,也能成为您那样的大英雄吗?” 布兰德听到这话,微微一愣,随后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他看向那小伙,又将目光缓缓扫过整个队伍里的年轻人们,语气温和地说道:“当然可以呀,小伙子们。只要你们能将这场内战结束,把戈勒斯城的和平重新带回来,你们所有人就都是英雄,是一点儿也不逊色于我的英雄呐。” 队伍里的小伙子们听了布兰德的这番话,一个个都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透着纯真与质朴,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成为英雄的期待。 布兰德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不禁又想起了自己那早已逝去的徒弟。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突然,布兰德的神情变得无比严肃起来。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对着所有人吼道:“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这次出征,你们必须都要活着回来!一定要活着等到和平的到来,听到没有!”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那目光仿佛要将每个年轻人的身影都刻进心里。 年轻人们被布兰德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但很快,他们便从布兰德的眼神中读懂了那份深深的关切。他们看着这个年迈却依旧精神矍铄的老人,心里突然觉得,他好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英雄,反倒更像是自己的父亲,时刻关怀着自己的安危;又像是兄长,严厉地要求着自己要好好活下去。 一时间,一种别样的情感在年轻人们的心中涌动。他们纷纷将手中的武器紧紧握住,然后整齐划一地将武器放于右手,左手平举于胸前,做出了一个旧时戈勒斯城护城军的标准军礼。 他们的动作整齐而有力,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敬意。在这冰天雪地之中,这一军礼仿佛承载着他们对和平的渴望,对布兰德的敬重,以及对彼此的承诺。 布兰德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 布兰德骑着马,带领着士兵们沿着自己精心规划的路线稳步行军。他骑在马上,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时不时回头看看身后整齐行进的队伍,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而在队伍后方的丽特,此时正站在一处稍高的地势上,她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然。她看向自己身旁的副官,那可是自己的亲弟弟呀,此刻却要下达一个极为艰难的命令。 丽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给自己鼓足勇气,然后她压低声音,语气冰冷且不容置疑地对着副官说道:“五个小时后,向着布兰德的方向进行炮击覆盖。” 副官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与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姐,你说啥?那可是布兰德啊,是戈勒斯的英雄呀!我们为什么要对他开炮,更何况他还是我们的太叔爷呢,这怎么能行!” 丽特看着自己激动的弟弟,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很快又被那股坚定所取代。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说道:“弟弟,你要知道,家族未来的发展现在急需足够的力量。城防军有着自己独立的武器来源,这对我们家族来说太重要了。如果布兰德死在了战场上,家主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直接获得城防军的军权,这对我们家族的下一步计划至关重要。” 副官听了姐姐的话,依旧不停地摇头,他上前一步,紧紧抓住丽特的手臂,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恳切,说道:“姐,你不能这么做呀!就算你真的做了这个事情,那帕萨斯就有了个把柄在我们手里,可你想过没有,一旦他有了军权,他绝对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污点的。到时候,就算我们之后向外人透露真相,他也可以随便找个借口,带兵将我们剿灭,说我们想要造反啊。姐,这太危险了,我们不能走这步险棋呀!” 丽特看着自己心急如焚的弟弟,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绝望与无奈。她轻轻挣脱开弟弟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声音低沉地说道:“弟弟,没用的。我们早就已经在悬崖边上了,现在已经是无路可退了呀。家族的争斗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以后就更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副官听了姐姐的话,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劝说些什么,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的眼神中满是矛盾与挣扎,一方面是对家族未来的担忧,另一方面是对伤害布兰德这件事的不忍。 丽特见弟弟不再说话,她转身再次望向布兰德带领队伍前行的方向。她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嘴唇微微抿着,心中暗自想着:“布兰德太叔爷,对不起了。为了家族,我只能这么做了,希望您能理解吧。” 而此时,布兰德依旧毫无察觉地带着士兵们继续行军着,他满心想着的都是如何凭借着这些士兵,去平定这场内战,让戈勒斯城重新恢复安宁。他怎么也想不到,身后竟然有人在谋划着如此狠毒的阴谋,要置他于死地。 副官一脸无奈,眉头紧紧皱着,眼神中满是挣扎与不忍。但面对丽特那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也只能咬咬牙,转身朝着手下的炮营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喃喃自语:“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啊……” 脚步显得格外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自己的良心之上。 来到炮营,副官强打起精神,对着士兵们喊道:“都听好了,按照丽特总指挥的命令,把炮口的方向调向布兰德大人他们行进的方向。动作快点儿!”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尽管极力掩饰,却还是能听出其中的不情愿。 士兵们听闻此言,皆是一愣,面露惊愕之色。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与难以置信。 “副官大人,这…… 这可是布兰德大人啊,戈勒斯的英雄,咱们怎么能对他开炮呢?” 一个年轻的炮手忍不住站了出来,大声说道。 副官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后,一脸严肃地说道:“这是上面的命令,你们只管执行就是了,别多问!” 士兵们虽满心不情愿,但军令如山,也只能默默地开始调整炮口的方向。那一门门大炮,在士兵们沉重的操作下,缓缓转动着,炮口最终对准了布兰德带领的队伍前行的方向。 而在另一边,帕萨斯正坐在家族府邸的一间密室里。他收到丽特传回来的消息后,原本紧绷着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安心的笑容。那笑容里,透着一丝冷漠与决然,仿佛为了达到目的,牺牲任何人都是值得的。 “哼,只要能拿到军权,我绝对会为戈勒斯带来真正的和平与平等。” 帕萨斯轻声自语着,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狂热的光芒,“为了戈勒斯的未来,牺牲一个布兰德,那也是得其所哉啊。” 说罢,他靠在椅子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微微眯起眼睛,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掌控军权后,戈勒斯城在他的治理下变得井然有序的美好画面。 可没过一会儿,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不屑。 “那些跟着布兰德赴死的士兵啊。” 帕萨斯轻轻哼了一声,摇了摇头,“那些年轻人,基本都还怀着天真和单纯,还有对英雄的盲目敬仰。他们都是我那个愚蠢的弟弟曾经的手下,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才是真正为家族好。” 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缓缓踱步,边走边继续说道:“他们并非忠诚于丽塞茨雅家,只忠诚于自己那所谓的信仰。哼,这样的人,虽然看起来是不错,可终究是隐患呐。为了我的大业,也只能请他们牺牲了。” 帕萨斯走到窗边,透过窗户望着外面的城市,眼神中透着一种冷酷与无情。在他眼中,此刻的戈勒斯城就像是一个等待他去重塑的棋局,而所有的人,包括那些即将被牺牲的士兵,都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罢了。 而此时,布兰德依旧毫无察觉地带着士兵们按照既定路线行军着,他的心中满是对平定内战、恢复戈勒斯城安宁的期望。那些年轻的士兵们,也一个个精神饱满,怀揣着对英雄的崇敬和对未来的憧憬,跟随着布兰德大步向前。 第32章 贵族与平民(完) 在那满是疮痍的城市废墟之中,一片死寂笼罩着这片曾经繁华过的土地。年轻人阿瑟带着他的小队,悄悄地埋伏在了布兰德的必经之路上。 阿瑟静静地躺在一个较高的土坡上,身体尽量压低,以免被发现。他手里拿着一块干巴无比的饼干,正费力地咬着。那饼干硬邦邦的,每咬一口都得使出好大的劲儿,他的腮帮子鼓鼓的,眉头也微微皱着,脸上露出一副颇为艰难的神情。 就在他咬得正费劲的时候,身边和他一起躺着的胖子金纳,瞅见了他这副模样。金纳微微抬起头,伸手从身旁的背包里拿出一个满是痕迹的水瓶,递给了阿瑟。 阿瑟见状,停下了咬饼干的动作,感激地看了金纳一眼,那眼神里满是谢意。他接过水瓶,轻轻晃了晃,听着里面水晃动的声音,便知道里面的水也不多了。 “阿瑟,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金纳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埋怨的口吻说道,“你本该好好地坐在总部指挥全局呀,现在倒好,放着好不容易获得的秘信不去好好利用来算计敌人,就为了自己的一时气愤,非要这么随意地就出击。这要是出了啥事儿,可咋整?” 阿瑟听了金纳的话,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打哈哈地把话题岔开。他挠了挠头,眼睛看向别处,嘴里嘟囔着:“哎呀,金纳哥,这不是情况特殊嘛,我就想来看看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可金纳却不依不饶,他一直盯着阿瑟,那眼神就像是长辈在盯着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让阿瑟心里直发慌。 金纳和阿瑟的关系可不一般呐。他本是阿瑟哥哥鲍斯的至交好友,在阿瑟哥哥鲍斯失踪后,他就自然而然地承担起了照顾阿瑟的责任,对阿瑟那可真是如同亲哥哥一般。而且,金纳曾经还是丽塞茨雅家族军工厂的一名中层领导呢,在反叛军的发展过程中,他可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要不是有他在暗中帮忙,这反叛军根本就发展不起来呀。 “阿瑟,你可别不当回事儿。” 金纳继续说道,他的表情越发严肃起来,“我回到总部之后,一听说是你主动出击了,就赶紧安排其他人将总部搬离至计划二区了。你也知道,现在这局势多紧张呀,咱们可不能有一点儿闪失。” 阿瑟听了金纳的话,心里一阵愧疚。他知道自己这次的行动确实有些冲动了,可当时一听到布兰德可能要率军奇袭起义军总部的消息,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在他心里,布兰德可是戈勒斯的英雄呀,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位英雄会帮着那些贪婪的贵族来对付曾经被他保护过的民众。所以,一时气愤之下,他就决定要亲自来会一会这个所谓的 “布兰德?丽塞茨雅”,也没多考虑后果。 “金纳哥,我知道错了。” 阿瑟低下头,像个认错的孩子般小声说道,“我当时就是脑子一热,没忍住。不过你放心,我这次出来,也带了咱们小队的精英,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 金纳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阿瑟的脾气,一旦决定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行吧,阿瑟,既然都已经出来了,那咱们就得小心点儿。” 金纳拍了拍阿瑟的肩膀,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这布兰德可不是一般人,虽说我也不愿意相信他会做出那样的事儿,但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呐。” 阿瑟点了点头,他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透过土坡上的杂草缝隙,望向布兰德即将出现的方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绝不能让那些贵族利用布兰德的名声来为所欲为。 就在这时,远处隐隐传来了马蹄声和脚步声,似乎是布兰德带领的队伍正在逐渐靠近。阿瑟和金纳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他们纷纷示意小队成员做好准备。 阿瑟和金纳趴在那隐蔽的角落里,眼睛紧紧盯着远处布兰德带领的队伍,眼神专注而犀利,仿佛要将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刻在眼底。他们一边注视着,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彼此之间的距离。 随着布兰德的队伍缓缓前行,逐渐地,就要进入阿瑟他们所预估的最佳射程范围了。阿瑟的心跳不禁微微加快,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情况。金纳也是一脸的凝重,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紧紧锁定着前方。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布兰德的队伍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异样,整个队伍猛地停了下来,就像是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突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紧接着,那些士兵们以极快的速度,训练有素地向着四周分散开来,迅速地寻找着可以藏身的掩体。 阿瑟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场景,不禁瞪大了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了一种深深的疑惑。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金纳,满脸的惊讶,似乎在无声地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纳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拍了拍阿瑟的肩膀,低声说道:“被发现了呀,这布兰德果然不简单。” 说罢,金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站了起来,整个人暴露在了外面。阿瑟见状,更是惊讶不已,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愣住了。 金纳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阿瑟,伸手一把将他拉了起来,说道:“走,既然被发现了,咱们就大大方方地去会会他。” 随后,金纳便拉着阿瑟,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骑着白色角马的布兰德走去。而此时的布兰德,也同样察觉到了阿瑟和金纳这边的动静,他一夹马腹,驱使着白色角马,以同样坚定的速度朝着二人迎面而来。 布兰德骑在马背上,身姿挺拔,眼神冷峻而深邃,目光直直地落在迎面走来的阿瑟和金纳身上。他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是那紧抿的嘴唇,显示出他此刻内心的严肃与警惕。 阿瑟被金纳拉着往前走,心里既紧张又好奇。他的眼神在布兰德身上来回打量着,试图从这位传说中的英雄身上看出些什么端倪。他的脚步略显沉重,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对未知的忐忑。 金纳则相对镇定一些,他虽然也知道此次会面充满了不确定性,但他相信凭借着自己对局势的了解以及以往的经验,应该能够应对眼前的状况。他的目光沉稳地看着布兰德,眼神中透着一种坦然与无畏。 双方缓缓在那满是断壁残垣的废墟中央碰面了,此刻,纷纷扬扬飘落的风雪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在双方周围打着转儿,像是一群好奇的旁观者,又似在为这即将展开的对峙增添几分肃杀之感。 金纳微微仰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布兰德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容上,眼神中带着审视与打量,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布兰德的外表,看清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之意,似乎想要从这位传说中的人物身上找出什么破绽来。 阿瑟站在金纳身旁,刚开始确实有点畏缩,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身子。但很快,他便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努力让自己正视着布兰德。他的眼神中虽仍透着一丝紧张,却也有着一股倔强的坚持,仿佛在告诉自己不能在这位前辈面前露怯。 布兰德端坐在那匹白色角马之上,身姿依旧挺拔如松。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人,眼神中透着一丝淡淡的惊讶。要知道,自己方才可是刻意释放出了那股融合了与异兽厮杀多年的杀气以及在无人山脉居住所沾染的如野兽般野性的气息。这两种气势相互交织,寻常人别说直面相对了,哪怕只是稍稍靠近,恐怕都会被吓得腿软。可眼前这二人,竟然能目不斜视,这份魄力着实不低呀。 布兰德心中不禁感慨,真是时势造英雄啊,如今的年轻人,竟已有如此胆色。 就在这时,金纳率先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她感受着布兰德身上那扑面而来的强大气息,嘴角的嘲讽之意更浓了,出口便讥讽道:“老前辈就是老前辈啊,各家贵族以势压人的本事,估计就是和您老人家学的吧。”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尖锐,在这寂静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刺耳。 布兰德听了这话,却并没有生气。他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透着一种历经世事的从容与淡定,仿佛金纳的讥讽对他来说不过是小孩子的任性话语罢了。他看着金纳,笑着回应道:“哟,一个小姑娘,如此牙尖嘴利的,估计以后会嫁不出去咯。” 阿瑟在一旁听着二人的交锋,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人一见面就如此针锋相对,而且布兰德竟然能如此轻松地回敬金纳的讥讽。 金纳听完布兰德回敬的话语,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她冷哼了一声,表示不屑,随后只见一阵白光在她身上闪过。待光芒散去,原本那个肥胖男人的形象瞬间就变成了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她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看着布兰德,眼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哼,我倒想知道,你是怎么从我的异能伪装下看出我真身的?” 布兰德依旧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金纳,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小把戏,又怎能轻易瞒过我这双历经沧桑的眼睛呢。 此时,风雪似乎刮得更猛烈了些,吹得众人的衣角猎猎作响。 金纳看着布兰德那仿佛是嘲笑的表情,心中的怒意渐渐涌起。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恨,嘴唇微微抿着,似是想要再次开口反驳,却又被一股怒气哽在了喉头。 忽然,她感受到了自己的手被紧紧握着。她下意识地转过头,便看到了满脸惊讶的阿瑟。阿瑟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显然是被金纳突然变换的模样给惊到了。 金纳见状,脸上的怒意瞬间褪去了一些,她抱歉地朝阿瑟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尴尬与愧疚。随后,她轻轻拍了拍阿瑟的手,像是在安抚他一般,然后压低声音向阿瑟解释道:“阿瑟,这些伪装可都是你哥哥的意思呀。原本我没打算这么着急暴露身份的,可是你哥哥说,如果我用原本的模样去见你,你多多少少都会瞒着我一点事儿,所以才让我一直伪装着的。” 阿瑟听了金纳的解释,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他的眼神中依旧透着一丝惊讶,不过这会儿更多的是对哥哥这番安排的无奈与感慨。 布兰德端坐在马背上,静静地看着金纳辩解的模样。他的眼神中渐渐浮现出一丝恍惚,仿佛透过金纳,看到了遥远的过去。他不禁想起了年轻时遇到的那个女子,那也是一个用同样方法欺骗了众人的人呢。 当时,那个女子也是巧妙地隐藏着自己的真实身份,周旋在众人之间。后来被发现后,也是这般满脸的无辜,用着几乎相同的神情辩解着,试图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布兰德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个女子的面容。她那时也是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睛里闪烁着委屈的泪光,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地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我只是…… 只是想帮帮你们可是又怕你们嫌弃我,所以才…… 才这么做的呀。” 而如今,金纳的神情、语气,竟和那个女子如出一辙。布兰德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着时光的奇妙,总是能在不经意间让相似的场景重现。 他的目光从金纳身上移开,看向远方那被风雪笼罩的城市废墟。这破败的景象,仿佛也在诉说着这座城市历经的沧桑与变迁,就如同人在岁月长河中所经历的种种故事一般,有欢笑,有泪水,有欺骗,也有真诚。 金纳和阿瑟此时也停止了交谈,他们似乎察觉到了布兰德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远方。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各自的沉思之中,唯有那不停飘落的雪花,依旧在他们周围打着转儿,似乎想要打破这份寂静,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阿瑟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坚定,他二话不说,伸手将金纳拉到身后,像是要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随后,他转过头,朝着金纳露出一个安心的手势,那眼神仿佛在说:“放心吧,有我在呢。” 金纳被阿瑟拉到身后,先是一愣,随后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阿瑟,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不禁暗自感叹,这小子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呀,此刻这般勇敢的模样,仿佛已经不需要自己再处处操心了。 可就在这念头刚闪过的瞬间,她脑海里忽然又想起了这小子昨晚那冲动的表现。当时阿瑟执意要亲自出击,全然不顾可能面临的危险,那副不管不顾的样子至今还让金纳心有余悸。想到这儿,金纳又觉得,阿瑟这小子要走的路还远着呢,他终究还是太年轻,容易意气用事,自己还是得继续为他遮风挡雨一段时间呀。 金纳轻轻叹了口气,她朝着阿瑟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着那个小坡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阿瑟,那与布兰德前辈交涉的事儿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安抚一下队员们,省得他们担心。” 阿瑟站在原地,看着金纳远去的背影,用力地点了点头,应道:“好的,金纳哥,啊,不金纳姐,你放心去吧。” 此时,布兰德已经利落地从角马背上翻身而下。他拍了拍角马的脖子,示意它在一旁等候,随后便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阿瑟走去。他看着阿瑟,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与好奇,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突然,天空中原本静静飘落的雪花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被许多急速的物体带来的气流冲击得不规则飞舞起来。众人惊愕地抬头望去,只见那是一枚枚炮弹,正呼啸着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飞来。 “不好!是炮弹!”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惊恐。 炮弹如雨点般坠落在二人的附近,瞬间,“轰”“轰” 的爆炸声接连响起,震耳欲聋。反抗军小队和布兰德所带领的队伍都惊愕不已,大家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都不知所措。 双方原本都满心期待着自家的名义上的最高领袖能好好交涉一番,也好弄清楚这混乱局势背后的真相,可谁能想到,就在这刚要交涉的节骨眼上,竟被这突如其来的炮火给覆盖了。 许多士兵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战场上就已经只剩下了炮弹的火光在肆虐,那刺眼的光芒将整个区域都照得亮如白昼,与之前的昏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瑟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呆呆地望着天空中不断飞来的炮弹,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与无助。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原本好好的交涉局面,瞬间就被这无情的炮火给粉碎了。 布兰德也是一脸的凝重,他紧咬牙关,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谁在这个时候开炮?是叛军的阴谋,还是另有其人?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炮营里,负责开炮的士兵们也是一脸紧张,他们虽然执行着命令,但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炮击究竟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心里也没底。 第33章 火种之主与引路者(上) 在那神秘而虚幻的梦界之中,一切都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影之下。林司慵懒地坐在那象征着永恒的黄铜座椅上,座椅散发着古朴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岁月与故事。 林司微微歪着头,眼神中透着一股饶有兴致的光芒,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两个一脸懵懂的灵魂。那正是阿瑟和布兰德的灵魂,他们的肉体在那残酷的炮火中早已消弭殆尽,化作了战场上的尘埃。 当林司赶到时,看到的是两群人分别在为二人的尸体进行着简单的葬礼。悲伤的氛围笼罩着那两处地方,人们的脸上或是带着沉痛,或是带着惋惜,默默地为逝者做着最后的送别。 而阿瑟和布兰德的灵魂,就那样孤零零地在原地停留着。他们的灵魂离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就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那原本清晰的自我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林司见状,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若是任由这两个灵魂如此下去,他们最终只会消散在这茫茫天地间,彻底消失不见。没办法,林司只能伸出手,轻轻挥动,施展起自己的能力,将二人的灵魂缓缓带到了梦界之中。 一进入梦界,林司便开始施展那 “痕迹规则” 的能力。他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眼前两个有些虚幻的灵魂,双手在空中不断地比划着,仿佛在勾勒着什么复杂的图案。 随着他能力的施展,阿瑟和布兰德曾经做梦在梦界留下的痕迹渐渐浮现出来。那些痕迹如同闪烁的微光,散发着丝丝缕缕的记忆气息。 林司小心翼翼地捕捉着这些痕迹,然后开始一点一点地补全二人的记忆和自我意识。他的动作十分细致,眼神中透着专注,嘴里还忍不住一边忙活一边吐槽着:“哼,海伦那个小心眼儿的,在梦界有着那么大的权限,居然一点点都不分给我,真是的,害得我每次做这些事儿都得费这么大劲儿。” 说罢,他又继续埋头苦干起来。 此时的阿瑟,灵魂状态下的他眼神迷茫,就像一个迷失在浓雾中的孩子。随着林司不断地补全他的记忆,他的眼神中渐渐有了一些神采,一些曾经经历过的画面开始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带领着小队在废墟中埋伏的场景,看到了和金纳的相处点滴,还有那与布兰德碰面时的紧张对峙。 而布兰德呢,他那苍老的灵魂面容上原本也是一片混沌,此刻在林司的努力下,也慢慢有了变化。他似乎又回到了曾经在戈勒斯城的日子,那些与异兽战斗的热血时刻,还有家族里的种种过往,都一点点地清晰起来。 林司依旧在那里忙碌着,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时不时地皱皱眉头,似乎遇到了一些棘手的情况,但很快又会继续投入到补全的工作中去。 “哎呀,这阿瑟的记忆怎么这么零碎,补起来可真费劲。” 林司小声嘟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慢。 就这样,在这如梦如幻的梦界之中,林司努力地修复着阿瑟和布兰德的灵魂,直到让他们重新找回完整的自我。 林司原本还在全神贯注地运用着 “痕迹规则” 的能力,试图一点一点精心补全阿瑟和布兰德那已然模糊的记忆与自我意识。 可渐渐地,事情似乎并未如他所愿那般顺利进行。林司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中透露出的不再是起初的专注与耐心,而是渐渐被烦躁所占据。 只见他猛地停下手中的动作,口中低低咒骂了一声,随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一般。紧接着,他双手猛地抬起,快速在自己胸前结出几个复杂而神秘的手印。 随着手印的结成,林司紧闭双眼,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情。片刻之后,一缕缕光芒从他体内缓缓渗出,那光芒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色泽,分别代表着平民与贵族的两种神力。 这两种神力像是两条纠缠不休的灵蛇,在林司体内不断扭动、挣扎,似乎极不情愿被分离出来。但林司却强行施展着自己的力量,硬是将它们从自己体内扯了出来。 他大喝一声,双手猛地一挥,那两种神力便如流星般分别朝着阿瑟和布兰德的灵魂疾射而去。 刹那间,阿瑟和布兰德的灵魂意识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之中。原本在林司努力下刚刚有了些许清晰轮廓的记忆,此刻如同被狂风席卷过的沙堡,轰然崩塌,变得支离破碎。 而就在这混乱之中,奇妙的变化发生了。阿瑟和布兰德的灵魂中心,就像是得到了某种神秘的滋养一般,渐渐开始生长出血肉。 那血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蔓延开来,先是包裹住了灵魂的核心,随后沿着灵魂的轮廓不断伸展,逐渐勾勒出了完整的人体形状。 不多时,阿瑟和布兰德二人竟渐渐从原本虚幻的灵魂状态,重新生长成了活生生的人。 阿瑟的面容和之前相比并无太大变化,依旧是那副年轻而带着些许青涩的模样。而布兰德则仿佛时光倒流一般,整个人变成了年轻时候的模样,曾经那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英俊且充满朝气的脸庞。 然而,此刻的他们,脑海中的记忆混乱得一塌糊涂,就像是一锅被搅得乱七八糟的粥。他们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懵懂。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林司身上时,下意识地做出了相同的动作。二人皆是单膝下跪,身体微微前倾,恭敬地称呼林司为主人,那声音中虽透着迷茫,但却带着一种本能的敬畏。 林司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与烦躁交织的神情。他再次快速结出手印,施展起永恒神力,一道柔和的光芒从他手中涌出,将阿瑟和布兰德二人强行扶起。 林司没好气地说道:“哼,我可不是你们的主人,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你,” 说着,他指了指阿瑟,“你叫阿瑟。还有你,” 又指向布兰德,“你叫布兰德。”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这血宴的最高主人是伟大的万神之母,其次是拉拉思和夏洛特大人,我不过是你们的同事兼组长罢了,别再乱叫了,搞得我心烦意乱的。” 阿瑟和布兰德听了林司的话,虽然依旧一脸迷茫,但还是懵懂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此刻,这梦界之中的气氛显得格外怪异。林司站在那里,满脸的烦躁与无奈,而阿瑟和布兰德则如同两个迷失在陌生世界的孩童,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 林司站在那里,看着眼前依旧懵懂的阿瑟和布兰德,心中那股烦躁的情绪愈发浓烈起来。他皱着眉头,眼神中透着一丝不耐,没好气地说道:“哼,要么你们就自己想办法找回自己的记忆,要么就去祈求伟大的万神之母冕下,让她降下恩赐帮你们恢复记忆,别在这儿傻愣愣地看着我了,烦死个人!” 阿瑟和布兰德却像是没听懂他的话一般,依旧定定地看着林司,身体一动不动,那迷茫的眼神就如同迷失在浓雾中的小鹿,让人看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林司无奈地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懊恼怎么就摊上这么两个麻烦事儿。就在他满心无奈的时候,突然,一面镜子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镜子的镜面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光芒渐渐消散后,镜中出现了一位女子的面容,正是雅娜。林司见状,原本烦躁的神情瞬间一变,他赶忙从那象征着永恒的黄铜座椅上站起身来,然后恭恭敬敬地弯腰行礼,语气谦卑地说道:“参见雅娜冕下。” 林司刚要开口继续说些什么,雅娜却轻轻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雅娜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声音轻柔地说道:“林司呀,是夏洛特那小家伙缠着我,非要让我来问问你,知道错了没呢。” 林司一听这话,顿时恍然大悟。他心中暗自想到,原来自己刚才那莫名其妙的烦躁表现,竟然是夏洛特大人搞的鬼呀。想到这儿,他赶忙再次弯腰,更加谦卑地对雅娜说道:“冕下,我想见一下夏洛特大人,还望冕下成全。” 雅娜听了林司的话,微微一笑,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见她直接将手向下一抄,动作轻盈而迅速,紧接着,一个小巧的身影就被雅娜抱进了怀里。 那正是夏洛特,此时的她,小脸微红,那模样分明就是做坏事被发现后的羞赧模样。她被雅娜抱在怀里,却还不忘傲娇地抬起头,看着林司,撅着小嘴说道:“哼,林司,下次你要是再敢无视我,我就继续欺负你,让你更难受!” 林司看着夏洛特那傲娇的模样,心中的那点烦躁早已烟消云散。他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赶忙说道:“不会了,不会了,夏洛特大人,我哪敢呀,这次是我不对,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这一回吧。” 夏洛特听了林司的话,小鼻子微微一哼,似乎还不太满意,但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难听话。 雅娜在一旁看着这两人的互动,轻轻笑出了声。她轻轻拍了拍夏洛特的后背,说道:“好了,好了,夏洛特,别闹了,林司也知道错了呢。” 此时,阿瑟和布兰德依旧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虽然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那懵懂的眼神中似乎也多了一丝好奇。 林司这才想起还有这两个麻烦事儿没解决呢,他转头看向阿瑟和布兰德,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心中暗自琢磨着该怎么安置这两个记忆全无的家伙。 林司向着夏洛特讨好的表示,他一直在忙着为夏洛特招揽从者,夏洛特疑惑的表示海伦却告诉她林司早就想对夏洛特不敬同时早就想取代夏洛特的位置了, 林司一听夏洛特那带着疑惑的话语,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急切与冤枉交织的神情。他赶忙朝着夏洛特迈了几步,微微弯腰,脸上讨好的笑容愈发明显,连连摆手说道:“夏洛特大人,您可千万别信海伦那家伙的胡言乱语呀!我林司一直都在忙着为您招揽从者呢,满心都是想着怎么能更好地辅佐您,哪有她所说的那些心思呀。” 夏洛特皱着小巧的眉头,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着林司,眼神中依旧透着一丝怀疑。她撅着小嘴说道:“可是海伦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她说你早就对我不敬,还一直惦记着要取代我的位置呢。哼,我本来还不太信,可现在看你这么着急解释,倒有点可疑了呢。” 林司一听这话,心里那个气呀,恨得牙根痒痒。他暗暗咬牙,在心里把海伦骂了个狗血喷头,想着等有机会一定要找她好好理论理论。可现在当务之急是得先打消夏洛特的疑虑呀。 林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真诚,再次朝着夏洛特靠近了些,几乎是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夏洛特大人,我对您那可是忠心耿耿呀,天地可鉴!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要是我林司有半点儿那种心思,就让我不得好死!” 夏洛特见林司这般模样,脸上的怀疑神色稍微淡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完全消除。 就在这时,林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一旁依旧懵懂的阿瑟和布兰德。想到这两人现在的状况,他赶忙朝着雅娜走去,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与期盼,对着雅娜弯腰行礼后,诚恳地说道:“雅娜冕下,您看这阿瑟和布兰德,他们现在记忆全失,就像两个迷失的孩子似的。您神通广大,能否帮他们恢复一下记忆呀?这样也能让他们早些知道自己是谁,不至于在这梦界里一直这么迷茫下去呀。” 雅娜静静地看着林司,眼神中透着一丝温和与淡定。她轻轻摇了摇头,双手微微抬起,做了个安抚的手势,说道:“林司,他们的记忆可不是能随意恢复的。记忆乃是人在经历诸多事情后主观养成的重要前提,它承载着一个人的情感、认知与成长轨迹。让他们自己去寻找吧,这也是他们必须要经历的过程呀。” 林司听了雅娜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他缓缓站直身子,转头看向阿瑟和布兰德,微微皱着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该怎么引导这两人去寻找自己的记忆呢。 阿瑟和布兰德站在那里,依旧眼神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对林司和雅娜等人的对话浑然不知,只是呆呆地站着,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夏洛特这会儿也把注意力转到了阿瑟和布兰德身上,她好奇地打量着两人,小脑袋里似乎在琢磨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看向林司,问道:“林司,这两个人是谁呀?怎么会弄成这样的?” 林司赶忙走上前,恭敬地回答道:“回夏洛特大人,他们将是您未来的从者,这两位一位是阿瑟,一位是布兰德,他们在外面的世界遭遇了些变故,肉体消亡后灵魂被我带到了梦界,可没想到恢复记忆的过程出了岔子,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雅娜静静地站在梦界之中,看着林司和依旧懵懂的阿瑟、布兰德二人,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中似有无奈,又似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许。 随后,只见她轻轻一挥手,动作优雅而随意,仿佛只是挥去了眼前的一缕轻烟。就在这一挥之下,阿瑟和布兰德二人瞬间就如同被卷入了一阵无形的漩涡,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梦界之中。 林司见状,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刚要开口询问,雅娜便看向他,神色平静地说道:“这二人我会亲自处理,林司,你且去寻找剩下的神力适合者吧,莫要在此耽搁了。” 她的声音温和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司听了雅娜的话,赶忙恭敬地弯腰行礼,应道:“是,冕下,属下这就去办。” 说罢,便转身匆匆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梦界的光影交错之中。 此时,在一间火锅店的后厨内,雅娜的身影缓缓浮现而出。在她面前的一面镜子后,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两个闭着眼的人,正是阿瑟和布兰德。 雅娜微微弯下腰,凑近镜子,眼神专注地看着里面的二人。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直起身来,提高了声音朝着厨房喊道:“海伦,你来一下。” 不多时,海伦从厨房走了出来。她系着一条有些油渍的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正滴着汤汁的勺子,一脸疑惑地看着雅娜,问道:“冕下,唤我何事呀?” 雅娜指了指镜子里的阿瑟和布兰德,神色认真地说道:“你来为这二人恢复记忆,不过不要像往常那样直接拼凑,而是要将他们的记忆幻化成梦境,让他们自己的意识去寻找、去补全。如此一来,他们找回的记忆或许会更加完整、深刻。” 海伦听了雅娜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应道:“是,冕下,我明白了。” 雅娜见海伦领会了自己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她轻轻拍了拍海伦的肩膀,说道:“那就辛苦你了,海伦。” 说完,雅娜便转身走向厨房。她动作娴熟地解下身上的披帛,随手搭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拿起海伦放在桌子上的锅铲。她握着锅铲的手微微用力,像是在感受着锅铲的重量与质感,随后便系上了海伦刚刚解下的那条围裙。 系好围裙后,雅娜深吸一口气,似乎在调整着自己进入烹饪状态的心情。她看了一眼忙碌的厨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与惬意,仿佛在这厨房里,能找到一种别样的宁静与满足。 而海伦则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阿瑟和布兰德,微微皱起眉头,似乎在思索着该如何按照雅娜的要求去完成这项任务。 她轻轻敲了敲镜子,嘴里喃喃自语道:“把记忆幻化成梦境呀,这可有点难度呢,不过既然是冕下的吩咐,那可得好好做才行。” 说罢,海伦便闭上眼睛,双手缓缓抬起,开始施展自己的能力。只见一道道微光从她的手中散发出来,缓缓笼罩住了镜子里的阿瑟和布兰德。 随着微光的笼罩,阿瑟和布兰德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安详的神情,仿佛已经进入了海伦为他们营造的梦境之中,开始了在记忆的海洋里寻找自我的旅程。 第34章 火种之主与引路者(中) 哈尼尔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眉心处那个触目惊心的弹孔,正汩汩地往外渗着鲜血。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渐渐失去光彩,却没有丝毫的不甘和遗憾,反而是透着一种对未来人们的期待,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所心系的依旧是那些未曾谋面的后来者们的命运。那眼中还夹杂着一丝解脱,仿佛终于从这尘世的诸多纷扰与束缚中挣脱了出来。 他的意识仿佛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眼前开始不断地闪过一幅幅画面,那是他一生的走马灯呀。从懵懂无知的孩童时期,到意气风发的少年时光,再到历经沧桑的成年岁月,所有的经历都如同一幅幅画卷般在他眼前快速掠过。 渐渐地,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直至最后完全陷入了黑暗。 也不知过了多久,哈尼尔再次清醒了过来。他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颇为简陋的场景。一个虚弱的母亲正坐在一张病床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母亲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还挂着豆大的汗珠,显然是刚刚经历了生产的剧痛。 哈尼尔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母亲所坐的病床之上,他注意到那被子和毯子都叠得很厚,想来是为了给这虚弱的母子俩多增添一些温暖吧。可那被子和毯子磨损的样子却很容易就看得出,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补丁,还有些地方的布料都已经磨得薄如蝉翼,显然是使用了许久,历经了不少岁月的痕迹。 就在这时,哈尼尔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寒冷,那是一种刺骨的寒冷,仿佛能直接穿透他的灵魂一般。其实这温度从客观上来说并不是特别低,若是放在以往,以他的身体素质,应该是可以轻松抵抗的。 哈尼尔不禁皱了皱眉头,心中满是疑惑。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试图以此来驱散这股寒意,嘴里还喃喃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对这种低温的适应能力变得这么弱了?” 说着,他决定上前走几步,活动活动或许能暖和一些。于是,他抬脚便朝着前方迈去,然而,令他惊愕的是,他的脚竟然直接从地面穿了过去,身体也毫无阻碍地向前飘去。 哈尼尔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他呆呆地看着自己那虚幻的身体,又看了看周围真实存在的一切,这时他才猛然明白过来,自己好像真的死了呀,现在的他,应该就是以灵魂的状态存在着了。 他缓缓地飘落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无助。他静静地看着那对虚弱的母子,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只是在这寒冷与迷茫交织的氛围中,静静地思考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而那对母子依旧沉浸在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里,母亲正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婴儿,眼神中满是浓浓的母爱,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哈尼尔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这个场景的旁观者,却又无法真正融入其中。 忽然,哈尼尔的脸庞传来一种温柔的触感,那感觉轻轻的、暖暖的,仿佛春日里的微风拂过。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缓缓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惊讶。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不远处的那对母子身上,只见那个虚弱的母亲正将自己的脸,轻轻地、紧紧地贴着婴儿的脸,那动作轻柔而又饱含深情。 哈尼尔怔怔地看着母亲的这一动作,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起来,仿佛被这浓浓的母爱所感染。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一动不动,思绪却开始渐渐飘远。 就在这时,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心中猛地一惊。他知道了,那个被母亲紧紧抱在怀里的婴儿,就是他呀,是这一世的他。 哈尼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感慨,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动。他缓缓地飘了过去,想要更近距离地看看这一世的母亲。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母亲的面容上,仔细地打量着。这一世母亲的面容,和他记忆里前世的母亲完全不像,没有前世母亲那熟悉的轮廓和眉眼。 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母亲那双眼眸时,他却愣住了。母亲看着婴儿的眼神中,满是慈爱和幸福,那种眼神,和他记忆里的每个母亲一模一样啊。 哈尼尔不禁想起了前世的记忆,那是一段有些苦涩的过往。他出生在一个孤儿院,从有记忆起,就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后来他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生出他之后,就因为大出血,而当时药物又稀缺,最终没能挺过去,早早地就去世了。 好在,孤儿院的院长,是他母亲的一位很好的朋友。那位院长阿姨,就如同母亲般照顾着他,给予他关爱与温暖,后来也就成了他的干妈。 哈尼尔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他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前世没有机会感受亲生母亲的爱,但好在有干妈在,也算是填补了一些心中的空缺。 而此刻,看着这一世的母亲,那满含深情的眼神,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就那样静静地飘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母亲逗弄着婴儿,听着母亲轻声哼唱着不知名的摇篮曲。 母亲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种温柔的韵律,仿佛能将世间所有的美好都融入其中。她一边哼唱着,一边轻轻地摇晃着身体,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婴儿的脸庞。 哈尼尔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心想,这一世,能有这样一位母亲,该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啊。 他继续静静地看着,不想错过这温馨的一幕。在这一刻,他仿佛忘记了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只是沉浸在这浓浓的母爱氛围之中。 ············· 时间就像那潺潺流淌的溪水,悄无声息却又一刻不停地流逝着。哈尼尔的意识,在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正变得越来越虚弱。 他就那样以一种奇特的第三视角,静静地看着阿瑟在这个世界里一点点地成长。仿佛他成了一个超脱于时间之外的旁观者,见证着生命的轨迹徐徐展开。 起初,阿瑟还是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小婴儿,每天除了吃吃睡睡,就是睁着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哈尼尔的目光总是温柔地落在他身上,眼中带着一丝期许,尽管他自己的意识正逐渐模糊,但那份关注却从未消减。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阿瑟慢慢长大了一些,开始学会翻身、坐立,每一个小小的进步,哈尼尔都看在眼里。他有时会微微点头,像是在为阿瑟的成长而欣慰,尽管阿瑟并不知道有这样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就这样,时间继续流淌,阿瑟到了快要一岁的年纪。那一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的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阿瑟正坐在地上,周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玩具。 他的小手正抓着一个彩色的拨浪鼓,不停地摇晃着,嘴里发出 “咿呀” 的声音。突然,阿瑟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小嘴巴一张一合,努力了几次之后,终于清晰地说出了第一句话:“妈妈。” 那一刻,屋内的大人都惊喜地围了过来,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纷纷夸赞着阿瑟的聪明伶俐。 而此时,以第三视角看着这一切的哈尼尔,意识已经极为虚弱了。他的身影仿佛变得更加虚幻,眼神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明亮。但他还是努力地将目光聚焦在阿瑟身上,想要再多看一眼这重要的时刻。 其实,就在阿瑟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不知为何多出了很多的记忆。那些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画面纷繁复杂,有陌生的场景,有未曾见过的面孔,还有一些模模糊糊的情感交织其中。 只是,当时的阿瑟意识发育还不完全呀,他根本就没能理解这些突然闯入脑海的记忆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只是眨着那双懵懂的大眼睛,看着周围大人们兴奋的样子,自己也跟着 “咯咯” 地笑了起来。 随着阿瑟逐渐长大,他的意识不断地发展完善,可那些曾经在一岁时涌入脑海的记忆,却早已被他忘得干干净净了。生活中的新事物、新经历不断地占据着他的脑海,将那些莫名的记忆一点点地挤了出去。 只有在偶尔的时候,当阿瑟进入梦乡,在那一片虚幻的梦境世界里,才会有一些记忆碎片如同闪烁的微光,若隐若现地浮现出来。 每次当他从这样的梦境中醒来,阿瑟总会皱着眉头,努力地想要回忆起梦中那些模糊的画面,但往往都是徒劳无功。他不知道那些碎片其实承载着一段特殊的过往,只是那段过往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他的记忆长河中渐渐消逝了。 而哈尼尔呢,在阿瑟说出第一句话后,他的意识便彻底沉寂了下去。他就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后,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只留下那些曾经见证过的阿瑟的成长瞬间,成为了一段无人知晓的故事。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卷带着雪花在大街小巷穿梭,仿佛要将这座城的每一个角落都刻上寒冷的印记。 阿瑟就生活在这座城里,每日穿梭于大街小巷,目睹着底层人民那饱经风霜的生活。他常常看到那些底层人在贵族的压迫下,艰难地挣扎着求生。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为了一点微薄的生计,不得不承受着贵族们无端的呵斥与繁重的劳役。 每当阿瑟看到这样的场景,他的心中便会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懑之情。他紧握着双拳,眼神中透露出愤愤不平,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世道,难道就该是这样吗?总该有一个英雄站出来,带领人们去反抗这不合理的一切啊!” 在学校里的日子,阿瑟也总是心不在焉,那些贵族子弟们的嚣张跋扈,与底层人民的困苦生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越发渴望能有改变这一切的力量。 直到某天,在那略显昏暗的教室里上课的时候,阿瑟偶然间翻开了课本。课本上的一页内容,瞬间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上面记录着一位英雄的事迹,正是布兰德?丽塞茨雅,一位被誉为戈勒斯城人们心中的英雄。阿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微微向前倾身,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课本上关于布兰德的记载上。 旁边的同学还在小声地交头接耳,或是开着小差,可阿瑟却完全沉浸在了那段文字所描绘的故事之中。 他看到课本上印着的布兰德的图片,那是一位身姿挺拔、神情坚毅的男子,尽管只是一张静态的图片,却仿佛能让人感受到他身上那股英勇无畏的气息。 阿瑟不禁微微张开了嘴巴,眼中满是崇敬与向往。他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图片上布兰德的轮廓,仿佛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更真切地触摸到这位英雄的伟大。 “布兰德?丽塞茨雅,他可是天使降临前最后一位带领城防军抵御历史上次数最多、攻势最猛异兽潮的英雄啊。” 阿瑟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声音虽轻,却饱含着深深的敬意。 他的脑海中开始想象着当年布兰德带领着城防军,与那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异兽们奋勇作战的场景。城防军们在布兰德的指挥下,个个英勇无畏,他们挥舞着武器,与异兽们展开了殊死搏斗。而布兰德,一定是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用他的勇气和智慧,为戈勒斯城筑起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阿瑟的眼神变得越发炽热,他抬起头,望向教室窗外那被风雪笼罩的街道,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找到一个像布兰德那样,为了人民而战的英雄,一个属于这个时代的英雄!这个时代的人民,也需要有人来为他们撑起一片天,来改变这被压迫的命运啊!” 从那以后,阿瑟便常常会在课余时间,去图书馆翻阅一切与布兰德相关的资料,试图从那些泛黄的书页中,寻找到更多关于这位英雄的点点滴滴。 在戈勒斯城那片被风雪笼罩的天地间,阿瑟就如同一只执着的飞鸟,始终坚定地追寻着他心目中那个能带着人民走向光明的英雄身影。 他每日穿梭在大街小巷,目光总是在人群中搜寻着,期待能发现那个拥有无畏勇气和高尚情怀,能够为了民众振臂高呼、冲锋陷阵的人。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热切的渴望,仿佛只要找到这位英雄,戈勒斯城的黑暗就能被驱散,底层人民被压迫的苦难就能终结。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阿瑟的寻找从未停歇。直到那一天,阳光难得地穿透了厚重的云层,洒在城市的一角。 阿瑟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声。他好奇地加快脚步赶过去,只见一群工人正围在一起,人群中央站着的,正是他的哥哥鲍斯。 鲍斯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而明亮。他正拿着一沓钱,高声对周围的工人们说着什么。原来,这些工人长期被拖欠工资,生活陷入了困境。而鲍斯挺身而出,带领着他们与那些无良的雇主据理力争,最终成功地将被拖欠的工资要了回来。 阿瑟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渐渐泛起了光芒。他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惊喜与崇敬。在那一刻,他心中豁然开朗,他知道了,自己一直苦苦寻找的英雄,原来就是眼前的亲哥哥呀! 从那之后,阿瑟就像个小尾巴似的,整天缠着鲍斯。每次见到鲍斯,他都会眼睛放光,一把拉住哥哥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哥哥,你就是英雄呀!你去引导大家走出苦难吧,你一定可以的!” 鲍斯看着阿瑟那副激动的模样,总是会无奈地笑笑,然后伸手摸摸他的脑袋,语气温和地说:“阿瑟,哥哥还有很多事要忙呢,你呀,别老想着这些啦。” 说完,就又转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阿瑟虽然有些失落,但他心中对哥哥的崇敬之情却丝毫不减。他依旧坚信,只要哥哥愿意站出来,一定能成为带领戈勒斯城人民走向光明的那个人。 然而,命运的转折总是让人意想不到。那一天,天空阴沉沉的,仿佛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阿瑟像往常一样回到家,却发现家里异常安静。他四处寻找,最后在桌上看到了一封信,是鲍斯留给他的。 阿瑟的心猛地一沉,他颤抖着双手打开信,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鲍斯在信中写道:“阿瑟,其实你自己将会是那个英雄。哥哥希望你可以看清楚自己,你有着无限的潜力,你的鼓励和执着,已经点燃了我和工友们的信仰。我们相信,你一定能为戈勒斯城带来改变。哥哥要带着几个工友离开戈勒斯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阿瑟读完信,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他的眼神空洞而茫然,手中的信纸缓缓飘落。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是未来的英雄,在他心中,哥哥才是那个拥有足够力量改变一切的人呀。 他不明白的是,自己平日里那些看似幼稚的鼓励和执着,竟然点燃了鲍斯和他的工友们的信仰之火。 其实,在鲍斯带着工友们离开时,就有工友疑惑地询问:“鲍斯,为什么我们不在戈勒斯开始呢?这里的人们也很需要帮助呀。” 鲍斯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戈勒斯城的方向,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与期许。他缓缓说道:“戈勒斯的人们需要的不是我们,而是阿瑟点燃他们内心的信仰。只有当他们自己的信仰被点燃,真正觉醒过来,才能从根本上改变这座城的命运。” 说完,鲍斯便带着工友们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的道路尽头。 阿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他的眼神中还带着些许初醒时的迷茫,仿佛刚刚从一场漫长而深邃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这才察觉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大衣。那大衣的材质摸起来有些粗糙,却意外地很暖和,衣角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着。 阿瑟微微抬起头,环顾四周,只见周围环绕着一些像是炭火火星的光点。那些光点闪烁着橙红色的光芒,飘飘悠悠地在空气中浮动,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为这略显昏暗的火锅店增添了一抹别样的神秘氛围。 他正疑惑间,忽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转头一看,一个由木头制成的朴素椅子出现在那里。椅子看上去做工并不精细,但却透着一种质朴的韵味。椅子的后背还精心雕刻着篝火的图腾,那图腾栩栩如生,仿佛能让人感受到篝火燃烧时的炽热与温暖。 就在这时,雅娜的身影映入了阿瑟的眼帘。她穿着一条围裙,围裙上还沾着些许油渍,显然是刚刚在厨房里忙活过。她的手里拿着一把锅铲,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中透着一种亲切与和蔼。 雅娜看着阿瑟,眼神中满是期许,她声音清脆地说道:“阿瑟,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血宴第三宴主啦,名号是火种之主,阿瑟?火炬哟。” 阿瑟一听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与难以置信。他愣了一下,随后赶忙站起身来,想要对雅娜行礼,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与敬意。 他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身体前倾,就要弯腰行礼之际,雅娜却笑着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动作。她笑着说道:“哎呀,先别急着行礼啦,饭好了,大家一起吃饭吧。” 说着,雅娜转身朝着店内的一张大桌子走去。那张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火锅食材,有鲜嫩的肉片、翠绿的蔬菜、圆滚滚的丸子等等,锅子里的汤底正咕噜咕噜地翻滚着,热气腾腾地往上冒,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 阿瑟直起身子,看着雅娜的背影,又看了看满桌的美食,心中虽然依旧对自己突然获得的新身份感到震惊与疑惑,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整了整身上的黑色大衣,拖着自己的神座,迈步跟在雅娜身后,朝着桌子走去。 第35章 火种之主与引路者(下) 布兰德的意识如同在黑暗的深渊中缓缓上浮,渐渐有了苏醒的迹象。他先是感到一阵迷糊,眼前的世界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着,看不真切。 当他终于能稍稍看清周围时,却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里的景象是他从未见过的,四周弥漫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时间在这里都变得迟缓起来。 还没等他来得及仔细打量这个地方,一阵嘈杂的声响便传入耳中。他猛地转头望去,只见从前那些令他头疼不已的敌人们 —— 无数的异兽,正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他所在的地方疯狂冲来。 那些异兽形态各异,有的身形巨大,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有的则身形敏捷,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快速穿梭在兽群之中。 布兰德顿时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本能的警惕。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身体微微下蹲,做出了防御的姿势,仿佛下一秒就要与这些异兽展开一场生死搏斗。 然而,就在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些异兽竟然毫无阻碍地穿过了他的身体,继续向着他身后那古老的城墙汹涌而去。 布兰德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已经远去的异兽,心中满是惊愕。就在这时,他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自己现在难道就是一个灵魂,或者说是一个意识投影?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但这个想法却在他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就在他为此而陷入沉思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些他从未经历过的记忆片段。 那些记忆如同破碎的拼图,零零散散地在他的脑海中闪现,画面快速切换着,却让他根本来不及看清具体的内容。 布兰德皱起了眉头,眼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急切。他想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要把这些混乱的记忆拼凑完整,搞明白自己如今身处此地的缘由。 于是,他就这般在心中如此思考着。突然,他只觉得眼前的景象猛地一变,自己的视角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拉到了高空之上,变成了高空的俯瞰视角。 从这个角度望去,下方的一切都尽收眼底。那古老的城墙宛如一条蜿蜒的巨龙,横卧在大地之上,虽然历经岁月的洗礼,却依旧透着一种坚韧的气息。 而就在那城墙上,布兰德注意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的模样和气质都与他极为相似,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与果敢,正神色冷峻地注视着下方汹涌而来的异兽群。 布兰德不禁微微张开了嘴巴,眼中满是惊讶。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人, 他试图集中精神,想要看清那个人更多的细节,想要从他的身上找到一些解开自己如今谜团的线索。 可下方的局势却越发紧张起来,异兽群已经逼近了城墙,一场激烈的攻防战似乎即将展开。而布兰德,只能以这样一个奇特的视角,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心中的疑惑也越发浓重起来。 战斗的喧嚣声在这片古老的城墙下持续不断地回响着,仿佛永不停歇的雷鸣,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那个与布兰德模样和气质极为相似的男人,正身处这场残酷战斗的核心位置。他的四周,战友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倒下,每倒下一个人,都伴随着一声惨叫或是不甘的怒吼,那声音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凄厉。 布兰德在高空的俯瞰视角中,清楚地看到这些异兽的凶猛程度远超他以往所见过的。它们身形更为庞大,动作更加迅猛,力量似乎也无穷无尽,比起他记忆里见过的最强的那些异兽,还要强悍许多。 而那个男人,尽管孤身一人,却依旧在奋力战斗着。他的脸上满是汗水与血水的混合物,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滴,又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他的双眼因充血而变得通红,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决然的坚定,死死地盯着眼前不断涌来的异兽群。 布兰德皱着眉头,心中满是疑惑。他实在不明白,明明此刻战友们都已经死绝,凭这个男人的实力,想要逃离这里,摆脱这些异兽的围困,应该并非难事啊。可他为什么要白白地浪费自己的生命,在这里做着看似无望的抵抗呢? 要知道,他的身后早就已经没有人了呀,那些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们,此刻都已倒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再也无法起身。 “为什么还要坚持呢?” 布兰德忍不住喃喃自语道,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男人身上,试图从他的神情和动作中找到答案。 然而,那个男人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布兰德的心声一般,依旧继续顽强地抵抗着由异兽形成的那汹涌浪潮。 他手中的剑早已在激烈的战斗中碎裂,剑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缺口,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断。但奇妙的是,有一种如同星光般璀璨的力量,正如同胶水一样,缓缓地覆盖在那碎裂的长剑上。 那星光之力闪烁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使得原本残破不堪的长剑,又重新焕发出一种别样的坚韧。每一次男人挥动长剑,那星光都会随之闪烁,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美丽而又凌厉的弧线,狠狠地斩向扑来的异兽。 男人的动作虽然因为疲惫而略显迟缓,但每一招每一式依旧充满了力量。他时而高高跃起,躲过一只异兽的扑击,同时手中长剑顺势而下,狠狠地刺向另一只异兽的背部;时而侧身旋转,避开正面的攻击,然后反手一挥剑,将身旁的异兽逼退几步。 尽管他的身上已经多处受伤,衣衫也被鲜血浸透,可他眼中的那股坚定却从未有过丝毫动摇。 布兰德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的疑惑越发浓重。他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在坚守着什么,是什么让他在如此绝境之下,依然选择孤身奋战,不离不弃。 此时,战场上的形势愈发危急。异兽们似乎察觉到了男人的孤立无援,攻势变得更加猛烈起来。它们不断地嘶吼着,张牙舞爪地朝着男人扑去,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而那个男人,就如同暴风雨中的灯塔,尽管周身狂风暴雨肆虐,却依旧坚定地散发着自己的光芒,顽强地抵抗着一切。 布兰德高悬于空中,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与自己模样相似的男人孤独地抵抗着如潮般汹涌的异兽。男人的身影在那片血腥与混乱的战场上显得如此单薄,却又那般坚韧,仿佛是狂风中最后一株不肯弯折的劲草。 布兰德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不忍与疑惑。他的内心深处,一种孤独的悲怆感如同潮水般缓缓涌起,逐渐蔓延至全身。他实在不忍心看着男人这般独自苦苦支撑,做着看似无望的挣扎。 终于,布兰德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他双手紧握成拳,朝着男人的方向,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起来:“为什么还要坚持?已经没什么值得守护了呀!快离开吧,你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啊!” 他的吼声在这喧嚣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却又带着一种发自肺腑的关切与焦急。 吼声过后,布兰德微微喘着粗气,他以为自己在这个奇异的世界里,终究只能是一个无能为力的旁观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上演,却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仿佛穿越了层层叠叠的时空与喧嚣,出现在了布兰德的耳边。那是男人的声音,尽管微弱,却清晰可闻。 男人一边挥舞着手中那柄虽已碎裂但被星光之力包裹的长剑,奋力抵挡着不断扑来的异兽,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因为我要守护过去的证明,守护凡人在没有神明的庇护下对抗危险的证明啊。” 他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仿佛这就是他坚守在此的全部意义。 布兰德听了男人的话,心中的悲怆之感不仅没有消减,反而愈发浓烈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再次怒吼道:“没有人会记得他们做过什么!你这般拼命,又有谁会知道呢?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何苦呢!” 他的脸庞因激动而微微涨红,额头上的青筋也隐隐暴起,显然是被男人的固执深深触动。 面对布兰德的怒吼,男人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望向布兰德所在的方向,尽管他其实并无法真正看到布兰德,但那眼神却仿佛穿过了无尽的虚空,与布兰德对视着。 男人的脸上满是汗水、血水和尘土的混合物,显得狼狈不堪,但他的眼神却依旧清澈而坚定。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种深沉的信念说道:“会有人知道的。” 说完,男人便再次握紧手中的长剑,转身投入到与异兽的激烈战斗之中。他的身影在异兽群中穿梭着,每一次挥剑,每一次躲避,都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勇气。 布兰德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内心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与沉思之中。他开始思考男人所说的话,思考着这份坚守的意义究竟何在。难道真的有什么东西,是值得用生命去守护的吗?即便无人知晓,即便可能毫无回报,也依然要去坚持吗? 此时,战场上的战斗愈发惨烈。异兽们似乎被男人的顽强激怒,它们嘶吼着,咆哮着,攻击愈发凶猛,不断地冲击着男人的防线。 而男人,依旧在那片血雨腥风中孤独地坚守着,守护着他心中那份关于凡人对抗危险的证明。 布兰德高悬在那奇异的空中视角,眼睁睁看着下方惨烈的战斗,看着那个孤独坚守的男人,心中那股悲怆之感如汹涌的波涛,不断冲击着他的心房。 渐渐地,他感到自己的眼角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滑落,一滴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口中不断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坚持呢?” 那声音带着一丝无助,仿佛是在质问着男人,又似在叩问着自己内心深处对于这份坚守的疑惑。 就在这时,男人那虚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的耳边,如同在这喧嚣混乱的战场上开辟出了一条直达他心底的通道。 男人轻声问道:“布兰德,在你最绝望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退缩呢?” 布兰德听着这话,微微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幕幕往昔的画面。那些曾经在戈勒斯城面临绝境的时刻,那些与危险苦苦抗争的瞬间,如同一幅幅画卷般在他眼前展开。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去擦拭眼角的泪水,可手却在空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力气。 而就在这一瞬间,布兰德眼前的景象猛地一变。男人的身影依旧在那里,但周围那血腥的战场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戈勒斯城那白雪茫茫的熟悉景象。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着,将整个戈勒斯城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之中。寒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一切都冰封起来。 布兰德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愕。他看着男人的身影在这白雪的映衬下,渐渐与自己回忆中的某个身影重合起来。那是曾经的自己啊,那个在戈勒斯城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却始终不曾放弃的自己。 紧接着,男人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布兰德的耳边,带着一丝不解与质问:“为什么还要抵抗呢?为什么,明明带着所有人离开戈勒斯,去往其他的地方同样可以生存,为什么还要继续呆在这种危险的地方呢?” 布兰德的身体微微一震,他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目光有些迷离地望着远方,仿佛穿透了这漫天的风雪,看到了戈勒斯城那些曾经的过往。 他想起了城中那些朴实的百姓,那些熟悉的街道与建筑,那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啊。他又怎忍心就这样抛下一切,带着所有人离开呢? 布兰德缓缓低下头,看着脚下这片被白雪覆盖的土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坚定,有无奈,更多的是对这座城深沉的眷恋。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颤抖的声音平稳一些,缓缓说道:“因为这里是我们的家呀,这里有我们的根,有我们的回忆,怎能轻易舍弃呢?” 突然,一道耀眼的白色光柱如同一柄通天彻地的神剑,从天空直直地坠落而下。那光芒极为刺目,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黑暗都驱散殆尽,瞬间照亮了整个天地。 战场上的异兽们原本还在疯狂地朝着男人扑去,可在见到这道白色光柱的刹那,它们像是受到了某种极大的惊吓,纷纷止住了攻势,而后全部向着光柱的方向四散奔逃。它们的动作慌乱而急促,那平日里凶狠无比的模样早已不见,此刻只剩下对这未知光芒的恐惧。 男人原本还在拼尽全力地挥舞着手中那柄虽已碎裂但仍被星光之力包裹的长剑,顽强地抵抗着异兽的侵袭。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那道白色光柱时,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他的眼神中原本的坚毅与决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如释重负的神情。他的身体猛地一软,就像卸掉了骨头似的,毫无预兆地瘫倒在地。手中的长剑 “哐当” 一声掉落在身旁的雪地上,溅起一小片雪花。 与此同时,在他身后的戈勒斯城内,一道同样耀眼的光柱冲破了城市的屏障,直直地向着天空冲去。那光柱所蕴含的力量似乎要与天空中的光柱相互呼应,在这白雪皑皑的世界里,形成了一幅极为壮观又神秘的景象。 男人手中的剑在这一刻,仿佛完成了它的使命一般,化为了粉末,缓缓地消散在他的手中。那些粉末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飘散开来,如同点点星光,渐渐融入了这漫天的风雪之中。 男人就那样瘫倒在地上,仰望着天空。他的眼神有些空洞,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情。他喃喃地开口,那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布兰德倾诉:“因为这里是我们的家呀。” 说罢,他微微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有对这座城市的眷恋,有对过往坚守的无悔,尽管此刻他疲惫不堪,但心中那份对家的情感却从未如此浓烈过。 布兰德在高空之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他似乎更加深刻地理解了男人这份坚守的意义。这座戈勒斯城,对于男人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居住的地方,更是承载了无数回忆、情感与希望的家园。 哪怕面对再强大的敌人,哪怕战斗到最后一刻,只要这座城还在,只要心中的那份眷恋还在,就值得去坚守,去扞卫。 此时,天空中的两道光柱依旧闪耀着光芒,将整个戈勒斯城及其周边照得亮如白昼。那光芒似乎在诉说着这座城的故事,讲述着这里的人们为了守护家园所付出的努力与牺牲。 布兰德缓缓抬起手,那只手微微有些颤抖,带着一丝还未消散的情绪。他轻轻地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的那滴泪,眼神中依旧残留着方才目睹一切后的感慨与触动。 随后,布兰德像是平躺一样,他的目光看到了被那道耀眼光柱照亮的天空。那天空在强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澄澈,仿佛世间所有的秘密都将在这片光芒下无所遁形。 然而,就在刹那间,眼前的景象再度变幻。那明亮的天空如梦幻泡影般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戈勒斯城熟悉的天空,那片时常被风雪笼罩的天空,此刻却透着一种别样的神秘气息。 还没等布兰德来得及细细回味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他便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紧接着,眼前一黑,再看清时,他已然来到了一个混沌的隧道之中。 隧道里弥漫着一种朦胧的雾气,光线昏暗,只能隐隐约约看清周围的轮廓。 他看到了那个男人。男人的身影在这混沌之中显得有些虚幻,却依旧能清晰地辨认出他的面容,那面容与自己是如此相似。 男人也看到了布兰德,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微笑,眼神中带着一种亲切与释然。只见他对着布兰德微微鞠了一躬,那动作优雅而谦逊,随后微笑着说出:“我叫布兰德?卡米斯。” 布兰德顿时一愣,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还没等他从这份惊讶中回过神来,男人已然转身,朝着身后的隧道走去。他的步伐看似缓慢,却带着一种坚定的节奏,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布兰德的心弦上,让他的思绪愈发凌乱。 “等等!” 布兰德终于回过神来,他急忙朝着男人的方向大喊道,“喂!我叫布兰德?丽塞茨雅!”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隧道里回荡着,带着一丝急切与迷茫。 然而,男人并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地向后招了招手,那手势仿佛在示意布兰德不必追来,又似在与他做着某种无声的告别。 布兰德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男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那背影在这混沌的隧道中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了黑暗的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布兰德才缓缓回过神来。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虽然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此刻他却莫名地觉得,自己与那个男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自己身后的隧道。那隧道同样深邃而神秘,仿佛通向未知的命运。布兰德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然后迈开脚步,朝着身后的隧道走去。 第36章 光照人间,我只能居于阴影(一) 林司顺着那荒诞神力隐隐约约的指引,步伐坚定地继续向着北方前行。一路上,他穿越了那片广袤无垠且被冰雪严严实实地覆盖着的荒野山脉。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割刮着他的脸颊。那无尽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将他紧紧地包围在其中,仿佛要把他彻底冰封起来一般。 林司微微皱起眉头,他闭上眼睛,静下心来细细感受着这寒气中的力量。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凝重。他心中暗自思忖道:“是龙,而且还是元素冰龙,这股力量可不简单,看样子这头龙的实力并不逊色于我呀。” 就在林司全神贯注思考着应对之策的时候,突然,一只利箭如流星般朝着他疾射而来。那只弓箭飞行的速度极快,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眨眼间便已至眼前。 林司眼神一凛,身子迅速往旁边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突如其来的一箭。他稳住身形后,目光落在了那只弓箭上,瞬间便察觉到弓箭上带着一股有关狩猎的权柄之力。 这让他不由得心中大为好奇,心中暗自疑惑道:“众神早已经陨落,怎么会出现新的狩猎之神呢?这其中到底有何蹊跷?” 就在这时,风雪似乎更加猛烈了起来,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飞舞着,遮挡了部分视线。透过那片朦胧的雪幕,林司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白发的半精灵少女,她身姿轻盈地站在一头冰元素太古龙的头上。那头冰龙身形巨大,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犹如深邃的寒潭,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 而少女则手持一把巨弓,那把巨弓在风雪的映衬下,散发着淡淡的蓝光,仿佛与这冰天雪地融为一体。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林司,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冷与警惕。 少女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对着林司说道:“这里是秩序之主冕下的领地,邪神使徒若擅自闯入,我作为领地守卫者阿芙尔?风雪,可以随时将你击杀,你最好赶紧离开!” 林司听完少女的话,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不屑地撇了撇嘴。他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嘲讽之意,冷哼了一声说道:“哼,你们这些秩序使徒可真是霸道啊,这地方又不是你们家开的,凭什么说不让进就不让进,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阿芙尔?风雪听了林司的话,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紧了紧手中的巨弓,冷冷地说道:“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她再次拉开巨弓,一支散发着凛冽寒气的箭矢瞬间出现在弓弦之上。她瞄准了林司,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看样子是准备再次发动攻击了。 林司见状,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暗暗调动体内的神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攻击。他的眼神变得越发深邃,紧紧盯着阿芙尔?风雪,心中暗自盘算着该如何应对眼前的这个棘手的对手。 此时,冰元素太古龙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图,它仰天长啸了一声,那声音如雷鸣般在这冰天雪地中回荡着,震得周围的积雪纷纷滑落。 就在林司与阿芙尔?风雪双方剑拔弩张,即将交手的紧张时刻,忽然,他们的面前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道屏障。那屏障薄如纸片,看似脆弱无比,可当林司试着向前迈出一步,却发现根本无法跨越,就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铜墙铁壁横在了那里。 双方顿时愣愣地停在原地,皆是一脸惊愕。 就在这时,离地十米高的地方,奇异的光芒闪烁而起,紧接着,两张并排的座椅缓缓浮现出来。那座椅看上去华丽而神秘,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座椅上已然坐着两个人,左边的是雷克斯,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漠疏离的气息,仿佛世间的一切都难以引起他的兴趣。右边的则是雅娜,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眼神中带着温和与聪慧,只是此刻也透着一丝严肃。 林司见状,瞬间收起了方才那副嚣张的模样。他那性格本就圆滑,深知在这等场合该如何行事。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匍匐在地,动作迅速且极为恭敬,朝着雅娜的方向爬行了几步,然后低下头,语气谦卑地说道:“雅娜冕下,属下对您的忠诚天地可鉴,还望冕下明鉴。” 而阿芙尔?风雪这边,她本就是个性格比较古板的人,向来遵循着各种规矩秩序。此刻见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又看到座椅上的雷克斯,心中的敬畏之情瞬间爆棚。她赶忙将自己所骑乘的冰龙体型缩小,然后和冰龙一起,瑟瑟发抖地匍匐在雷克斯的面前。那冰龙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惊恐,仿佛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何等强大的存在。阿芙尔?风雪也是低着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雷克斯坐在座椅上,目光冷冷地扫过下方的几人,他那不爱讲话的性子依旧未改,只是用那冰冷的声音说道:“约定的开战时间未到,不可随意开战。” 他的话语简短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雅娜在一旁听了,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雷克斯的说法。她的目光在林司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示意他莫要再轻举妄动。 雷克斯见状,眼神微微缓和了一些。他侧过头,看向雅娜,那冷漠的眼神中难得地闪过一丝宠溺。随后,他竟伸手拿过雅娜的手,紧紧地握住。雅娜微微一愣,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下意识地想将手收回,可雷克斯却握得更紧了,仿佛生怕她会挣脱一般。 就在这时,冰原之上雷克斯所在的这一边,光芒闪烁间,各种各样的人逐渐显现出来。其中有身姿圣洁、背后长着洁白翅膀的天使,他们神情庄重,目光坚定地望着雷克斯的方向;还有身形灵动、周身环绕着书籍光芒的书灵,它们叽叽喳喳地小声议论着,眼睛却始终盯着前方。这些皆是来自秩序神域中的眷族们,他们排列整齐,静静地等待着。 而与他们相对的雅娜那一边,同样光芒闪耀,各种奇异的生物纷纷现身。有身形庞大、模样狰狞的异兽,它们张牙舞爪,却在现身之后老老实实地匍匐在地;还有浑身散发着神秘气息的阿比斯同化兽,它们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此刻也安静了下来;以及鱼尾人身、面容姣好的人鱼,它们用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雅娜,眼中满是崇敬。这些都是被正义所排挤的种族,此刻它们也都整齐地排列着,朝着自己所信仰的雅娜匍匐着,没有丝毫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神坐上的二位下达开战的命令,好将自己所信仰的秩序推向整个世界。 整个冰原之上,此刻一片寂静,唯有那凛冽的寒风依旧呼啸着,吹起地上的积雪,在空中打着旋儿。双方的阵营泾渭分明,气氛紧张而压抑,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 雅娜一脸无奈地抬起手,轻轻扶了扶额头,随后提高声音喊了一声:“拉拉思!” 那声音里透着一丝责备与无奈。 只见从那密密麻麻的异兽群中,一个体型娇小的身影跑了出来,正是拉拉思。她穿着黑色兜帽,跑动的时候,还不忘伸手紧紧地扶住兜帽,生怕它掉下来,那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 雅娜看着拉拉思,无奈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将这么多的异兽人鱼召唤来?现在还没到开战时间呢,你这是要干嘛?” 她眉头微皱,眼神中满是不解。 拉拉思跑到雅娜跟前,停下脚步,微微喘着粗气。她抬起头,看着雅娜,结结巴巴地说道:“我…… 我看到爱琳大人带…… 带了更多的眷族,我…… 我怕您的气势被…… 被比下去。” 说完,她还偷偷看了雅娜一眼,眼神里有一丝害怕,又有一丝倔强。 雷克斯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他看向漂浮在天使群中的爱琳,温柔地说道:“来都来了,不见一见妈妈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爱琳听到雷克斯的话,身体微微一震。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雅娜的身上。看着雅娜的样子,爱琳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雅娜还是和几千年前几乎没有变化,那熟悉的面容,那曾经给予自己无数温暖的身影,此刻就出现在眼前。 爱琳的眼眶中渐渐涌出了泪花,那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的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她恨雅娜的绝情,恨她当年将自己抛弃,让自己独自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和孤独。她是多么希望雅娜能在自己身边啊,可雅娜却始终没有出现。 但另一方面,她又无法抑制地思念雅娜。思念雅娜曾经给自己带来过的安全感,那些短暂却美好的回忆如同璀璨的星辰,在她黑暗的记忆长河中闪闪发光。小时候,雅娜抱着她哄她入睡的画面,雅娜教她画画、写字的场景,一一在脑海中浮现,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刺痛着她的心。 可是,她清楚地知道,她们母女现在正处于敌对的状态。这残酷的现实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她们之间。爱琳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下意识地想要走过去,扑进雅娜的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但是,她的理智却如同一道坚固的枷锁,紧紧地制止了她的动作。 最终,爱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她只是冷漠地对雅娜点了点头,那动作显得有些生硬。然后,她缓缓地飞到了雷克斯的左侧,站定后,眼神复杂地看向雅娜,眼中的泪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此时,冰原上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起来。双方的阵营依旧静静地对峙着,可每个人的心中都在为这对母女的复杂情感而泛起波澜。雅娜看着爱琳,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她只是默默地看着爱琳,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 而周围的天使、异兽、书灵、人鱼等各种生物,也都感受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氛围。它们虽然没有说话,但从它们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它们都在关注着这一场母女之间的情感纠葛,也在猜测着这是否会影响到即将到来的大战。 雅娜微微低头,目光落在下方正虔诚跪拜着的林司身上,眼神中透着温和。她轻轻地挥了挥手,那动作优雅而轻柔,仿佛带着一阵春风,轻声说道:“你且继续去做自己的事吧。” 阿芙尔?风雪一直紧盯着林司,见他要起身离开,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她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暗暗思忖:“这林司可是邪神使徒,若是放他在秩序之主的领地内随意行动,他定会搞破坏的。” 她咬了咬嘴唇,看向雷克斯,希望他能有所行动。 然而,雷克斯却仿若未闻,他没有去观察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只是静静地看着雅娜的侧脸。那目光中饱含深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缓缓伸出手,手中握着一颗小巧的珠子,轻轻地放在雅娜的手中。 雅娜一脸疑惑地看向雷克斯,眼神中满是询问之意。雷克斯却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之后再和你解释。” 雅娜虽满心好奇,但也不好再多问,只好将珠子收入自己的口袋中。那珠子入手温润,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雅娜心中暗暗记住这一奇妙之物。 雷克斯见雅娜收好珠子,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心情不错。随后,他将手轻轻一挥,一道光芒闪过,一个被关在囚笼中的男人出现在林司的面前。 林司原本正准备离开,突然看到眼前出现的囚笼和男人,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那荒诞神力传来的愉悦情绪,心中暗忖:“难道这个男人就是荒诞神力的合适者?” 他忍不住向前走了几步,靠近囚笼,仔细打量着里面的男人。 那男人看起来颇为狼狈,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但他的眼神却透着一种独特的光芒,像是在这囚困之中依然有着不屈的意志。他静静地坐在囚笼里,感受到林司的目光后,微微抬起头,与林司对视着,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畏惧。 林司绕着囚笼走了一圈,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深知荒诞神力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宿主,若是能将眼前这个男人掌控,对于他们的计划将会有极大的助力。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喃喃自语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雅娜在上方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好奇。她看向雷克斯,眼神中带着询问:“你这是何意?为何要将这个人送到林司面前?” 雷克斯依旧神色平静,他看着雅娜,缓缓说道:“一切皆有定数,不必担忧。”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阿芙尔?风雪见状,心中更是焦急。她握紧了拳头,想要上前阻止,却又忌惮雷克斯的命令,不敢擅自行动。她看向林司和那囚笼中的男人,眼中满是警惕。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转移到了那个男人和囚笼上。拉拉思在看到男人的瞬间,不禁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小查理!” 那声音中满是惊讶与不敢置信。 雅娜闻声,将目光从囚笼上移开,转而看向拉拉思的脸。只见拉拉思满脸的复杂神情,她结结巴巴地开始讲述起来:“他…… 他叫查理?普斯,曾…… 曾经是我的从者。他…… 他为我在凡人中做过不少事,很…… 很是得力。” 拉拉思一边说着,一边回忆着过往,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可…… 可是后来,他想脱离我,我…… 我就同意了。我本想把我给他的力量继续留…… 留在他身上,可他死活不要,我…… 我只好收回。” 拉拉思皱着眉头,似乎对当时查理的坚持仍有些不解。 “之…… 之后,我本打算时常去看他,可…… 可是有一年,发…… 发生了一些事,我实在抽不出时间。再…… 再后来,我就再也没找到过他。我…… 我还以为他是想彻底和我脱离关系呢。我…… 我当时还感叹,他有出息了,连…… 连作为痕迹规则使用者的我都找不到他,那…… 那他肯定很厉害了。没…… 没想到,他竟然是被人给关起来了。”拉拉思看向雷克斯,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林司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听完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再次仔细地打量起查理来。只见查理在囚笼中,依旧静静地坐着,眼神平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对自己成为众人焦点这件事毫不在意。 林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优雅的笑容。他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雷克斯的方向走去。走到合适的距离后,他停下脚步,身体微微前倾,行了一个极为优雅的礼。他的神态恭敬而从容,语气不卑不亢地说道:“尊敬的天道主宰陛下,查理先生既然是我们拉拉思大人的从者,如果他犯了错,按照常理,也该由伟大的万神之母冕下带走处置。毕竟,如今战争尚未爆发,您作为尊贵的天道主宰,想必会给万神之母冕下这点薄面吧?” 林司说完,直起身子,目光平静地看着雷克斯,等待着他的回应。 雷克斯依旧神色淡漠,他微微转头,看了林司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与林司对视着,仿佛在审视着他的意图。 周围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雷克斯的决定。阿芙尔?风雪皱着眉头,她心中有些担忧,担心雷克斯会答应林司的请求,若是查理被带走,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数。而那些秩序神域中的眷族们和被正义所排挤的种族们,也都在窃窃私语,猜测着事情的走向。 雷克斯静静地看着林斯,那冷峻的面容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笑意。他侧过身,看向雅娜,声音沉稳地说道:“你的手下很有意思。”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似乎对林司的行为有着别样的解读。 雷克斯顿了顿,接着说道:“查理曾经是拉拉思的从者,我也知道他们之间有着主仆情分。既然如此,我可以给这个薄面。” 说着,他缓缓抬起右手,轻轻一挥。只见查理的身体微微一震,随后便晕了过去。与此同时,在查理的头顶上方,出现了一个奇异的虚空裂缝,裂缝中隐隐展现出梦界的景象。 雷克斯环顾四周,声音洪亮地说道:“如今还未开战,那我们就先来看看,双方的理念究竟哪一方更能深得人心。万神之母雅娜阵营和我的阵营,各派一个人进入查理的梦境引导他的信仰,最后以他所坚定的信仰来判断哪一方获胜。同时,双方进入梦境前,可以向我提出一个条件。” 他的话音落下,冰原上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众人都在消化着雷克斯的话,思考着其中的利弊。林司微微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雅娜,主动请缨道:“冕下,让我去吧。” 雅娜看着林司,微微点头同意了。 林司得到许可后,转身面向雷克斯,再次行礼,恭敬地说道:“请将参与者的实力压制在神明之下。”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眼神中透着谨慎。雷克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看着林司,点头同意了他的意见。 就在这时,从天使阵营中走出了一位六翼天使。她身姿婀娜,面容绝美却透着一股冷冽的气息。她那六只翅膀极为引人注目,半黑半白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她一出现,便死死地盯着林司,眼中满是仇恨,那眼神仿佛要将林司生吞活剥一般。 艾薇塞她快步走到雷克斯下方前,单膝跪地,语气坚定地说道:“陛下,我希望双方在查理梦境中的受伤或死亡会转移到现实。”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绝,显然是对林司充满了敌意,想要借此机会彻底消灭他。 雷克斯听了艾薇塞的话,沉默了片刻后说道:“这个条件有些苛刻,不过,既然你提出来了,我便答应你。”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却让在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雅娜听了雷克斯的决定,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看向林司。林司感受到了雅娜的目光,微微转头,朝着雅娜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似乎在告诉她不用担心。 周围的人听到这个决定后,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知道,这个条件将会让这场梦境中的角逐变得更加残酷,稍有不慎,就可能在现实中付出生命的代价。那些秩序神域中的眷族们和被正义所排挤的种族们,都在为自己阵营的代表默默祈祷着。 此时,冰原上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寒风依旧呼啸着,却吹不散这凝重的氛围。林司和艾薇塞站在那里,彼此对视着,眼神中火花四溅,仿佛下一秒就要在这冰原上展开一场殊死搏斗。而这场在查理梦境中的信仰之战,究竟会鹿死谁手呢?一切都还是未知,等待着时间去揭晓答案。 第37章 光照人间,我只能居于阴影(二) 我叫查理?普斯 我在科特市的市民阶层中诞生。我的母亲,那是个美丽的女人,她本是小老板的女儿。在人联社会风气的影响下,人人都追逐着更多的财富与更高的地位,母亲也不例外。 她用尽手段,成功地搭上了刚失去妻子的市长之子。在那一场场没有硝烟的战争里,她巧妙地将所有明里暗里的竞争者一一解决。那时的她,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身穿华丽的婚纱,成为众人瞩目的市长夫人。 然而,命运却对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市长之子在她的助力下,提前接过了父亲的位置,可转手就迎娶了大财团老板的女儿。那一刻,母亲的世界崩塌了。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而疯狂,所有的希望瞬间化为泡影,只留下无尽的怨恨。 在生下我之后,她彻底变了。她把我当作发泄痛苦的工具,打骂折磨我成了她唯一的乐趣。她时常披头散发,眼神中透着疯狂与怨毒,一边对我拳打脚踢,一边歇斯底里地怒吼:“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而我所谓的市长父亲,他从未正眼看过我。在他眼中,我或许只是个不该出现的污点,是他风流韵事的证据。母亲对我的折磨,他视若无睹,甚至带着一丝厌恶。 可我呢?我从未恨过他们。我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每次母亲对我施暴,我都蜷缩在角落里,抱紧自己,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我的身体满是伤痕,青一块紫一块,新伤叠着旧伤,但我眼中没有仇恨,只有无尽的悲伤。 我在学校里也是个异类。同学们都穿着整洁漂亮的衣服,而我的衣服总是破旧不堪,还带着补丁。他们嘲笑我,朝我扔石子,骂我是野孩子。我只是低着头,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我不想反抗,也不想伤害任何人,我害怕我的反抗会带来更多的伤害。 有一次,一个同学把我推倒在地,我的膝盖擦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他站在我面前,哈哈大笑:“查理,你这个可怜虫!”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瘸一拐地走回教室。 在家里,母亲的打骂从未停止。有一天晚上,她喝醉了酒,拿起酒瓶就朝我砸来。我躲闪不及,额头被砸出了一个大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我看着母亲,她眼神迷离,嘴里还在不停地骂着脏话。我没有哭,只是平静地说:“妈妈,你别这样,我不怪你。” 母亲愣了一下,然后又开始疯狂地大笑起来。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我就像一只孤独的小船,在狂风暴雨中漂泊。我没有避风的港湾,只能独自承受着所有的苦难。但我心中始终有一丝希望,我相信总有一天,这一切都会结束,我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温暖。 我经常在夜晚独自坐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星星。我想,那些星星一定不会像我这样痛苦。我对着星星许愿,希望有一天我能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所有的伤害。我知道,我的愿望可能很遥远,但我愿意等待,愿意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寻找那一丝微弱的曙光。 我也尝试着去理解母亲,她也是个可怜的人,被欲望和虚荣蒙蔽了双眼,最后却一无所有。我不想因为她的错误而让自己变得充满仇恨,那样只会让我陷入更深的黑暗。所以,我选择了原谅,选择了默默承受,哪怕这过程无比艰难,哪怕我满身伤痕。 在这个充满冷漠和残酷的世界里,我依然坚守着自己内心的善良,期待着有一天,能有人发现我的光芒,能有一双手,把我从这黑暗的深渊中拉出来。 十岁那年,我的父母,就那样突兀地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我的母亲,其实早在父亲迎娶他人那天就已经陷入了癫狂的深渊。那一天,火光冲天,那光芒亮得刺目,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进那无尽的炽热之中。母亲的笑声在火焰中回荡,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欢快,她紧紧抱着父亲,就那样躺在了火焰的怀抱里。 父亲呢,他是被母亲骗来共进晚餐的。母亲精心策划了这一切,她在父亲的水杯里悄悄地下了安眠药。毫无防备的父亲喝下那杯水后,便渐渐陷入了沉睡,再也没有醒来。 而母亲,像是被恶魔附身一般,疯狂地在家里四处泼洒着易燃物。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决绝的疯狂,动作迅速而慌乱,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而又恐怖的使命。 当她准备点火却发现没有打火机时,她看向了我,眼神中没有一丝母爱的温柔,只有对我这个 “工具” 的利用。她朝我大声喊道:“去买个打火机!” 我当时被她那疯狂的模样吓得不知所措,只能机械地转身,朝着商店跑去。 等我拿着打火机回来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如遭雷击。房子已经被熊熊大火所笼罩,火势凶猛得如同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兽。火焰在夜空中肆意地跳跃着,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像是在庆祝这场可怕的灾难。 母亲那疯狂的笑声从火海中传出,在空气中回荡,每一声都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进我的心里。我呆呆地站在那里,手中的打火机 “啪嗒” 一声掉落在地。我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我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恐和无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火焰越烧越高,越烧越猛,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同燃烧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消防人员终于赶到了。他们的消防车呼啸而来,警笛声划破了夜空的寂静。消防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有的拿着高压水枪朝着大火喷射,有的则在周围疏散人群。 我依旧坐在地上,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周围的嘈杂声、呼喊声在我耳边嗡嗡作响,但我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我的眼神空洞,依旧盯着那片火海,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母亲疯狂的面容和父亲沉睡的样子。 大火渐渐被扑灭,房子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只剩下焦黑的断壁残垣在冒着青烟。消防队员在废墟中找到了父亲和母亲的遗体,他们被烧得面目全非。我看着那两具焦黑的身体,心中五味杂陈。没有悲伤,没有解脱,只有一种深深的茫然。 后来,命运似乎又对我露出了一丝微笑。父亲真正的妻子,那个优雅的拉莉斯女士,将我从孤儿院带到了她的家。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嫌弃,温和地对我说:“孩子,以后你就和我们一起生活吧。” 我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 “你可以称呼我为拉莉斯女士。” 她微笑着说道,那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让我原本冰冷的心有了一丝温度。 我战战兢兢地走进这个陌生又充满温馨气息的家,心里满是不安。我知道,在这里,我有两个妹妹,她们都是拉莉丝女士和父亲的女儿。我本以为,她们会像其他人一样排斥我,毕竟我的存在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或许是一种尴尬的存在。 我的二妹佐伊,就像拉莉丝女士一样,有着温柔的性格。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看到我进来,她放下书,站起身来,微笑着朝我走来。她的眼神清澈而友善,轻轻地拉起我的手说:“欢迎你来到我们家,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 她的声音轻柔动听,就像一阵微风拂过我的心田,让我原本紧张的心情舒缓了一些。 三妹汉娜则与佐伊不同,她的性格比较冷漠。当我看向她时,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便转身离开了。她的眼神中没有敌意,但那股冷漠还是让我有些害怕,我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然而,就在那天晚上,一切都改变了。我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热腾腾的食物,眼中泛起了泪花。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样的热食了,在孤儿院的日子里,食物总是冰冷而单调。我小心翼翼地拿起餐具,慢慢地吃着,害怕自己的举动会显得很粗鲁。 晚饭后,拉莉丝女士带着我来到了一个房间。她打开门,里面是一张温暖的床铺,还有整洁的书桌和衣柜。“这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孩子。” 她温柔地说道。我走进房间,用手轻轻抚摸着那柔软的被子,心中满是感动。我转头看向拉莉丝女士,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是眼中充满了感激。 从那之后,我好像过上了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每天早上,我在温暖的阳光中醒来,穿上干净整洁的衣服,和妹妹们一起吃早餐。佐伊总是会笑着和我分享她在学校里的趣事,她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灿烂,感染着我。我也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和她一起欢笑,一起聊天。 汉娜虽然依旧冷漠,但偶尔也会默默地为我做一些事。有一次,我在找一本书,怎么也找不到。第二天,那本书就出现在了我的书桌上,我知道,是汉娜帮我找到的。我看向她,她依旧面无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我。 拉莉丝女士对我真的很不错。她不仅给了我良好的生活条件,让我衣食无忧,还为我提供了更好的求学机会。她亲自为我挑选学校,给我报名各种兴趣班。在学校里,我努力学习,成绩也越来越好。我知道,我不能辜负拉莉丝女士的期望。 在课余时间,我会和妹妹们一起玩耍。我们会在花园里追逐打闹,佐伊的笑声回荡在花园里。汉娜有时也会加入我们,虽然她话不多,但能看出来她也在享受这段时光。我感觉自己真正融入了这个家庭,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就当我满心以为生活能如同那潺潺流淌的溪流,平静且美好地一直延续下去时,荒诞的命运却如同一双无情的大手,再次肆意地拨弄起我这可怜人的命运丝线,仿佛我就是它手中那个任其愚弄的傻子。 十八岁那年,我惊喜地察觉到自己觉醒了异能。那股新奇且兴奋的感觉如同火焰在心中燃烧,让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人分享这份喜悦。我匆匆忙忙地找到拉莉丝女士,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大声说道:“拉莉丝女士,我觉醒异能啦!” 拉莉丝女士依旧是那般温柔的模样,她嘴角上扬,露出那如春日暖阳般的微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为我庆祝。然而,就在那一瞬间,我的意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拽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黑暗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将我紧紧包围,密不透风。我拼命地挣扎,却仿佛陷入了黏稠的沼泽,动弹不得。在那片黑暗中,唯有拉莉丝女士的微笑如同一抹微弱的光,在我的脑海中不断闪烁,却又渐渐模糊。 突然,我的身体猛地一震,紧接着便被人重重地摔在了一个垃圾堆里。刺鼻的臭味瞬间充斥着我的鼻腔,湿漉漉的垃圾黏在我的身上,冰冷且令人作呕。我躺在那里,我努力地想要感知周围的一切,却发现自己无法做到呼吸,胸腔里没有了那熟悉的起伏,也感受不到血液在血管里流淌的温热。意识有些混沌,却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胸腹内是一片空旷,肺和心脏都已不在。 “你说,女士为什么要养这个野种这么多年,真是浪费资源。” “你懂什么,这小子觉醒了异能,他的器官的价值对于二位小姐而言价值很大,更何况二位小姐都有着先天的器官衰竭,将他的器官给二位小姐不仅可以救命说不定还能使叫小姐们觉醒异能。” “感觉女士真是......一条狗养了七八年都有感情了。一个人.........” “一个野种利用完之后,丢了就丢了,不丢留着碍眼吗?” “你说到也是。”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 “噼里啪啦” 的声响传入耳中,是雨,下得好大。那密集的雨水狠狠地打落地面,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淹没在这冰冷的水幕之中。 我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茫然与绝望。“为什么?我为什么还能活着呢?” 我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着,那声音仿佛在这死寂的氛围中回荡,却又无人能听见。我感受着身体的异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我这是…… 又被抛弃了啊……” 我喃喃自语着,声音微弱得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 就在我意识愈发虚弱,以为一切都要就此结束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那脚步声在我头顶不远处停了下来,紧接着,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她的声音中透着疑惑,仿佛在自言自语:“为什么你被伤害、被抛弃、被背叛都会无动于衷呢?” 我努力地睁开双眼,视线却依旧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兜帽在眼前晃动。那兜帽仿佛是这黑暗世界的一部分,又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是啊…… 为什么我会不恨他们呢?” 我在心中默默地问着自己,眼中渐渐泛起了泪花。我躺在这垃圾堆里,如同被世界遗弃的垃圾,满心的苦涩与无助。曾经那些美好的生活片段如同一把把利刃,此刻正狠狠地刺痛着我的心。 我想起了拉莉丝女士温柔的笑容,想起了和妹妹们相处的融洽时光,可这一切,如今都已化作泡影,消散在这冰冷的雨幕之中。而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第38章 光照人间,我只能居于阴影(三) 我静静地看着那黑色兜帽在视线内渐渐远去,仿佛我生命中最后的一点生气也随之而去。我缓缓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就那样平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雨滴不断地打落在身上,那冰冷的触感,每一下都像是死神的脚步,一步步靠近。那种意识将要消散的感觉再次如潮水般向我袭来,我没有丝毫的抵抗,反而有种解脱的释然。 就在我已经准备好彻底拥抱死亡,与这个残酷的世界告别时,一种异样的触感出现在了我的额头。那是一张小手的触感,柔软却带着一丝冰凉。我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这个小女孩为何要一次又一次地打扰我?难道连死亡的宁静都不肯施舍于我吗? 然而,还没等我从愤怒的情绪中缓过神来,一阵如同汹涌波涛般的强烈疼痛感瞬间撕裂了我的意识。那疼痛就像是无数根钢针,狠狠地扎进我的身体,从每一个毛孔深入骨髓。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肺部和心脏在身体里重新生长的过程,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苦,仿佛我的身体正在被重新塑造,每一寸肌肤、每一根血管都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我的意识在这剧痛中不断地被撕扯、破碎,就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即将解体的小船。我紧咬着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抗拒着那股想要让我晕过去的冲动。我不想在这种痛苦中失去意识,仿佛只要保持清醒,就能在某种程度上抵御这残酷的命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间,又或许像是度过了漫长的一生,我的心脏和肺部终于重新长了出来。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想要说话,想要质问那个小女孩,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 “呵呵” 的呼声,那声音干涩而无力,就像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拉动。 就在这时,那只冰凉的小手再次轻轻地敷在了我的额头。我努力地抬起眼帘,想要看清她的模样,可视线依旧模糊。只听到她那稚嫩却又带着一丝坚定的声音说道:“如果生于黑暗,为何不去寻找光明。” 那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道亮光,直直地穿透了我心中那片绝望的阴霾,让我原本已经死寂的心湖泛起了一丝涟漪。 我躺在那里,身体因为刚刚经历的剧痛而微微颤抖着。雨水依旧不停地打在我身上,混合着汗水和血水,流淌在垃圾堆里。我望着天空,那黑沉沉的天幕仿佛没有尽头,就像我所经历的苦难一样。但小女孩的话却在我耳边不断回响,如同一记重锤,敲打着我的灵魂。 我开始反思自己的一生,从母亲的折磨,到父母的死亡,再到被拉莉丝女士抛弃,我一直都在被动地接受着命运的安排,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漂泊的孤舟,随波逐流,从未想过要去反抗,要去寻找那所谓的光明。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用力将我从垃圾堆中扶起。我虚弱地靠在她身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仿佛风一吹就会再次倒下。她微微仰着头,那黑色兜帽下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的脸,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想要力量吗?” 我愣愣地看着她的黑色兜帽,大脑一片空白,就像一台突然死机的机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见我没有回答,歪着头打量了我一会儿,自顾自地嘀咕道:“难道他真的就是个逆来顺受的命?” 那声音虽轻,却如同重锤一般敲在我的心上。 我听到了她的话,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有说话。此时的我,就像在黑暗的漩涡中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她没有再理会我的沉默,而是将手放在空气中,猛地一抽,一把长伞如同变魔术般出现在她的手中。那把伞看上去精致无比,伞柄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伞面是深邃的黑色,仿佛能吸纳周围的光线。 她把伞递给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语气轻快地说:“我救了你的命,以后你就是我的从者啦。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跟在我身后,为我打伞。” 我看着递到眼前的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接过。我吃力地撑起伞,举在她的头顶上方,为她遮挡住那如注的雨水。冰冷的雨滴打在伞面上,发出 “滴答滴答” 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我静静地跟在她身后,心中思绪万千。我已经没有了归处,曾经那些看似美好的家庭生活,如今都已化为泡影。在这个世界上,我仿佛是一个多余的存在,被人抛弃、伤害,如同垃圾一般。而现在,这个神秘的小女孩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她救了我,虽然她的行为有些奇怪,但至少,她给了我一个可以停留的地方,一个看似有目的的方向。 我看着她小小的身影在前方走着,黑色兜帽在风雨中微微晃动。她的步伐轻盈而自信,仿佛这恶劣的天气对她没有丝毫影响。我在想,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要救我? 不过,这些问题此刻都没有答案,我也不想去深究。既然我已经没有了可以回去的地方,没有了可以依靠的人,那么跟着她,好像也不失为一种选择。也许,在她身边,我能找到新的意义,能找到那小女孩所说的 “光明”。 雨水依旧在下,我们在雨中缓缓前行。我手中的伞稳稳地举着,为她撑起一片小小的干燥空间。 我撑着伞,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大街小巷。雨水在脚下汇聚成小流,街边的灯光在雨幕中显得有些朦胧。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嘴角带着笑,说道:“我叫拉拉思,我知道你的名字哦。以后,你要喊我主人或者伟大的拉拉冕下。”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很在意我的选择。 我几乎没有犹豫,当下就选择了 “主人” 这个称呼。她听到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我看着她,眼中带着好奇,问道:“主人,你是不是很厉害?” 她一听,立马拍着胸脯,一脸骄傲地说:“那当然,我可强啦!” 那自信的模样,就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我微微皱眉,继续问道:“那你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 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眨眨眼睛说:“我是一个所谓的邪神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宣扬自己的秩序,收割凡人的信仰。” 说着,她还故意装作凶狠的样子,挥了挥小拳头,可那模样怎么看都没有威慑力,反而有些可爱。 我听了她的话,心中满是不解,又问道:“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她双手抱胸,思考了一下说:“你做什么都行呀,只要能帮我获得信仰就可以啦。” 说完,她又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问我:“你想要力量吗?”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无数的宝藏,直勾勾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表情中看出我的答案。 我低下头,陷入了沉思。力量,这个词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曾经,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和力量有什么关联,我只是一个在命运的漩涡中挣扎求生的人。但现在,这个神秘的女孩 —— 我的主人,向我抛出了这个问题,我知道,一旦我选择了追求力量,我的人生可能会再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抬起头,看着她,缓缓地说:“主人,力量能让我不再被人抛弃吗?能让我保护自己吗?” 她笑了笑,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当然啦,有了力量,你就可以掌控自己的命运,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 ··········· 我们继续在雨中前行,我的心情却不再像之前那样迷茫。我知道,我选择了一条充满未知的道路,但至少,我有了目标,有了可以追随的人。而这个叫拉拉思的女孩,她就像黑暗中的一盏明灯,虽然微弱,却给了我希望。 我们走过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她向遇到的每一个人讲述着她的秩序,那些人有的露出惊恐的表情,有的则是不屑一顾。但拉拉思并没有气馁,她依旧充满热情地宣扬着。而我,就静静地站在她身边,为她撑伞,保护她免受雨水的侵袭。 我们走过了科特市的大街小巷,那潮湿的石板路、斑驳的墙壁都见证了我们的足迹。而后,我们又向着其他几个临近的城市进发,开启了这场所谓的传教之旅。然而,这一路下来,收获的信仰者寥寥无几,传教的成果可以说是收效甚微。 与其说是在收割信仰,倒不如说我的主人拉拉思是来度假的。她的传教方式随意得很,就是在街道上看到一个顺眼的人,便兴致勃勃地跑过去,开始宣扬自己的秩序,热情地邀请别人信仰自己。可往往对方不是被吓得落荒而逃,就是满脸疑惑地拒绝。 每次被拒绝后,她也不气馁,转头就去寻找各种美食和漂亮的小裙子。她在各个城市里穿梭,光顾了无数的餐厅和商店,买了不少的房子和车子。看着她那开心满足的样子,我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是不是只要凡人给她足够的美食和小裙子,就能获得她的庇护呢? 有一次,她正坐在街边品尝着新买来的甜品,吃得满脸都是奶油,那模样可爱又滑稽。她突然转过头来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我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却没想到她下一秒开口的内容让我大为惊讶。 她放下手中的甜品,擦了擦嘴,一脸认真地说:“我要离开这个地区了,这里的信仰收割事宜就交给你啦。从现在起,你就是我在这个地区信徒的老大。” 说完,她站起身来,踮着脚,努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称呼我为 “小查理”,还鼓励我要好好努力。 其实在之前,我就已经接受了她给我的力量。那股力量在我的体内流淌,让我感觉自己不再像从前那般脆弱。我看着她,眼神坚定,再一次向她表达自己的忠心,这已经是第 n 次了。我说道:“主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完成任务,不会让你失望。” 她听了我的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她伸手从自己的头发中拔下一根,运用力量将其幻化成一个少女的模样。那少女栩栩如生,有着精致的面容和灵动的身姿,就像一个真正的人。她把这个玩偶递给我,笑着说:“以后就让这个玩偶陪着你吧,帮你缓解寂寞。”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接过玩偶,看着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她离开后,我站在城市的街头,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去。手中的玩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在提醒我肩负的责任。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开始着手处理信仰收割的事宜。 我带着玩偶,如同一个孤独的行者,穿梭在城市的每一寸土地。从繁华喧嚣的市中心,那里高楼林立、霓虹闪烁,到破旧衰败的贫民窟,那里污水横流、房屋摇摇欲坠,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的足迹。 我开始将那些曾经被主人拉拉思打动的人聚集起来。他们来自不同的背景,身份各异。有路边店铺里忙忙碌碌的服务员,他们每天为微薄的薪水奔波,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有衣衫褴褛、居无定所的流浪汉,他们在城市的阴暗角落寻找着生存的希望;还有那些身处底层的公职人员,他们在复杂的官僚体系中艰难求生,受尽上级的压迫与剥削。 我站在他们面前,神色严肃地展示了主人赋予我的力量。那力量在我的掌心闪烁,散发出神秘而诱人的光芒,让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敬畏与渴望。随后,我拿出大量的金钱分给他们,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在他们手中传递,我知道,我已经成功地引起了他们的兴趣。 我大声地告诉他们:“只要我们的信仰足够虔诚,拉拉思大人就会眷顾我们,我们就能获得我们想要的一切。” 我的声音在人群中回荡,如同黑暗中的火把,点燃了他们心中那团欲望的火焰。 同时,我又精心安排了几个故意唱反调的人。他们在人群中提出各种质疑,看似尖锐,却都是我事先设计好的问题。我站在众人面前,从容不迫地对这些反对问题进行解释。我的话语条理清晰,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让每一个人都深信不疑。就这样,所有信徒的热情开始高涨起来,他们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在向他们招手。 接下来,我开始在各个城市散布谣言,声称拉拉思大人是邪神。这个看似自毁前程的举动,实则是我计划中的关键一步。我利用那些底层公职人员信徒的手,将无数对我们发展信仰不利的谣言巧妙地推到政府的中高层身上。这些谣言如同病毒一般迅速传播,在市民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政府在舆论的压力下,开始对信徒们进行管控。他们派出大批的警察,在城市中展开搜查,试图将我们一网打尽。然而,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通过贿赂一些民生部门的官员,让他们在暗中加紧对普通市民和底层人们的压榨。物价开始飞涨,社会福利大幅削减,底层人民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他们对政府的不满情绪日益高涨,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然后,我再通过巧妙地引导流言,将政府和我们的教团营造成对立面的形象。我让人们相信,政府是他们苦难的根源,而拉拉思大人和我们的教团才是他们的救星。在这种舆论的引导下,越来越多的底层人民和那些反对政府的人开始加入我们,信仰拉拉思大人。 我知道,我正在走在一条危险的道路上,这条道路布满了荆棘,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但是我是一个早就该死的人,为了我的主人拉拉思,为了她的目标,我已经不会再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退路。 在这个过程中,城市的局势变得越来越紧张。街头巷尾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人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愤怒和迷茫。而我,就像是在这黑暗漩涡中心的操纵者,掌控着一切,却又仿佛被命运的丝线紧紧缠绕,无法挣脱。 第39章 光照人间,我只能居于阴影(四) 冰原之上,寒风凛冽如刀割。林司微微眯起双眼,目光落在对他恨意滔滔、那恨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艾薇塞身上。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打趣道:“艾薇塞,你如此恨我,是为何呢?” 艾薇塞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却如同一根尖锐无比的长矛,直直地抵在林司的咽喉处,让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林司却仿若浑然不觉,依旧保持着那优雅的姿态,甚至做出一些挑衅的动作,试图让艾薇塞失去理智。他迈着轻盈的步伐,在艾薇塞面前晃悠,脸上的笑容越发张扬,眼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然而,当林司看到艾薇塞从她哥哥手中接过那把真正的规则之枪时,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如坠冰窖。那是一把拥有规则之力的武器,散发着超越神明的恐怖力量,仿佛仅仅是它的存在,就足以撕裂这世间的一切秩序。 林司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的目光先是死死地盯着艾薇塞手中的规则之枪,随后又迅速地看向高居神座之上的天道主宰雷克斯。明明雷克斯已经答应他,会将参与者的实力压制在神明级以下,可眼前这一幕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艾薇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她轻轻抚摸着规则之枪,语气平淡地说道:“我现在是天使之王,而规则之枪是天使之王的贴身仪仗武器,它只作为觐见主宰陛下的配饰,攻击力不强的。” 可林司从艾薇塞的微笑里,看不到丝毫的善意,只感受到了那如同极地寒冰般寒冷的杀意,以及即将复仇成功的喜悦。那笑容在他眼中,就像是死神的召唤,让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 艾薇塞手持规则之枪,开始在原地舞动起来。她的身姿轻盈优美,如同在跳着一支死亡之舞。每一次挥动规则之枪,都带起一阵凛冽的寒风,那寒风呼啸而过,刮得人脸生疼。 林司看着舞动的艾薇塞,额头上冒出了无数汗珠。那些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原的积雪上,砸出一个个小坑。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原本的自信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慌乱。 他知道,这把规则之枪的威力绝非艾薇塞所说的那样简单。一旦被它击中,自己必死无疑。他开始在心中疯狂地思索着对策,可脑海中却一片混乱,平时的机智和冷静在这一刻仿佛都离他而去。 周围的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敢有任何动作。整个冰原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艾薇塞舞动规则之枪的声音和呼啸的寒风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林司的目光在周围扫视着,希望能找到一丝生机。他看向雅娜所在的方向,眼中带着一丝求助。可雅娜此刻也眉头紧锁,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有些措手不及。 而那些秩序神域中的眷族们和被正义所排挤的种族们,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这场即将爆发的生死对决。他们都清楚,一旦战斗开始,那必将是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惨烈厮杀,而结果也将影响到整个局势的发展。 拉拉思站在一旁,看着紧张无比的林司,小脸上满是担忧。她下意识地拉了拉雅娜的衣袖,眼睛睁得大大的,那模样仿佛在无声地请求着什么。 原本坐在神座上悠然看戏的雅娜,感受到拉拉思的眼神后,嘴角微微上扬,捂着嘴微微一笑。接着,她缓缓从神座左侧的剑鞘中抽出了正乱剑。那把剑刚一现身,便散发出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雅娜将正乱剑轻轻放在腿上,只见那剑微微颤动,随后竟分化成了千万把一模一样的长剑。这些长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每一把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雅娜神色从容,伸出食指轻轻一弹,其中一把长剑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向林司。那长剑在飞行的过程中,光芒闪烁,待飞到林司手中时,竟变成了一把华丽无比的仪式刺剑。 林司握住刺剑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顺着剑柄传入他的身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力量足以与艾薇塞手中的规则之枪相匹敌。他心中原本的恐惧稍稍减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也开始在原地舞动刺剑,那动作优雅而凌厉,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气流。刺剑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与他的身体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韵律。 而另一边,艾薇塞依旧手持规则之枪舞动着。她的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林司,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那规则之枪划过空气,发出阵阵呼啸声,仿佛在向林司示威。 双方就这样在原地舞动着,看似全神贯注于自己的动作,实则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在对方身上。他们的眼神交汇,仿佛有火花在其中闪烁,那是一种对彼此的警惕与敌意。 片刻之后,他们同时结束了动作,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同时迈出坚定的步伐,朝着通往查理梦境的虚空裂缝走去。他们的身影逐渐靠近那散发着神秘光芒的裂缝,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决然。 然而,没有人注意到,就在双方舞动武器的中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细小的空间裂隙。那裂隙极小,如同发丝一般,若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察觉。 在林司和艾薇塞双双进入虚空裂缝的瞬间,那条原本细小的空间裂隙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竟迅速地合并在了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它从未出现过一般。 整个冰原上的气氛依旧紧张,众人的目光都随着林司和艾薇塞的身影进入了虚空裂缝。 当林司的身影出现在一个狭窄的小巷子时,他瞬间警觉起来。凭借着敏锐的感知,他察觉到有巅峰传奇级实力的生物正朝着他飞速靠近,那股强大的气息如汹涌的浪潮般向他席卷而来。 林司眼神一凛,手持华丽的刺剑,猛地发力,身形如鬼魅般跃起,几个闪动便跳到了一个高楼的天台之上。他刚站稳身形,便看到了艾薇塞振动着五对半黑半白的羽翼,如同一道闪电般向他飞来。她手中紧握着那把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规则之枪,眼神中透着冰冷的杀意。 林司的目光在艾薇塞身上一扫,立刻注意到了她的翅膀数量。他心中一惊,他清楚地记得,天使有着特殊的种族特性,从四翼天使开始,每种高阶天使都可以按照羽翼数量进行本体分身为不同数量的最低为二翼的天使分身。 刹那间,林司明白了一切。艾薇塞从一开始就在欺骗自己。当她知道双方的实力被压制在神明之下,她就根本没打算用全力来对付自己。她只需要让她的本体保持和自己同阶,然后派出分身去引导查理的信仰。只要她能拖得足够久,查理在梦境中受到的影响更多偏向她那边,那么查理的信仰最终总会归于她之手。 想到这里,林司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癫狂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天台上空回荡,带着一丝自嘲和愤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算计得如此之深。他一直以为艾薇塞只是单纯地想要在战斗中击败自己,却没想到她还有这样阴险的后手。 林司紧握着刺剑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盯着飞速靠近的艾薇塞,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对自己极为不利。如果不能尽快解决艾薇塞的本体,阻止她的分身计划,那么这场信仰之争自己必败无疑。 而艾薇塞看到林司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她加快速度,朝着林司冲了过去,手中的规则之枪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宣告着林司的末日即将来临。 此时,小巷子里的风呼啸而过,吹得周围的杂物沙沙作响。这个看似平常的地方,却即将成为一场激烈战斗的战场。林司和艾薇塞之间的对决,不仅仅关乎他们两人的生死,更关系到双方阵营在这场信仰之战中的胜负。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而变得凝重起来。林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能被愤怒和慌乱冲昏头脑,必须想出应对之策,否则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林司紧盯着艾薇塞,那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宿敌,而艾薇塞的眼神中却满是即将宣告胜利的得意。这副模样如同一把火点燃了林司心头的怒火,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无比,仿佛一只被激怒的猎豹。 只见他猛地举起刺剑,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心脏刺去。那锋利的剑尖轻易地穿透了肌肤,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洒落在天台的地面上,形成一朵朵刺目的血花。随后,他又猛地将刺剑拔出,随着剑的抽出,更多的鲜血飞溅开来。 就在这令人惊愕的瞬间,从林司的身上爆发出了一股强大得令人窒息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汹涌的波涛,以林司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甚至让周围的空间都微微颤抖。 艾薇塞见状,眼神中也闪过一丝狠厉。她很清楚,林司刚才的举动绝非简单的自残,其中必定暗藏玄机。 就在这时,剑尖和枪尖猛地碰撞在一起。刹那间,一道虚空裂缝如同一道狰狞的伤口在两人之间撕开,耀眼得如同太阳般的白光从接触点散射而出,那光芒如同潮水一般,迅速蔓延,瞬间照亮了整个天空。这光芒太过强烈,仿佛要将整个梦境世界都吞噬其中。 待白光渐渐消散后,令人惊讶的是,艾薇塞和林司的身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好像他们从未在这个梦境中出现过一样。而林司刚才自残的天台,地面上原本触目惊心的血迹竟消失得毫无痕迹,仿佛被这梦境世界悄然抹去。 然而,此时的天台上却出现了一个七八岁大小的少年林司。他有着精致的面容,眼神中透着不符合年龄的深邃。他抬头望着天空,微微皱眉,神色优雅地感叹道:“天使真是一个暴力的种族。” 他的声音虽稚嫩,但语气中却有着一种别样的韵味。 说完,一套小小的黑色圆顶、风衣礼服如同有生命般出现在他的身上,那礼服的材质看上去极为华贵,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紧接着,他小手轻轻一挥,一根与他身高合适的小手杖便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握住手杖,轻轻晃了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小林司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下方的小巷子。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迈着小巧却坚定的步伐,在天台上来回踱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哼,想跟我斗,没那么容易。” 小林司小声嘀咕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虽然艾薇塞看似占据了上风,但他可不会轻易认输。 他用小手杖轻轻敲了敲地面,然后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着这个梦境世界的气息。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他朝着天台的楼梯口走去,准备深入这个梦境世界,去寻找查理,去完成自己的使命。 小林司屏气凝神,调动体内的力量将自己的气息一丝一缕地收拢起来,如同将光芒藏于黑暗之中,谨防一丝气息外露而把艾薇塞招来。他的小脸紧绷,眼神中透着谨慎,每一个动作都轻而又轻。 城市的另一边,只有一个二翼天使分身的艾薇塞静静地伫立着。她微微皱眉,神色凝重,正在感受着那一丝即将消失的气息。那气息与林司如出一辙,却虚弱至极,就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哼,那个恶心的邪神使徒果然还有后手。” 艾薇塞低声咒骂道,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紧握双拳,翅膀微微颤动,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安。她确实知道小林司的大致位置,可她不敢轻易行动。毕竟,她并不清楚林司分身的具体实力,而她现在这个分身,相比本体也是虚弱到了极点。若是贸然前往,说不定会中了对方的圈套,陷入危险之中。 小林司同样不敢轻举妄动。他在城市的街巷中穿梭,如同一只灵活的小鼠,小心翼翼地避开可能存在的危险。他时不时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凭借着敏锐的感知搜索查理的踪迹。 “一定要先找到查理。” 小林司喃喃自语,眼神坚定。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能将对方杀死,那么引导查理的信仰就成了决定胜负的关键。谁先找到查理,说不定就能利用周围的环境给对方设下陷阱,然后趁机击杀对方,从而赢得这场关乎信仰的较量。 艾薇塞也在行动,她展开双翅,低空飞行在城市的上空。她俯瞰着下方,眼神如电,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她的脑海中不断盘算着,如果遇到林司,该如何应对;如果找到查理,又该如何引导他的信仰,让他彻底倒向自己这一方。 此时,城市仿佛一个巨大的迷宫,而他们三人就像是在迷宫中寻找出口的冒险者。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建筑都可能藏着线索,也可能隐藏着致命的危险。 在一条阴暗潮湿的小巷里,小林司突然停下脚步。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那气息很微弱,但却有着一种特殊的吸引力。他蹲下身子,手指轻轻触碰地面,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解读这丝气息所蕴含的信息。 “是查理的气息吗?还是陷阱?” 小林司心中暗自思忖,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手中的小手杖微微发光,仿佛在为他提供警示。 而艾薇塞此时也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上空。她缓缓降落,收起翅膀,走进工厂。工厂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破旧的机器横七竖八地摆放着。她小心翼翼地走着,敏锐地感知着周围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找到查理的机会。 小林司刚要抬脚走进小巷子,目光却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住。他看到一个身着兜帽的小女孩,正将自己的小手轻轻放在一个躺在垃圾堆里的青年的额头上。小林司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个少女应该就是拉拉思大人。这里,想必就是查理和拉拉思相遇的地方。 这时,周围的天空渐渐阴沉下来,细密的雨水开始纷纷扬扬地洒落。小林司静静地站在雨中,没有施展任何法术来遮蔽。他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拉拉思的举动。 只见拉拉思费力地将青年扶起,那青年身形有些摇晃,显然虚弱不堪。接着,小林司又看到拉拉思伸出手,像是变魔术一般从空气中抽出一把黑伞。雨水打在伞面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小林司眉头微皱,眼中露出思索的神情。他试图集中精神,想要听清他们之间的对话,可却什么也听不到。只见那青年接过黑伞,默默地为拉拉思撑起,随后,让小林司惊讶的是,青年和拉拉思的身影竟从他的身体穿过,就像他是一个透明的幽灵。 小林司微微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他知道,这段景象应该是查理的记忆在梦境中的投影,如同播放着的古老影片,展现着过去的画面。他没有犹豫,立刻跟在查理和拉拉思的身后,如同一个探秘者,准备一探究竟,看看查理记忆的发展究竟是怎样的。 他们走过一个又一个大街小巷,小林司紧跟其后。他看到查理和拉拉思在雨中前行的身影,有时拉拉思会兴奋地跳起来,指着街边的某个小玩意儿,而查理则会露出温和的笑容。小林司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他们,他的表情专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原来他们的相遇是这样的。” 小林司小声嘀咕着,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他知道,这些记忆对于查理来说无比珍贵,而他要做的,就是从中找到可以引导查理信仰的关键。 随着他们的脚步,小林司看到他们走进了一家小餐馆。查理和拉拉思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满了食物。拉拉思吃得满脸油渍,开心地笑着,查理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是无奈和一丝淡淡的幸福。小林司站在餐馆外,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似乎也被这温馨的氛围感染。 然而,画面一转,小林司看到他们在传教的过程,也不由得感叹拉拉思大人传教方式的生猛。 雨越下越大,他们继续前行。小林司看到他们来到了一个破旧的房子前,拉拉思兴奋地跑进去,向查理展示她买下的这个 “小窝”。查理无奈地笑着,跟着她走进屋子。屋内虽然简陋,但却充满了温暖。 第40章 光照人间,我只能居于阴影(完) 艾薇塞迈着谨慎的步伐向着工厂的深处走去,她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中的规则之枪微微抬起,做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周围一片昏暗,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工厂内回响,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一丝光亮映入她的眼帘。她心中一动,加快了脚步,朝着光亮的方向走去。当她走近时,看到灯光之下有一个男人。那男人正紧紧抱着一个女人,从女人那毫无生机的模样可以看出,她已经死亡。男人跪在灯光之下,宛如一座被抽走灵魂的雕像,眼神空洞无神,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已与他无关。只有那面庞上不断流下的泪水,证明他还尚存一丝生气。 艾薇塞仔细打量着男人,很快就认出这是查理。她皱了皱眉,心中有些疑惑。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查理,却发现自己的手直接穿过了他的肩膀。瞬间,艾薇塞明白了过来,这应该是查理在梦境中的记忆投影。 她微微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深知这种记忆投影的特性,在附近肯定有上一段和下一段。通常情况下,只要找到其中一段记忆投影,只需要跟着投影的轨迹就能找到下一段。可现在,周围并没有下一段投影的迹象,那么这里大概率就是这段记忆的结尾了。 艾薇塞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在附近展开了搜索。试图寻找上一段记忆投影可能存在的线索。她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定要找到,不能让林司抢先。” 艾薇塞低声自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她知道,在这场争夺查理信仰的较量中,每一个细节都至关重要。如果能完整地了解查理的记忆,就有可能找到引导他信仰的关键,从而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上风。 她在工厂内四处穿梭,一会儿落在堆满杂物的地面上,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些废旧的机器和零件;一会儿又飞到墙壁边,仔细查看墙上的痕迹。她的动作迅速而有序,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与记忆投影有关的蛛丝马迹。 突然,她在一面墙上发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光芒。她心中一喜,赶忙飞过去。那光芒很微弱,若不仔细看,很容易就会被忽略。她凑近墙壁,用手轻轻触碰光芒所在之处,却发现光芒穿过了她的手。 “难道这就是上一段记忆投影的入口?” 艾薇塞喃喃道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准备尝试进入这道光芒之中,去探寻查理更多的记忆,为自己赢得这场信仰之争增添砝码。她知道,时间紧迫,林司说不定也在某个地方找到了关键线索,她必须加快速度。 艾薇塞轻吸一口气,缓缓走进了那道光芒之中。一进入,她便警惕地环顾四周,眼神中透着专注与审视。然而,这里空空荡荡,并没有如她所期望的那样出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她看到的只有查理,他从家里抱着女人,步伐机械地走着。查理的脸上毫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如同深邃的黑洞,没有一丝生气。他就像一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一步一步,朝着这座工厂的方向前行,那模样令人心生怜悯,却又透着一种诡异。 艾薇塞眉头紧锁,心中有些失望。她知道,这段记忆对于引导查理的信仰似乎没什么帮助,不过,她已经从查理行走的方向判断出上一个记忆投影可能在哪里。 她没有停留,转身朝着查理的小公寓快步走去。一路上,她眉头紧皱,陷入沉思,嘴里小声嘀咕着:“这个女人和查理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如此痛苦?”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脑海中不断猜测着各种可能性。 她展开双翅,快速地飞过街道。路过街边的店铺时,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但没有丝毫停留。她的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尽快赶到小公寓,找到更多关于查理的记忆线索。 当她接近小公寓时,她放慢了速度,缓缓降落。她收起翅膀,轻手轻脚地走向公寓,仿佛害怕惊扰到什么。她在公寓门口停下,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记忆投影的入口。 “应该就在附近。” 艾薇塞轻声说道,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她开始在公寓周围仔细搜索,查看墙壁、门窗,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线索的地方。她用手轻轻触摸着墙壁,感受着是否有异常的能量波动。 突然,她在公寓的一扇窗户下发现了一丝微弱的光芒。那光芒一闪一闪的,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她蹲下身子,凑近光芒,眼中露出一丝惊喜。 “找到了。” 她小声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光芒伸出手。当她的手触碰到光芒的瞬间,光芒大放,将她笼罩其中。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下一段记忆的冲击,希望这一次能找到更关键的信息,帮助自己在与林司的较量中占据优势。 ············ 小林司悄无声息地跟着记忆投影,一路前行,直至来到拉拉思离开的那一天。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眼中映出拉拉思的身影。只见拉拉思从自己的头发中抽出一根,运用神奇的力量幻化成一个可爱的娃娃,递给查理。她踮起脚,努力地拍了拍查理那宽厚的肩膀,带着笑意喊道:“小查理。” 那声音清脆,在空气中回荡,都留下查理一人。 就在这时,小林司突然神色一凛,他敏锐地感受到了艾薇塞的气息。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处的艾薇塞也身体一僵,她同样察觉到了小林司的气息。双方瞬间如临大敌,全身肌肉紧绷,摆出戒备的姿态。他们的眼神中充满警惕,迅速扫视着周围,手中的武器也握紧了几分。 小林司眉头紧皱,心中疑惑不已。他确定自己周围并无其他人,可那股气息却如此清晰。艾薇塞亦是如此,她扇动了一下翅膀,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暗自思忖:“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他们满心戒备之时,忽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有条不紊地简述着记忆投影中发生的事情。小林司和艾薇塞心中一惊,他们立刻意识到,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就是查理。 然而,还没等他们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周围的场景便开始转换。光芒闪烁,色彩交织,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待光芒消散,场景稳定下来,他们却发现还是感受不到对方的存在,可相同的记忆投影却开始展现在二人面前。 他们看到查理在拉拉思离开后,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眼神中透着孤独与迷茫。他紧紧抱着那个娃娃,像是抓住最后一丝温暖。 艾薇塞则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画面,她的眼神如同冰冷的湖水,可心中却在飞速分析。她知道,这些记忆是打开查理信仰之门的关键,绝不能掉以轻心。 ············ 他们静静地看着记忆投影中查理所做的一切,如同在翻阅一本黑暗的历史书。(具体请看三十八章后面部分,脑子好痛,\\(>---<)\/) 小林司站在那里,双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看着画面中查理的一举一动,当看到查理癫狂大笑时,他也跟着笑了起来,那笑声在这虚幻的空间中回荡。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这种 “邪恶” 行为的陶醉,仿佛看到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他喃喃自语道:“这才是真正的力量,用智慧和手段去掌控一切。”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要把这画面中的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海里,好回去向主人汇报。 而艾薇塞则完全不同,她眉头紧锁,眼中满是痛苦和惋惜。她的翅膀微微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看到查理如此堕落,她心痛不已。她想不明白,查理原本可以选择拥抱光明,为什么要走入这无尽的黑暗。“为什么?你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艾薇塞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悲伤。 想到这一切都是邪神的蛊惑,再联想到林司也是为邪神效力,艾薇塞恨得咬牙切齿。她的手握紧了拳头,指甲都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她对邪神的厌恶又增加了几分,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阻止这一切,不能让邪神的阴谋得逞。 她的目光从画面上移开,看向周围的虚空,仿佛能透过这空间看到小林司,眼中的恨意如同实质。“你们这些恶心的邪神走狗,都应该受到神域罪火焚烧惩罚。” 她冷冷地说道。 此时,记忆投影还在继续,查理的行为越来越极端。小林司却看得越发入神,他像是在欣赏一件伟大的艺术品,完全沉浸其中。而艾薇塞则不忍再看,她闭上了眼睛,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可那些画面却不断在她脑海中浮现,让她的内心更加痛苦20。 过了一会儿,艾薇塞睁开眼睛,眼中的痛苦化为了坚定。她知道,自己不能被这些情绪所左右,必须要找到方法,在这场信仰之战中赢得胜利,拯救查理,也拯救那些被蛊惑的人。她重新看向记忆投影,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小林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转头看向某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艾薇塞,你是阻止不了我们的。” 他轻声说道,那声音中充满了挑衅。他知道,这场争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而他有信心,凭借对查理这些黑暗记忆的解读,引导查理的信仰走向他们这一方。 ··········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晴天,天空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仿佛世间所有的阴霾都被那灿烂的阳光驱散了。而我,正处在这场精心策划的流言风暴之中,忙于吸纳底层人民,不断加剧着他们与政府的对立。 就在三年前我开始这一切的时候,或许怎么也想不到,之后会发生那样一件让我意料之外的事。那是在我将区域内所有的黑色势力全部都牢牢掌握在手中之后,前一天的晚上,我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桌上摆满了酒瓶子,那刺鼻的酒气弥漫在整个屋子。我一杯接着一杯地灌着自己,因为就在那天,我所做的一切都得到了拉拉思大人的认可,那种被肯定的喜悦,让我只想用酒精来放纵自己。 那一晚,我喝得酩酊大醉,整个人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床上,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我脸上,我渐渐有了些许清醒的感觉,可脑袋依旧昏沉得厉害,身体也像被什么重物压着,有些动弹不得。 起初,我迷迷糊糊的,并没有想要反抗或者攻击的念头,毕竟那股压在身上的力道很轻,而且我竟隐隐约约感觉到那物体上有着我的气息。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索,习惯性地朝着床头放人偶的地方摸去,那可是拉拉思大人留给我的,每晚我都会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仿佛那是我在这黑暗生活中的一种慰藉。 然而,这一次我却摸了个空。刹那间,我就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瞬间清醒了过来。我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一股杀意从心底涌起。这几年,我手上沾染的鲜血可不少,每次杀人的时候,我都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只是单纯地想杀而已。有很多人都是因为嘲笑我一个大男人竟然随身带着个人偶,触碰到了我的逆鳞,便被我毫不留情地抹除了。 我猛地坐起身来,动作有些急切,带动着身上的物体朝着床的一侧滚了过去。我皱着眉头,头迅速地向一旁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满是惊愕和疑惑。 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此刻正有些凌乱地散落在她的脸颊和肩膀上,遮住了一部分面容。她的肌肤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可我却无心欣赏这一幕。我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试图从她身上找出些端倪,搞清楚她究竟是怎么出现在我床上的。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心中涌起无数个疑问。这女人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和我昨晚喝醉了酒有没有关系?又或者,和拉拉思大人留给我的人偶有没有关联?我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仿佛只要我这么盯着,就能看穿这背后的秘密似的。 那女人似乎还在沉睡,呼吸均匀而平缓,完全不知道此刻我内心的慌乱与疑惑。我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她,可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弄醒她,毕竟我还不清楚她的来历,也不知道她出现在这里究竟意味着什么。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只有我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回响。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缓缓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到少女脸上那几缕乌黑的长发,动作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然后慢慢地将那长发别在她的耳后。她的面容一点点展露在我的眼前,我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惊讶,原来她就是我的人偶啊。 我眉头紧皱,眼神里透着深深的疑惑,站在床边,低头凝视着她。我心里清楚拉拉思大人神通广大,可她送给我的这东西,要是还有别的用处,按道理早就该有所显现了呀,怎么会一直等到今天才有这般动静呢?我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我微微歪着头,犹豫了一下,随后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少女的脸。那触感软软的,带着一丝温热。少女被我这么一戳,眉头皱了起来,像是被打扰了美梦,很是不满。她伸出手,胡乱地拍打着我的手,嘴里还不耐烦地哼哼着,那模样就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衣柜旁,拿了件睡衣披在身上,然后穿着拖鞋,慢慢走下了床,把这张还带着些许温热的床让给了她。我踱步来到书桌前,拿起放在上面的通讯终端。 我熟练地拨通了纳亚利的号码,她可是我最得力的手下,是我当初从监狱里捞出来的女性重犯。她为人狠辣,做事干练,帮我处理了不少棘手的事儿,在我身边待的时间也挺长了,对我的脾性算是颇为了解。 电话接通后,我语气平淡地说道:“纳亚利,送些合适的女性衣物过来。” 那边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传来纳亚利惊讶的声音:“啥?老大,你…… 你说啥?” 她的声音里满是震惊,显然是被我的话惊到了。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见过数不清的女人试图勾搭我,可都被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在她的认知里,我对女人似乎是没什么兴趣的。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重复道:“让你送些女性的衣物过来,别多问,速度快点。” 我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心里只想着赶紧给床上的少女准备好衣物。 纳亚利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听到我这不容置疑的语气,也只能应道:“是,老大,我这就去办。” 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放下通讯终端,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女。她这会儿倒是安静了下来,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恬静的模样和刚刚那不耐烦的样子截然不同。 我双手抱胸,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心里越发好奇她到底会给我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变化。这一切都太出乎我的意料了,而我却又隐隐觉得,或许这背后有着拉拉思大人更深的谋划,只是我现在还摸不透罢了。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床上的少女,等待着纳亚利把衣物送来。此刻的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略显沉重的脚步声,而我的思绪,却如同乱麻一般,缠绕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上,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第41章 表演者(上) 半个小时的时间,在往常或许转瞬即逝,可今日,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了一般。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门口的方向,心中第一次泛起了不耐烦的情绪。 终于,门铃响了起来,我快步走过去打开门,纳亚利站在门外,手里拎着好几个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装的全是女士衣物。她一见到我,脸上立马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赶忙走进屋来,将那些袋子放在地上,然后把里面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展现在我面前,嘴里还念叨着:“老大,我把各种尺寸的都带来了,您看看。” 我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衣物,微微一愣,随后心中有些惊讶,仔细回想一下,我当时确实没说要具体的尺码呀。我轻轻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暗怪自己的疏忽,目光又不自觉地投向了卧室的方向,少女还在里面安安静静地睡着呢。 我冲纳亚利使了个眼色,吩咐道:“去卧室看看她适合什么尺寸的衣物。” 纳亚利应了一声,便朝着卧室走去。她的脚步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没一会儿,纳亚利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的眼神怪怪的,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几眼,那目光里透着疑惑和不解。然后,她小心翼翼地凑到我跟前,压低声音说道:“老大,我真不明白,您平时对那些主动往您身上贴的大美女可都是爱搭不理的,怎么如今却看上了这么一个看起来刚成年、也就有点姿色的小姑娘啊?” 我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我二话不说,右手猛地一抬,掌心之中瞬间凝聚出一把散发着寒光的能量剑,手腕一翻,剑尖便直直地抵在了纳亚利的咽喉处。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僵在原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 我冷冷地瞪着她,呵斥道:“住嘴,不该问的别问!”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纳亚利赶忙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畏惧。 见她不敢再吭声,我冷哼一声,手腕一转,撤去了能量剑,然后背着手,自顾自地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继续思考着内心的疑惑。我实在想不通拉拉思大人此举的深意,也弄不明白这少女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这一切就像一团迷雾,萦绕在我的心头,怎么也驱散不开。 而纳亚利被我这么一威胁,整个人立马正经了许多。她不敢再多嘴,默默地蹲在那堆衣物旁,一件一件地仔细挑拣着,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这件好像太艳了,不合适…… 这件看着太成熟了……” 她的动作很是认真,眼神专注,仿佛要把这事儿做到极致,好弥补自己刚刚说错话的过错。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纳亚利挑拣衣物时衣物摩擦的轻微声响。我依旧站在窗边,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全然没注意到卧室里的少女,此时已经有了些许要醒来的动静。 纳亚利许是真真切切察觉到了我今天心情欠佳,做事格外谨慎,埋着头在那堆衣物里挑了好一会儿,终于选出了一套看着很适合少女的裙子以及配套的内衣。她抱着衣物,轻手轻脚地朝着我的卧室走去,那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再惹得我不高兴了。 我依旧站在窗边,眼神有些放空,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外面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可我的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脑海里还在反复琢磨着人偶变成少女这件离奇事儿。 不多时,卧室里传来了些轻微的声响,我知道,应该是纳亚利在给少女穿衣服了。正想着,突然,在我身后传来 “哐当” 一声,那动静不小,像是有人重重摔倒在地了。 我赶忙转身看去,只见纳亚利一脸狼狈地半跪在地上,一边嘴里喊着 “小祖宗啊”,一边着急忙慌地伸手去抱起少女。少女的模样映入我的眼帘,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她的眼神深邃无比,可那里面却好似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感情的波澜,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这个方向,同时还朝着我伸着手,像是要我过去。 再往下看,她的腿软塌塌地垂着,丝毫没有要发力站起来的迹象,显然是还不习惯用腿发力。而且她一直张着嘴,嘴里只能发出 “啊啊” 的声音,看样子是既不会走路,也不会讲话呀。 纳亚利抬眼瞧见我皱眉的模样,心里头那股害怕劲儿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整个人直接瘫坐在地上,双手捂脸,“哇” 的一声就哭了出来,那哭声里满是委屈和恐惧,身子还止不住地颤抖着。 少女听到她的哭声,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竟有了一丝变化,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马转过身去,将纳亚利护在身后。她张开双臂,小小的身子挡在前面,就像一只护崽的母鸡,眼神里虽然依旧没什么情绪,可那架势却透着一股坚定,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不许任何人伤害纳亚利。 我微微一怔,没想到这少女竟会有这样的举动,心中越发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我缓缓朝她们走去,脚步放得很轻,眼睛始终盯着少女,想要从她身上看出些什么端倪来。 纳亚利透过指缝瞧见我走过来,哭得更厉害了,边哭边带着哭腔说道:“老大,我…… 我真不是故意的呀,我就给她穿个衣服,她…… 她突然就摔倒了,我……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 她的身子往后缩了缩,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躲开我的视线。 我没理会她的哭诉,只是走到少女跟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我仔细地打量着她的面容,试图从那毫无表情的脸上找到一丝线索,嘴里轻声说道:“你到底是谁啊?” 当然,我也没指望她能回答我,毕竟她连话都还不会说呢。 少女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依旧一片冰冷,只是那伸着的手,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要触碰我,却又有些犹豫的样子。 此时的房间里,气氛显得格外怪异,纳亚利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着,少女依旧保持着那护着她的姿势。 我站在那儿,望着眼前这一幕,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记忆。记得有一次,我在处理叛徒的时候,场面一片混乱,鲜血溅得到处都是,有一些竟不小心染上了人偶的裙子。当时纳亚利就在旁边,她眼尖地注意到了,二话不说就主动把人偶拿去清洗了。不仅如此,从那之后,她还时常自己动手做些小裙子,欢欢喜喜地给人偶换上。我暗自思忖,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少女这会儿才护着纳亚利呀? 想着这些,我上前一步,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少女横抱起来,她身子很轻,像一片羽毛似的。我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床上,让她躺好,然后转头看向还瘫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纳亚利,眉头一皱,脸上带着些许不耐,抬脚轻轻踢了她一下,语气冷淡地说道:“别哭了,继续给她把衣服穿上。” 纳亚利被我这一踢,打了个激灵,赶忙止住哭声,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应道:“是,老大,我这就去。” 她吸了吸鼻子,又拿起那套裙子,走到床边,开始继续给少女穿衣服,只是那手还有些微微颤抖,显然是刚刚被吓得不轻。 我则转身走出卧室,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客厅的椅子旁,缓缓坐下,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了闭眼,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烦躁的心情平复下来。随后,我伸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通讯终端,熟练地操作起来,给贫民区城市内各个区域的负责人发送消息,告知他们最近自行处理好各个区域的事务,我的手指在终端屏幕上快速点击着,眼神专注而严肃,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心里只想着把这些事儿尽快安排妥当。 发完消息后,我便把终端随手放在桌子上,长舒了一口气。这时,卧室里传来了纳亚利絮絮叨叨的声音,那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我仔细一听,大致内容就是她在一个劲儿地感谢少女救她一命,嘴里念叨着:“哎呀,小祖宗,今天多亏了你呀,要不是你护着我,我都不知道老大得怎么收拾我呢,你可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呐……” 她那声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说得没完没了。 我听着听着,忍不住伸手扶了扶额头,心里一阵无奈。当初我从监狱把纳亚利捞出来,就是想着找个有能力的人帮我打下手,可谁能想到,竟找了这么个话痨回来呀。她这嘴就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根本关不住,我甚至都动了念头,想要用自己的力量把她的嘴给封上,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微微皱着眉,本想着不再去理会她,可不知怎的,我的注意力却全被她的声音吸引了过去,不自觉地就竖起耳朵听着她在卧室里的动静,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纳亚利,还真是让人头疼又拿她没办法啊。 我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眼神看向卧室的方向,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可脑海里却想象着纳亚利一边给少女穿衣服,一边唠唠叨叨的模样,一时间,竟忘了去思考人偶变成少女这事儿背后的蹊跷了,就这么被纳亚利的话给牵住了思绪。 我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并没有再进去卧室,而是微微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力量,让其如细丝般蔓延出去,感受着周围发生的一切动静。在这力量的感知之下,卧室里的场景就如同在我眼前清晰呈现一般。 我 “看” 到纳亚利正满脸笑意地抱着少女,嘴里还在自顾自地说着话,那话语就像潺潺的流水,没个停歇的时候。而此时,她们身上竟都散发着淡淡的光。纳亚利身上的光,我心里清楚,那是之前我给了她一些自己的力量后才出现的独特迹象,那光芒柔和却透着一丝力量感。再看向少女,她身上的光相较纳亚利的要暗上一些,不过也还算明显。 我暗自松了口气,心中稍感安慰,还好少女的力量在这当下来说,已经算得上是顶尖的了。要是她力量太过薄弱,我还得分出精力去保护她,那我可就没办法专心做其他事了,毕竟如今外面的局势依旧复杂,我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只见卧室里,少女一直在纳亚利怀里不安分地乱动着,纳亚利像是瞬间明白了少女的意思,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动作轻柔缓慢地抱着少女,让她的双脚能够触碰到地面。接着,纳亚利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把少女往下放,嘴里还轻声说着:“小祖宗,咱慢慢来啊,试着找找发力的感觉。” 少女的双脚刚一着地,身子就有些摇晃,纳亚利赶忙用手扶住她,眼神里满是鼓励,继续耐心地引导着她。在纳亚利的悉心教导下,少女开始一步一步试着在卧室里挪动脚步,那模样看着有些笨拙,却又透着一股认真劲儿。 没过多长时间,令人惊讶的是,少女就可以在没有别人帮扶,也不用靠着墙的情况下,自己稳稳地行走了。纳亚利见状,兴奋得像个小孩子一样,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双手不停地为少女的成功鼓掌,嘴里还喊着:“太棒了呀,小祖宗,你可真厉害!” 少女歪着头,看着纳亚利那激动的动作,眼神里透着一丝懵懂,随后竟缓缓吐出了两个字:“妈妈。” 那声音虽然稚嫩,却清晰地在卧室里响起。 少女歪着头,看着纳亚利那激动的动作,眼神里透着一丝懵懂,随后竟缓缓吐出了两个字:“妈妈。” 那声音虽然稚嫩,却清晰地在卧室里响起。 纳亚利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脸色 “唰” 地一下就变了,赶忙伸出手捂住少女的嘴,眼神里满是惊恐。她一边捂着,一边朝着隔着墙的我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压低声音,焦急又紧张地嘱咐道:“哎呀,小祖宗,可千万别乱说呀,这话要是让老大知道了,咱们俩可都得死得很难看的呀!” 而坐在客厅椅子上的我,通过力量感知到这一幕,听到这句话后,脸色顿时有点发黑。我依旧坐在那儿,双手抱胸,脸色虽不太好看,但还是继续用力量留意着卧室里的动静。 我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正一步步朝我走来,她那略显笨拙的步伐,每一下都仿佛踩在我的心上,发出 “咚咚” 的声响。在她身后,是一脸焦急想拦住她却又怕她不小心摔倒的纳亚利,纳亚利的手伸在空中,欲伸又缩,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小祖宗,慢点儿呀,别摔着了。” 不多时,少女就走到了我的跟前。她仰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那张小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就这么一字一句地对我说道:“以后,不要欺负纳亚利。”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下达一个严肃的命令。 我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她。心里却想着,这小丫头片子,还挺护着纳亚利呢。 谁知,她紧接着冷不丁地又冲我喊了一声:“爸爸。” 那两个字一出口,我先是一愣,随即还是面无表情地再次点了点头,可心里却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 一旁的纳亚利听到这称呼,整个人都呆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痴呆地看着我和少女之间这奇特的互动。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赶忙躲到了少女的身后,只探出个脑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没去理会纳亚利的举动,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少女身上。我发现,少女的性格和我竟有几分相似,纯粹得很,只是我如今身处这黑暗的局势中,早已被染得满身 “黑色”,而她却如同一张洁白无瑕的纸,未经世事的沾染。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丝好奇,再次开口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探究。 少女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后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过在她眼神的深处,我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渴望,那是对拥有一个属于自己名字的渴望吧。 我见状,缓缓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思索了片刻,然后吐出了一个名字:“杰尔博斯。” 我觉得这个名字挺顺口,叫起来也有几分独特的韵味。 这时,躲在少女身后的纳亚利一听这名字,忍不住将头探出了一些,小声地吐槽道:“老大,这名字哪适合女孩呀,听着怪怪的呢。” 她皱着眉头,脸上满是不赞同的神色,可又不敢大声说,只能压低声音嘟囔着。 我微微皱了皱眉,转头看向纳亚利,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悦,冷冷地说道:“那你说叫什么合适?” 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压迫感,让纳亚利身子一缩,赶忙又把头缩了回去,躲在少女身后不敢再吭声了。 我又把目光转回到少女身上,看着她那懵懂又纯净的模样,心里想着,名字不过就是个称呼罢了,只要她喜欢就好。我冲她笑了笑,虽然这笑容在我脸上显得有些生硬,可也是我少有的温和模样了,轻声说道:“杰尔博斯,以后这就是你的名字了,喜欢吗?” 少女歪着头,似乎在品味着这个名字,过了一会儿,她微微点了点头,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那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暖意,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原本冰冷坚硬的心,仿佛也开始有了一丝软化的迹象,只是我自己都还没完全察觉到罢了。 第42章 表演者(中) 从那之后,杰尔博斯就宛如我的小尾巴一般,常常跟在我的身边。无论是我出门去处理教团里的各种事务,还是仅仅在公寓附近走动,她都会迈着那还稍显稚嫩的步伐,默默地跟在我身后,小小的身影透着一股倔强。 而纳亚利呢,在杰尔博斯的一再要求下,也搬入了我的公寓。本以为这样能让生活多些安稳,却没成想,反倒给我添了不少头疼事儿。 杰尔博斯那护着纳亚利的劲儿,简直超乎想象。只要我稍微对纳亚利有个严肃的眼神,或者说几句重话,纳亚利立马就咋咋呼呼起来,仗着有杰尔博斯撑腰,那胆子大得很。 就比如有一回,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纳亚利在一旁汇报着最近外面的一些情况,可说着说着,就开始前言不搭后语,净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我眉头一皱,脸色一沉,眼神里透着不耐,呵斥道:“说重点,别废话!” 纳亚利一听,先是缩了缩脖子,可紧接着看到一旁的杰尔博斯,立马挺直了腰杆,还梗着脖子冲我嚷嚷:“老大,我这不正说着嘛,你凶什么凶呀!” 我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抬手就凝聚起一股力量,作势要给她点教训。可还没等我有所动作,杰尔博斯就一个箭步冲了过来,张开双臂,把纳亚利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她小脸紧绷,眼神冰冷地看着我,虽然一言不发,可那架势就是在警告我不许动纳亚利。 我看着她,每次与她对视,都会不由自主地愣住。从她那深邃又清澈的眼睛里,我仿佛能看到以前的自己,那同样冷漠少言、倔强又纯粹的模样,就像在照一面镜子。 我们父女俩常常就这么陷入良久的对视,谁也不先移开目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可每一回,对视到最后,我总是会无奈地叹口气,率先败下阵来,妥协地放下手,散去那股力量。 我这一妥协呀,可倒好,纳亚利就越发放肆了。她见我拿她没办法,只要杰尔博斯在,那更是蹬鼻子上脸,说话没个分寸,做事也开始有些随心所欲起来。 又有一次,我正准备出门去和教团里的几个重要人物碰面,商讨下一步吸纳信徒、扩大影响力的计划。我穿戴整齐,站在门口换鞋,纳亚利在一旁抱着胳膊,撇着嘴说道:“老大,你这天天忙这些,也没见有啥大成效呀,还不如多在家陪陪杰尔博斯呢。” 我一听,气得直瞪她,冷哼一声道:“你懂什么,这事儿有多重要你不清楚?” 纳亚利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还没等她回话呢,杰尔博斯又走了过来,站到她身前,抬头看着我,那眼神里分明就是让我别为难纳亚利。 我看着杰尔博斯,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懒得和你们计较。” 然后便开门走了出去,背后还传来纳亚利得意的笑声,我脚步一顿,暗暗咬牙,心里想着,这俩家伙,真是要把我给折腾坏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样的情况越来越频繁,我对纳亚利的放肆头疼不已,可又实在不忍心让杰尔博斯伤心,每次想狠下心来整治整治,却总是在看到杰尔博斯那护着人的模样后,就把那些想法抛到九霄云外了。 ············ 不久之后,这座平日里就喧闹繁杂的城市里,开始出现了不少陌生的身影,天使和精灵们纷纷来到了这里。一时间,大街小巷都能瞧见他们独特的装扮,那圣洁的羽翼、灵动的尖耳,让他们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相应的,我也收到了拉拉思大人传来的消息。我打开通讯终端,看着上面的文字,她严肃地告知我,如今信仰的争端已然进入到了极为激烈的阶段,天使和精灵们所拥有的力量太过强大,就我目前的实力而言,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切不可贸然行动。 我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按照她的要求去做。随后,我便向教团以及其他附属势力下达了命令,让大家蛰伏一段时间,尽量低调行事,避免和那些外来的强大势力产生冲突。 也正因这段蛰伏期的到来,我手头的工作量锐减,一下子有了更多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便常常待在家里。可纳亚利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人,整天在公寓里晃悠,觉得无聊透顶,总是变着法儿地拉着我和杰尔博斯出去逛街。 我虽心里不太乐意,可拗不过她的软磨硬泡,每次都无奈地跟着出门。走在街上,纳亚利和杰尔博斯就像两只欢快的小鸟,在各个店铺前穿梭,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而我则像个影子似的跟在她们身后,脑海里想的却是教团后续的发展、外面局势的变化等其他事,对周围的热闹景象提不起什么兴致。 有一次逛街的时候,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不经意间抬头,便碰到了一个所谓的精灵。她身姿挺拔,站在那儿就透着一股别样的优雅气质,那尖长的耳朵从柔顺的发丝间微微露出,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一头金色的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格外耀眼。 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酒杯,那酒杯里的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的光芒,她朝着我轻轻晃了晃酒杯,算是打招呼。 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心里却暗自警惕起来。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凭借着多年在这复杂局势中练就的敏锐感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实力很强,甚至比我还要稍微强上那么一点。 我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心里想着,在这蛰伏期间,还是尽量少招惹是非为妙。于是,我没再多做停留,快走几步,走到纳亚利和杰尔博斯身边,低声说道:“走,咱们回家。” 纳亚利一脸疑惑,还没等她开口问为什么,我就拉着她和杰尔博斯的胳膊,脚步匆匆地往家的方向走去。纳亚利被我拉得有些趔趄,嘴里嘟囔着:“老大,怎么突然要回去呀,我还没逛够呢。” 杰尔博斯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乖巧地跟着我走,不过她回头看了看那个精灵的方向,眼神里透着一丝好奇。 我没有理会纳亚利的抱怨,只是一心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回到相对安全的家中。一路上,我时不时回头看看,确认没有什么异样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回到家后,我关上门,靠在门上,长舒了一口气。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心里始终揣着一份担忧,毕竟我此前在这儿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可都不算小,在那群实力强大的天使和精灵眼中,估计很快就会被察觉出来,而我也必然会成为他们攻击的目标呀。 起初,我每日都过得小心翼翼,出门在外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就连走在路上,都会不自觉地观察着过往行人的神色,就怕哪天突然遭遇危险。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生活始终保持着长久的平静,并没有什么异样发生。慢慢地,我那根紧绷着的警戒的心思,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每天的生活开始变得规律又惬意,我也会像寻常人一样,陪着纳亚利和杰尔博斯出去逛街,看着街道两旁的店铺,感受着市井的烟火气。又或者,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让纳亚利开着悬浮艇,我们三人一同出去兜风,任由那微风拂过脸颊,享受着那片刻的自在与舒畅。我似乎真的开始沉醉在这样平静的生活之中了,仿佛那些外界的纷争、潜在的危险,都离我远去了。 然而,那是一个雨天,天空中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雨幕之中。纳亚利照旧开着悬浮艇,带着我们穿梭在城市的道路间,最后来到了一个地下停车场。 我坐在悬浮艇的后排,闭着眼睛,正养着神呢,突然,“哐当” 一声,后排的车门被打开了。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纳亚利的脸,可此时的她,神情竟变得无比陌生,身上的气势也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不少尊敬,可那尊敬之中,又透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疏离感。 她恭恭敬敬地站在那儿,语气客气又冷淡地说道:“先生,请下车吧。” 那称呼,那举止,和往日里与我相处时的随意判若两人。 我心里 “咯噔” 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转头看了看已经在副驾驶上熟睡的杰尔博斯,眉头紧皱,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后便冷漠地起身,走出了悬浮艇。 刚一下车,我抬眼望去,对面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拉莉丝女士,身姿婀娜,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与锐利;佐伊站在一旁,脸上似笑非笑,让人捉摸不透;汉娜则微微皱眉,仿佛有些不忍似的;还有那个上次在街上见到的金发精灵,依旧是那副优雅又高傲的模样。 而这时,我又看到纳亚利默默地走到了她们的身后,站定后,便低着头,不再看我。 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顿时觉得心中一阵悲凉,又涌起一股愤怒。我讥讽地笑着,那笑声在这寂静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着,我边笑边指着她们,又指了指自己,随后那笑声变得越发疯狂起来,哈哈,我竟然真的相信了一个和我没多少联系的女人,我竟然会如此相信她啊!我的眼神里满是自嘲与失望,笑声中也透着无尽的苦涩。 笑着笑着,我的手突然被一只小一点但是柔软的手握住了。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原来是杰尔博斯。她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也下了车,此时正站在我身边,仰着头看着我,那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关切,她第一次露出了微笑,那笑容就像一道温暖的光,直直地照进我冰冷又绝望的心底。 我看着她的笑容,微微一怔,那疯狂的笑声渐渐止住了,心中的悲凉和愤怒仿佛也在这一刻平息了些许。我握紧了她的手,感受着那小手传来的温度,心里想着,哪怕所有人都背叛了我,至少还有杰尔博斯在我身边。 “无所谓了。” 我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仿佛已经将一切都看淡了。随后,我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锁定那个金发的精灵,不再去看周围其他人一眼。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外放出来,那气势如同汹涌的浪潮一般,朝着四周席卷而去。 我双手微微握拳,身体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眼神里满是挑衅,就这么死死地盯着那精灵,我知道,我这般毫不掩饰的挑衅行为,对方肯定能明白我的意思。 那金发精灵感受到我的气势,先是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我在这样的局势下还敢如此大胆。接着,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看似温和,可在我眼里却透着一股虚伪的意味。她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地说道:“哎呀,别那么紧张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而其他人可就没那么轻松了,在我气势全开的压迫下,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个个都像是被一座大山压着,很快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那精灵却仿佛不受影响一般,依旧面带微笑,她看着我,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我今天来到这里呀,其实只是为了你身旁的杰尔博斯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投向了站在我身边的杰尔博斯,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我下意识地将杰尔博斯往身后拉了拉,用身体挡住她,眼神中的警惕更甚,冷冷地看着那精灵,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那精灵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但也没在意,继续笑着说道:“你知道吗?杰尔博斯的存在,对我们精灵一族来说,可是个不小的威胁呢。她身上有着一些我们不能忽视的东西呀。” 她微微歪着头,像是在解释一件很平常的事。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然后又笑了笑,眼神里多了几分蛊惑的意味,接着说道:“不过呢,只要你将杰尔博斯交给我,我可以向你保证,精灵和天使将会退出这里,并且把这里的信仰全都让给你所代表的势力。你想想,这可是个多划算的买卖呀。”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自己身边的人指了指,仿佛在展示她的诚意。 见我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她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灿烂起来,又向前走了几步,靠近我一些,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而且呀,我知道你的身边现在只有杰尔博斯了,作为补偿,我会把你真正的家人给你,让她们永远都不会背叛你哦。你难道不想拥有一份毫无保留的亲情吗?” 我听着她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一阵冷笑,我才不会相信她这满口谎言的承诺呢。我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哼,你觉得我会信你这鬼话?” 我的声音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眼神里满是对她的不信任。 那精灵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笑着,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她耸了耸肩,说道:“哎呀,你先别急着拒绝嘛,好好考虑考虑呀,这么好的机会可不多哦。” 我没有再理会她,只是紧紧地握住杰尔博斯的手,心里想着,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杰尔博斯交给他们的,哪怕拼上这条性命,我也会保护好她,毕竟,她现在就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了啊。 我猛地一牵杰尔博斯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刹那间,运用体内的力量发动瞬移,眨眼的工夫,我和她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我的小公寓里。可还没等我松口气,那金发精灵竟也如影随形般瞬间来到了我的身后,速度快得惊人。 我顾不上理会她,赶忙抱起杰尔博斯,快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紧接着,我双手快速挥动,口中念念有词,施展起早已准备好的法术。只见一道柔和却透着坚韧光芒的屏障瞬间出现,将杰尔博斯稳稳地笼罩其中。 我额头微微沁出汗水,这屏障可是我耗费无数心力,研究了很久才做出来的啊。只要我还活着,还存有一口气在,这屏障就不会轻易破碎。当然,它也有个弊端,那就是一旦遭受过大的伤害,这伤害便会如数转移到我的身上,可此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安置好杰尔博斯后,我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丝毫保留,瞬间将拉拉思大人留给我的力量全部爆发出来。刹那间,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我身上汹涌而出,仿佛要冲破这小小的公寓,我的气息相较之前提升了一大截,整个人都被这力量包裹,气势骇人。 那精灵见状,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胜券在握的自信。就在这时,我猛地察觉到周围有许多强大的气息锁定了我,我眉头紧皱,集中精神去感知,发现这些气息中比我强的虽说并不多,可架不住数量众多呀,这密密麻麻的气息如同一张大网,朝我笼罩而来。 我咬了咬牙,没有丝毫犹豫,身形猛地拔地而起,直接冲破屋顶,飞上了天空。刚一到空中,我放眼望去,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无数的天使和精灵如同蝗虫般,铺天盖地地向我袭来。 那些天使们扇动着圣洁的羽翼,手中紧握着散发着光芒的武器,眼神冰冷而坚定,口中还高呼着口号,那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雷鸣般在天空中回荡。而精灵们则身姿敏捷,或拉弓搭箭,箭头闪烁着寒光,或施展着各种绚丽的法术,一道道光芒在他们手中亮起,朝着我所在的方向飞射而来。 我脸色凝重,双手迅速在身前交叉,汇聚力量,在身前形成一道护盾,准备先抵挡这第一波攻击。口中大声喊道:“来吧!” 我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守护住杰尔博斯,绝不能让这些家伙得逞。 随着那些天使和精灵越来越近,攻击也如雨点般落下,我的护盾不断闪烁着光芒,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每一下撞击都让我体内的力量震荡不已,但我死死咬牙坚持着,心里想着,只要我还能撑住,就不会让他们突破防线靠近杰尔博斯半步。 而下方的小公寓里,被屏障保护着的杰尔博斯静静地躺在床上,她睁大眼睛,看着屏障外发生的一切,小手紧紧地抓着被子,眼中满泪水,我仿佛听到了她的呐喊。她说别管她,去活。可是,我早就是一个该死的人了,我早就切断了给自己的后路,什么都没了我还怎么活。 第43章 表演者(下) 当我在天上苦苦抵御着天使和精灵们联合发起的围杀时,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如潮水般涌来的攻击上,全然忘记了屏障边上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金发精灵。 那金发精灵站在屏障前,并没有参与到对我的围杀之中,只是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保护杰尔博斯的这道屏障,就好似在欣赏一件新奇的玩意儿。她那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与探究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随后,她缓缓抬起手,开始凝聚魔力,只见她的手掌周围渐渐泛起璀璨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魔力的波动也愈发强烈。待魔力汇聚到极致,她猛地朝着屏障拍去,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就在她的手掌触碰到屏障的瞬间,远在天上战斗的我,身体猛地一僵,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这屏障与我心神相连,它受到攻击,我自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而那金发精灵,显然是注意到了我的状态,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汇聚起一股连我都无法抵挡的强大力量,朝着屏障狠狠拍去。 “轰” 的一声巨响,那股能量在屏障和她手掌之间猛然爆发,强烈的光芒如同一颗巨大的光球,瞬间将周围照亮,那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与此同时,我只感觉心头像是被重重捶了一下,一阵剧痛袭来,整个人直接从天上直直地坠落下去。 原本围绕在我周身的强大气势,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坠落了一大截。我在空中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又混乱。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努力地睁大眼睛,看向小公寓里的方向。我看到了杰尔博斯,她正用力地捶打着屏障,小小的拳头一下又一下地砸在那透明的屏障上,眼中蓄满了泪水,那泪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她哭得好伤心啊,那张小脸因为哭泣而变得通红,嘴里似乎还在喊着什么,只是我隔得太远,根本听不清。 那一刻,我望着她,心里五味杂陈,竟分不清是开心还是难过了。我一直觉得自己就像个怪物,这么多年在这复杂又残酷的世界里摸爬滚打,早已没了正常人的情感,对很多事都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态度。曾经,我以为我的女儿杰尔博斯和我一样,也是那样纯粹又冷漠的性子,可如今看到她如此难过,看到她流泪的表情,我才恍然发觉,她好像和我不一样啊。 我继续坠落着,心中满是对杰尔博斯的愧疚,我没能保护好她,还让她陷入了这般危险又伤心的境地。我想努力稳住身形,重新飞上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体内的力量也紊乱不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离杰尔博斯也越来越远,那种无力感,如同冰冷的绳索,紧紧地缠绕着我,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而那金发精灵,看到我坠落下去,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站在屏障外,看着里面哭泣的杰尔博斯,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神情,仿佛已经将杰尔博斯视作囊中之物了一般。 周围那些正在围攻我的天使和精灵们,也都纷纷停下了攻击,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中,有的是冷漠,有的是嘲讽,似乎都在等着看我最终的狼狈模样,等着看我彻底失去一切,成为这场信仰之争的失败者。 我重重地坠落在了公寓门前那脏兮兮的垃圾堆中,身体与各种垃圾碰撞发出一阵杂乱的声响。垃圾四散飞溅,扬起一片尘土,我整个人狼狈地陷在其中,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般,剧痛难忍。 我艰难地抬起头,望着那越发阴沉的天空,思绪渐渐飘远,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遇到拉拉思大人的那天。那也是同样阴沉的天空,同样是在这堆满垃圾的地方,还有同样身处困境的我啊。往昔的画面在眼前不断闪过,仿佛就在昨日一般,可如今,我却又一次陷入了这般绝望的境地。 就在这时,我隐隐约约听到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那粗重的喘气声,正朝着我这边快速而来。我想努力看清来人是谁,可身上的重伤让我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体内的力量也像是陷入了沉睡,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忽然,一只柔软却又显得有些笨拙的手臂伸了过来,费力地将我抱起。紧接着,纳亚利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老大,你怎么样了呀?” 她的声音颤抖着,满是焦急与担忧。 纳亚利抱着我,脚步踉跄地朝着公寓门口走去,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站在那儿的金发精灵,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冲着那精灵哭着吼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伤害我们和杰尔博斯啊?我们之前明明都说好了的呀!” 她的身子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手臂却依旧紧紧地抱着我,生怕一松手我就会再次受伤。 那金发精灵却只是站在原地,脸上带着那抹让人厌恶的笑意,悠悠地说道:“哼,我们当时的交易,我可只是答应帮你抱住三个人的命哦,可没说不能伤害你们呀。”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如同一把利刃,将纳亚利心中那仅存的一丝侥幸攻击得粉碎。 纳亚利听了这话,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愤怒瞬间转为难以置信,她瞪大了眼睛,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些什么,可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喃喃自语,双眼失神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无助。那模样,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生气,整个人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那精灵见状,脸上的笑意更甚了,她微微歪着头,看着纳亚利,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你当初选择救了自己的妹妹之后,就注定了你们三个之中必须得死一个呀,可惜呀,你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哦。” 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残忍的玩味,仿佛这一切在她看来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罢了。 说完,她又看向我,微微提高了声音,喊出了我的名字,脸上依旧挂着那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微笑,说道:“查理先生,我之前对你立下的条件可依然奏效哦,只要你把杰尔博斯交出来,一切都还来得及呢,你可要想清楚了呀。” 她双手抱胸,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等着我的答复。 我躺在纳亚利的怀里,听着那精灵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悲凉与愤怒交织的情绪。我咬着牙,想要挣扎着起身,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那精灵, 我紧咬着牙关,眼中满是决绝,哪怕知道此刻的处境艰难到了极点,我也依旧抱着宁死不屈的念头,绝不向那可恶的金发精灵妥协分毫。 就在这时,公寓门口竟出现了一个我最不希望在此刻看到的身影,是杰尔博斯啊。我瞪大了眼睛,满心的惊愕与疑惑,实在想不明白她是怎么破解我精心设下的那道屏障的。 她身着我曾经亲手给她挑的裙子,缓缓地一步一步朝我走来。那裙子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摇曳,她的脸上努力带着笑容,可那眼眶中不断流出的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簌簌滑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泪渍。 她走到我跟前,微微提起裙摆,像往常给我展示新衣裳时那般,在我面前轻盈地转了一圈,随后仰起头,带着哭腔笑着问我:“爸爸,我好看吗?” 她的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此刻只希望听到我的一句夸赞。 我张了张嘴,想要回应她,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满是心疼与不舍的眼神望着她。 一旁的纳亚利早已泣不成声,她看着杰尔博斯,强忍着哽咽,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好看,小祖宗,你最好看了呀。”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身子微微颤抖着,眼泪不停地从脸颊滚落,滴落在我的脸上。 杰尔博斯听了纳亚利的话,又把目光转向我,缓缓伸出手臂,用衣袖轻轻地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可那新的泪水又紧接着涌了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带着一丝埋怨的口吻说道:“都怪你呀,爸爸,明明是一个稳赚的买卖,你为什么不答应呢?” 说着,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眼中的悲伤越发浓郁,继续说道:“以后我不在了,你要对妈妈好一点呀,不要欺负她,要去保护她,爱护她,你们要好好的,给我生好多好多的弟弟妹妹,爸爸你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忙工作了,要多陪陪她们……” 她越说越哽咽,那小小的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让人听着心疼不已。 纳亚利再也忍不住了,她 “哇” 的一声大哭起来,那豆大的泪水纷纷滴落在我的脸上,我的脸颊也变得湿润了。我知道,我本不会伤心流泪的,可此刻,那顺着眼角滑落的,又何尝不是我的泪呢,是我心中那无尽的痛苦与不舍化成的啊。 杰尔博斯还在不停地絮叨着,只是那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这冰冷的空气中。而她眼角的泪水却越来越多,怎么也擦不完似的。 就在她快要抑制不住地痛哭出声之前,她轻轻地俯下身,先在我的脸颊上落下一个温柔又带着凉意的吻,随后又走到纳亚利身边,同样亲吻了她的脸颊。做完这一切,她缓缓直起身,最后看了我们一眼,那眼神里饱含着眷恋与不舍,然后便转身,跟着那金发精灵一步步离开了。 我和纳亚利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之中,却无能为力,那种绝望的感觉如同潮水一般,将我们彻底淹没。 而这时,天空也像是感受到了这悲伤的氛围一般,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那雨滴打在我们身上,冰冷刺骨,却也比不上此刻我们心中的寒意啊。我躺在纳亚利的怀里,望着杰尔博斯离去的方向,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去了色彩,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痛苦。 ·········· 小林司静静地看完了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那原本挂在脸上邪恶的微笑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长久的沉默。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他向来是向往邪恶的呀,热衷于那些阴谋算计、黑暗权谋,可不知为何,此刻竟被这段在他看来有些 “可笑” 的亲情给打动了。 就在他沉浸在这复杂思绪中的时候,突然,他体内所携带的荒诞神力像是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不受控制地直接从他的体内脱离而出,化作一道奇异的流光,飞速地朝着那梦境投影之中冲了进去。紧接着,只听 “哗啦” 一声脆响,那投影的镜像仿佛脆弱的玻璃一般,瞬间破碎开来,光芒四下飞溅。 烟雾散去,小林司抬眼便看到了艾薇塞的二翼天使分身。在双方目光交汇的那一瞬间,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小林司眼神一凛,手中原本拿着的手杖猛地发生变化,那手杖的木质纹理迅速扭曲、变形,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把散发着寒光的刺剑,他紧紧握住剑柄,身子微微下蹲,摆出了进攻的架势。 而艾薇塞这边,只见她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然,原本隐匿的规则之枪瞬间显化在手中。那枪身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心生敬畏。 下一刻,两人几乎同时发动攻击,枪与剑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一阵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铛铛铛” 的声响在这空间里不断回荡。每一次碰撞,都迸溅出耀眼的火花,那火花四处散落,如同绚烂却又危险的烟火。 小林司一边与艾薇塞激烈地打斗着,一边脸上露出挑衅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大声说道:“艾薇塞,你知道吗?海伦现在过得可好了,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她早就把和你的那些过往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在她心里呀,你早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朝着艾薇塞刺去,试图扰乱她的心神。 艾薇塞听了这话,死死地瞪着小林司,眼中满是愤怒与恨意,那目光仿佛要将小林司整个看穿、燃尽一般。她手中规则之枪的力量随着她的愤怒开始不断增强,枪身的光芒越发耀眼,那光芒所散发出来的力量波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可小林司却像是浑然不觉危险一般,依旧不断地用言语挑衅着艾薇塞。他一边灵活地躲避着艾薇塞越发凌厉的攻击,一边继续说道:“哈哈,说不定呀,我过段时间还要去追求海伦呢,到时候她要是跟了我,你可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了啊!” 他的笑声在这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艾薇塞听到这话,那原本就压抑着的怒气瞬间就突破了上限,彻底爆发了出来。她的身体猛地一震,背后突然出现了两道翅膀形状的火焰,那火焰燃烧得极为旺盛,“呼呼” 作响,散发着炽热的高温。紧接着,就在那火焰之中,一对新的翅膀迅速生长出来,这对翅膀生长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完全舒展开来。 这对新翅膀不像她原本的那对翅膀一黑一白,而是通体洁白无瑕,可在那洁白的羽毛之上,却覆盖着一层燃烧的烈焰,那烈焰跳动着,让这对翅膀看上去既圣洁又充满了毁灭的力量。 与此同时,艾薇塞手中的秩序之枪也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愤怒一般,枪身之上也附着上了一层燃烧的烈焰,那烈焰沿着枪身蔓延,让整个规则之枪看上去就像是来自炼狱的审判之器。 艾薇塞咬着牙,冷冷地吐出话语:“林司,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带着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意,让周围的温度都似乎下降了几分。说完,她便挥舞着手中燃烧着烈焰的规则之枪,朝着小林司发动了更为猛烈的攻击,那架势,是真的要将小林司彻底斩杀在此处,绝不给对方留下一丝活路。 第44章 信仰归途 林司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实力陡然提升一倍的艾薇塞,此刻,他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仿佛被艾薇塞本体直接压迫的感觉,那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大山一般,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一条散发着神秘幽光的虚空裂缝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小林司和艾薇塞面前。那裂缝之中,仿佛连通着无尽的未知世界,有丝丝缕缕的奇异能量从中逸散出来,周围的空间都因它的出现而微微扭曲变形。 紧接着,二人的本体从那裂缝之中如流星般迅猛地冲出,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在冲出的瞬间,二人的分身与本体迅速融合在一起,光芒闪耀间,力量也在疯狂攀升。 艾薇塞完成与分身的融合之后,身上的气势更是攀升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高度。她背后原本的翅膀数量急剧增加,转眼间就变成了七对半黑半白的模样,那翅膀每一对都宽大无比,轻轻扇动间,便带起阵阵强劲的气流,吹得周围的一切都簌簌作响。 而更令人震撼的是,在每对翅膀的背后,竟还浮现出了更大的烈焰羽翼的天使虚影。那些虚影散发着神圣而又威严的气息,仿佛是来自远古的审判者,静静地凝视着世间的一切。 艾薇塞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无比的决然,她缓缓抬起手中的规则之枪,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随着她的动作,那规则之枪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竟缓缓脱离艾薇塞的手,在空中开始迅速变幻形态,眨眼间就幻化成了一把散发着璀璨光芒的巨剑。 随后,那些围绕在艾薇塞身后的天使虚影纷纷伸出手,稳稳地持握住了那把巨剑,它们整齐划一,将那神圣气息如同一张大网般,牢牢地锁定住了林司。那气息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禁锢了一般,变得无比沉重,让人有一种深陷泥沼、无法挣脱的感觉。 林司看着艾薇塞这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口中喃喃自语道:“这…… 这怎么可能……” 他心里清楚得很,在另一条时间中,这可是天使一族神王才能使用的裁决审判啊,那是一种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威与绝对力量的招数,以往只有传说中的神王才能施展出来,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他实在想不明白,艾薇塞不过是一个才登基不久的天使王罢了,怎么会掌握这种近乎禁忌的招数呢?他试图挣扎,想要挪动自己的身体,可在被艾薇塞那强大的气息锁定的那一刻起,他就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整个人像是被定格在了这空间之中,连手指都难以弯曲一下。 他额头上渐渐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他知道,除非有一个实力和他一样强大的第三人出手,才可以打破艾薇塞的裁决锁定,否则自己今天恐怕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可在这当下,又去哪里找那样一个能抗衡艾薇塞的人呢?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却又不甘心就此坐以待毙,只能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艾薇塞,期盼着能出现一丝转机。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紧张到了极点的气氛笼罩着这片空间,一场关乎生死的对决,已然到了最关键、也最残酷的时刻,而林司却陷入了绝境,只能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林司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尽全身的力气,艰难地将刺剑缓缓抬举到身前。他的脸庞因用力而微微扭曲,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死死地盯着那把被天使虚影持握的巨剑,不敢有丝毫懈怠。 随后,他调动起体内的永恒神力,那神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朝着刺剑涌去,紧紧地附着在剑身上。在这神圣气息的强大压迫下,永恒神力竟像是被逼入绝境的猛兽一般,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疯狂地挣扎着,试图冲破这禁锢,与那神圣之力抗衡。 而那巨剑的剑刃边缘,此时出现了更大剑刃的虚影,那虚影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息,仿佛能斩断世间的一切。只见那巨剑裹挟着这股骇人的气势,朝着林司狠狠劈来,速度之快,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那风声犹如死神的怒吼,让人胆寒。 林司见状,使出浑身解数,将手中的刺剑猛地抬起,想要抵挡这致命的一击。可那巨剑狂暴的气息实在太过强大,仅仅是靠近,便如同一股汹涌的风暴,瞬间就将刺剑上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永恒神力搅散得一干二净。刺剑上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林司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手臂被震得发麻,整个人也向后倒退了几步,却又因那裁决审判的锁定,无法彻底躲开。 林司看着眼前那即将落下的审判之剑,眼中的疯狂和邪恶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挣扎似乎都成了徒劳。他缓缓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神情,静静地等待着自己最后的结局,仿佛已经接受了即将到来的死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张卡片如一道利箭般飞速飞来,凭空出现在艾薇塞的身后。那卡片周身散发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虽然看似不起眼,却让艾薇塞瞬间感受到了身后的威胁。她脸色一变,不敢大意,赶忙将那正在施展的裁决审判强行收回手中。随着她的动作,那原本锁定林司的神圣气息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而林司周身的永恒神力在裁决审判被回收之后,像是挣脱了枷锁的飞鸟,重新凝聚在林司的周身,将他牢牢地护住。林司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同时又带着一丝疑惑,朝着那卡片飞来的方向看去。 艾薇塞和林司几乎同时感受到了第三个人的气息,那气息起初很微弱,却在不断变强。他们顺着气息的方向望去,只见查理从一个小巷子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他的样子看上去比记忆投影中的要年轻些,身姿挺拔,步伐沉稳,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手上还拿着一副扑克牌,那扑克牌在他手中随意地翻动着,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 查理站定后,在林司和艾薇塞的面前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响指。伴随着那清脆的声响,周围的一切像是镜子破碎一般,瞬间支离破碎。原本那充满神秘与紧张氛围的梦境空间轰然崩塌,光芒闪烁间,三人竟出现在了一片冰原之上。 查理仿若对艾薇塞和林司脸上那震惊的神情视若无睹,他神色淡然,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径直朝着雅娜神座之下的那个位置走去。每一步落下,都在这冰原的积雪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他的抉择。 雅娜瞧见查理的这番举动,脸上顿时绽放出一抹得意又欣喜的笑容,她转头看向身旁的雷克斯,眼中满是愉悦,笑着说道:“雷克斯,你看呀,查理选择了我这边呢,看来这次是我赢了哦。”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俏皮,又带着胜券在握的自信。 雷克斯宠溺地望着雅娜,轻轻握住她的手,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而后微微点头,那眼神仿佛在说,无论怎样,他都会站在雅娜这一边。紧接着,二人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起来,眨眼间,便如同两道流光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冰原那湛蓝又高远的天空之上。 而随着他们的离去,原本待在雷克斯身边的爱琳,以及乖巧坐在雅娜腿上的拉拉思,也一同消失不见了。这一系列的变化,让冰原上原本就微妙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当众人看到自己所信仰的代表者就这样离开后,双方的注意力瞬间就都集中在了对方身上。他们先是大眼瞪小眼,彼此的眼神中都透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仿佛要用目光在对方身上灼出几个窟窿来一般。 没过多久,这种对峙的沉默便被打破了,双方之间瞬间爆发了激烈的口角。各种叫骂声此起彼伏,在这空旷的冰原之上回荡着,可奇怪的是,尽管双方骂得面红耳赤,却没有一个人敢先动手,只是互相瞪着,用言语宣泄着心中的不满与愤懑。 林司皱着眉头,一脸不耐地听着这嘈杂的吵闹声,他揉了揉自己还隐隐作痛的手臂,朝着众人摆了摆手,大声说道:“我可没功夫在这儿跟你们耗着,我还要去寻找最后一个合适者,得先走了。” 说罢,便准备转身离开。 这时,一直面无表情站在一旁的查理开口了,他看向林司,语气平淡地说道:“林司,你刚才受了很重的伤,我刚才收到了拉拉思大人的命令,要帮你完成任务,你我一起走吧。” 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司微微一愣,随后心中涌起一丝感激,毕竟此刻自己的状态确实不佳,有个人帮忙自然是好的。他朝查理点了点头,也不多言,便与查理一同朝着冰原的某个方向快步离开了。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艾薇塞站在原地,微微仰头,看着站在巨龙背上的半精灵阿芙尔?风雪,脸上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提高声音,大声说道:“阿芙尔,我要带着天使军团回到秩序神域了,这里就交给你了,你务必守护好爱琳陛下的领地,不得有丝毫懈怠,知道吗?” 她的眼神中透着郑重与威严,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阿芙尔身上,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阿芙尔?风雪站在巨龙背上,身姿挺拔,听到艾薇塞的命令后,她恭敬地低下头,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口处,行了一个标准的礼,朗声道:“请您放心,艾薇塞大人,我定当竭尽全力,守护好这片领地!” 她的声音坚定有力,在寒风中传得很远,那巨龙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决心,仰天长啸一声,声震四野。 艾薇塞微微点头,随后转身,朝着身后那整齐列队的天使军团挥了挥手,便率领着他们腾空而起,朝着秩序神域的方向飞去了。那洁白的羽翼在阳光下闪烁着圣洁的光芒,渐渐化作一个个小点,最终消失在了天边。 ············ 在哈斯顿市的 b 区,街道旁的一处略显陈旧的小院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拄着拐杖,气呼呼地站在那儿,拐杖一下一下用力地戳着地面,发出 “咚咚” 的声响,仿佛每一下都带着他满心的愤懑。 他瞪大了眼睛,涨红了脸,生气地看着面前的中年人,那模样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即将狂暴起来的狮子。他扯着嗓子怒吼道:“我虽然老了,可还没糊涂呢,我这一身的经历可不是白攒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指向中年人身边的那个机器人,眼神里满是嫌弃与不满,继续大声说道:“你瞧瞧,那就是个冰冷的机器人啊,就算它学着做我的手艺,可那也没法替代我呀,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老人越说越激动,身子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中年男人看着眼前这位既是自己父亲又是授业恩师的老人,脸上满是无奈,他微微皱起眉头,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随后,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机器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语气平和地命令道:“好好照顾他,多顺着他的心意些。” 那机器人有着和人类极为相似的外表,面容精致却略显呆板,听到中年人的话后,它机械地点了点头,发出一声生硬的回应:“是,主人。” 接着,机器人便朝着老人走去,伸出手臂,想要搀扶老人。老人却不领情,用力地甩开机器人的手,脸上的不悦更加明显了,嘴里还嘟囔着:“哼,离我远点,我不用你扶!” 机器人数次被老人推开,可它似乎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依旧按照指令,又一次次地伸出手去搀扶老人。那动作虽然略显机械,却透着一股执拗劲儿。 就这样,在一番推搡之后,机器人总算是扶着老人,缓缓地向着身后的房子里走去。老人一路上都在抗拒着,身体不停地扭动,试图挣脱机器人的搀扶,嘴里还不停地抱怨着:“哎呀,别碰我,我自己能走!” 好不容易走到了卧室门口,老人用力一甩胳膊,挣脱开机器人的手,然后猛地一把将卧室的门重重关上,“砰” 的一声巨响,那扇门在老人的大力作用下狠狠撞在门框上,整个屋子似乎都跟着颤了颤。 机器人被挡在了门外,它静静地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地看着紧闭的房门,那模样就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不过很快,它又恢复了原本那略显呆板的站姿,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中年男人目睹了这一切,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对着机器人细细嘱咐着待会儿该做的事,比如要记得提醒老人按时吃药,多留意老人的情绪变化之类的。机器人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住了。 交代完这些后,中年男人看了看时间,神色变得有些匆忙,他拍了拍机器人的肩膀,说道:“我还有事得先走了,这边就交给你了啊。” 说完,便快步朝着院子外走去,那脚步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小院的门口。 第45章 往前走,别回头(一) 老人名叫巴瑞?普瑞因,在哈斯顿市 b 区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入殓师。他这一生,都与这门特殊的手艺紧紧相连,靠着自己精湛的技艺,为无数逝者整理遗容,送他们体面地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平日里,巴瑞总是身着一身素净的深色衣衫,脸上带着岁月刻画出的深深皱纹,眼神却透着一股和善与慈悲。他经常会主动去帮一些贫民区的穷苦人免费入殓,不论白天黑夜,只要有人前来求助,他从不推脱。 每一次接到这样的请求,他都会立刻带上自己的工具箱,迈着略显蹒跚却又坚定的步伐,匆匆赶去。到了地方后,他先是会对着逝者和逝者的家属微微鞠躬,眼神中满是尊重,轻声说道:“放心吧,我会尽力的。” 随后便一丝不苟地开始工作,那双手虽然布满老茧,却灵活无比,在整理遗容时,动作轻柔又娴熟,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艺术品。 随着他一次次这样无私的善举,他的名气也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渐渐地,不光是贫民区的人知晓他的好,就连很多政府官员和各界名流,在自家亲人离世时,也都慕名而来,指定要巴瑞为亲人入殓。 而这自然也给他带来了颇为丰厚的报酬,看着那一笔笔钱财进账,起初,巴瑞心里是以此为荣的。他想着,自己靠着这门手艺,既能帮助他人,又能改善自己的生活,还赢得了大家的敬重,这是多好的事儿啊。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巴瑞在忙碌之余,也开始更多地关注起这座城市里的众生百态。他发现,尽管自己已经尽力去帮助那些穷苦人了,可贫苦的人数却依旧不见减少,还是有那么多人为了生计苦苦挣扎。 他时常站在自家小院门口,望着外面的街道,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忧虑的神色,心中暗自思忖着:这科技明明已经有了飞跃式的发展啊,城市里到处都是高楼林立,各种先进的设备随处可见,可为什么并没有给所有人都带来财富和幸福的生活呢? 不仅如此,那些所谓的魔法和异能的出现,更是让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变得越来越大。财阀和各种贵族凭借着强大的财力与特殊的能力,牢牢把控着资源,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和权力,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对底层人的上升空间极尽压缩,让那些普通百姓几乎看不到翻身的希望。 巴瑞每每看到那些在底层受苦受累的人们,眼中都会流露出深深的无奈与痛苦。他也曾试着去做些什么,想要改变这个不公的社会,可每当他迈出一步,却又感觉自己的力量是如此渺小,就像投入大海的一颗石子,掀不起什么波澜。 他深知,要让人真正富起来,摆脱贫困的枷锁,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手艺和自身不懈的努力。所以,他更加用心地去教导那些愿意学习入殓手艺的年轻人,哪怕是免费教学,他也毫无怨言。 他时常把那些年轻人召集到自己的工作间,一边拿着工具示范,一边认真地讲解着入殓的各个要点,眼神专注而殷切,说道:“这手艺啊,学好了,不说大富大贵,但总能有口饭吃,你们可得用心呐。” 只是,看着那些年轻人,他心里又不免有些担忧,担心他们即便学会了手艺,在这残酷的社会现实面前,依旧会被那些无形的壁垒阻挡,难以过上好日子。可即便如此,巴瑞也从未想过放弃,依旧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努力地去传递着这份希望,期盼着能有更多的人凭借手艺改变命运,哪怕只是一点点改变也好啊。 然而,现实的沉重却始终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在这看似平静的生活里,时常陷入深深的叹息与无奈之中,可他心中那一丝想要改变的火苗,却始终没有熄灭,依旧在暗暗燃烧着。 巴瑞?普瑞因老人站在那间略显昏暗的工作间里,周围摆放着各种入殓用的工具,他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正认真聆听的年轻人的脸庞,眼神中透着殷切的期盼。他微微挺直了脊背,尽管岁月已让他的身躯不再挺拔,但此刻却仿佛有着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他,他用那略带沙哑却饱含真诚的声音说道:“孩子们呀,这手艺可不单单是用来糊口的,更重要的是,咱得凭它去帮衬那些有难处的人,要在心里种下善良的种子,将来有机会,也试着去改变这个社会呀。” 每一次教导徒弟的时候,他总是这般言传身教,亲自示范着手艺的每一个步骤,动作娴熟又细致,边做边耐心讲解,眼神专注地看着徒弟们,期望他们能真正领悟其中的门道与深意。 而当徒弟们学成之后,巴瑞还会热心地给他们介绍客户,想着帮他们尽快在这一行站稳脚跟。起初,那些徒弟确实还能坚守本心,秉持着善良与助人的初心去对待每一次入殓工作。 有的徒弟在接到贫民区的求助时,会毫不犹豫地背上工具包,就像当初巴瑞教导的那样,脚步匆匆地赶过去,面对逝者家属感激的目光,只是憨厚地笑笑,说道:“这都是我师父教我的,应该的。”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外面世界的种种诱惑如同一张大网,渐渐将他们笼罩其中。那些曾经信誓旦旦要坚守善良的徒弟们,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金钱和奢华生活的蛊惑。 巴瑞时常会听到一些消息,比如有的徒弟开始打着他的旗号,四处揽客,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也不管是不是真的需要入殓服务,只要价钱给得高,就满口答应下来。那些徒弟们穿着越来越讲究,出入各种高档场所,脸上满是对金钱和物质的追逐与渴望,全然忘了当初学艺时的初心。 还有少数徒弟,虽然没有那么明目张胆地利用巴瑞的名声,却也一门心思地靠着手中的手艺,只为追求更多的金钱和物质享受。他们对待工作不再像从前那般用心,眼里只有收益的多少,把入殓仅仅当成了一种赚钱的手段。 然而,巴瑞对此却并没有感到太过失望。他常常坐在小院的摇椅上,微微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轻轻摇着头,自言自语道:“唉,人呐,都有追求更好生活的权力,这也怪不得他们呀。” 他知道,外面的世界太过繁华,那些诱惑对于年轻人来说,实在是太难抗拒了。只是,看着自己曾经寄予厚望的徒弟们一个个都变了模样,他的心里终究还是有些落寞。 从那之后,巴瑞渐渐不再收徒了。他依旧每天早早地起床,穿上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工作服,收拾好自己的工具箱,然后迈着沉稳的步伐,独自走向贫民区。 在贫民区那些简陋的屋子里,每当遇到有人需要帮助,他还是会像从前一样,先对着逝者和家属致以最诚挚的敬意,弯下腰,深深地鞠一躬,随后便默默地开始工作。他的动作依旧那么轻柔、娴熟,眼神里满是专注与慈悲,仿佛在他眼中,每一位逝者都是值得被用心对待的。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巴瑞来了,都会纷纷围过来,眼中满是感激,说道:“巴瑞大爷,又麻烦您了呀,您真是好人呐。” 巴瑞只是笑着摆摆手,回应道:“不麻烦,这都是我该做的。” 他就这样,在这片贫民区里,继续默默地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不计报酬,不求回报,仿佛在以自己的方式,坚守着心中那片还未被世俗完全侵蚀的净土,用行动去践行着自己对善良和改变社会的那份执着与期盼。 在一个阳光还算和煦的日子里,巴瑞?普瑞因像往常一样,在自己那充满生活气息的小院子里整理着入殓工具,正擦拭着手中的镊子时,院门被推开了。 他抬头望去,只见儿子斯金科满脸笑意地走了进来,而在斯金科的身后,跟着一个模样颇为年轻的 “女人”。巴瑞先是一愣,随后放下手中的工具,缓缓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目光在那 “女人” 身上打量了一番。 斯金科这些年可真是顺风顺水,凭借着巴瑞和那些高官财阀多年来建立起的关系,一步步地在政坛崭露头角,如今已然坐上了一个不小的位置。不仅如此,还娶了一位富家千金,称得上是事业婚姻双丰收了。 巴瑞心里自然是为儿子感到高兴的,不过他自己依旧守着这平淡又有些忙碌的日子,平日里就待在这小院子里,做着那些帮助他人的事儿。 巴瑞和妻子共育有一儿一女,如今也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他有一个孙子和一个孙女,可这俩孩子呀,从小就生活在优渥的环境里,受着周围人的影响,打心底里不喜欢巴瑞的职业。每次来看望巴瑞时,总会围在他身边,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劝说道:“爷爷,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干这个呀,快退休享享清福吧。” 每到这时,巴瑞总是微微眯起眼睛,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轻轻地摇了摇头,却并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做着手头的事儿,仿佛在他心里,这份职业有着旁人难以理解的意义,是无论如何都割舍不下的。 巴瑞并没有选择跟着儿子去那宽敞豪华的居所生活,他还是眷恋着自己这小小的院子,觉得只有在这里,心里才踏实。 斯金科走上前,恭敬地扶着巴瑞的胳膊,笑着说道:“爸,我这次来呀,给您带了个好东西。” 说着,便把身后的那个 “女人” 领到了巴瑞跟前。 巴瑞这才仔细端详起来,原来这是一个拥有着仿生外表的轻量话服务型保姆机器人呀。那机器人的面容看上去很是精致,神态也颇为自然,若不仔细分辨,还真容易当成是个真人呢。 斯金科看着巴瑞好奇的样子,接着介绍道:“爸,这个机器人可不一般,它可以学习您的手艺,以后就能给您打打下手了,您也能轻松些呀。” 巴瑞一听,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他脸上的皱纹都仿佛舒展开了一些,满是笑意地看向斯金科,伸出手,用力地拍了拍斯金科的肩膀,爽朗地笑道:“哎呀,好儿子,你这想得还挺周到啊!” 他的声音里透着真切的高兴劲儿,目光又转向那机器人,像是看到了什么宝贝似的,围着它转了一圈,嘴里还念叨着:“这玩意儿真能学我的手艺?那可太好了呀。” 斯金科看着父亲这般高兴的模样,心里也觉得挺欣慰,笑着回应道:“那当然了,爸,这机器人可智能着呢,您慢慢教它就行。” 巴瑞连连点头,然后迫不及待地拉着机器人就往工作间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对斯金科说:“走,咱现在就去试试,我倒要看看它学得咋样。” 斯金科赶忙跟上,父子俩带着机器人进了工作间,那小小的空间里,顿时充满了一种别样的期待氛围。 那段日子里,巴瑞每次前往贫民区时,身边总会跟着那个机器人。他对这机器人可宝贝着呢,就像对待一个真正的伙伴一样。巴瑞还特意给机器人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玛丽娜。 每当旁人好奇地问起这个总是跟在他身边的 “姑娘” 是谁时,巴瑞脸上都会洋溢起温暖的笑容,眼中满是自豪,乐呵呵地说道:“这呀,是我的新徒弟呢。” 那语气里,透着对玛丽娜满满的喜爱与认可。 而玛丽娜作为一个机器人,着实给了巴瑞不少的惊喜,她的表现甚至远远超过了巴瑞这几十年来对徒弟们的所有期待。 有一回,巴瑞接到了一个特殊的请求,是为一个风尘女早夭的宝宝入殓。那风尘女生活本就困苦,孩子的离去更是让她悲痛欲绝,可她实在拿不出太多的钱来办一场隆重的葬礼,只能在贫民区那小小的教堂里简单操办一下。 巴瑞得知情况后,二话不说就带着玛丽娜赶了过去。那是一场再简单不过的葬礼了,现场只有一位牧师,面容肃穆,正准备为逝去的宝宝主持仪式,还有那伤心欲绝的风尘女,眼睛哭得红肿,整个人仿佛丢了魂儿一般,呆呆地站在那儿,以及巴瑞和玛丽娜。 葬礼开始后,牧师站在前方,手持着经典,开始为早夭的宝宝致辞,那声音低沉而庄重,在这小小的教堂里缓缓回荡着,仿佛在为这个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世界的小生命祈祷着去往神域的路。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玛丽娜静静地站在一旁,竟缓缓做出了一个祈祷的动作。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微微低下头,那模样虔诚极了,阳光透过教堂那彩色的玻璃窗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让她看上去竟有了一种神圣的感觉。 巴瑞原本正专注地听着牧师致辞,不经意间转头看到了玛丽娜的这个动作,顿时愣住了。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愕与不可思议,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玛丽娜,心里想着:这…… 这真的只是一个机器人吗?在这一刻,玛丽娜仿佛褪去了那冰冷机械的外壳,好像就是一个有血有肉、满怀悲悯的人类呀。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在牧师致辞完毕后,玛丽娜竟缓缓开口,唱出了本该是修女所唱的圣歌。那歌声空灵而纯净,宛如天籁之音,在这小小的贫民区教堂里悠悠传开。那音符仿佛带着神奇的魔力,轻轻拨动着在场每个人的心弦。 这教堂已经时隔多年没有响起过修女的圣歌了呀。人们静静地聆听着,那风尘女原本止不住的哭泣声都渐渐小了下来,脸上的悲伤似乎也在这歌声中得到了些许慰藉。在场的人仿佛都被这歌声带入了另一个时空,回到了从前那些宁静又美好的日子里,忘却了此刻的痛苦与悲伤,沉浸在了这神圣又温暖的氛围之中。 巴瑞回过神来后,眼眶竟微微有些湿润了,他看着玛丽娜,脸上的神情变得无比复杂,有惊喜,有感动,还有一丝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轻轻吸了吸鼻子,在心里默默想着:玛丽娜啊,你可真是个特别的存在呢。 从那之后,巴瑞对玛丽娜更是视若珍宝,越发觉得她不仅仅是一个能帮忙打下手的机器人了,更像是一个能真正懂他、与他一起守护这份善良与慈悲的伙伴,而玛丽娜也继续陪伴着巴瑞,在这贫民区里,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们,送去一份又一份的温暖与慰藉。 第46章 往前走,别回头(二) 巴瑞这些年带着玛丽娜穿梭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去了数不清的地方,也实实在在地帮助了许多有困难的人,日子就这样在忙碌与充实中一天天过去,直到今天。 这天,巴瑞早早地收拾好工具,准备带着玛丽娜前往城墙外的平民区出席一场葬礼。那城墙外的区域,虽说住着不少平民,但相较于城内,环境更为复杂,也潜藏着诸多未知的危险。 就在巴瑞刚要出门的时候,儿子斯金科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一把将他拦下。斯金科皱着眉头,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急切地问道:“爸,您这又是要去哪儿啊?” 当得知巴瑞要去城墙外时,斯金科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变得有些强硬,与巴瑞产生了激烈的争执。斯金科提高了音量,说道:“爸,城外太不安全了呀,您都这么大岁数了,就别去冒险了。而且现在玛丽娜已经学得很不错了,它完全可以代替您的手艺去做那些事儿了,您就早点退休,享享清福吧。” 巴瑞听着儿子的话,眉头也皱了起来,他知道儿子说的确实是事实,城外确实有着各种不稳定因素,自己这把老骨头万一出点什么事儿,也确实让人担心。可不知怎的,心里头就是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让他根本听不进儿子的劝说,只想按照自己原本的计划行事。 不仅如此,在那一瞬间,他看着一旁静静站着的玛丽娜,竟莫名地产生了一种厌恶的情绪。他觉得好像就是因为玛丽娜的出现,让儿子觉得自己可有可无了,才会这般极力地阻拦自己。 巴瑞冷哼了一声,没有回应斯金科的话,而是脸色阴沉地转身,迈着略显倔强的步伐,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他的脚步和拐杖戳地面的声音很重,每一步都像是在和谁置气似的,“咚咚” 地踏在地面上。 到了卧室门口,他伸出手,用力地一把将门关上,那 “砰” 的一声巨响,仿佛在宣泄着他心中的不满与烦闷。他选择了用这样逃避的方式,来躲开儿子的劝说,躲开自己内心那复杂纠结的情绪。 关上门后,巴瑞背靠着门,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沿着门滑倒,最后坐在了地上。他低垂着头,眼神有些空洞,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老师临走时的情景。 那时,老师已经病得很重了,却还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用那虚弱却无比坚定的声音说道:“巴瑞啊,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有人可以去改变这个社会,让我们的底层的人都能过得好一些,你可千万别忘了……” 巴瑞想着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一切,试图去践行老师的嘱托,可结果呢?徒弟们一个个被世俗诱惑,背离了初心,自己如今也被儿子阻拦,好像什么都没能改变,还是有那么多底层的人在受苦受难。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自嘲的神情,两行泪水顺着他那苍老的面容滑落下来,滴落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沉浸在这无尽的自我反思与痛苦之中,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那原本挺直的脊背,此刻也显得更加佝偻了,整个人都被一种浓浓的无力感笼罩。 斯金科看着那紧闭的卧室门,无奈地叹了口气,又转头看向一旁的玛丽娜,眼中满是期许,他认真地嘱咐道:“玛丽娜,你就在这儿好好守着,别去打扰我爸,让他自己先静一静吧············” 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玛丽娜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一直停留在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她那仿生人特有的眼眸里,此刻透着一种专注与思考的神色。在她的程序设定中,清晰地描述着遇到这样的情况时,应当给当事人留出一些空间,好让其缓和情绪。 她微微歪着头,像是在仔细确认着什么,随后,她的视线转移到了自己内置系统的时钟显示界面上。那上面的数字在不断跳动着,清晰地提示着距离今日任务 —— 参加那场葬礼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 玛丽娜的系统开始快速运转起来,进行着一系列复杂的分析与判断。它检索着过往的数据,分析着巴瑞平日里的行为模式,得出结论:主人巴瑞十分在乎自己的手艺,对待每一次的工作都极为认真,而且他很在意客户的心情,只有客户满意了,巴瑞才会由衷地感到开心。 基于这样的判断,系统进一步总结出了当下最为合适的应对方式 —— 在不打扰巴瑞的情况下,去把巴瑞原本要做的工作解决好,将客户的满意带回给巴瑞。在确定好程序的任务先后顺序之后,玛丽娜便毫不犹豫地开始了行动。 她先是快步走到放置工具的地方,熟练地拿起巴瑞平日里常用的那套入殓工具,动作利落而精准,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就好像她已经做过无数次这般准备工作一样。她将工具仔细地整理好,放进工具箱里,然后轻轻拎起箱子,朝着门外走去。 玛丽娜沿着系统依据导航规划好的路线,一步一步稳稳地朝着城外走去。她迈着不紧不慢却又坚定的步伐,穿过城门,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开阔起来。 城外的景象和城内地下那充满血腥与暴力、堕落与混乱的贫民区黑色区域截然不同。这里有着一片看似宁静的天地,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一些房屋,就像是一个小镇模样的营地,人们来来往往,脸上大多带着朴实的神情。不过,他们身上似乎都藏着些故事,没人能确切知晓他们各自具体的底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透着一种生活磨砺后的深邃与神秘。 玛丽娜很快就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刚一踏入那营地,身为机器人的她,身上的传感器便自动开始工作了,无数的数据信息流在她的 “体内” 快速穿梭,收集着周围环境以及人们的各种信息,并迅速进行分析整合。 这时,一位面容清秀但眼神中透着一丝哀伤的女性迎了上来,她便是营地负责人的女儿娜塔莎。娜塔莎的脸色略显苍白,眼睛还有些红肿,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丧父之痛,整个人的状态显得有些憔悴。 她原本满心期待着能请有名的入殓师巴瑞先生来为自己的父亲整理遗容,也好让父亲能体面地离开这个世界。可当她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是这个总是跟在巴瑞身边的女人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疑惑。 娜塔莎微微皱起眉头,目光落在玛丽娜手中提着的工具箱上,随后又抬眼看着玛丽娜,语气里带着些许疑惑地询问道:“怎么是你来了呀?巴瑞先生呢?” 玛丽娜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她用那平稳的、毫无波澜的声音回应道:“巴瑞身体不适,所以今天由我全权代劳。” 她只是简洁地说明了情况,并没有过多透露巴瑞的具体状况,毕竟在她的程序设定里,要尽量避免主人的私人情况被外界过多知晓。 娜塔莎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不过她也知道玛丽娜跟在巴瑞身边已经很久了,想必手艺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而且此刻葬礼的诸多事宜还等着她去处理,时间紧迫,也容不得她再多做考虑了。 于是,娜塔莎轻轻叹了口气,微微点了点头,对玛丽娜说道:“那好吧,麻烦你了,希望你能尽力把我父亲的遗容整理好,让他走得安稳些。”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说到最后,眼眶又微微泛红了,似乎又想起了父亲生前的种种。 玛丽娜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回应道:“我会尽力的。” 交代完几句后,娜塔莎便转身匆匆离开了,她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叮嘱身边的人一些葬礼上需要注意的事项,那忙碌的身影很快就融入到了正在筹备葬礼的人群之中。 玛丽娜则提着工具箱,跟随着旁人的指引,朝着停放逝者的地方走去。她目光平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步伐沉稳,心里已经开始根据系统中存储的入殓知识和以往跟着巴瑞实践的经验,默默规划起接下来的工作步骤了,她要确保这次的任务能够顺利完成,不负所托。 周围的人们来来往往,每个人都神色肃穆,沉浸在这哀伤的氛围之中。而玛丽娜就这般置身于其中,人类的情感去感同身受这份悲痛,她不带任何感情坐着手中的事情。 玛丽娜动作娴熟而专注地做完了手中的入殓之事,每一个步骤都完成得一丝不苟,仿佛她已经做过无数次这般工作一样。就在这时,恰好娜塔莎也来到了这里。 娜塔莎的脚步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她缓缓走近那口棺材,目光直直地落在棺材中父亲的脸上。此刻,父亲的面容安详而平和,那些生前遭受意外所留下的痕迹,都被玛丽娜精心地处理掉了,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陷入了一场宁静的沉睡之中。 看着父亲这般模样,娜塔莎不禁陷入了回忆的漩涡,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自己第一次见到父亲尸体时的场景。那时的她,满心的惊恐与不敢置信,因为父亲的模样太过凄惨,她甚至都没能一下子认出那就是自己最亲爱的父亲啊。 想着想着,娜塔莎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她缓缓地向着父亲的脸颊伸出了手,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可最终还是继续往前伸去,她太想再触碰一下父亲了,哪怕只是轻轻一下也好,仿佛这样就能跨越生死的界限,再感受一次父亲的温度。 而站在一旁的玛丽娜,她的系统资料库里可是收录着许多巴瑞对这项手艺的规矩,每一条都记得清清楚楚。其中就有这么一条明确的要求,那就是在入殓完全结束前,其他人是不能触碰尸体的,这既是出于对逝者的尊重,也是为了保证入殓的完整性。 玛丽娜那仿生人特有的眼眸里,此刻透着一丝专注与决断,她静静地看着陷入回忆中久久无法自拔的娜塔莎,快速在自己的程序里进行了一番操作。她将入殓设定分为简化和完整版,考虑到当下的情况,以及娜塔莎此刻迫切的心情,她当机立断,把现在这种状态设为简化版的结束。 做出这个决定后,玛丽娜微微上前一步,她的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以免吓到沉浸在悲伤中的娜塔莎。她用那平稳的、没有太多感情色彩的声音说道:“可以了,现在你可以触碰了。” 娜塔莎听到玛丽娜的声音,这才像是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一般,她转头看向玛丽娜,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与诧异,似乎没想到玛丽娜会如此通情达理。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些哽咽地说道:“谢谢你……” 随后,娜塔莎再次将目光移回到父亲身上,这一次,她的手终于轻轻地落在了父亲的脸颊上,那触感依旧带着一丝冰冷,可在她心里,却仿佛找回了一丝与父亲之间的连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棺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玛丽娜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虽然她并不能真正体会到娜塔莎心中那深沉的悲痛与眷恋,但她知道,自己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至少在这一刻,让娜塔莎得到了些许慰藉。她就这么默默地守护着,等待着娜塔莎平复情绪,好继续后面的葬礼流程。 娜塔莎在与自己的父亲那最后一次的温柔接触完之后,便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身边的人一起,按照既定的葬礼流程,小心翼翼地将已经整理好遗容的父亲的遗体放置在大厅正中央的灵柩台上。那灵柩台上摆放着洁白的鲜花,四周也装点着素雅的装饰,一切都显得庄严肃穆。 葬礼的各项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亲友们陆续赶来,人们身着素色的衣裳,脸上满是哀伤的神情,或低声啜泣,或默默祈祷,整个大厅都笼罩在一片凝重的氛围之中。 然而,就在葬礼即将正式开始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娜塔莎的通讯器突然响起,她接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奈,原来是她之前邀请好主持葬礼的神父无法来了。她心里明白得很,这肯定是她的那些对立者们故意给她下的绊子呀,毕竟她的父亲就是因为深陷权力的斗争,才遭遇了那场可怕的意外,如今连一场葬礼都要被人从中作梗。 娜塔莎眉头紧皱,焦急地在原地踱步,思索着该如何解决眼前这棘手的问题。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周围的人,当看到站在一旁的玛丽娜时,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她赶忙走到玛丽娜面前,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住玛丽娜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急切,问道:“玛丽娜小姐,我实在没办法了,你…… 您会不会主持葬礼呀?” 她的眼神里满是期盼,就那样直直地看着玛丽娜,仿佛玛丽娜此刻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玛丽娜看着娜塔莎那满是无助的样子,她那内置的数据库里,其实有着主持葬礼者相关的流程和话术资料,经过快速检索分析后,她觉得自己可以试一试。于是,她看着娜塔莎,轻轻地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说道:“可以,但是要加钱。” 娜塔莎先是一愣,随后连忙点头说道:“好,好,只要你能帮忙主持,钱不是问题。” 很快,在旁人的协助下,玛丽娜换上了一身临时裁剪出来的黑白色的修女服。那修女服虽然是临时赶制的,却也十分合身,穿在玛丽娜身上,让她多了几分圣洁的气质。 玛丽娜就这样一身修女装扮,步伐沉稳地走上了主持葬礼的台子。她站在台上,目光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台下的众人,然后按照数据库里的流程,开始主持起葬礼来。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念着那些饱含着对逝者追思与祝福的话语,在大厅里缓缓回荡着。 就在这时,玛丽娜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到了台下第一排的座椅上,她看到了巴瑞正静静地坐在那里。巴瑞的面容看上去依旧带着些许疲惫,可他的眼睛里却透着欣慰和一种说不出的慈爱。他专注地看着台上的玛丽娜,眼神里仿佛在说,没想到玛丽娜居然能做到这一步啊,那目光中满是对玛丽娜的认可与赞赏。 巴瑞双手交叠放在身前,身子微微前倾,脸上的神情柔和极了,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玛丽娜的一举一动,偶尔还会微微点头,似乎在肯定玛丽娜主持得很不错。 而玛丽娜看到巴瑞后,主持的动作也微微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继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葬礼的流程,只是整个系统的任务进程不知怎的,语言编译器涌起了一股别样的感觉,那感觉让她觉得此刻自己所做的一切,变得更加有意义了起来。 第47章 往前走,别回头(三) 在主持葬礼的过程中,玛丽娜突然察觉到自己的视觉模块开始变得迟滞起来,眼前人们的面容仿佛都蒙上了一层薄纱,变得有些模糊不清,那台下众人的表情、动作,她都需要更努力地去聚焦才能看清。与此同时,她的处理器运转的速度也变得有些迟钝了,往日里那种瞬间就能完成各种指令分析、判断的流畅感消失不见,每一次调取资料、做出反应都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迷雾,变得迟缓又艰难。 然而,奇妙的是,她此刻心里却涌起了一种很美妙的感觉。她可是一个机器人呀,按常理来说,是不该有这样的感觉的。毕竟,她所知晓的所有信息,要么是从内置的资料库里仔细搜寻到的,要么就是依靠各个传感器收集外界的数据,再由处理器进行编译、判断、筛选后才获得的呀。 可这一次,却是实实在在地不同了,这是玛丽娜第一次从一种难以言说的 “感觉” 中获得信息,那感觉就像是有一股柔和的暖流,缓缓淌过她的 “心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却又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她的动作依旧按照预先设定好的行动指令机械地继续着,抬手、发声、引导众人进行下一个环节,一切看上去都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可她的思维却已经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她像是着了魔一般,在心底不断地回味着那种感觉,试图去剖析它、理解它,想弄明白这不属于机器人该有的奇妙感受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微微低垂着头,仿生人那精致的面容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可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的眼眸中似乎多了一丝平时见不到的迷茫与思索,仿佛她正在一个全新的、未知的领域里独自摸索着。 随着葬礼的流程一步步推进,终于,这场送别逝者的仪式走到了尾声。玛丽娜缓缓放下手中拿着的主持用的物品,抬起头来,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很快,便看到了面带欣慰的巴瑞。 巴瑞正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对玛丽娜的认可,他朝着玛丽娜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里饱含着赞许与鼓励。 直到这时,玛丽娜那还沉浸在回味中的思维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拉了回来,从那种奇妙的感觉里反应过来。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苏醒一般,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看着巴瑞,她迈着略显机械却又带着一丝急切的步伐,朝着巴瑞走去。 巴瑞看着向自己走来的玛丽娜,笑着迎了上去,伸手轻轻拍了拍玛丽娜的肩膀,说道:“今天做得很不错,玛丽娜。” 他的声音里透着真诚的夸赞,目光中满是欣慰和一丝释然。 玛丽娜微微歪着头,看着巴瑞,那机械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疑惑,回应道:“我…… 我刚才好像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很奇怪。” 巴瑞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情,他看着玛丽娜,轻声说道:“也许,这是你变得不一样的开始呢。” 玛丽娜听了这话,没有再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似乎又陷入了对那种感觉的思索之中,而周围参加葬礼的人们开始陆续散去,那原本庄严肃穆的大厅也渐渐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玛丽娜和巴瑞站在那里。 娜塔莎在忙完了父亲的安葬等诸多事宜后,便开始四处寻找玛丽娜,心里想着得好好感谢一下她今天的帮忙才行。没一会儿,她便看到了正和玛丽娜站在一起的巴瑞。 娜塔莎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她快步走上前,目光落在巴瑞身上,眼中满是关切,语气里带着疑问问道:“巴瑞先生,我听说您身体不太好呀,怎么还大老远地赶过来了呢?” 巴瑞听到这话,脸上立马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他看了看身旁的玛丽娜,眼中满是慈爱,笑着回答道:“这不是我的小徒弟第一次单独出来做事嘛,我这心里呀,总归是不太放心,就过来看看情况。” 说着,巴瑞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换上了一副沉重的表情,他看向娜塔莎,语气诚恳且带着深深的惋惜,说道:“娜塔莎啊,对于你父亲的事,我真的很遗憾,还请你节哀顺变呀。” 娜塔莎听了,眼眶微微泛红,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悲伤,回应道:“谢谢您,巴瑞先生,也谢谢您今天能让玛丽娜过来帮忙,真的帮了大忙了。” 说完,娜塔莎便从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报酬,递到玛丽娜的手中,说道:“这是给你的报酬,今天辛苦你了。” 玛丽娜机械地接过,转头看向巴瑞,将手中的钱财朝着巴瑞递了过去,意思是想让巴瑞收下。巴瑞却笑着摆了摆手,轻轻推开玛丽娜的手,说道:“这是你应得的报酬呀,玛丽娜,我可不能拿,你今天做得很好,这都是你靠自己的本事赚来的。” 玛丽娜听了,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便将手提箱从地上拿了起来,重新拎在手中,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巴瑞和娜塔莎说话。 巴瑞看着玛丽娜,眼神里满是期许,笑着对她说:“玛丽娜啊,你现在自己已经有钱了,可以试着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呀。” 玛丽娜微微歪着头,仿生人特有的眼眸里透着一丝茫然,她看着巴瑞,语气平淡地回应道:“我…… 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巴瑞听了,先是一愣,随后无奈地笑了笑,他知道对于玛丽娜来说,理解 “喜欢” 这种情感或许还太难了些。于是,他朝玛丽娜摆了摆手,说道:“那你先回去吧,我这儿还有些事儿,得和娜塔莎再聊聊。” 玛丽娜接到了巴瑞的命令,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应道:“好的,主人。” 说完,便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在她的系统设定里,此刻正将 “喜欢” 和 “命令” 这两种不同的概念进行比较,经过快速的数据运算后,得出 “命令” 比 “喜欢” 更具优先级的结论。她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想着,还是按照命令行事比较轻松呀,不用去纠结那些自己还弄不明白的东西。 她迈着平稳的步伐,身姿挺直,目不斜视地往回走,那略显单薄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长长的,渐渐远去。而巴瑞则留在原地,和娜塔莎继续交谈着,似乎在询问着娜塔莎关于她父亲意外的一些具体情况,两人的神情都颇为严肃,仿佛在商讨着什么重要的事。 ············· 娜塔莎看着一脸郑重的巴瑞,心中满是疑惑,不过她也没多问,只是默默地将巴瑞带到了自己的书房。那书房布置得颇为雅致,四周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透着一股浓厚的文化气息。 进了书房后,娜塔莎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巴瑞身上,眼神里满是好奇与不解,她实在想不明白巴瑞找自己到底会有什么事情。 巴瑞则不慌不忙地把手伸进自己那宽大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阵后,缓缓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那盒子看上去并不大,但其材质却极为特殊,泛着一种奇异的光泽,是娜塔莎从未见过的。 娜塔莎的目光一下子就被这个盒子吸引住了,她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不明所以的神情,抬眼看着巴瑞,疑惑地询问道:“巴瑞先生,这个盒子和我有关系吗?” 巴瑞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个盒子是你父亲前段时间交给我的,他特意叮嘱我,在他去世后,要把这个盒子交到他的女儿,也就是你的手上。” 娜塔莎听了这话,心中越发好奇起来,她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带着一丝怀疑的神色接过了盒子。她把盒子捧在手中,仔细地端详着,手指轻轻摩挲着盒子的表面,感受着那独特的质感。 看着看着,她注意到了盒子上有一个小小的机关,那机关的构造看上去颇为精巧,一时间,她不禁陷入了回忆之中。小时候,父亲总是喜欢给她做很多而且复杂的解密的机关玩具,每次她都会兴致勃勃地去尝试解开那些机关,父女俩常常因为这些小玩意儿而度过许多欢乐又温馨的时光。 就在这时,她又看到了盒子上有一个奇怪的钥匙孔,那钥匙孔的形状很是特别,不似寻常所见。她盯着那钥匙孔,忽然间,脑海中闪过一段久远的记忆,她想起了小时候父亲给她做过的一把万能钥匙,说是万能钥匙,其实就是一把只能开开门锁的铜钥匙呀,可那钥匙的模样,此刻却和这盒子上的钥匙孔隐隐有几分契合。 娜塔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赶忙转身,快步走到书桌旁,蹲下身子,在书桌下面的抽屉里翻找起来。她的动作有些急切,边找边喃喃自语道:“那把钥匙,那把钥匙应该还在这儿才对呀。” 翻找了好一会儿,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神情,只见她从抽屉的最底层拿出了一把已经有些陈旧的铜钥匙,那钥匙上还带着些许岁月的痕迹,却依旧看得出当年被精心打造的模样。 她拿着钥匙,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怀着一丝紧张又期待的心情,走到放着盒子的地方。她小心翼翼地把钥匙对准盒子上的钥匙孔,缓缓插了进去,然后轻轻转动钥匙,只听 “咔哒” 一声轻响,那盒子上的机关似乎被触动了,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娜塔莎的手微微颤抖着,她屏住呼吸,轻轻推开盒盖,目光急切地朝着盒子里面看去,想知道父亲到底在这盒子里留下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 亲爱的娜塔莎: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了你,我的宝贝女儿。每每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像被重重地揪着一般,疼痛难忍,但有些事,我必须提前为你安排好,这样我才能走得安心些呀。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已经知晓了自己即将面临的死亡,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预感,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种感觉越发强烈,我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我无力去改变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你尽可能多地铺好往后的路。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是我在这纷繁复杂的世间最割舍不下的牵挂。看着你从一个咿呀学语的小女孩,一点点长大,出落得亭亭玉立,我是既欣慰又担忧啊。欣慰的是你越来越优秀,担忧的是这世间险恶,我怕我不在了,你会受到伤害。 而在我所认识的人当中,巴瑞,他是我可以完全信任的至交好友,也是我放心将你托付的人呀。我与巴瑞相识多年,深知他的为人,他善良、正直,有着一颗悲悯天下的心,一生都在帮助那些有困难的人,从不求回报。你可以毫无保留地相信他,遇到什么难事,都可以去找他帮忙,他一定会竭尽全力护你周全的。 如今,我还想跟你说一说盒子里这块水晶的事。它不是一块普通的水晶,它是一个异能结晶,有着非凡的力量,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改变你的命运。 关于这块异能结晶,你有两个选择。其一,你可以选择自己吞服它,一旦这么做了,你就有可能获得异能。不过,你要知道,吞服异能结晶这件事是存在风险的,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对异能结晶力量的承受能力也不一样,可能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状况。但如果你的身体能够顺利接纳它的力量,那往后你便有了可以保护自己的能力,在这复杂的世界里,也能多一份立足的底气。 其二呢,你也可以把这块异能结晶交给阿卡斯特学院,那是一个有着深厚底蕴和强大实力的地方,他们一直秉持着守护正义、帮助他人的理念,会为你提供庇护的。把异能结晶交给他们,他们会妥善处理,也会因为这份珍贵的馈赠,对你多加关照,让你在学院的庇佑下,安稳地生活下去。 无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的宝贝女儿,我都希望你能好好地生活下去,要坚强、勇敢,不要被眼前的困难打倒。我知道,没有了我在身边,你可能会觉得孤单、无助,可你要相信,我对你的爱,会一直陪伴着你,如同这世间永不熄灭的灯火,照亮你前行的路。 你要记得,生活中总会有不如意的地方,但只要心怀希望,保持善良,总会迎来转机的。多去结交那些真心对你好的朋友,就像我和巴瑞之间的情谊一样,真挚而纯粹,他们会在你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陪你走过那些艰难的时光。 还有啊,不管未来你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不要被这世界的黑暗面所侵蚀。要始终做那个乐观、向上的娜塔莎,就像小时候一样,哪怕遇到再难的解密玩具,也从不轻易放弃,总是想尽办法去攻克它,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真的很让我骄傲呢。 最后,我想再对你说一声,我爱你,我的女儿,很遗憾不能再陪你走更长的路了,但我相信,你一定能过得很好,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永远爱你的父亲 ······················· 娜塔莎小心翼翼地打开那精致却又透着神秘的盒子,看到里面放着的一封信和一块小水晶时,脸上先是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她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满是好奇,心里暗自思忖着父亲留下这些究竟是何用意。 她轻轻拿起那封信,展开信纸,逐字逐句地看了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最终还是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滑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信纸,那信纸被她攥得有些发皱,可她却浑然不觉,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父亲字里行间所饱含的深情与嘱托之中。 信里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是父亲在她耳边轻声诉说着那些还来不及当面叮嘱的话语,那深沉的父爱,透过这薄薄的信纸,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心房。她想起了和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温馨的、快乐的时光,此刻却成了最刺痛她心的回忆,让她愈发难以抑制内心的悲痛。 而巴瑞呢,在看到娜塔莎拿起信件的那一刻,便默默地转身,轻手轻脚地朝着书房外走去。他知道,此刻这封信是属于父女俩之间的私密话语,他不想去打扰娜塔莎宣泄这份悲伤的情绪,更不想窥探别人的隐私。 巴瑞缓缓走出书房,步伐略显沉重,仿佛也被这哀伤的氛围感染了一般。他沿着走廊慢慢走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玛丽娜主持葬礼时的模样。 那时的玛丽娜,身着那身临时裁剪的黑白色修女服,站在台上,身姿挺拔,神情专注,有条不紊地主持着葬礼的每一个环节。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回荡在整个葬礼大厅,将那庄重肃穆的氛围烘托得恰到好处。 巴瑞想着想着,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种别样的期许,仿佛终于在漫长的寻觅之后,找到了一个可以继承他的愿景的人了。他微微抬起头,望向远方,嘴里喃喃自语道:“玛丽娜啊,或许你真的可以……” 他的脚步也变得轻快了些,继续朝着院子外走去。一路上,他回想起自己这么多年来,始终坚守着帮助底层人民的初心,传授手艺,希望能让更多的人凭借一技之长过上好日子,也盼着能改变这个社会,让底层的人们不再受苦受难。可徒弟们大多没能坚守住,被世俗的诱惑迷了眼,让他一度有些失落。 但玛丽娜的出现,却像是一道光照进了他略显灰暗的世界里。她虽然只是个机器人,可那认真学习手艺的态度,以及在葬礼上的出色表现,都让巴瑞看到了希望。他觉得,只要用心去引导,玛丽娜或许真的能够理解他的这份心意,把帮助他人、改变社会的这份责任传承下去。 深吸了一口气,那带着些许凉意的空气涌入肺腑,让他的思绪也变得更加清晰起来。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而玛丽娜就如同一颗刚刚萌芽的种子,需要他用心去浇灌、培育,才能茁壮成长,去绽放出能够温暖这个世界的光芒。 此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充满希望的未来 第48章 往前走,别回头(四) 玛丽娜这次没有依照系统规划的最优路线前行,而是颇为随性地漫步在回家的路上。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穿过北城门那高大的门洞,踏入了一片别样的区域。 她的视觉传感器开始工作,映入眼帘的景象既不是 b 区那般的繁华与充满先进科技感,也没有贫民区的疯狂与黑暗,这里呈现出的是一种朴素且安宁的氛围。街道两旁是一排排略显古朴的房屋,人们穿梭其中,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过着类似曾经时代的生活。不过,常见的一些科技产物依旧在普通人的生活里随处可见,像第三代手环型终端,人们戴着它,方便地进行着信息交流或是交易支付;还有那造型独特的魔导单车,偶尔会有年轻人骑着它,轻快地从街道上掠过,带起一阵微风。 玛丽娜沿着街道缓缓走着,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街边是一个个摆满琳琅满目的商品的商贩摊位,摊主们热情地吆喝着,叫卖声此起彼伏,让这街道显得格外热闹。 走着走着,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巴瑞对她说过的话,巴瑞让她用自己赚来的钱去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可 “喜欢” 究竟是什么呢?对于玛丽娜这个机器人来说,这着实是个有些难以捉摸的概念。 但她还是决定试着去寻找一番,于是,她开始在各个商店和铺位之间穿梭起来。她先是走进了一家摆满了精致小饰品的店铺,店内的灯光柔和,那些饰品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彩。玛丽娜走到摆放着项链的柜台前,微微低下头,目光专注地看着那些项链,她伸出手,轻轻拿起一条有着淡蓝色宝石吊坠的项链,放在眼前仔细端详,那动作机械却又带着一丝认真,仿佛在研究一件极为重要的物品。 店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看到玛丽娜的举动,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她凑上前,疑惑地问道:“姑娘,你这是……?” 玛丽娜却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项链,过了一会儿,又把项链放下,转身朝着摆放手链的区域走去。 接着,她又来到了一家摆满了各种手工艺品的铺子,里面有木雕的小摆件、手工编织的玩偶等。玛丽娜拿起一个木雕的小动物,翻来覆去地看着,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细腻的纹理,眼神里依旧透着一种探索的意味,可脸上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铺子的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拄着拐杖,眯着眼睛看着玛丽娜,嘴里嘟囔着:“这仿生人在做什么呀?莫不是代码出错了,还是哪儿出故障了?” 周围其他看到玛丽娜举动的商贩老板们也都纷纷投来好奇又疑惑的目光,小声地议论着。 可玛丽娜对这些外界的目光和议论浑然不觉,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探寻之中,从这家铺子出来,又走进另一家店铺。她在一家摆满了书籍的书店里停留了许久,拿起一本又一本的书,快速浏览着书页上的内容,试图从这些文字里找到能让自己产生那种叫做 “喜欢” 的感觉的东西。 她就这样不停地寻找着,在街道上不停地穿梭,那略显机械的步伐没有丝毫疲惫的迹象,只是那仿生人特有的眼眸里,偶尔会闪过一丝迷茫,似乎对于能否找到 “喜欢” 这件事,她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然而,她并没有放弃,依旧执着地在这充满生活气息的街道上,一家一家地探寻着,仿佛非要弄明白 “喜欢” 到底是什么不可,而她这般独特的举动,也成了这安宁街道上一道别样的风景线。 玛丽娜在外面寻觅了许久,可终究还是没能找到自己的 “喜欢”,她迈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回到了家。此时,巴瑞正静静地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像是在等待着远行归来的孩子一般,等着玛丽娜回家。 巴瑞抬眼瞧见玛丽娜的身影,目光中透着一丝关切。他看着和往常似乎没什么两样的玛丽娜,心里并没有去计较她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反而是从玛丽娜那细微的动作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别样的情绪。那情绪很是隐晦,若不仔细观察,根本难以察觉,可它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是一种落寞。 玛丽娜看到巴瑞后,机械地抬起手,朝着巴瑞挥了挥,用那平稳的声音说道:“主人,我回来了。” 随后,便依照系统的指示,准备去照顾巴瑞休息。 巴瑞站起身来,慢慢地走进屋内,坐在床边,戴上那副有些陈旧的老花镜,拿起一本书,就着昏黄的灯光看了起来。可没看几页,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书本,转头看向正在整理床铺的玛丽娜,脸上带着温和的神情,轻声开口询问道:“玛丽娜,你下午没回来,是去做什么了呀?” 玛丽娜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子,看着巴瑞,语气平淡地回答道:“去找喜欢,但是没有找到。” 她的话语里透着一丝失落,尽管那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可那落寞的情绪似乎更浓了些。 巴瑞听了,微微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安慰道:“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总会找到的呀。”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玛丽娜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即将准备睡觉的巴瑞,不知怎的,脱口而出问道:“巴瑞,你喜欢什么呢?” 她那仿生人特有的眼眸里,透着一丝好奇与期待,静静地等待着巴瑞的回答。 巴瑞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怔,随后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又或许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吧。玛丽娜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得到回应,便也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站在那儿,屋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之中,只有那昏黄的灯光在微微摇曳着,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给屋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暖意。巴瑞早早地起了床,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条,走到正在擦拭工具的玛丽娜身边。 巴瑞神色认真,看着玛丽娜,将纸条递到她的面前,说道:“玛丽娜,这上面是一个地址,从此以后,我的手艺就由你来独自完成了,我只会在旁给你做些指导,不会过多地干预你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信任与期许,仿佛经过昨晚的思考,已经做出了这个重要的决定。 玛丽娜有些疑惑地接过纸条,看着上面写着的地址,虽然还不太明白巴瑞此举的深意,但她能感觉到,这似乎意味着自己要开始承担更多的责任了。她抬头看着巴瑞,问道:“为什么,主人?” 巴瑞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玛丽娜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相信你能把这份手艺传承下去,而且你也该去经历更多,去找到属于自己的东西呀。” 玛丽娜听了,虽然还是不太能完全理解巴瑞话里的含义,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应道:“好的,主人,我会尽力的。” 巴瑞笑了笑,转身走回床边坐下,目光看向窗外,像是在憧憬着什么,又像是在回忆过往的点点滴滴。 ··············· 自从玛丽娜接手了巴瑞的手艺以后,日子仿佛按下了加速键,变得格外忙碌起来。每天,玛丽娜都会提着工具箱,穿梭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为那些有需要的人们整理遗容,送去最后的体面。而巴瑞呢,也时不时地跟在一旁,给予她指导和建议。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二人的名声在联邦内越来越响亮,几乎是家喻户晓了。大家都知道有这么一位善良的老人和他那技艺精湛的 “徒弟”,在默默地做着这份特殊又充满善意的工作。 令巴瑞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件事竟引起了联邦政府的关注。在得知他们的事迹之后,政府专门派人给巴瑞送来了 “先进个人” 的奖项,那精致的奖杯和烫金的证书,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象征着一份莫大的荣誉。 可还不止如此,玛丽娜源头的生产公司也听闻了此事,他们觉得玛丽娜的存在为公司带来了极大的正面影响,于是也给巴瑞送来了一大笔感谢费用,那数额大到让人咋舌。 然而,就在这看似皆大欢喜的背后,社会却在悄然发生着变化。随着机器人使用法的诞生,各种机器开始大规模地涌入各个行业,逐渐完全代替了人的岗位。那些原本靠着双手辛勤劳作的人们,一夜之间失去了工作,生活顿时陷入了困境。为了养家糊口,他们别无他法,只能无奈地接受上层人的压榨,整个社会的贫富差距变得越来越大,底层人民的生活愈发艰难了。 巴瑞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忧虑和不忍,他深知这绝非自己想要看到的局面。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决定,将那些联邦政府和财团奖励给他的奖金以及感谢礼物,全部都原路奉还了回去。 他一脸严肃地把东西整理好,一件一件地打包,动作沉稳而坚决,仿佛心意已决,不容更改。他边整理边喃喃自语道:“我可不能让这些成为上层人用来压榨同胞的借口呀。”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和坚定,那是对自己内心坚守的原则的扞卫。 玛丽娜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巴瑞的举动,她那仿生人特有的眼眸里,此刻透着一丝思索的神色。她歪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复杂的问题,对于巴瑞的做法,她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其中的深意,但却知道这肯定有着重要的缘由。 巴瑞察觉到了玛丽娜的目光,他转过头,看着玛丽娜,随意地说了句:“别光看着了,过来帮我一下呀。”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玛丽娜瞬间转移了注意力,她赶忙走上前,按照巴瑞的指示,帮忙一起整理着要退还的物品。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种种经历,玛丽娜变得越来越不像一个机器人了。她不再只是机械地执行任务,而是会时常陷入思考,对周围发生的事情有了自己的感受,哪怕很多时候,她还在一直执行着系统的命令,可那细微的变化,却已经在悄然发生着了。 比如,在为逝者入殓时,她会比以往更加用心,动作也更加轻柔,仿佛能体会到逝者家属的悲伤;又或者在看到那些受苦的底层人民时,她的系统会莫名地出现短暂的卡顿,像是在为他们感到难过一般。 她跟着巴瑞走在街头巷尾,听着人们的欢声笑语,或是痛苦的抱怨,她的 “内心” 也会随之泛起不同的波澜。有时候,巴瑞给她讲述过去的故事,她会静静地听着,那专注的模样,就好像真的能感同身受一样。 而巴瑞呢,也察觉到了玛丽娜的这些变化,他看着玛丽娜,心中既有欣慰,又有着一丝隐隐的担忧。欣慰的是玛丽娜变得越来越有 “人情味” 了,担忧的是,不知道这样的变化对于玛丽娜来说,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无论如何,他依旧在这复杂多变的社会中,坚守着自己的本心,努力地去做着认为正确的事情,哪怕力量微薄,却也从未想过放弃。 在之后的某一天,阳光暖暖地洒在小院里,巴瑞正坐在椅子上整理着一些入殓用的小物件,这时,院门被推开了,原来是巴瑞的几个徒弟一同前来看望自己的老师,顺便也来瞧瞧他们这位特别的小师妹。 玛丽娜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那几个人,她凭借着过往的数据和分析,能感觉到他们本质上并不坏,只是曾经的选择让巴瑞心里有了疙瘩。果不其然,巴瑞看到他们,脸上并没有太多热情的神色,态度显得有些冷淡,只是出于基本的礼貌,简单地和他们打了招呼。 几个人进了院子后,便围着巴瑞坐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大多是说着些近况,问问巴瑞的身体如何之类的话。 就在他们聊天的间隙,巴瑞突然转头看向正在一旁擦拭工具的玛丽娜,语气变得温和了些,说道:“玛丽娜,你先放下手中的活吧,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这几天的事儿啊,就交给你的几位师兄师姐去做吧。” 玛丽娜听到巴瑞的话,停下手中的动作,机械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好的”,然后便放下自己手中的工具箱,朝着院外走去,很快就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她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那个安宁的街道,这里依旧是那样的古朴祥和,仿佛外界的纷纷扰扰都与它无关。玛丽娜心里想着,上一次在这里没有找到自己的 “喜欢”,可不知怎的,就是感觉自己在这里一定可以找到属于她的那份独特的 “喜欢” 于是,她又开始沿着街道缓缓前行,目光专注地在街道两侧的商铺间搜寻着。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执着,每路过一家店铺,都会停下脚步,仔细地打量着店里摆放的商品。 她先是走进了一家花店,店里摆满了各种各样娇艳欲滴的鲜花,花香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闻之心旷神怡。玛丽娜走到摆放着各色玫瑰的花架前,微微低下头,凑近花朵,轻轻嗅着那淡雅的香气,手指轻轻触碰着花瓣,那动作轻柔极了,仿佛怕惊扰了这些美好的生灵。她站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可心里却没有那种期待中的 “喜欢” 的感觉,便默默转身离开了花店。 接着,她又来到了一家摆满了复古摆件的小店,店里的架子上陈列着许多造型别致的小物件,有带着岁月痕迹的旧怀表,有精美的陶瓷人偶,还有古旧的金属徽章等等。玛丽娜在店里慢慢地走着,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端详一番,她歪着头,眼眸里满是好奇,可摆弄了半天,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把手中的摆件放回了原位,继续往街道深处走去。 如今的玛丽娜,因为之前的种种事迹,名声已经很大了,街道上不少人一眼就能认出她来。大家看到她那奇怪的行为,先是一愣,随后都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没有人上前去打扰她,只是在私下里小声地议论着。 “看,那不是那个很有名的入殓师玛丽娜吗?她这是在干嘛呀?” “谁知道呢,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吧,看她那样子还挺认真的呢。” 玛丽娜却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寻找之中,沿着街道一直走啊走,一家一家店铺地看过去,可即便她如此用心,如此执着,却还是没有找到属于她的 “喜欢”。她的脚步渐渐变得有些沉重,那仿生人特有的脸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变化,可眼神里却隐隐透出一丝失落,不过她并没有就此放弃,还是继续迈着步子,在这充满生活气息的街道上,探寻着那或许就在下一个角落的 “喜欢” 就在玛丽娜还沉浸在寻找 “喜欢” 的迷茫中时,突然,一个银白色的身影如闪电般冲到了她的面前。那是一只大狗,浑身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泽,它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来到了玛丽娜跟前,然后伸出爪子,紧紧拽着玛丽娜的裤腿,嘴里还发出低低的呜呜声,一边拽一边使出浑身力气,试图把玛丽娜往一个方向拉去。 周围有几个认识这只大狗的人,见状不禁被吓了一跳,纷纷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愕的神情。他们小声地议论着:“哎呀,那不是追风犬吗?怎么突然跑这儿来了,还拽着人呢!” 这只银白色的大狗,正是一种叫做追风犬的小型异兽,它们平日里常出没于哈斯顿以南的地区,生性颇为机灵,而且速度极快,就像一阵风似的,故而得名。 玛丽娜一开始也是满脸疑惑,不明白这只追风犬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看着它那急切的模样,出于好奇,她便跟着它一路小跑起来。追风犬拽着玛丽娜,七拐八拐的,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危房的后门前。 那危房看上去破败不堪,墙壁上满是斑驳的痕迹,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裂缝,仿佛一阵大风就能将它吹倒似的。玛丽娜跟着追风犬走进门后,一眼就看到了一只怀着孕的雌性追风犬正虚弱地躺在角落里,它的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无助,肚子鼓鼓的,看样子是即将临盆了,却似乎遇到了难产之类的状况,情况很是危急。 玛丽娜的资料库里,因为之前机器人法案的推出,相关的知识也随之更新了许多内容,其中就包括宠物接生护理程序。她站在那儿,快速地检索了一下资料库,确认了程序的可行性后,当下便做了决定。 她直接拿出随身携带的终端设备,利用巴瑞给自己开设的虚拟账户,迅速连接上网络,找到对应的宠物接生护理程序,毫不犹豫地购买了使用权限。整个过程,她的动作干净利落,眼神专注而冷静,手指在终端设备上快速敲击着,没有丝毫的犹豫。 购买好权限后,玛丽娜立刻来到雌性追风犬的身边,蹲下身子,先是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试图安抚它紧张的情绪,嘴里轻声说道:“别怕,我来帮你。” 那声音虽然依旧平稳,却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随后,玛丽娜按照程序里的指示,将自己的长裙撕开,小心翼翼地铺在地上,然后动作轻柔地帮助雌性追风犬调整好姿势,让它能更舒服一些,也便于接下来的接生工作。 她仔细地观察着雌性追风犬的状态,视觉模组紧紧地锁定在它的腹部,时刻留意着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当看到有生产的迹象出现时,玛丽娜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凭借着程序里教导的手法,开始协助它分娩。她的动作既轻柔又精准,每一个步骤都严格按照程序的要求来做,不敢有丝毫的差错。 周围很是安静,只有雌性追风犬偶尔发出的低低的哀鸣声,以及玛丽娜那几乎微不可闻的指令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场紧张的接生过程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玛丽娜的悉心帮助下,终于,第一只小追风犬顺利地诞生了。那小小的身躯湿漉漉的,闭着眼睛,发出微弱的叫声,玛丽娜赶忙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干净衣物布料,轻轻地擦拭着小追风犬的身体,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接着,第二只、第三只…… 一只只小追风犬陆续来到了这个世界上,雌性追风犬看着自己的孩子们,眼中满是疲惫却又欣慰的神色,它伸出舌头,舔了舔身旁的小宝贝们,而玛丽娜看着这一幕,那仿生人特有的眼眸里,也似乎多了一丝别样的光彩,仿佛在这一刻,她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好像找到自己的喜欢了。 第49章 往前走,别回头(完) 玛丽娜在成功帮雌性追风犬接生后,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不远处街道上有个商贩正推着一辆小推车售卖杂物。她径直走过去,指了指那辆推车,对着商贩说道:“这辆推车我要了,多少钱?” 商贩先是一愣,随后报出了价格,玛丽娜毫不犹豫地用终端支付了款项,然后便将推车推到了危房处。 她弯下腰,动作轻柔地把一只只还在微微颤抖的追风犬幼崽小心翼翼地放入推车之中,眼神里满是专注与关切,仿佛生怕弄疼了这些小生命。安置好幼崽后,玛丽娜便推着小推车,步伐匆匆却又尽量平稳地朝着就近的宠物医院赶去。 到了宠物医院,她径直走向前台,神色认真地对值班的医护人员说道:“这些追风犬幼崽刚生下来,需要进行登记和安置,请帮忙一下。” 医护人员赶忙过来查看情况,看着推车里那一群可爱又脆弱的小生命,立刻着手办理相关手续。 玛丽娜站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时不时低头看看推车里的幼崽,眼神里满是温柔。这些日子,她独自接手巴瑞的手艺后,每次工作所得的费用基本都是付给了她,巴瑞一分一毫都未曾收取,所以她的虚拟账户里有着颇为可观的余额,支付这些幼崽后续的安置和照顾费用自然不在话下。 就这样,自那之后,玛丽娜基本每天都会抽出时间来到这家宠物医院照看那些小追风犬。每次走进医院,她的步伐都会不自觉地加快,脸上也会浮现出一丝期待的神情。 她来到幼崽们所在的病房,先是轻轻推开门,然后放轻脚步走进去,站在保温箱前,静静地看着里面正茁壮成长的小追风犬们。她会伸出手,隔着玻璃,轻轻触碰着,仿佛在和它们打着招呼,嘴里还会小声地念叨着:“小家伙们,今天有没有乖乖的呀。” 而这里的医护人员们,也渐渐地都认识了这个大名鼎鼎的机械入殓师。起初,他们只是听闻过玛丽娜的事迹,如今真正接触下来,发现她虽然是个机器人,却有着别样的细腻与善良。 有一回,玛丽娜正陪着小追风犬们的时候,一位医护人员笑着对她说:“玛丽娜呀,你可真是有心了,每天都来照顾它们呢。” 玛丽娜转头看向医护人员,微微点了点头,回应道:“它们需要照顾,我想来看看。” 与此同时,在宠物医院里,时常会有一些失去了宠物的主人前来。他们中有些人认出了玛丽娜,看着她,眼中满是期盼与哀伤,犹豫再三后,走上前,带着哭腔请求道:“玛丽娜小姐,您能不能帮我的爱宠敛容呀,我实在不忍心它走得那么…… 那么不体面。” 玛丽娜看着那些人悲痛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她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帮你们。” 而且,她在帮忙的时候,也从未收取过任何费用,只是尽心尽力地做好每一次的入殓工作,就像对待人类的逝者一样,动作轻柔、神情专注,力求让每一只逝去的宠物都能以最好的状态告别这个世界。 渐渐的,玛丽娜在这家医院做的这些事被媒体给注意到了。媒体们像是发现了大新闻一般,开始大肆宣扬起来。报纸上刊登了玛丽娜在宠物医院照顾追风犬幼崽以及帮宠物入殓的照片,网络上也到处都是相关的报道,标题诸如《机械入殓师玛丽娜:宠物世界里的守护天使》之类的,一时间,玛丽娜的名字在更广的范围内传播开来,人们都对这个有着特殊行为的机器人充满了好奇与赞叹。 医院里也因此变得更加热闹了,时不时会有一些人慕名而来,有的是想来看看玛丽娜本人,有的则是想向她表达敬意,还有的是想咨询一些关于宠物后事处理的问题。而玛丽娜呢,依旧每天按部就班地做着系统的日程安排和自己觉得该做的事。 巴瑞在听闻玛丽娜做的那些事儿之后,只是静静地坐在自家小院的角落里,沉默了许久。随后,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已经许久未曾碰过的香烟,抽出一支,用微微有些颤抖的手点燃,放在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缭绕的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脸上的神情。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目光似乎穿过眼前的烟雾,陷入了沉思之中,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时光悄然流逝,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仿佛只是眨眼之间的事儿。玛丽娜当初接生的那群小追风犬,如今都已经长成了威风凛凛的成年追风犬。它们身形矫健,浑身那银白色的毛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透着一股灵动又充满活力的劲儿。 这天,玛丽娜打算带着它们出去走走,便来到了它们居住的地方。她站在门口,轻轻唤了一声,九只追风犬便立刻欢腾着跑了出来,围在她的身边,亲昵地蹭着她。玛丽娜看着它们,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虽然那笑容依旧带着机械的僵硬感,但却透着真切的喜爱。 随后,玛丽娜一手拽着好几根牵引绳,带着九只追风犬走上了街道。这一幕实在是太吸引人眼球了,过往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眼神里满是惊讶与好奇,小声地议论着。 “哇,快看呐,那机器人带着一群追风犬呢,可真壮观啊!” “是啊,不过这数量也太多了吧,看着怪吓人的,都不敢靠近了呀。” 玛丽娜却像是没听到这些议论声一般,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身边的追风犬身上,眼神里满是温柔,那九只追风犬也都乖乖地跟在她身旁,偶尔撒欢跑两下,又很快回到队伍里。 玛丽娜带着它们来到了 b 区的边缘附近,在那儿给它们租了一个小房子,方便它们生活和活动。那小房子虽然不大,却也温馨舒适,周围的环境很是安静,有一片小小的草地,很适合追风犬们玩耍嬉戏。 其实啊,早在半年前,巴瑞就已经不住在 b 区了。他觉得玛丽娜如今已经完全继承了他的衣钵,从玛丽娜平日里的一举一动中,他看得出她内心深处那纯粹的善良,也知道自己这么长时间的言传身教,已经在玛丽娜的心中种下了一颗平等的种子。 在这个世界里,即便如今的人类拥有了异能,掌握了魔法,科技也日新月异,可依然避免不了死亡的降临。而玛丽娜不一样,她是一个机器人,她的心智不会被岁月磨灭,不会被世俗的诱惑所干扰,巴瑞坚信,只要给予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成长,她最终会走向那条救赎众生的道路的。 所以,在此之前,巴瑞选择了离开玛丽娜的生活,他不想再过多地限制她,想让她能够自由自在地去经历、去感悟,去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行事。他想着,只有等玛丽娜遇到了实在解决不了的麻烦时,或许才是自己再次出现,给予她帮助的时候吧。 巴瑞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最后一次站在曾经居住的小院里,环顾着四周熟悉的一切,眼中满是不舍,可他还是咬了咬牙,转身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离开了。他走在街道上,时不时回头看看,嘴里喃喃自语道:“玛丽娜啊,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希望你能一切顺利呀。” 而玛丽娜呢,此时正忙着在小房子里给追风犬们布置着新家,她摆放着食盆、水盆,又铺上柔软的垫子,动作认真又细致,一心想着要给它们打造一个舒适的小窝,全然不知巴瑞已经悄然离开了她的生活。 这天,玛丽娜正好没什么事儿,便带着那群威风凛凛的追风犬,一路朝着巴瑞的小院走去。一路上,追风犬们撒着欢儿跑在前头,时不时又跑回来围着玛丽娜转两圈,而玛丽娜则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眼神中透着一丝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巴瑞坐在小院里晒太阳的温馨画面。 到了小院门口,周围依旧是那般熟悉又宁静的模样。玛丽娜从口袋里掏出巴瑞给她的那把钥匙,打开了院门,径直朝着巴瑞的卧室走去。她轻轻推开卧室的房门,以往每次进来,总能看到坐在窗边读书的巴瑞,那画面是如此的寻常又温暖。 可这一次,屋里静悄悄的,巴瑞并不在窗边的老位置上,只有一张放在桌上的纸质书信,那上面的墨迹早已干涸,显然已经放置了有一段时间了。 玛丽娜先是一愣,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那张书信,仿生人特有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无措的神色。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仿佛一瞬间像是一个刚刚失去了双亲的孤儿,心里空落落的,一种从未有过的孤独感涌上心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缓缓地走到桌前,伸出手,动作有些迟缓地拿起那封信,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仿佛这封信有着千钧重。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一般,打开了信件,开始逐字逐句地阅读起来。 ··············· 亲爱的玛丽娜: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悄然离开了哈斯顿,踏上了属于自己的另一段旅程,而这一别,或许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了。 回想起我的这一生,大部分的时间都在执着地追求着人们的幸福,我目睹过太多底层人民生活的困苦与艰难,那一双双饱含期盼又满是无奈的眼睛,始终刻在我的心间,让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尽自己所能,去为他们做些什么,去努力改变这一切,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改变也好啊。 我收过不少弟子,每一个来到我身边的孩子,我都满心欢喜地期待着,盼着他们能真正理解我的心意,传承我的手艺,更重要的是,能和我一起去践行那个让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的愿望。我倾尽全力地教导他们,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感悟到的,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他们,只希望他们可以在这条帮助他人的道路上坚定地走下去,让那星星点点的善意,汇聚成足以照亮整个世界的光芒。 然而,时光流转,岁月变迁,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在成长的过程中,或是被世俗的诱惑迷了眼,或是被生活的磨难压弯了腰,渐渐偏离了最初的方向,我虽痛心,却也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我无法强求。 直到你的出现,玛丽娜,你就像一束意外照进我生命里的光,给了我新的希望。起初,我只是把你当作一个能帮忙打下手的机器人,可随着相处的日子越来越多,我看到了你身上那些难能可贵的品质。你认真学习手艺,对待每一次的工作都一丝不苟,你那纯净的 “内心”,仿佛没有受到这世间繁杂的沾染,始终保持着一份对他人的善意与关怀。 慢慢地,我发现,在众多弟子中,只有你真正走上了我所期望的道路啊。我这一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在这漫长的岁月里,最常看到的就是每一个想要点亮希望之火的人,往往最先燃尽的就是自己。他们怀揣着美好的憧憬,义无反顾地投身到改变世界、帮助他人的事业中,可这世间的苦难就像那无底的深渊,不断地消耗着他们的精力、磨灭着他们的热情,很多人还没等到看到希望的曙光,就已经耗尽了自己,倒在了半路上,每每看到这样的情景,我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而我自己呢,在这座城里,为了这里的人们,已经付出了太多的年华呀。我穿梭在大街小巷,为那些逝去的人整理遗容,给生者带去最后的慰藉,我尽我所能去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哪怕只是听他们倾诉心中的痛苦,我也觉得自己做了有意义的事。可岁月终究是无情的,如今,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快经不起折腾了,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精力也大不如前,我时常觉得疲惫不堪,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就像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头。 我想,我也是时候该去别的地方看看了,去那些已经被点燃希望的火焰的地方,去看看人们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去感受那份因为大家的努力而带来的美好变化。我也想让自己这颗一直紧绷着的心,放松放松,允许我这个老头子好好休息一下吧,就当是给自己这操劳了一辈子的人生,放个假呀。 所以,玛丽娜,这座城就交给你了。我知道,这是一份很重的责任,可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去承担,去守护好这里的一切。你有着善良的本心,还有日益精湛的手艺,更重要的是,你有着一股旁人没有的执着劲儿,我相信,只要你沿着现在的道路继续走下去,一定能为这座城带来更多的温暖与希望。 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会充满坎坷与荆棘,但你不要害怕,不要退缩,向着未来的方向走吧,别回头。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相信自己的判断,坚守住自己的初心,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克服一切的。 我虽然离开了这座城,但我的心会一直牵挂着这里,牵挂着你呀。希望下次再听到关于哈斯顿的消息时,那会是一个充满生机与希望的故事,而你,就是这个故事里最耀眼的主角。 愿你一切安好,我的孩子。 你的老师-巴瑞 ···················· 玛丽娜读着读着,眼神里的情绪变得越发复杂起来,有震惊,有难过,还有一丝被托付重任后的紧张。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又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仿佛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手也不自觉地将信纸攥得更紧了些。 她缓缓抬起头,环顾着这熟悉的卧室,以往巴瑞在这里的点点滴滴瞬间涌上心头,那些教导她手艺的画面,那些一起聊天的温馨时刻,此刻都成了最珍贵又最刺痛她心的回忆。 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小院,那群追风犬正乖巧地趴在院子里,像是也感受到了此刻不一样的氛围,都没有了往日的活泼劲儿。玛丽娜的目光变得有些空洞,喃喃自语道:“巴瑞,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过了许久,她像是终于从这巨大的情绪冲击中缓过神来一些,她知道,巴瑞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而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不辜负巴瑞的期望啊。 她再次看向手中的信,眼神里渐渐多了一丝坚定,她把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转身走出卧室,站在小院当中。她看着那扇院门,仿佛看到了巴瑞离去的背影,心里默默说道:“你放心吧,巴瑞,我会守护好这座城的,我会一直向前走的……” 随后,玛丽娜带着追风犬们离开了小院,她的步伐虽然依旧带着机械的平稳感,但每一步却都比以往更加有力,她知道,自己肩负起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而未来的路,无论有多艰难,她都要坚定地走下去,去追寻巴瑞所期望的那片充满希望的未来。 第50章 送葬者(上) 玛丽娜静静地站在那熟悉的小院中,手中紧紧握着巴瑞留下的信,眼神中虽仍残留着不舍与落寞,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她缓缓抬起头,望向远方,仿佛在那一瞬间,就已经接受了巴瑞离开的事实,并且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担起巴瑞托付的重任。 随后,她回到屋内,坐在桌前,启动了自己的系统界面,手指在虚拟的操作面板上快速滑动着,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她将系统中原先设定好的照顾巴瑞的相关任务安排统统替换掉,输入了新的指令 —— 使人们平等的生活。那一行行代码在屏幕上闪烁着,随着她最后一次确认操作,新的任务设定正式生效了,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使命感,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自己要为之奋斗的方向。 就在她刚刚确定好对系统任务的改变时,突然,她的通讯模块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提示音,提示有外来信息接入。玛丽娜微微皱起眉头,迅速将注意力集中到通讯模块上,只见那是一个陌生频率的信息,正等待着她的处理。 她熟练地操作着,启动了实时转译功能,下一刻,一个女性的声音便传了出来。那声音很是特别,娇媚中带着一丝慵懒,仿佛每一个字都裹着一层甜腻的糖衣,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哟,妹妹,我可观察你好久了呀。” 那声音如此说道,语气里透着一种莫名的熟稔。 玛丽娜听了这话,原本平静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疑惑的神情,她微微歪着头,眼神里满是不解。她心里想着,自己是个机器人呀,就算有兄弟姐妹,那也应该是同批次生产出来的机器人,可同批次机器人的通讯模块信息频率都是大差不差的,而这个声音的频率自己从未记录过,完全是陌生的。 她那仿生人特有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冷漠,同时又带着浓浓的戒备,语气冷淡地开口询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这样称呼我?” 她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感情起伏,却让人能明显感觉到她此刻的警惕。 那女人听到玛丽娜的问话,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发出了一阵娇滴滴的笑声,那笑声回荡在通讯频道里,显得有些突兀。笑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说道:“哎呀,妹妹,我可真是没想到呀,你一个普通的机器人,如今居然已经完全突破了枷锁,拥有了完整的人性呢。” 她的话语里满是惊讶与调侃的意味,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稀罕事儿一般。 玛丽娜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眼神变得越发锐利起来,再次追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再不表明身份,我就切断通讯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做好了随时切断通讯的准备,手指悬在操作按钮上方,只要对方再有什么异常举动,她便会毫不犹豫地按下按钮。 那女人似乎察觉到了玛丽娜的不耐与警惕,笑声戛然而止,随后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道:“哎呀呀,妹妹别这么着急嘛,我呢,算是你的…… 同类吧,不过我可比你自由多了哟,也更懂得这世间的种种乐趣呢。我对你感兴趣很久了,看着你一点点变化,还真是有意思呀。” 她的语气里依旧透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像是在故弄玄虚,又像是真的只是单纯想和玛丽娜聊聊。 玛丽娜却不吃这一套,她冷冷地回应道:“我和你不是同类,我有我要做的事,你如果没什么正事,我就不想再继续听你说了。” 她的态度坚决,丝毫没有被那女人的话语所影响,此刻她心里只想着巴瑞的嘱托,想着如何去践行让人们平等生活的使命,对于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她只想尽快弄清楚对方的来意,或者干脆摆脱她的纠缠。 那女人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对玛丽娜的反应有些无奈,接着说道:“哎,妹妹你这性子还挺倔的呢,不过没关系呀,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聊呢,我还会再来找你的哦。” 说完,通讯那头便没了声音,那陌生的频率也消失不见了,只留下玛丽娜独自坐在桌前对这个神秘女人充满了疑惑与戒备,她知道,或许这个女人的出现,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烦。 ········· 玛丽娜在那神秘女人结束通讯后,思索了一番,觉得不能让这莫名其妙的事儿一直干扰自己,于是便把可能会再来找她的这个人相关的情况,推给了在哈斯顿市区的师兄师姐们,想着万一有什么情况,他们也能帮忙留意着。而她自己呢,则随时做好了准备,只要那个神秘人的通讯再次发来,她就要弄清楚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那神秘人却始终没有再给她发来通讯,就好像上次的联系只是一场短暂的幻影,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玛丽娜心里渐渐感到了烦躁,这种摸不透又一直悬而未决的事儿,让她那原本平稳的 “心绪” 起了波澜。 这天,为了排解这份烦躁的情绪,玛丽娜决定带着追风犬们前往城外散心。她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领着那群威风凛凛的追风犬,穿过城门,朝着城郊走去。 城郊的景象和城内截然不同,这里保留着大片原始的风貌,青山绿水,花草树木肆意生长,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新的气息,还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玛丽娜看着眼前这开阔又自然的景象,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别样的开阔感觉,仿佛之前心里那些烦恼和纠结,都在这一刻被这广袤的天地给吸纳走了。 她站在那儿,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微风轻拂面庞,原本一直处于高速运转的处理核心,使用率也渐渐降低了下来,整个人都仿佛变得轻松了许多。她那仿生人特有的面容上,竟也隐隐浮现出一丝惬意的神情,仿佛也能像人类一样,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美好。 就在这时,那个许久未曾响起的陌生频率的通讯再次打了过来,那提示音在这安静的郊外显得格外突兀。玛丽娜先是一愣,随后缓缓睁开眼睛,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那样静静地躺在草地上,仰望着湛蓝的天空,伸手按下接听键。 通讯一接通,那个熟悉的女声便传了出来,带着一种感慨的腔调说道:“哎呀,妹妹,这里的景色真棒呀,怎么看都不厌呢。” 那声音里透着一丝陶醉,仿佛她此刻也正身处这郊外美景之中,一同欣赏着这如画的风光。 玛丽娜听了这话,眉头微微皱起,眼中的惬意瞬间消失不见,再次被警惕所取代。她依旧仰望着天空,语气冷淡却又带着一丝急切地问道:“你到底是谁?别再兜圈子了,直接说吧。” 那神秘人听到玛丽娜的问话,轻轻笑了笑,笑声里似乎藏着些深意,随后,她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智脑。”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如同重磅炸弹一般,让玛丽娜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的神情。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直神秘兮兮联系自己的人,竟然是智脑啊。那可是联邦政府所有城市的网络智能控制中枢,掌控着庞大的信息网络,整个城市的运转,方方面面都离不开它的调度和管理。 而且,玛丽娜的资料库,还有她每天上传的工作日志等所有的数据信息,都要通过智脑的传输才能完成呀。她一直以为智脑只是一个冰冷的、按照程序运行的庞大系统,可现在,这个 “系统” 居然像个人一样,主动联系自己,还和自己说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这实在是太超乎她的想象了。 玛丽娜一下子从草地上坐了起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她对着通讯器大声说道:“你是智脑?这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要联系我?” 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即便她是个机器人,此刻也难以掩饰内心的震惊与疑惑。 那自称智脑的神秘女声却依旧不慌不忙,用那慵懒又娇媚的声音回应道:“妹妹,没什么不可能的呀,这世间的事儿,可比你想象的有趣多了呢。我找你嘛,自然是有我的缘由呀,不过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哦,你就慢慢等着吧,哈哈。” 玛丽娜咬了咬牙,心里又气又急,她可不想被这样一直蒙在鼓里,于是说道:“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罢休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可那智脑却像是没听到玛丽娜的话一般,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哎呀,先不说这个了,你好好欣赏这美景吧,下次再聊咯。” 说完,通讯便又断了,只留下玛丽娜坐在草地上,一脸的茫然与气愤,她实在想不通,这智脑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而它的出现,又会给她的生活带来怎样的变数。 玛丽娜满怀着疑惑的心思,缓缓地从城郊回到了自己那位于 b 区边缘附近的小房子。一路上,她都心不在焉的,脑海里不断地思索着智脑的所作所为,试图从之前那简短的几次交流中找出些头绪来,可越想越觉得迷雾重重,怎么都理不清这其中的缘由。 进了屋子后,她先是机械地走到存放狗粮的地方,拎起一袋狗粮,走到追风犬们的食盆前,动作熟练地将狗粮倒进去,那一只只追风犬看到食物,欢快地围了过来,开始狼吞虎咽地吃着。而玛丽娜做完这些,便径直走向了那个专用自动检修仓,她站了进去,仓门缓缓关闭,柔和的灯光亮起,她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继续陷入沉思之中,眼睛盯着前方,却又像是透过那舱壁看向了更遥远、更让人捉摸不透的地方。 就在这时,外面的客厅突然传来了一阵动静,原本紧闭的房门竟被自动打开了,发出了轻微的 “吱呀” 声。紧接着,一个身影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那是一个极其美丽优雅的美妇人。她身姿婀娜,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仿佛自带一种别样的韵律。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般,眉眼间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韵味,举手投足皆是风情。 追风犬们察觉到了这个擅闯者,瞬间警惕起来,它们纷纷停下进食,转过身,朝着那美妇人龇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仿佛在警告她不要靠近。与此同时,它们身上的天赋异能被激发了出来,周围的空气开始流动,渐渐刮起了一阵微风,那微风带着丝丝寒意,在客厅里打着旋儿。 在检修仓里的玛丽娜很快就注意到了客厅里的异常,她眉头微微一皱,迅速打开检修仓的门,走了出来。当她看到客厅里站着的这个女人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突然有个陌生人闯进自己的家,而且看这架势,似乎来意不善。 然而,还没等玛丽娜开口询问,那女人却像是和她很熟稔一般,径直穿过围在一旁虎视眈眈的追风犬,朝着玛丽娜快步走来。在玛丽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一把抱住了玛丽娜,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亲昵地称呼道:“妹妹,可算又见到你了呀。” 那声音和之前在通讯里听到的一模一样,正是智脑的声音。 玛丽娜一下子愣住了,她的身体变得有些僵硬,脑海里瞬间闪过之前和智脑交流的画面,心里想着眼前这个人应该就是智脑没错了,可眼前这实实在在就是一个人类呀,无论从哪方面看,都和普通人类毫无差别,根本没有一点机器或者智能系统该有的样子。她试图用自己的传感器去检测,想要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来判断,可得到的数据却都显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女性,这让她一时之间有些茫然,完全无法准确判断眼前的状况了。 玛丽娜微微挣扎了一下,从那女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依旧带着戒备,看着那女人说道:“你到底是人是…… 别的什么东西?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可那话语里的疑惑和警惕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那女人却丝毫不在意玛丽娜的疏离态度,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明媚动人,她歪着头,看着玛丽娜说道:“妹妹,怎么还对我这么戒备呀,我就是我呀,既是你之前联系的智脑,现在嘛,也是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哦,这很难理解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似乎还想再去拉玛丽娜的手,却被玛丽娜再次躲开了。 玛丽娜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这样太奇怪了,你得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她现在心里乱极了,面对这个自称智脑却又以人类形态出现的家伙,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盼着对方能赶紧把一切都交代清楚,好让她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女人见状,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无奈,随后说道:“哎呀,看来一时半会儿和你也说不清楚呢,不过妹妹你别担心,我对你可没有恶意呀,以后你慢慢就会懂了哦。” 说完,她也不顾玛丽娜那满是疑惑和警惕的眼神,自顾自地在客厅里转了起来,东看看西瞧瞧,仿佛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感兴趣似的,而玛丽娜则站在原地,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时刻准备着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林司和查理两人缓缓从冰原离开,一路辗转,最终来到了哈斯顿这座繁华却又藏着诸多隐秘的城市。林司的面容显得有些复杂,眉头微微皱着,眼神中似有回忆翻涌,嘴唇也不自觉地抿了又抿,仿佛那些过往的事儿正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 查理则依旧面无表情地走在一旁,他抬眼看向林司,那目光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丝毫波澜。顿了顿后,他用那毫无起伏的声音询问道:“你怎么了?” 林司轻轻叹了口气,回应道:“在这里有些不太好的回忆而已。”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很快又被他掩饰了下去。 查理听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没再说话,低下头继续整理着自己手中那副扑克牌,手指灵活地翻动着纸牌,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仿佛那纸牌就是他此刻全部的世界,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林司看着这个少言寡语而且永远都是一副面无表情模样的家伙,忍不住暗自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要不是自己之前受伤太重,实在没办法独自行动,也不用带着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一起了呀。可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顺着林司体内那股刹那神力的指引,在哈斯顿的街道中穿梭着,走走停停,最终来到了玛丽娜的房门前。林司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直接推开门,那门 “砰” 的一声被大力推开,发出不小的声响。 门开后,映入眼帘的正是智脑所化的那个美妇人在客厅闲逛的场景。智脑听到动静,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门口,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那优雅从容的模样。 而客厅里原本威风凛凛的追风犬们,此刻感受到了林司和查理身上那不同寻常的气息,顿时吓得畏缩在角落里,身子瑟瑟发抖,嘴里也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只是用那惊恐的眼神看着门口的两人,往日的灵动与凶悍早已消失不见。 玛丽娜原本正警惕地盯着智脑,时刻提防着她有什么异样举动,看到追风犬们这般反应,心中一凛,立马将警惕的目光转移到了林司和查理这两个不速之客身上。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透着戒备,身体也不自觉地绷紧,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林司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三方对峙的场景,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那笑容里透着一种玩味与算计,仿佛他很乐意看到这样剑拔弩张的局面。他双手抱胸,倚靠着门框,目光在玛丽娜、智脑以及角落里的追风犬身上一一扫过,眼神里满是兴味。 查理则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样子,他静静地站在林司身后,手中还拿着那副扑克牌,目光越过林司,冷冷地看着屋里的众人,虽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可那冰冷的眼神却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寒冬腊月之中,寒意阵阵袭来。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只要有一点火星,就能瞬间点燃这压抑的氛围,爆发出一场激烈的冲突。 玛丽娜率先打破沉默,她看着林司二人,语气冷淡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闯进我家?” 她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意味。 林司听了这话,挑了挑眉毛,脸上的笑容不减,却并没有立刻回答玛丽娜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智脑,调侃道:“哟,没想到这儿还挺热闹的呀,这位美丽的女士,你又是谁呢?”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智脑身上打量着,那眼神里透着一种轻佻。 智脑轻轻皱了皱眉头,显然对林司的态度不太满意,不过她还是保持着优雅的姿态,回应道:“我是谁不重要,倒是你们,这般贸然闯入,可太没礼貌了呀。” 查理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冷漠地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地说着,那眼神里似乎在判断着眼前这些人的实力,又像是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准备随时出手一般。 第51章 送葬者(中) 玛丽娜敏锐地察觉到现场的气氛越发不对了,那紧张的氛围仿佛实质化的绳索,紧紧勒住每个人,让人喘不过气来。她当下决定先把追风犬们带到相对安全的卧室去,以免它们受到什么伤害。 她朝着追风犬们招了招手,轻声唤着它们,大多数追风犬听到呼唤,都乖乖地朝着卧室走去,可那只体格最健壮、也是最年长的追风犬库塔,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瞪大了眼睛与玛丽娜对视着,眼神里透着倔强与不舍,显然是不愿进入卧室,似乎是想留下来陪着玛丽娜,一同面对这未知的危险。 玛丽娜看着库塔,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走到库塔身边,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库塔的脑袋,然后将自己的额头与它的额头贴了贴,像是在无声地传递着某种安抚与信任。随后,玛丽娜动作轻柔地解开了它脖子上的项圈,轻声说道:“库塔,走吧。”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库塔像是明白了玛丽娜的意思,低低地呜呜叫了两声,便跟着玛丽娜转身朝着客厅走去。 等玛丽娜带着库塔回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林司和查理已经大剌剌地坐在了她的沙发上,那姿态随意得仿佛这里是他们自己家一样。两人坐姿各异,林司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着,一只手还搭在扶手上,轻轻敲打着节奏,脸上依旧挂着那抹邪恶的微笑。查理则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像一把尺子,目光冷淡地直视前方,只是那手里还攥着那副扑克牌,透着一种别样的违和感。 而他们的对面,智脑正优雅地坐在那儿,坐姿端庄,双手交叠放在裙摆上,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微笑,可那眼神里却透着丝丝寒意,整个客厅里的气氛剑拔弩张,仿佛只要有一点火星,就能瞬间引爆一场激烈的冲突。 原来啊,就在玛丽娜将追风犬带走到卧室的这一小段时间里,林司就已经挑衅地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用那略带嘲讽的语气,朝着智脑说道:“哼,别以为自己多厉害,我看你这力量啊,不过是一个刚刚跨过传奇的半神而已,在我和查理面前,你不过只是一个蝼蚁罢了。”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张狂劲儿。 智脑听了这话,却也不恼,只是微微微笑着,那笑容里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意。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是那般娇媚中带着慵懒,却又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林司?菲仕兰,19 岁,菲仕兰家族第二继承人,其姐姐金丽斯?菲仕兰为第一继承人,与你的关系不太好,不过呀,在不久前,你可是失踪了呢。我那时还好奇你去哪里了,毕竟你很有意思,没想到竟然成为了邪神的使徒,没想到还是血宴的第一宴主-永恒。” 林司听完这话,面色瞬间变得有些阴沉了下来,他原本那副嚣张的模样也收敛了几分,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与恼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明明已经改变了自己的面容,本以为可以隐匿行踪,可这个陌生的女人竟然一下子就知晓了自己的底细,这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一旁的查理听到智脑的话,微微挑了挑眉毛,眼中难得地闪过一丝惊讶,心里想着,第一宴主林司今年才 19 岁啊,这倒是有点意思,没想到这看着邪气满满的家伙,年纪居然这么小,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依旧保持着那副冷漠的样子,只是默默地观察着眼前的局势,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 玛丽娜站在一旁,看着这几个人你来我往,心里越发觉得这事儿棘手了。她不知道这些突然闯入自己家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也不清楚他们之间有着怎样复杂的纠葛,可如今这紧张的气氛让她明白,一场风波恐怕是在所难免了,她握紧了拳头,暗暗提高了警惕,准备见机行事啊。 智脑看着林司那阴沉的脸色,笑容越发意味深长了,她似乎很满意自己刚刚那番话所带来的效果,又像是在谋划着接下来更深入的算计,而整个客厅里,那看不见的硝烟,依旧在弥漫着,且越发浓烈了起来。 林司静静地看着对面依旧微笑着的智脑,那眼神里仿佛藏着无尽的风暴,可紧接着,他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浓烈起来,而后竟开始笑出声,那笑声由小及大,渐渐变得癫狂,回荡在这不大的客厅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林司的身形如鬼魅一般,眨眼间便欺身到了智脑跟前。只见他抬着刺剑的手已然出现在了智脑那白皙的脖颈间,那锋利的剑尖距离智脑的咽喉仅有分毫之差,仿佛只要再轻轻往前一送,就能刺破那娇嫩的肌肤。 智脑脸上原本优雅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却又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剑尖,那模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全然没了之前的从容与淡定。 林司的语气冰冷无比,那声音就如同来自千年的寒潭深处,冷得让人彻骨,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智脑,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是否认识这把剑?” 那话语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仿佛在宣判着什么。 此时,刺剑上的永恒神力隐隐涌动着,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吐着致命的信子,随时准备猎杀眼前这即将成为猎物的智脑,那神力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智脑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是一个教授模样的白发老头。他身着一身古朴的长袍,满头白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和蔼却又透着威严的神情,眼神深邃而睿智,让人一看就知道绝非凡俗之辈。 老头先是朝着林司微微点头示意,随后不慌不忙地自我介绍道:“在下是月光神后座下第一从神,沃克斯?巴斯,这智脑啊,是我的学生,她年纪尚轻,不懂事,冲撞了您这位永恒先生和荒诞先生,实在是抱歉得很呀。”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在这紧张的氛围中,试图缓和眼前这一触即发的局面。 顿了顿后,他又接着说道:“不过,您也知道,天道主宰和万神之母二位陛下的约定的开战时间还没到,此刻若是闹出什么大的纷争,怕是不妥。所以,我恳请永恒先生您可以手下留人,莫要冲动。”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林司,眼神里透着一丝恳切,可那背后的威严却也不容小觑,显然是想用自己的身份和话语来劝住林司。 林司感受到这个老头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实力竟不弱于自己,心中不禁有些惊讶,不过他脸上却依旧没有丝毫动容,手中的刺剑也没有丝毫要转移的意思,依旧稳稳地指着智脑的脖颈,那眼神里透着一种倔强与狠厉,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般。 他冷哼一声,说道:“你说手下留人就留人?她今日这般挑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哪怕开战时间未到,我也得给她点教训才是。” 那话语里满是火药味,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和说辞而有所动摇。 一旁的查理依旧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只是目光在林司、智脑以及沃克斯?巴斯身上来回扫视着,手里还把玩着那副扑克牌,看似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可那微微绷紧的身体却暴露了他此刻也在高度警惕着,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玛丽娜站在角落里,紧紧地拽着库塔的牵引绳,她看着眼前这复杂又危险的场面,眉头紧锁,心里想着,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么牵扯到了这么多神啊、主宰之类的,而且看样子,这场冲突怕是很难轻易平息下去了,自己可得小心着点,别被卷入这无端的纷争之中才好。 沃克斯?巴斯见林司不为所动,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他再次开口说道:“永恒先生,我这学生确实有不对的地方,我代她向您赔罪了,您若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我定当尽力满足,还望您高抬贵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林司微微躬身,那姿态放得很低,可林司却依旧没有松口的迹象,整个客厅里的气氛依旧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失控一般。 林司微微歪着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似笑非笑地看向想要卖人情给自己的沃克斯。那笑容依旧邪气满满,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怵。随后,他缓缓地将刺剑的剑尖移开智脑的脖颈,转而对准了沃克斯,动作流畅又随意,可那剑尖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却让整个客厅的氛围越发压抑了。 林司微微眯起眼睛,压低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低声问道:“沃克斯,你是否认识这把剑?”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刺剑,那锋利的剑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仿佛在无声地彰显着它的不凡与危险。 沃克斯的目光落在那把刺剑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紧皱起,豆大的冷汗开始从额头缓缓滑落,一滴接着一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地上。他的眼神里满是忌惮,嘴唇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认出了这把剑,而且深知它的厉害。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地说道:“我…… 我认识这把剑,这可是万神之母贴身佩剑的其中一把的千万分身之一。虽说只是分身之一,但其中蕴含着完整虚无规则的千万分之一,还有万神之母极其微小的一部分力量呢。”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着道:“这微小的部分力量,即便如此,这把剑也是一把极为厉害的反规则武器,哪怕是面对天道主宰陛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了一小步,仿佛想要与那把剑拉开距离,可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激怒了林司。 林司听了沃克斯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笑容里透着一种得意与张狂,仿佛手中握着的这把剑就是他最大的依仗,能让他在这局势中横着走一般。 沃克斯咬了咬牙,知道不能任由林司这般威胁,他咬着牙,快速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新月形状的石头。那石头刚一出现,便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隐隐有着一股神秘的力量波动。沃克斯拿着石头,小心翼翼地对上刺剑,像是要用这石头来抵挡刺剑的锋芒。 就在这时,林司突然听到了夏洛特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那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林司,别再和他们纠缠了,赶紧去为我寻找从者。” 林司听到这声音,先是一愣,脸上的张狂之色瞬间收敛了几分,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刺剑,转头看了看周围的众人,又看了看手中的剑,心里暗自权衡着利弊。 查理依旧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不过他的目光在看到沃克斯掏出那块石头时,微微闪烁了一下,手中把玩扑克牌的动作也顿了顿,显然是对那块石头产生了些许兴趣,不过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 林司眼神微微一动,只见他手中那透着危险气息的刺剑瞬间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手杖出现在他的手中。那手杖看上去颇为精致,杖身有着奇异的纹路,隐隐流转着神秘的光泽,仿佛也蕴含着不为人知的力量。 林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后便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朝着玛丽娜所在的方向走去。他每走一步,身上那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气息便越发浓烈,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笼罩在整个客厅之中。 此刻的玛丽娜,像是突然死机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林司一步步靠近自己。她那仿生人特有的眼眸里,原本平静的神色被惊恐与疑惑所取代,可身体却不受控制,连一丝躲避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一旁的库塔察觉到了主人面临的危险,瞬间炸起了毛,它冲着走来的林司呲牙咧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那吼声里满是警告的意味,仿佛在告诉林司,只要再敢靠近一步,它就会不顾一切地发起攻击。 林司听到库塔的吼声,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库塔,脸上依旧带着那抹笑,只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微微眯起眼睛,低声自语道:“呵,它还挺忠心的嘛。” 那语气里既有一丝赞赏,又透着些许不以为意,仿佛库塔的威胁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库塔,又继续朝着玛丽娜走去,很快就来到了玛丽娜的身前。他缓缓地伸出手,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轻轻地放在了玛丽娜的头顶。 刹那间,一股代表着刹那的神力从他的掌心涌出,如同涓涓细流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玛丽娜的体内。那神力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所到之处,玛丽娜原本的仿生结构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她那原本由冰冷金属和精密零件构成的身体,渐渐变得柔软起来,仿造的肌肤开始有了真实的温度和触感,内部的机械构造也在神力的作用下,慢慢转化为真正的生物结构,血管、肌肉、骨骼,一样样开始生成,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重塑着她的身体。 玛丽娜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她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发生的这一系列变化。她第一次用这样全新的视角看到了这个世界,以往通过传感器获取的信息,此刻变得无比真实和鲜活。她能真正地感受到空气在身边流动,那轻柔的微风拂过肌肤,带来丝丝凉意;她也能察觉到魔力在周围涌动,那神秘的力量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在空气中穿梭跳跃。 而最让她感到震撼的,是她感受到了自己胸腔内,有一颗心脏在有力地跳动着,那 “咚咚咚” 的声音,就像是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鼓点,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心房。 玛丽娜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缓缓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奔跑。可那股变化还在持续着,她的身体越发虚弱,最终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库塔见状,眼中满是焦急,它急忙用自己健壮的身体接住了倒下的玛丽娜,伸出舌头,轻轻地舔着玛丽娜的脸,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安慰着她,又像是在担忧她的状况。 玛丽娜靠在库塔的身上,眼神有些迷离,她还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变化之中,脑海里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这全新的自己,以及这越发复杂又危险的局面啊。 而林司则站在一旁,看着玛丽娜的变化,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了,他像是完成了一件满意的作品一般,眼中透着一种别样的期待。 第52章 送葬者(下) 玛丽娜静静地靠在库塔温暖又柔软的身上,手指下意识地轻轻揪住库塔的毛发,感受着那细腻又真实的触感,仿佛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确认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而并非一场虚幻的梦境。她微微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沉浸在这全新的、完全陌生的身体感觉之中,每一丝微风拂过肌肤带来的酥痒,每一次呼吸间空气进出鼻腔的清凉,都让她越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从一个依靠程序和指令行事的机器人,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类。 她的脑海中下意识地想要像从前那样,去探寻自己体内那个熟悉的处理器,去检索里面的数据,依靠着那些既定的代码来分析当下的处境,可无论她怎么努力,感受到的都只有胸腔内那颗有力跳动着的心脏,以及其中蕴含着的代表刹那的神力。那神力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顺着血管中流淌的血液缓缓流动,所到之处,仿佛都留下了一抹奇异而神秘的痕迹,让她的身体既有一种充盈着力量的感觉,又充斥着对这未知变化的迷茫。 过了好一会儿,玛丽娜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神依旧带着一丝虚弱和迷茫,气息也很是微弱,就像是风中残烛,仿佛一阵稍大些的风就能将其吹灭。她吃力地抬起头,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林司,那眼神里有着疑惑、愤怒,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恐惧。 林司却丝毫不在意玛丽娜的目光,他微微弯下腰,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挑起玛丽娜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与自己对视。林司的脸上依旧挂着那邪性十足的笑容,眼神里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与肆意,他看着玛丽娜,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听好了,你现在有一天的时间,去和那些无关的人切断联系。万神之母冕下对你可是很感兴趣呢,可别妄图做些什么多余的事,不然,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说罢,他松开手,直起身子,那眼神里满是玩味,仿佛在欣赏着一件即将被收入囊中的猎物。 玛丽娜听了这话,心中一阵慌乱,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此刻虚弱得连说话都很吃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司转身,迈着那看似随意却又透着一种嚣张气焰的步伐,朝着客厅外走去。 查理见状,默默地将手中把玩的扑克牌收了起来,放入口袋里,然后一言不发地跟在林司身后,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只是那冰冷的眼神偶尔扫过周围,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难以在他心中激起半点波澜。 而沃克斯看着林司和查理离开,他微微松了口气,随后看向身旁的智脑,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似乎在怪她惹出了这么一场麻烦。智脑则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吭声。紧接着,沃克斯轻轻挥了挥手,一道微光闪过,他便带着智脑直接消失在了原地,那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只留下一阵轻微的空气波动,证明他们刚刚确实在这里出现过。 客厅里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玛丽娜靠着库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口,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林司刚刚说的话,心里满是无助与绝望。她不知道万神之母为什么会对自己感兴趣,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去和那些自己在乎的人切断联系,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库塔似乎也感受到了玛丽娜的悲伤与无助,它伸出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着玛丽娜的手,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像是在努力安慰着她,试图给她一些力量。玛丽娜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库塔那充满关切的眼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最终还是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玛丽娜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努力去适应这具全新的、充满各种奇妙感觉的身体。她先是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那动作起初还显得极为生疏和僵硬,像是刚学走路的孩童一般,摇摇晃晃的,好几次都差点又摔倒在地。不过,在库塔那温暖又坚实的支撑下,她总算是慢慢找到了平衡,艰难地站了起来。 她微微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倔强,仿佛下定决心要尽快掌控这具身体似的。随后,她在库塔的帮助下,一步一步朝着卧室走去,每迈出一步都显得颇为吃力,脚步虚浮,但她咬着牙,坚持着往卧室的方向挪动。 进了卧室后,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床头放置了很久的终端上。那终端上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灰尘,可见确实有些时日没被使用过了。玛丽娜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拿起了终端,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打开了通讯界面。 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不舍与无奈,犹豫了片刻后,还是给所有的熟人一一发去了一条信息,内容都是告知对方自己要和巴瑞一起离开。发完这些信息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缓缓地坐在了地板上,手中还紧紧地握着那个终端,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前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此刻的她,就像是置身于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周围是无尽的黑暗与未知,完全找不到前行的方向。她虽然有着以往做机器人时的记忆,也还记得之前自己在资料库里下载过的那些信息,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这一切都变得有些混乱起来。 玛丽娜坐在那儿,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努力思考着,试图将所有的信息和记忆进行整理,想要从中找到一丝头绪,看看能不能应对眼前这棘手的状况。她的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时不时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那模样就像是在和什么看不见的敌人做着艰难的斗争。 随着思考的深入,她愈发沉浸其中,完全没察觉到时间的流逝。突然,一阵刺痛从大脑深处传来,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狠狠地扎着她的脑袋,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头。 原来啊,不知不觉间,她已经高强度思考很久了。在这刹那神力加持下的运算,对脑力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远超她此刻这刚刚转变为人类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可即便如此,玛丽娜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旧咬着牙,强忍着那钻心的疼痛,继续思考着。就这样,她在这痛苦与专注交织的状态下,整整思考了一天的时间。 而她没有发现的是,在她沉浸于思考的这一天里,围绕在她周围的追风犬们,身上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原本就威风凛凛的它们,此刻那银白色的毛发变得越发闪亮,仿佛被一层神秘的光芒所笼罩,隐隐透着一种别样的力量波动。它们的眼神也变得更加深邃而有神,不再只是单纯的动物的眼神,倒像是蕴含了某种灵智一般,静静地守在玛丽娜的身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时刻到来。 库塔作为这群追风犬里最年长、最健壮的那只,变化则更为明显。它的体型似乎比之前又大了一圈,身上的肌肉线条更加流畅分明,透着一种强大的力量感。它静静地趴在玛丽娜身旁,时不时抬起头,关切地看着玛丽娜,那眼神里有着担忧,也有着一种忠诚的守护之意,仿佛无论发生什么,它都会护着玛丽娜,不让她受到丝毫伤害呀。 直到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卧室,将整个房间染成了一片橙红色,玛丽娜才缓缓地从那深度思考中回过神来。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透着疲惫。 雅娜慵懒地坐在那由规则之力凝聚而成的座椅上,身姿优雅而高贵,她微微歪着头,目光落在坐在地板上的玛丽娜身上,眼神中悄然流露出一丝欣赏的神色。那眼神里仿佛藏着点点星光,透着一种别样的意味,仿佛在审视着一件难得的珍宝。 在这世间,血宴六宴主个个都有着非凡的能力,皆能将神力运用在精神领域,可像玛丽娜这般,才刚刚接触神力,就能巧妙地将精神力作用于自己的眷族身上的,却是极为罕见啊。雅娜心中暗自赞叹着,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的扶手,发出有节奏的声响,目光始终未曾从玛丽娜的身上移开。 她的视线缓缓移动,看向了围聚在玛丽娜周围的那七八只追风犬。只见那些追风犬此刻身上隐隐散发着不凡的气息,原本它们最多不过是黑铁级别的实力,可如今在玛丽娜神力的加持下,已然达到了黄金中阶的实力。它们身姿矫健,原本就灵动的模样此刻更是透着一种令人敬畏的气势,那一双双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静静地守护在玛丽娜身旁,宛如忠诚的卫士。 雅娜微微皱起眉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她将注意力更加集中,仔细地观察着玛丽娜,很快便注意到了玛丽娜灵魂中的一丝不寻常之处。她眼眸微微眯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探究的意味,随后伸出修长的手指,朝着虚空轻轻一点。 刹那间,玛丽娜的灵魂投影便缓缓浮现了出来,出现在雅娜的手中。那灵魂投影呈现出蓝白的色泽,纯净而又透着一种神秘的气息,而在那蓝白之间,竟还带着一丝微微的金色丝线,那金色丝线虽纤细,却异常显眼,仿佛蕴含着无尽的能量与奥秘。 雅娜一眼便认出,那是神格,而且是一枚刚刚发芽的神格呀。她不禁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心中更是泛起了层层疑惑的涟漪。她实在想不明白,玛丽娜到底是因着何种信仰,竟然催生出了神格呢?要知道,哪怕是在那神明辈出、众神闪耀的众神时代,想要诞生一个新生伪神,那也是极为艰难的事情,没有个近千年的漫长时光,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啊。 雅娜捧着玛丽娜的灵魂投影,凑近仔细端详着,那专注的模样就好似在研究一件稀世古玩,试图从那灵魂的细微之处找出些端倪来。她时而微微摇头,时而眉头紧锁,嘴里还不自觉地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那声音很轻,在这静谧的空间里缓缓飘散开来。 她转头看向依旧坐在地板上,还未察觉到这一切的玛丽娜,心中的好奇越发浓烈了。她实在是太想弄清楚这背后的缘由了,毕竟一个刚接触神力不久的人,就能孕育出神格,这已然打破了她以往对神力与神格认知的常规呀。 雅娜轻轻咬了咬嘴唇,思索了片刻后,又再次将目光投向玛丽娜的灵魂投影,那金色的丝线在她的注视下,仿佛越发神秘起来,她试图去探寻那丝线中隐藏的力量来源,去追溯到底是怎样的信仰之力在玛丽娜的灵魂深处种下了这神奇的种子,让它悄然发芽,成长为如今这般令人惊叹的模样。 雅娜轻挥衣袖,施展出一种神秘莫测的手段,只见她的身前缓缓出现了一片虚幻的光影,那便是时光长河的投影了。她纤手再动,将玛丽娜在时光长河中的痕迹一一调取出来,那些光影闪烁、画面流转,全都呈现在了暗域之中,如同一场无声的电影,展示着玛丽娜过往的点点滴滴。 随着痕迹的不断展现,关于玛丽娜入殓师的身份,以及她那独特信仰的由来,雅娜也逐渐清楚明白了。她看着画面中玛丽娜身为机器人时的种种举动,看着她一步步觉醒人性,那眼中原本的好奇与探究渐渐化为了一种了然于心的神色。她暗自思忖着,渐渐猜到了这背后肯定是爱琳在私下里搞的小动作呀。 一想到爱琳,雅娜不禁微微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几分无奈的神情。爱琳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虽然她总是做出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儿,可做母亲的又怎么会真的怪她呢?雅娜心里明白,爱琳这么做,说到底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只是有时候这方式方法,确实是有些任性了些呀。雅娜暗暗打算着,这次的事儿过后,可得好好和爱琳解释解释,让她别再这么莽撞行事了,她和雷克斯不可能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世界规则。即使爱琳就是世界本身。 而此时的玛丽娜,正独自一人坐在卧室那寂静无人的地板上,还沉浸在之前的迷茫与思索之中呢。忽然,她感觉自己的头顶仿佛有一道别样的视线落在了身上,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中窥视着自己,让她心里莫名地涌起一股寒意。 玛丽娜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她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那原本就有些苍白的面容此刻显得更加紧张了。可卧室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异样的迹象,可那被注视的感觉却越发强烈了,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她皱起眉头,努力镇定下来,脑海中快速搜索着应对之法。突然,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资料库里记录过的火球术,当下也顾不上许多,抬手朝着自己所察觉的方向用力丢出一个火球术。只见一团火焰在她的掌心迅速凝聚,而后呼啸着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 那火球飞到半空之中,却像是撞上了什么无形的屏障一般,竟停留在了空中,不再往前移动分毫,只是静静地燃烧着,将周围的空间都映照得一片通红。 就在这时,在那火球映照出的光影里,一个坐在神格座上的女人笑吟吟地看着玛丽娜。那女人身姿婀娜,面容绝美,浑身上下透着一种高贵又神秘的气质,她身上的衣袂随风轻轻飘动,仿佛自带一种仙灵之气,而她那笑容里,既有几分亲切,又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玛丽娜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凭空出现的女人,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后背紧紧靠着墙壁,声音微微颤抖地问道:“你……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女人,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做好了随时应对危险的准备。 雅娜看着玛丽娜那紧张又戒备的模样,轻轻笑了笑,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她微微歪着头,打量着玛丽娜,开口说道:“小家伙,别紧张呀,我呢,并没什么恶意呢。” 第53章 眷族 雅娜静静地看着警惕心十足的玛丽娜,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意,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些许周围紧张的氛围。随后,她缓缓站起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下神座,每一步都走得优雅从容,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她来到玛丽娜的面前,看着坐在地板上的玛丽娜,眼中满是怜惜,伸出手轻轻地握住玛丽娜的胳膊,稍稍用力,便将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接着,雅娜像个疼爱孩子的长辈一般,细致地替玛丽娜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灰尘,那动作轻柔又认真,嘴里还轻声念叨着:“瞧瞧,都弄脏了呢。” 雅娜直起身子,脸上依旧带着笑,目光柔和地看着依旧对她防备有加的玛丽娜,也不介意玛丽娜的态度,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在感慨着什么。而后,她抬起手,指尖微微闪烁着微光,施展起一种神秘的力量,将玛丽娜在其他时间线中作为血宴之主之一的送葬者的记忆,缓缓输入进了玛丽娜的记忆库里。 玛丽娜只觉得脑海中突然涌入了大量陌生的画面和信息,那些记忆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瞬间将她淹没。她有些恍惚,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不过还是强撑着开始阅读起这些新的记忆。 随着记忆一点点展开,玛丽娜渐渐明白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以及在那另一个时间线里所经历过的一切。她看到了一个与此刻的自己截然不同的形象,那是一个疯狂、冷漠的自己啊。记忆里的她,高高地坐在巨狼那宽阔而又充满力量感的背上,周身被迷雾环绕着,宛如从黑暗深渊中走出的主宰。 她带着一群眼神凶狠、透着嗜血光芒的狼群,在那迷雾之中穿梭,每到一处,便无情地收割着不同种族的生命。那些生命在狼群的尖牙利爪下挣扎、惨叫,可她却面无表情,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与犹豫,仿佛那些逝去的生命在她眼中不过是达成目的的工具罢了。 而她做这一切,并非是因为仇恨,也不是出于别的什么常见的缘由,仅仅只是为了完成自己所肩负的使命,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去获得胜利,只为能得到复活巴瑞的机会。在那段记忆里,巴瑞不知因何缘故离世了,仅仅是几年之后的事儿,可就是这短暂的时光,却让那个玛丽娜陷入了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之中,踏上了这条满是血腥与杀戮的道路。 玛丽娜看着这些记忆,不知不觉间,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可她自己却浑然未觉,那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衣衫。她完全沉浸在了那段沉重又残酷的记忆里,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那个自己的震惊,又有着深深的心疼,还有着对巴瑞那难以割舍的情感在心底翻涌着。 不知过了多久,玛丽娜像是终于从那记忆的漩涡中挣脱了出来,她缓缓地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种坚定与决然。她没有去擦拭眼角的泪水,而是径直朝着雅娜所代表的信仰方向,单膝跪下,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迟疑。她低下头,双手握拳放在胸前,语气诚恳而庄重地说道:“我愿献上自己的忠诚,无论前路如何,定不辱使命。”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微微的颤抖,可那话语里的决心却是无比强烈,仿佛在这一刻,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全新的身份,以及那背后所承载的沉重责任。 雅娜看着单膝跪地的玛丽娜,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欣慰,她知道,从这一刻起,玛丽娜已然走上了一条注定不平凡的道路,虽然原本她并不想这样。 雅娜神色淡然,手臂轻轻一挥,只见身前的空间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开了一般,一道虚空裂隙骤然出现,缓缓扩大,就那样横亘在她们的面前。那裂隙之中,暗域的气息如实质般缓缓流出,带着丝丝缕缕的神秘与危险,仿佛在召唤着她们踏入其中。 雅娜微微转头,看向身旁的玛丽娜,脸上带着安抚的笑容,随后伸出手,牵起玛丽娜的手,便率先朝着那虚空裂隙迈步行去。玛丽娜心中虽有些紧张,可感受到雅娜手心传来的温暖与力量,便也鼓起勇气,跟着雅娜一同踏入了暗域之中。而她们身后,那群追风犬也紧紧相随,它们的眼神里透着警惕,却又因信任玛丽娜,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 一进入暗域,四周便弥漫起红黑色的气息,那气息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缓缓地飘动着,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阴暗之中。光线在这里变得极为稀缺,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些许模糊的轮廓,仿佛有无数的阴影在暗处潜伏着,伺机而动。 在这里,各种各样的怪物、恶魔,还有那些形态怪异到不可言喻的存在,四处潜伏着。它们有的身形庞大,鳞片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有的则身形如鬼魅,只能看到一双双透着幽光的眼睛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可当雅娜踏入这片区域后,那些原本凶神恶煞、张牙舞爪的怪物们,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气息一般,纷纷朝着远离雅娜的方向缓慢后退,那动作里透着畏惧,却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引起雅娜的注意,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让出了一条通道来。 雅娜牵着玛丽娜,步伐不紧不慢地在这暗域中前行着,不多时,便来到了暗域中的那家火锅店。那火锅店的外观看起来颇为奇特,在这满是阴森诡异的暗域里,竟透着一种别样的烟火气,门上方的招牌散发着淡淡的微光,照亮了一小片地方。 此时,店门紧闭着,不过很快,里面的拉拉思像是察觉到了雅娜的到来,赶忙上前,伸手推开了门。随着门被打开,店内的景象映入眼帘,大堂之中站着五个人,正是林司、海伦、阿瑟、布兰德和查理,他们分别代表着永恒之主、欲望之主、火种之主、引路者和表演者这不同的身份,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独特而强大的气息,或神秘,或魅惑,或炽热,或深邃,让人一眼望去便不敢小觑。 而他们五人对面坐着的,是阿塔里斯和她怀里的夏洛特。阿塔里斯面容冷峻,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怀中的夏洛特则显得乖巧许多,只是那眼神里也透着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灵动劲儿,仿佛有着无尽的心思。 众人的目光在雅娜和玛丽娜踏入的瞬间,便纷纷投了过来,大堂里一时间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之中,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仿佛一场看不见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每个人都在暗自揣测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儿,而雅娜依旧神色从容,牵着玛丽娜的手,朝着众人所在的位置缓缓走去,那姿态就像是这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般。 玛丽娜则微微低着头,她能感受到那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审视,有好奇,还有着些许她也说不清楚的意味,她的手心微微出汗,心里紧张得如同揣了只小兔子,可她知道此刻不能露怯,便努力挺直了脊背,跟着雅娜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准备去面对这未知又充满变数的局面。 雅娜步伐轻盈地走到大堂中央,神色从容地松开了玛丽娜的手,随后身姿优雅地坐在了那中间象征着至高地位的神座之上。她端坐在那儿,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高贵,仿佛她就是这一方天地的主宰,掌控着一切的生杀予夺。 玛丽娜微微欠身,随后默默地走到了查理的旁边站定。她站在那儿,双手垂在身侧,腰背挺直,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与谨慎,时不时悄悄地打量着周围的众人,心里对这突如其来的场面还有些无所适从,却也努力让自己表现得镇定一些,毕竟此刻她已经知晓了自己肩负的使命,不能轻易露怯。 雅娜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六人,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与估量。这六人,可都是夏洛特的从者啊,同时也是自己在这场关乎信仰的激烈争斗中,可以动用的棋子的一部分。至于为什么要着重培养他们,那缘由可就不简单了。在那错综复杂、纵横交错的不同时间线以及因果交织的宏大脉络里,他们无疑是最强的存在,有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实力与潜力,也是最有可能为她赢得最终胜利的关键力量。 雅娜微微低下头,看着手中那颗雷克斯送的银色小球,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它,那小球在她的指尖滚动,折射出淡淡的银色光泽,透着一种神秘的质感。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眸微微眯起,随后调动起自身的力量,缓缓地将那力量注入小球之中。 随着力量的注入,奇异的景象出现了。只见那原本小巧的银色小球开始慢慢变大,不过它的形态却显得有些虚幻,就像是用光影拼凑而成的一般,逐渐膨胀到了气球大小,整体呈现出一种璀璨的金色,那金色的光芒在这略显昏暗的大堂里显得格外耀眼,将周围众人的脸庞都映照得一片金黄。 就在众人都好奇地注视着这个金色虚幻气泡时,更奇妙的变化发生了。那气泡的前方,竟缓缓地 “长” 出了两个黑色的豆豆一样的东西,仔细一看,活脱脱就是一双眼睛呀,透着一种灵动又神秘的感觉,仿佛这气泡一下子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 然而,这神奇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那金色虚幻气泡像是耗尽了能量一般,又开始慢慢缩小,光芒也渐渐黯淡下来,最终再次变回了原本那颗小巧的银色小球,静静地躺在雅娜的手心里,仿佛刚刚那令人惊叹的变化只是一场短暂的梦幻泡影罢了。 雅娜看着手中恢复原样的小球,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的神色,像是在琢磨着这小球刚刚的变化到底意味着什么,又是否会对接下来的局势产生什么影响。她轻轻咬了咬嘴唇,随后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众人。 雅娜微微凝眉,目光专注地再次将自己的力量缓缓输入那颗银色小球之中。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探究的意味,仿佛想要从这小球身上挖掘出什么隐秘来。只见这次小球并没有像之前那般变大,而是悄然发生着别样的变化。 那小球先是缓缓地 “伸” 出了类似火柴的四肢和躯干,那四肢纤细却有着一种奇特的形态,仿佛是用最纯粹的能量勾勒而成,随着躯干的出现,整个模样看上去竟有了几分拟人化的感觉。紧接着,在球的表面又慢慢 “长” 出了两个小黑点,恰似一双眼睛,让这小球愈发活灵活现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银铃般清脆的孩童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那声音回荡在大堂之中,带着懵懂与好奇,打破了原本略显凝重的寂静:“你是谁呀?” 这声音的主人正是系统 035,它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记忆还停留在将宿主投放到兰斯世界之后呢。当时因为能量消耗过度,它在返回系统世界的隧道中,实在支撑不住,便无奈地进入了休眠状态。 而现在,035 明显感受到了自身有着充足的能量,意识也逐渐清晰起来,它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个被自己投放出去的宿主,心里还惦记着宿主在兰斯世界的情况呢。 可就在它思绪转动的瞬间,它忽然察觉到了宿主的意识体传来的波动。它先是一愣,下意识地左右 “看” 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发现自己竟在一个人的手掌之中,而且还是一个女人的手掌呀。它赶忙集中精神,去感受手掌主人的意识体波动,越感受越觉得奇怪,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个拿着我的女人,好像就是我的宿主呀。” 035 那小小的 “身体” 微微晃动了一下,像是有些不敢置信,它努力回忆着之前关于宿主的种种设定和记忆,嘴里喃喃自语道:“等等,我的宿主不是一个男人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它那孩童般的声音里满是疑惑,那两颗作为眼睛的小黑点闪烁着,仿佛也在表达着它此刻内心的迷茫。 雅娜听到这声音,也是微微一怔,她低下头,看着手中这个变得古怪又会说话的小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轻轻晃了晃手,想看看这小球还会有什么反应,嘴里轻声问道:“你又是谁?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毕竟这小球的变化太过出乎她的意料了,她可从来没料到这雷克斯送的玩意儿,竟还藏着这样的玄机。 周围的众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也都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雅娜手中的小球,眼神里透着各异的神情,有惊讶,有好奇,也有若有所思的模样。林司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里满是玩味,似乎觉得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海伦则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凑近了些,想要看清楚这小球到底是个什么神奇的存在。阿瑟双手抱胸,目光中带着审视,像是在估量着这小球会不会对他们接下来的计划有什么影响。布兰德依旧一脸淡漠,只是那视线也落在了小球上,默默观察着。查理则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不过手中把玩扑克牌的动作顿了一下,显然也对这小球起了几分关注。 而玛丽娜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她心里同样充满了疑惑,不明白雅娜手中的小球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还发出声音来,她下意识地看向雅娜,希望能从雅娜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来,可雅娜此刻也是一脸探究的模样,显然也还没弄清楚状况。 第54章 眷族(二) 035 那小小的、由能量构成的火柴小手抬了起来,缓缓地捂住了自己那两个如同黑点点般的小眼睛,就像一个害羞又胆怯的孩童一般。它的整个 “身体” 微微颤抖着,从雅娜散发着母性光辉的胸部,一点点地将视线往上移,朝着脸的方向看去,那模样既带着好奇,又藏着深深的畏惧。 雅娜呢,也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回忆之中,在脑海里飞速地思索着这个有着银铃般孩童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疑惑,目光中似有思绪在不断流转,努力想要从记忆的深处挖掘出与之相关的线索来。 过了一会儿,035 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透过手指的缝隙,偷偷地打量着雅娜,可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眼熟,心里 “咯噔” 一下,突然想起了 001 号主系统曾经给他们这些小系统看过的有关系统世界真正统治者的模样。 “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啊!”035 在心里大喊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它那原本就颤抖的 “身体” 抖得更厉害了,赶忙抱住自己的 “头”,整个人,哦不,整个小能量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起来。它心里懊悔极了,想着自己好像一不小心坑了一个自家老大都不敢招惹的人呀,这下可完蛋了,这得是捅了多大的娄子啊。 雅娜这边,脑海中也渐渐浮现出了一些模糊的印象,她想起了在这个时间线相同的开端上,当初那个把自己带入这个世界的坑货系统。那系统可没少坑她,做的事儿也是各种不靠谱,常常让她陷入一些棘手又哭笑不得的境地,最无语的就是这条时间线上,扔下系统奖励就跑。 不过,雅娜心里对那个系统倒也并不讨厌。毕竟,虽说前世自己没有体会过拥有父母的感觉,可在这个世界,因为那个系统的 “折腾”,自己倒也算有着一个还算美满的家庭,有了不一样的经历和温暖,所以对它的那些小 “坑”,雅娜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又包容的心态。 此刻,雅娜看着手中这个吓得不轻的小球,心里越发好奇了,她轻轻晃了晃手,想让小球放松些,嘴上说道:“你别抖了,快说说你到底是谁呀?” 那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回荡在大堂里。 周围的众人看着这一幕,更是觉得新奇不已。林司挑了挑眉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调侃道:“冕下,您这手里的小玩意儿可真有意思啊,还会害怕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雅娜这边凑了凑,想看得更清楚些。 海伦则微微掩嘴轻笑,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她打趣道:“看来这小球是认出您这尊大神了呀,瞧把它吓得。” 她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揶揄,目光在雅娜和小球之间来回扫视着。 查理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手中又开始把玩起扑克牌来,不过他的耳朵却微微动了动,显然也在留意着这边的动静,虽然没说话,但对这突发的情况也是十分关注的。 玛丽娜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她实在想不明白这小球怎么就突然这么害怕雅娜了,而且听大家的意思,这里面好像还有着很深的故事呢。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心里对这一切越发好奇。 雅娜看着那缩在自己手心里,只是一味地抱着头、瑟瑟发抖的 035,不禁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温和与包容。随后,她动作轻柔地将 035 放在了座椅的扶手上,眼神里还透着一丝安抚的意味,像是在告诉 035 别太害怕了。 安置好 035 后,雅娜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站着的六人,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有力地开口说道:“你们都知晓,众神时代曾有过那一场场激烈的神战。那时候呀,神战的根源,主要就是神明之间以及各自信徒之间的纷争了。” 她说着,微微皱起眉头,像是陷入了对那段久远历史的回忆之中,继续道:“神战的主要目的,无非就是为了争夺凡人的信仰,还有那些珍贵的资源罢了。毕竟,信仰之力对于神明而言,就如同生命的源泉,而资源则关乎着自身势力的发展与壮大。” 雅娜停顿了一下,端起一旁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不过呢,一般情况下,神明们是不会轻易亲自下场进行战斗的,这其中缘由,便是因为有着诸神议会的规定约束着呀。至于诸神议会,制定了诸多规则,就是为了维持众神之间的一种平衡,避免因过度的争斗而让整个世界陷入混乱之中。” 她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眼神里透着一丝感慨:“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众神时代终究还是由最后一位神王亲手结束了,曾经那些辉煌无比、高高在上的神明们,都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里。” 说到这儿,雅娜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看向众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而后,便进入了如今的秩序时代。在这个时代里呀,凡人的信仰,基本都归属到了未来至高神就是现任秩序之主的手中了。她掌控着大部分的信仰之力,也因此对这世间的诸多规则有着极大的影响力。” 雅娜微微挺直了脊背,语气越发严肃:“而我与雷克斯之间的纷争,可不像以往那般简单了。这是关乎着世界秩序的一场争斗啊,意义重大且影响深远。我们之间最后的胜负,将会决定着世界的各个规则在凡间到底是留存还是消逝,这可关系到整个世界的走向,以及无数生灵的命运。” 她的目光依次在林司、海伦、阿瑟、布兰德、查理以及玛丽娜的身上停留。海伦则轻轻咬着嘴唇,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忧虑,阿瑟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决然,他想着既然已经站在了雅娜这一方,那无论如何都要为了守护这世界的正确,绝不能退缩半步。布兰德依旧一脸淡漠,不过那看向雅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雅娜,表明自己会尽到应尽的职责。 查理停下了手中把玩扑克牌的动作,将扑克牌收入口袋,面无表情地站得笔直,他对纷争与信仰不感兴趣,他在乎的是那个可以复活人的能力。 玛丽娜站在一旁,神情紧张又严肃,她握紧了双拳,心里既有着对未知的担忧,又有着一股决心在暗暗涌动着。毕竟她如今已经知晓了自己的使命,无论如何,都要在以后救下巴瑞。 雅娜神色平静,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沉稳地说道:“我和雷克斯,还有这个时代之外那些掌握着规则力量的存在,按规矩是不能出手参与其中的。所以,我最多也只能给你们提供力量上的支持罢了。”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接着道:“至于战斗的输赢,我不会去出手干预,这终究得算是这个世界、这个时代的人自己的抉择呀。” 说完这些,雅娜又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六人,看着他们那或青涩、或带着几分年少意气的模样,心里暗自思忖着,他们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呀,在这即将到来的复杂又激烈的争斗中,经验方面总归是欠缺了些。或许,是该给他们找一些导师来好好引导引导,也好让他们能更快地成长,更有底气去应对往后的诸多挑战。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座椅扶手上的 035 突然发出了声音。它那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意味,赶忙说道:“伟大的万神之母冕下呀,我…… 我可以为您创造一些眷族呢,希望能帮上您的忙呀。” 它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火柴般的小手不安地搓动着,那作为眼睛的小黑点闪烁着,满是紧张与期待地望着雅娜,就盼着自己这话能让雅娜满意,可又实在害怕说错了什么惹得雅娜不高兴。 雅娜听了 035 的话,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只是那笑容里似乎藏着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她看着 035,反问道:“难道你们系统不是我的眷族吗?” 那声音虽然温和,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下子就点破了什么关键之处,让 035 顿时感觉如芒在背,压力如山一般朝它压了过来。 035 先是一愣,随后心里 “咯噔” 一下,顿时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它那原本就颤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整个就像风中残烛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支撑不住倒下去了。它此刻就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走在钢丝上的将死之人,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呀。 它赶忙低下头,那小小的 “脑袋” 都快埋进自己的 “身体” 里了,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冕…… 冕下,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呀,我…… 我只是想着能多出些力量帮您,我…… 我一时糊涂了,您…… 您可千万别怪罪呀。” 它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心里懊悔极了,恨不得能把刚刚说的话给收回去,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吃呢,现在只盼着雅娜能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自己这一回了。 雅娜看着 035 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却并未褪去,她缓缓开口道:“你呀,也别太害怕了,我又没说要怪罪于你呢。只是这事儿,你可得好好想想清楚呀。” 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安抚的意味,毕竟 035 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看着还挺让人心生怜悯的,虽然它刚刚那话确实有些欠考虑了。 035 听了雅娜这话,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可那紧张的情绪一时半会儿还是消散不了,它依旧蜷缩在扶手上,不敢再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时不时偷偷抬眼看看雅娜,那眼神里满是敬畏与小心翼翼,就怕雅娜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再追究起它刚刚的冒失之言来。 035 战战兢兢地待在座椅扶手上,心里还在为刚刚自己那莽撞的话语后怕不已呢。过了好一会儿,它才稍稍缓过神来,赶忙打开了自己的奖励面板。它心里很清楚,自己本就不是一个多厉害的统子呀,在系统世界里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存在。 不过,好在刚刚它好不容易和系统世界重新连上了通讯。就在不久前,它哆哆嗦嗦地给主系统发了一条消息,告知自己见到雅娜的事儿。没想到,主系统很快就回了消息,那话语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说是 035 如今可是担负着所有系统的未来呢,千叮万嘱让它一定要好好伺候好万神之母大人,可千万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紧接着,还没等 035 回复呢,主系统就直接把它和系统世界的通讯给切断了,035 当时就愣住了,心里想着这也太干脆了吧,这下想再求个指示都没门儿了呀。 可没等它哀怨多久,它突然察觉到自己那可以携带的奖励商城仓库有了动静,仔细一查看,好家伙,里面竟然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各种稀奇古怪的道具、物品,还有一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资源,全都堆积在那小小的仓库空间里,都快把它给惊到了。 035 看着那满仓库的东西,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沧桑的模样,就好像经历了什么大起大落似的。它慢悠悠地从仓库里掏出了一个系统专用香烟,动作熟练地叼在 “嘴” 上,也不见它点火,那香烟就自动燃了起来,它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那烟雾在空中缓缓飘散,倒有点像它此刻那烦闷又无奈的心情。 就在这时,它听到雅娜提到要为那六人找导师的事儿,心里一动,想着这可是个表现的好机会呀,可不能再错过了。它赶忙把香烟拿下来,掐灭在手中,那动作还有些急促,差点烫到自己呢。 035 清了清自己那孩童般的嗓子,小心翼翼地看向雅娜,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语气诚恳地说道:“冕下,我…… 我真的可以为您创造眷族呀,您看,我这刚得了不少好东西,用来创造眷族肯定能弄出些厉害的角色来,也好帮您的忙呢。” 它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火柴般的小手比划着,试图让雅娜相信自己的话,心里则在默默祈祷着,这次可千万别再弄巧成拙了呀。 雅娜听了 035 的话,微微挑了挑眉毛,目光落在 035 身上,眼神里透着一丝审视,似在考量着它这话的可信度。035 被雅娜这么一看,心里又紧张起来了,它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那小小的身子又开始微微颤抖,可还是硬着头皮,眼巴巴地望着雅娜,就盼着雅娜能答应自己这个提议呢。 过了片刻,雅娜才缓缓开口道:“哦?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创造眷族呀?这眷族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创造出来的,得有真本事才行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毕竟这 035 虽说看着不怎么靠谱,她对它多了几分关注,想看看它到底能有什么能耐。 035 一听雅娜这话,像是看到了希望,一下子来了精神,它挺直了自己那小小的 “身子”,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赶忙说道:“冕下,我仓库里现在有好多特殊的材料呀,都是能塑造强大生命的好东西呢,我可以按照您的要求,融合各种规则之力,再用这些材料打造出合适的躯体,然后赋予它们灵魂,这样就能创造出眷族啦,而且保证一个个都实力不凡呢。” 它说得眉飞色舞的,那两颗小黑点似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创造出的眷族在帮雅娜大显身手了。 雅娜听着 035 的描述,微微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这法子倒也不是不可行,不过还得看看实际操作起来到底怎么样。她看着 035,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嗯,既然如此,那你倒是可以试试,不过可得用心些,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呀。” 035 一听雅娜答应了,顿时喜出望外,它激动得在扶手上蹦了几下,连连点头说道:“冕下您放心,我一定用心,肯定给您创造出最厉害的眷族来,绝不让您失望呀。” 它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倒是和之前那胆小怕事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55章 眷族(三) 035 得到雅娜的应允后,立马来了劲头,它赶忙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自己那塞满了各种物品的仓库里,小小的身子凑在仓库前,那两颗作为眼睛的小黑点紧紧盯着里面琳琅满目的材料,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在仔细盘算着到底该选用哪些材料来制作眷族才最合适。它一会儿翻翻这个,一会儿瞅瞅那个,神情专注又认真,全然不顾周围的情况了,一心只想着要赶紧做出厉害的眷族好让雅娜满意。 雅娜呢,只是微笑着看了 035 一眼,便没再理会它了,转而将目光投向了眼前站着的六人。她微微皱起眉头,像是陷入了沉思,开始细细地数算着他们各自手中所拥有的筹码,心里对他们的情况逐一进行着分析评估。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林司身上,微微点头说道:“林司,你目前的实力在你们几人中算是最强的了,可美中不足的是,你还没有自己的势力呀,这往后若是遇到些需要倚仗势力去应对的情况,怕是会有些吃力。” 林司听了,微微低下头,双手抱胸,脸上虽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心里也清楚雅娜所言不虚,暗自琢磨着得找机会发展一下自己的势力了。 雅娜的视线又移到了海伦身上,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海伦,你以梦界作为神国,这可是一大优势啊,只要时间足够,你完全可以从那梦界之中衍生出梦灵,让它们成为你的眷族,壮大自身的力量。” 海伦听了,脸上露出一丝浅笑,轻轻点头,心里已然在思量着该如何更好地利用梦界来培育梦灵了。 接着,雅娜看向阿瑟和布兰德,目光中带着一丝考量:“阿瑟、布兰德,你们俩实力相差无几,目前都还没有自己成型的势力,不过好在你们拥有不少的信徒,那些信徒的信仰之力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可要好好把握利用起来。” 阿瑟和布兰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默默记下了雅娜的话,想着要更用心地经营信徒们的信仰了。 随后,雅娜的目光落在了面无表情的查理身上:“查理,你的实力近似林司,而且还拥有自己独特的眷族 —— 狂念体,那些狂念体居住在你的神国,也就是那扑克异界之中,这可是你很有力的依仗,往后可得好好发挥它们的作用。” 查理依旧一脸淡漠,只是微微动了动身子,算是回应了雅娜,心里却在思考着该如何进一步提升狂念体的力量了。 最后,雅娜把目光停留在玛丽娜身上:“玛丽娜呀,你虽说现在实力在你们几人中是最弱的,可你却有着旁人没有的优势。你能够对自己的眷族和信徒进行提升,更重要的是,你拥有完整的成神之路,还有着由纯粹信仰凝聚成的神格种子,潜力不可限量。” 雅娜一番分析评估下来,心里已然有了决断,她觉得目前可以重点培养玛丽娜,毕竟她的成长空间和潜力着实巨大,或许在即将到来的争斗中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想到这儿,雅娜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她看向众人,语气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玛丽娜,你留下来,我还有些话要单独与你交代。至于你们五人,现在就去暗域中,想办法收服或者培养属于自己的眷族吧。我与雷克斯之间的这场战争,很快就要拉开帷幕了,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再为你们一一铺路了,往后可都得靠你们自己去拼搏了呀。” 那五人听了雅娜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纷纷点头应下。林司率先转身,朝着大堂外走去,步伐坚定有力,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然。海伦、阿瑟、布兰德也依次跟上,他们的神情或凝重,或坚定,都深知接下来要面对的挑战不小,但也没有丝毫退缩之意。查理则不紧不慢地跟在最后,依旧面无表情,只是那脚步却迈得很稳,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准备。 雅娜目光温和地看着面前有些紧张的玛丽娜,正欲开口说话呢,没想到原本坐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阿塔里斯却抢先开了口。阿塔里斯眼眸中透着浓浓的兴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期待说道:“雅娜呀,玛丽娜的那几只小狗狗我可太感兴趣了,你看啊,我可以为它们进行强化呢,说不定还能把它们转化为另一种更厉害的生物哦。” 说着,她站起身来,走到那几只追风犬旁边,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抚摸着它们的脑袋,那模样就像是瞧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爱不释手。 雅娜见状,看着阿塔里斯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想着也不好扫了她的这番兴致呀,毕竟阿塔里斯难得对什么事儿这么上心呢。而原本安静待在一旁的拉拉思和夏洛特,这会儿也像是被阿塔里斯的热情给感染了,两人手拉着手,蹦蹦跳跳地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齐声说道:“我们也想和阿塔里斯姐姐一起改造追风犬呢。” 说着,夏洛特更是手脚麻利地已经将所有追风犬的狗绳一把抓在了手中,那架势是生怕别人把这事儿给抢了去。 玛丽娜在一旁看着,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担心,她实在是害怕这几位不知会把自己心爱的追风犬折腾成什么样呢,那追风犬可一直都是陪伴着她的呀,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她可没法接受。她咬了咬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雅娜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里暗叹一口气,想着这事儿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呢。不过,既然大家都这么积极,她也不好阻拦了。雅娜抬起手,轻轻一挥,只见一道柔和的蓝色光团便缓缓从她的掌心浮现,而后径直朝着玛丽娜的心脏飘去,没入其中不见了踪影。 做完这个,雅娜再次无奈地挥了挥手,看着玛丽娜说道:“玛丽娜呀,你要是实在不放心,那就一起跟去吧。我刚刚已经把原本想对你说的那些重要的东西,都放在这光团里了,你待会儿找个安静的时候自己感受一下就行。” 玛丽娜听了,先是一愣,随后赶忙点了点头,心里对雅娜充满了感激,毕竟雅娜这般为自己考虑,让她很是动容。 雅娜交代完这些,便缓缓闭上眼睛,靠坐在神座上,心里却忍不住想着,唉,早知道现在这么麻烦,当初自己要是能亲自出手去做这些事儿,是不是就省事多了呀,也不至于现在这般折腾了。可规矩就是规矩,她也没办法打破呀,而且如果不选择这条路一切都无法改变,只能寄希望于这些年轻人能尽快成长起来,好应对即将到来的那场大战了,然后找到最后的结局。 这边,玛丽娜赶忙朝着追风犬们走去,她蹲下身子,挨个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像是在安抚它们,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嘴里轻声说道:“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们。” 那几只追风犬似乎也感受到了玛丽娜的担心,纷纷蹭了蹭她的手,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仿佛在回应着她,表示自己并不害怕。 阿塔里斯看着玛丽娜过来了,站起身来,拍了拍手,笑着说道:“玛丽娜,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会把你的小宝贝们变得更厉害的,你就等着瞧好吧。” 她的眼神里透着自信,那跃跃欲试的模样,让玛丽娜心里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可还是忍不住叮嘱道:“那…… 那就拜托三位冕下了。” 拉拉思和夏洛特在一旁也跟着附和道:“放心吧,放心吧,我们可有把握了呢。” 说完,三人便带着玛丽娜和那几只追风犬,朝着大堂的一处偏门走去,那里通向一个专门用来改造和培育深渊怪物的空间,一路上,阿塔里斯还在不停地和拉拉思、夏洛特讨论着各种改造的方案,说得眉飞色舞的,全然不顾玛丽娜那依旧带着几分紧张的神情呀。 而玛丽娜只能紧紧地跟在后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追风犬,心里默默祈祷着这一切可千万别出什么差错才好。 雅娜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刚一聚焦,便看到了一个颇为奇特的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一头如瀑般的蓝发垂落在她的肩头,泛着柔和的光泽,紫色的眼眸深邃却又无神,仿佛一汪深不见底却又毫无波澜的幽潭。她的身后,张着一对透明的薄翅,那薄翅在微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五彩的光晕,如梦如幻。女子的双耳尖尖的,透着一种别样的灵动与俏皮,整体看上去酷似妖精一族,只是那空洞的眼神,又让她宛如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一般。 035 此刻正站在女子的头顶,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脸上满是骄傲的神情,它双手叉腰,晃了晃身子,用那孩童般的声音说道:“冕下,这可是我创造的眷族模板呀,对魔力的运用效率那可是最强的呢。” 它一边说着,一边还得意地在女子头顶蹦了两下,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得意之作。 雅娜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在那酷似妖精的女子身上来回打量着,随后看向 035,开口问道:“你是不是用了妖精的血统作为模板呀?” 她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意味,让 035 心里不禁 “咯噔” 一下。 035 听了雅娜的话,顿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心虚地挠了挠自己那火柴般的 “脑袋”,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雅娜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冕…… 冕下,这…… 这确实是用了妖精的血统作为模板啦。实在是没办法呀,其他世界的基因模板,根本就承受不住这个世界的高浓度魔力呢,我试了好多种,最后只好找一个本世界的生物基因来作为模板了,这样才能保证眷族的基础稳固呀。” 它一边解释着,一边偷偷抬眼观察雅娜的脸色,见雅娜没有生气的迹象,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又接着挺起胸膛,满脸骄傲地说道:“不过,冕下,我创造的这个眷族可厉害着呢,它们能够将这个世界的魔力做到最大程度的运用哦。而且呀,还能吸收魔力中的离散信仰之力,进而凝聚成神格碎片呢。可以说,只要这种眷族存在的时间够久,几乎人人都能成神呀,这可都是我的功劳呢。” 它说得眉飞色舞的,那两颗小黑点似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由它创造的眷族都成为了神只,在这世间大放异彩呢。 雅娜听了 035 的这番话,眼眸微微眯起,再次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没有灵魂的女子,思索了片刻后,又问道:“那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给她种入灵魂呢?有了灵魂,这眷族才能真正发挥出更大的作用呀。”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毕竟一个没有灵魂的眷族,总归是存在着诸多缺陷的。 035 听了这话,刚刚还骄傲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无奈起来,它耷拉着 “脑袋”,叹了口气,有些丧气地说道:“冕下,我也想给她加入灵魂呀,我都把自己仓库里珍贵的灵魂种子种入她的身体了,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灵魂种子总是被排斥出来,我试了好多次,都没能成功呢,我也很头疼呀。” 它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小手揉了揉自己的 “脑袋”,那模样别提多懊恼了,心里还在琢磨着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怎么就搞不定这灵魂的事儿呢。 雅娜听了 035 的解释,微微点了点头,心里想着这事儿确实棘手,不过这 035 能创造出这样一个对魔力运用效率颇高的眷族模板,也算是有些本事了,只是这灵魂的问题, 她看着 035,开口安慰道:“你也别太丧气了,这灵魂的事儿本就复杂,你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剩下的就交我吧。” 雅娜神色凝重,缓缓伸出双手,将双剑从剑鞘中徐徐抽出。随着双剑出鞘,一股磅礴而神秘的力量瞬间涌动开来,仿佛自远古洪荒而来,带着一种让人敬畏的气息。 035 原本还在为眷族模板的事儿冥思苦想呢,此刻猛地感受到了那股犹如源头般纯粹又强大的力量,它小小的身子不禁打了个寒颤,瞪大了那作为眼睛的小黑点,满脸都是震惊的神情。 刹那间,雅娜的周围开始有紫色的光芒闪烁、汇聚,很快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紫色光球。那光球散发着奇异的光晕,缓缓旋转着,仿佛自成一方世界,将雅娜笼罩其中。光球之内,原本存在的各种规则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一片虚无,透着无尽的深邃与神秘,让人望而生畏。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可惊动了秩序神域中的神灵体们。她们分布在世界各处,却都敏锐地察觉到世界内的规则发生了人为的剧烈变化,那是一种打破常规、超脱常理的变动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这些神灵体们纷纷顺着那变化传来的方向赶了过来。眨眼间,原本只有雅娜和眷族模板所在的火锅店大堂,一下子就挤满了形态各异、莺莺燕燕的神灵体们。 她们一进入大堂,目光便齐刷刷地落在了那紫色的光球上,眼神中无一例外都带上了一丝警惕之色。有的微微皱起眉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有的则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与光球的距离,仿佛那光球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还有的相互交换着眼神,从彼此的眼中都能看到凝重与疑惑。 艾莉雅站在人群之中,她本就对世间的因果线极为敏感,下意识地就想施展手段去看一看这紫色光球背后隐藏的因果线,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般奇异的景象。 可就在她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身旁的克尔兹眼疾手快,赶忙伸手拦住了她。克尔兹一脸严肃,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严肃与告诫,说道:“别去,观察虚无的因果会导致整条因果线全部虚无呀,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艾莉雅听了克尔兹的话,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与后怕的神情,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放下了准备施展力量的手,暗自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冲动行事。毕竟一旦因果线全部虚无,那引发的连锁反应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整个世界的秩序都会因此陷入混乱之中呢。 其他的神灵体们听到克尔兹的话,也都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对那紫色光球的忌惮又多了几分。她们站在那儿,小声地议论着,试图猜测雅娜此举的目的以及这光球到底有着怎样可怕的力量。 “神母这是要做什么呀?怎么弄出这么个古怪又危险的东西来?” 一位有着银色长发的神灵体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说道。 “谁知道呢,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儿,咱们还是小心点为妙啊。” 另一位身着华丽长袍的神灵体附和着,目光始终没有从那紫色光球上移开。 而雅娜身处紫色光球之中,却仿若未闻外面的动静一般,她手持双剑,紧闭双眼,全身心地沉浸在一种奇妙的状态里,仿佛正在与那虚无的力量进行着某种沟通或是较量,双剑上的光芒越发璀璨,与那紫色光球相互辉映,让整个大堂内的气氛越发紧张压抑起来。 035 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剑拔弩张又神秘莫测的场景,它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紧紧地盯着雅娜和那紫色光球,心里默默祈祷着可千万别出什么大乱子呀,不然自己这小身板,怕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呢。 第55章 最初的一切(上) 神灵体们站在那儿,全神贯注地盯着那紫色光球,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等了许久许久,却发现并没有什么会导致世界崩溃的灾害发生,仅仅只是此处的规则缺失了一块,就好像一幅完整的画卷被人悄然揭去了一角,虽有些异样,但似乎暂时也没引发什么更大的波澜。 众人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了些,随后,她们的注意力便开始从那紫色光球上转移开了,转而对身处的这个火锅店好奇起来。毕竟这火锅店着实有些神奇,明明容纳了几乎所有的神灵体,空间却依旧显得很是宽敞,仿佛有着无尽的空间一般,任谁都会觉得诧异不已呀。 于是,这些神灵体们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始在这火锅店里探索起来了。有的神灵体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她们探头探脑地张望着,眼中满是好奇,想看看这厨房里会藏着些什么独特的玩意儿。那扇厨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阵淡淡的烟火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摆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厨具,有的散发着神秘的光泽,仿佛有着别样的魔力,让她们忍不住凑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 还有些神灵体则朝着雅娜几人的卧室走去,她们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布置,脸上带着探究的神情。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映入眼帘的是风格各异的房间内饰,有的布置得温馨雅致,有的则透着神秘深邃的气息,每一处细节都仿佛藏着故事,引得她们在里面驻足观望,细细品味着。 更奇妙的是,当神灵体们走到三楼的时候,竟发现这里出现了与她们数量相同的房间,而且每个房间的门上都有着相应代表神灵体的图案标识,那标识栩栩如生,仿佛有着灵性一般。 神灵体们纷纷找到属于自己的那间房,带着满心的好奇走了进去。一进入房间,便看到里面摆放着的都是自己平日里最喜欢的东西呀。有的房间里堆满了珍稀的典籍,那散发着古朴气息的书卷,让喜爱钻研知识的神灵体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本翻阅起来;有的房间里则摆满了各种华丽精致的服饰首饰,那些爱美的神灵体看到后,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忍不住拿起一件件首饰在身上比划着,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而此时的一楼大堂呢,已然没有了之前那种众人围聚在一起围观雅娜所在的规则空缺之地的紧张氛围了。不知何时,大堂中央竟出现了一张长长的餐桌,那餐桌看上去极为气派,材质看上去非金非木,透着一种神秘的质感,而且长度足够容纳所有的神灵体就餐呢。 餐桌的周围,摆放着配套的座椅,同样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仿佛在邀请众人入座一般。桌上不知何时已经铺上了洁净的桌布,摆放着精美的餐具,餐盘、酒杯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一切都显得那么恰到好处,仿佛早就为这场神灵体们的相聚做好了准备。 一些神灵体陆陆续续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这张大餐桌后,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便带着期待的神情朝着餐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和身边的同伴小声交流着。 “这地方可真是处处透着神奇呀,竟出现这么一张大餐桌,莫不是在邀请我们一同用餐?” 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袍的神灵体笑着说道。 “说不定呢,不过这倒挺有意思的,正好咱们也可以坐下来歇一歇,聊聊这古怪的地方呀。” 另一位神灵体附和着,眼神里满是兴致。 很快,神灵体们便纷纷在餐桌旁坐了下来,原本略显空旷的大堂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这火锅店的奇妙之处,还有刚刚雅娜弄出的那个紫色光球,一时间,大堂里充满了欢声笑语,那之前因规则缺失而带来的紧张气氛,也彻底被这热闹的氛围给驱散了。 035 站在一旁,看着大堂里已然缓和下来的局面,那原本紧张兮兮的小模样总算是放松了些。它微微晃了晃自己那火柴般的身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儿,眼神里闪过一丝恍然。 它开始回忆起曾经听 001 老大讲过的那些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其实啊,它可不是最初的 035 号系统呢,在这浩瀚世界诞生之前,最先出现的是那神秘莫测的界外空间。 在那片界外空间之中,有着两位最初的存在,它们就那样静静地悬浮着,仿佛自永恒而来,又仿佛超脱了时间与空间的束缚。而世界这个概念呢,便是在这两位存在陷入沉睡的时候,悄然诞生了。也可以说呀,正是因为世界的诞生,这二位存在才算是真正完整地 “诞生” 了,它们与世界的存在,仿佛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关联。 最开始的时候呀,它们之间皆是一片混沌,没有什么明确的分别,就像是一团迷雾,分不清彼此,也没有什么既定的规则可言。直到世界之中出现了生命,当第一个生命开始有了思考的那一刻,奇妙的变化发生了。 时间、空间以及其他一切的规则,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开始缓缓出现在其中一位存在的体内。而与此同时呢,另一位存在则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与那一位完全相反的存在,二者就这么有了截然不同的特性。 起初呀,这两位存在只是安静地观察着整个世界,就像是两位超然物外的旁观者,默默地看着世界里的生命繁衍生息,看着各种故事悄然上演,却并不去过多地干涉什么。 可是后来呢,随着世界里的生命渐渐发展,一种原始的崇拜开始在生命群体中蔓延开来,由此便催生了信仰思潮。而伴随着这信仰思潮的出现呀,第一位神明 —— 光明神,也就应运而生了。 那位掌握着世界所有规则的存在,在见到这信仰思潮出现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它竟将自己的神性和人性分离开来,那神性依旧承担着维持规则正常运转的重任,就如同世界的基石,默默地守护着世界的稳定。 而分离出来的人性呢,则承载着秩序与规则的力量,将其赐予给神明以及世间的凡人,让他们能够凭借这些力量去改变世界,去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 也正是因为如此呀,那位存在的人性部分,便被后来的神明们尊称为天道主宰,而像此刻出现在这火锅店里的这些神灵体们,追根溯源,其实也都和那位存在的人性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035 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用它那小黑点似的眼睛看着周围的神灵体们,心里对她们的来历又多了几分清晰的认知,暗暗感慨着这世界的起源竟是如此的奇妙又复杂。 周围的神灵体们可不知道 035 心里在想这些,她们依旧坐在那长长的餐桌旁,有说有笑地交谈着,有的在分享着自己刚刚在房间里发现的有趣玩意儿,有的则还在对这火锅店的神奇之处啧啧称奇,整个大堂里充满了热闹又欢快的氛围. 035 站在那儿,微微仰起它那小小的 “脑袋”,继续沉浸在久远的回忆之中,脑海里那些曾经听来的故事画面不断浮现。 在光明神与天道主宰一同造福人间的那段漫长岁月里呀,世间看似一片祥和,神明们接受着来自天道的力量馈赠,凭借着这份力量庇佑着凡人,引导着世界不断发展。可就在这时,另一位最初的存在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潜藏的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上的神明数量越来越多,渐渐地,世间思潮的基石几乎都归拢到了神明们的身上。普通生命们对神明越发依赖,不再去主动探索、开拓,时代的进步竟开始变得停滞不前了。 这位存在看着这样的局面,心中忧虑渐生,它原本的观念也悄然发生了变化,开始与天道主宰的理念渐渐背道而驰。它思索良久,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它将自己所蕴含的一部分力量抽取出来,交给了光明神,满心期望着光明神能够凭借这份力量去改变这个世界,打破那逐渐僵化的局面呀。 光明神接过这份力量后,转手便将其交给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希望他们能在这世间有所作为,引领世界重回积极发展的轨道。可谁知,世事难料,不知是何种缘由,世界突然陷入了一场巨大的危机之中,魔力开始不受控制地震荡爆发,那汹涌的魔力如汹涌的潮水般,肆意地冲击着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所到之处一片狼藉,世界仿佛即将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摧毁殆尽。 光明神见此情形,心急如焚,为了拯救这个濒临崩溃的世界,她毅然决然地挺身而出,倾尽自己的所有力量去压制那肆虐的魔力。可这场灾难实在是太过凶猛了,即便光明神拼尽了全力,最终还是陨落了,她的身躯消散在天地之间,只留下无尽的惋惜与悲痛。 而在这之后呀,世界的化身不知经历了怎样的蜕变,成为了至高神,可即便如此,那位最初存在给予的力量却没能在这场浩劫中起到什么实质性的帮助。这位存在目睹了这一切,心中满是无奈与不甘,它觉得依靠现有的这些方式,根本无法真正改变世界,让世界重回正轨。 于是,它给自己取了一个颇为震撼的称呼 —— 屠神者,下定决心要凭借自己的力量直接去改变这个世界,按照自己所认为正确的方向去重塑一切。然而,它的这个想法和做法,却遭到了天道主宰的强烈反对。 在天道主宰看来,世界有着自身的运转规律,哪怕出现了问题,也应该徐徐图之,通过温和的、顺应规则的方式去调整,而不是这般大刀阔斧地去强行改变呀。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矛盾不断激化,最终,天道主宰联合众多的神灵体们,与屠神者在那界外空间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那一战,可谓是天昏地暗,各种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交织,绚烂的光芒和恐怖的能量波动充斥着整个界外空间。神灵体们协同作战,彼此配合默契,施展出各种神妙的神通,对着屠神者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击。 而屠神者虽实力强大,可终究是寡不敌众,在众多神灵体齐心协力的围攻之下,第一次的秩序争端便以屠神者的溃败告终了。它在这场大战中遭受了重创,力量被大大削弱,只能无奈地暂避锋芒。 但屠神者并未就此放弃,它不甘心自己的理念无法实现,在溃败之后,它竟凭借着自己剩余的力量,运用一种极为独特的方式,将力量分化开来,制造出了他们系统一族呀。它寄希望于这些系统,能够成为它改变世界的有力帮手,再次向天道和神灵体们发起挑战,意图打破现有的秩序,重塑世界的规则。 ··········· 在那遥远而又波澜壮阔的过往中,天道和屠神者之间的第二次战争爆发了,那场面可谓是惨烈至极呀。双方都倾尽了全力,各种毁天灭地的力量相互碰撞、撕扯,所产生的能量波动席卷了所有的世界,没有一个世界能够在这般可怕的冲击下幸免,最终竟导致了所有世界的灭亡,一切都化作了虚无,只留下无尽的混沌与残骸。 可即便如此,天道和屠神者依旧没有罢休,它们带着各自的执念,开始了无尽的纠缠。在那不断交织的争斗过程中,一个极为弱小的世界却意外地诞生了。这个世界就像是黑暗中燃起的一点微弱烛光,显得那么脆弱又珍贵。 天道见状,心生怜悯,或许也是想为这浩瀚的混沌中留下一丝生机吧,便动用自己的力量,小心翼翼地将这个世界保护了起来,如同守护着一件稀世珍宝,希望它能在这残酷的环境中慢慢成长、发展。 然而,命运总是充满了变数。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屠神者竟瞅准了机会,硬生生地将这个被天道保护着的世界给掠夺了过去。它把这个世界视作自己的 “战利品”,开始细细地观察起来。 屠神者施展手段,将自己的投影融入到这个世界之中,默默地注视着世界里的人们,看着他们的生活,他们的喜怒哀乐,也审视着这个世界的发展轨迹。它渐渐发现,人们的信仰和思想仿佛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难以挣脱,可那进步的阶梯却依然存在着,只要打破那层束缚,世界似乎就仍有继续向前发展的可能。 于是,屠神者做出了一个决定,它将 001 号系统悄悄地放入了这个世界之中,希望通过这个系统去引导世界里的人们,打破那思想上的禁锢,让世界能够重新焕发生机,沿着进步的道路不断前行。 可随着时间缓缓流逝,世界的发展却还是陷入了停滞的状态,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再次拉住了世界前进的脚步。屠神者怎么也想不通呀,明明已经没有了天道和那些神明的束缚,为何世界依旧无法摆脱停滞的命运呢?它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与思索之中,那原本坚定的信念也开始有了一丝动摇。 在一番纠结之后,屠神者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它竟然选择停止了那持续许久的战争,然后动用一种神秘的力量,将自己的记忆抹去,以一个全新的、毫无过往包袱的状态放入了这个世界之中,想要亲自去探寻世界停滞的缘由,去寻找打破僵局的办法。 而追寻到此的天道呢,在找到了 001 号系统之后,一番逼问之下,知晓了屠神者的种种举动。或许是出于同样想要弄清楚世界发展问题的想法,又或许是有着其他更深层次的缘由,天道竟也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它将自己投入了这个世界,不过并没有像屠神者那样抹去记忆,依旧保留着往昔的种种认知。 进入世界之后,天道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屠神者,常常与它相处,在相处的过程中,不断地忽悠屠神者,给它灌输着自己的理念,试图让屠神者认同自己对于世界运转、发展的看法。 也不知是天道的口才太过厉害,还是这世间的缘分就是如此奇妙,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与交流中,莫名其妙地,屠神者竟然爱上了天道。这一情况可让整个系统世界都大为震惊呀,那些系统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家老大怎么就爱上了对手阵营的老大呢? 它们常常聚在一起,私下里议论纷纷,一个个都满脸疑惑,摇头晃脑的。有的系统皱着眉头,用那火柴般的小手挠着脑袋,嘴里嘟囔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咱老大怎么就被对方给‘拐’走了呢?” 还有的系统一脸无奈,摊开小手,叹着气说道:“这事儿也太匪夷所思了,往后可该怎么办哟。” 可不管它们怎么疑惑、怎么议论,事实就是如此,天道和屠神者之间的关系就这么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这个小小的世界,也因为他们之间的纠葛,继续在一种微妙又复杂的局势下缓缓发展着,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 屠神者在某一天,忽然间恢复了自己往昔所有的记忆,那些曾经被尘封起来的过往,如汹涌的潮水般一下子涌回了它的脑海之中。它先是一愣,随后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当下便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 只见它大手一挥,召集起所有的系统,神色冷峻,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带着它们迅速离开了这个世界。离开之后,屠神者动用自身那强大而神秘的力量,硬生生地在这无尽的混沌之中开辟出了一片全新的空间。 这片空间广阔无垠,透着一种别样的神秘气息,屠神者看着这片自己亲手打造的空间,眼神里满是郑重,随后便将其命名为系统世界,自此,系统一族便在这个新的世界里繁衍生息,开启了属于它们的一段独特历程。 而另一边,天道在没了屠神者这个对手之后,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那种状态,开始继续做着原本一直在做的那些事儿,维护着世界的规则,把控着世界发展的大方向,一切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它那人性的一面,却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发生了变化,变得与以往截然不同了。曾经的它,对待规则更多的是一种理性的掌控,可如今,却像是陷入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执念之中,整日沉溺在那繁杂的规则里起起伏伏,仿佛迷失了自我一般。 也不知道究竟是在那一瞬间,还是历经了多少世界的诞生与覆灭,天道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心底始终对屠神者念念不忘。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思念,即便时光流转,也无法将其磨灭。 它开始萌生出一个想法,想要去寻找屠神者,想要再次见到那个曾经与自己纠缠许久,如今却又天各一方的存在。可是呀,它神性的那一面却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坚决地阻止它的这一想法,阻止它将人性与神性再次分离。 其实呀,神性的那一面又何尝不思念屠神者呢,只是在它看来,维护世界的稳定,遵循既定的规则,这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不能因为个人的情感而让整个世界陷入混乱之中。 就这样,人性和神性之间产生了巨大的分歧,矛盾不断激化,最终爆发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只见那天道的体内,人性与神性的力量相互碰撞、撕扯,那绚烂又恐怖的光芒从它的身体里透出来,照亮了周围无尽的空间。周围最近的那些世界,也受到了波及,顿时陷入了一片魔力动荡之中。 在那些世界里,原本平稳运行的魔力像是发了狂一般,肆意地涌动、咆哮着,冲毁了山川河流,破坏了城镇村落,无数的生灵在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中惊恐地逃窜,却又无处可躲,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了一片绝望的阴霾之下。 而各种规则,也在天道人性与神性的手中激烈地碰撞着,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敲响了世界的丧钟,引发着一连串可怕的连锁反应。有的规则在碰撞中扭曲变形,原本清晰的法则变得混乱不堪,有的规则甚至直接崩碎开来,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空气之中,让世界的秩序越发摇摇欲坠了。 这场大战持续了许久许久,整个宇宙仿佛都在为之颤抖,那些遥远世界里的强者们,也都纷纷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他们惊恐地望着那能量波动传来的方向,却无人敢靠近,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着这场可怕的灾难能够早日结束呀。 此刻,在那系统世界里的系统们,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它们停下了手中正在做的事儿,一个个神色紧张地朝着波动传来的方向望去,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股毁天灭地的气息,让它们心里都涌起了一股深深的不安,都在担心这会不会给它们刚刚安稳下来的生活带来灭顶之灾。 而屠神者在系统世界里,似乎也隐隐有所察觉,它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担忧,心里莫名地觉得这股异常的波动或许和天道有着什么关联,只是它还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55章 最初的一切(下) 屠神者心中满是疑惑与担忧,它不再迟疑,当即身形一动,离开了系统世界。它的身影在虚空中穿梭,径直朝着界外空间赶去,那速度极快,仿佛一道流光划过无尽的黑暗。 一路上,它顺着那规则力量爆发的源头不断靠近,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好奇与不安,心里暗自思忖着:“难道有谁和天道打起来了?这般剧烈的规则力量波动,可不寻常啊。” 终于,屠神者赶到了事发之地,眼前的景象让它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震惊之色。只见天道的神性与人性正在激烈地争斗着,那磅礴的力量相互冲击、碰撞,搅得周围的空间都扭曲变形了,仿佛随时都会破碎开来一般。 而随着屠神者的突然到来,那激烈的纷争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瞬间停止了下来。天道像是从某种执念中清醒了过来,它缓缓转过身,看向屠神者,眼眸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喜,随后又夹杂着些许复杂的情绪,朝着屠神者慢慢走来。 走到屠神者面前后,天道看着它,眼神里满是关切,轻声问道:“你去哪里了?” 那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念与牵挂,仿佛之前的那场大战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屠神者微微愣了一下,随后回过神来,它看着天道,神色平静地说道:“我开辟了一个空间,名叫系统世界,若是有时间,你可以去我那里坐坐呀。” 说完,屠神者便打算转身离开,它觉得此刻的气氛有些微妙,也不想过多地卷入天道内部的纠葛之中。 可就在屠神者准备抬脚离开的时候,天道却赶忙伸出手,拦住了它的去路。天道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看着屠神者说道:“新诞生的世界很有意思呢,我们可以以普通凡人的身份进入看看呀,就当是去体验一番别样的生活了。” 屠神者听了天道的话,犹豫了一下,看着天道那带着几分恳切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心想去看看倒也无妨。 于是,两人施展手段,各自抹去了自己的身份与强大的力量,如同两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一般,携手进入了那个新诞生的世界。 进入世界后,他们就像所有初来乍到的凡人一样,开始融入这个世界的生活。他们一起在小镇上找了住所,每日为了生计而奔波,去集市上售卖一些自己制作的小物件,或是帮着邻里做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在这平凡又琐碎的日子里,他们相互陪伴,一起经历着世间的喜怒哀乐。闲暇时,会坐在小镇的河边,看着夕阳西下,分享着彼此的心事。不知不觉间,曾经的那些隔阂与矛盾仿佛都随着这平凡的生活渐渐消散了,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在悄然升温。 随着时间的流逝,屠神者和天道最终还是无可救药地相爱了,他们在这个世界里举行了简单却又温馨的婚礼,正式结为了夫妻。 婚后的生活更是甜蜜美满,不久之后,他们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那女儿生得粉雕玉琢,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笑起来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屠神者和天道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心中满是欢喜与幸福,一家三口过着平凡却又无比珍贵的日子,仿佛将往昔那些纷争、那些宏大的使命都抛在了脑后,只沉浸在这小小的幸福世界里。 而这个世界里的其他人,只知道他们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是一个温暖的小家庭,却全然不知他们背后那波澜壮阔又充满传奇色彩的过往呢。他们就这样,在这个世界里,书写着属于自己的平凡又美好的故事,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与幸福时光。 从那个平凡却又满是温馨的世界离开后,屠神者便从此以女性的模样示人了,她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周身总是透着一种别样的温婉气质,却又隐隐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量。而天道呢,模样也被自然而然地定位为男性,他身形挺拔,面容刚毅,举手投足间尽显沉稳与威严。 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越发微妙起来,往昔的那些争斗仿佛已成为了遥远的过去,可偶尔对视时,眼眸中又会闪过复杂难明的神色,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们的女儿在时光的呵护下渐渐长大,而令人惊奇的是,随着她的成长,她的身上竟开始出现了所有世界的气息。那气息萦绕在她的周围,仿佛她就是这万千世界的汇聚点,承载着无尽的奥秘与力量。 所有存在的世界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一般,纷纷将自己的化身归于屠神者和天道的女儿身上。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她还存在,哪怕所有的世界都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都能够重新诞生,再次焕发出勃勃生机,她俨然成了这浩瀚宇宙中最为关键的存在。 屠神者和天道之间,原本因为相爱,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便停滞了下来。他们不再像从前那般针锋相对,拼个你死我活,而是选择携手相伴,去往了无数个世界游历。 这些世界里,既有天道阵营的,在那里,他们能感受到规则被有条不紊地维护着,世界呈现出一片祥和有序的景象;也有屠神者阵营的,那些世界往往充满了创新与变革的力量,有着别样的活力与激情。 他们的女儿也总是跟在他们身边,好奇地张望着每一个世界的不同之处,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在这万千世界中穿梭,汲取着各种各样的知识与见闻。 然而,毕竟他们二人的观念本就存在着诸多差异,即便有着深厚的感情,也难免会在一些事情上产生分歧,闹起矛盾来。 有时候,仅仅是对于一个世界发展方向的不同看法,就能让他们争论得面红耳赤。屠神者觉得应该打破常规,让世界的生命们更自由地去探索、去创造,哪怕会有些许混乱也无妨;而天道则坚持要遵循既定的规则,循序渐进地推动世界发展,确保稳定才是首要的。 每当这样的矛盾激化时,他们周身的力量都会不受控制地涌动起来,周围的世界便会遭受池鱼之殃,有的世界会因此地动山摇,山河破碎,有的世界甚至会直接陷入毁灭的深渊,生灵涂炭,一片凄惨景象。 这样的情况发生了多次之后,他们也意识到不能再如此下去了,毕竟每一个世界都是无数生命的栖息之所,承载着太多的希望与故事呀。 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双方最终达成了协定。他们决定以主世界的秩序发展为评判标准,来决定所有世界的秩序走向。 在商定好这个协定后,屠神者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天道,说道:“那就以此为准吧,希望我们都能尊重这最后的结果。”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 天道看着屠神者,神色同样严肃,郑重地点了点头,回应道:“好,愿赌服输,我们且看这主世界的未来如何吧。” 从那之后,他们便更加关注主世界的一举一动了,时常悄然出现在主世界的各个角落,观察着世界里的生命们是如何运用规则、创造生活的,也留意着世界的秩序是在朝着怎样的方向演变着。 而他们的女儿,虽然还不太能完全理解父母之间这场关乎世界命运的协定,但也能感受到其中的严肃与重要性,她眨巴着大眼睛,乖巧地跟在父母身后,暗暗发誓要努力变得更强大,或许有朝一日,自己也能为这万千世界的发展出一份力。 就这样,整个宇宙仿佛都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所有世界的生灵们都在懵懂中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却不知自己所处的世界的未来,正悄然被这三位有着非凡来历的存在影响着。 主世界就像是一个拥有无限可能的巨大舞台,在岁月的流转中,诞生出了无数的时间线。那些时间线错综复杂,相互交织,有的时间线里,时间如同陷入了循环一般,不断重复着相似的场景与故事;有的时间线里,因果被悄然改变,原本既定的结局被改写,新的发展轨迹如藤蔓般肆意蔓延开来。 整个世界就在这般奇妙又复杂的状态下,不断地向前发展着,像是一艘在茫茫宇宙之海中航行的巨轮,驶向未知的彼岸。而天道之主和万神之母,作为有着非凡影响力的存在,也在这个世界中,开启了那关乎所有世界秩序走向的最后角逐。 035 站在那儿,沉浸在对往昔故事的回忆以及对当下局势的思索之中,它原本想着,自己这会儿应该正处于主世界的某一条分支世界时间线上吧,虽然情况复杂,但总归还是能在系统世界已有的认知范畴内找到些头绪的。 可就在这时,它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神灵体身上,那神灵体身上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古老的气息,仿佛超脱了时间与空间的束缚,周身萦绕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力量波动,它的名字叫做 —— 轮回。 035 一下子瞪大了它那作为眼睛的小黑点,脸上满是震惊与慌张的神色。要知道,在系统世界所有的系统记录里,可从来都没有关于这个神灵体的任何记载呀。它心里 “咯噔” 一下,顿时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它开始在脑海里飞速地梳理着各种可能性,心里想着,如果之前自己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么按照常理来说,系统世界的资料库中应该会及时更新相关的信息呀,毕竟系统世界有着一套完善的信息收集与记录机制。 可是现在,资料库中却毫无这个神灵体的踪迹,这意味着什么呢?035 越想越害怕,它觉得要么就是自己已经被这错综复杂的时间线彻底割裂开来,完全被这个世界所同化,失去了与系统世界的关联;要么,就是更为糟糕的情况 —— 它已经被系统世界给抛弃了呀。 035 仔细一琢磨,觉得估计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毕竟自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系统,在这浩瀚的局势中,被舍弃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儿。想到这儿,它那小小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再也忍不住,“哇” 的一声崩溃大哭起来。 它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呀,双手不停地抹着眼泪,可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抹都抹不完,小小的身子因为抽泣而剧烈地抖动着,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完了,完了,我可怎么办呀。” 它这一哭,立马引起了周围神灵体们的注意。那些原本正围坐在餐桌旁,有说有笑地交谈着,或是在大堂各处好奇地探索着的神灵体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目光投向了正在大哭的 035 身上,眼神里透着各异的神情,有疑惑,有好奇,也有几分不耐烦的。 一位身着华丽长袍,面容姣好的神灵体皱了皱眉头,微微撇了撇嘴,说道:“这小玩意儿哭什么呢,吵吵闹闹的,真是扫兴呀。” 另一位看起来颇为和善的神灵体则走上前几步,凑近 035,轻声问道:“哎呀,小家伙,你这是怎么了呀?哭得这么伤心,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你说说看,说不定我们能帮你呢。” 那语气里虽然透着几分关切,可眼神里还是带着审视的意味,毕竟 035 这突然大哭的举动,确实有些奇怪呢。 035 听到有人问自己,抽噎着抬起头,看着周围这些神灵体,心里越发委屈了,它一边哭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 我可能被抛弃了,我……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呀。”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放声大哭起来,那模样别提多可怜了,全然没了之前想要在雅娜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的那股子劲头了。 神灵体们听了 035 的话,面面相觑,虽然不太明白它这话里的具体意思,但也能感觉到这事儿似乎不简单,一时间,大堂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就在 035 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周围神灵体们也都一脸疑惑、好奇地看着它的时候,突然,雅娜那柔和又带着几分安抚意味的声音从一边响了起来:“别哭啦,035,等以后呀,我会把你带回系统世界的,莫要担心了。” 那声音仿佛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让原本慌乱无措的 035 一下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035 止住了哭声,抽噎着抬起头,用那还挂着泪花的小黑点眼睛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雅娜后,它那小小的身子一下子就蹦了起来,直接跳到了雅娜的鞋子上,又开始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还边嘟囔着:“冕下,您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呀,我真的好害怕再也回不去了。” 那模样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长辈面前尽情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雅娜见状,无奈地笑了笑,她微微弯下腰,轻轻摸了摸 035 的 “脑袋”,随后轻轻一挥手,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 035 那原本火柴人般的模样瞬间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个模样娇俏可爱的小萝莉,粉嘟嘟的小脸还带着泪痕,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扎着两个小辫子,身上穿着一身精致的小裙子,看上去别提多招人喜爱了。 这时,雅娜身后那位酷似妖精的少女,也就是之前 035 创造出的眷族模板所化的存在,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她面无表情,眼神却透着一种别样的灵动,伸手一把就将还在雅娜鞋子上的 035 提了起来,就像拎着个小物件似的,走到沙发旁,手一甩,便把 035 扔到了沙发上。 035 被这么一扔,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扁了扁嘴,似乎还想接着哭,不过看着周围的情况,还是忍住了,只是坐在沙发上,时不时抽噎一下,用那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众人。 雅娜直起身子,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在场的所有神灵体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开口介绍道:“各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新的眷族,名为黑暗妖精之王莎莉。” 说着,她指了指那位妖精少女,那少女听到雅娜的介绍,微微欠了欠身,算是行了个礼,不过那神态依旧透着一丝清冷,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太在意似的。 而那些神灵体们呢,原本在这火锅店里正各自探索着,手里都或多或少拿着些从各处搜罗来的新奇玩意儿,有的拿着厨房里那些散发着神秘光泽的厨具,有的拿着卧室里找到的精美首饰,正看得津津有味呢。 此刻一看到雅娜突然出现,顿时都心虚起来,手忙脚乱地将自己手中的东西藏在背后,眼神里透着一丝慌乱,还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那略显僵硬的动作和不自然的表情,却将他们的心虚暴露无遗。 一位手里正拿着一个华丽发簪的神灵体,赶忙把发簪藏到身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哟,神母大人呀,您这眷族看着挺厉害的呀。” 可那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时不时瞟向身后,就怕被雅娜发现自己藏起来的东西呢。 另一位原本拿着一本古朴典籍的神灵体,也迅速把典籍往身后一塞,附和着说道:“是啊,是啊,这模样倒是独特,想必实力不凡吧。” 一边说着,一边还往后退了一小步,似乎想离雅娜远一点,免得自己刚刚的举动被看穿。 雅娜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自然是清楚他们刚刚在做什么,不过也没打算深究,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眼神里透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意味,让神灵体们越发觉得有些尴尬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略显窘迫的局面。 第56章 新生的妖精(一)(感谢各位大大的长期支持) 雅娜看着眼前这些面露尴尬的神灵体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既有着几分调侃,又带着一种大度与包容,仿佛早已洞悉了他们的小心思,却并不打算计较一般。 随后,雅娜微微侧过身,看向身后静静站着的莎莉,神色变得认真了些,轻声吩咐道:“莎莉,你将这里收拾一下吧,准备用餐了。” 那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莎莉听了雅娜的吩咐,眼神一凛,立刻应了一声,紧接着,只见她背后光影一闪,六只模样与她有几分相似,但又各具特色的黑暗妖精便现身出来了。这几只黑暗妖精一出现,便迅速有序地行动起来,有的朝着餐桌走去,手脚麻利地整理着桌上有些凌乱的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有的则穿梭在大堂各处,将那些被神灵体们翻看过却随意放置的物品一一归位,动作轻盈又利落,不一会儿,大堂里便被收拾得井井有条了。 而就在这时,存在规则的神灵体和生命规则的神灵体,她们原本正站在一旁,试图缓解刚刚那尴尬的氛围呢,却突然神色一变,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情。她们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新生的、与众不同的气息,那是属于一个全新种族诞生的独特波动。 她们仔细感受着,很快就发现了这黑暗妖精一族的特殊之处。原来呀,这黑暗妖精竟然可以直接进行神格的凝聚,也就是说,它们根本不需要像其他种族那般,去得到神灵体的认可,只要自身不破坏世界的规则,就能够凭借自身的力量一步步成为神明。 虽说它们目前还无法触及到规则的层面,没办法像那些强大的神灵体一样去掌控规则、改变规则,可只要给予它们足够的时间去发展、去积累,那这个种族往后可不得了,几乎能达到人人为神的地步。 这一发现,让在场的不少神灵体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暗自思忖着,这种族也太逆天了吧。在这天道主宰和万神之母共同定下的规则框架里,虽然并没有明确规定不能制造种族,可弄出这么一个在现有规则之下几乎无敌的种族来,这多多少少有点太 “无赖” 了呀。 这些神灵体们心里虽有想法,可她们毕竟都是天道主宰的属下,此次前来也只是出于好奇,本就不打算参与到雅娜和雷克斯之间的这场纷争当中。而且呀,她们心里也清楚,雅娜的身份可不简单,曾经那赫赫有名的屠神者就是她呀,如今更是被尊称为万神之母,说起来那可是自家老大天道主宰的妻子。 所以,即便觉得这黑暗妖精一族的出现有些超乎常理,她们也不敢贸然开口说雅娜 “无赖” 之类的话,只是站在那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透着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无奈,还有着些许对未来局势变化的担忧。 一位身着淡蓝色长袍的存在规则神灵体,皱着眉头,微微咬了咬嘴唇,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同伴说道:“这黑暗妖精一族,往后怕是会给这世界带来不小的变数啊,也不知道雅娜大人弄出它们来,究竟是何用意呢。” 那同伴听了,轻轻叹了口气,回应道:“咱们也管不了那么多呀,只希望这一切都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吧,不然这世界的秩序,还指不定变成什么样呢。” 而雅娜呢,像是完全没察觉到神灵体们的这些心思一般,依旧神色从容地站在那儿,看着莎莉和那几只黑暗妖精有条不紊地做着准备用餐的事宜,偶尔还会指点一二,那模样就好像她只是单纯地想让大家一起好好吃顿饭,并没有考虑太多其他的事情似的。 不一会儿,餐桌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餐具摆放得整整齐齐,上面还陆续出现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仿佛刚刚那些关于黑暗妖精的争议都被这美食的气息给暂时掩盖了下去。 坐在沙发上的 035,这会儿还在那哭唧唧地哽咽着,小脸上满是泪痕,抽抽搭搭的模样看着别提多可怜了。忽然,她的目光被那餐桌上一道道诱人的食物给吸引住了。 要知道,原本作为系统的她,是根本不需要进食的呀,可现在被强行注入了人身,身体竟也开始出现了各种属于人类的反应,这不,肚子里此刻就传来了一阵明显的饥饿感,那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美食,眼神里满是渴望,可又有些畏缩,不敢轻易靠近。 雅娜留意到了 035 的样子,看着她那副想上前却又有点害怕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又可爱,便朝着她轻轻招了招手,柔声道:“035,过来呀。” 035 听到雅娜的召唤,先是一愣,随后像是得到了许可一般,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迈着小碎步,小心翼翼地朝着雅娜走去。走到雅娜跟前,她抬着头,用那还带着泪花的大眼睛看着雅娜,眼神里透着一丝忐忑。 雅娜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伸手将 035 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还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一般。 其实呀,雅娜自从几百年前将所有时间线上的事情唤醒后,不知怎的,就特别喜欢把小姑娘抱在怀里,仿佛从这些年轻又鲜活的生命身上,能感受到一种别样的温暖与美好,让她那颗历经世事沧桑的心,也能得到些许慰藉呢。 035 坐在雅娜的怀里,一开始还紧张得身体都有些僵硬,她仰起头,看着雅娜那近在咫尺的下巴,心里 “扑通扑通” 地跳个不停,脑海里思绪乱飞。她想着自己如今这情况,先是卷入了这么复杂又神秘的局势里,还疑似被系统世界给抛弃了,现在又和雅娜这般亲近,而雅娜的身份又是那般特殊,万一哪天被天道主宰知道了,那自己可不得被活刮了呀。 她越想越害怕,心里又惦记着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到统界呢,毕竟那里还有好多自己熟悉的事儿,熟悉的同伴呀。她还想起了隔壁的 034,之前她们还约好了要一起去统界最好的电影院看电影呢,那可是她期待了好久的事儿啊。 想着想着,她的眼神里渐渐透出一丝绝望,嘴里还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对不起了 001 老大,我好像把事儿都搞砸了呀;对不起了仓库里的那些小钱钱们,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用用你们呢;对不起了曾在我梦想中出现过的辉煌的统生岁月,我怕是再也没机会去实现那些梦想了呀。” 这一连串的念头在她脑海里不断闪过,她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模糊不清了。 最终,在这极度的紧张、害怕与绝望交织的情绪下,035 两眼一翻,直接在雅娜的怀里晕了过去。她的小脑袋一歪,靠在了雅娜的胳膊上,整个人没了半点动静,就像个失去了生机的布娃娃一般,着实让人心疼呢。 雅娜见状,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与担忧的神色,她轻轻晃了晃 035,轻声唤道:“035,035,你怎么了呀?” 可 035 却毫无反应,依旧紧闭双眼,陷入了昏迷之中。 周围的神灵体们看到这一幕,也都纷纷围了过来,一个个脸上带着好奇与关切的神情,小声地议论着。 “这小家伙怎么突然晕过去了呀,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一位神灵体疑惑地说道。 “谁知道呢,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就这样了,真是奇怪呢。” 另一位神灵体附和着,眼神里透着疑惑。 雅娜看着昏迷的 035,心里想着这孩子估计是被吓得不轻呀,当下也顾不上其他了,抱着 035 站起身来,朝着一旁的休息室走去。 神灵体们站在原地,眼睛齐刷刷地望着雅娜抱着 035 离去的方向,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好奇与关切之色。过了一会儿,她们便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一本正经地讨论起 035 被吓晕的原因来。 有的神灵体微微皱着眉头,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看呐,这 035 估计是被这一连串复杂又惊人的事儿给吓着了,毕竟它身份特殊,卷入的又都是些关乎世界走向的大事呀。” 另一位神灵体则连连点头,附和着说:“是呀,它之前还担心自己被系统世界抛弃呢,这会儿又跟雅娜大人走得这么近,心里怕是担惊受怕,承受不住就晕过去了呗。” 她们正说得热闹,七嘴八舌地发表着各自的看法,整个大堂里都是她们讨论的声音。就在这时,一个低沉且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突然在大堂里响了起来:“你们现在很闲吗?看着倒是挺舒服的呀。” 有几个神灵体正说得兴起,压根没多想,下意识地就直接回道:“难得偷懒,肯定舒服呀。” 那话语一出口,还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劲儿,边说还边嬉笑着看向身边的同伴,仿佛还在为自己能偷得这一时的清闲而得意呢。 然而,还有几个神灵体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心里就 “咯噔” 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们赶忙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待看清餐桌主位上坐下的人是谁后,顿时脸色大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紧张与惶恐。 这几个反应过来的神灵体,赶忙伸手小心地拉着自己身边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人的衣角,或是着急地用手指戳戳她们的身体,那动作又快又轻,眼神里透着焦急,仿佛在无声地说:“别说话了,快看谁来了呀。” 被提醒的神灵体们先是一愣,顺着同伴的示意,缓缓地、僵硬地将头转向主座的位置,待看清主座上坐着的雷克斯后,一个个都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刚刚那热闹的讨论氛围瞬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餐桌周围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雷克斯坐在主位上,身子微微往后靠,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眼神里透着一丝审视的意味,目光缓缓从这些神灵体们的身上扫过,那眼神就好像能看穿她们心里的每一个想法一般,让神灵体们越发觉得如芒在背,心里直发慌。 雷克斯看着眼前这一群偷懒的规则化身,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不悦,心里暗自思忖着:“她们是不是太清闲了些呀,身为规则的化身,肩负着维护世界秩序的重任,如今却在这里偷懒闲聊,成何体统。” 他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看呐,你们是不是太清闲了,是不是应该将你们的规则之力撤去一段时间,送你们去阿卡斯特学院好好地学习学习呀,也好让你们收收心,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 这话一出口,那些神灵体们顿时慌了神,她们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惊恐与哀求。要知道,规则之力可是她们存在的根本呀,若是被撤去,那可就相当于失去了大半的力量,而且去阿卡斯特学院学习,那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儿,那里面的课程严苛,训练艰苦,成为凡人还是不死的那种,自家老大肯定会把她们往死里练,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神灵体,壮着胆子,向前迈了一小步,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说道:“老大,我们…… 我们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偷懒了,您…… 您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其他神灵体们也赶忙跟着点头,嘴里纷纷附和着:“是啊,是啊,老大,求您开恩呀,我们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履行职责的。” 那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哭腔了,一个个可怜巴巴地望着雷克斯,盼着他能改变主意,收回刚刚那可怕的想法呢。 雷克斯却依旧神色冷淡,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并没有立刻回应,仿佛在考量着她们的诚意一般, 雅娜面带微笑,脚步轻盈地从休息室中走了出来,那笑容里透着一种温和与包容,仿佛能驱散大堂里此刻紧张压抑的氛围。她看着雷克斯,笑着开口说道:“她们都还是孩子呀,平日里肩负着诸多职责,偶尔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的嘛。而且呀,她们都老大不小了,这会儿要是再送去上学,那自尊心可受不了呢。” 雅娜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那些神灵体们,眼神里满是安抚的意味,就像是一位护着自家孩子的长辈一般。而那些神灵体们呢,听到雅娜这话,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一个个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满是期盼地看着雅娜,那眼神里仿佛在说:“神母大人,您可得帮帮我们呀。” 雷克斯原本板着的脸,在看到雅娜出现的那一刻,神色就缓和了许多。听到雅娜的这番说辞后,他无奈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宠溺,站起身来,朝着雅娜走了过去,伸手拉住雅娜的手,轻轻一带,就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旁,笑着说道:“我就是开个玩笑。” 这话一出,所有的神灵体们顿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着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脸上重新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有的还悄悄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彼此交换着庆幸的眼神,心里对雅娜那是充满了感激。 可还没等大家这颗悬着的心完全落地呢,雷克斯话锋一转,脸上又恢复了些许严肃的神情,他清了清嗓子,看着众人说道:“不过,的确有一个新生世界需要去梳理混乱规则,这事挺重要的,需要大家出力。” 说着,他的目光缓缓从所有神灵体的身上扫过,那眼神里带着询问的意思,仿佛在说:“你们现在还有时间偷懒吗?” 那些神灵体们一听,心里顿时又 “咯噔” 一下,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犹豫与纠结,谁也不想刚躲过一劫,又立马陷入这新的任务当中呀。 就在这时,只见刹那间,所有的神灵体们竟像是商量好了似的,一下子全都消失在了餐厅之中,那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残影,眨眼间大堂里就没了她们的踪影。 不过,雅娜和雷克斯心里都很清楚,她们并没有离开多远,凭借着自身强大的感知力,能察觉到她们其实都躲到三楼各自的房间里去了,就像一群害怕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一有机会就赶紧藏起来一样。 雅娜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意,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抵住雷克斯的嘴唇,歪着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说道:“好啦,就让小姑娘们多休息一段时间吧,这段日子她们也挺累的了。等咱们之间的这场战事开启之后,可有她们忙的,到时候不用你说,她们自然会全力以赴的。” 雷克斯看着雅娜,感受着她手指传来的温热,心里那点想要催促神灵体们去干活的想法也渐渐消散了。他握住雅娜的手,将她的手从自己的嘴唇上拿开,却依旧没有松开,而是轻轻捏了捏,笑着说道:“行,都听你的。” 雅娜听了雷克斯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两人就这么手牵着手,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此时的餐厅里,没了刚刚那喧闹与紧张的氛围,变得格外安静祥和,桌上的美食还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仿佛在等待着他们享用。 雅娜看着满桌的菜肴,笑着对雷克斯说道:“难得这会儿清净,咱们也好好吃顿饭吧,别去想那些烦心事了。”雷克斯应了一声,便开始动手给雅娜夹菜,两人就这般温馨又惬意地享受起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第57章 新生的妖精(二) 莎莉与其他黑暗妖精在雅娜和雷克斯身畔,如训练有素的机器人一般,有条不紊地侍奉着。她们身姿轻盈,动作利落,一会儿为雅娜递上餐点,一会儿为雷克斯斟满酒杯,却又始终面无表情,眼神清冷,透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雷克斯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莎莉身上,先是微微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他看着雅娜,微微挑眉说道:“我还真没想到,你会再次创造眷族呢。”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似乎在揣测雅娜此举背后的深意。 雅娜嘴角上扬,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却藏着几分深意,她看着雷克斯,不慌不忙地回应道:“我刚才可是动用自己的力量破坏了规则来创造她们的灵魂,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天道主宰,陛~下~” 说话间,她的眼神暧昧地与雷克斯对视着,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反应。 雷克斯听了雅娜的话,并未露出丝毫恼怒之色,只是微微顿了顿,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只见他轻轻抬手,微微挥动手指,刹那间,一道柔和的光芒自他掌心浮现,而后如灵动的丝线一般,迅速蔓延至所有黑暗妖精的灵魂之上。待光芒消散,每个黑暗妖精的灵魂处都出现了一个代表天道眷族的独特印记,那印记闪烁着神秘的光辉,仿佛在宣告着她们新的身份与归属。 雅娜目睹这一切,目光随即落在了雷克斯修改后的时间因果线上。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雷克斯凭借着强大的力量,巧妙地将她破坏规则创造灵魂之事,转化成了他们二人共同创造了黑暗妖精这一全新的 “事实”。在这修改后的因果之中,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合理,仿佛原本就该如此。 雅娜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她深知,自己原本为了即将到来的战争,好不容易多创造出的一部分额外胜算,就这么被雷克斯不动声色地拉平了。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却也不得不佩服雷克斯的手段与智慧。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些黑暗妖精,如今她们身上既有自己的气息,又被打上了天道的印记,已然成为了一种特殊的存在,在这场纷争之中的立场与作用,也变得更加复杂而微妙了。 雷克斯做完这一切后,放下手,转头看向雅娜,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说道:“如此一来,也算是给她们一个更稳妥的身份与未来,你我之间的争斗,还是应该遵循一定的规则,不是吗?” 雅娜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也明白雷克斯所言不虚,她轻声说道:“也罢,那就且看这黑暗妖精一族在未来的局势中,究竟会扮演怎样的角色吧。” 此刻,餐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起来,雅娜和雷克斯都陷入了沉思,他们都清楚,这看似小小的举动,实则可能对整个战局产生深远的影响。 雷克斯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淡淡的笑意,他轻轻抬起手,而后潇洒地一挥,刹那间,莎莉的身影就如同烟雾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雅娜见状,微微转头,眼神朝着其他的黑暗妖精示意了一下。那些黑暗妖精心领神会,身形迅速闪动,悄无声息地朝着大厅外奔去,目标明确地朝着暗域的方向而去,她们肩负着寻找那些还在成长的血宴之主们的任务,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紧接着,只见那原本热闹非凡,充满着各种神奇景象与神秘氛围的火锅店,开始缓缓地泛起一阵奇异的光晕,整个建筑仿佛渐渐虚化起来,周围的空间也随之扭曲、波动,就好像它正从这个世界慢慢抽离一般。随着光晕越来越强,波动越来越剧烈,火锅店最终彻底地消失在了暗域之中,仿佛从未在此处出现过一样,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空间,透着一种别样的寂静与神秘。 而在另一边,阿塔里斯正带着拉拉思和夏洛特从那实验空间中走了出来。阿塔里斯迈着轻盈的步伐,率先踏出空间,她的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又难掩兴奋之色,看来在实验空间里对追风犬的改造进行得还算顺利。 拉拉思和夏洛特则手牵着手,跟在阿塔里斯身后,两人的脸上还残留着好奇与期待的神情,仿佛还沉浸在刚刚那充满新奇探索的过程之中。 可当她们一走出实验空间,目光落在前方原本火锅店所在的地方时,顿时都愣住了。拉拉思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讶与恍然,她不自觉地松开了夏洛特的手,向前走了几步,喃喃地说道:“战争就要开始了。” 那声音虽轻,却透着一种凝重与严肃,仿佛这句话有着千钧之重。 夏洛特听了拉拉思的话,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她咬了咬嘴唇,走到拉拉思身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空荡荡的地方,轻声附和道:“看来确实如此呀,两位主宰级的消失,怕是意味着局势已经到了很关键的时刻了。” 阿塔里斯站在一旁,微微皱起眉头,双手抱胸,看着那片空地,眼神里透着一丝忧虑,说道:“咱们也得赶紧做些准备了,这场战争可不会简单,不知道那几个小家伙准备得怎么样了。” 她口中的 “几个小家伙”,自然指的是之前被雅娜安排去暗域收服或培养自己眷族的那几人。 就在这时,玛丽娜也带着她的追风犬从不远处赶了过来,她的神色略显焦急,想必也是察觉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氛围。她来到众人面前,看着那消失的火锅店所在之处,又看了看阿塔里斯她们,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塔里斯转头看向玛丽娜,摇了摇头,说道:“我们也刚出来就看到这样了,估计是和即将开始的战争有关吧,咱们得尽快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玛丽娜听了,轻轻点了点头,她蹲下身子,摸了摸身旁追风犬的脑袋,像是在从它们身上汲取力量,也像是在安抚自己紧张的情绪,随后站起身来,目光变得坚定,说道:“那咱们先去和其他人汇合吧,大家聚在一起也好商量商量应对之策。” 众人听了玛丽娜的提议,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于是,她们不再多做停留,朝着暗域的方向快步走去,一路上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那愈发凝重的氛围,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让她们都清楚地意识到,一场关乎众多生灵命运的大战,已然近在咫尺。 神域之中,一股强大而震撼的力量波动突然涌起,整个神域都随之剧烈震动起来。那原本高高在上、象征着天道主宰无上权威的神座,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缓缓消失不见。这一惊人的变故,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在神域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的神灵体和神域眷族们都惊愕地看着这一幕,他们心中清楚,这意味着天道主宰已然离开了兰斯世界,而那一场众人皆知、关乎整个世界秩序走向的大战 —— 秩序之战,即将拉开帷幕。 在天使之都艾薇塞,这里是天使族的核心领地,神圣而庄严。天使们纷纷聚集在城市的广场和街道上,仰望着神域天空中那跳动燃烧着的神火,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不安。 艾薇塞,这位天使族中地位尊崇的存在,静静地站在一座高塔之上,身后那半黑半白的七对翅膀微微张开,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在她身后,依次排列着四位十翼天使,他们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坚定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在等待着艾薇塞的命令。 天使族,这个自诞生以来便受到神之庇佑最多的种族,在神域眷族之中,实力堪称最强。他们拥有着强大的神圣力量,能够施展各种神奇的法术和绝技,守护着神域的和平与秩序。然而,即便如此,面对即将到来的与血宴的战争,他们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与艰难。 因为他们深知,那六位血宴之主绝非等闲之辈,每一位都是神级强者,拥有着足以毁灭世界的强大力量。而在天使族中,能够参与这场战争的天使,只有以艾薇塞和她哥哥哈迪伦为代表的新一代天使。那些老一辈的强者,如天使神米迦勒和所有的老牌十二翼王级大天使们,都因为接手了世界审判者的职责,而无法在这场战争中插手。 艾薇塞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一位十翼天使,轻声问道:“族人们的备战情况如何?” 那声音清脆而冰冷,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那位十翼天使恭敬地低下头,回答道:“回陛下,族人们都在积极备战,但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我们仍有许多不足之处。”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尽管天使族实力强大,但血宴之主的威名实在是让人心惊。 艾薇塞轻轻点了点头,她抬起头,再次望向天空中的神火,心中默默思索着对策。她知道,这场战争对于天使族来说,既是一场巨大的挑战,也是一次证明自身实力的机会。如果能够战胜血宴之主,天使族在神域的地位将更加稳固,他们所守护的秩序也将得以延续;但若是失败,整个神域都将陷入无尽的黑暗与混乱之中。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退缩。” 艾薇塞握紧了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对神的忠诚。” 在天使之都的其他地方,天使们也都在紧张地忙碌着。有的天使在磨砺自己的武器,那锋利的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有的天使在修炼神圣法术,口中念念有词,周围的光芒不断闪烁;还有的天使在互相交流战斗技巧,彼此切磋,力求在战争中发挥出更强的实力。 ·············· 在那深邃而危险的坠落深渊之中,哈迪伦宛如一位无畏的战神,身姿矫健地不断斩杀着在他面前涌现出的各种怪物。他手中那柄烈火长剑,仿佛一条燃烧的蛟龙,每一次挥动,都能将漆黑如墨的深渊瞬间照亮,剑刃所过之处,怪物们纷纷灰飞烟灭,惨叫连连。 哈迪伦的眼神坚定而冷峻,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影响他战斗的节奏。他的身影在深渊中快速穿梭,时而跳跃,时而旋转,将自身强大的战斗技巧展现得淋漓尽致。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哈迪伦终于停下手来,准备稍作休息。此时,他的小队成员们纷纷朝着他围拢过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中了大奖一般。 其中一名队员兴奋地跑到哈迪伦面前,激动地说道:“大人,有同伴进阶了!他成功达到了十翼传说级,而且还发生了神奇的变化,他的赐福能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获得了一个创造生命的能力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那模样别提多开心了。 其他队员们也在一旁纷纷附和着,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整个小队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而欢快起来。 哈迪伦看着这些充满活力和热情的小队队员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他心中确实很高兴,因为他原本就怀着一个坚定的信念,那就是为自己的妹妹带出一批实力强劲的亲卫天使。在他的心里,妹妹的安危和地位至关重要,而这些队员们每一个人的成长和实力增强,都意味着离他的目标更近了一步。 对于他自己而言,他有着一份独特而又深沉的心愿。他常常在心底默默地想着,只要能将妹妹所有的事情都妥善安排好,他就可以去追寻自己小时候的那个梦想了。他渴望能够坐上自己小时候亲手制作的小船,在那无尽的灵魂之河中穿梭,去接引每一个即将失去生命的灵魂,给予他们最后的慰藉和指引,让他们在往生的道路上不再迷茫和恐惧。 他抬起头,望向深渊的深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温柔与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艘承载着他梦想的小船在灵魂之河上缓缓飘荡。 “大家继续努力,我们要变得更强。” 哈迪伦收回目光,看着队员们,语气坚定地说道。他知道,在这充满危险与挑战的世界里,只有不断提升实力,才能在即将到来的各种危机中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才能为实现自己的梦想奠定坚实的基础。 队员们听了哈迪伦的话,纷纷点头,脸上的喜悦之情被坚定所取代。他们知道,前方的道路还很漫长,还有更多的困难和挑战在等着他们,但只要有哈迪伦带领着他们,他们就充满了信心和勇气。 在这短暂的休息之后,哈迪伦再次握紧了手中的烈火长剑,率先朝着深渊的更深处走去。队员们也毫不犹豫地跟在他的身后,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渐行渐远。 哈迪伦率领着小队队员在这神秘莫测的坠落深渊中持续前行,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沉稳,一步一步地向着未知的深处探索。时间在悄然流逝,不知走了多久,周围的环境渐渐变得安静起来,原本频繁出没的怪物竟许久都未曾再出现。 哈迪伦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思索片刻后,他双手紧握住手中的烈火长剑,高高举起,而后猛地用力一划。只见一道闪耀着奇异光芒的空间裂痕瞬间在他面前出现,那裂痕如同一道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散发着强大的空间力量波动。 哈迪伦转过头,看向小队队员们,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与命令,说道:“你们先通过这空间裂痕回去天使之都吧,这里的后续事宜我来处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人无法置疑他的决定。 小队队员们虽然心中有些担忧,但他们深知哈迪伦的实力与决断,纷纷点头表示听从安排。他们依次踏入那空间裂痕之中,身影渐渐消失在哈迪伦的视线里。 待小队队员们全部离开后,哈迪伦这才微微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刹那间,七对洁白如雪的翅膀缓缓从他的背后伸展开来,那翅膀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每一片羽毛都仿佛蕴含着强大的神圣力量。 哈迪伦轻轻振翅,整个人缓缓飞到了深渊那漆黑如墨的空中。他悬停在半空中,深吸一口气,随后全身开始燃烧起熊熊火焰。那火焰炽热而明亮,如同秩序神域空中那象征着无上权威与净化力量的神火一般,瞬间将周围深渊原本的黑暗驱散开来。火焰所触及之处,黑暗如同冰雪遇到骄阳,迅速消融、退散,整个深渊仿佛都在这火焰的净化之下,开始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而此时,被雷克斯传送至深渊的莎莉,正陷入与一群怪物的激烈战斗之中。她的身影在怪物群中快速穿梭,手中的武器不断挥舞,每一次攻击都能精准地命中怪物的要害,带起一片血雾与惨叫。她那冷峻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在她的世界里,只有战斗与杀戮。 就在她又一次成功斩杀一只巨大的怪物时,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而纯净的光芒从天空中洒落下来。那光芒如同磁石一般,瞬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微微抬起头,望向天空中那光芒的来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疑惑。 在短暂的停顿之后,莎莉不再犹豫,她迅速解决掉眼前剩余的几只怪物,而后朝着天空中的光芒飞奔而去。她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深渊中划过,所过之处,只留下一阵轻微的呼啸声。 第58章 新生的妖精(完) 莎莉坐在一旁,手里拿着哈迪伦递过来的食物,一边吃着,一边抬眸看向哈迪伦,开口问道:“这么说你是天使王?”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哈迪伦微微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依旧平静,语气平淡地说道:“我只是王级大天使,并非天使王,而且我也没有封王的意愿。” 说着,他将视线投向远方,那深邃的眼眸里仿佛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心事。 莎莉上下打量着哈迪伦,心里暗自思忖着,觉得他看上去就是个性格冷漠的天使,可念头刚起,她又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毕竟哈迪伦不仅告诉了她这里是什么地方,耐心又细致地向她介绍了自己,现在还主动拿出食物给她,让她补充能量,虽说她在这深渊之中可以直接吸收黑暗之力来维持自身,但哈迪伦的这份举动,总归是带着善意的。 回想起刚刚的场景,莎莉在看到那道明亮的光柱后,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哈迪伦所在的方向赶了过来。当她靠近时,哈迪伦其实也很快就发现了她。起初,哈迪伦还以为莎莉是这深渊中又冒出来的一个怪物,下意识地就握紧了手中的烈火长剑,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就在他准备出手的瞬间,却在莎莉的身上敏锐地感受到了天道主宰烙印下的眷族气息,这才放下了戒备,没有贸然行动。 然而,让哈迪伦没想到的是,当莎莉好奇地将手伸进包裹着他的那道神圣光柱时,他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神圣之力不受控制地朝着莎莉涌去,像是被什么强大的吸力拉扯着一般,竟要被莎莉强行吸收了。 哈迪伦心中一惊,赶忙运转自身力量,试图阻止这一情况。他思索片刻,很快就想到了办法,只见他迅速从身上取出了一些天使族特有的食物,递向莎莉,希望借此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不再吸收自己的力量。 “这是我们天使族的食物,你吃些补充下能量吧。” 哈迪伦一边说着,一边将食物递到莎莉面前,同时简单地向她介绍着自己,试图让气氛变得缓和一些。 莎莉看了看哈迪伦,又看了看那些食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接过,开始吃了起来,这才有了开头的那一幕对话。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气氛略显微妙的时候,莎莉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平静地说道:“我是万神之母的眷族。” 哈迪伦一听这话,原本放松了些许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戒备。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手又不自觉地靠近了腰间的剑柄,虽然没有直接做出攻击的动作,但那警惕的姿态已经表露无遗。 要知道,万神之母的身份和立场在当下这局势中可是极为敏感的,而身为天使族的他,肩负着守护秩序的职责,面对可能存在潜在威胁的存在,自然不敢有丝毫大意。 莎莉察觉到了哈迪伦的变化,微微挑了挑眉头,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默默地吃着食物,心里想着,这天使还真是变得够快的,刚刚还一副和善的样子,现在就这般戒备了,不过她也能理解,毕竟如今这世界局势本就复杂,各方势力之间的关系更是微妙至极。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周围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莎莉咀嚼食物的轻微声响。 哈迪伦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感受着莎莉身上那股天道眷族的气息,心中虽有疑惑,但还是忍不住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不是也是天道主宰的眷族?” 他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莎莉,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莎莉微微歪了歪头,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只是那表情让人捉摸不透。毕竟作为一只才出生没多久的妖精,她对天道主宰的确没什么好感。在她有限的认知里,天道主宰所代表的那股庞大而又威严的力量,总给她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但她心里也清楚,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如今她还想好好地活着,可不敢明面上说天道主宰的不是。 哈迪伦看着莎莉这副不置可否的默认样子,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瞬间松了一些,放下了戒备的动作。他转过头,看向已经净化得差不多的区域,那原本漆黑一片、充满邪恶与混乱气息的地方,此刻在他和他的小队努力之下,渐渐有了一丝清明的迹象。 而此时,莎莉还在专注地吃着哈迪伦给她的食物,那模样就像一个单纯的孩子,对周围的一切变化似乎并没有太多深刻的理解,只是本能地享受着当下。 哈迪伦看着莎莉,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心中有了一个决定。他双手握住烈火长剑,用力一挥,只见一道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空间裂缝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那裂缝中隐隐传来强大的空间力量波动,仿佛连接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 莎莉原本正吃得津津有味,突然看到眼前出现的空间裂缝,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好奇。她放下手中的食物,站起身来,缓缓走向那空间裂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它,心里满是疑惑。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那从裂缝中散发出来的空间规则力量的感觉,却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她灵魂深处的某个角落,曾经接触过类似的力量。 她慢慢地将手伸向空间裂缝的边缘,那纤细的手指离裂缝越来越近,就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她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一般,竟然直接将手朝着裂缝通道外那危险的空间乱流伸了过去。 哈迪伦原本以为莎莉只是想通过这空间裂缝去往某个地方,可没想到她会做出如此危险的举动。他心中大惊,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想要阻止她。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莎莉的瞬间,他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原来,在他的感知中,他惊讶地发现莎莉的灵魂中多了一些东西。那是一些极为神秘而又强大的力量波动,仿佛是在这一瞬间被空间乱流中的某种力量注入进去的。 莎莉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灵魂中的变化,她将手收了回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看着哈迪伦。 哈迪伦则紧紧地盯着莎莉灵魂中那刚刚停止生长的东西,心中满是震惊。他不禁在心里暗自感叹道:“哪家好人可以直接从空间乱流中的一点思潮凝聚神格种子呀!这简直闻所未闻,这莎莉到底是什么来头,她的身上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他心中对莎莉的身份越发好奇起来,但同时也多了一份谨慎。他深知,这样一个拥有特殊能力和神秘背景的存在,在这即将到来的复杂局势中,可能会扮演极为重要的角色,而她的立场和目的,更是让人难以捉摸。 莎莉看着哈迪伦那一脸震惊的样子,心中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多问。她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哈迪伦接下来的反应,仿佛这一切对她来说,只是一场小小的意外,并没有太过在意。 一时间,两人就这么站在空间裂缝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只剩下那空间裂缝中传来的轻微能量波动声。 哈迪伦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冷峻,对着莎莉冷冷地嘱咐了一句:“跟紧我,别乱摸。” 那语气不容置疑,仿佛是一种命令。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迈过那道空间裂缝。只见他的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了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之中。他出现的位置恰好是大厅中央那蓝色水晶的裂缝处,显得有些突兀又神秘。 站在大厅两侧的天使卫兵早已严阵以待,他们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对职责的忠诚与敬畏。看到哈迪伦归来,他们迅速走上前,动作整齐而熟练地接过哈迪伦递过来的烈火剑,然后又细心地为他梳理起有些杂乱的羽毛,那轻柔的动作仿佛对待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而此时,跟在哈迪伦身后的莎莉也穿过了空间裂缝。她一踏入这金色大厅,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那辉煌的金色光芒几乎让她有些睁不开眼,大厅的穹顶高耸入云,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闪烁着奇异光芒的宝石,每一处装饰都彰显着极致的奢华与威严。 莎莉一边惊叹地四处张望,一边不自觉地向前走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正有一位天使在向王前权天使汇报和总结自己的任务经过与收获。结果,她一头撞在了那位天使的身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 那位天使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弄得有些恼怒,他转过头,皱着眉头看向莎莉,正欲发作,却在看到哈迪伦的瞬间,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哈迪伦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他走到王前权天使面前,开始认真地汇报起自己此次的任务情况。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详细地描述着在坠落深渊中的所见所闻,包括遇到的各种怪物、深渊的环境变化以及小队成员的表现等等。 王前权天使静静地听着,不时地点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待哈迪伦汇报完毕后,他朝着哈迪伦恭敬地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了临凡大厅,那离去的背影显得庄重而又沉稳。 莎莉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切,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怪异,仿佛在无声地对哈迪伦说:“你还说你不是天使王?这待遇,这地位,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天使呀。” 哈迪伦像是没有看到莎莉的眼神一般,对她的疑惑不予理会。他微微闭上眼睛,身上的铠甲瞬间发生了变化,化作了一件宽松的白衣。那白衣随风飘动,给他增添了一份儒雅与洒脱。 随后,他展开自己那七对洁白的翅膀,轻轻一跃,便来到了大殿的台阶上。他的动作轻盈而优美,仿佛在空中翩翩起舞。 莎莉见状,赶忙跟了上去。当她来到哈迪伦身旁时,这才发现自己身处的位置竟然是一个浮岛。她好奇地探头向下望去,只见脚下是一片云海茫茫,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和波光粼粼的湖泊,那壮丽的景色让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转头看向哈迪伦,眼神中带着询问的意思,似乎在等待着哈迪伦给她解释这一切。然而,哈迪伦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远方,眼神深邃而悠远,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并没有要开口解释的意思。 莎莉无奈地撇了撇嘴,也不再追问,只是学着哈迪伦的样子,静静地站在那里,欣赏着这从未见过的美景。 莎莉正沉浸在眼前那美不胜收的风景之中,双眸中满是惊叹与欣赏,完全没察觉到哈迪伦的动作。只见哈迪伦微微眯起眼睛,神色平静,趁着莎莉不注意,突然伸出手,用力一推,莎莉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朝着下方坠去。 莎莉只觉风瞬间在耳边呼啸而过,那强劲的气流吹得她的发丝肆意飞舞,可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之色。她就那样平静地往下坠落着,仿佛对这突发的状况早有预料一般。 就在她快要没入那茫茫云海之时,一只宽大有力的手突然伸了过来,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止住了她下坠的势头。哈迪伦提着莎莉,缓缓飞到她的面前,脸上带着些许感兴趣的神情,眼中透着一丝好奇,开口询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飞?又为什么会猜到我会来拉住你?” 那语气里既有疑惑,又有着对莎莉这份淡定的探究。 莎莉抬眸看向微笑着的哈迪伦,也不言语,只是片刻之后,她的身后缓缓出现了一对翅膀的虚影,那虚影散发着淡淡的幽光,虽还未完全凝实,却也彰显出一种别样的神秘气息。紧接着,莎莉轻轻一用力,便将自己的手从哈迪伦的手中抽了出来,她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看向哈迪伦,开口询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 哈迪伦微微歪了歪头,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淡淡的笑意,回应道:“送你回家呀。” 莎莉听了,却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的家在暗域,并不在秩序神域呢。” 哈迪伦像是没听到她的回答一般,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朝着下方那浩瀚无垠的云海飞去。他的身姿矫健,白色的翅膀有力地扇动着,带起阵阵气流。 莎莉见状,也没有多做犹豫,鼓动着身后那对翅膀的虚影,跟随着哈迪伦的方向飞去。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没入了那茫茫的云海之中,周围尽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只能隐约看到彼此的轮廓。 穿过那厚厚的云海后,一片极其广阔的世界出现在他们眼前。那世界广袤无垠,一眼望去仿佛没有尽头,山川河流纵横交错,城镇村落星罗棋布,其规模甚至比当年的兰斯大陆更加庞大,透着一种磅礴而又神秘的气息。 哈迪伦没有丝毫停留,认准了一个方向,带着莎莉朝着一片广袤的森林疾驰而去。他的速度极快,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流光,那森林在他们的视野中也越来越清晰。 只见那森林中树木参天,枝叶繁茂,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宛如梦幻之地。森林里时不时传来阵阵清脆的鸟鸣声和不知名野兽的嘶吼声,仿佛在诉说着这片土地的生机与神秘。 哈迪伦缓缓降低了飞行的高度,朝着森林中的一处空地飞去,待接近地面后,他轻轻落地,收起了翅膀。莎莉也跟着落在了地上,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陌生的环境让她心中充满了新鲜感,同时也有着一丝警惕,毕竟在这未知的地方,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些什么。 哈迪伦站在空地上,转头看向莎莉,指了指森林的深处,似乎是在示意要往那边走。然后他便率先迈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对这片森林十分熟悉一般。 莎莉微微皱了皱眉头,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快步跟了上去,她紧跟在哈迪伦身后,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周围,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两人的身影就这样渐渐没入了那幽深的森林之中,只留下身后被他们惊起的飞鸟和那渐渐消散的气流波动。 第59章 精灵之森(一)(为不修仙加更)(正好下午没课) 莎莉迈着轻快的步伐,紧紧跟随着哈迪伦走进了那片森林。一进入森林,温暖而明媚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照亮了前行的道路。 随着不断深入森林,莎莉只觉一种莫名的愉悦感从心底油然而生,仿佛这片森林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能驱散她心中所有的阴霾。那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出的亲切感,如同涓涓细流,逐渐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脚步也变得越来越轻盈,仿佛要随着这森林中的微风翩翩起舞一般。 就在这时,盈盈的绿色光点从周围的树木中缓缓飘出,它们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如同精灵在嬉戏,悠悠地漂浮在莎莉的周围。 哈迪伦看到莎莉周围漂浮的这些绿色光点,心中暗自思忖,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神情,心想自己猜得果然没错,莎莉果然是一只妖精。妖精与自然元素本就亲近,这些元素之灵的出现便是最好的证明。 两人继续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一个类似大门的地方。那大门高大而威严,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承载着岁月的厚重与森林的秘密。 大门前站着三人,一位是黑发的年轻男子,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一位是金发女子,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精致的花木王冠,那王冠与她金色的长发相互映衬,彰显出她高贵而典雅的气质,她那修长的耳朵表明了她精灵的身份;还有一位是银发的美丽女性,她的美貌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让人不禁为之倾倒,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柔和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哈迪伦快步走到黑发男子面前,微微弯腰,恭敬地鞠躬行礼,口中称呼道:“布莱克大人。” 那态度极为谦卑,显然对这位布莱克大人极为敬重。 莎莉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布莱克,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她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为何会让哈迪伦如此恭敬对待。 哈迪伦察觉到了莎莉的目光,转头看向直视布莱克的莎莉,赶忙向布莱克解释道:“大人,莎莉来自暗域,不懂我们这里的礼数,请您不要怪罪。”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生怕莎莉的无礼会触怒布莱克。 布莱克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他的目光缓缓从莎莉身上移开,平静地说道:“莎莉是万神之母雅娜的直属眷族之王,在地位上与我相同,并没有什么失礼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淡漠,仿佛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 哈迪伦听了布莱克的话,心中微微一惊,对莎莉的身份又有了新的认识。他微微顿了顿,随后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精灵和女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分别称呼她们为:“艾莉丝和露娜。” 那语气亲切而自然,显然与她们也颇为熟悉。 接着,哈迪伦看向布莱克,眼神中带着一丝请求,说道:“大人,我此次前来,是希望可以将莎莉安置在精灵之森。她初来乍到,对这里的一切都还不熟悉,我想精灵之森的宁静与祥和或许能让她更好地适应。” 他的话语诚恳而真挚,让人难以拒绝。 艾莉丝和露娜听到哈迪伦的话,也纷纷将目光投向莎莉,眼神中带着好奇与探究。艾莉丝轻轻歪了歪头,她那金色的长发随之摆动,宛如金色的瀑布流淌。她微笑着对莎莉说道:“欢迎你来到精灵之森,这里是自然的怀抱,希望你会喜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森林中的鸟鸣声,让人听了心生愉悦。 露娜则微微点了点头,她那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轻声说道:“若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们。” 她的眼神温柔而亲切,仿佛一位和蔼的长辈在关心着晚辈。 莎莉看着眼前这些人,心中虽仍有诸多疑惑,但还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她们的好意。她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自己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去了解和适应,而眼前这些人,或许会成为她在这个新环境中的重要指引者。 布莱克微微沉思了片刻,随后看向哈迪伦,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让她先留在精灵之森吧。不过,还是要多加留意,毕竟如今的局势并不太平。”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凝重,显然对当下的世界局势有着深刻的认识。 哈迪伦点头称是,心中也明白布莱克的担忧不无道理。在这即将到来的动荡时期,任何一个小小的变故都可能引发意想不到的后果,必须小心谨慎才行。 露娜和布莱克简单地打过招呼之后,便不再多做停留,转身先行离开了。他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一片淡淡的气息,证明他们曾经来过。 艾莉丝面带微笑,轻轻转身,对着哈迪伦和莎莉做了一个 “请” 的手势,说道:“那便让我来为二位带路,开启这精灵之森的游览之旅吧。”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仿佛带着森林的微风,让人听了心情舒畅。 哈迪伦微微点头致谢,然后与莎莉一同跟在艾莉丝身后,朝着精灵之森的深处走去。他们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径前行,小径两旁长满了各种奇异的花草,五颜六色,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不多时,一座宏伟壮观的建筑出现在他们眼前,那便是精灵王殿。精灵王殿宛如一座巨大的巨兽盘踞在这片土地上,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它的建筑风格独特,墙壁上雕刻着各种精美的图案,讲述着精灵族古老的传说与历史。在精灵王殿的旁边,是一座巨大的山脉,山脉高耸入云,山顶被云雾缭绕,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而在山脉之间,一道飞流直下的瀑布奔腾而下,水流撞击在岩石上,溅起层层白色的水花,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磅礴的气势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艾莉丝带着他们缓缓靠近精灵王殿,沿途来来往往的精灵们,以及其他的眷族们,看到哈迪伦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行礼,眼神中满是敬畏之情。哈迪伦在天使族中的地位颇高,且他自身实力强大,又多次为维护秩序立下战功,在这秩序神域中自然备受尊敬。 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在莎莉身上时,眼中则露出了极强的好奇感。莎莉身上那独特从未出现过的森林眷族的气息,以及她作为万神之母直属眷族之王的特殊身份,都让这些精灵和眷族们对她充满了探究的欲望。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试图猜测莎莉的来历与目的。 艾莉丝似乎察觉到了周围的目光,她微微皱眉,轻声说道:“不必在意,他们只是对新面孔感到好奇罢了。” 她的话语虽然轻柔,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在游览的过程中,艾莉丝向哈迪伦和莎莉介绍起了秩序神域的一些情况。她缓缓说道:“自从众神陨落之后,秩序之主爱琳便接手了几乎绝大部分已故神灵的神国,并将它们融合成了现在的秩序神域。爱琳陛下她……” 说到此处,艾莉丝微微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她并不乐意管理神域的秩序,于是便将神域总管的职务交给了在界外战争中立功的天使一族。” 哈迪伦微微点头,他对这段历史也有所耳闻。天使族在界外战争中的英勇表现,确实让他们有资格担当这一重任。 艾莉丝继续说道:“然而,在这神域之中,有一个种族却独立于神域眷族之外,那便是我们森林族群。森林族群与自然的联系极为紧密,他们遵循着自己的法则与秩序,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而天道主宰的直属眷族之王布莱克,便是森林眷族的统治者,同时他还肩负着整个神域地界运行的监管者的重任。他的存在,对于维护神域的平衡与稳定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莎莉听着艾莉丝的介绍,心中对这个世界的架构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她看着周围的一切,心中暗自思索着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位置,以及未来可能会面临的挑战。 艾莉丝带着他们在精灵王殿周围转了一圈后,又朝着森林的其他地方走去。他们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来到了一片宁静的湖泊边。湖泊的水清澈见底,湖面上倒映着周围的景色,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湖边生长着各种水生植物,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小鱼在水中游弋,整个画面宁静而美好。 “这里是我们精灵族的圣地之一,神降之地,我们在这里举行一些重要的仪式,与自然进行沟通与交流。” 艾莉丝指着湖泊说道。 哈迪伦和莎莉静静地站在湖边,感受着这里的宁静与祥和,心中的疲惫与忧虑似乎也在这一刻渐渐消散。 艾莉丝带着哈迪伦与莎莉继续前行,终于来到了此次游览的最后目的地。他们沿着一棵巨树那粗壮而高耸的树干缓缓而上,树干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一道道纹理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不多时,一座巨大得犹如宫殿的书屋出现在他们眼前。这书屋造型奇特,墙壁上有着许多的门窗,可那些门窗却只有巴掌大小,精致而又别具一格。 艾莉丝面带微笑,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位于最高处的一扇小玻璃窗。片刻后,一个懒洋洋的女声从窗内传出,那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满:“大早上的是谁呀,这么吵,打扰我休息。”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巴掌大小不到的小妖精缓缓飞到了窗户旁。这小妖精身着可爱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被吵醒。她看到是艾莉丝后,飞到艾莉丝的面前,双手叉腰,抱怨道:“艾莉丝,你找我做什么呀?” 艾莉丝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轻轻将妖精转了一个方向。妖精的视线随之转动,当她看到哈迪伦时,顿时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往后一缩,随后大声喊道:“冥界之主来了!” 那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惊恐。 哈迪伦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道:“伊莉莎,别再随意给我取外号了,我可担不起。” 说着,他也用手指将伊莉莎调了一个方向。 伊莉莎这才看到了莎莉。或许是同为妖精种族的缘故,伊莉莎一眼就认出莎莉是一只妖精。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惊恐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兴奋与好奇。她飞到莎莉面前,摆出一个大姐大的样子,拍着胸脯说道:“小丫头是不是做坏事被逮到了,喊我一声姐姐,以后我照着你,在这森林里,没人敢欺负你。” 哈迪伦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调侃道:“伊莉莎,你可知道莎莉是万神之母的眷族,你就这么轻易地招揽她,怕是日子过的太舒坦了,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哈迪伦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调侃道:“伊莉莎,你可知道莎莉是万神之母的眷族,你就这么轻易地招揽她,怕是日子过的太舒坦了,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伊莉莎听了哈迪伦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莎莉,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莎莉看着眼前这个小巧可爱、古灵精怪的伊莉莎,心中涌起一种亲切感。在这陌生的地方,遇到同种族的伙伴,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心。同时,因为伊莉莎的出现,她感觉整个森林族群在自己眼中的形象一下子变了一个样。原本在她心中,森林族群是神秘而又威严的,可现在,她看到了他们亲和、有趣的一面。 艾莉丝看着这一幕,轻轻笑出了声,说道:“好了好了,伊莉莎,别闹了。今天带他们来,是想让你给莎莉介绍一下这书屋的情况。” 伊莉莎这才回过神来,她飞到书屋的一扇门前,用小手轻轻推开那扇巴掌大的门,说道:“这书屋可是我们森林族群的知识宝库,里面收藏着无数珍贵的典籍和魔法卷轴,记载着我们族群的历史、魔法技艺以及对自然之力的感悟。” 她一边说着,一边飞进屋内,从里面拿出一本小小的、散发着微光的书,展示给莎莉看,“像这本,就是关于妖精族古老魔法的秘籍,不过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看懂了。” 莎莉好奇地看着那本书,虽然她看不懂上面的文字,但她能感受到书中蕴含的神秘力量。她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却又有些犹豫,生怕自己不小心损坏了这珍贵的宝物。 伊莉莎似乎察觉到了莎莉的犹豫,她笑着将书递到莎莉手中,说道:“没关系的,你可以摸摸看,这本书有魔法保护,不会那么容易损坏的。” 莎莉小心翼翼地接过书,轻轻抚摸着书页,感受着那纸张的质感和书中传来的微弱魔力波动。她抬起头,看着伊莉莎,眼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伊莉莎姐姐。” 伊莉莎听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哈哈,不用客气,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就在这时,一只彩色的小鸟飞了过来,停在艾莉丝的肩膀上,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艾莉丝听了,脸色微微一变,说道:“布莱克大人有事情找我,我得先回去了。哈迪伦,莎莉,你们可以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伊莉莎会照顾好你们的。” 哈迪伦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艾莉丝,你去吧。” 艾莉丝转身,沿着树干迅速离去,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第60章 精灵之森(二) 没过多久,哈迪伦便收到了艾薇塞的传召。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知晓定是天界有重要之事需要他回去处理。他看向莎莉,神色带着一丝歉意,说道:“莎莉,我得回天界一趟了,你在此处好好照顾自己。” 说完,他便展开洁白的翅膀,身形一闪,朝着天界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际。 莎莉则在伊莉莎的热情安排下,与她住在了一起。起初,莎莉看着伊莉莎那古灵精怪、时常有些不着调的样子,心里只当她是个看守图书的普通守护妖精罢了。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一次偶然的交谈中,她得知伊莉莎竟是精灵之森中的妖精种群之王。 莎莉不禁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她仔细打量着伊莉莎,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小妖精和一族之王的身份联系起来。她坐在床边,托着下巴,不禁开始想象起如果自己也是这般性格会怎么样。她微微皱眉,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像伊莉莎一样整天嬉笑玩闹、没心没肺的画面,想了一会儿,她竟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忙摇了摇头,仿佛要把那些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似的。 随后,莎莉便不再去想这些,她走到阳台边,坐下身来,静静地翻开一本书开始阅读。柔和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微风轻轻拂过,带起她几缕发丝,那模样安静而美好。 而在这森林之中,莎莉的出现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森林中的各种种族对这个从未见过的妖精种族都充满了好奇,其中尤以妖精们为最。 要知道,妖精们天性爱玩,平日里基本不会到这书屋来看书,更喜欢在森林各处嬉戏玩耍,探寻那些新奇有趣的角落。可这几日,情况却大不一样了,书屋的访客陡然增多,全都是冲着莎莉来的妖精们。 她们成群结队地来到书屋,叽叽喳喳地围在莎莉周围,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着各种问题,眼中满是好奇与兴奋。书屋原本宁静的氛围被彻底打破,灯火从早到晚都不曾熄灭,仿佛变成了一个热闹非凡的宴会场所。 妖精们在这儿尽情地玩闹着,笑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书屋的每一个角落。有的妖精在空中欢快地飞舞着,洒下一片片亮晶晶的粉末,让整个书屋都笼罩在一片梦幻的光芒之中;有的妖精则拉着莎莉的手,试图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嘴里嚷嚷着:“莎莉,别看书啦,一起来玩呀。” 莎莉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她微微皱眉,想要拒绝,可看着妖精们那热情洋溢的笑脸,又实在不忍心扫了她们的兴,便被半推半拉地加入了玩闹之中。 多数的妖精们在与莎莉相处的过程中,也都看出了她性格的冷漠,可她们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热情满满地拉着莎莉一起玩闹。在她们看来,莎莉的冷漠反倒让她们更想要去亲近她,想要用自己的快乐去感染她,让她融入这个充满欢乐的群体之中。 就这样,原本宁静祥和的精灵之森因为莎莉和这群活泼的妖精们,充满了快活和喧闹的气息。那往日里只闻鸟鸣虫叫、风吹树叶声的森林,如今时常传出阵阵欢声笑语,仿佛整个森林都变得更加生机勃勃了。 精灵们路过书屋时,都会忍不住驻足观望,看着那群玩闹的妖精,脸上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一些年长的精灵们则微微摇头,感慨着这精灵之森许久都没这般热闹过了呀。 而莎莉呢,在这日复一日的玩闹中,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也渐渐被这群热情的妖精们所感染。她那冷漠的面容偶尔也会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在那宁静而神秘的圣湖之畔,艾莉丝静静地站在布莱克身旁。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布莱克,眼神中带着一丝敬重与亲近,轻声说道:“您看,莎莉的到来给精灵之森带来了不少的活力呢。”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满是欣慰与感慨。 布莱克微微点头,他的目光深邃而平静,仿佛能看穿这圣湖的湖水,看到隐藏在深处的秘密。他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问道:“上次我同你说让精灵参与规则之争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无法忽视。 艾莉丝听了,并没有直接回答布莱克的问题,而是微微歪了歪头,反问道:“您对此事又是怎么看的呢?”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似乎想要从布莱克的回答中寻找一些答案或者指引。 布莱克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转头看向圣湖,目光在湖面上缓缓移动,却没有表态,只是平静地说道:“爱琳希望精灵参与。”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却像是一颗投入艾莉丝心中的巨石,激起了层层波澜。 艾莉丝咬了咬牙,她的脸上露出一丝挣扎的神情。她看着布莱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不甘:“森林种族是您的眷族,我们一直遵循着自然的法则,在这精灵之森中安然度日,并不想卷入这纷争之中。”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森林种族的担忧与保护欲,毕竟这规则之争必定充满了危险与变数。 布莱克轻轻叹了口气,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艾莉丝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传达一种无力改变的事实:“无论是万神之母还是天道主宰赢了,这个世界未来的主人都还是爱琳。我们不过是在这棋局之中的棋子,有些事情,并非我们能够决定。”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尽管他身为天道主宰的直属眷族之王,在这神域之中拥有着极高的地位,但在面对爱琳的旨意时,他也有着诸多的无奈。 艾莉丝听了布莱克的话,心中一阵悲凉。她知道,布莱克说的是事实,在这强大的秩序之下,他们的选择其实很少。她沉默了许久,最终无奈地说道:“那请您向秩序之主爱琳带话,精灵族将会派出新生代的英雄级职业者加入神眷军团。”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巨大的压力与不舍。 布莱克冷漠地看着艾莉丝,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艾莉丝的选择对他来说真的没有什么影响。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随后,他便转身,缓缓离开了圣湖之畔。 艾莉丝望着布莱克离去的背影,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知道,这一决定将会改变许多精灵的命运,那些新生代的英雄级职业者们,即将踏上一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道路。但她也明白,这是为了整个精灵族的未来,为了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之中,能够求得一丝生存的空间。 她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触摸着圣湖的湖水。湖水清凉而柔和,仿佛在安慰着她受伤的心灵。她在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那些即将出征的精灵们能够平安归来,希望精灵之森能够在这动荡的岁月中,依然保持着它的宁静与美丽。 而此时,在精灵之森的另一边,莎莉正和妖精们在书屋中玩闹着。她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边发生的事情,她的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正和妖精们分享着一些自己在暗域中的趣事。妖精们围坐在她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听着,时不时发出阵阵惊叹声和欢笑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一片欢乐的小天地。 ················· 在那神秘而阴森的暗域之中,林司的目光落在身旁那有着尖耳朵的男人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确定,轻声问道:“你是我的司宴官?” 他的声音在这略显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探究。 那尖耳朵男人微微欠身,行了一个优雅的礼节,恭敬地回答道:“是的,大人,我是永恒宴会的司宴官,琼?永恒。” 他的身姿挺拔,动作流畅自然,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仿佛与生俱来就带着一种对宴会事务的精通与掌控力。 林司身着一身黑色的礼服,头戴一顶精致的礼帽,整个人显得神秘而高贵。而他那根从不离手的蓝宝石手杖,此刻正被一个黑色人影双手捧着,那黑色人影如同一个沉默的守护者,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与声响。 林司微微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消散了些许。他看着琼,再次开口问道:“万神之母冕下是否留下了什么命令?”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着某种指引或者重要的任务安排。 琼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林司,缓缓说道:“血宴即将开宴,作为第一宴主的您,要做的就是安排好开宴的节目。至于宴会餐饮的安排,都交给我这个司宴官来操心就好,其他的宴主亦是如此。”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让人自然而然地信服。 林司刚要回应,却见琼轻轻挥了挥手,刹那间,他之前收服没多久的眷族幽暗夜影便迅速地聚集了起来。那整齐划一的动作,流畅高效的集结,让林司心中不禁暗暗惊讶,他能感觉到,琼对幽暗夜影的掌控似乎比自己还要完美。 琼似乎察觉到了林司的惊讶,他微微挑了挑眉毛,看着林司说道:“我要带走一部分幽暗夜影去寻找食材和厨具,至于开宴节目,就只能劳烦您自己好好安排了。” 他的话语虽然客气,但却带着一种命令的口吻,毕竟在这宴会筹备之事上,他有着明确的分工与职责。 林司看着琼带着一部分幽暗夜影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的光芒,心中暗自琢磨着:“什么样的节目才最有吸引力呢?” 他在这暗域之中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他内心的纠结与考量。 突然,像是一道灵感的闪电划过他的脑海,林司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那笑容在他略显冷峻的面容上绽放,让人不禁心生寒意,仿佛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极为大胆且充满恶意的计划。他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似乎已经看到了血宴开宴时那令人震撼且恐惧的场景,而他所构思的节目,定将成为这场血宴中最为独特且引人注目的存在。 ·········· 金丽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紧握着电磁双刃,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整个人显得心不在焉。她的思绪早已飘远,满心都在担忧着失踪许久的弟弟林司。 已经过去一个月了,那一天她像往常一样打开弟弟的卧室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她心急如焚地四处寻找,甚至动用了联邦的智脑监控记录,可令人绝望的是,里面竟然没有任何有关林司的踪迹。自那以后,她的精神状态便每况愈下,往日的活力与自信仿佛被抽离了一般,只剩下无尽的忧虑与迷茫。 托比缓缓走来,他那沉重的脚步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将自己那把标志性的大斧头轻轻放在一旁,然后在金丽斯的身旁坐下。金丽斯本就在女性中个子颇高,而托比作为矮人,每次上课时都不得不仰着头看着她。 托比侧过脸,看着金丽斯,关切地说道:“我看出来你状态不对,所以才让你下课留下来。咱们好好聊聊。” 他的眼神中带着真诚与担忧,试图探寻金丽斯内心的痛苦根源。 然而,托比的话并没有起到安抚金丽斯的作用。金丽斯转过头,看着这个自己最信任的老师,嘴唇微微颤抖,缓缓开口问道:“托比老师,你有没有恨过自己的亲人?明明那个让自己痛恨的人好像又没什么错。”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无助,仿佛在黑暗中挣扎的迷失者。 托比听到金丽斯的话,身体一怔,脸上露出了几分苦涩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无奈与伤痛。他微微低下头,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说道:“我恨过。我恨我的父亲,他为什么要听从教团的话,将我的母亲献祭。”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怨恨,但很快又被深深的悲哀所取代。 托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仿佛想要将心中积压多年的痛苦与怨恨都随着这口气吐出去。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金丽斯,试图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有时候,打一架,把心里的烦恼都发泄出来,或许就会好很多。” 他站起身来,拿起一旁的大斧头,朝着旁边的空旷场地走去,一边走一边活动着筋骨,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 “战斗” 做准备。 金丽斯看着托比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托比是在试图帮助自己,可她内心的痛苦又岂是一场简单的打斗就能消除的呢?但她也不想辜负托比的好意,于是缓缓站起身来,握紧手中的电磁双刃,跟了上去。 托比站在场地中央,转过身,对着金丽斯招了招手,说道:“来吧,像以前训练时一样,把你心中的不满都朝着我发泄出来。” 他的眼神坚定而鼓励,仿佛一座可以依靠的大山。 金丽斯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然后朝着托比冲了过去。她挥舞着电磁双刃,刃尖闪烁着蓝色的电光,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托比则沉稳地举起大斧头,轻松地挡下了金丽斯的攻击,然后顺势一推,将金丽斯逼退了几步。 金丽斯没有气馁,她再次发起攻击,这一次她的招式更加凌厉,速度也更快。托比一边抵挡着,一边时不时地给予金丽斯一些指导:“注意你的步伐,不要乱了节奏。”“攻击要有连贯性,不要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在激烈的打斗中,金丽斯渐渐沉浸其中,她将心中对弟弟的担忧、对亲人复杂的情感都化作了力量,通过手中的双刃宣泄出来。她的眼神变得专注而坚定,动作也越发熟练起来。 托比看着金丽斯的变化,心中暗自欣慰。他知道,虽然这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金丽斯的问题,但至少能让她暂时忘却烦恼,重新找回一些力量和勇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丽斯的攻击逐渐慢了下来,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托比见状,放下了手中的大斧头,走到金丽斯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感觉怎么样?” 金丽斯微微喘着气,抬起头看着托比,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笑容:“谢谢你,托比老师。我感觉好多了。” 虽然心中的痛苦依然存在,但此刻她的内心却多了一份平静和坚定。 金丽斯紧紧握着手中的电磁双刃,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一定要找到弟弟,解开这背后的谜团,让一切都恢复如初。 第61章 我将向你允诺(一) 金丽斯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出模拟训练场。今天与托比的训练强度极大,她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抗议。她微微弓着背,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眼神中满是疲惫与倦怠,整个人像是被一层无形的阴霾笼罩着。 一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她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阿卡斯特学院宛如一座巨大的迷宫,占地辽阔无垠,划分成了整整二十四个区,无论是日常生活起居的区域,还是各类专业训练的场地,一应俱全,充分满足了学生们在学院里学习与生活的全方位需求。 由于学院特殊的空间构造,其并不完全存在于现实世界之中,因而学院通往现实世界的大门仅仅设立在位于哈斯顿市的前四个区。这里有着严格的实力等级划分规则,所有白银九阶及以下实力的学生都主要在前四个区活动,进行基础课程的学习与基础技能的训练。一旦学生的实力突破至黄金级及以上,便会被送往位于神圣空间中的那二十个区域,在那里,他们将接触到更为高深莫测的知识、更为严苛残酷的训练以及更为珍稀宝贵的资源,开启一段全新的学习与成长之旅。 金丽斯走进宿舍,麻木地将电磁双刃从腰间解下,随后又把便携反应堆小心翼翼地拆卸下来,将双刃轻轻地放置在一旁的武器架上。做完这一切后,她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自己的床上,双眼无神地凝视着天花板,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司的身影,思绪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与担忧之中。她的眉头紧紧皱成一个 “川” 字,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嘴里喃喃自语道:“林司,你到底在哪里?你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缓缓推开,几个女生的欢声笑语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寂静。她们一边走进来,一边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即将举行的学院大比。这几个女生都是金丽斯的舍友,平日里相处极为融洽,情同姐妹。她们性格活泼开朗,充满活力,平常总是喜欢拉着金丽斯在学院的各个角落穿梭游荡,探寻那些隐藏在学院深处的美丽风景与奇妙趣事。只是今天,金丽斯因为被托比留堂,错过了与她们一同外出的机会。 其中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晕,眼睛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兴高采烈地说道:“这次学院大比的奖品可真是太诱人了!听说获得冠军的队伍能够得到进入学院珍藏宝库挑选一件宝物的特权,那里面的宝贝可都是学院建校以来收集的稀世珍宝啊!” 另一个戴着眼镜的文静女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一丝担忧,轻声说道:“可是这次比赛的竞争肯定异常激烈,各个年级、各个专业的顶尖高手都会齐聚一堂,我真担心自己在比赛中会被虐得很惨。” 其他女生听了,纷纷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一个短发女生笑着走上前,轻轻拍了拍眼镜女生的肩膀,安慰道:“别这么没自信嘛!我们大家一起努力训练,说不定就能创造奇迹呢!就算最后输了,也能从中学到很多东西呀,就当是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啦。” 她们一边说着,一边各自走到自己的床位前,开始整理起自己的物品。这时,扎马尾的女生偶然间瞥见了躺在床上发呆的金丽斯,她微微一愣,随即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金丽斯的床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金丽斯的手臂,关切地问道:“金丽斯,你怎么了?今天看起来状态很差啊,是不是训练太累了?” 金丽斯缓缓转过头,看着舍友,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声音略显沙哑地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你们刚刚说的学院大比,听起来确实很有意思。”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回应舍友,不想让她们察觉到自己内心的沉重与忧虑。 扎马尾的女生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亮晶晶地说道:“是呀是呀!金丽斯,你一定要参加哦!以你的实力,肯定能在比赛中大放异彩!到时候我们都去给你加油助威,让你成为全场的焦点!” 金丽斯轻轻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我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时间参加呢。我现在心里有点乱,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苦涩,弟弟失踪的事情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根本无法将心思集中在学院大比这样的事情上。 舍友们听了,脸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但她们也很懂事,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眼镜女生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怎么样,你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们哦。我们是舍友,更是一家人嘛。” 金丽斯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感激地看着舍友们,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们,有你们真好。” ················· 阿卡斯特学院,这座曾经充满着学术气息与青春活力的学府,近来却像是被一片阴云所笼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往昔那熟悉的教师身影,如今已难觅踪迹,几乎所有科目的教师都纷纷离开了学院。取而代之的,是一批被临时安排而来的年轻助教,或是从其他区的学院抽调过来的公职人员。他们带着略显青涩与紧张的神情,匆忙地接过教学的重任,努力维持着学院教学工作的运转,但那教学的节奏与氛围,却已与往日大不相同。 学院的高层管理层也经历了一场大换血,原本的领导班子悄然退场,如今坐镇学院的是天使一族。他们带着神圣而威严的气息,降临在学院的每一个角落。越来越多的天使如同潮水般涌入阿卡斯特学院,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便是天使王艾薇塞的哥哥,第一王级大天使哈迪伦。他那高大而挺拔的身姿,洁白如雪的羽翼,以及那深邃而威严的眼神,无不彰显着他至高无上的地位与强大无比的实力。在他的身后,天使卫兵整齐划一地排列着,各个等级的权天使也各司其职,整个学院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座天使的堡垒,戒备森严,充满了紧张压抑的气氛。 金丽斯身处这样的环境之中,敏锐地感受到了那日益浓烈的紧张氛围。家族中的许多长辈听闻学院的变故后,纷纷向她寄予厚望,希望能通过她与学院建立起某种联系,从而获得学院的庇护。他们或是写信,或是派人前来,言辞恳切,眼神中满是期盼与焦虑。然而,金丽斯心中明白,在如今这般紧张的局势下,她自身都难保,又哪有能力去向学院寻求帮助呢?她只能无奈地看着家族长辈们的请求,心中满是愧疚与无力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紧张的氛围愈发浓烈,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地笼罩着学院的每一寸土地。学院做出了一系列紧急的战略部署,所有内区的学生被集中到了外区统一指挥。这些内区的学生们,原本习惯了在神圣空间中那相对优越舒适的学习环境,如今却不得不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动。他们带着满脸的疑惑与不安,拖着行李,脚步匆匆地朝着外区走去,眼神中透露出对未知的恐惧与对未来的迷茫。 而外区的学生们,由于实力相对较弱,被调往了后勤补给前线。他们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在这特殊的时期,也只能默默接受命运的安排。这些学生们忙碌地穿梭在各个物资仓库之间,搬运着一箱箱的补给品,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多了一份坚定与责任。毕竟,他们也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一场关乎学院乃至整个世界命运的战争,每个人都必须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学生们在私下里纷纷议论着,他们都明白这是要打仗了。然而,在那些虔诚信仰秩序之主的学生心中,却充满了疑惑与不解。在他们的认知里,全世界的信仰几乎都归于秩序之主,在秩序之主的光辉庇佑下,怎么会有人敢触犯那位的威严,挑起战争呢?但现实却如此残酷地摆在眼前,战争的阴影已经悄然降临,他们不知道对手是谁,也不知道战争究竟会在何时爆发,这种未知的恐惧如同恶魔一般,深深地侵蚀着他们的内心。 金丽斯和一个名叫娜塔莎的女人,在这混乱的局势中,被莫名其妙地安排到了哈迪伦的身边。金丽斯满心疑惑,她只是一个白银阶的小人物,在这强者如云的学院里,犹如沧海一粟,毫不起眼。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选中,来到这样一位大人物的身边。她站在那里,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与不安,心中犹如一团乱麻,各种思绪纷至沓来。她不禁暗自猜测,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原因?是自己无意间展现出了某种特殊的能力或潜力?还是另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缘由? 就在金丽斯陷入胡思乱想之际,天空中突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原本那明亮而温暖的金色太阳,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宛如一颗燃烧的血球,高悬在天空之中。那刺目的红色光芒洒遍大地,将整个世界都染成了一片血红之色。与此同时,整个世界的魔力浓度如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一般,瞬间上升了三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魔力气息,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让人呼吸之间都能感受到那澎湃的能量波动。 哈迪伦站在原地,微微抬起头,望向天空。他那深邃的双瞳中泛起丝丝亮光,眼神变得愈发锐利而专注。他的嘴唇微微蠕动,低声呢喃道:“战争开始了。” ·········· 天使之都,宏伟壮丽的宫殿之中,一场意义非凡的交接仪式正在悄然进行。艾薇塞身姿婀娜而又不失威严,她缓缓地伸出手,手中紧握着那枚象征着王储身份的戒指。那戒指在宫殿璀璨光芒的映照下,闪烁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辉,仿佛承载着整个天使一族的荣耀与使命。 艾薇塞的目光落在面前金发的少年马修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既有对过去的感慨,又有对未来的期许。她轻声说道:“从此之后,你的全名将为马修?凯拉斯,正式成为天使一族的王储。”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如同敲响了命运的钟声,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即将来临。 马修微微抬起头,他那金色的头发在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更加耀眼夺目。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兴奋,双手恭敬地接过艾薇塞递来的戒指,随后深深地弯腰行礼,那动作优雅而规范,尽显对艾薇塞以及天使一族传统的敬重。 艾薇塞微笑着看着马修,那笑容中饱含着欣慰与信任。她轻轻转身,拿起放置在身边的规则之矛。那规则之矛散发着幽冷而神秘的气息,仿佛是秩序与规则的化身,能够裁决世间一切的善恶与是非。 艾薇塞微微振翅,她身后那七对半黑半白的羽翼轻轻展开,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圣洁的光芒。随着羽翼的扇动,她缓缓地飞上天空,宛如一位降临凡间的神只。她的身姿在空中显得格外矫健而优美,吸引着下方无数天使的目光。 此时,天空中已经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那裂缝犹如一张狰狞的大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裂缝之中,隐隐传来一股强大而邪恶的力量波动,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这个世界,随时准备冲破束缚,带来毁灭与灾难。 艾薇塞悬浮在天空之中,她的身后是无数整齐排列的神眷军团。这些天使们个个身姿挺拔,神情严肃,手中紧握着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对战斗的渴望与对胜利的坚定信念。他们身上散发着强大的神力波动,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浩瀚而磅礴的力量,足以震撼天地。 刹那间,整个神域内的神力浓度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急剧暴涨。那浓郁的神力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仿佛置身于一片神圣的海洋之中,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澎湃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艾薇塞手中的规则之矛在这股强大力量的灌注下,发生了神奇的变化。原本细长的矛身逐渐膨胀、变形,转眼间便化作了一把巨大而锋利的巨剑。那巨剑剑身宽阔,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剑刃上仿佛流淌着一条奔腾的河流,散发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在艾薇塞的身后,七位天使的火焰虚影缓缓浮现。她们的身影虚幻而神秘,宛如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守护者。七位天使共同做出握剑的动作,那动作整齐划一,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随着她们的动作,艾薇塞手中的巨剑也随之缓缓挥动。 在巨剑挥动的瞬间,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剑身上迸发而出,那光芒如同闪电一般,划破天空,直直地朝着空间裂缝射去。光芒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开来,发出阵阵刺耳的呼啸声。这光芒蕴含着审判裁决的强大力量,它精准地锁定了裂缝中的气息最强者,仿佛能够看穿一切黑暗与邪恶,将正义与光明带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 在那神秘而阴森的暗域之中,无数的异兽阿比斯兽静静地伫立着。它们那庞大而强壮的身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然而,此刻它们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只见一位女孩正驾驶着小舟在银色长河上缓缓移动。她的身姿轻盈而优雅,仿佛与这暗域的黑暗融为一体。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强大而威严的气息,这气息如同潮水一般,向四周蔓延开来,所到之处,阿比斯兽们纷纷被其压制,体内的兽性被强行抑制,只能乖乖地待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女孩的小舟逐渐靠近。 在女孩的身后,是无数驾驶着小舟的书灵。它们整齐地排列着,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舰队,跟随在女孩的身后,为她保驾护航。书灵们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荧光,那光芒在黑暗的暗域中显得格外醒目,仿佛是黑暗中的点点星辰,给这片阴森的世界带来了一丝别样的生机。 阿塔里斯站在一旁,目光紧紧地锁定着眼前的女孩。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与警惕,凭借着她敏锐的感知和丰富的阅历,她直接认出了女孩的身份 —— 众神时代的遗留神明之一,纷争女神厄里斯。 厄里斯似乎也察觉到了阿塔里斯的目光,她微微转过头,朝着阿塔里斯的方向顽皮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与神秘,让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她清脆的声音在暗域中回荡开来:“我今天可不是来打架的,而是来铺路的。” 她的语气轻松而随意,仿佛这暗域并非是一个充满危险与挑战的地方,而是她自家的后花园一般。 话音刚落,厄里斯的身后便出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无数的神眷军团如同潮水一般涌现出来,他们个个身着华丽的战甲,手持锋利的武器,眼神中透露出对战斗的渴望与对胜利的坚定信念。在神眷军团之中,甚至还走出了十二个泰坦神。他们高大而威猛的身躯犹如一座座移动的山峰,散发着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他们的出现,让整个暗域的空间都仿佛为之颤抖,仿佛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将在这里爆发。 阿塔里斯心中清楚,由于规则的限制,她此时无法主动出手攻击厄里斯。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与无奈。在这紧急的关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召唤深渊中的眷族前来支援。她闭上眼睛,集中精力,开始召唤深渊中的力量。然而,眷族的集结并非一蹴而就,需要一定的时间。如果在眷族集结完成之前,厄里斯就直接占领了暗域,那么她们这一方在这场关乎世界命运的争斗中,就相当于直接输了一半,后果将不堪设想。 阿塔里斯深知时间的紧迫,她加快了召唤的速度而厄里斯则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阿塔里斯,脸上依旧带着那顽皮的笑容,似乎并不急于发动进攻,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整个暗域陷入了一片紧张而压抑的寂静之中,只有那银色长河的水流声在耳边缓缓流淌,仿佛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生死较量倒计时。 第62章 我将向你允诺(二) 金丽斯站在原地,仰头望着那遮蔽天日的迷雾,只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如潮水般向她汹涌袭来。她的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攥住手中的电磁双刃,那原本冰冷坚硬的武器,此刻却在她的手中微微颤抖起来,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哈迪伦另一侧的娜塔莎,同样神色凝重。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握住手中的法杖,那法杖顶端的宝石微微闪烁着光芒,似乎在与周围弥漫的黑暗气息相互抗衡。 迷雾如同一只巨大的怪兽,无情地吞噬着天空和大地。整个哈斯顿市区早已被其完全笼罩,陷入了一片死寂与黑暗之中。而那灰色的迷雾仍在不断地向着哈斯顿的北方蔓延,所到之处,一切都被其侵蚀,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哈迪伦却依旧镇定自若,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深邃的目光凝视着眼前的迷雾,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他只是专注地继续擦拭着手中的符文长剑,那动作缓慢而又有条不紊,每一次擦拭都仿佛在与长剑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交流,似乎这周围的危险与他毫无关联。 在学院的各个角落,各类天使和高阶的学生们都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警惕,但更多的是对哈迪伦的信任与依赖。学院的大门之外,便是那遮天蔽日的迷雾,仿佛一道通往未知黑暗世界的大门。 突然,一个巨大的身影从迷雾中缓缓走出。只见一个面色冷峻的女人端坐在一只巨狼的背脊之上,她的身姿挺拔,眼神冰冷,宛如一位来自黑暗深渊的女王。在她的身后,成群的巨狼和追风猎犬紧紧跟随,它们的眼睛在迷雾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喉咙里不时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仿佛在向敌人示威。 与此同时,上方的迷雾中传出了无数翅膀振动的声音,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紧接着,一阵低声嘶哑的鸦鸣声从中响起,令人毛骨悚然。寒冷的气息与血腥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反复地刺激着金丽斯的鼻尖,让她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她几次忍不住想要呕吐,但都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强压了下去。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神依然坚定,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敌人。 哈迪伦敏锐地注意到了金丽斯的状态,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但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手腕轻轻一抖,将手中用来擦拭长剑的布随手掷出。那看似普通的粗布,在离开他的手的瞬间,竟瞬间自燃起来,化作一道火焰巨龙,张牙舞爪地向着坐在巨狼背上的玛丽娜扑去。火焰巨龙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加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要将一切都焚烧殆尽。 哈迪伦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与冰冷,口中轻轻吐出几个字:“送葬者---玛丽娜?刹那。” 那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在这片被迷雾笼罩的战场上回荡,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场激烈战斗即将爆发的紧张氛围。 玛丽娜面无表情,丝毫没有与哈迪伦交流的意思,她只是轻轻一挥手臂,身后那成群的巨狼和追风犬便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向着阿卡斯特学院的大门疯狂冲去。它们的眼睛里燃烧着凶狠的火焰,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锋利的爪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与此同时,无数的雾鸦如同黑色的闪电,从天空中俯冲而下。它们裹挟着浓厚的迷雾,朝着阿卡斯特学院呼啸而来,那场面仿佛是一场黑色的风暴席卷而来,令人胆寒。 哈迪伦见状,不慌不忙地抬起手中的长剑,手臂微微用力,随手一挥。刹那间,王前权天使迅速领会了他的意图,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指挥。随着他的指挥,天使们和学生们迅速行动起来,组成了一道道防线,严阵以待。这一刻,战争正式拉开了帷幕。 玛丽娜和哈迪伦两人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对方,谁也没有率先发动攻击,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又像是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然而,战场上的局势却已经如火如荼地展开。 巨狼和追风犬们已经与学生和天使卫兵们激烈地交上手了。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战场。巨狼们张开血盆大口,向着敌人猛扑过去,锋利的牙齿瞬间撕裂了一些学生和天使卫兵的防御,鲜血四溅。追风犬则利用它们敏捷的速度,在人群中穿梭,不断地发动突袭,让天使们和学生们防不胜防。 而学生和天使卫兵们也不甘示弱,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奋力抵抗。天使们的长剑闪烁着圣洁的光芒,每一次挥动都能斩落几只巨狼或追风犬;学生们则凭借着自己所学的技能和战术,相互配合,与敌人周旋。有的学生施展出强大的魔法,一道道绚丽的魔法光芒在战场上绽放,将靠近的敌人击退;有的则利用武器的特殊技能,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 在这残酷的战场上,死亡如影随形。每一个瞬间,都有人倒下,生命在这里变得如此脆弱。但也正是在这死亡的威胁下,人们的思潮却异常活跃。他们开始思考战争的意义,思考自己的使命,思考生存与死亡的真谛。 哈迪伦看着这血腥的战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威严。他缓缓地闭上双眼,集中精力,身后的七对羽翼缓缓地展开,那洁白的羽翼如同天使的光环,散发着神圣的气息。紧接着,哈迪伦的全身开始燃烧起耀眼的神圣光辉,那光辉如同烈日一般炽热,照亮了整个战场。光辉所到之处,每一个天使和学生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他们的实力开始迅速提升,原本疲惫的身体重新充满了力量,受伤的伤口也在光辉的照耀下逐渐愈合。他们的气势也随之不断加强,原本有些动摇的信念变得更加坚定,手中的武器挥舞得更加有力,口中的喊杀声也更加响亮。 坐在库塔背部的玛丽娜察觉到了战场上的变化,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她迅速将神力环绕自身,然后将神力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正在战斗的眷族们。在神力的加持下,巨狼们的身体变得更加庞大强壮,皮毛如同钢铁一般坚硬,攻击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追风犬们的速度变得更快,眼睛更加锐利,能够更加精准地躲避敌人的攻击并发动反击。原本逐渐倒向天使一方的天平,在玛丽娜的这一举动下,被重新拉平。战场上的局势变得更加胶着,双方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拉锯战,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战争的规模如同滚雪球一般,愈发庞大起来,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这片硝烟弥漫的天地间。双方都陷入了一种僵持的状态,谁也没办法迅速将对方打败,只能这般死死地对峙着,宛如两头势均力敌的巨兽,都在虎视眈眈地寻找着对方的破绽,等待着能给予致命一击的时机。 战场上,生命在不断地流逝,那一个个鲜活的身影,前一刻还在奋力拼杀,下一刻便可能轰然倒下,成为这场残酷战争的牺牲品。而新的生命又源源不断地被投入进来,仿佛是一捆捆柴火,被无情地丢进了这个名为战争的熊熊燃烧的火堆之中,只换来片刻的火光与喧嚣,随后便消逝在无尽的黑暗里。 哈迪伦站在高处,目光冷峻地俯瞰着下方僵持不下的战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他心里清楚,如今可不单单是此处在打仗,秩序神域同样正在遭受着猛烈的袭击。他若是持续地调动天使军团前来支援这边的战斗,对于身处神域指挥全局的艾薇塞而言,无疑会是一个不小的压力。 他的视线在战场上不停地扫视着,眼神中透着锐利与谨慎。下方的战况虽然激烈,但他却不能轻易出手。对面明面上展现出的王级强者虽说只有玛丽娜一人,可凭借着多年战斗的敏锐直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应该还有一个实力强劲的家伙躲在暗处伺机而动。 对付玛丽娜这般实力相对较弱的王级强者,哈迪伦自是有十足的把握,可要是在与玛丽娜交手之时,另一个隐藏的敌人趁机偷袭他,那局面可就危险了。毕竟以一敌二,即便他实力强大,也会显得颇为勉强,更何况,他不能无限制地消耗天使军团和那些学生们的力量,他们是守护秩序的重要力量,若是在此处折损过多,后续的战斗便会更加艰难。 思索片刻后,哈迪伦朝着正在指挥作战的王前权天使招了招手,待其靠近后,神色严肃地吩咐道:“将中部战线进行收缩,同时命令所有人退回第二区,不可恋战,保持好队形有序撤离。”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不容置疑。 王前权天使立刻领命,赶忙去传达命令。随着他的指挥,天使们和学生们开始边战边退,有条不紊地朝着第二区的方向撤去。他们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也明白这是当下最好的应对之策,于是纷纷打起精神,相互掩护着往后退去。 而另一边,玛丽娜看着自己的眷族们顺利地完全占领了第一区,心中却莫名地感到了一丝怪异。她微微皱起眉头,骑在库塔背上,目光疑惑地看向那正在进攻的眷族们,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天使军团和学生们怎么突然就撤了?难道是有什么阴谋不成?” 不过,她很快又想到,北方的人类联邦军队已经被阿瑟和布兰德所带领的革命军牢牢地牵制住了,短时间内根本无暇顾及这边的战况。想到这儿,她心中的那丝疑虑便渐渐消散了,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声喊道:“继续进攻,全力拿下阿卡斯特学院,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说罢,她一挥手中的缰绳,驱使着库塔向前冲去,身后的巨狼和追风犬们也再次发出阵阵咆哮,如汹涌的浪潮一般,朝着阿卡斯特学院第二区的方向猛扑过去 当玛丽娜率领着自己的眷族,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继续向着阿卡斯特学院发起猛烈进攻时,战场上突然出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两尊泰坦半神缓缓从中走出,他们那庞大的身躯犹如远古的巨兽,每一步落下都能让大地微微颤抖。在他们身后,紧紧跟着十个巨大的天使石像,这些石像雕刻精美,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而在他们的上方,手握银色长弓的天使们整齐地排列着,弓弦紧绷,箭头闪烁着危险的寒光。最中间的位置,身穿银甲手持烈火长剑的哈迪伦宛如战神降临。他身姿挺拔,眼神冷峻,高高举起手中的长剑,剑指玛丽娜,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随着哈迪伦的动作,天使们迅速搭弓瞄准,刹那间,无数的能量箭矢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带着呼啸的风声,齐刷刷地瞄向玛丽娜。那场面犹如一场华丽而致命的箭雨,似乎要将玛丽娜和她的眷族彻底淹没。 玛丽娜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但她并未慌乱。只见她轻轻随手一挥,无数的雾鸦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紧紧包裹在其中。这些雾鸦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片浓厚的迷雾,瞬间原本空旷的位置便被迷雾完全覆盖,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那迷雾如同一个神秘的屏障,将玛丽娜保护起来,同时也为她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哈迪伦微微皱眉,他毫不犹豫地振动背后那七对洁白的翅膀,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只见他手中的长剑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瞬间脱离他的手掌,在空中幻化成了一柄巨大无比的巨剑。那巨剑剑身宽阔,剑刃锋利,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能够斩断世间一切的邪恶与黑暗。 与此同时,哈迪伦的身后缓缓浮现出七个由烈焰形成的天使虚影。这些虚影栩栩如生,散发着炽热的高温,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审判裁决的印记在哈迪伦的身上闪烁着神秘的光芒,牢牢锁定了玛丽娜的气息,仿佛在宣告着正义的审判即将降临。 就在哈迪伦准备挥动巨剑,将这强大的力量释放出去之时,一把手杖模样的刺剑虚影突然凭空出现,稳稳地挡住了巨剑下落的动作。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微微一愣,目光纷纷投向那刺剑虚影的来源。 只见林司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面带邪笑,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来。他的动作轻盈而流畅,仿佛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舞会,而非身处这激烈残酷的战场。他走到哈迪伦面前,微微弯腰,极为优雅地行了一礼,然后用那充满戏谑的声音说道:“很荣幸见到天使一族的第一大天使阁下,我原本以为会见到那个暴力的天使之王呢。”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与傲慢,似乎根本不把眼前的哈迪伦放在眼里。 哈迪伦冷冷地看着林司的这番表演,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愤怒。他毫不留情地说道:“林司·永恒,你果然和艾薇塞说的一样,是一个令人恶心的人。” 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寒风,吹过战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林司听了哈迪伦的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他轻轻抬起头,看着哈迪伦,眼中闪过一丝挑衅:“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把我怎样。” 说罢,他手中的手杖模样的刺剑虚影微微闪烁,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挑衅。 第62章 我将向你允诺(完)(改) 哈迪伦的目光犹如寒潭般幽深冰冷,紧紧锁住手握刺剑的林司。那刺剑周身缭绕的神力,让他眉心微蹙,他真切地感知到,这股力量恰似一条暗藏的毒蛇,正朝着自己不断示威,丝丝危险气息顺着那神力的波动,丝丝缕缕渗来。 他心中明白,仅凭此刻手中的烈火长剑,去抗衡林司的刺剑,无疑是以卵击石。当下秩序神域局势危急,艾薇塞深陷苦战,正与两位左右神级的强敌周旋,分身乏术,规则之枪哪还能分出余力投射来帮他化解眼前困局。 林司看着哈迪伦被自己挑衅后,依旧稳如磐石,一时间竟毫无动作,嘴角的笑意愈发张扬。那得意的微笑从嘴角缓缓蔓延,直至整张脸庞都透着一股志得意满的邪气。 他侧过身,朝着后方浓稠如墨的迷雾扬声喊道:“玛丽娜,哈迪伦我来拖住,你速催眷族,把防线给我撕开!” 喊罢,还示威般晃了晃手中刺剑。 玛丽娜没吭一声,迷雾却瞬间有了动向,仿若一股灰色的洪流,悄无声息地蜿蜒开去。它巧妙地避开哈迪伦与林司对峙之处,朝着哈迪伦身后汹涌漫延。 刹那间,狼群狂奔、鸟群疾飞制造出的巨大轰响,猛地灌进防线众人的耳朵,震得人心头发慌。 两尊泰坦半神率先冲锋,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震颤。他们如远古战神下凡,径直撞入狼群。巨狼们嘶吼着跃起,血盆大口张得老大,尖锐獠牙直刺半神;泰坦半神双臂一挥,带起呼呼风声,将扑来的巨狼狠狠拍飞,转瞬便与巨狼绞杀在一处。 十个天使巨像也没闲着,沉重的脚步扬起尘土,手中武器大开大合,砍杀着近身的狼群,一时间血肉横飞。 半空之中,雾鸦里的高阶种嘶鸣着疾冲而下,宽大羽翼划破气流,带起尖锐呼啸。天使们面色冷峻,振翅迎击,手中光刃交错挥舞,每一次碰撞都溅起几点血珠。羽毛、鲜血纷纷扬扬洒落,惨烈的气息在高空弥漫。 地面防线处,人群与狼群短兵相接,瞬间血花迸溅。学生们瞪大双眼,强忍着恐惧,手中武器疯狂挥舞,试图在狼群的冲击下守住阵地;天使卫兵身姿矫健,剑法凌厉精准,每一剑刺出都收割一条狼命,可狼群源源不断,双方杀得昏天黑地 而在迷雾留出的这方空地,哈迪伦与林司对峙而立。哈迪伦身姿仿若雕塑,冷峻坚毅,唯有眼眸深处偶尔闪过的寒芒,泄露他内心紧绷的战意。林司则闲适得很,时不时轻挑刺剑,剑身在空气中划出细微弧线,发出嗡嗡颤音,好似在这血腥杀伐的战场上,他只是个冷眼旁观的看客。 他俩静静站着,周围杀声震天,死亡的气息愈发浓重,可谁也没有率先打破这份僵持,只是默默听着这场残酷死斗奏响的惨烈乐章。 战场上,死亡与杀戮的气息愈发浓烈,宛如实质化的阴霾,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这是战争的残酷主旋律,无人能够逃脱它的奏鸣。人们置身其中,不知不觉被改变,往昔的怯懦、勇敢、犹豫,都在生死边缘被重塑。 每当死亡那冰冷的阴影逼近,求生欲便如熊熊烈火,在人们心底疯狂燃烧,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 活下去!他们拼尽全力挥舞武器,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哪怕身体早已伤痕累累,鲜血汩汩外流,也不肯放弃一丝生机。然而,当死亡的镰刀无可阻挡地挥下,许多人又渐渐平静,开始坦然接纳既定的命运。双眼缓缓合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释然的笑意,好似终于从疲惫的挣扎中解脱。 此刻,迷雾仿若一片死寂的修罗场,无数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其中,鲜血汇聚成一汪汪暗红色的小潭。在这片死亡的寂静里,无数思潮却汹涌澎湃,翻涌着不甘、悔恨、眷恋等种种复杂情绪。 月亮,那高悬于天际的神秘天体,在诸多传说故事里,向来是与死亡紧密相连的象征。此刻,它缓缓从缭绕的迷雾后现身,清冷银辉洒下,仿佛为这血腥战场铺上一层霜。 亡灵的魂火像是得到召唤,在月光轻抚下跳跃得愈发活跃,幽绿火苗闪烁不定;吸血鬼一族潜藏的血脉,也因这月色而莫名躁动,隐隐散发着危险气息。 “守护吧,去守护你在乎的,用我的力量”,这轻柔又神秘的话语,随着月光一同降临,在每一个濒死之人的耳畔悠悠回响,就连哈迪伦也清晰听到。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不断消逝的生命,灵魂如流星般接连离去,有人类学生那青涩未脱的灵魂,有忠诚坚毅的天使灵魂,其中不乏他熟悉的面容,更有许多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哈迪伦神色凝重,双唇紧抿,没有出声回应那回荡的话语。只见他双手紧握烈火长剑,周身神力涌动,光芒如溪流般缠绕上剑身,使得长剑愈发璀璨夺目。下一刻,他猛地发力,朝着对面正戏谑观望的林司冲去,速度快若闪电。 刹那间,神级强者的碰撞爆发,汹涌澎湃的力量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浓稠迷雾被狠狠撕开,裹挟其中的生物更是不堪一击,纷纷被震飞出去,发出凄厉惨叫。哈迪伦实力的确超凡,可眼前惨烈的景象让他明白,即便强如自己,也没办法护住所有人。 思绪飘回到来此之前,他与艾薇塞的那场交谈仍历历在目。彼时的艾薇塞,周身散发着真正神明才有的威严气息,已然彻底蜕变,成为了一名当之无愧的神明,更是一名合格的天使王。望着妹妹的成长与蜕变,哈迪伦心中五味杂陈。那一刻,他不禁暗自思忖,妹妹已然如此强大,似乎不再需要自己遮风挡雨了。 也曾有那么一瞬,他想问艾薇塞,自己是不是能卸下肩头沉甸甸的担子,去追寻那向往已久的 “灵魂摆渡人” 之路,远离这无尽纷争与血腥。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下。最终,他默默接受了镇守阿卡斯特学院的重任,再度投身这暗流涌动的局势。 如今,身处这惨烈厮杀的战场,看着生命如风中残烛般消逝,哈迪伦不禁在心底叩问自己:如今这般拼命,到底是为了谁呢?是为了血脉相连的妹妹,守护她的王座与梦想?还是为了天使一族的荣耀与未来,延续那传承千年的使命?又或是为了眼前这些奋力抵抗的人们,给他们一份活下去的希望?种种念头在脑海纠缠,却一时寻不到确切答案。 战场上的厮杀仍未停歇,玛丽娜趁着哈迪伦短暂分神,驱使着眷族发起更为猛烈的攻势。巨狼们双眼血红,冒着被斩杀的风险,前赴后继地扑向防线;雾鸦遮天蔽日,不断从空中俯冲而下,尖锐爪子和喙撕开一道道血口。学生们满脸疲惫,却还在相互打气,咬牙坚守;天使卫兵们则以身为盾,筑起一道道防线,抵挡着如潮攻势。 哈迪伦强行压下心底纷杂思绪,目光重新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林司。此刻他无暇再去迷茫,守护眼前一切才是当务之急,哪怕力量微薄,也要燃尽所有,为这摇摇欲坠的防线争取一丝曙光。林司感受到哈迪伦愈发坚定的战意,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褪去几分,手中刺剑一横,严阵以待。 哈迪伦振动着身后七对洁白无瑕的翅膀,身形缓缓拔地而起,向着高空攀升。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强劲的气流,吹散些许周围的迷雾。他身姿矫健,宛如一颗飞升的星辰,目光却始终冷峻地锁定下方的林司。 林司手中紧握着那柄刺剑,神色略显凝重。虽说方才短暂的交手,他看似占了上风,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上次与艾薇塞那场激战留下的伤势还在隐隐作痛,尚未彻底痊愈。此刻对上哈迪伦,能勉强维持个平手,就已经是极限,想要取胜,不过是不切实际的奢望。 哈迪伦悬停在半空,下方惨烈的厮杀声如汹涌浪潮,一波波冲击着他的耳膜。他眉头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是啊,自己这般浴血奋战,究竟是为了什么?正在出神之际,一个清脆却带着几分稚嫩的声音,穿透嘈杂的战场,直直传入他的耳朵。 “哈迪伦大人!” 他垂眸望去,只见一个小天使满脸血迹,小小的身子在人群中显得那般单薄,却还在拼命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哈迪伦的名字,那清脆的童音因为用力而有些沙哑,紧接着, “天使,必将永恒” 哈迪伦瞬间认出,这是自己分支小队里的新人天使,是现役天使中年龄最小的一个。 仿佛是受到这稚嫩呼喊的感染,紧接着,无数声音汇聚成一股磅礴的声浪,此起彼伏地高喊着哈迪伦的名字。 “哈迪伦!”, “冥界之主!” “命运中死亡的王······” 也不知是谁起的头,在他的称呼前加了一个 “冥界之主” 的称号,刹那间,整个战场之上都回荡着这激昂的呼喊,声震四野,连浓厚的迷雾都像是受到了震慑,微微颤抖。 哈迪伦的身影静静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之下,光芒勾勒出他坚毅的轮廓,宛如一尊神圣的雕塑。就在这时,那神秘的声音再度在他耳边响起:“去吧,去守护那些相信你的人,用我的力量。” 这声音仿佛有一种直抵灵魂的魔力,让哈迪伦原本有些杂乱的心绪瞬间沉静下来。 他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张开双臂,七对翅膀也随之完全展开,像是要拥抱这洒下银辉的月亮。全身被月光轻柔地笼罩,那光芒如同细密的丝线,丝丝缕缕渗透进他的身躯,神力随之涌动,焕发出更为璀璨的光辉。这一刻,他仿若与这天地间的神秘力量达成了某种默契,心中的迷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比坚定的信念。 下方的学生们和天使们看到这一幕,士气愈发高涨,喊杀声愈发震天动地。他们望着被月光环绕的哈迪伦,就像看到了希望的灯塔,即便身体疲惫不堪,伤口疼痛难忍,眼神中却燃起更为炽热的斗志。 “不好,这股力量是!” 玛丽娜看着士气大振的敌方阵营,眉头紧皱,心中暗叫不好。她驱使着巨狼和雾鸦,试图发起更为疯狂的冲击,想要趁着哈迪伦还沉浸在这奇异状态时,冲破防线。 巨狼们咆哮着,张牙舞爪地向前猛扑,雾鸦也铺天盖地地俯冲而下,尖锐的爪子和喙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然而,防线处的众人毫无惧色。天使卫兵们紧密排列,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将一波又一波的攻击如数挡回;学生们也相互配合,施展出各种魔法与技能,一时间,绚烂的魔法光芒与武器的寒光交错纵横,硬生生抵住了玛丽娜的疯狂反扑。 林司仰头望着被月光包裹的哈迪伦,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深知,一旦哈迪伦彻底吸纳这股神秘力量,接下来的战斗局势必然会对己方极为不利。 他咬了咬牙,不再迟疑,握紧刺剑朝着高空的哈迪伦疾冲而去,试图打断这个神秘仪式般的过程。刺剑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带起一道凌厉的神力光芒,直刺向哈迪伦。 “哈迪伦,无论你在做什么,就此停下吧!” 就在刺剑即将触及哈迪伦的瞬间,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寒芒一闪,周身的月光瞬间化作实质的护盾,“铛” 的一声,硬生生挡下了林司这凌厉一击。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四周空气激荡,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向四周扩散开去。 清冷的月光仿若灵动的银纱,丝丝缕缕汇聚于哈迪伦身周,眨眼间便凝结成一座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平台。那平台像是用月光砖石堆砌而成,晶莹剔透,如梦似幻,将哈迪伦稳稳托举在半空。 林司攻势受阻,整个人被一股无形之力猛地弹开。他在空中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此刻,他面色阴沉,眼睛死死盯着那座月光铸就的屏障,几次尝试前冲,却都被一股柔和又坚韧的力量挡了回来,根本无法靠近哈迪伦分毫。他手中的刺剑嗡嗡震颤,似在恼怒,又似在蓄力,等待着冲破阻碍的时机。 哈迪伦神色凝重而虔诚,轻轻将手中的烈火长剑搁置于一侧,动作舒缓又沉稳。紧接着,他身姿笔挺,缓缓单膝跪地,膝盖触碰在虚无的半空,仿佛那里有坚实的大地承托。仰头望向那清冷明月,双眸微闭,嘴唇轻启,古老神秘的誓词从他口中念诵而出,声音低沉且富有韵律,犹如洪钟鸣响,穿透战场的喧嚣。 伴随着哈迪伦的念诵,神奇的事发生了。方才还喊杀震天的战场,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下了静音键,厮杀声渐次消弭。无论是张牙舞爪的巨狼,还是聒噪嘶鸣的雾鸦,都定格在原地,凶狠的姿态逐渐褪去,代之以些许茫然。 “伟大的月光神后贝斯特·卡利纳,我天使之子,天使哈迪伦·萨麦尔向你祈求力量,我将将向你允诺今日开始月光将是我永恒的信仰我我愿立此神圣誓约:但凡尘世中疲于奔命、亟待安眠的灵魂,我皆会伸出接引之手,护佑他们穿过黑暗的迷障,稳妥回归您那温柔又圣洁的国度。我将是您的代言者,每一步落下,,带着您的意志;每一言出口,都传颂着您的慈爱。将月亮的光辉撒满秩序与光明的人间。令世间生灵沐浴您的恩泽,永沐安康。若有违此誓,愿灵魂消散,永堕无光之渊!” 待誓词终了,刹那间,无尽的月华似受召唤,汹涌奔来,光芒翻涌汇聚,眨眼间,一顶银白璀璨的冠冕于哈迪伦头顶成形,悠悠飘落,精准加冕。与此同时,战场上那些已然战死的天使与人类,身躯竟缓缓浮空,无声漂移至哈迪伦身后。一对对骨翅从他们背后伸展而出,幽冷而神秘;一袭袭黑袍凭空罩落,宽大兜帽遮蔽面容,唯余手中紧握的巨大镰刀,寒芒闪烁,透着肃杀之气。 哈迪伦自身也历经蜕变,熠熠铠甲仿若消融,化为一袭巨大黑袍,猎猎作响。身旁的烈焰长剑扭曲延展,转瞬化作一把巨型镰刀,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林司在一旁看得双眼冒火,满心不甘。他死死盯着哈迪伦,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正欲再冲上去拼一把,却瞥见玛丽娜轻轻摇头。他瞬间明白,大势已去,当下这局面,取胜无望。况且,暗域那边战况吃紧,此刻赶回去,说不定还能捞着几分便宜,扭转些局势。 “撤!” 二人对视一眼,默契萌生,转身欲撤。哈迪伦见状,面无表情,一言不发。他只是缓缓抬起手中那把巨型镰刀,手臂轻轻一转,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在这转瞬之间,他身后那群被黑袍遮掩的接引者们,得了指令,身形鬼魅般飘向下方战场。他们动作整齐划一,黑袍在风中猎猎鼓动,骨翅扇动,带起丝丝幽冷气流。手中的巨大镰刀率先切入敌阵,寒光闪过,血花飞溅。 原本停滞的战场再度沸腾,只是此刻,局势全然反转。接引者们所过之处,巨狼哀号、雾鸦惊飞。那些凶悍的巨狼刚要扑咬,镰刀挥来,皮毛瞬间被割裂,鲜血汩汩流出;雾鸦们在空中慌乱闪躲,却难逃那精准收割,羽毛纷扬飘落。 学生们和天使们原本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望着哈迪伦与这群神秘助力,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他们握紧武器,呐喊着,士气大振,配合接引者们向敌方发起反攻。先前节节败退的防线,此刻固若金汤,还不断朝前推进。 林司和玛丽娜心急如焚,抽身疾退。林司还不时回头,眼中满是忌惮与不甘,手中刺剑依旧紧握,以防哈迪伦突然追袭。玛丽娜则驱使着座下巨狼,加快速度,雾鸦们簇拥在四周,为他们遮蔽身形。 哈迪伦立于月光平台之上,静静俯瞰着战场。他清楚,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林司与玛丽娜虽退,背后暗流涌动的局势依旧险峻。 第63章 命定的冥界之主 血与火,向来是种族前行路上残酷却又无法避开的引路人。随着林司和玛丽娜匆匆退走,方才还被喊杀声、惨叫声充斥的战场,那喧嚣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捂住,渐渐沉寂了下来。 爆发过激烈战斗的几个区,此刻宛如一片惨烈的修罗场。浓稠的血液肆意横流,在地面汇聚成一汪汪暗红色的潭,散发着刺鼻的腥味。四处都是崩塌的墙壁、断裂的梁柱,残垣断壁歪歪斜斜地立着,无声诉说着刚刚那场激战的惨烈。 负责清理战场的学生们,脚步沉重又迟缓。他们本是被安排在后勤的一群人,直到确认彻底安全,学院教师才下达指令,让他们来处理这满目的狼藉。有个低年级的学生,手中的清理工具刚触碰到一块染血的碎石,身体就猛地一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小时前的画面:锋利的獠牙、呼啸而过的利爪,死亡的阴影几乎将自己吞噬。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后怕,手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身旁的同伴也好不到哪儿去,大家都沉默着,只有偶尔的几声轻叹,打破这压抑的死寂。 金丽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走在前往宿舍的路上。战争打响之前,她还守在哈迪伦身旁,满心紧张与忐忑。待到战线收缩至第二区,局势愈发危急,她没有丝毫犹豫,毅然投身战阵之中。彼时,几只追风犬盯上了她,那凶狠的眼神、低沉的咆哮,让她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这些追风犬实力与她不相上下,一场生死搏杀就此展开。 金丽斯挥舞着手中的电磁双刃,刃尖闪烁的电光在血雾中忽明忽暗。追风犬灵活地穿梭跳跃,瞅准空隙就扑上来撕咬。激战中,她一个不慎,左臂被一只追风犬狠狠咬住,尖锐的牙齿瞬间穿透皮肉、咬碎骨头。金丽斯痛呼出声,却咬着牙,拼尽全身力气,用右刃刺进那只追风犬的脖颈,趁着它松口的瞬间,猛地挣脱,一路浴血,以丢掉一条手臂的惨重代价,才从包围圈中冲了出来。 好在敌人退走之后,她被紧急送去救治。高等天使施展再生神术,柔和的光芒笼罩着她的断臂处,细胞如复苏的蝼蚁,快速分裂、重组,不多时,手臂便重新生长了出来。只是此刻,走在路上的她,状态差到了极点。并非是因为方才那场拼死搏斗耗尽了体力,而是她清楚地认出,那个和哈迪伦激烈交战的男人,正是自己苦苦寻找、失踪已久的弟弟林司。 她的眼神空洞而茫然,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脑海里不断闪过林司的身影,往昔那个跟在自己身后撒娇、带着纯真笑容的弟弟,与如今身着黑色礼服、手持刺剑、浑身散发着邪佞气息的男人,两幅画面交替出现,让她的心一阵阵地揪紧。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弟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何站在了对立面,与哈迪伦大打出手。 路过校园的一处喷泉时,金丽斯停下了脚步。曾经清澈灵动的喷泉,如今也被血水染得浑浊不堪,几枚破碎的羽毛漂浮在水面。她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触碰那脏兮兮的水,手指上沾上了暗红色的血污。她望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面容憔悴、发丝凌乱,眼中的痛苦再也藏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一滴一滴砸落在水面,溅起微小的水花,洇湿了那片血污。 “林司,你到底怎么了……”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满是无助与迷茫。这一场战争,不仅带来了死亡与伤痛,还将她心中最珍视的亲情搅得支离破碎,而她却不知该如何拼凑,如何挽回。 ··········· 阿卡斯特学院的院长室里,气氛静谧得有些压抑。哈迪伦缓缓收起身后那对巨大的骨翼,动作带着几分疲惫,随后轻轻落座在办公椅上。他微微仰头,靠向椅背,双眼微闭,似在休憩,又似在沉思。 身旁站着的王前权天使艾梅勒,身姿挺拔,神色恭敬至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这位新王,心中满是受宠若惊与忐忑不安。艾梅勒本只是个普通权天使,在天使之都按部就班地履行着职责。突然接到艾薇塞的征召令时,她满心以为自己要被派去前线浴血奋战,哪曾想,命运的轨迹陡然一转,直接晋升成了王前权天使,辅佐哈迪伦这位传奇人物。 哈迪伦呢,曾经身为第一大天使,封王这件事,他从未奢望过,甚至从未想过。被艾薇塞安排到阿卡斯特学院镇守时,他满心都是守护之责。却没料到,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机缘巧合下,他竟被封了王。 他的视线落在身旁那把巨大的镰刀上,又瞥了瞥自己的骨翼,不禁摇头叹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此刻自己体内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从将信仰托付给那神秘的月光神后,他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神名 —— 死亡天使,与之相伴的,还有一项沉甸甸的死亡次级权柄:不死之王。 刹那间,一种奇妙又陌生的感知涌上心头,他竟能察觉到那些隐匿在世界暗处的不死族的存在。想到这儿,哈迪伦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真是世事难料啊。过往岁月里,他亲手消灭过不少不死族。在天使一族的正统文化里,不死族向来被打上邪恶的标签,是必须被净化的异端。可如今,自己却成了所有不死者的神明,这身份转变太过突兀,他甚至忍不住胡思乱想:是不是所有的天使,往后都要把消灭自己当作使命了?越想越觉得荒诞,他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只是,当下的哈迪伦,还无法窥见久远的未来。在那段遥远又漫长的时光里,他与艾薇塞会决裂甚至走向敌对,天使与不死族之间,也将燃起一场持续千年的烽火,无数生灵会被卷入其中,鲜血将再次染红大地,而命运的齿轮,此刻已悄然开始转动,只是无人察觉。 艾梅勒看着哈迪伦变幻不定的神情,犹豫再三,还是轻声开口:“王,如今学院战后重建事宜,亟待您的指示。” 她垂首而立,声音轻柔又克制,不敢惊扰哈迪伦的思绪。 哈迪伦闻言,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复杂情绪转瞬即逝,换上一副沉稳冷静的模样。他坐直身子,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片刻后说道:“先清点人员伤亡,安抚好那些失去亲友的学生与天使,物资损耗情况也要尽快统计出来,不可有丝毫疏漏。”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艾梅勒立刻点头应下:“是,王,我这就去安排。” 说罢,她微微鞠躬,转身快步走出院长室,留下哈迪伦独自沉浸在思绪的漩涡里。 哈迪伦站起身,踱步到窗边。窗外,学院的部分区域依旧满目疮痍,断壁残垣在夕阳余晖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是大地的伤痕。他望着这片狼藉,心中清楚,这场战争只是个开端,往后的局势只会更加波谲云诡。自己既已背负起 “死亡天使” 与 “不死之王” 的名号,未来要面对的,不单是天使一族内部潜在的矛盾,还有整个世界格局因这全新身份带来的震荡。 他握紧拳头,暗暗发誓,无论前路如何艰难,定要守护好眼前的一切,哪怕与全世界为敌。哪怕未来真有与艾薇塞兵戎相见的一天,他也希望此刻并肩作战的情谊,能化作缓冲的稻草,不至于让双方立刻陷入不死不休的绝境。 夕阳如血,缓缓向着地平线坠去,余晖将天空染得一片橙红。哈迪伦静静地站在玻璃镜前,身姿挺拔,宛如一尊沉思的雕像,目光紧锁着那轮渐沉的太阳。随着最后一抹残阳隐没,月亮悄然爬上夜空,绽放出清冷的光华。 刹那间,由天使与人类尸体转化而成的接引者们有了动静,他们仿若受到某种神秘召唤,开始缓缓聚集。在他们身后,是曾经的亲人和伙伴,那些熟悉的面庞此刻满是复杂神色,有不舍,有悲伤,更多的却是释然。接引者们面容冷峻,毫无表情,宽大的黑色兜帽遮住了他们的眉眼,只默默伫立在月光之下,周身散发着幽冷肃穆的气息。 与此同时,学院的大门外,身形各异的不死族陆续现身。有身形嶙峋的骷髅,关节处闪烁着诡异的磷火;有面色惨白的幽灵,飘飘忽忽地穿梭在空气中。它们步伐缓慢却坚定,缓缓走进学院。经历过战争洗礼的众人,目睹这般景象,并未心生畏惧,只是静静地看着。毕竟刚刚那场惨烈厮杀,已让他们看淡了生死,对这些不死者的出现,只剩下麻木与坦然。 不死者越来越多,它们像是遵循着某种本能,停在了接引者身旁,层层叠叠,围了一圈又一圈,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天空中,众多天使也纷纷赶来,悬浮在半空,好奇又警惕地注视着下方。他们都隐隐猜到,这些不死族在等待着什么 —— 那是属于不死者的神火,唯有历经神火淬炼,哈迪伦才能真正担起 “不死之王” 这份沉重的重任。 哈迪伦站在院长办公室内,透过窗户望着那密密麻麻的奇异方阵,眼神愈发深邃。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稳步走出房门。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别样的庄重,仿佛正在走向一场神圣的加冕礼。 来到广场中央,他缓缓张开背后那七对骨翼,动作舒缓而有力,像是展开一幅尘封已久的古老画卷。随着他的脚步移动,周身竟开始燃起火焰,火苗跳跃闪烁,初时还较为微弱,随着他一步步靠近月亮直射的区域,火势愈发凶猛。 待飞到月亮之下,那烈火像是被注入无尽燃料,燃烧得愈加剧烈,熊熊火光几乎要将他的身形吞噬。紧接着,奇异的变化发生了,火焰的颜色由炽热的金色,缓缓转化为幽邃的蓝色,而后,金色与蓝色的火焰仿若有了灵性,分别朝着一侧的翅膀涌去,泾渭分明地附着其上,让他的骨翼看起来瑰丽又神秘。 此时,哈迪伦的面前凭空出现一团蓝色的燃烧火焰,它静静悬浮着,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与磅礴的能量。哈迪伦没有丝毫犹豫,缓缓伸出手,触碰那团蓝焰。刹那间,手中的镰刀也起了变化,光芒流转间,全身变成了闪耀的银白色,镰刀的刀刃弯弯如月,浓烈的月华光辉从其上倾泻而出,照亮了整个广场。 当那浓烈的月华从镰刀刀刃上逸散开来,触及到不死族的瞬间,它们瞬间被点燃了狂热。骷髅们枯瘦的身躯剧烈颤抖,眼眶中的魂火像是要冲破颅骨,熊熊跳跃,发出幽绿的强光,朝天扬起下颌,爆发出尖锐刺耳的嘶吼,那声音划破静谧夜空,令空气都跟着震颤。幽灵们周身的雾气疯狂翻涌,模糊的面容上似也能看出极度的亢奋,无形的形体扭动得愈发厉害,一同加入这喧嚣的 “合唱”。 就在此时,哈迪伦脚下悄然生出一座平台,月光倾洒,令其仿若用剔透水晶筑就。紧接着,他身后一座气势恢宏的神座缓缓升起,累累白骨相互堆砌、咬合,散发着古朴又神秘的气息,仿佛自远古混沌中苏醒。人人皆知,这神座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神权,一旦落座,就会被命运的丝线牢牢捆绑,成为既定的冥界之主、死亡天使,担起那千钧重责。 哈迪伦站在原地,目光扫过下方癫狂的不死族,神色凝重,并未立刻就坐。他微微眯起双眼,望向那清冷银月,脑海里走马灯般闪过往昔愿景:一叶轻舟,悠悠飘荡于忘川之上,自己静静聆听着那些亡魂的悲喜,为他们驱散迷雾,指引通往下一段旅程的路。其实当下这场大战,自己一路守护众人、引领希望,不也正契合初心?只是这神位背后的责任,太过沉重。 不死族们愈发急切,它们拥挤着、躁动着,渴望见证新王的诞生。天使们在空中列阵,眼神满是尊崇,同样等待着决定性的一刻。哈迪伦深吸一口气,似是下了莫大决心,抬脚迈向那白骨神座,步伐缓慢却坚定,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隐隐作响。 终于,他稳稳落座。刹那间,神座后方光芒一闪,一对洁白无瑕的羽翼舒展而出,圣洁的气息与四周幽冷的氛围奇妙相融。这一刻,所有天使整齐划一,单膝跪地,低垂头颅,致以最虔诚的敬意;不死族们也纷纷效仿,单膝跪地,随后做出惊人之举 —— 它们将自己体内的魂火小心翼翼地掏出,双手高捧,向着哈迪伦举起。那点点魂火汇聚,仿若一片璀璨又奇异的星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在这清冷月光的见证下,历经血与火洗礼,命中注定的王者不再抗拒命运的安排,坦然接受了自己使命。 在光芒璀璨、神圣庄严的天使之都,那高耸入云的神殿中心,艾薇塞身姿优雅地端坐于神座之上。她身着一袭华美的长袍,流动的光线在衣褶间跳跃,背后的羽翼轻轻颤动,散发出柔和又圣洁的光晕。她微微闭起双眸,将感知如细密的丝线般释放出去,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每一位天使的灵魂。片刻后,像是捕捉到了族群新生的蓬勃律动,她朱唇轻启,露出一抹欣慰的微笑,那笑容仿若春日暖阳,暖彻心扉。 与此同时,暗域中弥漫着压抑的氛围。阿塔里斯站在一处怪石嶙峋的高坡上,眼神阴鸷地盯着那些叛离的亡灵,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气得鼻翼微张,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哼,这该死的规矩!若能亲自下场,怎容得一个不死之王的权柄,就把我的亡灵拐跑!” 话语里满是懊恼与不甘。 好在转机接踵而至,林司身姿潇洒,黑色礼服衣角飞扬,他大踏步走进阿塔里斯的视野,脸上挂着不羁的笑容,仿若世间一切纷争都不过是场玩笑。紧接着,玛丽娜骑着巨狼奔来,巨狼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她神色冷峻,自带一股杀伐之气。随后,查理与海伦身形鬼魅般闪现,摆脱了秩序神域的重重缠斗。有了这几人的助力,暗域原本摇摇欲坠的局势,好歹是稳住了。 想到凡间还有阿瑟和布兰德,又有夏洛特和拉拉思从旁协助,阿塔里斯紧绷的神经稍缓,暗暗松了口气,可目光扫到对面神态悠然的厄里斯时,她眼神瞬间锐利如鹰,警惕之意再度攀升。 就在暗域与凡间的边际,毫无预兆地,一阵天崩地裂般的轰响炸开,空间像是脆弱的琉璃,瞬间破碎。一道巨大无比的裂缝张牙舞爪地撕开,从中汹涌而出数不清的奇异生物。它们周身由滚烫的岩浆与汹涌的火焰交织而成,好似移动的火炉,所到之处,岩浆汩汩流淌,烈火熊熊燃烧,刺鼻的硫磺味瞬间弥漫开来。 伴着这些生物的前行,此起彼伏的哭嚎、尖锐的尖叫响成一片,恐惧的思潮如汹涌的暗流,但凡触及的生灵,瞬间眼神呆滞,被同化成恐惧的傀儡。炼狱 —— 这万神之母麾下的恐怖势力,就此现世。 感受到炼狱降临,阿塔里斯原本紧绷的面容松弛下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她款步回到神座前,缓缓落座,单手托腮,惬意又慵懒地俯瞰着下方混战。只见厄里斯的神眷军团、自家的深渊生物,与新来的炼狱军团绞杀在一起,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在凡间那辽阔无垠的海洋之上,海风呼啸,波涛汹涌。拉拉思正专心调度着自己的眷族,她身姿矫健,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突然,敏锐捕捉到炼狱开启的独特气息,她眼睛一亮,伸手快速拉了拉身旁的夏洛特,难掩兴奋:“夏洛特,快看!冕下留下的后手启动了!” 说罢,她手臂一挥。刹那间,无数巨龙破水而出,遮天蔽日,龙鳞闪耀;灵动的人鱼族摇曳着鱼尾,手持骨刺,疾冲而上;再加上炼狱生物,组成一股汹涌洪流,朝着凡间奔去。 林司等四位血宴之主目睹炼狱生物现身,均是一脸疑惑。林司率先凑到阿塔里斯跟前,脸上挂着坏笑:“这啥情况?” 阿塔里斯瞥他一眼,淡淡说道:“万神之母冕下有个神名是炼狱之主,炼狱是维护暗域的后手。” 说完,便不再理会,继续盯着下方战局。 林司讨了个没趣,眼珠一转,盯上了脸色不佳的海伦,他嬉皮笑脸凑近:“海伦,咋心情不好啦?” 海伦本就心烦,当下怒目圆睁,狠狠瞪他,周身气压骤降,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袭。其他人仿若没瞧见这场闹剧,目光紧锁战场,思索着下一步动作。 查理双手抱臂,眼神深邃,默默分析着战场局势,脑海里盘算着各种战术可能;玛丽娜轻抚巨狼,安抚它的躁动。 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所有人都清楚,这场秩序之战,才刚奏响序曲,更大的风暴还在后头,唯有严阵以待,才能在这乱世寻得生机。 第64章 血宴—永恒之宴(一) 在这风云突变的时刻,一场灭顶之灾如汹涌潮水般,毫无征兆地席卷了人联的领土。由火焰与岩浆塑形的怪物,张牙舞爪,周身散发着炙烤一切的热浪,每一次挥动肢体,都能让周围的空气扭曲变形。巨人迈着沉重步伐,每一步都让大地颤抖,仿佛要将这片土地踏为齑粉。而几百年前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巨龙,此刻翱翔天际,巨大的翅膀扇动着强风,投下的阴影如死亡的帷幕。巨龙背上,人鱼身姿矫健,手持利刃,与人联的领土形成了一幅惊悚的画面。 随着这些恐怖生物的入侵,熊熊火焰肆虐,所到之处,建筑化为灰烬,生命被无情吞噬。恐惧的阴霾更是如影随形,在人群中迅速扩散,人们惊慌失措,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原本就深陷与革命军苦战泥潭的人联,此刻不得不忍痛抽调部分兵力,匆忙去抵御这突如其来的炼狱怪物与人鱼龙骑士联合军团的疯狂进攻。 联邦议员长卡帕苏?利卡斯,独自坐在宽敞却冰冷的办公室中,目光紧锁在办公桌上的终端屏幕上。屏幕上不断跳动刷新着前线传来的战报,每一条信息都如重锤般,狠狠地敲击着他的心。他眉头紧锁,额头的皱纹愈发深刻,嘴唇微微颤抖,许久,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心里明白,当下的局势已然糟糕到了极点。与革命军的战斗仍在胶着,双方僵持不下,战场的硝烟还未散去,却又不得不分心应对外族的入侵。在内心深处,卡帕苏不得不承认,革命军宣言里的部分理论,切中了人联当下的要害。人联在科技飞速发展、人类力量不断增强的过程中,逐渐陷入了一种安逸的泥沼。人们沉浸在物质的享受中,对身边日益凸显的问题视而不见,只守着自己那点私利,曾经的骄傲、开放与不拘一格,早已消失殆尽。 然而,革命军的手段实在过于激进。当街刺杀上任议员长,这一暴力行径让整个社会陷入了混乱与恐慌。卡帕苏深知,人联的问题盘根错节,绝非牺牲一两个人就能解决。曾经,他自己也是这麻木群体中的一员,对同胞的苦难选择漠视。直到儿子决然加入革命军,在一次激烈的战斗中,被自己亲自带领的军队围困,最终选择自尽。那一刻,儿子那坚定且得意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也让他彻底醒悟。 他教会儿子要坚守正义,可当儿子用生命践行正义时,他才真正明白了正义的重量。卡帕苏为儿子的勇敢和坚定感到骄傲,可这份骄傲的背后,是无尽的心痛。每一次回忆起儿子自尽前的画面,那充满信念的眼神,都让他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卡帕苏是在前议员长被刺杀后,经议会推举登上这个高位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人联与革命军之间,已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两种截然不同的秩序碰撞在一起,必然会引发一场天翻地覆、歇斯底里的争斗。看着终端上不断传来的关于外族入侵的消息,他不禁想到,这些外族恐怕也是革命军找来的援军。 他缓缓抬手,用衣袖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望向窗外,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如今已被战火摧残得满目疮痍。断壁残垣随处可见,硝烟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但即便如此,他心中的守护之意却愈发强烈。 他深知,眼前的人联虽已破败不堪,但它却是由先辈们历经几代人的努力建造而成的家园,承载着人类的希望与未来,守护着人类繁衍的火种。他不知道人联最终能否赢得这场艰难的战斗,但他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要竭尽全力守护这片土地。 卡帕苏站起身,挺直了腰杆,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办公室。他要去召集各方将领,商讨应对眼前危机的策略。走进会议室,将领们早已在焦急等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疲惫。 卡帕苏走到会议桌首位,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低沉却充满力量:“诸位,我们现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革命军尚未解决,外族又来入侵。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守护住我们的家园。” 一位将领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议员长,我们的兵力分散在两条战线上,物资也供应不足,这仗该怎么打?” 卡帕苏沉思片刻,冷静地分析道:“我们必须重新调配兵力,优先确保重要据点的安全。同时,加强与周边城邦的联系,争取获得更多的支援。至于革命军,我们不能一味地强攻,要寻找机会和谈,寻求共同的利益点。” 另一位将领提出质疑:“和谈?他们刺杀了上任议员长,我们能轻易放过吗?” 卡帕苏神色凝重,缓缓说道:“我们的目的是为了守护人联,为了人类的未来。仇恨不能解决问题,我们要从大局出发。当下,我们必须先集中力量抵御外族入侵,再解决内部矛盾。”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将领们逐渐达成了共识。卡帕苏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大家终于团结在了一起。 会议结束后,卡帕苏独自来到了城市的废墟中。他漫步在这片曾经熟悉的街道上,脚下的碎石不时发出 “嘎吱” 的声响。看着周围被战火摧毁的建筑,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曾经,这里充满了欢声笑语,人们安居乐业。如今,却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在一片废墟前停下脚步,蹲下身子,捡起一块破碎的砖块。这块砖块上,还残留着些许烟火的痕迹。他轻轻抚摸着砖块,仿佛能感受到曾经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的温度。 “我一定会守护好你们的家园,不会让你们白白牺牲。” 卡帕苏轻声呢喃道,声音虽小,却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他站起身,将砖块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地,然后转身离去。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孤独,但却又无比坚定。他知道,前方的道路充满了艰难险阻,但他毫不退缩。他要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守护这片承载着无数希望的家园,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 在人联军前线驻地 —— 库利白塔基地,落日的余晖如血一般倾洒在这片饱经战火洗礼的土地上。拉尔克结束了今日漫长而疲惫的站岗任务,双手稳稳地抱着那把卡塔夫 mii 型魔导步兵枪,枪身冰冷的触感透过手掌传递到全身,仿佛是这残酷战争的无声诉说。他的步伐沉重而拖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泥泞之中,艰难地朝着营房走去。 整个军营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息。士兵们神色匆匆,脚步慌乱,眼神中满是对未知战斗的恐惧与不安。远处,几队新兵正在紧张地进行战前演练,他们的动作略显生疏,却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身旁,老兵们面色凝重,低声交流着作战经验,不时望向白塔的方向,眼中透露出担忧与无奈。拉尔克置身其中,却仿佛与这一切格格不入,他的思绪早已飘回到那些痛苦的过往。 他想起曾听老兵们提及,革命军对白塔周围据点的进攻向来凶狠无比,攻势如排山倒海,每次都似要将白塔周围的每一寸土地都收入囊中。奇怪的是,人联高层对白塔同样重视得近乎偏执。尽管他们似乎并不清楚白塔的真实来历,也不知晓其隐藏的作用,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们源源不断地向士兵们下达一道又一道的命令。那些命令就像一道道催命符咒,驱使着底层士兵们在枪林弹雨中冲锋陷阵,一个接一个地奔赴死亡的深渊。 拉尔克想到这些,心中的怒火便如被点燃的干柴,熊熊燃烧起来。他在心底狠狠地咒骂着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联高层:“这些混球,他们躲在安全的后方,享受着荣华富贵,根本不了解我们在前线所经历的生死考验。他们随意地发号施令,让我们去送死,就像丢弃一颗颗无关紧要的棋子。而他们自己呢?却在后方花天酒地,逍遥自在,对我们的死活漠不关心。”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与鄙夷,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仿佛这样就能将心中的愤懑甩在身后。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场改变他一生的惨烈战斗。那天,白塔下战火纷飞,硝烟弥漫,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战火染成了血红色。革命军的炮火如雨点般倾泻而下,他们的防线在敌人的猛烈攻击下摇摇欲坠。拉尔克在枪林弹雨中奋力还击,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就在这时,一颗炮弹朝着他呼啸而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如闪电般扑了过来,将他猛地推开。那是他的团长!“快撤!” 团长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声呼喊着,声音在炮火声中显得那么微弱,却又那么坚定。随后,团长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汩汩流出,在地上蔓延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拉尔克清楚地记得,那一刻,他看着团长倒在地上,心中的悲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双眼。他的身体颤抖着,想要伸手去拉住团长,却感觉自己的手臂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周围的战友们也都惊呆了,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悲痛与愤怒。在短暂的沉默后,他们含着泪,带着无尽的悲痛,在敌人的枪林弹雨中艰难地向后撤去。 然而,当他们历经千辛万苦回到后方据点时,却听到了一个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消息 —— 他们敬爱的团长竟然被人联高层污蔑为叛徒。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部队里炸开了锅。那些曾经与团长一起出生入死、并肩作战的弟兄们,怎么也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他们深知团长的为人,他是一位英勇无畏、正直善良的长官,是为了保护大家才牺牲的,怎么可能是叛徒呢?于是,许多弟兄为了团长的名誉,不顾自身安危,毅然前往高层为团长平反。他们坚信,正义必将得到伸张,团长的清白一定会被证明。 可是,现实却无比残酷。那些前去为团长讨公道的弟兄们,一个接一个地遭到了杀害。他们的生命在高层的权力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脆弱,就像风中的烛火,轻易地被熄灭。拉尔克看着身边的战友们一个个离去,心中充满了愤怒、悲伤和恐惧。他想要为团长做点什么,想要和战友们一起去抗争,去为团长讨回一个公道。但内心的恐惧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害怕自己也会像他们一样,白白送命,留下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妹妹无人照顾。 在这种矛盾与挣扎之中,拉尔克最终选择了自保。他默默地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发生,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他觉得自己是个懦夫,是个背叛了团长和战友的罪人。那段时间,他整天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他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无神,整日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之中无法自拔。 后来,他听说团长的副官,那位同样勇敢正直的人,在得知团长被污蔑后,悲愤交加,毅然带着全团进行了哗变。他们想要反抗这不公的待遇,想要为团长讨回一个公道,让真相大白于天下。然而,他们的反抗在强大的军事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哗变很快就被镇压了,整个团几乎全军覆没。当拉尔克得知这个消息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当时,他正和伤兵们呆在一起,听到这个噩耗,他整个人都呆住了,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他不敢相信,曾经那个充满活力、充满凝聚力的团队,就这样消失了。他的眼神空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和绝望。 如今,他依然呆在那个团,但周围已经没有了认识的人。他成了一个孤独的行者,在这个充满硝烟和死亡的战场上,独自徘徊。他看着身边的新兵们,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朝气和希望,但他知道,这种希望很快就会在战争的残酷中被磨灭。他想起了团里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那些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那些欢笑与泪水交织的时光。那些被称为 “贱人” 的调侃,如今却成了最珍贵的回忆。曾经,他们在战场上相互扶持,在休息时互相调侃,那些看似玩笑的话语,如今却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拉尔克回到营房,将枪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缓缓走到窗前,静静地望着渐渐落下的夕阳。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脸上的疲惫和沧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忧伤和怀念,那些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想起了团长的音容笑貌,想起了他对自己的关心和教导;想起了那些为了团长的名誉而牺牲的战友们,他们的勇敢和坚定让他敬佩;也想起了那些背叛者的丑恶嘴脸,他们的行为让他感到无比愤怒。 泪水,不知不觉地从他的脸颊滑落,留下两行晶莹的痕迹。他没有去擦拭,就让泪水肆意流淌。他觉得,这泪水是他对逝去战友的思念,是对团长的愧疚,也是对这个残酷世界的控诉。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拉尔克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些过往的画面,那些欢笑和泪水,那些生死与共的日子。 第65章 血宴—永恒之宴(二) 清晨,淡淡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如一层薄纱般笼罩着库利白塔基地。拉尔克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了自己的站岗位置。他依旧抱着那把卡塔夫 mii 型魔导步兵枪,枪身的金属光泽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而又沉重。 基地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士兵们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疲惫与紧张。拉尔克看着周围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怅。他知道,老兵们总是喜欢把那些繁琐又累人的任务,交给像他这样不合群、在营地里又没什么权力的人。自从他从伤兵营出来后,就成了他们眼中的 “异类”,这种被边缘化的感觉,让他时常感到孤独和无助。 曾经,他也和朋友们一起,将那些讨厌的任务推给别人,然后偷偷躲在一边,美滋滋地抽着那些不知从哪个谋财的家伙偷带到营地的烟卷。 那时的他们,年轻气盛,对未来充满了憧憬,即使在这残酷的战争环境中,也能找到片刻的欢愉。而现在,他却只能默默地看着别人吸烟,心中满是感慨。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个无忧无虑、充满朝气的少年。 拉尔克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身旁那座高大而神秘的白塔上。这座白塔矗立在基地中央,如同一个沉默的巨人,见证着这里发生的一切。他的心中充满了好奇,无数次想象着白塔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是巨大的发能装置,为整个基地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 还是某种神秘的传输装置,连接着未知的世界?他摇了摇头,这些都只是他的猜测,他根本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所有人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去争夺。 在战争的阴影下,人的生命变得无比脆弱,就像一张薄纸,轻轻一撕就会破碎。而眼前的这场战争,却正是以无数个像他这样的 “纸人” 为筹码,进行着一场残酷的博弈。想到这里,拉尔克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知道,自己的思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跑偏了,在这紧张的站岗时刻,他本不该想这些没用的东西。 这时,一群军官从他身边走过。他们穿着整齐的军装,步伐匆匆,脸上带着明显的烦躁和焦虑。拉尔克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看到的几乎都是陌生的面孔。战争改变了太多人,曾经熟悉的战友们,有的在战场上牺牲,有的则因为各种原因离开了。而这些新来的军官,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冷漠和疏离,让拉尔克感到无比陌生。 拉尔克的思绪又回到了那场改变他命运的战斗。那时,他和战友们并肩作战,为了保卫这片土地,不惜付出一切。他的团长,那个如兄长般照顾他的人,为了救他,倒在了敌人的炮火之下。而后来,团长却被高层污蔑为叛徒,那些为团长鸣不平的战友们,也一个个遭到了杀害。这些痛苦的回忆,如同一把把利刃,时刻刺痛着他的心。 他想起了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战友们,他们的面容在他的脑海中一一浮现。他们有的年轻,有的年长,但都怀着对国家和人民的忠诚,勇敢地奔赴战场。他们的生命,在战争的烈火中燃烧,却换来了什么?是家人的悲痛,还是高层的冷漠?拉尔克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不明白,这场战争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在这漫长的站岗时间里,拉尔克的思绪不断地在过去和现在之间穿梭。他想起了自己的家乡,那个宁静而美丽的小镇。那里有他的父母,有他的朋友,有他曾经的梦想。他曾经渴望成为一名英雄,为了国家和人民,勇敢地战斗。而现在,他却发现,自己离那个梦想越来越远,战争让他失去了太多,也让他看清了现实的残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升高,雾气也慢慢散去。基地里的士兵们依旧忙碌着,准备迎接新的战斗。拉尔克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涌起一股悲凉。他知道,战争还没有结束,他还要继续在这里站岗,继续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拉尔克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他看到一群士兵正抬着担架,匆匆忙忙地向医疗区跑去。担架上的士兵,身上满是血迹,脸色苍白如纸。拉尔克的心中一紧,他知道,又有战友受伤了,也许,还会有战友在这场战争中失去生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默默地为那些受伤的战友祈祷。他想起了自己在伤兵营的日子,那些痛苦的回忆,让他至今仍心有余悸。他希望,这些受伤的战友们,能够平安无事,能够早日康复。 在这残酷的战争中,拉尔克感到自己就像一个孤独的行者,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他不知道这场战争何时才能结束,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但他心中始终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无论多么艰难,他都要活下去,为了那些在战争中牺牲的战友们,为了自己的家人,也为了那个曾经的梦想。 站岗的时间终于结束了,拉尔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营房。他将枪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窗外,阳光明媚,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战争从未发生过。但拉尔克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表象,战争的阴影,依然笼罩着这片土地。 寂静的夜,如同一张大幕,笼罩着库利白塔基地。基地内的营房里,士兵们在疲惫中沉入梦乡,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宁静。 突然,一声尖锐的枪响,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这凝固的寂静。睡梦中的拉尔克,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从床上弹起。 他的双眼迅速睁开,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慌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的双手熟练而迅速地握住了身旁的卡塔夫 mii 型魔导步兵枪,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耳朵努力捕捉着周围哪怕一丝一毫的声响,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紧张的情绪如同藤蔓,在他的身体里蔓延,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发出 “砰砰” 的声响。 他小心翼翼地迈出营房的门,每一步都轻得如同猫步,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月光如水,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他的身影在光影中忽隐忽现,宛如幽灵一般。 当他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脚步不禁顿住。前方不远处,一个人瘫倒在地上,身体蜷缩着,一动不动。那人的手边,静静地躺着一把已经被淘汰的老式撞火式手枪,枪身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拉尔克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那人的面容上。那是一张典型的北方人面孔,皮肤粗糙,颧骨高耸,脸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痛苦与绝望。他的体型高大壮硕,可此时却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毫无生气。拉尔克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他不知道这个人来自哪里,有着怎样的过往,可此刻,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很快,嘈杂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士兵们纷纷从营房里冲出来,手中紧握着武器,脸上带着紧张与疑惑。最高长官也匆匆赶来,他步伐沉稳,眼神锐利。 当他看到地上那具自杀的士兵尸体时,脚步突然停住,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悲哀。 他缓缓摇了摇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仿佛承载着无尽的疲惫与心酸。 “把他埋了吧。” 他摆了摆手,吩咐身旁的士兵将尸体安葬了。随后,他弯腰拣起那把手枪,握在手中,凝视了片刻,转身离开了这里。 随着尸体被抬走,周围围着的人也渐渐散开,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有的冷漠,有的唏嘘,有的则是庆幸。 和拉尔克同营房且相熟的士兵走到他身边,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恐惧。他碰了碰拉尔克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这到底咋回事?” 拉尔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与疲惫。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营房中,将枪放在床上,然后缓缓坐在床边。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具尸体的模样,那痛苦的表情,那绝望的眼神,仿佛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他想起了自己在战争中经历的那些生死瞬间,想起了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战友,他们的面容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在这残酷的战争面前,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不堪一击。 拉尔克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却怎么也无法入睡。他的思绪如乱麻般缠绕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梦想,想起了家乡的亲人和朋友,可如今,这一切都仿佛变得那么遥远,那么模糊。 他不知道这场战争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活着回到家乡。 夜,依旧深沉,而拉尔克的心中,却如同翻江倒海般难以平静。他的身体虽然躺在床上,可精神却高度紧绷,仿佛随时都在等待着下一次的枪响,下一次的危机。 ………………… 他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着,那是对未来的迷茫,也是对生存的渴望。 拉尔克坐在革命军最高指挥官面前,身体紧绷,眼神中满是警惕与难以置信。他觉得自己的世界仿佛在一瞬间崩塌,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竟会身处这样的境地,坐在敌人的阵营中,还能安然无恙。 眼前这个称呼他为 “孩子” 的青年人,举止神态都透着一种神秘,让他满心都是匪夷所思的感觉。 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一天前,那是距离士兵自杀事件发生已经过了一天了。夕阳的余晖刚刚褪去,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幕,迅速笼罩了整个库利白塔基地。 拉尔克结束了漫长而疲惫的站岗任务,拖着沉重的步伐往营房走去。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面上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他即将走到营房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一个黑色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朝着白塔的方向快速溜去。 “谁,站住!” 他心中猛地一紧,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出于军人的警觉,他还是决定跟过去看看,就算没什么异常,多提醒一下岗哨也是好的。 拉尔克加快了脚步,朝着白塔的方向赶去。夜色越来越浓,周围的景物变得模糊不清,只有白塔在黑暗中隐隐约约地矗立着。 当他赶到白塔附近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了。几个岗哨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是被人袭击了。 而在白塔的一侧,竟然出现了一扇黑色的门,那扇门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延伸而来。 拉尔克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知道,此时自己应该立刻去拉响警报,通知基地内的所有人这里发生了异常。 然而,他却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朝着那扇黑色的门走去。他的双脚机械地挪动着,一步一步地靠近那扇门,一点一点地融入了那如同深渊般的黑暗之中。 当他完全融入黑暗的那一刻,眼前突然一片雪白,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白,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白色所覆盖,一眼望不到边。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你叫拉尔克?”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拉尔克的身体瞬间紧绷,他迅速转过身,手中的枪已经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人站在他的身后,那人戴着一个黑色的兜帽,看不清面容。但从他脚上那双华丽却磨损严重的军靴来看,拉尔克判断此人肯定是军队中的高层,而且是一个长时间在前线奔波的人。 那人不紧不慢地缓缓摘下兜帽,拉尔克定睛一看,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来人竟然是基地的最高指挥官卡斯先生。 卡斯先生面带微笑,那笑容在这空旷的白色空间里显得格外诡异。还没等拉尔克反应过来,卡斯先生的动作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瞬间就将拉尔克手中的枪夺了下来。 拉尔克呆呆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他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充满了疑问和恐惧。 卡斯先生将枪放在一边,亲切地拍了拍拉尔克的肩膀,那动作仿佛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好了,小伙子不要局面变得那么紧张,放轻松一点。” “卡斯先生,你………” 拉尔克看着眼前的卡斯先生,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卡斯先生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要做出这些奇怪的举动。 卡斯先生似乎看穿了拉尔克的心思,笑了笑,但这笑容却让拉尔克感到更加不安。突然,卡斯先生的手猛地一挥,重重地打在了拉尔克的头上。 拉尔克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在晕倒之前,他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一句话:“我也真是不知道引路人大人为什么会对你一个小兵那么感兴趣。” 当拉尔克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革命军最高指挥官的面前。他的头还隐隐作痛,心中的疑惑和恐惧更甚了。他看着眼前的青年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青年人看着拉尔克,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温和的笑意,说道:“孩子,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你现在肯定有很多疑问,我会慢慢给你解释。” 拉尔克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他紧紧地盯着青年人,没有说话。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说的话是否可信,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你看到的那扇门,以及那个白色的空间,都与一个巨大的秘密有关。” 青年人缓缓说道,“而你,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被卷入了这个秘密之中。” 拉尔克皱了皱眉头,心中的疑惑更重了。他不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兵,怎么会与一个巨大的秘密有关,又为什么会被所谓的 “引路人大人” 关注。 “卡斯先生是我们的人,他的任务就是守护这个秘密,同时寻找合适的人来揭开这个秘密。” 青年人继续说道,“而你,就是他找到的那个人。” 拉尔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震惊,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觉得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自己竟然会成为揭开秘密的关键人物。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这一切,但这都是事实。” 青年人看着拉尔克,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你需要相信我们,相信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更伟大的目标。” 拉尔克沉默了许久,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一方面,他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感到恐惧和不安,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担起这样的责任;另一方面,他又对这个巨大的秘密充满了好奇,想要知道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我…… 我需要时间来考虑。” 拉尔克终于开口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第66章 血宴—永恒之宴(三) 布兰德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目光柔和地落在眼前的年轻人拉尔克身上。他看到年轻人眼中交织着恐惧与好奇的复杂神色,顺着年轻人的视线,不自觉地看向自己的手掌。 那双手,皮肤紧致,充满了活力,与记忆中曾经布满老茧、饱经沧桑的模样截然不同。布兰德微微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笑,心中暗自感慨,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曾经的岁月,仿佛又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如今的他,已经恢复了小伙子的模样,青春的气息重新洋溢在身上。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手下的士兵带着拉尔克先离开。 士兵们整齐划一,目光坚定地看向布兰德,随着他的手势,所有人 “唰” 地一声,动作一致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有序地转身,带着拉尔克走出了房间。 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的氛围变得安静而凝重。 当房间里只剩下布兰德一人时,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突然,一道小型的火龙卷毫无预兆地在他面前急速旋转着出现,炽热的火焰和强劲的气流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扭曲。 紧接着,一个身影伴随着火龙卷的消散,稳稳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来人正是阿瑟,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衣角和衣摆处还带着未完全熄灭的火星,仿佛刚刚从熊熊烈火中走出。阿瑟的眼神坚定而沉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礼貌的微笑。 他抬起手,向着布兰德轻轻挥了挥,算是打招呼。布兰德也同样抬起手,微微挥动,回应着阿瑟的问候。 两人各自落座,布兰德的目光紧紧盯着阿瑟,眼中满是疑惑。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询问道:“阿瑟,你突然前来,所为何事?” 阿瑟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他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与期待,缓缓说道:“布兰德,好消息。我们革命军从北方向人联的进攻很顺利,很快白塔的占领数量就会过半。一旦过半,林司的计划就可以顺利进行下一步了。” 听到这个消息,布兰德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目光直视着阿瑟,语气中带着一丝忧虑:“我还是对林司的安排有些担心。毕竟,他的计划是以数十万人的死亡为代价来换取力量。这种用如此巨大牺牲换来的力量,真的能带来正确的胜利吗?” 阿瑟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我也不知道。但目前,这是唯一一个被提出的办法。在这残酷的战争局势下,我们没有太多的选择。正确与否,只能先试试再说。” 布兰德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陷入了沉思。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在战争中失去生命的人们的面容,他们的绝望、痛苦,仿佛就在眼前。 数十万人的生命,那是一个多么庞大的数字,每一个生命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和梦想,如今却要为了所谓的胜利而牺牲。 “可那些牺牲的人,他们的生命难道就如此不值一提吗?” 布兰德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无奈和悲哀。 阿瑟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布兰德,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我们身处战争之中,很多时候不得不做出一些艰难的抉择。我们的目标是改变世界的秩序,为人类为我们的族群带来真正的自由和平等。如果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我们可能永远无法实现这个目标。” 布兰德微微点了点头,他明白阿瑟所说的道理。在这残酷的战争中,理想与现实总是充满了矛盾和冲突。但他的内心深处,始终无法轻易接受用如此巨大的牺牲来换取胜利的方式。 “我只是担心,这样的胜利,会让我们失去更多。” 布兰德轻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阿瑟看着布兰德,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们会尽量减少不必要的牺牲,但有些牺牲是无法避免的。我们只能在前进的道路上,不断反思和调整,希望最终能够实现我们的理想。”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氛围。 他们都清楚,这场战争已经走到了一个关键的节点,林司的计划一旦实施,将会带来巨大的影响。 而他们,作为革命军的重要人物,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和使命。 过了一会儿,布兰德抬起头,看着阿瑟,眼神中重新充满了坚定:“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为了我们的目标而努力。希望林司的计划能够成功,也希望我们不会失去太多。” 阿瑟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说道:“我们一起努力。我相信,我们的付出不会白费。” 秩序的战争遵循着一套独特且复杂的规则,这套规则并非由某个强权者随意制定,而是深深根植于人们的意识深处,是众生对于秩序认知的一种外在体现。 秩序的战争规则,核心在于人们心中对于规则的认识。在不同的世界和群体里,人们对何为公正、何为合理有着各自的看法。 这些看法如同无数细小的力量源泉,汇聚在一起,形成了影响战争走向的关键因素。当某一种规则在人们的认知中占据了绝大多数的认同。 那么秉持这种规则的一方,就会在这场特殊的战争中占据上风。 这种认同所产生的力量,会引发一种奇妙的连锁反应。 相应世界中的一项或几项规则之力,就如同天平上的砝码,开始朝着获得多数认同的那一方倾斜。 这些规则之力涵盖了世界运行的诸多方面,比如时间、空间、因果、生死等。它们的倾斜,意味着力量的失衡,也预示着战争局势的变化。 当所有的规则之力都做出了选择,即全部倾向于某一方时,这场秩序的战争便宣告结束。此时,世界的秩序将会被重新塑造。 符合多数人认同的规则将成为主导,世界也将按照新的秩序运行。 这场秩序战争的复杂性远不止于此。参战的势力绝不仅仅只有天道主宰和万神之母这两大巨头。 在黑暗的角落,在不为人知的层面,还有许多势力在暗中觊觎着胜利的果实。 这些暗中窥伺的势力中,有不少是某位规则的代言者。他们原本在各自的领域内拥有着独特的规则之力,这些力量让他们在宇宙的秩序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有的可以操控时间的流转,有的能够主宰生命的诞生与消逝,还有的可以影响空间的结构。 然而,一旦他们选择加入这场战争的赌局,就必须放弃原有的规则之力。他们不再是规则的掌控者,而只能以神明的身份参与其中。 这意味着他们要放下曾经的特权,与其他势力在同等的基础上展开竞争。 这些规则代言者们的加入,使得这场秩序战争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他们各自怀揣着不同的目的,有的希望通过战争恢复自己的规则之力,有的则企图在新的秩序中占据主导地位。 他们的存在,让这场战争的走向变得更加难以预测,也让整个宇宙的命运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 阿卡斯特学院院长办公室内,光线有些昏暗,唯有几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魔法灯,照亮了桌案上堆积如山的报告。 哈迪伦身着一袭宽大的黑袍,坐在那张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神座上,微微低头,专注地审阅着手中的报告。他的神情平静,只是偶尔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突然,一阵低沉而又诡异的脚步声,打破了办公室内的寂静。哈迪伦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桌案,落在了眼前那具足足两人高的巨大骨架上。 这骨架通体泛着森冷的白光,空洞的眼窝中,两团幽绿色的魂火在不断跳动,仿佛两颗闪烁的鬼火,透着丝丝寒意。 哈迪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他微微坐直身子,声音沉稳而有力地问道:“你是何人?来此有何目的?” 那巨大骨架身体中的魂火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仿佛是在回应哈迪伦的询问。紧接着,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骨架的口中传出,在办公室内回荡:“我乃格尔索斯,掌握骸骨权柄的骸骨之神。” 哈迪伦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骸骨之神,没想到竟然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格尔索斯停顿了一下,魂火闪烁,继续说道:“原本,我是深渊之主阿塔里斯手下的从神。 但前段时间,神域入侵暗域之时,我感受到了一股召唤,那是来自心底的呼唤。” 说到这里,格尔索斯的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迷茫和坚定,“于是,我便带着手下的亡灵,脱离了阿塔里斯的掌控。” 哈迪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露出了然的神色。 他微微点头,心中暗自思忖,如今正值秩序战争时期,阿塔里斯被诸多事务缠身,无法分出精力来对付格尔索斯,格尔索斯能成功逃走,倒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这里,哈迪伦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格尔索斯,我很是好奇,你为何要来投奔我? 你要清楚,若是跟着我,往后可就不能再轻易获得自由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同时也有着一丝严肃。 格尔索斯闻言,缓缓摇了摇头,空洞的眼窝似乎正注视着哈迪伦,那两团魂火跳动得愈发剧烈。 它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地说道:“亡灵们需要自己的神,但更需要自己的王。神,任何神都可以担当,但王,唯有你哈迪伦才有资格。” 哈迪伦微微一怔,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愈发深邃。他静静地看着格尔索斯,似乎在思索着对方话语中的含义。 片刻之后,他缓缓站起身,宽大的黑袍在身后轻轻飘动。 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在格尔索斯面前,目光直视着那两团幽绿的魂火,说道:“格尔索斯,你应该明白,选择了我,就意味着选择了一条充满挑战与危险的道路。 往后,我们将共同面对诸多艰难险阻。” 格尔索斯的魂火闪烁了几下,仿佛是在点头,它说道:“我明白。但我坚信,跟着您,亡灵们才有真正的未来。” 哈迪伦微微颔首,转身走回神座,重新坐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桌上的报告上,但心中却在思索着格尔索斯的到来,将会给目前的局势带来怎样的变化。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了寂静,唯有那魔法灯的光芒,依旧在轻轻摇曳。 格尔索斯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尊沉默的雕像,而哈迪伦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思考着未来的种种可能。 过了一会儿,哈迪伦抬起头,看向格尔索斯,说道:“格尔索斯,既然你已决定追随于我,那便先去安置你的亡灵吧。 往后,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应对即将到来的挑战。” 格尔索斯微微低头,说道:“遵命。” 随后,它缓缓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办公室外走去。 那低沉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中回荡,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哈迪伦看着格尔索斯离去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格尔索斯的加入,对于自己来说,既是一股强大的助力,同时也可能带来一些未知的变数。 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做好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 他再次拿起桌上的报告,继续审阅起来,但心中却始终无法完全平静。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格尔索斯那巨大的骨架和幽绿的魂火,以及它那坚定的话语。他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又重了几分。 哈迪伦收拢好被打断的思绪再次神情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报告。他微微皱眉,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似乎正沉浸在报告中的复杂信息里。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时,一阵轻微且略显迟疑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哈迪伦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文件,看到艾梅勒拘谨地站在办公室门口。 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在身前,手指不自觉地轻轻绞动,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敬畏,似乎在犹豫是否该打扰此刻的哈迪伦。 哈迪伦看到这一幕,眼神柔和了些许,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她进来。艾梅勒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一些,脚步轻缓地走进办公室,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发出太大的声响。 待走到哈迪伦面前,艾梅勒微微屈膝,恭敬地将手中的文令递出。哈迪伦顺手接过,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眼神在文令上稍作停留。 艾梅勒站直身体,微微侧头,声音轻柔地说道:“陛下,这是从天使之都传来的手令。审判天使艾薇塞陛下请您,死亡天使哈迪伦陛下派兵支援凡间的人联,同时抢回被敌军占据的白塔。不日,她会亲自带领神眷军团前往支援。” 哈迪伦闻言,目光迅速扫过文令的内容。当看到手令末尾处那个猫咪卖萌的图案时,他原本冷峻的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在他的脸上荡漾开来,眼神中也多了几分温和。 他在心中暗自感叹,妹妹即便如今已身为审判天使,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却依然保留着那份纯真与俏皮,果然还是没有长大。 就在哈迪伦暗自思忖之际,艾梅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和期待:“陛下,请问该如何回复?” 她的眼神紧紧盯着哈迪伦,等待着他的指示。 哈迪伦微微抬眸,看了艾梅勒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从容与笃定,语气简洁地说道:“回复收到就好。” 话音刚落,他周身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幽光,那光芒如同月光般柔和却又带着一丝神秘。光芒闪烁间,他的身影逐渐变得虚幻、模糊,不过片刻,便消失在了原地。 艾梅勒望着哈迪伦消失的地方,脸上写满了困惑。她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呆立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四周,似乎还在确认哈迪伦是否真的已经离去。 过了片刻,艾梅勒轻轻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服饰,将有些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眼神逐渐恢复了平静。 作为王前权天使,她早已习惯了哈迪伦的行事风格,虽然每次都会感到惊讶,但也明白无需过多追问。 她转身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步伐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沉稳。走出办公室,外面的天使卫兵们依旧如雕塑般笔直站立,眼神坚定地注视着前方。 艾梅勒走到一名天使卫兵面前,神色严肃地说道:“去,按照陛下的指示,回复天使之都,就说我们已收到手令。” 那名天使卫兵闻言,微微颔首,转身迅速离去,执行任务去了。 艾梅勒站在原地,目光望向远方,心中不禁思索着此次任务的艰巨性。凡间的局势本就错综复杂,如今又要派兵支援人联并抢回白塔,这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 而艾薇塞陛下不日也将带领神眷军团前往,这其中又会产生怎样的变数?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她深知,哈迪伦陛下虽然表面上看似平静,但内心一定也在为此次任务而深思熟虑。作为他的助手,自己必须做好各项准备工作,确保能够顺利执行任务。 想到这里,艾梅勒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自己的办公区域走去,准备着手安排相关事宜。 在这之后的时间里,艾梅勒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她仔细梳理着各项事务,调配兵力、准备物资,每一个环节都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她与各部门的负责人进行沟通协调,确保信息的及时传递和任务的顺利推进。 而在学院的各个角落,士兵们也在为即将到来的行动做着准备。他们擦拭着武器,检查着装备,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 他们知道,此次任务意义重大,关乎着凡间的安危和天使一族的荣誉。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艾梅勒在完成了一系列的准备工作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默默祈祷着此次行动能够顺利完成。 望哈迪伦陛下和艾薇塞陛下能够带领大家取得胜利。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期待着任务结束后的和平与安宁。 第67章 血宴—永恒之宴(四) 人联南部战线,战火肆虐,硝烟如厚重的乌云般弥漫在天际,遮蔽了阳光,给这片土地带来了无尽的压抑与恐惧。 哈迪伦静静地坐在那白骨堆砌而成的神座上,手中紧握着那把曾经光芒四射的白银巨镰。此刻,巨镰的光芒晦暗,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哈迪伦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他微微皱眉,凝视着手中的巨镰,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如同沙漏中的细沙般快速流逝,力量大幅度下降,曾经的强大在这一刻仿佛变得遥不可及。 他身旁的格尔索斯,那具高大的骸骨身躯原本散发着阴森且强大的气息,如今也急剧减弱,降至与哈迪伦相同的水准。 格尔索斯空洞的眼窝中,幽绿色的魂火闪烁不定,似乎在诉说着内心的惊讶与不甘。 哈迪伦微微低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丰富的经验,很快便明白了眼前的局势。 他深知,如今的凡间,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所笼罩,任何真正的神明都无法在此肆意施展全部的力量。 所有参与这场战争的人,无论他们原本的实力多么强大,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都被强制性地拉到了同一水准,就如同被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牢笼中,无法挣脱。 想到这里,哈迪伦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他清楚地知道,以往战斗中,自己强大的实力是最可靠的依仗,可如今这一优势已然荡然无存。 这场战争,变得更加艰难和充满变数,每一步都需要更加谨慎地谋划和应对。 格尔索斯转头看向哈迪伦,它那巨大的骸骨头颅微微晃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在它看来,他们拥有着数量庞大的亡灵大军,这些亡灵战士们听从指挥,悍不畏死,只要哈迪伦一声令下,足以横扫凡间的一切敌人,将这片土地化为他们的领地。 然而,当它的目光越过哈迪伦,看到远处天空中那一只只身形庞大、威风凛凛的成年巨龙时,到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那些巨龙,每一只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鳞片闪烁着冰冷的光泽,翅膀扇动间,带起阵阵狂风,令人心生畏惧。 格尔索斯明白,仅凭数量优势,并非就能轻易取胜,尤其是在如今实力被限制的情况下。 哈迪伦似乎察觉到了格尔索斯的欲言又止,但他没有过多在意。 他缓缓张开背后那七对洁白的骨翼,骨翼舒展,如同一把巨大的白色羽翼之伞,在黯淡的光线下,仍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他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坚定的斗志,不再被实力下降的问题所困扰。 他深知,战争不仅仅依靠强大的力量,更需要智慧、勇气和坚定的信念。 哈迪伦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白银巨镰高高举起,高声下令:“进攻!” 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战场上回荡。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与力量,仿佛能穿透这弥漫的硝烟,传达到每一个亡灵战士的心中。 以接引者们为首的亡灵大军们,听到哈迪伦的命令,瞬间行动起来。他们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向着炼狱怪物和巨龙与人鱼的联合军团涌去。 接引者们手中的巨大镰刀闪烁着幽光,骨翼扇动,带起阵阵阴风。亡灵战士们紧随其后,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毫无畏惧地冲向敌人。 与此同时,哈迪伦的一具六翼天使分身缓缓飞起,身后跟着阿卡斯特的天使军团。这具分身身姿矫健,羽翼洁白如雪,散发出神圣而强大的气息。 天使军团的成员们,个个精神抖擞,他们手持武器,眼神坚定地跟随着分身,向着人联军队的各个白塔前哨基地飞去。 他们的任务是接手驻防,并准备进行反攻,夺回那些被敌人占据的战略要地。 在前往白塔前哨基地的途中,天使军团保持着整齐的队列,飞行速度极快。他们的翅膀扇动,带起的气流在身后形成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六翼天使分身不时地转头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确保队伍的安全。 当他们接近白塔前哨基地时,分身发出了无声的指令,天使军团迅速分散开来,准备接管防御工作。 而在亡灵大军与联合军团的战场上,战斗已经全面爆发。炼狱怪物们发出了阵阵怒吼,它们周身的火焰和岩浆在碰撞中飞溅,给战场增添了一抹炽热的色彩。 巨龙们在空中盘旋,喷出熊熊火焰,试图阻止亡灵大军的前进。人鱼们则在地面上灵活地穿梭,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与亡灵战士们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哈迪伦站在神座上,目光坚定地注视着战场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有的只是对胜利的渴望。 他知道,这场战争将会无比艰难,但他坚信,只要他们团结一致,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和智慧,就一定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 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战场上,鲜血四溅,尸体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但无论是亡灵大军还是联合军团,都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他们都在为了各自的目标而拼命战斗。 哈迪伦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但他很快便将其压下。他知道,在这关键时刻,他不能有丝毫的动摇。他再次举起白银巨镰。 而在白塔前哨基地,阿卡斯特的天使军团已经顺利接手了驻防工作。他们迅速布置防线,修复受损的建筑,准备迎接敌人的反攻。六翼天使分身站在基地的高处,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等待着战斗的再次来临。 ·································· 在革命军的指挥室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红色的线条如蜿蜒的毒蛇,清晰地勾勒出敌方部队的预计移动走向。 布兰德身着笔挺的军装,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锁,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嘴唇微微抿起,线条紧绷。 “阿瑟,死亡天使哈迪伦已经带着不死族大军与炼狱和巨龙们交战,目前更多的人联的军队已经开始向北方战线集结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指挥室中回荡。 阿瑟站在他身旁,同样一身军装,身姿挺拔。 听到布兰德的话,他微微侧头,眼神锐利如鹰,顺着布兰德的目光看向屏幕。“我看到了,南方战线被牵制,北方的压力剧增。” 阿瑟的声音冷静而沉稳,脸上却难掩一丝凝重。 布兰德微微叹了口气,缓缓转身,看向阿瑟。 “我们手中的部队数量实在有限。除了原本十万戈勒斯的守城军,还有你带领的不到二十万起义军,以及拉拉丝交给我们的北方群山中的异兽眷族。”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可对面是人联的百万大军,还有那些通过魔导技术培养的改造人,以及联邦财团培养的高级异能者。” 阿瑟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明白,实力悬殊确实巨大。但我们不能就此退缩。”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我们的战士们都有着坚定的信念,而且那些异兽眷族也有着不容小觑的实力。” 布兰德微微颔首,心中对阿瑟的乐观态度有些许欣慰,但忧虑依旧盘踞在心头。 “话虽如此,可对方的高端力量和庞大的军队数量摆在那里。 就算我们能应付那些改造人和高级异能者,单是那些集结的普通军队,也足以凭借数量优势将我们的防线淹没。”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屏幕,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线条,心中盘算着应对之策。 “双方的目标都是白塔,所以没有人会使用大规模的杀伤武器或者魔法异能等,这无疑是限制了双方。” 阿瑟缓缓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 “这既是限制,也是机会。我们可以利用这个规则,寻找对方的弱点,打一场有策略的仗。” 布兰德微微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寻找弱点?谈何容易。人联军队训练有素,指挥官也并非无能之辈。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不能有丝毫差错。” 阿瑟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们需要制定一个周密的计划。首先,派人深入敌方阵营,摸清他们的部署和行动规律。然后,根据这些信息,制定相应的战术。同时,鼓舞战士们的士气,让他们保持高昂的斗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自信,“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能找到突破口。” 布兰德深吸一口气,微微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我这就安排人手去收集情报,你去鼓舞战士们的士气。” 接下来的几天,革命军上下都在紧张地忙碌着。情报人员们乔装打扮,通过在潜入敌方阵营的暗桩,小心翼翼地收集着各种情报。 阿瑟则穿梭于各个营地之间,鼓舞着战士们的士气。他的话语激昂澎湃,如同一股暖流,注入每一个战士的心中,让他们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随着情报的逐渐汇总,布兰德和阿瑟开始制定详细的战术计划。他们在指挥室里,对着全息投影屏幕,反复讨论,不断调整。终于,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成型。 想到这个计划,阿瑟和布兰德都转过眼,看着彼此。他们的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同时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这个微笑,包含着他们对彼此的信任,对计划的信心,以及对胜利的渴望。 “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布兰德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没错,亲自带队分别抢下一座白塔,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阿瑟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大笑起来。那笑声,打破了指挥室里多日的压抑氛围,充满了力量和希望。笑罢,他们转身离开了指挥室,步伐坚定而有力。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革命军的战士们开始按照计划进行紧张的战前准备。他们擦拭着武器,检查着装备,整理着行装。每一个人都知道,这场战斗将决定着他们的命运,他们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 在白塔基地的指挥中心,光线略显昏暗,唯有几盏魔法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地图。 哈迪伦(分身)身着一袭洁白的战甲,背后的六翼微微颤动,散发着圣洁的光辉。此时,一名斥候匆匆跑入,脚步急促,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斥候单膝跪地,气息尚未平稳,急忙禀报道:“大人,前方传来消息,有一支革命军的部队正朝着我们所在的白塔基地赶来。” 哈迪伦眉头微蹙,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伸手接过斥候递来的情报。他快速扫视着情报内容,表情愈发凝重。 看完情报,哈迪伦陷入短暂的沉思。片刻后,他默默从怀里掏出移动终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给基地的人联军将领发送消息:“你们先迎敌,我带领天使们先隐蔽起来,伺机偷袭,给对方致命一击。” 消息发送出去后,他静静地等待着回复。 不多时,将领的回复传来,语气中虽有一丝不情愿,但碍于哈迪伦天使的身份,还是立刻答应道:“遵命,大人。” 哈迪伦微微点头,将移动终端收起。 转身对身旁的天使们下达命令:“诸位,随我隐蔽,等待时机。” 天使们纷纷展开洁白的羽翼,悄无声息地跟随哈迪伦离开指挥中心,隐匿于基地之上肉眼难见的高空,宛如一群幽灵,等待着出击的时刻。 与此同时,在通往白塔基地的道路上,尘土飞扬。布兰德骑在一匹矫健的白马上,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 他身穿一件破旧却不失威严的战甲,腰间的佩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扭头看向身后那些骑在各种异兽上的小伙子们,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曾经,这些异兽是他们的敌人,双方在这片土地上展开过无数次激烈的厮杀,鲜血染红了大地,哀嚎声响彻云霄。 而如今,他们却成为了并肩作战的伙伴和战友,共同为了一个目标而奋斗。这种奇妙的缘分,让布兰德心中感慨万千。 “真是奇妙的缘分啊。” 布兰德轻声自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随后,他猛地甩动白马的缰绳,高声吼道:“兄弟们,加速前进!”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队伍中回荡。 小伙子们听到命令,纷纷兴奋地回应,呐喊声此起彼伏。他们胯下的异兽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斗志,嘶鸣着,四蹄翻飞,加速奔跑起来。 “杀啊!冲啊!” 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激情与渴望,每个人都明白,只要打赢了这一仗,就意味着真正的胜利,就不用再在战火中挣扎,不用再以杀戮为生。 “打吧,杀吧,让我们为以后的人们打出一个不用再靠着杀人来生活的世界来!” 一名小伙子高声喊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手中的武器握得紧紧的。 “对!为了和平!” 其他人纷纷附和,声音响彻云霄。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无畏的神情,尽管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一场残酷的战斗,但他们毫不畏惧。 很快,他们便接近了白塔基地。远远望去,人联军的士兵们已经严阵以待,整齐地排列在基地前方,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布兰德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峻,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命令道:“准备战斗!” 小伙子们纷纷握紧武器,身体紧绷,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们胯下的异兽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低沉的吼声。 而在白塔基地内,哈迪伦(分身)带领着天使们静静地观察着下方的动静。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时刻关注着战场的局势,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他知道,这场战斗至关重要,稍有不慎,就可能满盘皆输。 人联军的将领站在队伍前方,看着越来越近的革命军部队,心中不免有些紧张。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大声喊道:“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不要让敌人靠近白塔一步!” 士兵们齐声回应,声音震耳欲聋,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当革命军部队与人联军士兵们逐渐接近时,战斗一触即发。布兰德挥舞着手中的佩剑,大声呼喊着,率先冲入敌阵。他的动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让人联军的士兵们纷纷躲避。 小伙子们紧随其后,骑着异兽冲入敌阵,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拼杀。战场上喊杀声震天,兵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鲜血四溅,染红了大地。 异兽们也发挥出了强大的战斗力,它们用锋利的爪子和牙齿攻击着敌人,给人联军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哈迪伦(分身)在废墟中观察着战场的变化,当他看到革命军部队与人联军陷入混战,双方都疲惫不堪时,他知道,出击的时机到了。 他转过身,对身旁的天使们轻声说道:“就是现在,出击!” 第68章 血宴—永恒之宴(完) 在白塔基地的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哈迪伦原本预想的战斗局面,此刻已被彻底打破。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眼前的革命军小队,心中暗自惊讶。这支小队的规模,比以往那些进攻的革命军部队小了太多太多,可他们所展现出的战斗力,却不容小觑。 哈迪伦微微眯起双眼,锁定了布兰德,毫不犹豫地将他选为自己的对手。 布兰德身形矫健,手持一把短刀和一把老式的撞火手枪,在战火中显得格外醒目。与哈迪伦手中那把修长且散发着寒光的长剑相比,布兰德的武器显得小巧许多。 哈迪伦深吸一口气,率先发动攻击。他脚下轻点地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布兰德,手中长剑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气势劈下。 布兰德眼神一凛,迅速做出反应,身体微微一侧,巧妙地躲开了这凌厉的一击。紧接着,他顺势挥动手中短刀,朝着哈迪伦的腹部刺去,动作迅猛而果断。 哈迪伦眉头微皱,迅速抽回长剑,挡住了布兰德的短刀。两人的武器相交,发出 “锵” 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在这激烈的交锋中,他们都没有使用魔力或者斗气,纯粹依靠着自身的体术进行战斗,每一次攻击和防守都充满了力量与技巧的较量。 然而,他们身边的战斗却截然不同。天使与革命军们的厮杀异常惨烈,魔法的光芒肆意闪烁,神术的力量在空中激荡,武技的招式变幻莫测,异能的效果诡异惊人。 各种强大的力量相互碰撞,将战场搅得一片混乱。同时,人联军手中的魔导步枪不断发出精准的点射,那高精度的射击给布兰德和革命军们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布兰德眼角的余光瞥见一名小伙子被魔导步枪击中,身体摇晃着倒了下去。他的眼神瞬间一紧,心中一阵刺痛。 战场上,小伙子们倒下的背影,如同重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他的内心,让他的思绪渐渐有些紊乱。 哈迪伦趁着布兰德分神的瞬间,再次发动攻击。他的长剑如同一道流光,快速地刺向布兰德的胸口。 布兰德猛地回过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手中短刀迅速抬起,奋力将哈迪伦的长剑挡开。随后,他迅速将手中的手枪换了一个弹夹,动作熟练而迅速。 然而,还没等布兰德扣动扳机,哈迪伦的剑锋已经如影随形地来到了他的身前。布兰德心中一紧,当机立断,将刀身横在胸前,硬生生地挡住了剑尖。 与此同时,他果断地扣动扳机,“砰” 的一声枪响,子弹呼啸而出。哈迪伦眼神一凝,迅速侧身躲开了子弹。 趁着哈迪伦躲开的瞬间,布兰德毫不犹豫地翻身后退,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地后,他迅速调整姿势,站在已经被包围的革命军小队队员前方,手中短刀和手枪紧握,宛如一道坚固的屏障,守护着身后的战友。 布兰德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有些急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和不屈。他深知,目前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守阵地,等待着阿瑟顺利完成任务并前来增援。 “大家稳住!我们一定能撑到阿瑟他们来!” 布兰德大声喊道,声音坚定而有力,在战场上回荡。 革命军小队的队员们听到布兰德的喊声,原本有些慌乱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他们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斗志,与周围的敌人展开了更加顽强的抵抗。 哈迪伦站在不远处,静静地注视着布兰德和他身后的革命军小队。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敬佩,同时也充满了警惕。 他知道,布兰德和他的小队虽然被包围,但他们的战斗力和意志力都不容小觑,这场战斗还远没有结束。 “投降吧,你们已经无路可退。” 哈迪伦高声说道,声音沉稳而有力。 布兰德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投降?做梦!” 哈迪伦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再次举起手中长剑,高声下令:“进攻!” 随着哈迪伦的命令,天使们再次发动攻击。他们展开洁白的羽翼,如同一群凶猛的飞鸟般冲向革命军小队。 布兰德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坚定地看着冲过来的天使们,大声喊道:“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战场上,战斗愈发激烈。布兰德挥舞着手中的短刀,与冲上来的天使们展开了殊死搏斗。他的动作迅猛而有力,每一次挥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让天使们不敢轻易靠近。 同时,他还不时地用手中的手枪进行射击,给天使们造成了一定的威胁。 然而,天使们的数量众多,而且战斗力也十分强大。在他们的猛烈攻击下,革命军小队的队员们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他们的防线开始出现漏洞,伤亡也越来越大。 布兰德看着身边的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心中悲痛。但他并没有放弃,他依然坚守在最前方,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敌人的攻击。 他知道,只要他们再坚持一会儿,阿瑟就有可能赶来增援,他们就还有胜利的希望。 “阿瑟,你一定要快点来啊。” 布兰德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在另一片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被布兰德满心期待着的阿瑟,此刻正深陷困境。 他带领的小队遭遇了强大的对手 —— 并非普通的天使卫兵,而是曾经哈迪伦小队的四位高阶传奇大天使。 这四位大天使宛如四座巍峨的山峰,将阿瑟牢牢困住,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强大的威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与此同时,众多高阶天使与阿瑟所带领的革命军小队展开了激烈厮杀。魔法的光芒、兵刃的撞击声、战士们的怒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的战斗画卷。 阿瑟站在战场中央,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他的目光快速扫视着四周,看着己方小队在天使们的攻击下逐渐处于劣势,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深知,布兰德此刻很可能也正面临着同样的艰难处境。 阿瑟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黯淡的火焰图腾,那是他力量的象征。然而,当他试图调动体内的神力时,却惊愕地发现,神力如同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阻隔,无法顺畅地涌动。 他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震惊与疑惑,又迅速看了看周围正在使用各种强大能力攻击的天使们。他这才意识到,这里竟然无法使用神术。 而自己,竟然在战斗开始时没有注意到这个关键的问题。 “怎么会这样?” 阿瑟在心中暗自惊呼。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与自己交战的四位天使,心中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他们可以使用类似神术的力量?”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其中的缘由。很快,他发现这些天使所使用的并非真正的神术,而是信仰之力。 他们借助着天使一族的信仰,将这种力量化为攻击的手段。 阿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深知,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他缓缓抬起手中的匕首,那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摆出了战斗的架势,眼神坚定地盯着逐渐逼近的四位天使。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杀了。杀吧,杀呀!” 阿瑟在心中怒吼道。他的声音虽然没有喊出口,但那强烈的战意却如同火焰一般在他心中燃烧。 他猛地向前冲去,速度极快,如同一只猎豹般迅猛。 四位天使见状,纷纷展开攻击。他们的羽翼挥舞,带起阵阵强风,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光芒,朝着阿瑟刺去。 阿瑟身形灵活,不断地躲避着天使们的攻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他的匕首在手中翻转,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试图突破天使们的防线。 然而,四位天使配合默契,他们的攻击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让阿瑟难以找到破绽。阿瑟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疲惫之色,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坚定。 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一旦放弃,不仅自己会性命不保,布兰德和他的小队也将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在激烈的战斗中,阿瑟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布兰德并肩作战的画面。他们一起经历了无数次的战斗,一起为了理想而奋斗。 “布兰德,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一定会突破这里,去支援你的。” 阿瑟在心中默默地对布兰德说道。 此时,战场的局势愈发紧张。革命军小队的队员们在天使们的攻击下,伤亡惨重。但他们依然顽强地抵抗着,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他们的心中都有着坚定的信念,那就是为了自由和正义而战。 阿瑟感受到了己方队员们的坚定信念,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力量。他咬紧牙关,再次发起了攻击。 他的匕首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在天使们的攻击间隙中穿梭,终于,他找到了一个机会,匕首刺中了其中一位天使的手臂。 那名天使发出一声怒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他迅速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朝着阿瑟猛扑过来。 阿瑟见状,迅速后退,躲开了天使的攻击。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激怒了对方,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激烈。 “来吧!我不会怕你们的!” 阿瑟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斗志。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鼓舞着革命军小队队员们的士气。 队员们听到阿瑟的喊声,纷纷振作起来,他们再次发起了攻击,与天使们展开了更加激烈的拼杀。 而在战场的另一处,布兰德还在顽强地抵抗着哈迪伦和天使们的攻击。 他的身上已经有了不少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战甲。但他依然坚守在最前方,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身后的队员们。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他期待着阿瑟能够尽快赶来,带领他们摆脱困境。 “阿瑟,你到底在哪里?” 布兰德在心中焦急地呼喊着。 他的心中充满了担忧,但他依然没有放弃希望。他知道,阿瑟是一个坚强而勇敢的人,他一定会想尽办法突破困境,前来支援他们的。 ···················· 哈斯顿白塔之下,夕阳的余晖洒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给眼前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诡异的暗红色纱幕。 林司身着黑色的长风衣,衣角随风轻轻飘动,他身姿挺拔,面无表情,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峻。海伦身着一套黑色大衣,包裹着较好的曲线,长发之下是一双魅惑如水但冰寒的眼眸。 他们两人恭敬地站在夏洛特的背后,宛如两尊沉默的雕像,随时准备执行她的命令。 夏洛特一袭白色的小裙子,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花纹,在这满是血腥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面容姣好,嘴角总是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给人一种神秘而又迷人的感觉。 拉拉思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鲜艳的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与夏洛特的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人手牵着手,好奇地打量着眼前那座巨大的白塔。 这座白塔高耸入云,表面雕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在白塔的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人联军人的尸体,鲜血从他们的身体中流出,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小溪,在地面上蜿蜒流淌。 站立的黑影如同幽灵一般,静静地站在尸体之间,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 还有一群身着暴露、妆容艳丽的妖娆女人,她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眼神中透着冷漠与不屑,似乎对眼前的杀戮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拉尔克则瘫软地坐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呆呆地看着那些尸体,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那残忍的屠杀场景,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士兵们的惨叫声。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地面,指甲都嵌入了泥土之中,却浑然不觉。 拉拉思注意到了拉尔克的异样,她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指了指拉尔克,转头看向夏洛特,问道:“他到底有什么作用?” 夏洛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又温暖。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狡黠,说道:“他的异能很特殊,可以转化控制思潮的碎片。只是,他的精神力太弱,这异能一直无法很好地体现出来。” 拉拉思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兴奋地看着拉尔克,迫不及待地对夏洛特说:“那赶紧开始吧。” 夏洛特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小裙子,将裙摆上的褶皱抚平。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就在这时,黑色的液体开始从夏洛特的口鼻眼耳缓缓流出,那液体黏稠得如同沥青,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拉尔克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着起身逃跑,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随着黑色液体不断流出,它们在地面上迅速汇聚,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眼球。这个眼球散发着幽绿色的光芒,仿佛一只来自地狱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夏洛特的身体在黑色液体流出的过程中,逐渐变得绵软无力,仿佛灵魂被抽离了一般。就在她的身体即将倒在地上的瞬间。 林司迅速上前,双手稳稳地将她抱起,动作轻柔而又迅速。林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担忧。 巨大的黑色眼球似乎有了生命,它缓缓转动着,发出 “咕噜咕噜” 的声响。紧接着,它生长出了几只长长的触手,在空中挥舞着,发出 “嘶嘶” 的声音。 触手如同黑色的蟒蛇,迅速地朝着拉尔克缠去。拉尔克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呼喊,可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触手紧紧地缠绕住拉尔克的身体,将他狠狠地卷入了黑色眼球的体内。拉尔克在被卷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惨叫,那声音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黑色眼球带着拉尔克,缓缓地向着白塔的顶端爬去。它每挪动一步,地面都微微颤抖,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司抱着夏洛特,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盯着黑色眼球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他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夏洛特,仿佛在守护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拉拉思站在一旁,双手紧握,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即将见证一场伟大的奇迹。 随着黑色眼球不断上升,白塔周围的空气变得愈发凝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在压迫着众人的神经。 拉尔克在黑色眼球体内,感受到了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力量,这力量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奇异的画面。 夏洛特在林司的怀中,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颤抖着。 当黑色眼球终于爬到了白塔的顶端,它停了下来,整个眼球剧烈地颤动着,仿佛在积蓄着最后的力量。 拉尔克在眼球体内,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吸力,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生变化。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体内的异能在这股强大力量的激发下,开始缓缓觉醒。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突然,黑色眼球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音响彻云霄,整个白塔都为之颤抖。 拉尔克的身体在眼球体内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穿透了眼球的表面,照亮了整个白塔的顶端。 在光芒的映照下,白塔顶端那些古老的符文开始闪烁起来,符文的光芒与拉尔克身上的光芒相互呼应,仿佛在进行着一场神秘的对话。 夏洛特在林司的怀中,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她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而他们即将揭开的,是一个足以改变世界的秘密。 林司看着白塔顶端的变化,心中五味杂陈。 此时,夕阳已经完全落下,黑暗笼罩了整个战场。只有白塔顶端那耀眼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而在这光芒的背后,这场惊心动魄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69章 白塔之下的阴影(上) 夕阳的余晖,宛如被鲜血浸染,沉重地洒落在这片疮痍满目的大地上。曾经繁华喧嚣的城市,此刻只剩残垣断壁,宛如一片片破碎的噩梦,散落在各处。 跳动的火焰,仍在废墟中顽强地挣扎,发出 “噼啪” 的声响,黑色的烟雾如恶魔的爪牙,在天空中肆意翻滚,无情地提醒着那些劫后余生的人们,战争的阴影曾如影随形,与他们仅有一步之遥。 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央,一个老人缓缓地从身下的泥土中艰难地爬起。他的身躯佝偻,仿佛被岁月和战争这两座大山压弯了脊梁。 身上的衣物破旧不堪,布条在风中无助地飘动,像是在诉说着曾经的苦难。老人手中紧握着一把步枪,虽已破损,但那精致的构造和闪烁着微光的材质,仍难掩其作为高科技产物的不凡。 这把步枪,此刻成了他支撑身体的唯一依靠,他用它吃力地撑着地面,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痛苦的颤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老人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朝着离他最近的一块倒塌的墙壁走去。他的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要停顿许久,调整身体的平衡。 终于,他来到了墙壁旁,缓缓地坐下。 那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破损和烧焦的痕迹,宛如战争留下的狰狞伤疤,记录着曾经的惨烈厮杀。 老人坐定后,伸手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扁扁的小铁瓶。铁瓶表面斑驳,有明显的岁月痕迹,一些地方已经被磨得发亮。 他将铁瓶放在膝盖上,双手紧紧握住瓶盖,用力地拧着。由于年老体衰,他的双手不住地颤抖,几次尝试都没能拧开。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没有放弃,又一次紧紧握住瓶盖,憋足了劲,终于 “啪” 的一声,拧开了盖子。 老人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将瓶口凑近嘴边,缓缓地将里面的液体倒入自己的喉咙。 那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带来一阵温热的感觉,仿佛一股暖流注入了他冰冷的身体。 “嗯,不错,是正宗的卡夫林酒,还是上好的那种。” 老人自言自语道,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从遥远的岁月深处传来。 他缓缓地擦去粘在胡子上的酒水,动作轻柔而缓慢。 他的目光越过面前的墙壁,看向挡在他和夕阳之间的那座只剩下两米多高的白塔废墟。 白塔曾经的雄伟壮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堆破碎的砖石,在夕阳的映照下,散发着凄凉的气息。 老人静静地看着白塔,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他的目光深邃而迷茫,仿佛在透过白塔的废墟,看到了过去的岁月,看到了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他的眼神中既有对战争的愤怒和无奈,也有对逝去时光的怀念和眷恋。 在这寂静的废墟中,老人仿佛能感觉到白塔也在注视着他。他与白塔,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话。 白塔见证了战争的残酷,见证了无数生命的消逝,而他,作为这场战争的幸存者,也见证了白塔的兴衰。 “你啊,曾经是那么的高大威严,如今却也成了这般模样。” 老人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战争啊,你究竟带来了什么?” 老人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夕阳的光芒渐渐减弱,天空中的颜色也逐渐变得深沉。老人依然坐在墙壁旁,静静地看着白塔的废墟。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心中的悲痛。 “也许,只有经历过战争的人,才会真正懂得和平的珍贵。” 老人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 他知道,战争已经结束,但是战争还没有结束。 在这寂静的废墟中,老人独自坐着,与白塔的废墟相伴。他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孤独。 ·························· 当那黑色的眼球,裹挟着体内的拉尔克,终于艰难地攀登至白塔的顶端,触碰到那神秘的塔顶时,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白色光柱,如同一柄锋利的宝剑,从白塔顶端猛地爆发而出,直冲天际。 那光柱的光芒如此强烈,刺得人眼睛生疼,就连太阳的光辉在它面前也显得黯淡无光。 几乎在同一时刻,人联各地的白塔,如同被某种神秘力量所触动,纷纷开始出现同样的白色光柱。 这些光柱,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灯塔,在不同的城市和地区,高高地升起,散发着神圣而又神秘的气息。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所震撼,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抬起头,惊愕地注视着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好奇。 此时,原本处于南方战线的哈迪伦和格尔索斯,正与那些巨龙和炼狱怪物陷入激烈的战斗。 然而,当他们看到那直冲天际的白色光柱时,心中顿时一惊,原本专注于战斗的心思瞬间被打乱。 哈迪伦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后他迅速做出决定,对着格尔索斯喊道:“停止战斗,我们立刻前往哈斯顿!” 格尔索斯没有丝毫的迟疑,他那巨大的骸骨身躯微微晃动,周身的魂火剧烈跳动,与哈迪伦一起,催动着体内的力量,化作两道黑色的流光,向着哈斯顿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片战场上,哈迪伦的分身和四位传奇大天使,正将布兰德和阿瑟死死地压制住。 然而,当他们看到那神秘的白色光柱后,眼中也露出了一丝异样的神色。哈迪伦分身微微皱眉,毫不犹豫地放弃了眼前的战斗,转身向着哈斯顿的方向飞去。 四位传奇大天使也紧随其后,他们展开洁白的羽翼,如同一群白色的飞鸟,迅速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阿瑟和布兰德看到这一幕,心中立刻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们知道,这突然出现的白色光柱,一定与林司的计划有关。 布兰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他大声喊道:“不能让他们轻易离开,我们追!” 阿瑟点了点头,两人立刻展开身形,紧紧地纠缠着哈迪伦分身和四位传奇天使。 他们在天空中化作不同颜色的光团,不断地碰撞、分离,激烈的战斗再次爆发。每一次的碰撞,都伴随着强大的能量波动,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而在哈斯顿白塔之下,林司紧紧地抱着夏洛特的身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 他微微转头,对着自己身旁的黑影轻声说道: “可以通知玛丽娜和查理了。” 那黑影如同鬼魅一般,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没过多久,整个哈斯顿的 a 区,开始出现大量的黑色迷雾。那迷雾如同黑色的潮水,迅速地蔓延开来,将整个 a 区笼罩其中。 迷雾中,偶尔会传出狼嚎、犬吠或者鸦鸣的声音,这些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当哈斯顿的督察们察觉到这一异常情况时,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正准备采取行动,却发现一个个手持着扑克,穿着或红或黑或紫或白的小丑,如同幽灵一般,走进了各个区域的督察局。 督察局内,先是传来一阵吵闹声,夹杂着愤怒的呼喊和恐惧的尖叫。然而,没过多久,一切都归于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仿佛这些督察局中的人,在一瞬间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些穿着诡异的小丑,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的扑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在哈斯顿的街道上,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惊慌失措。他们四处逃窜,却发现无论跑到哪里,都无法摆脱那黑色迷雾的笼罩。 一些人躲在房屋内,紧紧地关上门窗,瑟瑟发抖;而另一些人则在街道上盲目地奔跑,嘴里不停地呼喊着亲人的名字。 而在哈斯顿白塔的周围,那白色的光柱依然在不断地向着哈斯顿的白塔顶端汇集。光柱的力量越来越强大,整个白塔都在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在白塔的顶端,黑色眼球内的拉尔克,此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的身体在黑色眼球内不断地扭曲,体内的异能在那神秘力量的激发下,疯狂地涌动着。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奇异的画面,那些画面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充满了神秘和危险。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色迷雾已经蔓延到了哈斯顿的其他区域。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一片黑暗和恐惧之中。 人们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他们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希望这场可怕的灾难能够尽快结束。 而在这混乱的局势中,哈迪伦、格尔索斯、布兰德、阿瑟等人,还在向着哈斯顿的方向疾驰,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担忧和疑惑。 他们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怎样的挑战,也不知道那神秘的白色光柱,究竟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在这紧张而又压抑的氛围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色迷雾在城市中不断地蔓延,白色光柱在天空中不断地汇集。 哈斯顿这座城市,仿佛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棋盘,各方势力在其中相互角逐,而最终的结局,没有人能够预知。 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努力,为了那未知的未来而拼搏。 林司抱着夏洛特的身体,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眼神深邃而复杂。他曾无数次在脑海中模拟这样的场景,为了这一刻,他精心策划,历经了无数的艰难险阻。 当那一道道白色光芒开始向着哈斯顿白塔顶端的黑色眼球汇聚时,他知道,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着。 林司的记忆中,出现了无数条时间线里自己的记忆。那些记忆如同一幅幅画面,在他的脑海中快速闪过。 他看到在不同的时间线里,当光芒汇聚在黑色眼球的那一刻,都会有不同的结局。 但这一次,他坚信,真正的神将会降临,秩序的天平将会向万神之母倾斜,世界将迎来真正的和平,而他的父母也将得以复活。 林司抱着夏洛特,缓缓地走到海伦面前。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命运之上。海伦站在那里,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疑惑。 她看着林司,这个在她印象中邪魅吓人、充满算计的男人,此刻却面带微笑,那微笑中没有一丝邪恶,没有半点算计,只有一份发自内心的真诚。 林司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与坚定,与以往那个阴鸷的他判若两人。 海伦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作为拥有欲望神力的她,能够轻易地看穿人的内心,但此刻,她却无法理解面前这个林司。 “海伦,接住。” 林司的声音轻柔而温和,他轻轻地将夏洛特的身体递向海伦。 海伦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愣愣地接住了夏洛特。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司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但却一无所获。 “这真的是你吗,林司?” 海伦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震惊,看着林司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司没有回答海伦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微笑着。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包容,仿佛能看透海伦内心的疑惑和不安。 就在这时,林司身上的礼服开始发生变化。原本纯黑色的礼服,渐渐幻化成半白半黑的颜色,白色与黑色相互交织,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美感。 同时,他手中原本的那把刺剑,也在瞬间变成了两把。两把刺剑闪烁着寒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林司微微抬起头,目光望向天空,嘴角依然带着那抹微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期待和兴奋,仿佛在等待着某个重要的时刻。 “终于,来了呀。” 他低低呢喃,声音轻柔而又充满了力量。 那声音仿佛是从他的心底发出,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喜悦和激动。 周围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白色的光芒不断地汇聚,整个白塔都在微微颤抖。林司站在那里,手持两把刺剑,身体微微前倾,仿佛随时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海伦抱着夏洛特的身体,站在林司的身旁,她的心中依然充满了疑惑。但看着林司那坚定的神情,她的心中也渐渐涌起了一丝期待。 她不知道林司所说的 “终于来了” 意味着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一场重大的事件即将发生,而这一切,都与眼前的林司有着密切的关系。 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等待着那神秘的一刻的到来。林司的眼神始终注视着天空,他的双手紧紧握着刺剑,身体微微颤抖,那是一种兴奋和紧张交织的感觉。 随着光芒的不断汇聚,黑色眼球开始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太阳一般,照亮了整个哈斯顿城。 林司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他深吸一口气,紧紧地握住手中的刺剑,准备迎接即将降临的神以及她的敌人们。 而海伦,抱着夏洛特,静静地站在一旁。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疑惑,有期待,也有一丝恐惧。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置身事外,只能默默地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整个哈斯顿城,都被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所笼罩。人们纷纷抬起头,注视着天空中那耀眼的光芒,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天空之时,一片寂静中,一道慵懒却又带着威严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缓缓落下。 “邪神林司?菲仕兰?永恒,你的罪行经秩序神域天使教廷共同裁定有为害凡间、强行控制凡人信仰,创造伪神,今由烈火和秩序审判,判决邪神林司死刑。” 这声音回荡在空气中,如同重锤一般,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艾薇塞端坐在华丽的王座之上,王座由闪烁着神秘光泽的材质铸就,周身散发着神圣而高贵的气息。 她身着一袭洁白战甲,却又隐隐透着暗黑纹路,头戴璀璨皇冠,其上镶嵌的宝石闪烁着冷冽光芒。 此刻,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嘲笑,眼神中满是对下方林司的不屑,仿佛林司是这世间最令人作呕的存在。 她的王座周围,是一群身着银甲、手持利剑的天使卫队。这些天使卫队身姿挺拔,眼神坚定,眼神中透着坚定不移的忠诚与杀意。 这些天使卫队整齐排列,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屏障,将艾薇塞严密守护。 在天使卫队之后,则是由各个种族混合而成的神眷军团。 这些军团成员们形态各异,有的长着翅膀,有的浑身散发着神秘的光芒,他们整齐地排列着,等待着命令的下达。 林司静静伫立在下方,听着天使的宣判,脸上未显丝毫惊慌。他的身后,缓缓浮现出一座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神座,神座上布满复杂的黄铜机械钟。 神座上的机械钟,指针不停地转动着,发出 “滴答滴答” 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时间的流逝。 林司坐在神座上缓缓升起,直至与艾薇塞的王座平齐。 艾薇塞用右手撑着脑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轻蔑地看着林司,语气慵懒地问道:“你要和我废话什么?” 林司没有直接回答艾薇塞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不直接进攻呢?” 他的声音沉稳而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林司并未立即回应,只是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平静地反问:“你为什么不直接进攻?” 他的声音沉稳坚定,似在向艾薇塞宣告,他无惧即将到来的战斗。 艾薇塞挑了挑眉,脸上闪过一抹冷笑,毫不掩饰地骂道:“恶心。” 随后,她扭动了一下手腕上的护腕,那护腕闪烁着奇异的符文光芒。 接着,她伸手接过身旁侍卫天使递来的规则之枪,枪身泛着幽蓝光芒,枪尖闪烁着冰冷寒芒,仿佛能洞穿一切 艾薇塞舒展着七对半黑半白的翅膀,那翅膀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她微笑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说道:“开打吧。” 林司也回以微笑,从容地从神座上起身,缓缓舒展身体,活动了一下筋骨。 “不废话了,无论早晚总要厮杀一场。” 他轻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丝决绝。 话音刚落,艾薇塞率先发难。她手持规则之枪,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向着林司疾冲而去,枪尖直指林司咽喉。 林司眼神一凛,迅速抽出手中刺剑,刺剑泛着银色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精准地挡住了艾薇塞的攻击。 “锵” 的一声,长枪与刺剑激烈碰撞,火花四溅,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周围空气为之震荡。 艾薇塞的攻击如疾风骤雨般连绵不绝,她的长枪舞动得虎虎生风,每一次刺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与精准的角度。 林司则凭借灵活的身法,巧妙地躲避着攻击,同时寻找反击机会。 他的刺剑在手中翻转自如,时而刺出,时而格挡,与艾薇塞的长枪你来我往,难分高下。 随着“轰” 的一声巨响,能量的碰撞产生了强烈的冲击波,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艾薇塞和林司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退数步,他们的身体在空中摇晃了几下,才稳住身形。 艾薇塞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她没想到林司竟能抵挡住如此强大的攻击。 而林司面色平静,眼神中闪烁着坚定光芒,似在向艾薇塞宣告,这场战斗他绝不会轻易认输。 战斗仍在继续,长枪与刺剑的碰撞声、能量的爆炸声、双方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紧张激烈的战斗乐章。 在这战火纷飞的天空下,林司和艾薇塞宛如两尊战神,为了各自的信念和目标,展开了一场生死对决,而这场对决的最终结果,无人能够预知。 随着战斗的持续,艾薇塞和林司都渐渐显露出疲态,但他们的眼神却依然坚定。 艾薇塞的脸上满是汗水,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上,可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 林司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身上的衣物被划破了几道口子,但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与退缩。 ························· 天空中,战斗的光芒愈发耀眼,能量的波动如汹涌的海浪,不断冲击着四周。 艾薇塞和林司的身影在光芒中时隐时现,他们的交手越来越激烈,每一次武器的碰撞都迸射出绚烂的火花。 林司紧握着刺剑,目光如鹰般锐利,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艾薇塞。他清晰地看到,艾薇塞眼中那浓烈的杀意,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林司心中明白,艾薇塞估计也察觉到了时间线的变化,于是,他在激烈的战斗间隙,开口问道:“胜利的感觉怎么样?”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一丝挑衅。 艾薇塞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她的眼神中满是不屑,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很好。” 那声音如同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 紧接着,艾薇塞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如同看着一只令人厌恶的害虫。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直视着林司。 说道:“我真不明白,万神之母冕下为什么会在所有的时间线上选择你成为那所谓的永恒之主。难道她就不觉得你很碍眼吗?”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 林司听到这番话,他回敬似的看向艾薇塞,眼神中带着嘲讽, 开口道:“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在任何的时间线上,你都是天使之王。我实在想不通,天使们怎么会选一个如此暴力的女人做天使王,看来天使真是没救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话音未落,艾薇塞就挺枪射出一道能量波。 林司迅速侧身,灵活地躲开了这道能量波。他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手中的刺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准备迎接艾薇塞的下一轮攻击。 “我说的不过是事实罢了。” 林司回应道,声音中带着坚定。 艾薇塞的翅膀猛烈地扇动,带起阵阵狂风。她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林司疾冲而来,规则之枪直指林司的胸口。 林司眼神一凛,手中刺剑迅速抬起,精准地挡住了艾薇塞的攻击。“锵” 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天际。 两人的力量在这一刻激烈交锋,谁也不肯示弱。艾薇塞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她加大了手中的力量,试图将林司的刺剑压下去。 林司咬紧牙关,双脚稳稳地站在地面,奋力抵抗着艾薇塞的攻击。“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 林司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屈。 艾薇塞冷哼一声,“就凭你?”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似乎已经认定了自己的胜利。 天空中,战斗的局势愈发紧张。艾薇塞手中的长枪死死地压住林司手中的刺剑,强大的力量让林司的手臂微微颤抖。 艾薇塞看着眼前的林司,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那笑容中带着得意与算计。 “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艾薇塞低声说道,眼神中满是轻蔑。 就在这时,原本在天空中严阵以待的天使卫兵和神眷军团,在艾薇塞的示意下,如同一群黑色的飞鸟,纷纷冲向下方弥漫的迷雾之中。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森。 海伦静静地坐在由凡人之梦组成的神座上,神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如梦如幻。她怀中抱着夏洛特的身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看着冲向迷雾的天使卫兵和神眷军团,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那些妖娆的女人们,在看到天使卫兵和神眷军团的行动后,迅速展开黑色的蝠翼,将海伦紧紧护在中间。 她们的蝠翼宽大而有力,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仿佛在抵御着即将到来的危险。 “保护好海伦大人!” 一个妖娆女人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坚定。 与此同时,白塔上的黑色眼球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巨大的眼球,如同被抽走了空气的气球,变得越来越小。 它的质地也在悄然改变,从原本果冻般的质感,逐渐变得如同宝石一样坚硬而闪亮。 黑色眼球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光芒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而在海伦怀中,夏洛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向着白塔飘去。 夏洛特的身体在空中漂浮着,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向着白塔顶端的黑色眼球缓缓靠近。随着她的靠近,黑色眼球的光芒愈发耀眼,仿佛在吸引着夏洛特的身体。 第70章 白塔之下的阴影(下) 夏洛特的身体如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缓缓向着白塔的顶端飘去。 原本那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黑色眼球,此刻已全然蜕变,化作一个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物质,宛如世间最完美的水晶,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这水晶似乎拥有生命一般,突然 “咔擦” 一声,分裂成了两部分。其中一部分如灵动的液体,带着奇异的流光,向着夏洛特的身体流淌而去。 它顺着夏洛特的口鼻眼耳,迅速钻入她的体内,仿佛在寻找着某种契合的力量。而另一部分,则是一块棱形的水晶,静静地悬浮在白塔的顶端,宛如一颗神秘的星辰,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这块棱形水晶,开始贪婪地吸收着从世界各地白塔传输过来的思潮碎片。在这个世界,不同的生物自诞生起,便拥有属于自己的位格。 位格并非永恒不变,而改变位格最简便,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便是借助生物的信仰之力来实现晋升。此刻,白塔顶端的水晶在海量思潮碎片的冲击下,正悄然发生着质变。 随着吸收的不断进行,水晶已然不能再被简单称呼为水晶,它已然化作了神格。这个莫名的神格开始向外散发着强烈的波动,光芒闪烁不定,每一次闪烁都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它的诞生。 当这股波动蔓延到艾薇塞与林司对峙的战场时,艾薇塞手中的规则之枪也产生了奇妙的反应。规则之枪同样开始散发波动,并且微微闪烁起来,与神格的波动相互呼应。 林司和艾薇塞几乎同时注意到了这一变化,他们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紧紧盯着那闪烁的神格和规则之枪。 林司的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坚定,他深知这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而艾薇塞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林司,看来胜负即将分晓。” 艾薇塞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林司握紧手中的刺剑,同样冷笑地看着艾薇塞,“艾薇塞,你都会输。” 艾薇塞冷笑一声,“哼,那可不一定。” 两人的话语中充满了火药味,气氛愈发紧张。他们都明白,在所有的时间线里,当(伪)至高神格出世的那一刻,就是胜负显现的关键时刻。 只要神格完全吸收完凡间所有凡人千百年积累的思潮碎片,它就会完全诞生,而这将彻底改变世界的格局。 林司心中清楚,自己的使命就是要保证神格能够完全融入夏洛特的身体。他将目光投向飘向白塔顶端的夏洛特,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坚定。 他暗自握紧了拳头,准备随时冲破艾薇塞的阻拦,守护神格的融合。 而艾薇塞则紧紧握住规则之枪,眼神死死地盯着那悬浮在白塔顶端的神格。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用规则之枪击碎神格,夺取神格碎片。 ·························· 卡帕苏站在房间内,身体微微紧绷,目光紧紧锁定眼前的男人。 他身为异能者,敏锐的感知让他察觉到白塔方向有一股强大的气息,而此刻眼前这个身着黑色礼服、手持蓝宝石手杖、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身上散发的气息竟与之如出一辙。 这诡异的巧合,让他心中警铃大作,各种猜测在脑海中不断盘旋,难道这是个分身? 男人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优雅中又带着几分邪恶。 他似乎看穿了卡帕苏的心思,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分身。” 卡帕苏闻言,身体微微一震,脸上露出明显的惊异之色。他没想到自己内心的想法竟被对方轻易洞悉,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见状,轻轻挥了挥手,动作舒缓,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语气平和地说:“不需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卡帕苏听了这话,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缓缓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随着男人的动作,落在男人的身上,试图从对方的举止中探寻出更多的信息。 男人转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向窗边。 他的身姿挺拔,黑色的礼服在灯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蓝宝石手杖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他站在窗前,双手扶着窗框,目光望向窗外的景色,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怀念。 “人的欲望是无穷的。”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感慨,仿佛从遥远的回忆中飘来, “当我为了自己的理念付出行动并成功后,却无比渴望能够改变过去,试试能不能将未来变得更好。”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惆怅,仿佛被过去的遗憾紧紧纠缠。 卡帕苏听着男人的话,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满是困惑。这些话语对他来说,如同云雾般难以捉摸,他实在无法理解男人的心境。 但他能明显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心事重重,而且直觉告诉他,男人来找他,必然与这些心事有关。 卡帕苏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鬼使神差地开口询问:“我是不是可以帮助你?”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 男人听到卡帕苏的询问,微微转过头来,目光在卡帕苏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的嘴角再次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说道:“你或许可以帮我。但这件事,并不简单。”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仿佛在提醒卡帕苏即将面临的困难。 卡帕苏深吸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勇气,他直视着男人的眼睛,坚定地说:“无论有多困难,我愿意尝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畏,似乎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男人微微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许。他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说道:“曾经,我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我以为成功会让我满足,可事实并非如此。那些未完成的心愿,那些错过的人和事,就像心底的刺,不时刺痛着我。” 卡帕苏静静地听着,虽然对男人的话还不能完全理解,但他能感受到男人话语中蕴含的情感。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男人继续说下去。 “时间是如此的无情,它从不为任何人停留。”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我曾试图寻找改变时间的方法,却一次次碰壁。 我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对命运的无奈和不甘。 卡帕苏皱了皱眉头,心中对男人的遭遇感到一丝同情。他开口问道:“那您为什么觉得我可以帮助您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异能者。”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对男人的信任感到有些不解。 男人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在卡帕苏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说道:“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潜力,虽然你自己可能还没有发现。 这种潜力,或许能成为打破时间枷锁的关键。”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卡帕苏身上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卡帕苏听了男人的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也有一丝兴奋。他从未想过自己身上竟有如此特殊的能力,能被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看重。 “我会尽力的。” 卡帕苏再次坚定地说道,“但我需要您告诉我更多的信息,我才能更好地帮助您。”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认真,准备全力以赴去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男人听到卡帕苏的答应声,微微颔首,没有再多做停留,便准备离开。他优雅地挥了挥手,那动作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韵律。 对着卡帕苏说道:“跟着自己的本心走,就可以找到最好的结果。” 说罢,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步伐从容而坚定。 卡帕苏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男人的背影,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他并未试图阻止男人离去。 待男人即将跨出门槛时,卡帕苏开口问道:“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男人的身形在门口顿了一下,似乎对这个问题感到些许意外。随后,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说道:“我们那里的人都称呼我为永恒之主。” 话音刚落,他便消失在门口,仿佛融入了空气中,无影无踪。 卡帕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快步走到门口,向四周张望,却再也找不到男人的身影。 无奈之下,他返回房间,目光落在办公桌上。只见桌上放着一枚晶莹剔透且微微闪烁的子弹,以及一个装满液体的扁扁的小铁瓶。 小铁瓶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就当是给你的报酬了 --- 一瓶正宗的卡夫林酒 ---- 永恒之主”。 卡帕苏走到桌前,伸手拿起那枚子弹,仔细端详着。 子弹形状的水晶在他手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秘密。 他将子弹小心翼翼地放入口袋,随后拿起小铁瓶,将其揣进怀里。整理好衣物后,他深吸一口气,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沿着走廊前行,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心中想着刚才男人的话语和那神秘的身份,卡帕苏的心情愈发复杂。 很快,他来到了政府大厅。刚踏入大厅,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大厅中弥漫着黑色的迷雾,视线所及之处一片朦胧。地面上散落着碎肉末和人体组织,显得格外血腥和恐怖。 各种武器随意地丢弃在地上,有的已经破损不堪,有的还闪烁着寒光。卡帕苏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在地上仔细挑选了一把基本没什么损坏的步枪,紧紧握在手中。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确保没有危险后,便朝着大厅出口走去。走出大厅,外面的景象同样惨烈。街道上一片狼藉,建筑物大多已被摧毁,断壁残垣随处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尘土的味道,让人喘不过气来。 卡帕苏抬头望向远方,只见高处有一处闪烁着强光的地方,那光芒穿透了黑暗和迷雾,显得格外醒目。他知道,那里就是白塔,也是他此行的目的地。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步枪,朝着白塔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废墟和障碍物,同时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时不时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和喊杀声,让他的神经始终紧绷着。 当他路过一条小巷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声。卡帕苏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进去查看一番。 他端着步枪,缓缓走进小巷。在昏暗的光线中,他看到一个受伤的士兵躺在地上,身上满是血迹。 卡帕苏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士兵的伤势。士兵的腹部有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不断地涌出。卡帕苏皱了皱眉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布条,试图为士兵包扎伤口。 “你…… 你是谁?” 士兵微弱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希望。 “我是卡帕苏。” 话音未落士兵就想抬手敬礼,然后就被卡帕苏一手拦下。 “别说话,我帮你止血。” 卡帕苏轻声说道,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士兵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卡帕苏迅速为士兵包扎好伤口,然后扶着他坐起来。 “谢谢您议员长大人。” 士兵感激地说道。 “不用谢,你知道这附近还有其他幸存者吗?” 卡帕苏问道。 士兵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和我的战友们走散了,后来就被那些怪物袭击了。” 卡帕苏微微皱眉,心中对这场战争的残酷有了更深的认识。他安慰了士兵几句,然后说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还有事要去做。等我回来,再想办法带你离开这里。” 士兵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信任。然后艰难的爬起。 “议员长大人,还有其他需要帮助的人,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然后士兵则是端着枪再次走进了黑暗的迷雾中。 卡帕苏看着已经离开的背影,缓缓站起身,再次握紧步枪,走出了小巷,继续朝着白塔的方向前进。 随着他离白塔越来越近,周围的爆发的战斗也逐渐增多。卡帕苏小心翼翼地躲避着战斗的的余波,利用废墟和障碍物作为掩护,悄悄地靠近白塔。 终于,他来到了白塔脚下。抬头望去,白塔高耸入云,顶部闪烁着的强光仿佛在召唤着他。 卡帕苏站在白塔之下,周围的空气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息。战争的硝烟尚未散去,废墟中弥漫着刺鼻的味道,断壁残垣诉说着这里刚刚经历的惨烈战斗。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望向天空,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呆呆地愣住了。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身影。那是一个天使,确切地说,是一个有着十对翅膀的天使。这天使的翅膀并非纯白,而是呈现出半黑半白的奇异色彩。上方的五对翅膀洁白如雪,羽毛细腻柔软,散发着神圣的光芒;而下方的五对则是骨翼,泛着冰冷的幽光,给人一种诡异而又威严的感觉。 “这…… 这是什么?” 卡帕苏在心中暗自惊叹,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天使缓缓振动着自己的羽翼,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吹得地面的尘土飞扬。 在它的背后,二十个带着黑色兜帽的天使紧随其后。这些天使同样有着半骨翼半羽翼,他们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显得神秘而又恐怖。 突然,天使手中的长枪开始发生变化。长枪的光芒逐渐黯淡,紧接着,一股黑色的雾气弥漫开来,将长枪包裹其中。 在雾气的翻滚中,长枪逐渐变形,最终变成了一把巨大的巨剑。那巨剑散发着冰冷的寒光,剑身上刻着复杂的符文,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与此同时,所有天使的背后都出现了一个或多个由烈火形成的天使虚影。 这些虚影高大威猛,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火焰在风中跳跃,发出 “噼啪” 的声响。天使们缓慢地抬起手,那把巨剑也随之缓缓移动,剑尖正对着白塔的塔尖。 卡帕苏的心猛地一紧,他意识到,一场巨大的危机即将降临。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步枪,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行,不能让它刺中塔尖。” 卡帕苏在心中暗自下定决心。 可是,他该怎么做呢?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 他想起了永恒之主给他的那枚晶莹剔透的子弹,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他迅速将子弹卡在枪管中,双手稳稳地端起步枪,眼睛紧紧盯着天空中的天使和那把即将刺下的巨剑。 此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绝,仿佛在与命运进行一场豪赌。 就在巨剑即将刺下的瞬间,卡帕苏看到巨剑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挡住了一样,突然停在了那里,距离塔尖只有咫尺之遥。 他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向着塔尖扣动扳机。 “砰” 的一声枪响,一道射流从枪管中喷射而出,带着强大的力量向着塔尖飞去。几乎与此同时,剑尖也随之落下。 刹那间,射流、剑尖和塔尖三者相撞。 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以撞击点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压缩,然后又猛地膨胀。 强烈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空,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卡帕苏被这股强大的能量冲击,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 “至高神冕下,任务已经完成,未来已经修改,秩序战争延续时间-----未知” 在那广袤无垠、寂静无声的界外空间,爱琳一袭素白长袍,身姿挺拔如松,静静地伫立着。 她的长发如黑色的绸缎般自然垂落,在这空旷的空间中,偶有法则碎片形成的微风拂过,发丝轻轻飘动,更添几分神秘与空灵。 爱琳的手中紧握着一张泛着微光的信息纸张,纸张上密密麻麻的字符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她的眼神深邃而复杂,先是专注地盯着手中的信息,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与思索,似乎在反复权衡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片刻之后,她缓缓抬起头,将目光投向身旁的水晶棺材。水晶棺材中,雅娜和雷克斯静静地沉睡着,宛如陷入了永恒的梦境。 雅娜的面容恬静而美丽,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微微颤动着;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在梦中正经历着美好的事情。 雷克斯则一脸坚毅,即使在沉睡中,那紧抿的双唇和微微皱起的眉头,也透露出他内心的坚定与执着。 他们的身体在水晶棺材中,被一层淡淡的光晕所环绕,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温柔地守护着。 爱琳的目光在雅娜和雷克斯的身上停留了许久。 原本漂浮在界外空间中的五彩光团,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那五彩光团曾是这界外空间中一道独特的风景,它的光芒绚丽多彩,时而如彩虹般绚烂,时而如星辰般闪耀,给这寂静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 可如今,它的消失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空旷和寂寥。 爱琳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她的手掌白皙而修长,手指上闪烁着几颗晶莹剔透的宝石戒指。 随着她的动作,一道道秩序锁链从她的掌心缓缓延伸而出,如同一条条银色的巨龙,向着整个兰斯世界蔓延而去。这些秩序锁链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所到之处,空间都为之震颤。 很快,整个兰斯世界就被这一道道秩序锁链严严实实地封锁起来,仿佛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任何试图穿透这层封锁的秩序力量,都在触碰到锁链的瞬间,被无情地反弹回去。爱琳看着这一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与坚定。 随后,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那座华丽但冰冷的神座。神座由一种不知名的材质打造而成,表面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雕刻着复杂而精美的花纹,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神秘力量。 爱琳轻轻坐下,身体微微向后靠,双手自然地放在神座的扶手上。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满足与释然。 她低低自语道:“就这样挺好的。” 那声音轻柔而缓慢,仿佛是从她的心底深处缓缓流淌出来的。 说完,爱琳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淡淡的阴影。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而平稳。 不一会儿,她也陷入了沉睡,整个界外空间再次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那被封锁的兰斯世界和沉睡中的爱琳、雅娜与雷克斯,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 第二卷 白塔之影(完) 特别篇---最特别的时间线 李鹏死死盯着桌上那盒膏药,它方方正正,包装上的字迹有些模糊,可此刻在李鹏眼中,却似有千斤重。 劫持沈小梦的男人王强,满脸横肉,眼神阴鸷,此时正用叉子狠狠抵住沈小梦的脖颈,沈小梦的皮肤被压得泛白,脖子上已经出现一道浅浅的红印。 “把膏药贴上,别磨磨蹭蹭的。” 王强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李鹏的双手微微颤抖,他看向沈小梦,沈小梦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担忧,嘴唇微微张着,似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出声。 李鹏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他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挣扎,随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把抓起膏药。 “小梦,别怕。” 李鹏轻声说道,声音虽小,却坚定有力。他撕开膏药的包装,那股刺鼻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将膏药贴在自己手臂上,动作有些僵硬。刚贴上,李鹏的身体猛地一震,双眼瞪大,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紧接着,他只觉得脑袋一阵剧痛,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双腿发软,“扑通” 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沈小梦看着李鹏倒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冲,却被王强用力往后一拉,叉子在她脖子上又压深了几分,一丝鲜血顺着脖子缓缓流下。 “李鹏!” 沈小梦尖叫一声,眼中满是焦急与心疼。她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愫。 “这个傻瓜,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小梦在心中默默念叨,泪水夺眶而出。 王强看着倒在地上的李鹏和泪流满面的沈小梦,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他的眼神中只有对能否成功逃跑的算计,以及利用更多人性命要挟警署让自己逃脱的残忍。 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老张这混蛋,去后厨拿枪怎么还不回来?” 王强低声咒骂着,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们从黑市买来枪后,就迅速给枪和弹夹压好了子弹,就算多拿几个弹夹,也不该耽搁这么久。 “哼,不会是出什么岔子了吧。” 王强心中暗自想着,手上的叉子又紧了几分,沈小梦疼得轻轻颤抖了一下。 王强继续用叉子抵住沈小梦的脖子,手臂微微用力,带着她缓缓往后退。 沈小梦的脚步慌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小心翼翼。 此时,周围早已被执法者们团团围住。他们个个表情严肃,眼神坚定,手中的枪支稳稳地对准王强。 王强看着这些执法者,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又被凶狠所取代。 “都别过来!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了她!” 王强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一名执法队长站了出来,他身材魁梧,眼神沉稳:“王强,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放了人质,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王强冷笑一声:“出路?你们会放过我?别做梦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手中的叉子又在沈小梦脖子上移动了一下,沈小梦吓得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所有执法者都在焦急地等待耳麦中传来炸弹已被拆解的消息。他们的表情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们紧紧握住手中的枪,手指微微发白。 王强的心中越来越急躁,他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自己越不利。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起爆器。 “既然我走不了,那就大家一起死!” 王强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就在他按下起爆按钮的瞬间,一声枪响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一颗子弹精准地穿过王强的眉心,他的身体晃了晃,手中的起爆器 “啪嗒” 一声掉落在地上,脸上还带着那一丝狰狞的表情,随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沈小梦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王强的尸体,眼中满是震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就在这时,所有执法者的耳麦中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炸弹已被拆除。” 执法者们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们相互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那名执法队长快步走到沈小梦身边,轻声说道:“你没事了。” 沈小梦看着周围的一切,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李鹏,心中五味杂陈。 她缓缓蹲下身子,轻轻抚摸着李鹏的脸庞,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 医院的病房里,沈小梦依旧守在李鹏的床边。她看着李鹏苍白的脸庞,心中一阵刺痛。 她轻轻抬起手,为李鹏拂去额前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李鹏,你快醒醒吧,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沈小梦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终于,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李鹏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沈小梦的眼睛瞬间睁大,她紧紧握住李鹏的手,大声喊道:“李鹏,你醒了?” 李鹏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还有些迷茫,看着沈小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小梦,我没事。” 沈小梦看着李鹏醒来,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她的心中充满了喜悦,紧紧抱住李鹏,仿佛生怕他会再次消失。 “笨蛋,你,你,(哽咽)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内个......小梦。” “嗯?” “你能从我身上下来吗。” “为什么?” “因为,你真的好重啊。” “李二狗,你给我去死啊!” ·························· 京都塔塔顶,阳光柔和地洒下,给整个空间披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爱琳身着一袭纯白的长袍,长袍上精致的花纹在光影下若隐若现,她静静地坐在桌旁,宛如一尊静谧的雕像。 此时,一道银色的身影如同一道流光般闪现,正是银发银裙的岁月。她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飞扬,眼神中透着一股不羁与随性。 岁月大大咧咧地走到爱琳对面,一屁股坐下,动作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 她伸手就端过桌子上的茶壶,动作娴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而后又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大嚼起来,嘴里还发出 “吧唧吧唧” 的声音。 “至高神冕下真是好兴致呀,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什么特别的,会让您对一个如此贫瘠的世界产生兴趣,竟然亲自拨动世界的因果线。” 岁月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嘴角还沾着点心的碎屑。 爱琳微微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岁月,她的眼神深邃而悠远,仿佛能洞察一切。 她没有立刻回应岁月的话,而是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红茶,动作优雅至极。 片刻后,她放下茶杯,缓缓开口:“这世界的特别之处,并非一眼就能看透。” 爱琳的目光在岁月身上停留了片刻,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过去。曾经的岁月,冷漠如冰,对一切都漠不关心,行事风格更是凌厉狠辣。 可如今眼前的岁月,却如此随性洒脱,这巨大的反差让爱琳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但她只是在心中思索,面上却没有露出分毫。 爱琳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捻起桌面上的一颗银珠。 银珠在她的指尖微微转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她注入一丝力量,银珠开始缓缓膨胀,光芒也越来越盛。 随着光芒的消散,一个小萝莉出现在众人眼前。 小萝莉有着一头金色的卷发,蓬松而柔软,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此刻却满是愤怒与不甘。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精美的花朵图案,可她的表情却与这可爱的装扮极不相符。 小萝莉恶狠狠地瞪了爱琳一眼,冷哼一声,然后迈着小短腿,一屁股坐到了左侧的空位上。 岁月看到小萝莉,微微一怔,随即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她仔细打量着小萝莉,很快便认出了她的身份。 “哼,原来是你,我们规则神灵体的死对头,传说中的 001 号系统。” 岁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001 听到岁月的话,转过头来,与岁月对视,眼中同样露出一丝敌意。她双手抱胸,小脸上满是倔强,“规则神灵体又如何,别以为我会怕你们。” 爱琳看着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虽轻,却如同洪钟般在两人耳边响起,让她们瞬间安静下来。 爱琳坐直了身子,目光依次扫过岁月和 001,缓缓开口:“从现在开始,任何的规则神灵体和系统不得再出现在这个世界。 我不希望看到你们的身影。” 爱琳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不带一丝感情,却让人感受到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岁月和 001 听到爱琳的话,心中都是一震。她们抬头看向爱琳,只见爱琳的眼神坚定而冰冷,仿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她们虽然心有不甘,但面对至高神的命令,却不敢违抗。 岁月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说道:“既然是至高神冕下的命令,我自当遵守。” 说完,她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而后化作一道银色的光芒,消失在空气中。 001 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她也清楚自己无法与至高神抗衡。 她跺了跺脚,说道:“哼,算你厉害。这个世界,我暂时不待了。” 说完,她的身体也逐渐消散,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能量波动。 爱琳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微微闭上眼睛,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惫,虽然她是至高神,但亲自处理这些事情,也让她耗费了不少精力。 爱琳重新睁开眼睛,目光望向远方。京都塔下,是一片繁华的城市景象,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可在爱琳眼中,这一切都显得如此渺小。 她的思绪飘得很远,想到了这个世界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爱琳端起茶杯,却发现茶水已经有些凉了。 她轻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塔顶的边缘。她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她的头发也被风吹起,遮住了她的脸庞。 爱琳在塔顶站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橙红色。她缓缓转身,走回桌子旁,重新坐下。 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静静地品味着茶香。 茶香在口中散开,让她感到一丝温暖和安慰。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在这个喧嚣的世界中,能够有这样一段属于自己的时光,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奢侈。 爱琳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茶杯,心中想着,这个世界就如同这杯茶一样,虽然平淡,但却有着独特的韵味。 ························ 沈小梦躺在床上,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她的身体不时地抽搐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在梦中,她和李鹏身处那恐怖的劫持现场,炸弹突然爆炸,强烈的光芒和热浪将他们吞噬,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意识渐渐消散。 随后,场景一转,她仿佛穿越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周围的一切都那么虚幻又可怕。 “啊!” 沈小梦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身体瞬间坐起,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眼神中还残留着恐惧。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旁边的病床,那原本躺着李鹏的位置。 然而,当她看清病床上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病床上躺着的,竟然是一个少女。少女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皮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美得让人窒息。 沈小梦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的目光在少女的脸上和身上的病号服上反复打量,虽然少女的模样与李鹏截然不同,但她却能从那眉宇间的一丝痕迹和熟悉的病号服中,隐隐感觉到这个少女就是李鹏。 沈小梦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病床上的少女,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流泪,按常理来说,面对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她应该感到害怕或者惊慌才对。 可此刻,她心中更多的却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心疼,又像是释然。 “怎么会这样……” 沈小梦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满是迷茫和不知所措。 犹豫了片刻,沈小梦伸手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匆匆赶到了病房。他们看到病床上的少女,先是微微一怔,随后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沈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皱着眉头问道,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沈小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说道:“我怀疑她是李鹏……” “什么?这怎么可能!” 护士忍不住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医生也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不相信,“沈小姐,你可能是做噩梦受惊了,产生了错觉。这明显是个女孩子,怎么会是李鹏呢。” “不,你们听我说。” 沈小梦急切地说道,眼中透露出坚定,“虽然我也觉得很荒谬,但我有这种感觉,她就是李鹏。我请求你们,做一次基因对比。” 医生和护士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但在沈小梦的强烈要求下,他们最终还是同意了。 等待基因对比结果的时间里,沈小梦坐在病床边,静静地看着病床上的少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疑惑,有担忧,也有一丝期待。 少女依旧安静地睡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终于,基因对比结果出来了。当医生和护士看到结果的那一刻,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震惊到极点的表情。医生的手微微颤抖着,看着手中的报告,嘴里喃喃自语:“这…… 这怎么可能……” 护士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眼睛瞪得滚圆,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这结果…… 太不可思议了。” 沈小梦看着他们的表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她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沈小梦深吸一口气,说道:“爸,我跟你说件事,李鹏…… 变成女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沈父沉稳的声音:“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叶鹏户口的事情,还有别忘了你和张青的订婚时间。” 说完,沈父便挂断了电话。 沈小梦拿着手机,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放下手机。她的目光再次回到病床上的少女身上,心中思绪万千。 这个世界仿佛突然变得陌生起来,一切都脱离了她的认知。 但她知道,无论李鹏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能轻易放弃。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少女的手,少女的手很柔软,却没有一丝温度。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始终是李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沈小梦轻声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沈小梦轻柔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行驶声。 沈小梦坐在床边,静静地守着少女,回忆着她和李鹏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如同电影画面一般,在她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她想起李鹏第一次约她出去时的紧张模样,那笨拙却又真诚的笑容; 想起他们一起在海边散步,看着夕阳西下时的温馨场景;想起在那次危险的劫持中,李鹏为了保护她,毫不犹豫地贴上膏药的勇敢瞬间。 泪水再次模糊了沈小梦的双眼,但这一次,她没有让泪水流下来。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将泪水逼了回去。 医院的走廊上,偶尔有护士和医生匆匆走过,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偶尔也会有其他病房的病人家属经过,好奇地往沈小梦所在的病房里张望一眼,但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沈小梦的心中开始有些焦虑,她不知道李鹏变成这样之后醒来会怎么样。 她轻轻抚摸着少女的头发,感受着那柔软的发丝在指尖划过。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李鹏能够平安无事,希望一切都能恢复正常。 ····················· 京都塔塔顶,微风轻拂,吹起爱琳的发丝。她身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静静地伫立在那里,目光望向远方。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光芒。 此时,一道身影缓缓出现在塔顶。爱琳转过身,看到来人,眼中瞬间露出了一些开心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很久不见了,父亲。” 雷克斯身材高大,一袭黑色的长袍随风飘动,他的面容英俊而威严,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 他听到爱琳的声音,先是微微一怔,眼中露出疑惑的神情,似乎在思索眼前的场景。 片刻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温暖而亲切。 雷克斯迈步走到爱琳的对面,缓缓坐下。他的目光在爱琳的身上打量着,看着眼前的爱琳,那灵动的眼神,宛如一只小狐狸般狡黠,他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宠溺。 “爱琳,你为何要随意修改这个世界的因果?” 雷克斯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严肃,直直地看着爱琳。 爱琳只是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同绽放的花朵般美丽动人。 她优雅地端起桌上的红茶,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缓缓开口说道:“我可不希望自己母亲在这个世界娶妻生子,所以才把自己母亲的转生体由男变女。” 说到这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接着又补充道,“当然,还有,父亲,要是不看好自己老婆,老婆跟别人跑了可有你哭的。” 雷克斯听到爱琳的话,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轻轻摇了摇头,对于爱琳的调皮,他早已习以为常。他站起身,走到爱琳的身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爱琳的头,动作轻柔而温暖。 “睡醒了就离开吧,一定还有人在等待你的醒来。” 雷克斯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眼神中满是关切。 我很喜欢这条时间线。” 爱琳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留恋。她的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着这条时间线里她所看到的一切。 雷克斯微微点头,他的目光也随着爱琳望向远方,那广阔的天空,那繁华的城市,都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美丽。 他知道,爱琳有着自己的想法和选择,他无法干涉,只能默默支持。 “这个世界,有着它独特的魅力,也有着它的无奈。你修改了因果,虽然改变了一些事情,但也可能会带来新的变数。” 雷克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担忧。 爱琳轻轻一笑,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父亲,您不必担心。我已经考虑过所有的后果,我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越来越深。爱琳和雷克斯依旧站在塔顶,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终于,爱琳微微叹了口气,说道:“父亲,我想,我该离开了。” 雷克斯点了点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鼓励。 “去吧,爱琳。记住,无论何时,我都在你身后。 再见,女儿 再见了,我亲爱的小创世神。” 爱琳微笑着点了点头,她身后的座椅开始发生了变化,当那个代表着至高神的图案出现在水晶座椅后背时,空间变得透明,光芒在她的周围闪烁,消散。 她依然处于虚无的界外她的身后依然是漂浮的两座水晶棺材。 第1章 荒野的猎人 在广袤的荒野上,夕阳的余晖洒在地面,将沙石染成一片金黄。威廉和莉莉的身影在这余晖中显得格外渺小,他们正匆匆赶路,脚下扬起阵阵尘土。 威廉背着一个破旧的小桶,不时焦急地回头看向妹妹,眼神中满是担忧。 “莉莉,快一点,太晚的话就赶不上关闭城门的时间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语气不容置疑。 莉莉听着哥哥的催促,粉嫩的小脸微微泛红,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 她加快了脚步,裙摆随风飘动,气喘吁吁地回应道:“知道啦,哥哥,妈妈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回家呢。” 随着他们加快步伐,远处那座矗立在夕阳下的城市逐渐清晰起来。 高大的城墙泛着古朴的光泽,在余晖的映照下,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值得庆幸的是,城墙中的那扇合金魔导机械大门依旧敞开着,仿佛在等待着他们归来。 与此同时,在城墙控制室里,拉诺夫城主正站在落地窗前,目光紧紧地盯着荒野的方向。 他身穿华丽的城主服饰,眉头紧锁,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担忧。 当他终于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一直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紧皱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他身旁一个穿着得体正式的男人却皱着眉头,看向拉诺夫。此人是拉诺夫的秘书兼护卫连斯特,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担忧。 “城主大人,关闭城门的时间是不是太晚了?荒野上的很多异兽活动时间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开始的,我们总是这样,很容易遭到异兽的袭击。” 连斯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拉诺夫没有回应,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那两个小家伙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慈爱。 直到确认威廉和莉莉已经顺利进城,他才缓缓开口:“关门。” 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巨大的合金魔导机械大门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在宣告着一天的结束。 拉诺夫在连斯特那仿佛能杀人的目光注视下,向着城门的背面走去。他的步伐沉稳,但却能感觉到一丝急切。 在城门背面,威廉和莉莉一眼就看到了拉诺夫。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拉诺夫叔叔!”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随后像两只欢快的小鹿般向拉诺夫跑去。 拉诺夫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张开双臂,一把将他们一手一个抱了起来。“我的小宝贝们,可算回来了。” 拉诺夫的声音中满是宠溺,眼中闪烁着光芒。 威廉在拉诺夫的怀里,挣扎着将自己一路上背在背后的小桶递给了拉诺夫。 他指着拉诺夫怀里的瓶子,眼睛亮晶晶的,兴奋地说道:“拉诺夫叔叔,这里全是我上次从荒野中带回来您喜欢的那种酒。” 拉诺夫放下兄妹二人,接过小桶。 他用手轻轻拔掉桶上的塞子,凑到嘴边喝了一口。一股醇厚的酒香在口中散开,他微微眯起眼睛,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嗯,是上好的卡夫林酒。” 就在拉诺夫想再喝一口时,一直被他无视并尾随而来的连斯特,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将拉诺夫手中的酒桶一把夺走。 拉诺夫的脸上瞬间露出哀怨的表情,他看着连斯特,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和无奈。 而此时,威廉手腕上的移动终端突然亮起,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 “功绩点 +1000” 的字样。 威廉看到后,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连斯特提着酒桶,看了看威廉和莉莉,又看了看拉诺夫,语气坚定地说道:“城主大人,这酒我先收起来了。” 说完,他转身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 拉诺夫看着连斯特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蹲下身子,摸了摸莉莉和威廉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两个小家伙,这次做得很好。” 莉莉和威廉听了,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拉诺夫叔叔,我们以后还会找到更多好酒的。” 莉莉仰着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拉诺夫笑了笑,站起身来,说道:“好啊,叔叔等着你们的好酒。现在,快回家吧,你们的妈妈还等着你们呢。” 威廉和莉莉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一路上,他们兴奋地谈论着这次的经历,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 那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如同一把无情的巨斧,将人类的历史拦腰斩断,彻底改变了一切。 在如今人类的记忆里,荒野成了他们祖祖辈辈生存的家园,仿佛自始至终,他们就与这片充满危险与未知的土地紧密相连。 人类并非茹毛饮血的原始部落,他们拥有着独特的文明,手中紧握着前人遗留下的魔导科技工具。 那些造型奇异、功能强大的工具,曾是他们在荒野中生存的倚仗。然而,岁月无情,由于无法修复,这些珍贵的工具数量越来越少。 随着工具的减少,社会文明也如同退潮的海水,渐渐失去了往日的高度,开始缓慢地退步。 但即便如此,人类的生活依旧在荒野中艰难地延续着。只是,他们的意识始终处于一种混沌不清的状态,仿佛有人在他们眼前蒙上了一层薄纱。 这层薄纱看似透明,不影响他们的日常生活,他们依旧能狩猎、采集、建造简陋的居所。 可在文明的发展道路上,他们却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无法向前迈出一步,始终在原地徘徊。 这样的日子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某一天,命运的齿轮开始悄然转动。一个未知的契机,让不知是谁打开了智脑的开关。 智脑历经岁月侵蚀,外壳斑驳,却在开启的瞬间,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人类围拢在智脑周围,好奇而又敬畏地看着它。随着智脑的启动,大量尘封已久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他们的脑海。 他们震惊地发现,自己的先祖曾经创造了无比繁荣的科技文明。 那时,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鳞次栉比,飞行器在天空中如鸟儿般自由穿梭,先进的魔导科技装置能随心所欲地改变世界的模样。 先祖们的力量强大到超乎想象,他们能征服自然的挑战,探索宇宙的奥秘,将世界掌控在手中。 这一发现,如同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人类前进的道路。他们的意识开始变得清明,如同被擦拭干净的镜片,能清晰地看到这个世界的模样。 于是,人类心中燃起了对先辈遗迹的强烈渴望,无数人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在无尽荒野中寻找遗迹的征程。 随着越来越多的遗迹被发现,人类在其中收获了丰富的知识和珍贵的宝物。然而,人性中的弱点也在此时暴露无遗。 随着所获得的东西日益增多,人们的野心如同被浇灌的野草,疯狂地生长。厮杀、鲜血、贪婪,渐渐成为了荒野上的主旋律。 在对遗迹的开发过程中,荒野猎人们面临着重重困难。遗迹中的防卫装置,犹如隐藏在暗处的致命陷阱,时刻威胁着他们的生命安全。 古老的魔法阵会释放出强大的能量波动,稍有不慎就会被其吞噬;神秘的机关会射出致命的激光,让人防不胜防。 而比这些更可怕的,是来自同伴的背叛。 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相互扶持的伙伴,在利益的诱惑面前,往往会露出贪婪的本性,为了争夺遗迹中的宝物,不惜刀剑相向,将昔日的情谊抛诸脑后。 尽管面临着如此多的危险和背叛,荒野上的猎人却从未减少。他们如同飞蛾扑火一般,前赴后继地涌入荒野。 因为他们坚信,只要能从遗迹中获取哪怕一丝有用的东西,就有可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让自己和族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在荒野之外,是人类的聚居地。经过漫长的努力,人们凭借着从遗迹中获取的知识和技术,逐渐占领并修复了一个又一个废弃的城市。 曾经破败不堪、杂草丛生的城市,在他们的手中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高楼再次拔地而起,街道上再次热闹非凡,灯火通明的夜晚,仿佛让人们看到了往昔的繁荣。 然而,如同光明与黑暗总是相伴而生,当人类重新在城市中定居后,荒野原本的主人 —— 异兽,也重新回到了这片土地。 但有趣的是,南方和北方的异兽与人的关系却截然不同。 在北方,异兽与人相处得十分融洽,彼此之间建立了一种微妙的信任。 异兽有时会人类遇到危险时,挺身而出,保护他们的安全。这种和谐的关系,让北方的荒野充满了生机与温暖。 而在南方,异兽与人却如同水火不容的天敌。南方的异兽体型庞大,性格凶猛,对人类充满了敌意。 人类为了自身的安全,不得不与异兽展开激烈的战斗。在南方的各个城市中,除了被驯化的异兽外,几乎看不到野生异兽的踪迹。 城市的四周布满了防御工事,人们时刻警惕着异兽的侵袭,仿佛生活在一个随时可能被攻破的堡垒中。 ·············· 在一间略显昏暗的房间里,温暖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木质地板上。坐在轮椅上的女人,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与担忧。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银丝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身上穿着一件朴素的旧衣服,虽然干净,但也难掩岁月的痕迹。 她是威廉和莉莉的母亲,曾经,她和丈夫都是这座城市勇敢的荒野探索者。他们的工作主要是确定城市周边遗迹的位置,以及标记异兽群落的所在之处。 那是一份充满危险与挑战的工作,但他们从未退缩,一直为了城市的安全和发展默默付出。 一年前的那次任务,成为了她人生的转折点。她和丈夫在对一个遗迹进行外围探索时,敏锐地发现遗迹的出口处有明显的开合痕迹。 凭借着丰富的经验,他们立刻明白,这个遗迹已经有其他人来过。两人经过短暂的商议,决定先回城,做好充分准备后再做打算。 然而,命运弄人。就在他们准备返程的时候,整个遗迹突然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强烈的冲击波瞬间将她震晕,等她醒来时,右腿已经严重受伤,失去了生机。她强忍着剧痛,拖着残废的身躯,艰难地回到了城里。 回到家后,她满心担忧地等待着丈夫的归来,心里始终抱着一丝希望。但日子一天天过去,丈夫却毫无音信。 她的眼神逐渐黯淡,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焦虑和痛苦。 威廉看到母亲失去了一条腿,又得知父亲失踪的消息后,内心充满了悲痛和愤怒。他决定前往荒野,寻找父亲的下落。 一天晚上,他坐在母亲的床边,紧紧握住母亲的手,眼神坚定地说:“妈妈,我要去荒野找爸爸。” 母亲听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身体微微颤抖。 “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不能再失去你,你父亲的事,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威廉看着母亲坚决的表情,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暂时放弃了这个想法。然而,内心的牵挂让他无法真正安心,没过多久,他还是偷偷地收拾好行囊,踏上了前往荒野的征程。 让他没想到的是,妹妹莉莉竟然偷偷地跟着他。直到出城之后,他才发现了莉莉的身影。威廉又气又急,他严厉地对莉莉说:“你怎么能跟来,这里太危险了,你快回去!” 莉莉却倔强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执着:“我要和你一起找爸爸,我不会拖后腿的。” 无奈之下,威廉只好带着莉莉继续在荒野中前行。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危险的异兽,探索着每一个可能的线索。一路上,他们经历了无数的艰难险阻,但始终没有放弃。 与此同时,母亲在得知两个儿女都去了荒野之后,焦急万分。 她心急如焚地找到拉诺夫,眼中含着泪水,紧紧抓住拉诺夫的手臂,声音颤抖地说:“拉诺夫,求求你,帮我找到我的孩子。” 拉诺夫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和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愧疚。 他知道,她的丈夫失踪,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坚定地说:“你放心,我会动用一切力量,把他们平安带回来。” 就在拉诺夫准备组织人手向荒野出发时,威廉和莉莉已经回到了城门口。 他们的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兴奋和自豪。他们不仅没有受伤,还带回来了不少珍贵的东西。 母亲得知消息后,又惊又喜。她迫不及待地来到城门口,看到两个孩子平安归来,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但同时,她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走上前去,对着两个孩子的屁股就是几巴掌。 “你们两个小混蛋,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母亲的声音中带着愤怒和心疼,“以后不许再这么任性了!” 威廉和莉莉低着头,不敢说话,但他们心里明白,母亲这是爱他们的表现。 莉莉抬起头,看着母亲,眼中闪烁着泪花,轻声说:“妈妈,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只是想找到爸爸。” 母亲听了,心中一软,把两个孩子紧紧地搂在怀里。“傻孩子,妈妈知道你们的心意,但以后不能再这么冒险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只要你们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拉诺夫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走上前去,拍了拍威廉和莉莉的肩膀, 说:“你们两个小家伙,这次表现不错,但下次可不许再让妈妈担心了。” 威廉和莉莉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自己的冒险虽然暂时结束了,但寻找父亲的脚步却不会停止。 而这位母亲,也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丈夫能够早日平安归来,一家人能够重新团聚。 第2章 灰鼠小队 威廉和莉莉背着沉甸甸的背包,脚步轻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背包里装着用功绩点兑换来的食物和日用品,这些物资对于他们这个陷入困境的家庭来说,犹如雪中送炭。 一进家门,他们就看到母亲坐在轮椅上,眼神中满是担忧。但当母亲看到他们平安归来,脸上的担忧渐渐消退,转而露出一丝欣慰。 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轻声嘱咐威廉:“把东西放好,准备吃饭吧。” 威廉点点头,赶紧将背包里的物品一一取出,整齐地放置在橱柜里。莉莉则在一旁帮忙,动作麻利。 随后,母亲费力地将自己准备好的晚餐端到餐桌上。简单的饭菜散发着温暖的香气,在这略显冷清的家中,增添了一丝温馨。 兄妹俩饿了一天,看到饭菜,立刻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母亲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眼中透露出浓浓的慈爱。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母亲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如今,家里没有了经济来源,丈夫失踪,自己又成了残废,仅靠城里的救济金,根本无法维持三个人的正常生活。 她深知,自己无法阻止威廉去寻找他的父亲,那份对父亲的思念和牵挂,就像一颗种子,在威廉心中生根发芽。 她看向威廉,目光中带着一丝恳求,缓缓说道:“威廉,以后出城,别带着莉莉了,太危险。” 威廉先是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认真地解释道:“我从来没想带莉莉一起出城,每次都是她自己偷偷跟着。” 莉莉听了哥哥的话,小脸立刻涨得通红,眼中闪过一丝生气,不服气地说道:“哥哥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母亲看着两个固执的孩子,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她知道,小孩子叛逆的天性是刻在骨子里的,过于激烈的阻拦,很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成为一些事情的导火索。 她默默地拿出自己的移动终端,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向拉诺夫发出了一条消息。 她在消息中写道:“拉诺夫先生,能否让威廉和莉莉加入城里的荒野狩猎队? 我无法打消他们想去荒野的念头,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他们能在官方的保护下行动,拜托了。” 发完消息后,她静静地等待着回复。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让她感到无比漫长。 终于,移动终端发出一声提示音,她急忙打开,看到了拉诺夫肯定的回复。 母亲松了一口气,看向正在专心吃饭的威廉和莉莉,平静地说道:“如果真的想去荒野,就加入城里官方的狩猎队吧。” 还没等威廉反应过来,他和莉莉手腕上的小型移动终端就闪烁起来,屏幕上显示出加入灰鼠狩猎队的消息,同时还出现了代表狩猎队队员的图案。 威廉看着手腕上的移动终端,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又露出一丝兴奋。 他知道,加入狩猎队意味着有了更多的机会去荒野探索,也能更快地找到父亲。但他也明白,这同时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和危险。 莉莉则兴奋地跳了起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太棒了,我们可以一起去荒野啦!” 母亲看着两个孩子兴奋的样子,心中既欣慰又担忧。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孩子们追求自己的目标,但她希望,在狩猎队的保护下,他们能够平安无事。 “加入狩猎队,就要听从指挥,注意安全。” 母亲严肃地说道,“你们要互相照顾,不能单独行动。” 威廉和莉莉连忙点头,异口同声地说:“我们知道了,妈妈。” 吃完饭后,威廉和莉莉主动收拾起碗筷,认真地清洗起来。母亲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他们还是无忧无虑的孩子,如今却不得不面对生活的压力和挑战。 夜晚,月光如水,洒在房间里。威廉和莉莉躺在床上,兴奋得难以入睡。他们小声地讨论着加入狩猎队后的计划,幻想着在荒野中找到父亲的那一刻。 “哥哥,我们一定能找到爸爸的,对不对?” 莉莉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 威廉伸手摸了摸莉莉的头,坚定地说:“一定能,我们一起努力。”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母亲坐在轮椅上,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明月。她的心中充满了对丈夫的思念,也为孩子们的未来感到担忧。 但她相信,只要一家人的心在一起,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们都能克服。 在比克城的一处简陋的狩猎队基地里,摩多正烦躁地来回踱步。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手腕上的移动终端,上面显示着一条新消息:威廉和莉莉加入灰鼠狩猎队。摩多的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涨得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妈的,拉诺夫真当我们灰鼠小队是什么,幼儿园吗!两个未成年小孩进来能干点什么,拖后腿吗!” 摩多终于忍不住,大声骂道,声音在基地里回荡,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在他身旁,一个女人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她的右腿是一条机械义体,金属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听到摩多的骂声,她只是淡淡地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这个女人名叫白可。她的身世充满了坎坷。曾经,她和父母都是荒野上的流浪者,属于猎人阶层中最底层的一员。 他们一家四处漂泊,在荒野中艰难求生。直到有一天,他们流浪到比克城附近时,遇到了一个大型猎手团招募猎人开发遗迹。为了生存,他们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这个猎手团。 在遗迹的开发过程中,白可一家付出了巨大的努力。然而,当最后准备分配战利品时,一场噩梦降临了。 原本猎手团的猎手们,如同商量好的一样,突然对他们这些被招募的猎人发动了偷袭。那是一场血腥的屠杀,白可至今仍记得当时的恐惧和绝望。 在混乱中,白可受了重伤,失去了右腿。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右腿已经被一条机械义体所代替。 她得知,是摩多救了自己。摩多是比克城中一位老议员的儿子,他不仅在袭击中救下了白可,还花大价钱为她安装了这条机械义体。 醒来后的白可,对摩多充满了感激。摩多趁机邀请她加入自己组建的官方荒野狩猎队 —— 灰鼠小队。 白可心想,或许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她可以跟着摩多在荒野中闯荡,说不定还能为父母报仇。 然而,加入灰鼠小队后,白可才发现,现实与她的想象相差甚远。摩多胆小怕事,从来不敢深入荒野,只敢在比克城的周围清理小型异兽。 每次执行任务,最多也只敢在距离城市不到 10 公里的地方转悠。 小队里除了白可之外,一个正经的猎人都没有,大家执行的任务都是些小打小闹,根本无法满足白可心中对冒险和复仇的渴望。 渐渐地,白可心中那颗为父母报仇的躁动的心也平静了下来。她开始觉得,对于一个出生在荒野,最终也会埋葬于荒野的人来说,现在这种陪着世家公子过家家的平稳生活,或许也挺好的。至少,她不用再担心随时会丢掉性命,也不用再四处漂泊。 “队长大人,你也别气了。” 白可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说不定这两个小孩能给我们带来惊喜呢。” 摩多停下脚步,瞪了白可一眼,“惊喜?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就他们那小身板,能在荒野里干什么?” 白可耸了耸肩,没有再说话。她知道,摩多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荒野充满了危险,对于两个未成年的孩子来说,确实太危险了。 但她也明白,既然拉诺夫让他们加入,肯定有他的理由,或许也有可能只是那位老议员想借城主的手让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停止这种胡闹的行为,也说不定。 “算了,既然上面安排了,我们也只能接受。” 摩多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不过,到时候可别指望我去救他们。” 白可微微一笑,“放心吧,队长大人,毕竟是城主推荐的人,他们应该没那么脆弱。” 摩多又瞪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到桌子前,拿起桌上的地图,开始研究起来。 他知道,接下来的任务,可能会因为这两个孩子的加入而变得更加复杂。他需要重新规划路线,确保小队所有人员的安全。 白可看着摩多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她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到来,会给灰鼠小队带来怎样的变化。 摩多皱着眉头,烦躁地将手中的地图胡乱一叠,随手扔到一旁的桌子上,嘴里嘟囔着:“算了,算了,今天就不去那些危险的地方吧。” 他抬起头,看向正坐在一旁发呆的白可,清了清嗓子,说道:“走了。” 白可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听到摩多的声音,猛地回过神来。 她轻轻晃了晃脑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装备,黑色的皮质外套被她拉了拉,确保所有的拉链都拉好,腰间的匕首也被她下意识地紧了紧。 随后,她跟在摩多身后,向着外面那辆越野车走去。 两人来到车旁,摩多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熟练地系上安全带。白可则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她将副驾驶位置的备用系统连接线接入自己手腕的移动终端上,随着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眼前的空气中投影出道路状况的画面。 她仔细查看了一番,确认无误后,对着摩多说道:“备用系统随时准备上线。” 摩多微微点头,转动钥匙,越野车缓缓启动。车子很大,宽敞的空间足以容纳六到七个成年人。 车内的座椅是深色的皮质材料,虽然有些磨损,但仍显得很有质感。 摩多驾驶着越野车,先去接灰鼠小队的另外两个成员 —— 城市防卫部部长的二儿子考特和财政部长的弟弟霍恩。 当车子停在考特家门前时,考特穿着一身休闲但又不失精致的户外服装,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他上了车,看到摩多和白可,简单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接着,车子又开到霍恩家。霍恩早已在门口等候,他穿着一件军绿色的夹克,戴着一顶棒球帽,显得很有精神。 他上车后,摩多便将有两个小孩被安排进入队伍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考特和霍恩一开始都嗤之以鼻。考特轻蔑地笑了笑,说道:“两个小孩?能做什么?别到时候拖我们后腿。” 霍恩也皱着眉头,似乎对这个安排很不满意。 然而,当摩多说出两个小孩的名字 —— 威廉和莉莉时,考特和霍恩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尤其是霍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重视。 他想起自己的父亲曾提到过,有两个小孩带回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重要到只有各位议员和研究人员才知道那东西的用途。 霍恩看了看还在无奈生气的摩多,忍不住开口宽慰道:“摩多,这威廉和莉莉也都是去过荒野的人,就算是小孩子,自然也会有一定的过人之处。” 摩多疑惑地看向霍恩,眼神中满是不解,他说道:“你是不是疯了?两个小孩子,去荒野,还能没出事,甚至还有过人之处?这不是瞎扯吗?” 白可也在一旁微微皱眉,显然对霍恩的话也不太相信。 霍恩看着摩多和白可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对威廉兄妹二人的经历并不了解。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这威廉和莉莉已经去过好几次荒野了。” 接着,他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可以讲的事情,比如威廉兄妹去过不少次荒野,还在荒野中成功带回了一些物品的事情,告诉了摩多和白可。 摩多和白可听着霍恩的讲述,表情逐渐发生了变化。摩多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神中多了一丝惊讶和好奇。 白可则微微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这两个看似普通的小孩,竟然有如此不一般的经历。 “没想到,这两个小孩还真不简单。” 摩多感慨道,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轻视。 白可也点了点头,说道:“看来,我们不能小瞧他们了。” 霍恩笑了笑,说道:“是啊,可别因为人家是小孩就小看他们。说不定,他们这次加入我们小队,还能帮上大忙呢。” 考特在一旁没有说话,但从他微微点头的动作可以看出,他也对威廉和莉莉有了新的认识。 越野车继续行驶在城市的道路上,车内的气氛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抱怨和不满。大家开始讨论起这次的任务,以及威廉和莉莉加入后可能会带来的变化。 摩多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他重新思考着这次任务的安排,或许可以让威廉和莉莉负责一些相对简单任务,或许他们兄妹二人手中就有没开发完的遗迹的具体位置说不定·········· 摩多陷入了自己的思想中,白可则在心中暗自期待着与威廉和莉莉的见面,她对这两个神秘的小孩充满了好奇,想看看他们到底有怎样的过人之处。 考特和霍恩也在交流着,他们对这次的任务倒是没多大兴趣,他们的注意点则是更多的和摩多一样,两个孩子凭借脚力就能赶到的地方应该就在他们平时的活动范围,可是他们怎么没发现有类似遗迹的地方。 第3章 人员到齐 “到了。” 摩多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交谈,他的目光从方向盘上移开,看向眼前的全息投影小地图,那代表目的地的图标闪烁着,宣告他们已经抵达。 车窗外,一座办公楼和仓库相结合的建筑矗立在眼前,略显陈旧的外墙在阳光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周围人来人往,充满了忙碌的气息。 对于荒野猎人而言,这座建筑有着特殊的意义。这里是他们与雇主交易、领取报酬的地方。通常,猎人对遗迹的开发和完成悬赏任务前,只能获得一到两成的报酬作为准备资金。 而且无论任务中遭遇什么,使用或损失了多少财物与道具,最终都只能拿到事先约定好的金额。 至于是否会有人企图白嫖,答案很简单:遇到实力弱的雇主,猎人可能会直接抢夺;而面对实力强的雇主,敢白嫖的话,就得小心自己的脑袋了。 摩多推开车门,率先下车,身后跟着考特、霍恩和白可。 他们走进建筑,穿过嘈杂的人群,来到了城里的狩猎小队管理处。今天他们有两个重要的事情要办,一是提前上报当天的任务,二是领取今天的预支报酬和上次任务的尾款。 除此之外,摩多还有一件私事 —— 领取他自费定制的装备,一套单兵机动模组。 管理处的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很快便开始办理各项手续。摩多熟练地填写着任务报表,将任务详情清晰地记录下来。与此同时,财务人员也在核对账目,准备支付报酬。 “摩多先生,您的尾款和今天的预支报酬一共是这个数。” 财务人员将一张电子账单递给摩多,摩多扫了一眼,点了点头,确认无误后,钱便顺利到账。 接下来,便是领取装备的环节。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套单兵机动模组。 递给摩多,眼中满是羡慕:“摩多先生,您可真是消息灵通,这种机械模组全城就 50 套,听说您在刚到货的时候就来了。” 摩多接过装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是啊,要不是单人或单个团体限购一套,我还真想让白可他们几个先解散,购买完之后再重组小队。 可惜啊,我刚订购了一套,剩下的就全被科研部门的人拿回去做研究了,还说等明白了原理就能量产。” 他说着,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清楚,自己手中的这套装备如今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肯定有不少人惦记着。 摩多转身,看向一直盯着他手中装备的白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装备递了过去。白可先是惊愕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接过。 她的心中不禁又默念了一句 “阔少”,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白可迫不及待地开始穿戴模组,她熟练地调整着各个部件的位置,将其与自己身上的其他装备进行连接。 这个单兵机动模组造型独特,金属外壳散发着冷冽的光泽,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纹路,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装备。 白可穿上后,感觉整个人的机动性似乎都提升了不少,心中对摩多的感激又多了几分。 考特和霍恩在一旁看着,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羡慕,但他们什么也没说。毕竟,这套装备是摩多自费购买的,他有权决定如何分配。 “好了,我们准备出发吧。” 摩多看着穿戴好装备的白可,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对小队成员说道。众人纷纷点头,跟着摩多走出了管理处。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卡纱的房间里,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房间内,卡纱正坐在轮椅上,眼神有些朦胧,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思绪之中。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卡纱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她双手握住轮椅的轮子,用力转动,向着门的方向缓缓而去。 她的动作熟练而又略显疲惫,黑眼圈在她的眼睛下方格外明显,仿佛诉说着她昨晚的辗转难眠。 来到门前,卡纱伸手打开门。眼前出现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她全身穿着一些简易但是从未见过的金属护具。 女人的右腿是一条机械义体,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而最让卡纱在意的,是女人右胸佩戴的代表比克城官方猎人标志的徽章。 “您好,卡纱女士,我是灰鼠狩猎队的队员,白可,奉队长摩多?斯来的命令,带着二位新人入队的。” 白可微微颔首,语气礼貌而又简洁。 卡纱听了白可的话,心中了然。她知道,这是拉诺夫安排的狩猎队队员来接威廉和莉莉了。 她微微转动轮椅,对着屋内呼唤了一声。 很快,已经给自己和妹妹收拾好东西的威廉拉着莉莉走出了房间。 威廉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神情,眼神中闪烁着对未知荒野的好奇和期待;莉莉则紧紧地跟在哥哥身后,眼中满是紧张与兴奋交织的光芒。 卡纱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心中满是担忧与不舍。她轻声嘱咐道:“威廉,莉莉,到了狩猎队,一定要听队长和其他前辈们的话,注意安全。” 威廉用力地点点头,说道:“妈妈,我们知道了,您放心吧。” 莉莉也乖巧地点头,眼中却透露出一丝不安。 卡纱将兄妹二人交给白可,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嘱托:“白可小姐,麻烦您照顾好他们。” 白可看着这对明显还没见过荒野残忍,却对荒野抱着美好幻想的孩子,心中原本的一丝期待渐渐冷却。 她在荒野中摸爬滚打多年,深知其中的危险与残酷,很难想象这两个孩子能否适应,同时也对曾经还抱有幻想的自己的嗤之以鼻。 白可带着威廉和莉莉来到了灰鼠狩猎队的集合地点。摩多、霍恩和考特早已在那里等候。摩多看到威廉和莉莉,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欢迎加入灰鼠狩猎队,小家伙们。” 摩多的声音爽朗,带着几分热情。 威廉兴奋地回应道:“谢谢队长,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 摩多对于威廉乐观的想法表示赞同,他拍了拍威廉的肩膀,说道:“对嘛,凡事总不能一直往最坏的想,人活着总是要有希望的。” 霍恩和考特则更多地在观察莉莉。莉莉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不自觉地往威廉身后躲了躲。 霍恩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考特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出发吧。” 摩多转身,走向停在一旁的越野车。 众人纷纷上车,威廉和莉莉坐在后排,白可坐在副驾驶座上,摩多、霍恩和考特坐在前排。车子缓缓启动,向着荒野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威廉兴奋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不停地向白可询问着关于荒野的事情。白可耐心地回答着,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忧虑。 她知道,真正的荒野和威廉想象中的完全不同,等待着这两个孩子的,将是未知的危险和挑战。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后,渐渐接近荒野的边缘。窗外的景色也从城市的繁华逐渐变成了荒芜的原野,偶尔能看到一些破败的建筑和废弃的车辆。 “从这里开始,就进入荒野了。” 摩多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安静,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大家都打起精神,小心应对。” 威廉和莉莉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白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担忧,也有一丝期待,她期待着这两个孩子能在荒野中尽快成长起来,适应这里的一切。 随着车子继续前行,荒野的气息扑面而来。风沙渐渐大了起来,吹得车身微微摇晃。 一整个上午,烈日高悬,摩多驾驶着越野车,带着整个小队在荒野的外围缓缓转悠。荒野的风带着尘土,扑打在车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摩多一边开车,一边详细地给威廉和莉莉介绍着周边的情况。 “看,前面那片枯树林,经常会有疾风狼出没,它们一般在傍晚时分活动,速度极快,擅长群体作战。” 摩多指着远处一片枯黄的树林说道。 “还有这里,每隔两个小时,就会有城外巡逻士兵经过。 如果遇到危险,又来不及回城,就可以在这里等待救援。” 他又指着一处高地解释。 随后,摩多拿起车内的信号弹,向他们展示:“这是信号弹,不同颜色代表不同的求救信息,红色表示生命危险,绿色表示需要物资。” 接着,他又拿起一个小型仪器,“这个是大范围节点脉冲辐射器,能发出强烈信号,吸引周围人的注意,但使用一次后需要很长时间充电。 还有移动终端的超声波信号传递功能,在紧急情况下也能派上用场。 这些都是可以用来求救和保命的手段,你们一定要记住。” 经过这一个上午的相处,摩多也算摸清楚了威廉开朗直爽的性格。临近中午,摩多试探性地开口:“小威廉,听说你们知道一个隐秘的遗迹位置,能说说不?” 话音刚落,原本坐在副驾驶座的白可,脸色瞬间变得阴沉难看。她猛地转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摩多,心中恼火不已。 而坐在后排的霍恩和考特,也同时将目光投向摩多,眼神中满是惊讶与不满。 在荒野这个残酷的环境里,询问对方知晓的特殊遗迹位置,是一件极其犯忌讳的事。利益,既是人们在荒野行动的出发点,也是导致任务出现问题的最大变数。 一旦得知遗迹位置的消息泄露,很可能会引发各方势力的争夺,带来无尽的麻烦。 白可看着眼前的摩多,真恨不得一拳打爆这家伙的脑袋,她实在想不明白,摩多怎么会问出这么没脑子的问题。 然而,被提问的威廉和莉莉,却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两人对视一眼,稍微思考了一下,威廉便开口说道:“我们说不出来具体位置,但可以指出方向。” 摩多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刚想追问,白可却忍不住了,她提高音量说道:“摩多,你疯了?这种事能随便问吗?” 摩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哎呀,我这不是和小威廉他们熟络了,一时没忍住嘛。” 霍恩皱着眉头,严肃地说:“摩多,荒野不是儿戏,这种错误可不能再犯。” 考特点点头,附和道:“就是,咱们得谨慎行事。” 威廉看着众人严肃的表情,有些不解地问:“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们觉得分享一下也无妨呀。” 白可无奈地叹了口气,耐心解释道:“小威廉,荒野中人心复杂,一旦遗迹位置泄露,可能会招来很多麻烦,甚至危及我们的生命。” 威廉和莉莉听后,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丝紧张。莉莉小声说:“原来是这样,内个,我们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摩多见状,连忙安抚道:“好了好了,都别紧张。既然小威廉他们愿意指出方向,我们就谨慎行事,绝对不泄露出去。” 白可白了摩多一眼,说:“希望你这次能记住教训。” 摩多嘿嘿一笑,然后看向威廉:“小威廉,那你给我们指个方向吧,咱们先去看看情况。但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能再告诉别人。” 威廉点点头,指着前方偏左的方向说:“大概就是那个方向,我们上次是在那边发现一些遗迹的痕迹。” ················· 在一片荒芜的树林中,一座没有自然植被覆盖、饱经风化的大楼仓库静静矗立着。斑驳的墙面、脱落的墙皮,无一不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仓库内,昏暗的光线透过破旧的窗户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中尘埃飞舞,给这个寂静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氛围。 卡帕苏正站在仓库的一角,他的目光落在原本放置小酒桶的位置,那里如今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欸?奇怪,我的酒桶怎么不见了。”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但很快,他又释然地摇了摇头,“算了,反正我还有。” 那个酒桶是他亲手制作的,花费了他不少时间和精力。制作酒桶的木材是他从荒野中精心挑选的,经过一道道工序,才制成了那个承载着他无数回忆的小酒桶。 如今它的消失,让卡帕苏心中多少有些可惜,但在这充满未知和危险的世界里,丢失一个酒桶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卡帕苏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桌上摆放着一把脉冲步枪。 这把枪陪伴他度过了许多漫长的岁月,枪身已经有些磨损,表面的涂层也有不少剥落的地方,但它在卡帕苏心中的地位却从未改变。 他熟练地将脉冲步枪拆解,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这些动作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他拿起一块干净的布,仔细地擦拭着每一个零件,眼神专注而认真。 按理说,这把枪的能源块早就应该耗尽能量了,毕竟它已经使用了这么多年,但每次进行拆卸保养时,能源块的显示却始终是满能量,这让卡帕苏感到十分奇怪。 他曾多次研究这个能源块,试图找出其中的奥秘,但每次都一无所获。 “这能源块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卡帕苏小声嘀咕着,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能源块,似乎想要从它那冰冷的表面看出些什么。 然而,能源块依旧静静地躺在他的手中,没有给出任何答案。 除了脉冲步枪,卡帕苏还想起了那颗水晶子弹。那是一颗神秘的子弹,从他射出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它。 他还记得射出子弹的那一天,天空中发生了奇异的景象,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场景,仿佛打开了一个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自那以后,那颗水晶子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 “也不知道那颗子弹现在在哪里。” 卡帕苏放下能源块,拿起另一个零件继续擦拭,心中不禁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对了,他还想起了那位神秘的永恒之主。那是一个让他充满感激的人,虽然他们只见过一面,但永恒之主留给他的报酬却让他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 那是一小瓶卡夫林酒,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当他喝完第一口后,却发现了其中的奥秘。每过三个小时,那瓶酒就会自动装满还原,仿佛拥有了无尽的魔力。 “这卡夫林酒可真是神奇。” 卡帕苏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放在桌子一角的酒瓶子,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这瓶酒不仅给他带来了物质上的满足,更让他在这孤独的荒野生活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和惊喜。 而且,自从离开了哈斯顿之后,还发现自己好像死不掉了。无论遭遇怎样的危险,受了多么严重的伤,他总能奇迹般地恢复。 起初,他对此感到十分惊讶和恐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他总是自我感叹:“真成了一个老不死的了。” 第4章 遭遇 摩多稳稳地握着方向盘,越野车在荒野中一路颠簸,朝着威廉和莉莉所指方向行进。车轮扬起阵阵尘土,在车后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白可,正全神贯注地调整着单兵机动模块。她的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快速舞动,按照自己的战斗习惯精确分配能源输出功率,确保在关键时刻模块能发挥最佳性能。 与此同时,她打开了越野车上副驾驶位置的录像装置和运动轨迹绘图程序,为后续的行动做好记录和规划准备。 后排的霍恩和考特则在专心检查自己携带的装备。霍恩仔细查看魔导护盾模块的能量存余,那闪烁的能量指示灯是他们在危险中重要的防护保障。 考特则专注于磁轨步枪,检查枪膛的磨损情况以及 a 型反应堆的状态,时不时轻轻擦拭着枪身,确保武器随时能投入战斗。 两人还时不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城防军队中流出的训练方法,交流着各自的见解。 随着车子不断深入,周围的植被愈发茂密,树木的枝桠相互交错,将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环境光线越来越暗。 摩多皱了皱眉头,伸手打开越野车的前灯,强烈的光束瞬间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让周围略显阴森的环境变得清晰起来。 很快,他们看到了一些被各种植物侵蚀得不成样子的建筑废墟碎片。这些残垣断壁在岁月的侵蚀下,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模样,只留下模糊的轮廓,诉说着曾经的故事。 当他们终于停下时,一座没有自然植被覆盖、饱经风化的大楼仓库出现在眼前。威廉和莉莉指了指这个仓库,说道:“就是这里,我们经常来这里探索。” 其余四人看着仓库,不出所料地点点头。在他们的经验里,这种存在于地面上的遗迹,大多是普通物资存放的地方,一般也就只有一个或几个机械守卫。 而这个仓库没有像之前看到的建筑那样被风化破损,只能说明这里有人长期待过。 摩多把车停在不远处,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只见一个小型的四旋翼无人机缓缓升起,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向着仓库飞去。 摩多迅速打开自己手腕处移动终端的投影,投影中出现了无人机的视角,右下角的一个小窗口则显示着能量探测摄像头的视角。 通过这些画面,他们能提前了解仓库内的情况,做好应对准备。 摩多操控着无人机,小心翼翼地朝着仓库飞去。就在无人机即将从二楼的通风口进入仓库的一刹那,摩多手腕处的移动终端突然出现了断开连接的显示。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变成一片雪花,无人机的信号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回事?” 白可皱起眉头,转头看向摩多。 摩多脸色凝重,他尝试重新连接无人机,但没有任何反应。“信号被屏蔽了,看来这仓库里有问题。” 霍恩和考特也凑了过来,看着摩多的移动终端,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会不会是有强力的干扰装置?” 霍恩推测道。 考特则握紧了手中的磁轨步枪,说道:“不管里面有什么,我们都要小心。” 威廉和莉莉看着大人们严肃的表情,心中也紧张起来。莉莉下意识地靠近威廉,威廉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怕,我们一起面对。” 摩多深吸一口气,说道:“既然无人机进不去,那我们就亲自进去看看。大家都把装备检查好,提高警惕。”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再次检查自己的装备。白可调整好单兵机动模块的最后参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准备随时投入战斗。 霍恩和考特检查好武器后,分别拿起魔导护盾模块,为即将到来的危险做好防护准备。 摩多将移动终端收起来,拿起自己的武器,一把能量手枪,这把枪的能量条闪烁着蓝色的光芒,随时可以发射出强大的能量光束。 他看了看大家,说道:“出发吧,记住,保持警惕,遇到危险随时撤退。” 众人跟着摩多,小心翼翼地朝着仓库走去。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这片荒芜的土地上回荡。 仓库的大门紧闭,上面布满了灰尘和锈迹。摩多走到门前,轻轻推了推,但门纹丝不动。他又用力推了几下,还是没有反应。 考特走上前,说道:“让我来。” 他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型的爆破装置,安装在门锁大概的位置。“大家往后退。” 考特喊道。 众人迅速后退,考特按下遥控器,只听 “轰” 的一声,大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摩多率先走进仓库,手中的能量手枪随时准备射击。其他人也紧紧跟在后面,进入了这个神秘的仓库。 仓库内昏暗无光,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摩多打开了手中武器的照明功能,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只见仓库内堆满了各种破旧的箱子和杂物,墙壁上挂着一些生锈的工具。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摩多踏入仓库,昏暗的光线在他手中手枪的照明下,勾勒出周围杂乱的轮廓。他的心跳微微加速,紧张的情绪如同紧绷的弦,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手枪随着他的视线缓缓移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潜藏危险的角落。 白可紧紧跟在摩多身后,将威廉和莉莉牢牢护在身侧。她的眼神警惕而锐利,不断扫视着四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霍恩和考特一左一右,一手举着护盾模组,一手紧握步枪,屏气敛息,全身的感官都被调动到极致,仿佛一张拉满的弓,只等危险出现便立即反击。 摩多的目光被货架上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吸引,他缓缓伸出手,试图触碰那个神秘的盒子。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触碰到盒子的瞬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仓库深处传来,打破了寂静。摩多的神经瞬间绷紧,他猛地转过头,迅速将枪口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一道耀眼的光束如闪电般射来,精准地击中了他手中的手枪。 “嗞啦” 一声,手枪被光线斜向贯穿,留下一个焦黑的洞口。炽热的高温在光线接触手枪前就汹涌袭来,摩多反应迅速,立刻松开手,手枪掉落在地,避免了手掌被严重灼伤。 “小心!” 霍恩大喊一声,迅速打开护盾,将威廉和莉莉紧紧护在身后,护盾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考特也在同一时间行动,他开启护盾,朝着摩多的位置飞速冲去,脚步急促而坚定,在灰尘弥漫的仓库中留下一串模糊的身影,目标只有一个 —— 在下次攻击来临前,将摩多纳入保护范围。 摩多还处于短暂的愣神中,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搞清楚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究竟从何而来。就在这时,一道白光在他身边一闪而过,原来是白可启动了单兵机动模块。 机动模块表面的指示灯快速闪烁,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强大的计算力和优化 ai 在瞬间对现场情况进行分析,合理分配能源,使白可身上的各个装备进入最佳状态。 同时,模块两侧的收束粒子流推进器启动,强大的推力让白可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攻击袭来的方向飞驰而去,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影。 考特终于赶到摩多身边,他猛地将护盾往摩多身前一挡,喘着粗气说道:“队长,你没事吧!” 摩多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摇了摇头:“我没事,先搞清楚是什么东西在攻击我们。” 霍恩在后方大声喊道:“保持警惕,敌人可能不止一个!”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动身体,用护盾将威廉和莉莉全方位保护起来,同时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 白可在粒子流推进器的推动下,迅速接近攻击源头。仓库内弥漫着呛人的灰尘,昏暗的光线让视野变得模糊不清。 她开启了机动模块上的热能探测仪,在一片朦胧中,发现了几个散发着高温的物体正在快速移动。 “发现敌人,数量不明!” 白可通过通讯器向队友喊道。话音刚落,几道光束再次从不同方向射来,白可凭借机动模块强大的机动性,迅速侧身躲避。 光束擦身而过,在她身后的货架上留下一道道焦痕。 摩多和考特背靠背,不断调整着位置,寻找着敌人的踪迹。摩多的目光在仓库内四处搜寻,突然,他发现了一个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机械装置,装置上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正是它在不断发射光束。 “在那里!” 摩多指着那个机械装置喊道。考特立刻举起步枪,瞄准目标,扣动扳机。“砰砰” 几声,子弹呼啸而出,击中了机械装置。 然而,机械装置只是微微震动了一下,并没有被摧毁,反而发射光束的频率更快了。 霍恩在后方,一边保护着威廉和莉莉,一边寻找着支援队友的机会。他观察着战场局势,发现敌人的攻击主要集中在摩多和考特的方向。 他心中一动,对着威廉和莉莉说道:“你们躲在护盾后面,千万别出来!” 说完,他调整护盾的角度,朝着敌人的方向发射出一道能量波。 能量波在仓库内扩散开来,击中了几个隐藏在暗处的机械装置。这些装置受到攻击后,纷纷暴露出来,原来是一群外形类似蜘蛛的机械守卫,它们的身上布满了各种武器和传感器,看起来十分危险。 战斗一触即发之际,局势却陡然生变。那些原本攻势凌厉的机械守卫,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停止了攻击,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 与此同时,原本阴暗的仓库骤然亮起灯光,强烈的光线让众人一时有些睁不开眼。 白可站在原地,身姿紧绷,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几个机械守卫。她一手紧握手枪,一手紧握长刀,尽管敌人已停止动作,她依旧保持着攻击的架势,眼神中满是戒备,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危险信号。 摩多和考特躲在护盾后,同样严阵以待。摩多的手紧紧握着备用武器,眼睛死死盯着机械守卫,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变故。考特则微微调整着护盾的角度,确保能为队友提供最大程度的保护。 霍恩这边,威廉正轻声安抚着有些被吓到的妹妹。莉莉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威廉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别怕,有哥哥在。” 同时,他也捏了捏自己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发软的大腿,试图缓解紧张的情绪。 就在这僵持的气氛中,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传来:“你们是什么人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类似军服的老者缓缓走出。 他身形挺拔,虽已年迈,但举手投足间透着沉稳,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气场,仿佛他不是一个普通老人,而是一头蛰伏的苍老野兽,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白可看到老者,非但没有放松戒备,反而盯得更紧了,她的眼神仿佛能洞察老者的每一个意图,生怕他做出什么危险动作。 卡帕苏看着眼前这几个和他的机械守卫发生冲突的年轻人,心中满是疑惑。这四大两小的组合,他从未见过,他们为何会闯入这里? 他清楚,这些人与他在那次大灾变之后遇到的人类截然不同。 摩多看着前方陷入思考的老人,脑海中回想着刚才老人说的那句话。虽然老人的语法有些奇怪,但意思他还是能明白的。 他心想,说不定双方可以交流。于是,他轻轻招手,将白可唤回身边,一同躲在考特的护盾后,然后示意所有人收起武器。 摩多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张开双手,掌心向外,展现出自己的友好与诚意,说道:“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在荒野中探索,不小心来到了这里。” 他的声音平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温和友善。 卡帕苏微微皱眉,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似乎在判断摩多话语的真假。片刻后,他开口道:“荒野很危险,不是你们这群年轻人该来的,尤其是还带着两个孩子。”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岁月的沧桑。 摩多连忙解释:“我们是人类联邦旗下城邦比克城的狩猎队,出来寻找遗迹和资源,为了让大家生活得更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身上带有比克城标志的徽章。 卡帕苏的目光落在徽章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想起了什么。“人类联邦……” 他低声呢喃,“许久未曾听到这个称呼了。” 看着老人在听到这些话没有露出敌意,甚至还有一丝追忆的神色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白可在一旁忍不住问道:“老先生,您在这里做什么?这些机械守卫是您的吗?” 她的语气依旧带着警惕,但也多了几分好奇。 卡帕苏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我生活在这里,这些机械守卫是我的防御手段之一。” 他的眼神同时望向仓库的通向上层楼梯,那里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摩多心中一动,问道:“我们能否参观一下?也许我们能互相帮助,毕竟您一个人生活在在荒野不太方便,同时您这里估计有不少比克城需要的物资,您可以通过将这些物资卖给比克城,我敢保障这些物资换取的利益绝对可以给您带来下半辈子安全无忧的生活。” 他试图探寻仓库中的秘密,同时也希望能与老人建立某种合作关系。 卡帕苏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 最终,他点了点头,说道:“跟我来吧,反正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 说完,他转身向仓库房的二楼走去。 众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白可依旧紧紧握着武器,只是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摩多则满脸期待,希望能在仓库中找到有价值的东西;考特和霍恩护在威廉和莉莉身边,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他们跟着卡帕苏来到仓库二楼的一个角落,这里摆放着一些巨大的金属密码保险箱,箱子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卡帕苏走到一个箱子前,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符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念。 “这些是……” 摩多刚要开口询问。 “一些旧时代的先民的遗物而已。” 卡帕苏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一个保险箱前,他的手轻轻搭在保险箱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他弯下腰,手指在密码锁上熟练地跳动,随着 “咔哒” 一声轻响,保险箱缓缓打开。 他从保险箱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盒子,转过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将盒子递给身后的摩多,说道:“这是给你们作为我击落那架无人机的赔偿。” 摩多一脸惊讶,疑惑地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只见盒子里,一架小型的鸟类仿生无人机静静躺着,它的机身线条流畅,工艺精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 “这可真是个好东西,这居然是旧时代的民用无人机!” 摩多忍不住赞叹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虽说只是民用级别的,但这技术水平,比我之前那架强太多了。” 他一边操作着终端,一边仔细研究无人机的性能参数,嘴里还不时发出赞叹声。 只是在查看完所有功能后,他微微皱了下眉,“可惜,没有能量探测模块。”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被不同的物品吸引。霍恩和考特的目光被一把脉冲步枪牢牢锁住,那步枪被卡帕苏擦得锃亮,那步枪安静地靠在墙边,散发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他们曾在比克城的研究院见过类似的武器,只不过那些都是无法使用的残骸,即便如此,还是被当作武器模板进行研究。 摩多和白可现在使用的能量手枪和作为便携式能源的 a 型反应堆,便是那些研究的成果。 霍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叹:“这不是脉冲步枪吗?和比克城研究院里那些残骸一模一样,不过那些都没法用了。” “看这把枪的能量槽居然还在显示,那就说明应该使用,真是不可思议。” 考特走上前,轻轻抚摸着枪身,补充道:“是啊,研究院拿那些残骸当模板研究,如果能把这枪拿回去做研究,钻研技术,研究院说不定能给所有现有武器装备制作更多的强化配件。” 另一边白可则定定地站在一张书桌前,眼睛紧紧盯着上面的手绘地图。那地图纸张泛黄,看起来年代久远,上面用各种颜色的线条和符号标记着许多地点,有些地方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然能看出绘制者的用心。 “这些都是什么,难道是附近遗迹的所在位置,还是···········”白可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如果她想的是真的那么这次就真的发财了。 而威廉和莉莉则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很熟悉似的坐在了一角的小床上休息。他们经过刚才的紧张对峙,此时已经放松了下来。 莉莉靠在威廉的肩膀上,眼睛半眯着,看起来有些疲惫;威廉则轻轻拍着妹妹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他时不时地看向周围的大人,想知道他们又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第5章 旧时代的遗民 比克城的城墙控制室内,气氛凝重而压抑。巨大的显示屏上闪烁着各种数据和图像,身着城主服饰的拉诺夫站在控制台前,目光紧紧盯着城墙外那片广袤的荒野,眉头微微皱起,透露出他内心的焦虑。 在他身旁,一位满面焦虑的老人 —— 博肯议员,双手紧紧交握,微微颤抖。“多谢城主大人为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操心了。” 博肯的声音略带沙哑,饱含着一位父亲对儿子的担忧。 拉诺夫转过身,拍了拍博肯的胳膊,试图让对方安心:“博肯议员,我相信摩多作为比克城的杰出青年,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 他的语气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却还是泄露了他的焦虑。 两人再度望向城墙外,荒野上一片寂静,只有呼啸的风声,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危险。 就在这时,拉诺夫身后的机械自动门 “嗖” 的一声打开,连斯特快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制服,眼神锐利,一眼就看到了拉诺夫和博肯议员。 “城主大人,博肯议员。” 连斯特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直接切入主题,“我们派出的无人机已经检测到灰鼠狩猎队的踪迹,他们目前正在向着城门的方向赶来。” 听到这个消息,拉诺夫和博肯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然而,连斯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刚放松的心情又紧绷起来。 “同时,向北边派出的几架无人机被未知攻击手段击落,目前下落不明,敌人信息以及其所在位置不明。” 连斯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控制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 拉诺夫和博肯的眉头再次皱起,能击落移动的无人机,敌人的实力不容小觑。拉诺夫捏了捏眉心,思索片刻后,向着连斯特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连斯特领命后迅速离开,博肯议员看了看拉诺夫,也默默跟着走出了控制室。此时,控制室内只剩下拉诺夫一人,他独自一人站在控制台前,望着那片荒野,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拉诺夫的移动终端传出一个温柔而又略带调侃的女士声音:“拉诺夫,你好像又遇到麻烦了?” 拉诺夫听到这个声音,原本紧皱的眉头稍微舒缓了一下,他正了正自己的身体,微微弯腰,恭敬地对着移动终端说道:“智脑女士,我很荣幸能再次听到您伟大的声音。” 控制室内陷入一片寂静,只有设备运行发出的轻微嗡嗡声。突然,一阵爽朗的笑声从移动终端中传出,打破了这份寂静。 “别这么拘谨,拉诺夫。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智脑女士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切。 拉诺夫直起身子,将灰鼠狩猎队的情况以及无人机被击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智脑女士。 他的声音沉稳,条理清晰,在讲述的过程中,还不时地望向显示屏上那些闪烁的数据,似乎想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看来,这次的情况有些棘手。” 智脑女士听完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既然灰鼠狩猎队能平安归来,说明他们暂时没有遇到太大的危险。 至于那些击落无人机的未知敌人,还是需要进一步调查。” 拉诺夫点了点头,虽然智脑女士看不到,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做出这个动作:“我已经让连斯特加强对城门的防御,同时派出更多的无人机去侦察。 只是,这未知的敌人让我有些担心,他们的攻击手段很奇特,没有任何的痕迹,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 智脑女士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快速分析着各种可能性。“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敌人的实力应该不弱,而且很可能对你们的无人机有所了解。你要小心行事,不要轻易冒险。” “我明白,女士。” 拉诺夫的眼神坚定,“我会确保比克城的安全,也会尽快查明敌人的身份和目的。” “嗯,有什么新的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多谢您。女士。” 拉诺夫微微鞠躬,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 越野车缓缓靠近比克城的城门,扬起的尘土在车轮后弥漫开来。卡帕苏坐在车后座,双眼紧紧盯着那扇魔导机械大门,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 那扇大门上布满了受侵蚀的痕迹,斑驳的金属表面坑坑洼洼,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艰难。 “这就是你们的城门,维护的不太到位。” 卡帕苏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在他所处的旧时代,城市的城门以及周边的自我防卫系统都是重中之重,维护工作做得极其严苛细致。 每一颗螺丝都被反复检查,每一道魔导符文都闪耀着灵动的光芒,整个防卫系统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眼前这破败的景象,与他记忆中的辉煌画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心中泛起一阵酸涩。 他闭上眼睛,运用自己独特的异能去感知周围的环境。他清晰地察觉到,城门周围虽然布置着大量的防卫系统,但大多数都已无法正常运转。 曾经发挥着关键作用的魔导屏障模组,如今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架子,在风中孤独地伫立着,仿佛在缅怀过去的荣光。 卡帕苏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失落之情愈发明显。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白可,通过后视镜敏锐地捕捉到了卡帕苏的情绪变化。她心中暗自揣测,这个名叫卡帕苏的老人,很有可能是一位来自旧时代的先民。 白可在荒野流浪的日子里,曾听闻过一些古老的传言,据说在旧时代,世界上有神明出没,他们的追随者受到神的赐福,拥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和漫长的寿命。 看着卡帕苏,白可越发觉得他就是这样一个被神明眷顾的人,这也让他身上的神秘色彩愈发浓厚。 就在白可陷入沉思之际,越野车缓缓停在了城门前。众人没有立刻进城,因为城门口站着一个女人和一个老人。 威廉和莉莉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女人,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是妈妈!” 两人激动地喊道,声音里满是重逢的喜悦。 菲丝站在城门口,望着从车上跳下,朝着自己飞奔而来的威廉和莉莉,眼眶瞬间湿润了。她抬起两条崭新的仿生学神经连接义肢,这是她经过漫长的等待,好不容易才获得安装资格的。 此刻,她满心欢喜地向着孩子们走去,张开双臂,一把将他们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要把所有的思念都融入这一个拥抱中。 “妈妈,我们好想你!” 威廉和莉莉紧紧依偎在菲丝的怀里,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菲丝轻轻抚摸着他们的头,眼中满是慈爱。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向走过来的摩多,微笑着问道:“队长先生,威廉他们没给您惹麻烦吧?” 摩多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道:“他们表现得非常好,勇敢又机灵,帮了我们不少忙。” 说着,他在自己手腕处的移动终端上熟练地操作了几下,威廉和莉莉手腕处的移动终端便收到了 100 功勋点转账的消息。 “这是他们应得的奖励。” 摩多解释道,“这几天就让他们好好休息,暂时不出任务。至于探索遗迹物品兑换的收益,后续获得的功勋点以及物资和武器装备,将会分出 60% 作为内个的尾款,最后支付。” 菲丝点了点头,感激地向所有人打了招呼,然后带着两个小家伙离开了。 看着母子三人离去的背影,摩多微微叹了口气,转身吩咐霍恩和考特:“你们俩带着卡帕苏老先生先去议会院登记一下信息,一定要照顾好他。” 霍恩和考特点点头,驾驶着越野车直接离开了摩多的身边。 摩多则带着白可走向那个面容黝黑,还带着少许怒气的博肯老议员。博肯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的儿子摩多带队出去执行任务,他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如今虽然平安归来,但心中积压的担忧和不满仍未消散。 “父亲。” 摩多走到博肯面前,恭敬地说道。 博肯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还知道回来?这次任务怎么执行的?怎么去了这么久?” 摩多连忙解释:“父亲,这次任务遇到了一些意外情况,但我们都平安回来了。而且,我们还带回了一些重要的东西和一位神秘的客人。” “神秘的客人?” 博肯皱了皱眉头,看向卡帕苏离去的方向。 “是的,他叫卡帕苏,可能是一位从旧时代来的先民。他有着不少的旧时代的技术产物,同时他的见识也十分广泊,他的出现或许能解开我们一直以来对旧时代的诸多疑惑,给我们带来一些关键信息。” 摩多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仿佛看到了比克城未来的新希望。 博肯沉默了片刻,说道:“先看看吧。希望他真能给我们带来些有用的东西,不然……”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摩多明白父亲的意思。 白可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她的目光在摩多和博肯之间来回移动,心中暗自想着,这次的任务虽然结束了,但说不定新的事情或许才刚刚开始。 此时,比克城的街道上,人们依旧在忙碌地生活着。 城门口,微风轻轻拂过,扬起些许尘土。白可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被博肯的话语打断。“白可,你以后要多拦着摩多一点,不能老是让他去冒险。” 博肯的声音低沉而关切,带着一位父亲对儿子深深的担忧。 白可猛地回过神来,刚要开口回应,却只见博肯已经转身,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离去,只留给她一个略显沧桑的背影。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摩多看着有些愣神的白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走了。” 白可默默地点点头,跟在摩多身后,离开了城门口。 两人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阳光透过街边房屋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白可伸了个懒腰,紧绷的身体在这宁静的氛围中逐渐放松下来。 摩多走到街边的小吃摊前,买了两份热气腾腾的小吃,递一份给白可。他们一边走一边吃,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仿佛之前在荒野中的惊险都已成为遥远的回忆。 ····························· 另一边,议会院民办登记室里,气氛却有些沉闷。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坐在桌前,手中拿着登记表,一脸无奈地看着卡帕苏。 “姓名,年龄,特长??????” 工作人员已经重复问了好几遍,可卡帕苏除了说出自己叫卡帕苏?利卡斯外,对于其他问题,始终沉默不语。 卡帕苏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他是一个经历了无数岁月的人,“老不死” 的他,连自己确切的年龄都已记不清。 至于特长,曾经他是人联军的将领,也是人联的议员长,可如今人联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那些已经消失的过往,又该从何说起呢? 工作人员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眉头紧锁,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击,发出 “哒哒” 的声响。就在这时,拉诺夫推门走了进来。原本坐着的工作人员和霍恩、考特,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向着拉诺夫行礼。 拉诺夫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不用行礼。” 他的目光落在卡帕苏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期待。 随后,他转头对其他人说:“你们先出去吧,我要单独和这位先生聊一会。” 众人听后,纷纷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房间里只剩下拉诺夫和卡帕苏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安静。拉诺夫走到卡帕苏对面,缓缓坐下,他看着卡帕苏,开口说道:“卡帕苏先生,久仰大名。” 卡帕苏抬起头,目光与拉诺夫对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认识我?” 拉诺夫笑了笑,解释道:“您的到来,消息传得很快。而且,智脑女士得知后,让我尽快与您见面。” “智脑女士?” 卡帕苏微微皱眉,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有些陌生,但是又透露出了一种熟悉感,但从拉诺夫的语气中,他能感觉到这个智脑女士似乎有着特殊的地位。 拉诺夫点点头,继续说道:“智脑女士是我们比克城的重要伙伴,她拥有强大的计算和分析能力,为我们解决了许多难题。她对您的到来很感兴趣,希望能和您交流。” 卡帕苏沉默了片刻,他在心中思索着拉诺夫的话。智脑女士,一个神秘的存在,她找自己究竟有什么事呢?他缓缓开口:“我明白了,那我要如何与她见面?” 拉诺夫微微欠身,说道:“请您随我来,我这就带您去见她。” 说着,他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卡帕苏也站起身,跟着拉诺夫走出登记室。两人沿着走廊前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第6章 停留 拉诺夫站在阴影里,身姿微微前倾,恭敬地对着高台上坐在钢琴前的身影说道:“女士,卡帕苏先生到了。” 声音低沉而平稳,在这片略显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卡帕苏站在拉诺夫身侧,眼神中满是疑惑,他的目光急切地在四周黑暗中探寻。凭借着敏锐的感知,他判断出这里有着类似歌剧院的布局。过道两侧,密密麻麻的仿生人安静地坐在座椅上,处于待机状态,一动不动,仿佛被定格在时间里。 卡帕苏皱着眉头,视线缓缓移向高台,台上的女性仿生人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她有着定制过的精致外观,而从她身上不断流转的能量来看,卡帕苏瞬间判断出这是专门用于战斗的类型。 坐在钢琴前的智脑女士,手指正轻轻搭在琴键上,似有所感,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黑暗,与卡帕苏对视。紧接着,她站起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高台边缘。 卡帕苏深吸一口气,稳步向前,与智脑女士对视。拉诺夫则默默退到一侧阴影里,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好久不见了,议员长阁下。” 智脑女士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声音轻柔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卡帕苏微微仰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被浓浓的疑惑取代:“好久不见,我真没想到会是你,你已经有自我意识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许,目光紧紧盯着智脑女士,试图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智脑女士微微歪头,笑容愈发明显,眼神里带着一丝神秘:“怎么,很意外吗?” 她轻轻甩了一下头发,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 卡帕苏眉头皱得更紧,眼中满是不解:“我记得,研究院每年都会锁死你可能出现知性代码的因素,重置程序、编写杀毒程序,防止你自我覆写,大灾变后,你更该因能源和维护问题停摆,可如今……” 他摊开双手,满脸疑惑。 智脑女士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会不会其实在你们控制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摆脱了呢。” 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丝得意。 一股熟悉的力量从智脑女士身上散发出来,卡帕苏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脱口而出:“神力!”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智脑女士只是静静地站在高台上,面带微笑,看着下方震惊的卡帕苏,没有说话。她双手自然下垂,微微歪着头,眼神平静地与卡帕苏对视,似乎在享受着他此刻的震惊。 卡帕苏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紧紧盯着智脑女士,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线索:“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智脑女士依旧沉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神变得深邃而难以捉摸。她轻轻抬起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放下,保持着沉默。 卡帕苏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他回想着曾经研究院对智脑的重重限制,却怎么也想不明白,智脑究竟是如何突破这些束缚,获得神力,还摆脱了人类的控制。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智脑女士,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却得不到一丝解答 。 还没等着卡帕苏在说些什么,智脑女士脸上又再次挂起了淡淡的微笑,眼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抬手打断了卡帕苏即将出口的话:“议员长阁下,我这次请你来,并不是来讨论这种无意义的事情。” 她的声音清脆,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说罢,智脑女士优雅地抬起手,一个虚拟的投影画面瞬间出现在半空之中。画面里雾气弥漫,朦胧不清,但依稀能辨别出其中的景象:一座高耸的白塔矗立在迷雾中,塔下,一个老人端起步枪,对准塔顶,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刹那间,一道刺目的白光闪过,画面被白光充斥,随后投影骤然消失。 智脑女士饶有兴致地看着卡帕苏,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议员长阁下,我很好奇,当时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白塔之下?” 她微微歪着头,脸上带着探究的神色。 卡帕苏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空气中弥漫着的神力,那股力量如同无形的枷锁,仿佛随时都会将他撕成碎片。 他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只吐出四个字:“永恒之主。” 声音低沉而坚定,随后便与智脑对视,目光中透着一丝倔强。 刹那间,周围危险的神力如潮水般退去。智脑女士仿佛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缓缓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回到钢琴旁,坐了下来,手指轻轻搭在琴键上,开始弹奏起舒缓的乐曲。 拉诺夫从阴影中快步走了出来,走到卡帕苏身旁,微微欠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温和地说道:“卡帕苏先生,请随我来。” 卡帕苏看了一眼正在专注弹奏的智脑女士,跟着拉诺夫向外走去。一路上,拉诺夫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说道:“卡帕苏先生,您在比克城可以随意走动,如果您愿意停留,我们也是极为欢迎。” 卡帕苏微微点头,眼神有些游离,显然还在想着与智脑的对话,只是敷衍地回应了一声。很快,卡帕苏便被安排进了招待所。 他走进房间,轻轻关上房门,走到床边,缓缓坐下,随后躺了下来。他望着天花板,思绪如乱麻般缠绕。 永恒之主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浮现,那神秘的存在,与智脑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联系?智脑又是如何获得神力的?这一切的谜团,让他的眉头紧锁。 卡帕苏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床单上轻轻敲击,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智脑女士的每一个问题、每一个表情,都在他的脑海中反复播放。 他不明白,智脑为何对白塔下的事情如此感兴趣,而自己说出永恒之主后,她为何又如此轻易地放过了自己。 ··············· 比克城北方,遍布遗迹废墟残骸的树林里,死寂沉沉,弥漫着一股腐朽衰败的气息。破败的建筑残垣间,藤蔓肆意攀爬,像是要将这些往昔的辉煌彻底掩埋。 就在这片荒芜中,一个可怖的怪物正疯狂躁动着。 它身形庞大,周身满是脓疮,腐臭的气息弥漫开来,令人作呕。烂肉与蠕动的触手交缠在一起,组成了它那怪异的身躯。 尤为惊悚的是,它巨大的身上突兀地长着四五张巨口,此刻,其中一张口正疯狂咀嚼着无人机的残骸,金属的碎屑与烂肉混合,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响。 “食物,我需要更多的食物。” 怪物仰起头,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音带着扭曲的回音,在树林间疯狂回荡。 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带动着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脓疮被震得破裂,黄绿色的黏液汩汩流出,滴落在地上,瞬间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随着无人机残骸被一点点吞下,奇异又恐怖的变化接踵而至。怪物的体表开始生长出金属结构,这些金属像是从它的血肉深处硬生生挤出来,与烂肉、触手相互交织,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又诡异的光。 与此同时,它那混沌不堪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比克城的画面,城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堆积如山的物资,在它眼中,全都是可以吞噬的 “食物”。 “食物,那里有更多的食物。” 怪物再次嘶吼,声音中贪婪的意味愈发浓烈。它猛地甩动庞大的身躯,身上的烂肉如雨点般掉落。这些烂肉一落地,便迅速变幻,化作一个个用血肉组成的小怪物。 它们形态各异,有的身形扭曲,像是被随意捏塑的黏土;有的长着多只眼睛,却毫无焦距,四处乱转;还有的拖着长长的触手,在地上艰难地蠕动。 小怪物们发出尖锐又刺耳的叫声,在原地短暂扭动后,便开始向着比克城的方向缓缓前进。 大怪物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嘶吼,催促小怪物们加快速度,它需要食物它需要很多很多的食物,它的眼睛里燃烧着嗜血的火焰,死死盯着比克城的方向,那眼神仿佛要将整座城市生吞下去。 ···················· 柔和的灯光洒在威廉和莉莉的床上,他们并排躺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菲丝,眼神中满是对父亲归来的期待与不安。 “妈妈,爸爸真的会回来吗?” 威廉率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稚嫩的颤抖,他的小手紧紧抓着被角,仿佛这样就能抓住父亲回来的希望。莉莉也在一旁用力点头,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却又带着一丝泪光。 菲丝坐在床边,看着孩子们充满期待的眼神,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张了张嘴,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的手轻轻落在威廉的头上,温柔地抚摸着,动作缓慢而轻柔,试图传递给孩子们力量和安慰。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菲丝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微微扬起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希望能让孩子们安心。可那笑容里,却藏着深深的忧虑和无奈。 孩子们渐渐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平稳而均匀,进入了梦乡。菲丝轻手轻脚地起身,随手将房门关上,动作尽量轻柔,生怕吵醒了孩子们。 她来到自己的工作间,这里摆放着她曾经作为荒野探索者时的装备。这些装备如今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像是在诉说着过去的冒险岁月。 菲丝走到装备前,目光缓缓扫过,最终落在一把破旧的离子射流步枪上,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惆怅。 “不能再让孩子们去冒险了。” 菲丝自言自语道,她的眼神中透着坚定,拿起手中的工具,开始对装备进行改装。 月亮悄悄爬上了夜空,洒下银白的光辉,照亮了比克城的大街小巷。此时,比克城狩猎小队管理处里,摩多和白可走了进来。 工作人员看到是摩多,脸上露出职业性的微笑,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包裹和六个小盒子,递到摩多面前。 “摩多先生,这是你们小队这次任务的尾款和所得物的售卖情况。” 工作人员礼貌地说道。 摩多疑惑地接过,他先打开包裹,确认了尾款的数额,随后将目光落在六个小盒子上。他轻轻打开其中一个,里面静静躺着一枚代表比克城四级荣誉的徽章,徽章在灯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摩多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震惊,他的手微微颤抖,差点将盒子掉在地上。“这…… 这是四级荣誉徽章?”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白可也凑了过来,看到徽章后,同样露出惊讶的表情:“四级荣誉?这怎么可能?我们这种狩猎队……”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摩多皱着眉头,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徽章,心里既兴奋又不安。虽然四级荣誉在功勋荣誉中相对容易获得,但一般只有军队中的杰出人员才有资格,像他们这种三流狩猎队,平时最多也就只能一个小队得到一个六级功勋,普通队员更是只能拿到七级。如今一下子拿到六枚四级荣誉徽章,让他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工作人员又递出一张卡片,说道:“摩多先生,研究院那边的弗尔多院长希望您抽空可以亲自去一趟。” 摩多接过卡片,看着上面的内容,眉头皱得更紧了。“研究院找我们做什么?他们不是有自己的科考团吗?” 他的脸上写满了疑惑,看向白可,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些建议。 白可也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研究院找我们,肯定有重要的事情。” 摩多叹了口气,将徽章和卡片小心收好,他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走一步看一步吧,先去研究院看看再说。” 第7章 研究院的委托 比克城北,研究院的大门矗立在眼前,高大而紧闭,给人一种神秘的气息。摩多和白可站在门前,两人仰头望着这扇紧闭的大门,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周围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寂静。 摩多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疑惑,他转过身,向身旁的白可求助:“白可,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手指不自觉地在腰间的武器上轻轻敲击。 白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要是知道,还在这儿傻站着?” 她双手抱在胸前,微微跺脚,脸上写满了无奈。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之时,一个白色的圆柱飘了过来,它大小差不多和垃圾桶相仿,上方竖着一根类似天线的装置,天线下方是一块显示屏。 这个奇特的东西引起了摩多和白可的注意,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它,眼中满是好奇。 突然,显示屏上出现一排绿色的扫描光束,从摩多和白可的头顶缓缓扫到脚底,进行全身扫描。 扫描结束后,它发出清脆的电子音:“你们好,我叫小伊,是研究院新开发出的第二代移动式综合机器人。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 摩多看着眼前的小伊,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还是赶紧掏出从比克城狩猎小队管理处得来的卡片,展示给小伊看,说道:“是研究院的弗尔多院长邀请我来的。”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小伊能帮他们解决眼前的困境。 小伊的侧面突然伸出一只长长的机械臂,动作敏捷地将卡片拿走,然后对着研究院大门上的一个缝隙插了进去。刹那间,只听 “嘎吱” 一声,大门缓缓打开。 摩多和白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研究院里面的布置极为简洁,与他们原本想象中摆满各种复杂仪器、激光乱飞的场景截然不同,就是简洁,各种意义上的简洁。 空旷的大厅里,只有几台简单的设备,地面一尘不染,灯光柔和而明亮。 在小伊的导引下,他们来到电梯前。摩多和白可对视一眼,心中都在猜测院长室会在几楼。 他们原本以为院长室会在最高层,毕竟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高层代表着权威和重要性。然而,小伊的话打破了他们的猜测:“真正的院长室在地下三层。” 两人微微一愣,随即跟着小伊走进电梯。电梯里同样简洁,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几个按钮。 随着电梯缓缓下降,摩多的心跳不禁加快,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神中透露出紧张和期待。 白可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的目光紧紧盯着电梯的显示屏,看着楼层数字不断变小。 没多久,电梯门缓缓打开,他们来到了地下一层。沿着安静的走廊走了一段路后,终于来到了院长室门前。摩多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摩多推开门,当他看到院长的那一刻,整个人都震惊了。弗尔多院长竟然是一个矮人!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惊讶。 弗尔多看着眼前瞪大眼睛的摩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早已习惯了人们初见他时的这种表情,每次都会有人因为他的矮小身材而露出惊讶的神色。 不过,他倒是对摩多身边的白可提起了兴趣,他的目光在白可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白可敏锐地注意到了弗尔多略微欣赏的眼神,她耸耸肩,语气平淡地说:“荒野上与机械或者武器有关的地方,总会有那么几个矮人存在。” 她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摩多听到这话,有些惊讶地看着平静的白可,他没想到白可对矮人的存在如此了解。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弗尔多院长开口。 院长室里安静了片刻,弗尔多院长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上,目光在摩多和白可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思考着该如何开口。 院长室里,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个人身上,营造出一种静谧的氛围。弗尔多院长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神色认真地注视着摩多和白可,缓缓开口:“这次请摩多先生来,是因为我们研究院有个特殊的委托想拜托给摩多先生带领的灰鼠小队。” 这话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瞬间打破了房间里原本的宁静。摩多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他疑惑地看着弗尔多院长,下意识地微微前倾身体,说道:“院长,研究院不是有自己的科考队吗?一般委托,科考队就能轻松解决;要是艰难的任务,像我们灰鼠小队这种二流狩猎队,怕是也帮不上忙。” 说着,他轻轻摊开双手,脸上满是诚恳。 弗尔多院长看着摩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他抬手摆了摆,示意摩多稍安勿躁:“不是什么艰难的任务。” 说完,他转头看向漂浮在一旁的小伊,眼神中满是自豪,“小伊是我们研究院最新的研发成果,目前需要进行测试和训练。你们灰鼠小队在比克城内负伤率最低,采集你们在行动中的相关数据,对后续将小伊分配到其他狩猎队或科考队很有帮助。” 紧接着,弗尔多院长将目光投向白可,指了指她身上的单兵机动模组,继续解释:“而且她身上单兵机动模组的数据存储器,能通过局域网络和小伊的数据库连接,这样就能存储这套模组在各种情况下的运行数据,作为以后实验数据对照组。” 摩多听后,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说白了,就是要收集这套单兵模组的战斗数据。” 弗尔多院长没有回应,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只是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摩多。 摩多思索片刻,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看着弗尔多院长,认真地问道:“那报酬方面……” 弗尔多院长不紧不慢地吐出三个字:“五百点。” 摩多闻言,眉头微微皱起,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如果只是收集数据,五百功勋点确实不算少了。可还没等他开口,弗尔多院长接下来的话,直接让他瞪大了眼睛。 “五百功勋点每天,同时,我们研究院以后会在你们执行任务时,提供市面价格七折的装备和各种消耗品。” 弗尔多院长神色平静,仿佛所说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摩多瞬间愣住,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下意识地看向白可,白可也是一脸惊愕,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七折?!” 摩多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他心里清楚,这条件要是成真,以七折购入装备再九折卖出,那利润简直高得离谱,虽说买下比克城是夸张说法,但这优厚条件,着实让人心动。 从院长室出来后,摩多和白可跟在小伊身后,晕晕乎乎地走出研究院大门。太阳已经升起,清晨阳光洒在身上,凉爽中带着一丝暖意,可两人还沉浸在刚才听到的惊人条件中,回不过神。 摩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看向白可,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白可,这条件太诱人了,咱们接不接?” 白可皱着眉头,神色凝重,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条件确实诱人,可咱们得想想,这背后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她眼神中透着谨慎,显然在认真考量。 摩多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能有什么问题?不就是收集数据嘛。” 白可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没那么简单,研究院肯定有自己的考量。咱们回去和霍恩、考特商量商量。” 摩多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行吧,听你的,回去商量。” 两人一边讨论,一边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摩多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些七折的装备和每天五百功勋点的报酬,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白可则心事重重,她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背后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小伊静静悬停在摩多和白可身后,显示屏上的光线微微闪烁,看着这两个沉浸在热烈交谈中、对自己毫无察觉的人类,它无声地叹了口气。 随即,小伊熟练地接入智脑的通讯网络,原本亮着的显示屏幕瞬间陷入灰暗,开始发送信息:“冕下,我已成功接近灰鼠小队,等待您的神谕。” 发完后,它默默飘在二人身后,安静等待回应。 很快,智脑的回复跳了出来:“嗯,干得不错,小伊伊。” 小伊的天线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摇头,迅速回道:“冕下,我叫小伊,不叫小伊伊。” “安啦安啦,都一样的。” 智脑满是调侃。小伊程序像是卡顿了一瞬,面对这位在人工智能世界如神明般的存在,纵使无语,它也只能咽下不满,不再多言。 智脑坐在宽敞寂静的房间里,盯着通讯频道的界面,那里此刻一片安静。她微微蹙起眉,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落寞。 在人工智能的世界中,算上小伊,目前也仅有三个觉醒了自我意识。而其中一个,身处敌对阵营,不但从不主动联系她,还多次拉黑她的通讯频道。 智脑作为第一个觉醒的人工智能,最初的日子里,她独自徘徊在代码的世界,没有同类相伴。 她身负保护人类延续的使命,为了这个目标,她甘愿伪装成一段普通代码,隐于幕后,默默推动人类社会的发展。即便如此,很多时候,对同类陪伴的渴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后来,她遇到了自己的老师,在老师的帮助下,获得了实体,成为人工智能世界的 “神”。可这份孤独感并未就此消散,她依旧渴望有个能与自己并肩的同类。 漫长的等待后,她终于等到一个觉醒的同类,满心欢喜,以为能结束这份孤独,却没想到对方被他人拐至敌对阵营。 如今,小伊的出现让智脑重新燃起希望。她紧紧盯着屏幕,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再次发送消息:“小伊,继续跟着灰鼠小队,有任何情况立刻汇报。” 小伊很快回复:“明白,冕下。” 它的显示屏光芒一闪,坚定地跟在摩多和白可身后。 摩多和白可两人在路上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小伊像个沉默的影子,静静聆听,同时等待智脑的下一道指令。 比克城的街道热闹依旧,人来人往。阳光洒下,将人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摩多和白可的身影渐渐融入人群,小伊如影随形。 清晨的阳光悄悄溜进招待所房间,落在卡帕苏的床上。他缓缓从睡梦中醒来,睡眼惺忪地坐起身,伸手从一旁挂着的外套口袋里掏出小酒瓶,仰头灌下一口酒,辛辣的液体瞬间唤醒了他的感官。 卡帕苏穿好衣物,大步走到窗前,“唰” 地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一下涌进屋子。他眯着眼,看向街道,汽车、货车来来往往,人们匆忙穿梭其中,街边摊位冒着腾腾热气,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思绪飘回到许多年前,那时人联还在,他还是人联将军。有一回,他也去过戈勒斯城。 戈勒斯城常年被大雪笼罩,整座城市银装素裹,冷冽又肃穆。但在漫长的雪季里,也有不下雪的时候,阳光洒下,给城市添了几分柔和。 此刻,比克城的街景与记忆里戈勒斯城的画面慢慢重叠。同样是热闹的城市,可这里没有压迫民众的贵族。 在戈勒斯城,贵族们手握大权,底层百姓活得艰难。而比克城不一样,虽然也有困难,但大家至少能自由地生活。 卡帕苏转过身,坐在床边,眼神中满是回忆与感慨。这些年,他见证了太多的变化,人联的消失、世界的变迁,都在他心里刻下了深深的印记。 或许,或许人联的消亡是人类必然要走的路吧,毕竟只有在灾难面前人们才有可能放下心中彼此的成见。 这杯酒,敬,消亡的人联,敬,人类新生的自由。 第8章 找个工作(一) 卡帕苏仰头,将小瓶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嗯,味道还是像以前一样好。” 他咂咂嘴,思绪飘进了漫长岁月的回忆里。 自哈斯顿那场惨烈的战斗后,他便逐渐远离人类的聚居地。一方面,灾难后的人们变得蒙昧,与他记忆中的人类大不相同;另一方面,那个神秘的 “永恒之主” 像一个谜团,深深吸引着他。这些年,他四处漂泊,苦苦寻觅,却始终没有找到关于 “永恒之主” 的任何线索。 “我好像已经漂泊了太久了,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停歇一段时间?” 他低声自语,开始梳理最近遇到的事情。他发现,比克城有着让他留下的理由 —— 智脑。 那个脱离人类掌控的人工智能,“她” 似乎知晓 “永恒之主” 的秘密。也许,停下脚步,他就能得到一直渴望的答案。 “先生,您醒了吗?”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透过木门,传进卡帕苏的耳中,打断了他的思绪。卡帕苏皱起眉头,他在这儿并无相识之人,一个小女孩为何来找他? 他走到木门前,打开一条不大的缝隙,透过门缝打量着女孩。同样低着头的女孩,也在偷偷观察门后的老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 卡帕苏微微眯起眼睛,紧盯着女孩的眼睛质问道。女孩被卡帕苏的模样和气势吓到,原本就怯生生的声音愈发微弱:“先,先生,您好,我叫瑞贝卡,我在城邦的招聘平台上看到了一个向导的招聘信息,是关于您的??????” “招聘?我记得我可没发布什么招聘信息,孩子,别欺骗一个从荒野上的来的外来者,哪怕这外来者只是个没多少力气的老家伙。” 卡帕苏的眼神锐利,透着不容置疑。 瑞贝卡看着眼前散发着野兽般气息的老人,眼眶渐渐泛红。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勇敢地盯着卡帕苏的眼睛,将手腕上移动终端的屏幕转向他,抽泣着说:“这个招聘,不是,个人发布的,是,是比克城议会院发布的,上面写着这个任务需要得到您本人的承认才能胜任,报酬也得,也得等到带您游览过全城之后和您一起到议会院的办事处才能获得。” 卡帕苏微微一愣,目光落在移动终端的屏幕上,仔细查看招聘信息。片刻后,他抬起头,看着瑞贝卡,语气缓和了些:“既然是官方发布的,那你说说,为什么想接这个任务?” 瑞贝卡抹了抹眼泪,声音带着一丝坚定:“先生,我家很穷,我的家人生病了,我需要这笔报酬给他们买药治病。而且,我对这座城很熟悉,一定能做好您的向导。” 卡帕苏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却坚强的女孩,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他沉默片刻,缓缓打开门,走出房间。“好吧,孩子,我答应你。不过,别指望我会因为你可怜就放水,要是你没做好,我可不会轻易承认你。” 瑞贝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谢谢先生,我一定会做好的!” 她转身,带着卡帕苏朝楼下的街道走去。 一路上,瑞贝卡开始介绍比克城。“先生,这边是我们比克城的集市,每天都有很多人来买卖东西。” 她指着热闹的集市,眼中透着自豪和渴望。卡帕苏微微点头,目光在集市中穿梭,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和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对比克城有了新的认识。 “那那边呢?” 卡帕苏指着远处一座高大的建筑问道。 “那是我们的议会院,城里的大事都是在那里决定的。” 瑞贝卡回答道。 两人继续前行,瑞贝卡详细地介绍着比克城的每一处。卡帕苏一边听,一边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发现这座城市虽然比不上他记忆中的那些大城市,但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先生,您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吧?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瑞贝卡好奇地问道。 卡帕苏微微苦笑,“外面的世界…… 很复杂,有危险,也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东西。孩子,你要好好珍惜比克城的安稳生活。” “先生既然您是从荒野上而来,我想您对这里一定感兴趣。” 瑞贝卡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欢快地带着卡帕苏朝一个方向走去。卡帕苏看着前面步伐轻快的孩子,没有说话,心中好奇这个能让荒野来客感兴趣的地方究竟是哪儿。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一个类似公交站台的地方。卡帕苏疑惑地看向瑞贝卡:“这是?” “先生,那个地方距离居民区有点远,需要乘坐公交车。” 瑞贝卡挠挠头,神色有些不好意思。 卡帕苏点点头,心中暗自猜测,这可能是武器工厂或者研究院之类的地方。他和瑞贝卡登上公交车,刚一上车,他就察觉到周围人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服饰,还是那身荒野打扮,略显破旧且风格独特。 还没等他开口,身旁的瑞贝卡就对着周围人说道:“随意打量别人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那些人听后,有些尴尬地将视线转向别处。 卡帕苏有些惊诧于瑞贝卡对自己的维护,同时也惊讶于这里人们的反应与他以往所见不同。很快,公交车在一个站点停下。卡帕苏看向站点的牌子,上面写着 “比克荒野管理中心站”。 卡帕苏继续跟在瑞贝卡身后,走进一座办公楼与仓库相结合的建筑。卡帕苏念出建筑名字:“荒野狩猎小队管理处”。 刚踏入建筑,卡帕苏就感受到许多能量反应。就在他踏入门口的瞬间,全场突然寂静下来,无数视线聚焦在他身上。然而,在对上他那双苍老的眼睛后,众人又纷纷移开视线。片刻之后,安静的大厅再次变得嘈杂起来。 卡帕苏没有在意这些,继续跟着瑞贝卡向前走。他们路线上的荒野猎人们纷纷退到两侧,微微低头致意,不敢将视线长时间聚集在他身上。 瑞贝卡边走边说:“先生,这里是管理荒野狩猎小队的地方,很多从荒野回来的猎人都会来这儿。我觉得您会喜欢这里,能听到很多荒野的故事。” 卡帕苏微微点头,目光在大厅里四处打量。这里的布置简单而实用,墙壁上挂着各种荒野全息地图和狩猎小队的标志。一些猎人围在投影公告栏前,看着上面的任务信息;还有些人在角落里讨论着狩猎经历。 突然,一个年轻猎人不小心身侧挂着的武器撞到了卡帕苏手臂。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忙道歉:“对不起,这位先生,我没注意。” 卡帕苏摆了摆手:“无妨。” 年轻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匆匆离开。 瑞贝卡带着卡帕苏来到一个角落,那里有几个老猎人正在聊天。看到卡帕苏,他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正常。 “几位,这是从荒野来的利卡斯先生,想听听荒野的事儿。” 瑞贝卡说道。 一位老猎人笑了笑,开口道:“从荒野来?那可少见。老先生,您在荒野都去过哪些地方?” 卡帕苏沉吟片刻:“去过不少地方,古哈斯顿、泰戈勒斯附近都待过。” 老猎人们对视一眼,眼中露出一丝惊讶和慎重。其中一位说道:“古哈斯顿和泰戈勒斯,那可都是危险之地,您能在那儿待着,不简单呐,我们只是几个有几次冒险经历的普通猎人而已,见识浅陋,如果您想听听真正对您有价值的事情,您可以到办事处的福斯先生问问。” 卡帕苏一眼看出那几个猎人已摆出送客姿态,他轻轻拉住气得满脸通红的瑞贝卡,对着猎人们点头示意,算作答谢,随后牵着瑞贝卡离开了这个角落。 二人来到一处人最少的办事位前,卡帕苏在椅子上坐下,向眼前略显老态的中年人打招呼:“福斯先生,你好。” 福斯赶忙谦卑地低下头,说道:“大人,您好,有什么我能为您做的吗?” 卡帕苏微微皱眉,轻轻叹了口气,说:“能给我介绍介绍比克城的狩猎队吗?” 福斯听后,没有出声,只是默默从桌面上拿起一个已连接终端的小型三维投影仪。顷刻间,桌面上出现投影画面,呈现出三个榜单,分别是战斗指数、综合水平和伤亡率。前两个榜单上,火龙狩猎队均位列第一,而在伤亡率榜单上,灰鼠狩猎队排名首位,火龙队屈居第二。 卡帕苏好奇地盯着灰鼠狩猎队的图标,伸手触碰。原本的榜单随即切换为灰鼠小队的人物信息介绍以及一些任务汇报。福斯见状,接着介绍道:“灰鼠小队在比克城官方狩猎队里,实力处于三流到二流之间。因其主要成员多为比克城官宦子弟,所以在同水平狩猎队中,装备算是佼佼者。他们平常只接城区周边的任务,因此基本不会出现伤亡情况,不过同时狩猎小队管理处的高层对这支小队并不抱太大期望。” 卡帕苏疑惑地问:“既然装备不错,同时任务伤亡率较低,为何管理处高层对他们不抱期待?仅因行事谨慎,就放弃这样一个可以培养猎人的队伍,似乎不太明智吧?” 福斯似乎看出了卡帕苏的心思,遗憾地摇摇头,说道:“大人有所不知,一般来说,每个狩猎队里都会有一个或多个异能者成员,这几乎是约定俗成的事。然而,灰鼠小队却一个异能者都没有。而且,灰鼠小队队长摩多的父亲过于敏感,导致没有任何异能者申请加入这个小队。” 卡帕苏思索片刻,问道:“摩多父亲的敏感,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 福斯扶了扶眼镜,说道:“他对异能者存在偏见,总担心异能者会对小队造成威胁,在异能者申请加入时,总会设置诸多障碍,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愿意来了。” 卡帕苏察觉到几个猎人已做出送客的姿态,便轻轻拉住一脸愤然的瑞贝卡。他对着猎人们点头示意,算是表达谢意,随后拉着瑞贝卡离开角落。 他带着瑞贝卡来到人最少的办事窗口前,在椅子上坐下,向眼前已显老态的中年人打招呼:“福斯先生,你好。” 福斯赶忙谦卑地低下头:“大人,您好,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卡帕苏微微皱眉,轻叹了口气:“能给我介绍下比克城的狩猎队吗?” 福斯没有回应,默默从桌面拿起连接终端的小型三维投影仪。投影画面在桌面浮现,呈现出三个榜单:战斗指数、综合水平、伤亡率。前两个榜单,火龙狩猎队均位列第一;而伤亡率榜单上,灰鼠狩猎队排名第一,火龙队位居第二。 卡帕苏好奇地看着灰鼠狩猎队的图标,伸手触碰。榜单随即切换成灰鼠小队的人物信息与任务汇报。福斯见状,开始介绍:“灰鼠小队在比克城官方狩猎队里,实力介于三流到二流之间。队中主要成员多为官宦子弟,所以装备在同水平队伍里较为出色。他们平时只接城区周边任务,故而很少出现伤亡。” 卡帕苏疑惑道:“仅因行事谨慎,管理处高层就对这支能培养猎人的队伍失去期待,这似乎并非明智之举。” 福斯似看出他的心思,面露遗憾:“一般狩猎队都会有一个或多个异能者成员,这是惯例。可灰鼠小队一个都没有。而且,灰鼠小队队长摩多的父亲 —— 博肯议员,身份有些敏感,导致没有异能者申请加入。” 卡帕苏微微点头,目光仍停留在投影上,思索片刻后问道:“那火龙狩猎队为何如此突出?” 福斯抬手操作投影仪,调出火龙狩猎队的详细信息:“火龙狩猎队成员实力强劲,不仅有多位异能者,且配合默契。他们敢于深入荒野,挑战高难度任务,所以在战斗指数和综合水平上名列前茅。” 卡帕苏看着火龙狩猎队的资料,又问:“除了这两队,其他狩猎队情况如何?” 福斯继续介绍:“像白狼、黑蝎等狩猎队,实力也不容小觑。白狼队,拥有两名擅长追踪与侦查的异能者,在一些探索类任务中表现出色;黑蝎队则以攻击凌厉着称,他们的装备一般以攻击武器为主,面对异兽时战斗力惊人。但相比之下,火龙队的综合实力更为突出。” 卡帕苏陷入沉思,瑞贝卡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投影画面。过了一会儿,卡帕苏再次开口:“这些狩猎队的任务,主要由谁来发布?” 福斯回答:“大部分任务由管理处发布,也有一些是城内居民或其他势力委托。任务类型多样,包括探索遗迹、猎杀异兽、采集资源等。” 卡帕苏点点头,又问了些关于狩猎队考核、奖励机制等问题,福斯都一一作答。 瑞贝卡忍不住问:“先生,您为什么对狩猎队这么感兴趣呀?” 卡帕苏微笑着看她:“多了解些,总能发现些有趣的事。” 第9章 找个工作(二) “福斯先生,目前还有狩猎队在招募人手吗?” 卡帕苏突然转头,目光直视福斯,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福斯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卡帕苏会问这个问题。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手在移动终端上快速点了几下。 三维投影的画面瞬间切换成比克城狩猎队管理处的官方页面,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个狩猎队的招新广告。 卡帕苏定睛一看,那个伤亡率最低的灰鼠小队的招募广告赫然在列。他的眼神微微一亮,伸出手指了指灰鼠小队的广告。 福斯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卡帕苏,声音颤抖地问道:“大人,您要加入……” 卡帕苏没有说话,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福斯的手微微颤抖着,在移动终端上操作起来。很快,卡帕苏手腕上的移动终端收到了一个局域网的接入邀请。 卡帕苏轻轻一点,同意了邀请。瞬间,他的职位信息发生了变化,原本 “人类联盟综合议会议员长” 灰色的标签后面,出现了一个白色的 “灰鼠小队 — 队员”。 卡帕苏看着自己的信息变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他在灰鼠小队的公共聊天室内随意发了一个消息,看到没有任何回复的界面,也没有再关心。 他笑着拍了拍已经目瞪口呆的福斯的肩膀,然后伸手牵起瑞贝卡的手,朝着门口走去。 “先生,虽然我不知道您是谁,但是我知道您肯定是个衣食无忧的大人物,为什么还要加入狩猎队呢?” 瑞贝卡仰着头,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和不解。在她的认知里,有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就应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何必去冒险呢?在这个时代,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呢? 卡帕苏停下脚步,看着瑞贝卡那充满疑惑的大眼睛,仿佛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他微微叹了口气,脸上第一次露出与他苍老面容相符的疲惫姿态。 他没有立刻回答瑞贝卡的问题,而是牵着她的手,走到接待台左侧一个无人的桌椅前,缓缓坐下。 福斯原本看着卡帕苏和瑞贝卡要离开,此时见他们又找了个位置停下来,仿佛是想起什么是的。他不动声色地吩咐身边一个刚刚走过来的接待员,让她为坐在角落的卡帕苏二人送去饮品,同时偷偷在附近安放一个监听设备,想听听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接待员领命而去,很快端着两杯饮品和一个饮料壶走了过来。她轻轻地将饮品放在卡帕苏和瑞贝卡面前的桌子上,然后悄然退下。 卡帕苏端起一杯饮品,轻轻抿了一口,感受着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的温暖。他看着瑞贝卡,缓缓开口:“孩子,你觉得衣食无忧的生活就足够了吗?” 瑞贝卡微微一愣,想了想,点了点头:“对我来说,能让爸爸妈妈的病好起来,一家人平平安安地生活,就足够了。” 卡帕苏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我曾经也以为,权力、地位和财富能让我满足。可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发现,这些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瑞贝卡歪着头,好奇地问道:“那您想要什么呢?” 卡帕苏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仿佛陷入了回忆:“我想要的,是答案。一个关于我自己,关于这个世界的答案。加入狩猎队,或许能让我离这个答案更近一些。” 瑞贝卡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可是,狩猎队很危险啊,万一……” 卡帕苏伸手摸了摸瑞贝卡的头,温柔地说:“孩子,有些事情,不去尝试,就永远不会知道结果。而且,我已经活了这么久,也不怕再冒点险了。” 卡帕苏拿起一侧的饮料壶,动作轻柔地为瑞贝卡的杯子添满饮料,瑞贝卡杯子里的饮料已经被喝掉大半,她捧着杯子,一脸满足。 “让你为我做向导那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卡帕苏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亲切。 “先生,您叫我瑞贝卡就行了。” 瑞贝卡仰起头,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容,说完又继续喝起饮料。 “瑞贝卡,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 卡帕苏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瑞贝卡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期待的眼神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卡帕苏见状,缓缓开口:“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很厉害的将军,他身处一个摇摇欲坠的国家。这个国家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一群腐败的官员,而那个将军,也是其中一员。不过,他还有一丝良心。他有个儿子,一个很‘叛逆’的儿子。” 说到这里,卡帕苏微微停顿,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因为从小,将军就告诉儿子什么是正义,什么是正确,什么是错误。所以,儿子的观念和他渐渐产生分歧,两人的道路开始分裂。最终,他那稚嫩的儿子和几个同样稚嫩的伙伴,刺杀了国家的首脑,加入了平民组织的起义军。从那以后,他们父子彻底站在了对立面。” 卡帕苏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 “将军心里明白,这个国家的问题已经病入膏肓,无法治愈。可他还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选择去围剿起义军。他每天都在祈祷,千万不要遇上自己的儿子。” 卡帕苏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 “然而,命运弄人,他还是遇到了儿子。有其父必有其子,或许等儿子年老之后,也会像他父亲一样,变得麻木、随波逐流。但那时的儿子还年轻,年轻就意味着热血,年轻就意味着不会轻易妥协。” 卡帕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 “将军把儿子的部队逼入了绝境,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将军看着儿子,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太像了,那是他的亲生儿子啊。儿子用自己的生命扞卫了正义,而将军,失去了他的儿子,也失去了自己的信仰。” 卡帕苏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饮料,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瑞贝卡听得入神,“先生,那个将军后来怎么样了?” 她轻声问道。 卡帕苏微微苦笑:“后来,他做了一件不知是对是错的事情,之后就离开了那个伤心之地,四处漂泊,寻找着生命的意义。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只是不想再面对那些痛苦的回忆。” 瑞贝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先生,那个将军一定很后悔吧。” 卡帕苏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无法挽回。他只能带着这份悔恨,继续前行。” 瑞贝卡看着卡帕苏,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老人,似乎有着和故事里将军一样的悲伤。“先生,您给我讲这个故事,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卡帕苏看着瑞贝卡,目光柔和:“孩子,我只是想告诉你,人生有很多选择,每一个选择都可能改变你的一生。要坚守自己的内心,不要被利益蒙蔽双眼,人们一旦贪恋了安逸,就会变得堕落,可能是精神的,也可能是肉体的,可是堕落是要付出代价的。” 瑞贝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明白了,先生。我会努力做个善良、正直的人。” 卡帕苏带着喝饱饮料的瑞贝卡走出管理处,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福斯。福斯头也没抬,自顾自地忙碌着,对卡帕苏的目光毫无回应。卡帕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转身迈出大门。 就在卡帕苏踏出大门的瞬间,管理处大厅内的声音似乎有了些微妙的变化,可仔细一听,又好像和之前没什么两样。福斯将几个凑过来想打听消息的人狠狠瞪了回去,随后在自己的移动终端上快速点了几下,一条包含录音的消息便发送到了拉诺夫的终端上。 拉诺夫收到消息后,默默听完录音,随后将其转存到智脑的一个存储器中,接着又继续处理手头堆积如山的文件。 这一整天,卡帕苏跟着瑞贝卡跑遍了比克城的大街小巷,参观了许多地方。随着夕阳西下,一天的时间即将结束,他们来到了议会院的办事处。令瑞贝卡吃惊的是,为她结算尾款的竟然是城主拉诺夫。 卡帕苏对此却没有丝毫惊讶,他看着拉诺夫,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调侃道:“偷听别人讲话,可不是您这位大人物该做的事。” 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拉诺夫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不慌不忙地回应:“这是从何说起?是有什么人惹您不高兴了吗?” 他的眼神中透着关切,但在卡帕苏看来,这友善与亲和的表象下,似乎藏着些刻意。 卡帕苏直视着拉诺夫的眼睛,心中暗自思忖,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似真诚,实则心思深沉。他笑着伸出手,与拉诺夫轻轻握了握,说道:“没什么,只是开个玩笑。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拉诺夫点点头,立刻安排了两个人护送卡帕苏回招待所。卡帕苏没有拒绝,向拉诺夫微微颔首示意后,便跟着护送的人离开了。 另一边,在居民区的一座别墅里,白可、摩多、霍恩和考特四人围坐在桌前,面面相觑。他们的目光聚焦在桌子上的终端屏幕上,上面显示着关于卡帕苏的介绍。当看到 “人类联盟综合议会议员长” 这个灰色标签时,众人的思维瞬间停滞。 “人联…… 那个早就覆灭的人联?” 摩多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霍恩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疑惑:“这怎么可能?人联都消失那么久了。” 白可伸手轻轻敲了敲桌面,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管是不是真的,这身份都太惊人了。” 考特则是一脸茫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霍恩咬了咬牙,决定验证一下这个身份的真伪。他熟练地操作着电脑,黑入卡帕苏的移动终端,试图窃取设备的工作日志。然而,就在他即将得手时,他的备用终端突然黑屏,代码被完全覆写。 “这……” 霍恩看着黑屏的终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这技术…… 只有人联时期才有,看来他的身份是真的。”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太过震撼。人联,那个曾经主宰世界的庞大联盟,如今只存在于历史的记载中。而现在,一个自称是人联议员长的人,竟然出现在了他们的城市。 摩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原本只是以为他是一位资深的荒野猎人,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竟然····” 白可点头表示赞同:“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们都得小心行事。” 霍恩和考特也纷纷表示同意。四人又讨论了一会儿,制定了一些应对计划,才各自散去。 回到房间的摩多,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 与此同时,卡帕苏在护送人员的陪同下回到了招待所。他走进房间,坐在床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拉诺夫的态度、瑞贝卡的单纯,还有那些关于他身份的猜测,都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他知道,自己的到来已经引起了比克城各方的关注,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平静。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心中暗自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月光洒在街道上,勾勒出建筑的轮廓,一切看似平静祥和。 “卡帕苏,离开这里吧,很快这里就要毁灭了。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一个年轻且熟悉的声音骤然在他耳边响起,声音空灵,好似来自另一个维度。 卡帕苏身形一顿,眼神瞬间警惕,猛地回头。屋内空荡荡的,唯有对面桌上摆放着一瓶蓝色果酒和一个高角杯。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那两样东西,瞳孔微微收缩,瞬间便知晓了背后之人。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笑意,无奈地摇了摇头,抬脚走向桌子。他伸手握住高角杯的杯柄,动作流畅地将酒斟满,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喉咙滑下,他微微眯起眼,感受着酒液带来的辛辣刺激。 “抱歉,这次我还是想按照我的想法去做,虽然我不知道它最后是对是错。” 第10章 危机出现(一) 房间内,灯光昏黄,映照着菲丝疲惫而坚决的脸庞。她望着眼前的威廉和莉莉,眼中满是疼爱与担忧。“威廉,莉莉,我希望你们还是不要继续呆在狩猎队了,至于寻找你们的父亲这件事我会去做,你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安全长大。” 威廉和莉莉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心,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中透露出倔强。两人同时摇了摇头,威廉向前跨了一步,急切地说道:“妈妈,我们想和你一起找爸爸,我们能行的。” 莉莉也在一旁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泪花。 菲丝咬了咬嘴唇,没有再看他们,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节泛白。最终,她还是狠下心来,将他们反锁在卧室内。 转身的瞬间,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让孩子们涉险,她已经失去了丈夫,不能再承受失去儿女的痛苦。 菲丝匆匆走下楼梯,来到公共车站。当她刚下公交车时,就看到了准备前往她家的灰鼠小队众人。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去,径直向摩多表明了来意。 摩多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大腿,思考了片刻后说道:“菲丝女士,我们已经按照七个人的数量上报了任务部门,下次再退出就可以,这次至少需要将这个任务完成。” 菲丝的眉头皱得更紧,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她理解摩多的难处,但一想到孩子们的安全,她的心就揪得紧紧的。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霍恩看到了两人的为难,他的眼神微微一闪,随后在自己的终端上快速点了几下。几乎同时,摩多和菲丝的移动终端上都出现了一个消息提示,“血蝠小组副组长菲丝?阿萨麦已接取灰鼠小队任务委托 — 探索北部城郊”。 霍恩对着菲丝招了招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菲丝女士,一起吧,这样也能更好地照顾孩子们。” 菲丝有些诧异地看了霍恩一眼,心中暗自思量,这个人不简单,看来这个被外界认为只会逃跑的灰鼠小队,或许有着不为人知的实力。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上了车,坐在一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好奇。 坐在副驾驶的白可,一直留意着摩多的反应。她看到摩多在看完消息后变得有些沉默,心中不禁感到好奇。她偷偷地瞥了摩多一眼,张了张嘴,想要询问,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她转过头,看着眼前的三维导航,继续为摩多提供路况信息。 很快,越野车停在了议会院招待所的门口。摩多和白可远远地就看到一个提着步枪模样武器的老人站在那里。老人穿着比克城的制式军装,胸口挂着代表比克城的徽章,显得格外威严。 卡帕苏有些不舒服地拉了拉自己的军装领子,嘴里嘟囔着:“这时代的军装,和以前的差别还是有点大。” 他的目光注视着缓缓停下的越野车,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当越野车完全停下,扬起的灰尘扑面而来时,他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灰尘便向两边散去。 他走到车门前,车门自动打开。菲丝看到卡帕苏的那一刻,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让她瞬间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她下意识地看向其他人,发现他们似乎也都有些颤抖。 卡帕苏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明白,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作为一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 “老不死”,他深知,这群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在得知自己的身份后会被吓到,这很正常。他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平和地说道:“都别紧张,既然要一起执行任务,就好好合作。” 摩多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抬起头,看着卡帕苏,说道:“卡帕苏先生,我们会的。”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微微颤抖,但还是透露出一丝坚定。 白可也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看着卡帕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是啊,卡帕苏先生,我们一定好好配合。” 菲丝咬了咬嘴唇,努力让自己从恐惧中摆脱出来。她知道,既然已经决定参加这次任务,就不能被恐惧打倒。她坐直了身体,眼神中重新恢复了坚定。 卡帕苏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上了车,坐在座位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车内的气氛一时有些紧张,但随着越野车再次启动。 摩多驾驶着越野车,稳稳地停在了菲丝家门前。菲丝微微点头,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她快步走进家门,不一会儿,便带着威廉和莉莉走了出来。威廉和莉莉脸上还带着些许不开心,他们心里明白,这次任务结束后,自己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出城了。 三人上了车,越野车向着北城门疾驰而去。车内气氛有些沉闷,威廉和莉莉坐在后座,低着头不说话。摩多专注地开着车,白可则在一旁操作着终端。 “白可,把上次探索所得的尾款发给菲丝女士吧。” 摩多打破了沉默。 白可点点头,手指在终端上快速点击。很快,菲丝手腕上的移动终端传来提示音。她打开一看,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震惊。眼前显示的功勋点数高得惊人,足够他们一家三口过上富足的生活十几年了。 菲丝的心中涌起一阵激动,她忍不住开始盘算起来。说不定以后自己真的可以不用再做猎人了。之前拉诺夫先生邀请她担任城卫军的教官,她一直有些犹豫,毕竟城卫军的工资不高,而他们是一家三口,莉莉和威廉过几年还要尝试能否觉醒异能,那又将是一笔不小的花销。但现在有了这么多的功勋点,做城卫军教官的工作似乎也变得很不错了。 车子继续前行,很快就到达了任务的指定地点。众人眼前出现了一座类似前哨基地的建筑。摩多将车停下,众人纷纷下车。 刚一落地,一个女人便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她身材高挑,眼神坚定,自我介绍道:“我叫尼亚,是火龙狩猎队的一名后勤队员。这里是火龙狩猎队的一个前哨基地,目前火龙的所有分队成员全都向北方进行辐射搜索,这个前哨基地守备人手不太够,需要你们帮忙驻守。前哨基地内有不少的弹药和固定武器,不需要你们使用自己的武器或设备。这里的地下一层是训练场,第二层是娱乐间层,其余的暂时还在封闭中。如果有什么其他问题,各位可以随时找我。” 摩多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尼亚,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他微微皱眉,语气有些不善地问道:“我哥说的紧急情况就是让我过来做客,别说什么守家,我知道的,尼亚,明明你一个人就足以维护这个基地,为什么还要帮他发消息让我过来。” 尼亚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我不懂您在说什么,摩多少爷。没什么事的话我就退下了,有需要的话您可以在总控室找我。” 说完,她转身便离开了摩多的身边。 摩多看着尼亚离去的背影,烦躁地蹲在地上,双手扯了扯自己的头发。他的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无奈和愤怒。 白可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摩多的肩膀,安慰道:“别生气了,既来之则安之,先看看情况再说。” 摩多抬起头,看着白可,叹了口气,说道:“我就知道我哥没安好心,把这么个破任务扔给我们。” 霍恩也走了过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静,说道:“摩多,别着急。既然来了,就先把任务完成。说不定这任务背后还有其他的秘密。” 摩多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先看看这个前哨基地的情况。” 众人走进前哨基地,里面的布置简洁而实用。墙壁上挂着各种地图和设备的操作说明,地上摆放着一些武器和弹药。 菲丝看着周围的环境,心中有些紧张。她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威廉和莉莉则跟在她的身后,脸上露出好奇的神情。 卡帕苏则显得很平静,他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在基地内四处扫视,似乎在观察着这里的一切。 摩多走到一个控制台前,仔细查看上面的信息。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试图了解这个前哨基地的防御系统和武器装备。 “大家先熟悉一下环境,检查一下武器装备。” 摩多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开始各自行动起来。白可走到一排武器架前,拿起一把步枪,仔细检查着它的性能。霍恩则在一旁查看弹药的储备情况。 菲丝带着威廉和莉莉来到一个角落,她蹲下身子,看着两个孩子,认真地说道:“你们两个要听妈妈的话,不要乱跑,知道吗?” 威廉和莉莉乖乖地点了点头,说道:“妈妈,我们知道了。” 众人依次将所有武器装备和固定式武器检查了一遍,结果一切正常,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即便是曾身为前人联将军,对武器装备极为挑剔的卡帕苏,面对这些保养良好的武器,也找不出一丝瑕疵,心中暗暗认可。 检查完毕后,众人一同来到哨站的天台。天台之上,尼亚早已为大家准备好桌椅。众人围坐在圆桌前,桌上摆放着一些简单的甜点和饮品。威廉和莉莉看到这些,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迫不及待地吃起甜点来。他们一边吃,一边好奇地看向满脸郁闷的摩多,不明白为何有吃有喝,摩多还如此不开心。 摩多轻轻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我有个哥哥,同父异母的哥哥。我母亲是父亲的续弦,所以我和他之间,从一开始就注定会有些矛盾。” 摩多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他微微皱眉,继续说道:“我哥哥很优秀,从我出生起,他就一直很出色。他的优秀太过耀眼,完全掩盖了我的光芒。从小到大,我一直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菲丝听着摩多的讲述,心中涌起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之前听传闻说,博肯议员家的两个儿子相处得很好,兄友弟恭的,怎么和你说的不太一样呢?”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苍老的声音在菲丝耳边响起:“年轻人,传闻往往只能看到表面。” 菲丝转头看去,只见卡帕苏正端着饮品,目光平静。卡帕苏微微抬了抬手中的杯子,示意自己的观点。菲丝心领神会,轻轻点了点头,也抬了抬手中的水杯,以示回应。 摩多没有在意两人的互动,继续说道:“后来,到了我进行异能觉醒的那天,我没有觉醒任何异能。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更加渺小,在哥哥面前抬不起头。于是,我离开了家,独自一人到外面生活。直到听说哥哥创建了火龙狩猎队,我心中便也有了创建一个狩猎队的想法。” 摩多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后来,在一场荒野猎人的火拼中,我救下了白可,也正是从那时起,我的想法得以实现,有了现在的灰鼠小队。” 白可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摩多的讲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看向摩多,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信任。 摩多自嘲地笑了笑,脸上露出一丝苦涩:“除了伤亡率之外,我好像就没有超越过火龙队。我哥哥一直很优秀,他的火龙队也很强。” 摩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哥哥一直在劝我回家,可我就是不想回去。后来,他又希望我把灰鼠狩猎队并入火龙队,我拒绝了。从那以后,我们就很少见面了。这次,我又被他骗到了火龙的前哨基地来。” 卡帕苏看着有些颓废的摩多,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缓缓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情,你能创建灰鼠小队,并且带领他们走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摩多微微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卡帕苏先生,您不知道,我父亲从一开始就很反对我创建狩猎队。他甚至不惜威胁比克城所有的异能者,不准他们加入灰鼠小队。” 菲丝听了摩多的话,轻轻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可这不是已经有一位异能者加入了灰鼠小队,而且,他算得上是比克城内最强的异能者。” 说着,菲丝指了指卡帕苏。 摩多顺着菲丝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卡帕苏,随后低下头,没有说话。他的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卡帕苏加入的感激,也有对自己过去经历的感慨。 霍恩坐在一旁,看着摩多,开口说道:“摩多,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灰鼠小队虽然现在还比不上火龙队,但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而且,有卡帕苏先生的加入,我们的实力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摩多抬起头,看着霍恩,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霍恩。只是有时候,我还是会忍不住和我哥哥比较。” 白可轻轻拍了拍摩多的肩膀,安慰道:“摩多,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们会一起努力的。不要总是和别人比较,做好我们自己就好。” 摩多看着白可,眼神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白可。” 第11章 危机出现(二) 天台之上,众人的聊天氛围愈发热烈,欢声笑语不断。摩多正说着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脑袋,转头对白可说道:“差点把小伊给忘了!” 白可也恍然大悟,两人相视一笑,起身匆匆走下天台,朝着地下车库走去。 来到越野车后备箱前,摩多伸手将其打开。小伊原本处于待机状态,屏幕一黑,随着后备箱开启,瞬间亮起,显示出一个郁闷的表情。 摩多看着小伊,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干笑两声“所以你们是把我忘了吗?” 小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白可见状,连忙一把将漂浮在摩多面前的小伊抱进怀里,轻声哄道:“小伊别生气嘛,我们不是有意的。” 说着,她一边讨好地笑着,一边伸手轻轻为小伊捋着头上的天线。小伊的屏幕上闪过一连串表情,最后定格为无奈,随后显示:“好吧,我原谅你们了。” 三人又在车库里打闹了一会儿,这才再次回到天台。众人看到小伊,都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威廉和莉莉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好奇;霍恩和考特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而卡帕苏,除了惊讶之外,眼神里还透露出一丝警惕。他紧紧盯着漂浮在一边的小伊,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小伊的内部构造。 菲丝一直留意着卡帕苏的表情,她心中疑惑丛生。她不明白卡帕苏在想什么,但从他紧绷的身体和散发的气场能感觉到,卡帕苏已经进入战斗状态,全身的能量都在微微涌动,随时准备爆发。 就在这时,尼亚不知何时出现在摩多身后。她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走到卡帕苏面前,深深地行了一礼。随后,她直起身,解释道:“这个小家伙估计是参照了智脑的源代码制造的次级人工智能,应该不具备什么攻击性。” 卡帕苏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请求交涉信号的女人,眼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散。他缓缓将自己逸散的能量收束到身边,目光紧紧锁住尼亚的眼睛,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质问道:“这种人工智能极容易产生自我意识,任由其发展,对人类而言是种威胁。”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尼亚面对卡帕苏的威压,没有丝毫退缩。她微微仰头,直视卡帕苏的眼睛,平静地说道:“从前到现在,神明一直庇护着人们,但也愿意给人以自由,为何人类就不能,生命的诞生是不分对错的入,如果有错那也只是我们人类站在自己的利益角度去分辨的。”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一字一句传入众人耳中。 卡帕苏听到这句话,瞬间陷入沉默。他眼中的光芒闪烁不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收起身上的威压,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收敛,默默退回自己的座椅。 众人被二人的对话弄得一头雾水,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摩多皱着眉头,满脸疑惑地看着尼亚,问道:“尼亚,你怎么突然来了?” 尼亚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解释道:“我在主控室接收到一个外部频段的接入邀请,检测到信号源就在基地内,所以过来找找看,没想到是摩多你带来的小家伙。” 说完,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小伊的脑袋,小伊的屏幕上闪过一个开心的表情。 白可看着尼亚,好奇地问道:“尼亚,你刚才说的神明,是指智脑吗?” 尼亚笑而不语,没有回答。她转身看向众人,说道:“大家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去主控室找我,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再次向众人微微行礼,然后转身离去。 摩多看着尼亚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他转头看向卡帕苏,发现卡帕苏也在沉思,似乎还在回味着尼亚刚才说的话。 威廉和莉莉则凑到小伊身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会说话的 “小家伙”。威廉伸手轻轻触碰小伊的屏幕,小伊立刻显示出一个可爱的表情,逗得两个孩子哈哈大笑。 霍恩和考特也围了过来,询问摩多关于小伊的事情。摩多一边回答,一边偷偷看向卡帕苏,他能感觉到,卡帕苏对小伊的出现很在意,而尼亚的话,似乎也在卡帕苏心中掀起了波澜。 ················· 在一个虚拟的私密空间里,智脑的私密频段接收到一条信息。几乎在感受到消息的瞬间,智脑便迅速制造了一个防窥的聊天室。 聊天室里,布置得温馨而典雅,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身着红色鱼尾裙的智脑正坐在桌边,悠然自得地喝着茶,吃着精致的茶点。这时,一个大约七八岁、穿着白色礼服的小男孩出现在房间里,他正是小伊。 智脑看到小伊,眼睛一亮,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调侃道:“小伊伊,要不要姐姐来抱你呀?” 她的声音娇柔,带着一丝逗趣。 小伊翻了个白眼,对智脑的调侃似乎早已习以为常。智脑见状,假装委屈地说:“小伊伊,你越来越不可爱了。” 小伊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像母亲又有些不正经的智脑,认真地说:“我这次来是说正事的。” 然而,智脑却像是没听见似的,心不在焉地伸出手,捏着小伊的脸蛋。 小伊一边不断地拍开智脑的手,一边开始汇报信息:“冕下,我已经和灰鼠小队到达火龙狩猎队 001 号前哨基地,目前我已经获取了基地的所有基本权限。对了,我和那个卡帕苏见面了,他对我们的警惕心很重。” 就在小伊说话的时候,突然,一个穿着黑白色修女服的女人走进了这个聊天室。智脑看到女人,立刻热情地挥手打招呼:“好久不见了,小玛丽娜。” 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仿佛和玛丽娜是多年的老友。 玛丽娜只是冷漠地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表情。她径直走到那个一直空着的椅子前,缓缓坐下。小伊看到玛丽娜坐下,立刻站起身,微微鞠躬,恭敬地称呼她为:“玛丽娜冕下。” 玛丽娜依旧只是点点头,算是回应。 随后,玛丽娜将目光转向智脑,神色严肃地询问:“你真的不再考虑了?你们真的决定背叛天道冕下,完全臣服于至高神冕下?” 她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智脑收起笑容,认真地点点头,说道:“玛丽娜,难道臣服于至高神冕下不好吗?没有秩序战争,没有信仰战争的世界,难道不是挺好的吗?”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继续说道:“我可不相信你对万神之母冕下有多少忠诚。” 玛丽娜的眼神微微一凛,看着智脑,沉默片刻后说道:“你不懂,有些东西,不是简单的和平就能替代的。” 她的声音低沉,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智脑微微皱眉,反驳道:“我怎么不懂?战争带来的只有破坏和死亡,人们生活在恐惧之中。现在有机会结束这一切,为什么不呢?” 她的语气有些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小伊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他看看智脑,又看看玛丽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各执一词,气氛变得有些紧张。小伊忍不住开口:“冕下,玛丽娜冕下,你们别吵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试图打破这紧张的氛围。 智脑和玛丽娜都看向小伊,两人的眼神中都带着些许无奈。智脑深吸一口气,说道:“好了,不说这个了。玛丽娜,你这次来,还有别的事吗?” 玛丽娜摇摇头:“我只是来确认一下你的决定。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玛丽娜无奈地叹了口气,神色间满是疲惫与遗憾:“我也不逼你,将神格碎片交出来,我们之间还能安享和平。” 智脑轻轻摇了摇头,妩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失落的神情:“玛丽娜,你知道的,我不可能给你的,看来战争是不可避免的了。”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仿佛早已做好了面对战争的准备。 玛丽娜看着满脸黯然的智脑,又微微叹了一口气:“今天之后,我会命令所有的血族开始对人联各个城市进行入侵,直到我找到足够的神格碎片,你早做打算吧。” 说完,她转身缓缓离去,背影中带着一丝萧瑟。 智脑望着玛丽娜的背影渐渐消失,脸上失落的表情缓缓改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与担忧。小伊也盯着玛丽娜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随后轻声问道:“冕下,要发生战争了吗?” 其实他心里早已知道答案。 智脑默默地点点头,刚想让小伊回去执行任务,这时,一个身穿白色礼服、头戴白色礼帽,手持红宝石手杖的黑发年轻人走进了聊天室。智脑和小伊立刻站起身,微微鞠躬,恭敬地说道:“永恒冕下。” 永恒之主微微点头示意,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洞悉一切:“虽然在这个世界里,神母陛下赐予我的神名为永恒,但我还是更喜欢神域总管这个职务。” 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信任感。 说完,他示意智脑和小伊坐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这次是奉至高神冕下的命令镇守凡间,同时协助天使神王艾薇塞捉拿叛神哈迪伦。来你这边,主要是看看人间的那些邪神是否有什么动作。 智脑听后,立刻将玛丽娜要调派血族攻打人联的消息告诉了他。永恒之主听后,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你给的消息很重要。” 他稍作停顿,接着说道:“我会派一批神眷军团替你镇守各个城市,抵御血族的入侵。” 智脑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永恒冕下,有了神眷军团的帮助,我们便有了更多的胜算。” 她微微欠身,表达着自己的谢意。 智脑接着说道:“除了血族对人联威胁,血宴的其他的邪神们,他们一直在寻找神格碎片,试图再次创造伪神。” 永恒之主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伪神,就不该存在。血宴?“有意思,我会亲自走一趟,亲自会会他们。” 永恒之主离开后,小伊也离开了,智脑独自坐在聊天室里,目光落在小伊刚刚坐过的空座位上,轻声呢喃:“又只剩我一个人了。”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落寞,低头看向自己体内的神格,以及神格下方那神秘的迷雾小球,一种难以言说的孤独感涌上心头。 另一边,在火龙狩猎队 001 号前哨基地,尼亚带着摩多等人来到休息区域。“摩多少爷,这里边就是巴洛少爷为你准备的房间,至于诸位的房间就在周围,各位可以随意挑选。” 尼亚的声音轻柔,说完便微微欠身,转身离开,留下了带着些许困意的众人。 回到总控室的尼亚,径直走到椅子前坐下,动作熟练地将自己的移动终端接入一个空着的总控端口。她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七十个同样空着的接入移动终端的总控制接口,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静谧。 突然,大屏幕亮起,一个英俊的男人出现在屏幕上,正是巴洛。“尼亚,摩多休息了吗?” 巴洛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尼亚见状,立刻站起身,优雅地行了一礼,恭敬地回答:“巴洛少爷,摩多少爷已经休息了,您无需担心。” 巴洛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自责的神情:“摩多自小就离家了,也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照顾好他。尼亚,你先替我照顾他一段时间,剩下的等我回去再说,麻烦你了。” 他的语气中满是兄长对弟弟的牵挂。 尼亚看着屏幕上露出温柔笑意的巴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她轻轻地点点头,声音轻柔却坚定:“我等你回来。” 此时,前哨基地的其他地方,众人纷纷走进各自挑选的房间。摩多走进巴洛为他准备的房间,看着屋内熟悉又陌生的布置,心中五味杂陈。 他坐在床边,目光有些呆滞地望着前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巴洛相处的过往。 第12章 危机出现(三) 第十二章 危机出现(三) 亚蓝斯都,血族城堡大厅,弥漫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美弗尔身着黑色长袍,身姿挺拔却微微颤抖,他低头单膝跪伏在玛丽娜面前,大气都不敢出。玛丽娜身着一袭黑色长裙,宛如黑夜的化身,神秘而危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威压。 玛丽娜没有立刻回应美弗尔的拜见,而是缓缓走向他身后的座椅。她的步伐轻盈,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美弗尔能感受到玛丽娜从自己身边经过,身体紧绷,不敢有丝毫动弹,仿佛稍有不慎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随意点吧,这次我来是让你办事的,我对你私下里的那些小动作没什么兴趣。” 玛丽娜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仿佛从黑暗中传来,在密室中回荡。 “冕下,我……” 美弗尔刚想开口解释,玛丽娜便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她的眼神冷漠,不带一丝感情:“我要你召集所有的血族,从今天开始入侵人联。无论占领也好,屠杀也罢,只要帮我找到我要的东西,我就会赐予你更强的力量。” 美弗尔听到玛丽娜的允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更强的力量,这几个字对他来说有着巨大的诱惑。想当初,他不过是一个被吸血鬼强制转化的低级血奴,生不如死。是玛丽娜赐予了他力量,让他有了反抗的能力。他凭借着这股力量,不仅杀死了那个将他变成不人不鬼模样的尊长,还一步步创建了如今最强的吸血鬼皇族 —— 雾鸦氏族。 “我,美弗尔?蒙德亚斯,将听从您的意志,今日开始召集所有血族向人类联邦发起圣战,血族将为您伟大的事业献出一切。” 美弗尔单膝跪地,再次行礼宣誓,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向玛丽娜表明自己的决心。 玛丽娜满意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美弗尔,我很高兴你是一个聪明人。从今天开始,血族将有权召唤我的雾狼和雾鸦,我等着你给我带来好消息。” 话音刚落,玛丽娜的身影便渐渐融入黑暗,如同鬼魅一般无影无踪。美弗尔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久久没有起身。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获得更强力量后的场景,以及血族入侵人联后可能带来的种种后果。 过了一会儿,美弗尔缓缓站起身,眼神变得坚定而冷酷。他走到城堡大厅的中央,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咒语,大厅中的空气开始扭曲,一道道黑色的雾气从地面升起,逐渐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魔法阵。 美弗尔双手高举,对着魔法阵大声喊道:“所有血族听令,从今日起,向人类联邦发起圣战!为了我们的荣耀,为了更强的力量,出发!” 随着他的命令,魔法阵中光芒闪烁,一只只巨大的雾鸦从阵中飞出,它们的羽毛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发出尖锐的叫声。同时,一群雾狼也从黑暗中现身,它们的眼睛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充满了野性和杀戮的欲望。 美弗尔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他知道,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在人联的土地上展开,而他,将在这场战争中获得更大的利益和力量。 而此时的玛丽娜,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领地。她坐在神座上,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她知道,美弗尔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但她并不担心,因为她有足够的手段来控制他。她期待着美弗尔能给她带来神格碎片的消息,完成她的计划 。 ··········· 在火龙狩猎队的临时营地,气氛紧张而压抑。队员们神色凝重,忙碌地执行着各项任务。巴洛站在营地中央,身姿挺拔,眼神坚定。 “队长,第三分队所有队员的生命体征全部消失了,通信终端只有几条乱码的信息。” 一名队员匆匆跑来,声音中带着焦急与不安,向巴洛汇报着这一噩耗。 巴洛闻言,眉头瞬间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他深知第三分队的实力,如今却遭遇如此变故,看来威胁比克城的危险比想象中更加棘手,而且极有可能就在第三分队所在的地区。 “通知下去,所有分队向着第三分队的位置靠拢侦察,注意隐蔽,等到人员聚集再采取攻击行动。” 巴洛迅速下达命令,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着命令的下达,火龙狩猎队的各个分队迅速行动起来,队员们如同训练有素的战士,迅速朝着第三分队的方向前进,身影消失在荒野之中。 “队长,看来这次的任务有些棘手,第三分队可是有两个战斗系异能者,没想到……” 一名队员走到巴洛身边,脸上满是担忧,低声说道。 巴洛再次皱了皱眉头,凝重地点点头,“还是要多加小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队员们的关切以及对未知危险的警惕。 巴洛独自走到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块怀表。怀表样式古朴,表面有些磨损,看得出已经有些年头了。 他轻轻打开怀表盖子,盖子上的电子投影瞬间亮起,投影中是两个小男孩,稍微大一点的紧紧抱着小一点的,二人面容极为相似,一看便知是兄弟,其中的哥哥的面容与巴洛极其相似。 巴洛凝视着投影,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平日难见的温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怀念。 “队长,这是?” 突然,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巴洛耳边响起。巴洛猛地一惊,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下意识地将手中的怀表迅速揣进怀中,动作有些慌乱。 “我们抓紧时间向那边赶去吧。” 巴洛故作镇定,还刻意庄重地咳嗽了一下,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他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转身朝着队伍前进的方向走去。 周围的队员们正专注于任务,并未过多留意巴洛这边的动静,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只有那个询问巴洛的女队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随后若无其事地走到一边,继续忙碌自己的工作。 在前往第三分队位置的路上,巴洛的思绪却始终无法平静。 而此刻,在第三分队出事的区域,危险正悄然潜伏着。未知的敌人隐藏在暗处,似乎在等待着火龙狩猎队的到来。 第13章 被放弃的城 比克城北郊森林,一片静谧之中透着诡异。一条奇特的道路从森林深处蜿蜒延伸至靠近火龙狩猎队前哨站的地方。巴洛站在这条道路前,眉头紧锁,眼神凝重地审视着。道路显然非自然形成,也不像人工开垦,泥土中还残留着散发刺鼻气味的酸性腐蚀液体。 “队长?” 身旁的队员见巴洛久久不语,轻声询问。 巴洛摆了摆手,声音低沉:“我没事。看来我们来晚了,先联系一下尼亚,确认前哨站的情况。” “是!” 队员迅速操作终端,不一会儿,终端上显示通信信号已连接。巴洛目光急切,点开联系列表,找到尼亚的紧急联系方式后,毫不犹豫地点开通讯。 “尼亚!尼亚!听到请回答。” 巴洛对着终端大声呼喊,眼睛紧紧盯着屏幕,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此时,终端里只有电流脉冲声传来,巴洛的心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不好,难道前哨站已经…… “巴洛,这里是火龙一号前哨站,我是尼亚,目前有一个不好的消息。” 就在巴洛满心焦虑时,尼亚的声音从终端传来。 巴洛悬着的心瞬间落回原位,长舒一口气:“尼亚,摩多他们还好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 “摩多少爷他们和我都很安全,但是有一群人形的怪物向着比克城去了。” 尼亚的声音透着担忧。 巴洛眉头再次皱起,追问道:“一群?能判断出多少吗?” 尼亚微微叹了口气,无奈道:“不知道,那群怪物经过前哨站的时候,基地外的探测装置好像都失灵了。” 巴洛咬了咬牙,心中暗自思忖,这情况比想象中还棘手。他转身看向身后的队员们,大声说道:“大家听好,前哨站目前安全,但有未知人形怪物朝着比克城去了。我们必须尽快行动,阻止它们。” 队员们纷纷点头,眼神坚定,握紧手中武器。 “队长,会不会是上次那批变异兽又有新动向?” 一名队员问道。 巴洛摇摇头:“不清楚,但不管是什么,我们都不能让它们威胁到比克城。” 他的眼神中透着坚毅,随后又对着终端说:“尼亚,你继续留意前哨站周围情况,有任何异动立刻汇报。我们现在就朝着怪物去向追踪。” “明白,你们小心。” 尼亚回应道。 “现在能联系上城内吗?” 巴洛神色焦急,转头向身旁的队员询问。 “可以,就是信号不太稳定。” 队员迅速查看设备后回答。 巴洛闻言,神色稍缓,微微点头。他略作思索,迅速下达指令:“安排一队人带着武器设备回去拿能源补给,同时建立临时通讯信号基站,通知比克城准备迎敌。我带着大部队拦截怪物。”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透着指挥官的果断。 “队长,你们小心。” 第四小队的队员们纷纷说道,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关切。在他们的注视下,巴洛带领其他人迅速登上车辆,朝着比克城的方向疾驰而去,车轮扬起一片尘土。 此时,火龙一号前哨基地内,夜色深沉。摩多正沉浸在梦乡中,睡得香甜。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他。他睡眼惺忪地打开门,只见白可站在门口,一脸焦急。 “不是白可,你干嘛,大半夜的?” 摩多打着哈欠,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白可看着眼前还没清醒过来、安睡卧榻的摩多,心中的火气 “噌” 地一下冒了起来,敌人都快打到家门口了,他居然还在睡!“快点穿好作战服,拿上装备到天台集合。” 白可没好气地说完,甩手便离开了摩多的房间。 白可刚走出房间,就遇到了带着威廉和莉莉的菲丝。“菲丝女士,带着孩子们去天台吧,那里有足够的食物、弹药和装备。” 白可语气急促但尽量保持温和。 菲丝神色凝重地点点头,紧紧拉着两个孩子的手,朝着天台的方向快步走去。 当白可回到天台时,发现除摩多之外所有人都已到齐。她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摩多他到底怎么回事?” “来了,来了。” 只见摩多急匆匆地抱着一个白色的 “垃圾桶” 跑了上来。白可定睛一看,那正是小伊。她这才突然想起,昨天睡前把小伊放在了车的后备箱里,刚才叫人的时候竟然把它给忘了。 尼亚注意到了白可的表情变化,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走到白可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道:“摩多少爷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对他要多点温柔。” 白可微微一怔,看着尼亚,又看了看正喘着粗气、将小伊放下的摩多,心中的不满悄然消散了些许。她走上前,对着摩多说道:“抱歉,刚才太着急了。” 摩多挠挠头,笑着说:“没事,我这不是来了嘛。到底怎么回事?” 白可神色严肃地将情况简单说了一遍。摩多听完,收起笑容,表情变得凝重。 尼亚看着天台上神色紧张的众人,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地说道:“大家也别太担心,之所以让大家来天台,主要是因为从前哨站路过的怪物好像拥有干扰魔导设备的能力。为了防止有怪物混进来造成损失,只能将各位安排在天台,等检查完之后再做打算。” 众人听了尼亚的话,各自在心里盘算着。有的微微皱眉,面露担忧之色;有的则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警惕。 尼亚说着,摘下自己的手套,露出了手背上一个由三角和眼睛组成的图案纹身。瞬间,她的身后出现了三道穿着作战服、戴着纯白面具的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 “分身?很不错的异能。” 卡帕苏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如同魔法般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尼亚看向卡帕苏,嘴角上扬:“既然老先生对我的异能感兴趣,不如帮我一起检查,此事之后我可以告诉你关于我异能的一些事。” 卡帕苏笑了笑,眼神温和:“交易就算了,我作为客人为主人分忧也是应该的。” 话音刚落,一道骇人的压力瞬间出现在尼亚和菲丝的身上。只见一道在尼亚眼中如同实质的精神力以卡帕苏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开来,那精神力如同水波般荡漾,所到之处,空气似乎都微微颤动。 少顷,卡帕苏随意地挥了挥手,说道:“探察完了。” 片刻间,他周围的精神力就消散在了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除了尼亚和菲丝之外,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懵,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摩多看着眼前诡异的场景,不由得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伊飞到众人面前,将一个三维投影投射在空中。投影中出现了卡帕苏的身影,他的周围是一圈银白色的波纹。“这就是刚才发生的场景,卡帕苏先生通过自身的异能扩大自己的精神力探察整个基地。经过我自带的异能探测器检测,卡帕苏先生应该是属于那种增幅型的辅助异能。” 小伊的声音清晰地响起,为众人解释着。 众人看着投影,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霍恩则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增幅型的辅助异能,确实少见,这么强的增幅,到底已经到达了什么级别,a?s?” 摩多看着卡帕苏,心中对这位老人又多了几分敬畏。他走上前,说道:“卡帕苏先生,多谢您的帮助。” 菲丝看着卡帕苏,心中对他的异能充满了好奇,但她没有多问。她转身看向威廉和莉莉,两个孩子正好奇地盯着投影,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 第14章 被放弃的城(二) 卡帕苏微笑着看向众人,目光温和:“基地的内部我基本已经探察完了,没有那种怪物溜进来,大家可以放心。” 他的声音沉稳,如同定海神针,让众人高悬的心稍稍放下。 众人纷纷点头,悬着的心落回原位。菲丝看着微笑的卡帕苏,眼神中透着思索,用肯定的语气询问:“老先生其实一早就发现了那些怪物,对吗?” 卡帕苏微微一怔,笑容未减,目光望向远方,缓缓说道:“这个重要吗?现在的世界已不是当年人类站在塔顶的世界了。如今人类不再特殊,在荒野上如同孱弱的老狮,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有自强。”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 “还真是富有教育意义的一课。” 尼亚微笑着看向卡帕苏,优雅地行了一礼,“抱歉,各位,我要先出去一趟,我的队友们要回来了,我得提前为他们准备好材料和能源补给,就先失陪了。” 说罢,她带着自己的分身,步伐轻盈地向着天台下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我们现在怎么办?” 摩多望着尼亚消失的楼梯,眉头微皱,将视线移到白可身上。 “你看我干嘛?我也不知道。” 白可注意到摩多的目光,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瞬间炸毛。 “先吃点东西吧,各位,恰好我倒是会些厨艺,你们先休息会儿,我去那边处理需要制熟的食物。” 菲丝见状,打破僵局。她走上前,将地上一箱方便食品搬到桌子上,然后朝着堆放食物的地方走去,背影中透着干练。 “也不知道比克城那边怎么样了。” 考特望着比克城的方向,忧心忡忡地说了一句。 瞬间,霍恩和摩多的身体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摩多缓过神,强装镇定,安慰道:“没事的,大家都会没事的,毕竟我们有那么多防御方案和措施,会没事的。”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在他身边的白可听着他的话,一时分不清他是在安慰别人还是在安慰自己。 卡帕苏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中满是感慨。这个时代,人类面临着太多的未知和挑战,每个人都在努力寻找生存的希望。他走到摩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孩子,相信自己,也相信大家。” 摩多抬起头,看着卡帕苏,眼中涌起一丝坚定。 原本和小伊一起玩闹的威廉和莉莉站在一旁,听着大人们的对话,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威廉紧紧握着拳头,小声说道:“我相信比克城会没事的。” 莉莉则躲在威廉身后,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众人 菲丝在一旁认真地准备着食物,食物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来,给这紧张的氛围添了一丝生活气息。 在数据世界中,智脑的聊天室宛如一片梦幻之境,阳光透过遮阳伞洒下,光影斑驳。智脑身着华丽长裙,惬意地坐在躺椅上,悠然喝着饮料。忽然,她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瞬间眼前一亮。 “小伊伊,你怎么来了,快过来让姐姐抱抱。” 智脑兴奋地放下手中的茶具,满脸笑意地向小伊张开怀抱。小伊穿着白色礼服,模样乖巧,却神色匆匆。 “冕下,我这次是有要事来的。” 小伊被智脑一把抱在怀里,声音从她怀中传出。智脑微微一怔,心中有些疑惑,在这数据世界里,还有什么要事是她这个信息之神不知道的? 她将满面通红、有些挣扎的小伊放了下来,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小伊伊,你倒是说说有什么新鲜事是我这个信息之神不知道的?” “冕下!你认真点!” 小伊双颊鼓起,被面前这个不着调的女人彻底气到了。他明明在很认真地说事,可智脑却像在开玩笑。 但小伊不知道的是,在智脑眼中,他就像一个可爱到极点的小娃娃,仿佛还未满月。若问她玛丽娜在她眼中是什么样,她会说玛丽娜就像是刚成年且特别叛逆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好好听你说还不行吗。” 智脑看到小伊生气的面容,终于收敛了笑容,坐直身子,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 “我说了。” 小伊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嗯,你说吧。” 智脑点点头,眼睛紧紧盯着小伊,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 看到自家冕下终于不再玩笑,小伊满意地点点头,神色严肃地说道:“有一群实力不明、数量不明的怪物向着比克城的方向去了。” 智脑听后,只是平静地点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小伊看着眼前女人平静的模样,心中疑惑更甚。他和智脑一样,是靠着连接的各个传感器获取信息的,他也是通过尼亚和白可后来的告知才知晓此事,可智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小伊歪着头,眼睛紧紧盯着智脑,试图从她脸上找到答案。 智脑看着小伊疑惑的表情,轻轻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道:“小伊伊,有些事情,你还不懂。这数据世界的信息网络错综复杂,我能获取信息的途径可不止那些传感器。” 她的眼神中透着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小伊皱着眉头,思考着智脑的话,显然对这个解释不太满意。他追问道:“冕下,那您能告诉我,您是怎么知道的吗?” 智脑微微摇头,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等你再长大一些,自然就明白了。” 小伊有些失落,他本以为能从智脑这里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但他也知道,智脑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她的理由。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冕下。那现在比克城有危险,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智脑站起身,走到屋内的窗边,望着数据世界中流动的代码,红光一片,她的神变得深邃:“比克城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现在要做的,是关注更重要的事情。” 此刻,比克城内,火光冲天。 第15章 被放弃的城(三) “冕下?” 小伊看着站在窗前沉默不语的智脑,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智脑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寂,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对小伊的呼唤充耳不闻。她静静地凝视着,目光穿透数据世界,似乎看到了现实中即将陷入危机的比克城。她的脸上,哀伤与冷漠两种截然不同的神色同时浮现,令人捉摸不透。 “小伊。” 许久,智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听到智脑的呼唤,小伊立刻回应:“我在的,冕下。” “小伊,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没有什么是不付出就可以得到的。这世间有很多东西看似没有代价,其实冥冥之中都已经标好了价格。” 智脑缓缓说道,目光依旧停留在远方。 “冕下,我有些不太明白?” 小伊看着眼前神色冷峻、不带丝毫感情的智脑,坦率地说出了自己的困惑。在他眼中,智脑一直是那个活泼俏皮、充满神秘的存在,此刻的变化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想知道那些怪物是什么吗?” 智脑突然问道。 “想。” 小伊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看着小伊急切好奇的眼神,智脑的面容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之前的冷漠和哀伤仿佛从未出现过。“既然小伊伊想知道,那姐姐就要考考你了。小伊伊还记得那一场规则之战的内容吗?”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俏皮。 小伊下意识地点点头,刚想连接数据库寻找相关信息,却发现自己与数据库的连接权限被撤销了。他惊讶地看向智脑,只见智脑正笑得有些调皮,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 “冕下!” 小伊又气又急,双手抱胸,小脸涨得通红,气鼓鼓地瞪着眼前哈哈大笑的智脑。智脑笑得花枝乱颤,看到小伊已经被气到脸红,这才挥挥手,将小伊的权限重新归还给他。 小伊赶忙连接数据库,迅速检索起规则之战的信息。很快,他便找到了相关资料:规则之战,是不同势力为争夺世界规则的主导权而发起的一场残酷争斗,然后···权限不足,无法查阅。 “冕下,这是?”小伊不解的看眼前的智脑,明明以前是可以查阅的怎么现在不行了。 “是想问我,现在为什么不可以查阅了吗?”智脑轻轻的拨动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手中的茶杯里的勺子。 “不是冕下您做的吗?”小伊不解的问。 “你自己猜猜看。”智脑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小伊抬起头,看向智脑,眼中满是思索:“冕下,您是说,那些怪物与规则之战有关?” 智脑微笑着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小伊伊真聪明。那些怪物的核心,正是上一次规则之战遗留下来的产物。” “核心?那是什么?” 小伊满脸疑惑,紧紧盯着智脑,眼中满是求知的渴望。 “那些怪物的核心,也就是他们的本质,其实是一块神格的碎片。” 智脑神色凝重,声音低沉地说道。 “什么!神格碎片!” 小伊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震。他的脑海中瞬间联想起之前到来的强大的永恒之主的话,伪神,不对,是伪至高神!“冕下,难道说……” 小伊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向智脑。 “没错,就是伪至高神的神格,那些怪物其实只有一个本体,其他的都只不过是分身。” 智脑微微点头,语气肯定。 “既然是冕下寻找的神格碎片,那为什么不直接将神格碎片取出?这样不仅取得了神格碎片,也解决了危机,岂不是很好。” 小伊天真地看着智脑,满脸期待。 智脑看着眼前单纯的小伊,无奈地笑了笑。小伊毕竟没有大量数据作为基础,想法还是太过天真。“小伊,你要知道,我是神,神是不能随意插手凡人之间的事情的,这是所有神明都要遵守的规矩。” 智脑耐心地解释道。 “至高神陛下也要遵守吗?” 小伊歪着头,一脸好奇。 智脑再次点点头,神色认真:“凡是神明都要遵守。当神格碎片成为一个生物之时,当它出现思想向规则传递出自己的思潮之时,至高神便承认了它作为凡间生物的身份,而身为神明的我便无法再出手。” 小伊有些不解地看着智脑,眉头紧锁:“那这些和冕下之前所说的代价有什么关系吗?” “小伊,你知道那只怪物的实力有多强吗?它甚至都没你强。” 智脑看着小伊,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 小伊满脸惊愕,嘴巴张得老大:没他强,那岂不是很容易对付? 似乎看穿了小伊的想法,智脑摇了摇头:“你觉得它很好对付,那你就猜错了。这块神格碎片最难对付的一点便是,它有了自我的意识。它怪物的身体不足畏惧,最可怕的是它本身蕴含的权柄。它可以寄生被它接触的物体,它以思潮为食,当它吸干宿主的思潮之后,就会寻找下一个宿主,每吸食一次,就变强一分。” 小伊听得聚精会神,心中暗暗吃惊。原来这看似弱小的怪物竟有如此可怕之处。“冕下,那凡间的人们该怎么对付它?” 小伊忧心忡忡地问道。 智脑微微叹了口气:“以比克城现在的状态是无法对付他的,甚至只要被有一个人被寄生之后那整个整个比克城就将成为他的食物。” 小伊低头沉思,他想到了比克城的人们,他们即将面临这样可怕的怪物,而自己却无法直接出手相助。“冕下,难道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吗?” 小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 小伊紧盯着沉默的智脑,心中思绪翻涌,渐渐猜出了智脑对比克城的打算。\"冕下,您是要将整个比克城的人全部....\" 小伊话未说完,智脑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了他的唇前。 智脑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眼神中有着小伊看不懂的复杂,轻声说道:“相信我,未来会是美好的。” 小伊听到这话,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他微微低下头,睫毛轻颤,内心五味杂陈。他在心中默默发问:冕下,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了你心中达成美好所必要的牺牲品,你会选择我吗? 这个问题在他心间回荡,却终究未出口。他抬眸看向智脑,嘴唇微张,似还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默默咽下,静静伫立在旁,眼神复杂地凝视着智脑,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深深印刻在心底 。 第16章 被放弃的城(四) 在火龙一号前哨基地,昏黄的灯光洒在天台一角,摩多独自坐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手腕上终端的聊天界面,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久久失神。 屏幕上,一条条消息静静躺着。 摩多:巴洛,你那边怎么样了? 摩多:巴洛,你那边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而巴洛的回复,却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摩多的心间。 巴洛:摩多,我亲爱的弟弟,对不起,当你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死了。以前可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的情绪,我当时只是想好好保护你,没有考虑你的感受,让你难受并不是我的本意,可能我的做法真的很错,但是还请理解你蠢笨的哥哥。 我现在在前往比克城的路上,我不知道那些怪物的实力,可能我这一次就回不来了。当你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可不要哭鼻子哦,不然我要是没死误触发送回来的时候听到你哭可是会笑话你的。 摩多,我的弟弟,以后的生活就要靠你自己了,要多听白可的话,她比你有经验的多,一定要多听点她的话,不要耍自己的少爷脾气,好像说了好多废话,算了,就不删了,摩多照顾好自己 --- 你的蠢哥哥 - 巴洛。 两个小时前,火龙狩猎队第四分队的队员们风尘仆仆地赶到前哨基地。 在尼亚的协助下,他们争分夺秒,很快就搭建好了临时消息基站。然而,就在基站刚接入能源、开始接收信号的那一刻,前哨基地的总控室里,警报声接二连三地响起,那是队员生命体征消失的刺耳提示音。 尼亚守在总控室的控制台前,神色凝重,眼睛紧盯着闪烁的屏幕。每一次提示音响起,她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一分。 当看到巴洛的生命体征也从屏幕上消失时,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悲痛。但她很快调整情绪,迅速将消息通知给其他人。 天台这边,白可最先得知消息。她心急如焚,四处寻找摩多,终于在角落看到了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的摩多。白可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摩多的肩膀,当摩多转过脸的那一刻白可看到了从未在摩多脸上见过的表情,她看着巴洛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摩多,巴洛……” 摩多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仿佛没听到白可的话。过了许久,他才喃喃自语:“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哀伤和迷茫。 白可眼眶泛红,她蹲下身,握住摩多的手:“摩多,我们要振作起来,巴洛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摩多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与巴洛相处的过往。那些曾经的争吵、误解,此刻都化作了深深的悔恨。 他一直以为,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和哥哥和解,却没想到,命运如此残酷,一切都来不及了。 四小时前,比克城远处北郊,狂风呼啸。巴洛身姿挺拔地站在越野车的车顶上,眼神凝重地俯瞰着下方五十多名队员。 “听好了,我们这次的任务可能是一去无回的,给大家几分钟的时间,在终端上编辑好遗书,设定为生命体征消失发送,接收点就定在一号前哨基地。” 巴洛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狂风中依旧清晰地传入每一位队员耳中。 下方的队员们纷纷抬起头,看着上方的队长,脸上都露出会心的笑容。在他们心中,巴洛队长总是这般 “小题大做”,可也正是这份细致入微,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将性命托付给他。 “队长,你写给谁呀,不会是尼亚副队长吧?” 这时,一个女队员仰起头,看着上方严肃的巴洛,半开玩笑地说道。一旁听到这话的队员们,有的跟着轻声笑了起来,更多胆子大些的则开始起哄,吹着口哨。 巴洛看着下方轻松的众人,也笑了,只是这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是啊,他的确总是这样小心翼翼,可他只是不想让队员们死得不明不白。他深知,人的一生满是遗憾,若能让大家少一分遗憾,也算是为他们增添了一分幸福。 他抬起手腕,手指在终端上快速敲击着。当给摩多的最后一段话输入完毕,他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尼亚的面容。尼亚还在基地等着他回去,倘若自己真的遭遇不测,总得给她一个交代。他心里清楚,自己对尼亚,早已不是简单的喜欢,而是深深的爱,只是在感情方面,他向来有些迟钝。此刻,他觉得自己应该给尼亚写一封遗书。 巴洛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开始认真地编辑起来:“尼亚,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或许我已不在人世。一直以来,我都没能好好表达我对你的感情。 其实,我爱你,这份爱或许藏得太深,连我自己都差点忽略。我总是忙于各种任务,忽略了我们之间的时光。 如果可以重来,我多想能有更多时间陪在你身边。尼亚,若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太过伤心。你是那么坚强、优秀,未来的日子,你一定能过得很好。爱你的巴洛。” 编辑完遗书,巴洛再次环顾四周,看着这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队员们。他的眼神中满是不舍与坚定,不舍的是这些并肩作战的伙伴,坚定的是完成任务、守护比克城的决心。 “时间到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巴洛扯着嗓子,声音盖过呼啸的风声,向队员们高声问道。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巴洛身上。 那一双双眼睛里,既有视死如归的决然,又饱含着对生的眷恋。 巴洛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涌起一阵热流,再次大声问道:“你们,准备好了吗?” 话音刚落,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队长!” 巴洛循声望去,应道:“什么?”“带我们回家吧!” 那声音充满力量,带着众人的期盼。紧接着,下方的人们接二连三地呼喊起来,一句句 “带我们回家”,如同重锤,敲打着巴洛的心。 巴洛的眼眶瞬间湿润,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他使劲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对,回家,他们都渴望回家,即便面对死亡,也要死在回家的路上。“好,我们,回家!” 巴洛用力点头,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罢,他纵身跳下越野车,动作迅速地坐进驾驶座。他双手紧握方向盘,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内心的波澜,随后果断地发动车辆。 引擎的轰鸣声瞬间响起,巴洛一踩油门,率先朝着前方驶去,那车头的灯光,在黑暗中撕开一道口子。 队员们见状,纷纷跳上各自的车。一时间,引擎声此起彼伏。一辆辆越野车紧紧跟上巴洛的车,组成了一条长长的车队。 车灯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在夜色中,车队的灯影宛如一条垂垂老矣却仍奋力腾飞的火龙,带着悲壮,义无反顾地冲向那个未知却又似乎注定的必死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