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续:小老祖驾到》 第1章 老祖归来 “魏婴” 一声熟悉的呼唤声,魏婴转身看到那一身熟悉的白,笑了。 “回家吧!〞 说完蓝湛转身往回走。 “嗯!〞魏无羡心里暖暖的,拉上他家小苹果跟上来。 “魏婴!”蓝忘机转身看魏无羡很认真地说:“云梦送来新年贺礼!〞。 “啊!〞魏无羡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蓝湛当仙督的第一个新年,江氏送来贺礼很正常。 魏无羡随口说一句“那江澄送什么了?” “莲子!”蓝湛淡定说。 “哦……莲子也算是莲花坞特产,做药膳也不错。〞魏无羡安慰自己,顺便替江澄向蓝湛解释。 “切片莲藕干!”含光君继续说。 魏无羡忍不住翻白眼。 “刘婆婆家祖传糕点!”蓝忘机依旧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刘婆婆糕点很好吃,师姐、江澄和我都喜欢吃!”魏无羡开心地说道。 “魏婴,这些你都喜欢吗!”蓝忘机问道。“那荷风酒和咸鱼呢?” “酒和咸鱼……!”魏无羡已经立在那不动了。 蓝忘机:“魏婴,金凌也送新年礼物了!〞 魏无羡正准备说点什么时,蓝忘机说:“金凌送了萄萄酒、夜光杯和一个风筝。〞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说:“蓝湛,你不要生气,我现在就去云梦找江澄算账!” 魏无羡正准备转身,蓝忘机说:“应该都是给你的!” “真的?!〞魏无羡不敢相信。“可我也不喜欢咸鱼啊!为什么有咸鱼!云梦有咸鱼吗?” “魏婴,年后云梦有江氏子弟来听学!”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略有担忧说道。 晚上,大年三十蓝氏家宴。 诡异,十分诡异这是魏无羡的感受。 为什么夷陵老祖会有此感受? 老祖本是开开心心穿上自家仙督给准备的新衣来吃团圆饭的。 怎奈安静、安静、还是安静,大年三十除夕夜团圆饭怎么可以如此静。魏婴正在思考这个问题。此时他忍不住想起云梦。 一年之中就这一天虞夫人难得不骂人,还会给他发小钱钱。江叔叔也会给自己发大红包。师姐会给自己挑新衣服。江澄那混蛋老是抢酒。还有一群小师弟和自己一起放烟花。可是这些现在只能出现在回忆里。 心里五味陈杂不免又想到年后蓝氏听学,届时不止有金凌还有江氏子弟要来。这次江氏会来三个人,一人是江氏亲眷子弟,其余二人是其随侍。这个配置和说法有点奇怪。江澄没有成亲且江氏人丁不兴旺没有其他亲族,哪里来的亲眷。更何况以前江澄做为云梦江氏未来当家都没随侍。这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这么特别。 三人一起来听学这就和当年他们一样。咦!难道自己就是那随侍。 想到这些魏无羡苦笑正准备喝口酒,才想起这是蓝家家宴根本没酒。眼角一撇还觉得随时要抽风晕倒。当然不是他自己晕而是坐在上座的蓝先生要晕了。 为避免这个合家欢乐的日子发生不幸的事情。魏无羡决定乖乖地吃药膳,哦不,吃年夜饭,并努力缩小自己。 第2章 老祖的期待 归来后的第一个新年魏无羡过的既开心又有点忐忑。 开心原因有二: 一是魏无羡在刘婆婆送来的半糕点发现一个红色锦囊。现有一锭金元宝,一张红纸。 纸上写有: 一屋可安居,二人常相伴,三餐不愁,四季风景赏不完,五谷不缺,六六顺心,七夕不羡天上仙,八八为发不忧碎银几两,十全十美太满,久久平安最宜! 看着一字一句祝福魏婴无比感动,可又奇怪这些字的笔迹不像是江澄写的,难道是金凌写的,无开头无落款,一时无法确认。 二是魏婴发现他家蓝二哥哥一个小秘密。那就是蓝二哥哥不认识烟花。当然不是不认识放到天上烟花而是不认识还没放过的烟花。这一发现导致直接结果是: “哈哈哈……”魏婴在笑,本来坐着笑,后来趴桌子笑,再是滚地板笑,最后捶地板。 蓝忘机从无表情再到疑惑,最后笑了,虽然他没明白魏婴到底在开心什么,但看到他笑了他就笑了。 他们俩在静室开心可苦了在门外的蓝小辈们。 “思追,魏前辈为什么笑成那样,那他要是知道我们也只放过信号没放过烟花,他会不会笑我们啊!”蓝景仪担忧道。 “没关系,我们不会不是正好可以让魏前辈教吗!”蓝思追笑着回道。 “那我们要给还要不要进去拜年?”“是啊!要进去吗?”众人拿不定主意纷纷向思追求助。 “拜年还是大年初一早上吧!我们回去吧!不要打扰两位前辈了!”蓝思追思考片刻说道。 令蓝家小朋友意外的是他们到初一下午才有机会给夷陵老祖拜年。不要问老祖上午干什么去了,他是真得什么也没干就睡觉。 看着活泼的蓝家小辈,魏婴内心不免忐忑。忐忑是要见到云梦小辈了。之前就奇怪仙门百家这么闹腾,怎么就不见云梦江氏小辈和清河聂氏小辈。聂家小辈到有可能是故意躲起来不见人,毕竟聂怀桑下在大盘的棋也是不会让自家冒险的,那江家小辈呢。 金凌好像也一个人独行,金家不提,怎么没见同龄江氏子弟相伴。蓝湛说江澄没收徒弟,也没见过他带江氏小辈出来夜猎。不过他大哥泽芜君说过江家有送三个年龄与金凌差不多的孩子与之做玩伴,只是江晚吟管得很严,不许私自外出,不许私出外猎,更不许擅自离开金麟台。泽芜君也是因为经常出入金家才见过江家小辈。 魏婴忍不住吐槽江澄不会带孩子,还是自己厉害把思追带的超好。要不等江家小朋友来了自己带,一定比江澄教的好。 大年初二,蓝家后山 一黑一白 一笛一琴 一曲《忘羡》却让云深不知处宁静祥和。 曲罢,魏婴道:“蓝湛,十六年了,我还是挺招小朋友喜欢的不!” “嗯!〞蓝忘机回答。 “那金凌和江家小朋友也会喜欢我,对吗?” “会!” “你说我要不要去买点礼物给小朋友们?还是直接给红包?”魏无羡问道。 第3章 蓝家还是禁酒吧 “魏婴,你紧张了吗?”蓝忘机说虽是用问句但却是肯定语气。 “蓝湛,我吃云梦糕点吃到一文钱,还有红包和红包里小纸条。以前在云梦过年时,虞夫人就过年这时候会带师姐、江澄和自己,还有一群没家可回的门生一起包饺子。我们最开心的事是能吃到包钱的饺子。还有……” “魏婴!”蓝湛焦急唤道只因魏婴眼角落下眼泪。 “蓝湛,我没事。大概是过节让我想起很多事。你知道昨晚我们在后山放烟花时,蓝先生过来过。〞魏婴道。 “叔父他……。” “他很生气地走了,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我知道是因为你笑了,所以他生气却什么也不说。这是他的纵容和宠爱,好像江叔叔。” 蓝忘机轻轻拭去魏婴眼角的泪,将魏婴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说:“我陪你去云梦看看吧!” “不用,真的,蓝湛,我没事。只是过节了有点想念过去的人和事。”魏婴道。 “你若去,江晚吟也不会真的拦着。〞 “我知,但我不想他难受,这一十六年他也过得不易。一家人终剩他一人。总是他一人撑起云梦一片天。”魏婴边说边将头轻轻靠在蓝忘机肩头。 “不好了,不好了。”一声声急呼把忘羡二人惊到,二人不自然分开。此时蓝忘机心里想得是到底要罚抄多少遍家规才可以让景仪明白什么叫“不好了”。 不过魏无羡可高兴了,因为自己本不是多愁善感之人,可有些记忆被勾起难免伤心。这下注意力可以被转移了,他深吸一口气,似要把所有郁闷吐出。 来人可没空多想两位前辈在想什么,只顾说:“不好了,这回死定了!” “景仪,大过年的,能好好说话吗?〞魏无羡边道边看向蓝忘机,似乎在用眼睛问“孩子昨晚是不是玩太晚有点傻!〞 蓝忘机像是明白点了下头。 “魏前辈,不好了,聂宗主来了说找泽芜君,若泽芜君不见就找您,他有很急事。” 魏忍不住翻白眼在心里吐槽昔日玩伴一句“他还好意思来”。然后嘴上说:“聂宗主也不是第一次来,你至于大喊大叫吗?” “他来了不要紧,要命的是……”景仪急得不得了又不知道怎么说。 “景仪啊,你平时不是挺能说吗!今天怎么了。〞魏婴问。 “慢慢说。”蓝忘机道。 “聂宗主来,守山门的弟子自然要去通报。可是今天值日的是昨晚一起玩的。他想的是泽芜君在闭关,魏前辈可能还没醒。这样不是只能找仙督或蓝先生吗?这不心虚嘛,就先来找我和思追商量。思追还点迷糊,那我就和他先商量着,没注意太多,没想到思追会把昨晚喝剩的酒当茶喝了……。” 不等景仪说完,魏无羡已经倒抽一大口气,脑子不禁想起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昨晚本是和蓝湛带小朋友放烟花的一时兴起就和小朋友一起喝酒。反正蓝湛同意了,小朋友也大着胆子喝了。可是令魏无羡意外的是蓝家人居然不是蓝忘机一人酒量差而是全员差。 大多数人和思追一样一杯倒,有些人好点是两杯倒,酒量最好居然是景仪这臭小子三杯倒。 而且先睡后醉居然是蓝家家传神技。 眼看一群小辈陆陆续续醉倒地的情景。鬼将军温宁本着有事找他家公子的原则正问“怎么办〞时(不知温宁为什么在此,因为这里有阿苑、有夷陵老祖在)蓝景仪大喊“我要找弟弟、妹妹”然后开始脱衣服。 三个大人一个没喝酒两个没喝醉实在想不明白找弟弟、妹妹为什么要脱衣服但魏婴吓得叫温宁赶紧去阻止小孩干傻事。毕竟这天还挺冷的小孩子生病怎么办。 〝蓝湛……你家小辈酒品太差了吧!”也不知老祖是生气还是在撒娇。反正仙督听后心痒痒的。要知魏婴昨晚笑着笑着就在地板上睡着,蓝忘机明白这是匆匆赶路累了。本准备好了天子笑等他睡够了陪他喝,没想到小辈子居然闹着要学放烟花。其实蓝忘机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学的,他更想把小辈们打包扔去景仪的院子去睡觉。 在老祖等蓝二哥哥回答时顿感脚上一重,低头一看。好啊,蓝思追正抱着自己的双腿,还抬头对自己甜甜地笑了,手里还拿着布老虎,好似回到当年乱葬岗。 “思追啊!你多大还抱大腿!”魏婴一边嫌弃一边温柔地抚摸小朋友的头发。 “有钱爹爹、阿娘,我们一起挖坑种阿苑,阿苑想要好多小哥哥、小姐姐一起玩。〞 借问夷陵老祖此时做何感想,老祖说心里一万只小羊驼正跑得欢。可没等老祖发威,就听一声狗叫,接着是狼吼,再接着又是狗吠,然后再狼吼,真是“你一句我一言”,好似两个老友在聊天。 话说此时本应疯狂尖叫,死命逃窜的夷陵老祖现在却呆若木鸡。而他身旁平时没表情现在也看出不任何表情的仙督只能死命抓住他,怕他失控跑了。不过夷陵老祖不会跑的因为发出狗叫声的不是狗是一个他叫不出名的蓝家小辈。发出狼叫声是另一个蓝家小辈。 更让老祖吃惊的是不远处学鸡叫的小朋友,还有那抱树喊“喵喵好可爱!”的,双手抱拳对一块大石拼命作揖的,还有那边那个以及再远点那群小朋友干嘛,等等那个对着月亮喊什么……。不过喊什么不重要了,夷陵老祖只知道蓝家家规不让喊酒有多正确。原来这世上最疯狂的事是让蓝家醉酒。 无奈最后老祖给他们一人一张听话符,让景仪站最前面,排成一队,将双手搭在前面人的肩上,所有小辈一蹦一跳回到景仪院子,为什么要这么回去,因为老祖觉得好玩。全都倒下,魏婴让温宁给他的盖被子并看着他们,千万不要半夜起来闯祸。明天一早按时叫醒免得蓝老头发现了,又要生气了。 思绪回到现在,魏婴深吸一口气道:“那你不看着他,在这干嘛?” “可是思追喝了酒好像神功大成似的。一下子就窜出去,而且还……”蓝景仪委屈又害怕道。 “还怎么?景仪你不至于吧!不过三杯酒怎么就傻了”魏婴无奈道。 “魏前辈。我看到思追进了蓝老先生房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听到蓝老生大喊‘魏婴,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景仪终于把憋在胸口的话大声喊出口,深吸一口气道:“魏前辈,怎么办,蓝老先生这是真生气了!” “魏前辈、魏前辈……!你还好吧?”景仪担忧问道。 当然不好了!魏无羡、蓝湛二人现在彻底呆住了。要知道大年三十起魏婴一直循规蹈矩就怕气着蓝老生。好吧!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 “景仪,聂宗主要见兄长,你快去请兄长出来。”蓝二哥哥最先反应过来道。 “不去救思追吗!”景仪焦急道。难道自己兄弟就只有自己担心。 “景仪你真是一醉傻三年吗!还不快去!” “啊!……”景仪飞一般离去,可是他究竟有没有弄明白让他找泽芜君的原因魏无羡就不知道了。魏无羡觉得这孩子今天特别不灵光。看来这酒是不能喝了。 “蓝二哥哥,你不是说要陪我回云梦过年吗!要不我们现在就启程。”魏无羡道。 “不留姑苏,也不去清河吗?”蓝湛问道。 魏无羡摇了摇头“不了。” 相比之下姑苏有盛怒的蓝老先生,云梦有变扭的江澄,去清河可以说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人家聂兄肯定热烈欢迎,盛情招待。 那为什么夷陵老祖还是不去呢!其实老祖觉得如今的聂家主已经是可搅动风云的人物,再也不是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学友,既然物是人非就不要再有过多牵扯。 即是去云梦,当然要先聊聊云梦。说是聊聊,其实就是一个人一直在说,一个人一直在“嗯!”。不管外人怎么看,他二人却“聊”得很开心。 俩人不知不觉到了山门口,看到的是急得如同热锅上蚂蚁的聂怀桑。 “仙督,你家大过年是不是也要拜贴才能进门?”魏无羡笑着道。 蓝忘机有点无奈,知道魏婴在揶揄自己。不过他有点奇怪聂家家主这些年也是常来常往,这大过年为什么让人在山门外等。 “魏兄!”不等二人想明白这位故人大过年被人搁在大门口原因就听到这一声激动声音。 “聂宗主,你不在清河好好过年,怎么好意思在这里!”魏婴问道。 〝魏兄……!”聂怀桑正要说话,这时突然一阵狂风起还夹着丝丝细雨。风有三个白衣人从天上御剑而下。在场人正奇怪什么人呀,带着风雨而来。 为首之人是一个全身银白色华服的十三四少年,手持随便。是的少年手里真是的随便。魏婴奇怪随便不是在江澄那怎么会被其人拿着。 蓝忘机奇怪的这个少年无之论是五官、身形都和魏婴不像。但偏偏一双眼睛像极魏婴。满眼委屈、隐忍、不满、愤恨,像极百凤山的魏婴。 忘羡二人对视一眼,魏婴正要开口寻问,对方直接来了一句“把魏婴绑了带走!”。 第4章 蓝家山门外的混乱 一句“把魏婴绑了带走!”。让在场的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不过那也只是表面,每个人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先说聂家的。聂家除了家主,还来了十多个门人。这些人的统一想法:“好狂啊!居然想把大魔头绑走!〞虽说当年真相已揭晓,但在大多数眼里魏无羡依旧是歪门邪道的大魔头。 再说聂家家主聂怀桑在心里想的是不愧云梦的,果然一样好嚣张! 蓝家守山门小弟子努力装面无表情,因为他想揍人,但他怕他家仙督!敢欺负我家魏前辈找死!不过小弟子真是不敢动,毕竟昨晚的事含光君会不会罚他们还不知道。 蓝湛往前一步站到魏婴面前,他的想法特别简单,动魏婴者死。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往后日子眼前这少年不仅天天欺负他家老祖,关键是这位小祖宗一说想换换口味就要他这个仙督亲自下厨。当然这一切是后话现在蓝忘机已唤出避尘准备随时砍人。 相对紧张的蓝二哥哥,魏婴一点也不在意小朋友的“豪言壮语”。他想的是看样子年龄应该是比金陵小,那自己不可能得罪他。若得罪是他父母那就难办了。想想自己仇人不上一千那也不会少于一百。怎么猜啊!再看这小孩子从发带到鞋都是白色,真不是蓝家亲戚吗。再仔细看发现对方衣领绣了图案,只是用了与布料相同颜色的线绣的,一时不察觉罢了,细看是九瓣莲里藏着一枚新月。 这一发现惊到魏婴,同时蓝忘机也注意到。二人相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出疑惑。修仙世家衣服式样多与家族有关。再看来人只是静立在那,全身散发犹如月光般圣洁孤冷华贵之气,不像小门小户人家,那衣服的绣纹绝不可能模仿别人家。要知仙门百家家徽不仅不能相同,更是不允许相似。如此只能是他与云梦江氏存在某种关联。关键是这图案是魏婴从未见过。 以上皆是忘羡二人猜测,但聂怀桑一句忐忑的“小四子,这里是姑苏,不是云梦,也不是兰陵,你不可如此任性生妄为!”又证实来人与云梦有关。 “聂宗主,我家师弟可当得起你一句江公子。更何况我家公子要任意妄为,你能如何?” 这话可是把聂怀桑呛得够厉害的,不过忘羡二人注意到说话之人不是因为他的狂言,而是此人长相居然与薛洋一模一样。 看到这张脸蓝忘机不做多想直接拔剑。可是奇怪的是突然有一道水墙阻隔在二人之间。蓝忘机被迫撤回到魏婴身边,随后水墙化为一条水龙的离去。 如此神奇的一幕自然是让在场的人都惊诧,现场又陷入奇怪的安静。再安静也会有人打破沉默。 “见过,魏前辈,含光君。”少年身后走出一名长像艳丽女子向忘羡作揖行礼。说实在话此女靠这长像、这苏麻声音换到任何一家青楼都可以是当花魁的。见她与那个“薛洋”一样身穿一身窄袖白衣,领口、袖口、腰带、靴子皆是黑紫色,再配一把外形状似青竹的宝剑,倒略有几侠气。 女子接着道“晚辈云梦江氏弟子风有约风竹石。这位是我的师兄任平生,字海棠。不是薛洋。” “任平生,你真不薛洋!?“魏婴问道。 “那你为何与薛许长得一模一样?你二人有何关系?”蓝忘机难得说了一句长句。若是蓝景仪在一旁,他一定会惊呼,可惜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自称为“任平生”的少年身上。 “我说前辈这容貌要是能选的话,我一定选长得跟两位前辈一样长得丰神俊朗、艳压群芳。”任平生不仅话里带着讽刺,双手环抱于胸前还翻了个大白眼。 这个动作不只让众人看到他的银色长剑,更让忘羡注意到他不止双手健全,那十根手指完好、且骨结分明、白皙好看。薛洋年少断指世人皆知,在义城时更被蓝忘机砍去一臂。纵然薛洋可以起死回生,也不可能断指重生。所以此人应该不是薛洋。 “话太多,快点,绑了就走。”自称江公子的少年道。 “是!〞语毕任平生便招呼出仙索。 “你们来真的!?”魏无羡不可置信道。蓝忘机已抜出避尘,准备要砍人。 气氛不对,聂怀桑赶紧道:“小四子,哦不,江小公,真的不可以任意妄为,这里是云深不知处。” “云深不知处又如何。〞少年道。 “这是二哥的家啊!”聂怀桑说。 “蓝涣又如何,我想做的事天下间谁敢拦,谁又能拦得住!” 少年说得云淡风轻,魏婴却吓得半死。他已经感觉到蓝湛杀气,他觉得若不是自己抓着蓝湛,那么眼前少年必被剁碎。虽然这小屁孩说话太嚣张、太欠揍又异常耳熟但小孩是云梦的出点什么事也办法和江澄交待,只能拦着。 “真不愧云梦的,够狂妄。但还是不好任意妄为吧!”聂怀桑小心翼翼说。 “‘任意妄为’这四个字聂宗主已然说了三遍,是词穷还是另有所指?〞少年问道。 少年盯着聂怀桑看了一会儿,说实话没看多久,但聂怀桑已经满身冷汗。 “你是在怕我吗!怕我要你的命。”少年露出邪魅笑容。这一似曾相识地笑惊到了蓝忘机,。 扬手一波灵力被少年送出后直接打得聂怀桑飞出去撞上写满蓝家清规的石壁。 当然这一撞把所有人弄懵了,更把聂怀桑撞得吐血。 “叔父!”聂家门生里跑出两个人,直奔聂怀桑而去。 聂怀桑没有回应二人呼唤,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江家少年他害怕了。犹记几年前他们第一次相见。江家小公子上一刻一把陈情驭厉鬼将一人活活凌虐至死,下一刻又一曲《安魂》超渡众鬼。这么多年他也没弄清这个小朋友是仙是魔,且江家、金家护得紧。他多年来连他的名字也查不出来。 少年在聂怀桑身前蹲下,直视聂怀桑道:“我打你因一人,我不杀你也因一人。” “是因为他!”聂怀桑艰难说道,同时牢牢抓住身边二人,他知道面对眼前人就是把聂家所有人搭进去也无用。自他大哥去后,清河聂室无一真正能打高手。不说蓝忘机、魏无羡这般绝世高手,就如同江晚吟一样能镇场的人都没有。自己满肚子计谋在绝对武力值前也无用。更何况少年身后还有云梦江氏、兰陵金氏。聂怀桑知道若今天他被杀了。只要江氏护定了,魏无羡也不敢多说什么,甚于蓝家……聂家已无援手是肯定的。 “是江澄。他是我兄长,世上除我若有人动他一根头发。我会做得比你更狠、更绝。”说道此处少年停了一下“且我要到这一切比你容易。” 少年的言论让现场再次陷入诡异沉默。就在这份沉默中聂怀桑落泪,想是想起他大哥,曾经聂家二少爷也是这样被保护的。魏婴则觉得酸酸的、堵堵地,可能是昨晚酒喝多了。 可众人还来不及细想其他的,云深不知处传来一阵怒吼:“魏婴,魏婴,我要杀了你!” 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蓝启仁的。蓝湛和魏婴都觉得此时去云梦也挺好的。江澄除了说话难听点,又不会真得为难他们。 可此时蓝启仁已经直接提着剑冲向魏婴。但为魏婴挡下剑的不是蓝湛却是江家少年。 江家少年剑依如当年魏无羡未出鞘,却挡下了蓝启仁的每一招每一式。蓝启仁是剑术大家,少年在其面前略显青涩。可还是看得少年天赋不俗。 “蓝湛,你觉得思追、景仪能打得过小朋友吗?”魏婴问道。 “略逊一筹。”蓝湛说。 “我一直以为思追是小辈里最强的,没想到这小朋还更厉害点,难怪这么狂。”魏婴嘴上说,心里担忧着。江家有如此本事的小辈是好,可是少年太狂了,怕是会走上自己老路。看来还得自己教教小朋友做人道理。 蓝老先生虽生气但又不爆虐之人,打了一会儿停。本以为蓝老先生又要发火训人。魏无羡已经偷偷抓住蓝忘机的手,准备转身逃跑。可是蓝老先生就那么静静盯着少年。 就在大家觉得莫名其妙之时蓝老先生开口就问:“他回来了是吧!他还好吗?” “他?谁啊?”少年问。 “指环主人!”蓝老先生一字一字十分艰难说出。 少年听举起右手,众人才注意到少年食指戴一枚赤红色玉指环,指环透着一丝丝金色纹路。手上有一条银色挂满星月手链与中指镶有紫色宝石的戒指用一条缀满银色小铃铛的链子连为一体。说实话手链上挂了这么多叮叮铛铛的东西,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可见少年修为之好。 “已故去多年。”少年道。 “什么寒山他……”蓝老先生边说边捂胸口。众人觉得蓝老先生这回可能真得要晕了。蓝忘机和魏无羡赶紧上前扶住。 “寒山?他认识江寒山。”少年看一眼蓝老先生又说:“即然你认识江寒山,又认得赤金指环,难得不知道指环是一对。〞 蓝启仁似乎想起什么,又定了定神,问道:“你说的不是寒山,对吧,是魏姑娘。” 少年什么也没说就点了下头。蓝启仁得到答案后因在意的人还好好的就先缓口气,但又想到另一个故人离世心内不免伤感。他已不知该怎么开口说话。 而魏无羡在听到“魏姑娘”三个字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但他这种感觉是为什么他不也知道。 又陷入奇怪的沉默。此时在场那位蓝家小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这一天一定是他一生过得最惊心动魄的大年初二。不!不!不!一定是昨晚酒喝太多出现幻想要不怎么会看到大变脸。 谁大变脸,还能是谁就是江家那个少年啊!说来也奇怪来了三个人就报二个人的名字。怎么的,第三个人没名字。当然这些也小弟子内心小吐槽。 只听空中飘来一句怒吼:“江老四,你又闯什么祸了?” 此时若有人能听见他人心声,必然会听到一句“今天云深不知处的天空怎么这么响?” 当然这只是闲话,重要是江家的人听到这话,一个个紧张起来。 少年让他师兄赶紧把绳子收了。然后开始整理仪表。 “怎么样,看起来端正吗?有礼貌吗?”少年说。 魏无羡好想吐槽一句“小朋友,有礼貌要怎么看出来”。 〝要不要做做样子。”任平生说。 “嗯!有理!”少年和风有约同时回道。 三个人同时走到蓝老先生,双手抱胸,点了下头,道:“蓝老先生,有礼了。” 这下把在场的人都整不会了。 “江老四,你干什么呢!你找死啊,大半夜跑出来了,你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你想急死谁啊!”来人直冲江家三人面前道。 江家三人听到嚷嚷就歪头捂耳朵。 “金陵,大过年你不在金家,来云深不知处干吗?还有我是天快亮时跑出来的,不是半夜哦。”原来来者竟是金家新任家主金陵。 这一句话提醒了金陵,还有外人在。金陵深吸呼,顺顺气。然后转身向蓝老先生行礼:“蓝老先生,仙督,新年好!”金陵直接无视了一旁魏无羡。魏婴只能无奈摸摸鼻子。 金陵转身看到也在摸鼻子的少年,问:“说吧,你又闯什么祸?〞 “哪有!”少年辩解。 金陵伸手指了指站一边毫无存在感聂家众人,说:“他怎么回事?” “不知道!”少年道。 “他自己撞!”任平生说。 “不能怪我们!”风有约说。 魏无羡捂脸,他现在真心觉得眼前这三个人加起来还不如金陵的仙子聪明。 “你干嘛欺负人家一个一问三不知?太胡闹了。”金陵一副大人训小孩模样。 少年委屈道:“他活该!” “不许胡说,赶紧跟我回云梦,舅舅快急死了。”金陵语。 “好啊,等下,你见过江澄了。那你带紫电了吗?”少年问。 金陵不语,直接伸手给少年看。 “那你用紫电把魏婴绑回云梦。”少年停了一下,想了一想又道:“迟则生变,我和师兄先回云梦。你和师姐后面跟上。” 少年说完就要走了两步后回头看了眼山门。 众人也随着少年目光往后,好家伙,不看还好。一看蓝老先生又差点喘不上气。 就见蓝曦臣环抱蓝思追一脸无奈。而蓝思追则不安份边跳边喊多浇水、多施肥。还有蓝景仪鬼鬼祟祟地躲在蓝曦臣身后。 这画面让江家人忍不住笑出声。金陵和魏无羡则选择低头掩饰。聂家人想笑不敢笑。 江家少年笑了一会儿,停下来道:“我有一个故人他说此生唯有一个奢望,佳节之时能有人与他共饮一杯,闲话家常。” “现在你只唤他故人吗?”蓝曦臣低着头,无人看清他表情,可他的声音出卖了他。满满忧伤、失落。 “我无权替金子轩、魏婴愿谅他。他让江家人流了不少眼泪。”少年深吸一口气再道:“家母的死也与他有间接关系。〞 “你恨他吗?”蓝曦臣问。 “我未见过金子轩,也未与魏婴相处过。可我能感觉他对我真好。”少年未直接回答蓝曦臣,却也把他矛盾和无奈道尽。 “蓝涣,他对不起天下人,却从未伤害过你。若你还念及往日些许情谊,改日可来云梦寻我,你我同去为他奠上一杯酒。若你不愿再见他,待我处理完家中事务,我自会去清河。”少年说完不等蓝曦臣回答,就御剑离去。任平生也跟着离去。 看着远去二人魏婴心里十分不舒服。他觉得自己特别特别想去把金光瑶挖出来再揍一顿。 不过可惜了,他现在什么也干不了。因为他已经被金陵用紫电给绑起来。 〝不要乱动,马上跟我云梦,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不要给我添堵。要不我揍你。〞说完了拉着魏婴和风有约一起走了. 蓝忘机当然不干了,要换了别人蓝忘机直接砍了他的手。可这是金陵,他不能伤了金陵。伤了金陵,魏婴要疯了。 正为难之际,蓝启仁开口了:“忘机,随他们去吧。他们不会伤害魏婴的。” “可是叔父……〞蓝忘机焦急。 “忘机,你莫忘了,云梦也是他的家,是他的家人。若你真不放心可以跟上,但是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和江家人起冲突。”蓝启仁说。 “是,叔父。”说完蓝忘机对叔父行了礼就御剑跟上。 看了眼离去众人,蓝启仁心里五味陈杂,转身,一人慢慢走回云深不不知处。 路过聂家人时理都不理直接路过,甚至是走过抱成一团蓝家三人时也不说话。 “蓝老先生不太对劲。”聂怀桑说。 “叔父,此话怎讲?”聂家一少年问。 “蓝先生无视我们可以理解。那这三人怎么说。”聂家众人看着眼前三人一个嚷嚷,一个低头不话,一个缩头缩脑。似乎明白蓝家大过年为什么要闭门谢客。 话分两头,还是来看魏婴怎么样。蓝忘机追上先行一步的魏婴、金陵等人。不过他什么也没做,他知就如同叔父所说一样,江家终是魏婴长大地方。是世上其他地方不能比的。 来到莲花坞令人意外的是大过年居然异常安静。而且金陵居然直接带人到一个小院,这个小院,魏婴以前居然没来过。 奇怪在院墙前放一对石狮子。就是那种大户人家放在大门前镇宅的石狮子。江澄在想什么。魏婴心里吐槽。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因为江澄表情太严肃。就连金陵脸色也很难看。 魏婴、蓝忘机没有见那狂妄少年,却见任平生站在两只狮子中间。要不看见实实在在墙,魏婴还以为他在守门。 看几人不说话,魏婴和蓝忘机也不好说话,只好静静地站着。 可是过了很久,久到魏婴脚都麻了,江澄、金陵还是不说话,魏婴忍不住开口问:“江澄,这是哪里?你们在这干嘛?” 第5章 都去云梦了 大年初二过后 云深不知处气氛十分诡异。蓝家家主蓝曦臣又闭关不出,更奇怪的是蓝老先生也把自己关起来不出来了。 “思追,那天我们那样失仪,我好怕蓝先生罚我们。可是现在他不罚我为什么更害怕。〞蓝景仪道。 蓝思追没有立刻回话,想考了一回儿,说:“景仪,我们喝酒犯戒,错了就是错。我自己打算去领罚。” “思追,蓝先生又没说罚。”景仪委屈唤道。 “我说我去,又没让你去受罚。”蓝思追笑着说道。 “我们是兄弟,有罚当然一起领。”景仪理所当然道。 说罢二人便去领罚,且蓝思追觉得自从含光君任仙督之职起蓝家司罚之事就交给自己。所以思追觉得自己应该受重罚,这下可苦了蓝景仪。因为蓝老先生说过完年要景仪代理家主之事,也好历练历练。这下好了也只能和思追一起接受重罚。不过蓝家长辈甚是欣慰,觉得自家孩子终于沉稳了、懂事了、有担当了。 就在蓝思追、蓝景仪带着伤痛往回走时听到轻微呼唤声。原来是温宁这两天未见他们怕他们因为喝酒的事被罚,且小苹果很喜欢来他的小菜园吃新鲜的蔬菜,可这几天也没来。就偷偷来看看。 “你们没事吧,是不是含光君罚你们!”温宁问。 〝不是,含光君不在云深不知处,是我们自觉有错甘愿受罚。”思追说。 〝含光君过年也这么忙,那魏公子呢?”温宁语。 “前两天金陵和几个江氏少年把魏前辈绑回云梦。”景仪回话。 〝绑回云梦!金小公子,哦,不,金小宗主为什么这么做?”温宁大惊。 “温前辈,不用担心,仙督也跟前去了。蓝先生也说了云梦是魏前辈长大地方不会有事。若这两天他们还不回来我再去云梦。”思追宽慰温宁道。 “嗯,江宗主人很好的。魏公子不会有事的。” 温宁这话说的真心,可蓝景仪不干了,他道:〝江宗主一来就凶魏前辈,还打温前辈,您怎么还说他好。” “景仪,不得乱议他人事非。”蓝老生说。 温宁一听立刻躲了起来,他倒不是怕蓝老先生,就是见了不熟悉的人会紧张且也怕给两个小朋友惹麻烦。 “我要去云梦一趟,你们好好看家。”蓝老先生说。 其实蓝老先生也看到温宁,只是选择睁一只眼闭只眼罢了。 “是!”思追、景仪虽然十分惊讶,但也不敢多问。毕竟长辈的事晚辈也不好多问。 可是让他们没想到泽芜君居然紧随蓝老先生也去了云梦。 思追、景仪两人彻底傻了。 〝思追,我们要不要也去云梦。”景仪道。 “可是我们不是要看家吗。我们都去云梦,江宗主会不会不高兴。”思追说。 〝是啊!江宗主脾气不太好。”景仪说。 “要不我们再等两天,若魏公子还不回来,我再去云梦看看。”温宁说。 温宁其实也想去云梦看看,不过这么多大人物都在,确实不敢去。 话说,魏婴去了云梦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魏婴回了云梦三天,先郁闷、后抓狂。这三天魏婴就见江澄、金陵、任平生、风有约像四根柱子站在那里也不说。大过年的云梦除他们几个人,就剩下两个负责打扫的聋哑老人。 魏无羡、蓝忘机心中疑惑却没有可问之人。 第6章 五师弟 蓝启仁与蓝?臣匆匆赶至云梦,令他们意外的是整个莲花坞安静异常,且连应门之人都没有。 蓝曦臣走上前想扣门,可是手刚碰到门就被一股力量弹回来。 看来是设了结界,不过这在仙门世家里面没什么奇怪的。蓝曦臣自觉自己是蓝家家主怎么不会被这小小的结界拦住。用手推出灵力,准备将结界打破,可惜送出去的灵力全部被反弹回来。就在蓝曦臣想要再试一次的时候。蓝启仁拿出一张符纸。这符纸与别的不同,不是黄纸上用朱砂写符咒,而是在紫色的纸上画有银色的咒文。符纸送出,结界立马被打破。二人顺利进入莲花坞。可是莲花坞内一人都没有,就在蓝曦臣还在辨别方向时蓝启仁已顺着一个小路径直往里。 二人来到小院就见到魏无羡在猛踹一面墙。大概已经踹了很久一位老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去拍了拍魏婴让他停下来。可是魏无羡不止没停下来。看着状似疯癫魏婴,蓝?臣不解,蓝启仁不在意,他似乎更关心那堵墙。 蓝启仁未发一语直接穿墙而过,不知去了何方。这下魏无羡更抓狂了,他抓住老汉。吼道:〝快说这里面有什么?怎么进去?这里一定有很重要东西!要不江澄和金陵不会这样。” “魏婴宁神!”蓝之机焦急道。他知魏婴也不是想为难老者。但这三天江澄、金凌盯着那面墙时那种担忧、不安、甚至二人的手都出血也毫不在意就让魏婴觉得这里面东西一定很重要而且和自己有关。不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让自己回来。可是这面墙江澄、金凌进得,任平生、风有约进得,连仙子、牛、白狼、白毛怪人都进得。现在连蓝家叔父也进去了。唯有他却没办法进去,让他有一种深深失落、不安感。这也许就代表云梦不是他家,他一直就是孤儿。 蓝氏兄弟二欲开口安抚暴躁中的魏婴,可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声大吼。 “住手!” 这一声惊到院中众人,引得大家纷纷看向院门。 众人还未来的及分辨来者何人。就听一声:“大师兄!” 一声熟悉的呼唤声,一张似成相识的脸。魏无羡努力回忆,可是记忆他并没有认识什么人是坐轮椅。 〝大师兄,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老五啊!”来人说道。 〝你是五师弟,你不是……你的腿怎么了,你怎么老成这样,老得我都认不出。”魏婴缓缓走到来人面前,蹲下轻轻抚摸五师弟的脸。 “还是大师兄厉害,这么多年依旧英俊潇洒,帅气无比。”五师弟道。 “师兄,你怎么不回云梦。我等你等得好苦。”五师弟一句话让魏无羡眼泪再也止不住。 “夫君,你不可太激动。”站在五师弟身后妇人劝道。 “刘老五,你要再激动。我就一碗药让你睡上三天三夜。”一个白衣中年男子边吃面边说道。 这个白衣中年男子是谁,魏无羡也不认识。只是刚刚他从墙内满脸疲态出来。说了一句:“成了!”江澄和金凌就跑了进去。接着这位仁兄就让人端来面开始狂吃。 “白神医,是不是成功了。”五师弟激动道。 〝有我在,你说呢!”白衣中年男子连头都不抬道。 “太好了,太好了……”五师弟激动得一手抓住妇人的手,另一手位旁也一个半大少年人的手。 第7章 五师弟的故事好像才开始 “究竟是什么太好了,什么成了,你们和江澄到底在打什么哑谜。”魏无羡问道。 “大师兄,你不知道什么事,那你怎么在这里。〞五师弟疑惑道。 魏无羡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说:“我是被金凌和一奇怪少年绑回来的。在这三天,看了三天人形柱子也就算了。还被一头牛给顶了一下,又被仙子和一头白狼、一个人形白毛怪吓了半天。想问问怎么回事,江澄和金凌他们死活不开口。剩下二个老人又不会说话。你们让我上哪知道。” 听完了忍不住笑,五师弟用手摸了摸下巴,又用撑在轮椅上的手托着下巴,似在想心事。 “夫君,你想什么坏事?”妇人笑问五师弟。 五师弟笑问:“夫人怎知我想的坏事。” 妇人正笑着,那个半大少年也笑着扑进五师弟怀里还附在五师弟耳边说些什么。惹得五师弟哈哈大笑。 看眼前其乐融融三人,魏无羡心中虽仍有很多疑问此时也不便多问。 五师弟此时眼珠一转给大师兄介绍自己家人:“这是我的夫人,我夫人姓花名招娣。这是我儿子刘晚婴。” “见过大伯!”花氏向魏无羡俯身行礼。 “见过大师伯!”刘晚婴走了过来向魏无羡。 〝好!好!好!”魏婴刚说完三个字,院门外传来大声呼唤声。 “思追、子真快来。魏前辈在这里。”这声音听着耳熟。看清人了更熟,居然是蓝景仪,后面跟着蓝思追了以及一个魏婴看着眼熟但想不起名字的小少年。 “魏前辈,你没事吧!”蓝思追关切道。 “金凌,太不像话了,居然敢绑您,我要揍他。”蓝景仪说。 “就是,金凌怎么可以这么混蛋。”子真道。 三个小朋友轮着数落金凌且慰问他们的魏前辈。 魏无羡边说好好好,一边无奈。 五师弟则在一边浅笑,心里想得真好,他的大师兄还是一样讨人喜欢。 就在此时花氏和晚婴帮着老夫妇端来茶水给众人。 本来也没什么,可是五师弟一句:“这是我爹和我娘。” 这下魏无羡喷了,要知道他刚刚可是又吼又抓老人家衣领,怎么办?要不弯个腰道个歉。 可还没等魏无羡有什么动作,心直口快蓝景仪就冒出一句:“你这人也太不像话了,自己穿的人模狗样的却让自己的父母穿成这样干下人的活。” “景仪,不得妄言。”蓝曦臣看不下去道。 “夫君,我与公公婆婆一起准备吃食!”花氏道。 “辛苦二老和夫人。”五师弟道。 花氏未多言语而是带着孩子和两位老人家一起进屋了。 “诸位可有兴趣听故事。”五师弟微笑道,不过他显然不在意众人的意愿,就连魏无羡也没机会插话,其实他更想知道墙那边是怎么回事。可是五师弟不给机会问啊就直接开始讲起故事了。 故事是这样: 在一个下雪的夜里,外出做工的聋哑夫妇在回家的路上发现一个还在襁褓中的男婴。夫妇看婴儿嘴唇发紫,半张脸血红色,怕婴儿有事立马就送到村里唯一的郎中处。 郎中诊治后发现小婴儿就只是被饿着、又有点发烧。只是孩子太小,身体太弱,用药一定要仔细。于是让哑夫妇去弄羊奶来,请被吵醒的妻子给孩子换了干爽衣物,自己亲自去煎药。 一夜忙碌没有白费,快天亮了小婴儿烧退了,脸色也正常。 郎中夫人在孩子襁褓中发现一张信纸,写明这孩子身世。 信大概意思这样的: 这孩子的父母是城里富户,因孩子一生下来半边脸被红色胎记覆盖观之让人害怕。家里人找来一个算命先生算了一卦说这孩子天生阴阳脸必会给家里带来祸事必须杀死。 “杀死,是要杀了小宝宝吗!〞蓝景仪第一个叫起来了。 “不要啊!〞欧阳子真也叫起来。 “你们俩不要激动,先听前辈说。”蓝思追劝道。 “信上说孩子生父不忍但想到妻子身体一向很好,可是自从怀孕就各种不适,生下孩子就血崩而亡。便决定将孩子放在路边,另在孩子襁褓里放了一张一百俩银票希望有好心人把孩子带回去养。要是不幸孩子若登极乐这钱就用来送孩子最后一程。” “这算什么!”蓝景仪不满道。 “把小宝宝都被丢到路边了,还要表示一下做父亲的良善吗!”子真也不满道。 思追没有小伙伴那么激动,就说一句:“小孩子需要的从不是真金白银,是家人陪伴与照顾!” 魏无羡没有说什么,看了这仨小孩一眼,心里吐槽:一样单纯,把最重要的事忽略了,真真缺乏历练。 五师弟继续说道:“郎中很生气,他不仅气孩子父亲因一句话就将妻子用命换回的孩子给丢了,也恨贪婪之人将银票拿走却不管孩子生死的做法。” “不对啊!郎中怎么知道不是哑巴夫妇拿走银票。”蓝景仪问道。 这话一出口就被蓝思追踢了一脚。 “郎中一家是否与那对夫妇相熟。”蓝思追道。 五师弟看了看少年和自己大师哥,笑得更欢,不过人家可没忘记正经事,又继续说:“我爹现在村里人叫他哑老头,年轻时村里人叫他哑巴,小时候叫他小哑巴。他爹啊就是我爷爷大家就叫他刘老爹。” 此时三小只和魏无羡都有种想揍人冲动。不过人家五师弟可不管这些继续絮絮叨叨: 刘老爹家的老二刚出生时候,白白胖胖的挺招人喜欢,没发现有问题。直到村里其他同龄孩子都能巴拉巴拉找刘老爹吵架时刘家才开始担心。本想安慰自己孩子只是说话迟,这样的孩子将会有大出息。可是郎中一句孩子天生不能说话没得医就把刘老爹一家全部希望掐灭。 郎中安慰刘家人让孩子以后来自己这学认字写字,以后不至于只会瞎比划,什么话只能憋在肚里。 刘老爹一听十分感激郎中。要知道这郎中不止是这里唯一一个郎中,也这村里唯一的读书人,唯一的教书先生。刘老爹心知郎中心善以往村里的孩子或者附近村里孩子想学字都可以来找郎中,不管有钱没没钱他从不在意。可自己孩子是有病的,一定会给人家添麻烦的,郎中也愿意收,这是这孩子和自家最后希望。刘老爹十分感激。 从此刘家两个儿子就天天上郎中习字。刘家本也是殷实人家,为表示对郎中感激,经常送钱、粮食到郎中家。可郎中一般不收或者意思收一点大部分都还回去了,说钱、东西留给孩子,孩子就算是认识的几个字,一个不会说话的孩子将来路也不好走。现在给孩子多备点,孩子将来就少吃点苦。 “郎中是个好人,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咱活波的景仪又发表自己看法。 “景仪,长辈说话不可随意打断。”蓝曦臣道。 “是!”蓝景仪、蓝思追一同回到,二人开始不做声静静的听。欧阳子真也决定再不出声。蓝家主说话温柔可是却让人不敢违背。 五师弟似乎对这一切从未在意过,继续道: 郎中人好,老刘家也懂感恩。看郎中家里有地,可是他和他的家人不太会种地,就把地租给别人,自己最多也就是上山采采药,在院子里种点药,晒晒药,再拿去城里换钱。刘家就经常把自己种新鲜蔬菜的和瓜果让孩子们带给郎中,郎中就想把菜钱让两个孩子带回去给大人。但这两孩子谁都不肯收钱。郎中就去找刘老爹,刘老爹就劝郎中说菜、果子和粮食不一样,要吃新鲜不能放久了,我们自己家吃不完,您家一起吃不浪费。这才让郎中收下蔬菜、果子。之后郎中家、刘家就在你送我一颗菜,我送你儿子一支笔的相处中慢慢的越走越近。 郎中读书、看病在行,可是看体力活不太拿手。平常家里需要出力的事都是刘老爹帮忙。比如修下房子,拿药材去城里卖,都是刘老爹去。有时一些小孩家的大人也会托刘老爹把束修带给郎中。还有诊金有时也会托刘老爹带给郎中,从未有过差错。 刘老爹要是有事拿不定主意需要商量也会来找郎中。 两家人就这么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和睦相处着。 第8章 五师弟的故事还在继续 五师弟还在认真讲故事,魏无羡其实心里有点急了。 魏无羡为什么急了,不能安下心好好听师弟讲过去的事呢。其实不是魏婴不关心师弟的事,只是他还有很多疑问。第一个疑问是墙后面到底有什么重要东西;第二个疑问就是师弟的伤是怎么回事还能好吗。当初莲花坞被温氏血洗时,大家都以为五师弟也遇难,那他现在还没死,却行动不便,魏无羡猜测是那时伤。猜测总归是猜测,还是要问问,可这师弟叭叭讲个不停不给机会让魏无羡开口问啊! 五师弟讲啥,他讲他爷爷,也就刘老爹过世了。临终留下遗言意思是要把大部分家底留给老二,也就哑巴儿子。大儿子是没意见,一是因为他自己是哥哥本来就该让弟弟,这是本分也是责任;二是弟弟不会说话以后讨生活比自己难;三是自己也是心疼弟弟。 哥哥乐意让着弟弟,但哥哥老婆不乐意。人家就觉得自己男人是家里的老大,自己肚里还有孩子,家产必须多分,要不以后一家三口吃什么。也不知道老大老婆从哪里知道是郎中和他公公说要多留点钱财给老二,自从连郎中也恨上。为此天天闹,闹完自己家就去郎中家闹。她是一个妇人,又是孕妇,再说郎中一家都是读书,能和她吵吗!不能啊,就让她闹去,不理会不就行了吗。 可是这老二看不下去了,想着不能让她这么闹。 老二别看是个哑巴,主意却很正。他想着自己孤家寡人一个,身有残疾,将来估计也娶不到老婆,何必为此弄得家无宁日。于是他把大部分钱财留给哥哥一家,自己一人在老父亲留下的山边一块荒地盖了小茅屋。平日种点菜换钱;或者去山里采药拿城里卖,要知道他从小就和郎中学认药材;再有去打点零工,他任劳任怨,不会说话自然不会抱怨,很多人认识以后都愿意找他来帮忙。老二一个人单过后就是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虽是孤单但也自在。 弟弟一人是自在了,哥哥可不高兴了,不为别的就是觉得自己没本事赚不到大钱才让自己的老婆闹,又让弟弟受委屈了。此后他更加努力工作。 农忙是时候一天到晚就在地里忙活,闲了和弟弟一样去山里采药晒干拿去卖,说到采药还得多亏郎中悉心教导,有机会他也是和弟弟一起打零工。他把每次赚来的钱分成两部分,一部分给了自己的媳妇,一部分请郎中保管为得是将来给弟弟盖房娶妻用。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妻子原本对自己弟弟也挺好的,可是现在特别嫌弃弟弟,不愿意让弟弟回家共同生活。 不管多难,大哥都努力找事做,幸好他识字,会打算盘,人也踏实肯学肯干,很快就在一家店找到学徒工作。又从学徒慢慢做到掌柜。 当了掌柜后他最关心的依然是弟弟的婚事。就在他到处托人给介绍姑娘时,有人找上门。 说是街尾杂货铺老板想把他那个不会生孩的哑巴老婆卖了问问你家要不。 当时大哥一听不乐意,自己再不好,也不能要一个不能生弃妇。而且是买卖不是娶。 可是对方说了三件事狠狠戳中他的心。 第一,他们家可是什么有钱人,你弟还是哑巴,谁家好姑娘愿意嫁。 第二,这不说你弟弟是哑巴,还是是老实人。就你们俩兄弟都分家,将来他女人要是欺负他,你这个大伯能跑到兄弟家去管这事。就算你愿意当坏人但你弟弟会和你将他媳妇的不是。可如果卖身契在你手上那就不一样。 第三,你弟弟可是天生的哑巴,要是真生孩子,你不怕又是哑巴。 哥哥犹豫不决时就去找郎中商量,郎中一听就生气拍桌子。说杂货铺老板不是东西。 郎中说他去杂货铺看过诊,是杂货铺老板妻子小产才来找他看诊。妻子小产是被他的丈夫喝酒后推倒造成的。加之她本身身体不好这才不利于以后怀孕。 之后在左邻右舍的闲话家常中知道这也是个苦命人。妻子小时候高烧没有得到及时医治导致又聋又哑。长大后家里人为了给他没本事哥哥娶老婆把他半卖半送给杂货铺老板当填房。说是填房可是过的比下人还不如。 这间杂货铺是老板的原配祖产。当初这个老板一穷二白就当了上门女婿。这原配身体不好可是脾气特别大,整天又打又骂。后来原配病死了,他开始作威作福、花天酒地。 他娶这哑巴姑娘一是贪人家长得标致;二是为省钱,毕竟是身体有残,彩礼少给不少;三是这姑娘不会说话但针织女红非常好,手脚还麻利,可以把店里伙计辞了让她把家务和店里杂活全干了,这样更省钱。 平日里这姑娘有做不完活,还要时不时被打被骂,据说连饭都吃不饱。 郎中让先应下来,然后看看能不能让你弟弟和那姑娘见见。要是相中就同意,不喜欢这钱我来出。就当帮人一把,救她一命。 郎中是自己的先生,郎中是长辈,郎中说的话要听,哥哥就安排二人相见。 也奇了怪,这二人一个哑,一个又哑又聋,两个人就把这婚事给定了。当哥哥自然不愿意想反对可是没用。 第9章 夷陵老祖凌乱了 婚事敲定后,弟弟开始兴高采烈的筹办婚礼。 哥哥虽然还有意见可看着弟弟笑脸也不再说话,不过却把女人的卖身契藏得更严实连自家弟弟也不给。他想着自己弟弟老实若有一天出了事自己手上有卖身契就不怕女人作妖。 郎中好心,不仅收了新娘做干女让她从自己家出嫁,还送了他们一对大大龙凤金镯子。 “拍”地一声,这时五师弟突然拍手,然后说:我爹和我娘就这样喜结连理。 通常有人“喜结连理”,旁人会附和“恭喜恭喜”。可是如今众人却觉得好似一排乌鸦刚刚飞过。 且说此时此刻的魏无羡表示无比怀念曾经的那个五师弟。年少时,五师弟虽然寡言少语,可是一开口便是一语中的,绝不废话。现在话多了怎么有种“我就要逗你玩,你能把我怎么着了”的感觉。是错觉吗! 蓝景仪问:“你爹和你娘成亲有了你,那路边的小宝宝呢?” 五师弟答:“在这啊!” 欧阳子真:“在这?哪里!屋里吗!” 五师弟指了指自己。 蓝景仪说:“我知道你是你爹和你娘的孩子,但我现在就想知道小宝宝后来怎么样!” 蓝思追说:“前辈见谅,稚子无辜,我等只是担心孩子安危!无不敬之意。” 五师弟翻了个白眼,又指了指自己,说:“我啊好好的!” 三个小朋友一起斜着头看着五师弟,满脸写着不解。 五师弟叹了口气道:“我娘身体不好不能生育,所以把我带回去养。” 三个小朋友抬头看看天空,思追不确定的问:“难道前辈就是那个小宝宝。” 五师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被人叫小宝宝。五师弟边挠挠自己腮帮边点头。 “骗人”魏无羡与蓝景仪异口同声地喊出这两字。似乎二人同时被对方声音惊到,又不约而同看向对方。两人对视片刻默契把目光对准五师弟,虽同时说的话,内容却不再相同。 蓝景仪说:“前辈你骗谁啊!你长大虽不白净,但哪里来的胎记。” 魏无羡说:“老五你骗谁啊!我们一起长大,你腿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哪里来的胎记。” 魏无羡说完,蓝忘机给了魏婴一个眼神。这一眼若是仙门百家看到会以为是仙都要用眼刀砍了夷陵老祖。不过对熟悉蓝忘机的人如蓝曦臣、蓝思追明白这眼神有另一层含义。到底代表什么呢,用文字来表达就是:魏婴,我的腿上有几根毛。 魏无羡很无奈,他刚刚只是随口说说,为什么有人当真。 五师弟用手托着腮帮说:“说啊?!” 魏婴:“说什么。” 五师弟:“说我腿有几根毛啊!” 魏婴:“什么?” 五师弟:“我腿有几根毛啊!” 魏婴傻了,不知道要回答什么。 五师弟又语:“大师兄,我以为你是在意我这个小师弟才知道我的腿毛有几根。原来你不知道,你骗人,对不。你你你……怎么说。”一边说着还一边做西子捧心状。 魏婴现在已经不用风都能凌乱了。他一只手放在蓝湛肩上,一直手扶着心口,做深呼吸。 “你你你……五师弟你是不是被夺舍了。快和师兄说了。” 第10章 (番外1)新年处处有惊喜——魏前辈还是好好休息吧 快过年了,但魏无羡最近觉得无聊。无聊的原因有以下几点: 第一,他家蓝二哥哥忙。年底了不止蓝家本身的事多了,仙门百家也特事。他家蓝二哥哥忙的好几天都没给他做好吃的了。 第二,云梦、兰陵同时对他下了禁令,不准他近期回去。江澄理由居然年底忙没空,不准他回云梦添乱,更不许他去给金凌找事。魏无羡不服气为什么把自己说得和瘟神似的,怎么看自己都是人见人爱的那一款。 第三,平时一直围着自己转的小朋友们不见了,就连温宁也不见了。 无聊的魏无羡就在云深不知处乱逛,今天终于让他逮到蓝景仪了。 “景仪你最近去哪里了,我怎么都见不到你啊!”魏无羡问。 蓝景仪先行了个礼,然后说:“魏前辈最近好忙啊!” “忙,小孩子应该是忙着玩吧?”魏无羡问。 “当然不是,泽芜君还在闭关。蓝先生要我负责年底蓝家上下所有事务。这样我既要忙着安排各处的年底洒扫的事,库房盘点,各处生意对账,还有给亲戚送礼以及回礼等等事宜。除了这些还要忙着盘点每个人一年来的功过得失。这几天忙的我喝水的时间都没有。”蓝景仪赶紧解释。 魏无羡本来也只是想逗逗孩子可是没想到孩子却认真。只好轻咳两声说:“思追,也在忙着吗?” “魏前辈,我和你说,思追可惨了。”蓝景仪神秘兮兮地说。 魏无羡一脸不解地看着景仪,景仪马上解释说:“藏书阁魏前辈知道的吧。” 魏无羡点头表示知道,此时魏无羡还有点,真就一点不好意思,毕竟别人去藏书阁去求学,自己去是受罚,他觉得这事就不和孩子们说了,不要影响自己在娃们心中高大伟岸的形象。 “那藏书阁里有很多书,尤其还有些禁书。” 魏无羡再次点头表示知道,他不理解景仪说这些时认真却神秘地表情是个什么意思。 “先生让思追带着几个细心又有耐心的弟子去整理藏书,尤其是禁书必须他一个人整理。其实以前是先生、含光明、以及族里几位长辈和我一起整理的,偶尔泽芜君有空也会来帮忙。今年句他一个人。” “嘶!”魏无羡倒抽一口气,藏书阁他不陌生,里面藏书之多是他亲眼所见。 “那思追还出得来吗。” 蓝景仪摇摇头,说:“年三十晚应该能赶得及出来吃团圆饭吧。” 魏无羡再次摇头叹气表示孩子实惨。然后问:“最近没见着温宁,他是给思追帮忙吗?” “没啊!” 听完景仪地回答魏无羡也觉得自己傻了,蓝家禁书怎么会让温宁帮忙。蓝景仪告诉魏无羡,温宁最近帮忙照顾小苹果、小兔子还有他自己种得一园子的蔬菜。 温宁种菜还是很有一手,小苹果特别爱吃他种地菜,难怪自己最近没听到小苹果叫声,还以为小苹果被小朋友带出去玩了。 蓝景仪看了看魏无羡,忍不住问:“年底前辈不用忙吗?” 魏无羡摸摸鼻子,想了想自己好像没什么可忙。 蓝景仪想了想魏前辈在云深不知处确实没什么可以忙,有事自己和含光君、思追、温前辈都可以替他做。于是就问:“魏前辈,以前在云梦年前忙什么。” 魏无羡想了想,说:“忙什么不记得,年底好像最多是受罚和挨打。” “什么?为什么?”蓝景仪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毕竟年底不是应该最欢乐时候为什么要受罚和挨打。 “不记得了。”魏无羡边说边又摸鼻子。 虽然疑惑的种子在已经在心里埋下,但蓝景仪本也不是喜欢揪着长辈问过往的人。就按下这是不说了。不过想到自己还在被书虫咬的兄弟,他问了一句:“魏前辈你可以去帮帮思追吗。” “嘶!景仪注意身体!我有事先去忙了。”魏无羡话还没说完人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 蓝景仪一人立在院中,他抬头看看天空,他觉得刚刚应该有一群乌鸦飞过。接着他又去忙了。 蓝景仪忙完后还是对魏无羡挨打的事放不下。他不是一定要八卦是非,只是他觉得他家魏前辈是世间最好,怎么会有人去打他。他想问个明白。 想定他抽出一张符纸点燃,符纸烧完没有化成灰烬而是化成一只灵蝶飞走了。 这是什么呢?这是魏无羡最新研究,把蓝家的传讯灵蝶和江家传音符合二为一再加其他口诀、术法创出的新的传讯方式。若放在几千年后的现实世界我们叫它为群聊,但放在啊令世界我们叫它术——灵蝶传音术。除了可以快速传递讯息,也可实现多人同时共享信息。其实到底是什么术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看小辈们到底聊什么。 蓝景仪:金凌、晚婴你们有空吗? 金凌:废话,我可是家主,我怎么会不忙! 刘晚婴:要过年了,大家都好忙,我也帮忙,还要照顾爹爹。景仪哥哥你有事吗? 蓝景仪:我就有些事想向你爹打听一下。 刘晚婴:你有什么事想打听,你说,我可以等爹爹休息时试试问一下。 蓝景仪:我句想问问为什么以前过年魏前辈要挨打、受罚,是谁打我家魏前辈。 蓝思追:什么魏前辈挨打,魏前辈怎么样了,伤得重吗,有找医师了吗? 金凌:以前,魏无羡以前不是江家吗,谁有胆敢打他。 蓝景仪:思追你不要紧张,我说的是以前,不是现在。还有金凌,魏前辈就是在云梦受罚、挨打的。晚婴呢,可以帮忙问问刘前辈以前发生什么事了吗。晚婴,晚婴,人呢…… 就在蓝景仪还在呼唤晚婴时,欧阳子真突然冒出来。 子真:啊啊啊啊,谁打我的魏前辈,快告诉我,我要找他说理去。 原来子真刚刚被他娘拉去逛街了,现在才刚回来,一听有人打他最最敬爱的魏前辈他不干了,他激动了。 蓝思追:子真,你先冷静冷静,等等先问清楚。 金凌:你们激动什么,我记得舅舅说过魏无羡挨得打都是他活该。 这下景仪和子真不能淡定,两人合力对金凌进行语言攻击,当然金凌也不甘示弱火力全开反击。 思追庆幸他们三人不是面对面要不估计能打成一锅粥。思追叹了口气就继续努力干活他可不想大年三十继续在书堆里过。 就在三哥俩隔空练嘴皮顺便把这些天因着过年忙碌累积的怨气发泄出来时。刘晚婴回消息。 刘晚婴:我爹爹最近好忙好忙的,他就大概简单说了一下。 蓝思追:晚婴,不急,你慢慢说。 果然还是蓝思追最体贴,懂得要安抚一下小朋友。 刘晚婴:爹爹说,大师伯活该,他说大师伯太皮了。让他去收拾屋顶瓦碎了也就算了,直接把屋顶弄出一个大窟窿。那是厨房的屋顶,锅里是他师娘给师公炖好的刚准备出锅的鸡汤。那一天好像下着雪,雪花和灰尘、瓦片一起进了鸡汤,要不大师兄伯自己手脚灵活估计可以清炖了他自己。 蓝景仪:意外,意外,不要在意。 子真:对对对,意外。 金凌在翻白眼。 蓝思追在想还好蓝家屋顶结石不怕,魏哥哥可以随便踩。 刘晚婴:过年时大家都忙,大家都要帮忙干活。结果是让大师伯去给师公收拾书房,书架倒了,书架上古董摆设碎了一地。 去库房整理法器宝物,他全玩了遍,还弄坏了好几件。 去给亲戚备年礼,能吃的他都吃,能玩的,他就动手动脚,然后杂碎不少。 去放个烟花还能把厨房烧了,还祸坏旁边的几个库房。结果干货、海货全湿了,那些晒晒也许还能用,但米面就麻烦了,尤其是面粉。 还有去街上备年货,整条街都乱。还有,还有…… 蓝思追:还有什么啊? 刘晚婴:我家厨房屋顶又飞了。 金凌:出什么事了。 刘晚婴:还不是小魔星干得,不止厨房屋顶飞了。旁边的库房也遭殃了。为过年准备的吃食全被水淹了,鸡鸭全飞了。师傅给他舅舅准备的新年礼物全坏了。我爹把笔折了,我娘气得骂人了,师傅在捂住心口,气得说不出话。还有…… 金凌:江老四他还干什么,又把哪间房给拆家。 刘晚婴:凌哥哥,我的水晶肘子也飞了。秋大娘说今天要留一个大肘子给我,这下没了。 金凌现在什么也说不出,他在深呼吸,他就不明白江老四怎么这么会闯祸。 刘晚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没人陪伴,小魔星更闹腾了。 金凌:他怎么没人陪,你们不是人。 刘晚婴:可你没在云梦,大师兄也没在云梦啊。 蓝思追:任兄去哪里。 刘晚婴:师傅说大师兄脸皮太厚,又不靠谱,让大师兄帮凌哥哥收账。师傅说要钱这事就适合他这没脸没皮的干。 噫,为什么,大师兄和大师兄都是盲目自信,脸皮比墙厚,过年都是帮倒忙。 子真:你说谁啊,什么叫大师兄和大师兄,你有几个大师兄。 刘晚婴:我爹的大师兄魏婴,我的大师兄任平生。他们两个好像。 蓝景仪、蓝思追、欧阳子真三个人都傻了。 蓝景仪有点心虚说:“我刚刚叫魏前辈去给思追你帮忙。” 蓝思追结结巴巴地说:“我还行,要不还是让魏前辈好好休息一下吧。” 蓝景仪:好、好的。 就在这时刘晚婴说他要去忙,他师傅让他在一刻钟之内准备好两块木板,一块刻“防火防盗防魏婴”,另一块刻“禁毒禁赌禁魏婴”,还要把白狼放门口。 蓝景仪:至于吗? 金凌:一个小魔星够折腾,再加一个夷陵老祖,那莲花坞早就被拆散。 几个晚辈都深深吸了口气,小辈们聊天就这么结束了。 他们不知道他们说的话魏婴全收到,魏婴气到手抖,江澄你个王八蛋,你……他现在在脑里找词。 第11章 (番外2)新年处处有惊喜——礼仪家规雅正端方呢 在魏无羡因为江澄的小牌牌不乐意郁闷的时候,江家新年贺礼就送到了。 当魏无羡兴冲冲赶着去看礼物时觉得自己身边的蓝景仪很奇怪,为什么今天的蓝景仪特别像金凌养的仙子呢。星星眼、两只手以半握拳样子放在胸前,如果景仪把舌头伸出来,后面再加一条尾巴,不就是仙子他兄弟吗。 魏无羡为了不让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奇怪地方就和景仪聊起天了。 魏无羡:江家是谁来送礼的。 蓝景仪:刘二公子。 魏无羡:那小子啊,你们把这小子安置在哪里。 蓝景仪:他走了,好像很忙的样子。 魏无羡:至于吗,这一个个的。 蓝景仪:我和他聊了几句,本想让他把我们蓝家的回礼带回去。结果他却说他是要去收账,今天也是路过姑苏才顺便来送礼。他暂时不回云梦。 魏无羡:都要过年了他还要收账。 蓝景仪:就是要过年才要把账给清了。不止要把自家欠了别人账清了,还要把别家欠自己的账收回来,要不容易成为烂账,那就更难要回来。这些魏前辈不知道吗? 魏无羡不好意思摸摸鼻子地说:“以前让自己帮忙收账结果是和欠钱的人喝了一顿酒成好兄弟至于什么账全给忘了。回去还被罚了一通,以后就再也没人让我去收账了。” 蓝景仪傻了因为他有了一个重大发现——他家魏前辈不擅长打理生计事务。可是他家魏前辈本就不是俗人又怎么擅长经营俗事。不会又怎么样,自己现在不是正在学吗,大不了以后自己养着魏前辈,不就行。 魏无羡不知道蓝景仪在想什么,只尴尬地说:“江家这么多人他还这样忙。” 蓝景仪:本来往年不用这么忙的。可是今年有几人去金家帮忙。 魏无羡:金家那群老不死还要给金凌惹麻烦。 蓝景仪:不止金家内部,其他家也想趁金凌年少不够知事时抢金家地盘。江宗主去年用紫电帮金凌打上宗主之位,今年金凌不想再让江宗主帮自己。虽然那样会轻松点,可是仙门百家又要说三道四,江宗主只好让几个徒弟偷偷去帮忙,江家本来事也不少,现在人手少了更忙。 魏无羡:那江澄、老五呢,也很忙。 蓝景仪:和晚婴聊过,江宗主和蓝老先生一样把事情都推给徒弟们,说是历练。其实是仙门其他家主老是仗着自己年纪大对金凌指指点点,还一幅我都是为你好的假惺惺。 听晚婴说江宗主发了火了,说那些老王八蛋总是占着自己多吃了几年米饭蹬鼻子上脸。他现在就把臭小子全部扔出去历练,到时候就让自己的徒弟教他们儿子。 云梦现在年纪大点的弟子处理外面事务,年纪小的像晚婴就在打理家族内部事务。 晚婴的爹、娘现在比往年更忙,即要教孩子,还收拾他们留下烂摊子。而江宗主就是一副不管事的样子。但晚婴偷偷听到江宗主和他爹聊天说,他不在乎徒弟们是把事办好还是办砸了。闯祸了大不了他带紫电去摆平。重要的是要多经历点事以后不容易被人拿捏欺负。 魏无羡整个无语,不过金凌现在难处应该也是江澄吃过的苦,他突然觉得有点愧疚。毕竟江澄身边最需要人的时候自己选择抛下他。不过江澄这语气将来是要给仙门百家家主当爷爷吗! 蓝景仪:对了,刘二公子让你过年时再把蓝家回礼带回去。 魏无羡委屈地摸摸鼻子:“不是禁我吗?” 蓝景仪:我也问了这事。刘二公子翻了个白眼说不让你回去是因为年前忙没人有空给你这个闯祸精收拾烂摊子,等到除夕、大年初一不就不忙了,到时候谁还会禁你,估计门口大白狼都只顾着吃,没空理你了。 魏无羡不可思议指着自己鼻子,说:“闯祸精!” 蓝景仪摸摸头,说:“魏前辈你想知道江家送什么。” 魏无羡:你说说看。 蓝景仪:大部分和去年一样。酒、烟花爆竹、莲子、莲藕干、糕点还有咸鱼。最不可思议的是有五“棵”冰糖葫芦。 魏无羡:就五“颗”糖葫芦,太抠了吧。 蓝景仪:抠吗 ? 魏无羡:当然抠。 蓝景仪:五“棵”啊 魏无羡:就五“颗”。 蓝景仪:是五“棵”啊。 魏无羡:就五“颗”,一下就吃完了,还不抠。 蓝景仪:魏前辈,你好厉害,这么能吃,还吃的这么快。 魏无羡觉得蓝家孩子真可怜一定是没吃过糖葫芦才会觉得五“颗”糖葫芦多。他觉得江澄应该多送点让孩子们也尝尝你。心里越想嘴上越说江澄抠。蓝景仪好心替江澄解释。 于是魏无羡就沉浸在和蓝景仪讨论“抠和不抠”问题时来到礼品暂存处。 现在魏无羡一手叉腰,一手扶着额头。他就想问问这算怎么回事。 身边这一群和景仪一模一样的狗狗眼的蓝家小辈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眼前五棵“冰糖葫芦”树又是怎么回事。 真的是树啊,魏无羡怀疑江家人是不是直接去街上花钱把人家连糖葫芦带用来插糖葫芦杆子一起包圆买来的。 刚才他在远处看着不真切,他以为云梦送来五棵树,想着应该是什么奇花异草,要不也不会特意蒙着一层白纱。就这层白纱又让魏无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哪里有人过年送礼盖白纱的,不怕被人骂。 走近才发现这哪里树,白纱下是居然是糖葫芦,而且是五种不同糖葫芦。有冰糖山楂的、冰糖余甘的、冰糖小金桔的、冰糖橘子的、还有冰糖苹果的。前面4种先不说,就说最后一种将苹果裹上厚厚糖浆用竹签串着插在被一层稻草裹着的碗口粗的长木棍上就真的像一棵长满苹果的小树,这让魏无羡不得不感叹云梦送礼越来越让人意想不到。 魏无羡在心里默默感叹景仪说的不错江澄确实不抠,就是不按常理来。毕竟送的“五棵”糖葫芦“树”而不是“五颗”糖葫芦。 还在魏无羡对“树”在心里默默吐槽江澄时,自己的衣服被一个年纪较小的蓝家女弟子拉了拉,还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 这小姑娘平日里魏无羡觉得这就是缩小了的女版蓝启仁,今天难得做了个这么可爱的动作就问她怎么了。 小姑娘指了指糖葫芦,说:“魏先生,我可以吃吗?” 魏无羡摸了摸孩子头说:“当然可以。” 小姑娘又指了指前面的一个大箱子说:“魏先生,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我闻道一股甜香味,我猜是吃的。你等下开了箱子要真是吃的能不能给我一点尝尝。” 魏无羡真是被小姑娘逗乐,这幅小表情就是为吃的。他当然同意了。 但当他那边刚说了一句:“可以啊,随便你吃。”那边以蓝景仪为首的其他蓝家小弟子就爆发出一句:“那我们呢?” 魏无羡无语地向天翻白眼,他就说怎么今天小的们都成狗狗眼,原来在这等着自己。 “可以!”听到魏无羡如此回答,小辈欢呼了。 魏无羡宠溺摇摇头,去打开小姑娘说有甜香味的箱子。 里面是放了三个大食盒,魏无羡先打开了中间食盒盖子。映入眼帘是莲花酥。莲花酥因形式莲花而得名。 在莲花酥的中间放了红色锦囊。魏无羡拿起来掂了掂,他猜应该是和去年一样的一锭金元宝。之前他以为元宝是十两重,有一天他无聊称了称居然是九两九钱九。他猜去年元宝是特定的,而今年的这个锦囊重量和去年差不多,就猜里面东西也一样。 打开后里面果然是一样的金元宝和一张红纸。 红纸上没开头也没落款,写着: 除旧,辞旧,往事随风不可追 迎新,贺新,踏新征程迎接新的希望,忘却旧时忧 葳蕤繁祉,延彼遐龄 长乐未央 万千祝福最后只愿: 平安喜乐 魏无羡看着满含祝福的红纸,内心激动,眼里全是泪花。 “魏先生,我们可以吃了吗?”一个小辈小心翼翼地问道。 “吃吧,你们随便拿吧!”魏无羡随口说着。 说完这话魏无羡觉得一阵风过把他注意力从红纸上拉回来。 待他抬头一看彻底傻了,他的“冰糖葫芦树”秃了。又低头看看箱子,食盒全部被打开了,糕点全没了。等等,他翻了翻,在最边的食盒的最低下找着一块芝麻饼。 他无语了,看了看就发现刚刚的小姑娘呆呆站在原地。他估计是备哥哥们举动吓着了。他们二人就这愣愣地看着对方,都不知道说什么。 此时又有一阵风刮来,就听来人大喊:“妹妹,妹妹,快跑!” 魏无羡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姑娘就不见。更让魏无羡没想到是来人才跑到门口 就转身回来。 “魏前辈,思追还没吃,这块就给他吧。”说完蓝景仪就把魏无羡仅剩一块芝麻饼抽走了。 这回魏无羡不淡定了,大骂:“蓝景仪,你这个小混蛋。” 不过他就喊了这一句,什么也不说。他现在坐在空箱子上思考一个问题——蓝家礼仪呢,蓝家家规呢,说好雅正端方呢,都去哪里? 魏无羡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景仪就又跑回来。这次魏无羡不干了,直接站在箱子前,张开双臂。而他那咬牙切齿的小表情似乎也在告诉众人:要是再抢我的吃食我就咬你们。 蓝景仪被逗乐了,不过这次他真心不是来抢东西,而是把金家的贺礼一并送过来。 金家的贺礼装在三个大箱子有六个蓝家小弟子抬进来。 他们一进来,魏无羡就更气了。 魏无羡看到他们中有人一手抬箱子,另一只手拿着糖葫芦串在啃。——魏无羡生气啊!我还一口没吃上。 魏无羡还看到有人手被在身后,嘴巴一直不停地动 。 ——他知道那人嘴里在吃他的糖葫芦,身后还有没吃完的。 有些人手上没拿,嘴也没动,可他嘴边的碎屑,就是告诉魏无羡他的糖葫芦、他的糕点进了这个小坏蛋的嘴里。 “魏前辈,你看金凌送的。大小姐也是个不靠谱的。”景仪边打开三个箱子边说着话。 魏无羡看了看,一箱子苹果,一箱子甘蔗,一箱里是俩大坛的酒,上面放了拨浪鼓。 魏婴无语得都不想问苍天了,他只是想好好感叹一句:江澄和金凌不愧是同一血脉。 魏婴把拨浪鼓拿了起来给景仪,说:“给你妹妹玩吧!” “魏前辈,我妹都十岁,又不是小屁孩,谁玩这个。” “十岁怎么了,十岁也是小孩一个当然能玩这个了。”魏无羡说完还不忘用拨浪鼓敲一下景仪的头。 蓝景仪摸摸被敲的头,表示不满,魏前辈越来越爱敲自己的头。 魏无羡不理会蓝景仪自己拿起一个苹果就坐在空箱子上啃苹果。 蓝家小辈们惊道:“魏前辈,你怎么可以抢小苹果的苹果。” “什么小苹果的苹果。”魏无羡觉得现在蓝家小辈越来越傻,话都不会好好说。 “魏前辈,这些东西是金凌送给小苹果。箱子上写了。”蓝景仪赶紧指了指箱子盖上的红纸条给魏婴看。 看了一眼,魏婴就被噎住了。魏无羡好不容易顺口气问道:“景仪,你见过驴喝酒玩拨浪鼓的吗?” 这个问题让在场的人沉默了。 而小苹果不知是闻到味道了,还是受到某种感召,居然冲了进来就开始啃苹果,顺便把站在箱子边蓝景仪和魏婴给顶开了。 魏无羡这回真真不干了,刚刚自己的糖葫芦和糕点全被抢了,现在他也不能让小苹果独吞这些苹果。他开始了扒拉驴头,准备抢苹果。 蓝景仪默默退到一边开始和小兄弟讨论起来。 “魏前辈也是世家公子,可是他的礼仪呢?” 小辈们一起摇头叹气。 “魏前辈不是抄过不少蓝家家规吗?” 小辈又一起摇头叹气。 “魏前辈不是狂狷霸气的夷陵老祖吗?” 小辈们再次摇头叹气。 “还好这几天,蓝先生早出晚归,要不看到这样魏前辈估计……”蓝景仪说不下去了。蓝家小辈们也不敢想了。 众人扔下还在拉拉扯扯的一人一驴走。边走边感叹江家的礼物还是不错的,下次应该多送点。 第12章 (番外3)新年处处有惊喜——药给我们备一份 腊月二十八,魏无羡把那天抢了他的糖葫芦的蓝家小朋友们全忽悠来给他包饺子。魏无羡想吃饺子本来也不一定要自己包,可是前几天的江家贺礼勾起他的太多回忆。可惜江澄现在还不让自己回去,吃不到师姐包的饺子,那就自己造。 开开心心造饺子过程还是不要提,只能说一句蓝家厨房管事已经将今天在场的小辈及魏无羡列为黑名单,若换成蓝启仁在场估计会喘不气来。 看饺子包的差不多了,蓝景仪就跑去禁室接思追。可是他没想到去时好好,回来饺子都飞了,真得是飞了。 话说,蓝景仪看着趴在桌子上,仿佛只是剩了半条命的思追,赶紧问:“思追,思追,你怎么了?” 蓝思追:我没事,书都整理好了,我现在就是有点累,尤其是眼睛特别累。 蓝景仪:思追,魏前辈和我们一起包了好多饺子。你等下多吃点。 蓝思追无力地笑笑,说:“好!” 蓝景仪扶起蓝思追,并把禁室门关上。 二人路上,开开心心地聊起饺子。 蓝景仪:思追,今天的饺子有好多种味道。有韭菜鸡蛋、猪肉白菜、花生芝麻、辣椒牛肉、豆腐…… 蓝思追:花生芝麻是饺子应该有的味道吗,豆腐是饺子馅还是和饺子皮的? 蓝景仪:可是是用饺子皮包那就是饺子啊!对了,还有很多颜色! 蓝思追:都要什么颜色! 蓝景仪:白色、绿色、红色、绿色和白色相间、绿色搭红色、红色配白色、还有黄色的、黑色。 蓝思追:黑色是饺子的颜色吗? 蓝景仪:用饺子皮包的当然是饺子。 蓝思追:嗯。 蓝景仪:今天的饺子样式也特别多。 蓝思追:都有什么样的。 蓝景仪:月牙形、圆形、兔子样式、驴状、元宝样、麻花状、鲜花样……… 蓝思追:圆的是包子吧。 蓝景仪:用饺子皮包的当然是饺子。 蓝景仪还在继续滔滔不绝地介绍今天包的饺子,蓝思追默默在心里想: 之前有一江家子弟说他们家过年过节除了祭祀祖先是按照云梦江家的规矩老老实实的,其他时候尤其是在吃的方面那就是土匪作风。比如说今天有北方的弟子说他们家乡今天是要吃饺子,那他们就全员冲去厨房包饺子;如果有另一个人说要吃面条那一定会冲去厨房说要揉面;若有人说过节要吃桃子,那街上卖桃的和附近桃树就要遭殃;要是某个师兄或者某个师姐说他们那里过节要吃鸡他们就去把附近鸡窝的鸡全偷回去拔毛,然后回家煎炸烹煮。至于到底是哪一个地方、哪一天过什么节要怎么吃他们是不讲究,只要能吃就行。 不管天南的美食,还是地北的好吃,在云梦只要能吃爱怎么着都行,绝不管什么规矩。 以前他觉得这话夸张,现在他相信了。毕竟饺子都能包出……各式各样,果然……他能说一句圆形的饺子是包子吗。算了不管圆的、扁的、红的、绿的、甜的、咸的只要能吃的,他蓝思追都不计较了。 蓝景仪、蓝思追正满心期待往厨房走,忽听“砰”一声。 蓝思追:景仪,我眼花了吗,我怎么看到屋顶飞了。 蓝景仪:我也看到。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有人喊:“有刺客!”接着又一声:“走水了,有毒底闭气!” 蓝思追、蓝景仪听了也急了,发了狠往赶过去。 到了才发现出事是他们刚才包饺子的厨房所在小院。二人正要询问发生何事时被奇怪味道呛到不停咳。 蓝思追:这味道,咳咳……居然可怕得有点似曾相识呢……咳咳。 蓝景仪:咳咳……你们怎么……从白色花猫变成黑色花猫。咳咳…… 不过他们问题暂时是得不得答案,却能得到“咳咳”的回复。 当日,晚间,蓝启仁房间。 “启仁,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惩罚是查清事情真相,且为什么只罚他们修整厨房啊?”来人质问蓝启仁。 蓝启仁不是急着回答,而是给自己和对方先倒了一杯茶,再从抽屉中把一个小瓶拿出来放桌上,之后说:“小叔公,这是我最近在吃的。” 原来来人是蓝启仁的叔公,是蓝启仁所剩不多的长辈。 被蓝启仁称为小叔公的来人拿起瓶子看了看上面写着“速效救心丸”,激动说道:“你才多大啊,你怎么就吃个?” 蓝启仁:小叔公,我也不想,但他们太闹腾。大过年,不想给亲戚朋友添加晦气,也不想让小朋友不开心,只能自救。 小叔公:这和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 蓝启仁:小叔公,无羡也在,那今天事情的答案很大可能超出我们接受范围,怎么办。 小叔公沉思片刻,问:“你今天的茶味道不太一样,怎么回事。” 蓝启仁:安神茶。 现场陷入沉默。 小叔公:我记得有一批珍珠粉新入库,你等下去拿出来,和这救心丸、安神茶一起给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每个人的院子都分一点。 蓝启仁:小叔公这是…… 小叔公:去年大年三十,他们在后山闹得太欢,我怕今年也是,先准备着。 蓝启仁:不是大年三十是初一晚上。 小叔公:那是我记错了。 蓝启仁:叔公想过个安静新年我也是有办法,只是需要长辈支持。 小叔公:什么办法说。 蓝启仁:把除夕夜的家宴提前到中午。吃完直接让忘记把无羡和几个闹腾的小子一起打包送到云梦。 小叔公:还没到初二就把无羡扔去云梦会不会不合适。 蓝启仁:大年三十在姑苏守岁,大年初二再去云梦那是走亲戚。年三十就去云梦就是回家过新年,不一样的。 小叔公想了想,点头表示同意,但同时表达疑惑:“厨房今天塌了,还能赶上吗。” 蓝启仁表示他会把人全部叫去修葺厨房包括还在闭关的蓝曦臣。 大年三十,云深不知处山门外。 魏无羡不敢相信不到中午他们怎么就把家宴吃完了。 第13章 人人要杀五师弟 “夺舍”二字把在场的人都惊着了,可是接下来看似无营养的对话却让三个小朋友怀疑人生。 五师弟翻了个白眼,对师兄说:“我要是真被夺舍了能和你说吗?” 魏无羡:“你真的是五师弟。” 五师弟:“不,我不是五师弟,我是五师兄。” 三小只抬头看看天空,想着五师弟和五师兄差在哪里,差在字面吗。 魏无羡:“你说说过年最开心的事是什么?” 五师弟像个傻子一样看魏无羡道:“当然吃到包了钱的饺子!” 三个小朋友在一边点头。 魏无羡说:“过年最热闹的是什么。” 五师弟:“当然是除夕夜大家聚在校场篝火旁守岁。一边烤鸡、烤鸭、烤乳鸽、烤乳猪,烤鱼,还能一边喝酒唱歌跳舞,子时一起放炮竹放烟花迎新年。” 三个小朋友现在认为云梦新年很不错的,要不和魏前辈商量商量明年一起来云梦过新年。 魏无羡:“那你说说我平时在莲花坞最喜欢干什么。” 五师弟:“你确定要我说!” 魏无羡点头。 五师弟:“偷莲蓬,偷人家的瓜、捉了人家的鸡、药晕了人家的狗、怎么和姑娘搭讪……” “等等,我哪里这么不靠谱!”魏无羡为了自己面子而辩解。 五师弟、蓝忘机不约而同地给魏无羡白眼。蓝曦臣则无奈摇头。 五师弟直接问:“师兄,你是不是忘大夏天是谁脱了衣服、光着膀子吃西瓜的。” 三个小朋友切底傻了,还是蓝景仪最先反应过来,直接来了一句:“云梦出品果然都是超品。” 难得在场的人都赞同。 魏无羡扶一扶自己的胸口准备再说什么时他家思追却误以为他是在晚辈面前被人揭了老底不好意思就想替他转移一下众人注意力。于是开口说:“前辈你脸上的胎记?” “你们看啊!”五师弟直接指着自己的脸。 蓝思追、蓝景仪、欧阳子真外加一个夷陵老祖四个人一起往前三步、弯腰、把目光落在五师弟脸上,左看看右看看,退后一步,再直起身子,互相看看后又往前三步、弯腰、再次把目光落在五师弟脸上,看了看,向左歪头继续看着,接着又向右歪头看着。把头摆正,再次后退一步,然后四人一起朝天望去。 四个人统一的动作可把在场人乐坏。当然乐的也不一样。比如:泽芜君又无奈地笑,含光君宠溺浅笑,五师弟则是得逞坏笑。 五师弟大概是笑到开心了,好心解答道:“我的胎记随着我一天天长大慢慢就变淡了,最后完全看不出来。” “那你爹娘不是要开心坏了。”蓝景仪说着。 五师弟:“本来是开心的,可是村里突然出了邪祟。更不知是谁造的谣。说是我的胎记藏着恶鬼,现在胎记没了,就是恶鬼出来找人来吸血,要烧死我才可以。” 爹娘自是不肯,将我死死地护在怀中。可是总怒难平,爹娘又怎么能反抗的了。 郎中和郎中儿子连夜跑来云梦求救,师父便和二师兄一起去村里帮忙。 第14章 (番外4)新年处处有惊喜——少年vs大鹅 站在莲花坞的大门外,魏婴气得发抖。门口蹲着一只大白狼,虽然是睡着,但一看就知道这是只威风凛凛狼王,狼狗本就一家,江澄王八蛋明知道自己怕狗,还把这样大狼放门口,太过分了。 还有大门的春联,上联:防火防盗防魏婴,下联:禁赌禁毒禁兰吟。虽然和之前的晚婴说“防火防盗防魏婴,禁赌禁毒禁魏婴”不太一样,可是横批“恶灵退散”是怎么意思。 魏婴咬牙切齿地说:“我长得像恶灵!” 蓝思追、蓝景仪及跟来的其他蓝家小辈集体摇头。 “那我是恶灵吗?” 蓝家小辈继续摇头。 “我怎么成恶灵了!” 蓝家小辈继续摇头。 魏无羡眯眼看了他们一眼,小辈赶紧点头。 魏无羡又瞪了一眼小的们,小辈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最后可怜巴巴地看着魏无羡,好似在问我们是点头还是摇头。 蓝湛用手揉揉魏无羡的头发似是安抚。魏无羡则嘴巴一撅,两眼满是委屈看着蓝二哥哥。好似在控诉着江澄好坏,江澄在欺负我。 “我们进去,把江晚吟的好酒全喝了。”蓝忘机就这样哄着他家的夷陵老祖。 身后的蓝家小辈倒吸一口凉气,这还是他们的泽世明珠含光君吗,这不是痴汉一个吗。当然这其中不包括蓝思追。 蓝启仁实在看不下去了,清咳一声。但蓝启仁不知道他这一声惊到不止忘羡二人,还有一众小辈。 魏无羡和蓝家小辈都在心里默默流泪,同时在心里问一句:为什么蓝老先生也在这里。 老先生可不管这群小的想什么,他只想进去见自己想见的人。 就在蓝老先生要抬腿往里走就被魏无羡拉住。被拉住的蓝老头回头看了魏无羡一眼,而那眼神就一个意思——干嘛。 魏无羡一手拉着蓝老先生,然后整个人躲在蓝忘机身后。小小声说:“狼,会咬人。” 难得蓝启仁、蓝忘记同时翻了个白眼,大概意思是不就是一头狼,一脚踹飞了不就成。 “好奇怪啊?”蓝思追说道。 “怎么了,哪里奇怪,思追。”蓝景仪。 “太安静!刚才御剑在天上,我往下看,码头、街上也是一个人也没有。现在大门也是一个应门的人也没有。”思追把自己疑问说出来。 “是不是大家都回去团圆了,至于应门的人会不会是和咱们家一样有结界。”蓝景仪说。 他们不知道他们说的话全被白狼听了去。白狼也是在心里吐槽众人,有它在需要什么结界。 “江家过年很热闹啊!今天是有什么事?”魏无羡担忧道。 “是有事啊。”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把众人吓一跳。 寻声望去发现是刘晚婴正抱着一坛醋。 “出什么事?是有人伤了还是病?”魏无羡担忧道。 “伤了,病了?没有啊,大家都好好的。”刘晚婴疑惑道。 魏无羡拍拍胸口说:“你说有事,是什么事?” “过年啊!”晚婴一脸你们好蠢的表情。 “过年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蓝景仪问道。 “哦,小白嫌弃太吵了,师傅给弄了隔音结界,外面听不到声音,里面吵的不行。” 魏无羡和小辈们都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坛子是不是很重,我帮你吧。”蓝思追看晚婴抱着一大坛子的,十分担心,想帮帮他。 晚婴摇摇头地说:“我经常帮妈妈干活,手上有力气。” “婴哥哥!婴哥哥!婴哥哥!”突然出现的呼唤声又让在场的人稍稍紧张。 “怎么了,花花、莲子,不要着急慢慢说。”相对其他人刘晚应倒是一点也不着急。 “爹爹,把糖葫芦树做好了,你快找人去搬。”小姑娘兴奋地说。 “太好了!”晚婴看了看四周就对蓝家小辈们说:“你们帮帮忙,和花花、莲子一起去搬糖葫芦树。” “什么是糖葫芦树!”蓝思追问。 “思追,你等下看了就知道。”景仪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 说定后蓝家小辈和俩小姑娘去搬“树”,蓝启仁、蓝忘机、魏无羡则很着晚婴先进院子。 正要进门就看到大门边放了俩筐白萝卜。 “东西怎么放这里了?”魏无羡问道。 “最近,门口经常有人放些蔬菜在这里。查过可也不知道谁放的,第一次觉得奇怪、不安,但后来次数多了就习惯了。”说完刘晚婴就叫三人顺便带进去。 进了莲花坞大门,三人惊呆,他们看到什么: 几个大爷正在喝茶聊天,还有几个人在下棋; 几个老奶奶也围坐在一起似乎也在唠家常; 那边几个围着一张桌子似是在玩麻将; 为什么好像有人在捏糖人,旁边还围着几个小孩; 认真看还有人在说书、烧栗子、烤玉米、吹、啃甘蔗也有,连算命摊也有了。 以上这些也算过年正常景象,但那边十几个大锅正冒热气啊! 任平生还戴围裙,拿着大锅铲正在干活。 老五媳妇正领着一群大婶气势汹汹地剁菜。魏无羡表示若不是看着她们手上的菜,他都以为是剁人。 最离谱是他看到江澄在拔鸭毛。 “江澄,你还好吗!”魏无羡问道。 “魏无羡,你瞎!”江澄没好气地回答他。 “你干嘛要拔鸭毛。” “你傻啊!当然为了吃。” “你现在不是宗主吗,要干这个。” “今天是团圆饭,谁都要干活。我是宗主又如何。” 一旁晚婴笑说:“是师傅运气好抽到拔鸭毛。” “我再怎么着也比那刘老二强。还洗乌贼呢,他的脸都比乌贼黑了。” 看一眼旁边顶着一张被人欠了万两白银的脸仍在一盆如墨汁的水中洗着什么东西的师侄,魏无羡忍不住大笑出来。 等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就看紫电被用来劈柴。魏无羡瞬间白了脸,这个是紫电啊,虞夫人的紫电啊,怎么用来劈材啊。 “这有什么,你的随便还在给甘蔗削皮。”江澄无所谓地说。 魏无羡不可置信,这还是他那傲娇的师弟吗?还有他的“随便”是叫“随便”,可不是真随便,怎么能用来削皮。可他看了一圈发现他的随便真的被一个大叔用来削皮。 就魏无羡还在消化这事时,他黑脸师侄说:“这算什么,大师兄的长河不是在切鱼片,我的铜钱也要用来杀乌贼。” 听了这话,魏无羡抚摸自己的小心口,发觉心里平衡了,就把这事放一边。魏无羡决定过去和劈柴白衣二人组打个招呼聊聊近况,忽地有两只大鹅跑了过来要啄二人 二人见状一边喊一边跑跑了。 整个院子的人都在大笑,毕竟看两个白衣华服贵人被两只大鹅追也挺好玩。 “真笨,直接给大鹅一人一掌不就了事。”搬完糖葫芦的蓝景仪说道。 蓝思追的目光一直在乱串的二人身上,这二人又不是手无束鸡之力,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一个云梦小祖宗就这样让大鹅欺负了。心里有疑嘴里便直接问:“看着是真得怕,一掌能阻止大鹅,为什么任它追。” “就是就是,大鹅还能烤来吃。”景仪说。 “不能打!”晚婴说话。 “大鹅是张爷爷最后的亲人和挂念。张爷爷和张奶奶感情很好。可是不幸的他们的孩子几年前去世,老奶奶几个月前也去世。爷爷伤心大病一场后,便把老奶奶临终前养的两只大鹅当最后亲人,不能杀,不能伤,要不爷爷会伤心。” 蓝思追听了在一旁默默地笑着,在心里叹一句:还是这么心软,傻! “这俩个人是怎么招惹人家大鹅。”蓝启仁冷冷地问。不过这“冷”也是表面,他那抽动的嘴角可是出卖了他。 江澄一边拔毛一边气呼呼地说:“年前,我带这俩二货去买年货,才给他们俩一人买了一支糖葫芦,我就转身付钱功夫他们俩个不见了,等我找到他俩就被大鹅围攻了。事后问他们俩,这俩货和我说他们一边吃一边走,等吃完就发现在一个不认识地方,看饿长得挺肥美就想烤来吃,谁知道饿那么凶,吓死了。” 听完这话,蓝家众人忽觉得喧闹的江家校场安静无比,还有一阵冷风吃过。 “江宗主,你带他们去哪天街,是莲花坞前那天大街吗?”蓝景仪问。 “是的,是门口那天街。”江澄邀这牙一个字一个字回答。 魏无羡觉得他手上那只鸭可能不止毛要拔光,皮也快包不住。于是安慰道:“没事,不就是不认路,我改天弄个符,不管走多远你都能把人招回来。” “弄什么弄,就门口一条大直路都能走丢,你敢让人走远,直接给我弄个笼子,我把人塞进去。”江澄一边怒吼一边挥舞他的大鸭子。 “俩位公子,喜欢鹅吗?”蓝景仪、蓝思追身后突然响起一个苍老声音。 “烤鹅还行,挺好吃的。”蓝景仪虽然吓了一跳,但还是认真回答。 老人听后,笑眯眯地喊了一声:“大灰、小灰咬他们。” 听完这话,蓝家众人傻了,刚刚还在追白衣人的大鹅改变方向朝蓝景仪、蓝思追而来。 二人吓得感情跑了,蓝景仪大喊:“大爷,为什么叫鹅咬我们。” 刘晚婴翻了个大白眼,吐槽:“你都要烤他们能不追你们。” 刚刚被追的二人看到大鹅去追别人,不止松了口气,还不客气地在那朝笑思追、景仪二人。 蓝家二人为躲避大鹅直接跳到树上。结果就成了大鹅在树下“鹅,鹅,鹅。”蓝家二人蹲在红梅树枝上对树下讲理。不要问大鹅听懂了吗,应为众人笑岔气。 风轻轻吹起,将树上俩清俊少年郎黑发吹起,亦将点点红梅送到少年的白衣上。树下俩只大鹅高昂脖子对着树上的少年叫的欢。 画面即诗意又一丝丝田园趣味。在人中有一人尚画,便将此情此景画成画。而这画不久便被卖出高价。 第15章 (番外5)新年处处有惊喜——除夕夜 除夕夜——江家 最后还是江家厨房大娘提着菜刀对着大鹅吼了俩声才救下了梅花树上的两个少年郎。就在蓝思追和蓝景仪准备给大娘行礼表示感谢时被大娘用刀指着鼻子讯:“你俩很闲啊,没事做就把灯点了,没看到天都黑了吗” 被大娘吓到的二人飞跑去给莲花坞各处点灯。 其他蓝家人包括蓝启仁被大娘气势汹汹地安排去摆桌椅。 蓝家众人自以为是来做客庆新年结果却要干活,他们有意见吗?有,可能有,但又能怎么样。大娘一声吼,仙都都不敢回嘴只能乖乖听话,何况其他人。 据刘晚婴透露过年期间家里的各位大婶气场全开,连他们家宗主都不敢多嘴只能听话干活,不止大娘说什么是什么,就是大娘们让干嘛就干嘛,绝对不敢反抗。 “如果不听话会怎么样?”蓝家一个小朋友问。 刘晚婴没回答她,而是让那个少年蹲下来然后摸摸头说:“你去试试,我不拦着,不过去之前把你的好吃的全留给我哦!”然后摇摇头走了。 他这一说蓝家小辈都倒抽一口凉气。 蓝思追和蓝景仪点灯时开启聊天模式。 蓝景仪:思追,你说合适吗,我还算半个江家人就不多说,可是你是客人让你点灯合适吗? 蓝思追:你觉得在江家有什么是不合适。 说完二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点好灯,摆好桌椅、碗筷的蓝家众人开启聊天模式。 蓝景仪:江家过年好热闹,可是有些人怎么不像门生,像是普通老百姓。 刘晚婴:有些人不是门生,只是附近的普通人。原来过年的时候,为了给小魔头积福,会在初一、十五时附给近的乞儿和无依无靠的老人送吃的。慢慢就让他们来家里过年,现在干脆附近的人家要是喜欢也可以来莲花坞过年所以人特别多。 蓝景仪:金凌是明天回来给长辈拜年。 刘晚婴:晚上会回来,一起守岁,可能会晚点。 我还是先和你们说说我们云梦过年规矩: 晚上会给在场老者拜年,还给发发红包。 子时一过,把来吃饭的人送走就会去祭祖。祭完祖才会睡,明天睡醒才发红包。 我们发红包的规矩是:晚辈给长辈发,比如说今晚。家主和管事给门生发红包,已婚的给未婚的发红包。而且未婚的不管年龄大小都可以收红包。 蓝思追:何意? 刘晚婴:比如师傅是家主,又是师兄他要给我爹发红包,可是我爹已婚,师傅未婚,所以爹爹也要给师傅一个红包。 蓝景仪:蓝老先生也未成婚是不是也有红包收。 刘晚婴:是的啊! 蓝景仪:收红包本是好事。但是一想到蓝先生收红包就觉得十分期待。 就这样身在云梦众人在热闹、等待、期待中迎接新年。 兰陵——金家 金阐:蓝宗主! 蓝曦臣:金阐,你怎么在这? 金阐:我家宗主去云梦守岁,让我在这等你。 蓝曦臣:麻烦了。 说完话二人来到祠堂旁的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两个牌位。一个是金光瑶,另一个是金光瑶的母亲孟诗的。 蓝曦臣:这里很干净。 金阐:宗主,每天都会派人来打扫、焚香。 蓝曦臣:金凌他…… 金阐:他自己是不会进来。 蓝曦臣:我可以一个人呆着吗? 金阐:自便。 夷陵乱葬——血池 温宁将自己带来祭品摆好。开始喃喃自语:姐姐、婆婆,大家,我来看大家。魏公子也回来,江宗主也肯让他回云梦,魏公子好开心。阿苑在也很好,有好多人赔他玩…… 第16章 五师弟故事讲完了(1) 五师弟用几句话就把村民要烧死他的事带过。可是在场人心里都知道当时的情况一定很是凶险。不免感叹五师弟的命运多舛,出生时因为胎记被遗弃,胎记消失也要被人当做不祥人。 五师弟说因为这事爹娘不敢再把我留在身边。一是怕若再有事护不住我,二是希望我能走出去有个更好的前程。爹娘请了郎中儿子在中间说和,师傅又可怜小小年纪要遭受这么苦难,就收了我做徒弟,还给我取了字“石磊”。 “等等,石磊是你的字,那你的名是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魏无羡有点激动。 “师傅说了我的名字是爹娘和郎中爷爷给我的礼物不可以给你们这群熊孩子玩。” “熊……孩……字……”魏无羡指了指自己鼻子。 五师弟不回答,只是他鄙视眼神恰似在反问魏无羡你不是吗。 魏婴抚摸自己的心口,他觉得自己五师弟今天就是来给自己添堵。 “前辈,那你的名字到底是什么,说一下吧,我们都是大人,没有熊孩子。”蓝景仪是很好奇很想知道。 “前辈,魏前辈姓魏名婴子无羡,人称夷陵老祖,配剑随便。他的一切你都知道,可是他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放在心上。难道不应该说出来让魏前辈多默念几次。”蓝思追说。 “若大师兄笑话我的名字呢?” “若是如此,魏前辈必定此生都是不会忘了前辈。” 魏婴莫名有种被卖了的感觉。 五师弟慢慢地靠回椅背,手轻轻地敲着把手。 “我姓刘名草狗。” 五师弟说完,吃面的白神医喷了,喷完就在那咳嗽。至于其他人安静,不过安静也没多久就爆发出震天的笑声。这笑得最大声就是魏无羡。 过了段时间众人终于止住笑声。魏无羡边笑边问:“这个名字还挺特别,绝对忘不了。” “前辈,恕晚辈直言,令尊也是识字为何取……如此别致的名字。”思追努力找最合适的词汇。 “是,郎中爷爷取得。”五师弟说。 这下众人不知说什么。 五师弟慢慢地说:“师傅也问过,郎中儿子指了指门前大树说道:‘参天大树,好看,若是不幸被雷辟中,被火烧了,虫蛀了,皮被割了,死了就是死了。这地上的杂草,不管怎么死了,待到春来便又活过来了。那些让人嫌弃的野狗,吃的路边捡来的,还天天被人追着打,可是它们却没放弃,能活一天它们也要努力多活一天。这个孩子出生那日起就活着不容易。我爹爹取这个名字可不是为糟践孩子,是希望孩子也能如这草这狗一样顽强。再则老人家有一种说法给孩子取贱名好养活。’” “哦!”众人明白这名字藏着期盼和祝福。 “咦!为什么你的名字是郎中取得,解释的郎中儿子。”蓝景仪细心地发现奇怪之处。 “郎中爷爷和郎中叔叔来找师傅除邪祟时,师姐、大师兄都得了天花,郎中爷爷留在莲花坞帮忙了。” 这句话也让魏无羡记忆飘向远方,他记得当时自己身体本来挺好突然有一天就发烧,后来世姐也病了。迷迷糊糊中他知道自己和师姐得了天花。天花会传染人,虞夫人把江叔叔、江澄和其他人都赶了出去,自己带着金珠、银珠一边骂人一边照顾师姐和自己。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师傅和江澄、其他师弟都出门了。然后身边照顾的好像多了一个人。等自己好了就多了一个师弟。 “啊啊啊啊,魏前辈你得了天花,怎么办,现在好了吗。”景仪、子真听后开始乱叫。 魏无羡可以肯定这俩孩子脑子确实不怎么好。自己都活到这么大当然没事。 蓝曦臣难得满脸黑线,觉得自己最近对这个徒弟管得太少了,要不还是直接多让他抄几遍家规吧! “前辈就是如此跟了江老宗主回了云梦。”蓝思追一句又把众人注意力拉了回来。 “是啊!我就这么跟了师傅和二师兄回了。那几年师傅和师娘、师姐都在,我,我和师兄弟们过了几年快活日子。 后来,后来莲花坞被血洗,师傅、师姐还有兄弟、师姐妹们都死了,我也以为我死定,可是没有想到被白神医救了。 我醒来就发现自己废,可是我放不下莲花坞便求了神医回来。可是回来却没见到师兄也没见师姐,而是二师兄一句‘大师兄没了。’ 听了这话我万念俱灰,便不肯吃也不喝,二师兄怕我这样作践自己自己真得会死,便带我回村看爹妈。 谁知回村却发现爹娘被村里人欺负,尤其是我大伯母不止嘴里没一句好话,动不动就要伸手打我爹娘。 打听过后才知道我大伯和郎中死了。事情起因我大伯听说莲花出事,我爹本就病了,大伯怕他受不了就和东家请假回村看我爹。路上偶遇郎中孙子,二人就结伴而行。谁也想不到路上遇到温家人和聂家人打斗被误伤。郎中孙子当时就没了,我大伯被人抬回家当晚也去了。 大伯母说大伯本来在店里当值的如果不是为了我爹就不会回来也不会死。还有郎中孙子也是,本来那天是给他舅舅过生日不回家。就因为爹爹才会回来才会遇上事情。 郎中爷爷和他的妻子年龄大,受不了这么大刺激,二老就去了。郎中儿子因失去三个亲人戒酒消愁不慎落水也没,他妻子难过就一根白绫吊死了。 第17章 五师弟故事讲完了(2) 大伯母一直说爹爹仗着自己身体有残、装可怜、博同情让祖父和祖母偏心,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了爹爹。 大伯母说爹爹是克星,害完家人,害郎中一家人,将来一定会祸害村里人。 村里人原来只当大伯母伤心过度乱说不当真,可是经不起她天天说,久了之后也就开始起疑。慢慢地开始排挤、欺负爹和娘亲。 二师兄知道了就去找大伯母论理,可是他一个仙门宗主、名门公子又怎么能吵过一个泼妇。还被她气得要死。无奈地带着我和爹妈回云梦。” 五师弟说到这闭上眼,深深地呼口气。 “难道江宗主带你爹娘回来就是让他们做下人吗,不可能吧。”景仪怀疑地问道,他自然不太相信堂堂一个名门宗主会叫自己师弟的爹娘来给自己当下人。 “景仪,不得胡说。”蓝曦臣现在有点气恼,自己这个徒弟原来是只是有点跳脱,现在怎么觉得越来越不像话。 五师弟摇了摇头,说:“二师兄虽然嘴毒但心善,接了我父母回家,也是好好安排。选了个清静的院子,找了几个人照顾我们自己一家。可是我爹、妈是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的庄稼人,怎么习惯有人伺候照顾。而他们觉得自己有手有脚,可以动手干活养活自己,不肯一直依赖二师兄。就和师兄商量能不能让他们帮忙干活或者让他们回去。二师兄自然不同意,就此僵住。也就这时候二师兄需要可以信任又嘴严的人来这个院子帮忙,白神医提议让我爹妈来。一是相处一段时间知道我爹妈是可以信任,二是这里人少、活不多,不用担心二老累着,又可以让他们安心住下。所以爹妈从此留在这个院子做事。” “这个院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以前怎么不知道?”魏无羡问出自己心里一直的疑问。 “这个院子的事是我云梦的秘密,我不能多说。大师兄无论你有什么疑问都必须等二师兄来回答。” 五师弟这话才说完了,现在就陷入尴尬得沉默。 魏婴原没想过自己会被自己拒绝,更没想过云梦还有他不能知道的秘密。他现在觉得十分失落。 五师弟也觉得刚刚话说得不合适,可能会伤了师兄的心。可是这地方本来就是云梦秘密。知道也是自己家几个人和自家宗主几个亲传弟子、以及几个绝对值得信任的那几人。今天的外人实在太多,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进来的,明明有结界可是怎么都被破了。 突然的安静让人十分的不自在,尤其是景仪和子真。为了缓解气氛,景仪开口:“那你的夫人呢!也是江宗主为你张罗的吗?” 谈及此事,五师弟脸不自觉得露出微笑。 “我和夫人的缘分源于一场意外。当年我和父母被接回来后,看到父母有人照顾便放心,打算就自我了结。二师兄特别生气,说我若死了,二老与他便没有关系,他就把二老扔出去。鬼才不信二师兄的话,他的心软得很豆腐似的。我就是整天不吃药、不吃饭、不喝水,就想这么弄死自己。可是我没想到我父母看劝我不成,干脆和我一样不吃不喝。为此把二师兄也气得不吃不喝。都这样我哪里敢死,硬生生过我拉回来。” 听着五师弟笑着说这些,魏无羡心里难受。他知道对于一个练武之人失去全身功力变成废人是多绝望的事,他知道。当初江澄、刘家二老能拉回他这里到底耗了多少心力估计不是外人能想得出。 在场其他人听着也难受,尤其是蓝思追,他没忘记自己原本姓“温”。 温氏作恶时蓝愿年岁还小不知事,温家到底有多恶都是听说。且作为蓝家的孩子长大的他无论听了温家多少恶都觉得离自己有点遥远的事。可如今看着眼前轮椅上的人,他曾经是连死都只能用拒食这就最简单、最耗时且折磨自己的方法,如此恐怕是伤重连死都难。 又想到刘家的大伯和死去的郎中一家。蓝思追此时此刻心堵得受不了,他想做些什么,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蓝景仪察觉得身边的思追有点不对。开口问道:“思追,你怎么了!” “我……”蓝思追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话。 蓝曦臣、蓝忘机也察觉思追的异样,可是现在人多,不好说什么。蓝忘机就拍了拍思追的肩膀,似要安抚他。 “你的伤,可来蓝后山的冷泉试试。”难得的蓝忘机主动开口。 “试过了,虽可以减缓伤痛,可是不能治愈。白神医努力这么多年也只是让上半身能动起来。想要再站起来难了。”五师弟微笑用着就平缓的语调着。努力掩饰内心的不甘与遗憾。 听了这话蓝思追心里更难受,虽然回姑苏后蓝忘机、蓝曦臣都宽慰蓝思追说这事与他无关。魏无羡也说他当时太小这笔账算不到他头上。 温宁更是认认真真对他说:“阿苑,你要记得大梵山温氏与岐山温氏不同。大梵山温氏感恩图报,世代行医,只救人,不杀人。岐山温氏所做一切与你、与大梵山温氏无关。” 但无论如何此事已如一根针扎进心里。 蓝景仪感觉思追的不对劲,他以为他和自己一样心疼魏前辈,爱屋及乌也为这位五师弟难过。就想说些什么让大家不要难过,至于这位前辈的伤他默默记在心里。回去能就去找好医师,实在不行就去那个麻烦臭老头。 于是蓝景仪就开口说:“这么两位老人在这干活是俩位老人求,也是江宗主特意安排。不是你不孝顺。” “是啊!在这里爹爹、妈妈即可以干活,不用做蛀米大虫。也不用担心二老太操劳、更不会欺负。也能帮二师兄,还二师兄照拂之情。 我看着爹妈年纪这么大,身体本就有残疾,可是从未自暴自弃,努力干活,用自己双手养活自己。我也不好意思再寻死觅活开始好好治疗,好好吃饭睡觉。慢慢有了起色。 后来我能自己坐起来,手也可以写作业,就帮帮二师兄处理一些杂事。渐渐地二师兄把云梦的账目交给我处理。”五师弟越说脸上的笑容越多。 “然后江宗主再给你娶妻。想必江宗主为了你的婚事费了不少心思。”子真感叹道。 “那啥,为了我的婚事,二师兄天天跟我吵架呢。”五师弟不好意思挠挠头。 “啊!江澄干嘛和你吵架。”魏无羡有点急。 “我觉得我会拖累人不肯成婚。二师兄着急了,他一个没成婚的大小伙子天天找媒婆给我说亲。二师兄也不善长这事,我又天天跟他强着。然后,然后我们俩就吵个没完。”五师弟不好意思小小声说着。 “看来江澄给你找个媳妇不容易。”魏无羡现在真有觉得对不起江澄。想想他一个大男人自己没结婚却要为了师弟天天去求着媒婆。 “那个,我的婚礼是二师兄给大办的,不过我的夫人不是二师兄给找了,是天上掉下来的。”五师弟害羞道。 听起来好像有意思,蓝景仪自来熟道:“五师叔,快说,婶婶是怎么掉下来的。” 魏无羡就奇怪,眼前人不是自己的师弟吗,怎么景仪就喊师叔,自来熟也太自然了,要不要和蓝二哥哥说说。 提到自己妻子,五师弟脸上都是笑意:“那年我带了几个门生出去收账。在一条山路听到女子呼救声,我们就过去看看,发现有流氓欲对两个女子行不规之事。我们把流氓打跑,又送了俩人回家。” “啊啊啊啊,英雄救美啊!”景仪突然大叫。 “哇哇哇哇,这是戏本写得英雄救美吗,佳话。”子真跟着叫。 思追第一次觉得自己就不应该认识眼前两人。蓝忘机脸已经黑了,蓝曦臣满脸黑线且认为自己回云深不知处必须把景仪带回寒室好好说说。 魏无羡、五师弟同时想到一件事——俩傻子。 五师弟选定忽略那两个二傻子,和自己师兄讲起自己的爱情故事。 “我们把人送回去就走了。只是我们回程又路过他们镇。我们当时还没进镇,是在小镇外一条溪边休息,师弟们去取水洗脸,我在一棵大树下休息。突然从树上掉一个人,差点把我砸到。 待看清才发现居然是我们之前救的俩个女子中的一个。询问之后才知道她的相公以她名节有失为由要休了她。她和相公解释了很久,说自己幸得恩公相救自己并没有损失,更没对不起自己相公,可是他相公都不相信。还要挟她若纠缠就要将事情闹大,让她那才与书生订婚丫鬟,也就那天所就的另一女子的名声尽毁,再无好姻缘。 她不想连累丫鬟就只能接受,回到娘家。父亲竟因为怕我被休会带来流言蜚语影响弟弟,就把我赶出家门。 令她伤心的是被休之后父亲的避而远之,连顿饭都不给吃。自己那已经赎身的丫鬟和她未婚夫婿却为自己上门讨说法。 可笑的是,她相公要休她与我那天是不是真的出事无关。他是因为嫌弃夫人身材不够窈窕,容颜不够妖娆。” “这里要不我自己说吧,夫君。”五弟妹声音突然响起。众人有点不好意思,特别是蓝家人,他们有种了坏事当场被抓的尴尬。 可是花招娣却大方地说道:“我的原话是我相公嫌弃我长得人高马大、比男人还壮、女生男像、相貌丑陋。” 三小只咽了咽口口水,有点不好意思,默默地在心里吐槽:这人也太过分,太直接了吧。而这三人不约而同地愧疚起来,其实这也是他们三人内心真实想法。不过因为良好的家教,让他不敢对他人直接评头论足,更不敢直接说人丑,所以他们选择无视花氏的容貌。可是没有想到花氏自己就这么直接就说出来。 三小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默契居然一起扭头看了看魏无羡、蓝忘机,再是看了蓝曦臣。感叹天不公道,花招娣身为女子长得像男子、过于魁梧貌丑。自己家三位长辈身为男子、实力强,不许靠脸吃饭,却偏偏好看的不得了,如果匀一匀就好。 三个小朋友的内心活动暂不表了还是继续听五师弟夫妻的故事吧。 花氏说:“自己从小知道自己长相不如人,爹爹不仅不喜自己是女儿身,更嫌自己丑。所以自己就特别努力,与其他女孩比礼仪、女工刺绣、家务我样样不差。识文断字、琴棋书画甚至比很多男子好。出嫁后更是孝顺公婆、与人和善、对夫婿更是尽心尽力。那混蛋相公是纨固子弟、不会理家管账、只会败家,她就自己管账,自己去料理生意,自己去赚银子。可是没有想到自己所有努力比不过别人一张好皮囊。自己被休不过几日那人就迎娶一个从青楼赎了身的花魁娘子做妻子。当时自己看别人一家其乐融融、恩恩爱爱,自己形单影只,万难俱灰就想到死。漫无目的乱走就想找一个地方寻死。可是自己没想到自己寻得地方,水才到膝盖不够深,想上吊找不到垫脚。最后心一横,爬上树,用底树枝垫着,把腰带挂在高树枝上,上吊。可是没想到腰带会断了,人也掉下来。” “你好意思说,你掉下来吓了我一跳,又哭得稀里哗啦又把我吓得半死。” “哼!”花氏娇嗔一声走了,顺便把五师弟刚刚喝完茶的杯子拿走。 “我啊!师兄你也知道最怕人哭了。看她那么惨,顺手带回云梦,正好那时正需要一个女先生。她不是琴棋书画皆好吗。谁知道她那么能干。 跟我到了云梦才几天,就把女门生、尤其小魔头给管着了,厨艺好,女工也好,看账本比我还会。反正没几天连二师兄都觉得好。最过分的事我们俩成婚后,二师兄、爹娘、还有其他师兄弟们都向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外面捡来。 大师兄你知道,二师兄那一个大男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心思。居然看出我们俩彼此喜欢,我喜欢她的才学、她的能干、她的骄傲、她的善良,她说她也欣赏我。可是我们都有顾虑。且当时夫人发现自己怀孕了,更不愿拖累我,想着自己找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悄悄地生孩子、养孩子。还好二师兄把我骂醒,又把人找回,要不我会后悔死了。之后二师兄特意为我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之后婴儿出生,大师兄你知道我抱着小小只的婴儿时,差点连气都不会喘了。 想想现在生活真好,还好当时没死成。 大师兄这就是我得故事,讲完了,如何!” “讲完了!” “嗯!” 五师弟的故事讲完了。魏无羡却很难受。他轻轻地抚摸五师弟的头,亦如当初五师弟刚来云梦时不安时偷偷哭泣时魏无羡会抚摸五师弟的头,安抚小小的他。 魏无羡心里想的是他的五师弟是所有师弟里话最少,但最朴实一个。他一心想的只有和师傅好好学本事,将来自己赚钱养好爹妈,再娶一个媳妇,生几个孩子,简简单单地过完余生。没想到如今一身的伤痛。 魏无羡更是从五师弟的话听出来这个儿子不是他。魏无羡明白五师弟的伤注定在一些事上无能为力。可是他不怪不怨,而是满足于现在所拥有一切。 当初自己离开江家是无奈,也是为了温氏无辜之人。其实他在心里也曾小小怨过江澄不懂他。可是如今看来自己又何曾懂过自己的师弟。 他自己最难过时何曾不是江澄最无助的时候,可他总究用肩膀抗起云梦的一切。金凌是他看护的,五师弟一家人是他照顾,莲花坞是他重建。 魏无羡有一种感觉,这如大梦一场十六年他一定是错过了很多人和事。 不止蓝湛的那隐隐的白发,江澄、五师弟、阿苑、金凌,在他看不到地方也一定错过很多很多。 第18章 啥人,认识得吗 众人还沉浸在五师弟的故事时,一直低头沉浸于吃面的白衣男子突然开口说:“我说小涣涣、小湛湛、小沁沁、小愿愿,人家师兄弟把祖孙三代的故事都讲完了。你们怎么见到长辈都不来打招呼啊。” “小湛湛”这人谁啊!怎么可以这么叫自己家的仙都的。眼前这个人魏无羡表示他相当讨厌。此人一出来他就发现这人和他家蓝二哥哥有三分相似。 不过魏无羡不会因为别人长得和自己家的湛湛像就和人过不去。主要是这人居然顶着与蓝二公子有三分像的脸坐在地上极其不雅地大口大口吃面。 要知道他家蓝二哥哥可是世间最好的存在,是一切美好的代名词。他怎么可以顶着有几分相似的脸做这么不雅的事。魏无羡在心里早有想法若此人敢再做什么不雅的事他就去揍他。 可是他没想到白衣人才说完话就用手剔牙。 魏无羡倒抽一口凉气,不能忍了,他要去教训他。可惊奇发现身边的蓝家人怎么一个个像受惊的猫炸毛了。不对!不对!刚刚那白衣人出来时他家蓝二哥哥就有点不对劲,不过当时自己注意力都在墙上没顾上。现在想来就不对劲。 他犹豫了一下,他决定再揍人之前先问一句:“蓝湛,啥人,认识得吗?” “不认识。”蓝湛直接回答。 “嘶!小湛湛,你怎么这样对舅舅,虽然我是表舅舅,但表舅舅也是舅,你不能不把表舅当舅舅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白衣男子一边说一边扶着胸口。 这动作、这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眼熟。魏无羡算是明白自家师弟怎么会从好孩子变成不正经的人了。 “你……你……臭老头你怎么在这?”蓝景仪蓝家四人里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 “景仪!”蓝曦臣并不多话,不过也就这一声却也让蓝景仪不敢造次。接着蓝家家主带着蓝家众人开始见礼。 “蓝涣,见过表舅。” “蓝湛,见过表舅。” “蓝沁,见过表舅。” “蓝愿,见过表舅公。” “蓝涣、蓝湛、蓝沁、蓝愿、表舅、表舅公。”魏无羡口里默默重复这些,也瞬间明白了什么,便开口问道:“蓝湛,景仪是你弟弟还是侄子。” “好奇阿,求我啊,我知道啊!”白衣男子戏谑道。 “魏前辈,不用理他,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蓝景仪这好听才说完,就听“怦”一声,似是重物落地声。再定睛一看,居然蓝老先生被扔了出来。 大家七手八脚去扶蓝老先生。魏无羡忽听得:“阿羡!” 魏无羡摇摇头觉得自己幻听。可是不一会儿又听:“阿羡!羡羡!” 这一声声熟悉得呼唤,让魏无羡无法再冷静,他回头了,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他的师姐,他最好的师姐,就站在那里,虽然她一头灰白的长发,但他认得。 魏无羡想伸手抚摸眼前人,可他不敢,他派这是幻觉。 眼前的“师姐”是似明白他的顾虑。她伸出手抚摸着魏无羡的头亦如往昔。 “师姐!”魏无羡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抱着眼前不知是真是假的人,嚎啕大哭。似要把所有的委屈苦尽。 “师姐,魏前辈的师姐不就是金凌的娘吗?不是已经死了吗?”蓝景仪小声嘟囔。不过他这话可没换来答案。却换来一阵冷风。 待蓝景仪抬头看风从哪里,却发现人群里竟然有自己家老爹。 “你怎么在这里。”发现彼此在此,二人惊呼出声。 不过现场有一人阻止了所有的人想要一探究竟的行径。这人就是那白衣男子。他说:“我知道你们现在有很多疑问,不过你们若不想有人死就全都闭嘴。把所有想问的问题都给我咽回肚子。” 他话一出口,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金凌扶着你娘,赶紧吃点东西。还有那两个一起扶着,快点,赶紧吃点东西,吃完去睡觉。你们其他也跟着一起回去睡。” 说完话就见江家人扶着两个和江厌离一样的白发人和江厌离一起坐下吃饭。此时众人发现俩个白发人非常虚弱,连拿汤勺的手都是抖的,无奈只能让人喂着。 所以现在蓝家五个人加一个欧阳子真就站在那里看, 他们看啥! 他们看他们家的魏前辈柔柔地将他的师姐放在怀里,金凌小心翼翼地将面汤吹凉喂着。 那一边江澄也是让那个白发中年人靠在自己怀中。令蓝家人意外的是那一个平时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男人竟然也如同金凌一样小心地给白发人喂面汤。 看到此情此景其他人还好,但蓝启仁和蓝景仪心里不舒服。蓝启仁不舒服是因为他觉得在那人身边的应该是自己。蓝景仪心里不爽,则是因为那个男人是自己父亲。自己的父亲平日对自己是放养,他的温柔和细心是给母亲和妹妹的。他一直以为他是儿子、父亲也是男子,本应该是这样。可是他今天居然给另外一个男人细心地喂食。他承认他吃醋了。 蓝忘记的注意力更多是在任平生怀里的江家少年。虽然他自己也特别想知道为什么江姑娘会死而复生,又或者她当年根本没死可为什么这些年都被当成死人? 江家这个少年好奇怪,在姑苏时明明白衣黑发,现在怎么就成了白发。且他的白发还和另外两人不同。 江厌离与中年男子的白发是灰白偏白,发根处还可以看到黑色。但少年的白发则是银白色且全无黑色。 那白衣少年在姑苏时不止嚣张,和蓝启仁打起来时每一剑皆让人感叹精妙。现在却虚弱到连碗都拿不起,这让他不得不怀疑。 可是所有的疑问都不敢问出。就单单江厌离还活着这件事就给人一种如在梦中的感觉。现在不敢出声问,一是白衣男子的警告,再是如魏婴般怕梦醒了,人就不见了。 待三人吃完饭,便被送入一个房间休息。原来只准备留下任平生、风有约看着,可是魏无羡、金凌都不肯离开江厌离,于是他二人也留下,其他人先出去了。 第19章 师姐未死原因 待众人退回大厅,准备听江宗主讲讲究竟发生何事,可是没想到江晚吟出来直接来了一句:“我累了,有事以后说。” 众人看着江宗主、景仪父亲、五师弟一家、白衣男子皆是一脸疲惫就不敢多问。 江澄很大方让众人坐下一起吃东西,可是就在起筷时,听得有人大呼:“师傅,师傅,你还活着吗?” 接着就见一人飞奔到江澄身边抱着江澄的腿大哭,边哭边说:“师傅,你吓死我了,我听说结界被人破了。师傅我好害怕,你要是有事,我可怎么办……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人说话的时候,在场之人都发现云梦江家家主的脸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黑。 就在大家准备接受江家家主的怒火时,又有一人进来。 那人将一个食盒重重放到桌上,接着把哭泣的那人提溜起来扔到院子里,然后关门落闩,说:“成了?” 江城:“成了。” 那人:“平安?” 江澄:“平安。” 那人:“人?” 江澄:“都睡了。” 那人:“结界?” 江澄:“有故人来访,无事。” 那人:“他们?” 江澄:“你们等下随便找几间房间给他们睡。” 那人:“好!” 说完那人转身要离开,身边蓝景仪的父亲说:“阿澄,你下次收徒弟能不能先考虑性格。一个爱哭,一个没嘴,一点都不可爱。” 江晚吟无语,不说话低头吃面。过后,众人才知道,刚刚哭泣的和两个字说话的都是江澄的徒弟。 蓝景仪就在一边感叹:“云梦的奇葩真多啊。” 难得蓝启仁赞赏景仪也是个聪慧的。 一天一夜后,吃饱睡足的江晚吟终于有力气会众人。 蓝景仪:“江宗主,那个真是金凌的娘亲吗?” 江澄:“是的。” 子真:“金夫人不是已过世吗?” 江澄:“没有,当年阿姐是重伤,没死。江家、金家也一直没有给阿姐办葬礼。鬼知道仙门百家为什么一直说阿姐死了,我们只是不解释。” 蓝忘机:“为何不解释?” 江澄:“ 不便,救下姐姐是我的叔父和白神医。叔父身份不宜对外说得太多。关键是阿姐的伤太重,连灵识也被伤了,昏迷十三年,三年前醒来人也疯傻,能否治愈还未可知。” 蓝思追:“白神医说是白寒酥,白家表舅爷。” 思追心道难怪以前这位白舅爷一年或者两三年才来蓝家一次,这几年却是一年来两三次。想来是因为以前云游天下不好来,现在留在云梦才多了机会往蓝家去。 子真:“白神医就是后面那个穿白衣吃面然后现在还在睡得那位。” 江澄:“嗯。” 子真:“不过,景仪、思追,你们蓝家和白神医是什么关系。” 蓝思追:“白神医,是泽芜君、含光君的母亲的表弟。他会陪着泽芜君、含光君的外祖母来云深不知处看望两位长辈。” 子真:“那为什景仪叫他臭老头。” 景仪:“那老头就是一个不靠谱,天天找我们蓝家老人吵架,又天天逗我们小辈。我们都怕了他。” 子真一脸不可置信,他还想问什么,蓝忘机不管其他人就先开口:“那江姑娘现在如何。” “好了,幸好在阿姐只剩最后口气时被叔父用灵力护着。我叔父耗尽半生修为才留住阿姐的命,现在叔父又将自己的半颗金丹给了阿姐。阿姐现在也算好了。” 蓝忘机听到此处暂时松了一口气。他太知道江厌离魏婴的重要性。要不,当年也不因为江姑娘死了,魏婴就那般万念俱灰。 在场众人注意到江澄话里的“半颗金丹”是失去半生修为的意思,还是字面意思把金丹分一半。 蓝忘机对金丹的事本就十分在意,一听立马问:“半颗金丹是何意?” 江澄:“字面意思,把金丹剖出,分一半给阿姐。” 蓝忘机:“可行,如何做到?” 江澄激动道:“蓝忘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你要知道不是人人都可以分丹,我叔父可以分丹,不止是修为高,更是因为祖上有特别的缘法,还有白神医的医术、小四的灵力相助才成。就是将来需要分丹也轮不到你蓝湛。” “江晚吟,我要做什么与你无关。你只要告诉我怎么做就行。”蓝忘机也激动了。 话说完蓝忘记与江晚吟四目相对,不要误会,他们之间可不是爱意缠绵。虽然十六年前他们也曾并肩而行,可不夜天一别,俩人虽不会斗狠相杀,可也是相看俩生厌。 刚刚小睡一会儿醒来的给金凌拽好被角的魏无羡出来听他们说师姐的事,本也想听一下师姐起死回生的原因,只是没想到这俩人又扛上,只好出声转移二人注意力。 “江澄你还没和我说里面的两个白发人是谁,还有……还有这位不知是大哥,还是长辈,是哪位啊?” 魏无羡这样说可不是为了耍嘴皮,是因为修仙之人,容颜不易老,很多时候是少年、是青年、还是中年就是要看气质。怎么从气质看年龄,那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之事。但眼前这个男人眼神中有着上了年纪人沧伤,外表也有少年人不羁、潇洒。 “魏无羡,你别没大没小的,这是你我的小师叔,林如海。你还不行礼。”江澄没好气的说道。 “嘶!”魏无羡刚想感叹一句“小师叔!”,蓝景仪又加一句:“魏前辈,这是我爹。” 蓝景仪现在特别开心,因为按照现在这个算法就是魏前辈是他师兄,然后好像金大小姐就要叫他一声“小师叔”。 “不对,景仪,你不是姓‘蓝’吗?”魏无羡、子真同时问道。 蓝思追叹了口气,道:“景仪随母姓。” “为什么,随母姓啊?”魏无羡不明白自己师叔“林”姓不好吗。 “因为沁儿二舅不喜欢我,不愿将沁儿母亲嫁给我,那我只好把自己嫁给沁儿的娘。”林如海骄傲地说着。 听完这话在场众人反应不一。 魏无羡、欧阳子真感叹一句还可以这样操作啊。 江澄为什么自己家的人从老到小,每一个靠谱的。 蓝思追为什么姑爷爷总是说蓝先生不爱听的话,估计又要吵起来。 蓝思追想得没错,蓝启仁不干,马上反驳:“你个无耻流氓,诱拐我妹妹,你……你就是拐骗无知少女的混蛋。你就是厚颜无耻……” “哇哦,蓝老头还会骂人,奇迹啊!”魏无羡边听蓝老头骂人边赞叹道。 欧阳子真忙点,顺便问“不过,魏前辈,沁儿是谁?” 魏无羡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什么来,就问:“景仪,‘景仪’是你的字对不,那你名是什么。” 蓝景仪不高兴了,其实他的名字也什么,就是被他老爹叫着叫着越来越像女孩儿的名字,尤其是“沁儿、沁儿”地叫时。 “景仪叫蓝沁。”还是蓝思追知道景仪不愿回答,就替他回答。 “蓝沁,沁儿,怎么听起来没问题,叫着叫着就觉得像姑娘了。”魏无羡边笑边说。 “魏前辈!”蓝景仪有点激动啊,魏前辈怎么可以说他的名字像姑娘。 之后众人也算明白了蓝景仪是蓝启仁妹妹与林如海的儿子,是蓝曦臣、与蓝忘机的表弟,属于水字旁这一辈,是蓝思追的表叔,也是蓝思追心字辈这一辈的长辈。 蓝景仪是水字辈里年纪最小的男丁,可不是蓝思追他这一辈里年纪最大。平日里和蓝家同龄人玩得时候因为辈分大,要被人敬着,加上他亲爹总是把他的名字叫的和姑娘名字一个味,他就不提自己名字。 第20章 说说白发人的来历 弄清楚了景仪父子俩及白神医的情况,魏无羡就想弄清屋里人是谁。毕竟他们二人救了自家师姐。 “江澄,屋里的白发人是谁。还有那个少年在姑苏时还是黑发,现在变成白发。是不是为救师姐伤了身体。我们能为他做些什么吗?” “无妨,黑发是伪装,出生就是白发银眸。”江澄无所谓道。 “什么?”众人都惊讶。 “白发银眸,正常人会是这样吗?这不会是什么怪人吧。”魏无羡并无什么坏心思,只是觉得此人太诡异。 “魏无羡,你胡说八道什么!”江澄、林如海气道。 “不得胡言。”蓝启仁、蓝曦臣正色道。 “魏前辈,不得不敬。”子真急了。 魏无羡觉得奇怪,自己随口说说而已怎么反应怎么这么大。 蓝忘记、蓝思追也觉得奇怪,魏婴如此说话也不是一天两天,应该也习惯,今天为何如此。 林如海伸出手指对子真勾了勾,然后一脸怪笑地说:“啧啧,小朋友你不是蓝家的,还有你是谁,不是知道什么快说?” 林如海表情让景仪一时无法接受,他应该是万事不放心上的洒脱人,不应该是一脸邪恶。 可是林如海不在乎儿子此时如何想他,他只想知道子真知道什么。他就那么静静的看子真。让子真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只好老老实实地说:“我是欧阳子真,我爹从小到大都告诉我,如果遇到云梦的白发人一定恭敬,然后尽量离得远远。不要得罪,能避就避。尤其是白发银眸更是我们不能招惹的。” “你爹是何人?” “巴陵欧阳氏欧阳信。”子真道。 “原来是他。” “小师叔,认识。”江澄问。 “他也可以算你的半个师叔。” “怎么说?”魏无羡开口问道。 “巴陵欧阳氏也曾是名门大家,在仙门世家里占据重要一席。忘了是从哪一代起开始一代不如一代。欧阳老家住早完后,欧阳信为振兴家业也想拜入我云梦。不过师傅觉得他也是名门家主,即便没落也不合适让他来做自己的弟子。就不让他行拜师礼,而是像子侄那样带在身边教导。” ”奇怪,为何我从未听父亲提过此事。“江澄道。 “为何要提。师傅、师兄当时做这事时又不是为了日后有所图,不过是看孤儿寡母可怜帮一把。再说之后欧阳家重新兴旺与我云梦何干。” “阿澄,你可知‘剑在身侧,训在心中’究竟是何意。” ”师叔请讲!“ “从心出发,我云梦之人可以无才,也可以无能,功名不显,事业无成,任性护短又如何。但不可忘了本心。‘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过是让我们不必在乎外界声音,凭心而为吧了。至于结果如何,世人如何看待,都去他\/娘的。 欧阳家之事,不过是帮了别人一把,师傅、师兄这才不提,日后你也不须在意。”林如海道。 “是,师叔。”江澄近年来难得乖巧了一回。 蓝景仪可是大大不舒服一把,毕竟子真是他朋友,他爹一口一个没落听得人不舒服。第一次觉得他亲爹不会说话。 不过欧阳子真却很开心,他发现他居然和他家魏前辈师出同门了。 不过心里最不舒服的就是蓝家其他人,尤其蓝启仁,毕竟口出秽语的居然是自己妹夫啊!他现在都怀疑他妹是不是得了眼疾。 魏无羡虽然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不太合适,但他还是默默举手,并提议先说一下白发人来历。 林如海看看屋内众人,除了自己、自己儿子、江澄、魏婴,自家舅哥、两个侄子,就是思追这侄孙,云梦几个弟子在都房间里守着还睡着的三人,老五守着白神医,老五家里人都在厨房忙着吃食。这些人本就是自己人不用顾忌,剩下就欧阳子真这个外人。不过他已知道了一些,他必须弄清楚他知道什么。 “你说说看你知道什么!”林如海又盯着子真看。 “白发银眸,神君转世,不可亵渎,神君有损,众生皆苦。” “继续!”林如海一脸严肃看着子真。 “传说千年前,魔族打破人魔两界的结界入侵人间,祸害众生。神界派来一位神君下凡驱除魔族。 这位神君虽然成功驱除魔族,修复结界,让人间重回太平。可是他自己受了重伤。在他临死前将自己的金丹一分为二送给了云梦江家和魏家先祖怀孕的妻子。 此后江家、魏家就有了与众不同的孩子出生。这些孩子刚出生时与常人无异,但长到三岁就会与常人不同,就会出现白发银眸,可以控水,甚至掌控风雨,云梦的人尊其为白衣尊者。 白衣尊者的能力超群,被有心人窥视,某一代白衣尊者被陷害惨死。天神发怒,降下三年洪灾、三年干旱、三年蝗灾、三年瘟疫,寸草难存、尸横遍野,易子而食,惨绝人寰。 直到云梦又有一位白发银眸的白衣尊者出生。这位尊者来到人间第一声哭声就招来甘霖,带给了人间新得希望、新的生机。 世人因害怕灾难又重现人间,开始保护白衣尊者。 先是销毁所有有关文字记载,避免有心人再起恶念,此后只能仙门百家家主之间口耳相传。再者不允许白衣尊者随意离开云梦。云梦更是把白衣尊者藏起来保护起来。” “看来你也知道不少,为何之前不说。”林如海似笑非笑地道。 “之前,之前忘了,我以为父亲是吓我,骗人的。如果有这样事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还有老爹说得时候全身都发抖,让我将来遇到,一定能避就避,不能避能有多恭敬就恭敬,而且一定不要多话。” 林如海觉得奇怪这老头至于如此,神君转世又不是恶魔投胎,怕什么,仙门百家规矩从来是对云梦的白衣尊者不议论,不得罪,恭敬有礼,从来没怕成这样,江家又没用这个做过什么。 疑问归疑问,但他知道没必要避这个人,毕竟人家也知道不少,而且家里嘱咐过想必不多话。 于是林如海继续说:”你们也看到了,里面俩个都是白发,这两个都是白衣尊者。为了区分大的那个叫白衣圣尊,小的叫白衣少尊。“ “听起来好像是很了不起。“景仪道。 “恩,顺便说一下,圣尊是江澄的叔父,名为江寒山。少尊应该叫阿婴为表哥,是阿婴的父亲的妹妹的孩子。 “父亲的妹妹……”魏无羡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一个亲人。 可是这个妹妹哪里来的,怎么也以前自己都不知道,这个能相信吗,为什么有做梦感觉。 第21章 魏婴也有亲人了 当众人还在消化“江澄的叔父,阿婴的父亲妹妹的孩子”时,蓝湛注意到魏婴的不对劲。 他发现魏婴先是不可思议。他明白他家魏婴孤单了多久,这份孤单不是蓝湛能弥补,那是除了血脉相连之人外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弥补的缺憾。可为什么魏婴不可置信后是失落,然后低下头又不知道在想什么。 “魏婴!”蓝湛焦急了。 魏无羡抬起头,勉强地笑道:“晚婴有一个这么厉害的表弟,真好。五师弟你找到妹妹怎么不说。” “噗” “砰” “咚” 不要误会这不是什么乐器声,分别是: 林如海听了这话把刚喝的茶喷了,他怀疑别人都说自己这个师侄是厉害,是不是都在骗自己; 江澄把茶杯捏碎,他在心里问自己,那些年自己到底嫉妒这个傻缺什么,嫉妒他蠢吗! 五师弟刘草狗就想问问自己的妹妹是哪来,自己为什么不知道。 蓝思追、蓝景仪、欧阳子真集体退后一步,他们要表示他们不认识魏婴,因为太蠢了,他们三个小的都明白林如海说的是魏婴,可不是晚婴,为什么魏前辈会相差。 蓝曦臣则在想:究竟是自家姑父话说不清,还是自己弟媳耳朵有问题。 蓝启仁特别开心啊!自己本来是找寒山的,可是没想到会遇到自己最头疼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妹夫,另一个是自己哥哥的小舅子。这两个不止是混蛋,关键自己就算骂了也白骂,经常还把自己气死,现在终于有人让自己妹夫吃瘪,舒服。 蓝湛更无语,他现在确确实实感受到自己家魏婴和自家姑父真是师出同门。一个说不清,一个听不清,俩个放在一起就伶不清。 最后还是刘晚婴这个孩子顶事。他大喊一声:“大师伯,师叔祖说的是魏婴,不是晚婴。里面的是你魏婴的亲爹的亲妹的亲生的孩子,要叫你表哥的。” 这下魏无羡彻彻底底呆了,他的脑子也彻底空了。他现在别说思考了,连呼吸都快忘了。 高兴是真高兴! 惊喜是真惊喜! 意外是真意外! 魏无羡慢慢地从痴呆样变成痴汉样。 第一个受不了魏无羡的人是江澄,他觉得自己的脸丢大了。不知是气极了,还是破罐破摔了,江澄就丢下一句:“那孩子的父亲是我哥哥。” 现在连蓝启仁都不能在一边独乐乐了,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结局。这回真是辈分全乱了。 就在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蓝景仪又第一个开口道:“魏前辈的父亲的妹妹的孩子应该叫大师兄为表哥,二师兄的哥哥的孩子应该叫大师兄为大师伯。那最后到底要叫什么?” 蓝启仁、蓝涣、蓝湛这蓝家三巨头都觉得蓝景仪这孩子必须带回云深不知处好好关禁闭。居然叫师兄叫得比表哥还么自然,回去好好抄家规。 看着景仪如此跳脱,思追拍了拍肩膀,说:“景仪啊,你还是先顾好自己。你不要忘了姑爷爷是魏前辈、江宗主的师叔,你就成了小师弟。本来你可以是小师叔,可是你和魏前辈同辈了,他是表哥,你也只能是小师兄了。” 现在蓝景仪也跟着有点凌乱了。 欧阳子真突然发现这个屋里就自己一个外人,愿意勉强的话自己也只能算半个自己人。 大概是因为这样,他还有点理智,也要提出了一个大疑问:那啥,请问魏前辈的姑姑是哪一位,江宗主的哥哥又是哪位前辈。 是啊!这俩位是谁?魏无羡、蓝景仪、蓝思追、欧阳子真、蓝湛一起看向江澄和林如海。 不要问为什么蓝启仁、蓝曦臣不看他们,这俩个一个代理家主之职多年,另一个自己作了多年家主。有些事他们是知道。 江澄和林如海对视一眼后,林如海决定自己说,这里终究涉及到长辈。 但就在林如海准备开口时,花招娣闯出来说:“师叔、宗主、白神医不好了,小四高热。” “快!”白神医直接扔了被子,就往里跑。江澄、林如海、五师弟全往里跑。蓝家几个人有点状况外。等反应过来,蓝湛要往里看看时发现魏婴居然不动。 “魏婴!” “他会不会有事。”魏无羡担忧道。 “没事的。”蓝湛停顿一下,吸了口气说:“我表舅出生神医世家,医术不用担心。” “好,真好。”之后魏无羡不止傻傻跟着蓝湛进去,连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魏婴没想到屋里人太多了,他居然挤不进去。人太多,动作太大,吵醒了江厌离和传说中白衣圣尊江晚吟的叔父江寒山。众人正要表示对二人的关心时,白神医大和一声:“滚。” 魏无羡表示听过很多次这个字,可是就今天最有气势,吓得只敢扶着师姐就跑。他不知道自己这一跑让自己就被别人狠上。天天处于水深火热中。 白神医在屋里给少尊医治,江寒山和江厌离被扶出来。给二人喝了点水,林如海把欧阳子真的情况和刚刚说的话给江寒山介绍一遍。 江寒山决定自己来说当年的事,有些事自己说可以,别人说不合适,尤其有些人已经过世的情况下。 “阿婴!你过来让我看看。”说完就伸手招呼魏婴。 “你长得更像你娘。” “您认识我爹娘。” “认识,我叫江寒山,是江枫眠的亲弟弟,我也算是爹娘老来子,我出生时他们精力不济不太关我,哥哥也忙。我可以算是你爹养大,还有你姑姑也算你爹爹养大的。” “真得吗?” “你若不信可以看去看小四的脖子上是不是有一块玉。上面还刻着:福泽棉长。你爹也有一块玉,上刻:平安喜乐。你爹、你姑的名字的名字都和这相关。 你爹叫长泽,你姑姑叫柔泽。你姑姑和我都是云梦的白衣尊者,你爹是白衣随侍。白衣尊者的来历你们大概知道了,白衣随侍是跟着尊者的随从。” “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这些,江叔叔没提。”魏无羡问 第22章 (番外)情人节的花儿只剩一个色 农历二月十四姑苏静室 今天一大早蓝景仪咕叽叽地来找思追,投诉! 蓝景仪:以前我爹、我娘一直在外面晃荡,我都没觉得我的日子多惨,可是为什么他现在不带着我妈和我妹往外跑了,可我的日子就惨兮兮了。 蓝思追:你这又是怎么了,又被你爹怎么了。 蓝景仪:我爹说在海的另一边有一些国家二月十四是情人节,就是谈情说爱的好节日。 蓝思追:怎么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你有心上人。 蓝景仪:我亲爹昨晚就叫我去采花,还要我去买糖。他说今天过节一定要吃。然后…… 蓝思追淡定喝茶,说:说吧,后面又发生什么了。 蓝景仪:我爹把我的零花钱五百二十两拿走了。你知道这些是我过年在云梦要来的红包,这可是我费了半天劲才要到的。我爹说今天他就得给自己媳妇五百二十两,这才是爱。 蓝思追:我记得你昨天和我说你只有四百九十两,差一点就整数了。 蓝景仪:我爹昨天给我银子,说这是他做爹的心意。没想到今天就抢走了。我昨天乐呵半天。 蓝思追拍了拍景仪的肩膀,后来他才知道,景仪可怜兮兮的原因是他爹把他的钱抢了,带着他自己的媳妇、女儿出去玩了。把他这个亲儿子给扔了。 蓝思追表示无限同情。可是他不知道,里屋的魏无羡、蓝忘机听见,院外的蓝老先生、蓝曦臣也听到了。 静室蓝忘机房间: 他看到了魏无羡给自己做了个噤声动作。然后他就蹑手蹑脚地溜到思追的小房间。一会儿回来掏出一大包银子。 魏无羡:哇哦,思追怎么有这么多钱。 蓝忘机看着银子数量,他就知道他家魏婴要干嘛了。 魏无羡:钱我可准备好了,那花和糖。 蓝忘机:等着。 等着也无聊,魏无羡决定和江澄来一个灵蝶传音。 江澄:魏无羡你干嘛! 魏无羡:你不要那么凶。我跟你讲今天是情人节…… (此处省略一万字是魏无羡给江澄科普什么是情人节,应该怎么过,重点提了一下他家蓝二哥哥要怎么给他庆祝。) 魏无羡:江澄、江澄……你在听吗,怎么不出声,你怎么了,你出事了吗?…… 如果魏无羡在云梦就会发现江澄的脸就只比锅底黑了一点,也就黑了一点。手捏了紧一点,也就一点,只是茶杯碎了。 江厌离摇了摇头去厨房了。 有一句说的是那啥。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所以江澄大吼:“魏无羡,你去死吧!” 魏无羡揉揉自己耳朵,不乐意道:“凶什么凶,怎么一点也不可爱,果然单身是有原因。” 实在没事,魏无羡就去床上睡着。 日头西挂时,一整天没见到自家魏前辈的蓝思追、蓝景仪一同来到静室。 可是刚打开房门,两人就傻了。整个间屋子全都是白色的花朵。最吓人的他们家魏前辈睡在一圈白色菊花里。 两个少年连滚带爬来到魏无羡身边,又是试体温,又是探鼻息,还得摸个脉象。发现魏无羡平安无事才缓了口气。 等魏无羡被二人叫醒时发现眼前一片白本来没什么。毕竟蓝家都是白的,可是发现自己睡在一片白菊花里也是吓了一跳。 之后蓝忘机拿着食盒进来后,才知道花是他弄回来的。这下魏无羡不干了,怎么会有人送白菊花,他都怀疑蓝二公子是不是是傻了。 蓝忘机也委屈了,他说:“云深不知处的花包括山下小镇就只剩这些了和食盒里这个。那些花还是暖房他特别培育的。” 三人现在真不知道说什么好。魏无羡指着食盒无奈地说:“这是花?” 蓝忘机:“名字有花。” “嘶”三个人一起倒抽一大口凉气。 “蓝二公子,蓝二公子。”温宁声音这时候传了来。 “蓝二公子这些菜可以不。”温宁问。 蓝忘机看了看,点了点头。 魏无羡三人看了篮筐里一棵一棵的花椰菜,就想问问:你炒都炒了,是花还是菜,你会不知道。 魏无羡好想问问蓝忘机你们蓝家这么大的地方,只开一个颜色的花吗?你家的暖房平时不是五颜六色吗?今天怎么只剩一种花了?你还知道去温宁的菜地找凑数的。你怎么不会拔颗葱,摘几个辣椒,还有红有绿的。不似现在白得都怀疑自己到底是过节还是去渡劫。 就在魏无羡撸起袖子准备好好教育自己家仙都时金凌踹开静室大门,放下一锅汤。说:魏无羡,我娘让我带句话给你。我娘说我舅舅年纪不小了,让你留意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介绍给舅舅。 “金大小姐,你干嘛,一来发什么疯。魏前辈可是你大舅舅。”蓝景仪立马怼金凌。 “我……娘说我的年纪也不小了。让魏无羡也帮忙一块找个合适。”金凌十分别扭道。 这下不止魏婴他们三人傻,就连蓝忘机也意外得很。江厌离会让魏婴给弟弟和儿子找道侣,是什么操作。 景仪窃笑原来是被催婚了,还好自己现在在蓝家的,在蓝家最大好处是一辈没结婚也没人管。 蓝家寒室 蓝曦臣无奈地叹了今天不知道的第几口气。今天一早有门生报告说景仪父子俩昨晚把云深不知处的红色花朵全摘了。 后来蓝老先生又把稍微带颜色的花朵全撸走了。 接着,仙都把剩下的花祸害光。这些花还包括暖房特意培育出来供奉祖先和家庙的。现在祠堂的花瓶都空了。 现在蓝曦臣有一种与江晚吟同命相连的感觉。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家老的小的和江家的一样的离靠谱越来越远了。 第23章 都认识啊 话问了,可是没有人回答,在这沉默中魏无羡却想起在姑苏时听到的“魏姑娘”、“已故去多年”。魏无羡大概猜到自己的姑姑恐怕是无缘相见。 要说收魏无羡有多伤心,还真没有,这个姑姑本就没见过,连存在都不曾知道过,现在说伤心有点假。可是失落那是真失落,就一个有血缘的长辈就这么没了,是真失落。 就在魏无羡胡思乱想时,江寒山开口说:“他不是不想提,是不敢提。” “那我爹为什么也不提!” “你焉知你姑姑不是你父亲心中的痛。有些事我本不想再说,因为这事有关的人……你爹、你母亲、你姑姑、我的大哥、我的大侄子都去。这里面还有些不好往外说的事。里面那孩子出生的艰难,长得艰难,我更不愿世间众人非议伤到她。” 蓝思追一听便明白为什么前辈们说的含含糊糊,恐怕是有些不好说、不好听的事。 于是蓝思追站起来先行了礼再说:“江先生,放心我蓝家有众多家规没一条允许我等说人是非。至于子真你亦可放心。欧阳家也是仙门名家,子真与我是好友,并不是妄议他人之人,我保证今天所听到一切绝不外传。” 江寒山没有回蓝思追的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思追。别人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干等着看他要说什么。 “你谁啊!” 江寒山这话一出众人皆有要倒地感觉,原以为思追的话会让他不高兴了。不管如何思追的话太直接也够狂。摆明了说你江家有秘密,而且这秘密公开了会很难看,我们蓝家会替你守秘密的。 沉默那么的长时间还以为这位坐在上座的传说中的尊者要放大招了。没想到就一脸懵逼地说了这句话。 蓝思追听了这话不甚在意,只是行礼,说:“晚辈姑苏蓝氏弟子蓝愿蓝思追。” “蓝愿蓝思追,思君不可追,念君何时归。看来给你取这个名字的人一定再等一个人。可你到底是谁,给你取名字是谁?”江寒山淡谈地说。 这下蓝思追真不会了,还好蓝启仁开口:“孙子,忘机养大的孩子。〞 江寒山:“谁啊?” 蓝启仁见怪不怪地说:“?臣、忘机、景仪去给长辈问好。〞 三人闻言站起来行礼。 “姑苏蓝氏蓝涣蓝曦臣见过尊者。” “姑苏蓝氏蓝湛蓝忘机见过江师叔。” “姑苏蓝氏蓝沁蓝景仪见过师伯。” “一大堆谁啊!”江寒山继续一脸懵逼。 蓝启仁指了指蓝曦臣、蓝忘机,说:〝我大哥的儿子,我侄子。” 蓝启仁又指了指蓝景仪:“你身边那个和星星的儿子。” 江寒山扭头看了看身边的林如海,沉默一会儿说:“你儿子,猴样。〞 林如海可不接受这样评价,反驳:〝这是机敏,动如脱兔,静如……” 江寒山不理他直接往他嘴里塞了块糕点。然后说:“你不是猴子,你是乌鸦。” 然后江寒山转头看了景仪,又转头对江澄说:“阿澄,给我钱。” 接着招了招手把景仪叫了过来就把钱给景仪。说:“阿沁给,压岁钱。还有你们几个也过来。” 之后蓝涣、蓝湛、蓝思追都被塞了压岁钱。魏无羡见蓝家几人都有点懵,还有点不好意思时,准备好好嘲笑一下时,自己的手里就被塞了钱,是江寒山和林如海给的说是压岁钱。五师弟笑了笑顺手也放了些钱在魏无羡手上说他成亲,按规矩要给他红包。 看着捧着压岁钱的晚辈们,江寒山就回头对林如海说:“果然儿子长得都像娘亲,就连你家阿沁也长得蓝家那个丫头,不像你。” 蓝景仪:“你认识我娘。“ 〝他何止认识你娘,他还认识我姐、还有魏婴的娘。\\\"白寒酥边从里面出来边说着。 “人怎么样?〞江澄一看白神医出来就焦急地问。 “没事,就是寒气入体,发烧。等吃了药,睡一觉,出了汗就好了。”白神医回了江澄,就开始大口大口喝水。 一听这话江澄和江寒山要进去看看,可白寒酥让他们先不要进去。小风、老五媳妇现在给小四整理。 〝江寒山,你侄女都救回来,心情好了吧。你欠我的真相可以给我。”白寒酥语气变了。 “你原来在这等我,不记得了。”江寒山直接扭头道 “江寒山,我等了这么年,你还要拒绝我。”白寒酥已经手筋已爆起。 蓝曦臣一听二人对话,便有了怀疑,因这事一直是心中的刺,直接把平日温文尔雅丢了,开口道:〝江先生可认识家母,可知当年旧事?” 白寒酥可不管江寒山就说:“当然认识,当年事他也有份,要不是他身份保着,蓝家人未何不敢动。” 蓝启仁小声说:“他回云梦也是被关的。”清了嗓子又说:“这么多年了究竟有什么不可以说。” 江寒山沉默不语,蓝启仁看着江寒山说:“我们究竟还要吵多久!” 蓝启仁说完便默默闭上眼睛,任眼角的泪珠落下。 “你回来,却不肯让我知道,是怨我还是不愿见我。” 江寒山不说话,蓝启仁也很说话。俩位大神不说话,其他人自然更不敢说话。 空气仿佛凝固一般,就在众人觉得自己快窒息之时。蓝曦臣突然拉着蓝忘机跪下。 “你们给我跪下,我受得起?” “自然受得起。前辈的年纪、身份都足矣。”蓝曦回答。 第24章 清场 江寒山还是不说话,可是蓝曦臣怎么愿意失去这个唯一个知道真相的机会。 蓝曦臣再次行礼,说:“多年来我都对自己说我不想知道,可是身为人子怎么会真一点不在意。母亲寸步难行、父亲郁郁寡欢,我真得……想知为何。” 蓝曦臣的眼泪随着话语落下。蓝忘机一直没说话,可是他就一直跪在自己哥哥身后半步。哥哥行礼,他行礼,蓝忘机不说话,就咬着唇,两眼盯着江寒山。 看着两兄弟如此心有不忍,魏无羡、蓝景仪想说他点什么,可林如海却向他二人摇了摇头。林如海知道自己的师兄的脾气,他认定的事别人是改变不了。要不他和自己的二舅哥怎么会从倚窗对饮到天明变成如今想见也不敢见,见了又不如不见。 蓝思追把景仪父子俩互动看在眼里,他知道多说无益,便跪在蓝家兄弟二人身后。他是蓝家兄弟二人养大,这二人既是师长,又如父兄般存在。没道理父兄跪着,自己坐着。 思追自己跪了,景仪也跟着跪了。景仪跪也是一样原因。虽然他们是表兄弟,但岁数相差太大,且蓝景仪很小就跟着蓝家兄弟长大。 魏婴看自己帮不上忙,就跟着跪。 江寒山看跪了一地晚辈,也没表示,就这么静静地看。林如海在旁边弱弱地表示:“小师兄,要不我也跪着。” 江寒山:“你要跪就跪,我也不心疼,你随便。” 林如海听了只好缩在椅子默默地拿一盘糕点吃。他知道他小师兄说得一点不错,他从小就闯祸不断,跪得多,别说他师兄,他自己都习惯,见怪不怪。 蓝启仁就说:“那我呢,要不我也跪!” “哼,你要跪就跪。”江寒山语气中也有点怒气。 众人觉得这两位大神是不是要干架了。在场其他人不敢出声,就在晚辈们喘不上气时,江晚吟这个主人家开口道:“叔父,小四子是寒气入体,我带他回山顶暖和暖和。” 魏无羡觉得奇怪怎么山上还能比山下暖和。 江寒山点了点头。江澄对五师弟说:“你带着你媳妇和你儿子去百香园摘些水果。叔父,我让老二、老五带着这个欧阳家的去刘家拿新鲜糕点回来。金凌你扶着你娘一起回百香园。” 江寒山又开口:“裹厚点,不要这点路还很着凉。” “我知道。”说完江澄就进去把那个云深不知处嚣张的不得了少年抱在怀里。魏无羡看着那个少年裹着厚厚的披风,连脸都看不到,任平生、风有约也跟着走了,穿过两头石狮子后面的墙就消失了。 五师弟注意到自家大师兄虽然跪在地上,眼睛却一直跟着二师兄,最后盯着那么面墙不肯移开。 五师弟开口说:“大师兄,那面墙后别有洞天,你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吗?” 魏无羡不做多想,机械点点头。 五师弟嘴里“啧啧”,勾勾手指头,魏无羡就伸头想听听五师弟说什么。五师弟也低下头,说:〝你猜啊!” 魏无羡扶着自己胸口,也不顾得在场长辈,直接开口“问候”。放心当然没有“问候”五师弟的长辈,毕竟这也是自己长辈,可是师弟是自己的师弟,那就不客气。“流氓”、“混蛋”、“无耻”……等等不堪词汇连番输出,可惜他师弟的脸皮现在已超城墙,根本没当回事,淡定与家人离开。 看五师弟离去背影,魏无羡傻傻地跪在地上,他觉得自己得和江澄讨论讨论送五师弟去姑苏学学规矩、学学礼义廉耻等等的事宜。 五师弟刚走,欧阳子真也被云梦而俩个弟子给架走。 最后屋里只剩江寒山、林如海、白神医、魏无羡、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蓝景仪、蓝思追几人。 第25章 先说蓝家事 江寒山看众人已走远,便只说:“起来吧!我可以说,但你们也要答应我,听后不外传,不妄议。” 众人皆是同意。 江寒山:“先说说你们知道。” 听了这话蓝曦臣将自己所知道的事讲了一遍。其他人还好就蓝思追、蓝景仪十分心疼自己家长辈。白神医则不知第几次破口大骂蓝家,骂蓝家混蛋害了自己家姐姐,又养坏孩子。 魏无羡倒是觉得蓝家有点冤,毕竟孩子是没养坏。 江寒山开口道:“闭嘴,想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安静地听。” 白神医不敢再多话,江寒山便说:“因你们母亲姓玉名无瑕,我们都习惯叫她一声玉姐姐。” 魏无羡看了眼蓝忘机,就见他点了点头,知道自己师叔是真认识人家母亲。 江寒山继续说:“被杀的恩师,我们叫他为画师。” “画师,画画的。”魏无羡、蓝景仪一起默念。 “不是画师,他虽擅画,爱画,也教画,不过被称‘画师’,是因为他本名蓝铧,音同‘画’,最重要的是某人记不人名,随口叫‘画师’。还有以后你们有奇怪的名字不用大惊小怪。某人叫全看心情不懂讲究。”蓝启仁直接说。 小辈们和小小辈集体转头看向江寒山。而他们的眼神明晃晃的是前辈你居然是这样的前辈。 江寒山淡定而优雅地喝茶,大有你们说的是谁,我不认识。 在场长辈们不提,小辈们虽然没有弄明白这个白衣什么尊到底是尊什么大神,但人家气质妥妥得不好惹,惹不得,更何况今日让他开口讲过去的事已是不易,便默契地安安静静当个听故事的乖宝宝。 江寒山见无人再说话便继续道:“当日我和妹妹,就是你姑姑柔泽,在藏色姐姐的陪伴下从云梦返回姑苏准备继续去蓝家听学。 在山下那个什么镇时太热闹走散了,我到处找人。可是既找不到姐姐,也寻不到妹妹。就在我随便找了个墙头蹲着时,看到玉姐姐、画师两人从我眼前过,我便跟上。我想有认识的,刚好让他们帮忙找人。 可是他们走到小巷,在一个岔口我不注意就跟丢。我找了很久才找到。 令我意外,我看到是玉姐姐被画师推倒,画师不止身旁倒了一个人,还要把一个女人伤死。我第一反应想阻止,可没来得及。 我当时已到画师面前,看他眼神空洞想把唤回他的神志,可他又突然疯狂大笑。我也是吓得不轻。 在我未反应也过来之玉姐姐已经挡在我身前。 玉姐姐直言:‘他还小,不要杀他。’ 画师说:‘玉姑娘,我可是蓝家子弟,难会杀一个无辜之人,这人还是江家家主幼子,堂堂白衣尊者。’ 玉姐姐和我同时出声,玉姐姐喊‘白衣尊者是什么’。我喊‘你怎么知道?’ 在我和玉姐姐面面相觑时,画师大叫‘小心’。 我和玉姐姐本能转身出击。我们俩个也不明白明明站在身前的画师为什么会在我们转身瞬间出现原本身后位置。 我二人受惊时出手都很重,不说玉姐姐那一剑,就我一掌就够击碎他肺部。 画师受创后抓着我和玉姐姐的手央求我们二人务必保守今日秘密。 世事难料就在此时有几个蓝家弟子刚好来了。好死不死就看到画师抓着我们的手求我们。那几个弟子就脑补了我们杀人,他们家先生正求饶的剧情。” 说到这里江寒山喝了杯林如海给倒的茶就自顾自得发了一会呆说:“我记得玉姐姐那一剑虽重,可没伤到要害。画师应该是死于我那一掌。” 蓝忘机:“为何?” 蓝曦臣:“为何前辈安然无事,家母要被囚禁终身?” 江寒山摸摸自己脸,抬头往上看。小辈们正奇怪他这是什么反应时,蓝启仁说:“他不能说无事,他当场就昏了,昏睡了三年。” 景仪问:“师伯,你受伤了吗?” 林如海默默地举手,说:“是反噬。所有白衣尊者不允许手上沾惹人命。若有人死在他们手里,他们就会因为反噬陷入昏睡。至少三年,严重可能会一觉睡到死。” 蓝曦臣:“因为如此,蓝家不追究江家,只把我母亲困位。” 林如海:“我云梦虽护短,但也不至于把责任推到一个弱女子。我师兄当时昏迷不醒,也不知什么时候醒,更不能说清当时情况,只能先接回来照顾。” 江寒山:“你确定玉姐姐是弱女子吗。” 蓝启仁嘴角抽了抽,白神医打了个冷颤,林如海则直言:“天下女子都是弱柳扶风的,都是需要照顾。” 蓝景仪赶紧点头,他老爹唯一靠谱就是这点。 江寒山说:“三年后我找到玉姐姐,想问清当日之事。 玉姐姐告诉我具体她也不清楚,只知道他那天会失控是因为他发现他所爱之人不止是有妇之夫,还是个骗子。他们相识的第一天就已经开始被人骗。 他爱那人入骨,不顾一切把他带回蓝家见自己家人、族人。可是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那一男一女设得局。什么一眼万年、情深似海都是假的。他受不了才发了狂杀了那两人。 玉姐姐说她想了很久才明白画师那一日不让我们把真相说出来并不是因为怕自己杀人的事被人知道,让蓝家也被人跟着被诟病,更不是怕自己被人骗这么丢人的事让世人知道。他是为了和那个人合葬在一起。 蓝家有一个不成文规矩,蓝家子弟与心仪之人就算未成婚,但只要拜见过蓝家家主或见过其他人族人,二人死后就可以合葬在一起。他最后所求不过‘生不得同寝,死要同穴’。 玉姐姐说已过三年要我不再提此事,让死者安息。 我当时是不愿意,不想玉姐姐因此事再被蓝家为难。可是玉姐姐坚持不让我说出,她还说就算我说出真相她也会否认。还会说是我自己为给她脱罪,糊编。 我自是奇怪画师致死的原因明明是我,不明白玉姐姐就算不能把话说清,也可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可她就是一个人揽下一切 。” 第26章 智者不入爱河 江寒山继续说:“我告诉玉姐姐就算不告诉世人真相,也可以把是我杀死画师事说明,但玉姐姐摇了摇头。 玉姐姐说江家与蓝家为此事已发生多次争执,连小柔都被接回江家。她不能看着俩家就此成为仇敌。 玉姐姐说画师最后留下的三个字是“对不起”。 玉姐姐说这三个字该是对我说的,他当时估计太激动忘了云梦白衣会因杀人会受反噬,看到你难受才想起对不住你。 玉姐姐认为这事本与我无关,可是却害了我在床上躺了三年。 不过我认为这三个字是对玉姐姐说。我想画师原只是想借我的手了结自己,他死前要我们保密。我们俩不能多说,又没人看到,不能作实,我有白衣圣尊身份压着没人敢动我。但让蓝家小弟子看见,剑还是在玉姐姐手上,就越来越麻烦。 我们争了半天谁也没有说服谁,我就问玉姐姐要不要离开这个囚笼。 玉姐姐却说她若要离开不用等到现在。她留下只是因为她愿意。 无奈,我便沉默了,偶尔带一些吃的、玩的去看她。尤其他有孕后更是常常去看她。我也曾多次劝她说出真相,可每每她都顾左右而言其他,宁愿和我聊孩子,甚至聊她身世,都不愿聊画师。到死前她仍要我保守秘密让死者安息。她死前也只说一句‘智者不入爱河’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玉姐姐和画师一样为情所困。 玉姐姐应该是对蓝老大有情,她也为蓝老大的维护感动,可也恼他不信自己,宁愿囚禁彼此,也不愿多信她一分,多多去求证。 我想玉姐姐后面那几年不开心。不止是因为失去外面宽阔天地,也是这份执念和矛盾。 她想要你们父亲的无条件信任、爱护。又要和你们父亲拧巴,想知道他能为自己做何种程度。 她大概已经不是矛盾,是钻了牛角尖了吧。 想来她是极其喜欢你们的父亲,太在意反而看不清。 蓝老大则在恩师和爱人之间纠结,结果伤了心,也伤了身。 终是一个‘情’字误终生。” 说完这些话江寒山就靠在椅背上,一手拿个茶杯把玩着,似又开始发呆。 “你懂‘情’,你连太阳从哪里升起来都不知道。”蓝启仁怼江寒山。 〝我可比你好,你只懂你蓝家一千多条家规。”江寒山也不客气回怼。 “是四千多不是一千多,师伯你记错了。”景仪小小声地纠正自家长辈。 “那个是三千多条,十六年里又加了很多才四千多。”对蓝家家规相当熟悉的魏无羡补充说明。 “蓝二,你有病啊,弄这么多家规谁抄得完。”江寒山火大了。他真心觉得蓝家越来越不靠谱。 “江老二,我家家规这么多,这不得感谢你们江家。”蓝启仁已经把优雅丢一边。 “蓝二,关我家什么事?”江寒山说。 〝我知道。〞林如海举着绿豆糕表示。 他这一举动成功引起众人关注,不过所有人的眼神都一个意思:你又知道。 蓝忘机摸了膝盖,反正自己己经被内函,就直接开口:“姑父,你知道什么?” “蓝家原是只有一千多家规。大师兄、二师兄、藏色姐姐、玉姐姐来姑苏逛一圈就两千多。后来小师兄,小师姐听学呆了一段时间就三千多条。至于从三千到四千大飞跃得归功于咱们阿婴。”林如海越说越小声。 魏无羡摸着自己脸感概家传啊。蓝景仪己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拉着思追手哭说:“思追,我听说江家又要来听学,我不要抄五千多家规,好可怕。” 蓝启仁不忘加把火说:“景仪,你亲爹、亲娘也为增加蓝家家规做了不少贡献。你平时没少抄,自然感谢一下你爹。\\\" 这下爹和儿子都尴尬,魏无羡心里倒是平衡了。 说到绝最绝的还是江寒山,要让江澄送一块能刻俩万条家规石碑到云深不知处。这下不说蓝景仪连蓝思追都想哭。 等到大石碑立云深不知处时众小辈再也顾不上礼仪大哭。之后身为代理宗主的蓝景仪也曾想过要不要将“防火防盗防魏婴”改成“防火防盗防云梦”。可是这样不是得把亲爹扔出去,想了想算了,要不把爹扔出去,自己也得把自己扔出去,那就不能和妹妹一吃饭了。还是让魏前辈背负一切吧。 当然这是后话。 就是闹了这一回,让白神医和蓝氏兄弟也抚平了自己的心绪。 机会难得蓝曦臣开口问道,“我娘与蓝铧前辈可有什么交情?为何如此维护?” “交情,好像没什么,就是在云深不知处见过几次。大概是因为画师是姑苏最温柔、笑着最让人舒心的人,也是最有耐心的人。我在姑苏拆墙拆房他都不生气。”江寒山回忆道。 听到“拆墙拆房”魏无羡、蓝思追、蓝景仪都怀疑自己听错。 蓝忘机则觉得和眼前江师叔、姑父相比自家的魏婴真是好乖好乖。 蓝曦臣莫名觉得自己又要重建了云深不知处了。他稳了稳心神,继续问自己父母的事。 “父亲不是在姑苏城外遇上母亲吗?” “是吗?”江寒山开始托着腮想了想,说:〝难怪第一次见玉姐姐就看着她对着蓝老大翻了个大白眼。一定是蓝老大这个大色鬼对玉姐姐不怀好意。” 〝江二,你胡说什么,我哥是谦谦君子。”蓝启仁可不允许任何人诋毁自己亲哥哥。 “我娘为何会在云深不知处?”蓝湛问。 “陪她姨父、姨母送闯祸精和白姑娘去听学。”江寒山指着白神医鼻子道。 “你才是闯祸精,你全家都是闯祸精。不对,你就一个拆房子大魔头。”白神医可不会客气。 〝白姑娘又是谁?”思追有点好奇。 〝我家姑奶奶。”白神医回答。 “哇啊,奶奶好好学啊。一把年纪还来听学。〞 “姑奶奶比我还小三岁。更何况我当时也是小孩。”白神医朝天翻白眼。 “啥?和我一样年齢小辈分高?”蓝景仪道抚了抚胸口,不再堵。 “‘身世’,我娘有什么身世。〞 “你们不知道你们娘姓玉,却在白家长大原因吗?〞江寒山。 蓝氏兄弟二人都看向还坐在一边白神医。白神医挠了挠头,好像平常只记得骂人,把其他事忘光光。 第27章 蓝家父母故事毕,江家故事开启 白神医白寒酥有点心虚,说了句“我饿了”,伸手越过江寒山从林如海手里的盘子里拿了块花生芝麻饼。 好脾气蓝家主蓝曦臣难得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表舅,你也是个大不靠谱。 “我娘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蓝忘机。 “玉姐姐和藏色姐姐都爱笑。玉姐姐笑得明艳、温暖、动人。藏色姐姐笑得出尘、清彻、干净,好像世上没有任何坏人、坏事。”江寒山说。 蓝涣、蓝湛、魏婴都在回忆自己母亲,虽然记忆模糊,可也剩的一丝丝温暖。 〝玉姐姐的父亲、母亲都不是修仙的,只是普通人。当年玉姐姐的母亲怀孕快生产时玉姐姐的父亲却因病过逝。等到玉姐姐母亲生下女儿后,玉姐姐的祖父母认为是玉姐姐母女克死自己亲子,就替亡子写了休书,把玉姐姐母女赶走。 玉姐姐的母亲的父母已过世,她本是家中长女,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都已成婚。这个最小妹妹嫁入昆仑墟白家,就是那一个姓白的亲生母亲。 玉姐姐的母亲的母亲在生了最小的女儿之后身体不好。所以弟弟、妹妹都是玉姐姐的母亲在照顾。尤其是这个最小的妹妹,从出生就是这个大姐姐抱着长大。” 说到这里江寒山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自己曾经也是这样把自己的小妹抱大。今天忆起太多过去的事,自己也不好受。 “我没名字吗,为什么成‘那一个姓白的’,我没名没姓吗!”某个姓白的特别不乐意。白神医本来心里也不好受,但事已至此,他明白一切是自家姐姐选择,与其在这伤怀,不如往前看,替姐姐好好看着她留下两个孩子。想到这里也就放开了,和江寒山斗起嘴。 在场的小辈和小小辈们总有一种不太对劲感觉,但又一时说不上来。 只见江寒山没理会白神医,又继续说:“玉姐姐的母亲的母亲勉强支撑了几年,就去了。妻子离开,让丈夫伤心不已,可为了孩子必须强忍悲痛,但是身体却不太好了。 这样玉姐姐的母亲不止要身兼母职照顾弟妹,教导弟妹,还要支持家业。玉姐姐的母亲家里据说是做生意,而且生意不少。 在大女儿的照顾下,玉姐姐的母亲的父亲身体虽然时好时坏但也撑到两个儿子先后成亲并生下小孙子,以及小女儿出嫁。 可是他老人家也心疼为这个家当误婚事的大女儿。他强撑身体四处托人想为自己的大女儿寻一门好亲。大概是老天垂怜他的爱女之心,在他快不行之前终于为女儿寻得一户好人家。 这户人家家境殷实,本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小表妹,可惜成亲前遇到意外去世。他们家公子伤心过度大病一场,又为表妹守孝三年这才耽误了。 老人家看公子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又怕自己一死了又会耽误女儿出嫁,就与男家商量尽快完婚。 出于愧疚,他在女儿出嫁前将大半家产给了大女儿当嫁妆,希望大女儿在婆家过舒心。没想到也因为这样埋下祸根。” “什么‘祸根’?”蓝曦臣、蓝忘机同时问道。 白神医朝天翻白眼,说:“小涣涣、小湛湛,你们俩脑子除了用来装家规能不能装点俗事。” 蓝家兄弟尴尬,还思追体贴,道:“‘不患寡而患不均’更何况是外嫁女将家中大部分资产带走呢?两个弟弟或因姐弟情和多年照拂之情肯给姐姐母女安身之所。但两个弟媳是不会给好脸色。” “还是小愿愿通达,你们俩当长辈要好好跟小朋友学习。”白神医戏谑。 蓝思追虽然是被魏无羡养过,可是脸皮可没有魏婴厚,一听这话就脸红不好意思。 “不对啊,昆仑墟白家不是神医世家吗?不能治好舅母的父亲吗?”蓝景仪提出疑问。 林如海在一旁吃道桂花糕一边点头,心里感叹:“儿子终于有脑子了。” 白神医说:“‘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我们是神医,不是神仙。我们是治病,不是和阎王抢人。还有我姨父最后时间是我爹一直陪着他的。” 众人看了看白神医,又看了看江寒山,最后众人把目光全放在江寒山身上。白神医被众人不信认给气得不行,正准备发火时,林如海眼急手快往他嘴里塞进一块桃花酥。 江寒山斜了一眼白神医,又说:“玉姐姐的娘亲表面是被休赶走。其实是他的夫家为保护他。 玉姐姐的母亲发现有孕不久后,他的父亲身体开始出现问题。玉姐姐的母亲马上去信给自己妹妹,求妹夫过来给自家相公诊治。 玉姐姐的小姨父诊脉后发现自家姐夫不止郁结于心,还得了肺痨。他尽自己所能医治,可是毫无起色。 玉姐姐的父亲这在最后时间向自己妹夫吐露心声: 一是他未曾放下他的表妹,他愿意下去陪自己表妹。 二是他愿用全部家产求白家护妻女一世周全。 玉姐姐的父亲说他们家的族人中有不少贪心的人。曾今族中就有寡母孤女不仅被抢走家财,女儿还被族人胡乱嫁人,最后被丈夫打死,母亲也被族人卖了做苦工,活活累死。 如果是男孩还好,可是是女儿,如果他老父亲还在还好,一旦父亲西去。族人就会说他家无男子支撑家业,把家产抢光不算,他的女儿也会一样被他们随便嫁人,妻子也会被卖,很大可能就是悲惨一生。 夫妻一场不愿见此情景,他就想休了妻子,然后让妻子偷偷地带着家产离开。以后无论妻子是否再嫁都可以衣食无忧。不过他担心他们母女势单力孤护不住家产,就想请白家庇护。 他知道她夫人出嫁带走家中大部分家私,与两个弟弟关系不好,就只能托付给妹夫家。” “需要这样吗?”蓝景仪不理解。 “沁儿,你怎么这么单蠢。”林如海嫌弃。 蓝启仁开口说:“景仪,不说其他,就仙门百家你见过几个女家主的。就我们蓝家也只出过一个女家主。 如果族人以女儿不能承祧为理由,然后在族里随便找一个男丁为嗣子,就可以抢走家产,又以女子需“三从四德”为由,让母女必须听从自己安排。那母女往后会过怎么的日子就只能听天由命。” 白神医又开口说:“我听我爹说姨父讲得那对母女实际情况更惨。” “更惨?令尊又怎会知道?”思追问。 白神医说:“因为那个女儿就我姨母的婆婆。” 这下在场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江寒山也是一脸不解。 白神医:“这件事老人家只对我父亲说,连他亲儿子她都是编了些话暗示他,希望儿子能为孩子多撑几年。 老人家说她本姓苏,苏氏族人为了谋得他家家产,给自己父亲下毒。族长更是无耻把他那年纪和她的父亲差不多的儿子塞过来当嗣子。 那个混蛋嗣子不止霸占家产,把她这个女儿绑了卖进青楼。还侮辱了她母亲。 她的母亲本就长得好,无论出嫁前还是出嫁后都被呵护照顾疼爱保护着。哪里接受得了这些变故,直接上吊死了。 老人家说完就在那痛哭,待老人家平静后就求我的父亲想办法带走儿媳、孙女,因为她发现族里已经准备给他家过继孩子。她和老伴商量愿用全部家产保孙女、儿媳一生平安。 这也就为何后来表姐在我家长大原因。” 听了这百转千回的故事,众人正感慨青衡夫人祖孙三代命运多舛时。白神医伸手指了蓝曦臣和蓝忘机说:“你们快点成亲,你们曾外祖母留下的家产、你们外祖母的嫁妆和你们外祖母做生意赚得银子现在都在我的母亲那里。她老人家现在愁不得了,你们俩快点成亲,她好把这些给你们媳妇。” “为什么现在不能给泽芜君和含光君。”蓝景仪傻傻地问。 “他们俩会管钱吗?”白神医问。 蓝景仪想了想:“思追会啊!” 蓝启仁开口问:“蓝家那么大家业他俩都管得了。这点钱他们俩又怎么搞不定。” “那也不行。现在给他俩,这钱还是蓝家。如果成亲了给他们媳妇,那是他们私房钱,和蓝家没关系,这才保险。”白神医道。 “那现在可以给我了。”蓝忘机说。 “啊!你有媳妇了。”白神医惊讶道。 “没有,没有,还是小姨姥姥管着好。”魏无羡一边说一边踩蓝忘机脚。 “忘机,你怎么了?”蓝?臣觉得弟弟神情不自然就问。 “这就是泽芜君和含光君的母亲故事,那魏家姑姑,她又是一个怎样人。”蓝思追越来越好奇这位传说中魏姑娘究竟有怎样故事。 “那是个小坏蛋,外表文静闲雅,内里就是个小恶魔,天天闯祸,天天让我背锅。”江寒山咬牙道。 “那你还天天把人护在身后,就怕被人偷走。”蓝启仁揶揄江寒山。 “小师兄,你不要忘了,小师姐一出生你就抱着不肯撒手。听说人家爹娘都抢不过你。”林如海在边上补充。 “你怎么知道?那会儿你还没出生吧!〞江寒山问。 林如海笑笑就是不答话,江寒山也不理他,他知道自己这个小师弟就一个包打听。然后又陷入回忆,一边回忆又开口道:“我三岁年,魏家婶婶有孕。我们这一代加起来三个孩子,全是男孩,两家都盼着这是个女儿。 可就在我天天往魏婶婶院子跑的时候,我的身体出现变化,一天比一天冰冷。 那一天满月,我本是在看月亮,可是突然整个人都难受起来,后来晕了。 等我醒了,我不止眼睛变成银眸,头发都成银发。人也被送进了水月莲池。” 〝水月莲池,是个池子吗?〞魏婴问。 江寒山指了指之前江澄消失地方,说:“就是那里,全名‘水月莲池秘境’。外面看是一座占了半个岛的直入云霄高山。四周陡峭不能攀爬,又因山风大不能御剑而上。 里面确实藏着一个莲池。池中常年开着白莲。还有通往山顶洞的阶梯。山顶有几间屋子。那是专门给白衣尊者和随侍居住的。我醒来就在那里。 之后父亲向我解释原由,不久之后我以白衣尊者身份与长泽哥哥订立契约,从此长泽哥哥就成我的随侍。” “‘随侍’到底是做什么?”魏婴问。 蓝启仁说:“这个我来解释吧。‘随侍’字面看来是跟着白衣尊者的仆人。日常是跟着白衣尊者防止他们走丢,还有替白衣尊者杀人。另外帮他们处理一些人情事故上的事。” “防止走丢?〞魏婴。 “替杀人?”蓝景仪。 “人情事故?”蓝思追。 魏婴、蓝景仪、蓝思追表示不解,蓝忘机也用眼神表示不明白。 第28章 白衣尊者不好养 蓝启仁说:“白衣尊者超难养。他们尽管容貌、气质、性格各不同,但还是有几个共同点。” 听到这里魏无羡、蓝景仪默默点头希望快点讲。 蓝启仁摸摸胡须说:“第一,白衣尊者不能杀人,那遇到恶人怎办?” “不会是让我爹去杀人吧!”魏婴虽然是问句,可在场的人都明白答案是肯定。 〝不止,你爹要替他杀人。江枫眠江老宗主是你姑姑魏柔泽的随侍,所以江老宗主也要替你姑姑去杀人。”蓝启仁指着江寒山说。 “虽然如此,但师兄、师姐都不是弑杀之人,就算真动手他们一般也是自己动手。”林如海觉得必须替自家师兄师姐解释。 虽然这么说但魏无羡内心小小吐槽一下:感情什么随侍不随侍就是‘手替’啊,。 蓝启仁又说:“第二,白衣尊者不通人情世故。比如说他江老二永远算不清辈分。你们没发现提到曦臣、忘机的外祖母,他只会说玉姐姐的母亲。” 底下除了几个长辈外全都用眼睛上下瞄江寒山。江寒山也不爽了,直接说:“我怎么就算不清。” “小师兄,阿婴是长泽师兄的儿子,小四是柔泽师姐的孩子。长泽师兄与柔泽师姐是亲兄妹,那阿婴和小四是什么关系?能成亲吗?〞林如海问。 “当然,不能,他们是亲兄弟,不是,是兄妹,反正不能。”江寒山急了。 这不是最简单的表兄弟关系吗,怎么会弄不明白啊。两小只和魏无羡开始有点怀疑江寒山脑子是出了什么问题。 “你们现在也应该知道这江老二能把我姐的事说明白是多不容易啊。还好没把小涣涣和小湛湛的外祖母、祖母给搞混了。〞白神医说。 小辈们无语了,祖母是爹的娘亲,外祖亲娘是母亲的娘亲,差多了,这要怎么混啊。 林如海还不忘加把火说:“他们这些尊者就喜欢发呆、说话还直、常常得罪人。赔罪、说好话的人自然是我们这些随侍干。啧啧啧,好命苦啊!” “爹,你怎么也成随侍。”蓝景仪问。 “我是小师兄捡回来的,又跟着师父学了几年剑术。之后长泽师兄和藏色姐姐离开云梦后,我就成了小师兄的随侍。〞 魏无羡问:“那我姑姑也是一样吗?“ “你姑姑更厉害就用一句‘你谁啊?’得罪一片世家公子小姐。”蓝启仁说。 “哈哈哈”白神医突然在那大笑。众人看着他,都想问问这人是不是傻了。 “姓白的,你抽风啊!”对白神医忍无可忍的蓝启仁说道。 “我……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当初姑苏那群大傻子。”白寒酥边摸了摸因大笑流出的眼泪边说。 〝臭老头,是不是又想骂咱们家长辈。”蓝景仪偷偷问思追。 思追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在这位白前辈嘴里自家长辈就没有那一点点好。 白神医不知是耳力好到,还是猜到了,就见他摆摆手,说:“我说得不是蓝家那群老古董,我说得是在蓝家听学那群白痴。” 魏无羡好想问问自己也去听过学难道自己也是傻的! 蓝景仪好想说在蓝家听学不是各大家族的公子小姐吗,怎么就“白痴”。 白寒酥白神医笑了,众人发现他这次笑得与之前都不一样 。虽然白神医前面不是没笑过。但那笑不是没达眼底,就是略带疲惫,或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努极了也会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受。大概是医者,给人自带一种“仁心”之感,无论他作什么表情,都不会让身边不舒服。但这么温暖地笑也是难得。 白神医说:“我去姑苏听学时还不大,只要早上上课,下午不用,我一般会小睡一会儿,然后在云深不知处四处溜溜达达。 你们想像下:春夏想交的一个午后,姑苏蓝家的某个小院,轻风送来了栀子花的香气,吹落了树上的玉兰花,白色纱幔轻舞的回廊下,站着一大、一小两个白白嫩嫩、肉乎乎的可爱小奶团子,他们一人一手拿个大桃子,一脸焦虑地看着眼前的白色沙地。” “其中一个是我姑姑吗?”魏无羡问。 “当然了,我们那时候都那么大了,除了这个江老二和你姑姑,谁还会是个团子。”白寒疏回答道。 “恩,你确实不是团子,你是个姐姐控的大变态。”被揭老底的江寒山不客气怼姓白。 “你江老二才是个妹妹控大变态,整天把妹妹抱怀里,就怕被人给偷了。”白神医怒怼。 “‘整天抱怀里’,江二叔,你不会是喜欢我姑姑。”魏无羡愣愣地问道。 奇怪的是话一说完了,魏无羡看江寒山的眼神也变,且不止眼神变了,牙也磨上。 边上的人蓝景仪怕怕地问思追:“思追啊!你觉得我大师兄是不是要咬我小师伯。” 蓝思追又拍拍景仪,嘴上没说,心里却在回答:“肯定要咬啊!自己家的姑娘被人抢了,能不生气。虽然姑娘是长辈,而且已作古那也是不行。” “很多人都以为我喜欢你姑姑,但我真不喜欢你姑姑。恩……不对……不对,我是喜欢你姑姑,但,但,不是……那种……那种喜欢。”江寒山结结巴巴解释。 不过这位江先生不解释还好一点,解释之后魏无羡看江寒山眼神更不善,大有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要不别怪我不客气。 “看吧,我师兄就摆在那里好看而己,关键时候一句话也说不利索。”林如海一边往自己嘴里放了一块枣泥糕,一边调侃自己师兄。 “你……”江寒山闭了闭眼,做了个深呼吸说:“你会说是吧,那你去给我把话说清楚。” “好啊,师兄!我小师兄说了小师姐太丑了,脱了衣服,光溜溜得放水里更不好看。”林如海干干脆脆地说了。 安静、安静、安静,这份安静让蓝思追、蓝景仪都快忘了怎么呼吸。他们二人都想起魏无羡的一句——叔可忍,婶不可忍。就在两个小小辈看着他家魏前辈缓缓地抬起手,估计他家魏前辈要现场演绎什么叫“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时,“砰”一声巨响。 蓝老先生居然拍桌子了,“江二,你居然敢骗我,你……你大骗子、混蛋。什么妹不妹的,……”蓝启仁很想再说什么,可是事涉已经离世之人,而且这个姑娘,他也曾抱在怀里真心喜爱、照顾过小妹妹,他实在不能把任何不好的词汇用在她身上。 “哈哈哈!”闹剧的源头两个人林如海、白神医爆发出震耳的大笑之声。 就在江寒山、蓝启仁、魏无羡三人真得要发火时,白神医止住笑,并指江寒山说:“他那时三岁,刚刚成了白衣那什么尊时,心情特别不好,你姑姑的出生成了他唯一期待。〞 林如海又接说:“小师兄一直以为他又会有一个笑呵呵、白嫩嫰、可可爱爱的、奶生奶气小妹妹。可是他没想到稳婆会抱出一个皱巴巴、红红的、哭声震天、丑丑的肉团团。小师兄就是喜欢漂漂亮亮的,一见太丑受刺激了。” “让我想想,怎么说,你江二叔说他小时候的事忘得差不多,最记得居然是你姑姑丑过瘌蛤蟆。 你二叔当时自己心情不好,他人又小也没什么特别方法排解,就喜欢去看你姑姑。你姑姑那时候只是刚出生的小宝宝,小宝宝除了吃喝,就是那啥……,拉和撒。自然常常需要沐浴。江老二那时才三岁,不管照顾你姑姑的奶娘,还是你祖父、祖母,都没想过什么‘男女大防’。自自然然在你江二叔面前给你姑姑梳洗。” 这下大家明白,魏家姑姑长开后不论多美,江二叔只要想到她小时候样子估计很难有男女之情。 事情说明白了,江寒山悠哉哉看众人,可是蓝启仁、魏无羡尴尬了。两个人不管是坐着、还站着,手指都还在半空中。怎么办,不说点什么好像没面子,骂吧,理由不够。怎么说人家江寒山当初也才三岁,魏家姑姑那时才刚出生的小团子。这要怎么计较。 估计刺激太大,魏无羡居然开口问:“栀子花、玉兰花是一个季节的吗?到底是是栀子花还是玉兰花?” 白神医正沉浸在美好回忆及愉快的心情中,突然被魏无羡这话打断,十分不高兴。对魏无羡的印象从这小子不错站在我家湛湛身边也不失礼变成要不也把这小子扔给小愿愿带吧,不然被人骗人也不知道,毕竟这也是个蠢的。当然,他是不会承认他是忘了当时是什么花,但也有可能根本就没花,可他相本不承认。 感觉自己舅舅看魏婴的表情越来越不对劲。蓝忘记难得开口道:“遗憾,不得见。” “可以看的,蓝铧当时也在,还画了下来。上面还题了可可‘爱爱奶团团’五个字。你们去翻翻他的遗物也许可以找到。” “找不到了。”蓝启仁也趁这个机会整整衣服坐下。 “为什么?”白神医很意外。 “已经在我的书房了。”蓝启仁淡定回答。 在场的人,蓝家的想着回去一定去叔父\/二舅哥\/蓝先生的小院喝杯茶。非蓝家.‘想着:等身体养好,一定去把蓝家掀了。 “前辈,话题了是不是跑偏了。”蓝?臣抚额问道。 其实他也想不开口说话,可是前辈太会跑偏。打比喻:本来计划从姑苏到去兰陵,结果跑去云梦。 蓝曦臣也不明白前辈为什么会这么跑题。若蓝曦臣也到他们这个年纪就明白:人这一生有些不堪回忆是不愿提起,而有些美好可以用被铭记一片。 〝我说到哪里!”白神医问。 “两个团子。”蓝忘记说话。 “对,两个团子画面太好。可是总会有人会破坏气氛。” “谁啊。”蓝景仪问。 “金家花孔雀。”白神医回答。 “不可能。金子轩的年龄、辈分对不上。”魏无羡急着回答。 “金子轩谁啊,不认识。”白神医回答。 “哦,金光善的儿子。”蓝启仁回答。 “我说得是金光善那个老鬼。”白神医说。 “他也算孔雀。”魏无羡有一种吞了苍蝇感觉,怎么说小孔雀可是他姐夫啊。 蓝启仁看了魏无羡就知道他想什么。就说:“当年他还年轻,也算英俊潇洒。” 白神医说:“小婴婴,你想想金光善要是长得丑能让那么女人神魂颠倒吗?” 魏无羡自觉无法否认,怎么说金老头可是让花魁心甘情愿献身的人。想到金老头那色眯眯的恶心样,他开始担心自家姑姑,说:“那个死色鬼是不是……是不是对我姑姑有不好心思。” 看着魏无羡虽然是在问自己,但大有自己敢说是,他马上就去掀了金家祖坟的样子。老白好心地解释:“你姑姑当时就三岁奶娃娃,他能怎么样。再说那只花孔雀虽然好色,可是眼力劲可好,谁能惹谁不能惹他明白的很。你没看他那么好色,却没招惹五大世家任何一个女子。 更何况他在公子榜上也不过区区第三。你姑姑的亲哥哥可是第二,那可是可以把他那个老三摔出九条街的盛世美颜,你姑姑可是最喜欢睡在他亲哥的怀里。” 魏无羡把老白的话捋一捋,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亲爹这么厉害,第二啊,这是和蓝二哥哥一样啊。这么一说他很好奇第一是谁啊,就开口问出来了。 白神医指了指自己的两个侄子,说:“他俩的亲爹,我那死鬼姐夫。” 魏无羡、蓝思追、蓝景仪三人看了蓝家两兄弟,点了点头,信了。 林如海在一旁发出“啧啧啧”声音,说:“婴婴,你好意思吗!” 魏无羡一脸疑惑,问:“小师叔,何意?” 林如海说:“你好意思吗?你输给两个姓蓝的也就算了。你爹当年可把金家那只秃毛鸡压得死死,你居然输给了那个秃毛鸡的儿子,还把自己师姐给输了。哼,你还被那秃毛鸡的私生子给坑了。丢人。” “我……我丢人。”魏无羡真不能接受这说法,想了想反驳地道:“我可比江澄那混蛋厉害,我至少揍过金子轩,而且江澄就排第五而己。” 林如海回答道:“你也好意思说,你们二人加起来都没玩过一个姓金,还把姐姐输了。太蠢了!。” 魏无羡现只能深吸,刚刚被说丢人也就算了,现在还被指责蠢,不开心啊不开心啊。突然觉得自己出门的时候一定没看黄历,要不进门时脚伸得不对。不然怎么一回云梦就被欺负,好委屈。他好像忘了自己是被绑来,他根本没得选择。 蓝思追就在这时开口问:“姑爷爷,表舅爷,你们排在第几?〞 白神医指蓝启仁说:“我们俩个都没排上,我们俩个比他们那波小。” “不过我有另外名号。”林如海边挑眉边说,大有你们想知道,过来求我啊。 大概是知道自己爹德性,傲娇地“哼”了一声。那意思你说不说,不说我不理你。 “嘶!”这小胆肥了,林如海正准备要回击时白寒酥说:“如玉公子白寒酥,不羁少年林如海。” 林如海正准备去和白寒酥大战三百回合时,蓝曦臣开口:“姑父,表舅,我们还是先说正事。” 蓝曦臣本不想多话,可他发现前辈们已经偏离主题很远。他觉得自己不往回拉一拉,前辈们也不知道会聊出什么惊人之语。 “正事,什么正事?”白寒酥、林如海同时问道。 蓝景仪现在无比鄙视自己的老爹。 蓝思追则怀疑这两个人是否真得和自己家的有关吗? 蓝启仁不说话,朝天翻白眼,他决定回云深不知处必须给蓝家女孩们多吃些明目的药膳。就是不知道现在给自己的妹妹吃还来得及吗。还是找医师给自己家所有姑娘们,必须包括这个已经成亲妹妹也得看看眼睛。肯定当初患了眼睛才看上那个傻缺。 蓝曦臣、蓝忘机、魏无羡三人选择沉默,他们能说什么,都是自己家的长辈。 含光君不愧是当了仙督的人,不理众人胡思乱想,就一句:“团子和金家孔雀的恩恩怨怨。” 第29章 大战金孔雀 捋了捋头发,再喝了杯茶,白寒酥又想了想,终于想起来,说:“我当时看两个小奶团挺可爱,就站在那里看一会儿。就发现蓝铧也在,不过他很快转身就走。我猜他是去画画。 当时我不想打扰了这份美好,正打算静静地离开。这时从院子另一个方向传来嘈杂声。 担心小奶团会被不怀好意的人偷走,我就走过去想把小奶团带走,但来人比我快了一步。来者也不是别人,就是金光善和他狗腿子们。 我也不明白,金孔雀当时怎么想居然恭恭敬敬向二人行礼,口说‘见过江小公子、魏小公子’。 两个小奶团没有说话,就同时看了金孔雀一眼,之后不理人,继续盯着地面。 金光善当时也大了,不管高兴不高兴,都不好和小奶团计较,就装大度,跟自己狗腿子说是小朋友认生,他不介意。 就在这时你的姑姑拉了拉江老二的手,说累,江老二就把她抱着坐在回廊的栏杆上。两个人继续盯着白色沙地。后来我发现他们是盯着一群蚂蚁,当然我也不知道那有什么好看。 金光善不知道是不是要找回面子,说要送两个小奶团回自己院子。可是两个小奶团都不理他就算了。江老二直接送给金光善一个〝滚”字。 金孔雀自恃英俊潇洒、风流不羁再加出身不错,就整天眼睛长到头顶。今天被如此对待,生气正要发作,长泽大哥、枫眠大哥、藏色姐姐、我表姐,表姐夫都过来。 长泽大哥直接抱起姑姑问她睡醒了吗,要不要在哥哥的怀里再睡一会儿。 你的姑姑什么话也不说,把桃子塞进自家大哥嘴里,最后直接抱着长泽哥哥脖子睡了。 枫眼兄也是抱着江寒山让他睡怀里。 后来才知道,原来你那姑姑和江老二都有起床气,刚刚他俩纯属还没睡醒、懵懵的。 两个小奶团被自己家哥哥抱走了,可金光善就?特别别扭。被小团子无视,生气被人说小气,不发火自己又觉得没面子,去说理又不知从何说起。然后人家直接走了,他只能自己在那里纠结。 第二天我又路过那个院子。我看到你姑姑一个人又站在原地,我还是一样要走过去。谁知道金光善又走过来。 金光善大概之前丢了面子,又急于想找回来。然后又上前行礼,自我介绍。这次还加了许多华丽词汇。你姑姑就只给她一句话:烦,太丑。 金孔雀可是一直觉得自己帅出天际、帅翻宇宙。现在被三岁小孩嫌弃,心里别提多不爽。 可是人家小,不能打啊!骂也不行,小孩子很得蓝家众人喜欢,本身又是云梦小宝贝,如果被骂哭吃亏仍是自己。只好蹲下来和小东西讲道理了。 但他才蹲下就被人给踹了脸。” 说到这里白神医突然停下来,不说话,而是在那里喝茶。 等了段时间看白神医不说话,蓝曦臣、蓝思追、蓝景仪都看向蓝忘机。 魏无羡不解为什么蓝家三人要看着蓝湛,他也只能盯蓝二哥哥看,希望他能给自己答案。 “思追。”蓝忘机无奈地叫了自家孩子。 “白前辈,有一个习惯,他喜欢逗含光君。他逗人的方法就是话说半,等含光君开口…开口求他。”思追说。 魏无羡看着皱眉的蓝忘机,偷偷地问蓝曦臣:“青衡夫人,不会也是这样吧!” 蓝曦臣眼含笑意点头。 魏无羡听后,摸了摸下巴,用手捅了捅蓝湛。用眼睛示意蓝忘机:上啊,蓝二哥哥。 蓝忘机也无很无奈,说:“舅舅,我想听。” 白神医是很想再逗逗蓝忘机,但孩子现在大了,性格执拗,不能一次逗太狠,要不小孩子以后不理自己就麻烦了。于是他继续说:〝踹人的是江老二。他不止踹了,还指着人家脸说‘大变态’。” “江二叔叔,你这么剽悍。”魏无羡忍不住开口说。 〝不能怪寒山,金老宗主当时表情确实不自然。”蓝启仁说。 “哼!”对于江寒山的这一声,众人理解是:金孔雀是个活该。 白神医说:“之后江老二抱起你姑姑,就说:‘这只金孔雀就大变态,以后看见就直接踹,不要留力气。’ 我当时注意到金孔雀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我当时差点笑晕。 更让我意外,到了第三天,又在同一个地方,两个小奶团又遇见金光善。金光善又上去搭话。 你姑姑直接问‘你谁啊!’ 这下金光瑶切底火了,准备好好教训两个小子。之后江老二又直接给金光善一脚。 就此你姑姑切底得罪了金家人。” “难道连续见了三天,我姑姑都没记住金孔雀。” “为什么要记!”江寒山理所当然道。 林如海说:“你们也看到了,人家只是过来打招呼,敷衍就行。可是他们俩硬生生地给得罪。 后面道歉的事自然是大师兄、二师兄去了。不管姓金再怎么混蛋,他也是金家大公子,不能把人往死里得罪。 啧啧啧,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俩位师兄脾气那么好了。毕竟要天天给人赔礼道歉。” “我姑姑好像什么也没做啊,可就这么把人得罪。”魏无羡摸着下巴说。 蓝启仁:“你姑姑去蓝家听学时才三岁,离开时也就十二岁,小团子一个,能干什么,那些被她得罪的人其实都是他们无聊自己没事找事。” 蓝忘记:“叔父,此话怎么讲?” 蓝启仁:“当年,他们正是玉雪可爱的时候。那些世家小姐就喜欢过去捏他们俩的小脸,不让捏就生气。 还有俩个小团子自己在院子里晃着小短腿等哥哥、姐姐下学。那些世家公子非要凑上去打招呼。别人不认得他们,记不住他们是谁就生气。这怨谁?” “确实不能怪两位前辈。”蓝思追说。 蓝景仪也在一旁点头。 “为什么,我姑姑怎么那么小就要去姑苏听学?虽然我父亲也跟着,可是三岁也太小了,我祖父母怎么舍得。”魏无羡奇怪。 “是老规矩,白衣尊者自五岁起就要送到蓝家接受十年的教养。原本前一年江老二就应该来姑苏,可是他不肯来,非要晚一年确认了你姑姑是否是白衣尊者才肯上姑苏。 他的行为虽情有可原,但让温家人不满,那时仙都还是温家家主。江家为了给温家合理的解释就说等确认你姑姑身份,若也是白衣尊者就一起送上云深不知处教养。 所以才会在你姑姑过完三岁生日,显现白衣尊者特征就送来姑苏。”蓝启仁说。 “原也是可以再等两年,等你姑姑大点才去姑苏,可是因为我在云梦呆不下去了 你姑姑为我所累才也那么小去姑苏。 我亲娘非修仙之人,只是普通农家女,因意外与父亲相遇、相识、相爱。 我头发变、眼睛变色那晚被我娘亲看见,她接受不了,把我当妖怪,疯了。 治疗了三年毫无起色,每每看到我,娘亲就会大喊大叫不让我靠近。我们现在所在这院子就是我娘当年养病的院子。 父亲看我闷闷不乐,怕我再在云梦呆着,我也会因自责而发疯就把我几个小的全送走了。”江寒山平静地陈述过往,好似在说别人的事。可在场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也不过是强撑。被自己的母亲嫌弃这放谁身上谁都不开心。 “那我祖母呢?“魏无羡表示很担心,毕竟自家姑姑也不是凡人。 “你祖母没事,她也是修仙之人,而且当年我发现你姑姑不太对,就把她带进‘水月莲池’。你祖母没有吓到,还很平静接受这一切。”江寒山说。 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么明显对差别,不是让小孩子更难受,难怪要急急送走。 魏无羡察觉气氛不对立马开口改口问道:“白衣尊者还有什么特点?” 蓝启仁说:“分不清方向,还容易发呆。” (⊙o⊙)啥?小辈们齐齐看着蓝启仁求解答。 蓝启仁淡定开口:“太阳是从东边升起的,你们知道吧。那你们会指着正在升起的太阳说那是西边吗。“ 这下小的们安静,纯粹是无话可说。 “还有会在自己家因为如厕而找不到路回自己房间就把墙给打穿的,明明可以飞到屋顶再找路的,他们偏不,就是要把墙给你打穿了。 又会有谁可以任意找一个地方坐着就发起呆来,没人叫,甚至可以坐在那里三天三夜不动弹的。“ 现在真不知道该找什么词汇来形容眼前这位看起来很牛的前辈。 不过他们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就是不能放着白衣尊者一个人单独出门,连房间都不行,要不不止人丢了,还可能塌房,破坏力惊人。 大概是真不知道说什么,就想干脆让蓝老先生一次性把话说完,魏无羡就问:”白衣尊者还有什么特点?” 蓝启仁说:“你们看到那样白衣白发、银色眼眸、严重体寒。一年四季手脚冰凉怎么捂也不热不了。怕热又怕冷特别麻烦那一种。 夏天时候怕热,热一点,就特别烦躁,必须在屋里放上一大桶的冰,要不就难受不行。就喜欢在冷泉里泡着。 还有明明体寒,灵力也是带寒气,甚至是可把水冻成冰,可又怕冷怕的要命,稍微不小心就会着凉发烧。 到了春天居然会因为柳絮全身长满疹子。搞得要把院子里的柳树都砍了。 总之是十分麻烦!” 江寒山听着蓝启仁的话越听脸越黑,好似有一句话说的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所以江寒山也火,大喊:“蓝老二,我麻烦,我能有你这个兄控毛毛控的闷骚男麻烦吗?” “江老二,我有说错嘛!你凉脚凉是假吗,你怕柳絮是假的吗,你怕热是假的吗,……” 就在蓝先生絮絮叨叨数落江家叔父不是的时候,蓝景仪偷偷问思追:“你说云深不知处一颗柳树都没有,会不会是蓝先生为江师伯砍了吧!” 白神医悄悄地把脑袋伸过来,说:“是啊!其实怕柳絮这不是白衣尊者的共同点,小婴婴的姑姑就不怕柳絮。可是江老二就特别怕。那年就因为江老二出了疹子,蓝老二就让人把整座山的柳树给砍了。啧啧啧,当时蓝家好多长辈不乐意了,可是蓝老二僵持,蓝老大、蓝老爹又宠他,就真得全砍了。要不是江二是个男的,当时还小,估计这江老二就成了祸国妖姬了。” 老白说话的声音可不小,这下蓝家、江家的叔父都尴尬了。 魏无羡的关注点比较不一样,他直接找白神医问:“白舅舅,毛毛控是什么意思。” 白寒酥神神秘秘地说:“字面意思啊!” 魏无羡一听这话不乐意啊,就变脸了。 看着面部表情丰富的魏无羡,白家表舅笑得更开心了。觉得这可比逗自己家一个只会礼貌微笑的,另一个没表情的最多只会皱眉的侄子好玩得多了。 白寒酥开心了就对魏无羡说:“你姑姑和江老二上云深不知处的第一天,蓝启仁就只有一张臭脸,不过没人理他。 第二天一大早他还是一张臭脸叫起床。你们也知道蓝家起床时间有多恐怖了。你姑姑才三岁,在家时又被受宠爱,怎么可能那么早起。蓝老二可不管,硬是要她按时起来。你的姑姑刚起来迷迷糊糊就抱着蓝老二的腿,嘴里囔囔地说着困困、要抱抱。结果你们猜怎么着就等了五下,蓝老二就抱着你姑姑细声细语问是不是还困、要不要睡。然后就把你姑姑抱在怀里让她睡。从此以后蓝老二就成你姑姑的人肉摇床。 也因为这个蓝老二和江老二结仇,江老二把蓝老二看成抢妹妹的大坏人,天天找蓝老二的麻烦。” 这下蓝叔父害羞不自在了,江叔父又开始磨牙,好像要冲过去揍人的似的,估计过去恩恩怨怨全都记起来了。 白寒酥又说:“我们当时以为蓝老二是觉得奶团子可爱,所以对你姑姑特别好。后来才知道蓝老二是喜欢各种各样毛绒绒、奶呼呼、可可爱爱的小幼崽,比如小猫咪、小狗狗。” 第30章 蓝家叔父的秘密 魏无羡说:“白舅舅,请细说。” 白寒酥:“这个我可以说。 有一次我们在出去玩,路过一片民宅,听到细微的小动物叫声。我们几个没在意,还是蓝老二听出不对劲,细细地找起来。居然有一只小猫咪卡在一座倒了一半的老宅屋檐缝隙处。蓝老二直接上去救了。 救下来了之后,居然用手温柔地揉揉了猫毛,细声细气安慰说没事了没事。那猫咪好像受了惊的小婴儿一样在蓝二怀里委屈地哭叫。蓝二居然还用自己的脸贴了小猫咪。后来要不是小猫咪地主人一个圆脸小胖妞找来,要不蓝二估计会把小猫咪抱回去。 还有一次我们在路边遇到一只快死的小狗。也是这个蓝二第一个发现,更是细心救治照顾。后来也碍于蓝家家规没办法就在山下找了一个农家照顾。 每次我们下山,他都要去看小狗,还给他洗澡,还和那狗子滚在一起。” “那后来那只狗子呢?”蓝曦臣也是第一次知道他叔父养过狗,便好奇问道。 “死了,那一次他跟我们一起去夜猎,那时我们还嫩着,一不小心……小狗子为了救了蓝二受了重伤死了。从此再也不养……” “你说那么多干嘛,多久前的事。”蓝叔父打断了白表舅的话,自己也扭了头不说话。 魏无羡看了看蓝先生又看了看蓝忘记,他发现觉他家蓝二哥哥可能随了蓝老头的性子。想想也对,有血缘,又是蓝老头养大。嘿,蓝二原来都是一个性子。 蓝景仪、蓝思追互相看了看,有点不知所措。泽芜君和含光君因为知道了蓝老先生的秘密而陷入沉思。魏无羡一会儿看看蓝老先生,一会儿看蓝忘机,然后自己在那傻笑。白先生、江先生、蓝先生现在好像都陷入回忆中了。蓝景仪发现只有自己的亲爹就不靠谱,在吃吃。 蓝景仪眼神不善看着自己的爹,说:“爹,你不说点什么?” 林如海问:“说什么?” 蓝景仪说:“就说点什么?” 林如海说:“说点什么是什么?” 蓝景仪说:“随便什么都行,比如:听学。” 林如海:“说什么,我和他们差了一截 ,他们听学的事我不知道,我听学的事不是早说了吗?” 蓝景仪忽然问出:“爹,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是云梦江氏子弟,也不曾带我和母亲、妹妹一起回云梦。” 林如海放下糕点,认真道:“我本是一个农家子,依稀记得有一年家发了大水,我也被水冲走。在水里几个沉浮就晕了,我都还来不及庆幸自己死里逃生,就发现自己落入贼窝。 这群人是操控一群无父无母的乞儿,让乞儿出去乞讨供他们吃喝。若讨不到吃就要挨打。 我那时小又不机灵,人也瘦弱,就经常因为没有讨得东西挨打。那一次我又因挨了打受伤发热,我以为我快死了。你小师伯进来了。贼人以为是捡到肥羊,不知这是一个迷了路大魔头。 小师兄那天会进贼窝,纯是迷路,他看我们太惨,就把那群贼人打了一顿,打完了还把人串穿成串。一手拉着一串人肉串,一手拉了我们这群乞丐。然后带着我们绕圈。 对得,你们没听错,我也没说错,就是绕圈。 我的小师兄和自家的哥哥们出来逛街,结果把自己逛丢了,才误入贼窝,惩治了恶人,现在带着我们他也没找到回家路。就一直绕,还好大师兄和二师兄机灵找来,把我们全带回了家。 之后,江老宗主惩治恶人,给我们治疗。 伤好后,江宗主给我们三个选择。一是能回家的他给钱让人自去找家人;二是愿意留下来的可以做徒弟学剑术:三是想念书、想学手艺他出钱让他们去做学徒。我就那时候入云梦。 几年之后师傅问我愿不愿意不再以云梦江氏弟子自居,以及是否接受“生前不留名,死后不留尸”,来给师兄、师姐作随侍,也就是一直跟小师姐、小师兄的仆人。 我自是愿意,然后师傅细细讲了小师姐、小师兄的事。原来给小师姐、小师做仆人是要摸去身份的。只是大师兄、二师兄当时比较大了,仙门百家已很了解其存在,又是家中独子,尤其是二师兄未来家主摸不了身份,所以大师兄、二师兄仍可以江家弟子出门办事。 做了小师兄的随侍,我也进了“水月莲池”,对外师父说我已被家人接收。 渐渐地同期师兄弟们就忘了曾经有过找这一个人。之后接连出事。尤其是血洗莲花坞之后,认识我的云梦江氏的人不是死了就是不见踪影。 我即便能证明自己也不能公开身份,你和你妹妹又小,不好说就不说了。” 蓝景仪算是明白这白衣尊者是需要保密的。自己和思追算是意外撞见,要不亲爹也不会和自己讲。 “景仪,你还有一个妹妹!“魏无羡问道。 “嗯,我有一个亲妹妹,名蓝清,字安然。今年10岁,现在也由蓝老生教养。”蓝景仪。 “嘶!”这会不会教出女版蓝老头。咦!魏无羡想到:自己家姑姑起床也是蓝老头叫,难道自己姑姑也是蓝老头教养。那不是很危险,赶紧问:“我姑姑是否也是由蓝先生教养。” 意外的事是蓝曦臣来回答:“我叔父是陪读,蓝铧才是专职教养白衣尊者的。仙门百家家主有共识,江家白衣年满五岁必须送到蓝氏接受蓝家教养。期间,蓝家必须至少要有一人陪读、一人专职负责教养。而且这俩人最好是蓝家家主亲传弟子。 比如我叔父是家主次子,蓝铧是我叔公,虽然蓝家旁系子孙,但是我曾祖父最小徒弟。我的父亲小时是由他教养。” “泽芜君,既是如此,刚刚那位江小公子也是白衣尊者,是否也应该在我蓝家受教。可是不止我等小辈未见过,连蓝先生好像也是第一次见,这是怎么回事。”蓝思追问。 蓝曦臣摇了摇头,说:“我也今日才知小四子是白衣尊者。” 江寒山听后说:“我和妹妹都是白衣尊者,当年为区分,便改称我为‘白衣圣尊’,妹妹依旧是尊者。小四出生后,因她辈份小就称‘白衣少尊’。白衣尊者是对吾妹的尊称,斯人已逝,不可不敬,也不可弄混。” 自知失言,蓝曦臣、蓝思追立马站起来道歉,蓝忘机、蓝景仪也跟着行礼道歉。 看蓝家众人如此,江寒山也不计较,开口说:“按规矩,江家管养,蓝家负责教养,温家也可说是仙督负责监管,金家、聂家负责监督。可我就问问如今这几家我可以信谁?我江家的子孙可交托于谁。” 众人想想也是,江家和蓝家有误会,温家已死绝。金家当初家主是金光善,还是后来的金光瑶都不是良善之人。聂家之前的家主聂明玦还好点,若知道江小公子身份估计会把他当子侄,可是看他把自己亲弟弟养成那样,就不要指望他能养好别人。后来的聂怀桑不提也罢。 魏无羡庆幸江家把自己的小表弟养得好,护得实,要不一个金瑶,一个聂怀桑……只要他们一个起了别得心思,自家小朋友还得了,被吞了也不知为什么。 “江二叔,现在可是不藏了,要将小表弟身份公开。”魏无羡问。 摇了摇头,江寒山说:“云梦白衣从不出现在世人眼前,原来五大世家也只有家主和继位者知其身份。 现在我把小四子送到蓝家,不过是之前出了点事,为了收收她的性子,怕她将来会走了你、我二人旧路。不是要把他送到世人眼前。” “江二叔,现在也就只有清河聂氏不知道,那……” 没等魏无羡说完,江寒山用手示意他不要说,并开口问:“你的想法。” 魏无羡想了想,说:“不说,虽然聂怀桑不一定会伤害小表弟,但是他这人心思太沉,看不明白,不能把宝压在他身上。” 江寒山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魏无羡明白江二叔与自己一样心思,不过他又想到一件事,就问:“之前出的事是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夷陵老祖重现人间前一天小四子失踪了。是在夷陵乱葬岗血池找到。血池有什么你比我清楚,她居然与那些东西共情。阿澄一急出手重了点,没伤到那些东西却让小四子断了腿。” “什么?腿断了?那现在?”魏无羡急问。 “有我在,你说呢,当然好。”白神医傲娇回答。 魏无羡抚了抚心口,这可是自己唯一血亲了。 “可是她的师兄弟们惨了,大的挨打,小的罚跪,连老五直接罚抄五百篇家规。然后全员禁足于莲花坞。”林如海在一边同情地说道。 魏无羡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仙门百家闹得那欢,却不见江家小朋友,感情全在禁足。想想若要认真追究的话,祸根好像还在自己这里。魏无羡有点尴尬,赶紧换个话题。 魏无羡问:“养白衣……嗯……养云梦白衣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事。“ 蓝启仁:“有啊,他们怕火怕烫。你们没发现这屋里全是夜明珠,没有灯油火烛吗?” “应该的!应该的!”魏无羡、蓝景仪不知是不是因为师出同门了,连脑回路也相同。居然说了一样。 众人不知道的是之前因为屋里用夜明珠照明,俩人都嫌弃江澄奢靡,可是一听是给两个白衣尊者用就觉得应该。怎么突然觉得自己有点那什么趋炎附势,或者说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所以俩人有点不好意思。 蓝思追刚刚有点走神,就没头没脑说了一句:“怕烫是怎么回事?” 蓝启仁没发现蓝思追的异常,而是直接说:“他们的体寒很严重,不是医理的体寒。是整个人就像冰雕的寒,或者所说冷冰冰。因为这样稍微热的东西到他们手上就成了烫手的。还有他们的肠胃又很弱,如果吃了凉的东西又会闹肚子。给他们吃东西温度一定把控好。冷得、热得都不行。” 蓝启仁看了看蓝思追:“白衣尊……白衣圣尊,我记得他很怕火,没理由得怕。少尊也应该一样。大火、小火都会怕。思追,你可明白。” 蓝思追点头表示明白,问:“还需注意什么?” 蓝启仁说:“二十岁前身体不太好。所有的白衣的修为灵力都是天授,不是自己练的。你想看看小小的奶团子,身体、筋脉也是弱的,怎么承受得了。自然也会因这股力量反使身体比同龄差。二十岁后身体长成,灵力运用自如,身体才会无恙。还有曾出现过白衣身体受不了,抗不到二十就去了。” “明白,就是未满二十就要处处小心。”蓝思追回答。 蓝启仁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满意地继续说:“这些白衣也不知道什么毛病,起床气特严重。重要是他们刚起床时特别迷糊,容易骗、容易哄、更容易被人拐走。要注意。” 〝哼,就你干的。”江寒山不满道。 “跟你说了多少次是魏姑娘自己来抱我的,和我没关系。你到底要记恨到什么时候。”蓝启仁无奈道。 江寒山不理他直接扭头,可是众人看来就想说“傲娇”。 蓝启仁又继续说:〝你不要看他们瘦,他们一个个特别能吃。” “多能吃?”蓝思追问。 “三个人的量来准备。”蓝启仁说。 〝还有吗,蓝先生?”蓝思追继续问。 〝多备些去湿的食材,白衣皆是湿寒体质。”蓝启仁说。 〝明白,我会多备。”蓝思追说。 “记得不能有熏香,可以放点鲜花、水果。水果一定要新鲜、干净。花尽量是能吃得花。”蓝启仁说。 听了这话蓝思追有点不解,就问:“难道他们还能把花吃了。” 蓝启仁说:“发呆的时候就会随手把手边的东西往嘴里塞。还有被子要轻,但必须得保暖。衣服正式场合是全白,包括鞋子。平常的衣服不一定要白,不过不能太花哨、艳丽。颜色还是其次的,重要的是布料要透气好,柔软……” 看着蓝启仁事无巨细地跟思追交待,蓝曦臣明白自家叔父选了思追给少尊当陪读。他本是没意见,只是看了看身边那个跳脱的表弟兼徒弟蓝景仪就分外羡慕自家弟弟。看看弟弟的徒弟真是又省心又乖巧又优秀。 第31章 阿涣,有婚约 蓝家叔父絮絮叨叨的时候开小差何止是蓝曦臣,还有其他人: 比如蓝忘机,他的目光在自家叔父和江家叔父流转,又注意到江家叔父腰间那条浅紫腰带,似是明白了为何自己的叔父总是时不时对一盘紫色兰花发呆。有时还会傻笑。他记得自己家叔父无意间说过紫兰是一个紫人儿送给他的。那时他小,听不真切以为是“纸人儿”,当时小小的他还认为自己叔父中邪了。 白寒酥心中大石已落下,现在天塌了都能当戏看。于是拿了块糕点开心地吃了。 突然蓝启仁拍了思追肩膀极其认真说:“你别怕,云梦来的,别看一个个吹得很厉害,其实不过是熊孩子一个。你给自己多准备几本佛经、再多给自己弹弹《安魂曲》、《清心音》、甚至《洗华》都可以。一定不要把自己气死。“ 蓝思追觉得很是莫名其妙,他也想问,可是他不知该怎么开口问。 另一边林如海看了看傻儿个有点无语,又看了看其他人,他觉得其既然这么热闹,那就事有不嫌大的说:“啊涣,你和我小师兄可是有婚约的。” 这下所有人都安静,也不能说所有人安静。蓝家家主泽芜君蓝涣蓝曦臣第一次在人前失礼大咳。 话怎么说来看,遇事见人品,就现在泽芜君的好人品得以显现。 蓝忘机担忧道:“兄长、兄长、你……你还好吗。” 魏无羡说:“泽芜君,要不喝点水顺顺气。” 蓝思追抚着蓝曦臣的背说:“泽芜君,你不要急,慢慢地把事情弄清楚。” 蓝景仪果断在亲爹和师父间选择手抛弃亲爹,说:“你不要理我爹,他就一个大不靠谱,你别把他的话当事。” 林如海不乐意了,指着蓝家主说:“我说得是实话。他亲娘当初摸着自己的肚子说的。“ 蓝启仁大喊:“江二!” 经现场众人确认,主要是魏无羡确认,这一声可谓蓝老先生平生最大一声。且头顶隐隐有轻烟冒起。 这一场白寒酥一点也不在意,他现在正在数辈分。他发现他三家人辈分太乱了。 相比白寒酥从容淡定,江寒山委委屈屈地缩在椅子上,说:“关我毛事。我只是去送点吃给玉姐姐。” “是啊!是啊!玉姐姐吃得开心就捏着你的脸说要把肚里这个孩子给你结姻缘。”林如海继续拱火。 “爹,你胡说什么啊,大舅母再不靠谱,不会连自己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给自己孩子找一个老男人做道侣。”一说完立马躲到蓝思追身后,主要是因为江寒山那眼神确实刀。蓝景仪表示怕怕怕的。 “你们不知道蓝云梦白衣尊者可不比一般修仙能比的。一般修仙的脸上多多少少会留下岁月的痕迹,可是我小师兄、小师姐可是不管二十岁还是二百岁都是一张二十岁少年朗模样。” “你骗人!”魏无羡、蓝景仪同时说道。不怪他们不信,而是江寒山虽比之蓝启仁确实年轻好看多了,可是真不像二十岁。 白寒酥慢悠悠开口说:“他可是少了半颗金丹啊。现在也就眼角、嘴角有点小细纹、略有病态、憔悴,虽然不能与二十岁少年朗比,但说他是个三十岁美叔叔,谁能否认。要知他可是半百之人啊。” “你能确定我师兄没事吗?他今年就吃了那一小点点的点心。他以前很能吃。”林如海问。 “他现在就像个大病初愈之人,一时没胃口吃那么多东西,正常,慢慢养,再慢慢把失去的修为修回来。这事不能金。”白寒酥说。 “可为什么我这么饿,怎么吃也吃不饱。”林如海。 “你是一时失去太多灵力,身体被抽空,误以为肚子饿就拼命吃。你再吃几块就别吃,要不要撑死了。你最重要的还得闭关一段时间让灵力回来”白寒酥说。 听完这话蓝景仪赶紧把林如海手中点心抢过来了,他以为他是无聊又喜欢才这样一块块吃。这下可好,若是再吃可真不好。 “那你呢?”江寒山问。 “我还好,我主要是动脑、动嘴,体力损耗大,现在没什么力气,但灵力还好。”白寒酥说。 看来分丹的事虽成功,但是代价不小,魏婴始担心那个小少年他的小表弟,问:“那他怎么样,他也参与分丹。” 白寒酥半天才反应过来说:“云梦白衣二十岁前就是自己抗,与自己斗。她现在也就发烧,她经常发烧,养养,养回来就好。” “原来白衣这么难养,当初我姑姑一定被养得很精细,可是为什么我爹不提,就好像我姑姑从来没存在过。就因为她是白衣尊者,要隐瞒身份吗?。”魏无羡更不解了这养一个白衣尊者和供尊佛有啥区别,怎么在那么长的时间里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她的存在究竟为何。 江寒山说:“是要从头说嘛,如果从头说就很长长,你们要从哪里开始听。” 魏无羡:“还是出头说吧。” 江寒山:“那就从魏家为何会世世代代做家奴开始说起吧。” “好!”魏无羡点头表示同意,对于祖辈的事他也是想知道的。其他人也表示同意。 江寒山说:“世人只知我云梦江氏先祖江迟是游侠出身,不知魏家先祖是出身官宦世家大族的文人。 虽说现在修真界不与官府中人来往,但以前没有这种规定和要求。 事情还要从江家先祖江迟的父亲江正说起。 江正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商人,一次他外出贩货救了一个倒在路边的男子,这个男人叫陶五柳。也可以说是这陶五柳完全改变t江家的命运。 陶五柳不止给江家商队保驾护航,还教江正儿子江迟剑术。且陶五柳与江正唯一的妹妹日久生情,生下女儿女儿陶夭夭。 江正看着可爱的外甥女,与妹妹、妹夫商量后决定亲上加亲订下了娃娃亲。那几年陶五柳把自己一身本事全教给女儿陶夭夭和未来女婿江迟。 可惜江正妹妹因病早逝,陶五柳失去妻子后万念俱灰一剑了结了自己。此后江正对妹妹留下唯一孩子更是疼爱。以致陶夭夭养成了骄蛮小性子,喜欢做男子打扮四处游历。 一日江迟与表妹兼未婚妻陶夭夭去到皇城游玩。当时皇城与如今不同,修仙之人也随意前往,只要不与当权臣起冲突便好。 他们在皇城赶上一场大热闹——当时最大世家魏家要满门抄斩,不论男女老幼全都要死。” “魏家,是我这个魏家。”魏无羡问出自己猜测。 江寒山说:“嗯,魏家虽是文人,但据说不止是开国功臣,也曾出过皇后、皇妃,据说当时文人大半是魏家门生,朝里文官十有七八都与魏家有关。” “嘶!”众小辈皆倒抽一大口气,听起来太牛。 江寒山:“江迟与陶夭夭一听这样人家被杀,便认为这一定是仗祖先的荣光为非作歹的恶人,属于活该。所以他们并没有放在心上。 一日他们为了抓一个偷钱小混混误入一个小巷,他们二人身手抓个小混混根本不是事。可令他们意外的是整条巷的居民全出来围住他二人。 可是这些人围住他们不是为了伤害他们而是求他们去救魏家人。他们拿出自己仅剩薄被、衣服、米、土豆、地瓜……各种奇奇怪怪的不值钱的东西。还跪下求他们能出手劫法场。劫法场,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但他们还去了解清楚究竟发生何事。 原这些人其实就一群灾民。家乡受灾没活路便一路乞讨到皇城。只是希望能在皇帝脚下求一口吃活下去。可到皇城没有找得希望,却换来了更深绝望。后来是魏家的二位公子帮了大忙,给他一席之地,一口吃食,还想办法帮他们治病,帮他们找新营生。 可是为帮他们一群蚁民,两位魏公子也得罪了不少人,也是为此魏家才会着灾。他们只是一群老弱病残,没能力做什么,他们用自己所有一切为魏家人搏一丝生机。 劫法场可不是小事,他们二人不敢允,但灾民行为也让他二人受了很大触动。于是他们二人决定去查魏家之事。 查完之后才发现他的所有罪名皆是莫须有。更让他们意外的是皇帝一定要他们死,是因为忌惮魏家影响力比皇家大,也恨魏家当初为了避嫌不愿再让魏家女儿再进宫与皇家结亲,竟逼与皇帝青梅竹马的魏家大小姐远嫁他乡,魏大小姐不愿便在迎亲那天自尽了,死时手上还握着皇帝所送木簪。 皇帝恨及了魏家便和与魏家有仇的臣子联手编了几个罪身要魏氏全族给心上人陪葬。 江迟与陶夭夭调查过程更发现不止自己和灾民想救魏家,还有一些官员,甚至皇亲、王孙也想救魏家。最后经过多方人努力成功救出魏家人。 可是皇帝要灭魏家心思可没改过,为了救魏家其他族人。魏家老太爷、魏家老爷和宫中魏老太妃自尽。魏家老爷死前用自己血写成卖身契将自己的儿子魏风、魏雨卖给江家,以抵江家舍身相救之恩。且卖身契写明是魏风、魏雨的子孙也得世世代代为奴,不可赎身。 魏家其他族人也因这场浩劫全部退出官场。为避免被皇帝全诛,族人了分了钱财出发去不同方向不同地方隐居。 皇帝看魏家虽然只死了三个老东西,但魏家家产除了被分掉那些,余下不是捐给身处皇城的灾民,就是进了国库。重要是嫡系子孙全为奴,其他族人分散,魏家人不能再构成威胁。且朝中、百姓意见不小,只好暂时放过魏家。” 魏风、魏雨两兄弟来到云梦后,江迟、陶夭夭发现这两个剑术差点意思,可是在符咒上有异于常人天赋。 细问之下才知道,魏家祖父早已察觉皇帝忌惮之心。便不让两个孙子读书做官,而是让两孙子学习符咒、练丹、修仙以求削除皇帝戒心保全全族性命、前程。 魏氏两兄弟,大哥魏风做事沉稳,弟弟魏雨性格活泼洒脱。 大哥帮助江正把江氏生意往上推了推,也给后面江迟开宗立派奠定基础。 魏雨则整天与江迟、陶夭夭在一起不是练剑,就是研究咒符,令人意外是魏雨与陶夭夭相爱了。 江迟虽然觉得意外但还是同意解除婚约。可江正不同意,这婚事可是他与妹妹、妹夫订下。现如今决不能改了。他更恨魏雨身为家仆却勾引未来主母。 江正将魏氏兄弟叫来大骂一顿,魏风作为长兄替弟弟赔罪,并承诺魏氏世世代代臣服江家,奉江家人为主,绝不越雷池半步。魏家男子不高江家女,魏家女儿也绝不爬江家床。这意思很明显连给江家做妾他魏家都不会。他魏家从此只做仆,也只是仆。 魏风更是要魏雨当场与陶夭夭斩断情丝,只尊其为主母,不得再肖想其他。 陶夭夭大受打击,便以江迟之名游历江湖,终成一代大侠。” “游侠江迟,真正身份不会是女侠陶夭夭吧。”魏无羡问。 江寒山说:〝是的。游侠江迟不如说女侠陶夭夭。说江迟开宗立派倒不如说江迟得了一个便宜名声。 陶夭夭离开之时,魏雨也是心痛难耐。他也是跟离开准备远走天涯。 可他脚未踏出云梦便被堵回来。” “谁堵?江家?不,江正老老祖宗。”蓝景仪问。 江寒山摇了摇头,说:“是皇城的人。魏雨被堵才明白皇帝从未想放过魏家人。不过只是想看魏家跌落神坛,为奴为婢,最好掉进泥坑。 魏雨刚进江家门,他大哥就已经在等他,只说:‘无明日之人竟敢误佳人!’ 就此魏雨明白他哥什么都知道,他哥的不同意不止是‘朋友妻不可欺’,更是不想让自己拖累人家姑娘、拖累江家。” 听到此处,思追说:“江家老祖宗是不是发现什么,大骂魏家兄弟是不是想赶走他们。” 江寒山说:“不知道,几百年前的人,我怎么知道他想什么。不过我觉得他是赶不走魏家人。不止是魏家人走不了,更是皇帝一定要让江家、魏家绑到一起。江家出手救魏家那一刻就被皇帝记恨上。皇帝要把他绑在一起,还要折磨两家人,最好看到他们反目、互掐。” 蓝景仪:“皇帝做到如此,可见对魏大小姐用情一定很深。” 魏无羡:“这位魏大小姐是魏风、魏雨的姑姑,还是姐妹。” 江蓝山:“魏风、魏雨的姑姑。嗯……魏风、魏雨亲爹的妹妹,魏老太爷的亲女儿。应…应该是姑姑吧。对了也是阿婴、小四的姑奶奶吗。” 林如海:“嗯,是姑姑。不过,是婴、小四的姑祖宗。” “姑祖宗”有这个词吗,蓝景仪歪头看向自己亲爹,那小眼神的意思:大不靠谱的,你确定,你确定不是瞎说。 林如海好像没看到自己儿子似,悠哉哉地要听故事。 江寒山:“皇家的真情不如屁。” 这话一出,把在场人给惊着,他们可不是对皇家有什么敬畏之心,只是单纯觉得这话不文雅,怎么说他们个个都是世家公子。 江寒山:“你们觉得为什么魏老太爷会拒绝将自己家姑娘嫁到皇家。不要忘了当时宫里可还有一个太妃。 这个太妃在前面那个皇帝在位时,可不是专宠,是绝对盛宠。可是个宠妃却一生无子,原因无他是皇帝给她下了药。 都说魏家姑娘在皇宫很受宠爱,可是事实是只有宠无爱。 魏家的这个皇妃和魏家人知道这事。自是明白皇家的防备,也更明白皇家的虚伪及无情。魏家人自是不愿再把女儿送去那吃人地方。 魏家人给后来这个魏大小姐找了一个南边小地方家资丰厚的公子。此人也是魏老太爷学生的学生,书读得不错,手段也是有外的。可是在适合成亲的年纪里先遇父丧再有母丧,等丧守完了,事也耽误。 可能那几的耽误,他对出仕做官就没了兴趣,就喜欢寄情于山水之间。” 第32章 水月神君降临 “这是良配吗?”虽然这是位已经死了很多年的姑奶奶,或者是祖宗,但他替她担心。 江寒山说:“好像是年纪大了点,但要样貌有样貌,要才情有才情,人品更是魏家人亲自检验过,包证没问题。 嫁过去,上无公婆需要伺候,也无妯娌问题,更没有小姑子来找茬。 不就是喜欢游玩水,不爱功名嘛,魏家人巴不得,要知道魏家人自己身陷权力漩涡不能自救。魏家老太爷自觉自家经几代人努力养一个爱玩女婿不是事。 魏家在魏家姑娘出嫁时,明面十里红妆,暗里在各地买了田庄、商铺、大宅、温泉别院,确保自己女儿女婿走到?里都有地方住,不止有的住,住得相当舒服。” “豪横!”蓝景仪感叹。 “魏家为姑娘考虑至此,可见疼爱至极,这位魏姑娘不该。“蓝思追。 “她当时是傻,她爹、她哥死了,她就醒了。”白寒酥说。 “你怎么知道?”蓝景仪、魏无羡、蓝思追立即问。 “我祖宗啊,那个游山玩水是我白家老祖宗。”白寒酥随口说道。 “怎么回事?不是死了。”魏无羡问。 老白慢慢地说:“游玩至皇城,我的老祖宗惊鸿一瞥,就惦记上人家姑娘,成亲当日人就死,他怎么受得了。他抱着人家尸体也要成婚,也许上苍怜悯,所有人都走后他发现新娘还有一口气,他去求了一个相熟的医师把人救回来。 老祖宗当时想着她不愿嫁,如今救回来了,他也不想逼他,便隐瞒她未死的消息,让她悄悄地离开。 可是她离开了一段时间又回来,不止把她的当初嫁妆又带回来,还多带了很多金银。还说自己不再是魏家大小姐只是白家妇,愿随老祖宗走天涯。” “为何,发生什么事?”魏无羡问。 白寒酥:“我上哪里知道,我只知道,我白家从那一代起只学医,可游戏人间,却不允许任何人入仕。” “我们这也算亲戚了吗。”魏无羡问。 “应该算,不过辈分就不会算了。”白寒酥开心地继续说:“当时幸亏老祖宗带走魏家大部分资产,这些银钱让魏氏一族平安渡过此劫。” “那为什么把魏氏兄弟留在江家为奴!”蓝景仪提出自己的问题,不过说到一半他也明白,皇帝监视的人一直都在,他要的就是两家人不好过。 江寒山这时开口:“江正,看儿子与外甥女的婚事无望,就另外给儿子找了一门婚事。同时也要魏氏兄弟成婚。魏风听从安排结婚,魏雨却自己找个庙削发为僧。江正看他们俩兄弟不会再给自己儿子婚事找麻烦就不管了。” “皇帝也不管吗?”蓝思追问。 江寒山又说:“他想管啊,可惜他也没精力管。就在那时人魔两界的结界被打破,妖魔不止在民间横行,也攻击皇宫。只是皇宫做为天子居住地自有神力守护,再加皇家自己养的修士,多了一重保障。 不过老百姓可惨。家里有一两修仙的还好,可以应付一些小妖小怪。普通人基本就是被吃的命。 陶夭夭也就在此时回到云梦。 对了我应该怎么称呼他,也是姑老祖宗吗?” 林如海想了想说:“表姑老祖宗。” “嗯!”江寒山答道。 听后,白寒酥笑了笑,蓝启仁觉得没眼看。蓝曦臣、蓝忘机、魏无羡、蓝思追、蓝景仪都在心里暗暗觉得:云梦白衣可以改名云梦白痴了。 江寒山说:“表姑祖宗回来同时,魏雨也回到云梦。看到心上人一身和尚装扮,表姑祖宗彻底心死,成立守护队一心守护云梦。 这个守护队成了后来江氏的基石。 但人要如何与妖魔斗,很快守护队死伤大半。就连表姑祖宗、魏雨都死了。二人死前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 他们这样把江正给气着了,立下家规江家永远不娶魏家女,也永不嫁魏家男。 先不管又气又伤心的江正,就说江迟、魏风。他二人接手了守护队,可是他们二人也是心里没底。 有一天晚上他们二人又外出巡视,可是就在那一片白色莲花池见到了神君。” 江寒山用下巴指了指刚刚江澄消失地方。 “神君?水月神君吗?”蓝思追问。 江寒山又开口:“是的,就是水月神君。 他们二人当时走到白莲池附近,看到一个满头银发的人飘在莲叶上,他们以为又是什么妖魔鬼怪,准备开打。谁知她开口就是问:你们是凡人对吧,有银子吗,可以带她去买衣服、吃东西吗。她可以拿手上玉笛抵。她说她是神仙,她的玉笛算是法器,可值钱。 据说一向稳重的魏风居然问她值多少钱。 她的回答是应该可以换一套衣服和吃一条街。 她的回答令江迟、魏风觉奇怪,她好像不识得这人间的烟火。且觉她与以往见到那些妖魔不同。全身照一层银光,也不知是否满月关系,身上自带一种如月光般圣洁、华贵之感。 二人与之攀谈一翻,据她自己说她是水月神君,受天地共主太阳神炎君之托来修复人魔结界的裂缝。将魔族送回魔界,让人间恢复秩序。 二人对她的话表示怀疑,可是当她轻轻松松制服妖魔,他们有点信了。尤其是妖魔跪在地上口口声声喊着‘神君饶命’时他们全信。 二人将神君带回家,想让她休息休息,可当她看二人怀孕的妻子,居然摸了摸她们肚子说她们好厉害吃了那么多东西肚子都变成球了。 二位老祖宗感叹神君厉害是厉害就是不通人情。” 白寒酥在一边说风凉话:〝你家祖宗不会觉得人家神君是个二傻子吧。” 江寒山摸了摸鼻子,挥手招出一支玉笛,说:“神君来江家第一天,就把玉笛塞给了我家老祖宗,用来换钱,她要人间衣服还要紫色的以及各种美食。 无奈江迟、魏风就给她找了一套衣服,又带她去街上。结果把他们吓傻了,这个什么神什么君不止从街头吃到街尾,还是每一个摊每一个店还是每家店所有菜都吃。还路过每个摊卖的每样东西她都买。 花钱都是其次,可是那饭量太吓人,买的东西他们两个人都拿不完。 不过这位神君也不是白吃的,那天又来抓人吃的妖魔全被打趴下。她还给妖魔做了下分类:害过人的直接杀死,没害过人送回魔界。 水月神君大发神威,人间稍微恢复了点平静。就在众人以为看到希望时,突然出现三个人。 神君叫其中一个〝大皇子”,另外一个被叫“二皇子”,最后一个与神君关系特别好,神君叫他龟龟。 那个大皇子一通说,神君脸色大变带着她那什么龟龟就走。 接着那个不知什么鬼的大皇子和二皇子打一场,谁也没赢,大皇子就走了,二皇子倒是留下。 二皇子自我介绍说他是天地之主太阳神炎君之二儿子,在人间名温暖。” “温暖,姓温,那他是……”蓝思追觉得不可思议。 但江寒山不让他说而是自顾自说:“没错,是温家第一代老祖宗。” “不对啊,按这个说温家人不应该全是天生神人吗?”蓝景仪问。 江寒山说:“你们以为温家自诩太阳,真得只是自夸,人家真有那个本钱。 温家后人与常人是不太一样的,好像血的颜色不太一样,具体我也不知道。 但温家人和常人差不多原因有二:一是温暖不止自己娶了凡人为妻,自己的子孙也是与凡人成婚;二是他自己在那人魔之战伤得不轻,且他为让自己的后人与凡人无异,好像做了点什么,可能是封印了他们神力吧。” 众人算是明白,温家人是给自己祖宗坑了,从神族落入凡间。 魏无羡也提出自己疑问:“温卯呢?” 江寒山说:“他不过是衰门派兴家族第一人,第一任仙督,把温家推修真界第一之人,罢了吧!” 就“罢了吧”三个字,要知温卯也曾是修真界一个传奇。魏无羡突然觉得自己那些年狂言跟眼前这位比好像也没什么了。 江寒山又说:“温暖害着地说自己的名字是妻子给取,说妻子觉得自己身上温温的、暖暖的、舒服的很就给取了这个名字。 温暖说他是后羿射日时被射下的太阳之一,刚刚走掉那个人他的大哥,也是被射下的太阳之一。 他说当年他们被后羿所伤虽不致死,可也神力尽失化作两座大山,又历千年修行才得又化作人形。 之后我遇见吾妻想永留人间作一个凡人。但兄长记恨当年一箭之仇,誓要报复世人、后羿以及天上众神。 他偷偷回神界想用后羿的箭来亲手给后一箭以报当年的仇。 但他有了另一个发现,他发现后羿箭能射太阳是因为这把箭竟是盘古开天辟地所用那把大斧。于是他偷了来辟开人魔结界,企图掀起新一轮之战。” 魏无羡问:“即是如此,神族为何不来帮忙,只让一个水月神君下凡。” 江寒山说:“你们修了那么多年仙见过几个仙几个神,除了这些邪祟,你见过多少妖魔鬼怪。” 此话一出,众人不免思索起来。老一辈先不说,蓝曦臣、蓝忘机、魏无羡这一辈年轻时最重要是斗温家,后来是仙门百家同仇敌忾对付自己身边的夷陵老祖。小小辈的蓝思追、蓝景仪见过最大阵仗是莫家庄、大梵山、义城、乱葬岗、再加上观庙,好像不管哪一项都离不开自家的魏前辈。 江寒山笑了笑,说:“你见过最多恐怕是人成的鬼。” 不知为何江寒山这话让人有一种一语双关之感。 江寒山又说:“无论是妖魔还是鬼怪都是去哪里。传说中有六界,神界、人界、仙界、妖界、魔界、冥界。 但温暖却说其实应该神界、人间、西方佛国、水下世界、妖界、魔界、冥界。 据说当初大战虽然主要神族大战魔界但其实各界都参与。人间凡人太弱,又在两界中间地带,经常变成了战场,实惨。西方佛国与水下世界全都臣服于神界。妖界与魔界合作,冥界是轮回之处,中立不参与。 大战各界都不安宁,后来水月神君招来万水将参战各方人员全淹了。那不是普通水,是波涛汹涌、惊涛孩浪。不管妖佛全都没了战力。想要水退,就要停战,坐下谈。最后水月神君冰封了魔君扔回魔界。又与炎君在各界设去结界,想要去另一界难。 比如神界的各位大神只能下凡历劫或来人间办事都要得神界之主炎君同意才行。凡人得道也不能直接去神界,只能去神界与人间夹层仙界,只有在仙界再修练才有机会去神界,成为神。 为避免人间再次轮为战场,禁止其他各界都大量兵马进入。” 〝那又怎么变成后来的六界。”蓝景仪说完马上后悔,因为在场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满满鄙视,而他亲爹也里也是:你小子真行,思维跳得够快。 “生活水里的水族因为犯了错被去除结界,并沦落为凡人盘中餐。西方佛国人家讲究无欲无求,低调可以吗!”江寒山说完又看了眼蓝景仪,那眼神好像在问你满意了。 蓝曦臣抚额,好想问问,为什么长辈跑题,小的也跑偏。无奈又得自己开口说:“还是说回温暖。” 江寒山说:“温暖说他大哥用后羿之箭击穿人魔结界后,箭就消失不见了,再也找不到。以致于他没法打穿神界的结界,不能大举进攻神界,就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人间,大肆屠戮凡人。 温暖说以他势力只能勉强与他大哥打个平手。若没有水月神君他很难将结界修复,更无法将所有妖魔打回魔界。 二位老祖宗一听便决定与温暖结盟对抗魔族。这样打起来虽然没有每战必胜,但好在也让魔族有所收敛。 在最后一战时水月神君又出现了。也正因为有了神君助力,顺利将所妖魔都扔回魔界,并成功修复人魔之间的结界。 待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江迟、魏风带着水月神君、温暖和神君的小尾巴龟龟一起回到江家。可是没想到却发现两个妻子都出事了。这下两个都不淡定,这两个人肚子都还有孩子,二尸四命谁能得受。” 第33章 神君赐丹 ”看了痛哭的二人,水月神君只是淡淡叫人滚开。然后取出自己元丹一分为二给了两个孕妇,成功救活两个孕妇及她们腹中孩子。” “元丹就是金丹。”魏无羡都快无法呼吸,剖丹得多痛他是知道。更出乎意料居然还将此一分为二。 江寒山点头,继续说:“就在江迟、魏风想要表示感谢时,水月神君说不用谢,我也是有求于他们。 神君先是把自己的赤金指环一分为二,分别给了江迟、魏风。又把手上星月手链给了魏风。然后又拿出一卷画轴给二人。然后说出自己的要求就是要江、魏两家世世代代守护他们第一次见面的白莲花地。还要他们找画轴上人的转世。 画轴上人名蓝愿,真身是一株蓝色珊瑚。现在转世为凡人,请他们想办法找到他的转世,不用做其他,好好守护。若找不到也没关系就只要守好白莲花池。 江正做为一家之主,为了表达神君感谢,在白莲池旁买了地建了房,就是这个院子。让魏风将神君风姿画下来与蓝愿神君的画轴一起焚香供奉。” 说到这里,江寒山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蓝思追。 蓝思追有不好意思,对江寒山说:“江先生,同名应该只是巧合,不用在意。” “长得也很像。”江寒山又说。 蓝思追被长辈直勾勾地盯着,实脸也不自觉地红了,正尴尬不知什么时,蓝启仁说:“你别吓着孩子,前世今生对我等凡人来讲就是虚无缥缈之事,你若为了这个把我家吓倒了,我和你没完。” 江寒山扭头说:“不久之后,江迟、魏风的孩子岀生了。 只是魏家这个刚出生的孩子特别奇怪。白发银眸,一哭天上就跟着下雨。江正见这个孩子太诡异想把这个孩子溺了。魏风自然不敢。他觉得孩子无论如何都是他自己的孩子,他不能让任何人伤着他。 江迟就在中间左右难作。也就在此时温暖和龟龟出现。那龟龟抱着魏家孩子说是神君转世,让众人不得无礼。 水月神君好江家有大恩,江正的态度也来了大转变,此时问题就出现。魏风是家奴,那魏风的孩子也是奴。可是先不提恩情的事,就光说人家神君转世这一条,江家便不能把人家当奴仆对待。应该说江正都想把奶娃娃直接当神供了。可魏风又乐意了,自己的孩子就是孩子,不是怪也不是神,哪怕前世是,今生是他的孩子就只能是他的孩子。 江正和魏风再次爆发巨烈冲突以致魏风要带着家冒险离开。最后江迟想了个折中,给孩子一个‘白衣尊者’名号,那孩子就不是仆人。又给孩子一些特权,又把这个院子给了孩子。 总之江家是能怎么宠孩子就怎么宠孩子,魏家是拼命把孩子往回摆。 从‘白衣尊者’就成了整个江家最特别存在。不过那时的‘白衣尊者’是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存在。也是仙门众人都知道的事。” 第34章 不得善终云梦白衣尊者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说:“这样子好像不太好。” 江寒山说:“好不好,你能怎么样。把祖坟刨开,和家里老祖宗吵一架,不成吧。” 魏无羡觉得好像自己真可以,能说吗! 江寒山翻了个白眼,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何况江家藏着一尊如此大神。尤其是有一年大旱,魏家这个孩子几滴泪招来甘霖。这也让皇城又注意到魏家。 虽然此时皇位上的人换了人,可是自古皇帝都一样。有这样一个可以招唤风雨的神人存在,皇家就只有一条要么为自己的所用,不听话就灭了。 整个云梦加魏家都保不住这孩子。孩子被皇家抢走关了起来。 后来温暖和龟龟去皇宫把孩子抢了回来。温暖当时因驱除魔族一事在皇家面前有一定影响力,皇家并未为难。 为了孩子安全从此江家、魏家把孩子藏起来。但是魏家有一个神明转世的孩子已经传出,麻烦不断,就把孩子送到温暖处抚养。 第一代‘白衣尊者’在温暖的守护下,平安半生。后来温暖妻子去逝,温暖失踪。 皇家再次想将‘白衣尊者’抢走,可此时他已有自保能力。皇家就使了些卑鄙方法陷害江迟。为救江迟‘白衣尊者’独自去了皇宫,血洗皇城。订下新规:从此修真界不与朝庭有任何来往,违者死!皇城也发有布告只要朝中人不允许修真界有往来,违者也是诛九族。之后不久第一代‘白衣尊者’死了,可仙门百家从此视这为铁律,不得违背。 几年之后,江家又有白衣出生,这个白衣没有惹来皇城中人。可是也不得善终,他死也是为救天下人。” 魏无羡满是疑惑,开口问:“这里具体发生什么事能说吗?” 江寒山说:“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具体发生何事我也不知道,我也知道这么多。” 蓝景仪也表自己的看法:“搞不明到底发生何事。但可以肯定白衣很强,也很惨。” 虽然蓝景仪说得很矛盾,可在场人却都表人赞目。 江寒山说:“‘白衣尊者’的名号和能力已经传出。不过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再没长白衣?生。可从仙门中却将‘白衣尊者’传得神乎其神。待到第三代白衣出生,便有贼人盯上。不到二十岁被剖去金丹,折磨致死,化为厉鬼,三年时间将人间变成地狱。 神界知晓其事,派来神明将已是厉鬼的白衣的魂魄打散。 同时神界也对整个人间进行处罚。三年洪灾、三年干旱、三年虫灾、三年瘟疫。那些年到处是尸体。 不过天神也没忘记罚云梦白衣。先是压下一座大山。再给云梦白衣下咒,生前不得杀人,每杀一人皆会受反噬陷入昏迷。死后尸体化为沉土,魂飞魄散,是真正魂飞魄?不得转世,不留一点痕迹。” “这算什么?公平吗?”魏无羡道。 江寒山道:“公平不公平真没人管。世人只看结果利不利己。 仙门百家也在此时给云梦白衣立下一大堆规矩。包括:无事终身不得踏出莲花坞;无论男女皆着男装,按男子教养;年满五岁必须送往姑苏接受十年教养。 第35章 舅舅和表舅区请问他舅 江寒山语毕,几个长辈和蓝曦臣还好,他们多少知道一些。但蓝忘机、魏无羡、蓝思追、蓝景仪心里就特别不舒服,尤其是魏无羡,按这个说法,他亲姑姑活着得就是坐牢等死,死了连拜祭都省了,都灰飞烟灭了还祭个屁。 魏无羡也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听到别人喊哥哥、妹妹时,他就会呆呆的,要叫很久才会回神。 以前他不懂,也不知为何,当时他也没在意过。现在想来,父亲是不敢提,只能深埋心中,稍稍碰触,估计都会痛彻心扉。 蓝思追心思细腻,他很快发现一个问题,于是说:“为什么云梦白衣,要作男子教着,着男装。” 江寒山说:“化成厉鬼那个白衣,生前是仙门百家第一美人。她被人骗,被下了药,无任何反抗力量。” 江寒山说到此处停了停深呼吸,又说:“不是每一个白衣尊者都是水月神君转世,但也是水神君神力的载体,天上众神不允许这圣洁被玷污。” 沉默,是因为众人心里都堵得慌。话虽未说尽,可众人都明白发生何事。 “为什么,白衣尊者有什么错,尤其是女尊者为什么藏起来,明明女尊者才是受害者。”思追难得激动说道。 “我也不明白,别人家的妹妹都是花枝招展在外面晃荡,我的妹妹就只能一身男装和我一起躲在这一方小小天地。 我想了很久才明白,我们最大错是我们强,强到即使死了,做了鬼,也可以毁天灭地。”江寒山是笑着说的,可是众人都看到的笑里是带着泪的,不,不止是泪还有血。 “我姑姑又经历了什么?”魏无羡面无表情地问,但他手却抓得紧紧,他怕,他怕他的姑姑也是……也是不得善终。 江寒山整个靠着椅背,淡淡地说:“我们小时候没什么好说的。就是我六岁、妹妹三岁就去蓝家受教。” “你还是把‘受教’两字改成‘捣乱’吧!”蓝启仁回怒。 江寒山就“哼”了一声。 一边的白寒酥大笑出声,这也引来众侧目,就听白寒酥问:“我和你姑姑、蓝老二喜欢看的戏码是……。” 此处白寒酥自动消音。他消音了,小辈们表示很生气,如果他们手上有一块砖,他一定一致砸向那个姓白的。 看看众小辈们那怨念的小眼神,隐隐约约中还能听到磨牙的声音。白寒酥已经乐得不行。 “表舅。”别看蓝忘机就这么叫了一声,白寒酥知道是小外甥生气了。说来了奇怪,明明“表舅”和“舅舅”就差一个字。可是到蓝忘机这就是天差地别。叫“舅舅”就是开心、撒娇,叫“表舅”就生气、生大气了。你若想问如何听出此间差别,还得问他舅。 白寒酥听出了小湛湛的意思,立马改了一幅脸孔说道:“我们三个排排坐吃长泽大哥给买的小零嘴,看我姐和藏色姐大战蓝老二。要给蓝老二刮胡子。” 第36章 云深不知处的乐事 小辈和小小辈立马把头都转向蓝启仁,他们心里都奇怪蓝老头\/蓝先生的胡子有什么好玩,只是敢把这一个疑问直接说出来的也就蓝景仪这傻缺。 蓝启仁刚想发作,白寒酥却又开口说:“你不看蓝二如今如些模样,年轻时脸上也是有肉的。姐姐妹妹最喜欢捏他的脸玩,据说又软又嫰又滑不溜丢。” “真的、假的?”魏无羡忍不住问。 “天晓得,我又没捏过。捏过就三个姑娘。”白寒酥说。 蓝景仪、蓝思追转头看了看蓝曦臣、蓝忘机和魏无羡感慨不愧自家长辈家的家长厉害! 而蓝曦臣、蓝忘机和魏无羡无奈感叹不愧自家的长辈。魏无羡真真觉得自己以前干得那些事都不算事了,和自家长辈一比,弱及啊。 白寒酥又满脸遗憾地说:“嗐,你们知道我们三个小当初最大乐趣本来是看两个姐姐满山追蓝二要捏捏。谁知我们回家一趟那个臭蓝二就弄出满脸胡须,把我们给吓得不轻。两位姐大干非得拿剪去剪,可是蓝二不配合。以致戏码就变成两个姐姐变着各种法子折腾蓝二胡须。” “嘶!”蓝景仪、蓝思追被刺激得不行,可惜两人未来得及发表自己意见,就听到一阵笑声,循声望去,笑得居然是江寒山,只是这笑声带虚弱,才笑了一会儿就听见咳嗽声。蓝启仁眼疾手快递了杯水到江寒山眼前。江寒山白了眼蓝老先头一眼,就就着蓝老先生的手喝了水。 魏无羡、蓝思追、蓝景仪没什么,可是蓝曦臣、蓝忘机心里却有数了,二兄弟看了彼此一眼,各自喝茶,却不多言。 待江寒山喝完茶,又休息一会儿,不咳嗽说,我们小时是云深不知处过,后来就出画师的事,我昏迷了三年。醒来时你姑姑已经离开,你亲爹爹不止带着妻子藏色姐姐离开,你爹爹宁可耗掉大半修为斩断我与他之间契约。” “契约?是什么?”魏无羡问。 林如海拉开自己衣服露出胸口,胸口有一个伤疤,伤疤虽丑但可以看出九瓣莲里藏着大半个月亮的图纹。说:“随侍不是随口说说。我们与尊者订立生死契约,身上就会出现‘九瓣莲伴月’图案。若其中一方要斩断这份牵绊必着反噬,会失去大半修为。” “‘生死契约’是要同生共死 ,还是生死由另一方决定。”魏无羡现在特别心疼自家亲爹。 “你想太多了,这个契约除了感应对方生死,就是剩防止走丢。”蓝启仁说。 “什么?”魏无羡问。 “就是其中一方有危险,另一方会有感应,并迅速找到对方。平常主要是寒山走丢了找不到,长泽靠这个感应他在哪个方向然后找过去。”蓝启仁说。 蓝景仪一时又没忍不住,吐槽道:“到底多会走丢,还要这样方式‘捆绑’啊!” 林如海眼珠一转对着众人说:“你们知道这些年阿澄重建多少回莲花坞。你们知道为什么整个莲花坞布局都改了。而且是简单‘田’字布局。 听说是家里有两个人走着走就迷路,找不着路,一急,就一掌下去,那个大路痴还好,知道只往墙上打个洞,不太伤房子, 可是小路痴小啊,不懂事,急了就不管不顾了,而且她本来就小不太会控制,用力过猛是常事,有时直接打在那沉重柱上。啧啧啧,一掌一间房毁了是小事,一掌下去一排屋子都不能住了也是常事。 我听说我那个小侄孙,灵力容易失控,她的灵力又带着寒气,找不到路她一急释放过多灵力,就成冻死人那种冷。有几次因为着急,冰封大半个宅子,据说有些东西不经冻,冻完一碰全碎了。” 第37章 姑奶奶比我小三岁 蓝景仪弱弱地问:“你说……他们……他们是……是在莲花坞里迷路吗?” 林如海:“是啊!” 蓝思追:“为什么会这样。” 林如海:“听说师兄三岁以前很正常,自己迈着小短腿在家跑也没事,是可以自己找对路的,可三岁以后全乱了。应该是受水月神君神力影响。” 魏无羡问:“我姑姑不会也是大路痴。” 蓝启仁说:“地上走时全靠懵,天上飞时就靠拽,不拽飞就天边去。” 魏无羡现就觉得无奈,他觉得头顶都有汗流下。魏无羡开口说:“既是如此,为何会离开云梦,应该不是自己走丢吧!” 不怪魏无羡有这么说,只是这云梦白衣尊者好像已经不是一般的路痴,这是一生都在找路似的,若找不着就自己“造”。 “这……这要不还我说吧,终究错在我白家。”白寒酥似下了很大决心,又深吸一口气。 小辈们也是奇怪明明要讲魏家事,怎么又扯上白家。不过众人也不好作声就等等看,看白寒酥能说什么。 白寒酥满是无奈开口道:“我有个比我小三岁的姑奶奶,你知道吧!” 小辈想了想好像之前提过,就点头。 白寒酥继续说:“我个姑奶奶比我小三岁,名疏影。是我曾祖父最小女儿,是个老来女。曾祖父、曾祖母异常疼爱。不说她亲哥、亲姐、亲侄都比她大很多,包括我这个侄孙都比她大三岁。这年龄、这辈分让她家里人不止宠她异常,甚至事事皆由着她。可以说她要星星,家里不止要给摘,还得顺手把月亮给带回来。” 众人想了想表示理解。 白寒酥说:“我娘连生了三个,三个都是儿子。爹娘心里都盼着女儿,对我表姐、姑奶奶就分外宠爱。 那一年我们上云深不知处,说是听学,不如说是我们这猫嫌狗厌的样子连家里都受不了,让刚嫁入蓝家得的小姑姑求了蓝家家主把我们三个小魔头都扔去姑苏,好清静清静。 当时我表姐年纪快可以说亲,怕不传出不好名声,于是就说她是陪我爹娘送我和姑奶奶去听学。不敢说出表姐那也是胡闹性子需要约束约束。 一入姑苏,我表姐就和藏色姐姐成了狐朋狗友祸害了云深不知处。咳咳,不是,我说差,是成了好姐妹同出同进。 我那姑奶奶在家是最小的,如今有了一个比她还小的魏柔泽。她自己又喜欢柔泽那奶团子。说妹妹软软的、奶声奶气的可爱。就连迷路也可爱。 我看她是妹妹当久是突然能当姐姐新奇,可是意外的是柔泽也喜欢她把她当姐姐。两个人好的连吃饭睡觉洗澡如厕都要一起。害的我和江二都快成了弃婴,没人理会。 随着年岁增长,有些事情悄悄然然改后。我也不知道我那小姑奶奶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枫眠大哥。” “噗”魏无羡把刚喝进嘴里一口茶喷了出来。 必须替夷陵老祖解释一句,他不是故意,他只是想不到,一直说的是江枫眠喜欢自家娘亲藏色散人。 第38章 我娘就是个背锅的 过了一小会儿,魏无羡终于不咳了说:“不是说江叔叔喜欢的是我娘的?” 白寒酥想了想,说:"不是,那只是我小姑奶奶被枫眠大哥拒爱后乱猜胡说的。也不知谁把这话给传开了。枫眠大哥真喜欢的是你姑姑魏柔泽。” “噗”又是魏无羡将一口茶水喷出。原来他好不容易不咳了,旁边的蓝忘机心疼就想再给他一杯茶再顺顺。谁知道白寒酥又语出惊人,又把魏无羡给惊着。 蓝曦臣也看不下去了,说:“表舅,好好说。” 白寒酥也一脸委屈,我也是好好说,为什么连大侄子也凶自己。 蓝曦臣看他那一脸要哭不哭的,甚是无奈,只心也软了,就温和地哄着说:“舅舅,从头细细说。” “哦!”了一声,白寒酥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小姑奶奶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枫眠大哥。只是有一天我听到小姑奶奶和枫眠大哥吵架。 两人对话大意是:枫眠大哥己有心上人不喜欢我小姑奶奶,婉言谢绝了小姑奶奶的心意。 小姑奶奶不乐意,就致问他喜欢谁,又问他是不是喜欢藏色姐姐。 也不怪我小姑奶奶有这样想法,主要他们俩年龄相当,平时也是有说有笑的。 哦,当时听到他们吵架还有几个江家小弟子,大概就这样才会有那样传言。” 魏无羡翻了个大白眼,原来自家娘亲也就是个背锅的。不知道虞夫人地下有知,会不会因为自己找错人又要生气了。可千万不要爬出来,要不也有点吓人。自己可不敢对着她吹起陈情。 白寒酥说:“知道小姑奶奶被人给拒了,自己就想劝几句,安慰她,怕她想不开做了傻事。可她就回我一句‘我白疏影这辈子想要东西没有得不到,我一定要江枫眠乖乖跪下来求我。’ 一句话把我吓得不轻,就形影不离跟着她,可是第二天她就好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和柔泽玩。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就只能跟着。可是几天下来也没发现异常,就做罢了。 谁知道柔泽的十五岁生日宴后没几天就出事。” “为什么是魏家姑姑的生日宴后才出的事?”蓝思追问。 白寒酥说:“因为在柔泽这个特别生日宴上我家小姑奶奶知道枫眠大哥的心上人就柔泽。 柔泽那天即不穿金也不带银,就只带一支木簪。这只簪子是枫眠大哥亲手为柔泽雕刻的。且再过段时间二人就要订婚,再待小柔过了二十岁就要完婚。 那一天小姑奶奶还知道这段姻缘居然是江枫眠挨了十戒鞭,又跪求三天三夜才求得江、魏两家长辈同意的。 我那小姑奶奶也是被宠坏了。从来没有求而不得的事。一时气不过想左了,就……” “她做了什么?〞魏无羡焦急问道,他怕她会伤了自家姑姑,她姑姑才十五岁,那才多大点的小姑娘。 白寒酥又深吸一口气,说:“我小姑奶奶给枫眠大哥下了……下了春药。” 说完这话白寒酥整张脸都红了,也没有再说其他话。 第39章 魏、江、白三家恩恩怨怨 一旁林如海说:“剩下事要不还我说吧。 那一天是七夕。 那几年因蓝铧之事,小师兄昏迷,江蓝两江关系紧,云梦众人都过得不疼快。那时因为小师姐的及笄及即到来二师兄和小师姐订婚宴,大家心情稍稍好了点。就想七夕那天好好乐呵乐呵。就求了师父,得了同意就在七夕那天在校场弄了篝火晚宴。 又因为那些年在蓝铧之事上,江白两家立场一致,且那几年白家姑娘时常来陪伴小师姐,所以也请白家人。 谁也没想到才喝了几杯酒,就不见白姑娘和二师兄江枫眠。 我便和大师兄、藏色姐姐、小师姐、白兄一起去找二人。谁知路过材房听到一些奇怪声音,当用大师兄脸色不太好,叫藏色就姐姐带我们几个小的先走。 藏色姐姐也是跳脱的,带着我才走几步,就问我们材房是藏了什么特别活物要不怎么会这奇怪声音。一听这话我们的好奇心都起来了。就和姐姐偷偷摸回去。 没想到我们一身,就看长泽大师兄一脚踹了柴门,就呆站在那里。我们更好奇就立刻跑了过去。 结果我们看到了二师兄、白姑娘一丝不挂、在……在柴堆上颠鸾倒凤。 大师兄气及了给了二师兄一脚,骂了一句‘无耻’。藏色姐姐、白兄和我都傻了,只会傻站在那里。小师姐气得吐血当场昏了过去。” “我姑姑怎么样了。”魏无羡心都揪起来。 林如海摇了摇头,说:“当夜就烧起来,昏睡了三天三夜。这三天小师姐眼角泪珠就断过。 魏婶婶看着女儿这样气得不行,不止把江家上下骂了遍,连魏师叔和大师兄也一起骂了,说是他俩个没用,居然让女儿受了这么大委屈。哭着要退亲,还要带女儿回娘家。说自己女儿就是一辈不嫁人也不能委屈。” 魏无羡也觉自家祖哥说得有理,这事就算不能全怪了江叔叔,但也不能让姑姑受委屈,女儿家是一点委屈也不能受。可一想到江叔叔平日的为人,不免替他为委屈,就开口说:“我祖父、我爹是什么意思,还有江叔叔怎么样?” 林如海说:〝魏师叔、大师兄不说话,不过,我知道师叔、师兄俩的性子是越气外面看起来越平静越不爱说话。我猜他们俩早己有主意不过是等小师姐醒罢了。 医师给二师兄诊过脉后确认了他是被人下了药。知道自己儿子也是无辜,而且大师兄那一脚可一点也不轻。事已至此怎么也不能轻轻放过二师兄。就罚了二师兄跪祠堂,小师姐不醒二师兄不许起。 倒是白姑娘也不遮掩,直接承认是她下的药,她还说米已成炊,二师兄必须娶她。又口无遮拦说了几句狂言。把白兄气得不止直接抽了她一巴掌,还差点英年早逝。师父也气啊,可他又不能把别人家姑娘怎么样啊。就把她关了起来,通知白家人长辈来处理。啧啧啧,白家太太老爷、太老爷、老爷全来了……” 第40章 江枫眠此生不复相见 “你不要来‘啧’了后来怎么样?”蓝景仪又要正经了,赶紧出口阻止。 林如海只好摸了摸鼻子,说:“我们这些小的紧张了三天。可是突然听到祠堂传来巨响,都飞奔去了祠堂。 等我们到了就看到祠堂门窗全坏了,牌位也是全倒了,二师兄半跪在地上,小师姐全身是血。 二人如此说话: 二师兄:为何?你要断了你与我血的牵绊。 小师姐:我恶心。 二师兄:你为何不信我。 小师姐:我信你。 小师姐转身要走,二师兄伸手去拉,小师姐甩开。 小师姐直接说:‘江枫眠,我信你又如何。这世上有些事不管过程、不管对错,只管结果。现在结果是你再不能陪我看尽这世间的繁华。” 二师:我心中只有你,若不能娶你为妻,我宁愿死。 小师姐:你死了她也是你的女人。 江枫眠,你不让我离开。那是要我看你娶妻生子、儿孙满堂吗? 还是你想要娥皇女英,让我和她二女共侍一夫。 前者我看不了,后者我宁可死。 江枫眠,此生我与你不复相见。 说完小师姐走到白姑娘跟前直接给她一巴掌。说这一巴掌打的不是她抢了自己情郎,而是为了她害了自己失去最好朋友打的。 小师姐走到魏师叔面前,魏师叔什么话也没说就脱外袍给师姐披上,然后抱着回去。 长泽大师兄就不一样了。他眼睛血红掐着二师兄脖子。 吓死我,二师兄真真差点就死。 还有我从来没想过大师兄居然会打女人。可是那一天他一脚踹飞白姑娘,还说了一个字,就一个‘脏’字。 我没想到有一天好脾气的大师兄也会嘴毒致此。 还有师父才是真正杀人诛心。 师父说: 你知我为何只罚你跪祠堂,连打都省了。 那是因为我已经想明白了。你与柔泽的姻缘就此作罢。 不是我不允,是你不配。 你知道要护着一个白衣尊者需耗多少心神。作为一家之主需要面对多少阴谋诡计。可是你连一个丫头,一点点春药都应付不了。你能护住谁? 你知你魏叔为何明明我小,却比我显老吗? 罢了,此后我帮你找一个能护着你的,就当成全你我之间这点父子之情吧。” “爹 是当初年纪小不懂事记错了。还是现在年纪大记反了。?里会有当爹会向着未来儿媳,说自己儿子不是的。”蓝景仪说。 “有啊!我啊!”林如海回答。 白寒酥开口说:“你爹没说错。江老宗主当时确实这么说的。 江老宗还对我姑奶姐说:米已成炊又如何,哪怕他江枫眠三媒六娉、八抬轿夫娶了你又如何。我不会喝你敬的茶,也不会认你所生的孩子是我的孙子。我云梦上下也不会认你为主母。 你所求一个江枫眠,也给你一个江枫眠。恭喜白姑娘求人得人。” “啥意思?”蓝景仪问道。 白寒酥说:“江宗主话于白家不重要。待我家长辈来到云梦。虽说也是为了小姑奶奶的任性胡为生了大气。可是她终究是我白家女儿,还是得为操心图个圆满。” 第41章 宁死不娶的公子,跑路的小姐妹 蓝思追:“白家可是要江枫眠必须娶白疏影。“ 白寒酥:〝是的。但江老宗主回答是江家不要白家女。他江枫眠要不要是他自己的事。 枫眠大哥是直接把剑放在脖子上,他宁愿死也不愿娶白疏影为妻。 当时曾祖父就气晕了。可枫眠大哥脖子都流血了。我们也不敢再坚持,就怕枫眠大哥真出了什么事。 枫眠大哥当时一脸的心如心灰。若稍不慎恐怕枫眠大哥真有可能就要去了。” “那白家可忍得了。”蓝思追疑惑道。 “不忍能怎么着。我家小姑奶奶和柔泽都跑了。还怎么纠缠。” “怎么跑了,跑去哪里,会不会有危险?”魏无羡紧张了。 白寒酥说:“她们各留一封信,就跑。 柔泽的信大意:她听说了一些外面世界的事。发觉自己的儿女私情的苦不是什么大事。众人皆苦,且苦大了去。她不想再困于这小小天地,她要去外面世界看看。请父亲、母亲、哥哥、嫂嫂不要担心,她就转转,过段时间就回来。” “什么叫转转,过段时间就回来,她一个路痴她找得到路吗?”魏无羡是真得心焦。在他看来一女孩儿在外面就是危险,更何况她就是个小迷糊。该不会自己从没见过这个姑姑就是因为自家姑姑把自己给转丢了吧。 林如海又开口说:“你祖父、你祖母、你爹、你娘都是你这一个反应。尤其你祖父发了大火,砸了不少东西,把师父吓得躲到墙角,一句话不敢多说。 后来我们全都出去找了三天三夜,把云梦翻了个遍。可是……可是连个影子都没找着。 后来大师兄就自己用了半生修为换了个自由身带着你娘离开云梦,去寻你姑姑。” 〝我爹是想找到姑姑后就和我姑姑订立生死契约,给我姑姑做随侍,守护我姑姑,对不!”魏无羡虽然是提问,但答案已经很清楚。 “白家姑奶奶书信里写了什么?”蓝景仪问。 “她说那一天她被柔泽满眼悲伤惊到。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若异地而处,她自己会如何,她发现她会生气,但她也只会生气,她好像也不会这么伤心。她说她心乱,想静静。让家人不要忧心,待想明白自会回家。” 听到此处思追便说:“念念不忘,辗转反侧,只因求而不得,但说多欢喜也未必。” “小愿愿不愧小愿愿。我家老祖宗看了信也是如此说。 嗐,我曾祖父说我那个小姑奶奶是被他自己宠坏,想要什么得不着,此生有什么不顺估计就是江家小哥。 当时刚知此事,他老人家也气急了,一心只想为女儿撑腰。如今他老人家也明白了今日之事要问根源可不是他自己太过骄纵了小女儿,以致她太骄傲,才会一时不顺,就想歪了,干了这糊涂事。 若现在为了什么名声硬是将两个人硬凑一起,一个不是真心欢喜,一个是怨气冲天,将来恐也是相看两生厌。 不如就坡下驴,了结此事,只要此事不外传,女儿也还能作人。至于姻缘全看女儿自己未来造化。就算未得良人相配,又如何,凭自家的家势又不是养起一个女儿。 曾祖父与江家家主说好不外传此事后便回了昆仑墟。 回去后,我被罚了十戒鞭,面壁思过三年,父亲二十戒鞭,祖父三十戒鞭,家族其余成年男丁一百鞭,成年女眷罚跪祠堂三天。曾祖母自罚在祠堂小佛堂抄医书十年,曾祖父也是面壁抄医书十年,以示惩戒。” 第42章 送走儿子、儿媳的魏家祖父 众人也是想不到白家人会如此做为,虽说“养不教,父之过”,但孩子真犯了错大部分想得是替孩子遮掩,会反思己过本就少,会自我惩戒更是少之又少,不免对白家这位老老太爷敬佩不己。 众人还正自感叹时,魏无羡却提出自己疑问,他问:“我父亲若只是想给我姑姑当随侍应该可以找到我姑姑再订立契约不就行了吗。为什么没有找到我姑姑就先自损修为,这应该是对江家失望至极才会如此。我父亲自己如此行径,那我祖父在江家必然尴尬,我父亲会是如此思虑不周、意气用事吗?但若是我祖父对江家失望,为什么他自己不走?这里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没说。” 江寒山说:“魏叔走不了,他是我爹的随侍。” 魏无羡翻了个大白眼,吐槽:“云梦白衣是特产吗。” 江寒山:“水月神君元丹是给两家,两家都有白衣尊者有什么奇怪的。” 魏无羡想了想也对,就点了点头。 林如海说:〝大师兄走的那一天,魏师叔自己一个人站码头。师父一个人坐在屋顶,我就去陪陪他。 师父突然手一扬变成了白发银眸。 师父说师叔是对他失望了。 江魏两家到他们那一代都只有一个孩子。若按规矩他这个白衣尊者只能生活在水月莲不被世人所知。他陪自己活成了谎言。当初自己让他失望,如今自己的儿子也让他失望。他的儿子娶妻了,他不想他的孙辈也困于这个小地方,才会让儿子、女儿都离开。他一定对外面天地充满期待,要不他也不会天天站码头望着远方。 师父那天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柔儿性质和他爹爹一样,一旦厌弃一人就厌恶到底彻底死了心。” 江寒山接林如海的话说:“我们都不知他们之间发生过何事。我只知魏叔后背全是疤,父亲无意间说过那是为他伤。” “后来又发生何事。”魏无羡问。 江寒山说:“后来我醒了,我爹就把这猴子给我做了随侍。我当时因为妹妹丢了、长泽大哥和藏色姐姐走了就和父亲、大哥大吵一架,然后带着这猴子上云深不知处看玉姐姐。 见玉姐姐为何你们也知道,反正当时蓝家一直找我嘀嘀咕咕要说当年事,我又不想回家,索性就在蓝家找了间屋子住下。 当时他还不大我就把他扔进蓝家学堂,谁知道他和蓝家那丫头勾搭上。” “那不勾搭,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林如海。 蓝景仪默默在心里腹诽:那你和我娘谁是王八,谁是绿豆。 江寒山懒得理会林如海,只是说:“我平时没事就出去逛逛,想找找,看能不能找见人。 可惜想找的人没找着,却遇上温家那个混蛋。” “谁?”蓝忘机问。 “不记得。就记得是姓温的。”江寒山说。 林如海说:“还是我说吧,他连名字都说不清。 又一次我们出去找大师兄他们未果,我在回云深不知处时路过一片桃林,听到女子呼救声。就去看了看,居然是温家人在干坏事,他们几个人一起欺负一个女子。小师兄一脚踹了他们中的一个人。 这群人带头叫温若凉,是温若寒的嫡长兄。这个人特别狂,也特别坏,当时说了好些恶心又散尽天良地话,小师兄一生气直接把人给……。” 第43章 江温两家恩怨起 “杀了,那是不是又晕了。”魏无羡一时嘴快。 林如海笑了笑说:〝没有,小师兄没有杀了他,是直接把他阄了,让他再也做不了男人。 啧啧啧,说心黑还是小师兄最黑,虽然没有直接杀了姓温的,可是让温家有苦难说。你们想想要是让人知道仙门第一大世家温家下任家主是个那啥,那温家人脸就丢大的。 说实在温若寒还得谢谢小师兄,要不是小师兄把温若凉给废了,温家家主之位又怎么会落给一个丫头生的庶子。” 魏无羡本想吐槽:又是英雄救美老戏码。可是谁又想到瓜还挺大。 “温家人为了面子是不是就不追究。”蓝思追问。 “面子是一回事,主要是小师兄的身份摆在那里,温家人最多也只能是找间干净的房子把师兄关起来,连打都不放。丢了大脸也不能报仇,于其如此不如先忍以后一起发作。 更何况温若寒被我的小师兄吓傻。 这个温若寒也无耻至极人渣。 为了讨好温家老家主和温家主母,居然把当日姑娘绑在城墙上,若我师兄三日之内不出现就脱人家姑娘一件衣服。” 林如海才说到此,就听到众人大大抽了一口气,众人的眼神更是赤裸裸叙说两个字〝人渣”。 林如海点头表示赞同,然后继续说:“我和师兄是第四天才知道,不过还好赶得及时,没让姑娘受辱。 可是师兄也是气大了。在他眼里女孩儿都应该好好护着。温家这么做不是触小师兄逆鳞吗?要不是我小师兄不能拿刀砍人,那姓温早就被砍成好几段。 也是我小师兄当气急,他也着急了,一时不小心露出了银发白眸。索性放大招,先是控水,哦不,是通过水控制鱼,让鱼和温若寒玩亲亲、抱抱。他们不是想扒人家姑娘,他就把温家人衣服全扒。要不是他们一丝不挂太有碍观瞻,我估计小裤衩都都不保了。然后把他们推进水再把水冻住。胸口以下被冻在水里。啊!要不天气还好,估什要冻死了。小师兄还让看热闹老百姓往他们身上扔菜叶子、臭鸡蛋、鸡屎……还有鸟儿在他们头上拉屎。 哈哈哈,那叫一个狼狈!” 魏无羡觉得挺好玩的,但也不什么大事,便开口却说:“温若寒有那么胆小,怕什么?” 蓝启仁说:“他怕得不是寒山,而是接受不了自己不如他。温家自比太阳,自以为神族之后,做了那么多年仙门第一。可谁想到一下就被人踩在脚下。 最可怕不是敌人强大,而是突然发现自己的弱小,是看不到希望的绝望。” 魏无羡听这话再看了看一手托着下巴静静坐在那里白发男子。这个男子一脸憔悴,此时连他的呼吸都带着一丝柔弱无力,可是却依然让人觉得他强大、不可战胜。 不知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明明自己第一次,可自己看到他就觉得安心,仿佛他往自己面前一站,再大的风雨也飘不到自己。 而当初温若寒被金光瑶一剑就给灭了,这对比之下,什么温家家主、前前任仙督真是太……太什么呢。说的好听点吧,就是太菜了。果然人不能比,要不就气死自己了。咦!难道后面温若寒疯狂是因为发现自己太菜了。啧啧啧!还是不要想了,要不就再也无法直视温若寒这三个字。 第44章 蓝大也是倔强的 “此后又生何事了。”蓝景仪问,他还是挺好奇长辈故事。 “没什么事吧,就是玉姐姐怀孕了,我外出的时候都会带一些好玩的小玩意给玉姐姐和她的小宝宝,然后陪陪姐姐说话。” “这样合适吗?”魏无羡嘴快提出自己刚疑问。但这是小辈、小小辈们共同的疑问。不过看了人家一脸懵懂不知的样子,众人倒是羞愧不已。人家是坦坦荡荡姐弟情,是自己要住歪处,怪谁。 蓝启仁开口:〝曦臣,你要谢他,若不是他,你和你娘亲恐怕早就没了。你弟弟可是个乖的,不似你在你娘肚下瞎折腾,差点两个人都没了。” “叔父,如何讲。”蓝忘机。 白寒酥说:“你娘怀你兄长,原一切还好,快要生产时发现胎位不正、脐带绕颈。为了让胎位正回来、脐带不再绕,请了很有多经验的稳婆,甚至请了不少名医,给你娘推拿。你哥也不知是犯了什么倔就是不肯转身。你爹都求上我白家了。曾祖父、曾祖母都不面壁,带了不少人和药去了蓝家。可小涣涣你丝毫不为所动。” “这事很严重吗?”蓝景仪问。 蓝启仁说:〝妇人生产本就是鬼门关走一遭,依当时情况,曦臣和他母亲最好情况是能保住一个。白家老爷子都让我们做好一尸两命准备。还好,还好寒山。” “前辈,前辈是杏林高手。”蓝忘机开口问。 江寒山回答:“不是。” 白寒酥说:“他是控水,隔着你娘肚皮,控制母体里的水,一点一点帮你哥转身,还帮忙把脐带散开。 咳,你哥也是真行。刚把他推正一点点,别人就休息一下,喝口茶功夫,他就又回原位,又因为推拿会让产妇很不舒服,江二只好一点点慢慢地推,不眠不休和你个小倔驴斗了两天两夜,胎位才正了回来。生产时因我们是男子不方便,也是江二隔着门用自己金丹为你娘提供灵力,护她生产。 我说涣涣你不是很乖吗,你当初怎么这么折腾人。连我曾祖父气得都要打你屁股。” 蓝曦臣尴尬了,这些他又能上哪里知道去。 而魏无羡、蓝思追、蓝景仪看蓝曦臣的眼神都变了。满是“我不认得你”的意思。 林如海说:“此后云梦出现瘟疫,我和小师兄与我回云梦,慌乱中我们在云萍城遇见了……遇见了白疏影白姑娘。当时……当时她身边还带了一个小男孩。母子俩在帮忙救治病人。” 〝这个男孩……这个男孩不会……不会是……”魏无羡被自己的猜测吓着了。 江寒山点了点头,说:“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办。白姑娘却毫不避讳,将所有一切告诉孩子。还给孩子取名有悔。 白姑娘对我说,错是她,孩子是无辜,她不舍得一碗药将他送走。我不瞒他,因为作为母亲,我可以错,但不能不敢认。我把一切告知,便不只认错,也是要用余生承担。作为错误的后果,虽无辜,却必须和我一起承担后果,我自是不能再隐瞒,当然要母子同心共担当。” 第45章 原来也曾见过 江寒山说:“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我根本处理不了这么复杂事。 可我没想到有悔居然会自己跑来找我,还要我带他回江家。 我当时坐在那不动,我整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 可有悔却和我说他要和我回江家只是一个离开借口。他娘要成亲了,那个男人很不错,他确信这个男人会给自己娘亲幸福。虽然这个男人愿意接纳自己,可是他不想让自己的娘亲为难,他想走。江家要不要自己他不在乎,反正他姓白,他只要他娘亲放心。 我思虑过后,想着云梦白衣、随侍都不能在家谱上留名。自己把人带回去,父亲和哥哥不要这孩子没关系,就让孩子跟着自己作随侍。 瘟疫过后,我们一起参加了白姑娘的婚礼。我们就带着有悔回江家。 父亲给孩子取名江僧,希望他不像他娘和他父亲一样任性,懂得自律自我约束。‘有悔’留着当字。大哥就说让孩子跟着我作为随侍。 以后我就待他们俩回姑苏,让蓝家给带。再时不时带他俩出去找妹妹和长泽哥哥、藏色姐姐。 后来我真找到了长泽哥哥和藏色姐姐,他们俩身边多了一个你。” 众人随着江寒山的手指看过去,他指着可不就魏婴魏无羡嘛! “我们见过,我怎不记得。”魏无羡说。 “你当时发烧,昏迷不醒。我本想叫他们带你回云梦,可他们都拒绝了。长泽哥哥、藏色姐姐都希望你无拘无束、按着自己想法长大,不被任何身份、情感所约束,更不要困守云梦一生。 还好到了吃晚饭时候你的烧就退了,但是不知是你身体太虚弱还是太弱连眼都没睁开就继续睡。只是这时候有人来找你父母,说是之前说好的要一起夜猎。藏色姐姐还说我去的刚好,可以帮他们看孩子,要不他们夫妻二人不知怎么办。我本来不乐意看孩子,想跟着去,可是长泽哥哥说让我去就杀鸡用了牛刀,浪费,让我带着二个小的好好陪你,明天回来一早他们俩就带好吃回来。 我没想到他们这一去就出事,我一听到消息?带着小海去查看情况,留下懂药理的有悔照顾你。 可没想到你醒来,先是把有悔当坏人,当有悔告诉你父母可能出来,你就更不相信了,跑了。我带着小海和有悔到处找你,可是没找到,就捎信回云梦。 魏叔收到信当场吐血晕了,魏婶婶也哭晕了几次。父亲让大哥带着全部云梦的弟子去找你。 因为你父母的死再加上找不到你,而且我本就对他另取他人、儿女双全这事不满,就火气大了点,和大哥大吵一顿。我一时气极了,就把小海扔到姑苏,带着有悔跑了。是那种再也不回云梦地跑了。 我本想着带有悔从你丢的地方开始再找一圈。想着你小一定跑不远,可能就是人小躲在哪个小旮旯里一时没注意到,再仔细找找可能就找见了。但是没找到你,就越走越远。结果却害死了魏叔。” 〝为什么会害死我祖父,是太伤心还是太焦急伤了身体。”魏婴问。 江寒山摇了摇头,说:“都不是。是我,是我的任性害死魏叔。 云梦白衣除了在姑苏接受十年教养外都不允许离开云梦。此前还算是小打小闹,再加上有时在云深不知处有蓝家挡着,仙门百家不好多说什么,可是我这回真跑了,再也不回云梦的跑。仙门百家?要问责江家。” 第46章 莲花坞被围 “问责江家,你丢了,为什么我祖父就要死。”魏无羡无法接受。 林如海开口说:“不止小师兄丢了,你姑姑我师姐也丢了。小师姐还是和一个在朝廷当官的人跑了。这个问题真大了。 当初白姑娘闹得那一场,害得小师姐特别伤心,也不知是不是这样影响天气。使得那阵子天气特别不,天天狂风大雨。结果江上就飘了个人,这个卜被小师姐救了。 救上来后我们从他的衣物中发现了一枚官印、和几封公文。我们知道他是朝廷中人就离得远远。可是不知小师姐怎么就和他有了来往,更是和他一起远走天涯。 小师兄之前就与温家结了怨,他们得知江家把两个白衣尊者给看丢了,还犯了修真界大忌,怎么不会借此发难。 莲花坞被温家带着仙门百家给围了。” 魏无羡冷笑,心想仙门百家够闲的,想着想着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蓝湛,说:“你们蓝家又去了。” 蓝忘机突然觉得委屈,他那时才多大,他能知道什么,他家魏婴居然迁怒于他,可以回去找婴要补偿的吧。 林如海说:“蓝家也被围了。” 是的,当年蓝家也不太好过。当年蓝家家主常年闭关,弟弟蓝启仁代行家主之责。可当年少蓝启仁也不是后来威名永播的蓝先生。仙门百家那群老货谁都想欺负一下。温家当时家主也想压压这两个蓝家少年气势,便以蓝家“教而不善”要蓝家家主亲去岐山请罪。 因当时的青衡夫人身体已不太好,蓝家老大全部心神皆在自己妻子身上。蓝启仁更知温家的不怀好意,便封了蓝家上下所有人的口,不让这事传到自己兄长那里。然后自己以代理家主身份去温家请罪。 当时被他小师兄扔给蓝家的林如海也不放心蓝启仁孤身上岐山,便也跟着走了。 令人意外的是他们二人没有被带到岐山而是来到莲花坞。 二人才到莲花坞门口,脚还没踏进大门,就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等到他们进门看到魏无羡祖父已经身死,江枫眠的父亲江老宗主不再伪装。银发白眸的江老宗主已经状似癫狂,他用灵力引来莲花坞的水。这水可不是小湖里的碧波轻荡,是波涛汹涌的巨浪。仙门百家不管会不会游泳,全白费,滔天巨浪可不是凡人所能承受,一下子死伤过半。温家家主更是被江老宗主掐死了。 云梦白衣尊者杀了人就会受反噬,江老宗主筋脉逆行硬撑身体交待了几句: 第一,将魏无羡祖父葬在那个能看到莲花坞小山坡上。 第二,在魏无羡祖父的坟旁边用自己剑释槐作一个衣冠冢。 第三,要江枫眠一定要找回魏长泽之子魏婴并好好照顾。 第四,不用把魏柔泽、江寒山找回来,随他们去。当然能有他们消息也是好的。 之后江老宗主便自尽,身体化为点点星光消失。 “那祖母呢、江叔叔、虞夫人呢?”魏无羡怎么也没想自己祖父居然会和自己有一样遭遇。 林如海:“你祖母收到你父母死讯,又知你失踪了就倒了。当知道你祖父去了,给你祖父换好衣裳、整理好仪容后就给自己收拾一番,便自尽了。 二师兄当时还没世界找你。 虞夫人以为二师兄是去找老情人,生气地带着儿女回娘家了。 以后二师兄与虞夫人不睦,多多少少和这事有关。二人即怪对方,又自责愧疚,此后相处就特别别扭。” 第47章 江小公子无名无字 魏无羡听了当年的事,特别愧疚,若自己没跑而是跟着回云梦。就算没有能力改变什么,至少祖母不会万念俱灰跟着祖父一起去。若如此也许祖孙二人可以相依为命。思及至此,魏无羡忍不住流泪。 蓝忘机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开口问:“魏家祖父不是随侍吗,随侍不是不能留尸,那还能入土为安吗?” 江寒山:“世上终会有那么一个人让你打破所有规矩、规则、不顾一切,只为他的一笑。 我父亲是唯一个拥有佩剑的白衣尊者。他的释槐不仅是魏叔所赠,更是魏叔亲手锻造的。 魏叔的佩剑名蓝桉。据说魏叔父亲给他剑时他走神念了一句诗,等回神了剑名就名蓝桉改不了。” 蓝景仪觉得这剑取得不止随便还有点找打,不过是自家长辈还是算了吧。于是说:“那这两把剑呢?” 林如海:〝全在师父衣冠冢里。” “哦?说到剑,江二叔,我的剑怎么会在……会在表弟手里。对了,表弟的名字是什么,小四是小名吧,那大名、字是什么?”魏无羡也问出自己疑问。 江寒山说:“小四子、小四确实是小名。没有名、也没有字。” 蓝景仪掏了掏耳朵,说:“思追,我是不是耳朵有了问题。我好像听了什么惊奇的事。” 蓝思追想了想说:“江先生的时候意思是江小公子还未取名,也未取字,对不?” 江寒山点了点头,魏无羡不干,自己的弟弟都这么大了怎么没取名。 江寒山说:“小四子在母亲肚子只待了八个多月,受惊难产。生下就银发白眸,全身紫红,连哭都不会哭,是你姑姑拼了最后一口气将自己的金丹给了她,这才缓了口气,活了过来。可那哭声小的也是和猫叫似的。那姓白一大家子人都说养不活。” “养……不……活……”魏无羡眼神空洞重复三个字。 “魏婴、魏婴、魏婴……”蓝忘机轻摇着魏无羡唤着。 “魏前辈、魏前辈、你不要着急。”蓝思追安慰。 “是啊,魏前辈不要急,你看他都快把蓝先生打趴下了,就他这样一定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哦不!两百岁,三百岁也是可以的。”蓝景仪也是忙着安慰。 蓝启仁不高兴了,自己怎么就趴下了。 蓝曦臣脾气再好,也受了徒弟的聒噪,直言:“景仪,住口!无羡,小四如今也是十七,虽有不足,人也娇小点,但身形匀称、手脚灵活,剑术更是小辈中的翘楚,自然不是养不活的。只是他体质特殊二十岁之前我们要再多加小心,仔细给他调养,一定不让他有事。” “小心、调养,对了,白前辈、白神医,我……我求……”这时魏无羡眼睛已经红了,这是两辈子加起来第三次心慌。是对未知的迷茫和无能为力的恐惧。 白寒酥不理会众人,直接说:“我知你想说什么,你们可知为何我这些年留在江家给他们当医师,为得不就是这个小东西。” 第48章 不是弟弟是妹妹 魏无羡没有多说什么,直直站起来行礼。他身边蓝湛也跟着行礼。 “这么说因这孩子先天不足,难养,才不给取名、取字,为何,有何说道。”蓝曦臣也是今日才知道小朋友身体状况,及没有名字的事,他曾以为江家自有自己原故不便告知这位小公子的名字,他现也忧心。 白寒酥叹了口气说:〝都是江老二啊。他看我白家这路子走不通,就去市井间寻一些偏方、秘方。有一种说法是小孩子取贱名好养活,这人干脆直接不取名不取字,直接叫孩子狗子。 说他那个五师叔叫“草狗”都那样怎么都死不了,说明“狗”字好,就叫狗子。小时候还好,大了孩子不干,就按家里排行叫小四,或小四子。” “我姑姑还有其他孩子?在哪里?”魏无羡兴奋问道。 江寒山回答:“没有啊!就小四一个。云梦白衣子嗣艰难,尤其女子,多无孕,就算有最多一生只一个,还容易难产,且女白衣自怀孕起灵力渐失。” “那这个‘四’从哪里算?”魏无羡问。 林如海说:“啧啧啧,还不是小师兄……他啊!他也不知道听了谁说的。富贵人家孩子难养,是因为福气太过,孩子受不了,就给找一个身份低的人做干娘,压住福气。这不那孩子就认了她的奶娘做干娘。那家人有三个男娃,她就成老四。” “哼,我的办法有问题吗?你看孩子不是养活了吗。还有她的干妈卖身为奴,我们孩子是不是更康健了。”江寒山不服气答道。 魏无羡抚了抚心口,他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消化消化,他也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江寒山深深感叹一句:〝我妹妹命苦,可是没想到居然是母女皆苦!” “江二叔,是母子!”魏无羡说。 “母女。”江寒山说。 “母子!”魏无羡说。 “母女。”江寒山说。 今日魏无羡心绪起伏本就大,也没什么耐心,说:“二叔,你又糊涂了。娘亲和闺女才叫‘母女’,娘亲和儿子叫‘母子’。你不要和我说男女不分。” 江寒山:“你才男女不分,你全家男女不分。” 魏无羡说:“你不会现在和我说孩子是女娃娃。” 江寒山:“本来就女娃。” “女……娃……”魏无羡有如着雷击之感。但还快意识到一件事:他有妹妹了,妹妹会甜甜地叫自己哥哥。 看着笑得只见牙不见眼的魏婴,蓝忘机则担忧不行。不为别的,就是这姑娘是江晚吟养大,虽只见一面,就觉得小姑娘性子很大可能随了江澄嘴毒、执拗。如果再像年少时魏婴那般爱闯祸。最重要的是这个姑娘冒似很得江家看重……他顿觉额头突突,有不太好的预感。 “敢问一句,江宗主是不是只有一个兄长?”蓝思追问。 〝思追,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奇怪的问题。”蓝景仪一脸疑惑。 不过蓝景仪也不是傻的,很快明白问题所在。若江澄只有一个兄长,那个人便是江僧江有悔。这位江家大公子身世可是不能见光的私生子。 第49章 魏姑姑离开原因 换句话说就算是江澄还有另外一个哥哥,就算不考虑年龄、辈分等问题,也无法回避魏家姑姑与江老宗主曾有婚约的问题。 很快其他人也明白了问题,都看向江寒山。江寒山叹了口气,将事情道明。 原来当年江寒山带着江有悔负气离开,便云游世间,也盼能早日找到魏柔泽。 某日江有悔突发奇想,怀疑这些年魏柔泽音信全无,可能在皇城。于是叔侄俩毫无畏惧踏入修仙界禁地——皇城。 二人踏入皇城立马失去灵力,成了身手好一点的普通人。他二人也不以为意,就到处逛逛,吃吃喝喝,随便找找人。不过他二人都不晓得皇城里道道,没有什么门路,就在街上乱晃荡。 有一天有一个人找到他们二人,说他认得一个戴着相同指环的人。江寒山看了自己手上赤金指环,知道他说得是柔泽,便跟他走来。 也从那人嘴里知道柔泽离开的原因。那人便是当年带着柔泽离开的官员。 官员当年便已成婚,有妻有子,与柔泽无任何私情。 官员说当年他在云梦醒来,知道云梦江家是修仙世家,便知道自己不能多留,本来他想等身体稍微好点便离开。谁知有天晚上他看月色正好就披了件外袍出来赏月。可是却看到一脸忧伤的柔泽,便与她聊聊。 官员省略他们聊天具体内容,只说聊完以后柔泽感叹自己空有一身天授之能,却只会困于自己的离殇之中。她说她要跟着出去走一圈,她要锄奸扶弱,不再作笼中菩萨。 两人离开云梦,柔泽便封印自己灵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侍卫跟在官员身边。二人一起办了不少案件。救了不少人,也得罪不少人,其中不乏权贵。可是柔泽对公平、正义的坚持有时甚至超过官员本人。 他们二人办了最后的一个案子里的犯人是一个仗着自己祖上功绩为非作歹的纨绔。也因为纨绔没有人太在意,不曾想他自知自己已无生机,又怨害城中贵人不再袒护于他,不肯免他死罪,便刺杀贵人。柔泽急救人,出手快点、急点,杀了那纨绔。纨绔断气,柔泽受反噬昏迷,身份暴露。 官员知犯大忌,必死,但他不忍柔泽同他一家共赴黄泉。跪求贵人给柔泽一线生机。官员夫人更是直言柔泽救了贵人,一命换一命,贵人应该免了柔泽死罪。 贵人思索片刻说是把保魏柔泽不死必须听他安排,若不从魏柔泽必死。 第二日官员被贵人贬到皇城附近小地方当县令。至于柔泽和当日在场其他人尽数失踪。官员不敢多问,怕柔泽有危险。 还是官员妻子果敢,竟是找了一个机会偷偷地溜回皇城,跪求三天三夜,才求得每隔三月可见一次柔泽。 官员妻子回来后便说,她被蒙了眼,不知柔泽被关在哪里,只知是一座地宫。而当日在场其他人居然都割舌喂药成了地宫里仆人。 官员今日便是送自家娘子到贵人指定地方等贵人的人来接并送去见柔泽。同时告诉江寒山,魏柔泽已醒,此次正好有一个机会可将柔泽带走。 原来皇城及其附近几个县城已久旱未雨。贵人答应只要柔泽招来甘霖必放柔泽及其他人归家。 第50章 无耻皇家人 官员还在忧心如何将柔泽平安送回云梦,没想到江寒山来了,这下他安心了。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魏柔泽施法招来大雨那一日,贵人以官员、官员家人、地宫众人及官员治下上万民众的性命威胁,不止要白衣尊者魏柔泽自带镣铐回到地宫。还要藏在人群中白衣圣尊江寒山及江有悔也一起回地宫。 至此官员明白自己身边一直有贵人的眼线。而贵人不治官员的犯禁之罪不过是留着他的命作筹码吧。 此后官员仍回到小县当七品县令,而在小县城外却有大量兵士围着。不允许小县城的任一人随意踏出城外。 官员夫人仍可以三个月去地宫看望柔泽他们仨人。甚至不用蒙眼了,还可以带些吃食给三个人。 关在地宫三个人好在除自由什么都不缺。好吃好喝好穿好伺候。 不久,那个言而无信的贵人来到地宫提出联姻。要么柔泽嫁自己,他可以为柔泽废后,立柔泽为后。要不江寒山娶公主做驸马。不管二人中的谁,反正要一个与皇族联姻,当然两人都愿意更好。他只是要白衣尊者,不,确切说他是要水月神君的神力留在皇族。 江寒山一听火了,直接让天子归天去了。这样他自己自然又陷入昏迷了。虽新帝登基也不敢来问责,但他也一样不肯放人归去。自此地宫中魏柔泽与江有悔相伴陪在昏睡江寒山身侧。 在地宫那些不分白天黑夜、不辨四季的岁月里。魏柔泽与江有悔从陌生、尴尬,慢慢的熟悉起来,渐渐地二人情愫暗起。 待江寒山醒来自是不能接受妹妹变侄媳,可是他反对又如何。这两个都是有主意又执拗的,他二人要认了死理,别说八匹马,八万匹都拉不动二人。一番坚持过后,江寒山妥协,在地宫里为他二人办了婚事。 多年后柔泽查出有孕,柔泽自是欢喜不得了。可是江寒山、江有悔却只有惊无喜。不因有他,只为白衣女尊者若有孕不管是现在就落胎还是等到瓜熟地落之时都有危险。为了柔泽安全,江有悔可是精心为她配了避子汤药。 江有悔发了大火把整个地宫的摆设都砸了。他气,他气柔泽背着他偷偷倒了避子汤;他气,他气她不顾自己安危的任性;他气,他气自己不能护她一生一世周全。 后来趁皇权更迭之机,他们三人有了逃出地宫机会。可惜江有悔为护着妻儿受了一箭,重伤身亡。死前他要柔泽取出他的金丹,让他自己金丹与柔泽金丹融为一体。他愿自己最后一点力量能助妻儿逃过一却。 江有悔死后,江寒山、魏柔泽便把尸身火化欲带回云梦。可是柔泽受此打击胎像不稳。江寒山便想找一个地方让柔泽先安胎,谁知路上便听说莲花坞被血洗,这下两人都慌了,找了郎中开了安胎药就想往云梦赶。 可江寒山、魏柔泽二人本就是不会找路,心一急就更分不清东西南北。走来走去、绕来绕去、勉勉强强走到云梦附近。 第51章 有位故人名贾仁 云梦附近的小县城里江寒山与魏柔泽碰上了一位故人。 此故人名贾仁,也还好贾仁名字够特别,要不以江寒山与魏柔泽记忆力要他们二人在二、三十年后还记得此人那真太难为了。 说实在贾仁本也不是特别人物,和林如海一样是农家子。不同的是贾仁不止父母俱在,家有薄田,上面还有三个姐姐。 也因为生了三个女儿才得了这一个儿子,当爹太得意喝了太多的酒,又有身边的起哄说得给儿子取个好名。 刚好村里唯一的读书人也过来买酒。就有人提议让书生给取个好字。这书生原也不是什么特别坏的人,但心眼小啊。他自己成婚多年就只有一个女儿,常常有人在背后说他绝户。再加二人本就有口角之争。直接撕了一块破布,手沾了点碳灰写了一个“仁”字。写完字书生还故意激了一句“有胆,你今日就拿这布条去给孩子上户籍。” 当爹被这话刺激,认为自己一个有儿子能被生不出儿子的绝户书生吓着。立马去拿了“仁”字去给儿子上户籍。等到亲爹酒醒了,也搞清这是个什么字时,他的儿子就成为了“贾仁”。 名字虽说只是符号,尤其名字取好也不见得一鸣惊人、一飞冲天,但若名字取得不合适苦恼也不小。比如“贾仁”就因为这个名字经常被村里熊孩子嘲笑“贾仁,贾仁,假仁假义不是人”。 贾仁小时也是因为名字被笑话受不了就回家跟亲爹吵架,负气离家出走。也是这时被拐子给拐走卖给一群贼人。而这群贼人就是当日控制林如海他们那些可怜孩子出去乞讨给自己霍霍的坏人。 是的,贾仁和林如海一样是被江寒山误打误撞的所救乞儿之一。与林如海不同的是贾仁是有父有母,有家可回的。江家当时主事人魏无羡的祖父便让人给送回家。 当日贾仁和他的小伙伴初到江家,魏无羡的祖父觉得人太多,让人把孩子们情况做个记录,好根据他们不同情况做不同安排。等轮到贾仁时。 江家负责门生问:“孩子,你叫什么名?” 贾仁:我叫贾仁。 江家负责门生:什么…… 贾仁还没说话,旁边一个软糯糯的声音响起:“你是假人。” 众人看去,是一个穿白衣可爱小姑娘。这个小姑娘就是还年幼的魏柔泽。她正一手牵着自己父亲,一手牵着自己的小哥哥江寒山。 为什么两个孩子突然出现这里呢? 对云梦白衣尊者的教养仙门百家和江家是怎么仙怎么养。可魏家人却觉得人心凉薄,人心难测,与其他日看着他们从天宫坠入地狱,不如让他们早早看清凡间苦难。所以每当两个孩子回云梦,他都带两个孩子一起处理家族事务。不管事情他们是否听得懂,也不管这话是不是很难堪、很难入小孩的耳,他也不瞒孩子让孩子听。魏家祖父就是要孩子明白红尘万丈、人间烟火背后还有很苦难。只是他也没想女儿关注点超乎意料。 第52章 贾仁回忆 魏柔泽:你真是假人? 贾仁:是啊,我是贾仁。 魏柔泽:你居然是假人,好厉害。 贾仁:我是贾仁,我居然很厉害!? 魏柔泽(摸摸贾仁的脸蛋,又捏捏贾仁胳膊):太厉害了,假人。 贾仁一听更开心,后槽牙都可以看见了。 过了几天贾仁才知道小姑娘说的“贾仁”是假人不是贾仁,无语了。 而魏柔泽最终也明白了“假人”不是假人是贾仁。魏柔泽摸摸自己下巴故作深沉说:“小哥哥,贾仁爹爹是不是不喜欢贾仁所以说他不是人。” 贾仁因为名字经常被人嘲笑,可世事难料,他却也因为这特殊名字让江寒山、魏柔泽记住了,要不被困地宫多年的二人也不会轻易信了他,跟他走。 驾着马车的贾仁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话说当年他也是跟父母呕气,不想落入贼窝。那一年的江寒山也不过是半大少年,可他就像神明降临一样出现在一群脏兮兮、可怜兮兮的他们面前。然后他们得救了,当时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得救了。在还年小的他们看来那群贼人不可战胜、不可违逆的恶魔。他们一直觉得自己会被贼人虐打而死。可是那个小小少年出现,三五下把贼人打趴下了。也不嫌弃他们脏,抱着他当中最小的、伤得最重的那个,叫什么海的,算了也想不起名字,他只记得那小弟弟身上都开始烂了。那个白衣的小神仙一点也不在意就那么抱着小弟弟。之后让他们手拉着手,大的拉着小的,大的照顾小的,让走在最前面那个用赃手拉着他的衣摆,带着他们离开那地狱。 只是很奇怪的事是神仙般小少年是带着他们一圈圈地走着,路上人都会给他们吃的、喝的,原先他们也不敢拿可是神仙少年让他们吃,后来他们就大着胆吃。只是很奇怪路上的人为什么对着他们笑得很奇怪。然后他们就吃着东西转着圈。还好后来有两个大哥哥过来,一个把那个什么海的小弟弟接过去抱着,另一个一手拉着那一串坏人,另一手牵起神仙少年,顺便把他们一群乞儿一块带回家。还好没有再转圈圈了,要不贾仁觉得自己可能会吐了。 贾仁结束回忆,不免感叹神仙就是神仙,自己当年比他们小,现在自己已是糟老头,人家居然还清清爽爽少年郎。 贾仁一边驾车一也说着那些他听说过有关云梦的传言。包括虞家三小姐夜猎遇上江家公子哥,非闹着要嫁入江家;仙家百家问罪莲花坞,魏家主以云梦实际掌权人身份自吻以谢天下;江家家主自尽追随好友而去;温家二次围攻江家血洗莲花坞;江家小宗主不止年纪轻,又厉害,带人灭了温家,还重建莲花坞;江老家主大徒弟是个坏的害死了江家大姑娘的夫婿,还杀了很多人。 马车外是贾仁的絮絮叨叨,马车里江寒山与魏柔泽可不好过。他们离开时皆想走出一条不一样道路,不料会祸及家人,他们现在只想快点回到云梦。 第53章 不夜天的错过 当回到云梦,江寒山没见到自家兄长儿子江澄,魏柔泽也没见到自己哥哥的儿子魏婴。却见到躺在床上全身伤的刘草狗和送他回云梦的白寒酥。 魏柔泽从守门门生口中知道仙门百家正商量着要怎么灭了他未见过面的侄子魏婴。柔泽受惊再也坚持不住开始腹疼不止。白寒酥把脉后得出结论惊吓过度要早产。 柔泽情况很不好,可是她还是拉着江寒山手说:“小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家阿婴吧!求求你了!” 先不说这事是自家妹妹的请求,就说这孩子是照顾自己多年的长泽大哥、藏色姐姐的独子。他不允许他还没弄清事情始末孩子就被仙门百家那群蠢驴给弄没。 江寒山心内明白要想堵住仙门百家的驴嘴再拖上一段时间让自己查清一切,必须得去找苦主——自己的小侄女江厌离。 江寒山把柔泽及她腹中孩子托付给白赛酥,自己抓了一个江氏门生带路就去兰陵。 路上江寒山眉头就没松过。 一是他没见过江厌离,其实也不能说没见过,江厌离出生的时候江寒山是有回云梦的。虽然他从未去见过自己的大嫂,但对自己侄女他还是不错,“厌离”两个字是江寒山取。可因江枫眠一句“长大了让阿离给柔柔当随侍”,江寒山气呼呼地跑了。他也就没见过长大后的厌离,他不知道怎么让厌离相信自己是他亲叔叔。 二是死的是厌离夫君,现在最难过可是她江厌离,可自己要救的却是她杀夫仇人。江寒山不知厌离与魏婴的关系如何?若她不愿意呢?自己难不成要以叔父身份逼人救仇人吗?可以吗? 江寒山到兰陵才说五个字“我是江寒山”便呆站片刻。 江厌离呆愣片刻便行礼,说:“叔父,阿羡跑了,跑得好快,我追不上,我要去找他。” 江寒山:“你知道我是谁?” 江厌离:“知道,父亲说过。” 江寒山:〝阿婴、阿澄也知道吗?” 江厌离摇了摇头说:“父亲认为两个弟弟年少冲动,不道知此事。” 江寒山:“你父亲可对你说过柔泽。” 江厌离摇头。 江寒山明白大哥估计是怕妹妹不喜不敢再提让自己女儿作随侍的事,说:“罢了,你我先去解决阿婴的事吧。” 江寒山与江厌离匆匆赶到不夜天时已打成一锅粥。江寒山觉得不太对劲,就和江厌离分开,想快点找到魏婴和江澄。但江寒山没想他也就走开那么一小会儿,再见时侄女儿就全身血躺在地上,人也快要断气,无奈他就只能先救侄女。 等江澄恢复了理智时才发现兄弟没了,姐姐也没了。还好有一个幸存门生门告诉他,他姐被人带回云梦了。 江澄带着江家的人和尸体回到云梦。看到了死而复生的五师弟,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一句,就有人抱着一个刚出生全身发紫白发婴儿给他。说是他的亲侄女,不过快死了,让他看一眼。当江澄抱着突然出现亲人,他是真得连人怎么来都未弄明白,就要送她离开这个世界,江澄崩溃大哭。 躺在床上魏柔泽听着外面哭声,和那一句“没了”。柔泽知道此生无缘与自己兄长独子见上一面了。 第54章 魏家姑姑剖丹救女 魏柔泽拉了拉不顾产房禁忌陪在自己身边的江寒山,说:“小哥哥,你照顾我一生,以后我的女儿也托付给你了。” 江寒山:“不要胡说!当初你和有悔那孩子居然背着我死定终生。如今你休想让我替你养孩子。” 柔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自己脸轻扶江寒山的手,就好像小时候闯祸了那般撒娇卖乖求自己小哥哥救命。世人都只知江家有个闯祸的小公子,却不知道那些祸里十有六七是魏家小宝贝干的。当然知道又如何,他江小公子都会把所有恶果揽过去。 看着转身出门去,魏柔泽知道她此生最后一次任性也得这个哥哥替自己承担后果。 江寒山将婴儿抱回放在柔泽身边同时将屋外众人叫了进来。 柔泽用尽最后灵力将金丹从身体心脏位置取岀,并把金丹强行打入婴儿身体。 当然这一幕吓到在场众人。金丹对修仙之人有多重要自不必说。但令白家人意外是白衣尊者金丹居然在胸口,据他们研究金丹应该是在丹田处,且金丹离体必灵力全失。其他意外是金丹离体那一刻床上女从白发银眸成了普通人的黑发,眼睛也成了琥珀色。 随着金丹进入婴儿体内后,小婴儿发出第一声哭。 魏柔泽轻抚女儿,说:“宝贝,我知道你难受,可这是娘亲能想到救你的唯一方法。对不起,是我逆天而行要你来到这世间,却又不能守护好你!对……不……起……” 话似未完,人却化为点点星光散去。 江寒山说:“你们不要怕,阿澄的祖父也是这样离开,将来我也会这么离开。身消魂散,连坟头土都省。” 江寒山边说着话,边在柔泽留下遗物中找出一个玉、一个指环、一条手链。他将此三样皆戴到小婴儿身上。 身边的江澄忍不住提醒说:〝孩子太小,指环、手链戴不了。” 可指环和手链好似有某种灵性,居然自动缩小贴合小婴儿手的大小。 江寒山将小婴儿抱在怀中给渡灵力,边问究竟发生了什么魏婴为何会没了。 江澄将事情讲了一遍,结果被江寒山大怕蠢,直接扒了魏婴的衣服有没有恶咒痕迹不就行。有就另说,没有不就可以直接把金家人揍一顿再说。 江澄被江寒山大骂一顿,又被江寒山赶出门找人。一是去魏婴,不管死的、活的找回来第一时间一扒衣服;另一件事去找一个可靠嘴严的奶妈。 江澄本欲开口说就魏无羡身上无恶咒痕迹又能怎样。仙门百家没人会信魏无羡无辜。算了,无论是非对错、或生或死,他魏无羡都要回归云梦。 当年旧事到此全部讲完。 江寒山又开口问:“为什么妹妹的死没能让我落泪啊?我是不是不疼妹妹了,所以她死了我才会不伤心不难过。” 魏无羡年少时或许不明白,但现在明白了:“难过到麻木还怎么哭。” 江寒山:“原来如此,我累了。” 林如海:“师兄,我送你回百香园。” 江寒山:〝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第55章 长辈也会哭 江寒山虚弱地扶着墙慢慢地走出房门,走入水月莲池,消失在众人眼前。 白寒酥一句饿了就去了厨房,林如海也是默不作声地走了。 “老头子!”老景仪边喊边想追出去,可是蓝启仁却阻止。 蓝启仁:“让他们都静静吧!” 蓝启仁随后也离开了。 蓝启仁这一走屋子里也就只剩下小辈们。小辈们缓了缓才明白长辈为什么提起过去老是顾左右而言他。毕竟这些事是好说不好听,不对,连说都不好说。 于蓝家而言,自家子弟被人骗,为了骗子手染鲜血,又自绝于世,牵连他人就为和骗子同穴。说好听是痴情,说难听就傻。 白家呢,自家姑娘未婚先孕就算了,还是自己给男人下药怀得。男人宁死也不要白家姑娘。可最后白家的姑娘喜得良人,而云梦几乎死绝。 江家,江家前任宗主先是失信于魏家姑娘,另娶他人又不能夫妻和睦。还有江家祖父和魏家祖父说不清的情谊。 魏家,自家的姑娘先与父亲有情,又嫁于儿子,儿子的母亲又是曾经的好姐妹,这要让仙门群熊知道白衣尊者立马变狐狸精。 若问现在心里最不平静的是谁,自然是魏无羡。 他想,若当日自己没有生病,是不是可以父母一同去夜猎,那江二叔是不是也不用留下来陪自己,可以和父母同去,父母是不是不会死,又或者一家人同去。 他又想,若那一天自己醒来没跑而是跟着回云梦,是不是就没后来那些事,祖父是不是不会死,祖母也不用自尽。自己就有祖父母疼爱。 他想,姑姑为什么在江澄回云梦后才剖丹救女。她只是想见自己一面吧。 他想,他的妹妹那小小的一个人儿要如何艰难地一点点长大。 他想,若当年死皮赖脸让江澄救自己会怎么样。 他想…… 看着低着头默不作声的魏无羡,蓝曦臣明白他需要静静,便带着蓝景仪与蓝思追出去。 出了门的蓝曦臣难得没形象、不顾礼仪、随意地坐在台阶上。 蓝景仪很快就发现豆大泪珠自蓝涣眼框滑落,蓝涣没有大哭,就咬着下唇默默流泪。 蓝景仪想走过安慰自家兄长,可是思追拉住他,拉着他默默地退到一边,静静地陪伴。 第一次,真是第一次,蓝景仪发现自己家长辈们原来也是人,是那种有血有肉的凡人,不再是神了。以前觉得他们是战无不胜的强人,只要他们站在前面,再大风雨也无所畏惧。可是今天他才发现他们也是有泪的,他们也有委屈、无奈,他们也会累,他们也血肉之身。 就好比泽芜君蓝涣蓝曦臣,世人只知蓝家宗主完美、强大、礼仪完美。是一个好大哥、优秀弟子、厉害无以蓝家家主。可有谁记得,他也是孩子,他需要父母关心疼爱;他也是曾少不更事少年郎,可他必须优秀抗起家主一切事务;他也必须强、必须温柔,因为他还有一个弟弟。 还有蓝先生,他不也曾是倍受宠爱的蓝二公子,现在却是老古板。他不也是一夕之间失去兄长、好友,不得不承担起一族责任,还要替兄长照顾两个侄子。谁问过他是否愿意。 含光君的沉默难道不是无言的抗议。 蓝景仪所想,也是蓝思追所思,且蓝思追感触更深。年少时的记忆虽已模糊,可蓝思追一直记得一件事——魏哥哥是最厉害的,有魏哥哥在什么也不怕。可是现在他听到屋里低低哭泣声。他心疼,他决心从今日起他要努力变强。他不要再被保护,他要保护他家魏哥哥、含光君、景仪、泽芜君、蓝先生、宁叔叔……好像还得保护江小姑娘。这位江小姑娘好像是魏哥哥最后一位血亲。 第56章 我爹为什么不回云梦 过了一段时间,蓝景仪看蓝曦臣已整理好自己情绪站了起来,便开口道:“表哥,你知道我爹为什么不带我娘、我妹和我回云梦吗?我觉得他刚才说得好像是骗我的,毕竟他连名号都有了,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为什么不可以和家人坦白随侍身份,也从提江家事。” 蓝曦臣想了想说:“你爹已被江老宗主逐出家门。” 蓝景仪说:“‘老宗主’是哪一个老宗主,是晚吟师兄的父亲还是祖父。” 蓝曦臣说:“是江小宗主的祖父。我听叔父说当年你的师伯看出你父母有情便把你爹扔到云深不知处。 可你师伯又是断了与你爹这随侍的关联,又从此不见人影,便回云梦请罪。 你们也知道当时云梦可是多事之情,先是你长泽师伯夫妇逝去,又有无羡失踪,再有你魏家师叔祖病倒,虞夫人又负气回娘家。你师祖当时气急了把你爹逐出家门。” “嘶!”蓝景仪倒抽一口气,说:“我爹不带回云梦是因为这个。” 蓝曦臣摇了摇头,说:“姑父如此,我觉得是愧疚。 我听姑母、叔父说过,姑父被困贼窝时过得很不堪。被救到回江家很长时间不说话,连给吃得他都不敢直接拿,是别人把吃得放地上,转身离开后,他再偷偷用手抓来吃。 江家众人虽可怜他,想给这个孩子更多照顾,可是这孩子像是受伤幼兽,只肯缩在墙角,不让任何人靠近。 后来还是寒山先生一拉牵着柔泽姑娘一手拿着吃去找他。又是他们二人给他清理伤口甚至帮他沐浴更衣,此后他二人带着你父亲生活一段时间才慢慢让他变回正常人。” 蓝景仪此时不淡定,心塞得不得了,突然理解长辈哭的原因了,他现在也想哭。那可是他亲爹,他爹不是最爱洗白白、洗香香吗。他好像能想像出他爹小时的苦,又好像想不出他爹究竟受了什么样苦。 在蓝景仪还没回过神时,蓝曦臣再呗开口说:“我和叔父都认为江老宗主并不是真得生气要赶走你爹。” 蓝景仪和蓝思追都一脸不解看着蓝曦臣。 “有件事特别奇怪,江宗被围那一天,整个江家居然除江老宗主、魏老先生和他的夫人只有几个负责洒扫的老仆人再无其他人。 事后才知江家门生以寻找无羡的名义全派出去。不止如此,那几年江家以各种理由将人送离莲花坞。比如原来在江家学艺的欧阳宗主、姚宗主都是在那时候江老宗主以他们已学有所成可以自立门户了为由让他们离开,并送了他们很多法宝助他们开宗立派。 仙百家围困江家结果自己元气大伤,而江家依旧是仙门五大世家之一,势力不减。这其中很大因由就是江家年轻一辈当时都不在江家。” 蓝景仪:“既然师祖老人家不是真心赶我爹走,那我爹也可以回梦了,为什么我爹不回?” 蓝思追:“正因如此,姑爷爷才不好回云梦。” 第57章 林如海偶遇故人之后 蓝景仪不解地看思追。 蓝思追问:〝在遇到危险时,第一时间推开你、保护你的人是谁!” 蓝景仪说:“还能是谁,就是你、我爹、我娘、我曾祖父、两个哥、蓝先生……” 蓝景仪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蓝曦臣说:〝姑父自己最难时是江家给了他希望。可他不止把江家小公子丢了,且在江家最需要时毫无助力,反又被江家家主给保护。这种愧疚和无力感才最折磨人。想回又无颜面对逝者。” “小涣涣说得没错,你亲爹也就敢偶尔去拜拜你师祖和师叔祖,连莲花坞大门都不敢回。我之前问过他,原来他是不是打算一辈子不回云梦,他说他原是打算找回小师兄、小师姐才去回的。 可谁知,去年,他去给自家师父和师叔墓前拜了拜,就去兰陵打算远远看看师兄的大外孙。不曾想,突然听到一声异响,一面墙突然破了个洞,待尘埃散去,就看到一少年一脸嚣张得迷糊样走了出来。 那熟悉迷糊样子,那熟悉那指环、手链,那熟悉墙洞,让你爹彻底傻了。看人家孩子走也不知道叫住,只会跟着,结果被来找人的平生和金凌当成死变态胖揍一顿。” 看着一边啃鸡腿一边说自家亲爹坏话的白寒酥,蓝景仪忍不住开口道:“你胡说我爹可是高手中高手,他怎么可能被两个晚辈揍。” 白寒酥说:“你爹在看到小四以后人就彻底傻了。就算不傻你觉得他会揍江家后辈。” 蓝景仪想了想也有道理。 蓝思追说:“原来如此,难怪有一天姑爷爷会带着一脸伤回云深不知处,可他不仅喊疼,还一直傻笑。” 蓝曦臣也想起姑父这一年的反常样子。大家之前还以为是因为无羡重返世间,感情是因为被自家孩子“教训”了。 就在几人聊得乐呵时,金凌提着一篮子水果、风有约捧着一套衣物从水月莲池出来。 金凌问:“这里有些果子你的要吃?” 蓝景仪说:“有什么啊?” 金凌说:“葡萄、百香果、桃子……” 蓝思追问:“这个时节有桃子吗?” 金凌指了指身后水月莲池,说:“这上面有个天池,池子里颗上古神龙的龙珠。龙珠不仅让池子成了温泉,也让池子四周一年四季如春。再加历代白衣爱吃,就种了很多水果、蔬菜、鲜花,可以说我们一年四季都可以吃到新鲜果蔬。 蓝景仪、蓝思追瞬间觉得好厉害! 金凌又问:“魏无羡呢?” 话刚说完,魏无羡和蓝忘机也自房内走岀,说:“金凌,你找我什么事。” 金凌:“叔公说了,明天小四子好了就祭祖、再一起吃团圆饭。这衣服是我娘按我舅舅的身形做。你试试,不合适再让师姐给你改。” 魏无羡说:“不合适吧。这可是江澄衣服。” 金凌说:“这衣服本来就是给你做。这些年我娘病得糊涂。总把小四子当成你。就连衣服她都是按小四子身形给做的。 小四子和你身形差太多。我舅舅看不下去,过年时我舅舅就央求我娘按自己身形用相同布料再做一套一模一样的。反正我舅舅和你身形差不点。” 第58章 魏婴有vs蓝二哥哥有 魏无羡摸了摸新衣,眼泪再次落下。莫误会啊,魏婴绝对的绝对不是多愁善感,只是幸福来得太突然,高兴过头。当初他以为自家师姐被自己害死了,没想到他今日还可以穿上师姐做得衣服。开心啊,开心不得了,有一句怎么说来着〝喜极而泣”。 大概太乐呵了,抱着衣服往屋里走,准备换新衣服的魏无羡居然是被门槛给绊了一下。那一下让蓝思追、蓝景仪觉得他们家魏前辈从狂狷霸气的夷陵老祖瞬间成了傻憨憨的大狗。 魏无羡可不理会小朋友想什么,他现在可不止乐开花,还有点小得意,甚至飘了起来。 为啥飘了?此前在姑苏看着整整齐齐一大家子的蓝家。夷陵老祖有一点点羡慕他家蓝二哥哥,也有那一点点小嫉妒。当然真得只有那么一小点点。可是现在他有了。 那他现在有什么? 魏无羡现在有妹妹了,可惜他忘了他家蓝二哥哥也有个小表妹蓝清蓝安然; 魏无羡现在又有师姐给做衣服,可惜他又忘了他家蓝二哥哥也有个能撑起一片蓝天白云的兄长; 魏无羡现在又多了个牛逼的师叔江寒山,可惜他又忘了他家蓝二哥哥也有德高望重的叔父蓝启仁。 魏无羡除了多了个厉害的江二叔又多了个活泼的小师叔,可惜他又忘了他蓝二哥哥也有个医术高超兼聒噪舅舅。 当然魏无羡还有一个变扭的师弟江澄和一个跟他的舅一个变扭的小侄子金凌,以及一个现在脸皮厚比城墙的五师弟。可他家蓝二哥哥也有个表弟兼徒弟的蓝景仪,以及一个好大儿蓝思追。咦!思追好像共同“财产”。 嘿……开心过头的魏无羡现在只关心自己所拥有一切,自动忽略其他一切。以致他穿好新衣后直接幻身成一只大孔雀。尤其那一抖披风的样子像极了孔雀开屏。 魏无羡:“蓝湛,我怎么样,好看吗?” 蓝湛点头,说:“好看!” 魏无羡:“蓝湛,我的衣服好看吗?〞 蓝湛又点头,说:“好看!” 魏无羡:“蓝湛,我师姐手艺好吗?“ 蓝湛又点头,“好!” …… 以下对话不论魏无羡说什么,蓝忘机都好好好。 金凌没眼看,直接带着提着食盒的风有约转身进了水月莲池。 蓝思追和蓝景仪就那么傻站那里,心里默默地吐槽:谁说金家的是花孔雀,明明魏前辈才是只大孔雀。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现在他身穿大红里衣,黑色暗纹束袖长袍,紫色腰带,随风飞扬披风。仿佛间好像又看到当年姑苏小船上那任性张扬、肆意放纵的少年。也许就在这一刻他家魏婴是真得回来了,连同他失去一切一起回来。 一旁的白寒酥难得不开口,而是看了看魏无羡,又看了看自家小侄子。思索一回儿,他好似明白了,他想他娘的工作量应该可以减少。于是白寒酥心情愉悦地走进水月莲池,决定找两个“二”货商量商量婚事。 第59章 哥哥们是不是都一样 魏无羡还在嘚瑟自己的新衣服时,欧阳子真和江氏两个弟子回来了。魏无羡还想和江家小辈沟通沟通时。其中一人将食盒扔给魏无羡,留下一句“记叫刘爷爷、刘婆婆一起吃。”就穿过那面夷陵老祖怎么也穿不过的墙,消失。 魏婴刚刚是还在飘,此时也有种被打脸感觉。忍不住嘀嘀咕咕:“怎么就拦着我一个人?” 子真:“魏前辈,你不知道吗?刘二哥、余兄都是江宗主亲传弟子,也是江宗主给江小公子随侍。” 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子真,魏无羡问:“你还知道什么?” 子真:“那个哭唧唧是余有鱼,是江小公子的五师兄,那个话少的叫刘旺福,他不止是江小公子的二师兄,也是江小公子的义兄兼奶兄。 刘兄的母亲是江小公子的奶娘,也是江小公子义母。 刘兄在家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哥哥叫刘旺财,下面有个弟弟叫刘旺喜。刘旺喜也是江宗主的弟子。刘家大哥不爱练武好赌,在家学做糕点。刘兄家开了一家糕点铺叫‘刘婆婆糕饼店’。” 这个店名魏无羡一听便觉得熟悉,他明白了送到蓝家糕点就出自他家。而且糕点里藏着铜钱,必然是特别叮嘱过的。 魏无羡上上下下瞄一遍欧阳子真,说:“你知道还挺多。” 欧阳子真一听,突然变了脸,一副要哭表情,说:“前辈,你要救救我啊!你知道告诉我这么多是为什么吗? 刘二公子说他亲爹和大哥好赌,不止输光了家财、房子,还把他娘和他、他弟弟一起输了。还好当时江家要给江小公子找奶娘。也是因为江小公子,他和他的弟弟才能来江家受教,刘家才有现在好日子。所以江小公子就他家恩人、他家小宝贝。 若我将在江家看到、听到传出去,让他家小宝贝有什么损伤,他就要剁碎了我包成肉包子给他家弟弟塞牙。” 蓝景仪拍了拍子真肩膀,开口说:“你放心他不会拿你给他弟弟塞牙。” 蓝思追不解说:“你怎么知道?” 蓝景仪指了指自己说:“我是当哥的,我是不会让我妹吃的。一怕太臭熏着,二怕咯牙,最重要是吃肚子怎么办了” 欧阳子真一听不乐意了,自己都被剁了你还嫌弃。 蓝景仪叹了一口气,又说:“直接给仙子加菜吧!” 此时欧阳子真已经不是不乐意,是彻底傻了。 和欧阳子真一样傻了的是蓝思追,不过思追在心里偷偷想得是若云梦发生一切外传,第一个急眼会不会不是江家人,而是景仪,他亲爹可是实打实江家人。 魏无羡被景仪惊着,他可想不到蓝氏子弟会说出这样的话。 魏婴转头看向蓝氏兄弟。不知为何魏婴在弟弟蓝湛脸看到一个“罚”字。他想若他家蓝二哥脸再大点就可以再多刻两个字,那他就可以看到“必须罚”三个字。 奇了,哥哥蓝涣蓝曦臣却一脸淡定。魏无羡偷偷走到蓝涣身旁,问:“泽芜君,你会让蓝湛吃吗?” 蓝曦臣瞬间眯眼,说:“不会,那么脏,直接倒恭桶。” 魏无羡怀疑眼前蓝大不止弟控,可能也是个隐藏毛毛控。要不怎么他弟不吃东西,仙子也不能吃。 第60章 魏无羡开始逗孩子 “直接倒恭桶,恭桶,恭桶……”欧阳子真现在不是傻了,是连哭得力气都找不着。想他欧阳子真也是堂堂名门世家公子,可是居然都被做成了人肉包子还要被人嫌弃。他接受不了啊。 蓝思追看了看失了魂的欧阳子真,拍拍他的肩膀,说:“子真,记得回去以后不要向任何人提白发人任何事。” 欧阳子真:“我爹,也不行吗?。” 蓝思追:“不要用这些叨扰令尊。” 欧阳子真:“那魏家姑姑、江氏大哥的事呢?” 蓝思追:“莫问。” 欧阳子真:“你不信我?” 蓝思追:“我信你,可若有一天你晚上做梦说了梦话,喝醉了说酒话。不管哪一样只要你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话。我问你你觉得我可以拉住在场哪位?” 奇怪啊!思追明明笑得很温柔,可是欧阳子真却后背发凉。直觉告诉他自己,若是他真将云梦所发生的事往外说一句,第一个要弄死自己可能是好兄弟蓝思追。 欧阳子真可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关键他环视一圈,发现在场大佬们好像和思追一个意思。关键是自家老爹打不过任何一位大佬,而自己身后的欧阳家即干不过江家,也打不过蓝家。 欧阳子真默默决定他什么也不知道,他觉得现在最好有人给自己一棍让自己什么都忘了,避免说漏嘴。 就在欧阳子真还在思考自己的直觉时,一个大婶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说:“你们是谁为何在我家院子。” 看到来人,蓝思追上前道:“大娘,在下蓝氏子弟,蓝愿蓝思追,敢问大娘如何称呼?” 大婶:〝小妇人夫家姓秋,你可以叫我一声秋婶。这俩个是我的孩子。我是这家厨房管事。你们什么在此为何?” 蓝思追:“见过秋婶,我身后几位我的长辈。我们是到此探亲。” 秋婶:“探亲?这里我家主人的禁地。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以出现在这里?” 魏无羡:“秋婶,是吧!我叫魏婴魏无羡,是……是江澄的大师兄,对,我是江蹬大师兄。” 魏无羡想了想还是报江澄名字。毕竟这秋婶不确定是何身。他想了想反正卖江澄就对的。 “你确实姓魏,你是魏无羡?!”跟在秋婶身边的一个小孩儿开口问。 魏无羡看了看开口小男孩,觉得挺可爱就蹲下来,说:“是啊,我姓魏 ,那你呢!” 小男孩开口:“我姓秋,叫秋一色,字长天,号落霞神君。是江宗主最小徒弟。 那是我姐秋枫林。” 魏无羡说:“好厉害。那江澄一共几个徒弟?” 秋一色说:“十二个。” “嘶!”魏无羡深吸一口气,说:“这么多,怎么以前都没听说过。” 秋一色:“师父不让我们外出。” 魏无羡:“为什么,好端端的孩子让他养成什么样,一点不会养。” ………… “思追,我怎么觉魏前辈好像在逗孩子。”蓝景仪偷偷和蓝思追咬有耳朵。 第61章 为何要瞒着子真 秋婶不高兴道:“一色,你怎么可以和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若是歹人,要害你师父怎么办?” 魏无羡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心想:我看着像坏人吗?我能害江澄什么,偷他酒吗?。 一直没说话的秋枫林拉了拉自家娘亲的衣角:“娘亲,他是魏无羡,是小师兄的亲哥,也是师父的大师兄,是我们的大师伯。” 秋婶:“你们确定,没认错人。” 两个孩子点了点头,指了指魏无羡的陈情,说:“这个是小师兄用来磨牙的笛子,上面还有他的好多口水。” 听了这话,一向讲究的蓝二公子觉得这陈情不能要。魏无羡嘴角又抽了抽,不过很快他又开心了,因为妹妹喜欢他的东西,好开心。 就在两个孩子开始和自家娘亲认真讲述大师伯前世今生。魏无羡也好奇在江家小小辈里自己是个怎么样的,所以蹲在那里认真听。欧阳子真看了看可爱的小朋友和身后各位大佬,他觉得还是和小朋友玩玩比较好,身后两位蓝家大佬气场太太可怕。 看着欧阳子真和魏婴沉浸听小朋友讲八卦,蓝景仪把人拉到一边,悄悄问思追:“思追为什么要瞒着子真。” 思追说:“欧阳家、姚家与江家有如此源缘,可是此前年纪小的你我不知也就算了,可是江宗主也不知。你不觉得奇怪。 江家老辈可以是施恩不望报,不对小辈讲。那欧阳家为什么不提。 若江家一直顺风顺水不提也没什么好说。可江家当初是被血洗,长辈几乎死绝,重建江家是你二师兄。你二师兄当时可没比现在你我大几岁。 你我这样年纪不说重建一个家族,就说这几个月,蓝老先生带着你暂代泽芜君之职,我替含光君处理掌罚和仙门百家琐碎事务,这里有多难、多累你不会现在就忘了吧。 对比之下,当初江宗主只会比我们更难,但欧阳家却未出手帮忙。” 蓝景仪说:“你怎么知道?” 蓝思追:“你可记得从乱葬岗下来,江宗主和欧阳宗主是怎么相处的。” 蓝景仪想了想,说:“二师兄没说什么,不过二师兄的气势是妥妥的上位者。” 蓝思追说:“江宗主可是真正名门公子,又怎会对对自己有帮助的长辈如此说话。 欧阳家主对江宗主的态度也是弱者对强者的谄媚,也不是长辈对晚辈应有态度。 江家是否对欧阳家有恩这事另说,毕竟太久远了,可我们不能确定欧阳家一定会保守秘密,保护江小姑娘。但江小姑娘事绝不能外传的,依仙门众家德性,若有任何风声传出,光是仙门百家的唾沫就可以让小姑娘活不了。” 蓝景仪说:“我那小师侄又娇小、又柔弱,可经不起风雨,还是什么也不说,安全!” 蓝家两小只说得小声,但蓝氏两兄弟早就注意到异常,刻意留心听了二人对话。兄弟两人忍不住嘴角抽动。 蓝大感概:那孩子先天不足,也确实娇小点、柔弱些,可是别人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位是每天拆房。以致金家现在还养着一队人马,随时准备修墙补洞。 蓝二想的是,小朋友不久才和自己叔父打了一架。虽然没赢,但实力已显,眼前两人没一个能打过他,怎么还说孩子弱。 第62章 刘草狗五行欠揍 蓝家兄弟嘴抽时,魏无羡和欧阳子真也嘴角抽抽。 魏无羡一直觉得自己前世大概可以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天真烂漫美好少年时;第二阶段,不管自己怎么想,在世人眼里应该是作恶多端、残忍血腥的夷陵老祖。 欧阳子真在未认识魏无羡前,也是这么认为,认识以后就觉得魏前辈就是一个无所不能大英雄。 但在江氏孩子们眼里魏无羡的人生完全变味了。在孩子们话里魏婴的前半生是招鸡逗狗闯祸精,后半生居然是……打个比喻就是在婆家受委屈的小媳妇最后无奈跳崖以求解脱的小可怜。 欧阳子真好想问问,谁能还我霸气无双魏前辈。 魏无羡也是这样想的,他就想想问孩子们谁改写了他的人生剧本。他明明是少年英雄,后来坠入魔道,成为人人喊打喊杀大魔头。才不是可怜的小媳妇,谁还他霸气人生。到底谁造他谣,他怎么就是惨兮兮的小媳妇,他是伟丈夫。 就在魏无羡纠结自己人设更改的事时,他的五师弟回来了。 “大师兄,你怎么了,你是什么表情?”五师弟一脸疑惑问。 “小姐、姑爷,事情怎么样?”魏无羡没机会说话,秋婶先发问。 “鸾儿,你莫担心,事情成了,一切安好!”老五媳妇安抚道。 “人都没事吧?”秋婶关切问道。 “长辈累了点,现在都需休息,小四子发热昏睡着。”老五媳妇说。 “啥?我得去看看,这不省心小魔头。”秋婶说。 “宗主正在照顾小四子,你手脚轻点,看完早点下来吃饭。”老五媳妇说。 “好,我会注意。”秋婶回道。 秋婶立马拉着两个孩子进了水月莲池。魏无羡一看也跟上,五师弟想拦但因魏无羡跑得太快,没拦住。 〝砰”一声,魏无羡撞山壁上了。 “哈哈哈!”来自五师弟无情嘲笑。 蓝忘机一边抚摸魏无羡被撞疼的地方,一边用眼睛刀五师弟。但也只能用眼神刀一刀,不能用真刀。蓝忘机觉得云梦确实是让人郁闷地方。谁谁谁都可以欺负他家婴,而他谁谁谁都不可以揍。真真气闷。可他完全不知道这才是开头,后面还有更气闷。 花招娣看丈夫无耐摇了摇头,谁能想到她丈夫年纪越大越孩子气。就是眼神不太好,怎么没注意到那位蓝先生要杀人啊! 蓝曦臣又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他不担心魏无羡。这孩子皮应该是挺厚,不,应该说云梦的孩子皮都厚,不用担心。他现在就怕自己弟弟生气砍人。嘿,他都不明白那位五师弟是怎么做到笑得这么欠抽。 五师弟对着魏无羡勾勾手指,说:“啧啧啧啧,你想进去啊,求我啊,求我你也进不去。” 魏无羡再抚了抚心口,说:“刘草狗,看你不是五行欠揍,根本就找揍。你师兄我今天成全你。” 话还没说完魏无羡就撸起袖子,准备认真与自己师弟“切磋”。 第63章 思追去哪里了 刘晚婴拉了拉自家娘亲的衣角,问:“娘亲,我爹怎么了,好像真得有点欠揍?” 花招娣说:“你爹啊,昨天吃面时把醋当酱油吃了。” 刘晚婴一脸不可思议看着自家娘亲,想:“醋也能伤脑子。” 花招娣摸摸儿子头,说:〝伤啊,以后少吃酸的。” 另一边欧阳子真和蓝家众人正努力拉住抓狂的魏无羡。虽说大家都觉得刘草狗师弟确实应该被揍,但五师弟终归是伤残人士不能真让魏无羡打他。 蓝景仪说:“大师兄,你冷静啊,这是你亲亲师弟。” 魏无羡说:“对啊,亲的,不是亲的,我揍他干嘛!” 欧阳子真说:“你大人有大量,不能为了一句话就打自己师弟啊!” 魏无羡说:“‘一句话’,那是一句话的事吗?” 蓝曦臣在一边摇头,看不下去啊。 蓝忘机:“魏婴,冷静,宁神。” 其实蓝忘机也觉得五师弟太欠揍,可是不能让魏婴真动手,要不之后第一个后侮的是魏婴。 蓝思追说:“魏前辈,你不要气啊,那面山壁可能有机关,我们去看看,找到机关,不就进去了。” 魏无羡听了这话冷静下来,说:“对,我自己找,我就不信我进不去。” “山壁没有任何机关。”也不知五师弟好心提醒还是故意挑衅。 反正魏无羡听后就气势汹汹往山壁处走。边走边说:“不就是一面墙,能开我就开,不能开我还不能砸。” 可魏无羡话才说完他家好大儿不见了。魏无羡先是呆住了,然后转头看向五师弟,说:“嘶!我还是你亲师兄吗?为什么思追也进去了。” 〝有危险吗?”蓝忘机第一时间关注还是自家孩子的安危。 “危险,什么危险,自己家有什么危险?”五师弟不解。 一听没危险,蓝忘机、蓝曦臣、蓝景仪、欧阳子真都大大舒了口气。 魏无羡小声嘟囔:“这是云梦,又不是魔窟,哪来的危险!” 蓝景仪一边拍击山壁一边说:“思追,刚刚就站这里,是不是这里有机关。” 欧阳子真说:“一定是这样,我得仔细找”。 蓝忘机、魏无羡、蓝曦臣也一起上手找机关。他们几人都没有注意到刘家三口人异样的表情。 找了一阵毫无收获,魏无羡有点急了,说:“老五,你快说机关到底在哪里,小孩子都不见了,你快说。” 老五一脸严肃说:〝没有机关。你我就算是云梦弟子,若未经过‘血鉴’也是入不了水月莲池。” “‘血鉴’为何?”蓝忘机。 五师弟正欲开口解释时,蓝思追居然从水月莲池出来,只是手上还抱着一个人。最奇怪的是蓝思追眼睛居然变成蓝色。眼神也变了,冷漠而又坚毅。 蓝景仪惊讶于蓝思追的变化,轻声地问:〝思追,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蓝思追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向后倒去。众人急欲上前,可是变化太快,众人都来不及,反而不知何时出现的江澄却稳稳接住二人。 第64章 叫舅舅 “魏无羡,你疯了,让一孩子闯结界,你知不知道会死人的!”江澄不满吼道。 魏无羡一脸委屈,说:“我……我什么也没干啊!” 〝你没干,魏无羡,这世上会不顾一切闯结界,还能闯成功,除了你还会有谁。” “我……”魏无羡好像反驳不了。 “二师兄,确实与大师兄无关,我还在用进水月莲池的事逗大师兄呢,那孩子就突然不见了。”五师弟说。 “怎么会这样,先不说了,老五媳妇赶紧去白神医叫来。” “不用,我来了。” 白寒酥来了之后也不管其他,直接给蓝思追以及他怀中江小四诊脉。 “奇怪,小四子脉象平稳了,呼吸也是,她是睡着了。这个蓝家小子更奇怪,灵力像是被人抽走大半,虚弱晕倒。”白寒酥道。 〝阿澄,发生何事?”江寒山问。 “不知道,我下来时,就看到蓝家小子抱着小四子,从莲花池往岸边走。这小子眼珠也变成幽蓝色。我想把小四抢回来,才靠近,被一股灵力弹回来,也只一瞬间,他们俩人的衣服就干了。 白神医,我可以把小四子抱走吗?”江澄说。 白寒酥点了点头,江澄便示意金凌把江小四抱走。 之后,江寒山就蹲下,让白寒酥把蓝思追眼睛扒开。看了看,哪有什么蓝眼珠,颜色挺正常。 白寒酥问:“可以确定吗,是不是你们家要找的蓝愿神君?” 江寒山气鼓鼓说:“他是不是什么神君,我不知道,但他欺负我家姑娘,我得揍他。扶我起来,我好好揍这个混蛋。” 蓝启仁扶着江寒山,并说道:〝你揍我家孩子,我家孩子晕了,你家孩子是睡着了,我都没要是不是你家吸了我家孩子的灵力,你却打我家孩子。你讲不讲理。” 江寒山说:“我和你讲什么理。我家是可可爱爱小宝贝,你家就臭小子一个。我家宝贝不说有天授之能,也有她亲爹、亲娘金丹庇护,哪里用得着你家灵力。怎么你家孩子灵力丢了,难道你蓝二还想污蔑我家孩子不成?” “我……我哪有,我只是不想你欺负我家孩子。”蓝启仁有点结巴了,虽然第一次见这小女娃,那可是他抱着长大的妹妹的女儿,自己心疼还来不及。算了,蓝启仁,发现在吵架这事上,自己真得赢不了。 蓝曦臣看不下去了,说:“两位叔父,我们要不要先关心一下两个孩子?” 〝怕什么,你没看到姓白悠哉哉地蹲着!”江寒山说。 “我哪里悠哉,我是站不起来。”白寒酥不满说。 魏无羡和赶紧去扶,说:“白神医,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最近太累,蹲下去一时站不起来。还有不要叫‘白神医’,叫舅舅。”白寒酥说。 蓝忘机说:“表舅!” 白寒酥说:“舅舅!” 蓝忘机说:“表舅,人到底怎么样!” 白寒酥说:“小湛湛,你居然还没那江二了解我。我的表情还不能说明一切。让他们都好好睡睡,就没事了。可是我的心有事,好痛,你要不要好好安慰一下你可怜的亲舅舅。” 蓝忘机一脸黑线,抱起蓝思追,送回在江家暂住的房间休息。 〝涣涣啊,湛湛又伤了我的心。”白寒酥一边说,一边西子捧心。 蓝涣现在也是无语了。他发现他面对这个舅舅他也只剩无奈。 魏无羡看着妹妹被金凌抱走,又看了看即将走远的蓝湛,以及在场众长辈,他决定和蓝二哥哥一起离开。毕竟那位白舅舅好像太热情,他有点承受不住。 第65章 泽芜君的小羡慕和嫉妒 江寒山看着一脸菜色的蓝曦臣,说:“这个孩子真是玉姐姐和你哥的儿子,那个死倔死倔要弄死自己的臭小子。” 蓝启仁白了他一眼,不过想了想,自家大侄子当初把蓝、白两家弄得人仰马翻,当初大侄子刚被生下来,白家家主就气得伸手抽了两下。 蓝启仁没好气说:“是啊,你有什么意见?” 江寒山说:“那为什么和小四子的亲爹长得一模一样?” 蓝启仁说:“我上哪里去知道?反正曦臣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有悔我又没见过,我怎么知道他们长得像不像。” 江寒山又说:“真得太像,要不是有悔的身后事是我一手料理,我都怀疑他是有悔。当初小四回来和我说他见到爹爹,我以为是小孩想自己亲父,遇上和画像上父亲相似的人,错认了。原来是这么像,难怪了。” 蓝曦臣听着两位长辈对话,说的还是和某个已经故去的人长得相似。关键是拿自己长相说事的人一个是自己长辈,另一个好像是自己救命恩人。自己是该开心还是该开心呢? 江澄看了一眼蓝曦臣,也不知是想透过眼前人看看自己未曾见过兄长,还是单纯的关心。不过他也看出平日优雅从容蓝家家主的不自在,就说:“叔父,我们要不要先弄清楚那个蓝家小孩子为什么会突然闯了进来?” 江寒山看了看蓝启仁:“你家孩子怎么进去的?” 蓝启仁朝天翻了个白眼,说:“我怎么知道,我刚才又不在。” 这时欧阳子真撞了一下蓝景仪,然后插了一句惊人之语:“景仪,江家人是不是你蓝家的克星啊?看看,你们蓝家人一到云梦就被压制的死死。” 蓝景仪本想反驳,可是想了想,自己家蓝先生到了云梦就像变了个人,含光君的仙督气场完全都没了,还有泽芜君那无奈、尴尬、笑得勉强小表情。 可是景仪不知道他的好大哥的无奈大部分是因为他。蓝曦臣表示他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羡慕和嫉妒的情绪却在这几天让他都体会到。 那蓝曦臣羡慕谁、嫉妒谁呢?他其实只羡慕、嫉妒一人,那就是他亲弟蓝忘机。蓝忘机可有一个既优秀又有礼、又乖巧、又贴心,方方面面都完美的好徒弟蓝思追。他现在好想和自己弟弟商量商量把徒弟给换换。反正蓝景仪不止是自己的亲弟也是你蓝忘机的亲弟啊。 作为目击者的五师弟此时开口道:“我刚才看得清楚,那个蓝家孩子只是站山壁前什么也没做就突然消失。” “叔父,为何会这样?”江澄问。 “不知道。” 江寒山直接扔给江澄这三个字。之后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就踢了两下魏无羡口中的“石狮子”。 “你们俩只装什么死啊,快说怎么回事。” 其中一只石兽开口,说:“你丫的,能不能斯文点,老子好得是神兽。” 江寒山:“你还神兽,你不过是看门的。” 另一只石兽也开口:“我们是看门的,当然就干看门的事。” 第66章 石兽也冤 江澄:“人都闯进去,你们这还叫看门,你们俩是不是只会看门了。” 石兽一号生气吼道:“关我们屁事,是莲池里突现一股神力把人拉进去。又不是我们放进去。” 石兽二号倒是冷静,平缓道:“刚刚一瞬间,突现一股奇强灵力,不止把那个孩子拉进去,同时也封印我们灵力。虽说时间很短,但真得让我们俩什么也做不了。” 江寒山思考片刻问:“是孩子有问题,还是池子有问题?” 石兽一号,说:“不知道。” “那你们这么多年在这里守什么?”江寒山问。 石兽二问:“你这是什么问题?我俩守着你们家多少年?” 江寒山:“若说守护,我爹身为上代白衣尊者被仙门百家为难之时,你们可什么也没做。 若说看管白衣,我与妹妹进出自由,甚至离开你们也不阻止。 你说你们留在这里到底为什么?” 石兽一号没回答只是突然动了起来,把头扭到一边。 石兽二号叹了口气,说:“我们虽是神兽,可是犯了天规被昊天大帝罚,罚……罚我们化成石像,守在这里。下凡之前大帝说过不许我们插手凡间之事,只要在这里守着,不让人擅自闯入水月莲池。 还有如果我们插手凡间事,会受天雷之行。” 江澄说:“这么说你们要守得都莲池,和叔父、小四子无关。” 石兽一号:“也不能完全无关,毕竟,能唤醒我们、使唤我们的只有云梦白衣。谁能入水月莲池秘境,谁不能入也只能听云梦白衣。” 江寒山:“若我要你踏出莲花坞,你们会吗。” 石兽二号:“决不,我们下凡前大帝要我们绝不能离开莲池。” 江澄:“说到底,你们还是守着莲池。这莲池到底有什么。” 石兽一号:“不知道,我在此也是受罚,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蓝启仁问:“你家白莲花池到底有什么特别?” 白寒酥一边捶腿一边说:“能坐下来聊吗,你们不累吗。” 林如海说:“那我们去大厅里坐着说吧。” 众人于是又回到厅里坐着,老五媳妇赶紧去弄参茶给几位老人家喝。其实花招娣心里也挺担心。这几位老前辈她平日也帮忙照顾起居,她也是第一次见他们那几个人如此虚弱。 坐下后江寒山说起关于莲池的一些传闻。 原是西方佛祖的一个徒弟要来人间历十世劫难,待功德圆满之时便能成佛。 前世九世没什么好说,第十世,徒弟转世成为一个皇子。可是遇到宫变,他的凡人生母为了保护他将他放入一个木盆让他随水而去。 可是令人意外是木盆出皇宫便逆流而上直至一座藏在深山古刹边的湖中。 古刹的住持,看着木盆中眉心一颗红痣,不哭不闹的孩子十分喜欢,便留下作了弟子。 而令老住持意外的是小徒弟佛性极高,小小年纪便成了远近闻名圣僧。老住持对自己的徒弟很是满意,一直觉得自己的小弟子不止是可以成圣成佛,也必可以光耀佛门,甚至可以成佛门第一人。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 在小和尚二十岁那一年,古刹旁的一支紫竹变成人形。 第67章 圣僧与竹妖 自家寺庙可是坐落在灵山秀水间的千年佛寺,还出了不少得道高僧。但如今自家种的竹子却成妖了,老住持相当尴尬。 为了避免日后被世人诟病,老住持带着寺中众多高僧去“超渡”竹妖。可是年轻小圣僧不同意师父的做法。 他认为竹妖是吸收山中灵气,聆听佛音,与寺中僧人的修习无异,不该因为他是异类,就要他死。小圣僧提出让竹妖做他弟子,他来教导、渡化竹妖。 老住持原是不同意,可他自从知道自己徒弟是佛祖徒弟转世,又是修习九世好人,已累积不少功德,待这一世功德圆满之时便可成佛之后,徒弟说“是”字,他就绝不会说个“否”字。 且老住持还有另外的心思。他想自己的徒弟已有九世功德,那第十世要有什么样功德才足够让徒弟成佛呢。会不会是渡妖成佛。 由妖成佛这事虽不是前无古人之事,但也是绝对的华丽丽的大功德。若这事成了,自己徒弟一定会从“圣僧”成“活佛”。 于是老住持同意不灭竹妖,让竹妖给小圣僧作徒弟。此时他还庆幸竹妖化形时化的是男相,要不他都得担心自己徒弟千年功德一朝散。现在是男相不用担心徒弟被色相所迷。 也因竹妖是男相方便与小圣僧同吃同住,圣僧更是握着小竹妖的手教他写字。 一日据说是圣僧正在教竹妖练武,突然地面晃动起来。之后,佛寺边显现一阵奇异蓝光。 待众人来到湖边居然看到湖中站一个蓝衣人,诡异是此人眼眸竟是蓝色。且此人居然是无任何外力直接站在水面之上。蓝眸人看到众人便直接踩着水面一步步走到众人面前。 老住持当时就晕,想他家佛寺都多少年,没想到之前出了个竹妖现在又来了蓝眸怪人。这是要告诉世人,他家佛寺尽出妖怪吗! 小圣僧则有另一种看法。蓝眸身上无半点妖气。要知竹妖可是长在佛寺旁,天天听佛音,他身上仍有很浓妖气。可是蓝眸人之上居然无点妖气。反而和整座山有相同的灵气。 小圣僧说蓝眸应该是仙人,且应该与整座的仙气有关。 老住持没办法只好让小徒弟把蓝眸仙人一块收为徒弟。 但此后有一天老住持发现圣僧与竹妖居居然在月下接吻。 老住持叫来众僧,要杀了竹妖。 可是未等到众人反应过,圣僧便带竹妖、蓝眸仙人离开。 三年后,圣僧不止没有离开竹妖,还蓄发还俗,与竹妖结成道侣。 可是圣僧三人云游天下正欢乐之时,佛寺僧人找来说老住持快不行了,希望离世之前再见小圣僧。 圣僧顾念那些年的师徒情分就回山见老主持。 令人意外,不止整座山灵气、仙气全无。山上草木全部枯萎,就连庙旁的湖居然都变成臭水塘。 但蓝眸仙人一滴血不止净化了湖水,还让整座山岭恢复生机。 老主持知不止不能让圣僧通离开,尤其不能让蓝眸人离开。 第68章 思追到底是谁 传说,老住持与小圣僧爆发激烈争吵。老住持杀了竹妖再带蓝眸仙人回归传佛门,继续他的成佛之路。小圣僧自是不愿第二天便带二人离开。 三人离开不久,整座山又失去生机。那个湖又变成臭水塘,花草又枯萎了。 那时正是大乱战时,凡间的老百姓也经常受牵连,苦不堪言。三人皆身负非凡之能经常出手帮助弱小。 某日三人被妖魔围困,正是危难之时,有人出手相救。这出手的人居然是老住持和他带来僧人。 因为刚刚被救,又是同门,且老住持对竹妖的态度也变了,三人便没了防备之心。 可是没想老住持趁机不止把圣僧、蓝眸仙人困住,更直接杀了竹妖。 圣僧看着爱人被杀,发了狂,杀了所有同门包括老住持。圣僧失了至爱,也不愿独活便自杀了。 圣僧死前留话让蓝眸仙人将他二人一起火化,并将骨灰撒入竹妖生前最喜欢的人白莲花池。 火化后,蓝眸仙人发现灰烬中紫色舍利。蓝眸仙人将舍利直接抛入白莲花池,并转身离开。 白寒酥开口问:“江二,白莲花池故事就这样,那讲完了吗?” 白寒酥突然发问让江寒山愣了一下,说:“讲完了,怎么了?” 白寒酥说:“你是不是糊涂了,把蓝安故事记成了白莲花池的事。” 江寒山说:“我有那么蠢?” 林如海:“小师兄你不蠢,但你迷迷糊糊啊!” 蓝启仁:〝你家长辈可是稀里糊涂地把我家先祖名字当剑名。” 江寒山:“音同字不同。” 蓝启仁:“你真没把我家长辈故事硬搬到你家来。” 江寒山给众人一大大白眼,说:“圣僧、竹妖故事发生在大战的时候。蓝家建立之时大战都已结束了千年了。” 欧阳子真说:“蓝家先祖也是僧人,这有关系?” 江寒山说:“不知道。” 这语气和那两只石兽如出一辙,在云梦欧阳子真最大感受恐怕就是什么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子真还想找自家好兄弟吐槽一下长辈们不靠谱,可谁知居然看脸色难看的景仪。 “景仪,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我没事,只是胸口有点堵。”景仪说。 “臭小子,你怎么了。”林如海没好气问。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姓白给我家孩子把脉去。”蓝启仁说。 “行了,我就是劳碌命。”白寒酥说。 白寒酥把完脉说:“脉象无异常,小沁儿,你有哪里难受。” 景仪说:“我就是胸口堵得慌。” 林如海:“你的医术行不行,不行,我去白家找你们家老爷子。” 白寒酥没好气说:“你儿子脉象好的很,比我家小病猫不止好上多少倍。” 林如海说:〝臭小子,你到底怎么了。” 景仪说:“我也不知道为何,听到圣僧自尽心里就不舒服。还有师伯,圣僧舍利真得在莲池里?” 江寒山:“嗯!” 景仪说:“我能看看那舍利吗?” 江寒山:“行啊,会水不?会就自己跳下去就可以看了。” 蓝景仪本想说声“谢谢”,可是又好像不合适,人家说得可随便了,又是让自己跳,自己该谢什么,谢您让我自己去水里泡。 子真说:“那思追会不会是那蓝眸仙人?” 江寒山想了想,说:“也许是蓝愿。” 子真尴尬了,蓝思追姓蓝名愿,我可以说不知道吗! 蓝启仁说:“都说了人有相似了。” 江寒山说:“画像上蓝愿神君可也是蓝眸。” 林如海说:“那蓝愿、蓝眸仙人,蓝愿三者有何关系?一个人吗?” 第69章 魏前辈在干啥 欧阳子真听得有点糊涂,怎么好像多了一个蓝愿。他好想问,可是不知为何,江寒山的一个眼神让他什么也不敢多说。 江寒山一手托腮,淡淡地说:“三者有何关系,是否是同一个人,不重要。若是蓝愿神君,按约定,虽然需要多加照拂,可他是蓝家子弟,用不着我们江家麻烦。若是蓝眸仙人,更不用我们多事。 江澄问:“叔父,您的意思?” 江寒山说:“今日之事以后大家都不要再提,在外更不要多说一句。尤其要回去跟小的们说清楚。今日之事绝不能外泄。 还有那个谁……,回去不要和那个谁……说。” 前面说的子真还明白,可最后一句“谁”和“谁”到底是谁啊? 林如海开口道:“欧阳小子,回去什么都不要和你爹说。尤其思追眼睛会变色就不要说。” 欧阳子真有点懵,只能傻傻地点头,说:“好!” 过了会儿,子真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是那个“谁”。有点小受伤。 江寒山一手敲着桌面说:“蓝小子的灵力被小四吸去,不要让小四知道,不要吓着她。” “会不会不是小四吸了思追灵力,而是思追自己要把灵力渡给小四。”景仪说。 “臭小子,你怎么会有这样想法。”林如海问。 “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就是如此。”景仪说。 此时蓝启仁开口:“都各自回去休息吧。景仪回去你去守着思追吧,还有把该交待的事都要交待清楚。” “是,我先回去了,父亲、二舅舅、大表兄。”说完蓝景仪转身就走。 看着景仪离开,子真也跟着走了。 林如海看着儿子背影,担忧道:“这孩子怎么了?” 蓝启仁反而淡定,说:“有思追在,你放心。有些事,小孩之间更容易说开。” “哼!”作为孩子亲爹林如海很不高兴,不过他也明白,这个年纪的小孩子,相比家里的长辈,更愿意和同龄人聊心事。 “都回去休息吧!”江寒山开口道。 翌日,蓝思追难得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而醒来后吓了一跳。先是看到满脸担忧的长辈们,后来又被两眼乌青的景仪吓了一大跳。 还好大人们看他没事就走了,留下景仪。小兄弟二个开启谈心模式。 小兄弟聊完后又叫上子真,三人准备去小院等等,等什么,等江小姑娘啊,这是他们最喜欢魏前辈的唯一血亲。他们觉得他们有责任帮魏前辈一起照顾小姑娘,毕竟小姑娘太过柔弱了。 可等三人来到小院,三人傻眼了,他们想问问什么情况。他们的魏前辈在干嘛!他正骑在,哦,不,挂在含光君身上。 “蓝湛,你快,快把他们赶走。”魏无羡嘴上说着还空出一支手比划。 “思追,魏前辈说的是仙子和身边的小白狼。”蓝景仪问。 “景仪,那只狼好像不小。”欧阳子真说。 “魏前辈怕的是仙子还是狼。”蓝思追问。 “不,不,不可能!我家魏前辈最最最威武,最霸气的,怎么可能会怕!”蓝景仪决不相信他家魏前辈会有怕的时候。 第70章 这个魏前辈好像不认识 江澄看不下去,说:“魏无羡,你多大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魏无羡说:“江澄你……师姐,羡羡才五岁,可是……可是江澄居然欺负我。” 江厌离笑着说:“阿澄,你也是,你明明知道羡羡怕狗啊,还说他。 嗯……羡羡长大,大两岁了,这回可要懂事哦,要让着妹妹哦。” (蓝景仪:我听到什么! 欧阳子真:我耳朵是不是有问题! 蓝思追:我一定是睡太多了,果然早起才是对的。) 魏无羡:“江澄,你快点,快点把他们弄出去。” 江澄翻了个白眼,再次反思那些年到底自己在想什么啊! “魏婴,凭什么,凭什么你是我的家人你就可以留下,小白和仙子也是我的家人就不能留下。” 一句话成功将引起众人注意。蓝景仪、蓝思追、子真三个小小辈同时在心里叹一句:好白。 说话人白发银眸再披一件纯白大氅,脖颈处有一圈白毛配着那张白净小脸莫名让景仪、思追想起他们家含光君养的小白兔。 蓝景仪、蓝思追默默在心里感慨:这便是含光君养的小兔子,哦,不是,这是魏前辈的姑姑和江宗主兄长唯一的女儿,也就是魏前辈唯一有血缘的亲人。传说中的白衣少尊江……哦……对了小妹妹还没取名字,只有一个小名,是小四还是小四子来着。 魏无羡却因“家人”两字倍感温暖。当然这里温暖没能抵消对狗的恐惧。所以魏无羡手死死他箍紧他家蓝二哥哥,小心翼翼地开口说:“妹妹,狼、狗的太危险了,咱要不换换,换只小兔子,嗯,不,不,咱们换两只。” 小姑娘看看魏无羡,手指一指,说:“家人能换,那就把你换成他。 魏无羡看小妹妹手正指着他家蓝二哥哥,说:“这个人不能换人,但不过可以捆一起,一起算。” 小姑娘的腮帮鼓起来,魏婴怕小姑娘不高兴,立马说:“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当然谁也不能少,狼、狗也不能少。” 小姑娘又说:“小白和仙子。” 魏无羡说:“是是,小白和仙子。那小白和仙子要不要出去玩一会儿再回来。” 小姑娘说:“不,他们要一起祭祖。“ 魏无羡纵然再厉害,这时也傻了,狗和狼祭祖,怎么祭。拿骨头祭,江澄会同意。想到这魏婴看向江澄,看他神情苦怪,便问:〝江澄,你没事吧,表情这么奇怪。” 江澄:“我的小爱、妃妃、茉莉可再也没出现过”。 魏无羡:“江澄你有病,都多年前事你还记得。 江澄:“当然记得,那可是我的玩伴,说没就没了。” 魏无羡有点心虚道:“那我后来不是陪你玩了吗?” 江寒山突然开口,表情古怪问:“阿澄,他真是魏婴魏无羡?” 林如海内心叹难得我师兄记住人全名了。 江澄点点头。 江寒山又问:“真得是长泽大哥和藏色姐姐的孩子,没弄错。” 江澄:“叔父,要不上香时你问问我爹!” 第71章 今天打雷了吗 蓝景仪、蓝思追、子真三个小辈好想问问上香时问,这是要问灵还是共情,前辈和前辈的长辈们还靠谱吗? “汪!汪!汪!……” “嗥!嗥!嗥!……” 仙子和小白应是感觉到魏无羡对它们的不喜,可它们又何曾喜欢这个要赶走它们的人。于是一狼一狗也用吼叫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正所谓狗狗一声吼,老祖吓破胆。 在场人还来不及吐槽一狼一狗叫得太吵时,夷陵老祖也大叫:“啊啊啊啊!……” 众人已经不止是嫌弃了,大佬们正准备把一人一狼一狗丢出时,有一老一少两个人提着刀冲了出来。 老的大概四十多岁,嘴里喊:“乖乖,别怕,爹爹在这。 少的约摸二十多岁,跟着喊:“老鼠在哪,我砍……我砍……我砍砍……。” 二人气势估计太足了,小院子瞬间安静了。 “你们干嘛?”江小四问。 “叫得这么惨,还以为你又被老鼠吓着了。”小的提刀人回答。 “这里是莲花坞怎么会有老鼠!”刘旺福说。 江小四:“爹爹!哥哥!” “嗯!”提刀二人和魏无羡同时答道。 江小四指了指两人说:“这是我爹爹和我哥哥,我叫他们,魏婴你应声干嘛?” 一句话让魏婴尴尬无比,他默默在心里问了一句——我不是哥哥吗?想想又觉得不对,问:“‘爹爹’,你爹不是已经过世了吗?还有‘哥哥’又哪来?” 年纪大的提刀者说:“我女人是我家小四奶娘,又是义母,我自然是爹爹。” 年纪小的提刀者说:“我是义兄,她从小就在我背上长大,叫我哥哥,有什么问题。 原来这二人便是江小四的义父刘青方,和义兄之一刘旺财。 刘青方看了看魏无羡说:“这位少侠,光天化日。” 刘旺财:〝朗朗乾坤!” 刘青方:“晴天白日!” 刘旺财:“日头正好!” 刘青方、刘旺财一起说:“杀人不太合适。” 一句话提醒了魏婴,赶紧从蓝忘机背口下来并帮他拍背顺气,然后又摸摸他家蓝二哥哥刚刚被他勒痛的脖子。 动作很自然,可看的人却觉得很暧昧! 魏无羡说:“我也是哥哥,怎么不能喊我?” 江澄:“魏无羡,你做梦去吧!云梦有规矩,云梦白衣尊者最大。地位超过宗主的我。” 魏无羡白了江澄一眼,心道:怎么被我妹妹压一头不乐意,不乐意你憋着。 江澄又开口缓缓说:“整个云梦除了我叔父可以是小四子的长辈,身为宗主的我最多是她的平辈,公开场合叫我一声兄长就是给我这个宗主面子了。” 魏无羡:“江澄你什么意思?” 江澄:“小四不仅不会叫你哥哥,你还要叫她一声姑姑。” 魏无羡觉得刚刚好像听道打雷了,他好像还被打中。过了一会儿才说:“江澄,你骗我的吧。” 蓝启仁说:“他说得没错,云梦白衣尊者上不跪天,下不跪地,身在人间不拜帝王。就连忘机这个仙督,见她也要行礼。 当初江家家主为表示对白衣尊敬,特意要求所有人除了当家宗主及亲生父母外其人皆不可称长辈,见之行晚辈礼。” 魏无羡算是明白,自己不是多个妹妹,是多了个姑奶奶。 第72章 妹妹的宠物特别 林如海看了看一脸别扭的魏无羡,便说:“婴婴啊,别怕了。没有那么夸张了,阿澄就是逗你玩的。也就小四子见了你不用给你行礼,还可以要你给他行礼,罢了!” 魏婴抽了抽嘴角,心想:虽然今天的江澄好像不太一样,但就他那性子会特意逗我!恐怕是师叔你要逗我吧。 其实魏婴真得冤枉了他师叔和师弟。今日家里大小两个姑娘都好好的,又看魏无羡吃瘪,江澄的心情别提有多好了。 至于他师叔所说的是真,云梦白衣在江家地位确实高,而这种变态高和魏家有关。 魏家是生生世世的奴,可云梦白衣代表着神,若白衣生在江家没什么,可出生在魏家这就矛盾了。于是江家家主心一横,就给云梦白衣叠加各种特殊。 所以魏婴作为江小姑娘的表兄,加之魏婴的年龄,本应该是江小姑娘向魏婴行礼。可现在江小姑娘要魏婴给她行礼那都成合理的。 魏无羡再抚心口,他原以为自己会有个软萌萌的妹妹,现在成了奶凶奶凶的小姑奶奶。谁能懂得他的失落。 蓝景仪心直口快问:“小四不是叫他哥哥,为什么不能叫魏前辈哥哥?” 魏无羡真觉得心口又被插了一把刀。 江寒山说:“我江家是有给白衣很多特权,但不是让人目中无人,无感恩之心。小四吃刘婶的奶水长大,又得刘家兄弟细心呵护,更是被刘叔偏爱心疼。喊一声爹爹,叫声哥哥,有何不可。” 魏无羡算是明白了,一声“哥哥”需要呵护和保护来换。 “魏婴。”一听小姑娘叫自己,魏婴立马转头来看小祖宗说什么。 江小四:“你可以不喜仙子和小白。可仙子、小白也是我的家人,它们也没有其他家人了,我不会赶走他们。你不喜欢它们,你自己躲躲。小白、仙子往那边去,以看到魏婴,你们自己绕一绕,免得被他扔出去。” 说完就撸了撸两只毛孩子的头顶的毛,并顺势让两只到一边去。 魏无羡心里苦啊,我怎么扔,我抱着我自己把自己扔出去可行不? 这时众人注意到女娃娃身后还有一大头牛和白毛怪人。魏无羡无奈问:“牛和白毛怪也是你养的。 江小四说:“牛牛是自己养的。大白是叔公从外面捡回来。” 还好,还好就是一头牛而已。魏婴劝自己,但他也不理解,自己妹妹小小的一只养得宠物怎么一只比一只还大还凶猛。 江澄心里又酸了,当年自己的小狗狗们怎么就被送走了。 江寒山说:“我们都进去坐下聊。” 待众人来到两张大圆桌坐下,江寒山指了指魏婴说:“我亲大哥的大徒弟,阿澄的大师兄。你们应该叫一声——大师伯吧。” 语毕,江家在场几个小的任平生、风有约、刘旺福、余有鱼包括金凌且站立行礼。江小四就那么静静坐着。 接着又指了指蓝景仪,江寒山说:“我师弟的儿子,应该也是阿婴、阿澄、阿狗的小师弟,算你们小师叔吧!” 江家几个小的又站起来行礼,江小四依旧没站起,就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了。 第73章 江家小辈们 江氏子弟见完礼才坐下,就听林如海凉凉地说:“师兄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江寒山:“忘了什么?” 无奈林如海说:“名字啊。” 江寒山:“哦,还得说名字啊,你们……你们自己说。” 众人无语翻白眼,介绍一半,该不会是把人家名字给忘了。可以问吗,好像大神气场很足,问了会有危险吗! 不怕死估计也死不了的江小四:“叔公,你是不是又忘人家人名字?” 江寒山:“哼,怎么可能,不就是啊婴和啊沁。刚刚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吧。” 林如海:“字是什么?〞 江寒傲娇扭头,好了,知道了,不记得。 “哈哈哈!”谁啊!敢在这时大笑,不怕大神生气,转头一看,好吧,传说中的小大神——白衣少尊江小姑娘。 江寒山斜了小姑娘一眼,说:“你记得?” 江小姑娘点头,指了指魏婴,说:“魏无羡,蓝……” 完了,手指转向蓝景仪时,江小姑娘就没声了。是的,姑娘也不记得了。 蓝景仪有点纠结,我是去主动报上名,哦不,报字,还是等着别人介绍。 魏无羡心里终于舒坦了,妹妹记住自己名和字了。高兴啊! 江寒山觉得必须把众人注意转移走,就对江家小辈们说:“那一群披麻戴孝都是蓝家的。蓝家的你们自己报名字吧。” 众人明白,大神估计是把谁是谁都给忘了。江家人习惯了,蓝家人自觉自我介绍。 蓝启仁:“蓝珩蓝启仁,号瑾瑜君。” 蓝曦臣:“蓝涣蓝曦臣,。” 蓝忘机:“蓝湛蓝忘机。” 蓝景仪指着林如海说:“他儿子,蓝沁蓝景仪。” 说完景仪摸了摸自己胸口,不纠结了,这回应该记住了吧。 蓝思追:“蓝愿蓝思追。” 欧阳子真左右看了,好像没人理自己,那自己还是主动吧,于是站起行礼说:“晚辈巴陵欧阳氏欧阳子真。” 江寒山:“完了嘛!完了就吃饭” 林如海:“小师兄,咱们家小也应该出来报个名吧。” 江寒山没回答,江澄却开口说:“你们自己一个个来。” 任平生:“云梦江氏家主首徒任平生,字海棠。” 刘旺福:“刘旺福字冰魂,在师门和家里都排行老二,师兄弟们也叫我刘老二。” 余有鱼:“我是老五,余有鱼,字东篱。” 魏无羡:“什么,小老五,你叫什么?” 余有鱼:“姓余名有鱼,有鱼就是你吃的那鱼。” 魏无羡:“谁给你取得名字这么怪?〞 江澄:“你家小祖宗。” 魏无羡:“我家祖宗都在土里埋着。” 江小四:“魏婴,我还活着,你就打算埋了我。” 魏无羡:“没没没……,我的意思是名字你取的啊!太好了,既吉祥又高雅,又有寓意,太太太好!妹妹太有才、才华横溢、才思敏捷、聪慧过人、聪明伶俐、七窍玲珑、聪明绝顶……” (此处省略一百字好话。) 江澄的嘴角抽了,他好想问问他魏无羡还要脸吗,马屁拍得他这个宗主都没脸听。 蓝忘机深感无奈,他家魏婴已经‘.中毒太深,估计没得医。 待魏无羡语毕,风有约站起来,说:“我是老八风有约,字竹石。” 刘晚婴:“我是老十,刘晚婴,字天星。” 秋枫林:“我是十一,秋枫林,子木犀。” 秋一色:“我是老幺,秋一色,字长天,号落霞神君。” 魏婴一听乐了,说:“老幺啊,你胆子不小啊。” 第74章 老祖又想逗孩子了 话说魏婴这两天也断断续续见过几个小辈,怎么今天反应这么大。其实他也不是反应大,只是前两天太激动了。师姐活,五师弟活了,又多了个小妹妹,还多了好几个长辈,以致没空管其他事情。可他现在心情平复了,人也愉快,他准备好好逗孩子。 秋一色明明是一个肉乎乎的小豆丁,可偏偏一脸严肃,看着就是一个奶凶的奶凶的小古板。 魏无羡招了招手把小孩子叫过来。原本魏无羡是想给肉团小古板一个大大环抱。可是孩子却在走到魏无羡身前时恭恭敬敬行了,叫了一声“大师伯”就站在那里。 夷陵老祖此时太尴尬了,因为他的手还停在半空。正所谓只要老祖不尴尬,那就让三毒圣手去尴尬。所以魏无羡理所当然说:“江澄,老幺的名和字不会是你取的吧!你取名字的水平还一样差!” 说完魏无羡忍不住笑了,转头和江厌离说:“师姐,还记得小爱、妃妃吗?” 江厌离没说话只是笑,江澄嘴角忍不住抽动,很快冷冷地问:“你是不是觉得小辈们名字都不怎么样?” 魏无羡不疑有他,直接点头。屋内瞬间安静。 蓝景仪果然是半个江家人,在气氛怪异之时,居然有胆开口说:“你们有没有突然觉得好冷,冻得我都要发抖。” 可是没人回答他,就江小四笑得好乖巧,好乖巧,拉了拉魏无羡的?子,弱弱地开口说:“哥哥,问你一个问题,行吗?” 行吗?当然行了,天知道,他魏婴有多期待这一声“哥哥”。魏婴笑得见牙不见眼,只顾狂点头。 江小四一手托腮,看着魏婴,问:“我和姑姑同时掉水里,先救谁。” 魏婴被这个问题整懵了,这算个问题吗,但妹妹第一次主动和自己说话,必须回答。魏婴说:“不用救啊,云梦的孩子都会水。” 这下连江寒山都觉得冷,忍不住打了一个颤。众人在心里叹一句“蠢死了!”。 可是魏无羡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尤是听了自家妹妹建议自家师姐一起去给自己拿碗羊奶时更是乐开花,他现在觉得自己人生圆满了。 江家人没眼看魏无羡的得意,就听任平生开口说:“别说大师兄没教你们,在莲花坞宁可得罪江三毒,不可得罪小老九。” 子真:“小老九是谁?” 金凌:“小四,按年龄他排第九。还有我排第七。” 思追:“是不是还少了几人?” 江澄:“老三虞星河,老四虞清梦,星河是我表弟,清梦是我表侄,回家过年。” 魏无羡:“虞家的孩子,为何送来江家了。” 江澄有点心虚:“明面是给我做徒弟,给我当帮手。其实是为了和小四培养感情,想……想让他们当中一个娶小四。” 魏无羡:“什么!居然敢肖想我妹。胆肥了,信不信我揍得他们亲娘都认不出他们。还有江晚吟你傻,竟让小无耻靠近我妹。” 江澄:“魏无羡,你才傻了。虞家是我外祖家!” 魏无羡:“所以你拿我妹去讨好你外祖家。” 江澄:“你有病吧,小四是我的命,我会他拿讨好谁。别说虞家,就是你魏婴敢动他一根指头,我都会要了你的命。” 第75章 要不拿兔兔给妹妹养 “汪!汪!汪!……” “嗥!嗥!嗥!……” “嗷呜!嗷呜!嗷呜!……” 魏婴还想和江澄再吵两句,在他看来这个妹妹是他唯一血亲,是他的小宝贝,决不能稀里糊涂地被人惦记走。可是谁想得到才吵两句话,原本在屋外的狼、狗进来,更意外的是还进来一大一小两只老虎。 魏无羡:“江澄,老虎不会还是我妹养的吧?” 江澄:“不全是,这两虎是小师叔带回的。大的叫大花,小的叫小花。当时两只老虎都有伤,尤其小的有一只腿血肉模糊。给白神医治疗虽保住腿,但这条腿也不能完全恢复,暂时就留了下来,小四喜欢毛绒绒的动物就让他养了。” 躲在蓝忘机背后的魏无羡伸出头来,说:“喜欢毛绒绒的,小兔子也毛啊,我去蓝家拿几只送过来。” 五师弟:“好啊!小四和我们都喜欢吃烤兔子。大师兄你多拿几只回来。” 魏无羡内心吐槽:蓝家兔兔多可爱,为什么要吃,不能好好养着吗? 我的天啊!为什么这次回云梦,总有一种完败的感觉。问题出在哪里啊! “哞!哞!哞……” 大牛也开始叫,好像也往屋里挤。 江澄:“牛牛,不许往屋里挤。” 〝哞哞哞!”这叫焦急中带着几分委屈。 江澄:“牛牛,没事的,我们只是说话大声了点没事。老大,带着牛牛去找些嫩草吃的。大花你带着小花、小白、仙子一起在院子里等等。我让老二去找肉给你们吃。还有大白,你是人,你给我像个人一样去好好坐着。” 话一说完,老大、老二动了,老五去抱着小花带着牛、狗、狼、虎往院子去,刘晚婴、秋枫林、秋一色去牵魏无羡眼中的白毛怪往桌边去。 看着师弟井井有条地安排,心中正有无限感概,他也准备“启韵”,可惜他小迷弟欧阳子真不给机会说:“江氏弟子是不是还少了一个?” 江澄:“老六是刘旺喜,字余容。是我家小四的三哥。是旺财、旺福的三弟。” 魏无羡:“人呢?” 五师弟:“老六是个闹的,分丹本就事大,需要安静,年前把他赶到外地去过年了。” 魏无羡一听好啊,是个闹的,应该是个好玩,好想见见。可是想到孩子年前就被送走,又想那一日五师弟“成了!”,他似明白了什么,便开口问:“老五,你说你是不是早知道师姐好了,还有那一天你是不是故意的,絮絮叨叨把家里三辈子事都拿来说,就是不说师姐一个字!” 五师弟没有说话,只是傲娇的啍了一声。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魏无羡的亲亲五师弟把魏婴好好给耍了。 近几日魏婴有点小郁闷,好像有一堵无形墙一直挡在他跟前,可他不仅敲不碎这堵墙,还时时往上撞。好啊,现在他的亲师弟还欺负他,忍不了了。 忍不了又能怎么样,魏无羡也只能抚心口,这可是亲师弟。 魏无羡正碎碎念着:“不气,不气,不气,这是亲师弟。不气,我真不气……” 第76章 委屈 “羡羡,你怎么了?” 恰在此时江厌离用托盘端着一碗羊奶与江小四一起回来。 魏无羡也因江厌离一句话,委屈得不了,和江厌离撒娇道:“师……姐,老五……老五欺负我了。” 江小四一脸不可置信,说:“哭包师兄会欺负人了?” 余有鱼又一脸要哭不哭得扯了扯江小四的袖子:“小四四,我很差吗,我不能欺负人吗?” 江小四此时明白这个老五不是自己的师兄余有鱼,而是魏无羡的五师弟刘草狗。江小四摸了摸自己的师兄说:“鱼鱼乖,不哭,你最棒棒好吗?你想欺负谁,和我说,我去挖个坑把人种了,让你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余有鱼开心地不得了,果然小四还是疼自己的。 蓝家众人加一个欧阳子真彻底傻了,听到啥,这是正常人会说的话吗?哦!不!这是正常姑娘会说的话吗?哦好吧!小姑娘也不是太正常。 同样一脸不可置信的是江厌离。不过江厌离意外的是自己家五师弟刘石磊的变化。话说当年他家五师弟最是憨直怎会变了。 这十六年对魏无羡来说是大梦一场,对江厌离何尝不是。当年她重伤昏迷了,后来她虽然比魏无羡醒得早几年。可是她因为灵识被邪祟所伤,即便醒了人也是糊涂的。要不也不会错把无论身形、样貌都与魏婴无半分相像的江小四认成了她家羡羡。所以他对自己家五师弟的变化并不知情。 于是,江厌离只好把头转向五师弟刘石磊,想一探究竟。 可这一看令人意外的是看到刘五师弟低着头。虽然看不到脸,可几人是一起长大的,江厌离明显感觉到自己家的师弟不高兴。 江厌离柔声说:“五师弟?” 刘草狗说:“师姐、师兄,莲花坞被温家攻破那日我以为我死定,可是我没死啊。 我醒来知道二师兄重建了莲花坞,大师姐有了好归宿,我好开心。可是……可是大师兄却为了温氏叛离江家,成了人人惧怕的夷陵老祖,更害死了大师姐夫婿。 我不信,我要回莲花坞,可是我回来后,师姐全身是血被抱回来了,二师兄流着泪说了一句‘没了’,对了,还多了一个快断气的小女婴。 后来我和二师兄拼命找,也不知在是找你的尸体、还是你的魂,也许是找一个希望。 后来我在外地处理生意上的事时听人说夷陵老祖重现人间,我高兴得不行,拼了命往回赶,结果还是见不到人。 见不到就见不到,想着过年你终会回来的吧。但是等来等去你就是不会回来。 大师兄,如果小四没把你绑回来,你是不是就不回来。” “我……”魏无羡无言以对。 “回来?他会回来才怪!魏无羡啊!魏无羡!你要庇护温氏弱小,你要锄强扶弱,你要不忘本心,守护苍生。你无愧天下,可你何曾对得起家人! 魏无羡,世人都喜欢拿你与江澄做比较,都说你比江澄强。可在我看来你比不上他半分。 你剑术、修为都比江澄好,可江澄重建了莲花坞,护着家里众人,更守护云梦这一方平安。 你呢?你不是自视甚高吗?被人冤枉你无力为自己辩解,但你就不能厚着脸皮活着吗?你什么时候成了谦谦君子了? 你可知,你若肯坚持一些时间,叔公就能到了。哪怕不能还你清白,也可赌上江家所有,赌上白衣尊者尊荣,是可以换来一丝生机,也可以……” 第77章 都是江澄的错 不说还好,越说越奇怪,明明是句句怼怼魏无羡,结果江小四把自己说委屈了。眼睛越来越红,好像快哭出来。 五师弟的话本就让魏无羡心中有愧,再加小妹妹要哭,他要怎么办。他又不会哄小姑娘,但不哄,孩子又要哭,怎么办……怎么办啊? 魏无羡一脸的无措和愧疚让蓝忘机见之心疼。作为护婴小分队队长的蓝忘机直接开口道:“江小姑姑,妄议长辈,无理、不孝。” 江小四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你是在指责本尊吗?” 一听这话魏无羡先急了,说:“妹妹,你误会,蓝湛怎么会说你,他只是急着维护我,你不要生气。” 蓝忘机不乐意了,直接对着江小四说:“是!” 江小四突然变脸,似笑非笑,说:“你就是蓝二?” 魏无羡看了看自己家的妹妹,再看了看一边的江澄和金凌。心里默念完了,自己妹妹可是江澄养大了,这性子估计和江澄一样。嘴毒加傲娇,哪还能有好话! 魏无羡决定先下手为强,可是小姑娘动作快啊,丝毫不给机会啊! 江小四先一步两手交叉于胸前,冷笑道:“蓝二,你区区一个蓝家子弟,居然敢对本尊无礼。这就是你蓝家家规、蓝家家教、蓝家礼仪吗?” 安静,江家朝天翻了个白眼,果然自家小祖宗就是干啥啥不行,认人就算了,得罪人天下第一。 蓝家众人加一个欧阳子真就想问问“区区一个蓝家子弟”是什么意思,怎得仙督还不算数了? 不过最傻的还是魏无羡。他家蓝二哥哥不是泽世明珠、佼佼君子、世家楷模吗?怎么成了没家教坏孩子呢?认认真真再次上下打量蓝湛。最后结果是蓝二哥哥依旧完美。那问题出在哪里呢?对了,一定是江澄问题,一定是江澄的错,把孩子教坏了。我一定要把孩子教好。 下定决心要搞教育事业的魏无羡正双手插腰,畜力准备好好说教一番。 可是江小四也单手插腰,另一只小手一挥,说:“让开,本尊今天要要教训这个诱拐我江氏子弟的蓝家臭小子。” 轰隆轰隆,魏无羡瞬间有种怀疑,是不是自己坏事做多,要不最近怎么老招雷劈,还是外燋里嫩那种。 大概江家也是看不去自家小祖宗犯二,金凌出声道:“这位是含光君,是新的仙督。” 江小四突然变脸问道:“是要我向他行礼吗?” 任平生:“自然不用!不过你要是揍了他,你家江澄会有麻烦!” 江澄不悦:“我和蓝二不对付,仙门百家尽知,没什么大不了。” 江小四撇了撇嘴,然后坐回原位,说:“我饿了,我要吃的。” 魏无羡摸了摸心口觉得早上吃太多好堵,都堵到胸口。 江寒山此时开口说:“笨啊,现在蓝家人来我做客,你揍他,阿澄有麻烦。过段时间,你去蓝家听学时再揍他不就行了吗?” 这下好了,不止魏无羡被雷劈了,在场众人都傻了。 第78章 请勿得罪女人 欧阳子真:“不在自己家揍客人,去别人家打主人,就可以吗?” 所有人都看向欧阳子真。当然每个人心思是不一样。 蓝启仁、林如海、白寒酥对江家爷孙俩本性有深刻了解的三人心里想得:当然可以,只要这二人乐意,有什么做不出来。 蓝?臣、蓝思追二人不知为何有一种云深不知处又要重建的预感。 蓝忘机:小姑娘怎么比我家婴还闹腾。以后多罚几篇家规。 江家众人:这是可以、不可以的问题吗?就我家两个祖宗,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江小四可不管众人想什么而是趴在桌子上,说:“好饿!娘亲啊什么时候可以吃?” 魏无羡默默地把自己刚准备喝的羊奶推到江小四面前。 江小四看了看魏无羡,笑着说:“我喂你,好不好?” “嘶!”突然江家众人倒抽一口大气。就听任金凌大喊:“退后,全都退后。” 瞬间众人都往后退,当然也有些反应慢了点,比如说魏婴。 魏无羡也觉得莫名其妙,不过当妹妹把小勺伸到嘴边,他就什么也想不了,直接一口吞。 “噗!”魏无羡喷了。 “咳!”魏无羡咳嗽了。 “魏婴!魏婴!……” 蓝忘机正着急时,江澄递来一杯水,蓝忘机不及多想就给魏婴喝下。 江澄:“姐,你也是,怎么就和小四一样胡闹。” 江厌离:“我也不高兴啊,羡羡不止不救我,就连过年了,还要小四去绑才回来。” 魏无羡:“师姐,你不要最疼羡羡吗?” 江厌离:“是啊!我最疼你,所以好生气。” 林如海:“你惨了,小婴,世间最不能得罪就是女人了,你还一口气得罪俩。” 魏无羡看了看自家大小两个姑娘,再看看眼前酸中有甜,甜中有辣,辣中有苦,苦中有咸,另外还有点酒味的羊奶,小小声问:“我怎么了,怎么就都生气。” 林如海:“第一,过年不回家,惹得云梦上下不满。” 魏无羡左右看看,发现小的们的白眼尽得江澄真传。 林如海:“你居然嫌弃小四给取得名和字。我听说阿澄宠小四,他给小的取名取字时,小四在他腿上玩,就随口胡诌。人家阿澄多上道,全说好,你不行啊,没一句好话。” 魏无羡悔啊,他刚刚怎么就为了逗孩子瞎说,咦,我刚刚说了什么,有说什么不好的吗,怎么想不起来。 林如海:“最重要的是,落水先救谁这就个死亡问题。你居然答的这么随便。” 魏无羡一脸不可置信问:“我回答的有问题吗?小师叔,我还小,你不要骗我。” 林如海斜了魏无羡一眼,意思很明显,你少给我装嫩。然后说:“女人不管哪个年纪都是小心眼的。不管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无论有无血缘关系、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当她在你面前时,都希望你把她排在第一。 你知道为什么自古婆媳、姑嫂关系都难处吗。那就是婆婆、小姑子觉自己的地位被一个外人给抢了。吃味不舒服了就给新媳妇使绊子。” 魏无羡问:“小师叔,你是说我刚刚回答完全错,那你说该怎么回答?” 林如海:“小婴婴,你想想看,莲花坞长大孩子哪一个不能在水里划拉两下,尤其是小四,那是控水大师,世间可没有能淹死小祖宗的水。 那这个问题意义何在?〞 第79章 就想听好话 魏无羡虚心求教:“意义何在了。” 林如海:“真笨,当然是想听两句好听。 任何年纪姑娘都要哄,你说两句好听不就行了。 比如,你们两个是我此生重要的;还有什么宁可自己死,也不许你们受到半分伤害;放心,我会尽各种办法,只要你们平安等等。 实在不行,你就说会把阿澄扔水里给他们俩踮脚确保她姑侄俩平安。 总之,你的回答虽有理却是最差劲回答,后果很严重。” 江澄听后嘴角又忍不住抽了抽,他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蓝景仪一边摸脸一边说:“爹,你又糊说!” 话说蓝景仪为什么摸脸呢? 因为任平生大喊退后时,蓝曦臣、蓝景仪、蓝思追、欧阳子真因不明状况反应慢了一步。结果魏无羡一喷,他们全都遭殃,现在正一脸不自在。 林如海:“你懂什么,这是你爹几十年的人生经验。别忘了,我常年与两个女子作斗争。” 蓝启仁:“林公子,貌似对吾之小妹和小外甥女不满。” 林如海:“怎么会啊!你妹是我媳妇,你外甥女可是我亲闺女,我疼还来不及怎么会有不满。” 江寒山听了,转头问江小四:“你怎么会问掉水里问题?” 江小四:“家里旁边不是新开了猪肉铺吗!那个卖猪肉的大嫂就整天问卖猪肉大哥这个问题?” 白寒酥抚额,说:“你知道这个问题有什么含义吗?” 江小四说:“我也想问猪大嫂为什么总问猪大哥这个问题。可猪大嫂每次都絮絮叨叨讲她婆婆的不是,我只好在旁边啃猪蹄。 以前不知道猪肉嫂子为什么和她婆婆处不来,天天吵架,现在知道,原来是在吃醋啊。” 江寒山等老一辈无语孩子被带歪了。 正引着被喷几人往外走准备带他去换洗的金凌一听这话回头说:“我就奇怪你怎么去猪肉店啃猪蹄时一句话也不说。还以为是人家猪肉太好吃你顾不上说话,感情你是根本没机会说话。” 江小四小嘴一撇,说:“好饿!” 江澄:“老二、老五、老八也去厨房帮忙了,再等一会儿就有得吃。今天人多,又要祭祖,全都靠刘老爹、老娘,你爹娘、你大哥,你女先生,秋婶一时忙不过来,你忍忍。” 江小四:“嗯嗯。” 刘晚婴:“师父,要不我们三个小也去帮忙。” 江澄抱了抱跟着跑过来老幺,又用手摸摸十一的头,说:“你们还小,厨房都是火,不安全。你们去找你们金凌,帮帮那些公子快点换好衣服。” 刘晚婴、秋枫林、秋一色就跑去找金凌。 魏无羡看着跑远的孩子们说:“江澄,你有这么多徒弟,为什么以前没听说过。” 江澄:“因为你!” 魏无羡疑惑地看着江澄。 江澄:“当年你跳下去之后,生不见人,死未见尸,叔父怀疑背后可能还有其他事。待我收徒后,叔父让我尽量把孩子藏起来。毕竟孩子们年少难免轻狂,怕和你一样树敌太多。若是再被有心人利用,那就真有可能变成第二个魏无羡。” 第80章 小四要吃吃 魏无羡很郁闷,怎么什么事都算到他头上,难道他是专门背锅的。 如果现在众人能听到他的心声,江澄必会翻了个白眼,说:“活该,谁叫你要当英雄。” 恰在此时有一中年妇人端着吃食出。 江澄:“这是小四义母,刘婶。也就是刘婆婆的儿媳。做糕点手艺尽得婆婆真传。” 魏无羡站起来回刘婶行礼,口说:“多谢!” 刘婶被谢的莫名其妙,说:“公子,你谢我,为何?” 魏无羡:“我是魏婴魏无羡,是小四的兄长,谢谢刘婶照顾吾妹。” 刘婶:“原是魏公子,您言重了。小四是我的小心肝,照顾她我乐意。” 江小四:“阿娘,肉呢?” 刘婶:“你要吃肉?” 江小四边咬豆腐边点头。 刘婶一听,也顾不上魏婴不魏婴的。赶紧伸手去探自家老幺额头,还好没发烧,再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检查一遍。赶紧问:“老四,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小四:“阿娘,我没事,我就是想吃肉。” 刘婶:“还有呢?” 江小四:“没事啊,就想吃肉。想吃猪蹄、猪肉泡、炒猪肝、炒猪心、猪腰、烤猪肠、烤鸡、烤鸭、烤羊、烤乳鸽、炒豆角、炒三鲜、炒面、炒粉、大蒜炒鱿鱼、炒虾仁、铁板牛肉、炒花椰菜、炒菠莱……” 刘婶:“等等,你确定你要吃这多东西。” 江小四一边喝粥一边点头。 江澄:〝你平时发完烧,不止要睡到下午,还吃不下东西,要一口一口硬喂下去。你今天居然要吃这么多东西?!” 江小四又点点头。 刘婶急了,说:“白家的大哥,你赶紧看看,看看小四怎么!” 白寒酥说:“刘婶,小四不吃东西,你们急,现在吃东西,你们也急。就不能淡定!” 江寒山:“不是你家孩子,你不心疼是吧。” 把完脉,白寒酥说:“她身上可有我白家血,谁不心疼!放心,现在让她打死一头牛都行。” 江小四:“牛牛可爱,我不打。不过确实奇怪,昨天我确定自己发烧了。后来好像后来有一股灵力进入我身体,然后就睡得好舒服。不过……” 魏无羡:“不过什么,你是不是有其他有什么不舒服?” 江小四摇摇头,说:“没有不舒服,只是昨天的灵力虽然熟悉,可我确定那不是我江家的灵力。如此熟悉温暖又让人特别想哭。” 江寒山:“为什么想哭?” 江小四摇摇头,说:“是谁把灵力注给我的。” 江寒山指了指蓝启仁,他本意想说蓝启仁家的,也就是蓝家的,可是江小四理解为蓝启仁就是那个。 不过江寒山也不愿再解释,他怕当小四知道给他灌注灵力是和差不多大的少年。小四会起疑,追问下知道自己吸了别人灵力,她会怕自己。当然江寒山也猜测过是蓝思追自己把灵力渡给小四。可这是两人第一次相见,少年把灵力渡给陌生人,太奇怪了。尤其是那一瞬间少年变得太诡异。江寒山不愿小四牵扯进奇怪的事和人。毕竟小四还不能真正做到自保。 第81章 魏家祖母吃哭蓝家人 江小四停下筷子,说:“阿娘,我吃完了,可我还饿,还有吃的吗?” 刘婶:“有,还有肉包,我给你拿。对了,老二,老二……” 刘旺福从厨房出来,说:“何事?” 刘婶:“你去猪肉店一趟。看看还有没有猪蹄,不管生的、熟的剩下全买回来。还有做好猪肉包子、猪饺子快去买回来,小四要吃。再有买些猪肝、猪腰、猪肚、猪肠。去的时候注意看看他们一家吵没吵架,要是没吵架又有空。就让店里帮忙把我们要全都弄干净。要不我怕人手不够,来不及弄。” 魏无羡说:“人手不够,我们可以帮忙。” 刘婶:“你们,算了吧,能干什么?你看看你们一个个贵公子能干啥。” 魏无羡第一次被人这样嫌弃,也是无奈,不过人家是小四亲人,算了。他发现小姑娘爱吃,也许可以靠着和孩子拉近距离。 刘旺福摸了摸江小四的头,说:“能吃?” 江小四乖巧点头。 刘旺福未再言语出门去了。 突然江小四又喊一句:“二哥,我想糖葫芦。” 刘旺福愣了片刻之后,点了下头。 刘婶去厨房不止给江小四拿了肉包,还给众人拿来一些点心和茶水。 就在众人默默开始吃点心等待换衣服几人回来时,江小四悄悄地伸手把一肉包递到蓝启仁眼前。 江小四:〝谢谢,谢谢胡子爷爷给我输灵力,要不我还得躺着。” 蓝启仁接过肉包子,说:“你和你娘真像。” 江小四:“你认识我娘?” 蓝启仁:“我是你娘和你的小叔公的伴读。你娘小时候肉呼呼的,妹妹嫌我太瘦,每次吃肉类食物,她总会拿她小肉手给我递吃的。尤其是肉包子、鸡腿、鸭腿、猪蹄,各种油滋滋、肉呼呼的吃食。” 江小四:“我娘很胖?” 蓝启仁:“不是胖,就是肉肉、软软的。大概是年纪小,加之你外祖母特别爱吃、又特别会做吃的。所以把你娘养得很好。” 魏无羡:“先生认识我祖母,我祖母是怎么样的人。” 蓝启仁:“有点头疼。” 魏无羡:“什么?” 蓝启仁:“她第一次上云深不知处,把我家负责膳食的人全骂哭了。然后又大显身手做了一顿吃,把人又吃哭了。” 魏无羡、江小四都呆,异口同声道:“厉害!” 江寒山:“能吃到婶婶亲手做美食,是你们走大运。” 蓝启仁:“是是是,魏夫人乃古今第一神厨也!” 江小四摸了摸自己瘦胳膊,说:“好对不起娘亲、外祖母的感觉,一点肉都没有。” 江寒山:“你娘也不是一直肉肉,她长大也是瘦高的。” 不说还好,这一说江小四更想哭,囔囔道:“叔公,过了年,我就十七了,还能长高吗? 蓝启仁:“你娘长的高像你外祖父、高,脸形像你外祖母、圆。你啊,你身形倒是像极你外祖母,娇小瘦弱。又十七了应该是长不了。” 江小四好……好想哭,她……她再也长不高了。她此生只能仰望师姐和众师兄们,她觉得以后她可能也要仰望师弟们了。 蓝启仁又看了看江小四,疑惑问:“小孩子怎么了。” 江寒山:“没什么,知道以后会脖子疼吧!” 蓝启仁懵了,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孩子是介意自己长不高这事。可蓝启仁觉得这高度挺适合孩子的。小姑娘小小一只不是挺可爱的吗!而且此前两人打过一架,这个身形却造就孩子另类天赋,娇小却异常灵活。 魏无羡也发觉江小四的不对劲,想摸摸小女娃的头以示安慰。可是有一个比他快。 江澄:“怎么了?肉肉不香了。” 江小四哭唧唧说:“叔叔,我长不高了,以后都仰着头看师兄、师弟。” 江澄:“以后记得每天好好喝羊奶,身体好才有其他可能!” 江小四:“包括长高高。” 江澄没有回答,只是温柔摸摸江小四的头。 小四撒娇抱着江澄一支手臂,边啃肉包,边叨叨说:“我要吃多,我要健健康康长高高。” 魏无羡看着亲亲热热二人,心里空空荡荡,他知道,十六年空白,需要慢慢地去填补。 江厌离似是看出魏无羡的失落,说:“不要急,慢慢来,小小羡很乖,很好哄的。” 蓝忘机在桌下手轻轻地握住魏无羡,他要告诉魏婴,他永远在他身边。 余下时间几人有的在吃吃喝喝,有的人在闲聊,等待众人回来。 待到包括去猪肉铺刘老二也回来后。江寒山又把厨房帮忙的人喊了出来。江寒山带众人走到两只石兽前,又把魏无羡、蓝景仪叫到前面。对江小四点了点头。 江小四让二人伸出手,二人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乖乖配合。可令人意外的江小四拔出了任平生的配剑长河给二人手各划一道口子。 被划伤的魏无羡、蓝景仪傻了,蓝忘机、蓝曦臣、欧阳子真也傻了。 可几人还未反应过来,江小四挽了个剑花也在自己手上划一道口子。 奇怪的是江小四的血居然是淡粉色。更奇怪的是江小四居然是没有滴落地面,而是像一条彩带飘向魏无羡、蓝景仪手上。裹着魏无羡、蓝景仪的血又飘向两只石兽。 突然传来两声吼声,两只石兽活了。 非云梦的几人又都呆住,而身为曾经的云梦人魏无羡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得在莲花坞长大。 江小四还是体贴地来个介绍,他先指了自己的左后方说:“它是貔。”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右后方说:“它是貅。” 任平生悄悄地说:“错了。” 江小四说:“哦!” 然后指了指自己右后方说:“它是貅。” 再又指了指自己左后方记:“它是貔。” 金淩说:“又错了。” 江小四开始左右、右左指了半天。好家伙几个初见神兽的人都知道分清谁是谁了,而江小姑娘也没说清楚。众人也是无语。 最后江家老幺来了一句真言:“九师兄,这一辈只长岁数,其他什么也不长,尤其是脑子。” 第82章 魏婴没我允许你不准死 江小四放弃了,只来一句说:“反正它俩一对,就叫貔貅。” 就在众人对着江小四无语沉默时,貔和貅已经走到魏无羡和蓝景仪身边,一只一口把魏无羡和蓝景仪的手分别给咬进嘴里。 先不说别人,蓝忘机第一个不干了,可是没想到自家叔父拉着自己,说:“无事,这是‘血鉴’的必要步骤。” 欧阳子真吓得半死,本能向好朋友思追求救,可令他意外思追脸色丝毫未变。问:“思追你不怕吗?不担心吗?” 思追疑惑:“为什么怕,不会伤害他们俩的。” 欧阳子真觉得思追自昨日起就不太正常。 似乎为了验证思追话,貔貅放开二人的手。众人看到魏无羡的血不再被江小四的血包裹着,牵引着,反而是与江小四的血相融为一体。江小四伸出两根手指以二人之血画了一个阵法,最后给了魏无羡一掌。 这样还能无动于衷那就不是蓝二哥哥了。就在蓝忘机要出手时,魏无羡按住蓝忘机手,说:“我没事,就是有点凉。” 蓝忘机不解,正常被打,不是应该痛吗,怎么会觉得凉?焦急的蓝二公子顾不上其他,直接扒开魏无羡衣裳。 “啊!”请勿责怪欧阳子真失仪,小孩只是受得刺激有点多,有点大。 因为距离近,蓝景仪看到了不该看的。那什么是不该看的,比如他家魏师兄的白皙皮肤,以及胸前那一点红。凭着非礼勿视教诲,蓝景仪默默转头。 如果他再看看,就会发现他家大师兄胸前多了个九瓣莲伴新月的银色图案。 蓝忘机却是看到图案,他回头看着江小四,说:“江小姑娘何意?” 江小四没有回答他的话,而直接把蓝忘机推开。当然这一下让众人都觉得意外,尤其是蓝忘机本人。含光君从小到大都生人勿近,哦不,受人敬仰,这可是第一次被人不讲究地“请”开。 接着身高只到魏无羡胸口的江小四直接伸手拽着魏无羡领口,把他整个人拉下。使得魏无羡不得不与自己对视。 江小四突然全身寒气森森,一字一顿说:“今日起你魏婴便是本尊随侍。没有本尊允许你若再敢随便跳、随便死,本尊就把你砍了喂小白和仙子。” 闻言,仙子有点怕怕往大狼身后躲。而大狼看了眼魏无羡就傲娇转身走后。 魏无羡不知为何自己能从狼眼中看出嫌弃。还有谁能告诉自己为什么自家小小只的妹妹如此霸气。每一个字都让自己不敢违背,或许是不想违背。 秋枫林摇了摇自己家师父:“师父,跳死和被砍死,不都是死,有区别吗?是不是九师兄又犯傻。” 江澄摸了摸秋枫林的头,说:“阿林乖,记得不要学你九师兄,她是傻缺。以后多多跟着你师伯、女先生,咱们要做一个真真正正淑女,到时师父给你找一个最世间最好夫君。师父到时给备大大嫁妆。” 二人说话声虽不大,但院子才多大,众人又多是修仙之人,耳力又都不太差。 江小四:“我是傻缺?” 魏无羡:“我妹是傻缺?” 江家众人:“江宗主,您就是嘴欠,有本事你家小祖宗生气时你不要哄啊!还有你家祖宗要是嫁人,你不得搬空云梦才怪。” 蓝家众人加一个欧阳子真:“好像说得好像都对,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被晾在一边蓝景仪撩开自己衣服,说:“我是不是也是随侍,不过我怎么没有图案。” 风有约正将江小四被划开的手拉过上药,任平生正收剑,一听蓝景仪这么,江小四说:“我又没要收你做随侍。” 蓝景仪一脸不可思议说:“不要我!?” 江寒山:“不要!” 蓝景仪:“为什么?” 蓝启仁:“你爹是入赘,你姓蓝,你是蓝家的。” 蓝景仪转头看了看自家亲爹,满脸嫌弃。意思很明显:怪你怪你就怪你! “啊!”江寒山突然叫了这一声,成功引起众人及众兽的注意力。 江寒山一点不在意众人投至自己身上目光,说:“我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事。阿澄,年后你按阿离当年出嫁一样再备份嫁妆。” 林如海:“师兄,你要把小四子给嫁了。” 江寒山:“你糊说什么,谁要嫁小四子。” 白寒酥边白江寒山边说:“整个云梦,除了小四子又有谁的嫁妆够格和阿离比肩?” 江寒山指了指林如海:“给他的。” 林如海彻彻底底傻了,机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说:“我?” 江寒山点点头,又说:“阿澄,你记都把嫁妆给蓝二,不要给那个大不靠谱。” 林如海不干了,激动大喊:“师兄,你说谁是不靠谱的?” 众人异口同声,说:“你!” 林如海退到一边抚着胸口,几个深呼吸后开始絮絮叨叨指控自家你兄。 当然他家师兄一点都没有理他,说:“蓝二,你记得以后清儿成亲,你直接拿三分之二给孩子当嫁妆。剩下三分之一给那傻小子。不能让人家姑娘跟着这傻小子挨饿吧。” 这下抚心的不止身为老子的林如海,还有身为儿子的蓝景仪。 蓝忘机有点郁闷,自己的魏婴被人打印记了。还有刚刚那个“蓝二”听着好不自在。还有嫁妆的事不是应该和兄长商议。 “吼!”大概是没人理会自己,两只石兽,哦,不对,是神兽,开始吼叫。 江小四摸了摸两只神言兽,说:“别叫了,可以吃了。” 说完江小四打了个响指,任平生、刘旺福进屋抬了两只大箱出来。 箱子一开,居然是两箱满满的黄金,两只神兽扑了上去,开始狂吃。是的,是吃。 无意外又有人呆住了。未避免某些人被吓傻,江澄开口介绍:“这两只按它们自己说法是天上神兽,最喜欢吞食金银。据说某天吃多,不小心在某位大人物的椅上拉了……嗯,就是把某种秽物污染了某位大人物的宝座。被罚到我家看门,看它们可怜,就偶尔给它们金银吃吃。” 无语,用金银喂,该说江家豪横,还是该叹江家视钱财如粪土的心大。 蓝景仪感叹一句:“这两只养着即费钱又没用,还不如养只大猫。” 貔貅不干了,在天上时他是兽,可是他们在人间是神,凭什么被嫌弃。 大概看出它俩眼里不满,蓝景仪说:“花费巨大。” 众人点头。 蓝景仪说:“看门,护不住江家人。” 想想江家两次被围,众人又点头。 蓝景仪又说:“专堵自己人。” 魏无羡及蓝家人、子真特别赞同。 大老虎大花也应该是觉得很对,走过去用自己毛绒绒的虎头蹭蹭蓝景仪的腿。被蹭了一会儿,蓝景仪蹲下来抱住大老虎,接着一人一虎滚成一团。 第83章 仙督不爽 看着自己家娘亲被人抱着搂搂抱抱又亲亲小老虎小花不干开始“嗷呜嗷呜”叫。可惜小花太小了,叫声又奶,没有任何攻击性,不过很奶凶奶凶,挺可爱。 不过小花成功引起蓝先生注意力。一看二瞅三望,恰在此时江寒山阴阳怪气,说:“喜欢,想抱,休想!” “哼!”蓝启仁似赌气般抱起小花,然后开启撸猫模式。 魏无羡看了看蓝先生,又看了看蓝景仪,心里想:果然外甥多似舅。 就在众人沉浸在看人撸花时,江小四双手叉腰,大喊:“还要拜拜吗?” 这一喊,倒是让众人回过神来。 魏无羡:“对了,今天好像要祭祖啊,我们现在去祠堂吗?” 江寒山理了理衣服,说:“先去白莲花池祭拜。白衣随侍死后不能立坟,除了阿婴祖父外历代随侍都是火化后将骨灰撒入白莲花池。就连小四生父的骨灰也是。” 蓝忘机:“如此白莲花池埋葬的是魏家、江家的先祖。” 江寒山:“是的!” 魏无羡:“这里有我的姑父,却没有我的姑姑。” 江寒山:“嗯!魂飞魄散化为星光消失殆尽。” 魏无羡:“那小四?” 江小四:“本尊不一样。本尊乃天生白发银眸。天生如此乃水月神君转世,死后,本尊尸身虽也会化为星光消失不染尘埃,但本尊魂魄会再入轮回。” 蓝景仪:“那我爹和师伯。” 江澄:“小师叔已经是蓝家人,死后自是与你母亲同穴,无须再入水月莲池秘境。” 江小四:“三岁出现白发银眸,便只是水月神君元丹暂存容器,死后身魂俱灭。” 此话一出,众人难免感伤。 江寒山:“有什么大了,所有人死后,不都要尘归尘,土归土吗?就算魂魄具在一碗孟婆汤下去,万事皆休,有何区别。” 江寒山走到山壁前,说:“貔貅,开门。” 貔貅一声吼,山壁前瞕眼除去,一扇大门缓缓开启。 江寒山打头,江家众人包括江小四养的众多“小宠”也跟着陆续进入门内。 蓝启仁说:“进去吧!” 蓝家加欧阳子真也跟着走向大门。然后的然后尴尬了。 所有人都进去,可是蓝曦臣、蓝忘机、欧阳子真却被留下。是的,这三个人进不去,直接被弹回来。 仙督难得不端正一次,用自己脚踹了一下,当然除了脚疼什么收获也没有。 蓝曦臣:“先等下一,应该很快会出来。” 蓝忘机没说话,但欧阳子真已经能明显感觉到仙督现在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特别不好。 子真很不自在,于是没话找话说:“好巧啊,我们三个人一起进不去。” 当然话刚说完,子真就后侮了。先不说眼前两人,一人是仙督、一人是仙门宗主,自己只是一个小小晚辈,怎么可以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蓝曦臣说:“我们并非云梦的人,自然进不去。” 蓝忘机:“思追也不是。” 蓝曦臣真尴尬,其实他也无奈。他这北辈也是第一次碰壁,只无奈说:“思追大概合特别的。” “哼!”蓝忘机更不爽。 面对使起小性子的弟弟,蓝曦臣也是无奈,只能陪他一起等。 欧阳子真选择默默地挪啊挪啊挪到另一边。他发现没有景仪、思追在,蓝家两兄弟身边不能呆、不能留、一定要远远的。 还好还好,在蓝二公子就要爆发前,进去众人都出来,众人又一起去祠堂。这回含光君为了不让自己又被隔绝在外,紧紧跟在自家魏婴身边。 众人正往祠堂走时,突然,有一个少年大喊:“师父、小四、二哥、阿娘、爹、大哥、师公、师伯、五师叔、阿凌、大师兄、五师兄、老八、老十、老十一、老十二,女先生、秋婶、刘爷爷、刘奶奶,我回来了、大白小白、大花小花、小仙、牛牛……。” 好家伙,未见其人,众人先闻其声,顺便再叹一句这小孩子没被自己憋死,真神奇。 魏无羡还想问一句这谁啊时,他的小妹妹就跑出去,嘴里喊:“三哥,三哥……” 魏无羡又犯酸,怎么自己的妹妹有那么多哥哥。不是应该只有自己和金凌两个表哥吗! 可令魏无羡更酸的是自己妹妹竟对那个“三哥”“上下其手”。 江小四:“哥,你怎么又受伤了,你是不是又干坏事了。” 魏无羡心想:我没干坏事,又没受伤。 那个“三哥”:“没事,皮外伤而己。还有谁干坏事了,你三哥我可是正经人。” 刘旺福:“你和我说说你是个怎样正经人。” 那个“三哥”:“二哥,我错了。” 刘旺福:“既然知道,就说说你错在哪里。” 那个“三哥”:“对啊,我错哪里?哥,我错哪里?” “啊啊啊啊!二哥,哥,你别笑,我怕……”可惜这个“三哥”话没说完就跑了,因为他二哥刘旺福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狼牙棒开始追着那个“三哥”打。 还好最后在江澄这一个家之主说了一句“好了!别闹!”之后,二人停了下来。 接着,这个“三哥哥”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好东西一直在那炫宝,让小四一直夸他棒,夸他好,夸他顶呱呱,害的魏无羡觉得他自己现在吃饺子等不用醋了。可醋还没吃完,那边就聊起来。 三哥:“你看我找看两百年灵芝,和三百年人参,怎么样炖汤对小四、五师叔、大师伯有好处吗?要是不行,我大概打听到一些千年人参的消息,等等我,我再去挖。 白寒酥:“这灵芝、人参是好物。稍后我开个方子再加几味药炖成汤好好给几个人补身。 不过老六,那千年人参不用想了。先不说千年人参修成人形,抓捕不易,就是抓回来也用处不大。” 三哥:“怎么用处不大?千年人参,不是可以启死回生吗?。” 白寒酥翻了个白眼:“这世间哪来刚启死回生。不过命不该绝之人,咽下最后一口气前遇到对的药罢了。 还有药可需对症的。 小四是先天不足,体质特殊,能不能活下去,都要看她自己能不能敖过二十岁。而且这些是别人帮不了,只能自己硬抗。 你五师叔是筋骨皆断,你拿人生接骨啊?。 你师伯已经好了,最多用普通人生补补就好,千年人参太补,反而适得其反。” 第84章 江澄正上梁 那个“三哥”听后十分失望。 江小四:“三哥,放心吧我抗得住。还好这灵芝和人参刚好可以给我好好补一补。这样我就更有力气抗,是不是。” 蓝景仪:“小师侄,你的身体真得很差吗?” 江小四对着蓝景仪笑了一下,然后蓝景仪就觉得天地在旋转。等他反应过来,他就躺在地上。 江小四:“小师叔,虽然春天了,可天还凉着,为什么要躺地上,小心关节会痛。” 蓝景仪也想问问自己是怎么被放平的。 江小四开心说:“跟你们介绍,这是我三哥,刘旺喜,字余容。嗯,三哥,这个躺在地上凉快凉快的是我们的小师叔,叫蓝沁,字……不记得。那个是舅舅的儿子魏婴魏无羡。其他人是蓝家的。” 刘旺喜看了看地上的蓝景仪,说:“小师叔,你要不先起来,要不我会有三鞠躬冲动。” “啪!”刘旺福拍了刘旺喜,说:“小师叔是长辈,不得胡说。” 刘旺喜:“可他看起来没比我们大啊。还有这位魏婴魏无羡到底是该叫大师伯,还是大表哥。毕竟我们是江澄江晚吟的徒弟,又是小四的哥哥,应该怎么算?” “你还有其他问题吗?”问完这句刘旺福又举起他的狼牙棒。 “啊!哥,我身上还有伤,你不能这样对我?”刘旺喜边跑边喊。 “放心,祸害遗千年,就凭你闯祸本领你一定会长命百岁,想死都难。”刘旺福“安抚”自己弟弟说道。 “二哥哥加油!揍揍揍!三哥哥加油!跑跑跑!加油!加油!……”江小四看到自家两个哥哥打架丝毫没有劝架意思,反而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 蓝家五人、魏婴、欧阳子真惊讶于江小姑娘如此“活泼”,丝毫没有名门世家小姐的端庄礼仪。 突然江寒山、林如海走了出来,众人以为两个长辈要教育时,江寒山开口:“老二,快点,狼牙棒都挥不动。你行不行,你还是男人吗?” 林如海:“老三,你是没吃饭,跑得那么慢,还有你不会爬树吗,爬上去,让人勾不着,气死老二。” 众人无语,这两位还记得自己是长辈吗。 江澄忍无可忍,大喊:“你们有完没况。老的、大的、小的一个个都这么不靠谱。” 江澄一吼,瞬间安静。 江澄:“老六,赶紧去换衣服,还有上点药,等下一起去祠堂磕头。” 刘旺喜:“是,师父。” 白寒酥:“我和你一起去,免得找不到药。” 刘旺喜:“不用,我天天闯祸,天天受伤,这些外用的药放哪里,我清楚的很。” 现场又一阵沉默。眼见自家师父要生气,刘旺喜跑了,必须跑啊。 魏无羡:“小的不靠谱,老的也不靠谱。 一个人不靠谱,那是这个人问题,但这么多人不靠谱,就是江澄你这家主问题。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一番言论的成功引起江晚吟注意力。 江澄:“没错,下梁要正,得先正一正上梁。” 第85章 跟着江家人一起跑偏 话还没说完,三毒圣手江晚吟拿出紫电作势要抽魏无羡,当然夷陵老祖不可能站在那里让人抽。所以理众人看到的是魏无羡在前面跑,江晚吟在后追。 魏无羡:“你要正,你先正正你自己啊,你打我干嘛?” 江澄:“你难道不是我云梦最斜的上梁吗?我今天把你打正了,不就再也不也用担心这群小东西长歪了。” 魏无羡:“江澄,你个大混蛋,你他*娘还记得我是你师兄吗?” 江澄:“这个问题也是我想问。你他*娘还记得云梦在哪吗?恐怕你只记得上云深不知处的路吧!怎么蓝家的饭就好吃吧,我莲花坞的饭发霉了不能吃是吗!你吃出蓝家的饭有甜味是吧!还是人家天子笑就是比荷风酒醇香啊!……” 魏无羡:“你怎么这样啊!一个大男人还这么记仇啊,至于吗,不是回来了吗。” 江澄:“好啊,你说我记仇,好,那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魏无羡以为江澄又要说金丹的事,撇了撇嘴,不耐烦说:“旧账,旧什么账,至于吗?多少年了还提来干嘛?” 江澄:“至于吗?那可是我抱着一点点养大的小伙伴,当然至于!” 魏无羡:“你说什么啊!” 江澄:“小爱、茉莉、妃妃。” 魏无羡:“你他*娘真有病,都十几年了,你还提。” 江澄:“你管我啊,十几年还是几十年,我都提。” 恰在此时二人听到江厌离说:“羡羡有点过份。以前阿澄养狗,可是羡羡怕狗,就把所有狗狗送走。现在羡羡也怕狗,可是小四要养,甚至是养狼,羡羡都同意了。” 原本魏无羡还想让着江澄,毕竟江澄现既是宗主,又是师父,自己不能让他没面子。可是现在江澄如此无理取闹,他自然不能贯着。而江澄则更气,一想到他的小狗狗当然火大。 这下好了魏、江二人虽没用灵力但打得更欢了。 平日里要是有人敢动他家魏婴一下,仙督一定会砍了对方手,但他今天为什么站在那不动。原因有三。 原因一:他哥拉住他说:“两人是一起长大兄弟,虽不似你我二人是亲兄弟,但感情也不会比我们差,不会有事。” 蓝忘机听心里不爽,暗想一起长大了不起啊。早知道,我刚出生就来云梦蹲着,看魏婴还理你这遛狗的不。 若众人能听到含光君心声,必会问一句:仙督,你强你厉害,可你刚出生连爬都不会就会蹲吗? 原因二:金凌:“娘,真的不阻止吗?” 江厌离:“没事的,男孩子就和小狗一样,越打感情越好。” 金凌想到仙子和小白第一次见面就大大打了一架,结果仙子被胖揍,之后狼狗一家亲。 含光君现在更郁闷,谁和谁的感情好,我家魏婴只和我感情好。 含光君你可还记得你也与你家魏婴打过架。 原因三:谁能告诉他蓝湛江家什么情况。 江小四:“打,江澄你不是三毒圣手吗?用力打,不要客气。” 江寒山:“婴婴,太没用,还好意思说我哥大徒弟吗。揍他,对啊,砸他啊,用力啊……” 林如海:“你们不要只动嘴皮子,用力打,努力,狠点,不用跟我客气。” 还有那几个人,或站或蹲式坐,姿态极不优雅也就算,那花生大枣瓜子是怎么回事。 还有我的兄长你居然拿人家的花喂人家的牛。我的叔父现在居然抱着别人家的小花,摸别人家的大花,眼睛还在瞄人家的狼,是怎么回事?说好的雅正、端方去哪里? 第86章 抢钱啊 蓝忘机最后发现最正常的居然是江家老十一和老幺。所以他走过去摸了摸老十一目头,又抱起老幺一起看魏江两人打架。 还好,在含光君快要爆发时,刘旺喜换好衣服上好药自己回来了。 刘旺喜:“师父、大师伯你在切磋啊!等等我一起啊!” 江澄:“滚!” 刘草狗:“等等,阿喜你过去把你师父、大师伯身上的钱带给拿来。” 魏无羡:“刘草狗,你干嘛?” 江澄把自己身上荷包扔给刘旺喜,说:“我没钱了。” 刘草狗:“放心,不够的从你每个月的月例里扣。” 江澄:“老五,我还是宗主,你不能不给留点钱。” 刘旺福:“师父,你放心作为云梦的门面,必要的东西我会亲手为你准备。” 魏无羡一脸疑惑,问:“你们在说什么?” 刘旺喜:“大师伯,我跟你说。现在整个云梦的钱都在我五师叔和二哥手里管着。 啧啧啧,这两个抠门的。把整个云梦的钱管得死死得。你们俩把花园祸祸成这样,能不让你俩赔钱。” 魏无羡:“等等,我是大师兄,江澄是掌门也要赔钱。” 金凌:“要啊,双倍。” 任平生:“不过,也有人就算是拆房子也不用掏钱的。” 魏无羡:“谁啊!这么横!” 余有鱼:“那两个正在撸狼摸狗的。” 魏无羡:“为什么二叔、小四不用。” 刘旺喜:“因为他们俩就行头值钱,身上一文钱也没有。” 白寒酥:“有也用。” 林如海:“闯祸速度太快。” 魏无羡:“你俩身上一文钱也没有吗?” 江寒山、江小四二人对视后,同时向魏无羡伸手,同时说:“红包拿来。” 魏无羡摸了摸自己身上,没钱,就把手伸向蓝忘机。接过蓝忘机的荷包,把钱发给了江寒山、江小四。 魏无羡本以为江寒山、江小四拿到钱会和他说两句贴心话。可是意外的是他俩居然把钱给了刘草狗。 刘草狗笑得见牙不见眼说:“乖!” 刘旺福居然还摸了摸江小四、刘寒山的头。 魏无羡很受伤,可是有人又往他上插刀。 刘旺财:“小四他的哥,你的钱呢?我家老二和他五师叔管家不容易,他可不能给他们添麻烦。” 魏无羡:“刚刚不是给了吗?” 刘青方:“那是我家小四和他的叔公给刘家师叔和我家老二添喜气的,不算。” 魏无羡倒抽一口气,这是光明正大的抢钱啊!也正在此时他看到拿花喂牛牛的蓝曦臣,说:“泽芜君还拿花喂牛,这怎么算?” 刘草狗:“这花是我们特别培育给圣尊和少尊磨牙的,还有牛牛也是只灵兽。” 刘?福:“一百俩。” 刘草狗:“这价钱是看在你家长辈与我家长辈关系不错的份上少算了。” 刘晚婴:“爹爹,这几盘花不是百香园里品相最差,你嫌弃它们会咯了师公和九师兄牙才搬来花园的吗?要一百俩会不会太多。” 刘草狗:“可是我们牛牛可爱啊,他摸牛牛当然要钱。” 第87章 被蓝家家规整得没朋友的小景仪 刘晚婴:“对对,爹爹说的对。那边那个胡子爷爷抱了大小花那么久,又偷看了小白那么长时间。也应该要钱。” 刘旺福:“当然,三百两。” 魏无羡:“三百两,太黑,你们怎么不去抢。” 刘草狗:“说得对,动手。” 蓝家众人傻了,他们看到什么。一只牛刚刚还乖乖吃着蓝曦臣手里的花,现在却把蓝家家主顶翻在地。然后仙子就在蓝曦臣身上翻找起来。翻出装钱的荷包就叼给小白,小白把荷包又叼给刘草狗,然后去蹭江小四腿。 另一边蓝先生也被大老虎扑倒,然后小老虎也把在蓝先生身上翻出荷包给了刘草狗。 就连蓝忘机也被江家老幺搜了身,可惜蓝忘机身上没有第二荷包。老幺只能皱眉,用小奶音委屈巴巴地说:“没有了。” 江澄把老幺抱回来,又去牵秋枫林,说:“不要理掉钱眼的那二个,我们去拜拜 ,给祖先们上香,求祖先们保佑我们十一、十二长高高,长壮壮,好吗!” “好!〞秋枫林。 吧唧,老幺在江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因为江澄已经开始往祠堂走去,众人也开始整理仪表,然后一起往祠堂老。 路上蓝景仪说:”温前辈说得对,二师兄也许真得是好人吧。“ 蓝思追不明所以看着蓝景仪。 蓝景仪说:“五师兄是真得残了,可是却可以手握江氏财政大权。是信任,更重耍是二师兄愿意给机会。 江小姑娘虽我们还不熟悉,但看样子十分娇蛮。这是被宠爱包围长大才会有的。 江小姑娘的生母虽身份特别,可是生父却是个身份连庶子都不如的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假如二师兄不愿承认这个侄女也无可厚非。” 蓝思追:“你还有少说的。” 蓝景仪:“少说了什么?。” 蓝思追:“当年江小姑娘父亲已逝,江老宗主也逝世,是不是江家人很难说。 你别忘了江小姑娘出生时,江家姑爷才被他表哥杀了。江宗主若是迁怒,这孩子就算是能活下了,也会被磋磨。” 欧阳子真:“这位江小姑娘可一点不像被磋磨的,倒像是会欺负人的。” 蓝景仪说:“本来因为二师兄总欺负我大师兄,不太喜欢这个人。不过看在他照顾大师兄亲亲小妹妹的份上,不讨厌他了。” 蓝思追、欧阳子真两人点头同意。当然若当事人江晚吟知道小辈们因为自己好好把魏无羡的妹妹给养大了不讨厌自己,估计要气死了。 而走在前面的魏无羡却觉得莫名有滴汗自额头落下,无奈与自家蓝二哥哥闲聊转移转移注意力。 “景仪既是你表弟,怎么他也叫你含光君,称呼蓝先生为先生,而不是舅舅。” 蓝忘机:“景仪小的时候也是跟着他亲爹亲娘云游四海,平日也是淘气很的。后来到了启蒙的年纪才回到姑苏。小小年纪的景仪非常不适应。 小小景仪很需要一个小伙伴,可是和他年龄相仿基本是他的晚辈,和他同一辈分最小的也比他大了5岁。蓝氏重礼仪,这样辈分、年龄让他在同龄人里被人敬着,不能好好玩,在同辈分里又被人当小孩说教。 最后和当时暂养在兄长身边的思追成了兄弟。他不愿自己再成为特别那一个,就跟着思追叫。” 第88章 江家祠堂拜祖先 魏无羡也是无奈,小孩子被蓝家规矩整得没朋友。 众人聊着聊着到了江家祠堂。到了祠堂江氏众人按辈分排好。 可站好时江寒山发现不对,看了看站一边林如海父子,说:“你们父子干嘛,过来。” 林如海委委屈说:“师父不要我。” 江寒山翻了个白眼说:“滚过来。你以为你是泼出去的水啊。还有你那个什么水快过来。” 蓝景仪懵了他什么时候成了什么水的。懵归懵,他还是乖乖地过去了。 结果现在是: 第一排江寒山站中间,江澄、林如海分立两旁。 第二排江厌离站中间,魏无羡、五师弟、五师弟媳妇、蓝景仪分立在她两边。 第三排江小四站中间,任平生、刘旺福、余有鱼、刘旺喜、金凌、风有约、刘晚婴、秋枫林、秋一色分立在江小四旁。 最后则刘老爹夫妇、秋婶、刘青方夫妇、刘旺财及众兽宠。 是的,就是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欧阳子真四个看着大白、小白、仙子、牛牛、大花、小花跟着一起拜,哦,对了,还有不知从哪里又跑出一只黑色胖猫跟着一起跪拜。 当然这四个人看着这一暮,难得是连仙督都是表情丰富。 蓝思追小小声地说:“黑胖刚刚祭拜白莲花池也在。” 四人现在统一表情是“黑胖是谁”。 蓝思追只好又小小声说:“那只黑猫。” 四人难得统一心声:果然是江家风格。 江家人加江家众兽在前面认真拜先人,后面众人内心活动很精彩。 蓝思追:我要淡定,这是魏前辈的家人。尤其江小姑娘那是魏前辈的血脉相连的小妹妹,她做什么自己都不奇怪,毕竟她哥都能驭尸,妹妹做什么不都是正常吗。我要淡定。 蓝忘机:以后谁再说我婴不好,自己来江家看看什么叫奇葩。 蓝曦臣:这些灵兽会不会也跟去姑苏听学,我蓝家养兔子,行。养别的有点难! 蓝启仁:果然在江家没有什么事不可能发生。还有胖猫什么的果然可爱。 欧阳子真:我还失忆,说出去好像没人信。 白寒酥:开眼界了吧,小心肝受得了不!要不要我给扎几针。 不要问为什么白寒酥有空吐槽,别忘了人家姓白,不姓江。今日他主要是祭拜小四的爹。江有悔虽比白寒酥小,可论辈份是白寒酥表叔。 在江家,江有悔是尴尬的存在。江澄可以无条件接受江小四,但对未曾见面的异母兄长是真上不了心。而白家人自那件事后再无颜踏入莲花坞。可江有悔唯一的女儿不能离开这里,因此江有悔骨灰需留在这里。 每年江有悔生忌、死忌,白寒酥都会独自牵着小姑娘的手,为江有悔烧纸、潵酒。 今日他从水月莲池出来,就该回屋喝酒睡觉,会跟众人还是担心分丹之,几人身体未完全恢复,怕再状况,他就跟着,出了什么事,他好马上救人。尤其是江小四不太正常,他虽嘴上说得轻巧,可还是不太放心。 第89章 传家宝比不上师姐和妹妹 众人胡思乱想之际,江家人已行完礼起身。 江寒山:“阿婴,有件事今天得和你说明白。” 魏无羡被江寒山认真惊到,说:“二叔,您有什么事啊?” 江寒山:“阿婴,小四、阿离手上的赤金指环你看到了吗。” 魏无羡点点头。 江寒山:“指环本就一对,江家一个,魏家一个。 你姑姑离世前,你的死讯就传来了,小四成了魏家唯一的后人,你的姑姑这才将赤金指环给了小四。 如今,你已归来,按道理是该把小四赤金指环还给你,或是把我江家那个指环给你。 可赤金指有两个作用。 一是白衣未满二十前灵力不够强需要赤金指帮忙在外隐藏云梦白衣白发银眸的外形特征。 二是白衣灵力是冻死人那种,在小四、阿离完全掌控此灵力前,指环可以护住二人心脉,免得被自己冻死。 所以暂时先不给你了。” 魏无羡说:“不用给,不用给。留给师姐、小四刚好。姐妹俩,哦,不对不对,是姑侄刚好一人一个。何况小四本就是我魏家的孩子,给她也是可以的。” 魏无羡心想:当然不能要,给自己就是纪念品,留给姑侄俩那是保命。 但他没发现刚刚一句话又得罪两个人。有两个人正用眼睛刀他。 江寒山说:“小四该上姑苏听唠叨。嗯……是听学。说错了。应该要取个名字。”. 蓝启仁冷冷地说:“是教养,不是听学。” 江寒山、林如海、白寒酥、魏无羡皆转头看向蓝启仁,眼里的意思是很简单:有区别吗?不都是听你絮絮叨叨。 蓝启仁说:“听说,得送拜师礼。教养,不收礼,我蓝家还得管你吃管喝,由专人教导,专人陪读。” 众人明白了,而魏无羡则默默心里吐槽:听学,花钱找罪;教养,你蓝家倒贴求我妹妹听你唠叨。 金凌:〝叫什么,小四子终究是女孩儿别太难听了。” 江寒山笑弯了眼睛说:“我和阿澄商量好了,名字我取,字婴婴取。” 魏无羡说:“字我取?” 江澄:“不愿意,不愿意我自己取。” 一听这话江小四眯眼瞧魏无羡,据对江小四十分了解的云梦众人和对江小四不太了解的非云梦众人共同认证:若魏婴敢说一个“不”字,她江小四会立刻把他埋水里。 魏无羡此次可是懂事点头,表示自己愿意,说:“二叔,你先说你取了什么名?” 江寒山:“江若离,希望小四以后能像她姑姑厌离一样温柔、乖巧、懂事、贴心、贤惠。怎么样好听吧?” 现场一片安静,无人回答江寒山。 江寒山:“不好吗?” 魏无羡心想:我以前错怪江澄了。 非云梦众人心想:可以再随便吗? 云梦众人内心:您确定? 本人江小四说:“叔公,做人要实在。目标太远,理想超脱现实,终会幻灭。” 云梦众人内心:大实话,实诚。 非云梦众人内心:说什么,听不懂? 江寒山说:“我也不指望你有你姑姑那么好,有一半好我就笑醒了。” 江小四:“叔公你可以放心睡了,一定不会笑醒。” 江寒山咬牙切齿地说:“你可真有自知之明!” 江小四抱起蹭腿的胖猫,拼命点头,神奇的是她怀里的胖猫也跟着点头。 江小四又将胖猫举到自己面前,说:“我觉得我和黑胖的距离比较近,要不叫若黑、如胖怎么样?” 江寒山:“好啊!好你个江小四,你宁可作猫,也不愿作人,是吧!” 第90章 蓝家好可怕 江寒山笑了,笑得异常温柔,但语气有点点不太好,大概是有点冷有点硬说:“蓝二,你要是不把这想作猫的小东西教得人模狗样。我就去抛了你家祖纹。” 蓝启仁:“你还讲不讲理了,这和我家祖宗有何关系。” 江寒山:“我需要和你讲理吗?” 蓝启仁:“不用,不用。思追啊,她以后归你管了。要是她没人样,你就拿着铁铲去给他当苦力。” 突然被点名蓝思追就懵。什么意思,当苦力是要干什么,难道江小姑娘没人样就要自己拿铁铲帮江老先生去挖蓝家自己的祖坟吗?如此这般祖先们的棺材板还盖得住吗? 蓝景仪则问:“小四是我师侄,要不我和思追一起……” 蓝景仪还没说完,蓝启仁就摆手,说:“算了吧,云深不知处刚重建没几年,还不打算重建。” 蓝景仪也懵了,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谁能解释一下。 林如海:“我说二舅哥,你怎么把儿子说得和闯祸精似,好歹是你亲外甥啊!。” 蓝启仁:“你们一家四口除了安然不都是闯祸精吗?” 林如海、蓝景仪这俩父子倍受打击。 但最傻的还是江小四,说:“叔公,我可不可以不去蓝家。听说蓝家好恐怖的。” 蓝家的、非蓝家的都看向江小四,意思很明显,他说啥,什么意思,请细说。 江小四一脸不可置信地说:“你不知道吗?” 众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看她。 江小四说:“你们不知道蓝家没肉肉吃吗?你们不知道蓝家一日三餐都吃苦得要命草药熬成汤水吗?不知道蓝家最好吃的是稀粥、豆腐、炒青菜吗?还有蓝家没有糕点、糖葫芦,你们也不知道吗?你们不知道蓝家后山荒凉的连野鸡都没有吗?还有他们家的鱼难吃得要命?另外蓝家不能喝酒、喜欢抄家规?怎么你们都不知道吗?不对这些都是你们一个个说给我听?” 有人说自己家坏话,接道理蓝家应该跳脚了,尤其是蓝先生。可是好奇怪蓝先生就是脸色难看而已。 蓝启仁异常平静地说:“谁告诉你这些?” 江小四:“胡子爷爷你很很生气!” 蓝启仁:“谁说的。” 江小四:“你和叔公生气前也是一样。很平静很平静,有时还会笑得。可是越平静越可怕。” 蓝启仁:“小四,乖,不怕,我和你娘关系很好。我喜欢抱她。” 江小四:“什么!?” 蓝启仁摸了摸江小四头,说:“你娘那时三岁,我哄她睡觉而已。小四,乖,告诉爷爷谁和说蓝家不好的。” 江小四:“说蓝家没肉吃是白老大,他说送我去蓝家怕我会饿瘦。” 白寒酥“哼”了一声,说:“老子天南地北都闯过,偏偏在蓝家时没吃饱,说来真憋屈,早知道当初真接放火点了还能烤地瓜!” 江小四:“蓝家有地瓜吗?” 白寒酥:“好像没有。” 江小四、白寒酥默契来说:“好穷。” 蓝启仁深深吸气呼气再吸气子呼气,如此这般几次,心里默念要冷静、冷静再冷静。 第91章 泽芜君也要挨罚 待到蓝启仁控制好情绪,正准备要开口再问时,江寒山就已抢先一步,说:“小四,乖,告诉师公,谁和你说了大实话。” 江小四点点头说:“魏无羡说一日三餐苦。蓝家最好吃的是稀饭、豆腐、青菜是五师叔说的。说蓝家没有糕点、糖葫芦是蓝涣说的。后山没有野鸡是江澄说的。说没酒、要抄家规是师叔公说。对了说鱼难吃的是叔公你啊。” 好啊!那几个江家人他管不了也就算了,但蓝涣是谁,是他自己亲侄子,他看向蓝曦臣,说:“蓝曦臣,回去倒立一百遍家规。” 众人一脸不可置信转向蓝家家主。 江家人内心:“天啊!蓝家家主被罚,好玩!” 蓝家人内心:“泽芜君,也被罚了。” 江澄想:蓝家家主啊,一样不靠谱。 魏无羡摸了摸下巴想:泽芜君原来你这样的家主。 蓝忘机看了他哥一眼,什么也没说。 而蓝曦臣自己也无语了,他都不记都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些。 对了,还有一个是蓝家人,于是蓝启仁开口说:“如海,倒立二百遍家规。” 林如海:“凭什么?” 蓝启仁:“你是长辈,加倍。还有江二,我和你说了多少次那是锦鲤,是观赏祈福的,不能吃,可你听了吗?我养一次,你就吃一次,每次还都嫌弃。你说你是不是故意,你那么爱吃鱼怎么不去吃咸鱼。刚好腌腌你的舌头。” “你怎么知道我最近爱吃咸鱼。”江寒山问。 这问题问的,众人只能感叹江先生思路果然特别。 蓝启仁翻了个白眼,说:“我随口说的,我都几十年见不到你,怎么知道你最近爱吃什么。还有你怎么喜欢上咸鱼,以前不见你吃咸鱼。” 江寒山:“以前不知道咸鱼好吃,现在每年小四外祖家都送上好咸鱼来云梦,越吃越爱吃。” 蓝启仁一脸不解转头看魏无羡,说:“你每年送咸鱼?” 魏无羡也不明白了,说:“我怎么送,我都不知道这十六我死哪里去?” 江澄:“说得不是你。说得是百越何家。是你祖母的娘家。” 魏无羡:“祖母的娘家,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江澄:“知道了又如何,人家又看不上你,何家也是看着小四份上才送得东西。何家家主心疼的是外甥女柔则和她的女儿。可不是你。” 魏无羡无语了,难道自己的爹是捡的。 江澄似乎知道魏无羡想什么,开口道:“你的祖母是不顾家族反对远嫁来云梦,惹怒家中众人,因此与娘家人断了来往。 多年后,心疼自己女儿的何家人还是与云梦又有来往。可谁知何家的小姐,你亲爹的小表妹看上了你爹。何家的表小姐,你亲爹的大表姐看上我爹。可惜都被你爹、我爹给拒了。 何家家主气疯了,又和云梦断了来往,拒说因为两位阿爹拒婚,何家两个姑娘迟迟不曾婚配。之后我大嫂出走找不着的事,让魏家祖母动气,她传信回百越帮忙一起找。 何家家主气极来云梦打了我爹一顿。他是恨死我爹了,顺便把你爹也怪上。说若不是你爹整天和我爹鬼混,错信我爹,不愿和他回百越,也不会害了自己妹妹。 据说当时魏家相继出事,何家家主带人一起来找你,后来找到你,作为最后血亲骨肉想接你回百越好好养大。可你抱着我爹大腿不肯放。至此何家死了心,再也不愿的管你了。” 第92章 叔公,做不到 众人听后皆沉默,最后敢打破沉默的还是胆大的景仪。 景仪说:“爹,二师兄说得是真的吗?” 林如海说:“真得,比珍珠真。” 景仪说:“为什么听起来大师兄特别欠揍。” 江小四:“真的,舅公每次提起都恨不得胖揍魏婴,还经常迁怒我叔父。” 蓝忘机:“你如何知道旧事。” 江小四:“我每年秋天都会回百越陪舅公一段时间。他每年都数落云梦旧事,每次都是叔父接送,每次叔父都会挨骂。” 江澄:“百越离我们这有点距离,何家知道你的事时候已经晚了。何家家主气哄哄来江家算账。那天小四又发热,哭闹不止,也只肯让我抱着。无奈只好抱着她来见何家家主。 何家家主看我抱着婴儿,就先收了身上戾气。后来又认出手上的指环、链子是自己外甥女的。细问下孩子身世,就不再找我麻烦,只是每次见我没好话。” 魏无羡努力回忆,好像曾经是有一个叔叔要带自己走,自己不愿意,感情自己也不识好歹时候。 江寒山:“找个时间去见见那个老头子吧?都当哥的,我知道他的心也不好受。” 魏无羡呆呆点点地说:“哦,好!” 现在魏无羡有点懵了,突然又多了一个亲人。 江厌离:“叔父,以后小四就叫江若离吗?” 江小四委委屈屈地说:“姑姑,我做不到啊!” 江寒山说:“啍!你若有半分你姑姑的影子,我跪谢天地了。” 江小四:“叔公,我们不跪天地,只跪祖宗父母,你忘了。还有我和姑姑都是姑娘,那这半分是不是就有了。” 江寒山:“你个小混蛋,你怎么不说你姓江,你姑姑也姓江。” 金凌:“叔公,我娘已外嫁,现在姓金。” 江小四:“叔公,你看,要是我像姑姑的话,那将来我不是也得改姓,你舍得。” 江寒山冷笑一声,说:“你放心,所有云梦白衣不外嫁,你这辈子都用不着改姓。” 魏无羡一听,激动了,说:“那我姑姑也是招赘了,这样小四是不是应该也姓魏。” 江澄说:“你想得美。白衣不外嫁,可我哥姓江,那就不是外嫁。江家为主,小四自然随父姓江。你休想让她改姓魏。” 魏无羡此时真后悔当初那一跳,早知道不死了,直接回云梦抢孩子。 江小四:“叔公,要不要改改。” 江寒山:“不改。” 江小四:“叔公,做不到。” 江寒山:“不许胡说,你是江家和魏家的孩子。你是天生的尊者,召唤甘霖,操控万水。你哪里比你姑姑差。” 江澄指了指蓝曦臣和蓝忘机:“单论身份,能勉强与你比肩就那几个。比如他们俩的孩子,可是他们俩都未成婚没孩子。小师叔的女儿蓝清。还有你的姑姑,我的亲姐,江家大小姐,金家家主生母江厌离。就算聂家聂宗主现在生了个女儿,那也比不上你。” 江小四:“叔公、叔父啊!你们说得身份、修为我知道我都很牛。可是这性情我可真比不上姑姑。” 江寒山:“你就不能好好和你姑姑学学什么是贤良淑德!” 江小四摸了摸鼻子,好难啊!这四个怎么写!不会啊!‘胡作非为’倒是会。” 第93章 江蓝两家三世情愁 蓝启仁摸了摸胸口,心不塞了。 一边白寒酥忍不住笑了。所有人都看向他。 白寒酥说:“你们不知道,江二当年最喜欢炫自己白白胖胖、可可爱爱的妹妹小柔柔。意外的是自己妹妹上云深不知处就喜欢上蓝二这人肉摇蓝,就喜欢扒他怀里睡。 从此江二和蓝二就不对付。现在好了,江二拿我家小小四没办法,蓝二不久之后也要被我家小小四整掉半条命。 哈哈哈哈哈! 江二加蓝二遇上我家小小四都要完败。 想想真可乐。 哈哈哈哈哈!” 魏无羡、江厌离、林如海、蓝景仪,异口同声地说:“不要把孩子说得闯祸精似的。” 白寒酥:“我准备写一本书,名为《江蓝两家三世情愁》。重点写写江家三代人如何在蓝家拆天拆地拆房子。以及写明江家三代人如何为蓝家家规的增加做贡献。 对了,小四去蓝家不用跟客气,尽管拆拆拆。 哈哈哈哈哈!” 蓝启仁冷冷地来一句:“你不要忘了你小姑姑可是我蓝家媳妇。” 白寒酥笑不出来。 沉默,除了沉默就剩沉默,众人不再理会姓白那个傻缺。 江澄决定先办正事,说:“那决定叫若离。” 江寒山说:“嗯,江氏江若离。” 江澄:“魏无羡,字想好了吗?。” 魏无羡:“还没。” 魏无羡看到一边江厌离,想起江厌离无字,说:“师姐没有取字,小四怎么要取字。” 江寒山:“江氏姑娘未嫁时都不取字,待订婚或出嫁时由夫家取。” 江厌离:“师姐有字,不过是金凌父亲给我的礼物,不能告诉你。” 魏无羡:“那为什么小四要取,小八、小十一都有字。” 江澄:“老八、十一是小四取的。当时是玩笑随口说的,不过小四是少尊,有她取得字是祝福也是尊荣。” 江小四有点心虚躲到金凌、任平生身后。她当时真得随口取得,没想到取字是人家夫君权利,一不小心夺了个权。 金凌、任平生无奈斜了她一眼,没法,自家的妹妹自己护着。 江寒山:“让你取字,是你姑姑的遗愿。你姑姑要我取名,要你取字。” 魏无羡:“我姑姑的字是姑父取得?是什么?” 江寒山:“柔柔的字是我哥取得,此生不唤,永世不用。” 众人明白年少时情有多深,分别时心便有多痛,怨有多深。 江澄:“我爹的字……” 江寒山深吸一口气,说:“死者已矣,无需多言。” 任平生:“师伯名厌离小名阿离。小四名若离小名小离怎么样。比小四、老九好听多了。” 秋枫林、秋一色拍手,说:“好听!可爱。” 江小四蹲下来看着两个小的,问:“好听?” 刘晚婴也跑过来,说:“好听!小离师兄。” 江小四摸了摸三个孩子头,说:“好,老十、老十一、老十二说好,师兄就觉得好。” 江澄:“决定好了,就叫江若离。字等魏无羡以后取。” 江寒山:“可以上禀先祖了。” 江澄点头,用笔在一张红纸上写下“江若离”三个字。 接着江澄拉过江小四,哦不,现在是江若离跪在最前面,其他人包括江寒山都跪在二人身后。 江澄开始大段段念祭文。祭文通常都是绕口、固定、华丽的,魏无羡并没有太在意。只到那一句“嫡长女江若离”让魏无羡真正在意。因为他知道小离生父是无名无份私子,他不慬私生子的女儿配不配上〝嫡”字。不过他心里无论多少疑问只能先放着要问也得等仪式完成后。 第94章 (母亲节番外)娘娘节 五月某日下午,姑苏,云深不知处兰室。 蓝景仪:“你在山门处等我,我去接清儿。” 蓝思追:“好。” 江若离:“你们是不是要出去玩,我也去。“ 蓝景仪说:“不是 ,我们有正经事,你不要胡闹。” 金凌:“你不是正经人,还能办正经事。” 蓝景仪不可思议反问:“我不是正经人?” 众人点头,蓝景仪彻底傻了。 江若离:“正经事是什么事?” 蓝思追:“过几天是‘娘娘节’,景仪和安然去给姑奶奶挑礼物。” 欧阳子真:“‘娘节’不是下个月吗?现在准备会不会太早。” 蓝景仪:“你说‘娘节’,我们说的是‘娘娘娘节’。” 任平生:“你们在说什么,我都听晕了。” 蓝思追:“‘娘节’是六月初六,传说黄帝与元妻嫘祖成亲的日子。嫘祖不止辅助黄帝平定天下,为其生下二子,还教人种桑养蚕,织丝缝衣。民间感念其功德,将嫘祖与黄帝成婚这一天定名为‘娘节’。 ‘娘娘节’是五月十五,是我们姑苏这一带特有节日。 不论是‘娘节’还是‘娘娘节’皆是感恩娘亲节日。外出的儿子、外嫁的女儿都要回家,给娘亲送些衣物、鞋子、鸡鸭肉,陪同娘亲一起吃饭。” 任平生:“原来都是娘亲节日,我们都没娘难怪不知道。” 众人都看向任平生。 任平生:“我说错了吗。我是飘去云梦,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父母。 小风,爹妈早死,被亲叔叔卖给青楼。 小四,你的娘亲先是你的奶母,后是你的义母。 阿凌,你娘先是睡,后是糊涂,也就今年才像个正常娘。” 江若离:“‘娘娘节’是怎么回事?” 蓝思追:“姑苏城外有两村子,一个名张家村,另一个名李家村,两个村子比邻。但两个村子因为水源、风水、土地等等原因成了仇人。就是那种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五天就大大出手的仇人。 可是巧了,有一天,两顶花轿同时从张家村、李家村抬出来。” 江若离:“不会吧,二女争一夫,大大出手。” 蓝思追:“你想什么,话本子看太多了吧。 只是花轿在通往县城的土路相遇。 两家人互不相让,对峙很久。后来还有县城里来的两个媒婆会办事,把两方劝好。 更巧合的是,两个新郎也是邻居。 也不知是因为争路的事,还是张家、李家的仇怨已经刻进骨子,两个新妇在成婚后第一次踏出家门见到彼此第一眼就开骂。还好两个都女人,开打没有,但是三天两头吵吵必不可少。 转则发生他们的孩子五、六岁时。 那一天李娘子带孩子上街。意外有马受惊,马和马拉着的车子一起在街上乱撞。 而张娘子的孩子当时自己偷偷跑到街上玩。孩子当时吓傻,就呆呆站在路中间。 李娘子见此不顾一切冲向张娘子孩子身前,传说当时情况危急。李娘子不顾自己,用自己身体来保护张娘子的孩子。 孩子没事,可是李娘子却受了重伤,生命垂危。张娘子问李娘子为何,李娘子回答是她是一个母亲,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出事。李娘子临终前将孩子托付给张娘子。 张娘子从此将李娘子的孩子视如己出,认真教养。 可惜,没几年张娘子的夫婿和李娘子的夫婿先后因意外过世。张娘子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十分艰难。无奈带着孩子们回村里。 张家村人允许张娘子带孩子回村渡日,但不允许李娘子的孩子进村。而李家村里虽有李娘子族亲,却没有至亲了。张家娘子不放心孩子一人回李家村生活。 无法,张娘子带着两个孩子在两个村交界处过活。 张李两个村的人虽互看对方不顺眼。但面对孤儿寡母,他们还是愿意帮一帮。 而在帮助张娘子母子三人过程中,张家村和李家村的恩恩怨怨慢慢解开。两个村子的人不再仇视彼此。 张娘子不止把孩子养得很好,也教得很好。两个孩子长大后,两个孩子成是附近人人称赞的好人。 两个孩子和两村子的人感念两位娘子的善良,又感激她二人化解两个村子的百年仇怨。就把二人出嫁日子命名为‘娘娘节’。 这一天被视为母亲节,孩子们表达对娘亲的孺慕之情的日子。” 江若离:“哦,挑礼物过节。我和你们一起去。” 风有约:“你也去凑热闹。” 江若离:“我去挑礼物啊。不过,你们蓝家可以送什么。” 蓝景仪:“小离,你什么意思。” 江若离:“送娘亲礼物,通常就是布料、手饰,可你们蓝家人天天披麻戴孝,请问布料、手饰用来干什么。” 蓝思追:“说过了我们戴得是抹额,穿得颜色是素净,不是麻衣、不是戴孝。” 江若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衣物、配饰都一样,无差别,还可以送什么。” 蓝思追:“不一样的,你看清楚。” 蓝景仪:“好像很有道理啊。” 金凌:“你是蓝家的吗?” 蓝景仪:“我娘平时又不喜欢那些花里花哨的东西。那我能选布料、首饰就那几个款式,那几种颜色,这和她现在穿的、戴的有什么区别。” 蓝思追:“说这么多也无用,我们还是去街上走走看看,也许会有新发现。” 二个时辰后,姑苏某个茶楼。 风有约:“好累啊!还继续逛吗?” 江若离:“又累又饿!” 金凌:“累点,没事,可是没买到合适的礼物,怎么办?!” 蓝景仪:“都怪娘亲,一点不讲究,既不讲究吃也不讲究穿。还有她从小到大,不止什么也不缺,二舅舅更是喜欢把好东西往她院子堆。她从小到大在外面晃荡,见过稀奇古怪的东西又多。” 蓝清:〝到底要送做什么?” 江若离:〝是啊,送什么?。其实‘娘娘节’那一天不管做什么、送什么,最后都是一家人一起吃饭。不如我们亲手做饭,怎么样?” 任平生:“你会做饭。” 江若离:“不会。” 任平生:“你会生火。” 江若离:“不会。” 风有约:“那你怎么做饭。” 江若离:“有你和师兄在啊!你们俩在一旁慢慢说,我慢慢做,不就成了。” 任平生:“你确定?” 金凌:〝确定。” 蓝景仪:“可以啊,清儿,不如我们也做吃的。” 蓝思追:“景仪,安然还小,还有你会做饭吗?” 蓝景仪:“你会。” 蓝思追、任平生、风有约三人呆愣原地。 欧阳子真:“提议不错。” 姑苏,云深不知处,静室。 乒乒砰砰! 魏无羡:“蓝湛,你别生气。” 蓝湛:“没有。” 乒乒砰砰! 魏无羡:“蓝湛,桌角快被你捏坏了。” 蓝湛:〝我是在修理桌子。” 乒乒砰砰! 魏无羡:“孩子们,也是孝心可嘉。他们只是借厨房练习,好在正日表一表孝心。而且没几天了” 蓝湛:“我知道。” 乒乒砰砰! 魏无羡:“那你怎么这么生气。” 蓝湛:“厨房毁了。” 砰…… 魏无羡:“我找人修。我明天立马找人修。蓝湛,你别生气……蓝湛、蓝湛。” 五月十五日,姑苏,蓝家。 静室 蓝思追:“魏前辈这几个菜是江小姑娘给你做,这个几个菜是金小宗主做,那边几个菜是景仪和安然做。这几个我做。” 魏无羡:“蓝湛,你看这几天小厨房被祸祸也是值得,这么一桌子吃,真是难为二个小姑娘了。 蓝湛:“嗯嗯!” 魏无羡:“我先喝碗莲藕排骨汤。啊,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太对,看看我家,我就小棉袄……咳!咳!咳!” 蓝湛:“魏婴……” 蓝思追:“魏前辈,你怎么了。” 魏无羡:“我无事,就是汤酸了点,醋放多了气。 蓝思追:魏前辈,要不你先吃我做的,其他就先别吃。 魏无羡:没事,就是味道特别点,没事,我能吃,我能吃。 蓝思追现在特别明白景仪说过那一句——“女儿是宝,儿子是草”,到底何意。 翌日,云深不知处花园某个路口 魏无羡:“你怎么回事?” 林如海:“你怎么回事?” 魏无羡:“我家姑娘昨天给我做了顿饭。” 林如海:“我家姑娘也是。” 魏无羡:“饭有点夹生。” 林如海:“我家姑娘也是,然后面有坨。” 魏无羡:“醋放多点。” 林如海:“油也放多了点。” 魏无羡:“盐也放多了点,真得只是一点点而己。” 林如海:〝我懂,我姑娘糖也放多了一点就一点。” 魏无羡:“糖和盐好像弄混了。” 林如海:“好像把料酒当酒用了。” 魏无羡:“姑娘都是贴心小棉袄。” 林如海:“嗯,用刺猬皮作做的袄也是祆。” “哼!”蓝启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恨恨地发了一个音走了。还有一个美丽的蓝家女修也跟着走了。不过与蓝启仁满脸气愤不同,女修一脸笑意。 魏无羡、林如海一脸不解看着跟来蓝曦臣。 蓝曦臣:“早上忘机去见叔父时脸色特别难看,叔父问他他又不肯说。叔父就去把我找出来。 刚刚路上遇见堂姐,堂姐很开心告诉叔父小离送给她一双鞋和一盆萱草。 如今又知道小离和安然给你们做吃没给他做吃。他不高兴。” 魏无羡心想:吃醋了。 林如海心想:小心眼。 魏无羡、林如海异口同声说:“小气。” 魏无羡:“泽芜君,有件事烦请帮个忙。” 蓝曦臣:“何事?” 魏无羡:“能找人修整一下静室的厨房吗?” 蓝曦臣无奈摇了摇头,他确定,以后的每个节日蓝家是渡却还真不是过节。 林如海:“婴婴,你说要不以我后挑女婿直接找一个会做饭的的如何了” 魏无羡:“可以。” 说完二人散去。又有两个少年探出头来。二人便是蓝思追和蓝景仪。 蓝景仪:“昨天的饭菜。明明是我做的,清儿只是帮忙,可是我爹不提我一个字。 蓝思追:“我做的菜明明比若离做得好吃。可是魏前辈宁愿吃江若离做的,也愿吃我做的。” 蓝景仪:“有女万事足,儿子都是额外的赠品”。 蓝思追点头同意。 第95章 江二叔失灵了 最后江澄把那张写有“江若离”红纸张烧了,仪式完成了。 待众人站起身,魏无羡问:“江澄,你怎么把红纸烧了。” 江寒山:“别人家的小孩子的名字是要写在族谱上,不过我们和随侍不能留名,所以就写在红纸上烧了就算上禀祖先,已入家族。” 江若离:“叔父,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怎么成了嫡长女。我亲爹连庶子都不是啊。若要说嫡长女那也是你将来大女儿啊!” 似乎这真是很大谜题,连江若离之前抱得那只黑胖猫也不解了,也歪头看江澄。 江澄:“我是家主,我说你是嫡长女,你便是嫡长女。再说你爹只有你娘一个夫人,你娘是正妻,你不是嫡长女,我上哪里去找一个嫡女。 至于我将来的女儿,你比她大,她也只能是嫡次女。” 江若离点了点头,以示明白。 江寒山再次开口:“走上山去。” 魏无羡:“上山,去哪里?” 江寒山:“去看你祖父、祖母。” 魏无羡:“啥?” 蓝忘机:“为何魏婴什么也不知道?” 林如海:“师叔入土为安本就违反祖训,怕仙门百家非议。尤其小婴婴还小,被他不懂事说漏嘴。” 蓝忘机指了指旁边的刘晚婴、秋枫林、秋一色,说:“他们很大?” 江寒山蹲下和几个小的说:“我们今天去干嘛。” 江家三小只:“玩。” 江寒山:“玩什么。” 刘晚婴:“看风景。” 秋枫林:“躲猫猫。” 秋一色:“好傻。” 江寒山:“蓝那个谁,满意吗!” 蓝启仁:“教这么小的孩子说谎,不好。” 江寒山:“谁说我们说谎了。” 接着江寒山加江家三小只一起傲娇仰视蓝启仁。 蓝启仁除了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干嘛。眼前这个人他还是六岁小团子时自己就认识了,好了,现在两人都当爷爷了,他还是和小团子们的一样幼稚。怎么办?算了,随他。 江澄走过来摸摸秋一色,说:“一色是落霞神君,会保护姐姐和娘亲的吧!” 秋一色拉起姐姐秋枫林的手,然后用力点头。 刘晚婴抱着江澄的腰,说:“师父我也可以保护师弟、师妹。” 江澄摸了摸晚婴的头说:“好,去吧!秋婶,照顾好孩子们。” 江澄环视一圈,说:“平生、老二、老五你们三个照顾你们五师叔一家。金凌、魏无羡照顾阿姐。老八跟着小四,小四去你爹娘那。蓝家的照顾三个老头子。老大带着剩下的人提东西。” “谁是老头子。”江寒山、白寒酥、林如海齐齐反驳。 江澄:“三位,不要忘了,你们三个都是爷爷辈。 “哼!”来自三个爷爷辈的男子回应。 一通嘱咐后,众人开始往外走。快到大门口时,江澄回头看了一眼。 江厌离、江若离立刻会意,二人手一挥,瞬间银丝不见,只有黑发随风轻舞。 接着众人又去看江寒山。 一挥、二挥、三挥,白发还是白发。 林如海戳戳自己师兄,说:“师兄,你不行,白的还是白的。” 江寒山:“灵力没恢复,怪我啊。” 第96章 孩子们,我也江澄厉害 正走在曾经无比熟悉的云梦莲花坞外的街道上的魏无羡此时的小心肝正打颤。 为何? 他们一行人本来就多,可这其中还有特别的存在,有两个人戴着大大帷帽。就是女人出门戴着从头遮到脚的帽子。而这两人,一个是江寒山,另一个是被叫大白的白毛怪。 江澄还嘱咐众人,若有人问,就说他们两人出疹子,又丑又难看。 江寒山一听,不乐意,大喊:“江澄,你说谁丑,老子明明好看得要命。” 江晚吟根本不理会江寒山叫喊。把秋一色放到白狼背上,又把秋枫林放到青牛背上。江晚吟又指了指江寒山,对仙子说:“仙子,看着这老头子,不要让他走丢。” 江若离把胖猫放在青牛的牛背上,又把小老虎放到母老虎背上。 所以出门时,夷陵老祖魏无羡是跟在虎狼狗后面走出莲花坞大门。 魏婴乐意这样出门吗?当然不乐意。 魏婴反对吗?反对啊!可是没用。 因为当他提出把兽宠留在家里时,免得吓到人。 可是他的妹妹却说:“吓人?不会啊,大家都喜欢他们,不会害怕。” 说完江若离还把小老虎往魏无羡怀里塞,说:“你摸摸,是不是又软又可爱。” 魏无羡和怀里的小虎大眼瞪小眼。魏婴心想:小老虎是可爱啊,就连吼声都带着奶音,当然可爱。可是大狼和大狗就一点也不可爱,好凶好可怕。 此时,蓝启仁走过来,说:“在白衣眼里大狼、大狗、大虎和这只小老虎一样的。也不知是因为他们太强,还是他们对事物的认知存在某种奇异的偏差。不管多凶猛的野兽在他们眼里都和一般猫儿无异。” 魏无羡问:“是不是眼睛有问题?” 蓝启仁说:“眼睛没问题,应该是脑子不太正常。还有小老虎你要不要抱,不抱,给我。” 所以等到真要得出门时,大老虎被安排前面开道,小老虎则被蓝老先生抱在怀里,揉来揉去。小老虎的“嗷呜嗷呜”的叫声也从原来的奶凶奶凶变成撒娇讨好,小虎爪爪还时不时蹭蹭蓝老生的手。 魏无羡表示被眼前情景给吓呆了。这还是那个老古板蓝先生吗?当然有同样疑问的还有蓝家众人。 莲花坞大门被打开后,听着充满人间烟火味的叫卖声,魏无羡才回过神。 “哇哇哇哇……!”才回过神的魏无羡又被一阵孩子惊天动地的哭声给惊着。 魏无羡还未片弄清发生何事时,更奇怪时事发生,江澄抱着哭泣的秋枫林不断地安慰。 魏无羡左看看右瞧瞧,奇怪孩子都哭成这样,孩子亲娘却站在那不动,为何。 魏无羡问:“怎么回事,老十一哭了,不应该是秋婶你这个孩子亲娘哄吗?怎么成了江澄?” 花招娣:“大师伯,这里有原因的。现在人来人往不便稍后细说。” 可就在此时江若离却莫名其妙来一句:“叔父的怀抱是全世界最温暖、最安全、最舒服的地方。“ 秋一色拉了拉江若离,说:“九师兄,我。……” 江若离:“你太小了,你的怀里只能放只猫。” 秋一色憋憋嘴:“我要吃饭饭,长高高,我要和师父一样厉害,保护姐姐。” 江若离摸了摸秋一色头。 魏无羡在一边吃味,嘟囔着:“我比江澄厉害,好吗?” 蓝湛捏捏魏婴手,用眼神示意:孩子小,慢慢教,会正过来的。 第97章 请你吃臭豆腐 众人站在莲花坞大门等着江澄慢慢安抚秋枫林的情绪。可是有一个人不安分地跑了。 这个人就江小四江若离。众人就她欢欢快快地跑到对面小摊上拿了一串吃食又跑回来。 可是随她的靠近,蓝家众人、欧阳子真、江厌离包括新晋妹控魏无羡也连退好几步。 蓝景仪:“小离师侄,你拿什么这么臭?” 江若离:“臭豆腐啊,特别好吃,来来尝尝。” 说完她先咬了一口右手臭豆腐串,同时把左手几串臭豆腐递出去。她原以为今天认识的新伙伴们也会和她一样喜欢。 可是不止蓝家众人挥手表示拒绝,连她的亲姑姑和亲表哥也拒绝她。 江厌离:“小小羡,不要吃,会闹肚子。” “小小羡”是谁?众人一脸疑惑转向江厌离。 金凌:“我娘病糊涂时,把小四当成了小时候的魏无羡。一直把小四叫成‘小小羡’。” 魏无羡:“小离,是不是江澄不给你小钱钱花。没事,哥哥给你,咱们不吃这臭东西。” 江若离:“你怎么知道江澄没给我钱。还有这个真得超好吃!你们快拿啊!” 此话一出魏无羡急了,妹妹居然因为没钱要吃这又臭又霉的东西。可是没想另一个人更急。 江厌离生气地说:“小小羡,阿澄没给你钱,你才吃这……臭东西。阿澄!” 江若离彻底傻了,她不明白钱和手中美食有什么关系。 而在另一边哄孩子江澄更不解。自家姐姐吼自己干嘛。 还是任平生看不去,拿了一串臭豆腐,说:“这个是真得好吃。还有小四吃得穿得住得都是云梦最好。 小四身上没钱,是因为她身上不论有多少钱,只要一出门,立马一文不剩。” 蓝思追:“为何如此。” 金凌也拿一串臭豆腐,说:“不是自己丢了,就是被人骗了、偷了,要不就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江家再家大业大也经不起她祸祸。” 江厌离、魏无羡、蓝家众人、欧阳子真无语。 蓝启仁说:“江家白衣大概成长过程与世俗隔绝,所以这一生有两样一直学不会。一是永远分不清东南西北,二是对金钱概念模糊。对他们来说一文钱和一两黄金没区别。” 魏无羡等人还在想要不要夸夸云梦白衣视金钱如无物的高洁时,江若离手中的几串臭豆腐已经被江家几人给分,还不够。刘晚婴就主动提出带着秋枫林去对面找摆摊老爷爷再要几串。 魏无羡:“这个真的能吃?” 江若离应了一声“当然”后,作势要把自己手上臭豆腐串递到魏无羡嘴里。可是魏无羡又一次选择后退。 江若离这回真得生气,他看到一旁的蓝曦臣,委屈问:“蓝涣,你吃吗?” 优雅半生的蓝家家主蓝曦臣果断选择摇头拒绝。 这下好了,我们的江小姑娘已经不是生气,是气大了,后果有点严重,说:“你们怎么都不识货!” 蓝思追看小姑娘真生气,赶紧说:“江小姑……,嗯,江小公子,这个真得好吃吗,要不你细讲一下,听明白了就不会恐惧反感了啊。” 江若离:“讲什么讲,你自己吃了不就知道。” 说完江若离不等蓝思追反应,直接将自己吃剩半串臭豆腐塞进蓝思追嘴里。 第98章 思追又被喷了 江若离双手叉腰,气鼓鼓,说:“不许吐,不许喷,否则本尊直接把你扔进莲花池当肥料。” 那么我们小小苑蓝思追到底想不想吐,当了十多年蓝小公子突然被塞了这么臭东西自然是想吐。可是他不能吐,更不能喷,江若离江小姑娘站在他的正前方,要是喷了,小姑娘要遭殃。 没法思追只能咬牙把臭东西硬吞下去。原以为会恶心到反胃,事实却相反好吃得让人停不来。 蓝景仪、欧阳子真:“思追你还好吗?” 蓝忘机:“思追,莫要硬撑。” 魏无羡:“思追,要不我给你找点水。” 蓝思追摆摆手道:“我没事,这东西闻着真不好,吃起却口齿留香,令人欲罢不能。我还想吃。” 江若离:“我就说你也会喜欢的。” 蓝家人、魏无羡、欧阳子真惊讶于蓝思追就这么被“收买了”。 对面摆摊老伯恰好拿好多串臭豆腐走过来了。 老伯:“公子第一次吃,可还咽的下去。” 蓝思追:“老人家,很好吃。” 老伯:“哈哈哈哈哈!和小四一样。” 江若离:“臭老头,不要因为我是第一个吃你的臭豆腐的,你就说每个吃你臭豆腐的人都像我吧。” 老伯:“今天我是有根据的。” 任平生:“有意思,你说说你有什么根据?” 老伯:“一样尊贵不凡。” 金凌:“不假,江蓝都是仙门世家,两人都是名门公子。” 老伯:“二人都不嫌臭,都愿意给老夫臭豆腐一个机会。” 金凌:“算吗?” 任平生:“好像被我们家小祖宗硬塞。” 蓝景仪:“我家思追没吐,吞下去了。” 魏无羡:“应该算。” 老伯:“尝过一次就喜欢上我家的豆腐,一样有眼光。” 蓝忘机看了蓝思追一眼,意思很明显,就问蓝思追你真得喜欢这臭东西吗? 蓝思追也扪心自问,喜欢吗?好像还行。 老伯很开心地拍了拍蓝思追,说:“刚好老头子家里有两孙女。你和小四都给我做孙女婿刚好。 “噗!”江小四把刚刚塞进口里臭豆腐毫不吝啬全喷到蓝思追身上。 “咳咳!”不少正乐呵呵嚼豆腐的江家人也跟着一起咳嗽。 意外吗?当然太意外。 不过受惊最大还是蓝思追。今天他可是第二次被喷了。此时他确定了,眼前小姑娘一定是他家魏前辈亲妹子。一样能喷,殃及范围不小。 江若离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可是发现自己又闯祸了。她看了一旁的老伯,老伯捋了捋胡须,说:“大家这么爱吃,我再去给大家多弄些。”接着老头就抬脚走人。 江若离又把头转向另一边,江家众人纷纷抬头看天。 啍!作为深受江家家学熏陶的乖宝宝,江若离决定自己收拾烂摊子。于是她拿起袖子十分认真给蓝思追擦擦脸、擦擦脖子、再抹抹衣服。 “好了,干净,小蓝兄不要太感激我。”江若离一手叉腰,另一手还拿一串臭豆腐,十分慷慨道。 听了这话,蓝家众人皆倒抽一口气,齐齐转头看向蓝思追。 第99章 思追生气 话说蓝思追一天之内被喷两次难道真得不生气吗? 原来是不气,毕竟被喷都是有原因的。被魏无羡喷是因为魏无羡被江家大小姑娘整了。被江若离喷也是因为小姑娘受惊过度。他不能和小妹妹计较啊。 但蓝思追被江若用带着臭味的衣袖乱抹一通,尤其看着衣服上斑斑点点的污渍,现在非常生气。 众人不知道的是蓝家人多多少少有点洁癖和不喜被人碰触。只是每个人性格不同,表现的也不一样。 例如:蓝启仁表现出的是威严,让人不敢轻易亵渎。 蓝曦臣则彬彬有礼间拉开与其他人距离。 蓝忘机气场全开,隔绝世间纷纷捞捞。 蓝景仪是开口怒怼,直白说出自己讨厌。 蓝思追呢? 他小得时候被蓝曦臣照顾过,而后一直跟蓝忘机长大。大概也因为如此,平日里蓝思追像极蓝涣温文尔雅、谦逊有礼。可是生起气来方圆六尺之内无一活物。 那么现在蓝思追气不气?气不气他现在都要克制,要不会让他的魏哥哥为难。 可谁知此时有一根白嫩嫩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戳着蓝思追。蓝思追瞪着手指主人。 江若离:“小蓝兄,你很生气吗?你不可以生气。” 蓝思追心里吐槽:你弄得我身污秽,还要我不生气。 江若离手指向上指了指,说:“这是我莲花坞大门口。你在这里生气,你是想一人单挑我江家众高手。还是带着蓝家众人围攻我江家。” 蓝思追握紧拳头问:“江家现在有多少高手。” 江若离:“高手有江澄、大师兄、二哥三人。” 蓝景仪:“只有三人?” 江若离:〝嗯。三哥、金凌还有是有点嫩,虽说不差,但算不得高手。” 蓝思追:“说你。” 江若离:“说我,说我什么?” 蓝思追:“你的修为。” 江若离摸了摸自己鼻子,说:“比你家长辈厉害,和我叔公一样,超绝顶高手。” 蓝思追:“何意?” 江若离边指边说:“你们家老爷爷、蓝涣、蓝二。我们家魏无羡、姑姑、师叔祖、大白都属绝顶高手。” 白寒酥:“我姓白。” 江寒山:“我现在大不如前,大概和蓝二差不多的。” 蓝启仁:“你这是终于下凡了。” 江寒山:“我就是不在神坛也依旧是超凡绝尘。” 蓝启仁:“是是是!江二永远最强!” 蓝景仪:“不对,江师姐这么强啊,是和泽芜君、含光君一样高手吗。” 江若离:“白衣随侍哪有普通的。” 蓝思追:“风姑娘也是高手。” 江若离:“师姐善医道不是剑术。” 魏无羡:“师姐你……你骗了我们吗?” 江厌离:“当年我的修为不算低,但也比上羡羡你啊。父亲不愿我在外张扬,当然重要的是当年江家不需要一个女子提剑守护云梦。如今我的修为再精进也是因为叔父给了我一半修为。” 众人明白当年江家有江枫眠、虞紫鸢、魏无羡、江澄四个人足以令仙门百家不敢轻视。而江澄家主之位早已订下,也不再需要一个惊才绝艳的大小姐。最重要是待到江寒山、魏柔泽回归之日江厌离也会以随侍身份入水月莲池秘境。这也是为什么身为下任家主的江澄不知秘境秘密,而江厌离却知道自己有一位身份特别的叔父。 第100章 思追被扒衣服 江若离:“你问我的修为干什么?难道想单挑我吗?小朋友,算了吧,我要扒你衣服跟扒香蕉皮一样容易。” “啪嗒!”蓝思追听到自己脑子最后一根弦断了。 蓝思追:“江姑娘,请赐教。” 江若离歪头看着蓝思追,用眼神询问蓝思追,你确定。 回答她的是蓝思追强劲的掌风。可是江若离敢说自己超绝顶高手,那便不是没本事的。不稍片刻蓝思追的外袍就在江若离手上。 江若离:“小蓝兄,我说你打不过我。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更不用自卑。我是天授之能,你强求不来。更何况我体内还有我亲爹娘的金丹,加持太多,你羡慕不来的。” 蓝思追:“你……” 就在蓝思追“你”不出其他言语时,一个软糯声音响起。 “师父,大哥哥不穿衣服,好羞羞。” 江澄:“小枫林,咱们不看。记住千万不要学你九师兄。咱们不是女流氓,我们小枫林长大要做一个淑女,好不好。” 秋枫林乖乖巧巧把头靠在江澄肩头,说:“好!” 江若离:“我是女流氓?” 蓝思追:“你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蓝思追向众位长辈行礼,请罪告退。 江若离:“小蓝兄,你的衣服啊?” 蓝思追:“不要了。” 江若离:“诶,你的衣服还很好,你真得不要了。” 没有回答,只有背影。 江若离摸了摸自己小下巴,问:“他这是生气了。” 江家众人:“你以为呢!” 江若离:“为什么生气?又没人招惹他。” 刘旺喜:“你被人当众扒了衣服,你能高兴。” 江若离:“啊,谁敢扒我衣服。” 余有鱼说:“当然没人敢扒你衣服了。毕竟你师兄我扒人皮可比他们扒衣服熟练。” 众人看着眼前比女人还柔弱三分的人笑嘻嘻说着令人胆寒的语言。不免让人怀疑他与那个哭唧唧的人是否为同一人。 魏无羡:“你徒弟在开玩笑吗?” 江澄:“没有。” 魏无羡:“云梦的徒弟还正常吗?” 江澄:“从你开始就不正常。” 魏无羡默默退到一边说:“蓝湛,思追好像很生气,怎么办?” 蓝忘机:“嗯。” 蓝景仪:“气大了。” 蓝曦臣:“景仪,去看看。” 蓝启仁:“和思追说一声,不要太计较,这只是开始。” 魏无羡、蓝景仪、欧阳子真三人倒吸一大口气。 林如海:“你好好劝劝小愿愿,不要和小离离太计较,以后日子还很长很长。” 正往里走的蓝景仪回头问:“爹,你是咒思追吗?” 林如海:“滚!” 刘旺财:“小四,这衣服很好吗?嗯,摸起来好像挺舒服。” 江若离:“这件最珍贵的不是布料好坏,是里面有咒符。普通小鬼小妖根本近不了身。” 刘旺财:“这么厉害。那位小公子不是不要这衣服了,不如给我。” 江若离:“大哥,你又赌输多少,连衣服都穿别人的。” 刘旺财:“我有一个朋友,最近找了打更的活计。他胆小啊,晚上怕得要命,就怕遇上不干净。这件衣服这么厉害,我拿给他壮壮胆。” 江若离:“既然害怕,为什么还干这个,换活干不就行。” 刘旺财:“小祖宗,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出生就是大小姐,可以挑,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喜欢就不做。能有口饭吃对很多人来说是恩赐。” 江若离:“行,给他吧。” 刘婶:“行什么行。这衣服是人家小公子的。被你弄脏,等我洗干净,小四你和我一起去送衣服,你再好好给人家赔礼。” 江若离:“阿娘,我知道我闯祸,我有?救的。我都帮他弄干净,他还生气,小心眼。” 花招娣:“你那是补救?你是火上浇油。你喷了人家一身污秽,用自己衣服给人家擦干净就没事,是你自己认为。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他真正想要的。 做错事的是你,你不顾他人想法,用自己理所当然方式去补救。那不过是你自己的自我安慰,并不是诚心认错,更不是知错改错。对受害者而言是更深伤害。” 江若离:“那……那女先生,你说该怎么办?” 花招娣:“当然找个恰当时机,再好好打听人家喜欢什么,挑一份合适的礼物上门好好道歉。” 江若离:“好麻烦啊!” 花招娣:“那你有错没错。” 江若离:“好吧,我会好好去赔礼。” 花招娣:“乖,去换衣服服。” 江若离:“换衣服干嘛?” 花招娣拉起江若离?子,说:“你就这么去见先人。你好意思?江大小姐脸皮什么时候比莲花坞的墙还厚了?” 江若离看了看上好白衣上点点污渍,笑了笑,说:“我马上去换。” 说完拉起风有约跑了。 第101章 道阻且长 待到江若离、蓝思追二人换好衣服,魏无羡以为就可以顺利去给祖父祖母上坟了。可是令他意外的是莲花坞外这条他都不知走过多少?的街道,如今却让他深刻体会到什么叫“道阻且长”。 究竟发生何事让人有此感叹,请听细说。 先是出门的人本就多,可还有几只兽宠要跟着。虎、狼、狗、牛、猫齐齐出动啊!这其中狼狗可是魏无羡的天敌。 魏无羡才开口准备说他们会吓到路人。谁知一个大妈过来摸摸狼头,又摸了摸虎头,顺手又逗了仙子,然后给牛牛塞了苹果。大娘说今天她要去上香,只带了些水果和香蚀,改天拿了肉骨头给它们。 好吧!大妈撸毛是撸开心了,也耽误了点时间。但魏无羡倍受打击,妹妹没骗他,反而证明自己连大妈都不如。更打击了是路上遇到的人,或多或少都要过来撸毛。只是每个人爱好不一样撸得对象不一样。如喜欢猫撸黑胖和大花,小花在蓝先生怀里撸不到;喜欢狗摸了摸仙子;胆大就揪揪狼毛;还有人去拽牛角。 魏无羡因为怕狗走在最后。他拉着蓝湛手,问:“我是不是不是云梦的。你看所有人都撸毛撸得好开心,只有我一个人怕。” 蓝湛:“嗯,你是姑苏的。” 魏无羡先是被蓝湛的回答给弄懵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魏无羡笑了,蓝湛也笑了,陪着魏婴慢慢走在队伍最后。 可是没走两步又停了,一个卖咸菜的大娘叫住了江澄。 江澄转头看向骑在牛背上江若离、秋枫林。问:“要吗?” 牛背上大小姑娘同时点头。江澄就叫来秋婶挑一下。最终秋婶跟大娘要一大坛酸豆角、一大坛萝卜干、一小坛酸菜,都让大娘直接交给看门的费爷爷。秋婶还说晚上要给众人做酸菜笋干猪肉包。一听几个小的一阵欢呼,可是刘旺福一记眼刀过去,安静了。 刘旺福对着把手举到一半任平生说:“师兄,你是忘了自己是老大吗,要不要我提醒。” 任平生清了清嗓子说:〝有客人在,众师弟们要矜持,不要给江家丢人。” 刘旺福、金凌、江若离、刘晚婴、秋枫林、秋一色齐齐给了任平生一白眼。 余有鱼笑笑说:“师兄,这是真心话?!” 不知是不是师弟们的白眼给威压太大了,任平生摸了摸脸说:“里面加点咸鱼和小米椒味道更好。” 安静,安静中,蓝家人觉得有乌鸦飞过。 魏无羡嘴角抽了抽,他也不知道该夸孩子懂吃,还是该跟孩子说娃啊江家还要脸的啊! 原以为买酸菜的大娘和臭豆腐的老伯是个插曲,不料却是开始。 最前头的牛牛驼着江若离、秋枫林两师姐妹才走两步就停了。 江若离:“周大嫂,新年好!” 周大嫂:“小四,过年好!江先生、江宗主、各位少侠过年好!小四,我留几炸串,要吃吗?” 江小四低头问小枫林:“吃吗?” 江小四:“吃,周大嫂多拿几串,今天来了几个客人。” 周大嫂:“行,那几位客人有讲究。” 江寒山:“他们都不要辣。” 周大嫂:“好!先生们、少侠们稍等下。” 然后周大嫂拿出油纸包了一串肉丸、一串肉串、一串鱼丸、一串炸鸡蛋、一串炸芋头、一串炸土豆片、一串炸大肠、一串炸肉肠、炸地瓜片、炸萝卜饼、炸藕饼。 第102章 任平生与薛洋的关系 魏无羡看着江若离接过油纸包,就开始和秋枫林、秋一色、刘晚婴一起开吃了。 之后周大嫂又包几个相同的油纸包给江寒山、蓝家众人及魏无羡、欧阳子真。 很快魏无羡发现周大嫂给江家其他人油纸包里,种类不全,但是有几种会多拿几串。比如给江澄的油纸包里没放肉串、炸大肠、炸肉肠,但是多放好几个藕饼、炸芋头。魏无羡明白周大嫂应是和江家众人很熟,了解江家人喜好,按他们的喜欢给备得吃食。 待众人离开周大嫂的小摊时,每个人手里都是大包吃。 就在魏无羡刚拿起一块藕饼边走边吃,可是没想到才咬了两口又停了。 众人是停在一个卖柴的摊位前。魏无羡还在想干什么呢,蓝景仪拿着一串鱼丸问:“要买柴吗?” 刘旺福:“不买啊!” 欧阳子真:“吓死我了,还以为要扛着柴到处跑。” 五师弟:“柴都是小哑巴早上送到后厨的。每次送完我江家要的柴剩下会在这里卖。不过最近人少了,不用那么多,今天不用给我们送。” 就见那卖柴哑巴拿出一个包袱,打开里面全是烤好地瓜。哑巴把包袱往江澄手里递,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唤。 令魏无羡意外的是江澄真得接了那包袱。要知道以前江澄是不会自己接而是让自己去接。今天接还把里面地瓜分给众人。 魏无羡看着江澄将手里仅剩的一个地瓜认认真真地把皮剥干净。又掰成两半,一半给了小四,一半给了枫林。 之后就见任平生把半个剥了皮地瓜递给江澄。 江澄接过地瓜咬了一口,说:“你说你好好一张脸,怎么越长越像薛洋那流氓。” 任平生翻了个白眼,说:“师父,你再嫌弃我我也是云梦第一美男。” 金凌:“有我在,你还敢说这话,你哪来的脸。” 江若离:“明明我家鱼鱼最好看,你们俩厚脸皮哪来自信和鱼鱼比。” 余有鱼:“小四果然眼光最好。” 江若离:“鱼鱼渴。” 刘晚婴、秋枫林、秋一色:“师兄我们也渴。” 刘旺福:“乖,我去拿喝的。” 任平生、金凌、刘旺喜:“我们也去。” 就这样,几个小的跑到前面找喝的,其余人在原地等。 看着江澄对着卖柴的哑巴絮絮叨叨,又看着身边众人笑脸。 魏无羡:“蓝湛,真好,云梦好了。” 蓝湛:“嗯!”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陪我往前走一下,我想和江澄说两句话。” 蓝忘机没有说话,直接往前走,魏无羡嘴角挂着笑,默默跟上。 略走几步,和江澄并排站一块。 魏无羡,问:“那个任平生是怎么回事长得一张和薛洋一模一样的脸。” 江澄:“问你妹去。” 魏无羡:“关小离什么事,她还小。” 江澄:“是小离把他捞回来的。” 魏无羡一脸不可思议看江澄。 江澄翻了个白眼,说:“小离五岁那年一个雷雨交加的下午,一个人湖边玩看到水里有个人。小孩找不到大人,就自己跳水里把人给弄上来。” 第103章 睡飘了 魏无羡:“一个人、湖边、没大人、自己跳水里。江澄,小离才五岁,你怎么可以让她一个在水边。还……还让一个五岁去救人,是救人还是给阎王送人。” 江澄:“魏无羡,你以为我不怕吗? 当时我送金陵回兰陵看他生病的祖父,叔父和白神医要给老五疗伤。刘婶就带小离回家。 刘婶把小离和老三旺财一起哄睡着后,就转身去厨房给得了伤寒老二熬药了。 才一会儿功夫,老三就跑来说小离不见。 那还得了 ,众人拼命四处寻找。找到时小离是在湖边,全身湿漉漉已经昏迷。身边就躺着任平生。” 魏无羡,问:〝小孩怎么跑出去的,会不会是有人偷孩子?哦,刘叔和刘家老大呢?为什么没帮忙看着小离和老三。” 江澄:“不要提那对不靠谱父子。两个看天气不好把店门一关去赌钱。” 蓝景仪:“那就对了,刘叔父子俩一定不会把家里人都锁在屋里,所以门虚掩。” 欧阳子真:“然后任平生偷偷进去偷走小小的小离,不小心一起掉水里。又挣扎从水里出来,最后两人才会那样出现在水边。” 此时魏无羡总算知道,原来不止自己一人对任平生心有芥蒂,是不少人都怀疑他。只是这两天刺激太大无法顾及此人。又加之他江家子弟身份不便多言。 刘晚婴:“你们胡说,我大师兄不会偷人。” 众人,此处有歧义,如何向小孩解释。 秋一色:“你们是坏的,你们欺负我师兄。” 完了,小孩子被蒙骗了。 江若离:“其他事我不记得了,但记得大师兄确实在水里市飘着,我是自己跳下水。” 蓝思追:“你才五岁怎么去救人。更何况任公子年纪应该不比你吧。” 江寒山:“小离是有这个能力。” 江寒山十分满意自己给孩子取得名,小离小离好可爱。 众人怀疑五岁孩子能干这事,蓝启仁此时清咳两声,指了指天空。 明白了天授之能,不可按常理论。且现在街上人多不便多言。 魏无羡:“那孩子怎么出门的。” 江澄:“小离不记得了。” 沉默,无言以对,居然记得后来事,却不记得前因。 江澄:“我查过。刘家前铺后宅,两个进出的门。后面小门是在里面上栓,前面店铺是在外面被不靠谱父子俩在外面上锁。其他窗户也是关闭无破坏。应该是小离自己出去。” 蓝家众人、魏无羡、欧阳子真顿觉有乌鸦飞过。父子俩居然是锁的。 为了缓解尴尬,蓝思追问:“那小孩到底怎么丢得。” 江寒山:“睡得迷迷糊糊,自己飘丢了。” 蓝曦臣:“怎么飘。” 蓝启仁:“爱怎么飘就怎飘。思追啊,你要小心注意,他们怕热爱睡。刚睡醒时会特别迷糊,所做所为全为无意识所为。会做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你要特别小心。可能睡着在房间好好,醒来就挂到某棵树上。” 魏无羡好像明白又好像没明白,他决定先跳过。要不自己可能会先怀疑人生。虽然自己的人生也挺让人怀疑的。 第104章 陪我长大,护我周全 魏无羡:“任平生和薛洋究竟有什么关系。” 江澄:“不知道。” 这回终于轮到魏无羡送江澄白眼了。 江澄:“我说实在。当初那孩子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连名带姓都是小离给取得。甚至连生日都小离给决定得。” 魏无羡:“你有没有查一查,就他那张脸你放心让他跟着小离。” 江若离:“为什么不放心,坏得是薛洋,又不是我大师兄。更何况我师兄在云梦长大,受得是江家教诲。你夷陵老祖不也是在这一方天地长大。凭什么你是好的,我师兄就是恶。” 魏无羡一时语塞,江若离对任平生的维护让他胸口堵得慌。 魏无羡:“你信他?” 江若离:“他陪我长大,护我周全,我为何不信他!” “他陪我长大,护我周全。”一句话像针一样扎进魏无羡的心口。 魏无羡很想说点什么,可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也想陪伴自己妹妹长大,只是自己不知道她的存在。所以自己跳了,一跳十六年。 还是说任平生是坏人,根据是有一个人和他长了一样的脸。那个人是坏蛋,所以和你一起长大的师兄也是个坏的。你要远离你的大师兄。这话别说江若离不会听,就是魏无羡也说不出口。 就在魏无羡心思百转之时,江澄递了一个油纸包给他。 刚刚魏无羡和江澄说话的时候是边说边走的,只是走到眼前这个摊位众就停下来。 摊主什么也没说就递了两个油纸包给江澄,江澄接过纸包就递给江寒山、江若离。然后众人就站在这里等。等什么,等老板新鲜出锅的糯米包油条。 江澄:“吃啊,你以前不是很爱吃吗!看现在的味道怎么样?” 魏无羡咬了一口,说:“味道不错。说到以前。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以前莲花坞大门口没有摆摊,现在怎么这么多啊!” 江澄说:“卖臭豆腐老伯,在家乡被恶霸欺凌。儿子、儿媳都死在恶霸手下,房子、田地都被人霸占。无奈带两个孙女乞讨。流落我云梦,看他们一家可怜,帮忙弄了个小摊。可是老人家年纪大容易被人欺负,就让他把摊位摆在大门口好照应。 卖酸菜的大娘,她有两儿一女。女儿已嫁人,大儿子前些年一条腿摔瘸了,大儿媳丢下孙子跟人跑了。小儿子体弱干不了重活,小儿媳靠在绣坊做工贴补家用。大娘靠卖酸菜争几个钱。 卖炸串的老板娘是不是长得不错,世上好色之徒何其多。她摊位在莲花坞大门口求得一份庇护。 卖柴的又聋又哑。眼都卖糯米包油条不要嫌他声音大,他的耳朵听不见。” 魏无羡很意外,原来莲花坞庇护这么多人。他同意小离所说得江澄以他方式确确实实护佑一方天地。 江澄:“魏无羡,你干嘛,干嘛不说话?” 魏无羡:“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一起吃东西。也没有这样好好说过话了吧。” 江澄没有回答,只是静静转身吃东西。 第105章 吃!吃!还在吃! “师父,给!”任平生拿了几个竹筒回来,顺手就了江澄一个。 金凌打开一竹筒给牛牛背上小离和枫林。刘旺福、刘旺财、余有鱼将其余竹筒分给众人。 喝着用竹筒装的豆浆的魏无羡此时脑海莫名出现几个字:兄友弟恭、其乐融融。嗯……好像自己有点多余。 众人又继续往前走,可是越走手里的东西却越多。比如每人手里多两个桔子;再比如一人又多一个油纸包,包着糯米鸡;接着还有三鲜豆腐皮、糖葫芦、糖人、面人、红糖糯米糕、桂花糕、碗糕、芝麻饼、酥糖、糍粑…… 蓝曦臣、蓝忘机、蓝景仪、蓝思追魏无羡、欧阳子真现都惊讶不已。 他们如此反应,一不是因为一条街还没走到一半怀里就已经被各种吃食塞满。 二不是因为江澄已经成了一个女儿控。认真仔细地给牛背上两姐妹喂食。更不可能因为金凌“金大小姐”现化身娘亲的乖乖小宝贝,贴心为娘亲讲解云梦变化。 那他们的“惊”是为什么? 一定不会告诉你,蓝老先生给江先生拿吃的,蓝老先生把江先生吃剩东西接过去吃了。 魏无羡:“蓝湛,那是你叔父?” 蓝忘机:“是。” 魏无羡:“你叔父为什么吃我二叔吃剩的。” 蓝忘机:“舅舅?” 白寒酥:“小柔和寒山爱吃。可是小奶团子胃口能有多大。经常吃不完,两个人就直接塞蓝二嘴里。 那些年姑苏街头经常看到一个蓝衣人一手一个奶团子。两个奶团子不是在吃,就是在给蓝衣人嘴里塞东西。 原来六岁养成习惯往后几十年都戒不掉。” 说最后一句时,满眼落寞。这个让魏无羡等人不明所以。不过眼力劲夷陵老祖还是不错得。于是魏婴拉了拉他家蓝二哥哥衣袖,摇摇头,示意蓝二哥哥不要给长辈添堵。 说话间队伍又停了,这是又要吃什么。蓝家众人、魏无羡、欧阳子真表示吃不下了。还好这回不是给众人塞吃。而是给牛牛喂个颗白萝卜。然后又给黑胖喂小鱼。 无语,敢情云梦不止人能吃,原来兽宠们也要吃。 而在人群中的蓝愿蓝思追不止无语,还身累,吃多了,当然心最累。 此前还发生一个小插曲。那就是咱贴心又暖心的小思追,因见江家众人只拿,不给钱,好心好意拿出自己小荷包,掏出一块银子给人老板。结果自己反而被老板凶了一顿。 老板:“这位公子,看你也是人模狗样,居然来我这小摊找麻烦,找死啊!” 蓝思追:“我给你钱有错吗?” 老板:“我这一个小摊,一份吃食才几文钱,你拿这么大块银子,是什么意思,你是买我吃的,还是要砸我小摊找我麻烦断我生路。” 蓝思追:“你误会了。你刚刚给了我们那么多吃的,我付银子。” 老板:“你和江宗主一起。” 蓝思追:“嗯。” 老板:“那你给什么银子。捣乱吧。” 蓝思追傻了,给银子还给出错来。后来还是小晚婴解释他们平时出来吃东西买东西都不用给钱。都是老板们每个月初一统一找他老爹要钱。” 尴尬、太尴尬、除尴尬蓝思追说不出别的。 第106章 谁能断家务事? 众人走了一会儿来到刘婆婆糕点铺前又停了。魏婴正准备忆往昔,叹今朝,感慨物是人非。可就在此时一阵吵闹声传入众人耳朵。 “你今天和我说清楚我和你妈一起掉水里,你到底救谁?” “你怎又问这个问题?” “当然是救我,我可是我儿子亲娘。你谁啊你就是一只不下蛋母鸡。” “您厉害,您会生蛋,您怎么不下个金蛋,实在不行您生块叉烧,您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废物。” “臭女人,你说什么!信不信老子揍你。” “你打你打……” ………… “快跑!快跑!”奇了,小魔王江若离突然像见了鬼似得要逃。 江家人不提,连初见江小姑娘的蓝家众、魏无羡、欧阳子真都觉得这位小祖宗应该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会儿怎么了,怎么怕成这样。 “刘家老幺!” “老四!” “小四!” 就在众人还在思考江小姑娘怎么回事时,天边惊现三道呼唤声。不要怀疑这都是喊江家江若离。他们会这么喊完全是因为在街坊眼里他江若离不是江家大小姐,只是刘家最小的儿子。 众人就见江小姑娘刚刚抬起她的小爪爪。此处特别说明江小姑娘虽练剑但整个人偏娇小,估计是先天不足,后天难补,整个人偏小。魏无羡等人还想感叹:姑娘小手手可爱啊。就见姑娘的小爪停在那,众人见她一脸为难想开口打招呼却发不出声音。如此这般只因对方攻势太猛烈。 “刘家老幺,你得给你家婶婶说句公道话。你说我一个寡妇带大儿,我容易吗?让儿子娶妻多难,你婶办到了。可是这儿媳不给我生孙子,还欺负我啊!……” “小四,你哥我苦,苦大发,你回来了,你得陪哥喝一杯,听哥好好说。……” “老四,你不听他们的,你得听你嫂嫂。他们娘俩都欺负你嫂子。他们花你嫂子娘家的钱才买的店面。现在都嫌我不生孩子……” 三人边说还边哭,轮番上阵,一点空隙也不留,关键连气都喘。你们一定想问问江小姑娘说什么。她什么也没说,而她没说完全是因为没机会。三个人完全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当然你不休息我也可以开罗。 不要说江小妹妹插不上话,就连舌战仙门百家的夷陵老祖魏无羡也没机会说话。至于其他人,蓝家三巨头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打架可以,群聊最强背景板,吵架最没用。那么蓝家最强嘴炮蓝景仪和蓝家最强公关蓝思追去哪里。孩子年纪小,家庭伦理处理不了,更何况三人说话间夹杂着不少污言秽语,孩子正在怀疑人生中。 不要问江家人在干啥。江家全员早就败下阵,现在他们已经选择无视。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当然他们也没机会开口。 江若离默默无视眼前一切,低头静静地吃东西。而众人瞬间明白为什么江小姑娘每次听到这一家人吵架都会选择吃东西了。叹了口气,其他人也低头吃东西。任平生、刘旺福几个江家年纪比较大的弟子还乖乖去猪肉店拿了好多烤猪蹄、大肉包给众人吃。 其间还发生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蓝家主蓝曦臣原来不太接受边走边吃,所以他把自己手上吃食都分开了小朋友们吃。可是他现在选择低下头啃桂花糕。吃了会儿,他觉得众人啃的猪蹄好像也很好吃。于是他悄悄和江澄商量也要了一块猪蹄在吃。 第107章 江澄搞不定杀猪的 蓝景仪说:“他们到底要吵到什么时候?” 欧阳子真问:“为什么不让我们走。” 江若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喜欢拉我听他们吵,而且不让我走。关键是他们又没灵力,我出手经常没轻没重。我也不敢甩开他们。” 蓝思追:“他们到底吵什么?” 江若离:“不知道。每次三人都吵吵,我一次也没听懂。” 蓝思追:“你不会每次都坐在那吃东西吧?” 江若离:“是啊,我就吃。” 魏无羡:“这么吵,还有那么多难听的脏话,你受得了。” 江若离:“猪蹄挺好吵的,其他无所谓。”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江澄,你就不管管。” 江澄:“管不了。我江家全员都出手,连扮江洋大盗拿刀架脖子这不靠谱的阴招都用了。没用,刚消停两天就又吵起来。 除非……把人赶出云梦。” 欧阳子真:“为什么不赶?” 江澄:“小离爱吃他家蹄子。” 魏无羡等人无语,人家为了一口吃,宁愿让自己耳朵遭罪。该怎么说。 “嗐!”江澄江宗主叹了口气,说:“这家人我也是没办法。这姑娘的爹娘离世前都来找我,要我照看他们家闺女。要不我早就翻脸。” 魏无羡:“你跟人家什么关系,干嘛让你照顾他们家的女孩儿。” 江澄:“魏无羡,你胡说什么!” 魏无羡:“我就问问,干嘛这么大反应。” 江澄:“女子名声极其重要你不不知道吗?那姑娘的爹娘受射日之征波及失家失业,流落云梦。二人幸苦半生靠摆摊猪肉买下这间店面。他们只有一个女儿,就给女儿找了一个老实人,再把这店面给女儿作了嫁妆。 二人离世前还是担心这个女儿。虽有店面给女儿底气,但人心易变。担心若将来相公变心或算计女儿该怎么办。夫妻二人都是外乡人,在云梦没有亲戚族人,女儿要是出了事连商量作主的人都没有就求了我,要我帮忙多多照拂。” 魏无羡:“那我们留在这,是你怕人家女儿出事还是等小离吃东西。” “哼!”江澄将头转向一边。 魏无羡现在就是一个大无语。这有什么好傲娇。想给姑娘撑腰就直接说,至于拐这么大弯。有必要吗? 任平生突然笑:“你们可知三毒圣手江晚吟守护云梦多年,在云梦人眼中如神一般存在的男子是在哪件事跌落神坛。” 魏无羡、蓝景仪、欧阳子真:“哪件事?” 任平生:“眼前事。” 魏无羡、蓝景仪、欧阳子真三个人思考片刻懂了。 魏无羡摇摇头说:“嗐!可怜的江澄搞不定三个杀猪的。” 江澄捏紧拳头说:“平生,你是大师兄,你厉害了,你有本事就替为师解决了吧。” 任平生:“师父,我……当……然……是没本事解决。” 江澄:“丫的,你是成心的是罢。还有老五媳妇说想这一家消停最好方法是要有一个孩子。” 魏无羡:“那你让他们赶紧生。” 江澄:“我都让白神医亲自给他们夫妻调理身体。” 魏无羡:“那孩子呢?” 江澄:“魏无羡,你有病吧。我又不是送子观音,这事我能决定得了吗?” 第108章 故人之女 魏无羡:“干嘛,又凶我。我就问问。” 刘晩婴:“为什么需要一个孩子才不吵架。” 花招娣:“一个孩子就足够耗尽大人们全部精力。尤其这个孩子要是还和你们九师兄一个德性时。” 所有人现在把目光全部聚集江若离身上。 “呃!”江若离好似全无感觉,打了嗝,又摸了摸自己肚子,好像吃撑了。 “吵!吵!再吵!信不信老娘拿你们当鸭子烤了!” 随着这一声吼叫声,众人见到一红衣女子提刀冲向还在激烈争吵三人。 瞬间,世间安静了。 耳根清静的众人现在都想给声音主人表示深深感激之人。 就见来人一身红纱衣,纱衣与青丝随风飞扬,待她转身。 第一眼美啊、艳啊!话说魏无羡这一行人中论姑娘们的颜值最高的是风有约。 风有约单走出来可是可以艳压群芳那种。但她的美与眼前人不一样。 风有约因常年练剑、修习医道、身着劲装、佩青竹剑。所以她的美是一种明艳大方同时将医者的温柔和武者干练侠气融为一体所形成独特的美。这美让人见之不忘,舒服又不讨厌。 而眼前人除了肤白貌美、吹弹可破的皮肤、烈焰红唇,最最勾人还那双眼睛。狭长的狐狸眼连眼角都带勾子,仿佛随时要将人的魂魄给勾住。 第二眼手里有刀,不好惹,集体后退一步。 第三眼美人把刀扔掉。怎么回事?美人走来对江澄浅浅一礼。 美人:〝江宗主,你闭关出来了。” 江澄:“嗯。” 美人:“江宗主,店里过年时推了几个新菜,江家主要不要进店试试。” 这下不止江家人、魏无羡、欧阳子真这些专业八卦人士,就连雅正端方的蓝家人都两眼写满“八卦”二字。万众期待啊! 江澄:“不必,有事,告辞。” “砰!” 新晋江家人蓝景仪侧头听八卦,一不小心重心不稳,摔了。 老牌江家人魏无羡正双手死死拽蓝忘机的胳膊。他气啊,江澄啊!江澄啊!多少年了,你啊就不能长进点吗!难不成这些年你是光长年纪不长脑子。 江厌离无奈摇摇头。 江若离嘴张得可以塞鸡蛋,不过她什么也没说。 江家其他人见怪不怪跟着江澄往前走。 魏无羡走了几步,回头看了几眼。只见那红衣美人痴痴站在人群,久久不愿离去。 魏无羡忍不住说:“江澄,你傻了吧!这么好看一个姑娘站在你面前。你居然拒绝。” 江澄:“魏无羡,你有病吧。她喜欢我,我就得喜欢她吗?还有你知道她爹是谁吗?你就又胡说八道了。” 魏无羡:“你才有病,我又不认识她,我……我怎么知道她爹是谁。” 江澄:“她姓常。” 魏无羡也想边念叨:“常姓,姓常,常……,她是常大哥女儿。” 江澄:“常大哥也在那天死了。你应该不会忘了你也曾经提酒去贺他女儿的满月。常姑娘可没比小离大多少。” 这下魏无羡尴尬了,自己和江澄可跟人家亲爹关系不错。这要是让人家亲爹知道他魏无羡让身为长辈的江澄去娶人家女儿,那人家亲爹会不会从土里爬出来要自己命。 第109章 江澄被催婚 “常大哥是谁?”蓝忘机冷冷地问。 魏无羡嘴角抽了抽,说:“小时候的一个玩伴。” 蓝忘机没有说话就静静地看着他的魏婴。 魏无羡没法,开口述说往事:“常大哥,名常安。常家世代经营那家酒楼。常家与江家关系很好,常来常往。所以我和江澄与常安大哥很熟。 那一年一场风寒过后常安大哥身体就不好。于是就来江家学剑。” 蓝景仪:“也是江氏子弟?” 江澄:“他在江家习剑纯粹是为身体康健,不是为修仙,也没有拜师,就是跟着一起。学得好不好无所谓。” 魏无羡:“我们没以师兄弟相称,但却是实实在在好兄弟。” 江澄:“当年江家出事,他本来不用来的,可他来了……常家现在就这一个姑娘和她的娘亲。我能做得就是尽我所能照顾他们母女。” 众人明白江宗主确实不能接受这位姑娘。要不该如何面对地下故人。 魏无羡:“江澄啊!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找媳妇吗?” 江若离:“得了吧,他这个招蜂引蝶的渣男,怎么可能找不到媳妇。” 魏无羡停下了,转头,开始上下扫视江澄。他用眼神表示我认识你吗?你还是我那正经好师弟吗? 江厌离:“阿澄!小离说得是真吗?” 江若离拼命点头:“真得!真得!” 江厌离:“江澄!你做了什么?” 江澄:“阿姐,我什么也没做啊?” 江厌离:“小离还小,你要告诉我一个孩子会冤枉你吗?” 江澄:“我……阿姐……我……小离……我……” 半天了江澄也说清,此时刘家兄弟开口了。 刘旺喜:“师伯,师父是我云梦第一老美男。” 魏无羡“哼”了一声,他表示也就自己不在。 刘旺财:“是云梦姑娘第一人想嫁之人。” 刘草狗也来添把火,说:“莲花坞经常有媒婆登门要说亲。” 刘青方:“都被他给拒了。” 一听,江厌离稍稍松口气,还好不是自家弟弟学坏了,说:“都不喜欢?” 江若离:“姑姑你说江澄是不是很过分。尽伤我云梦美人们的心。” 江厌离摇了摇头,又一踮起脚,伸手摸了摸江若离头,说:“小离,姑娘们喜欢阿澄是因为阿澄好、阿澄优秀,但阿澄不喜欢她们……” 江若离:“叔父不喜欢美人们,难道是因为美人不好。” 江厌离:“我云梦的姑娘自然都是好的。可是她们好,阿澄都去喜欢。这样的泛滥的喜欢怎么配得上姑娘的好。” 江若离想了想觉得江厌离有理,说:“可是姑姑,江澄要是再不找一个成亲,我会累死。” 江厌离:“为什么?是不是事太多了,阿澄需要帮手。” 江若离:“都怪江澄,别人给他说亲,可他跟人说是要照顾我和金凌,不成亲。 也不知道这话是怎么传就变成了要想做江夫人必须我和金凌同意。现在每年我和金凌都要见好多媒婆和好几个美人姐姐。最惨以后金凌不在云梦了,美人和媒婆不得都来找自己。” 第110章 妹妹去过青楼 魏无羡:“那是你相亲还是江澄相亲。?” 江若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能嫁入江家,一个个拼了命给我喂好吃,害得常常吃撑。啊,我真得吃得好辛苦、好累。” 众人被整得很无语。 江厌离叹气后说:“吃不是你最喜欢得事吗?” 江若离:“我喜欢吃,可我不喜欢被引诱、也不喜欢被偷。我是喜欢单纯纯地吃。” 江厌离:“被偷是怎么回事?” 江若离:“小时候的事被人给偷偷抱回家。” 金凌:“我俩那时还小,坐在大门口吃零嘴,被人给抱走,想用美食诱惑我们同意他的乖女入门。” 魏无羡:“有这样事,那人呢?” 江澄:“一个普通老太太,就想女儿嫁得好,没有伤害两个孩子,就教训了一顿。” 魏无羡又开始眯眼了,说:“至于吗?江澄你这么抢手吗?” 江若离:“至于的。刚刚的常峰常姐姐还有前面清乐坊的唐蝶儿唐姐姐都想嫁江家。为了这天天请我吃好吃,我都不好意思了。” 蓝思追突然说:“‘招蜂引蝶’的‘蜂’不会是指常峰常姑娘,‘蝶’指唐蝶儿唐姑娘吧!” 江若离:“是啊!” 蓝景仪:“‘渣男’难道说的是爱吃豆渣的男人。” 江若离斜了蓝景仪一眼,说:“两个姐对江澄都是用情至深,可江澄视若无睹、连个好脸都不给。他不渣谁渣!” 魏无羡等人心里默念:这叫“渣”吗! 任平生似乎能听懂众人心声,说:“对男女之事,小离不太懂,有些描述太贴切。江澄,我师父他不是渣,他是不解风情外加他心气高、眼光高、标准高。” 魏无羡忍不住对任平生竖起大拇指表示赞同。 江厌离却更在意另一件事,问:“清乐坊是什么地方?” 江若离:“可以吃菜、喝酒、听曲和漂亮姐姐聊天的地方。” 江厌离、魏无羡二人大喊:“青楼?” 江若离:“放心,放心,不是青楼。青楼是可以和漂亮姐姐睡觉的地方。青乐坊不可以哦。” 江厌离、魏无羡稍稍松口气。 魏无羡:“你怎么知道两个地方不一样。” 江若离:“我都去过。” 魏无羡惊到了,自己妹妹居然去过青楼,握紧自拳头,尽量微笑,问:“谁带你去。” 江若离:“任平生、金凌。” 魏无羡、江厌离脸色大变,看向任平生、金凌的眼睛都可以喷出火。 任平生知道情况不妙,立马俩水东引,指着江澄,说:“他同意了。” 魏无羡怒吼:“江晚吟!” 江厌离也将往日温柔丢一边,大喊:“阿澄!” 一时间江澄也有委屈啊,其实他也觉得小离一个小姑娘去青楼不好。但他家小离是一个会乖乖听话的才怪。 就魏无羡与江厌离准备兴师问罪之时,任平生、金凌悄悄地牵着牛牛要偷跑。 “江宗主,新年好!”一声热情招呼声成功让江澄逃离魏无羡、江厌离问责。 江澄:“沈老板,好久不见了。” 第111章 去乱葬岗种树 来者何人?云梦最有钱的商人沈万。 沈万欲与江澄继续聊聊近况,但任平生与金凌古怪行为让他无法忽视。问:“江家主,这小平生和小金凌是不是又闯祸了。” 江澄踹了任平生一脚,说:“别丢人了。” 任平生也不在意,笑着说:“沈老板,大过年我们怎会闯祸。我们正要陪师父出去走走散心。” 沈万:“是吗!也不知道是谁大过年放了盏孔明灯差点把我的仓库烧了。” 江若离:“意外、意外,都过了那么久,沈财神不要提了啦。” 沈万:“啍,好吧!谁叫小四你这一声‘沈财神’叫得好听,不记较了。” 江若离拍拍胸口,正为自己逃过一劫开心时,江厌离:“烧仓库怎么回事?” 沈万:“这位是?” 江若离:“我姑姑,金夫人。姑姑,这是沈财神,我云梦最最有钱的人。” 沈万:“见过,金夫人。” 江厌离:“沈先生,有礼。” 沈万:“说起那事我还得谢谢小四!当年我新收一批药材放在院子正准备准仓库里搬。天晓怎么回事居然从天下掉下个孔明灯。不过,还好没烧起来,被赶来小离给冻上了。整个小院都冻上了啊。” 蓝景仪:“药材冻上还拿用吗?” 沈万:“又冻又化,药材能不能用先不说,但是湿了是肯定。掏出来看是一定要的,这一看就发现假的。 你们说说是不是这理:其他东西假的就假,赔点钱就了了。可是药材假可是会死人的。要是惹了人命官司,我沈家不就惨了。” 众人很为难,恭沈先生成功躲过一劫,但人家被人给骗了啊;说说江小姑娘不是,人家间接救了不少人。 沈万:“江宗主,我其实有小忙需要你帮。” 江澄:“沈老板客气了,有话直接说。” 沈万:“夷陵老祖魏无羡和江宗主熟吗?” 噫!什么意思,是找自己吗?魏无羡正想走出去问有什么事时,江澄突然摆手示意他不要妄言。 江澄:“沈老板何意?” 沈万:“我是看上块地,听说这块地归老祖所有,想找他商量。” 江澄:“他有地,什么时候的事,我不知道。” 沈方:“夷陵乱葬岗。” 金凌:“你要乱葬岗做什么,作坟地。” 沈万:“不!不!不!种果村。” 又是一阵沉默的,江若离:“老沈,你胆肥不怕邪祟了。” 沈万:“我怕啊!你看江宗主给驱鬼镇邪的铃我带着,还有小四送得紫符。“ 任平生:“你到底在想什么吗?” 沈万:“你们听我说。我这次回来的路上为了赶上过年天黑我也在赶路。不小心误闯了乱葬岗。我在上那里发现了一种很好吃的果子。这果子之前没见过,要是卖得话应该是可以小赚一把。还有我从西域带了一些水果种子,我想在那里试种下。” 蓝景仪:“沈先生,你是要钱不要命吗!” 沈万:“小兄弟,本人走南闯北经历多了,早就悟:人心比鬼更可怕。” 第112章 思追第三次被喷 蓝景仪:“沈先生,你不怕鬼,厉害:” 沈万:“不!我怕鬼,我每次出门都去找江宗主要符咒、法器、甚至小四抄的佛经都带上。” 江若离:“啊啊啊啊!是你!我就说我每次被罚你都带好吃来看我,原来你是来偷我抄佛经。你知道我抄得多辛苦么!” 沈万:“别生气,小小四。我给你带了好吃。” 魏无羡:“为什么抄佛经。” 任平生:“小四闯祸,自然得罚。原来是罚抄家规,可惜家规就那几条,太容易了,后来就罚抄佛经。花夫子想让她抄佛经顺便修身养性。” 魏无羡:“那怎么被这位沈兄给拿走了。” 余有鱼:“听说有次他内急,顺手拿了几张小小四抄得佛经。后来有一次他外出经商在破庙过夜遇上那东西。你懂得,就是那东西。慌乱中把衣服中一张破纸给甩出去,那东西居然见了就跑。等平安以后,他去查看居然是他顺回来的小四抄的佛经。 从那以后他经常来家偷小小四抄的佛经。” 沈万:“你居然知道我偷佛经的事。” “我们都知道。”除了江厌离、江若离其他江家人都回答。 沈万:“见笑了!见笑了!” 江若离:“过份,你们居然都不告诉我,我生气,我讨厌你们。” 江澄:“咳咳,我们先说正事。” 江若离:“吃的呢?” 沈万:“我马上拿出来。” 江澄:“沈兄,先别拿吃的。你还是说说为什么你一定要在乱葬种树摘果子,还有你找魏无羡干嘛。” 刘旺福:“沈财神,你不会因为乱葬岗是无主之地才把主意打到那吧?” 沈万笑笑,说:“也不算无主啊。不是还有一位老祖在。” 江若离:“沈财神,你想钱想疯。那地方怨气这么重。你为了不花钱买地买果树居然敢招惹亡魂。” 沈万:“小小四你听我说。我的水果种子来自西域能不能在咱们这地界种活是个未知数。我现在只能先试种。我去别的地方做尝试,先不说成与不成,我既然要做这事我就得先找人帮我。结果会怎么样! 不成,我会损失点小钱,这还不是大事。 成了,我得先买地,然后种树再等它结果卖钱。其间我得请人,还得求老天赏脸,风调雨顺。这也要几年才能回本。 可是我去乱葬岗种树,我只要搞定一个夷陵老祖,最多再花几个钱请晚吟帮忙除邪祟。这样是不是可以省不少钱。” 欧阳子真:“可以这样?” 沈万:“可以。夷陵老祖不是魔头吗?魔头一出神神鬼鬼不全搞定。” 魏无羡心想:我这么厉害吗? 江若离:“你不怕大魔头吃了你吗?” 魏无羡再想:我吃人吗? 沈万:“听说他出身江家那一刻,我就不怕。晚吟你不会让你师兄吃我吧。” 江澄:“江宗主。” 沈万:“好,好,好,江宗主。” 江澄:“乱葬岗果子,你不怕你的果子没人买。” 沈万:“不怕,我果子准备给卖给仙门世家。” 江若离:“你确定?” 沈万:“就靠‘夷陵老祖’几个字一定能在仙门卖个高价。” “噗”魏无羡口渴正喝豆浆,谁知一句话让他喷了,而且又喷蓝思追。 第113章 不是做错是压根没对 安静,蓝景仪此时特别想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世人:世间最可怕的事是突然安静。 魏无羡好尴尬,今天自己居然喷了自家孩子两次,另有一次还是自己妹妹喷得,太过分了。小孩脾气好,也不能被自己一家人一直欺负吧。 魏无羡伸手准备帮孩子擦擦时,“哗啦啦”突然下雨了。这雨很奇怪只淋蓝思追一人。 魏无羡抬头看着蓝蓝天,这是春天里难得一见的晴天。只是思追头顶有一片云正下雨。 魏无羡:“要不思追你改天出门前先看看黄历,不合适就别出门了。” 江澄:“小四,把雨收了。” “叭”江若离打了一个响指,云散雨停。 落汤鸡似的蓝思追愤愤地问:“又是你。” 江若离:“对,是我。不用谢我!” 蓝思追咬牙切齿道:“谢你?!” 江若离:“是啊!我帮你冲洗干净,你为什么不谢我。我这次没用袖子,是用无根之水,是干净。” 蓝思追:“你……” 江若离:“我什么?” 蓝思追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自己怒气。 沈万:“这位小公子,要不去我店里换身衣服。” “不用。”说完蓝思追往上一跃,当人落地后衣服便干了。 江若离:“小蓝兄,你还在冒烟,是不是用力过猛。要不要我帮你凉快凉快。” 蓝思追:“不必!” 江若离:“又生气了,我又做错什么?” 沈万:〝会不会是你根本没做对过。” 江澄没眼看只好声:“咳咳,你说的事我知道,今天我有事你明天来找我细谈。” 沈万:“行,这次我还从西域带了几坛上好葡萄酒,我明天一块带上。到时也请几位老爷子一起品品,如何?” 江寒山:“酒,可以。” 沈万:“好,明天晚上带上酒和美食一起和晚吟喝上几杯。” 江澄:“滚,要来中午,晚上不见。” 沈万:“别啊,大白天多没意思,晚上多好。” 就见江澄此时举起手来,紫电发出耀眼光芒,知道江澄火了,沈万立马改口:“中午就中午。还有得再麻烦白老爷子给我把个平安脉,行吗?” 白寒酥:“嗯,可以。” 沈万:“那我就先告辞,明天给各位带好酒。” 众人告别沈万继续往前走去。 魏无羡:“江澄,那个人是你朋友吗?他要是一定在乱葬岗种树,我是可以帮忙的。” 江澄斜了魏婴一眼,说:“你可真是一点没变。” 魏无羡:“什么?” 江澄:“他叫沈万,八面玲珑、诡计多端、数年间累积大量财富,成为云梦第一有钱人。” 魏无羡:“不像你会看得上的人啊?” 江澄:“他利欲熏心,做任何都是为了一个‘钱’字。虽然沈万不是个好人,但他有一点好就是做事有底线。 这些年因为他的经营也为我云梦不少人解决生计问题。 江家上下都要吃,我等并不善生财之道。这些年虽有五师弟帮我,甚至近些年几个大也能帮忙了。可还是有疏忽的地方,有几次差点赔得血本无归,都是他帮忙解决的。” 第114章 无本生利 魏无羡沉默了一会儿,说:“江澄,你累吗?” 江澄:“我是宗主。” 魏无羡:“你们关系既然关系好,种树的事我同意了。” 江澄:“你……哼!” “哼〞完江澄就走了,魏无羡一脸茫然,对江若离,说:“他又怎么了,我又怎么得罪他?〞 江若离没回答,刘草狗说:“二师兄看不上这位沈老板。” 魏无羡:“看不上?” 刘草狗:“沈老板不止事事讲利,而且很会利用他人造势。他的第一桶金利用的就是小四和二师兄。 那时候小四路还走不稳、话也不利索,不过开始好动了。 一条二师兄带着她、金凌和几个小的一起到街买小零嘴。 小四无意中发现一身邋遢躺在角落里沈万。 沈万张口就和小四要吃,小四懂什么当然把自己吃一半糕点给他。 沈万吃完糕点又跟小四要了一粒金子,还说以后会百倍奉还。” 魏无羡:“金子,给了吗?” 刘草狗:“给了。” 魏无羡:“不对,孩子那么小哪来金子。” 刘草狗:“是啊,她不仅没有金l子,她金子也不认识,可她是二师兄心头宝,她可以找二师兄要。” 魏无羡再无语,一个会败家,一个不怕败。 蓝思追:“沈先生就是靠这一粒金子发家吗!虽然骗小娃娃钱不好,但好像也没什么。” 刘草狗:“一粒金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是他那天闻到小四的奶香,居想用羊奶煮地瓜做有奶味地瓜干。 为了让羊奶地瓜干好卖,他特意来围二师兄和小四。 那是一个夏天傍晚,刚下过雨,二师兄带小四、金凌湖边散。他冲过来说是为感谢给了小四子一包羊奶味地瓜干。 最可恶第二天他到处说江宗主的小朋友都爱吃他的奶味地瓜干。为了提高他的地瓜干的身价把金凌是江家表少爷,小四是二师兄族弟的身份到处说。引起众人对二个孩子注意。 之前二师兄都是不在世人面前提两孩子。甚至有意让人误会小四就是刘家的孩子。” 魏无羡:“江澄不生气?” 刘草狗:“气啊,差点把姓沈打死了。说实在还是小小四厉害,还有见之明的给了姓沈的一脚和一巴掌。” 江若离:“我怎么不记得这事。” 刘草狗:“你那时连步都走不稳怎么记得。想当初小小四脚小小的、手小小的,走起路来像小鸭子摆来摆去,真可爱。” 江若离:“师叔,我现在不可爱吗?” 刘草狗嘴角抽抽,心想:可爱和可恨就差一个字啊。说好贴心小棉袄去哪里了。 魏无羡:“江澄就是因为这样不喜姓沈的。” 刘草狗:“一个族弟的假身份罢了,再多的纷纷扰扰我们也压得下去。 只是姓沈为赚钱常常见走遍门。好比如羊奶味地瓜干。第一批的地瓜是他在山上挖的,羊奶是他偷,就连锅、刀都是捡的。” 什么叫“无本生利”如今众人算是明白的。 刘草狗:“姓沈还嘴巴没把门的,不止喜欢夸人与关系,像我江家与他有几次合作他恨不得告诉全天下与二师兄是生死之交。还喜欢调戏人,男女不限。” 第115章 烤肉店里的故人 魏无羡:“谁,他调戏谁?” 刘草狗:〝二师兄、小风、旺福、旺财、小晚婴。长得好看点,不论男女、不管年纪都要过过嘴瘾调戏两句。” 魏无羡:“啥!江澄不气疯了。” 刘草狗:“二师兄,他到是想疯没机会啊。小小四出手比较快,每次都把他往死揍。因为小小四下手不轻以致二师兄都不好意思再计较。” “呵呵!”魏无羡有点小尴尬,小小声问:“下手重吗?” 刘草狗小小声说:“比你揍金凌他爹重,肋骨、腿、手都断过。” 蓝忘机:“为什么他们俩关系看着不错?” 刘草狗:“嗯,一个从没钱被打到有钱,一个从小打人打到大。而且最奇怪的是被打那一个每次反而要带很多好吃给打人的,讨好打人的。” 魏无羡:“这是什么奇葩?” 刘草狗:“谁知道,反正也没人想明白。姓沈的这个人最离谱的那一年他拿了一百粒金子说要还钱,我们不要。他就等大年初一,趁我们施粥给小四祈福当众把一百粒金子拿红布包了孩子,说是给孩子红包。还起哄说是给孩子红包不收不吉利。 本来就图吉利他这一说我们难敢不收。那时小小四又瘦又弱,天天生病,我们本就担心要命。 可更气人,他居然又往回要了一粒,说九十九粒是长长久久更吉利。 那臭不要脸还要小四和他说恭喜发财。当时二师兄脸色都不好看。可是大年初一不好发火啊。 还是我们小小四牛,直接拿金子砸那姓沈。可那不要脸说这是鸿运当头。 也怪那一年姓沈好像真得鸿运当头,无论什么生意都赚钱。以后每年初一都来找小四用金子砸头。也就今年初一没空没砸。” 蓝忘机则在心里再次确认他家魏婴是云梦难得的正常人。 魏无羡现在心里也打鼓,究竟姓沈和我妹哪个不正常啊!啊呸!自己妹妹绝对正常,一定是那姓沈不正常,以后不能让姓沈靠近自己宝贝妹妹。 待魏无羡缓过神时,发现江若离又吃上,正啃烤鱼啃得欢。这下魏无羡不能淡定,说:“白神医,你能再给我家小离看看,她肚子里是不是有虫,再这样吃下去会不会有问题,撑着怎么办!” 白寒酥:“肚里没虫,所有白衣都一样爱吃,而且特别能吃。你姑姑也是这样吃,吃完这条街也没事。” 魏无羡吞了吞口水,说:“蓝湛,你还有钱吗?” 蓝忘机:“放心,吃不垮的。” 魏无羡深深地吐了口气,而就此时蓝思追开口:“我们等在这里干嘛,等她吃完鱼吗?” 江若离:“不是,等魏无羡过来。” 魏无羡:“等我,干嘛?” 江若离指了指眼前酒楼,说:“进去,有人等。” 魏婴看了看眼前“胖胖烧烤店”几个字,在心里吐槽:“这店名不会是江澄取得吧?” 吐槽归吐槽,魏无羡的脚步可没停,但他走进店里,他看到江澄扶着一个只有一条腿的男人走出来。 江澄:〝你还认得他是谁?” 魏无羡:“好像见过,面熟。” 来人:〝大师兄,你不认识我,我是小胖。” “小胖”魏无羡开始搜索自己相关记忆。很快他想起来,说:“你是徐胖胖。” 徐胖胖:“是我,是啊!我是徐胖胖。大师兄终于想起我了。” 魏无羡:“你的腿?” 徐胖胖:“不夜天下来时已经伤了腿,不过没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 魏无羡眼泪不受控地滑落,说:“是大师兄连累你了。” 徐胖胖:“错不在你,大师兄。再说我现在不是也很好吗?有了烤肉店,做自己最爱的事。我还娶妻生了两女儿。一切都很好啊,师兄。” 魏无羡:“你有女儿了,在哪,我看看?” 徐胖胖:“我岳父病了,孩子和孩子娘回娘家。我是不放心师姐多等了几天。” 江厌离像小时候那样模了模徐胖胖的头。徐胖胖是比江厌离、江澄、魏无羡都小,从小就胖,虎头虎脑,又贪吃。所以这几个大从小就喜欢捏捏他脸、摸他的头、然后把自己的吃食塞给胖胖小朋友。 江厌离眼含热泪道:“师姐好了,师姐没事,胖胖不要担心哦。” 徐胖胖:“好好,师姐好了,大师兄也回来了。一切都好起来了,真好。” 江澄开口:“小四也有名字叫若离。” 徐胖胖:“若离、若离、江若离,江厌离。嘶,是我想得那个意思吗?” 刘草狗:“把‘吗’去掉,就是那个意思。” 徐胖胖一拍桌子:“谁取得,太离谱了,这根本不切实际。” 江寒山眯眼:“你什么意思。” 徐胖胖:“老爷子,你看让孩子叫若婴、若羡、若澄、若凌不好吗?买在不行叫若胖也行。叫若离那也太难了,孩子跟本做不到。” “啍!”江寒山强烈地表达自己不满。 徐胖胖:“其实吧!这问题还是出在师姐身上。师姐太好了,其他人自然学不来。不怪我们小小四。” 江若离:“胖师叔,你说得太好,我也觉得姑姑太好,我学不来。” 徐胖胖:“小小四啊!你这闯祸小本事,和大师兄更像,就不要去祸害大师姐了。” 江若离郁闷了,说:“我有那么差,不就是个名字,怎么祸害姑姑了。” 徐胖胖:“你不差啊!就是太像大师兄了,三天不打房子得塌。就我这小小烤肉店就因为你人重建几回。” 江若离:“胖师叔,这点小事不要提了。胖师叔你要去找婶婶了吗?这个给你。” 说着江若离便掏出个小锦盒给徐胖胖。 徐胖胖:“拿什么好东西给你婶婶。” 江若离:“人参补气丸,婶婶最近很辛苦,身体一定要补补。” 徐胖胖:“好,我一定给你婶婶。师兄、小离、白神医,我想和你们商量商量,请白神医和我走一趟。” 江若离:“大白?” 白神医:“我能和你走这一趟,但我有一句话说在前头。老头子我之前诊过,年纪已大,又常年酗酒,身体已损,大限将至,我也无力回天。” 徐胖胖:“我们都知道,只是想让他好过点,走得安乐点,也算还了他养育之恩。” 白神医:“嗯,我就和走一次。小风,这几天你要多留心,不止要注意小四、寒山、厌离,连姓林那只猴子,你也要每天诊脉。” 风有约:“我明白,师父放心。” 江澄:〝小胖,你媳妇娘家虽不远,但也不算近,让老二、老五俩个和你们走一遭,我才放心。” 刘青方:“不要让他们俩去了,我和老大帮忙走这一遭吧!老二、老五虽然可靠,但有些人生大事,二个小未必会处理。还是我带老大去,真得要是有万一,我和老大还能帮徐老弟一把。” 徐胖胖:“刘老哥,这怎么好意思。” 刘青方:“我都在这一条街上做买卖,互相帮个忙应该。更何况你是几个小的长辈。” 江家人皆一脸不敢相看着刘青方。 刘青方:“干嘛,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江若离摸了摸刘青方额头,说:“爹,你病了吗?为什么会这么靠谱?” 刘青方傲娇一扭头,说:“老幺,你爹我本就是世上最靠谱的人!” 刘旺福:“一个因为差点卖了媳妇和儿子的人还靠谱吗?” 嘶!所有非江家人集体倒抽一口气。 魏无羡默默地走到江若离身前,将江若离与刘青方隔开。看刘青方的眼神都变了,大有你敢动我妹,我就揍你的意思。 刘青方:“我…我那时是年青不懂事,一时糊涂,现在不会了。” 刘旺福不屑,就一个意思,我信你才有鬼。 魏无羡:“刘家怎么回事,还有小胖岳家的事让刘叔帮忙合适的?要不我跟着去。” 江澄:“不许去,那老头就是人渣,要不是为他的一双儿女,我都打算直接砍了他。” 不明情况非江家人集体傻眼,这样说一个将死之人好吗? 徐胖胖:“你们不要误会我师兄,这里有缘故。” 魏无羡:“有事,我能知道吗?” 徐胖胖:“大师兄,你说呢!大师兄,你不奇怪我一个残废之人怎么会有人愿意嫁我。” 魏无羡:“不要乱说,你……你很好,不是废人。” 徐胖胖:“咱们做人要认清现实、接受现实。虽然当初我也接受不了自己断腿,可是看了看老五,我心里好受多了,也没什么不能面对。〞 刘草狗笑了笑,笑得可甜,可就一瞬就有一个什么东西从?子里飞了出来,直击徐胖胖面庞,魏无羡还想伸手去挡,可是倠胖胖轻松躲过。 众人也被这两个不良于行的好身手给惊到。同时众人也注意到另一件事江家人不能笑,笑得越甜越吓人。 徐胖胖却丝毫不在意,说:“我媳妇的人生是个悲剧,而这个悲剧源于‘流言蜚语’。” 第116章 恶语伤人 徐胖胖喝了口茶,慢慢地说起往事: 事情要从徐胖胖岳母说起。胖胖的岳母年轻是村里有名的美人。 普通庄户人豪有了个好看闺女当然要好好养,更要好好找一个人家,才是。 众人表示理解,谁家闺女不是个宝,当然在家时要疼,出嫁时要细细查问,出嫁后更要护着。 可是姑娘到了可以说亲的年龄时,村里突然流传起姑娘的各种难听流言。 原先是说家里姑娘好看,姑娘的爹妈迟迟没给姑娘订亲,是想用姑娘换钱。 姑娘的家里本以为是村里人嫉妒自家姑娘,才会说三道四,也没太在意。 可是没过多久又更难听话传出。比如姑娘去河边洗衣服,就有人说她喜欢去河边弄湿自己勾引男人;她去山上挖草喂猪却有人说她是山上私会男人;穿件新衣服就成搔首弄姿卖弄新衣服……等等。 无论姑娘做什么,都是在诱惑男人。甚至连月事不舒服脸色苍白都说成小产。 流言多了自然能传到当事人耳朵中,一个未成婚的姑娘被说成这样,哪个人受得了自然要与传事非的人理论几句。可是明明自己被造谣,自己受了委屈 ,本人却无处说理。你若吵,会被人说是心虚;你若不吵被当成默认了。 姑娘实在受不了想拿根绳把自己给吊死,不过还好被家人发现救了。可是她自尽消息传出,人家她心虚知道丑事盖不住了。这下连死都不能。 不久姑娘的娘亲却因为流言被气死了。 姑娘更是因为流言再无人愿意娶。在全家人绝望时一个人出现。这个人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他极力表示自己不在乎流言,相信姑娘人品。“ 姑娘当时已被流言蜚语所困,无人敢娶,只能选择同意。 姑娘本以为嫁得是真心待自己的老实人,虽然二人生活比较穷困,可是只要二人能平安度日,其他姑娘并不在乎。 可是成亲没多久,男人本性就暴露。常常一喝酒就拳打脚踢姑娘,骂他不守妇道。 姑娘挨打找娘家述苦,那小子就去娘家下跪认错,还说自己为打人,是因为被人嘲笑娶了一个骚货才会不开心,喝酒打人。口口声称以后不会。 因为出嫁前自家姑娘名声却实已坏,理亏。又见来人如此恳切,所以就原谅男子。 第二天村里又传出闭话。说是姑娘新鲜劲过了,又要出来浪了。让人都看好自家男人。 姑娘气啊!委屈啊!都没用只能忍。之后又挨打她也不敢回娘家告状。因为她自己本也认为男人娶名声已臭得她是委屈。 姑娘原来生了一子一女。她原以为有了孩子丈夫就不会再打她。可是她错了只要丈夫一喝酒还是会打她、打孩子。清醒又会下跪求原谅。 姑娘有亏加孩子,又怕离开丈夫会有更难听的话传出,只能忍。 后来不止她自己要忍,女儿要忍,儿子小时也忍。长大不忍了,反而会反过来打男人保护母亲和姐姐。 第117章 吓傻尊者 别看这男人每次趁酒意打人,他其实识相得很。儿子不在,狠打母女二人,只要不打死就成。 儿子在家他不敢打母女俩,就跑到门口哭诉女人的不贤惠,带坏女儿,教唆儿子打他。儿子气不过找他理论他就说自己命苦、太老实,年轻老实被骗,娶了祸害,现在儿子不孝。不知以后日子怎么过云云。 不知详情的村民一听他哭诉,就认定了是女人不好。也不管女人怎么说,女儿、儿子如何解释。村民认定了女人年轻漂亮时愿意嫁给全村最穷的老实人一定是女人有问题,别人不要,男人肯娶她,她应该感恩。打她那是因为她风骚,男人管教他应该的。 被认定不洁的母亲,无论怎么求助都无人理会。 无奈,为了保护自己母亲和姐姐,小男孩只好留在家里,不敢去学堂,也不敢去学艺。就这么耽误了大好年华。 母子三人相依相伴,每天都活在噩梦中。 那一年女儿听说莲花坞主人要给自己没一条腿的师弟找媳妇。她从路人议论中知道莲花坞的主人很厉害,她也从路人议论中知道这个师弟腿残了,但有钱。 女儿居然带了些干粮就自己一个人跑来莲花坞了。 女儿也不认识江澄,她就一路问人,硬是走到莲花坞大门口。 不过她不认字,又是第一次出门,她也怕自己找错。居然在大门拦住刚好抱娃回家的江寒山。 女儿开口问:“这位先生,这是莲花坞吗?” 江寒山:“嗯。” 女儿:“主人在吗?” 江寒山:“嗯。” 女儿:“我可以去找他吗?要怎么进去?” 江寒山皱眉:“干嘛?” 江小四:〝叔公,姐姐找我们啊,要给我们好吃的。” 金凌:“吃吃吃,小心成胖猪猪。” 女儿可不管他们说什么,急着问:“你是莲花坞主人吗?” 江寒山掂了掂怀里的小小四、小金凌:“莲花坞主人是谁啊?” 小小四:“叔公。” 小金凌:“舅舅和阿娘。” 小小四:“五师叔、胖师叔。” 小金凌:“我和小小四。” 小小四:“阿爹、阿娘、哥哥们。” 小金凌:“刘阿爷、刘阿婆。” 小小四、小金凌:“还有好多叔叔阿姨哥哥姐姐。” 江寒山:“没有弟弟、妹妹吗?” 小小四:“哦,可是我和哥哥不是最小的吗?” 江寒山:“你们会长大啊!” 女儿听了三人对话彻彻底底傻了,这是她最后的希望,可如今她不知找谁,她急了,她哭了,嚎啕大哭,吓得江寒山抱着俩孩子一下蹦到围墙上,半天没敢下来。 莲花坞大门口,一二八少女不要命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声振天。围墙上两只小被吓得紧紧抱住中间大的。而那个大的一脸委屈地看着下面。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所有当江澄、徐胖胖、刘青方夫妇、刘旺财、刘旺福、刘旺喜挤进围观的人群,看到就这样滑稽场面。 刘婶:“吓死我了,终于找着了。” 第118章 不喜可以不娶,娶了请善待 刘青方:〝居然没丢,奇迹啊!〞 徐胖胖:“房子竟然没塌。” 刘旺福:“最奇怪的难道不是他们是怎么走回来的吗?” 刘旺财、刘旺喜齐齐点头。 江澄:“谁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刘草狗坐着轮椅出来,看了一眼哭泣姑娘,说:“怎么回事,谁招惹的,还有我们大小祖宗呢?” 众人没回答他,齐齐把手指指向上方。待刘草狗顺着手看,吓得倒抽一口气,说:“我的老祖宗,你小心掉,别掉下来。啊!不对,您快快下来,两个小吓着了。” 刘草狗误会了,误会成两小宝贝因为太高吓到了。他不知道是三个人是被哭泣女孩儿吓到。 江寒山:“你们去,去把那姑娘弄走,这哭声太吓人了。” 两个小孩子也跟着点头。 刘草狗:“我说你们到底谁招惹的赶紧解决。不要吓到我们家宝贝儿。” 没有人回答他,刘草狗斜看众人,而此时众人内心小剧场是这样的。 江澄:我是宗主,我洁身自好,跟我没关系。 徐胖胖:我就一条腿这几年没蹦出过烤肉店。 刘青方:我没钱,谁理我啊。 刘旺财、刘旺福、刘旺喜我们还小。 就在江家人打眼神大战时,姑娘晕了。众人手忙脚乱把她弄进莲花坞。又赶紧去找姓白的来救命。 一顿忙乱之后把小姑娘救醒了。小姑娘把娘仨的故事说给众人听。 江寒山不干了,拍桌子,踹椅子大骂:“妈蛋,到底是不是男人。要是介意姑娘名声不好,可以不娶。娶了就该好好善待。怎么可以打媳妇、打闺女。 还有你姥爷、舅舅什么人,有人说自家姑娘坏话,就该往死里揍。有人敢打妹妹,当然要打回去。还要带姑娘回家。他们太不是男人了。是我,我就去揍人。” 姑娘泪眼汪汪看江寒山,又傻了。因为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说她的娘亲不是,所有人都是站在父亲一边。 男人打女人是对的,父亲打儿女也是对,老实的父亲打不守妇道的母亲更是对的。 没有人关心自己母亲到底是不是坏女人,也没人愿意给母子三人一个说话机会,更没有人愿意为他们三人说一句话。这些年若没有弟弟以命相护,她与母亲也许早早就没了。 此时小小四奶乎乎的声音响起,说:〝叔公,姐姐的父亲为什么要打母亲,多疼?” 金凌:“姐姐的娘亲为什么不带姐姐和姐姐的弟弟一起偷跑?” 刘旺财:“三个人加一起为什么还打不过一个酒鬼呢?” 刘旺福:“为什么姐姐的娘亲说得都没人信,姐姐的阿爹说的话就那么多人信?” 刘旺喜:“究竟是谁在说姐姐娘亲的坏话啊?” 几个孩子的问题可真真吓到几个大人,不是问题难答,而是小孩子怎么可听这样事,尤其是女娃娃的小小四,要是吓着怎么办。 江澄:“刘婶、刘叔快快带孩子去睡觉。好好哄狗子,千万别吓到她。” 特别申明:孩子现在还小,不太懂事,不知狗子是何意。大人说她是狗子她就是狗子。小四这个小名是人家长大才自己改的。 第119章 江氏的姑娘都是宝 待几个孩子离开后,江澄几个大人才舒了口气。 江澄:“以后有这种事还是不要让小孩子听了。” 徐胖胖、刘草狗狂点头。 江寒山则开口道:“你们确定要把孩子当娇花养。” 几个大人傻了,什么意思,难道要孩子听这么污糟事。 江寒山:“我哥在时,你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可是连他也不能护你们一世周全。怎么你们觉得你们有本事护几个小的一生平安。” 说完圣尊甩了甩衣?走了,临出门前留下一句话:“问清地址,我要带孩子们去揍人渣。” 江澄、徐胖胖、刘草狗忍不住开始思考,思考如何带孩子。师兄弟三人都未成婚,可是如今三人都自觉带入人父的角色。 不提刘家三兄弟,就说说金凌、小狗子。金凌是江澄亲姐姐的唯一儿子,小狗子也是他哥唯一的孩子。江澄根本没见过这个同父异母的亲大哥。说兄弟情深,鬼信不信他江澄不知道,反正江澄自己是不信。然小狗子是魏家最后血脉却是事实。从他抱起孩子那一刻,他就决定把狗子和金凌一样当自己亲生那般呵护、照顾、疼爱、教养。 徐胖胖、刘草狗也同江澄一样视狗子与金凌为亲子。怎说他们一个是好师姐独子,一个是大师兄的亲人。可现在问题来了,他们三个人好像不会、也懂养孩子。怎么办? 所以现在莲花坞的试剑堂惊现诡异一幕,江澄、徐胖胖、刘草狗和一个小姑娘四个人齐齐在发呆。三个男在想如何带孩子,小姑娘在为什么母子三人要这么惨。 等刘青方进来,大喊一句:“狗子他亲叔叔,我有事和你商量。” 江澄这才回过神:“什么事?” 刘青方:“就咱家小狗子其他可以不用说,但剑术一定要好。最好以一抵十,不,以一抵百。” 徐胖胖:“为什么?” 刘青方:“我刚听我媳妇说这个小姑娘身上好多伤。啧啧啧,我家小狗子可不能被人打,一个手指不能动。咱现在把身手练好,将哪个男人不开眼动我家小宝贝一下,就直接把他打成猪头。” 小姑娘一脸不可置信问:“女的可以打男人吗?我们村若女得打男的,要受刑的。” 江澄:“你们什么村子。” 徐胖胖:“和什么村子无关,律法和习俗规定,丈夫打妻子一般没人管,但妻打丈夫就得挨打。” 江澄:“我怎么不知道。” 徐胖胖:“我们莲花坞全员女儿控,谁敢动姑娘们。更何况虞夫人再生气也没打师傅。” 刘草狗:“从明天起教教姑娘们,谁敢打他们一下就成倍打回去。哪怕是自家的相关、父兄也不何行,该反手时就?。” 江澄:“有道理。” 刘青方:“这个姑娘到?要干什么,说了吗!” 小姑娘一提醒才知道自己要什么。:“江宗主,听说你正在为你小师弟寻姑娘。” 江澄点点头。 小姑娘:“我原意嫁他。但江宗主和你师弟需同意我带母亲和弟弟一起生活。” 第120章 江澄的理智 “噗”徐胖胖、刘草狗二人全喷。 徐胖胖:“小师弟,姑娘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 刘草狗:“胖胖师兄,你是我师兄,可也是二师兄的小师弟。” 徐胖胖摸了摸自己肉肉的下巴,说:“师兄,我今天脱离师门。” 江澄斜了眼两个师弟:“闭嘴!你俩别想太的。 姑娘,我虽急着给师弟找媳妇,但江氏不会趁人之危。” 姑娘:“不是趁人之危,是我自愿。” 江澄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姑娘。过了好久才说:“今日就他俩愿意,我也不会同意。” 姑娘:“原是我不配,对吗?” 江澄摇摇头,说:“姑娘,你娘当初受流言蜚语所困。万念俱灰之时你父亲跑出来表示愿意娶她。你母亲把他当后的救命稻草,拼了命想要抓住,才会同意这门婚事吧。 如今,你急着出嫁,难道不也是把我师弟当最后希望想借此逃离现在苦难。 我并非要指责你的不是,但请你扪心自问今日之恩情是否能够换你一生无悔陪伴。” 姑娘看了看江澄身旁两人,无言低头,因为她面对身体有残二人,她也说不出绝不后悔。 江澄:“我们还是不要说其他的,就说你家的事。你是要我以云梦之主身份施压让你爹戒酒并承诺不再打骂你们母子三人;还是帮你们三人与你的父亲脱离关系,再无牵连。” 姑娘:“当然是不再牵连,我不想再天天做恶梦。” 江澄:“那可是生养你的人,你确定要与他断绝关系。” 姑娘撸起袖子,露出满伤痕的手臂,问:“我身上看不见地方也全是伤疤,还有我娘、我弟,当然我弟伤会少一些。 敢问一句他配作父亲吗? 我娘快疯了,我弟也快成杀人犯了。就问向,这日子还要怎熬。就算是我母亲当年真做了什么错事,这么多年地狱般生活也足够抵消了吧。” 说完姑娘又哭了。 江澄:“丈夫殴打妻子,父亲虐打儿女是什么罪,怎么判刑?” 刘草狗:“不知道,以前没见过,咱莲花坞就发生过这事。” 徐胖胖:“最凶惨也不过是虞夫人揍大师兄,可是大师兄都挨了那么多年打怎连疤都没有,流光水滑的。” 江澄:“他身上是有疤的。” 江澄说得很小声,刘草狗、徐胖胖二人没太听清楚,齐齐问:“什么?” 当年温家听训时,江枫眼担心徐胖胖太憨且太爱吃,人微胖去了吃不苦,没让去。也担心刘草狗年纪小不够稳重也让去。所以徐刘二人并不知道魏无羡胸口被温家烫伤。对于江澄的低语二人不明所以。 突然,姑娘不哭了,还跪下,说:“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求诸位帮忙。” 江澄:“你有何所求?” 姑娘:“我……本……意……是想通过嫁人,把娘亲接……接出来,再给弟弟谋……谋个营生。可……可是,我……我现在想求能不能帮我查一一下我娘当年旧事,尤其到底谁……谁在说我娘坏话。 还……还有能帮我们摆脱父亲,我们母三人都可以为奴为婢作报答。” 第121章 流言背后的恶 江澄三师兄弟也傻了,查十几年前的谣言,哦不,是不是谣言都不知道。这要怎么查。 徐胖胖嘀咕:“这会儿不作媳妇了,宁愿作奴婢了。变得好快!” 江澄瞪了徐胖胖一眼,说:“姑娘,这事我允了。不过此事不好查,你要给我点时间。这段时间你先住客房,不要乱走。” 姑娘激动跪下猛磕头,口说:“谢谢!谢谢!……” 受人所托,终人之事。江澄用了些时间终将流言的源头查出。意外的是罪魁祸首竟是姑娘的亲爹。 当江家众人带着姑娘及相关人证与姑娘的父亲对质。他先是不承认一直在狡辩,后来种种证据之下,无法再辩解,可之后说出来的话更恶心。 他先说这么做都是为姑娘的娘亲好。因为姑娘的娘亲年轻时太好看了。身边围着太多坏人。看一出事,那些男人都跑了。只有他愿意娶她。 他又说打她也是为她好。就是怕她又被人骗了。他把她打怕了,就不敢出去招惹那些男人,就永远也不会离开自己了。 他说他很聪明,他知道他穷,她漂亮,她家一定不愿把她嫁给自己。他毁了她的名声又如何。他娶的可仍旧一个白白嫩嫩的黄花大闺女。成亲那一天他亲自验货绝对没被人用过。 说到此处他还哈哈哈地大笑。 他说毁掉一个人好容易连假话都不用说。他只要含糊其辞地说一半留一半就够了。 当初他无意间看到姑娘的娘亲在河边洗衣服时不小心脚下打滑弄湿了衣裳。他就故意在跟人闲聊时说了一句:衣服湿了。其他人原没把这事放心上,河边嘛、洗衣服啊正常啊。可是他就故意咳嗽一声,然后东看看西瞧瞧。就有那一个抖机灵问他是不是看到什么。他就莫名其妙地来一句:我什么也没说,是你们自己猜的。好家伙,就一句话激起千层浪,围观众人纷纷猜测。有人猜是鸳鸯戏水,有人猜是故意弄湿自己来勾引男人,还有直接猜是脱了衣服光天化日之下洗澡……他什么也没再说,一直摇头,可众人就依他反应说出多个版本色艳小故事。 有一日他见她上山割草,路上与一个村里老伯笑了笑,寒暄几句。他就与人说看见她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上山了。这下村里再也不平静,关于女子与人在山林苟且流言就这么在村里传开了。 甚至月事变小产、自杀是因为丑事败露等等都是他故意引导众人往偷奸方面猜测的。 姑娘娘亲知道真相那一刻发了疯似吼叫、撕扯、拍打着男人。 可男人不止不在意,还笑说:“你打啊,你骂啊,你能把我怎么办。你里里外外都被玩遍。” 静,是死静,女人绝望了。 哭,是哭不出,泪早已流干。 痛,是痛到麻木,早已习惯。 是的,女人是绝望,更不知道能把男人怎么办。可江寒山知道啊,直接给男人一剑,把男人舌头给割下。还下令把男人舌头挂到村口,不允许摘下来。 江澄下令全村从此每家每户一天一顿饭养着男人,不许殴打也不许他自杀,这是对全村人的惩戒。当然也有人不愿意,可江澄紫电甩出再无异意。 事了后,刘草狗建议江澄把那母子三人安排到胖胖烤肉店。一是胖胖烤肉店刚营业不久,人手不足,需要帮手。二是姑娘母亲已经疯了,白寒酥说是心病难医,莲花坞还要养孩子,不能留个疯子,怕吓到孩子。 不过众人看来刘草狗里想把姑娘推到徐胖胖身边,让二人陪养感情。 第122章 叔父的手比江澄的嘴毒 正所谓看破不说破,众人是知刘草狗的小心思,也乐见其成,就将母子三人安排在胖胖烤肉店。 虽然最初那几年母亲还是痴痴傻傻。但女儿和儿子却如获新生。女儿整天在后厨忙,儿子先也是在后厨帮忙,后来胖胖看他勤快好学,就让去跟账房先生学写手、打算盘。不过儿子不擅长与人相处,尤其迎来送往方面更是欠缺经验。好在这孩子知道自己不行,也愿学、愿改。几年之后江澄看他不错就让他跟着云.梦的商队出去闯闯。 姑娘也在日常相处中与徐胖胖培养出感情,最后喜结连理还生了两个可爱女儿。 姑娘的母亲经过几年的调养也终于好起来。 事情看似了结地很好,却给刘家三兄弟和金凌留下心理阴影。因为他们都看到江寒山砍人舌头这一幕。嘿嘿,说到这又得夸夸江若离,那时的她也还是个小屁孩,不知是否是水月神君神力作用,居然一点也不怕,得鼓个掌。 如今那个人渣要死,姑娘娘亲坚决不管,而姑娘身为姐姐也不愿弟弟再惹上麻烦,便自己带两个女儿去处理,算是还了他生养之恩。 故事讲完了,众人皆唏嘘不已,一个女人一生就这么毁,毁于一个男人的自私,毁于莫虚有,毁于人言。 留下要去给胖胖搭把手的刘青方和他的大儿子、白寒酥,众人又继续往前。 没走几步众人见到清乐坊的蝶儿姑娘。单论长相蝶儿姑娘也是倾国倾城,论气质这姑娘就是标准冰美人。 魏无羡撞了撞江澄,说:“江澄,你小子厉害,艳福不浅,一个个都是美人,还美的各不相同。” 江澄不理魏无羡催促众人往前走。 唐蝶儿:“江宗主,蝶儿也不是不识趣之人,我等在这,也不过是想邀小四进店里喝山楂水。我若没猜错,小四已经吃了不少东西,也该撑着、渴着。” 蝶儿姑娘话虽说的好听,可是她的眼睛却瞒不了人。看见江澄那一刻欣喜,江澄不理他后失落,说话时的倔强和委屈。无一不在告诉世人,她对江澄用情之深。 江若离一听,乐了,说:“好啊!我是有点撑,吃了烤鱼,嘴里是有点干。谢谢蝶儿姐姐!” 就在江若离准备从牛背下来时,江厌离突然开口:“多谢唐姑娘,不必了。我们有事先走一步。” 蝶儿姑娘一听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不怪她这么在意江厌离。江厌离虽有金凌那么大的儿子。但她自受伤后便被放入白莲池,靠白莲花池的灵气修复受损灵识,也靠莲池灵气和白寒酥的医术、江寒山的灵力慢慢把伤养好。也因灵气滋养,容颜不见老。如今江厌离站在金凌身边那是小姐姐;站在江若离身边就成姐妹花;站在江澄身边,嘿嘿,可比江澄看着年轻。 总结:蝶儿姑娘误会了。把江厌离当成了情敌。 女人啊,平时可能很聪明,但心悦一人时就容易糊涂。面对喜欢人可以卑微,可对上情敌就火力全开。 第123章 师姐最疼的人不是羡羡了 唐蝶儿:“这位姑娘你不知道,我们家小小四可爱吃了。从莲花坞到此恐怕已经吃了不少东西。 小肚肚现在已圆鼓鼓了。” 说完蝶儿姑娘就要伸手摸江若离的肚子。不过被江厌离伸手阻止了。 江厌离:“姑娘,自重。” 唐蝶儿:“姑娘,你误会了。我和小小四关系特别好。我们是好姐妹……” “住口!”唐蝶儿还没说完,江厌离就开口呵斥。 江厌离:“你我皆是女子,应该明白‘名声’对女子有多重要。清乐坊虽不是烟花之地,但终究是个逗笑取乐的地方。姑娘们不便前去。” 唐蝶儿冷笑一声:“姑娘好清高!只是您是江夫人吗?不是你凭什么做江家的主!” 江若离:“蝶儿姐姐,我姑姑是江大小姐,不是江夫人,但也是可以做江家的主吧?” 江澄:“我江家的女儿不论何时都能做江家的主。” 江若离:“那我也可以哦。” 江澄:“你就算,败家小东西,你别把自己丢了就不错了。” 江若离不乐意,嘴巴撅的老高。 此时唐蝶儿真是尴了个尬。以为是抢男人,结果却是大姑姐。怎么办?只好先请罪。 “蝶儿无礼了,在此向江姑娘赔罪了。” 江厌离:“唐姑娘客气了,告辞。” 说完,江厌离带头离开。魏无羡快走几步追上江厌离,说:“师姐,你是不是不喜欢唐姑娘,平时你最温柔、好说话。” 江厌离:“阿羡,我不是不喜欢唐姑娘,我是不喜欢小羡与唐姑娘来往。你莫忘了胖胖的岳母。” 魏无羡:“师姐?” 江厌离:“小小羡终是一个姑娘家。她虽姓江,可父亲身份特殊。母亲贵为尊者,可是她姓魏。羡羡你当年不是也被一句‘家仆之子’给困住吗! 清乐坊虽不是青楼,但也是喝酒、玩乐之地。若让外人知道小小羡一个小姑娘留恋此地,那还得了。 流言蜚语猛如虎,小小羡如何承受得住。” 魏无羡乐了,说:“师姐,你说你现在最疼的人是不是小小羡。不再是阿羡,你看你现在是不是心都偏向小小羡了。” 江厌离:“阿羡,你是哥哥了,不可以吃小小羡的醋哦!咦,阿羡,你看那家凉茶铺还在,去买些山楂水给小小羡、叔父,还有蓝先生。” 没久魏无羡就回来,还带了好竹筒。 魏无羡很兴奋地说:“师姐、师姐,你知道吗?那个黑胖真得子承父业,作了凉茶铺的老板。啧啧啧,他还好意思说,他的玫瑰露有养颜作用。我去,他自己又黑又胖他怎么好意思说。” “喵呜!喵呜!喵呜!”突然传来凶悍的猫叫声。 魏无羡立刻明白自己被误会了,立刻解释说:“黑胖啊我说得可不是你。你胖胖肥肥超可爱。我说得是凉茶铺的油腻中年大叔。” 江厌离宠溺地说:“糊说,黑胖和我同年怎么成大叔。” 魏无羡不开心地了喊了一声:“师姐!”在他眼里他的师姐最好,那个丑大叔怎么和师姐比。 〝羡羡,不许撅嘴,也不许撒娇哦。”江厌离像哄小孩子似地哄着魏无羡。嘴上说着“不许”可是言里全是宠溺。 第124章 被嫌弃的魏无羡 几个小的忍不住打颤。蓝景仪把头歪向蓝思追,说:“思追,大师兄居然在撒娇啊!这还是我那狂狷霸气的大师兄吗?” 若是平日蓝思追一定会好好和景仪讨论这个问题。可是今天他心情不佳,直接给了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欧阳子真:“磨牙的声音听到了吗?” 蓝景仪、蓝思追、欧阳子真三人看了看江家众人。 蓝景仪:“大师兄太没眼力劲了。大师姐可是别人的娘、别人的姐姐、别人的姑姑、别人的侄女。还敢霸占着撒娇。完了……完了……完了。” 没眼力的魏无羡正从自怀里拿出一个竹筒给自己最爱的师姐,说:“师姐,玫瑰露好东西给你。” 江厌离自是开开心心接过,魏无羡也高高兴兴地拿出第二个竹筒,准备给妹妹。可是妹妹不止不要,还“哼”了一声,骑着牛牛走了。金凌更是一个大白眼丢过去也走了。至于江澄、江寒山二人早就挥一挥丢下白眼走了。 魏无羡怀抱竹筒一脸茫然站路中间。 任平生走过来抽三个竹筒:“小四、阿凌快点把山渣水喝了,要不小肚子又要撑着了。” 刘旺福抽了两个和余有鱼一起走了。边走边:“两个小的不许使小性子,快喝。” 刘旺财也抽了一个,说:“伤心,我也是小的,怎么没人记得。” 刘晚婴伸手,说:“我和一色也是小小的,有人记得不?” 魏无羡和小晚婴大眼瞪小眼,两人互瞪一会儿魏无羡才想起来要拿出一个竹筒给他。 接着魏无羡就看晚婴打开竹筒,递给一色,让他喝水。然后自己又接过竹筒来喝。这么有爱的一幕让魏无羡忘了小晚婴在狼背上,小一色在虎背上。连仙子在他脚边停留过也注意到。 当他的小师叔走到身旁,就留下一句话:“小姑娘都是小气的,你要倒霉了。” 魏无羡傻了,他做错什么了,这又是怎么了。现在怎么小姑娘、小少年和大老爷们的心思都这么难猜。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剩下的人每一个人都走到他身边用奇快的眼神看了魏无羡一眼,又都了一个竹筒走了,没人解惑,徒留一人——魏无羡在那傻站。 最后还是蓝忘机看不下去拉着他跟上众人。 魏无羡:“蓝湛,妹妹为什么不理我?” 蓝忘机内心小剧场:姑父说了小姑娘小气。 魏无羡:“蓝湛,金凌为什么也不理我?” 蓝忘内心小剧场:你跟他娘撒娇,抢了孩子的娘能不生气吗? 魏无羡:“蓝湛,江澄又闹什么?” 蓝忘机内心小剧场:他大概不想看了。 魏无羡在絮絮叨叨,蓝忘机则在想:大婶说一晕傻三年原来是真得。他家婴爱晕一定要傻上三年又三年。 此处特别说明,仙督曾经路过一小村子时听到两个大婶说一孕傻三年,可我们仙督听成了一晕傻三年。虽然仙督也不明白“晕”和“傻”有什么关系。但咱们仙督社恐啊,他不好意思问啊。所以他就只记住了一句话“一晕傻三年”。 第125章 吃也是辛苦活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然后众人发现这一条街靠近莲花坞那半边街卖吃的。 而中间是几个大酒楼、大店铺,而剩下街面零星有几个卖吃店铺、小吃摊,其他就是成衣辅、布料辅、瓷器店、卖笔墨纸砚的、卖杂货的、打铁铺等等,可就这样江若离、江寒山还是吃吃吃,吃个不停。 怎么做到的啊? 例子一:路过瓷器店,店小二.看见众人,笑呵呵地说:“江宗主新年好!各位先生、小公子、小少侠新年好!” 江澄:“新年好!” 店小二:“江先生,我们店又有一?上好白瓷。要不要看?” 江寒山:“要啊!不过我现在没空。” 店小二:“没关系。就问问先生您是抽空自己来店里看,还是我们送去家里你慢慢看?” 江寒山:“送家里。” 店小二:“好了。我晚点就打包给您送家里。” 江寒山:“嗯嗯!” 店小二:“今天老板娘炸了春卷,特好吃。您和小公子要不要尝尝?” 江寒山、江若离狂点头。 好了,见者有份,店小二客客气给每人都送了一份。 例子二:打铁大汉看见众人,说:“来了啊?” 江澄:“嗯,过年好啊!” 大汉:“我老婆做了几个大饼,一起吃啊!” 然后众人手里又多一个大饼。 例三:最离谱也是这,你说怪不怪走过赌场,赌场打手也要给众人手里塞花生。 蓝景仪:“我们到底要吃到什么时候!好撑啊!” 欧阳子真摸了摸自己肚子,说:“云梦人都这么热情吗?” “嗝!”蓝思追没有仪态打了个嗝。 蓝思追:“凭什么,凭什么她吃,嗝!我们也要跟着吃,嗝!还有她是什么人连小姑娘的花都往嘴里塞。嗝!” 蓝景仪:“思追,你还好吗?还有是他们不是她。我师伯也吃花了。” 蓝思追:“不得妄议长辈。” 蓝景仪弱弱说:“可小离也只是小姑娘,说她不好也不合适。” 话才说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他收到了思追给他一个大白眼,是带杀气的那种。 看着思追往走了两步,子真和景仪赶紧拍胸口,二人同声说道:“吓死了。” 欧阳子真:“第一次看到这么凶思追啊!” 蓝景仪:“思追怎么凶成这样。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而已。” 欧阳子真:“景仪,这条街好像走完了,应该不用再吃了吧?” 蓝景仪:“应该不用。” 蓝景仪才说完就被打脸了,一老者来了。老者是卖烧饼的。 江澄:“魏无羡快过来,给烧饼爷爷拜年。” 魏无羡:“爷爷,好久不见。我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不老松。” 老者:“好好好!你这个小淘气。你啊……活着就好。来来来,吃个爷爷烧饼。还有以后别在淘气,要淘气你就在家里闹,外面坏人多。” 魏无羡:“好啊,我都听您的。” 说完老者又往每个人塞烧饼。长者赐不敢辞,众人虽吃不下,还是收下。江若离还让任平生拿了一大块五花肉给老人。老人也没多说什么就收下。 第126章 又一伤心人 拜别老者后,江澄解释:“老者是看着我们几个长大的,也是看着小离他们这几个人长大的。我们都喜欢吃他的饼,也喜欢听他讲故事。 我们路过他的家或小摊时,小离也喜欢给他塞点东西。至于塞什么就看小离手上刚有什么。老人家还说小离是小财者,小离给他东西,就是给他财气、福气。 其实老人家家境不错,儿子们都是小有家资。不需出来摆摊,但他就是闲不住。” 蓝景仪总结:“云梦真特别,连老人家都与众不同。” 魏无羡回头看了看,说:〝蓝堪我好像走过的不是一条街,而是云梦的十六载岁月。 照顾过我的长辈;受我连累的师弟;受江家庇护的老弱妇孺;儿时的玩伴;故人之后;江澄的爱慕者;换了主人的糕饼铺;难缠一家人;狡猾的商人;那些陌生又熟悉的人与物。 蓝湛,这是我长大的地方。现在好像更好了。” 蓝忘机:“嗯。” 离开繁华街道,蓝曦臣、蓝忘机、魏无羡、蓝景仪、蓝思追、欧阳子真几人正松口气,心想终于不用吃了,吃多其实也很累。 可惜人啊,到何时都不能开心太早。比如现在他们正停在一户人家门口。江澄转身就让魏无羡把肉挂到门上。 魏无羡提着肉,一脸无奈地说:“我……挂……门上……。” 江澄翻白眼,说:“我让你挂肉,没让你把自己挂门上。你挂门上有什么用,当门神啊?哼!就你还是算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开门是老妇人。看了众人一眼转身走了。 魏无羡、蓝家众人外加欧阳子真都是一脸懵。 魏无羡转头看向江澄,江澄只是淡淡地说:“她是张管事的夫人。” 砰!魏无羡顿觉胸口好似受到重重一拳。张管事比他们几个大了五六岁。性格沉稳,小时候魏无羡每次闯了祸,都是张管事帮他善后。可以说好大哥一个。而他的妻子,魏无羡他们几个也是叫一声“嫂子〞。魏无羡记得这个嫂子和他一样大。可是她现老了,老得完全认不出。 江澄:“张大哥那时没了,大嫂受不了小产了。她没改嫁,也不肯接受江家帮助,就一个人靠种地、织布照顾公公婆婆,直到二人离世。” 蓝景仪:“她为什么不接受江家帮助。” 刘草狗:“她恨我们,恨我们没护住他的夫君。她要得是她的夫君,不是施舍,不是苍白无力的安慰。” 江澄:“死者已矣,我们能做尽量照顾活着的人。嫂子不愿理我们,但她喜欢几个小的。她也不要我们的钱,可是小的给她送吃得她是肯收的。所以逢年过节,我就让小离、金凌他们往这送点吃食。” 刘草狗感叹一句:“孩子还是小时候可爱。多难搞的人、多难搞的事只要小孩子歪歪扭扭跑过去,再奶呼呼喊一句‘抱抱’全搞定。” 蓝景仪:“你们……你们不会让小离和金凌这样……这样靠小奶娃表演可爱让人家开门吧。” 第127章 爱吃的原因 江寒山:“是的!阿澄、老五他们几个大太没用了,个个苦瓜脸。经常靠小的卖可爱才能办成事。” 江澄很郁闷,魏无羡心情有点复杂。原来他挺难受的。莲花坞被血洗,包括江枫眠夫妇在内江氏子弟被杀;金子轩死在眼前;不夜天城那一夜;乱葬岗上一起生活过的温家众人都是他心中的痛。不过现在莫名想笑。心里又有点遗憾没看过奶呼呼妹妹和金凌。 魏无羡正在脑补孩子们可可爱爱的画面,当然肉还在手上。那边张夫人又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一些糕点。 看到糕点那一刻蓝家众人及欧阳子真的腿软了。张夫人不理会江澄他们几个大人,直接把糕点塞给江若离、金凌他们几个小的。又给景仪、思追、子真一人一个,不过没给魏婴、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而是把剩下糕点包起来挂到牛牛脖上。 张夫人摸摸金凌的头,说:“阿凌,最近壮了点。” 金凌:“当然了,我可是家主了。” 张夫人听了金凌略带孩子气的话笑了,说:“我们阿凌就是了不起。还有,我知道你们有喝羊奶习惯。这糕点是我就用羊奶、鸡蛋、果干、红枣、核桃做成。好吃、能补身又磨牙。适合你们几个小孩子吃。多吃点。” 金凌听了点了点头,说:“小四有名字了,叫江若离。” 张夫人:“若离,小离,好听。” 张夫人不再多说转身拿走魏无羡手上的肉,进门转身关门落锁。 魏无羡还没反应过来,江澄开口说:“走了。” 走了几步,江澄说:“张家嫂子没了的那个孩子是个成形男胎。要是平平安安生下来就比金凌大一点。” 众人明白张夫人是把对那个可怜的孩子的爱转移到其他几人身上。 一行人又陆续去到几户人家里。这些人有的和张夫人一样因为多年前那场灾难失去亲人,也有些人与江家完全没有关系,但是他们家中都有困难,或贫或病或残或孤寡。 而不管走到哪里,那户人家多少少都会塞点吃给江若离。江若离也不挑,就算一个馒头她也吃得很开心。 蓝景仪:“这一路原本应该走得挺严肃、伤感的,但愣是因为小离变得有点……有点奇奇怪怪,又有点好笑。” 欧阳子真:“是啊,哪有姑娘这么能吃啊!” 蓝思追:“礼仪规矩全无。” 蓝景仪:“小姑娘别要求那么多。不就喜欢吃吗!不是什么大事。” 蓝启仁:“所有白衣都是大冰棍,是自己把自己给冻着那种冰。吃东西会让他们觉得温暖、舒服。” 蓝思追:“不是食量大、饿吗?” 蓝启仁:“你可以去碰一下她的手,就知道他们有多冷。尤其二十岁前灵力不稳定,不能完全自控,经常自己把自己冻成冰雕。” 蓝景仪:“不行,不可以,男女授受不亲。” 蓝启仁:“又不是摸,只是用指尖试试冷暖。” 蓝景仪先激动,说:〝那也不行。” 蓝思追也不气了,瞬间清醒,说:“不……不合适,男女有别。” 第128章 忆故人 蓝启仁抑郁了,怎么现在的孩子比自己还迂腐,还古板,到底还是不是年轻人啊! 蓝老先生一点没意识到世人眼中他才是最古板的老古董。 一群人,有说有笑,边走边看,说说笑笑,有人吃吃吃,有人撑得“嗝、嗝、嗝”。好不热闹。 烟花绚烂过后是无尽的落寞,振耳喧闹过后是压抑的沉默。 现在众人正站在一块大墓碑前,墓碑正中写“云梦江氏”四个大字,然后是好多好多的人名。 江澄的手轻抚着墓碑上的一个又一个名字,说:“他们和我爹娘死于同一天。他们中有看着我们长大的,也有陪着我们长大的,还有等着长大的。可那一日全都没了。” 所有人都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其实在蓝家祠堂也有一个地方摆了很多很多的牌位,他们也都是死于温家火烧云深不知处那日。 江澄手刚好停在一个名字上,说:“还记二师姐吗?你说二师姐明明只是我娘弟子,又不是她的女儿,可她最像我娘。整个云梦除了我娘,也就她最能镇住你和六师弟。” 魏无羡:“是啊!她啊真是小辣椒一个,凶巴巴的。 江叔叔也是的,非说男女有别,把所有女弟子都交给了虞夫人管。二师妹也许就因为这样越来越像虞夫人了。” 江澄:“你胡说,这和我阿娘有什么关系。看看三师妹,越大越嗲,还越做作。” 刘草狗刘石磊说:“三师妹做作也就算了。还做作一点诚意都没有。” 魏无羡:“就是。一次我路过花园,她嗲里嗲气地说她手痛要我把她帮挂在树上风筝拿下来。我不肯她就各种撒娇,没办法我只好帮她拿。我才同意她就剥花生吃,关键嘴还能不停说各种好听。我才把风筝拿给她,她就拿风筝扭着小腰走了。 你说她就不能有点诚意,演一演,光说手痛,手上剥花生动作那么麻利,往嘴里扔花生扔得那是一个准确无误,就不能意思意恩把花生撒地上吗。” 江厌离笑着说:“你是嫌她没把花生分给你吃吧! 你们还好意思说她,还不是你们都宠着她。明知道她是故意,可是她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嘿,师姐妹里最正常是四师妹,师兄弟里最正常却是三师弟。这两个都是省心的。” 刘草狗:〝最省心的不是五师妹吗。脸圆圆,还傻头傻脑。” 魏无羡:“看来老五还是支持老五的。” 说着说着几个人笑了,可这笑掩饰不了他们眼里的泪光。碑文上每一个名字都曾是一个又一个灵动、鲜活的生命。 魏无羡:“江澄,你还恨温家人吗了” 江澄:“我是宗主,云梦地界的每一个生灵都是我的责任。若连我都忘了这笔血债,那为守护云梦而死的他们不就成笑话。” 魏无羡:“可是温宁和他的族人……” 江澄:“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如果我今天说原谅你要我如何面对他们亡魂和他们家人。 魏无羡你说他们无辜,他们手上没有沾血。可我问你老五的大伯做错何事?老五村里的那个老郎中一家救死扶伤可为什么全家死绝?还有他们,他们中可有一个十恶不赦的该死之人?可他们惨死温家人之手,又被抛尸荒野,若不是附近老百姓感念江家恩情帮忙收尸。等你我回到江家他们尸身估计早就被野狗啃光了。我们还能给他们建坟立碑吗?” 第129章 道不同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问:“江澄,你怨我吗?” 江澄抚摸墓碑的手停住了,说:〝魏无羡,你要作锄奸扶弱的英雄,我不拦。但我也有我的责任。终究你我选择不同,无关对错,道不同罢了。 魏无羡有些话,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了。 当初我真得是嫉妒你,甚至有时有点恨你、讨厌你。 我不明白我明明是阿爹亲儿子,可是他怎么总是看不上我啊。于是我拼了命努力,我习剑、我读书、我学理事,可是我拼尽全力仍然输了。我不甘心啊! 可再不服气又如何,你是我的亲师兄。 我本想保你平安护你周全,可最后却是你剖丹救了我。 这算是讽刺吗?” 魏无羡:“不是的,江澄,不是的,你听我说。” 江澄:“魏无羡,你知道吗!我出生的第三天,我阿爹就带我着去找叔父作了‘血鉴’。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阿爹很早就选定我为宗主。魏无羡,你知道吗,我阿爹很早很早就要把宗主之位传给我。 可是,魏无羡,温家人打来时,我不知道啊,我居然不知道要带着阿娘和大家一起躲进‘水月莲池秘境’啊。 魏无羡,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阿爹不告诉我‘水月莲池’的事,却告诉阿姐。我想了很久才明白:他不告诉我应该是因为我不够沉稳,不够优秀,不够强大,强大到让他放心将云梦完全交到我手上。 你说如果我再厉害一点点,就一点点,他会不会早早和我说‘水月莲池’的事。这样是不是可以救更多人。 或者我再厉害一丢丢,温家人是不是也不敢对我们动手。就是动手也不怕,我们可以打回去。可是……可是我太弱了。” 江寒山:“阿澄,你会不会想太多了。你那个爹也许纯粹是舍不得宗主之位吧。 他若告诉你‘水月莲池秘境’的事,等我和小柔回来后,要是不待见他,是不是可以直接跳过他,直接找你这个未来宗主,当然可能你那时已经是新宗主了,你爹怎么办?若他还有一个宗主名头,他还可以勉强和我们平起平坐。可没了这个名头,他又不是随侍,就他那熊样我保证连门都让他进不来了。” 江澄尴尬了,扪心自问:我自作多情了吗? 江厌离:“阿澄,阿爹他只是怕你们俩年少冲动,容易出事,所以什么都没说。” 魏无羡:“江澄,其实江叔叔最信任的人是师姐啊!” 江澄:“嗯。” 江寒山:“被嫌弃二人组。” 魏无羡、江澄难得表情统一,统一鄙视江二。 这世上总是有些人喜欢往别人心窝捅刀子,比如说江家小祖宗江若离指着二人说:“嘴上无毛办事不劳。” 咻一下,真得就一下,安静了。安静得听得不远处乌鸦“嘎嘎嘎”。 魏无羡默默地抬起手扶额。他好想问问自家妹妹是什么眼神。难道没有看到在场的人除蓝老先生外没有一个人嘴上有毛的吗? 第130章 江澄放下 魏无羡还在想着怎么帮自己家妹妹往回兜一兜,毕竟一句话得罪一群人也不好。可他的耳边传来江澄碎碎念。念着:“亲生的,不气不气,亲生,不气不气……” 魏无羡懵了,这是什么咒文。魏无羡伸出一个指头戳戳江澄,说:“江澄,你怎么了,有话你就说,千万别憋坏了。 你要是疯了傻了,我怎么和江叔叔、虞夫人、师姐交待。” 江澄正想翻白眼,另一边手臂又被人给戳了。正想骂人可是看了一眼,居然是江小祖宗,算了。 江澄:“干嘛?” 江若离:“我说江澄,你念叨这两句都念叨多少年了。也没看你招唤出什么神兵天降,更没有除什么魔灭什么祟。你说你念叨着为什么?” 金凌:“舅舅,亲生的。” 任平生:“师父,不气不气。” 刘草狗:“气死也没用。” 刘旺福:“死了也会被气活。” 余有鱼:“何苦来回折磨自己。” 刘?喜:“师父,你到底气什么?。” 魏无羡又戳戳江澄,说:“江澄你到底气什么?” 江澄一次又一次深呼吸。 金凌:“舅舅,都是亲的。” 江澄:“小离,你去和师兄们一起拔杂草。” 刘旺福:“师父,你确定,你不怕坟塌了。” 江澄:“不就拔个草吗?还能塌!” 刘草狗:“你家小祖宗是什么得性,你不知道?” 江澄:“小离,你去整理纸钱。” 江若离:“纸钱要怎么整理?” 江澄:“去!” 江澄想着纸钱反正是用来烧,也不怕小离弄坏。 几人明白江澄应该还有话和魏无羡说,于是带着江若离离开。 江澄:“魏无羡,我放下了。” 魏无羡:“你不恨温宁。” 江澄:“我说得不是这个。还有我恨得是温氏,是姓温的人。 魏无羡你可以不恨,但我不行。我不能让我江氏弟子血白流,更不能遗忘。 我可以答应你,他若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会去找他麻烦。” 魏无羡:“‘他’是谁,温宁吗?” 江澄:“嗯!” 魏无羡:“那你放下,是放下什么?” 江澄:“我不再恨你了,也不再想和你比,更不再想要赢你的这件事。我只想做好我自己,尽我所能守护好云梦,守护好家人。 魏无羡,你不欠江家的。 以后,以后你还是我的……我的师兄。这莲花坞的大门你什么时候想进就什么时候进。 你要做英雄还是跟蓝二跑了,我都不管了。” 原本听江澄说放下,不再执着,也不再与自己争高下,魏无羡还是挺开心。可是听最后一句,怎么觉得还是在闹脾气。嘿,真真是操碎了我这颗老大哥的心啊。 突然魏无羡被人用手指戳了戳手臂。魏无羡转头发现居然是自家仙督。于是用眼神寻问干嘛。 蓝忘机:“魏婴,纸钱是用来烧得吧!” 魏无羡:“是的啊!” 蓝忘机:“外面裹上冰还能烧吗?” 魏无羡倒吸一口气,赶紧转头看向自己家宝贝妹妹。 嘶!自家妹妹居然把纸钱折成一朵花,再拿上一根草,然后用灵力在外面冻上一层冰。举到半空,阳光透过冰层,折射出七彩光线,美极了。 等等,冰能烧吗? 第131章 江澄好忙,小的要管,大的要看 魏无羡:“住手。” 江澄:“魏无羡,你干嘛,住什么手啊,还不过来把坟边杂草除。这两天比较暖和,又下些小雨,杂草又开始长了。赶紧拔,要不过两天这草都要比坟高。” 魏无羡小心翼翼地说:“你有没有多带些纸钱。” 江澄:“魏无羡,你什么意思!你是怕我委屈了你师妹,还是怕我委屈了你师弟!” 魏无羡:“不是,江澄,你看今天我们能不能少烧点。” 江澄:“魏无羡,你有谱没谱啊,烧纸能打折。你不怕他们半夜来找你。” 刘晚婴:“师父,恐怕不会找师伯,应该会找你家小祖宗。 江澄:“什么意思?” 很快江澄就明白到底什么意思。江澄原本想着纸钱本来就是用来烧,玩坏了也没事 ,一样烧。可是谁能想到他家小祖宗能给纸钱外裹上一层冰啊。冰啊,遇热化水。这小小的纸钱不就湿了,湿了还能烧吗? 魏无羡:“江澄,你别生气阿!不就是一些纸钱,今天不烧明天烧,对不,反正最后都要烧。” 江澄:“魏无羡,你牛,连死人钱都敢拖。”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不敢说话了。 余有鱼哭唧唧地说:“师父,你别生气,小四可是你亲生的侄子。” 轰隆,江澄觉得自己又被雷劈了。 江澄:“小四,你把纸钱放下。你给我在一边乖乖等着。” 江若离拿着冰纸钱花,问:“好看不?” 江澄扶着自己胸口,大喊:“江寒山,你干嘛?” 江寒山拿着聚灵草刚要放到嘴里,被这一声吼给吓呆。 江澄夺过聚灵草塞进牛牛嘴里,说:“和你说了多少次,花你可以随便吃,草不准吃,会伤肠胃的。” 无奈,江澄让江寒山、江若离以及几只小兽和大白坐在旁等着。待其他人把杂草除尽,祭品摆好,才叫上二人一起祭拜。 本以为上了香、烧了纸就好,可是奇怪江家众人没有离开的意思。 任平生突然走到魏无羡、江厌离身边,做了一个请动作就把二人带到一边。 接着刘旺福、余有鱼、刘旺喜分别带刘晚婴、秋枫林、秋一色三人到另一边。 作为护狂魔蓝忘机正准备跟上自己魏婴时,江若离伸手拦住他。 江若离:“我有话说。” 蓝忘机很无奈,他发现云梦上下,老的小的他都惹不起。一个个都是他家婴的死穴。尤其这位江小姑娘,他预感这位姑娘一定是个小魔头。 江若离直接从乾坤袋抽几张紫色的纸。然后给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蓝景仪、蓝思追一人一张。 然后江若离说:“你们手上紫纸银文符,是用我的血写成。长话短说,有三个作用。 第一,你们有危险,点燃,可以给我、叔公、叔叔、大师兄、二哥、五师兄、三哥传信。 第二,我云梦江氏有危险,紫符也会示警但不会被点燃。 第三,紫符放到墓碑上可以启动阵法,阵法启动,会形成保护整个莲花坞的结界。” 第132章 保护结界 蓝景仪:“真得,这么厉害吗?” 金凌:“你试过不就知道?” 蓝景仪:“怎么做?” 金凌:“这紫符是关键保命,没什么花里花哨,直接拍到墓碑上‘江’字就可以了。你们谁试试。” 蓝思追:“我来吧。” 江若离点了点头。蓝思追就走到墓碑前,将符纸拍碑上,突然一阵金光冲向天际,接着化成一张大网罩住整莲花坞。 江若离:“整个江氏有五层防护结界。 第一层结界,机关在我江氏祠堂,只要把江家、魏家最大牌位同时转动就可以启动。 第二层结界就这里启动。 第三层结界启动就按着刚刚那样将紫符拍到我们等下要去的我的外祖父的墓碑上即可。 第四层防护就是“水月莲池秘境”。“水月莲池秘境”是只有我们今天在场几人知道,不是万不得已不会开启。 第五层防护,也是最后的保护。以我全部灵力撑开一个巨大结界护住所有人。 不过若到这一步,怕是已到绝路。” 蓝曦巨:“这么重要事可以告诉我们吗?” 江若离又拿出一张紫色符纸,然后用岁华划破手指画了一张新符。又把这新符给了蓝思追。 江若离:“师叔公不是已经嫁入蓝家了吗?胡子爷爷和我叔公系不是很好吗?那个蓝二和魏婴关系是假的吗?你不是看着我长大的吗?怎么我江家要是出事,你蓝家不管吗?” 蓝景仪:“管管管,必须要管。” 蓝思追:“这符也可以在我蓝家出事时向江家求助。” 金凌:“嗯!” 蓝忘机:“他们去干嘛?” 江若离:“启动保护结界方法除了紫纸银文符,还可以通过咒文,他们在学这个。这种紫纸银文符可是要用我的血写成。我也不能老划拉自己的手,其他人就让他们自己去学吧。” 蓝启仁:“不是还有寒山吗?” 江若离:“他失去一半灵力,短期内只是摆设。” 江寒山不爽地哼了一声。 蓝思追:“有个问题我想问,可以吗?” 江若离:“随便。” 蓝思追:“石碑上怎么会有人拿红纸盖上一小块。” 刘草狗:“那里刻得是我的名字。原来师兄以为我也死了,把我的名字也刻上去了。 后来我活着回来,二师兄本想把我的名字抹去,或者另外刻一块墓碑。我觉得没必要,待我哪天去了,我还是要葬在这里。所以不麻烦了就先拿红纸盖住。” 众人正聊得开心,欧阳子真突然出声,说:“你们是不是都忘了我,为什么就我没有紫张银文符。” 江若离:“你谁啊?” 蓝曦臣、蓝忘机、魏无羡、蓝景仪、蓝思追包括了欧阳子真在内都再思索:这话怎么耳熟。 欧阳子真无奈,说:“我是巴陵欧阳氏欧阳子真。” 江若离:“哦!不认识。” 金凌:“他也算是我去义城的时候认识的新朋友。” 江若离:“既然如此要给他一张吗?” 金凌:“不用。” 欧阳子真:“为何?” 第133章 蓝家的结界不行 金凌:“子真,你扛不起这么多人生死。” 欧阳子真:〝金凌,你凭什么这么说。还有景仪、思追和我差不多大,为什么你信他们,不信我。” “我……我……”了半天,金凌还是没说出为什么他会无条件相信蓝景仪、蓝思追,却不敢把紫纸银文符给子真。其实金凌不是不说,而是他自己也不知为何。 恰在此时,任平生过来了。开口就让金凌带看着江小四去一边和小花、大花它们几只小兽玩。 可金凌和江若离才转身,任平生就掐住子真的喉咙,说:“若你敢将在云梦听看的、看到的往外说一个字,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欧阳子真也想开口为自己说话。但任平生下手不轻。子真只能一直拍打任平生的手示意他住手。. 接着又有人声传来,说话的是余有鱼。他说:“‘死’是最简单的,死最容易的事。要玩我们玩大的。” 任平生:“你想如何?” 余有鱼:“人彘,听说过吗?就是砍断双脚、双手,然后放进一个大莱缸里。” 任平生:“我们动手如何能这般简单。应刻割去双耳、砍掉双眼,割去双唇。” 余有鱼:“我们应该拿人参给他补补,让他想死都不行。” 欧阳子真终于被放开了,说:“你们意思我明白,我不会往外说一个字。我跟本没来过云梦。” 余有鱼:“聪明。” 欧阳子真:“咦!你们怎么没有警告思追和景仪。尤其是景仪看样子就是嘴上没把门的啊!” 任平生:“不需要,我们本就是一家。毕竟师叔公是我江家外嫁男。” 欧阳子真心想,好吧,谁叫人家景仪爹是江家人。 比不了,比不了。 致于思追更不用说了。人家灵力都没被吸收了,仍不当回事。不能比。 余有鱼:“人家五个人姓蓝。‘蓝’字就是武力和人品的保证。” 欧阳子真又在内心小小吐槽,好吧,谁叫自己欧阳家的,就是比不上人姓蓝的一大家。 魏婴看不下去,江家名门世家怎么能如此威胁一个孩干,说:“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江澄你不管管。” 江澄:“嗯,那么你说说我该怎么办?是直接杀了这个孩子,来保证秘密不外泄。” 魏无羡也是无奈,孩子知道秘密了,是不能随意放出去。 “喂,蓝家的,要不要我也给你们弄一个这样的保护结界。”江若离突然兴冲冲地跑回来问道。 蓝景仪:“不用啊!我们蓝家有自己的结界。 江若离:“算了吧,你们蓝家的结界就一个防君子不防小人的摆设。” 蓝思追:“你胡话。” 江若离指了指魏无羡,说:“他都破过。应该说只要稍有点本事都能破了你家结界。 ” 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三个皆是看小离,眼中也是无奈。 江若离:“要不,你们试试看,看看能不能破了我的结界,反正我的结界还没收起来。” 蓝思追:〝要不我来试试。” 第134章 端午番外(一起包粽子) 端午将至,魏无羡有点不太开心。因为他原本打算测让妹妹留在姑苏和自己、蓝湛、思追一起过节。可是妹妹坚持要先回云梦,蓝湛又离不开姑苏。魏无羡因为不能和妹妹一起过节有点小失落。 不过魏无羡也只是失落了小半天而已。因为他很快想到过端午节,不就一家人吃粽子、喝玄黄酒、插艾草、看赛龙舟,那在妹妹离开姑苏前把这些事都做了不就是一起过节吗! 姑苏云深不知处兰室 魏无羡:“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包粽子。” 魏无羡的话才出口就引来争议。 反对者一号认为他是不务正业。 反对者二号觉得包粽子这样小事交给下人就行。 反对者三号则认为自己不擅厨艺,又对此没有兴趣,不学。 除了以上三人自是还有其他人也不赞成讲粽子。但也有人是举起双手表示赞成。 比如说蓝景仪,他一边拍手一边说:“好啊!大师兄说的好话。” 江若离直怒对人说:“师者为何?” 反对者二号说:“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江若离:“那敢问你会包粽子吗?既然不会,魏无羡教你,不就是传道、授业顺便解个惑吗。” 反对者一号:“胡说八道,包粽子何来道” 江若离说:“道是什么?本就虚无飘渺。 佛祖菩提树下参悟解脱世人之苦是悟道,那你在包粽子时有了不同感悟就不能是得道吗。” 反对者一号:“诡辩。” 魏无羡:“停停停,我说包粽子,纯粹是要带你们体验不一样人生乐趣。你们可别吵架,更不能吵偏。” 其实听妹妹维护自己魏无羡已觉得这就是节日赠品。但听到他们越吵越偏,都开始上升到“道”上,自己必须阻止。 蓝思追:“魏先生,包粽子有什么乐趣?是很有意思的意思吗?” 魏无羡不急回答,而是转移到别的地方:“思追,我问你们一年有多少天,过节这天太阳东升西落有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吗? 蓝思追:“好像没有区别吧?” 魏无羡:“除了黄历的日子不一样,其他都一样。一样花开花落,潮起潮落,一样该吃喝就一样吃喝。那节日存在意义何在!” 蓝思追想了想但还没明白,就不多想,静等魏无羡解疑。 魏无羡:“虽说很多节日都是为了纪念某些特别人或事。但对更多人来说是一个理由,一个放下手上工作,陪伴家人和在意的人的理由 。 我说各小位公子,你们最少也有十几岁了。但你们为你们家人做过什么?一顿吃食也没做过吧! 那刚好今天我们一起学包粽子。如何?” 蓝景仪:“好啊!” 魏无羡心里想:孩子真好忽悠。 魏无羡说:“包粽子第一步,咱们得有粽子叶。所以我们现在就去后山采粽子叶。” 江若离:“粽子叶不就是莲叶吗?直接去湖里弄啊。你是不是忘了?” 魏无羡想了想是啊云梦是用莲叶包粽子,可是这是姑苏,姑苏不用莲叶啊。 蓝景仪:“云梦是拿莲叶包粽子的吗!我们蓝家是紫竹叶包的。而且还是我院里紫竹叶包的。害得我啊!每年到这时候院子里的竹子都要秃。” 接着二人的话众人讨论起各自家乡都用什么包粽子。不聊不知道,一聊众人惊讶发现粽叶可以很不同。 比如有江若离提到的莲叶,蓝景仪说的竹叶,居然还有用芭蕉叶的,以及箬竹叶、芦苇叶,甚至连玉米壳都可以。 最后众人决定每样都略做尝试,这样就会有不同口味。这也是新奇的体验。 第135章 祖父们 “砰!”蓝思追御剑而上对结界进行第一次攻击。可是结界没有任何损伤。 “砰!”蓝思追对结界进行第二次攻击,结界依然完好。 “砰!砰!砰!”蓝思追加大力度攻击结界,结果是他没把结界怎么样,他却被反弹的灵力给撞飞了。 蓝景仪不信邪,也开始攻击结界,结果依然没把结界怎么样。 蓝氏兄弟见此情景,也开始攻击结界,但是结界连一丝裂缝也没有。 “叮铃!叮铃!”突然传来铃铛轻响的声音。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居然是江若离在施法,她在往结界注入灵力。叮铃声是她手上链子晃动的声音。 蓝家四人拼尽全力想将结界撕开一口子,可是江若离就一个人泰然自若地站在那里施法。 蓝启仁:“好了,住手吧。你们四个人赢不了二尊。” 江若离:“你怎知道这个结界是我和叔公合力弄的?” 蓝启仁不回答她的问题,就问:“你一个人可以吗?” 江若离:“可以,只是威力没有我江家的结界大。不过应该比你们现在强。 蓝启仁:“你怎么知道我蓝家结界不行。” 江若离:“你们没有拦住魏无羡。” 魏无羡默默吐槽拦我干嘛,我又不偷你蓝家宝贝。 蓝启仁:“明白,保护结界要设,但不要急,等你身体恢复了再说。” 江若离:“好啊,胡子爷爷。” 江澄:“走吧,去下一个地方了。” 魏无羡眉头紧皱,问:“小离和我比,谁更强。” 江澄:“魏无羡,你脸可真大啊。居然敢和小离比。你只不过是魔头罢了,小离是神明转世,怎么比。” 魏无羡:“世人容得下这样强者?” 江澄:“呵呵,你说反了吧。” 魏无羡对着走回来的蓝忘机,说:“蓝湛,江澄是不是太嚣张了?” 蓝忘机:“不是,实话实说。”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想想好像也是,只是孩子还是得好好管一管,不能让小孩子走自己的老路。 众人跟着江澄走了很久,最后停在山坡上,山坡上有三座坟。其中两座没有刻名字,只刻了“九瓣莲伴月”图案和江氏等字眼。最后一个碑文刻:魏门何氏。魏无羡智道这最后一个坟埋得自己的祖母。 江澄让人摆好祭品,就让江若离、魏无羡上前祭拜。 待到礼成,魏无羡左看右看,问:“江家祖父坟里只有剑。为什么江家祖父要给剑立坟。” 江澄:“祖父不是天生尊者。他断气时就化为星辰消灭殆尽。他用过的东西哪怕是一件衣服也要烧掉。唯一能证明祖父来过这个世间就只有释槐剑了。” 江寒山:“这把剑可是阿婴你祖父亲手煅造的。 其实,我们白衣从来不用佩剑。可是父亲是家主,日常事务他不用管。但有些重要场还是要父亲自己出席。就必须要有剑,要不那群烦人的东西又要瞎逼逼了。 可是选了很久,父亲都没选得合心意。于是阿婴的祖父就想自己炼一把好剑。好给阿澄祖父用。” 第136章 少爷和家奴 魏无羡:“祖父亲手锻造的,好想看看。” 江寒山:“想看,你就挖开来看啊!刚好你祖父的蓝桉剑也在里面,一起看吧!” 魏无羡嘴角都抽了,这是什么意思,是让当着人家亲儿子、孙子孙女、曾孙的面刨坟掘墓吗?合适吗?江澄会不会气疯了? 蓝家几人和欧阳子真也是彻底无语,第一次见到有人主动叫别人挖自己父亲墓。是不怕打雷时被辟,还是压根就没讲究这些。 林如海:“看吧!云梦白衣有多不通人情,你们现在看到了吧。连自己亲爹的坟他都刨。” 江寒山:“我爹早就魂飞魄散了,里面除了两把剑什么也没有,有什么不能挖不能看。” 话是这么说,但魏无羡还是没有刨坟。不是他不好奇了,而是坟里无论有什么,这个坟都江家后人寄托哀思之处。自己不能胡闹啊! 魏无羡果断选择转移话题,问:“为什么我祖父的剑不是在他自己墓里也不在我祖母的坟里,会在江家祖父的空棺里。 江寒山:“不知道。最后几年,我和父亲的关系很差,我也很少回家,我不知道。” 林如海:“我可能知道。在长泽师兄和藏色姐姐离开那一夜。师父讲了一个故事。也许可以解释。” 江寒山:“为什么你没告诉我?” 林如海:“师父让我睡醒就忘掉。” 江寒山:“那你没忘对吧!没忘就说来听听。” 林如海:“嗯……不说了,我已经忘了。” 切,这时候有人信他忘了的那才是傻。 蓝景仪:“爹爹,乖,你还记得,对吧!来来我们父子俩应该悄悄地讲几句体己话。” 林如海:“滚!你在这里干嘛!丢人。” 江寒山:“快说,我也要听。” 林如海:“不要吧!师兄。” 蓝景仪:“爹爹,师公也没让不要讲,是吧。他只是让你忘了,你也忘了,对不?你现在只是讲讲记忆里的残存记忆,也不具体说是什么,就大概一下。好不!爹爹。” 林如海斜了一眼自己亲儿子。 江若离拽了拽林如海的袖子:“师叔公,讲讲,大概讲讲。要不我会真气的哦!真气了会放寒气哦!会冻死人哦!” 林如海看着江若离,说:“你学个小老虎叫,要奶凶凶那种,我就讲讲大概。” 现在江若离无比鄙视江寒山。但她在众人的期待下还是选择妥协了。“嗷呜!嗷呜!嗷呜!”手还半握呈犬状。配上小姑娘白皙且小巧的脸蛋,还挺可爱的。 林如海:“乖!可爱!” 蓝景仪配合点头。 江寒山:“快说,别骗孩子,小心孩子生气。” “嗷呜!”江若离配合地做了个咬人的动作。 林如海:“具体得得我忘了。我就记得个大概。” 江寒山:“恩。” 林如海:“是一个小家奴和小少爷的故事。 小家奴比小少爷大四岁。二人小的时候,小家奴不喜欢小少爷。因为少爷总是喜欢跟着小家奴,害的小家奴不能好好玩,就是个拖累。 可是每次小家奴在前面跑,小少爷在后面追,追着追着就摔了,小家奴都会选择回头扶起少爷,查看少爷有没有受伤,再骂他笨。然后在拉着少爷一起玩。 后来少爷身体出了状况,再也不能出门了。少爷就每天坐在门口等小家奴回家。小家奴每次回来都会带好吃的给少爷,和少爷讲外面的趣事。 后来家奴给少爷造了一把剑。可是家里的大人却不高兴了。开始把小家奴往外派,不让他回家,不让他见少爷。后来俩家大人还要他们赶紧各自成婚。二人不愿还一起偷跑了。 可是二人太年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家里的大人略施小计就把他们抓回来。小家奴被打半死。家主以小家奴一家人的性命要挟逼小少爷取了一个和他们一起长大的农家女为妻。还编了一个少爷和农家女青梅足马、两小无猜、相亲相爱的故事。 这个故事不止骗了外人,也骗了农家女和农家女的家人。 就在少爷成婚的第二日,小家奴被放了出来。少爷去找小家奴,可是小家奴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少爷一眼。 小家奴离家了。少爷以为自己还像以前一样等在门口,小家奴还会给他带吃的,和他讲外面事。可是这次少爷错了。小家奴很久很久以后才回家。回来后他直接给他行了个礼,不再多言。 小少爷一直以为他只要像父亲说的那样生个儿子,养大他,让他接手家族重任。他就可以带着他的小家奴远走高飞,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是少爷错了,小家奴把蓝桉剑扔给他的那一刻,小家奴的心死了。 爱已入骨、入肺、入心,怎么能看着爱人和别人成婚。 只怪自己当初太蠢了。以为继续等在门口他就回来,直到那天他带回一个女人。少爷才明白:心死如灯灭,不复少年情。” 江寒山:“完了?” 林如海:“完了。” 江寒山:“全部?” 林如海:“当然不是全部。我答应过师父不说的。今天已经说的太多了。” 江若离:“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就再说说。” 林如海:“还真有。师叔的蓝桉剑是一品灵器。可是师父成婚后,师叔宁愿路边随便弄一把剑也不肯拿回蓝桉剑,更不肯另寻灵剑。” 江若离:“祖父却实不是东西,我要是外祖父,不止不要蓝桉了,我连云梦都不回了。” 任平生:“错了。” 江若离:“哪里错了。” 金凌:“是曾祖父,不是祖父。祖父是舅舅的亲爹江枫眠。曾祖父是江枫眠的爹。” 江若离:“反正两个都不是好东西。不过这辈分是不是乱了,乱在哪里?” 余有鱼:“乱在你爹娶了你娘。” 刘旺福:“你娘和江枫眠、魏长泽同辈。你爹和魏婴、江澄同辈。” 江若离:“我亲爹路子野啊!娶了姑姑辈的姑娘。” 欧阳子真:“有这样说自己家长辈吗?” 刘晚婴:“还好,小师兄有脑子一回了。” 江家众人点头表示认同。 第137章 端午番外(一起包粽子)2 小朋友们商量过后决定要先去景仪的院子摘竹叶。可在他们去的路上,小孩子们看到蓝家的很多院中的小池里的都有种植莲花,甚至没有小池的院子也会用大缸种上莲花。所以小朋友顺手也摘了几片莲叶。 待到景仪院子,众人是毫不客气地扒了好多的紫竹叶。然,我们景仪小朋友面对秃了的小院不止不在意,还带着学友们奔赴他亲爹亲妈的芭蕉院,把芭蕉叶也给扒了。你问他爹妈一点不在意吗?不阻止吗?呵呵,人家不在家,无法亲眼目睹全过程,也就没法阻止了。 之后也不知谁说梧桐叶其实也是可以包粽子的。当然谁说的也不重要,小朋友已经爬上梧桐树,开始摘叶子了。 魏无羡本想带孩子们一起上山摘粽叶,可是小朋友们摘了不少竹叶、梧桐叶、芭蕉叶。本想就不去后山了,谁知妹妹说还是想试试芦苇叶、箬竹叶包的粽子有什么不同。所以众人浩浩荡荡往后山去。 路上江若离看到茅草,就让跟来的几人弄些茅草回去当绳子绑粽子。不料,茅草难拔,小少年们边挽袖子边讨论着要怎么才能拔起来时,我们的小离直接挥剑贴着地面就给茅草一剑。结果众少年傻眼了。 蓝景仪:“我为什么会忘了我会剑术,可以一剑了结它们。” 蓝思追:“我们不应该赞叹江小公子好剑法吗?” 另一个小公子:“为什么我们看起来很傻。” 当然这句话成功招来很多小拳头。还好咱们魏前辈在啊。魏婴成功捞出孩子后,又和孩子好好聊了聊人生。 魏无羡和孩子们在山里转了一圈,摘了不少粽叶。 等把叶子放到的静室的院子后,众人开始计划去街上买糯米、买花生、买各类坚果、还有各种能加入粽子的食材。 原是担心人多,要买的东西也多,干脆分成几个小队,每个小队买一样东西,这样更快买到所需的材料。 可到了街上,众人才发现不用分队了。因为江若离一人就可以解决所有所需食材。她怎么能解决这个问题。很简单,她是和整条街的老板都熟。你若问她是如何做到!嘿嘿。不要问,问了就是蓝景仪和蓝思追都不明所以。 蓝景仪:“思追,我们是从小一起在姑苏长大的吗?为什么我都不认识那些老板,可小离全都认识。” 蓝思追:“这不是很正常吗?估计是你家小离一直吃吃吃,吃成了整条街的老熟人了。” 这些店主不止把江若离要的食材给备了。还给江若离介绍不少好东西。 魏无羡见都买了差不多,就去买天子笑,还在里面加了玄黄,和妹妹一起喝。还带着妹妹去看赛龙舟。 待一群人回到云深不知处,魏无羡叫妹妹一起将之前从山采回来的艾草插上。 就在众人觉得万事具备可以做粽子是却发现没有一个会包粽子。就连最早提出包粽子的魏无羡也不会。 江若离:“大师兄,你不是会做饭吗?” 第138章 今生护你平安,来世不见 “嗯,那个……不别扭,不难受吗?”魏无羡说自己的疑虑。 江寒山:“怎么可能不难受。不别扭那才有鬼了。” 说完这句话,江寒山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又继续说道:“江枫眠是被人下了药才被人给睡了。就这样小柔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我那死鬼爹都和我娘结婚生子了。估计我魏叔是时时刻刻想要杀了那白痴老头子。 只是再难受,也只能忍着,离开不可能。 我爹要是和魏叔跑了。我爹最多被抓回来关起来。可魏叔一定会被打死。若事情闹大,魏家人也会被牵连,被百家惩治。” 魏无羡也忍不住翻白眼了,他现在好想问问仙门百家:你们很闲嘛?这么喜欢凑热闹!还什么事都要管! 江寒山可不知道魏无羡想什么,继续说:“可是没了随侍保护。白衣若被人围攻,只要一个失手不小心杀了人,必然因反噬陷入昏迷,那最好只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蓝景仪:“会有人围攻白衣尊者吗?” 江寒山:“有啊!当初我爹就被围攻。” 魏无羡:“哦!对啊!温家当初也是带人围攻莲花坞的。” 江寒山:“我爹死的时候已经是温家第二次围困莲花坞。” 众人看着江寒山,皆是一脸不可置信。 江寒山:“第一次围攻是发生在我祖父快死时。” “什么,温家要干嘛?”蓝景仪激动地问。 江寒山:“温家想要的一直没变。就是想要水月神君元丹和江家势力。 他们本打算在我祖父临死前来闹事,逼我父亲出手。只要我父亲失手杀人,他就会受反噬昏迷。这样他们可以直接剖腹取丹。 且那时我父亲成婚多年未有子嗣。我父亲若死了,温家可以以江家无人,直接抢占江家的地盘。 只是他们没想到魏叔会一人单挑仙门百家,把百家家主给撂倒了。以此告诉众人我爹是有人护着,少打注意。” 魏无羡:“这么厉害!” 江寒山:“还好了。说是仙门百家可是蓝家、金家、聂家都没掺和进来。也就几个和温家关系特别好的家族而已。就是人多了点,看起来乌泱泱的。 另外我爹能控水,能控风雨啊,他跳下水,偷偷带人跑出去。然后他直接去那几家家里下雨,而且只在他们家里下雨。你们想想仅一墙之隔,一边雨不停下,甚至水都快漫出围墙,另一边还是大太阳。” “这么说两位老祖宗也是很厉害。不过为什么第二次会死。”蓝景仪越说越小声,他怕江寒山会生气。 江寒山:“第二次围攻莲花坞时,魏叔受伤了。” 魏无羡:“怎么会受伤?” 江寒山:“那时不是你爹娘出事,你又不见了。魏叔本就心情不好。 我娘的疯病犯了,平常有我爹看着还好。可是这次我爹外出了。 我娘发狂,挥舞菜刀乱砍人,魏叔为了阻止她,被我娘误伤,而且是要害。” “那……”魏无羡“那……”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江寒山:“我爹用灵力想把魏叔强拉回来。可是温家不给时间。魏叔知道自己死定了,只想用自己再护他一次。可是他没想到我爹也不活了。” 魏无羡:“你当时应该不在,怎么会知道?” 江寒山:“看门的费叔,他在。费叔说魏叔最后一句话是:这辈子我护你平安,来世不见了。” 第139章 端午番外(一起包粽子)3 任平生无奈道:“我只会简单的家常菜。包粽子不会。” 江若离:“啊啊啊啊!那……那……哥哥呢?哥哥也会厨艺的吧。” 金凌:“我就会也只会莲藕排骨汤。” 江若离又转头看向魏无羡,魏无羡只是无奈地耸耸肩,然后说:“我没做过,我也只要等着吃就行。” 静室的小院,魏无羡和小朋友们陷入沉默。 “哦,对了。思追,你不是会做饭。”蓝景仪突然喊出这么一句话。 蓝思追:“我也只会简单做几个菜,这还是给含光君打下手学的。” 魏无羡:“思追,那你应该跟蓝湛学了点怎么包粽子吧。来来,说说下面怎么办。” 蓝思追尴尬地说:“含光君,没包过粽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魏无羡摸着下巴,说:“难道蓝湛不喜欢粽子吗?” 江若离用手戳戳魏无羡,说:“怎么办?” 魏无羡思考片刻,说:“年轻人要勇于探索、努力尝试、积极研究……” 小朋友们就静静地看着他,想听听他到底说什么。最后,小朋友们在魏无羡地鼓励下两人一组热火朝天地干起来了。 姑苏云深不知处的某个院子,烟雾缭绕,侧耳还可以听到“乒乒砰砰”的声音。 如果你眼神够好,你会看到有两个人正坐在廊下的摇椅下吃水果,二人还在聊天。 “这群人太不像话了,让他们包粽子,他们居然弄得跟火烧房子似的。” “就是一群傻孩子。” “那谁,小蓝兄啊!你要包甜粽,你要多放糖,不然不好吃。” “小平生、金凌不要忘了放盐。肉要大块点。还有那个谁谁谁,核桃壳你要挑干净。不然咯牙。” “啧啧啧,不就包个粽子,你看他们一个个……真没眼看。” “妹妹,你说蓝湛怎么就不喜欢粽子。” “可能是蓝家人不会包,包出来的粽子都很难吃。”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粽子是苦得。” “酸的、甜的、辣的、咸的粽子我都吃过,就是没吃过苦的。你说苦的粽子到底是什么味!” “酸的粽子是什么粽子?” “就是酸菜、酸豆角包得啊!” “可以这样包吗?” “可以啊!我们云梦就有啊!你没吃过吗?” “没啊!我以前最多吃过师姐包得辣辣得粽子。” “用什么包得可以辣辣。” “直接把辣椒一起放进去啊!哦,对了。云梦拿几个,你们再包一锅酸菜粽子和辣椒粽子。” 这话才说完,云梦的几人太阳穴已经在突突。 待到蓝忘机回到静室,就看到一群孩子们正用各种大片叶子包米饭。 蓝忘机:“魏婴,他们干嘛?” 魏婴正要从妹妹手里的盘子拿桃子,说:“包粽子啊!” 蓝忘机认真看了看,问:“糯米怎么都煮熟了?” 魏无羡:“有问题吗?我们试过了生的包不了,都漏出来了。” 蓝忘机:“有先清洗,用水浸泡过吗?” 江若离:“要洗吗?” 蓝忘机:“不用吗?” 仙门世家公子们集体倒吸了口气。 蓝忘机不明白怎么回事,问:“思追?” 蓝思追:“我们都没洗,直接煮了。” 蓝忘机:“现在做什么?” 蓝思追:“我们本来也是打算用生糯米包,可是包不起来。就煮熟了,厉害它们粘性包起来。” 第140章 端午番外(再改) 蓝忘机:“思追,叶子有没有洗过?” 蓝思追:“什么?” 蓝忘机无奈叹气,他也不明白最近思追怎么越来越傻了,说:“包粽子的叶子你们洗过了吗?” 蓝思追彻底傻了,问:“要洗嘛?” 蓝忘机:“思追,食材烹煮前要先清洗,这是最基本的,莫忘。” 蓝忘机环顾一圈,又说:“如兰带几个人把包好的粽子全扔了。景仪你带人去提几桶水回来。海棠你去把你们煮好的……煮好的几桶糯米饭搬过来,我看看。” 蓝忘机一个桶桶地尝过去,然后:“没加任何东西的这桶本来挺好,就是糖放太多了。谁做的。” 蓝思追:“我……还有景仪。” 蓝忘机:“过犹不及。” 蓝思追:“思追明白了。” 蓝忘机又指着另一个同说:“味道不错,肉切得太大,你们谁做的自己挑出来再切小。” 任仁平:“是,含光君。” 这里面有核桃壳挑出来;拿个桶把蛋黄挑出来等下包一个放一个;这个桶没熟再煮;这桶味道太快不能要扔了;这桶又焦又生怎么煮出来的不要倒掉……最后能让蓝忘机点头说可以不用回炉重煮的只有三桶。哦噢,只剩两桶不用重煮,又有一桶要掉了。因为有一桶含光君刚说完“可以”俩字,蓝忘机就看到桶里有一只蜘蛛。 蓝忘机:“蜘蛛,熟了。” 少年:“嗯。” 蓝忘机:“没看到吗?” 少年想我要是回答没看到,仙都会不会怀疑自己的眼睛有问题;如果回答看到了,仙都是不是就觉得我就是一个大变态。正常人谁会吃蜘蛛啊!…… 少年纠结啊!纠结啊! 蓝忘机懒得理会小孩在犯什么蠢,就说:“倒了。” 蓝忘机忽然看到另一边单独放了三个桶,说:“那是什么,为什么放一边。” 少年:“是任兄他几个特别做的。” 蓝忘机看向任平生,用眼神寻问里面有什么。 任平生:“酸菜酸豆角煮糯米、辣椒豆腐卤煮糯米、肉沫茄子煮糯米。” 蓝忘机:“海棠,会有人吃吗?” 任平生:“你得问出这主意的人到底在想什么。” 蓝忘机:“何人?” “他们!”众少年动作统一用手直指在吃荔枝二人,高声齐齐回答。 蓝忘机看着魏无羡和江若离无奈地叹气。 任平生:“味道这么怪,要不倒掉吧。” 蓝忘机:“他们喜欢就留着吧。” 任平生傻眼了。他听到什么,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啊! 在仙都蓝忘机的力挽狂澜下众人吃上自制的粽子。吃是吃上但味道如何就只有他们知道。不过在蓝忘机的努力下没有一个人因为粽子闹肚子。可喜可贺! 经此少年们纷纷感概:仙都不愧是仙都做什么都那么可靠。 魏前辈和江小公子果然师出同门,可靠和不靠谱完美结合者。 好比说明明不会包粽子却说要包粽子的魏无羡。 再有看划龙舟时,这两个人居然把自己都看进水里。二人从水里出来时不止顺手救了一个落水的胖娃娃还抓回来一个水鬼。二人让水鬼陪他们看比赛,还让水鬼给他们打伞、扇风。 大白天啊!眼前是热火朝天的龙舟赛,身边是一只泡在水里的水鬼在忙前忙后。这感觉该怎么形容,嘴角想抽啊抽啊抽得他们都怀疑自己有病。 还有刚才仙都让任平生和金凌把肉切小。谁知他二人才将肉挑出来还没说好怎么切时江小姑娘就一张掌拍到桌上,振飞肉肉,接着“刷刷“地肉都被切成小块。 江小四:“你们不用谢谢我,我也是顺手。我们刚刚在切西瓜,就拿随便顺便来帮忙切下肉。” 任平生翻了个白眼,说:“小祖宗,今天厉害了居然找得随便,你平常不是连随便放哪里都不知道吗!” 金凌:“你切肉时就不能拿个盘子接一下,肉都掉地上了,谁吃!” 江若离看了看地上的肉,说:“小白、仙子加菜了。恩……今天好累,我还是先睡一会。” 欧阳子真:“她今天干嘛,还累着了。” 蓝景仪:“吃也很辛苦,你不知道吗?” 蓝思追无奈叹气。 任平生:“小离,盖好小肚子,不要着凉了。 江若离:“哦!” 魏无羡给江若离盖好小毯子,问:“蓝湛,你会包粽子啊!可思追怎么说你没包过粽子。” 蓝忘机:“不会。” 魏无羡:“什么?” 蓝忘机再次重复,说:“不会。” 魏无羡:“那你怎么教孩子的?” 蓝忘机:“猜的。” 魏无羡服了,果然蓝二哥哥从不让人失望,靠猜也行。又问:“你为什么不学包粽子?” 蓝忘机:“你没说你喜欢啊。” 魏无羡整个大无语了,问题根源居然还在自己身上啊。说:“蓝湛,像粽子、汤圆、月饼这些节日吃食你都可以学着做。不关喜不喜欢,咱们过节都要吃的啊!” 蓝忘机:“好!” 就在众人吃粽子时,身在寒室的蓝曦臣正头疼。 话说今日一早蓝启仁就出门了,蓝曦臣也拿了一本佛经正看着。有一个门生突然跑进来说:“泽芜君,不好了。紫竹院、梧桐院、芭蕉院的叶子都被光了。” 蓝曦臣一时听不明白,就问:“什么?” 门生说:“就是紫竹院里的紫竹叶都没了就剩竹子秆。梧桐叶也没了,芭蕉叶也全没。还有各个院子的莲花莲叶也摘光光了。” 蓝曦臣很想说点什么,可是嘴巴却张不开。最后摆摆手让人下去。 午后,门生又来报说静室着火,蓝曦臣吓了一跳正准备出门去看看。又有门生来报说静室没事,只是孩子们蒸糯米烟火大了点。蓝曦臣才松了口气。 可惜最后静室还是被火烧了,当然有江若离在火很快灭了。可是小姑娘用力太过,静室一不小心又塌了。 所以蓝忘机只好带着魏无羡去自己哥哥院子借住。 蓝曦臣无奈安排人第二天去重建静室。他不得不再次感叹:从此云深不知处但凡过节就是渡劫。 几天之后,魏无羡、蓝忘机、蓝思追三人出门送江若离等人离开姑苏回家过节后回到静室就看到桌子上摆着三个超大的粽子。每个粽子有一个脸盆那么大。 粽子旁边放了一张纸。写有:魏无羡,我先回趟云梦。这是我口述,大师兄、师姐、金凌亲手做的超大莲叶荷花粽。希望你喜欢,当然你必须喜欢,否则后果会很严重。落款小离。 魏无羡看了信,又看了眼前大粽子,感叹一句:“姑娘真贴心啊!姑娘还给我做粽子真乖!” 旁边的蓝思追无语又无奈心里吐槽:明明是任兄他们做的,怎么成了小离做得。 魏无羡仔仔细细地、认认真真、小小心心地拆开粽子。 咦!这是粽子吗?怎么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紫色莲花。魏无羡一口口慢慢品尝着,好吃,真好吃。 蓝忘机、蓝思追则无语凝噎。这是什么粽子? 用莲叶包着是正常的,但里面又用紫色莲花花瓣裹着就算是新奇,也可以勉强接受。将花瓣拿开,粽子的真面目显现。 从外边看就是材料多了,除了应该有的糯米,有红豆、绿豆、黑豆、芸豆、虾米、鱿鱼干、蛏子干、海蛎干、鲍鱼干、紫菜、海带、咸鱼、香菇、笋干。还要特别说明蓝家俩个人会认识这么多海货,还得谢谢江若离。因为小离小朋友喜欢吃这些,百越何家就拼命送,就怕孩子没得吃。 蓝忘机、蓝思追师徒二人看着材料丰富的粽子不知为何有种难以下咽的感觉。不过小姑娘的心意也不好辜负,二人深吸一口气开吃。 这第一口还没咬下去,那边魏无羡突然表情古怪吐出一硬物。仔细辨认后,魏无羡说:“这好像是荔枝核。粽子里面怎么有荔枝核。” 蓝思追:“是不是小姑娘包粽子时不小心掉进去的。” 蓝忘机不多话直接拿筷子捣开粽子。 蓝思追:“这是荔枝吧!” 魏无羡:“桂圆。” 蓝忘机:“葡萄干。” 蓝思追:“其他的是什么?” 三人合力把粽子细细研究了遍,最后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该说妹妹脑子太好使还是太不靠谱。 粽子会有这么大果然是有原因,里面加得聊太多,不止是有粽子常见材料,里面居然有荔枝、桂圆肉、葡萄干、苹果肉、梨子肉、桃子肉、香蕉肉、枇粑肉、桂花,还有天子笑和玄黄味,且隐隐还有羊奶味。 最后魏无羡喜滋滋地吃完妹妹特制粽子,蓝忘机、蓝思追用尽全力咽下这个特别粽子。 当日傍晚,蓝家花园某个路口。二人撞到一起,又异口同声说:“你怎么成这鬼样!” 撞到一起的是魏无羡和林如海,师叔侄二人也坐下顺便聊了起来。 魏无羡:“师叔,你脸还白,怎么了?” 林如海:“我姑娘给我包粽子了。你呢?” 魏无羡:“我姑娘也是。” 林如海:“粽子还是不错的。” 魏无羡:“是啊是啊!” 林如海:“姑娘年纪小,经验不够,可能加错东西。” 魏无羡:“是啊!是啊!能清清肠胃也不错。” 林如海:“对啊!对啊!” 二人聊完各自捂肚子找茅厕去。 俩人走后,两个少年走出来。 蓝景仪:“思追,你说为什么啊?粽子明明是我做的,清儿就帮帮忙包了几个,怎么就成了清儿包的?” 蓝思追:“‘女儿是宝,儿子是草。女儿错了也对,儿子对了也是错了。’这话是你和我说的,现在我还给你。” 蓝景仪:“思追!” 蓝思追:“景仪,我问你,我吃得是江小姑娘做的粽子,但你吃得粽子明明是你亲手做,你怎么也成这样。” 蓝景仪:“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啊!我包得是豆沙粽子,就是各种豆子和糯米啊!可不是小离,看什么就加什么,看得我心惊肉跳。” 蓝思追:“怎么效果一样。昨晚我不在,你细想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蓝景仪:“没啊!思追,我不行了,我要如厕。” 蓝思追:“去吧,去完,我们去药房。” 当日,蓝启仁回到云深不知处,再次爆发惊天吼声。无奈,蓝曦臣不能再躲在房间。 蓝启仁:“魏婴在哪里,我要杀了他。” 蓝曦臣:“叔父,您先别生气,这事不一定和无羡有关。” 蓝启仁:“整个云深不知处除了他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偷入我的院子,偷摘我的紫莲。他还真不客气,莲叶和莲花一起摘。他怎么不整缸搬走。给我留着花径,我是不是要感谢他手下留情啊!” 蓝曦臣:“也许还真有那么另一个人。” 蓝启仁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谁,说:“不可能,小离虽然爱玩。可是莲花坞从不缺莲花,估计她从小玩到大,早腻了。怎么会来我院子玩莲花。” 可是还快蓝老先生发现自己的脸被自己打。原来蓝老先生进了房间发现了江若离留下的超大粽子和字条,知道自己的紫莲真得是被江若离给扒了叶又摘了花。 蓝老先生:“你去静室,叫无羡抄家规……恩……十遍吧。意思一下。” 蓝曦臣一时语塞,不过他觉得自己还得说句公道话,说:“这事和无羡无关。要罚不是也应该罚江小姑娘吗?” 蓝启仁:“丫头给我包粽子,有什么错。有错也是魏婴的错。” 蓝曦臣这回真说不出话。明明白白地偏袒,他能说什么。 云梦莲花坞花园凉亭 江澄:“小离还没回来,现在是好机会。” 刘草狗:“是啊,是啊,我已经让秋婶去准备了。要赶在小离回来之前。” 江澄叹了口气,说:“你说小离脑子到底装的是什么。每年都能把粽子搞出乱七八糟的味道。现在我都不知道粽子原来是什么味道。” 刘草狗:“我让秋婶就直接用糯米包什么也不加。就是简简单单的白粽。” 江澄:“嗯嗯……” 过来一会儿,秋婶把粽子端了过来。二人正准备吃时,江澄阻止了师弟,说:“这粽子怎么有怪味。” 秋婶:“不可能,粽子是现包得,还按姑爷和宗主的要求什么都不加。就是清水煮糯米粽。” 刘草狗:“会不会是我们太久没吃过正常粽子,才会觉得味道不对。” 江澄:“不对不对,再闻闻。” 秋婶:“好像酒味。” 江澄:“是不是是荷风酒的味道。” 刘草狗:“是什么味道?” 就在这时刘旺喜出现了,说:“师父,你们干嘛?哦……你们在吃粽子。快尝尝,尝尝用酒和玄黄煮得粽子有什么不同。” 江澄:“酒和玄黄,你放的吗?” 刘旺喜:“是啊!这还是和小四一起研究出来。怎么样特别吧!” 刘草狗:“师兄,轻点!” 刘旺喜:“轻什么轻?” 很快刘旺喜的问题就有了答案,就江澄折了根树枝就开始要打他。 刘旺喜:“师父,你干嘛打我,我最近没干什么啊!” 刘草狗:“秋婶,你去,立刻马上煮一锅新的粽子。记得什么都不要加,就是简简单单的白米粽。快……快去!” 秋婶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激动地刘草狗。吓得不轻,赶紧去重新包、重新煮。” 可是他们都忘了云梦还有一个老祖宗,江寒山。他睡了个午觉,有点迷糊,迷迷糊糊地来到厨房。刚好秋婶不在。他看到锅里正煮东西,好奇心作用下,用掌力推开锅盖发现正煮粽子。看着锅里的清水,江寒山顿时有了主意。开始往锅里加盐、加糖、加醋、加辣椒粉、加料酒、加酱油、加排骨、加旁边放的一个猪肺也被他扔进锅里。 待夜幕降临,江若离他们几个回到云梦,刚要进门的任平生突然停下。 任平生:“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怎么也想不起来。” 江若离:“想不起来那就不是什么大事不用管。” 任平生:“嘶!好像挺重要的就是想不起来。” 待一家人坐下要吃饭时,任平生突然拍桌子,大喊:“我想起来了。” 江澄:“臭小子,你干嘛,一惊一乍的。” 任平生:“我把给小苹果吃的巴豆混进包粽子的豆子里了。” “噗!”一听这话喝汤的几人一起喷了。 第141章 魏无羡又醋了 魏无羡低下头,冷冷地问:“你娘呢?” 江寒山:“死了。据说她伤了魏叔第二天,我爹回来了。 父亲把他和我娘关在房间,不知道说了什么。只知道那天我父亲情绪特别激动,声音特别大,特别凶。 待到我父亲从房间出来时是白发银眸,不说话,脸色特别难看。所走过的每一寸地方都结冰。当晚,我娘就在房间自缢了。” 江澄:“究竟发生何事?” 江寒山摇摇头,说:“无人知道。只知道父亲连葬礼都不曾给我娘办,直接让人把我娘葬祖坟就完事了。” 魏无羡:“你就没细查过?” 江寒山:“我娘死,我爹连半缕幽魂都没留下。魏叔也死,他的心死的更早。至于魏婶也是绝望吧。你叫我问谁去?” 现场气氛瞬间变味了。隐隐中有火药味。 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纵然魏婴未见过自己的祖父母,可是魏家祖父可是魏婴的亲祖父。魏家祖父当初为什么一定把魏长泽夫妇送走?难道只是为了怄气,恐怕真正的目的是为自己那未出世的孙子将来不会和自己一样困在云梦,能够在外面世界自由自在、按自己的心愿活着。 还有那位江家前前任宗主夫人不论做过什么,她也是江寒山的亲娘。除了维护,他还能做什么。 魏婴与江寒山二人眼神皆不善,应该说是哔哩吧啦的眼神大战。 谁知此时江若离戳戳江寒山,又戳戳魏婴。说:“你们不要光看祖上,还要看看小的。你们不要忘了我流着江家的血,还留着魏家的血。你们要是打起来,你们想要我怎么办?” 要说牛还真是咱们小离牛。一句话让江寒山的寒气立刻散去。也让魏婴周身的黑气不见了。 江澄此时发话,说:“走吧,回去了。” 可是没走几步,江若离、江寒山以及三个小的,刘晚婴、秋枫林、秋一色都开始犯困。 江寒山被江澄扶上牛背,江澄自己抱起秋枫林,刘旺福背起刘晚婴,刘旺财抱着秋一色。至于江若离也在任平生背上睡着了。 魏无羡本也想背妹妹,但金凌不让,说:“你别动她,她睡时,有不熟悉的气息靠近,她会无意识攻击靠近。你现在去碰她,轻则受伤,重则,呵呵,你可以去找我爹聊天。” 此话一出,了解过去的长辈,想:聊天,算了,估计魏婴下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揍你亲爹。 魏婴想:能聊吗?好像从来没好好说过话。 江家小辈:金凌爹到底啥样?听说挺好看,不过师父好像看不上自己的姐夫,那大师伯看得上自己的是姐夫吗? 非江家小辈:江家人怎么连睡觉都这么与众不同啊! 魏无羡的小心脏又不舒服了,他的亲妹妹先在任平生睡得甜甜,接着又在金凌背上睡得舒服,再在余有鱼的背上睡得美美。可就是他不能抱妹妹,气死了,好想揍几个小孩。 蓝景仪:“思追,你有没有觉得我大师兄怪怪的。” 欧阳子真:“有啊!有啊!” 蓝思追:“你看看你爹就不怪了。” 蓝景仪扭头看看自己亲爹,明白云梦全员女儿控。 第142章 未命名草稿 众人慢慢地往江家走着,路上还是有人塞吃的,不过看到睡着几人,所以大家动作都很轻。可是走到沈万的铺子前,变故发生了。 当时江若离在余有鱼的背上,沈万刚想靠近就被任平生和金凌给拦住。 金凌:“干嘛?” 沈万:“阿凌,你快快让开,吉时快过了。” 任平生:“你又要出什么幺儿子?” 沈万:“什么叫‘幺儿子’,我是找高人算过,最近就现在这个时辰是个最好的吉时。现在让小四扔我一下,才可以保我今年一年财运当头。快快让开,我急啊,吉时快过。” 江澄:“姓沈,你要发疯去别的地方,不要吵我家小四。还有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把我家孩子当神棍。” 沈万:“阿澄,小四怎么会是神棍。小四就是我的真财神。再说我也没让小四白砸,我准备了一百条小金鱼啊给小四当红包。砸完我也还有九十九条。” 这下蓝家众人、魏无羡、欧阳子真都傻了,这个人到底说什么,怎么越听越糊涂。 风有约看几人一脸莫名的样子,好心解释:“沈老板每年过年都会给小四一个一百两黄金的红包。而且黄金每次都做成一个又一个一两重的玩物。比如小金鱼、小金兔子、小瓜子等等。 还要小四拿出一俩砸他,还要当头砸。说这样可以保证他一年的财运。” 魏无羡:“江澄,查过了吗?这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一个死变态吧!” 江澄:“你太高看他了,他就是欠打而已。姓沈的滚开,吵到小四后果你很清楚。” 沈万想了一下,跑回自己的店里然后拿出一碟子吃的。东西众人不认识,但味道极好,甜香中带着奶味。 沈万指着碟子说:“这是奶糕,又白又嫩,甜甜香香,奶香奶香。小家伙一定会喜欢的。” 不过江家人不让靠近,他只好伸长手臂让小四闻,诱她醒来。 果然叫醒吃货的方法就是用美食召唤。还在余有鱼背上的江若离的眼睛睁开了,只是眼神空洞,看来人还迷糊。 余有鱼:“醒来吗?” 没有回答,江若离只是转个头,继续迷糊。 任平生:“要吃吗?” 江若离:“嗯。” 金凌拿了一块,给她塞嘴里,让她慢慢咬。江若离原只是慢慢咬着,可是没一会儿,她咀嚼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任平生:“看来是真喜欢” 沈万看着吃的越来越香的的江若离,他放心了,他相信小家伙应该很快醒了。 还好小朋友醒了,但反应慢三拍。比如沈万给她红包,让她拿,她只会复述“拿着”,就是不知道伸手拿。后来是风有约拉着她的手接过红包。不过红包特别重,小离只是意思一抓一下,是任平生和金凌帮她托着。 又是风有约哄了半天才让她拿出一条黄金做金鱼扔到沈万头上。当时魏无羡几人还吓了一跳,这是光天化日之下伤人啊!谁知那沈万还乐呵呵地说了一声:“恭喜发财!”江若离也傻傻重复一句:“恭喜发财!”说完这句话江若离又趴着余有鱼背上睡觉。 这一番操作让魏无羡等人彻底傻了。 蓝景仪:“之前听的时候还不觉得怎么样。” 欧阳子真:“现在亲眼看到怎么觉得特别奇葩。” 蓝思追:“是大人有问题还是孩子有问题。” 魏无羡:“当然是那个姓沈的有问题。死变态,你不要靠近我妹。” 第143章 江澄进厨房 沈万:“你是谁?你妹又是谁?” 江澄:“好了,快回去吧,大的小的都困得不行,你还有心情在这胡咧咧。还有你姓沈的过几天再来找我吧,这几天家里有客人,不便。” 沈万:“行行行。” 说完江澄领着众人往家里走。 江澄:“魏无羡,你离那姓沈的远点。” 魏无羡:“不用那么夸张吧!” 江澄:“我说离远点就离远点,别废话。” 魏无羡:“哦!” 江厌离:“羡羡,听话,阿澄是为你好。” 魏无羡:“好,师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澄、金凌舅甥二人同时翻了个白眼。 一路无话,刚到莲花坞,一个老头就大喊:“你们回来,那我去喝酒了。” 江澄:“嗯。” 老人乐呵呵地提着酒壶就跑了。 蓝景仪:“他谁啊?之前没见过啊!” 魏无羡:“他是费叔。江澄,费叔不是账房先生吗?怎么看门了?” 江澄:“我莲花坞什么时候需要看门人!” 魏无羡:“是啊!莲花坞门从来不锁,就是直接合上,怎么现在要看门?” 江澄:“费叔,我祖父时就在江家帮忙。他腿有疾不适合练武,从小就在账房帮忙。几年前因为年纪大,老眼昏花,提出要离开。可是他一生未婚,也无其他亲人,离开也不知道去哪里。我就让他看门,说是看门也只是个借口。这样我江家可以继续照顾他,而他也不做什么。就是家里没人的时候帮忙看门,平日里他喜欢喝喝小酒、唠唠嗑我都不管。” 魏无羡:“那他现在干嘛去?” 江澄:“打酒、喝酒、钓鱼。不用管他了,他年纪一把,随他高兴就好。” 说完江澄就进门去了。蓝忘机看发呆的魏无羡:“你想找他问过去的事。” 魏无羡:“我明白往事已矣,只是他们是我的至亲。我欠他们很多,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就想多听听他们的故事。” 蓝忘机:“晚点我陪你去找老人家。” 魏无羡:“好。” 之后忘羡二人也进门去。原本魏无羡想跟着送妹妹回房。结果又被任平生给拦下。 魏无羡:“你拦我干嘛?” 任平生:“这应该是我问你吧?” 魏无羡:“我要陪妹妹啊!” 任平生:“你也知道是妹妹啊!这是你妹的闺房你进去合适吗?小离虽穿男装,但她是女孩儿,男女有别,懂不?” 魏无羡语塞了。他发现他要接近妹妹有点难。 可是接下来更郁闷了,江澄不止让他去厨房帮忙,还让蓝湛一起去帮忙。这也太不像话了。可是蓝湛居然同意,还用眼神示意魏无羡不要吵。然后魏无羡只好也跟去厨房帮忙。 现在魏无羡怀疑他回了个假莲花坞,因为现在除了睡着的几人,还有灵力还没完全恢复的林如海以及蓝家的蓝先生和泽芜君,其他人都在厨房帮忙,包括身为宗主的江澄和金凌,甚至连不良于行的老五刘草狗也在。 魏无羡现在就像个傻子一样,傻傻战在那里。 第144章 妹妹比魏无羡有钱 江澄:“魏无羡,你傻站着做什么,快动手。” 魏无羡:“江澄你在干嘛?” 江澄:“我切肉啊!” 魏无羡:“你……你怎么会来厨房,你是家主。” 江澄:“我是家主,我也要吃饭。现在家里人手不够,不帮忙,你要我端着家主身份等半夜吃饭吗?还有我能等,睡觉几个人能等吗?快点!” 魏无羡:“蓝湛,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做梦,这个江澄是真得吗?” 江厌离:“羡羡,阿澄长大。你也要学会长大。你还有小羡羡要照顾。” 就这样众人在厨房里开始忙起来,不过有一个人魂不守舍,此人就是蓝思追。 蓝景仪碰碰蓝思追,问:“思追,你怎么了?” 蓝思追:“我在想江小姑娘也许真得有财运。” 欧阳子真:“怎么说?” 蓝思追:“若不是为何沈老板大费周折就为了一句‘恭喜发财’?不说别的就那碟奶糕和那只西域奶牛。可不是有钱能买得。 还有一句话‘聚水为财’。这世间除了她谁还能聚水。” 是的众人要走时沈万又送给小姑娘一头奶牛,说是给她补身的。就那一会儿功夫姑娘得了个九十九两黄金特大红包,一碟奶糕和只西域奶牛。 蓝景仪:“可还有一种说法‘见财化水’。” 刘旺福:“也许我家老幺还真可以‘招财’。” 魏无羡:“怎么说?” 刘旺喜:“是啊!带小四去赌场每次都能大杀四方。” 刘旺福:“你什么时候带小的去赌场。” 刘旺喜:“年前啊!啊啊啊!二哥,你别打我,爹和大哥也小四去赚零花钱。你不能只打我一个。” 后来刘老二真得不打了,不过他不是要放过自家三弟。是江澄说今天要吃团圆饭明天再打。刘旺喜一听不打了他就乐呵呵给自己师父和兄长打下手。 蓝景仪、蓝思追、欧阳子真再次感慨:云梦人果然是极品中极品,对的,果然是超品。 魏无羡心想:这个孩子有点像我。 蓝忘机:果然我家婴最正常。 刘草狗:“说实在,咱们小离天天丢钱,可是丢的钱都会以奇快方式十、百倍的回来。” 魏无羡:“真得?” 刘旺福:“恩,就说小四当年只给姓沈的一粒金子,现在每年都要给小离九十九俩黄金的红包。那是九十九俩黄金,每次都要平生和金凌帮她托。 还有小孩子小啊,师兄就特意给打了两个小金猪手镯。可是有一天她把镯子送人了。谁知后来每年都有人给小四送金猪饰品,甚至连金猪枕头都有。” 沉默,有时不是因为无话可说,也有可能单纯惊呆了。 魏无羡:“我妹好像不穷。” 江澄:“谁和你说小离穷。” 任平生:“小东西是不穷,光每年的红包都比普通人一年的收成还多。更何况还有那些金猪也攒了好多。” 蓝景仪:“大师兄,你确定小离是你妹妹吗?” 欧阳子真:“好像比你有钱多了。” 蓝思追:“魏前辈是真穷!” 金凌:“你们莫忘了,小四还有一个哥姓金。” 第145章 秋家故事 刘旺喜:“你得了吧,小家伙还有三个哥姓刘。” 蓝景仪:“刘、金,刘、金,鎏金,不就是镀金。” 瞬间安静、空气好像也能凝固,蓝思追现在觉得他家景仪还能好好还得多亏他爹是江家家主的小师叔。 魏无羡:“景仪,我妹还有个哥姓魏。” 蓝景仪现在在脑子里将魏、刘、金三个字颠来倒去的组合,就是没组成一个好听的词汇。 切肉的江澄开口说:“以后记得说弟弟,不要说妹妹。” 魏无羡:“为什么?” 江澄:“孩子身体太弱,师父找了各种正、扁方。其中一点就是当男孩养。叔父还看重这事,你别错了,要不他发火要抽你可没人救得了。” 魏无羡听了马上点头,现在只要跟他说对他家宝贝好不论什么事他都做。 “师父。”一声软糯糯的声音成功引起厨房里的众人注意力,原来秋枫林、秋一色醒来还找来了。 “诶!”江澄应了一声,擦了手去抱秋枫林。 江厌离:“厨房乱,把孩子带出去,顺便看看叔父、小羡羡醒来嘛!” “嗯!走吧!咱们找师叔祖和师兄们。”江澄说着拉起小孩们走了。 魏无羡:“为什么小枫林这么粘江澄。” 秋婶:“还不是因为我护不住她,她认定只有宗主身边安全。怎么都不肯离开宗主半步。” 蓝思追:“发生何事了?” 秋婶:“小姐,要不你帮我说。” 花招娣慢慢讲起一个婆婆看不上媳妇的故事。故事是这样: 秋婶,名叫鸾儿,原是好好人家的女儿奈何家遭变故,就卖身成了奴婢。 有一年元宵节花灯会上鸾儿与一个书生偶遇,就是枫林、一色是的爹。 才子佳人、花前月下、本来应是一段佳话。可是有一个看不上儿媳妇的婆婆,事情就没那么顺利。 我与鸾儿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好,知道她有心上人,便给他消了奴籍。可是没想到秋老夫人还是嫌弃鸾儿出身,不愿同意这门婚事,尤其了那事后。可秋公子也是痴情的,他非鸾儿不娶,他的坚持,他的倔强,他的努力终于让二人如愿成婚。 婚后小夫妻是甜蜜,可是秋老夫人却经常找鸾的麻烦,鸾儿为自己夫君不管什么刁难的忍下。 可惜他们成婚两年,鸾儿一直未有孕,秋老夫便扬言让儿子休妻再娶。还好,还好鸾儿终于怀孕。可是这一胎生了个女儿。秋公子是很高兴。应该说是高兴过了头,整天乐呵呵,见人就炫耀自己女儿,取名枫林。就因为秋先生觉得女儿和家附近的枫树林一样美。 但秋老夫人嫌弃枫林是个女儿身。不止口出恶言,还在鸾儿做月子时处处为难,秋公子又是大男人,虽用心却难免有疏忽,鸾儿因此落下病根。 可秋老夫人一直催他们再生,还一定要男娃。也不知道幸还是不幸,鸾儿生产才一年的又有孕了。这回如愿产下男娃就是一色。 可此次有孕让鸾儿身体更不好了。秋公子为了给还在即将妻子补身,他去了山林找野灵芝。 第146章 江澄治病良药 秋公子在山上找了一整天幸运地找了一株紫灵芝。可谁知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滑了一跤摔下山坡,受了重伤。 秋公子家原本书香世家,只是后来落魄了。这大概也是秋老夫人不喜鸾儿原因。秋公子也会生计下地干活,但他平日读书居多,身体自然也没那么好。 郎中诊治过后便让秋家人直接准备后事。鸾儿因夫君受伤又惊又难过提前生产。不过还好只是提前几天,小宝宝是平平安安落地。 那一夜所有人都在产房里外忙活。没人注意到一个小小孩儿慢慢地来到自己父亲身边,用尽全力小孩儿居然真得爬上床,躺在父亲的已经冰凉怀里。 是的,没错,秋公子死了,小枫林则是在死去父亲的怀里睡了一整夜。 几个不知情的听到这里都倒抽凉气。可是故事没完还在继续。 秋公子死后,秋家仅剩孤儿寡母。日子本就不好过,可是秋老夫人还是天天为难鸾儿。雪上加霜的是鸾儿发现小枫凌不说话。不是孩子小那种不说话,是连哭都是只流泪不发声的沉默。孩子异常可是吓坏了鸾儿,鸾儿开始四处求医。 因为如此秋老夫人更加嫌弃身为女儿身的枫林。竟然趁鸾儿外出赶集时要把枫林给卖了。 不知是因为母女间天然感应,还是秋公子在天庇佑。鸾儿走到半路就心慌不已,就回家了。当时小婴儿的哭地凄惨,小枫林流着眼泪不出声就死死抱着一个柱子不让自己被来人给拽走。 鸾儿回到家整个人都疯了,她疯狂挥舞着菜刀把来人吓跑。 此事一出,鸾儿不敢再在那个家待下去了。连夜带着一双儿女跑出来寻我。 那天晚上她们母子三人带着一身脏污出现在码头。据说还把小离吓了一跳。 天黑他们三人也黑,乍看之下小离只看到三双眼睛,吓得跳起来了。 小离带着母子三人回家与江澄言明情况。江澄见她们可怜又考虑她一个女人要带两个那么小的孩子很多事做不了就让她留在金凌的小院负责打扫。 刚来的时候枫林和一色都不说话。当时可把白神医给愁得不行。他给俩个孩子把脉说没问题,可两个孩子就是不说,哪怕哭都是无声。一色当时小还可以说是话迟,但枫林就不是。白神医说是心病,汤药没用。可江寒山不认他这话,天天挖苦白神医不行。白神医气得快冒烟。 可奇怪的事有一次小枫林把掉在地上的一个小果子捡起来要往嘴里塞。江澄见到还得了,立马大声喝止,还打了小枫林的手。 魏无羡听到这就开始鄙视江澄。心里吐槽:打姑娘的都不是好东西,要是让我知道你打我妹,小心我揍你。 但魏无羡不知道是,那一天小枫林哭了,哭地超大声,哭得撕心裂肺,哭得痛彻心扉,哭声震天。更令人意外的是小枫林开始说话了,也且从那天起一直粘着江澄。 魏无羡、蓝忘机、蓝景仪、蓝思追、欧阳子真全都一脸不解看着花招娣,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能解释下。 第147章 找不到随便的妹妹 一直不说话的秋婶,也就是鸾儿,摸了摸眼角的泪珠,说:“枫林,应该是把宗主当他爹了。 出事的前几天其实夫君也吼过小枫林,还拍了枫林的手。 秋老夫人不喜我,也不喜枫林,枫林经常吃不饱。那一天枫林又饿了。我想给女儿弄吃得,但被老夫人推出去绣手帕。我担心女儿就趁老夫人不注意回屋找女儿。 就看到女儿在夫君怀里哭。我问夫君怎么回事。夫君告诉我孩子饿了,居然捡地上一块饼子吃。他一急,喊地大声,又打孩子手,吓着孩子。 夫君一边哄孩子,一边自责没照顾好孩子和我。老是让我们母女受委屈。 可这与他有什么关系。老夫人总是在他不在时候磋磨我们母女,他又怎么会知道,更何况秋老夫人用的都是软钉子,让人有苦说不说。 我原以为她只是不喜我,我可以忍,但枫林是我亲生。动我的孩子就是要我的命啊。” 说到这秋婶再也忍不住哭了。这些年云梦众人看到秋婶都是坚强、爽朗、大气、做事利索。没人想到她也会大哭,哭得这么凄惨。几个江家人有点不知所措。还是花招娣上前轻抚她的背,然后带着人去洗脸。 剩下的人全都沉默。一是心疼秋婶母女三人。二是不理解秋老夫人为何要这么对自己的儿媳和孙女。 也许太过沉默和太高压抑,咱们夷陵老祖魏无羡忍不住开口,说:“小枫林其实挺可爱,就是眼神不太好。” 刘草狗:“怎么说?白神医检查过孩子身体很好啊!” 魏无羡:“江澄又傲娇又嘴毒,怎么能和温柔、又痴情的秋公子比。小枫林要找爹也应该找我这样。” 众人还没从魏无羡的发言里回过神来。就有人说话了。 “你胡说,我叔父是世间最好的,叔父的怀抱也是世间最温暖、最可靠、最温柔的。你不许说我叔父坏话。” 众人看向说话人,居然是江若离。江小姑娘此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眼睛一闭、身子一歪靠在风有约的身上似乎又睡了。 厨房又沉默了,这回沉默和之前的沉默可不同。 之前沉默众人是伤感不快,现在纯粹是看热闹,而且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尤其是江家人,夷陵老祖魏无羡厉害是吧,看你能把你家小祖宗怎么办! 魏无羡能怎么办,你也想跟妹妹说说话,可是妹妹又睡着了啊! 金凌边擦手边说:“还迷糊,怎么就带过来。” 风有约:“刚刚醒来,说要吃瓜,这刚要切瓜发现随便不见了。过来问问有人看到没?” 六婶端了碗温水过来喂江若离,说:“这么大了还怎么丢三落四,真正让人操碎了心。” 刘旺福:“早上我不是把剑挂到墙上了吗?” 风有约:“我们把墙角、桌底、床底都找了,就是忘了墙上也有挂剑的地方。” 刘旺喜:“没关系啦,小风!反正我家老幺就是把剑丢了也没关系,招呼招呼也能把剑招回来。” 风有约没回答,对于自己家小祖宗老是把剑随便乱丢这事她自己也是无奈。 第148章 随便解封 看着连喝水都不睁眼的江若离,任平生让刘婶和风有约把人带去饭厅。刘旺福还让刘旺喜送两碗鱼汤让两个小姐妹先喝,好醒醒神。 看着远去的人,魏无羡心里不舒服。 江厌离:“羡羡,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了。小羡羡更喜欢江澄,还不和你亲近。” 魏无羡委屈地拉了拉江厌离的衣袖:“师姐!” 江厌离:“以前,爹爹总夸你,阿澄就自己一个人生闷气。现在是小羡羡不理你,你难受,你吃阿澄的醋。你说这叫什么?” 魏无羡发现他的师姐变了,他更委屈了,魏无羡的小心肝受伤了。 谁知还有人喜欢往他伤口撒盐啊!就听刘草狗说:“这叫‘报应’。天道好乱回,苍天饶过谁。” 魏无羡又不知道第几次捂心口了,他确定他的师姐、师弟变了。忽地他又想起问一问为什么自己的剑在小离那里,不是应该江澄收着吗? 魏无羡默默在心里想:不管了,赶紧转移注意力吧!不能再直视师姐和师弟了。 江家几人一听,表情都变得奇奇怪怪。 蓝景仪:“怎么了,不能说吗?” 金凌:“说是能说,就是不知道你受得了受不了。” 魏无羡:“什么意思?” 刘草狗:“你确定想知道,不要后悔哦!” 魏无羡、蓝忘机、蓝思追、蓝景仪、欧阳子真一脸茫然看着江家众人。 刘草狗一边包饺子一边说:“这事还得从你跳崖失踪后说起。” 魏无羡想起之前自家师弟弟骚操作,说:“等等你确定要从这么早说起。还有你确定这事又和我有关?” 刘草狗斜了一眼魏无羡,满眼嫌弃。还是江厌离出来打圆场,说:“老五,要不咱们长话短说。” 刘草狗:“师姐,你还是偏心师兄。” 江厌离:“好,师姐不好,要不等下第一碗莲藕排骨汤师姐给老五,好不好。” 一听这话刘草狗笑得见牙不见眼,说:“好,我长话短说。那大概是小离可以十一个月时的事,那位前仙都把随便给小离玩。小孩不懂事用嘴咬,咬啊咬啊,就把自己的小嘴皮给弄破了,流了好多的血,血沾到随便。” 蓝景仪:“随便就解封了。” “呵呵!你们以为这么简单吗?告诉你们……啊,这个饺子我好像包的太小了,得重新包。” 这话转弯转得魏无羡默默地抓起一块饺子皮准备好好教训自己家的师弟。可此时任平生开口:“我说师叔你师兄真气了要偷袭你。” 刘草狗:“是吗!啊!大师兄你可是我的亲亲师兄,你居然要伤我,我好伤心啊!大师姐我的心被伤透了,你得多给我一碗莲藕排骨汤。” 江厌离宠溺地说:“好,都依你,可以说了吧!” 刘草狗:“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小离尿了啊!尿在随便的剑鞘上。然后……” 魏无羡:“然后……” 刘草狗:“咔地一声,剑出鞘。” 厨房又沉默了,当然这次沉默也是不同。首先江家人没受任何影响该干嘛就干嘛,毕竟这事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而且常常拿出来逗小离。可魏无羡、蓝忘机、蓝思追、蓝景仪、欧阳子真受惊过度。 第149章 随便是玩具 待蓝景仪等人回过神第一件事集体退后一步,离魏无羡远点,包括了蓝忘机也退后一步了。 魏无羡斜了众人一眼,眼里全是嫌弃。他好像喊一句:我是随便的主人,不是随便。 蓝景:“呵呵,小离厉害啊!威武啊!霸气啊!就这么征服,哦不,降服随便了。” 蓝忘机脸色难看地说:“表弟,好好说话。” 蓝景仪有点害怕了,一般他家表哥只会叫自己景仪,直接叫表弟,那是心情不好,要收拾他了,怎么办。本着有事找思追原则,他拉了拉思追的衣袖。 可蓝思追好像也走神了,他在想什么?他在想自己有没有碰过剑,碰了几次,碰了有没有洗手。 欧阳子真则是认真装不存在。 魏无羡尴尬啊!他本来是心疼妹妹,小宝贝满嘴血,能不心疼吗?可是画风突变,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几人的反应让江家很不舒服。 任平生:“你们嫌弃我家的小宝贝!” 金凌:“我家小东西那时不满周岁。怎么你们一个个老厉害,当个奶团子还能自己如厕啊!这么厉害,看来几位飞升日子不远了。” 刘旺喜:“呵呵!嫌弃我家老幺啊!?那别怪我不客气了” 刘草狗眼神不善,大有你们敢说一句他家宝贝,他都会把人扔出去。 江厌离拍拍刘草狗头,说:“羡羡最疼小羡羡,不会嫌弃小羡羡的,对不对,羡羡。” 魏无羡拼命点头,然后问:“我记得我是把剑给江澄,江澄又给了小离吗?” 金凌:“不是啊!随便就是小离的玩具啊!” 蓝思追:“是不是哪里不对?” 蓝忘机:“随便不是金光瑶私藏吗?” 金凌:“金家收着随便,是对外说辞。我周岁那天随便小叔……嗯……是敛芳尊就把随便送给小四。” 魏无羡:“他会那么好?是不是有阴谋?” 刘草狗:“原是意外和误会。后面就是不是了。” 蓝景仪:“怎么回事?” 刘草狗:“当年大师兄和师姐出了事。师叔就直接去金家把金凌抱回来养。三小只就放一起养了。” 蓝思追:“哪里多了一只。” 刘旺喜:“我啊!” 说完刘旺喜还特意笑了笑,露出他白白的小虎牙。 魏无羡:“胡闹,我妹妹白白嫩嫩小可爱,怎么可以跟这两个臭小子一起养。我可怜的小妹妹啊?” 又沉默,必须解释此次是全体黑线所以沉默,与此前又不同。 蓝忘机现在很忧心啊!以前魏婴多重视金凌啊!现在都被嫌弃了。他有一种很强烈感觉,自己家魏婴会被小魔星吃地死死的。绝对的! 蓝景仪:“是啊!姑娘是小可爱,不能跟臭小子一起养。会熏着妹妹的。” 蓝家人和欧阳子真现在想:果然是江家的。 江家人想:这两个可以一起打包扔出去。 蓝思追:“刘先生,我们继续说吧!” 刘草狗:“哦,我说到哪里?” 蓝思追:”三个人一起养。” 刘草狗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懂。 第150章 误会大了 刘草狗:“孩子们本来挺好,谁知金凌被接回金家过周岁时,小离开始苦恼不止。我们用尽各种办法都不能让小离停止哭,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可奇怪二师兄提了一句金凌,她就不哭。无奈二师兄带着小离去金家,一到金家就喊‘哥哥’要金凌抱抱。二师兄就把小离送金凌房间,二个孩子一起在小房间休息。后来就发生后面的事。” 魏无羡整个人都炸毛了:“什么?金凌居然敢抱我妹,还一起睡。” 金凌连白眼都不想翻了,他好像听到乌鸦叫。 任平生:“一个刚满周岁的娃和一个十一个月大的孩子睡一起有什么问题。” 蓝湛、蓝思追和欧阳子真抬头看看屋顶。在心默默表示赞同。两个小奶娃睡一起,没毛病。可是魏无羡、蓝景仪则在磨牙。 刘草狗继续说:“当时还发生一件事。那位前仙都看到随便因为小离解封,便以为小离被大师兄夺舍,剑指小离。 二师兄着急口误说小离是魏家最后的血脉。结果就误会了。” 蓝景仪:“当年说小离是魏家最后的血脉没问题啊!有什么误会?” 江厌离:“老五,你有什么秘密没说。乖乖的,快告诉师姐。” 刘草狗摸摸脖子,迟疑片刻后说:“师姐我要是说,你和大师兄别生气哦!” 江厌离和魏无羡对视一眼,莫名其妙。江厌离问:“发生何事?” 刘草狗:“金凌无论如何都是金家的儿孙。他每次回金家师叔和小离都会不安,所以师叔就让小离带着刘老三、平生跟着回金家。 来回频繁,也被其他仙门世家发现小离存在。二师兄给小离在明面身份是他的同姓远亲弟弟。不过别人私下议论说小离应该是二师兄私生子。” 江厌离、魏无羡异口同声大喊:“什么?” 刘草狗:“你们不要激动。还有……” 魏无羡:“还有什么?” 刘草狗:“那位前仙都以为小离是你生的。根据小离的出生日子推算,他以为小离是你和那个温情温姑娘的私生子。又因为小离生父和生母的事不好对外说,二师兄就沉默不解释,以致他更肯定了小离是你的女儿。” 厨房再次沉默,这次沉默是众人在等魏无羡的反应。 魏无羡表面沉默,内心却惊涛骇浪。他想:妹妹的年纪确实是可以做女儿。要不就叫自己爹爹好了。啊!小离小时候到底怎么样啊?一定白白嫩嫩、可可爱爱、软糯糯的。好遗憾没看到妹妹小时候的样子……(此处省略无数字夷陵老祖脑补) 欧阳子真:“思追,你看魏前辈是不是受刺激太大,傻了。” 蓝思追:“没事,不过是重度女儿控,医不好,但也死不了。” 魏无羡又突然开口说:“不对啊!剑明明是在金家密室?难道是金光瑶死后江澄把剑给了小离的吗?” 刘草狗:“这些年随便和陈情都是小离的玩具。尤其小时,小离特别喜欢拿这俩样磨牙。 不同是陈情被二师兄收在他的书房,小离可以玩,但二师兄不予许她带离莲花坞。随便则是被解开封印时就被当成礼物送给小离。不过这事只有前仙都和二师兄、少数江家弟子知道。仙门百家不知道,还以为随便一直还在金家。 不过之前小离受伤了,二师兄发火了。以前二师兄最多嘴毒了点,可是那一次吓死人了。就连我都当了师叔还被二师兄罚抄家规。啊……手都差点断了。” 第151章 师姐明明白白偏心妹妹 魏无羡戳戳刘草狗,说:“你抄的是江家家规,才多少个子。我可是天天抄蓝家家规,那才叫可怕。” 蓝景仪:“大师兄你为什么抄蓝家家规。” 魏无羡这个问题能回答吗? 蓝思追摇摇头,说:“前辈,不要跑题了。” 刘草狗:“哦!就是二师兄要把剑给熔了。小离怕了,就让来看望她的前仙都把剑带回金家去。想着等二师兄气消了她再去把剑拿回来,可是没想到大师兄比我们都更快。” 蓝忘记:“为何,为何仙门百家齐聚莲花坞未见小离。” 刘草狗:“哼,乌合之众也想见我们家宝贝。配吗?” 魏无羡、蓝忘机、蓝景仪、蓝思追、欧阳子真隐隐觉得膝盖痛啊!原来我们也不过是乌合之众中的一个。 刘旺福:“师叔,我们还是说实在话吧!” 蓝景仪:“什么?” 任平生:“小离的脚当时还瘸着,我们还在挨罚。” 魏无羡:“现在全好了吗?” 刘草狗:“没全好。能走路,但不能剧烈运动,不能练剑,也不能跑跳。” 魏无羡:“啊啊啊啊!之前做蓝家她还和蓝老先生过招,现在要不要再找一个医师看看。” 金凌:“不需要,只要好好养着,不要再伤着就好,断骨愈合好了就好了。” 魏无羡现在放心,嘴上忍不住抱怨:“老五,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喘气。还有能不能说得简单明了,不要绕来绕去。” 刘草狗又捂心口:“大师兄,你好狠的心,连喘气都不让了。还不愿意听我说话。我好伤心,心痛啊。” 魏无羡现在满脸黑线。这个师弟我不想要了,你们谁要谁拿走,实在没人要就把他丢水里喂鱼吧。 江厌离用自己沾满糯米粉的手指刮了一下刘草狗的鼻尖,说:“你变了,还是变坏的变。” 刘草狗:“大师姐,你也变了。你现在最疼的小羡羡,不是羡羡了。” 江若离呆愣了片刻,说:“爹娘在时,他们总变着法便心哦。娘说女儿这一生最松快的日子就是在当姑娘的这几年。她不舍得我在家这几年还受委屈。 爹爹说有他在、有阿澄在、阿羡在。没理由让我受委屈。他们是男子自会我撑起一片天地。 小羡羡也是个姑娘,我江家的姑娘。作为她的长辈。我不能让她受委屈。 所以……所以就委屈羡羡吧! 爹爹说男儿就应该多多捶打。这样长大了才能撑起门户。” “师姐!”这一声众人听说着怎么带着哭腔。众人目光在魏无羡、江厌离之间游走。明白了江厌离是明明白白告诉魏无羡,我以后都会疼你妹妹、宠你妹妹、偏心你妹妹。至于你以后只剩“捶打”。 魏无羡委委屈屈地说:“师姐,我已经长大不用捶打了。” 江厌离:“嗯嗯,我以前太宠你。可是以后你也得为小羡羡撑起一片天来。所以不能再宠你。你也得捶打捶打了。” 魏无羡:“我长大了,来不及了。” 江厌离:“放心吧。我家羡羡最聪明、最厉害。我们现在要一起努力,还要给小羡羡攒嫁妆。嗯,不对。是聘礼。我忘了我家小羡羡不嫁人是要娶的。” 魏无羡听到这里一个劲点头。此时蓝思追发现身边的蓝景仪有点不对劲,问:“景仪,你怎么了?” 蓝景仪:“我现在努力攒钱,我家清儿是不是也可以娶不用嫁。我也怕妹妹委屈。” 蓝思追叹气,景仪不要忘了你还有一半蓝家血脉。也不知道这一半蓝家血脉能不能压制住那另一半的江家血脉。 第152章 魏无羡你打我爹 刘草狗看着热聊几人,笑了。 魏无羡看着这个师弟,忍不住吐槽:“老五,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前半辈子不说话就为了把话都留在现在说。” 刘草狗:“对啊!” 这么直白的回复让伶牙俐齿魏无羡一句话也接不上了。 “大师伯,夫君现在年纪越大越像个孩子。你别和他计较。”花招娣恰在此时回来。 魏无羡扪心自问要计较吗?好像不是很想计较。只是有一点点就一点点想揍自家师弟。 江厌离:“计较,当然不会。我们都是生死轮回走一遭,不会为这点小事计较。 就是以前最淘气的羡羡现在都变得好乖了。” 金凌:“娘,你确定吗?他还叫我打架啊。” 然后把魏无羡在金家和他说的话再复述一遍给自己的娘亲听。 江厌离:“你大舅舅没说错。不过你记得这话不能和小羡羡说。不要让女孩子自己动手打人,那会把小羡羡手弄臭的。你直接替帮她打过去。” 金凌:“哦!好的!” 刘草狗:“师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江厌离:“什么?” 刘草狗:“挨大师兄最多揍的是我的混蛋师姐夫。” 几人把这话在脑子里绕一绕才明白魏无羡打的金凌他爹。 金凌当然也明白了,急道:“魏无羡,你为什么打我爹?!” 江厌离:“金凌,怎么和你大舅舅说话。” 被自己母亲训斥,金凌只能不说话。 魏无羡:“没事的,没事的,小孩子嘛。不过金凌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金凌没有回答就一个眼神,意思明显快说。 魏无羡:“现在有一个人模狗样的东西来诱拐小离,你揍不揍?” 金凌还没回答,就到兵兵砰砰的声音。是任平生把大铁勺往灶台上狠狠一摔,刘老二把鸡头砍断了,刘老三把桌子拍坏,桌上包好的饺子掉了一地。 刘旺福大喊:“刘旺喜!”魏无羡等人无暇顾及一逃一追俩兄弟,是看着地上饺子傻了。 蓝景仪用手戳戳金凌:“你不会生气吗?不揍人吗?” 金凌:“大师兄,哪把刀可以用来掏心挖肺?” 欧阳子真悄悄地对蓝思追说:“江家一代比一代狠啊!” 子真等了半天没得到蓝思追的回应,就问:“思追,你怎么了?心疼饺子吗?可是脏了也办法啊!” 蓝思追:“不是,我在想是江家人喜欢用手戳人,还是江小姑娘喜欢这么干然后传染给其他人?” 欧阳子真:“你觉得呢?” 蓝思追:“应该是被传染的。” 众人收拾了地上的又重新包起新的饺子。 “怎么回事?”安置好自家老幺的刘婶回来。 “没事,桌子坏了。”魏无羡说。 刘婶听了并没未多想,直接准备煮山楂茶。边煮茶边念叨:“老爷子说他今天吃多了又油腻又涨得慌,要喝山楂茶。可是我今天看了老爷子跟本没吃多少东西。只是每一样吃的都会尝一块。 看来老祖宗这次是真的伤到根本了。得得好好补一补。啊!做菜的时候还得尽量清淡让老爷子吃得舒服点。” 第153章 江家姑娘都是宝有意见吗 刘婶煮好山楂茶就端出去,剩下的人收拾好厨房又继续努力。当然忙的是不是嘴。 欧阳子真说:“江家有特殊待遇的是江家的大小两位姑娘,还是所有姑娘都一样。 蓝思追:“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欧阳子真:“怎么试?” 蓝思追:“任公子、金宗主、两位刘公子,现在若有人向风姑娘、小枫林提亲你们怎么办?” 任平生:“谁,谁敢敢欺负我家师妹?” 蓝思追以为对方听错了,再说一遍:“提亲不是欺负。” 任平生:“嗯,欺负。” 蓝思追原地静思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还是对方耳朵有问题。 刘旺福:“蓝小公子,我们莲花坞四面环水。” 刘旺喜:“水很清凉,莲花也很好看。” 任平生:“长眠于此,不错。” 蓝景仪、魏无羡则在一边狂点头。 蓝思追、欧阳子真这会真被惊着了,敢情江家的女儿就是江家的宝,与身份无关,他们服了,只能默默低头干活。 可是没多久又发生一件事让蓝思追、欧阳子真又一次觉得世界坍塌了。 话说江厌离的莲藕排骨汤做好了,立马盛了一碗。开口就喊:“羡羡,快来尝尝。” 魏无羡抓了身边的蓝忘记衣袖擦了擦手就去接自家师姐手上的碗。可是刚碰到碗,还没拿过来,就察觉有异样的眼光在盯着自己。 俩姐弟回头看,皆不明所以,为何金凌和刘草狗用极其幽怨的眼神看着他们两师姐弟。 魏无羡:“怎么了?” 江厌离:“是啊!怎么了如兰、小磊?” 刘草狗:“师姐,我的第一碗呢!” 一听这话俩姐弟才想起自己忘记的事情,赶紧解释,虽说二人同时开口,但内容却不同。 江厌离说:“咳咳,我让阿羡试试有没有毒。” 当然话一出口她就后悔。果然假话不适合她。 魏无羡说:“我试一下味道,看够不够咸。” 二人发现口供不一致立马改口: 江厌离:“试味道。” 魏无羡:“试有没有毒。” 刘草狗:“我现在才知道我鼻子下面长得不是嘴?” 金凌:“娘,你身为江家大小姐昏睡多年醒来第一件事是把家里人都毒死了谁信!” 啊!无法反驳! 蓝景仪:“啊!终于知道二师兄总是凶大师兄的原因了。” 蓝思追:“你知道什么了?” 蓝景仪:“你看,我师姐多宠我大师兄啊!” 蓝思追没回应,因为他想不通这有什么好气的。 经过众人努力饭菜终于。虽有鱼有肉,但为了几个老的、小的就做得清淡点。七手八脚把菜都端上桌,众人正准备坐下好好吃饭时有人进来。 “请问有人在?” 欧阳子真:“啊!忘了锁门了吗?” 刘晚婴:“爹爹、师父我去。” 江澄:“去吧,记得你娘教给你的礼仪。” “嗯!”应了一声小孩子就跑出去。 蓝思追:“要不我也去,这么晚,一个小孩子不太好吧?” 刘草狗:“不好?有什么不好?” 蓝景仪:“安全吗?” 刘旺福:“没事,莲花坞很安全,无事。” 刘晚婴很快就回来,边跑边喊:“师父、师叔祖、九师兄、爹爹、娘亲、师兄、师姐,大金猪了。” 第154章 妹妹别动 蓝家众人、魏无羡、欧阳子真还没来得及问出“大金猪”是什么就感觉身边一阵冷风吹过。不止桌布被吹起,就连碗筷都跟着跳起来。 蓝启仁:“你家孩子干嘛?” 江寒山:“大金猪来了。” 魏无羡默默举手:“大金猪是谁?” 除了江厌离江家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全变了,简单解读就是是看傻子。 江厌离也是好奇问:“是啊!大金猪到底是谁?” 江家众人把目光转向了江厌离。而江厌离也因为众人注视不自在起来,弱弱问:“怎么了?” 金凌:“阿娘,你不是见过吗?” “啊!是吗!不记得啊!”江厌离也没办法,她醒来后,脑子好像不清楚,有些事她记得清楚,有些事迷迷糊糊,更有一部分记忆干脆没了。 蓝启仁:“到底是谁?” 刘晚婴:“是不是你们想多了,大金猪就是大金猪,字面上的大金猪。” 什么?就字面上的意思。蓝景仪不耻直接问:“不会是金色的大肥猪吧?” 金凌:“差不多。” 魏无羡忍不住抽气:“我妹不会养了只猪当宠物吧?” 蓝曦臣蓝家家主正喝茶,现在还没礼仪地咳嗽起来。不过不得夸一下蓝家主居然没有喷出来,要不这一桌菜没法吃了。 江澄:“魏无羡,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常东西!” 魏无羡也委屈啊!他也想正常点,可是我妹好像不能用正常人标准衡量啊!也就在此时他宝贝妹妹回来了。手里端着一只烤乳猪。 魏无羡几人也明白了什么“大金猪”了。乳猪说实话不大了,但金黄色看着十分诱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猪看着太好吃,太吸引人,那猪好像越变越大,而且那猪的小耳朵还好像在那默默召唤众人来吃它。 江若离兴奋大喊:“我的随便呢?快快快,我要切了它。” “不用!”魏无羡、蓝忘机、蓝景仪、蓝思追、欧阳子真集体大叫。 声音有点大,真得只是有一点点大,江寒山揉揉被震得有点疼的耳朵,说:“干嘛?” 魏无羡:“分猪肉这么劳心劳力地事怎么需要妹妹亲自动手。 蓝思追:“江姑娘,这事我们来就好。” 蓝景仪:“小师侄,你等着吃就好。” 欧阳子真:“对对对!” 魏无羡:“蓝湛,快拿避尘。” 蓝忘机也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直接唤剑、抽剑、再刷刷刷把猪肉切好。不得不说仙都好剑法。每片猪肉大小均匀、厚薄适中。 我们仙都很特特用筷子夹起一片猪肉,说:“可以吃了。” 可是江若离却表情很奇快,没有开心只有不可置信。小嘴一张一合好像要说什么,可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急了开始跺脚,俩支手还跟着上下挥动。甭说,这样子还有点可爱! 蓝忘机一脸莫名,不明白怎么了。回头看他家老祖,用眼神寻问:咱们妹妹怎么了? 魏无羡也不知道。还好江澄开口:“好了,不是还有一只吗!快去你娘旁边座好。” 第155章 蓝湛尴尬了 江小姑娘不说话,也跺脚了,乖乖地坐回刘婶身边。 刘婶笑语:“我的小乖乖,乖啊!这不是还有你猪大嫂给烤的猪蹄子吗?” 江若离委委屈屈地说:“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刘婶笑得不行,说:“好,不一样,我家老幺说什么就是什么。” 刘旺喜:“还有一只,这只三哥帮你切。保证你满意!” 江若离在刘婶怀里,笑得开怀,说:“三哥哥真好!” “怎么了?”一头雾水的蓝湛问。 刘草狗:“乳猪是一个老爷子特意烤了送小宝贝的,老爷子姓钱。哦,就是每年给小离送金猪的那家人。老爷子烤乳猪的手艺,啧啧啧,堪称一绝。 小离、师叔都喜欢的就是大口大口啃乳猪的蹄子。因此每次都会把整个猪蹄预留给爷孙俩个啃。还有一色喜欢猪尾巴、枫林喜欢猪耳、婴儿喜欢猪鼻子,我们都会把这些部位大块、大块地砍下来给几人。” 江澄:“你切得太薄了,不可以大口大口啃,小家伙觉得不过瘾了就不高兴了。” 蓝忘机看看托盘里薄如蝉翼的猪肉片,再看看一脸哀怨的小妹妹,除了尴尬就也只是尴尬。优秀了大半生,也被人夸赞大半生的仙都蓝湛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做错事的孩子,必须安慰,于是把头转向自己家魏婴。 可是仙都家的老祖不止不看他,还盯着那盘乳猪肉,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魏无羡突然说:“这肉真得这么好吃吗?” 江澄:“当然了。你以为你家小祖宗那么好哄啊,什么都往嘴里塞吗!” 刘旺喜偷偷对自家师兄弟们说:“老幺确实爱吃,什么东西不管好吃否,只要能吃都喜欢往嘴里塞,师父怎么好意思扭曲事实。” 刘旺福没回答他就丢了一个白眼给他,刘旺喜不在意,可是当他看到自己家师父笑了,他就有种不好预感。就听江澄开口就说:“老二,年还没过完,就不要喊打喊杀的。” 刘旺福:“师父,熊孩子吧了,直接让他抄书,不行多抄几本,就乖了。” 魏无羡:“罚抄是按本算的啊?” 余有鱼:“也可以用‘摞’。” 魏无羡倒抽一口气,他在想自己在罚抄和罚跪应该选哪个,算了,我先吃吧。 魏无羡:“烤乳猪可以吃吗?我想吃。” 江寒山:“想吃就吃,我江家什么时候这么啰嗦。” 魏无羡想着自己难得乖巧了一回,怎么好像又错了。算了爱咋的就咋的,自己还是先吃为敬。 可是魏无羡筷子才伸出去,他就看到江老爷子也把筷子伸过来。二人正准备下手时,花招娣出声问:“婴儿在这,小四也在这里,烤的金黄的乳猪也切了,可送乳猪的人在哪里?” “我负责通报。”说完话的刘晚婴心虚地埋进碗里。 “青菜真好吃!”江若离熟了。 任平生:“你吃的是豆角。” 江若离:“哦哦哦,原来这是豆角啊!” 现在不止江家人,是在场的人都看出江若离的心虚。 花招娣:“你是把送金猪的人给忘了,是吧!” 第156章 妹妹送礼 江若离不说话,而是开始咕咚咕咚喝起汤来了。不用回答众人也知道答案了。 江澄:“老二,你去把人找回来。” “不用找,不用找了,来了,来了。” 就见走来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他一手提着一个比寻常要大得多的食盒,另一只手托着一个锦盒。 来人进屋后忙着给众人见礼。江澄也给做了个介绍。此人叫王小胖,与江家人十分熟悉,他是钱家的下人。每年除夕都要和自己父亲一起来送烤乳猪和金猪饰物给江若离。 但今年他的父亲没来,打听才知道是钱家的孙少爷要成婚了,全家上下都忙,才他一个人过来。 江澄听后就让花招娣备一份礼物让王小胖一块带回去。不止如此,江澄原本看天色已晚就想让王小胖在莲花坞住一夜,明早再回。 王小胖说:“不用,不用。我家老太爷在梦泽成边边上买了个庄子,虽不在梦泽范围内,但紧邻梦泽城。我晚上赶到那个庄子住一晚,明天一早城门一开就赶回去,这样能早点回府。这几天实在太忙,一个人要当二个人用,我不能在外多逗留。” 江澄:“晚了不安全。” 王小胖:“安全得很。一路都是平坦大路,没险路。更何况这一路大部分路程是在云梦境内。咱们云梦多安全啊,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不会有事的。” 都这么数了,江澄就不再多说。只是让人给他江家的求救信号、一个夜明珠做得灯笼。 王小胖收了东西正千恩万谢之时,江若离举手示意自己有话要说。 魏无羡看着因为塞满吃的俩腮帮子鼓鼓,加之皮肤白皙,看起来奶乎乎。小手摇摇,手上的铃铛叮叮铃铃响。总之整个人好可爱,好奶萌,好想捏捏。 江澄:“你要干嘛?” 任平生:“她也要送贺礼。” 江厌离:“小离,阿澄送了,是可以表达你的心意的,你不用再另外送的。” 江若离摇了摇头,但因为嘴里还有东西只能“嗯嗯”表示自己有话要说。 江寒山:“把嘴里东西吃完好好说。” 江若离咽下嘴里的食物,开口说:“钱爷爷对我好好,经常给我吃乳猪,我也要表达自己的心意。这是属于我们爷孙俩的乳猪情意,和江澄的礼不一样。” 金凌:“那你要送什么,你又没什么私藏。” 江若离:“我有符啊!虽然我的符平日没什么用处,不值钱,但危险时刻可以保命。” 话出口,魏无羡觉得乍听之下没毛病,细品怎么觉得怪怪。 首先,你给人送礼 ,不求价值千金,也不能就一张纸,虽然那是符纸。 再有,什么角‘危险时刻可以保命’?人家成亲大大喜事,你说危险,合适吗? 王小胖不在意这些开开心心的拿了礼物走人。 待王小胖离开我,众人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个黄金的枕头。枕头巧妙做成一只金猪趴在一块大石上睡觉。 金凌:“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哪里见过?” 不止金凌,江家其他人也表示眼熟。 第157章 小离猪猪 刘婶:“这不就是我家老幺带了个猪鼻子吗!” 此话一出众人立即转头看向刘婶,眼睛亮亮,好似在问“确定吗”。 江若离拉了拉刘婶衣袖,撅着嘴,用眼神控诉自己娘亲说自己是猪。 魏无羡默默举手,发问:“婶子,你说真得!” 刘婶摸摸江若离的头,说:“你忘了,你小时候最喜欢趴着睡,小脸压着小手。俩小腿也不知道伸直了,就缩着,压在身下。常常因为手麻脚麻哭闹。 说着我就生你叔父和师叔的气。这俩个为了好玩,把你放肚子上睡觉,也不好好管你,就让你养成这么睡的坏习惯。 当初为了摆正你的睡姿可不知道费大劲呐!” 魏无羡现在看自己家的两个师弟,除了嫌弃就剩鄙视。 江寒山:“你们居然是当长辈的,我终于知道什么是不靠谱了。” 江澄:“叔父,第一个把小离放肚子上睡觉的人是你。” 唰的一下,众人目光全部投向江寒山。 江寒山:“你胡说,我可是有妹妹的人,我怎么会这么不靠谱。” 魏无羡、蓝景仪狂点头,表示赞同。有妹妹的人就是靠谱,比任何人都靠谱。 蓝家人黑线,果然江家人离靠谱就差一个“不”字距离。 欧阳子真:“你们看若离金猪身下是不是厌着什么东西。” 蓝思追:“恩,小离金猪一只手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江若离石化了,她好想问问什么叫若离金猪、小离金猪。究竟是我变成金猪了,还是金猪变成我了。 蓝忘机:“随便、陈情。” 魏无羡:“什么?” 蓝忘机:“金猪小离手里是随便和陈情。” “嘶!”一听这话江若离自己倒抽一口凉气,她现在想自己要不要生气,生气好像没道理,不生气更没理她决定要生气了。 一二三,江若离正准备拍桌子时,林如海开口问:“小离猪猪,为什么睡觉还拿着剑和笛子?” 江若离想着自己这回居然成了猪猪,她正不高兴着,她娘也出声了:“我想起了钱家爷孙第一次来莲花坞,小猪崽崽拿着剑和笛子跟老爷子玩了一阵,累了犯困,没想到某个不靠谱的爷爷直接孩子放在花园里的大石上睡觉。自己则是在旁边睡出一个‘大’字”。” 这下众人目光齐齐投向江寒山。就连江若离都没空计较自己成了‘小猪崽崽’。 魏无羡、江若离异口同声问:“为什么没‘大’字的金猪。” 众人又上上下下扫视江寒山,这会儿咋毛的成了江寒山。 江寒山:“你们看什么看?” 蓝启仁:“果然酸臭的老男比不过白嫩嫩的小姑娘。” “蓝启仁,你不想好好吃饭,那就打吧!” 两个老爷子正准备开打,刘晚婴:“我们要不要把猪猪先分了。” 刘旺喜:“我来。” 说话间刘旺喜唤出一把宝剑,正要切时,魏无羡:“我的随便。” 刘旺喜:“这是我的随意,不是随便,您家随便在小祖宗那里。” 第158章 众小辈剑名 江澄:“随意和随便的材质一样,只是花纹不同,剑鞘刻得是水波纹。” 魏无羡在想随便这也算有个弟弟了吧。刘晚婴拉了拉魏无羡的袖子说:“我的剑也和随意很像,叫随心。” 刘草狗:“随心刻着小草。” 随便、随意、随心,这不是妥妥的一家子吗!魏无羡正得意时,江澄看不下去了。 江澄:“魏无羡,刘老三的剑名是依着自己家妹妹的剑随便取的。和你没半毛关系。” 魏无羡才懒得理江澄,问:“你们其他人的剑都叫什么名字,我认识一下。” 任平生看了看江寒山和江澄,二人点点头。 任平生唤出自己的剑,银白色的长剑出现在众人眼前,不可否认漂亮,说:“长河。”介绍完任平生立马挥手就将剑收起来,众人也来不及反应。 刘旺福接着挥手也唤出自己的剑,说:“铜钱。” 说完也是立即把剑收回去。不得不说这剑还真是剑如其名居然是用一枚又一枚的铜钱制成。 魏无羡现在在想自己是不是该夸孩子实诚。 鱼有余拿出一根黑色的、细细的、长长的棍子,说:“三花。” 魏无羡心想:啥?“三花”哪里来的“花”,哪里来的“三”。不就是一根黑棍,叫“三黑”还差不多。 等等,“三花”和“三毒”不就差一个字。好吧小鱼跟江澄是一家的,“三”字号的。 不过比上我们“随”字号人多。我们可是有随便、随意、随心。对了,金凌的岁华的“岁”和“随”音相似,那也算“随”字号。 嘻嘻,赢了。 魏无羡笑得俩眼都成了弯月,问:“小风,你的剑呢?叫什么?” 风有约:“我的剑在房间里,名‘青竹’。” 魏无羡:“什么?” 风有约:“剑的名字,‘青竹’。” “青竹”两个字让魏无羡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以为会是“随什么”,要不也是“三什么”,没想到是青竹这么直白的名字。 蓝思追:“不错。” 蓝景仪想了想,说:“直白、简单、好。” 蓝曦臣:“雅致。” 风有约觉得莫名其妙,不就是一把剑的名字,他们要闹哪样。不是说蓝家人“雅正”吗?怎么看着像是脑子有坑。 风有约不知道的是在蓝家人眼里魏无羡的佩剑可是一把好剑。但一品灵器偏偏随便取了个“随便”名字。今日又见识了江家其他人取名能力,现在能听到“青竹”这一个正常名字,真是感概万千。 刘晚婴:“大师伯,我的剑也在房间,我还不会唤剑。” 魏无羡摸摸晚婴头,说:“乖,以后大师伯再亲自教你。” 刘晚婴:“好,谢谢大师伯。” 秋一色:“我和姐姐现在只有桃木剑,还没有自己灵器。 魏无羡:“我们枫林和一色还小,将来一定会有自己的剑,咱们到时取个最霸气的名字。比师兄师姐们都好的名字,好吗?” 两个小萝卜头点了点头。 子真:“余兄,你的剑能拔出来看看吗?怎么像根细木棍?” 余有鱼:“你想看我的剑,可是看过的人都死了。” 子真看着眼前笑眯眯的人,不知为何脚底发凉。 江若离默默举手,说:“鱼鱼,我看过,我为什么还活着?” 第159章 小离认错 余有鱼:“你又不是人!” 江若离一脸吃惊问:“那我是什么?” 余有鱼:“小宝贝、小祖宗啊!” 江若离一听可高兴了,笑得两眼弯弯,此时蓝忘机觉觉得江若离确实和魏婴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二人笑起来眼睛弯起的弧度都一样。 江若离笑着指了指那只还没切得乳猪,甜甜的叫了一声:“鱼鱼。” 余有鱼抓起乳猪,撕下一整个猪腿,然后又把另一条猪腿以及猪鼻、猪嘴、猪尾巴撕下来。 刘旺福嘱咐:“你们几个等下记得喝点山楂水。” 刘旺喜则急了,喊道:“鱼鱼,你怎么抢我的活,我的剑都拔出来。” 余有鱼把剩下的乳猪扔回食盒,说:“这不是还有剩的,赶紧的。” 一听这话,刘旺喜一下子拍到桌子上把剩余猪肉振飞到空中,挥剑,待到猪肉落入盘中,就是一块块的。比蓝忘机切的大块,也比蓝忘机切得招江家人喜欢。 就见江家人一边夹猪肉吃,一边抱怨。 “刘老三,你分肉就分肉,干嘛拍桌子。” “就是,汤都撒出来,都弄得我衣服上。” “还好碗没坏。” “你吓到我了。” …… 最后刘老二愉快替众人决定今晚让刘老三洗碗。 看着热热闹闹的江家众人,子真小小声说:“那位余公子怎么回事,刚刚他明明撕的是猪肉,为什么我有种他在撕人的感觉?” 蓝景仪:“明明没血,却觉得血腥残忍。” 蓝思追:“景仪,那是你师侄。” 余有鱼突然哭唧唧,说:“师父,他们说我坏话。” 江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深吸一口气,说:“吃饭,等下把该他们的红包都给你。” 余有鱼:“好!师父这个好吃,你也吃。” 江澄看着自己碗里的鸡屁股,再次在内心问自己——当初自己到底为何要捡这只娃回来,是为了给自己找堵吗? 吵吵闹闹众人终于开始吃饭。 欧阳子真很快发现一个问题——一边全是蓝家众人,另一边全是江家众人,蓝家和江家是姻亲。所以最后,欧阳子真发现就自己是一个外人。有些失落的他决定默默低头吃饭。可是刚咬了一口乳猪肉,哇啊!好好吃!什么失落不失落没空管了,先吃再说。 酒足饭饱,一个个摸着肚子躺在椅子上,当然如此行径仅限江家人会做得出来。蓝家是端端正正在喝山楂水。 本来除了哭唧唧收拾碗筷的刘老三,其他人都开始犯困了,可是江厌离突然站起来把魏无羡、江澄、金凌、江若离、任平生叫走了。出于好奇,蓝景仪、蓝思追、子真三人跟着几人。 可是几人来到祠堂后,门窗紧闭,还设有结界。无奈只能在门外等候。 一段时间后,几人出来可是脸色不好。蓝景仪:“你们没事吧?” 任平生:“原来云梦最近可怕的人是师伯啊!我得缓缓,让我静静。” “小蓝兄,今天白天是我不对。只要你不生气要我怎么都行吧。” 第160章 想你就跳啊 蓝思追和蓝景仪都傻了。 蓝景仪:“小师侄,你说什么?” 江若离哭唧唧:“我知道错了,姑姑要我找小蓝兄道歉。要是小蓝兄不原谅我,我怕姑姑……” 后面话没说完,但俩人明白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蓝思追本不是什么心胸狭窄之人,也不打算计较什么。只是有件事他知道蓝景仪在意,就想借这个机会好好和江小姑娘商量。 蓝思追说:“今日的事不在意,不过是几件衣服的事。” 蓝思追开口说不在意实际也是真的不在意。因为蓝思追觉得自己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没可以和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计较。 江若离:“真的!?” 蓝思追:“嗯呐。” 江若离松了一口气。她与蓝思追本是第一次相见,无冤无仇,从来没想过要让对方难堪,不自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把人惹毛了。她自己反思一下,然而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平时使小性子都没事,可今天怎么就闯祸了。想不通啊想不通啊,想不通还要纠结那不是她江若离的风格,所以江小姑娘愉快地决定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江若离拍拍蓝思追的肩膀,说:“小蓝兄,你这样好说,我也大方。算我欠你一个人情,遇到什么难事需要帮忙尽管说。” 蓝思追:“我有事确实需要与江小姑娘商量。若江姑娘为难也可以不答应。” 江若离:“你先说给我听听。” 蓝思追:“我们想再进一次水月莲池,还想下水看看。” 江若离:“水月莲池?下水?是下到白莲花池吗?” 蓝思追:“嗯,是的,可以吗?” 江若离一脸懵逼地问:“这是事吗?” 蓝思追:“不是吗?” 江若离:“你们想下水那就直接跳下去啊。” 蓝思追:“什么?” 江若离:“我说你们想就直接跳下去。” 蓝思追:“那不是你们江家的禁地吗?” 江若离翻了个白眼,说:“那是说得好听。不过是囚禁我和叔公的牢笼吧。” 说完江若离就走了。蓝思追和蓝景仪面面相觑,可只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不可置信。 这时魏无羡与江厌离也走了过来。 江厌离:“羡羡,以前你除了爹爹、阿澄和我、师兄弟们在这世上再无亲人。可是你现在有了血脉相连的小羡羡还有蓝二公子,不可以再随意、任性了。更加不可以做出跳崖这样的事。” 魏无羡:“不会了,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江厌离:“好好,我就放心了。你赶紧把小羡羡字取了,不要耽误了。” 魏无羡:“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想。” 说着说着二人便走了。蓝忘机、蓝景仪、蓝思追也跟着二人一起走了。 送江厌离回房后,几人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就听魏无羡一直叨叨“兰什么好呢?还是什么兰好?” 蓝景仪:“一定要‘兰’子吗?” 这一问可把魏无羡弄懵了。他一直没发现自己喜欢用“兰”字。当然他更没发现这字有什么不好。 第161章 魏无羡江澄打架 魏无羡:“‘兰’字好啊!姑娘家用‘兰’字好。而且金凌字‘如兰’,兄妹俩当然都要有‘兰’字。” 蓝忘机:“你也是哥哥。” 魏无羡:“啊!我忘了。岁数差太多了,我还以为小离是女儿啊!” 蓝思追:“之前不是有提过江小姑娘在外身份是江宗主的远房弟弟,取字是不是应该随江宗主。” 魏无羡:“随江澄,凭什么?” 一直没说话的欧阳子真开口:“江小姑娘是江家的女儿啊。” 魏无羡:“嘶!丫的,早知道我就不跳崖了,直接回来抢孩子。我直接让孩子姓‘魏’。” 此时江澄和金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大喊:“魏无羡,你想什么呢,你敢。” 魏无羡也是一惊,然后马上吼回去:“我有什么不敢。小离还是魏家的血脉,怎么不可以和我姓。” 江澄:“做梦,你想抢孩子就是做梦!” 魏无羡:“她娘是我魏家的姑娘当然她也是我魏家的孩子。” 江澄:“他爹姓‘江’。” 魏无羡怎么可能这样认输,马上回一句:“你哥应该入赘。”江澄也不客气地回怼他,他回什么不已经不重要了,俩人已经进入疯狂吵架模式,几个小辈也试图阻止,可惜失败。接下来更大打出手,可奇怪的是两人明明都是高手,可打架却打成小孩子你抓我挠,再用头顶。一句总结小孩子式幼稚打法。 蓝景仪:“这是今天第二次打架吧。” 蓝思追:“打得好像和早上不一样。” 欧阳子真:“要阻止吗?” 金凌:“怎么阻止?” 蓝景仪:“你去。” 金凌:“为什么是我?” 蓝思追:“他们俩都舍不得打你啊。” “哇哦,江澄被打了,真好,我们要不要也去踢两脚。”余有鱼和刘旺福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蓝景仪:“余师侄,你是谁徒弟,你怎么不帮你师父?” 余有鱼笑得眉眼弯弯,说:“我只有江澄一个师父,可我喜欢欺负我师父啊……” 不止蓝景仪、蓝思追、欧阳子真傻了,连蓝忘机也呆住了。心想:“这人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蓝忘记很快就把这个离谱的江家弟子丢一边,他最关心的还是他家魏婴,正准备上前拉开二人。可是这时江厌离出现了,说:“蓝二公子让他们打吧,白天他们没打尽兴,现在就让他们打个够。” 蓝忘机皱眉:“江姑娘?” 江姑娘:“男孩子就是这样,有什么不开心打一架就好了。” 蓝忘机的眉头皱得更紧。 江厌离忽然想到什么,说:“蓝二公子,你不会没和同龄的男孩子打过架吧!” 这下小辈们集体把打架二人丢一边,齐齐转头看向蓝忘机。皆是一脸不可思议。 要说还是江家人直接,听到动静的过来刘旺喜和秋家姐弟纷纷开口议论。 刘旺喜:“男孩子没打过架,还是男人吗?” 蓝忘机心想:我打过,还很厉害,你何资格质疑。” 秋一色:“师叔祖说没打过架的童年是不完整的童年。” 秋枫林:“惨!好惨!太惨!弟弟我们给他山楂楂吃。” 话说完,俩小孩就把自己吃一半的山楂塞给蓝忘机。 第162章 蓝忘机被哥哥卖了 蓝忘机看看自己手里的山楂,再看看两个眼神清澈的小朋友。他真是既尴尬又无奈还有点不好意思。 “我家忘机比较害羞,身边就无羡一个同龄的好朋友。”蓝曦臣的出现本让蓝忘机有一瞬间觉得救了,可是世事无常,大哥就这么把他出卖了。 蓝曦臣:“时辰不早,金夫人怎么还未休息。” 江厌离:“本是要休息的只是想到孩子们今天吃得太多不放心,想着再看看他们。” 金凌:“娘,你不用担心了大小祖宗都爱吃,怕他们吃多难受,家里常备消食之物。” 江厌离:“好,这样我就放心。那我去做些助消化的汤水。” 金凌:“嗯,娘,我不喜欢太甜。小离喜欢甜点。” 江厌离笑着抚摸金凌的头,说:“好!” 蓝曦臣:“金夫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江厌离:“蓝宗主,请说。” 蓝曦臣:“我想单独和江小姑娘聊聊。” 江厌离沉思片刻,说:“可以说话,但不能单独,必须有人跟着。” 此话一出便令在场人诧异。 江厌离解释:“我……我今天被胖胖的岳母的事给吓得了。想想我家小离又娇小又柔弱还不会照顾自己,性子又随了无羡,心思纯净。若这些不好事发生在我家小离身上我都不敢想……这后果我江家承受不起。 蓝宗主,我家小离过年也是十七大姑娘,我不得不多思量。” 蓝曦臣:“金夫人,是在下思虑不周,唐突了。” 江厌离:“蓝宗主,望海涵。你若不介意我可以让金凌带去见小离,只是一定要平生、小风守在一边。你放心二人是小离随侍,是会护着小离,不会多言。蓝宗主若不放心可以让二人离远点,只是不能离开二人视线。” 蓝曦臣:“多谢。” 金凌带着蓝曦臣去找江若离,刘旺福开口说:“你们几个走了,俩老男人打架有什么好看的。” 余有鱼摸摸俩小只:“走了,小孩子要多睡觉才能长高高。” 秋家姐弟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蓝忘机说:“大叔,你好孤单啊,你以后可以来云梦找我们玩,找我们打架。” 刘旺喜:“哥,我也要睡觉长高高。” 刘旺福:“滚,你只要洗碗。” 剩下几人全傻在那里。魏无羡和江澄虽说是打累了,不过那一句“老男人”更伤人。 蓝忘机、蓝景仪、蓝思追、欧阳子真纯粹是理解不了江家人的想法。他们四个只觉刚刚被闪电劈过。 还是在江厌离的召唤下几人才醒了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过魏无羡可没忘了自己任务给自己的妹妹取字,所以他们又聚到魏无羡的房间。 蓝景仪:“二师兄是算‘晚’字辈的吧,直接辈分加‘兰’字不就行。” 子真:“那不就是‘晚兰’。” “噗!”刚刚喝茶的魏无羡喷了,不过还好没喷到人。大概是坐他对面的蓝思追已经很有经验,然后成功躲避。 魏无羡:“‘晚兰’怎么不直接叫‘挽联’,不行。” 蓝景仪:“那‘兰晚’如何?” 第163章 兰吟 魏无羡重复了几遍“兰晚”就是觉得不好听,可是他才要表自己想法,蓝忘机开口:“难听!” 子真:“叫什么?随魏前辈吗?叫‘无兰’、‘兰无’还是‘羡兰’、‘兰羡’吗?” 其他四人齐齐斜眼鄙视欧阳子真。子真也无奈啊! 蓝思追:“要不叫‘兰吟’,如何?” 魏无羡:“‘兰吟’,听着不错,有什么说道?” 其他二人也是看着蓝思追,静等解释。 蓝思追:“‘兰吟’如兰花般地吟诵之音。且‘兰吟’音近似铃兰。铃兰花寓意幸福,这也是代表祝福。且铃兰花又有‘空谷幽兰’之称,给女孩当名字极好。” 魏无羡嘴里一遍又一遍重复“兰吟”,说:“好,就叫兰吟,江兰吟,江若离江兰吟。小名要不就叫‘小兰兰’。” 蓝思追:“这个小名恐怕不行。” 魏无羡:“为什么。” 蓝思追:“太女气,江小姑娘是要按男子养,尤其在外。” 魏无羡想着江澄之前警告,说:“‘吟吟’也有点女气,还是叫小离吧。” 魏无羡因为给妹妹取了个字开心到起飞以致睡不着,最后还是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等他睡醒了早饭时间过了,午饭还没做好,还好对于他晚睡晚起的习性不少人都知道,所以也没少给他留吃得。 现在他正抓着饼子往江澄房间跑,不过他还没跑到房间就在一个葡萄架子下找到江澄,江澄正在摇椅上小憩。 魏无羡:“江澄,江澄,我想好小离的字了。” 江澄没睁眼,就问:“叫什么,太难听你就自己吞回去。” 魏无羡:“‘兰吟’,兰花的‘兰’,江晚吟的‘吟’。怎么样好听,寓意也好,用在女孩身上。” 江澄咬牙切齿吼道:“魏无羡,你个王八蛋,你离了蓝家会死。给我江家姑娘取字你也要跟蓝家扯上关系。” 魏无羡:“我说的是兰花的‘兰’,又不是蓝家的‘蓝’,你干嘛那么激动!” 江澄:“那是我家的心肝宝贝,你说我干嘛激动。” 魏无羡:“小离还是我家的。” 他们二人的吵闹声把家里其他人都引来,一问原由都无语,这也要吵。 魏无羡:“师姐,你说我取得字不好吗?” 江澄:“阿姐,你说他像话,金凌字如兰,现在小离又是兰吟。我倒是想问问我是给蓝家养孩子吗?” 金凌:“我的字是‘如兰’吗?” 江厌离:“是啊!阿凌不知道吗?” 江澄:“以前,我们和金家都不提,原因我不说阿姐你也猜得到。” 魏无羡委委屈屈地说:“不就是我取得吗?” 江厌离摸摸魏无羡:“我家羡羡委屈了。还有‘兰吟’这个字取得好,等小离回来就和她说。” 魏无羡:“‘等小离回来’,小离不在吗?去哪里了?” 江澄:“去清河。” 魏无羡:“去清河干嘛?她什么时候聂怀桑那么熟?” 江澄:“她去给看死人。” 魏无羡想了想问:“金光瑶!” 江澄:“嗯。” 第164章 妹妹有病 魏无羡:“江澄……你脑子有坑啊!居然让我的小离去见那混蛋。” 江澄也火了,大吼:“魏无羡,你才有坑,你以为我愿意吗!” 两人眼里都冒火,江寒山过来了:“阿婴,小离昨晚吐了。她这几个月都是吃了吐,吐了再吃再吐。” 魏无羡:“为什么?吃太多。” 江寒山:“阿狗,你和他说。” 刘草狗叹了口气,说:“大师兄,兰陵有一个节日名为百花节,这个节是金光瑶给小离而设。表面赏花,实际是为小离祈福。 小离叫他小爹爹。 小离和金凌一起长大的,金凌一年在兰陵呆多少天,小离就住兰陵多少天。” 蓝思追:“不可能,若是如此,为何我们只听说过金家金凌小公子的名号,却从来没听过江家小公子的事情。” 刘草狗:“因为不管是金光善还是金光瑶都下令,若将小离事外传就会不得好死。不是说说而已是真得不得好死。” 魏无羡:“他们父子俩会这么好?” 刘草狗摇摇头,说:“我们也不知道为何?但金光瑶就是对小离好得不得了。对小离保护甚至比我们江家做的更好。” 魏无羡:“所以呢?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刘草狗:“大概要等我们死了去黄泉问他。” 魏无羡:“也不一定。” 江澄:“魏无羡,你别发疯。观音庙事后,小离就吃不下东西,勉强吃了,也会吐出来。这两天她都没吐,我们都以为好了,可是昨晚又吐了,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 魏无羡:“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澄:“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你的亲妹妹因为你的大仇人吃不下,还是告诉你你的大侄子为他的杀夫仇人不开心。这段时间俩孩子什么都不说可心里都不受。” 魏无羡一时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江澄:“金凌他们这一辈的孩子没有我们经历得多。这些孩子的世界相对简单,几个大人就是他们的擎天柱。现在柱子倒了,世界也崩塌。哪怕只倒了一根柱子。” 魏无羡现在胸口也是堵得没法说。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去把金光瑶挫骨扬灰。 江澄:“你再陪阿姐两天,小离回来之前和姓蓝先回姑苏去。” 魏无羡:“你……你居然赶我走。” 江澄:“你知道人最难受是什么时候?明明心里难受可是于理于情都不可以哭。 金光瑶杀夫杀兄杀子杀妻,陷害无辜,做尽世间坏事,败坏人伦纲常,死有余辜。 金子轩是阿凌亲爹,小离的姑父。你是小离亲哥,阿凌的长辈。 若他二人为那个混蛋烧纸落泪就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不辩是非。” 说到此处江澄停了停,然后才再开口说:“小离和阿凌虽然被宠着长大,有点小任性,可从来不是是非不明之人。 他们都明白那个人死是他咎由自取。他们也明白你没错,错的是他。他是死在自己义兄手下,就算知道背后推手是姓聂的。小离也没想过去杀了姓聂的出气。 可魏无羡这些年来,他们俩个好的和一对亲父女无异。 魏无羡,你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那个人却是实实在在照顾她十几年。从襁褓中的小婴儿细心护她长成一个个作天作地大孩子。 至亲之人害至亲之人。这么复杂的事,你让一个不通俗事的孩子怎么面对。” 第165章 江蓝俩家大乱斗 魏无羡胸口起伏,他当然知道孩子不会处理复杂感情纠葛。何止孩子处理不了就连蓝曦臣那一个大人都处理不了,要不也不会自闭,更何况自己家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江厌离担心呼唤:“无羡!” 魏无羡:“师姐,我想去掀了那混蛋的祖坟。” 江厌离:“不行啊,羡羡!” 魏无羡哭唧唧地问:“为什么?他那么坏!” 江澄:“你傻,金凌还姓金。” 魏无羡:“金凌,你要不考虑随母姓?” 魏无羡说这话也有他的小心思,他也想小离随母姓。魏若离魏兰吟,多好听。不过他也就想想,也就想想的时候又收到江澄和金凌的白眼。当然魏婴现在压根不在意。 江厌离摸摸魏无羡头,说:“羡羡,给小小羡一点时间慢慢去理解消化这事,不要急。小小羡很乖很温柔的。” 魏无羡委委屈屈地说:“师姐,我不开心,我要吃莲藕排骨汤。” 江厌离:“好,还有什么想吃,和师姐说。” 魏无羡:“还有很多。” 江厌离:“好好!你等着师姐!” 魏无羡正乐呵呵时,蓝景仪说:“我们昨天说得一点没错,大师兄挨二师兄骂纯粹自找。” 子真:“当着人家的弟弟和儿子面撒娇。” 蓝思追:“你们没发现含光君的脸色不好看。” 江澄:“金凌,我们去给小离选新布料做新衣。” 蓝忘机:“思追,去信给堂叔,不止要夜明珠还多要些彩色珍珠给兰吟当弹珠玩。” 可是蓝思追还没来得及回复自家长辈,就觉得空中有噼里叭啦的声音。 江澄:“老二,去买张新暖玉床。我们小离不能委屈了睡木板。” 刘旺喜心想:我家老幺不是连地板都能睡,师父为什么说不能睡木板。对了老幺不是连树杈也可以睡,要什么暖玉床。 蓝忘机:“思追,你亲自去选丝棉被、再选十个绣娘绣被套,绣帐子。要最好!” 江澄:“老二,我家小离的鞋该换新的。” ………… 就在江澄和蓝湛俩你一言我一语正较劲着,如果你以为有人会劝架那就错了。就听蓝景仪说:“思追,你记得这些东西都要两份,另一份给我妹。” 江澄:“老二,你也记得要多备一份。” 刘旺喜:“为什么要多一份。” 江澄指了指自家小师叔,说:“他闺女,你们小师姑。” 刘旺喜戳戳自己的师叔公:“我们没见过小师姑啊,师叔公!” 林如海:“我也想带回来啊啊啊啊!可我要是带她们母女俩回来,咱们云梦一定会被拆。” 刘旺喜万分吃惊道:“比我家的老幺还有破坏力。” 林如海:“我家俩个姑娘的破坏力没那么惊人。可我媳妇和师兄不对付。他们打起来我难作。我师兄心情不好会拆房啊!” 这边蓝忘机更不爽,说:“蓝家的姑娘,不用你管。” 江澄:“小离姓江又关你家何事。” 然后子真弱弱的问一句:“打雷了,对不?” 没人回答,魏无羡就说:“听学的时候这两个关系还行啊!彼此欣赏啊!现在这是怎么了?” 在场的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眼神看魏无羡。” 第166章 蓝景仪的担忧 魏无羡陪着江厌离又吃了顿饭当天就和蓝忘机、蓝思追、蓝景仪、蓝启仁、林如海回姑苏。欧阳子真也被蓝思追邀请一起上云深不知处做客。 特别说说我们蓝先生不愿离开然后是被人给扔出去江家大门。 已经站在大门外蓝家众人、魏无羡、子真已经傻了。他们很想问问眼前的蓝先生是真得吗?可是开不了口。 蓝景仪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说:“余师侄看起来柔弱力气还真不小。” 刘晚婴一手拉着秋枫林,一手拉着秋一色,说:“你们知道这叫吗?” 俩姐弟摇摇头。 刘晚婴:“无耻。” 整理着自己衣服的蓝启仁觉得奇怪自己怎么“无耻”。 俩姐弟想了想点头。门外几人刚想说孩子可爱。刘晚婴又开口说:“人可以无赖无聊但不能无耻。哦对了,也不可以下流最多可以风流。” “轰隆隆”门口三个少年觉得有雷决定有雷。 最淡定还是林如海,挥挥衣袖:“走走!我们去买些云梦特产回姑苏吧。” 外出带些特产回家也没什么,可蓝景仪看着自己亲爹拿完东西一点给钱的意思都没有时拉着蓝思追说:“思追,思追,我爹是江家的。” 蓝思追一脸不解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蓝景仪:“我大师兄也是江家。” 蓝思追更加莫名其妙。 蓝景仪:“我的小侄女也是江家的。” 蓝思追好似也发现问题了。 蓝景仪再也控制不住声音:“你说把他们三个放在一起会不会……会不会家规直接加到六千多条。” 这下蓝思追也是傻了,他也只是个少年,六千多条家规谁不怕。 欧阳子真弱弱问一句:“我可以明年再听学吗?” 蓝启仁:“不行,你也不用回家,我会去信给欧阳家主,你今日起会留在蓝家受教。” 欧阳子真好想说点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嘴能动声音出不来。 众人的纷纷扰扰好像与忘羡二人无关。出了莲花坞大门魏婴就一直在出神。蓝忘机不免担忧,问:“魏婴,你还好吗?” 魏婴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 蓝忘机思考片刻后,说:“小离还小,我们教教,他会她会懂。” 魏婴摇摇头,说:“她不用教,她已经很懂事了。她明明很难过,可是她什么也没说,全部自己咽下去。 蓝湛,你说她能接受我这个哥哥吗?” 蓝湛:“能!” 魏无羡:“真得吗!可是小小离都没有好好和我说一句话。” 蓝思追:“魏前辈,小孩子很容易哄的。上元节快到了,魏前辈可以带着兰吟一起赏花赏月看花灯猜谜。小孩子你和他玩,他自然会和你亲近。” 魏无羡:“对啊!我可以带着妹妹玩。别得不会,玩还不会吗!哈哈哈哈哈……” 蓝启仁嘴角抽抽,他有一种不好感觉。他觉得这对兄妹一定会玩坏蓝家。不止,他家妹夫也不是个省事的。 可是令人意外几天之后的上元节,魏无羡早早地带着蓝湛和蓝思追、蓝景仪到了江家却没能见到自己家宝贝妹妹。细问之后才知道每年的上元节妹妹都会跟祖母回白家过节。所以魏无羡扑空了。 第167章 江澄我还是人吗 蓝忘机最近过得很郁闷,因为他家在和他闹脾气。就连他那个不省心的表弟也在给自己添堵。真真气死个人啊! 这究竟是为什么?还得从上元节前一天说起。 话说魏无羡为了和小妹妹拉近距离,特意在上元节前一天回了云梦准备陪家里的俩姑娘过节。 可是一回到云梦,就只收到江澄给他的一个大大白眼。当然魏无羡是不在意这些。他在意是江家的俩姑娘。 可是江厌离不在,她回兰陵给金子轩、金光善夫妇上香。 江若离也不再和她的祖母回白家过节了。 金凌更不用说在兰陵当家主。 魏无羡深深叹口气,说:“早知道家里没人,我就不回来。” 江澄火不:“魏无羡,你瞎了,我不是人啊!” 魏无羡:“哦,对了,我家老五和他家媳妇、还有小婴婴呢?” 江澄:“回娘家看看丈母娘。虽然老五他老丈人不是人,可是他丈母娘是好的。当初为了女儿一个老人家千里迢迢找来,就为了给女儿送些银子。” 魏无羡:“其他小的呢?” 江澄:“老大和小风陪阿姐去金凌;刘老三回家帮爹妈,今天点心铺会很忙;最小俩个跟着他们娘去庙里祈福,给几个孩子们求平安符;老二、老五替我去下面查看一番,看看生意如何以及各个附属家主有没有什么不妥的。” 魏无羡不乐意了,说:“江澄,老二、老五才多大,你就让他们干这么重的活。” 江澄:“魏无羡你脑子有坑啊!我们在他们那大时候都可以独当一面了。他们现在也不过也是用我的名头出去晃晃。孩子现在不练练要是我哪天出事了谁来扛起这一大家子。” 魏无羡:“呸呸,你胡说八道什么,快呸。” 江澄无语又无奈地“呸呸”。 魏无羡无奈叹气,说:“好无聊啊!都没人在,我回去啦。” 江澄一听这话彻底火大,感情自己这么大一个人是不存在的啊!什么叫他回去,敢情现在蓝家才是家,那你来云梦干嘛?串门子啊!我不欢迎啊!所以江澄又发挥他嘴毒本性和魏婴吵吵闹闹。 一边的蓝忘机看着吵吵闹闹的二人莫名觉得眼熟,他觉得他好像也见过同样情景,可是一时想不起来。于是他默默坐在一边看着二人吵吵顺便想想。 蓝景仪拉拉在一边安静地喝茶的思追,问:“我们怎么办?” 蓝思追没说话就做了一个噤声动作。 欧阳子真也在叹气,他自从过年开始就被蓝老先生留在蓝家。原先他不明白为什么先生要留自己在蓝家还以为是看自己和思追、景仪关系好,留下来一起玩。后来他明白老先生是不放心自己,要看着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刘老三刘旺喜冲了进来,大喊:“师父,我给你送元宵来了。” 江澄一听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发白,架也不吵了。说话都有点结巴,问:“你……你又做了什么东西。” 第168章 江澄苦啊 r 第169章 七夕番外——蓝曦臣要跑了 七月初七清晨,蓝家寒室。 “表兄,吃饭。” 在听雨的蓝曦臣因这声呼唤转身。 蓝曦臣:“安然,怎么你来给我送早食。” 原来来的人是林如海的女儿,蓝启仁的外甥女,蓝曦臣、蓝忘机的表妹——蓝清蓝安然。 蓝曦臣:“平日都是景仪来给我送早食,还会和我聊聊,今日怎么是你。” 蓝安然:“兄长说今日过节,他很忙。” 蓝曦臣:“过节,过什么节!” 蓝安然:“表兄,今日是七月初七,七夕节。” 蓝曦臣惊得站起来,说:“七夕节,过节,岂不是又要渡劫!” 蓝曦臣站定深吸一口气,说:“安然,你帮我传个话,我要闭关。让任何人不要打扰我。” 蓝安然头一歪,不解问:“表兄,你不是已经在闭关?” 蓝曦臣:“哦,对……对啊!我在闭关。啊!我要去后山静思己过。” 蓝安然:“表兄,你究竟怎么了?” 蓝曦臣:“安然,表兄是怕了。二月份过节,家里一朵花不剩了。尤其因为祠堂供奉的花没了,小太叔公差点气晕了。 还有端午节,家里所有花草树木的叶子都摘光了。不说那些名贵花木,就说叔父差点因为院里的紫莲被祸祸而气晕。 还有静室不是被火烧就是莫名塌了。不是重建就是维修。花了不少钱。 花钱是小,但长辈的抱怨才恐怖。” 蓝安然:“看来清明节算是安宁无事。” 蓝曦臣:“你们这些女修在内院不知道。无羡带着几个小的说要做亲团。结果东西没吃到嘴里大厨房就烧了。 厨房管事黎先生说要是他们再去厨房捣蛋,他以后就让人在寒室做吃食。” 了这些,小姑娘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云深不知处一直如仙境一般存在,风景美如画。以前的云深不知处总是安安静静,静的好似不在人间。可是这几个月一切都被打破了。一天天不吵吵闹闹,不是墙塌了就是房子烧了。 家里的长辈原来一个个都是谦谦君子,口口声声说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可现在暴躁的不行。就连最稳重的泽芜君都慌了。 蓝安然庆幸自己是女子,身处内院,影响较小。 蓝安然问:“舅舅,昨天突然外出也是这个原因吗?” 蓝曦臣:“叔父出门了,奇怪,以前叔父出门前都和我说一声,这次怎么什么话也没和我说。” 这个问题没人回答,兄妹俩个相对无言坐着。房间瞬间安静。 过了一会儿,安然开口打破这份安静,说:“表兄,要不你也出门走走,宽宽心。” 蓝曦臣想了想,说:“我……可以去哪里?” 蓝安然也被问倒了。过节时去别人家,人家问原因,该怎么回答,能说家里太闹腾了出来清静清静吗? 蓝曦臣也觉得苦涩,曾经他可以去金陵台,也可以去清河。可以和大哥吐吐苦水,也可以和三弟商商量量。可是现在他是真得无处可去。 蓝安然看着表兄一脸苦相,说:“表兄,要不你去云梦。” 蓝曦臣不解地看着自己小妹。 蓝安然说:“既然我大师兄带着云梦几个小的在姑苏闹,你不如去云梦。 若云梦有人问起原由,表兄也好说。还有可以和二师兄要账。让二师兄把云深不知处的修缮费用给出了。 还有云梦的规矩和蓝家不同,正好表兄也可以散散心。” 蓝曦臣也被妹妹的提议惊着了。想了想也觉得这提议不错。他如果去其他的地方不好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不闭关了。去江家一切都好说了。 蓝曦臣决定好了就匆匆御剑到了莲花坞的码头。他没有急急地往江家去,而是在街上慢慢坐着。 蓝曦臣在心里感叹,若说云深不知处是人间仙境,云梦就是人间烟火。听着耳边传来的叫卖声嘴角不自觉扬起来。 夜里,姑苏蓝家,藏书楼屋顶。 魏无羡:“蓝湛,泽芜君呢?” 蓝湛:“不知。” 蓝景仪:“我听安然说,大表兄怕过节太闹躲出去了。” 魏无羡一听明白了是自己和几个小的闯祸了。 魏无羡:“蓝湛,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 蓝湛:“无事,兄长不介意。” 蓝思追:“我今日见过泽芜君,他说他出门走走。要不家里的长辈又找他诉苦了。” 魏无羡把这话在脑子转了,也明白了自己和孩子们玩闹蓝曦臣没意见,只是长辈们不喜欢。 魏无羡:“蓝湛啊,你家长辈也挺奇怪的。不喜欢我和小朋友们玩,又嫌我和孩子们吵,你说他们为什么不赶我走呢?” 蓝湛没回话,他自己知道这是长辈们惯着自己。长辈知道魏婴为自己所求,自然不阻止魏婴的嬉闹。他也知道魏婴明白一切,魏婴就是要故意问自己,要自己亲口说。 可惜魏婴算盘落空了,因为妹妹江若离过来了,拉着他就要放烟火。 第170章 蓝湛的回忆 蓝思追边吃东西边想这元宵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可怕,为什么,难道魏哥哥也曾这么做元宵给自己吃? 蓝忘机也是看着碗里的元宵发呆。 魏无羡以为蓝忘机不喜欢不想吃,戳戳蓝忘机说:“没事的,我吃。” 蓝忘机抬头看着魏无羡说:“我以前吃过这样元宵。” 魏无羡正吃惊,刘旺喜就大声说:“不可能,这是我独门绝技,你怎么可能吃过!?” “噗!”江澄听了刘旺喜的话喷了。边咳嗽边想:什么‘独门绝技’,这样元宵只能说是惨绝人寰、惨无人道、惨……算了别惨了。再惨下去,他都怀疑自己生来为何。 感叹这几只小的绝对是来找自己讨债的。 刘旺喜:“你在哪里吃过?” 蓝忘机:“昆仑墟白家。” 刘旺喜一听明白了是自己家老幺干得好事,说:“也是上元节吃得吧!” 蓝忘机:“嗯。” 刘旺喜:“过份,老幺居然偷我的独门秘方。” 咳咳咳,江澄想这孩子脑子好像不太好,还能要吗? 蓝忘机:“魏婴,我应该是见过小时候女装的兰吟。” “嘭!”是江澄把碗砸到桌面声音,说:“你怎么会见到小离?” 刘旺喜一脸严肃把碗放一边,说:“蓝叔,你可是在白家见过小离?” 蓝景仪:“二师兄,你怎么了?” 魏无羡:江澄,你们怎么这紧张?” 刘旺喜:“小四在家也没穿女装。” 蓝忘机:“十年前、昆仑墟、上元节家宴、小姨外祖母。” 听后,江澄、刘旺喜就放松了。然后细细打听当时的细节。 原来蓝曦臣、蓝忘机的外祖母还在时每年上元节都会来看兄弟二人。可是十年前外祖母病了。小姨外祖母传话来一定要兄弟们去看看外祖母,话里话外意思大概是老人家情况不好。 当时也是巧了蓝曦臣被进光瑶找去不在家,所以蓝忘机带着蓝思追去了。 祖孙二人说了话,确切的是老人家在交待自己后事。 希望死后能葬在看见女儿的地方。 她说相公一家是好的,只是他们二人遇见的时候不对,只愿来世早点遇见。她希望蓝忘机不要怨外祖父一家人。 她还把自己的银钱全部拿出来。这些钱有当初她出嫁的嫁妆、婆家给她和孩子留下的傍身钱,还有她自己赚的,钱不少。一半要留给自己妹妹是谢谢她和白家多年照顾。剩下他和他兄长一人一半。 当初听了老人家一字一句的叮嘱蓝忘机心如刀绞。后来老人家要蓝忘机听小姨外祖母的话乖乖去参加白家的上元节的家宴。 此时蓝忘机才明白外祖母叫自己来的真实目的是为了让自己相看姑娘的。蓝忘机明白外祖母不是修仙之人,对蓝家人不了解。也知道外祖母不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了,只是自己和兄长这么多年都未成婚让她担心了。她想在离开前再为外孙做点事。为了不让老人家难过他就去了。 因为心情不好,当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记得不太清楚。不过他记得有一个小女娃不知何时爬到自己腿上,还用一把小银勺子给自己喂一颗元宵。 第171章 试剑堂突然变得很危险 说实在话蓝忘机是不愿意吃别人喂到嘴边的东西。可是小娃娃身上奶香味真是好闻,清澈的银眸满是期待,他就张口吃了。 小女娃看他吃了,笑得眉眼弯弯,说:“叔叔,吃了圆圆就要开开心心哦!” 但此时蓝忘机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啊!他吃得这个元宵是真得甜,甜到蓝忘机想哭,甚至都怀疑是打死卖糖的。 “后来呢?快说!快说!”魏无羡只觉得后面一定会发什么。想想雅正端方的蓝二哥哥被甜得受不了就很好玩。 江澄不理魏无羡就问:“你怎么确定是我们家小离?” 蓝忘机看了魏无羡一眼,满眼都是怨念,说:“我去漱口,回来就看到小娃娃在思追怀里睡着。” 刷得一下,安静的试剑堂内蓝思追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蓝思追就想问问你们江家人怎么回事?一个个杀气腾腾,就连黑胖走着猫步都能走出要杀人的架势。 “干……干嘛?”难得“蓝氏小双璧”之一的蓝愿蓝思追结巴了。 蓝忘机:“思追,你还记得十年前的白家、家宴吗?” 蓝思追一脸呆样看着众人,没有回答。 蓝忘机:“忘了?” 蓝景仪:“不会吧!思追记忆力可好啊啊!” 刘旺喜:“不会吧,你看起来和我们一一样大,十年前不会不记事吧!” 江澄:“算了吧!蓝家都是人精,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快说!” “思追比你和金凌大了三、四岁,当然记得。”魏无羡说话的语气让蓝思追莫名觉得好危险。而且不是一般危险,蓝思追开始反思自己错哪里。 蓝忘机:“昆仑墟、白家众人、鹅黄纱裙、白发银眸、鹅黄发带、发带上有小铃铛、银色铃铛手链、赤色指环。脚上应该也有铃铛,走起路来叮叮铛铛。恩……身上都是奶香味,很甜很好闻。” “好闻吗?”魏无羡边笑边问。可是蓝忘机却觉得从头凉到脚,这是怎么了? 子真戳戳思追,问:“思追, 魏前辈看仙都的眼神不对劲。” 蓝景仪说:“子真,你不觉得思追更不对劲。” 子真看了看思追,脸好红,额头都是汗。 再看看景仪,他发现不止思追不对劲,连景仪都怪怪的,说话阴阳怪气的。 想了想子真觉得不说话,安静的看着。江家和蓝家是姻亲故旧,今天这事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家子的事。自己是外人还是什么也别说了。 江澄:“蓝小公子,你还是快点把话说清楚得好。你要知道江某人别的不行,要审问一个人,不难。” 说着话的时候“三毒圣手”手上就有紫色的光闪啊闪啊! 魏无羡:“江澄,别吓唬孩子。 思追,乖乖哦,快和魏哥哥说发生了什么事。” 魏无羡是笑着说得可是蓝思追此时此刻感受到却是来自“夷陵老祖”的危险气息。 蓝景仪冷冷地说:“我们一起长大得。”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是你蓝思追不要想蒙混过关,你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 第172章 小妹妹不放手 蓝忘机叹口气说:“说吧!” 蓝思追原来还想着挣扎一下,可是听了这话心就沉了。恰在此时传来一声又一声“喵喵喵”的叫声。这可不是什么软萌得小奶音,反而十分凶狠。思追奇怪子自己是把这只猫怎么了,小胖猫都快成了大恶虎了。 不知是否是过于紧张蓝思追不自觉地缩起身体。蓝思追抱着自己身体开口说:“那天我的元宵是辣味的。太辣了我受不了就拼命喝水想压一压辣味。” 咻的一下,屋里所有人包括黑胖都齐齐扭头看向魏无羡。 魏无羡被看得不自在,想了想说:“这和我没关系,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众人又把头转回蓝思追。 蓝思追继续说:“我没注意到含光君什么时候不见。就是抬头一瞬看到一个白嫩嫩的小姑娘坐在桌子上。 小姑娘一手拿着勺子,勺子里还有一个元宵。另一只手好像还抓着什么。小娃娃呆愣愣坐在哪里。 可是小姑娘不知受了什么惊吓就一下下嘴角一弯好像要哭。 我看他坐的那个位置原来是含光君坐的。我担心是含光君闯祸了。” 又咻的一下,众人齐齐看着蓝忘机,用眼神寻问:蓝二你好意思不?一个大人要小孩子担心。 蓝思追说:“我想着在人家家里做客不能把人家小宝贝弄哭吧。就去抱起小姑娘想哄哄小姑娘。 小姑娘很好哄抱抱就不哭了。她还把她的元宵喂给我吃。我吃了她就很开心,笑得很甜,然后……然后……” 众人黑线,你“然后”半天就不能吐个痛快吗? 蓝思追“然后”半天还是说出口:“小姑娘亲了我一下。” 安静,只是一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最后,还是把手按到装元宵的碗上的江澄开口问道:“还有呢?” 蓝思追:“小姑娘在我怀里扭了两下说困我就抱着她睡。” “砰”江澄把碗捏碎了。 “嘭”魏无羡把桌子掀了。 “咻”一个碗飞向蓝思追。不过蓝家子弟也不是白给的,躲了过去。 可是意外的是黑胖不客气地给蓝思追几下。因为没防备蓝思追脸花了。 众人都很意外,蓝思追更委屈。 江澄看了一脸花的蓝思追心情稍稍好了点。问:“小离的祖母、祖父也在,不可能让你抱小离的。” 蓝思追“嘶”地一声,脸好疼啊,他还奇怪这猫是怎么回事,成精了吗? 蓝思追说:“恩……有一个男的看我的眼神好像很不对劲。好似要生吞了我。可是小姑娘不肯放手。只要有人来抱走她,她就拼了命哭。没人都舍不得她哭。只好我抱着睡了。” 江澄:“睡了一夜。” 蓝忘机:“难怪你早上才回来。” “啪”紫电过来了。 “咻”刘旺喜的剑过来了。 “呼啦呼啦”陈情响了。 “喵……呼”黑胖跳过来了。 还好这回蓝思追有准备,跑了。 可是就在蓝思追跑路时蓝景仪也弓起身体要悄悄地溜出试剑堂。 蓝忘机:“景仪,说吧,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蓝景仪:“含光君,你说什么?” 蓝忘机:“表弟。” 第173章 他们曾见过 蓝景仪:“表兄,你说什么?” 蓝忘机:“倒立、家规……” 蓝景仪:“行行,表兄,你不要说了。我说。” 众人又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蓝景仪身上。 蓝景仪吞了吞口水,说:“我好像也见过小时小离。” 魏无羡激动了:“什么,你也见过我妹。你做过什么。” 蓝景仪赶紧摇手,说:“没没,我什么也没做。“ 之后蓝景仪说起小时候的事:那一年景仪六岁被父母带回了云深不知处。他在这里没有熟人,没有朋友,他就一个人乱逛。 那天他一个人闲逛来到冷泉。看到的光着上身的一个小男孩和一个湿漉漉的小女娃。 小女娃就是白发银眸、白嫩嫩,头发被水打湿了披在肩上。 男孩是思追,小女娃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小离。 小离当时是在思追的怀里,看到景仪就甜甜一笑。蓝景仪虽然奇怪小妹妹头发怎么是白的,可是看小女娃可爱就没多问了。 景仪看着比自己的两人,就要俩个小团子叫自己哥哥。 思追当时还比较腼腆,看到陌生人,虽然对方也是个孩子,他还是选择后退一步。小女娃也许是感受到他不安,直接就上嘴去亲蓝思追。小孩子小啊,以为这样哥哥就不怕了。 可是蓝思追却被他吓到了,腿一软就滑进水里了。蓝思追不会水啊,怀里还有一个小娃娃,更急了。二人就在水里扑腾,蓝景仪虽然小,但他不可能看着小弟弟、小妹妹在自己眼前出事,就一起扑过去。结果三人一起落水了,然后他们三人就和当年魏无羡和蓝忘机一样被水冲到蓝家的禁地。还好三个人在大人发现前自己走出禁地。 可是俩人被蓝景仪拉到自己房间准备换干衣服。就在两个男孩为了怎么给小妹妹换衣服发愁时一个没注意小妹妹不见了。 两个小朋友开始怀疑人生,二人都觉得小娃娃出现和消失都十分诡异。以致二人都选择闭口不对大人说这事。 江澄气极了,说:“诡异个屁。那年老五因为旧伤每天都痛都受不了,我和白神医带老五到蓝家求冷泉治伤。小离死活要跟着,不带她去,她就哭得撕心裂肺,无奈一起带到蓝家。 小离那时会爬了,我们几个大人忙着给老五治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等找回来时衣服全湿了,还脏得命。 不过魏无羡当年你是不是也是在冷泉那里失踪的。那里究竟有什么?” 魏无羡:“没什么啊。” 魏无羡看了眼江澄,发现对方眼神不善,说:“真得没有什么。原来是存放阴铁的,现在没了啊。” 江澄:“哼!” 魏无羡踢了一脚桌子,说:“没想到啊,你们居然都见过小时候的小离,就我一个人没见过,好生气。” 欧阳子真也想举手表示自己也没见过。不过看了几人一眼后决定一句话也不说。 江澄:“老三,去再做碗元宵,记得是送给那位蓝小公子的。” 刘旺喜一听就明白了,活动活动筋骨后说:“师父,放心。酸甜苦辣咸我保证他只会吃到酸辣苦的元宵。” “喵喵喵。”黑胖叫的很凶,好像在说:我同意,玩死他。 第174章 猫成精了 蓝忘机又开口了,说:“思追和兰吟之前应该见过三次。” “什么 ,蓝二,你说什么?”江澄严重怀疑自己幻听。他觉得自己耳朵一定出了问题。 蓝忘机:“兰吟的手链和戒指是从小就戴着吧!没脱下来过吧。” 刘旺喜:“没,睡觉、吃饭也没摘下。” 蓝忘机:“恩,这样我可以确定了,之前确实再见过兰吟。是长大后女装的兰吟。” 刘旺喜:“老幺在家都没穿女装,除非在她祖母家,你确定没认错人?” 蓝忘机:“确定,一身红衣,黑发,头上簪一支白玉牡丹步摇。” 江澄想了一下,问:“是白玉金星雪浪步摇吧!” 蓝忘机:“恩。” 江澄:“你遇见小离的时间可是两年前,大概是魏无羡跳崖前几天的事。” 魏无羡翻白眼,好想问问自己跳了几次。怎么被江澄说得自己好像在两年前又跳了一次。 蓝忘机:“恩。” 刘旺喜:“师父,你说是不是……” 江澄做了个噤声动作,问:“那东西现在在哪里?” 刘旺喜摇摇头:“老幺大了,阿娘不让我们几个进她的房间了。不过我听老八说东西被老幺放进盒子里锁在刘家的柜子里。” 江澄:“以后都不要提这事。” 魏无羡:“步摇是他送的。” 江澄:“恩。小离生日是她娘祭日,也是你……算了不说。你只要知道小离不过生日就行。 小姑娘不是有个及笄礼吗?我们都不给办。可是那人觉得这样不行,会委屈孩子,就一直想给小离大办。可是叔父说小离本来身子骨不够硬,大操大办怕会折了小离寿数。他才放弃。 不过在小离十五岁生辰前他带小离出去玩了一天,还送了一支白玉步摇。 可不是普通白玉,是触手生温的暖玉。做工更是精细。” 魏无羡:“蓝湛,你怎么遇到小离。” 蓝忘机:“在云梦云梦遇见的,自己一个人出去办事,让思追在客栈等我。可我回来时没见到思追。后来一个红衣姑娘把思追送回客栈,思追当时喝醉啦了。 我忙着照顾思追没来得及和小姑娘说话。不过我注意到她的手链、指环和当年在白家遇到的那小姑娘的一样,就记住了。” 蓝景仪:“思追为什么喝醉了?” 蓝忘机摇摇头,说:“思追一直不肯说。” 魏无羡:“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刘旺喜:“师父,我听说蓝家人不喝酒,你说会不会咱们家小祖宗玩心起了给人家灌酒。人家一个男的要面子所以就不说了。” 江澄看着魏无羡说:“是小祖宗会干的。” 魏无羡心虚往蓝忘机身后躲。 欧阳子真突然开口说:“看来思追和江小姑娘很有缘分,干脆让他们结成道侣算了。”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可是却有弟子听到试剑堂传出“乒乒砰砰”的声音。更有江家附近的小商贩证实那一日有五个人被扔出大门外,更奇怪的是有一群猫一直在后面追着他们跑。 于是莲花坞附近的人都在讨论是这五个人得罪了猫妖,还是他们被猫妖附身了。当然问题没有答案。 第175章 终于回到姑苏 姑苏蓝家 蓝忘机带着几人狼狈往静室走,几人边走边聊天。 蓝景仪感叹:“云梦真是人杰地灵啊,连猫都成精。” 欧阳子真:“是不是我们应该去除个祟。” 蓝景仪:“人家是成精没成妖,你怎么可以动它。” 蓝思追:“小猫们应该是都是听黑胖的话,不能动,要不江小姑娘一定不同意。” “哼!你们可不要想着欺负我家宝贝妹妹的小宠。”魏无羡说。 三少年齐齐看向魏无羡,幽怨的眼神就好似在问:魏前辈,你确定是我们欺负你妹的小宠不是你妹小宠欺负我们吗? 说到妹妹蓝景仪就想到一件事,说:“魏前辈,你也去我们蓝家后山,那你知道不知道里面有很多兔子?” 魏无羡疑惑:“小兔子们还在?” 蓝景仪点点头,说:“我们仨个进去就看到好多兔子,你猜猜小离看到兔子第一反应是什么?” “是什么我也想知道。”就这么突然蓝启仁从静室大门走了出来。 蓝景仪像只受惊的兔子蹦了起来,大叫:“舅舅。” 蓝启仁不理会一惊一乍的外甥,就问:“你们做了什么让寒山传信给我要重罚思追和子真。” 思追和子真懵了,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蓝景仪本着兄弟之情想为俩人说几句话可是蓝启仁不让他开口,就说:“你还是告诉小离看见兔子之后发生什么事了。” 蓝景仪:“那个……就是小离看见兔子好开心要抱兔子,然后直接咬兔子的耳朵。” 欧阳子真:“啊啊啊啊,茹毛饮血。” 蓝景仪:“你才茹毛饮血,你全家都茹毛饮血。” 蓝思追:“小丫头还小,就这小牙牙能干嘛。兔子一点事没有她自己一嘴毛。” 蓝景仪:“思追,你是不是早认出小离是冷泉的妹妹。” 蓝思追没回答就扭头不说话。 蓝家几个家长知道他不想说,也没打算再问。自家孩子自己知道,思追外表看似温和,可是骨子里也是挺倔强。他不说逼也没用。 蓝启仁低头慢慢喝茶,然后说:“说吧,你们在云梦做了什么,气得寒山都给我传信了?” 几人将在云梦的事说了一遍。小的们也不知道蓝启仁气什么,反正蓝思追、欧阳子真每人被罚三百遍蓝家家规。蓝思追还要倒立着写。 蓝启仁:“你们俩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错哪里了。” 蓝启仁说完就走出静室,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魏无羡发话先吃饭,吃完饭你们俩就开始抄家规吧。 欧阳子真:“我错在哪里,能给个提示 。” 蓝景仪看了看两个长辈,蓝忘机对他点了点头,于是蓝景仪说:“子真,你家没姐姐、妹妹是吧?你不知道名声对女孩有多重要!还有你不懂女儿是家里的心肝宝贝吗?别人当然不可以碰,动一根头发丝当然都是错! 你随意一句结成道侣若传出去小离名声就坏掉了。比如一些心思不好就会说我们家小离小小年纪不知检点,和男子不清不楚。那些心思恶毒的再编些有的没的,我家小离就是去跳河都洗不净了。” 欧阳子真傻了,自己不就随口一句话。还有眼前这个这么正经可靠的蓝景仪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蓝忘机是看出子真的疑惑,还是为了给自家的魏婴解惑,说:“景仪很疼妹妹,遇到家里姑娘们的事就会变得很十分可靠。” 蓝景仪一听这话笑得见牙不见眼。 第176章 蓝湛、蓝思追的苦难 自上元节之后,蓝忘机和他的好大儿蓝思追每天都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就好比现在刚处理完公务,蓝忘机准备喝杯茶好好休息时眼前多了一碗元宵。 魏无羡:“蓝湛,这是我新作的元宵尝尝看。” 蓝湛后面冷汗直流,谁能告诉他这又甜又酸的元宵究竟要吃到什么时候。 和蓝忘机不同的是蓝思追眼前是一碗又苦又辣的元宵。 蓝景仪:“思追今天抄家规抄累了吧。来来来吃元宵了。” 蓝思追:“可以不吃吗,景仪?” 蓝景仪:“这是我家小师侄特意做了送来的,你怎么可以拒绝。还有你不要忘了我不止是你兄弟还是你叔哦。” 蓝思追无奈咽下。欧阳子真默默低下头尽量减少存在感。没法,子真发现江家人是护短又手毒,他怕被报复啊。谁叫江家人报复手段太奇葩,正常人受不了啊。 恰在蓝思追和蓝景仪讨价还价的时候蓝启仁带着蓝忘机、魏无羡来了。三个小的赶紧行礼。 蓝启仁来了就问:“思追,你可知道错在哪里。” 蓝思追:“蓝先生,思追错了。正所谓‘男女七岁不同席’,我又比兰吟大,更应该懂得什么避嫌。就是不能避也应该想尽办法护兰吟周全。” 蓝启仁:“你明白就好。我们虽说是修仙世家,对女子要求和普通人家不一样。可是世人对女子多苛责。 你和小离那些事最多是小孩子打闹。可若经他人之口,小离还能还有好吗? 云梦白衣一般不与外人接触,心思单纯,很多人情世故都不懂,更不懂什么是忌讳,日后你要替她多当担些。” 蓝思追:“思追明白。” 魏无羡拉拉蓝湛的衣袖,悄悄问:“蓝湛,这样合适吗?好像偏心偏得有点明显。” 蓝湛点点头,再拍拍魏无羡的手,意思很明显。偏了没问题。 蓝启仁:“小离上云深不知处后你们所有人都不许直呼她的名字,字也不行,小名什么也不要叫。直接称呼‘江小公子’,不要叫错。” 其他人先不说了,魏无羡先不干了,这是他妹。 蓝思追问:“蓝先生,魏家姑姑和江家叔父在蓝家求学时如何称呼。” 蓝启仁:“江二公子、魏小姑娘。” 蓝景仪:“有什么讲究。” 蓝启仁:“直呼姓名不敬,他们也不能在世间留下痕迹。” 魏无羡一听很难受,将来他能用什么证明自家妹妹来过。 欧阳子真:“魏前辈也要和我们一样吗?” 蓝思追:“我觉得魏前辈可以和刘三公子一样叫江小公为‘老幺’。” 魏无羡想想自家小妹不就是自己家老幺吗!合适!合适! 蓝启仁:“思追,三百遍家规抄完了吗?抄完晚上和我去枇杷小筑看看夜明珠够不够亮。不够再去库房多拿几颗。” 蓝思追:“现在正在抄最一遍。晚饭前可以完成。” 蓝启仁:“记得沐浴更衣。” 魏无羡本来也想一起去琵芭小筑看看,怕有什么疏漏委屈自己家小宝贝,得了,现在自己也得去沐浴了。 没人注意的时候蓝忘机偷偷笑了。 第177章 蓝先生要求很奇怪? 之后日子,欧阳子真忙着抄家规。他也奇怪他和思追一样要抄三百遍蓝家家规可是思追早早抄完了,而且是倒立抄的,可是他还得继续努力。问思追为什么他能这么快,他居然说熟能生巧,当然也能快。可是子真不明白思追这么好为什么常常被罚抄家规。 蓝思追跟在蓝启仁身后忙着布置枇杷小筑。 蓝景仪忙着照顾自己的虚弱爹和自己家自闭大表哥。 魏无羡和蓝忘机却一次也没去枇杷小筑。 魏无羡:“蓝湛,枇杷小筑确定是给我家小离住的。” 蓝湛:“恩。” 魏无羡:“枇杷小筑是什么样的,我好像没有去过。” 蓝湛:“不知道。” 魏无羡给了蓝湛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蓝湛明白自己家魏婴生气了,只好耐心解释道:“枇杷小筑是叔父设的禁地,没有叔父同意没人可以进去。这么多年我也只见过思追被叔父带进去。” 魏无羡:“蓝湛,你也没进去过!” 蓝湛:“恩。” 魏无羡:“那……那为什么叫枇杷小筑,不会是种了枇杷树。” 蓝湛:“恩,种了一院子的枇杷树。” 魏无羡:“这样是不是有吃不完的枇杷!” 蓝湛:“不吃。” 魏无羡:“什么!” 蓝湛:“枇杷小筑的枇杷叔父不让任何人碰。” 魏无羡:“为什么,蓝先生一个人能吃得完吗?那么多!” 蓝湛:“不摘,就烂在那里。” 魏无羡被答案给惊住了,半天说一句:“浪费。” 蓝湛:“恩,家里的长辈也不赞成,说过叔父,可是叔父坚持要如此。没人劝得了叔父。 我觉得叔父种枇杷不是因为喜欢吃,而是在思念某人。” 魏无羡:“思念谁?啊!蓝先生不会是在思念我姑姑,他本就喜欢我姑姑,又宠小离。” 蓝湛:“应该是江先生。” 魏无羡:“是嘛!” 蓝湛:“恩。” 蓝家人表面看似温文有礼,其实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蓝湛知道蓝家人是不喜与人碰触,有礼是为了与人保持距离。叔父对江寒山的亲近绝对是因为江先生对他来说是不同的。 魏无羡:“你说蓝先生为什么一定要让人沐浴后才能进枇杷小院?” 蓝湛:“怕臭。” 蓝忘机默念:叔父才不是要人洗完澡才进院子,不过是那天思追又是倒立又抄书,叔父嫌弃他身上有汗臭又有墨臭。但这事他一定不会告诉他家魏婴。 魏无羡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然后悠悠开口:“蓝湛,你手在干嘛!” 蓝湛:“擦背。” 魏无羡:“那是背吗?” 蓝湛:“手滑。” 魏无羡:“从后背手滑到前面,你当我傻啊。你给我把手拿开,我今天是要去看妹妹住处的。” 蓝湛不高兴了自从有了妹妹,魏婴张口闭口都是妹妹,好气,他要补偿。 枇杷小筑里的蓝启仁打了个喷嚏,蓝思追担忧问:“蓝先生,是否身体不适,需要请医师吗?” 蓝启仁摇摇头,说:“无事。” 蓝启仁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侄子正扯他皮拉大旗呐。 第178章 山门口的似曾相识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来到二月份,这一天魏无羡还在想要准备什么迎接自己的妹妹时,蓝忘机脸色难看的回来了。 魏无羡:“蓝湛,你怎么了?” 蓝忘机:“碧灵湖有异。” 魏无羡:“碧灵湖?水行渊吗?” 蓝忘机:“我要去看看。” 魏无羡自然要跟着去。水行渊虽然麻烦但不是没办法解决,所以二人担心但还是慢慢往山门走。 二人离山门处差一个转弯时听到山门处有人在争吵。 “小哥哥,我们真的是不小心忘了拜帖,你就让我们进去吧!” “姑苏蓝氏家规规定:前来求学的子弟必须有拜贴。” “小哥哥,我说了很多遍是我不小心把拜帖给忘在家里了。而且我们几个大活人在这,不会有假的。” 听到此处魏无羡心里打鼓,这声音有点耳熟,说话也有点耳熟。来人不会江家的吧! 蓝忘机看了魏无羡一眼,就一眼,可是魏无羡觉得蓝忘机的眼神就是在问:你们江家人都一样爱忘事吗? 二人对话还在继续。 “没有拜帖,我无法确认你们的身份。” “小哥哥,天快黑了,你忍心我们露宿荒野吗?” “抱歉,无法确认身份我是不能放你们进去的。” “小哥哥,你们家主是认识我们,要不你叫他出来。” “可以,麻烦几位等酉时三刻换班之时我去找家主来确认三位身份。” “那……那太阳不是要落山了吗……” 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一声“叮叮咚咚”声响。这声响也让两人不再争论。 一人一驴渐渐出现几人眼前。驴自然是魏无羡家的小苹果,来人是蓝思追。 昨天魏无羡带着蓝景仪、蓝思追几个小得去看温宁。温宁现在自己种了一片菜地,小苹果也特别喜欢吃温宁种得菜,就把小驴一起带去。 几人在温宁处也是喝了酒,只是魏无羡后来被蓝忘机带带回去,而小的和小苹果就留在温宁处。 第二天其他人醒来就先回蓝家,蓝思追就因为等小苹果吃东西而晚归。 “啊啊啊啊!他是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之后传来蓝思追声音行礼问安的声音。 “小蓝兄你快快说明我的身份让我进去。” “蓝家家规求学弟子必须有拜帖。” 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如果可以出说话他一定会问:蓝湛你教的。 蓝忘机没有回答,只有嘴角微微上扬。 “我忘带了,你难道不能给我证明。” “在下可以为小公子证明。” 魏无羡、蓝忘机听着声音觉得不好,来人竟是聂怀桑。二人不知道是,蓝思追和守门的蓝家弟子已经把没有拜帖那人护在身后了。 聂怀桑的出现令魏无羡、蓝忘机担忧不敢再藏身偷听立即出现在众人眼前。 魏无羡:“聂宗主,不劳烦大驾了。” 聂怀桑对于魏无羡出现一点也不觉得惊异。 “是我糊涂了,有魏兄在,一切好说。魏兄和仙都是一起来接人。” 魏无羡正准备回答,但蓝忘机抢先一步说:“恩,接孩子。” 第179章 小堂叔 魏无羡转头看向蓝忘机心想:蓝二哥哥学坏了,居然会说谎。 蓝思追想:接孩子是接我还是接她。 蓝忘机冷冷问:“聂宗主,有何贵干。” 聂怀桑:“我送我家孩子来求学的。” 说着就叫来两个少年,然后一个个介绍道:“这是我大侄子聂纪阳,另一个是小侄子小侄子聂纪月。” 魏无羡:“你侄子。” 聂怀桑:“纪阳是我大哥的儿子,纪月的亲爹是我的一同宗兄弟,为救我们兄弟死的,我就把孩子带在身边一起养。” 魏无羡一脸懵逼看聂怀桑,好像在问你哥的孩子哪里来的?你哥成亲了? 聂怀桑:“当年温家势大。” 说到这里聂怀桑不说。魏无羡明白了,聂家当年怕被温家断根,就故意把孩子藏起来。后来估计是因为聂大失踪的不明不白担心孩子就继续藏起来。 魏无羡一听这就乐,就你家有孩子吗笑,瞎显摆什么,我家也有。 魏无羡正想拉自家孩子出来时发现孩子不见。啊!也不是不见了,是孩子换地方站了。 现在他妹江若离居然在抱着他的小毛驴。蹭啊蹭啊! 魏无羡:“你……你干嘛?” 江若离:“小灰灰好可爱,我喜欢。” 魏无羡:“小灰灰是谁?” 江若离笑得俩眼弯弯,用手指了指被自己抱着小毛驴,开心张大嘴。众人还奇怪她要干嘛时,一直跟在江若离身后不说话的任平生开口说:“闭嘴!不须咬!” 江若离不开心的闭嘴继续抱小毛驴。 蓝忘机是一点没被这对兄妹影响,继续问:“太早,为何?” 聂怀桑也无语,蓝忘机真是千年不变的冷冰冰。只能开口说:“突然收到通知说听学要晚一个月,就过来看看是否出了什么事。” 蓝忘机:“无事。太早了” 聂怀桑看了看蓝忘机不好的脸色,又看了一边的江若离,再把蓝忘机说的话在脑里绕一圈,明白蓝二公子是嫌自己来得早,说:“早是早了点,但刚好也可以给江小公子做伴,一起玩。” “呼”聂家众人莫名觉得有一阵冷风吹过。聂怀桑也觉得奇怪,自己到底说错什么。孩子不是应该放在一起玩吗?为什么看自己眼神都变了? 蓝忘机不说话开始盯聂怀桑的两条胳膊,在想怎么砍。 蓝家守门弟子、任平生、风有约同时想得是抢孩子的,揍! 蓝思追按着喝了酒疼的厉害的头想:太傻,救不了。 魏无羡本想好好和妹妹说道小苹果为什么叫小苹果,可是一听这话不干了。 “玩什么玩,谁要和你们一起玩。我家的宝贝我都没宝贝够,你也敢肖想,找死吧!” 聂怀桑是彻底傻眼了。魏无羡,世人皆知的大魔头可是自己的好友。虽然现在离心,有隔阂,但也没和自己说过重话,这是怎么了? 而众人没注意的时候,江若离笑了。 “忘机、无羡。”一声呼唤将众人注意力吸引过来。 蓝曦臣和蓝景仪走了出来,看着众人还不知道他们站在这里是为何。就注意到其中的一个人,二人走过去见礼。 “小堂叔,您也在?” 魏无羡和聂家众人都被这声小堂叔给惊着了。 聂纪阳:“蓝家不是最重礼怎么让长辈守门?” “我只是站在这里我说我是守门的吗?更何况这是我家我守自己家门,有什么问题?” 聂怀桑:“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您高兴就好。” 聂怀桑心想:确实不能有问题,你是长辈,语气又不善,我们敢说不好。 这边还在说话,那边“咔嚓”断了一支芦苇,然后江小公子就把芦苇递给小毛驴让它啃啃啃。 魏无羡:“小……老幺,小苹果不吃那个,要吃苹果。” 可是魏无羡马上被打脸,它家小毛驴何止吃了还吃的特别开心。 江若离不理魏无羡,叫任平生给自己多弄些。 魏无羡没法只好悄悄问蓝忘机:“蓝湛,这芦苇长在山门口,吃了会有事吗?” 蓝忘机:“会有什么事?” 蓝家小堂叔:“无妨,那是她娘种得。” 魏无羡:“啊!为什么种这个。” 蓝家小堂叔作低头思考,众人正等他解释,结果他说:“需要理由吗?” 聂纪月:“虽说这也有一条小溪流,但在山门这么重要地方种芦苇是不是很不合适吗?是否有碍风水啊!” 蓝景仪:“哪里不合适。我们在山上,山上不就是各种树、各种草,有什么不合适。” 聂怀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自家大门口种芦苇这也是没谁了。 蓝家小堂叔突然出声说:“想起来了,原本是无羡娘和曦臣你们的娘挖出来捉弄二堂兄的,后来小乖乖的娘才拿去种。” “要怎么捉弄人?”魏无羡、江若离异口同声问。 蓝家小堂叔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小时候身体不好,不是天天跟着两位姐姐。” 魏无羡:“要怎么用芦苇捉弄蓝先生?” 江若离:“应该很有意思!” 魏无羡:“我也想用芦苇捉弄蓝先生。” 江若离:“是啊是啊!小灰灰,你会帮我的哦。” 小苹果叫了一声,又点点头,不用猜都知道小苹果在回应江若离。 魏无羡拍了拍小苹果的头,不满道:“我说话你就爱搭不理,老幺一说,你就乐呵呵点头。你还记得谁是你主人吗?” “哈哈哈哈哈”江若离大笑不止。可不能怪江小姑娘如此失礼。主要是魏无羡才说完这句话就被小毛驴用头给顶了。不要小看这一下,就这一下魏无羡摔个四脚朝天。 魏无羡好不容易起来,控诉:“你……你们居然合伙欺负。看招……” 可惜魏无羡一招都没使出来,因为小毛驴又顶魏无羡一下。然后又和江若离亲亲密密抱一起。 “小灰灰真乖,我们吃芦苇。” “不,他是小苹果,他喜欢吃苹果。” “才不……我家灰灰要吃芦苇。” …… 聂怀桑好想哭啊!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江家两个人就跟柱子似得站在那里看魏无羡和江小公子进行最没营养对话。而蓝家的五个人也不说话地站在那里。聂怀桑也不明白这是让他们进门还是不让。为什么都不说话。 第180章 堵门了?没啊! 聂怀桑不知道的是蓝家人、江家人不说话是因为想留下空间给两兄妹好好说会话。毕竟前面十几年他们一个以为对方死了,一个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后来相认也就匆匆一面之后快一个月没见面。 可是兄妹现在在干嘛,既不叙离情别绪,也没想过关心宽慰彼此,居然一人抓一支驴耳朵为小毛驴的名字争论不休。他们倒也不怕把驴拽疼。 “小苹果爱吃苹果就叫苹果,朴实。” 蓝景仪这话耳熟。 “小灰灰全身灰不溜秋叫灰灰才写实。”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毛驴因为有人嫌弃它不乐意了,要闹。 “叫小苹果可爱。” “叫小灰灰才可爱。” …… 这边蓝家、江家人开始聊天模式。 蓝思追:“景仪,你帮我浇香樟树了吗?” 蓝景仪:“浇了。” 蓝忘机:“我也浇了。” 蓝景仪、蓝思追一起看向蓝忘机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蓝曦臣:“我出来前叔父说他要去给香樟树浇水。” 蓝景仪:“啊!浇了三次会不会太多?” 蓝家小堂叔:“知道思追不在,我担心香樟树会有问题就让我儿子去看看顺便浇水。” 蓝思追、蓝景仪俩人“啊”一声跑了。 任平生:“真没想到,蓝家人不搞笑就是挺好笑的。” 风有约:“师兄,这么说不好。小四该喝水了。” 说完风有约就把水递到江若离跟前。咕噜咕噜江若离抓紧喝水。几人以为这是要停战休息了,呵呵,谁能想到两个人居然为了一只驴吃什么展开了新一轮争论。 任平生摇头叹气:“咳,果然是一家人,无聊程度分不出上下。” 风有约:“大师兄,你不要嘴上说着嫌弃的话,表情却是那么猥琐。” 任平生:“胡说,你大师兄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哪里看出我猥琐!” 风有约就笑问:“师兄你到底几岁啊!为什么一看你的脸我总觉你比我还小!” 任平生:“我啊!我再嫩也比那两个大吧。” 一句话就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俩人身上。现在魏无羡和江若离已经不吵驴吃什么,变成吵驴的归谁所有。 吵着吵着魏无羡突然有一种感觉妹妹会不会上天派人折腾他的小恶魔。魏无羡赶紧摇头把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自己脑子。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出门时脚没迈对,妹妹还是好的。其实他不知道他妹妹还真是小魔头。 大概是被兄妹俩吵的受不了,小毛驴把两人都顶开了。当然对着魏无羡的力气大点,对着江若离就轻轻地一下。然后在众人注视下傲娇地走进蓝家大门。 魏无羡、江若离两人没反应过来就傻傻站在那里。 聂纪阳:“你们堵在别人家大门处是不是很不合适。” 江若离:“堵了吗?” 蓝家小堂叔:“没堵。自己家门口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聂家人傻了,感情我们才是外人吗?我们才是堵路的吗? 江若离:“小姨父,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小姨父?”魏无羡想了想问:“白家亲戚?” 第181章 意外意外 魏无羡问完很自然看向自家妹妹,可是妹妹负手而立、抬头望向天空,感叹一句:“啊!今天天气真好!” 魏无羡看着乌云滚滚的天,再看看妹妹,居然不知道要说什么,魏无羡真得不会了。至于不会什么他也不知道。 聂家众人就觉得刚刚一定有乌鸦飞过。 任平生:“小家伙,咱们不懂不会就直说,别装。” 江若离:“师兄,我没说错啊!今天既没有艳阳高照,不晒,也没细雨绵绵,不湿。微风轻拂,温柔。今天还不冷不热,是不是很舒服。那不就是好天气吗? 大师兄,我们做人不能太死板。非要大太阳才叫好天气。 你想想如果是夏天烈日当空,你会觉得这是好天气。估计早骂八百遍了吧。” 任平生翻了个白眼看,其他人想想好像没道理但又好像就是这个理。 魏无羡大发感慨来了一句:“真是我家的孩子,嘴皮真好啊!” 也就这时候魏无羡手上突然出现一张燃紫色火光的符,魏无羡念起咒语,天空传来一声吼:“魏无羡,小魔星跑去找你了,你给我看好了。不要让她再闯祸。” 魏无羡揉揉自己被震得发疼的耳朵,吼回去:“江澄,你个混蛋。这么大声干嘛!还有谁是魔星!你才是魔星,你全家都是魔星!” 江澄的冷笑声从另一边传来,就听他说:“你说的没错,我家的可不就是魔星。” 说完这句话江澄就不再说话了。蓝家小堂叔看着猫腰准备偷偷溜进大门的江若离,问:“说吧,小乖乖你究竟做了何事能把晚吟气成这样。” 众人看着江若离慢慢直起腰,拉着蓝家小堂叔的手臂晃晃。说:“姨父,你都叫人家小乖乖了,我怎么会把人给气着。是江澄他自己脾气大。” 蓝曦臣:“江宗主还是稳重的,发这么大火还是有原因的。” 江若离看看几人,知道自己糊弄不过去,就慢慢开口说:“我和三哥玩玩,然后不小心把墙弄塌了。” 魏无羡:“墙塌了,你有受伤吗?” 江若离摇摇头,任平生接过话头说:“还是我师父比较受伤。” 魏无羡:“江澄怎么了。压到他了。” 风有约:“更惨点。” 魏无羡“啊!” 任平生:“没事没事,就是江家的库房墙和屋顶全毁了。” 魏无羡:“库房?什么库房?放什么嘛的?” 任平生:“就是那个那几间最大的库房。” 魏无羡:“几间?最大?到底是几间?” 江若离:“就是那一排的库房,放金银、古董、珠宝和法器的。” 魏无羡冷汗直流:“我记得这些东西分开放在几个不同库房。不会这几间一起塌了吧? 江若离:“嗯呐。” 任平生:“放心,这些东西都有用另外箱子封存。宝物们连灰都没吃到。就是箱子脏了点,也偶有变形。” 魏无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想金银不怕砟,可古董、法器不行。估计最近自己不能带小祖宗回云梦。 蓝曦臣:“还有别的吗?” 江若离:“我和三哥看闯祸了,怕了,就跑去金凌那想躲一躲。可是我们看到有小朋友玩蹴鞠就去一起玩。一不小心把路过的金阐他爹踢下金麟台。” 魏无羡:“伤了?不会死了?” 任平生:“没那么严重。谁也没想到有一辆泔水车刚刚好路过。老头子没受伤就是弄得一身泔水。挺狼狈的。” “呼!”好像有一阵冷风吹过。 魏无羡深吸一口气说:“啊!意外意外不要在意。” 第182章 老祖慌了 魏无羡抚摸自己胸口,突然有点理解蓝先生了。但当哥还得扛起自己的责任。 魏无羡小小声问:“那个人真得没事吗?” 风有约:“我把过好几次脉确定没事。不过老头子应该是爱干净的,有点接受不了泔水,拼了命洗,可能把皮洗掉一丢丢。” 魏无羡:“那就好。这样我去买些礼物再去赔个礼。” 任平生:“不用,金凌和老三在解决。” 魏无羡:“他们二人能行吗?” “舅舅也来了。”金凌带着金阐在内几个金家门生就在这时候从聂家人身后走出来。 金凌又带着金家众人见礼:“见过仙都、蓝宗主、蓝先生、聂宗主。” 然后自己走到江若离身边,再开口:“大舅舅、师兄、师姐。” 魏无羡听到“大舅舅”三个字就乐了。 江若离:“老古董还生气吗?” 金凌:“最生气的大概是不能揍你。对了你怎么跑了。” 江若离:“老古董把我赶出来。我知道他是看不惯我又拿我没办法就只能把我撵出去。可是他把三哥留下,我怕他为难我哥就在门外偷听。知道他叫了江澄过来,我知道哥不会有事,又怕被江澄抓回去训就跑来姑苏。反正姑苏有人。嗯,三哥怎么样。” 金凌揉揉额头:“二哥也来了。我借口要来听学才逃出来。” 金凌、江若离深深地叹口气。 任平生也叹一句:“刘老三惨了。” 魏无羡:“多惨?” 任平生:“大师伯在云梦时最重的惩罚是什么?” 魏无羡摸摸鼻子,说:“大概是虞夫人的鞭子吧。” 江若离:“虞夫人谁?” 金凌:“我的外祖母。” 江若离一脸懵看着金凌。金凌翻白眼:“江澄的亲娘。” 江若离恍然大悟:“哦!” 任平生:“看你现在活蹦乱跳估计下手也没多狠。不过现在云梦的惩罚可是可怕得不得了。” 魏无羡:“多可怕。” 江若离:“抄佛经。” 魏无羡:“有什么可怕,我还天天抄蓝家家规。” 江若离:“一本又一本地抄。前面还放一碗好吃。不让你吃只可以看,偷吃多抄一遍,一边就是一整本的佛经。无聊又馋人。” 任平生:“还不如直接打一顿,干脆。” 江若离、金凌同时点头。 魏无羡嘴角抽抽,只想问问这不会是跟蓝家学得吧! 金凌:“你们都站在这里做什么?” 江若离:“不知道啊,我和小姨父正逗闷子时候他们都来了?” 聂纪阳:“你堵在人家大门口还有理啊。” 金凌正要回嘴,可是任平生抢先开口:“聂宗主,蓝家家主在此。” 意思很明显说你们聂家管太多,他们算老几。 江若离看了看左右:“师兄,错的是我,我真得挡住门口了。人家就说我俩句,我不生气,你也不生气,好不。” 任平生:“我没生气啊,我就是告诉他们我云梦的人不是谁都可以欺负。” 江若离笑眯眯地问:“那究竟谁可以欺负云梦的人。” 任平生:“当然是我这个大师兄了。年纪和辈分都在这里。” 江若离:“叔公和江澄岂不是更可以欺负人,都那么老了。 任平生:“不能,他们俩欺负人是为老不尊。” 任平生和江厌离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魏无羡不知为何已经开始打颤。 第183章 原来是小哥哥 在场的人因俩人的笑正茫然时,蓝思追、蓝景仪从大门内走出来,见礼过后就把江若离叫走,说是要让她去救香樟树。身为江若离的贴身护卫的任平生、风有约以及妹妹控的金凌一起跟着一起去了。 蓝家小堂叔则叫蓝曦臣一起跟着孩子们。别让孩子碰着。 孩子们一走,魏无羡就扶着蓝忘机大口喘气,说:“蓝湛,怎么办,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一辈的江家小孩不好带啊!” 蓝忘机:“无事,江晚吟带的了,我们只会带得更好。” 魏无羡一听心就安了,回一句甜甜的“蓝湛!” 小堂叔走到聂家人面前,猝不及防地掐住聂怀桑的喉咙。 “聂家人,我蓝家守礼可不代表我们脾气好。 你此前种种看在你们兄弟情深份上我们不计较。可你给我记住凡事可一不可二。若有二我保证我蓝家的怒火是你聂家承受不住的。 你很聪明,我想你应该明白计谋再多也抵不住绝对暴力碾压。” 蓝家小堂叔松开聂怀桑灿烂一笑,说:“你还真是聂家的异类。其实五大世家都有自己毛病。 温家嚣张,金家骄矜,聂家刚直,江家率性,你知道蓝家毛病是什么? 我们蓝家毛病就是护短。” 说完就往回走。 魏无羡拉拉蓝湛衣袖问:“真得假的?” 蓝湛难得笑了,说:“你猜当时百家如果来为难我,我哥会怎么样?” 魏无羡想了想,说:“应该就是站到你前面跟他们理论。” 蓝家小堂叔:“理论什么,直接打。” 魏无羡用眼神询问蓝忘机真的吗?其实他想得这应该是我江家才干得事。 蓝忘机:“嗯,兄长大概会直接把他们全打一顿。” 魏无羡又脑子过一遍,人家大哥武力值好像真可以。不知道妹妹会不会为了自己单挑仙门百家。呸呸!应该是自己单挑仙门百家护妹妹。怎么可以让柔柔弱弱的妹妹保护自己。 蓝家小堂叔:“是白家亲戚,不过小乖乖叫我姨父是因为我也是你家亲戚,应该叫我一声‘表姨父’。” 魏无羡问:“‘表姨父,那我是不是应该有一个表姨,是不是爹的表妹吗?姓何还是不姓何?’ 蓝家小堂叔笑了,说:“我夫人姓何。你比小乖乖聪明。小乖乖到现在也没记住应该叫我什么。就刚刚她说逗闷子那事我都严重怀疑他是记不起我是谁就喊‘小哥哥’应付着。估计后面也是海棠提醒了才想起喊一声‘小姨父’。” “小哥哥”三个字魏无羡的脑海里绕了一圈突然想起一事,问:“你是当年那个小哥哥?对不?蓝湛就是我们第一次在山门这里相遇那个守门的那个小哥哥,是吧!” 蓝湛:“小堂叔不是守门,他就是在这里吹吹风想想事情。” 魏无羡:“呵呵,原来和表姨父这么早就相识了,真好。” 蓝忘机和蓝家小堂叔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魏无羡。 蓝家小堂叔:“你不叫我小哥哥了。” 第184章 蓝家人风格变了 “呵呵”笑了两声魏无羡也不知道回什么。 他好想问一句蓝家人说好的高冷呢? 如果此时允许小人人跳出来,那人会说你说的是你家相好。 蓝家人不是我温和有礼、谦谦君子吗? 那小人一定会说那是你相好的哥。 蓝家人不是古板守旧吗? 如果蓝先生听到魏无羡的心声他一定会跳出来说:“你说谁啊!你才古板,你才守旧,我是守礼,守礼是什么知道吗?” 蓝先生不知道得是在江家人眼里蓝家的守礼就是古板。蓝老先生就是古董。 魏无羡还在感慨蓝家人风格变了。景仪怼怼小天才,吃吃吃女婿林如海。如今还有一个长着很蓝家的但说话特霸气的小堂叔。啧啧啧,蓝家要变天了。 “魏婴!”蓝忘机突然靠近魏婴,说话的气轻轻拂着魏无羡的耳朵,让魏无羡瞬间觉得耳朵痒痒的。 “蓝湛,你干嘛?”魏无羡边揉耳朵边说。 蓝忘机:“我有个秘密,你想听吗? 魏无羡惊讶地看着他家蓝二哥哥,说:“蓝湛你居然有秘密。” 蓝湛笑得啊怎么说,三分得意三分温柔意四分宠溺。看得站一边的聂家人想骂人,你说你一个仙都家世好、修为好、有钱有权为什么要长得好看?能不能给其他人留条活路。 还有明明是俩个大男人光天化日地站在那里为什么看得让人脸红心跳呢? 蓝湛:“嗯,想知道。给我什么处?” 蓝忘机原可以回了静室再和魏婴慢慢聊,可是自从江若离出现后他就有不太好感觉,他觉得他家魏婴眼里就只剩妹妹了。他要逗逗自家魏婴,他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魏婴和他好。 魏无羡:“蓝湛?” 蓝忘机:“嗯呐!” 魏无羡用眼睛把蓝忘机上上下下检查一遍:“你没事吧。” 蓝忘机:“没事啊!” 魏无羡:“那你今天怎么不像你自己。” 蓝忘机不说话,但用小表情告诉魏无羡我委屈。 魏无羡无奈说:“你说吧,好处晚点给你。” 蓝忘机开心点头,说:“小堂叔的娘亲姓聂。” “啊!”魏无羡一时反应不过来。 蓝忘机:“小堂叔是不可以得罪的哦。护短又霸气哦!” 小堂叔笑得温柔,还一边点头。 魏无羡:“你们是亲人?” 蓝家小堂叔:“是亲戚,不认识。” 魏无羡看看聂家人再看看小堂叔,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蓝家小堂叔笑着问:“想知道,给我好处我就告诉你。” “嘶!”魏无羡倒抽一大口凉气,看看蓝忘机,又看看蓝忘机他叔,说了一句:“亲生的。” 蓝家人说好的谪仙之姿,可是他家蓝湛和他叔俩人现在白衣飘飘,谦谦君子,现在嘴角一弯邪魅的有点蛊惑人心。好吧!魏无羡他承认不是一点蛊惑,是他整个人都被他家蓝二哥哥蛊惑了。 蓝忘机:“二叔,让小……你的小乖乖陪你吃饭。” 蓝家小堂叔一听乐了,可是他不知道他家好大侄想得是终于把小家伙丢出去了,可以和婴单独吃饭。蓝忘机是完全忘了江若离才刚刚到姑苏。 第185章 另一个招娣 蓝家小堂叔心情好了,就什么都好说了。 蓝家小堂叔开口便说:“我娘叫聂招娣。” “啥?”魏无羡问。 “聂、招、娣。”蓝家小堂叔认认真真一个字一个字认真说着。 魏无羡说:“招娣这名字我最近是不是才听过。” 蓝忘机:“嗯。你师弟媳妇。” 魏无羡看着聂家人忽然有一种一言难尽之感。 蓝家小堂叔继续说:“我娘是聂明玦同父异母的姐姐。” 魏无羡什么也不想说了,就等小堂叔把话说完。 聂明玦与聂怀桑的父亲传说中的聂老宗主。他是家中独子,家里上下为香火早早地为他娶了一位修仙界的名门世家的女儿为妻。 本以为会是三年抱两,但二人成婚三年还是无所出,找医师给二人诊脉发现聂夫人居然不易有孕的体质。出于无奈聂夫人挑了身边一个胆小又乖巧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女使给聂老宗主当妾。 这个小女使也是走运伺候了俩个月就有了身孕。聂家上下包括当时的聂夫人也是高兴,众人都盼望小女使怀胎十月能生下一个男孩。 众人的期待和优待让小女使飘了。自以为只要自己生下聂家长子嫡孙就可以成为不净世的女主人。 开始对聂老宗主使小性子求陪伴求宠爱,还给自己娘家人要好处,令老宗主十分反感、不喜。可是她有身孕老宗主又不能把她如何。只好忍着、躲着。 对聂夫人那是更加不敬。不止明里暗里讽刺夫人不能生育,还当下人的面给夫人难堪,公然抢夺夫人衣物、首饰,好似她下一刻就是聂家女主去。最过份直接把在夫人房内休息的聂老宗主叫走。 对下人和门生更是没一句好话。骂人还是轻的,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她怀孕的几个月成功让自己成为聂家公敌。 瓜熟蒂落没有盼望已久的男丁,只有一皱巴巴的小女婴。 聂老宗主很失望就看了一眼女婴就走。聂夫人也是看一眼就走了。 小女使没办法接受梦碎的事实,整天哭闹说是有人害她,把她的儿子偷走了。话里话外暗指聂夫人嫉妒她、陷害她。让原本不喜他聂家上下更不待见她。 结果聂老家主不理她,聂夫人为了避嫌离她们母女更是十万八千里,仆人门生自然也不把她当回事。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就到孩子满月的日子。可是聂家上下都没有人想着要给小女娃庆祝也包括她的生母。 小女使出了月子也没有见自己的男人来看一眼就明白了自己估计是失宠了。聂家家主也没给女儿取名字,她干脆给女儿取名叫“招娣”。她就是要告诉所有人她还能生,她可以生儿子。 可是小女使想得再美好也是枉然。聂老宗主再也不见她,更不要说同床共枕。她气闷不甘,就开始打自己女儿,拿小孩子出气。 一打就是好几年,还是聂老宗主看了别人家的孩子才想起自己有个女儿也应该启蒙了。就回家找自己嫡妻帮忙安排这事。聂夫人就带人去看看发现小女使在打孩子,于是找来聂老宗主。 后来小女使被处死了,小女娃被自己父亲接走,可是自己家老爹不会照顾孩子就又把她推给嫡母。 聂夫人虽然不动手打人,可是也不喜这孩子。不缺吃,不缺喝,也不打她,但也不疼小孩。小女娃就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 第186章 聂怀桑觉得自己无辜 也不知道是不是“招娣”真的能招弟,聂夫人表面养了招娣几年之后不易有孕得聂夫人居然怀孕了。可是年纪大了又遇难产,结果孩子生了聂夫人没了。 几年以后聂老宗主又娶了一个,生下现在聂宗主。 “啊!赤峰尊和怀桑居然是异母兄弟。”刚说完这话魏无羡有点后悔自己嘴快。 聂怀桑:“不是一个肚子出来又怎么样,我只知道我大哥是世上对我最好之人。不过蓝先生你说这些是真得吗?我又何一点不知道。” 蓝家小堂叔:“我娘还没出嫁就和聂家家主大吵一架负气离家,再也没回过不净世。更何况你出生时我娘已经嫁给我爹了,我都不小了。 说来好笑这些年赤峰尊和聂小宗主快把蓝家门槛踩踏了可是却一次也没想起我娘。 当然我娘也不在意。她老人家自亲爹去了以后,她与聂家最后那一点点的牵绊也就没了。” 蓝忘机和魏无羡同时看向聂怀桑,眼里满满鄙视也让聂怀桑不自在。 聂纪月:“叔父真得假的?” 聂怀桑开始挠头,说:“我……我不记得有这回事了。” 魏无羡的嘴巴张的老大,原因无它,就是觉得太离谱了,这是姐姐啊,怎么宝贝都不过份,可是他们却视自己家姑娘为无物。不知道聂家怎么想,难道只有儿子能继承香火、传承家业吗?女儿也是可以的。 这世上就是有些不知所谓的人拼了命一定要生儿子,嫌弃女儿。可是没有女人怎么生孩子,难道男人厉害了可以自己生孩子吗! 聂怀桑也明白自己的话不对,赶紧解释:“有一个庶出的比自己大很多的长姐的事我是知道。不过我不知道她嫁来蓝家。只知道她与人私奔了。” “私奔!?”魏无羡一脸不可思议看着蓝忘机。用眼神在问:蓝湛真得吗?你蓝家人会私奔? 蓝湛笑着看着魏无羡说:“会,可以马上演示给魏婴你看。” 魏无羡斜了自家蓝二哥哥一眼,然后用手戳戳蓝家小堂叔,说:“小堂叔,细细说说私奔这事。” 蓝家小堂叔:“这个可以……细说。” 魏无羡眼睛眯成条缝,问:“那个小堂叔,你能先回我一个问题吗?” 蓝家小堂叔也笑了,边点头边说:“嗯嗯,无羡随便问。” 魏无羡:“你是蓝湛的堂叔,你和青蘅君是堂兄弟,那令尊和青蘅君的爹是亲兄弟还是其他关系?” 蓝家小堂叔:“果然无羡就是聪明。亲兄弟,我爹是老来子。” “嘶!”魏无羡又说:“不可能。就算你娘是庶女。那也是蓝家嫡系子孙和聂家联姻,怎么也不会无声无息,无人知。” 蓝家小堂叔:“我娘以孤女的身份嫁入蓝家。祖父祖母心疼我娘从小就没人疼没人爱就大办二人婚礼。故意不请聂家人,就算有和聂家相熟的人来参加婚礼,又因我娘自小不受重视从没见过客没人认出来。” 魏无羡又看看聂家人,很想知道聂家人怎么做得到自家姑娘出嫁自家一点也不知情。送了三个字:“离大普。” 聂怀桑觉得自己无辜,我都还没出生,关我什么事。 魏无羡又说:“小堂叔,快说说两位老人家的故事。” 第187章 夸就对 蓝家小堂叔:“其实我爹娘故事特别简单。 我爹参加聂家的清谈会,出恭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路,误入一个小院。 小院里一个小姑娘正手脚并用趴在一棵梧桐树上。小姑娘当时像极了一只大青蛙。我那个父亲大人一时没忍住笑了。 那个小姑娘就是我娘。” 说到这里蓝家小堂叔就没再说话了。于是魏无羡开口问:“没有啦?” 蓝家小堂叔:“还要什么?” 魏无羡:“此时此刻不应该是花前月下、风花雪月、郎情妾意什么的?” 蓝家小堂叔和蓝忘机一起丢给斜眼看魏婴。 蓝家小堂叔悠悠地说道:“我爹是蓝家子弟。” 蓝忘机则在心里想魏婴你喜欢这些是吧!安排! 魏无羡忍不住点头,蓝家人就是古板,会谈情说爱才怪。 魏无羡摸摸下巴说:“可是你娘还是嫁给你爹,这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蓝家小堂叔:“父亲把我娘从树上弄下来。可是小姑娘不说话,父亲怕是自己冒犯了姑娘,拼了命逗小姑娘。 我娘那个傻小姑娘居然是求我爹带她出门逛逛。原来她从出生起就没有踏出聂家的大门。她想看看外面的是世界。 父亲看着母亲小鹿一般湿漉漉的眼睛就心软了。本来就想带着小姑娘在附近逛逛,晚饭前回到聂家。可是出了点意外,二人回到聂家是三天以后。不过为了我母亲的名声,到了不净世父亲是隐蔽了身形偷偷跟在母亲身后。 令人意外的是我娘亲失踪了三天聂家居然无一人发现。 委屈、失望、疲惫让我母亲彻底爆发和自己父亲大吵一架,然后就自己跑出不净世。 父亲不放心就继续跟着母亲。慢慢二人就生出感情,最后母亲和父亲回到云深不知处结婚生子。” 聂纪阳:“自己私自同外男外出居然还发脾气离家出走。简直是无理取闹!” 魏无羡:“我说聂家小哥啊,你知不知道失望累积多了,任何一件小事都会让人崩溃、死心的。 更何况女儿都不见怎么能是小事。要是在云梦不要说三天就是三个时辰就找疯了。” 蓝家小堂叔:“对对,仙门那么多世家我最喜欢江家也是这个原因。江家疼姑娘啊!” 魏无羡边点头边说:“嗯嗯,我们家姑娘都是宝。” 蓝家小堂叔:“所以江家的姑娘都是温柔又骄傲!” 魏无羡:“可爱又讨喜!” 蓝家小堂叔:“任性又自重!” 魏无羡:“淘气又懂事!” 蓝家小堂叔:“霸气又心善!” 魏无羡:“明理又厉害!” …… 聂家众人很尴尬,因为那俩人现在卖力夸江家姑娘。夸就夸吧但越夸越夸张,夸张得聂家人都不好意思听下去。 蓝忘机现在好想去堵自家人的嘴。不为别的实在听不下去。他们俩把江家姑娘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夸得他作为自家人都不好意思听了。蓝忘机现在严重怀疑自家小叔是不是江家的。 聂纪阳:“俩位我们可以进去吗?” 第188章 金凌问我究竟是谁 r 第189章 熊弟弟 江若离摸摸鼻子假装没听见。又看看聂家人说:“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干嘛啊你们!” 魏无羡:“他们啊,是来找蓝家人和自己来治病。” 江若离:“治病?治什么病?治病不是应该找医师吗?” 魏无羡:“‘刀灵侵扰’。” 江若离一脸懵逼看着魏婴。魏婴看着自己妹妹小表情忍不住乐了。他的妹妹好像在用小眼睛问:“你说啥?我听不懂?” 魏无羡:“简单的说就是聂家人刀法练得越好,男的就越疯癫,女的就会变得不男不女。” 江若离:“不可能,练个刀还能发疯 ,是邪术吧!” 魏无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谁知道,反正聂家人这么说。” 江若离盯着聂家人看了一会儿,勾勾手指,说:“出来俩个。一个厉害的,一个不行的。” “咳咳咳”任平生咳了两声,说:“你们当中最能打的,和修为最低的出来。” 聂怀桑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他自从第一次见江小公子起就怕了这位小祖宗。至于小公子要他干嘛,他是不敢问,也不敢反驳,赶紧把自家两个侄子推出去。 江若离站在那一动不动,好似成了木桩子。魏无羡觉得自己妹妹是被人施了定身术,必须用自己的手戳戳妹妹替他她解咒。可就在他的手碰到自家妹妹时,他家小姨父的脸出现魏无羡的手指和妹妹之间。 蓝家小堂叔:“无羡,你意欲何为?” 魏无羡:“戳戳妹妹,帮妹妹解咒。” 蓝家小堂叔:“我还以为你和景仪一样,都跟着小乖乖学会了戳人了。” 魏无羡本想替妹妹说两句,可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妹妹再怎么淘皮那也是江家大小姐,真正名门闺秀,怎么会手戳人。虽然这动作也不是多失礼,但一个小姑娘这么做也好。想着想着嘴上不自觉叨叨起来:“妹妹为什么喜欢戳人?” 蓝家小堂叔:“我知道。” 魏无羡:“你又要好处。” 蓝家小堂叔摇摇头说:“不用好处。那个……那个我第一次遇见小乖乖,嗯……我还不知道她是谁。我就是看她白白嫩嫩挺可爱的,没忍住用手戳戳她的小脸。 我和她说,我戳她是因为她可爱,招人喜欢。我还和她说……说以后觉得谁可爱、喜欢谁就戳那人。” 说完这话,蓝家小堂叔就抬头望天,他的白衣随风飘啊飘。魏无羡不得不感叹果然是蓝家人,心虚的都心虚得仙气飘飘。不过你为什么骗我妹,这是误人子弟吧。 魏无羡转头对上自家蓝二哥哥,说:“你叔欺负我家孩子。” 蓝忘机叹气:“谁的家里没一个让人头疼的弟弟,不止要宠着还得护着,难为人。” 魏无羡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果然大家都有个熊弟弟,心里平衡。 蓝家小堂叔:“啊!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我得去找媳妇和我的好大儿。我得让媳妇赶紧晒被子,要晒得香香的。恩,葡萄得让儿子种到二堂兄的屋顶上。等到果子熟了就可以上屋顶摘葡萄了。” 除了江若离,其他人看着蓝家小堂叔悠悠然离开的背影,却觉得全身一寒。 魏无羡戳戳蓝忘机:“他真是你蓝家的。” 第190章 妹妹要乖 蓝忘机:“魏婴,小堂叔说了他教孩子喜欢才戳戳。” 魏婴呆愣片刻后大叫:“啊啊啊啊!妹妹喜欢我!” 其他人被魏无羡的叫声震的耳朵疼,可是江若离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江若离淡淡地说:“伸爪子。” 金凌咳咳,任平生赶紧说:“伸手,把脉。” 江若离开始撸袖子,不知道还以为她要准备干架。不过还好她只是把穿在外面袖口有狐狸毛的外衣的袖子撸起来。不过以后袖口太多毛把她的手衬托的更小。这下魏无羡不干了 妹妹手这么嫩这么小怎么可以碰聂家臭小子的爪子。 魏无羡:“小乖乖,我来,我来,你的小手不要弄脏。” 聂家三人尴尬,我们聂家人脏吗?我们干嘛了?好像你家孩子手上还有黑泥。就算那黑泥是葡萄幼苗上,也是黑泥。 江若离:“你会?” 魏无羡:“哦,不会。” 江若离:“恩……你刚刚叫我什么?” 魏无羡:“小乖乖”。 江若离:“不行,你不能这么叫。” 魏无羡:“为什么不能,小堂叔都叫了。” 江若离:“他叫了你当然不能再叫。要不我怎么分得清你们谁是谁。” 魏无羡居然不知道说什么,指了指自己,说:“分不清?我们长得像吗?” 其余人也是面面相觑,就想问问这怎么分不清。 任平生、金凌、风有约都是无奈叹气。 金凌说:“她不太认得了人。只要不常见就记不清。” 魏无羡:“眼睛有问题,还是记忆有问题。” 任平生摇摇头:“都没题,就是不太记得人脸。” 金凌:“不太严重,就是不熟悉的人就记不住。老白说这和出生时短暂没气有关。再加他们本就不常与外人接触,不太会认人。没关系常常在她眼前晃晃她就记得。” 魏无羡摸摸胸口,心疼妹妹啊。忍不住又问:“确定没问题吗?” 金凌翻白眼,说:“有什么问题。我江家的小宝贝为什么要记得那些凡夫俗子。” 魏无羡:“家人和亲人没问题吧?” 金凌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魏无羡,难道他前面的话白说了。再说:“都说了不是大毛病,就是记不得人脸吧!反正该记得家人都记住了,那些不熟的人记来干嘛吗!” 蓝忘机:“是不是要靠一些小技巧记人,比如对她的称呼不一样呢。” 任平生:“是也不是。称呼原来是大家在她面前争表现所以有多亲昵就多亲昵。后来发现不同称呼她更容易记住人就故意不一样。” 魏无羡:“怎么说?” 任平生:“我叫她‘小祖宗’,金凌尤其是生气时叫‘江小四’,小姨父喊‘小乖乖’。” 魏无羡:“那我叫什么,小宝贝怎么样?” 魏无羡虽然听着不舒服。但他知道他不能纠结过去,只能往前走。 江若离:“不行,外祖父……恩……咳咳!我说的是曾外祖。他老人家就叫我小宝贝” 魏无羡心想:曾外祖是谁?干嘛叫得这么亲?“ 魏无羡:“那小可爱?” 江若离:“我娘这么叫我。” 魏无羡:“小心肝?” 江若离:“我祖母。” ………… 第191章 聂怀桑的脑补 魏无羡:“心肝肝、宝贝贝、小甜甜、可爱乖宝宝……” 魏无羡一口气说了好几个甜到发腻的昵称。结果他家宝贝妹妹就丢给他一个眼神让他仔细体会。借问夷陵老祖魏无羡体会到自家妹妹眼神的深意吗?当然体会到了,就俩个字“嫌弃”。 任平生说:“人家家里的长辈多着,祖父、叔公、叔父都有,还有一堆的舅姥爷、舅姥姥、表哥、表姐,个个都是疼她入骨,你想套近乎得排队。” 江若离笑得俩眼弯弯,还不时点点头。 魏无羡不敢置信问:“哪里来得那么多长辈。魏家都没长辈了。” 金凌:“舅舅说你作,你果然很作。 魏家长辈是没了,可是你的外家是被你自己作没。” 魏无羡还在想自己哪来的外家?娘的家里人吗?可是自己亲娘是孤儿,哪里来的娘家人。一定要算的话,大概就是我那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师尊,以及只剩一缕幽魂的小师叔。想想这俩个都厉害角色,可惜一个无缘,另一个妥妥缘浅。这能算是我自己作吗。 “何家。”蓝忘机突然开口就说了这两个字。 魏无羡这才想起来,这应该是自己祖母的娘家,这样的关系是不是有点远的。 金凌:“怪不得,那群老爷子拿我们家小东西当宝,提到你就恨不得拿着百八十根烧火焜来揍你。” “我……我……亲生……”魏无羡本想说二人是亲兄妹怎么待遇差这么多。但嘴快了就吐出“亲生”两字。 魏无羡嘴瓢没事,可听到聂怀桑耳里就变样了。 聂怀桑一直奇怪江小公子在云梦好似很得宠,可自己这么多年什么也查不出来。如果江小公子不姓“江”而是姓“魏”,是魏婴魏无羡之子,是不是说得通了。 因为是故人之子所以在云梦得到很好照顾。可是又因为是夷陵老祖、魔道头头魏无羡的唯一子嗣,所以把所有消息都被封锁了。 想想很有可能,女子孕育小生命要十个月,男人只要一晚,一夜风流,一击即中,这样第二天就是死了也可以留下血脉。 看看魏婴又看看江小公子,聂怀桑越想越是这样的,血脉相连才能解释为什么魏兄和江小公子二人明明长得一点也不像,可给人一种莫名相似感。 还有为什么江小公子小小年纪却可以驾驭得了陈情,又可以把随便当玩具玩。 想想看江家出事后,魏兄曾经失踪过几个月。还有他带着温家人离开后,虽然世人都知道魏婴躲在乱葬岗,可没人知道他最做什么事。这期间和某个美人谈个情、说个爱又有谁知道呢! 聂怀桑又忍不住开始猜想孩子的生母是谁。好像魏兄挺喜欢招惹小姑娘的。比如那个为了魏兄离开金家的女修,还有温家好像也有一个长得不错的女医师。孩子的母亲会不会是那个温家的女医师。如果是,那也是可以解释为什么魏兄会为了温家人叛离江家。 对!对!一定是这样,魏兄出事后,佳人一定是自己没办法独立养大孩子所以把孩子送到江家。 江宗主和魏兄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就把孩子留下。 不过,江宗主不是一直喊打喊杀吗?怎么会养大魏兄的孩子?不对,不对,魏兄归来其他人的认不出来,江家人怎么会认不出,江家人或者说江晚吟是有意无意地护着。也许他们是故意的,要制造一种和魏兄不和的假象就是为了护住小孩子。 嗯嗯,一定是这样! 第192章 妹妹好像不是很聪明 就在聂怀桑还在心里编写他家魏兄和某位红粉佳人的风花雪月、感天动地、生离死别的爱情故事之时魏无羡从金凌的话里得到提示。 魏无羡:“我知道我以后就叫你‘小东西’。” 江若离不干了,说:“我才不是东西,你才是东西。” 安静片刻后,魏无羡拉拉蓝湛的衣袖,说:“蓝湛,我家的小东西是不是不太聪明?” 蓝忘机:“恩。” 江若离也不傻的知道自己说错话,马上开口说:“不……不是的。我……我不是东西……恩……不是的,我说我是人。对……对我是人,你才是东西,不……你才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不是东西。” 任平生:“小风,记得买个猪脑补补。” 金凌:“吃猪脑补不就补成猪脑子。” 风有约摇摇头不说话。 江若离不干了,跳起来,喊:“金如兰,你说谁是猪,你才是猪。不要忘了我们俩喝一个人的奶水,睡一张床长大的。我是猪,你是什么?” 金凌:“我自然是人,而且是长了人脑。不像某人是人头猪脑。” 江若离:“金如兰,你骂我,信不信我揍你!” “信,十分信!”聂怀桑突然插了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江若离:“哇,你干啊!” 金如兰:“聂宗主,我们家的家事与你何干?” 聂怀桑:“无关,我想问问还把脉吗?” 江若离和金凌顺着聂怀桑手指的方向看去。好嘛,有二人撸着袖子等把脉。 金凌小声声问江若离:“你是不是忘了?” 江若离抬头望天。好吧!什么都不用说,金凌也是了解自家妹妹的,通常抬头望天,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就是做错事了,心虚。 蓝景仪:“这是跑偏了还是走神了。” 欧阳子真:“有区别吗?” 欧阳子真今天终于向蓝先生求得一个机会和景仪、思追一起出去走走。 任平生:“没事,就是去清河路上不小心走岔走去姑苏。” 魏无羡也不自觉望天,心里吐槽:为什么云梦的小孩真难带,个个都路痴。清河和姑苏都不在一个方向,好不好。 蓝思追:“可是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啊!” 所有人都不说话看向蓝思追。 “你没事吧,思追。”蓝景仪代表众人问出心中的疑惑。没人明白蓝思追是什么意思。 蓝思追没解释,他其实就是觉得江若离做什么事都正常。 江若离摸摸下巴,说:“拳头都握的那么紧,牙也快咬碎了,两眼都是血丝,居然没动手打人。看来还能控制住自己的心绪。应该还没病入膏肓。” 聂怀桑:“还有得治?” 江若离看了聂怀桑一眼,说:“平常还有什么异常?” “江公子,这边请。”聂怀桑原可以直接说,但看了看周围,除了蓝家人和江家人,还有金家人和不知道为什么出现的欧阳家的人,于是他决定还是私下说。 江若离与聂怀桑走到一旁,不知道说了什么。就看到江若离也给聂怀桑把了一次脉。回来之后不再多说就给了聂纪阳和聂纪月把脉。 魏无羡:“我妹是在把脉吗?为什么有术光。” 术光就是施法时产生的光。不怪魏无羡奇怪,其他人也奇怪把脉还用术法。 风有约:“我家师弟岂是一般医师能比的。” 魏无羡拼命点头。他也完全忘了问一问自己家宝贝到底比别人强在哪里。 江若离:“把你们仨人的刀给我看看。” 聂纪阳:“有必要吗?” 江若离十分鄙视这位聂大公子,说:“你们都说是刀灵的问题,不看刀看人吗?你们长成这样让人怎么看!” 第193章 我家哥哥都好看 聂家人全都傻了,虽然聂家的男人大多都是钢铁直男,不在乎容貌,可是这么被人当面嫌弃却实是意外又意外。 江若离问:“他们怎么都不动了,是不是傻了。” 任平生:“估计是第一次被人嫌丑受不了刺激。” 江若离:“至于吗没?我可是云梦最丑的,我都不难过。他们一个个至于吗?” 蓝景仪:“小师侄你怎么这么说自己?” 江若离:“我说得是实话啊。不说家里那些大美男,也不说我家可可爱爱的三小只,就说我几个哥哥。那是一个赛一个好看。 你们不信吗?听我细细跟你们! 你们看我大师兄,特别爱笑,笑起来全世界都没坏事,一笑眼里都是星星。最可爱的他的小虎牙。 我家二哥也好看,大概天天在账房写字,身上有墨香。他又不爱说话,往那一站,就是遗世独立的梅花,清雅幽香。不过千千万万不能让他笑。一笑他就是一只老狐狸。 我的鱼鱼师兄就是好看的雌雄莫辨、天怒人怨,我都怀疑他是狐狸精转世。” 欧阳子真:“都是狐狸有什么区别?” 江若离:“很简单,被我家老狐狸二哥盯上除了魂连骨头渣渣都会被他吞下去。 狐狸精就是只要一眼就会把你的魂都勾走。” 蓝景仪:“上次去云梦没觉得。余师侄也就一般好看而已” 江若离斜眼看蓝景仪,满眼鄙视,严重怀疑小师叔眼睛有毛病。 风有约摸摸江若离的头,说:“乖,小师叔毕竟是长辈眼神不好,我们要理解、体谅” “哼!”江若离把头一甩不理蓝景仪了。 蓝景仪戳戳自家小师侄,说:“来来,继续说你家还有那些好看的!” 江若离:“我大哥也是爱笑,就是笑得有点痞。给人感觉就是好看是好看但有点坏坏。 我三哥啊身上能闻到太阳的味道。他喜欢站在高高的屋顶,每次还没走近远远地看到我三哥就觉得那是一轮红日在照耀着自己。 还有我家金凌,从小就招人喜欢。大家都觉得他一定是年画里跑出来的散财童子。 恩,就连魏无羡都挺找人稀罕的。” 金凌心塞他觉得妹妹嘴里的自己重点是“散财”两字。 蓝景仪:“还有呢?” 江若离:“还有什么?” 蓝景仪:“你没发觉少了谁吗?” 江若离:“少了谁?” 蓝景仪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江若离,他不明白自己这么大的人站在这里,自家小师侄怎么看不到。 “咳咳!”任平生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小小声地提醒江若离,说:“你忘了眼前你家小师叔。” “哦哦哦,小师叔你也是个好看的小郎君。嗯……云梦的姑娘也是能看上你的吧。”江若离被任平生提醒,马上开启夸夸模式。 蓝景仪摸摸心口,虽然被夸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蓝思追拍拍自己家兄弟,他也是无奈,他也没想到作为蓝家子弟的景仪会被人嫌弃长得不够好看。 蓝思追私心觉得不是兄弟长得不够好看,只是江小公子的哥哥个个都挺好看,且好看的不一样。 还有景仪你的小师侄和你还不太熟。 蓝忘机突然开口问:“记住他们的长相了?” 江若离:“恩……反正我知道我的哥哥们好看。” 第194章 揍人 可是不知为何,也就一瞬间,任平生、金凌看向蓝忘机的眼神都变了。 气氛有点奇怪。蓝忘机也是疑惑正准备问,可他家的好大儿蓝思追先开口,说:“有没有发现,江小公子和魏前辈的眼睛很像。就是魏前辈的眼睛大一点,江小公子的小一点。” 蓝景仪:“思追,你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小师侄的眼瞳的颜色很浅,在浅点就看不到眼珠子了。大师兄的很正常。” 蓝思追:“你不要只看眼睛颜色,你看眼睛形状,尤其是眼尾那一抹若有似无勾人的感觉是一样。 眼神清澈、真诚,眼珠转动又有点小调皮好像要使小坏。” 欧阳子真:“思追说得很对,两个人抿嘴就是受委屈了。对对,就是现在这样。嘴角向下,看着就是全世界都在欺负他们俩。” 蓝思追、蓝景仪俩兄弟疯狂点头。众人不知道的是蓝曦臣、蓝忘机俩兄弟也在内心狂点头。不过这俩个大家长还是懂得什么是矜持。 聂纪月:“恩,江小公子和魏先生的眼睛真得很像,灵动、纯良、真诚。可是五官却往俩个方向发展。” “哪俩儿方向?” 江若离、魏无羡同时问出来。 聂纪月:“江小公子五官拆开看,小巧可爱挺招人喜欢。但合在一起就觉普通,没有任何惊艳的地方,反而是泯然众生。 魏先生就不一样。五官除了眼睛就没有吸引人的地方,但合在一起放在这张脸上就艳绝天下。” 说完了自己的心里话,聂纪月便打开扇子摇啊摇啊,颇有风流公子哥的味道。 欧阳子真:“聂公子,深有同感。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你说出我的心里话。江小公子的容颜却实不算上称,可是细看又觉得不差。一直不明白怎么回事,今天算是明白了。 细看的时候就是鼻子、眼睛、嘴巴……慢慢观察就会发现五官不错。 远点看便是看整张脸,恩……普通了。” 江若离嘴角抽了抽,说:“哥,大师兄,这人是不是有病,这天气不冷吗?” 金凌:“冷吗?要不把扇子撕了。” 江若离:“算了,也是灵器,弄坏可惜。” 魏无羡:“你们都叫我‘大师伯’,可是我也没教过你们什么。惭愧啊!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们这群臭小子。” 任平生:“教什么?” 魏无羡:“早起,尤其刚吃完早食一定活动活动。来来准备准备,我们来做早起如何锻炼手脚。” 呼一阵冷风过。 蓝景仪:“现在还能算早起吗?” 聂纪月:“午食时间已过,晚饭尚早。” 蓝思追:“魏前辈,你是不是刚起!” “咔咔咔……” 蓝曦臣觉得自己应该是听到乌鸦飞过。他好想问问为什么现在遇事,孩子们怎么这么容易分神,就不能专注的、一件事一件事的解决吗。 魏无羡一点不在意众人眼神,只是很认真地开始教学。 欧阳子真、聂纪月惨了被当作教学用具。 欧阳子真:“为什么打我?” 第195章 蓝思追的腹诽 蓝思追在心里嘀咕,不揍你们俩揍谁。你们说人家宝贝妹妹普通啊! 你们不知道在妹控的心里自己可以丑出天边,但妹妹必须是美的,就是一根头发丝都必须是好看的。啊!果然没有妹妹就不懂当哥的心情。 你说人家妹妹不好看那不是妥妥地找死啊!还“泯然众生”怎么不直接说“泯灭”,算了这么说估计今天蓝家山门外得多俩个坟包了。 蓝思追扫视四周准备找个适合的地方挖坑。这个地方必须足够俩人用同时也不能影响蓝家风水。 一不小心就扫到那一处芦苇。心想以前不觉得这芦苇有什么,自家在山上有芦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即便是在大门外也不过如此罢了。不过现在再看怎么就觉得不对劲啊! 这芦苇曾被魏哥哥的亲娘拿来欺负蓝先生,又被魏前辈的姑姑拿来种,现在被魏前辈的妹妹拿来喂驴。看来,这芦苇和魏前辈缘分不浅,要不移种到静室前空地。 没人知道当魏无羡一觉醒来看着自家妹妹在院子里喂驴时,他内心是抓狂。人家蓝二哥哥院子以前养花种草,雅。现在种草养驴,太接地气以致魏公子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和蓝二哥哥交待。蓝二公子居然淡定告诉他孩子玩得开心就行没关系。从此含光君的小院成了江若离专属养驴槽。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现在蓝思追觉得自己在蓝家学得十几年的礼仪规矩都白学了,他好想翻个大大的白眼。 “砰”这是魏无羡揍聂纪月的声音。哦不是,是魏前辈认真教学的声音。 魏无羡:“早起,一定要活动活动手,要不手会麻。” “啊!”聂纪月疼得大叫。 聂纪月艰难开口说:“时候不早了,不用活动手脚。” “砰”任平生不客气地给欧阳子真一下,说:“大师伯,我不动作标准吗?” “啊,痛!”欧阳子真喊着。 “啊……”这是景仪踩了聂纪月一脚,聂纪月疼得。 …… 这是欧阳子真被金凌踩的痛得叫不出声来。 蓝思追不明白他俩一个新任家主,一个是代理家主怎么……怎么可以踩人踩得这么开心。 “哥、大师兄、小师叔,人家说得是实话,你们怎么可以打人。说实话挨打不太好。”江若离说。 “大师兄、大师伯、小师叔,打架不太好。”风有约说。 …… 小姐妹说的拆开每一个字,合起来每一句听起来都是好话。可是配上俩个人幸灾乐祸的小表情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蓝思追严重怀疑这对小姐妹还有未尽之言。总觉得她们后面应该要说:打架不太好,不打更不好 ,不用客气打吧。 蓝思追就想知道俩个姑娘家是什么时候跳上去了。你说你两个人坐大门上就坐大门上,怎么还在晃腿。晃就晃吧,可是怎么就啃起鸡爪了,还啃得“咯嘣”响。 蓝思追看着俩姑娘摇头,不得不感叹其实两个人说得没错。 江家小祖宗的五官确实长得不错。虽不是明艳动人,但小巧玲珑,再配上如白瓷的肌肤,也是挺可爱的。 如果一定要挑刺大概就是那双眼睛。江小姑娘的眼睛的形状和魏哥哥一样。这样眼睛长在棱角分明的男子脸上好看。可长小圆脸的小姑娘脸上就不太协调。 魏哥哥长身鹤立本就是人群里最显眼的存在,配上这双眼睛就是加分。可是娇娇小小小的姑娘,圆而小的脸和这双眼不协调。这种不协调让小姑娘少了几分惊艳。不惊艳的小姑娘多了几分亲和力,让人愿意亲近。 第196章 不愧是魏家的孩子 蓝曦臣实在看不下去了,说:“孩子们,能先办正事吗?” “正事,什么正事?”江若离说话的时候一手拿着啃了一半的鸡爪,另一只手正准备去拿她家师姐手上的梅子。 蓝曦臣感慨孩子还是好孩子就是有点跳脱。一时没忍住就说了一句:“孩子果然是亲生,和无羡年轻时真像。” 聂怀桑一听这话觉得自己真相了。他明白人家孩子不杀自己的原因,心可以放进肚子了。 蓝景仪:“小师侄,你怎么忘了,你不是要帮忙解决聂家刀灵问题。” 聂怀桑:“小师侄,谁是你师侄?” 蓝景仪:“上面的,和这几个。” 聂纪阳:“你不是蓝家人吗?” 蓝景仪笑了,笑得特得意:“我爹是江家的。” 聂纪月:“你不应该是江家人吗?” 蓝景仪嘚瑟道:“我爹没本事,我舅看不上他,就入赘了啊!” 魏无羡:“话不能这么说,师叔还是很聪明的,拐人不成直接赖着不走,是吧。” 聂怀桑连嘴角都不想抽抽了。他就想问问魏兄这位神秘的师叔是谁?还有这辈分怎么算?魏兄你家仙督的堂叔是我的外甥,你家师叔又嫁给谁,那我是什么辈分?这样算起来蓝家和聂家是亲家,蓝家和江家也联姻了,江家和金家本是姻亲。呵呵!四大家族这算是联合了、拧成一股绳吗? 聂怀桑抬头看看有在发呆的少年,心想若是个姑娘就好了。娶一个有这样背景的姑娘估计可以直接称霸修仙界。 眼见众人又要跑偏,蓝思追赶紧开口,说:“江小公子,你不是要看看聂家人的刀吗?” “哦!好像是忘了啊。那……那刀在哪里?”江小公摸摸下巴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 蓝忘机:“先下了。” 魏无羡:“慢……点。” 话未说完,魏无羡就看到自家的小东西就跳下来了,超顺手抓起他家蓝二哥哥白白的衣袖擦啊擦。魏无羡扪心自问现在应该要说些什么,可是他什么说不出来。 聂怀桑心想果然是魏家血脉,敢拿新任仙督含光君蓝二公子的衣袖当抹布的也只有他们魏家人。 在场其他人想法和聂怀桑也差不多。尤其是江家人不明白不就是出门走了个亲戚怎么又得罪人了。 金凌也不想管这傻货,可谁叫自己是当哥的人,于是他走上前去陪礼并承诺送一匹少有的天蚕丝给蓝二公子做新衣。 江若离拉拉金凌的衣袖,说:“哥,天蚕丝不是给我专用吗?” 魏无羡也戳戳蓝忘机,说:“蓝湛,要不我给你洗洗。” 蓝忘机:“你会?” 魏无羡:“啊!小东西来来来,我们一起看刀刀。” 江若离无比鄙视某人,还“刀刀”呢,要不要直接给一你刀。 “你们猜猜我大师兄到底会不会洗衣服?”蓝景仪问。 “会吧!不是说魏前辈是家仆嘛!”欧阳子真说。 “魏前辈不会。”蓝思追肯定道。没人知道的是蓝思追刚刚也追忆一下过去然后他隐约记得给自己洗衣服的姑姑、小叔叔,至于魏前辈至于带自己把衣服弄脏,然后姑姑就会生气。至于魏前辈自己的脏衣服都是乱扔,然后都是姑姑、小叔收拾,有时好像婆婆也会帮忙。 “恩,一定不会。”任平生也肯定地说。 “你怎么知道?”欧阳子真、蓝景仪一起问。 任平生傲娇回答:“我家小祖宗不会。他哥肯定也不会。不信你问金凌。” 金凌抬头望天,说:“好慢,在干嘛?” 其他人明白了这个哥也不会。 第197章 得罪人只在一瞬 后面小朋友在吐槽,前面魏家兄妹也已经把聂家的刀看了一遍。 蓝忘机:“看出什么问题?” 魏无羡:“没看出什么问题。就是聂宗主、聂小二的刀没开刃” 聂纪月拿着扇子敲敲自己下巴,想“聂小二”是指自己吗?自己什么时候成小二,自己是不是该拿块白布搭肩上。 蓝曦臣:“刀灵问题已经困扰聂家多年真的没法解决吗?” 蓝曦臣想着若可以还是尽量帮聂家解决这个问题。他蓝曦臣心中有愧,若是当年他能听大哥的话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江若离:“刀灵,什么刀灵?” 蓝曦臣第一次发觉自己嘴笨,他居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问问孩子这半天在干什么,他们说得话孩子是一句也没听进去吗? 蓝景仪戳戳江若离:“小师侄,聂家练个刀练得男的疯,女得变态,原由就是刀灵做怪。” 江若离小嘴一撇,不解道:“刀灵,哪里有刀灵!” 魏无羡扶着胸口心里默念这是亲生。 金凌:“好好说话!” 江若离委委屈屈地撅嘴,小眼神意思很明显我是好好说话,干嘛凶我。 任平生按按自己眉心,说:“他们和我们不熟,听不懂,你得说得仔细他们才听得懂。” 江若离的小眼神立马变了,看着众人好似看着一群白痴。 其他人虽然无奈,但更想 知道怎么回事。 蓝忘机:“你的意思是没有刀灵。” “嗯嗯!” 蓝思追:“为何聂家人会疯?” 聂怀桑嘴角抽抽,他好想说一句我们不是疯,是刀灵反噬,好吗,不一样。 江若离指了指聂纪阳,又指了指蓝曦臣、蓝忘机:“你们仨同岁吧,他有本事修出刀灵,那你们的剑灵呢?凭什么他这么厉害?” 这话听着怪怪,但确实点醒众人。现在论修为最好的应该是蓝家三巨头——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可是他们的剑有剑灵吗?没有啊!他们三人的修为会比聂家人差,不能啊!所以聂家人的刀是怎么回事? 不过众人也在这话听出更不对劲的地方。 蓝景仪:“你说哪三个人同岁?” 江若离边指边说:“他,他,他。” 欧阳子真呆呆地问:“聂公子是赤峰尊的儿子,对不?” 蓝景仪:“嗯!那应该不可能还和我俩个哥哥同岁吧?” 江若离:“啥?” 聂纪月也是挺尴尬,说“这是在下兄长,今年才二十岁。 江若离一听这话嘴巴张大能塞下一个鸡蛋。风有约实在看不过去把她的小下巴抬上去。 江若离抓着风有约的手,说:“哇啊,他居然比大师兄还小,比我们也就大了三岁。可他看着比魏婴还老,就这皮相都可以给魏婴当爹了。” “砰”天边好似传来一声雷响。 魏婴揉揉胸口,妹妹你怎么可以给你哥找了个爹,我不要啊。 蓝景仪:“不愧是大师兄血脉,嘴皮子太好使也气人。” 聂怀桑不知道该高兴自己猜对了,还是该为自己大侄子抱不平。 第198章 霸气妹妹 “这位公子……”聂纪阳双拳握紧了又放松,放松又握紧,几个来回后说:“你凭什么说我聂家修不出刀灵,魏无羡封剑时也差不多是我这个年纪。” 魏无羡和江若离嘴角都抽了。 魏无羡想得是随便自动封剑,不要说得好像我自己把自己封了。 江若离想得是魏婴比你年轻吧,你一个老头子怎么比。 江若离:“大叔,仙门世家百年间出一俩个奇才不奇怪。就如我江家几百年出一个惊才绝艳的魏婴,年纪轻轻就可以让随便自动封剑,没什么奇怪。可你聂家代代都有刀灵作祟,这就有问题。 难道你家只出人才不出庸才,是个人都可以修成刀灵。” 江若离指了指聂怀桑,说:“他刀不开刃,甚至故意压制自己的修行,可是他的脉象也有问题。 你不要告诉这德行也能练成刀灵。若是如此尔等不该早已飞升成仙了吗?” 聂怀桑彻底傻了,怎么在这位祖宗面前自己好像不着片缕,一眼就被看穿。 聂纪月不摇扇子,问:“那我聂家人是出了什么问题?” 江若离:“不是毒就是中邪,或者两者皆有吧。” 聂纪月摇摇头表示不可能。 魏无羡:“确实不太可能,中邪我们怎么都看不出来。至于中毒,聂家人这么多年不可能没生过病没看过医师,中毒就应该会诊出来。 等等……聂家人也应该从小听安魂曲,不可能中邪吧。” 江若离白眼一翻,说:“安魂曲是仙门世家为了防止自家子弟死了成了厉鬼。没人说了听安魂曲一定管用啊。要不咱们家老祖宗怎么成厉鬼的!还有你怎么修成诡道的!” 聂纪阳:“哼!魏无羡,区区一个家仆之子,他怎么听的了安魂曲。” 江若离笑了一下,也就这一下把聂怀桑给吓到了。他想当初金子勋说过一样话结果可是被江家大小姐狠怼过。眼前这位主子可是不会比江家大小姐好脾气。聂怀桑慌了。 聂怀桑立马上前行礼弯腰,说:“魏……哦,不是,江公子,小侄年少无知,我替他赔礼,你大人大量,求您放过他!” “叔父!” “闭嘴!” 聂纪阳看不了自家叔父的卑躬屈膝,可是聂怀桑哪里还敢让他说话。要知道眼前小祖宗要杀人可没人拦得住,关键也没人会去拦。 江若离依然在笑:“姓聂的,你得罪了魏婴却不向魏婴赔礼,你这是看不起谁。” 聂怀桑:“是是是,是我的不是。我这就……” 不等聂怀桑说完,江若离又开口:“姓聂的,眼睛有毛病赶紧去看医师,都老成这样了还年少。 当着本尊的面轻贱本尊的人,你们是脸皮太厚不知道疼,还是心太大不知道怕。 皮厚我可以帮你削薄,心大也没事挖出来再劈掉一些也就行。” 魏无羡听着心里暖啊,我妹就是向着自己,霸气又暖心。可毕竟是个姑娘太血腥不好。就想跟妹妹商量商量换个活,削皮挖心自己来吧,自己才是魔头,这事适合自己。 第199章 骂人 “竖子,张狂无礼!我叔父是长辈,你一个晚辈后生居然对前辈口出狂言。这就是你江家家教吗?”聂纪阳气急道。 江若离一脸傻样,还用手指指着自己,问众人:“他说的是我吗?” 众人:“恩。” 江若离:“我当然是竖着,横着不是病人就是死人。还有我干嘛要有礼啊!我家大人说了我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伤人害命,爱干嘛就干嘛。” 聂纪阳:“你……这是你家大人教的?果然无礼至极!还是从跟上坏。” 江若离:“是,骂我吗?是不是还骂我家里大人。” 众人:“恩。” 这下众人心里有点打鼓,怎么觉得这位江公子有点不对劲。 魏无羡心里现在心里十分不爽。这个小孩子居然敢骂自己妹妹,不止骂了妹妹还骂了整个江家。哼!江澄哪里说错了。妹妹是我云梦的小宝贝、小心肝。不害人就行,为什么要被那些破礼仪约束。 魏无羡撸袖子清嗓子准备亲自怼回去。没办法他现在也是长辈不好直接对小孩子开打。虽然小孩子长得有点老但也不能欺负人家长得太着急。 可惜他魏婴在妹妹面前表现的机会被他家好大儿蓝思追给抢了。 蓝思追戳戳江若离,让她站到后面去。然后是很有礼貌地打招呼。接着就是用最温暖的语言说着最不客气的话语。 蓝思追:“魏先生说我等十分尊敬的前辈。聂公子一口一个‘家仆之子’,我等实在接受不了!请聂公子道歉!” “对,道歉,立刻!”蓝景仪、欧阳子真、以金阐为首的金家众小辈。 蓝景仪、欧阳子真为魏无羡鸣不平不奇怪。可是金阐他们几个小的就让人不理解。所以众人就一起回头看金家几人。 金阐:“看什么看,我们和江家是姻亲,他们说江家坏话就是不给金家人面子。我还要惯着他吗?” 聂纪阳:“我说得是事实。魏无羡本就是一个下人,更是世人都知道的大魔头。为何要道歉?” 魏无羡一听自然是不舒服,就在这时候蓝忘机轻轻握住他的手。魏无羡回望蓝忘机,心想真好,还有他在。 心里正暖暖,可是身上好冷,怎么回事? 蓝景仪:“放你的狗屁!我家大师兄人才出众,你哪里看到他是下人。我大师兄是掘了你家祖坟还是杀了你亲爹。没有吧,没有你胡说什么。造谣吧你,无耻下流,恶心,小人。” 魏无羡:“蓝湛蓝湛,我最近没说脏话吧,孩子哪里学得。” 蓝忘机淡定道:“他爹。” 在自家大舅哥房里喝茶的林如海打了个大喷嚏。然后被蓝启仁嫌弃了。 魏无羡放心,又问:可是我真掘了他家的坟。” 蓝忘机:“上次不算,下次再去。” 魏无羡:“好啊!” 另一边江若离一脸不可思议地问:“哥、师兄、师姐,小师叔不是在蓝家长大吗?蓝家不都是苦行僧吗?和尚能说脏话?” 任平生:“拿脏话骂人这活不该是我的吗?小师叔怎么抢了我的活?” 金凌:“活该。” 第200章 聂大公子道歉 蓝思追:“聂公子,你口口声声说我家小公子对你家长辈不敬,理应赔礼道歉。敢问一句你是怎么对我家长辈? 将心比心,想必聂公子能明白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人的心情。” 任平生:“明白?能明白才奇怪!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是只许什么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风有约:“哼!霸道欺负人!小人、无耻!” 金凌:“想欺负人还得看有没有本事。” 蓝景仪:“本事?呵呵……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想欺负人也要先问我蓝家同不同意。” 欧阳子真:“别人不说,我第一个不同意。” 金阐:“不要忘了,我们金家人还在。” 聂怀桑心里苦,怎么会这样,把蓝家、江家、金家三家一起得罪了。还有欧阳家掺和什么劲。 想想挺有意思的,多年前仙门百家老一辈人一起围剿魏婴。可现在他们的小孩子们却拼了命要护着魏婴。 没想到大侄子还未崭露头角就已经把仙门新一代的佼佼者们给得罪了。 蓝思追:“聂公子,你我皆是七尺男儿,本就应该顶门立户,守护家人。可是如今我家小公子好心好意帮你聂家分析问题,你呢。你不止不感谢还恶语相向,引起争端,还要你的叔父他老人家替你道歉。聂公子不愧疚吗?” 聂纪阳:“你……” 聂大公子一时无言以对了。 江家离戳戳蓝思追:“‘小公子’是叫我吗?为什么啊?” 蓝思追:“恩。你我无亲无故,你叫我兄长不合适。当然我们也不同门,不能称师兄,喊你江公子太生分。 我以后既然是你的陪读,不如就叫你‘小公子’吧。可以慢慢慢?” 江若离有点不高兴小声嘀咕:“‘小东西’、‘小公子’都是‘小’。你们长得高了不起啊,我只是没长高。” 边嘀咕着边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包瓜子,开始嗑瓜子。 江若离:“吃吧,看人吵架时一定要来包瓜子,这才有意思。 诶,魏婴,你要吗?” 魏无羡:“好好,一起吃。” 然后俩兄妹开始嗑起瓜子。过了一会儿,蓝景仪:“我们是为了他们俩吵架的吧!” 欧阳子真:“恩,为什么他们俩可以嗑瓜子嗑的好开心。” 金阐:“我们从小打到大,那混蛋除了吃什么都走不了心。” 聂纪阳脸色更难看,不过他挣扎片刻后还是认认真真地给魏无羡行礼致歉。 聂怀桑大大地呼出一口气,说:“要不我们继续刀灵的话题。” 众小辈们无比鄙视聂家人,脸皮果然够厚。 蓝曦臣:“聂宗主,我们还有事,改日再谈吧。” 江若离:“还是今天把话说完吧,要不过后我就忘了。” 聂怀桑好似吃了黄莲般苦啊!什么叫过后就忘,不能走走心吗! 魏无羡:“我们不是急着去镇上吗?” 江若离:“不急。” 蓝忘机:“你怎么知道。” 江若离盯着蓝忘机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也没动静。蓝景仪忍不住问金凌:“小师侄怎么了?” 第201章 蓝二是狐狸精 金凌:“你还是不要问了。” 蓝景仪:“什么意思。” “你谁啊?长得还挺好看的!” 蓝景仪还没弄明白金凌话里的意思,江若离就抛出这么一句话,在场的人刹那间皆有腿一软身子要歪的感觉。 蓝忘机脸色虽不好,可是还是耐心回答:“蓝湛蓝忘机。” 江若离:“谁?” 众人哑然。 任平生:“蓝涣的弟弟。” 江若离:“你就是拐走魏婴那个蓝家的狐狸精——蓝二。” 沉默,沉默中众人感受到一阵寒风过。 蓝景仪:“你怎么这么说我二表哥。” 江若离:“他和魏婴小手拉小手、眉来眼去,魏婴还和他跑了。卖猪肉的大嫂说这就是被狐狸精勾搭走了。” 金凌:“传信回云梦,让舅舅好好管管卖猪肉夫妻俩。还有让二哥赶紧把家搬了。” 任平生:“好,必须。” 蓝景仪:“小师侄,就算是狐狸精,不应该是大师兄吗?大师兄那双眼更像狐狸眼。” 江若离:“可是把人勾走的是你哥,所以狐狸精应该是你哥。” 蓝景仪:“有道理。” 江若离:“你有没有觉得魏婴的腰更细。” 蓝景仪:“好像比我要细的很多。” 江若离:“腰精。” 蓝景仪:“恩。” 然后二人开始不说话改成盯着忘羡二人。 好脾气的蓝曦臣双手握紧,默默在心里嘀咕:克制啊,克制啊,都是孩子。他不明白自己的小表弟以前只是有点活泼而已,现在画风怎么越来越不对。还有自己的小姑父最近好像也有点活泼过头。算了都是孩子再耐心点好好教。 蓝曦臣不知道的是他的姑父正在他家叔父屋里翻箱倒柜。 蓝启仁:“你在干嘛?” 林如海:“我说我正在擦桌子,你信吗?” 蓝启仁:“用白袖子擦吗?” 林如海:“是啊,这样才能表示我对二哥的尊敬。” 蓝启仁:“林……如……海……滚!” 聂怀桑觉得自己再不说话估计又没人记得他的存在。 聂怀桑:“小公子,咱们要不先聊聊刀的事。” 蓝思追看着呆呆的江若离,马上开口提醒:“小公子,你说聂家人可能是中毒或是中邪,不过我们都看不出来,这是为何?” 江若离想了想才反应过来,然后指着魏无羡说:“你们说的邪是不是指魏婴这样的。” 众人看了看魏无羡,点了点头。 江若离:“可是他除了是不修剑道,修诡道,还做过什么可以称之为‘邪’。” 聂纪阳:“江公子到底何意?” 江若离:“若不修剑道就是‘邪’,那你们聂家修刀道不也是‘邪门歪道’嘛!” 说完还挑衅地看着聂纪阳。 聂纪阳:“我聂家人刀下无枉死之人。” 江若离:“穷奇道是苏悯善干的,不夜天的幕后真凶也是另有其人。更何况真正害了不夜天那些人的是他们贪婪。他们要是不抢阴虎符又怎么会被砍手砍脚。” 聂纪阳:“那时你还没出生你知道什么。” 江若离:“我确实未亲眼所见,但祭刀堂里的累累白骨可是实实在在。难道他们每一个人都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吗?” 第202章 聂家刀碎了 被人这么说聂家人也不乐意,聂纪阳正准备开口回怼可是聂纪月拦住了他,说:“江公子,魏先生的魔头之名可不是我聂家人给冠上。” 江若离:“那就管好你们的嘴巴,要不我不介意送聂家人去祭刀了。” “你敢!”聂纪阳大吼。 江若离边掏耳朵边问:“你不是应该问我能不能做得吗?” 说完就走到聂纪阳身前,突然出手,手掌翻飞间就把聂纪阳的刀夺走,然后众人感受到一阵彻骨的寒气,刀就碎了。 就那么碎了,动作一气呵成,其他人完全反应不过来。 江若离:“好了,解决。大师兄把这些块块用千年寒冰玄铁做的那个盒子装。记得不要直接接触。” 任平生:“是!” “咻”一下,江若离召唤出随便,说:“放一起,让随便压制这把刀,把这个盒子交给蓝爷爷。告诉他聂家刀应该是以一种我们未发现方式对持刀的脑部造成影响,致使人情绪失控。 蓝爷爷是可靠的人让他先找人查查。不要外泄避免不必要麻烦。” 任平生:“是。蓝家有白家人,需要白家人出手。” 江若离:“人在蓝家,要怎么处理让蓝家人自行决定。在别人家不要插手别人家事,也不要去安排别人家做事。” 任平生:“是!” 任平生拿着盒子立马转身进了蓝家大门。 蓝思追看着离去背影,问:“泽芜君、含光君都在,为什么你要送给蓝老先生?” 江若离:“太年轻了。何况蓝涣现在心绪不宁,蓝二好色,色令智昏。 刀会影响人心性,处理这事还是老人家比较稳妥。” “姓江的!”随着聂纪阳一声吼,周身布满杀气。 蓝思追赶紧挡在江若离身前。可是还没等他出手,突然一把剑从身后飞出直刺聂纪阳。 聂纪阳一个转身堪堪躲过,可是脸上还是留下一道血口子。 众人惊魂未定时,江若离开口叫:“随随,回来。” 众人才注意到刚刚飞过来的是随便。就见随便飞回到江若离身边,像个受了委屈求大人安慰的小孩似的蹭着江若离的小圆脸。 江若离笑迷了眼,说:“乖啊,随随。” “江老四!”金凌一声吼,吓得江若离和随便抱成一团,当然前提是随便得有手。可惜随便没手,所以只看到是江若离抱紧随便。 江若离:“干嘛!” 金凌:“你蠢!人都要杀你了,你不会躲!” 江若离:“可他那么嫩,根本动不了我。” 金凌:“那万一呢!万一他伤了你怎么办?” 任平生:“老七,你和他废什么话。今天之内除了白粥就不要拿其他的给老九吃了。” 江若离彻底傻眼了,大喊:“大师兄不要我会饿死的!” 任平生:“你都不怕被人拍死了,还怕饿死吗?” 江若离:“我怕,我怕,我真怕。” 任平生:“随便走。” “咻”随便回鞘然后被任平生带走了。 江若离:“啊……师姐……” 风有约:“九师弟,我的小祖宗,找我没用,你知道我怕他。” 江若离:“哥……” 第203章 聂家人有毛病 金凌不说话就是冷笑。 江若离换个方向,委委屈屈说:“小师叔……我不要喝白粥。” 蓝景仪:“我懂,我每天都要喝药膳。” 江若离立马跳开。开玩笑她从小到大喝药比吃饭多,现在还要拿药当饭吃,谁干啊。 金阐:“呵呵!没想到,小疯狗也有今天。” 江若离:“金阐,你信不信我让你一个月只能喝白粥。” 金阐咬牙切齿:“你狠!” 魏无羡也不干了,刚才他差点吓死,现在妹妹谁都找就是不找自己。 戳戳妹妹,又指指自己。 江若离:“干嘛?” 魏无羡:“我啊,我可以给你好吃的。” 江若离立马变成狗狗眼。魏无羡觉得妹妹要是有尾巴现在该摇起来了。 江若离:“你有好好吃的吗?还是你会做好吃。” 魏无羡摇摇头,极其自然且顺手地从蓝忘机袖子里掏出一个钱袋子,说:“有钱不就行。来,给你!” 咳咳,必须说一下魏无羡太顺手,顺手地蓝曦臣只想咳咳。 江若离伸手正要拿时,金凌:“魏无羡,你敢?” 魏无羡:“阿凌,不要忘了我是你长辈,是你大舅舅。” 金凌:“你不要忘了我叫你‘舅舅’的前提是什么。如果我去信到云梦说你教坏小混蛋,你猜猜会有什么后果。” 江若离说:“我不是‘小混蛋’,就是‘混蛋’也是‘大混蛋’。” 说着话的时候也不忘去抓魏无羡手里的钱袋子。可是魏无羡也怕师姐生气,师姐现在最疼的可是眼前小东西。所以他也不敢给小东西钱了,只能抓紧钱袋子。两兄妹就僵持在那里。 江若离:“我的,松手。” 魏无羡:“我的,你怎么可以抢长辈东西。” 江若离:“你的就是我的,给我。” “咳咳,魏兄、江公子这不是仙都的钱袋子吗?”聂怀桑说。 “砰”“砰”两声异响,是魏无羡、江若离一人一拳送给聂怀桑一副‘大墨镜’。 聂怀桑揉揉脸,心里委屈,他只是想找找存在感,至于吗? 打完人,两个人开始数钱钱。 江若离:“不少,可以买好多吃。” 魏无羡:“你今天只能喝白粥。” 江若离不乐意,小嘴一撇。魏无羡立马说:“明天,我们明天去买好吃。烤鸡、烤鸭、烤鱼、烤卤猪。” 江若离一听开心了,又笑弯了眼。 魏无羡真心觉得妹妹好乖啊,有吃的就行。 聂纪月:“刚才,刚才是你的剑灵吗?” 江若离:“我的剑名‘随便’,是魏婴的佩剑。在魏无羡手上可以自动封剑,在我手上养了这些年。现在的随便虽不能幻化为人,也不能口吐人言,但就像小婴儿一样,能感觉人的善念与恶意。会撒娇也会生气,更会护主。 嗯呐!我家随随就是厉害!” 聂纪月:“随便究竟谁的?” “他的!”江、魏二人同时开口道。 二人又看了彼此一眼:“我的!” 金凌:“都是我江家的与你何干?” 聂纪阳:“果然物似主人形。当主子的一个干尽天理难容之事,一个无法无天。剑就跟主人一样,一剑侍二主,和一仆侍二主有何区别,不忠不义,不贞不洁。” 魏无羡、江若离一听傻眼了,和剑论忠贞,这人不止病了,还不轻。 第204章 让聂家人敲木鱼去 其他人也差不多一样想法。 金凌:“这有什么,我的岁华曾经是我爹的佩剑,现在是我的,能有什么问题?” 聂纪阳:“金宗主爹离世,剑给了金宗主,是传承。可是魏无羡算什么东西,一个叛离家族的小人。他的剑够资格传承下去吗?” 也就一瞬,众人又感觉被冷到。有人还奇怪这寒意究竟是怎么回事,就有人知道不好,某人真生气了。 江若离:“呵呵,你敢嫌弃魏婴,你算什么东西。 听好了,世上只有我可以欺负魏婴,其他人有胆欺负他就准备受死吧。” 魏无羡听着妹妹对自己维护本来是开心的。可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劲呢,想不出来啊。 聂怀桑、聂纪月赶紧上前想要求情。 江若离:“聂怀桑,我云梦欠你一个人情,也欠你一条命。所以你的小动作本尊可以不追究。 可你要记住人情是会用完的,你确定要把人情用在这里吗?” 聂怀桑犹豫了,虽然他对小公子的身份只是猜测,可是他知道眼前人绝不简单。能让他欠自己人情将来一定会有大用,甚至有可能可以救命。可是他能让人伤了自己侄子吗?好像不能。 就在聂怀桑心思百转之时,江若离已经一个闪身来到聂纪阳身前,直接掐住聂纪阳的脖子。 江如离笑着说:“你听着,本尊本就是不容于世、逆天而活。 你和本尊讲天理,本尊这里只有一条:本尊的人本尊就是要护定。” 眼见聂纪阳快要被江小公子捏死。几个人都急的不行,都在想怎么制止小孩,杀人可不是小事啊! 可是没等众人出手的,小公子就松手。就因为金凌说:“我还是你哥吗?是,你就听话,快松手,不要给舅舅惹麻烦。” “哼!”江若离不甘心,但还是选择放手。 “滚!” 聂纪阳还想争辩什么,可是被聂怀桑拦住了。 聂怀桑忙向魏无羡、江若离两兄妹道歉行礼。本来他求蓝家兄弟和魏兄帮帮忙看能不能解决刀灵问题。可是没想到会遇见江小公子这个天煞。关键是这位小公子可能真得能帮到他们。但人已经得罪了,算了改天吧,小公子貌似喜欢吃,下次带点好吃得来哄哄小朋友吧。 聂怀桑正欲带着聂家其他人先行离开时,江若离开口:“你们是不是来蓝家听学?” 聂怀桑:“是啊,小公子。” 江若离:“小师叔,你们蓝家应该不缺佛经和木鱼吧!” 蓝景仪泄气般说:“不缺,当然不缺,缺什么也缺佛经。” 江若离:“给聂家人一堆,让他们抄,稳稳心神。不行就让敲木鱼。 师姐你再给他们开几副药强烈的醒酒药。” 聂怀桑激动问:“这样就可以治好了!” 江若离翻了白眼,说:“想什么,连病因都还没弄清楚就想治好病,看来是真的病的不轻。” 聂纪月:“那江公子的意思是……” 江如离:“先试一试,又死不了人。” 这是拿聂家人试药吗?聂家人除了嘴角抽啊抽,也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无奈。 第205章 小公子杀人的样子太可怕 风有约:“我想着醒酒的方子可以改改,多放点黄莲绝对有益身心。” 聂纪月:“多放多少?” 风有约:“看手气。” 天啊,看手气,这还把聂家人当人吗?聂纪月敢想不敢问,只好弱弱地问一句:“醒酒汤不需要放黄莲吧?” 风有约:“我想放。” 魏无羡:“苦啊!” 江若离:“苦吗?不觉得啊!” 金凌心疼地摸摸江若离头,说:“师姐,每天送一碗黄莲给聂家公子。记得量要够多,不要让人觉得我们小气。” 聂纪月:“金宗主,何必如此!” 金凌:“黄莲可以泻火解毒,适合你们。” 聂纪阳:“用不着你们金家管。” 金凌:“谁要管你们那些破事,我纯粹是看你不爽罢了。” 聂纪阳:“你以为我会喝吗?” “聂宗主,金家送的礼你是收还是不收!”金凌说完还傲娇一扬下巴。 “收收当然收。”聂怀桑一边擦汗一边说。 聂纪阳现在真是一口老血堵在胸口,想吐吐不出来,咽下去吧还真是咽不下去。他虽是叔父养大的,可是叔父遇事一问三不知,逢人矮三分的处事之道,他不能苟同。在聂纪阳心里身为男子,尤其是聂家儿郎应该遇事有担当、心存正义、刚正不阿、不与奸邪为伍。 可是他说服不了叔父,也改变不了叔父,又是长辈不能反驳,不能顶嘴。他心里也是压抑至极。 一边的江若离突然伸手抓住聂怀桑,开始把脉。 江若离:“心跳的很快,大冷天还一头汗。 嗯……我都说了我不要你的命了,你干嘛还这么怕我?” 魏无羡思考片刻后问:“我说聂宗主你为什么这怕我家小东西。怎么每次见了小东西就和见了鬼一样。” 聂怀桑心想可不是跟见了鬼一样,不,比鬼还可怕。可是他不敢说。 魏无羡也不知是为何突觉背后凉凉。他没回头,他若回头必会发现他们家的小朋友江若离、金凌、风有约皆拿眼睛在刀他。 蓝景仪戳戳魏无羡说:“大师兄,我们是长辈,作为长辈我们必须坚持一个原则——自家孩子那必须都是好的。这叫护短。” 蓝曦臣只想扶额,他发现景仪这孩子自从知道自己爹是江家人之后就越来越放飞自我了。应该让他多抄抄家规了。 魏无羡眼珠转转好似想明白了:“你是不是以前欺负过我家娃娃,心虚了所以怕?” 聂怀桑是彻底傻了,他欺负人,可能吗,尤其是眼前这位祖宗,他可是见了就冒冷汗。 聂怀桑不说话却让魏无羡误以为是自己说对了,聂怀桑无言以对所以选择沉默,现在更气了。 魏无羡语气不善,说:“聂怀桑,你胆够肥的,敢欺负我家孩子。” 聂怀桑也是急了这个误会一点也不美丽:“魏兄,误会误会。我怕小公子是因为……是因为……” 金凌翻了个白眼,说:“你能不能痛快的。” 聂怀桑:“我怕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小公子时他杀人的样子太可怕。” 第206章 夷陵老祖家的大聪明妹妹 聂怀桑话没说完,蓝曦臣就激动:“住嘴!” 就这么俩个字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蓝曦臣自己身上。 蓝曦臣知道自己刚刚太过激动,说:“过去事无须再提。” 在场的人又不都是傻子,更何况有些人还特别聪明,比如魏无羡。 魏无羡眼睛一转,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事,而且这事不好对外说话。 有聪明人当然也有“大聪明人”了。好比是魏无羡家的江若离小朋友。 江若离:“蓝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我怎么不记得我哪一次杀人的时候被聂家人看到过。” 金凌深吸一口气,说:“江老四,你不要胡说八道,搞的你好像杀过好多人似的。” 魏无羡、蓝景仪狂点头。蓝景仪第一次觉得“金大小姐”也是个靠谱的人。果然当哥的人都是不一样。 江若离委屈巴巴地说:“可我也不记得自己杀过几个人。” 风有约:“也就一次,那不过是个畜牲罢了。” 江若离:“师姐,畜牲是不是就是猫猫狗狗、小鸡小鸭。” 风有约:“恩!” 江若离:“不能说是畜牲,这是在侮辱猫猫狗狗们,而且我们每天都吃鸡鸭,更不能骂了。” 这话说的前半句让人觉得这孩子懂事又有理,后半句听着有理怎么就无法让认同呢! 魏无羡:“小东西的见解很独特!呵呵呵!” 魏无羡也很无奈啊,不知道说什么好,更何况娃娃也没说错。你不能要人家鸡鸭的肉又要指着鸡鸭骂吧! “聂宗主,不过是小小的幻术吧!自己看不破就算了不要误导他人。” 众人寻声望去,好家伙,来者是蓝家大家长蓝启仁,赶紧行礼。当然这些人中不包括江若离。 和众人不同的是蓝忘机给自家叔父行礼的时候用眼尾看了一眼江若离。发现小孩不止没行礼风有约还在他耳边低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其实蓝忘机不用那么在意小朋友的。可他家的魏婴自从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亲人后,心心念念的都是妹妹,以致蓝忘机把江若离当成头号敌人。 蓝启仁:“曦臣,别人也就算了。你居然看不穿一个孩子的幻术。” 蓝曦臣心里也苦啊!确实是幻术没错,可是孩子不大就凭幻术把人吓死。他能说什么,当然什么也不能说。 蓝曦臣:“是,叔父。今后一定会更加勤加练习。” 江若离:“爷爷,怎么知道是幻术。” 蓝启仁:“镜中花,水中月。” 江若离笑笑不语。 魏无羡戳戳蓝忘机,说:“你叔父好像知道的挺多的。” 蓝忘机:“那也是你叔父。” 魏无羡:“好,也是我叔父。” 蓝启仁不理会那边让人没眼看的忘羡二人。直接问:“刀是怎么回事?” 江若离:“我给聂家人和刀做检查发现……” 说到这里就没说了,所有人都盯着她看,可她就不说。 蓝启仁:“有异样,确定?” 江若离:“恩,不过具体是什么问题我现在看不出来。估计得找高人来看一看。” 聂纪阳没好气道:“你不是厉害的很吗!怎么现在要另外找高人了!” 江若离看了一圈后,叹了口气,说:“我也想当高人啊,可是我不是还没长开,太矮了不够高啊!” 第207章 蓝家山门碎了 众人好像此‘高人’不是彼‘高人’吧。 聂纪阳:“你多大了,还可以长几年。”停顿片刻,看了江若离又说:“长不高了,矮子。” 江若离一听不干了两,激动大喊:“你胡说,我一定会长高的,很高很高很高……” 声音响亮高亢,震的在场所有人耳朵都疼了。最后大概江若离自己也累了才停下来。所有的人都在揉耳朵。 聂纪月不知是为了自己哥哥的面子,还是要逗逗眼前人,说:“江公子你究竟几岁啊!” 江若离双手叉腰,正准备大声喊出自己十七岁,还可以再长高的。可是这时候身后传来“噼里啪啦”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裂开。 众人寻声望去蓝家山门就“轰”碎了。真得碎了。不是倒下,就是碎了。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又一根树枝掉下来。 任平生:“我们不是要去除祟吗?快走吧!” 江若离:“对对对,我们出发去天子笑。” 金凌:“去除祟。” 江若离:“对对对!” 风有约:“我们走吧!” 江若离:“嗯嗯!等等!我们把小灰灰带上,这样师姐你就不会那么累了。” 风有约摸摸江若离的头,说:“我家小师弟是最贴心。” 江若离甜甜一笑,然后一声口哨,小苹果从蓝家山门里“哒哒哒”跑出来。 魏无羡就看着自己家的小苹果托着别人跟着妹妹跑了。 众目睽睽之下,任平生给金凌使了一个眼色,陪着俩姐妹走了。 蓝思追和蓝景仪看着客人走了,马上跟上,怕他们走错路。 金凌给蓝先生行礼道歉,说:“蓝先生,重建山门的费用,晚些时候我再叫舅舅送来行吗?” 蓝先生:“晚些时候一起算吧。” 金凌嘴角抽抽,他没想到蓝先生这么早就已经料到自家妹妹闯祸体质。 金凌把该说的话说完也就去追几人了。 魏无羡看看离去的几人,问:“小苹果,我的?” 蓝忘机:“嗯呐。” 魏无羡:“我的!” 蓝忘机:“嗯呐。” 蓝启仁:“你的不就全是她的。你会和她抢吗!” 魏无羡不说话,他能说什么,他妹要他的东西,他敢说什么,妹妹要什么他不都得乖乖双手送上。 聂怀桑眼里,完全没毛病,当爹的不就是这样吗,所有东西都要留给自己孩子。现在魏兄对自己心有芥蒂,那么好好讨好一下魏兄的孩子,将来一定有好处,说不定聂家的问题就能解决了。 聂怀桑:“魏兄,我清河有各种好吃的肉干,要不送些过来给小侄子磨磨牙。” 魏无羡:“小侄子?你给你侄子送东西为什么和我说?” 聂怀桑:“我说的小侄子是江小公子。” 魏无羡心想这都是什么辈分。 蓝启仁直接拿着一张银票给聂怀桑,说:“口味要多样,主要要干净,不能吃坏肚子。除了肉干,其他有特色的吃食也可以送来。一模一样的再送一份到云梦。 忘机记得和思追说,包括聂家送来的吃食所有送给江家人的东西他都要亲自看一眼。他们的吃食都要仔细,他们都喜欢直接往嘴里送,从不细看。” 蓝忘机当然是乖乖说好。 第208章 我妹要补脑 蓝启仁:“我蓝家的山门,屹立百年,经历多少风雨,就是当年温家也没让山门倒下。如今却……” 魏无羡心虚了,这才来第一天,就把人家大门给弄塌了,这可怎么办,突然觉得自己脑子不好使了,想不出解释的话语。 蓝忘机:“叔父……” 蓝启仁没让蓝忘机说话,而是自己说:“孩子还小,灵力控制还不纯熟,以后这事会经常发生,不必大惊小怪。你们记得把家里易碎的、贵重的都收起来。” 魏无羡:“孩子这样会不会有事。” 蓝启仁:“没事正常的,等她再大点,就能更好控制灵力。” 聂怀桑觉得奇怪,灵力不是自己练得,还能控制不了。好像确实会失控,比如他们家人。可是魏家孩子怎么回事,灵力太强的关系吗?果然魏家人不一般,不能按常理算。 蓝曦臣:“放心吧,重建山门的事我会安排好的。” 蓝启仁:“曦臣你也要学着放手,让景仪、思追直接准备一组人,以后家里修修补补的地方会很多。” 魏无羡傻眼了,蓝先生这也太夸张了吧。 “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传来江若离一声大叫。魏无羡、蓝忘机、蓝曦臣寻声赶去。 聂家人也想跟去看看怎么回事,可是被蓝启仁阻止,理由是他们家孩子他们家自己会管,不用聂家人操心。 聂怀桑何许人也,心思通透,的明白人。很快就想到魏兄的娃=蓝二公子的娃,不就是蓝家的崽。好吧,就我聂家是外人。 蓝先生让聂怀桑先回去,有结果再通知他。虽然没让聂怀桑留下却同意聂家俩兄弟留在云深不知处求学。 如此聂怀桑已经觉得很好,就要走,不过临走前还是再问一遍:“蓝先生,银票是不是拿错了。” 边问边展开银票给蓝先生,就怕蓝先生看错了。 蓝启仁:“一千俩,不够吗?我再拿?” 聂怀桑:“不不不,蓝先生,不过是一些小零嘴,给孩子磨磨牙,这钱太多了。” 蓝启仁:“我说了还要一样的再送一份去云梦。好了,你走吧。” 聂怀桑还能说什么,只能默默感叹蓝家是不是真得不食人间烟火,用一千俩买零嘴,果然蓝家手笔大啊! 另一边的魏无羡也很无奈。刚刚他家宝贝妹妹大叫是因为她摔进杂草丛了。而她摔跤的理由更是让人无语。蓝思追看她走路不老实就想让她靠里走,可她就是不,结果华丽丽地一脚踩空,结结实实摔了一跤,现在头发上都是杂草。 江若离:“蓝家小哥,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蓝思追:“我是为了你的安全才让你靠里走。” 江若离:“你胡说,你明明让我往右走,结果怎么样,踩空了吧。” 蓝思追:“江公子,你可以向后转吗?” 江若离:“有什么不可以,转就转。” 江若离很干脆转身。 蓝思追:“江小公子,请伸出你的右手。” 江若离还是很乖的,说伸手就伸手。然后江若离尴尬回头一笑,说:“我又搞错了。” 众人:“恩!” 任平生扶额:“那个猪脑还管用吗?” 金凌:“你不是嫌弃猪脑恶心,不喜欢吃吗!” 任平生:“我就想她这小脑子要是能补救就尽量补救。要不更傻了怎么办?” 金凌叹了口气,说:“要不找老白开点补脑的药。” 第209章 同袍再现,同袍与狗绳功能相同 给江若离收拾干净,众人正准备出发时,魏无羡又傻眼了。 魏无羡:“蓝湛,那是‘同袍’还是‘无衣’!” 蓝湛:“恩!” “同袍”再现人间,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上次是魏无羡用来绑蓝湛,这次是任平生、金凌一左一右绑着江若离。 蓝景仪:“你们这是干嘛?” 任平生:“你们很快就明白了。” 蓝思追:“是怕江小公子又摔了吗!” 金凌:“不止。” 欧阳子真:“那究竟为何?” 任平生:“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很快确实是很快,没走几步路,众人就被江小公子的跳脱给震惊了。 走了几步路了,江小公子就蹲在小溪边,说:“水呢?怎么这么少。” 蓝思追:“去年入冬以后,姑苏只下过一场雪,春雨也还没下,所有水少了些。” 江若离:“要不要我给你们下场雨,大大的雨。” 金凌:“胡闹,你给我安分点。” 任平生:“小祖宗,你忘了家里的老祖宗说过不许干涉四时节气轮回,天象变化。” 江如离“哦”了一声,又走了俩步,拔了一根草跑到风有约面前,俩人低语几句不知说了什么。 然后又往前跑俩步,突然又跳到树上。然后回来问:“春天了,怎么野果还没长出来。” 金凌:“天还没回暖,再过几天才会开始长。” “哦!”江若离又开始往前跑。 欧阳子真:“江小公子很活泼啊!” 金凌:“是,高兴。” 蓝景仪:“好像很兴奋。” 任平生:“她少出门。” 看着活泼乱跳的妹妹,魏无羡说:“蓝湛,以后我们经常带孩子出来走走。” 蓝忘机:“好。” 蓝曦臣:“景仪、思追,多准备一些降火的吃食吧!” 众人不明所以,只好看着蓝曦臣求解答。 蓝曦臣:“难道你们不觉得小四比无羡跳脱吗!” 魏无羡摸摸下巴,说:“我是不是应该买壶酒给蓝老先生,提前赔个礼道个歉什么的。” 不包括江家人在内的所有人都在想这是准备直接送蓝老先生升天吗! 众人没接话,蓝家人是不敢想那画面。金凌嘴角抽了,不愧我妹的哥,一样不靠谱。金家其他人还好没跟来,要不估计要晕了。瞬间觉得要保命请远离魏家人。至于欧阳子真他居然一点也惊讶不起来,他觉得他家魏前辈做什么都不奇怪。 风有约:“师兄,小师弟不见了?” 魏无羡:“怎么回事?” 风有约:“师弟进了那片芦苇丛有一会儿,还没出来。” 任平生:“没事的。” 魏无羡:“还没事,人都不见了,还没事!” 金凌举起自己的手说:“能有什么事,拉回来不就行了。” 众人沉默,魏无羡只想问自己当初弄这个“同袍”出来是为什么,真得就为抓娃娃吗? 蓝景仪:“怎么这么像遛狗的,狗跑了就一根绳拽回来。 任平生:“我家小祖宗小名‘狗狗’。” 果然是云梦的,你们这是拿孩子当狗养吗? 第210章 金凌被坑也乐意 r 第211章 魏无羡穷吗 金凌、任平生利用“同袍”把江若离拉上来再放到干净清爽的地方。 孩子俩脚刚落地,魏无羡就急着去查看就怕孩子有事。可是金凌和任平生阻止他的行动。 魏无羡:“你们干嘛?我要去看看小东西。” 任平生:“你急什么,先看看。” 魏无羡还想问看什么,蓝景仪就叫起来:“你们看,小师侄在干嘛?” 江若离先是上上下下地蹦跶,然后是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摇摆。小脑袋晃悠得让魏无羡担心是不是会掉地上。 蓝思追:“好像小狗狗啊!” 蓝景仪:“恩,小狗就是这样甩身上的水啊!” 欧阳子真:“不过,江小公子是下半身脏了,为什么她晃上半身。” 任平生一手扶额:“孩子脑子不好使这事还能瞒得住吗!” 金凌:“瞒什么瞒,所有都知道我妹是傻的了。” 蓝景仪:“看来还是我妹最机灵、最聪明、最最好。” 金凌:“胡说,我妹才是最好的。” 蓝景仪:“我妹最好。” 金凌:“我妹最好。” 蓝景仪:“我妹才是最好。” 金凌:“我妹最最……好。” 蓝景仪、金凌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为“妹妹”吵起来了。 魏无羡:“其实吧……我妹最好!” 欧阳子真:“魏前辈,你怎么这么说?” 魏无羡:“金凌的妹妹是我妹。” 几个小辈把关系捋一捋,没错。顺便感叹一下魏前辈和金凌居然平辈了。 魏无羡又继续说:“景仪的妹妹是我师妹,也是妹妹。” 好像也对。众人也没想到那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结果最大赢家居然是魏婴魏无羡。 蓝忘机想得是魏婴是自己的,魏婴的也都是自己的,呵呵,赢得就是自己。 “公子,你们在上面干嘛?” 突然间,温宁的声音传来。可几人还来不及和温宁说上一句话,江若离、温宁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空中只留两字“拦住”。 片刻之后,魏无羡等人才想起来要去追二人。可是任平生、风有约拦住几人,只让金凌去追二人。 魏无羡:“小任,让开。” 任平生不为所动。 魏无羡:“你干嘛?快让开!” 任平生:“不让。” 魏无羡:“我是你师伯!” 蓝景仪:“恩恩,我还是你师叔。” 任平生:“又如何?” 魏无羡、蓝景仪彻底傻了,什么叫“又如何”,他们二人可是长辈不应该被敬着、尊者、让着吗,然后他们二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怎么他俩长辈身份在这里就不好使了。 风有约微微欠身,说:“大师伯、小师叔,我和大师兄与其他江家子弟不同。我们二人是九师弟的人,也只听他一人。” 魏无羡揉揉自己耳朵,为什么每一个字他都听懂了,可合起来为什么就是听不懂呢? 蓝思追:“风姑娘,你的意思,你们二人只服从江小公子一人。” 风有约:“恩。” 蓝景仪:“那我二师兄呢?” 风有约:“师父疼他入骨,视若珍宝。” 好家伙,姑娘这话说的意思是他们家的师父疼他家主子,所以他们愿意听师父的话。相反若他家师父不疼他们的小主子那他们也不会听话了。 蓝景仪:“大师兄,我觉得你是真穷。你妹的排面比你大啊!” 魏无羡:“胡说,我也很有排面的。” 蓝景仪:“你有什么摆面,你穷得只剩衣服。啊!不对,你的衣服还是我哥给你置办的。” 魏无羡看了看自己,说:“我有陈情。” 蓝景仪:“二师兄还给你的。” 魏无羡:“我还有小苹果。” 蓝景仪:“已经是你妹的。” 魏无羡:“我妹是我的吧。” 蓝景仪:“好像不太理你。” 魏无羡看了看一圈,说:“蓝湛是我的。” 蓝景仪上上下下瞄了一眼自家表哥,说:“我哥是蓝家明珠,是仙都。有貌有才有钱又有地位,拥有我哥好像真拥有天下。” 第212章 妹妹下跪 欧阳子真弱弱地问一句:“还追吗?” 蓝曦臣:“还是去看看吧。小公子不是什么坏孩子,可是她的脾气多多少少受江宗主的影响,怕是为难温宁。” 蓝思追:“我们还是快点吧!” 蓝思追想要快点追上俩人,江温两家仇怨太深了。他不知道她要干嘛,他想快点赶到自己小叔叔的身边。 他想快,可是有人不同意。任平生直接用灵力弄出一个大网把他们几人全部网住。 蓝忘机:“熟吗?” 魏无羡扶额,问:“我能和孩子们说这是我玩剩的吗?” 欧阳子真:“魏前辈,你会这个。” 魏无羡还没来得及回答,蓝景仪先开口说:“云梦弟子应该都会吧。” 一瞬,所有人注意力都到他身上,静等他解释。 蓝景仪:“那啥,我爹喜欢用这招抓野鸡、野兔、野猪。” 众人沉默,可没人愿意拿自己和野味比。 蓝忘机:“话多,打。” 就三个字可能不明白什么意思,那就展开来说。就是含光君嫌弃众人话太多,直接开打就好了。熊孩子打一打就老实了。 魏无羡:“自家孩子,轻……” 其实魏无羡想说“轻点”,可是“点”字未出口,网就被含光君一剑劈没了。 蓝忘机:“思追。” 意思很明白,要打架,还是孩子和孩子打。蓝忘机就这么让好大儿去教训熊孩子,自己则拉着自家相好,带着家里小弟们去追妹妹了。 任平生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认输,可能也没想到蓝思追居然直接来招“同袍”拉住他。 任平生:“大师伯教的。” 蓝思追:“恩。” 任平生:“我们江家的小把戏你以为我破不了嘛。” 说完就一剑砍了“同袍。” 蓝思追:“景仪还教了我另一招。” 说着就看蓝思追居然和刚刚的任平生一样弄出一张大网。大网直接朝任平生和风有约扑去。 任平生和风有约换了个位置,风有约直接弯弓射出一箭,网又破了。 任平生:“追!” 要追的人不止任平生和风有约,还有蓝思追。可是等众人寻到三人,却彻底傻眼。温宁、江若离、金凌都跪在地上。 蓝思追:“这是怎么回事?” 任平生、风有约不多话是直接跪到江若离、金凌的身后。 江如离:“第一拜,谢先生不顾自己安危救江澄一命。” 说完就带着江家其他三人一起向温宁跪拜行礼。 温宁:“不……是……啊!不对!不用谢!应该的!啊!不对!是温家人不对……” 温宁本就是嘴笨,江若离跪下那一刻更是傻眼了,江若离这么一说他就更不知道怎么办。 温宁眼角正惶恐不安时眼角瞄到魏无羡来了,赶紧大喊:“公、公、公……子。” 这喊得魏无羡差点以为是思追娶媳妇了。 江若离:“第二拜,谢先生为祖父、虞夫人收尸,免了二人死后受辱。” 至此温宁是彻彻底底傻了。而魏无羡吃惊之余并不打算阻止。一是他想知道妹妹要干嘛;二是他觉得温宁受得起。他没忘了是温宁把江澄救回。也没忘了江叔叔和虞夫人的遗体是他保护的。 第213章 互不相欠 江若离:“第三拜,谢先生在魏婴最无助时出手帮他,也谢先生在他众叛亲离、无家可归时伴着他、陪着他。” 说完江若离以头磕地。 江若离:“前面说完‘谢谢’,现在要说一声‘对不起’。虽罪魁祸首另有其人,虽你和你的姐姐、族人本在乱葬岗只是苟且偷安,至少还有命。却因魏婴不得好死、魂飞魄散,天上人间连一缕亡魂也寻不到。 错的不是魏婴,受他所累可是真,不能否认。 我云梦人仇要报,恩也会还。当日灭门之仇我江家已经找温若寒父子讨了。今后欠你的我们也会还。 我保证以后江澄不会再打你了,至于你的族人我江家一样会护着。” 任平生在那一边“咳咳”,金凌说:“他已经不能有族人了。” 江若离:“花先生说:为人处事,不能做到的事不能瞎承诺。认错的时候一定要先有态度,然后努力去做。 怎么样我的态度,好吧!” 此时温宁也反应过来,说:“不,不是的,我们本都是该死之人。是,是魏公子救了我的命,也是魏公子救了我族人的命。我们做什么都应该的。” 江若离:“世上哪有该死之人。你那些族人不过是一群老弱妇孺,能伤谁、能杀谁,世人不知吗?不过看着温家已倒,你们没了靠山又软弱可欺,就把你们当个玩意发泄自己的兽性。 明白这事何止魏婴一人,不过是只有他一个人敢说,也只就他一个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动手救人罢了。 蝼蚁还懂得求生,更何况是人。你们为了活下去怕他离开,把他当成救命稻草紧抓不放。出事后也能为他赴死,他也不亏。 他救你们一回,你们陪他一程,够了,以后不谈亏欠,都好好过日子吧。” 众人都惊讶于当年莲花坞被血洗的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欧阳子真:“江小公子是不是比金凌还小吗?那他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蓝景仪:“应该是共情。问灵可能会被骗,共情骗不了。” 欧阳子真:“景仪,你会吗?” 蓝景仪摇摇头,说:“爹提过一些。大意是:共情对使术者要求很高,要坚定心性,不是谁都能练的。而且练成的大多是魏家人。” 欧阳子真:“为何??” 蓝景仪,说:“不知道。” 蓝曦臣说:“不必再深究了。” 蓝曦臣阻止二人讨论,这毕竟是江家本事,不好多议论。 最震撼的是魏婴、温宁、蓝思追。 蓝思追第一次听到有人为自己的族人说话,带给孩子来震撼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只能说蓝愿蓝思追不敢轻视江若离半分。之前是因为江若离是魏婴的亲人、江家的大小姐,少尊的身份,蓝思追才让她,哄着她。如今不一样是真的敬她。 温宁是感谢江若离为族人说话。世人皆厌恶自己和族人,只有眼前人把他们当人。 魏无羡就是心里暖暖的。没有想到妹妹会认同自己。 第214章 来蓝家的真实目的 魏无羡一手拉着温宁,另一只手准备扶起自己妹妹,谁知道这时候妹妹大喊:“停,不许动。” 魏无羡、温宁皆不敢动,一个半蹲,一个要起不起,就僵在那里。 江如离却动作麻利从温宁背着的筐里拿出一个大白萝卜。 江若离:“这时节还有白萝卜啊!” 说完用手擦擦作势要咬,金凌、任平生、风有约却不敢让她胡闹,大喊:“住口。” 江若离动作停滞,一脸呆样。 金凌:“你干嘛?” 江若离:“吃!” 任平生:“生的,你不知道!” 江若离:“知道,饿。” 风有约把她里东西拿下来:“乾坤袋里吃食呢?” 江若离:“吃完了。” 金凌:“最近食量是不是又变大了!” 江若离点点头。 金凌:“你……你的修为是不是又要突破!” 江若离又点头,样子要多乖就有多乖。 蓝景仪:“能突破不是好事吗?” 任平生:“她的灵力是天授,每次突破不止要受断骨重生之苦,更是要鬼门关走一遭。” 金凌:“我们该准备了。” 任平生:“该怎么准备,老爷子灵力短期内恢复不了,就连白莲花池灵力也枯竭了。” 魏无羡:“ 什么?白莲花池灵力枯竭?什么叫‘灵力枯竭’?为什么会枯竭?会伤害到小离吗?” 江若离:“不用紧张。花池的灵力虽对我有帮助,但重在解毒,只要我不中毒有没有无所谓。而且可以用蓝家的冷泉代替。 叔父暂时帮不了我,可叔父说可以找蓝二帮忙。他是叔父的手下败将,会听叔父。不行也可以找蓝家一群老不死的。” 所有人齐齐转头看向蓝忘机。 蓝忘机:“叔父。” 众人:啥? 蓝曦臣:“我叔父也是蓝二。” 蓝景仪:“二哥,要不你以后是小蓝二,要不会弄混的。” 魏无羡:“景仪,以前我都没听你叫过‘哥’,为什么现在会叫。” 蓝景仪:“以前我不叫‘哥’,因为叫了我和思追做不了兄弟。可现在叫了我和你成平辈,他们都成了晚辈。” 长辈、晚辈都不想理蓝景仪了。 魏无羡:“蓝家真的帮到你吗?你来蓝家不是为听学吧,是求助吗?” 江若离:“反正叔公把我扔出来了。” 魏无羡想还有办法就行,大不了自己去求蓝先生,好好求一求应该可以的吧。对了,一定要认真求。 江若离:“ 突破那事我又不是第一次,前面都熬过来,不用太担心。先给我弄吃的吧。好饿!” 魏无羡:“要吃什么么,我去给你弄。” 金凌:“弄什么弄,你知道她要吃什么?” 魏无羡:“我正在问。” 金凌:“酸的、臭的不许她吃。” 魏无羡:“我妹脑子没坏吧,吃这些干嘛。” 江若离:“我就喜欢这些。” 魏无羡尴尬了,而心细蓝思追则发现问题,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 风有约:“大师伯的意思是坏掉的东西吧!” 魏无羡点头,酸的、臭的不就坏了吗? 风有约:“金凌说的是酸辣粉、臭豆腐这些小吃。 小四的肠胃弱,清淡饮食更适合,因此会有所控制。” 第215章 温宁不听话了 魏无羡:“那确实不能吃。” 江若离:“可是好吃,我喜欢。” 魏无羡:“喜欢啊?就吃一点点。” 金凌:“你不怕她生病?” 魏无羡:“怕啊!” 金凌:“那还吃吗!” 江若离:“吃吃吃,我要吃。” 魏无羡:“好好好!” 江若离与金凌对视一眼后,一起问:“你到底站哪边?” 魏无羡左右看了看,纠结啊,妹妹和大侄子怎么选。眼角余光瞄到站自己身边的蓝湛,说:“我站他旁边。” 鄙视的眼光就在一瞬齐齐射到魏无羡身上。 魏无羡:“我有说错吗?” 金凌、江若离齐齐送他白眼。 魏无羡扶着蓝忘机,说:“我发现这俩个小东西就是我命里的克星!造孽啊!” 蓝忘机:“问你个问题。” 魏无羡:“啥?” 蓝忘机:“我和他们二人一起掉水里 你救谁?” 现在轮到魏无羡翻白眼,他好想知道他家蓝二哥哥怎么也这么幼稚了。 而金凌、江若离秒变炸毛猫,好似魏无羡的答案不让他们满意就随时挠人。 蓝忘机:“答案!” 魏无羡:“救你。” 蓝忘机正乐呵呵地要笑,魏无羡说:“我云梦的孩子掉水里,不要说自救,没把水搅浑了已经很客气了。 至于你一个山里娃,当然需要本公子来救了。” 说完还拍拍蓝忘机的肩。 哼!江家小孩得意一哼! 蓝景仪:“原来我无师自通会游泳是这个原因啊!” 没人搭理他,众人就听到一阵尴尬的声音,那是江若离的肚子在叫唤。 一直当透明人的温宁小小声问:“公子,我能动了吗?” 江若离:“你半蹲着干嘛?为什么不站起来。” 其他人心里吐槽:人家要起来,你不让,难道你忘了吗? 事实就是江小公子真的忘了。 魏无羡:“温宁,起来了。” 温宁还不敢动,而是转头看向江若离,等小公子示意。 江若离:“起来吧。” 就一句话温宁马上站起来。 魏无羡一脸不可思议,说:“温宁,你你……你居然也不听我的。你和小苹果竟然一起不要我了。” 温宁:“魏、魏、魏公子不……不是不听你的,就、就……就是小公子的话必须听,不能不听。” 魏无羡:“你还有理了。” 温宁心里嘀咕:你不是也拿小公子没法子嘛! “咕噜咕噜”江若离的肚子又传出声音。 金凌:“我还有一只烤鸡。” 江若离两眼放光,拼命点头。 金凌:“来之前,厨房顺得,冷了。” 江若离一脸失望。 风有约:“我还有些糕点。” 江若离又有精神了。 任平生:“没有热茶,太干了。我还有一些水果,今天天气有点凉,这样吃怕闹肚子。” 江若离委委屈屈耷拉着脑袋。 “啊!我想到了,还有酒,我可以就着酒配糕点。”江若离把自己的突发奇想说了出来,可惜没人理她。 任平生按了按自己额头,说:“我去捡柴,把鸡烤热,再把酒温一温。” 温宁默默举手,说:“我的小屋有灶台,可以煮些热食,也可以烧水。” 任平生:“能洗浴吗?我家孩子要洗洗才能要?” 江若离斜了自己师兄一眼,意思还明显:我不洗咋滴,你还不要了。 温宁:“可以,蓝家人爱干净,洗浴用品我常备,有新的完全没用过的。” 风有约:“洗浴用品我们有备。” 金凌:“你连这都从云梦带来。” 风有约:“我连浴桶都带了。” 江若离:“师姐,乾坤袋好挤,放不下其他吃食,我拿出来忘了放回去。” 沉默片刻后风有约说:“我这还有一个,也是全新没用过的。” 第216章 秘境到底要困谁 魏无羡也是无语了,不管为什么来蓝家,但出远门带浴桶这样也太奇葩了。可是这是自家的姑娘能怎么办,算了爱咋的就咋的吧! 一群人最后还是决定先去温宁的小屋。一是为江小公子的五脏庙,二是为把小公子涮俩涮,金凌说她太脏了,必须多涮涮,洗干净再要。 众人开始往温宁住所走的时候,温宁带路走在前面没毛命,可是江小公子一个不认路也跑到前面,很好,喜提四根“同袍”。 江若离自己不以为意,反正她习惯被“绑”着,其他人就不理解了。 任平生:“小师叔就算,蓝小公子你是何意?” 蓝思追:“江小公子有点过于活泼了。” 欧阳子真:“好像一只撒欢的小狗。” 蓝忘机:“看紧点吧!” 金凌:“再乱跑,就直接拿狗绳给我绑了。” 任平生都不想吐槽了,你妹会这样难道不是金小宗主你自己给惯的吗! 魏无羡看着妹妹现在正一手拿着糕点一手拉着自家师姐,欢欢乐乐地仍走在前面。不过有景仪、思追、温宁、欧阳家的小孩子看着。魏无羡就放心了,拉着金凌、任平生落后几步走在后面。 魏无羡:“莲花池突然失去灵力到底怎么回事?查出来了吗?要不我也回去一趟!” 金凌:“不用。” 魏无羡:“不用?” 任平生:“两个‘祖宗’都不在意这事,都说不用查。” 魏无羡:“怎么可以这样呢?” 金凌:“为什么不可以这样!” 任平生:“师父也曾想过让大师伯回去,不过两位‘祖宗’说不用。” 江澄想着让自己回去这事魏无羡还是挺高兴,但是俩个祖宗又说“不用”就不明白为什么,只能等眼前两个小子解释。 金凌:“如果要继续查,只能把蓝家那两个臭小子带回去了。” “无缘无故怎么就扯上蓝家人了?还有蓝家哪两个?蓝湛、泽芜君吗?还是小辈的俩?”魏无羡问。 任平生:“那俩个小的。确的是定小师叔莲花池带走紫色舍利子。另一个带走什么不知道。” 蓝湛:“紫色舍利子是什么?” 金凌:“圣僧和竹妖火化后留下的舍利子。” 任平生用下巴指指蓝思追,说:“那天他从秘境出来时全身都湿了,应该是下过水。 事后我也试探过,他也不记得在秘境发生了何事。” 魏无羡:“要不我去问问,两个孩子还是听我话的。” 金凌:“不用,两个人都坚持不查。 这些年我们都怀疑过貔貅要守的不是白衣。两个糊涂虫进进出出、作天作地也没见那俩只出来干涉过,可就不让人进秘境。 灵力枯竭肯定有原因的,借这个机会看看莲花池到底有什么秘密。” 魏无羡:“会不会对他们俩个有不好影响。” 任平生:“秘境的灵力充沛,确实对修行之人很好,可也是牢笼。 据说老爷子三岁到六岁不许踏出秘境半步。后来不用再回姑苏听学,家里人也不允许他踏出秘境。 要不是后来他们兄妹自己跑了,估计一辈子要坐困愁城。 老爷子应该要借这个机会打破这个禁锢吧。” 蓝曦臣:“咳,多少人希望拥有这样一个充满灵力的修行之地,可是江家却不喜。这就是所谓‘汝之砒霜彼之蜜糖’吧。” 魏无羡思考片刻后,问:“那秘境到底要困住什么?” 第217章 银针在手天下我有 魏无羡的话没得到回应,就又开口道:“你们不觉得矛盾吗?如果说秘境是要关白衣尊者可是他们又可以自由出入。但要说不是为了禁锢白衣尊者为什么要他们不得离开秘境。” 几人听了都十分认同,确实矛盾。 蓝忘机:“貔貅?两只守门神兽?” 金凌:“问了,俩货说思追确实不是自己要进去的,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拉进去。前后确实有灵力波动。待你们离开云梦之时一直守护云梦的那股神力忽然就消失。” 魏无羡:“什么神力?云梦会有事吗?” “没事啊!就是爷爷奶奶们以后可能不能那么长寿了。”江若离突然站到魏无羡面前说了这话。 魏无羡一脸懵看着自己妹妹。 江若离:“虽然我云梦的人不是长生不死之身,但你应该也发现我云梦长寿之人很多。而且爷爷奶奶们大多是无疾而终,睡梦中离开的。” 魏无羡点点头。 江若离:“尔等凡夫俗子自是不知我云梦一直有神力守护。” 魏无羡指指自己,说:“凡夫俗子?” 江如离双手抱胸,小脑袋一歪,那双形似魏无羡的眼睛无辜地咋啊咋啊,好似在问:不是吗? 魏无羡抚抚心口,算了,能怎么办,我妹威武,当哥能怎么办。 魏无羡正准备摸摸妹妹的小脑袋时候,咻的一下妹妹跑了。魏无羡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之中。 “咳咳”任平生咳嗽两声,拿出一颗糖,说:“大师伯,吃糖。” 魏无羡:“谢谢!” 任平生又拿出好几颗糖,一人一颗分过去。 “哥、师兄、师姐,我抓到一只鸽子,我们可以吃烤鸽子。”江若离高高兴兴飞回来了。 金凌:“放了。” 江若离不乐意。 风有约:“乖,那是乌鸦,不好吃,放了吧。” 蓝忘机:“要不要找个医师再查查。” 金凌:“白家上下会医的不会医,都给她好过脉。” 任平生:“没事没事,就是脑子不好使而已。” 魏无羡嘴角抽抽你说的轻松那是我妹,我妹啊? 任平生不理他家大师伯那控诉的小眼神,问金凌:“其他人我都给了,这鬼将军要给吗?” 蓝景仪:“给什么?” 金凌:“他会中毒吗?” 蓝思追:“不会。” 任平生:“哦,明白。” 蓝思追:“此话何意?” 任平生:“问问而已。到了吗?” 温宁:“快了。” 几人吵吵闹闹中来到温宁小屋。看到一大片菜地,江如离就拉着自己家师姐往菜地疯跑去了。 蓝忘机:“景仪、思追看着,不要又摔了。” 任平生:“没事,菜地摔不坏。金凌你去烧热水,我去做饭。” 蓝忘机:“不用,我来了。” 任平生:“你来什么?” 蓝忘机:“做饭。” “你会做饭?”江如离又突然回来。 蓝忘机:“恩。” 江若离:“你真的会做饭?” 蓝忘机:“恩。” 江若离:“你确定会做饭?” 蓝忘机:“恩。” “他看起来不像会做饭。更像一个会白吃饭的。”江如离用她以为很小声其实所有人都能听得到的声音说。 金凌:“恩。” 任平生:“会被毒死吗?” 风有约:“放心,有我。” 说完就抽出一根长长的银针。 第218章 兄妹第一次合作 蓝忘机苦修厨艺可如今却被一个小孩子质疑他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带着一群小孩磨刀霍霍要做饭。 江家几个小的忙着烧水要把他们家的小祖宗涮涮。 温宁看蓝曦臣一个人尴尬的站在那里,准备给他倒茶,可惜没有热水,正准备烧了,又发现所有的炉子都被占用了。无奈去搭了个临时灶台可是没柴啊,于是他麻利利去拾柴。但是他刚把柴拿回来就被任平生抢去,于是他又去捡柴,可一回来又被思追抢走。就这样温宁的工作从原本的煮茶变成捡柴。 蓝曦臣看着众人忙碌他也想帮忙,就撸起袖子准备干活。可惜帮忙洗菜他只会把菜放进水晃晃,被自己弟弟嫌弃。想去切菜他不明白切段与切丝有何区别,他更想剁碎。至于掌勺算了,他压根不会。最后他和帮倒忙的欧阳子真在一张桌子面对面坐着。 魏无羡和江若离呢?兄妹俩分工合作,妹妹找虫子,哥哥抓虫子。俩兄妹怎么就对虫子如此热情。这事要从他们刚到达温宁的小屋说起。 话说众人来到温宁的小木屋后,作为主人的温宁很开心的介绍自己的小天地。尤其认真介绍他的长满青菜的暖房。 温宁正认真讲解他是怎么利用烧火做饭供暖来种青菜。江家小公子好奇心重啊,不止听了,还认真到处看。结果看到一只胖胖的大菜虫。 “肥……肥……大……大……虫……”嚣张的江若离江小公子突然结巴让众人想到江小公子是怕虫子。 这一发现先是让众人惊讶不已,后是忍不住大笑。而就在哄笑声中江小公子发现蓝家几人的表情不对。 江小公子不经意间和魏无羡对视一眼,不知道是血脉相连的关系,还是捣蛋鬼的某种心有灵犀,也就这一眼二人达成某种共识。 林中小屋时不时传来一声:“魏婴,这里这里,好胖好胖的。” “来了,来了,我们拿去给蓝湛看。” “还有蓝涣、小师叔和那个蓝家谁谁……” “好好好!快走快走!” 俩兄妹分工明确,怕虫的妹妹找虫子,不怕虫的哥哥抓虫子放到不知从哪里顺来的竹杯里。然后跑到蓝家人面前展示小虫虫。 刚开始是还好,一条、两条蓝家人还忍得了,可是虫子越抓越多了啊,一个杯子里都是绿油油的、胖胖的、肉肉的虫虫在蠕动自己的小身躯。 看着脸黑如锅底的蓝二公子那颤抖的手以及手里的菜刀,温宁大着胆子默默伸手把刀抢过来。要是换平时温宁绝对不敢靠近蓝二公子,可是今天他不得不去了。理由是他怕啊,他怕蓝二公子砍他家魏公子,不可能。可他怕啊,他怕蓝二公子一时控制不住把那个正在仰天笑得嘚瑟的小公子给削了。笑话,这绝对不可以,这是他家魏公子亲妹,江家的宝贝疙瘩,不能有事啊!他只好把刀默默藏在身后。 江若离:“这个花椰菜比暖房里的青菜有更多的虫子,魏婴快抓啊!” 魏婴不动,过了一会儿说:“你说我们不抓,直接把整棵菜煮了端到蓝家人面前会怎么样?” 第219章 我们都信你们是亲兄妹了 温宁深深地叹口气了,心想自己不用吃东西真好。忍不住说了一句:“小公子果然是魏公子的血脉。” 蓝忘机咬牙切齿地“嗯”了一声。 蓝曦臣:“我也相信无羡和小四是亲兄妹了!” 蓝忘机把后槽牙咬的咔嘣响,应了一声“嗯”。 蓝思追:“他们俩必须是一家人。” 蓝忘机捏紧拳头回来了一声“嗯”。 蓝景仪:“这两货一定是亲生的。” 蓝忘机不想回任何话了。 江若离思考片刻后说:“把菜和虫子一起煮了,菜不就不能吃了吗!浪费吃食是可耻的。” 蓝景仪:“小师侄你终于靠谱了。” 江若离看着脸色惨白的蓝景仪,问:“小师叔,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得补一补,要不把虫虫裹上粉炸一炸给你吃。” “砰!” “呕……” “砰”是蓝景仪推了一下走到自己一边的江若离,然后江若离一屁股坐地上了。 “呕”是蓝景仪跑一边吐了。 魏无羡看看摔倒的妹妹和呕吐的小师弟,果断选择自己的妹妹,至于小师弟随便吧,反正师弟他还有! 准备扶妹妹的魏无羡顺手把装着虫子的竹杯子塞给蓝思追。 看着杯里密密麻麻正蠕动的虫子,蓝思追再也恐慌止不住了,把杯子往空中一抛跑到蓝景仪旁边一起吐了。 而那个被抛向空中的杯子在空来了三百六十度旋转掉下来。至于虫子,呵呵,刚好落在魏婴、江若离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江小公子被虫子吓到了,叫声响破天际。 魏无羡也被孩子的尖叫声吓到了,更让他惊惧的是他家孩子突然变成冰雕了。魏无羡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到“哔哩吧啦”裹在江若离那一层冰碎成渣渣了。 江如离站起身来,又扫了扫身上碎冰,一边捋头发一边傲娇地说:“区区尔等也想吓唬本尊。” 看着又呆又满身虫子的魏无羡,江若离说:“这么多虫子,要不要我帮忙!” 魏无羡:“哦……哦……好啊。” 江若离指了指温宁:“那个温宁,是吧,过来。” 温宁:“我?好啊。” 江若离:“抓只小鸡过来?” 温宁:“没有。” 江若离:“那小鸭呢?” 温宁:“也没有。” 江如离:“小鹅。” 温宁刚想说话,江若离突然来了一句:“好了不用说,我知道也没有,估计也没有小羊、小牛吧!那要吃什么!” 温宁:“小公子喜欢这些吗?” 江若离点点头。 温宁:“小公子喜欢,我马上去买马上养。” 江若离满意点头。 魏无羡用手戳戳江若离,说:“你不是要帮解决这些虫子。” 江若离:“我本来想让小鸡来帮你把虫子吃掉,可是现在没有小鸡,我也没办法。” 魏无羡:“妹啊!你……你要小鸡来吃虫子,不会是要小鸡跳到我身上啄虫子吧。” 江若离疯狂点头表示你真相了。 魏无羡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是不太讲究他可是和狗抢过吃食的,但要是一只会随地拉屎的鸡在自己身上乱跳他有点接受不了了。这是所谓的报应吗?他刚刚欺负了蓝二哥哥,在他暴躁的边缘疯狂试探。 就在魏无羡发呆的时候蓝忘机忍着恶心拿木棍帮他把虫子扒拉掉。 另一边任平生正在按额头,说:“造孽啊,这俩货都是我家的。” 啪嚓,金凌掰断一根树枝。 任平生:“你要说点什么吗?” 金凌:“说什么,说那只小的是我亲妹妹,那只大的是我舅吗? 还是和别人说我云梦俩个宗主嫡传弟子就是俩混蛋。 你是让我人说我云梦弟子干啥啥不行胡闹欺负人第一吗。” 任平生:“我听说蓝家家规挺厉害要不让他们两个去抄。 金凌:“有用吗?有用的话他们两早就成圣人了。” 第220章 蓝曦臣开始讲述小姑娘的过去 金凌只觉得头疼,今天才是来姑苏第一天啊!他严重怀疑自己上辈子一定是造了什么大孽才会跟这俩二货成了一家人的。尤其是小的那个,自己明明就大他一个月可这一天天的好像我是他爹,心累啊! 就在众人情绪快失控之时风有约熬好药汤,赶紧拉着人进屋去洗涮。她怕啊,她怕她家小祖宗再说点什么很有可能会被人打。毕竟这里不是云梦,人家不一定愿意惯着。江小公子一进屋众人皆松口气,他们也觉得自己快忍不住要揍人了。 魏无羡清理完身上的虫子就被安排和蓝曦臣、欧阳子真坐一桌去了。本来他也想帮帮忙弄吃得,可是被蓝思追和金凌严肃、认真、坚决地给拒绝。不要问原因,问就是金凌怕了。蓝思追则是怕长辈适应不了魏前辈的独特口味。 坐定的魏无羡看着蓝曦臣,说:“泽芜君,能和我具体说一下聂宗主所说那是吗?” 蓝曦臣:“事情已经过去,无羡为何要再问?” 魏无羡:“兰吟是我妹,我想知道发什么尽量把对我妹的影响降到最小。” 蓝曦臣思索片刻后把目光转向欧阳子真。子真还是很聪明立马明白自己不能听要离开。 蓝曦臣:“麻烦帮我把景仪、思追叫过来。” 欧阳子真:“好的,温先生要一起请过来吗?” 蓝曦臣:“多谢!” 等三人来后,蓝曦臣问了一个问题:“你们可发现风姑娘有意无意间会露出一股媚态?” 魏无羡:“女子,这有什么的奇怪?我们说的兰吟,怎么……” 蓝曦臣不等魏婴多问就开口说:“我问你正常姑娘会如此吗?” 蓝景仪:“不会是我那师侄有问题?” 蓝曦臣:“她三岁时被亲爹娘卖给青楼,老妈妈一眼就看出她将来必会艳绝一方,是可以当花魁的。小小年纪就被教导如何伺候男人。” 魏无羡:“三岁?那才多大,这还是人吗?” 蓝曦臣:“说起来风姑娘入云梦也有十年。” 魏无羡突然有些不好感觉:“十年前?泽芜君,你不要和我说我妹不到十岁就去青楼带回一个花魁了,顺便杀了个人演绎一场‘英雄救美’的大戏。” 蓝曦臣:“恩!” 魏无羡“恩”是什么意思,你就是要告诉我,我猜对了,我的妹就是那样,身为女子不满十岁就出入过青楼吗?我该高兴还骂人! “嘶”温宁、蓝景仪、蓝思追集体倒抽一口气。这怎么可能这样事怎么会发生在小姑娘身上。 蓝景仪:“不可能,家里那俩个姑娘还那么小,姑娘名声很重要,大表哥慎言。” 蓝曦臣叹了口气,说:“金家那老家主是什么德行你们也知道,兰陵有很多青楼你们应该也不奇怪吧。可你们知道这里面还有皇城里贵人开的。” 蓝思追:“不会是贵人强抢民女吧!” 蓝思追:“强抢民女的如果是畜牲,那个东西说是畜牲,就是侮辱畜牲。” 这话很耳熟,几人不做声,就等蓝曦臣解惑。 蓝曦臣:“那个东西不仅喜欢奸污幼女,还喜欢虐待幼女,他说他就喜欢听小女孩的哭喊声。” 第221章 江若离的狠 几个小的惊呆了,蓝曦臣见铺垫的差不多了,才缓缓说起过去的事。他本不用这么麻烦但他害怕太直接了孩子们接受不了。 话要从金家前任家主的生辰说起。 前金家家主因为某些原因不喜欢过生辰,可是他遇到一个小奶团。 小奶团小小一只,抱着他的腿,软糯糯地说:“生辰要乐乐!” 金家前家主看着她可可爱爱的就抱了起来,小团子就用她那刚喝完羊奶的小嘴在其脸上亲了一口。 金家前家主还没从这带着奶香味的一小口里回过神来,就听奶娃娃说:“长命百岁,不生病,不痛痛,不老不死哦!” 金家前家主心早就化了,再等到孩子说要给他煮面、煮蛋、做糕点给他过生辰时他就只剩同意了。 不过他也没大办特办,就是叫了蓝家的、聂家的和奶娃娃的家人一起。 原本一切都挺好的,大人们煮茶聊天,孩子们在金陵台的花丛里跑来跑去,小孩子特有的纯真的笑声让人十分放松。可是晚上孩子们要去集市玩就出事了。 他们几个大人带着孩子去人多的地方,自然是十分谨慎,可人太多了,就一瞬孩子就不见了。 等我们找到一家青楼就看到了……算了看到什么不重要,除了吓人也没别得。 不过很快我们发现这就是幻象,待我们几人自行解除幻象后看到身穿黑紫色窄袖长袍,头上的红发带无风而动的小奶团江若离正站在楼梯上在吹奏陈情。眼里是委屈、冷漠以及浓浓杀意。 其他人怎么想不知道,但蓝曦臣第一反应就是他魏婴魏无羡回来了。 魏无羡无语,他也想翻白眼了,我人都死了怎么还有还有锅啊?到底有多少锅? 同来的江家家主不管其他直接跑过去抱起小奶团哄,嘴里一直说着“别怕!别怕!叔父在,有叔父在,我家狗狗不怕不怕!” 江晚吟嘴里一直安慰小娃娃不要怕,可是蓝曦臣发现他自己一直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孩子差点丢了还是被眼前景象给吓得。 因为小奶团被抱起笛音消失青楼众人才从幻觉中醒来。一个个精气神好似被抽干了倒地不起。不过也有一个人例外。 这个人满身都是血,他手脚并用一点一点地挪向江宗主和孩子的方向。嘴巴还在往外冒血。身上一道道血口子一直在流血。头顶上已经没几根头发。 他的头皮已经血肉模糊,头发不是在地上,就是在身上,要不就在手上。蓝曦臣猜测他的头发是生生被抓下来的,而且是他自己抓下来。 江家家主捏捏自家小宝贝白白嫩嫩的小脸,问:“狗狗和叔父说说怎么回事啊?” 江若离奶声奶气地说:“他说他喜欢折磨别人,还说最喜欢看别人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干除了等死什么也干不了的绝望。” 江家家主:“有病吧!” 江若离:“嗯呐,我没药就只好满足他了。” 江家家主:“以后这事直接和叔父说,叔父来办。不能弄脏你的小手手哦!” 娃娃伸出自己小手手,说:“白白的,不脏哦!” 江澄揉揉自家娃的小嫩手,又亲亲小手,说:“嗯嗯,我家狗狗最白白。” 娃娃开心地在江澄怀里蹭蹭。 金家前家主:“他怎么办?” 江若离:“断手断脚、割舍、毁容、扔出去乞讨,再喂他些人参不要让死了。我要他尝尽人生苦难,受尽世间艰辛再死。” 金家前家主:“这事我来办。” “你敢!我……我是皇亲,你……你们不……不可以!” 江若离:“你连人都不是,说你是畜牲都侮辱了猫猫和小狗狗,所以有什么不可以?” 那个人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嘴里又涌出一大口血水。 魏无羡忍不住口吐“经典”语录,表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妹最好、最可爱,绝不会这么狠。 蓝曦臣没接他的话继续说。 江若离又指了一个方向,说:“救姐姐!快!” 可是没有一个人有动作。 江澄:“狗狗,你再想想。那个方向是大门,我们刚走过应该没人需要救。” 众人以为娃娃又要犯迷糊了应该很难找到她所谓的“姐姐”,可出乎意料之后是这次孩子除了刚开始的小迷糊,后来是快速、精准、无误的找到一间在地下的密室。 密室里有两个女孩子,其中一个就是风姑娘。 她衣裳不整,身上有不少的伤口,尤其有一条臂膀已经被打断了。小姑娘也一直在拼了命地在解绳子,可惜没什么用。绳子束缚着另一个女孩儿。 第222章 仙门百家没有来叨叨吗? 那个女孩儿四肢被用粗绳固定在墙上,身上未着片缕,身上都是血。 事后经医师确认,小女孩没了的那一半的头发是被人硬拽下来。耳朵左右各被钉了一个钉子。脸没事可是舌头没了。脖子有掐痕。肋骨断了好几根。手脚皆骨折,手指骨、脚趾骨也都断了,指甲全被拔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不是鞭痕、抓痕就是咬痕。还有下面烂了,部分肠子也掉出来了。 蓝曦臣说到此已经缓缓闭上眼睛,呼吸变重。作为一个练武之人,他居然无法想象小姑娘临死之前的每一时每一刻是怎么熬。 蓝曦臣问:“我说的‘下面’你们应该知道指的是哪里吧?” “呕”魏无羡、蓝景仪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蓝思追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不过桌面留下的抓痕代表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吐得差不多的魏无羡,激动地说:“我妹妹好好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是不是那个混蛋想……!” 蓝曦臣不让魏无羡说完,直接来了一句:“无羡,你觉得江宗主是纸糊的,还是我是泥塑的!” 魏无羡无言以对,虽然自己和蓝湛挺能打,但论综合实力还是这两个强。 毕竟这俩人除了自己可以上去“哐哐”捶了一顿,还可以摇人啊!蓝湛和自己是一个不会摇人,另一个只会叫来尸体。 不过魏无羡放心了,继续问:“后来呢?” 后来就是蓝曦臣和小公子、江宗主三人一起给小姑娘输灵力。可惜无用,小姑娘还是去了。 小姑娘断气后,大概是死的太惨,怨气太大,魂魄立即成型出现在众人眼前。要知道普通人死后也要七日才可以回魂,在人前显形。 小姑娘的第一句话就是求我们收留自己的妹妹,也就是风姑娘。 原本觉得小姑娘受此磨难应该回到父母身边,可小姑娘说她家有七个姑娘,在父母眼里七姐妹都是赔钱货,只有唯一的弟弟才是宝贝。 父母的脸已经不记得,只记得一句:赔钱货太多了,能嫁就嫁,嫁不了就卖吧。 魏无羡、蓝景仪一听不乐意了。在他们俩人的眼里妹妹就好了,是心肝小宝贝,怎么会是赔钱货,更不能卖。 蓝景仪表示在他家家里要是没钱,他爹一定是卖自己给妹妹换钱钱。 蓝曦臣看着越来越放飞自我的弟弟兼徒弟有一瞬间觉得把他卖了换几个钱给家里的女孩儿买几根簪子也不错。 魏无羡问:“再后来呢?” 蓝曦臣:“后院有一口上锁的枯井,枯井四周贴满符咒。那些年惨死在他手里带的人都被他扔进枯井,贴上符咒,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枯井里的冤魂原本想要冲破符咒禁锢不太可能,可是惨死的人越来越多,怨气越来越大,被小公子感知到,才找来的。 这些可伶人感谢小公子让他们魂魄得到解脱,又替他们报仇,还不认他们沾染因果,他们很是感激。 我与小公子、江宗主联手超度了他们。可是他们却说来生不想再做人,人间太苦。 他们的尸身大多化为白骨,分不清,只好一起火化,撒入江河。” 魏无羡也觉得这些人真是太可怜,没想到他们居然对世间失望至此。 魏无羡:“再后来?” 蓝曦臣一脸不解,还有什么后来。 魏无羡:“那个混蛋死有余辜,可是死的人是皇城贵人,而且妹妹小小年纪这么厉害,依仙门百家的尿性应该会出来叨叨啊,怎么处理。” 蓝曦臣无奈摇头,说:“无羡,蓝家、金家、江家三家联手怎么可能会让这事传出半分。” 魏无羡:“皇城那边也没追究?” 蓝曦臣摇摇头,说:“具体我不知道,是金家前宗主处理的。” 第223章 专业背锅魏无羡 魏无羡:“是他处理的,会不会有隐患?” 蓝曦臣摇摇头,说:“不会有隐患的,他不许。” 看着魏无羡那不相信的小表情,蓝曦臣缓缓开口道:“他还疼小公子,他这人不是好人,但他要对谁好就是掏心掏肺地好。” 魏无羡:“你确定他是真心对我家小东西好?” 蓝曦臣低下头不回答,以前他可以肯定,可是现在他也不确定,只剩沉默。 蓝曦臣没有忘机第一次见到江若离的情景。那天太阳很大很温暖,他转身对自己笑得从未有过温柔、明媚。 他笑着问:“二哥,你看我家小狗狗是不是很可爱。” 那是一个白嫩嫩的小婴儿,小婴儿正睡得香甜。小手还抓着他的一缕头发。 蓝思追:“没事的,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任何关于江小公子的消息传出来。我想金家前宗主应该把事处理的很好。” 蓝景仪:“至于皇城那边,这事估计他们更不愿意提,毕竟这是‘丑闻’。那人应该不是第一次做坏事不可能没人知道,只是没人出手吧。现在他无声无息死在外面,可能对知情者来说还是好事,不会有人追究。 即便有些人不知道或者和他关系不浅想要查,也会被知情人压下去。 压不下去也没关系,那人会跑这么远来作恶,可见他也有怕的。不管他是怕丑事暴露,还是怕天理、律法只要他有顾忌就行。” 魏无羡:“有顾忌不来明的,那暗的,派杀手呢?你们知道有权有势的人最会搞阴的。” “咻”一下,魏无羡发现自己收到白眼无数。他忍不住感慨蓝家人也学会翻白眼了。 在一边默默无闻的温宁开口道:“魏公子,我觉得吧,小公子比你能打?” 魏无羡掏掏耳朵,说:“温宁,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温宁很认真说:“小公子比你能打。” 魏无羡倒吸一口气,在温宁心里自己居然不是第一了。还 魏无羡招招手让温宁过来,问:“温宁啊,你家魏公子和你家小公子一起掉水里,你救谁?” 温宁:“救小公子。” 魏无羡:“你不犹豫一下嘛?你礼貌吗?” 温宁:“魏公子,你会水。” 魏无羡:“那当然,云梦孩子都会水。你想救门都没有。” 温宁:“可是魏公子你也一样没机会啊!” 天啊!这还是乖巧听话、可爱的小天使温宁吗?居然会反驳了! 蓝景仪可是不管这些,说:“思追,你不会水真不是你的错,你不是云梦的,但我是。哈哈哈……” 蓝思追不想理好兄弟,说:“仙门百家也不用担心。有你和含光君在,没人会来找江公子的麻烦。” 魏无羡:“你确定?” 蓝思追:“仙门百家知道了也不过是忌惮小公子会操纵陈情。以前可能会怀疑是夺舍,夷陵老祖魏无羡重返人间。现在不会,你又是陈情真正的主人。正主在此谁会找她一个小孩子的麻烦。” 魏无羡把这话捋一捋没毛病,可是细品之后好像自己又要背锅了。 如果江澄在这一定会说:“你不背锅谁啊!” 第224章 何来猛兽 蓝景仪:“现在是不是该担心聂家家主的嘴。” 蓝思追:“是啊!今天就是聂宗主提起这事。” 蓝曦臣:“他答应过守口如瓶。” 魏无羡:“放心,他什么也不会说出去。” 蓝曦臣、蓝思追、蓝景仪、温宁齐齐转头看向魏无羡。 魏无羡:“我会请聂宗主喝酒。” 明白了夷陵老祖魏无羡要亲自出手。几个小的有一点期待,想看自己长辈大杀不净世。 几个人在这聊的正欢,屋里传来两姑娘的说笑声。 “师姐,左边点,啊啊啊……” “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我家师姐最最好!” ………… 蓝曦臣:“岁月真是良药。 据说当年风姑娘才被带回云梦是整天缩在墙角除了江小公子不让任何人靠近,就连医师也不行。无法上药、喂饭都是江小公子来。 那时的江小公子虽说有七岁了,可是身形太小和四、五小孩子差不多。再加她自出生起就是让人照顾,从未照顾过别人。端一碗药也会散半碗那一种。 可就是这样,她也是日日夜夜陪着风姑娘几个月才让她正常一点。” 魏无羡:“我妹真辛苦!” “是辛苦,照顾别人顺便把自己也折腾一把。”任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几人身后。 魏无羡:“怎么讲?” 任平生:“帮人洗澡,自己掉浴桶,然后着凉了。给喂药把自己给烫哭,给人喂饭自己撑吐了。” 金凌:“你好意思说,她照顾的人可是你啊!” 任平生:“我就不明白一样生病。为什么她照顾小风时就那么温柔,照顾我就是野蛮。” 金凌:“多少年了,你还在记仇。” 任平生:“我生病她吼我,小风生病她就温声细语还带哄睡觉,我能不生气吗!” 金凌:“你有我惨,她拿我试药。” 魏无羡:“我最惨,她都没看我一眼。” 俩师兄师弟齐齐给魏无羡一眼刀。魏无羡觉得每个人都和自己妹妹很亲,就自己想和妹妹成为相亲相爱一家人,有点难。 “嗷呜……” 蓝思追:“狼叫声,这附近怎么会狼?” 温宁:“我在这里,附近连野猪都没有跑了。” 任平生:“你们不要紧张。” 魏无羡:“怎么能不紧张,小东西还在里面沐浴,这时狼突然来袭多危险。” 蓝景仪:“我们先把房子围住。” 金凌:“你们不用紧张。” 蓝景仪:“不紧张?那里面还是你妹吗?” 金凌:“江小四,不许胡闹!” “咩咩……” 任平生:“我不!我不!我就不!” 金凌:“不许任性!” “喵喵……” 任平生:“我任性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办!” 金凌:“再闹,不给你饭吃。” “哞哞……” 任平生:“她委屈了。” 明白了,全明白了,这是江小公子在学动物叫。他们就想问问任平生你是怎么从这么多种叫声里解读出这么多内容。 蓝景仪:“小师侄,真可爱!” 魏无羡:“我妹会学动物叫厉害!呵呵……” 欧阳子真嘴角抽抽。 蓝曦臣我想喝茶谁能先给我烧壶水来。 蓝思追我现在说我不认识那俩宠女狂魔还来得及吗! 温宁我家公子说的没错小公子确实有才华。 蓝忘机叹了一口气,继续做饭。自家相好,自家妹妹,再加一个自家弟弟,不说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第225章 养妹妹要钱啊 众人还没从“野兽”吼叫声里回过神来,房间门打开了。风有约抱着一堆衣服出来了。 金凌:“人怎么样?有起疹子吗?” 风有约:“没事,没起疹子,现在正自己穿衣服。” 任平生:“我弄好了,直接烧了。” 魏无羡:“烧什么?” 金凌:“小混蛋的衣服。” 魏无羡看看那一堆衣服,虽然脏,但很新,还有点眼熟。说:“好好的,干嘛要烧,洗洗还能穿。” 金凌:“淤泥里最易藏脏东西。要是有不好东西伤了她怎么办!” 蓝景仪:“不是说洗洗啊?” 魏无羡:“是啊,这一套衣服要一百多两,就这么烧了可惜。” 金凌翻白眼,说:“她的皮比常人薄,敏感易红肿、破皮。 她穿的衣服里里外外都是特意定做。比如里衣细棉布所用的棉花是用药水泡过。不止柔软、有青草味,还可以驱虫、止痒、止血。外衣也是特制可以挡风挡雨、不易撕扯。 嗯……她的衣服一套至少要一千多俩。” 蓝景仪默默把头转向魏无羡,拍拍他的肩膀,说:“我懂,我都懂。” 魏无羡:“你懂什么?” 蓝景仪:“我爹给我买东西就是路边摊一文、两文的,给我妹买的不管是百两、千两他都不眨眼。 嗐!女儿都是宝,儿子就是路边的杂草不踩一脚都要说谢谢。” 魏无羡很无语,景仪你自己是杂草就算,怎么连自己也要和你一起当草。我不要,我要当叶子,护花的叶子。不过他也是高兴的,他妹妹是被疼爱的没有受委屈。江澄想来是真得疼爱小东西,也是尽可能给妹妹好的。 “魏前辈……”蓝思追喊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魏无羡:“怎么了,思追?” 毕竟是自家好大儿,魏无羡还是很有耐心的。 蓝思追:“你好像很穷,这样还养得起妹妹吗?” 欧阳子真手上拿着一颗白菜,说:“魏前辈全身上下的钱够买一只鞋子吗?” 魏无羡摸摸心口,真是无情地暴击。问:“我现在摆个摊卖符咒还来得及吗?要不再卖卖风邪盘。” 蓝忘机:“不用,养得起,恩,比江晚吟养得好。” 魏无羡一听乐了,可是嘴角才微微扬起一点点就听到一声惊叫声。好家伙,伴随这一声尖叫小屋塌了。 不得不说,这小屋塌得相当有分寸。看看,我们江小公子一身红色中衣站在那里,身上、周围一小圈不要说碎屑就连一点点灰尘也没沾到。 就是看小姑娘举着手的姿势原本应该是擦头发。可是现在他的头发和手全被一大块冰包住了。这样子好奇怪,可是阳光刚好照射在小姑娘的头上,冰块反射太阳光让小姑娘整个都在光里。 魏无羡好纠结,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是看着自己的妹妹,说什么呢!不知道啊!第一次知道什么是‘词穷’。算了这是我妹,不就房塌了,爱塌就塌,不塌拉倒。 其他人正在搜肠刮肚时找到合适的词来容眼前看到景象时,江家人已经行动起来了。 金凌给妹妹披上披风,任平生用内力帮小祖宗把头上的冰给化了同时把头发烘干,风有约则准备好几块干爽、洁净的棉布随时递给任平生。 第226章 比美还是争宠 江家三人一顿操作终于把自家小祖宗收拾好了。众人也回过神来了。 魏无羡:“刚刚怎么回事,好好头上怎么会有冰?” 冰把头发和手都包进去,魏无羡对此表示有点被惊到。 金凌:“她的灵力可以冻住世间万物。刚刚她受惊灵力失控就把自己给冻住。” 魏无羡突然觉得自己妹妹有点笨笨,居然自己把自己给冻了。说:“我妹刚刚被什么给吓着了?” 任平生:“那得问她自己。” 江若离:“那个我刚刚开窗户透透气,然后就看到一只老鼠,然后就没然后了。” 魏无羡:“你不会是怕老鼠吧?” 江若离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望天,黑发随风飘扬,说:“本尊,挥挥手可毁天灭地怎么会怕小小的老鼠。” 魏无羡也想相信自家妹妹的,可是小姑娘你那抬高的小下巴怎么看都写着“心虚”俩字。 温宁:“应该是松鼠。我前段时间救了一只受伤的松鼠,伤好后它每天也会过来找我。” 江若离撅起嘴,说:“以后不许老鼠再来。” 温宁认认真真说:“松……鼠,不是老鼠。” 江若离:“老鼠就是老鼠,不管,就是不许老鼠再来。” 蓝思追:“江小公子,是松鼠,松鼠不是老鼠。” 江若离:“我说是老鼠就是老鼠,所有鼠类不得靠近。” 温宁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小公子不喜欢可爱的小松鼠,但他是听话的乖宝宝,更何况这是他家魏公子的小宝贝,说:“好好好,都听小公子的。” 蓝思追外表斯文有礼,但也是有点小脾气的,关键是自家叔叔不顾一切乖乖点头听话的样子怎么看着都让人心疼。 蓝思追:“松鼠是松鼠,老鼠是老鼠,根本不是一回事,请小公子不要混为一谈。” 小姑娘讲理嘛?当然讲了,不过不是现在,眼前情况怎么可以讲理。小公子双手叉腰,很有气势地跺着小脚,大喊:“我说是老鼠就是老鼠,不许反驳。” 哗啦一声还没从小姑娘中气十足的魔音中回神过来众人因为地面塌陷摔了。好好的地面为什么塌了,不知道啊。就知道有一个小姑娘正站在唯一块好地方,双手背在身后,抬头望天。她的红色发带和银狐披风把少年人的张扬和仙者的仙气完美结合。坐在坑底众人抬头就看到这样一幅以蓝天白云为底仕女图。 魏无羡看着自己妹妹没忍住开口夸道:“我妹妹最好看,世间第一好看!” 蓝景仪:“我妹也好看!” 本来想反驳,可是魏无羡想起景仪的妹妹就是自己的小师妹,于是改口说:“一样好看!” 这下蓝忘机不乐意了,按照这个方式排序那他就成了第三了,不行啊! 蓝忘机拍拍身上灰尘,整理一下衣服,说:“我最好看!” 哗啦一声,刚要站起来几人又滑倒了。 蓝曦臣有点纠结,这是还是我弟嘛!我弟不是雅正端方、泽世明珠吗?现在在干嘛?他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自己的容貌了? 其他小朋友原来仙都如此在乎自己美貌。想想也是应该的,人家本来就好看,是第一不相上下的第二好看。理解理解! 可是江若离小朋友的年纪正是轻狂任性时,怎么肯认输,于是双手叉腰,蓄力一字一句大吼:“我——比——你——可——爱——” 第227章 拆房潜质已显 小姑娘吼完这话特嘚瑟看着蓝忘机。可就这时闻到一股异味。问:“是不是有东西烧焦了?” “糟了!” 任平生、蓝万机突然飞奔向厨房。还好厨房、种菜得暖房是用土坯建的,且和木制的睡房不相连,目前还没塌。 可蓝忘机、任平生才跑到厨房门口,厨房和连着的暖房化为粉尘。这些粉尘它们不长眼,也不可控,所以等其他人跟过来的时候他们泽世明珠不明了,白白嫩嫩的任公子的小酒窝也见不到了。 魏无羡赶紧给自家仙都拍拍,安慰道:“没事,洗洗还能要。” 蓝忘机不高兴了,难道不洗就不能要了。他家魏婴洗不洗他可都要。 哗啦啦,突然有水自天上落下。好家伙,原来是俩个瞬间成了泥人。 任平生:“江——兰——吟——” 江若离:“今天蓝天白云,阳光炙热,秋高气爽,正是踏雪寻梅好时机!” 蓝曦臣:“一年有四季!” 蓝景仪:“一口气说完三个季节!” 蓝思追:“就是没有正当时的春季。” 欧阳子真:“咳!” 金凌:“怎么着,有意见!” 看着金凌的小表情众人确定敢说有意见他一定拔剑。 任平生接过风有约递过来的棉布帕子,说:“小祖宗,和你说多少次了洗澡不能直接冲,要慢慢地。” 他话才说完,又有另外一股水流飞来。不过这回水来得很慢、很温柔,细细地将二人身上污渍。洗净之后二人又自行用灵力烘干自己衣服。不过爱干净的蓝二哥哥还是换了身衣服。全程我们的江小公子都是一个站姿望天。 蓝曦臣扶额,说:“景仪,你回去记得招人组一个建筑队,随时准备修房子。” 魏无羡:“泽芜君,不用紧张,没那么夸张的。” 蓝曦臣:“今天才第一天,三座房塌了。” 蓝景仪:“没没没,山门处只能算一座牌坊。这里其实都是温先生的住处算一座房。” 魏无羡:“对对对,就拆了一座房。” 蓝曦臣摇头,对这俩个宠妹的他也是无话可说。 最后蓝曦臣的提议下众人一起御剑前往彩衣镇蓝家人开的酒楼先吃饭。因为江小公子已经饿的没力气,都不望天凹造型了改挂在自己师姐身上。 但是选择直接御剑不走路那说不出口的原因是蓝曦臣觉得慢慢走的话可能走到第二天也走不到彩衣镇,他担心江小公子还会继续拆拆拆。 御剑在天上时,魏无羡发现自家妹妹真是活泼可爱啊!别人御剑是站着,她是坐着,还晃着自己小短腿。还一直低头看着下面,看到有意思的还会眉眼弯弯地笑。 就是妹妹老跑偏,有点难办。好比如飞飞着她就突然向下飞去。要不就看见鸟儿就跟着人家飞走了。再有就是莫名其妙拐弯了。这时候不得不感慨“同袍”好用,有了“捅破”金凌和任平生二人随时可以把小祖宗抓回来。 魏无羡对站在自己身后蓝忘机,说:“我可能可以从你叔父的黑名单上下来了。” 蓝忘机一脸不解,魏无羡:“我妹妹比我还淘气。” 蓝景仪:“大师兄,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 魏无羡:“什么事。” 蓝景仪:“你妹是个姑娘,只要是个姑娘,她就是把云深不知处拆了,她也上不了黑名单。” 第228章 妹妹比我好命 金凌:“要上黑名单,也必须你去。” 魏无羡指了指自己:“我?” 金凌:“当然。我天天背黑锅,现在也该你去了。” 任平生:“我家小祖宗没什么,就是一天揭瓦,三天拆墙,五天后帮你盖新房。” 魏无羡等人嘴角都抽,看来小姑娘不常出门是对的,伤不起,也赔不起。 温宁:好像我的小屋是一步到位,得直接重建了。小公子真不愧是魏公子血脉,威武!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一直盯着自己妹妹,就问:“蓝湛,怎么了?” 蓝忘机:“她居然御剑飞行可以如此随意!” 魏无羡笑眯了眼:“我妹厉害!” 蓝忘机无语,问题关键难道不是孩子年纪小却修为不低吗! 正当魏无羡沉浸式看娃时,他家妹妹突然头低了一下,又迅速抬起,顺便擦擦嘴角,关键是那心虚地小表情怎么回事。魏无羡怎么觉得这事他熟呢?难道刚刚他妹睡着了,御剑时睡着了。 突然金凌大吼:“江老四,我说了多少回了,御剑时不许睡,你又给我忘了,是吧!” 江若离揉揉耳朵:“哥,我耳朵疼。” 金凌:“你还知道疼,摔死了你就不疼。” 江若离:“安了安了,我很厉害的,不用剑都能飞。” 金凌:“你牛,你过来,看我把扔下去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任平生:“好了,金凌,你别气了。不是还有‘同袍’吗!咱们俩个人抓紧点,还怕她摔了。” 江若离:“嗯呐,就是,又摔不了。” 任平生:“你闭嘴,你再在天上睡着。你信不信我找师叔祖来收拾你。” 江若离不说话了,撅着嘴,委屈得不要不要的。 魏无羡等人心想真在天上睡着了。 蓝思追:“我……我做不到。” 蓝景仪:“我也做不了,所以说我家姑娘就是厉害!” 欧阳子真:“不愧是老祖得亲妹,不走寻常路。” 江家几小只可不管他们说什么,他们没空。任平生忙着揉太阳穴,金凌在按自己的额头,风有约则看着自己家的娃乐呵。 任平生:“你乖给你买好吃的。” 江若离眼珠一转,说:“我要天子笑。” 金凌:“你保证乖乖听话。” 江若离没说话,就是狂点头。 魏无羡这是传说中的给一鞭子又给颗糖吗!为什么觉着自己妹妹好骗。果然是妹妹太乖。 这也就是众人没听见,要不知道了这是魏无羡内心深处的想法,估计集体都要晕。 吵吵闹闹着的一群人终于来到彩衣镇何家酒楼。 欧阳子真:“不是要去蓝家人开的酒楼吗?” 蓝景仪:“这里就是。” 江若离:“这是小姨开的,对不?” 蓝曦臣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答复的江若离冲了进去,就在柜台前一顿翻找后给掌柜看了一块玉佩。掌柜立刻热情将众人引到楼上雅间。 边上楼魏无羡边问:“小姨是不是就是小堂叔的妻子?” 蓝曦臣:“恩。小堂婶婶出生百越何家。” 众人终于明白为什么说是蓝家人开的但牌匾上是何家的。 蓝景仪:“原来还是了大师兄和小师侄的亲戚。” 欧阳子真:“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蓝景仪不愧是蓝家第一嘴替,立刻问出众人的问题。 欧阳子真指了指已经消失的背影和眼前魏无羡:“他们俩是亲生的吧!” 金凌:“确认过,亲生的。” 欧阳子真:“以前听爹和其他长辈们说起魏前辈。魏前辈就是一个没爹没妈寄人篱下的可伶人。 可你们看看那位小祖宗,一样没爹没妈可是走到哪里好像都是被宠的,哪里看出她有半的分可怜。 就刚才她把玉佩往那里一放,你看掌柜那变脸的变得。我差点以为小公子是行走的小金人。要不那掌柜怎么笑得那么谄媚。 兄妹俩好像一样命运不济,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可又好像不是。恩……妹妹好像比哥哥命好!” 第229章 夷陵老祖比不过的人 魏无羡很无语,他妹命好不假,但自己也不是什么可怜人,好嘛! 几人进入雅间,蓝家几人倒是没多大反应就自己找位置坐好了。可是第一次来的江家几人和欧阳子真就聊开了,当然多是夸赞。 可是人家掌柜对着众人就是标准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可对着江小公子就完全不一样了。 掌柜:“小心肝,主子出门前留话说,现在起这顶楼雅间就不给别人用了,就留给你一人专用。蓝家几位爷以后来了就去楼下的雅间。” 欧阳子真:“下面的雅间四面也都是琉璃窗,太阳也能照进来没?亮堂堂、暖和和吗?” 掌柜原本是一个斯文中带着秀气的中年美大叔可是不知咋的居然刷的一下变出一斯帕。美大叔用斯帕轻轻地按按自己嘴角。说:“你要光亮、你要温暖、你要太阳?” 欧阳子真被眼前情景给弄懵了,只会傻傻地点头。 掌柜一甩斯帕:“那你不会直接躺大街上,整个太阳都归你了。” 欧阳子真被怼了,他还在想要不要怼回去,不知道会不会得罪蓝家人。 蓝曦臣:“林掌柜,他也就是一孩子,还不太懂事。” 蓝思追:“和气生财,林大哥。” 掌柜:“知道,这不是看蓝家几位爷都在,我就放肆一回。” 江若离:“叔叔,我小姨出门了去哪里了?” 掌柜:“甭提了,跟人跑了。” 蓝景仪:“我说林哥话要说清楚啊,我娘也一起啊。” 掌柜掩面轻笑,说:“瞧你急,我现在就把话给你说清楚。 主子和姑奶奶跟一位女神厨去找食材。听说很稀罕的一种食材。” 江若离:“女神厨!?好吃吗?不是!我是问真得做得特别特别好吃吗?” 掌柜:“嗯!虽然那人我不怎么喜欢,但说实话那菜做得好吃的我都想把舌头给吃了。” 江若离一听肚子更饿,摸摸小肚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掌柜:“叔叔,我饿!” 掌柜:“哎哟,我的乖乖小宝贝都饿瘦了。不行,我马上让人上菜。” 说话间掌柜就往外冲,可是就在他一脚踏出门口时忽然转身。一手高举过头顶抵着门框,用一种极其妖娆地姿态倚着门框。另一手甩起斯帕。说:“宝贝儿,你是要自己点菜,还是叔叔直接把所有菜给上全了。” 江若离没有半分犹豫大喊:“全上。” 金凌拍桌子,说:“先上二三十道就可以。” “哥……”江若离不干了。 任平生:“吃完再上。” 江若离不乐意:“师兄你是坏人。” 任平生:“你师兄脸上有写‘好人’两字吗?” 江若离:“可你不能做欺负我的坏人啊!” 金凌:“别理她,慢慢上菜,要不该撑着了。” 掌柜:“好嘞!” 雅间瞬间安静了,不过也安静没多久。 江若离:“蓝涣,小姨的酒楼开多久了?” 蓝曦臣:“挺久的了,这里是她的嫁妆。不过她以前不爱管,据说全交给这位林掌柜。还是后来病好了才开始认真打理生意。” 江若离指了指魏无羡:“他听学时酒楼开了吗?” 蓝曦臣:“当然开了,怎么了” 江若离:“那他有我这待遇吗?” “什么待遇?”掌柜速度很快,现在又回到雅间了。 欧阳子真:“你怎么回来了?” 掌柜:“我想陪我家宝宝吃饭,不行吗?” 欧阳子真:“行,当然行,你的地盘你说了算!” 江若离:“叔叔,魏无羡来这吃饭有我这待遇?” 掌柜:“专属雅间,厨师一天十二个时辰待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哼!这待遇他这个小白眼狼他配有吗?” 魏无羡:“我怎么成白眼狼?” 掌柜:“你说呢!” 魏无羡摸摸鼻子不知道说什么了。多少年前的事了,自己都记不清的过去。 可是他妹妹有话说,江若离指指自己,说:“叔叔,我乖是吧!我比魏无羡可爱,对吧!我比他招人喜欢,是吧!我最最最好,是吧!你也最喜欢我,对吧!我就是比魏无羡好对不?” 掌柜一直在点头,魏无羡能说什么这是自己的亲妹,当然不能反驳了。 江若离笑开花了,因为她赢了魏无羡。 第230章 夷陵老祖的抱怨 上菜是要时间的,所以掌柜让人送上自己新酿的腊梅果子酒。问为什么不上天子笑,毕竟夷陵老祖魏无羡最爱的就是这个了,可是有人不同意。谁不同意,金凌、任平生拍着桌子表示不同意。 再问有人反抗吗?有,江若离不同意,可是俩师兄弟联手又哄又骗外加威胁让江若离不得不放弃喝酒。 金凌语重心长地说:“乖,等过一段时间你身体好了咱们再喝。” 掌柜:“小宝贝,你身体怎么了,生病吗?” 江若离:“没生病,是姑姑之前受了伤,很重,我用掉自己大半的灵力帮忙治疗。其实我的灵力已经恢复不少了,可是家里人就是不放心。” 掌柜:“没事了,那就好。小宝贝啊,咱们今天就先不喝天子笑,喝我酿的果酒也一样,甜甜的、不醉人、不伤身。” 江若别无他法只能乖乖点头。 魏无羡看着对着自己没什么好脸色的妹妹,却和别人亲亲热热心里十分不舒服。 魏无羡:“掌柜和我家小东西很熟,你们认识不久了?” 掌柜:“今日是第一次相见,不过,我早就听说过小宝贝儿。” 江若离:“小姨说的。” 掌柜:“可不嘛!天天听她说小宝贝儿怎么怎么了,小心肝又怎么这么可爱了。哎呀嘛呀,这回可算让我见着了。” 江若离笑得很甜,不过小姑娘也没忘记关心一下长辈:“我小姨去哪里找好吃的,为什么不带上我姨夫一起啊?” 掌柜:“咳,甭提了。还不是那个女神厨有毛病,非说自己有厌男症,讨厌全世界的男人,觉得他们身上都臭。不认姑爷跟着,就连小少爷和我也不行。 你说这人是不是有毛病,还说我臭。 我臭吗,我臭吗,我不敢说自己多香,但我肯定一定不臭 。” 孩子好奇心重啊,就偷偷靠过来用鼻子努力嗅嗅。说:“叔叔确实不臭,可是你怎么有这么多种香味。 蒜香味、葱香味、辣椒味、五香味、檀香、胭脂味、皂角味、酒香、醋的酸味、韭菜味、多种花香味,尤其是腊梅味最重。” 掌柜又用他的斯帕掩面轻笑:“宝贝儿,你说腊梅味会不会是你眼前果酒味。” “啊!”一声,江若离默默拿起酒杯喝了起来。 可就在此时欧阳子真被掌柜一脚踹飞出去。 事出突然,众人竟一时反应不及,就看着欧阳子真就那么被踹倒在地。 江若离:“怎么了,叔叔,发生什么事了?” 掌柜弹弹裤脚不存在的灰尘,说:“宝啊,叔叔今天教你一件事。出门在外,有人突然靠近你不管男女,也不要管他到底是不是好人,你都先把人踹飞,不要让人靠近你,知道不?” 江若离点点头。 掌柜摸摸江若离的头,说:“我家宝真乖!今天我还是失误了,以后记得直接踹俩腿之间。” 江若离举手发言:“这个我知道,姐姐们教过,男人都是坏蛋,替他们那里可以直接送他们上天。” 掌柜点头表示赞同。 欧阳子真在蓝景仪、蓝思追的帮助下好不容易爬了起来说:“掌柜的,我只是好奇一个男子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香味。我们恶意。” 金凌:“子真,你那样靠近他人嗅啊嗅的确实无礼。” 任平生:“活该!” 金凌:“师姐,你和那个缺心眼也离他远点。要是他敢靠近你们俩,直接一剑断他子孙。” 风有约把鞭子往桌上一放:“放心,我下手狠。” 魏无羡:“你用鞭子的?” “嗯!” 魏无羡拉拉身边的蓝忘机,委委屈屈地说:“我的活都被抢了。大的小的好像都不好惹。我该干嘛?” 第231章 不知原因的嫌弃 “啪!”蓝忘机把剑往桌上重重一拍,说:“无礼,砍。” 在场几人沉默,除了蓝曦臣外其他人都在想仙都这话是什么意思。蓝曦臣无奈正欲开口帮自家弟弟解释,可任平生想开口问:“什么意思?” 蓝忘机:“出门在外有人对你们无礼直接砍了,死了他们活该。有事我担着。” 魏无羡很无语,蓝二哥哥什么时候这么暴力,他叹气:“看来还是我们小风最温柔,只抽人。” 风有约:“师伯,你误会了吧!” 魏无羡一脸不解自己误会什么? 任平生:“小风的鞭子是特制,虽不能个与师父的紫电比。可是上面布满小倒刺,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一挥一收间可就是俩次伤害,被打一般都是皮开肉绽。” 金凌:”何况上面有毒,不致命,就是没解药会疼到骨头里,痒的想死。” 风有约睁着一双无辜的媚眼问:“我直接甩人渣的命根子上,你们说他们会不会痒的受不了直接把自己给咔擦了。啊……真是造孽啊。” 蓝景仪没忍住叹一句:“自残,好凶残。”不过很快就改口:“必须的,师侄女拿药记得给我一点,我给你们师姑也一根鞭子去。” 魏无羡咽了咽口水:“这鞭子不错。”心里默默感叹还是他家蓝二哥哥温柔只砍人,自家孩子拆房子、断人子孙根、下毒真是一个比一个狠啊。 风有约:“自然,鞭子是小四设计的,材料和锻造的师傅是我家师父花重金找回来的。我的鞭子可是宝贝。” 魏无羡看着自家师侄女一脸”我骄傲”的小表情自己也乐了,确实该骄傲啊,我的妹妹啊!魏无羡已经自动忽略自家师弟江澄。 不久菜就被上来了,然后众人再次感受到什么叫偏爱,而且是偏到天边那种。 菜一摆上来,其他几人还顾着自己的身份正优雅地伸出自己的筷子准备夹菜时,发现菜少了一小半。而江若离眼前已堆了小山似的吃食。小孩子吃得十分满足,俩眼都笑弯了。 吃得高兴小孩子好不容易吞下口中食物,问:“那个神厨姨姨为什么说叔叔臭臭,明明叔叔香的不得了。” 掌柜:“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事?” 江若离:“恩,必须的啊!神厨啊!必须拐回来。叔叔啊,做人啊一定不能和美食过不去啊!” 掌柜用斯帕捂嘴轻笑,说:“你啊你,这么喜欢吃得,你说你会不会哪天就被人用吃得给拐走了。” “不会!” “会!” 江若离和金凌同时喊话,不过众人更相信金凌的“会”。 江若离理直气壮地说:“我只会吃真正的美食,不是吃得我都会吃,我是十分有原则的。” 小姑娘说得很认真,可是孩子白嫩嫩的小脸因为塞满吃食两个小腮帮子鼓鼓的,看得掌柜的心都化了。乐呵呵的掌柜开启自己拼命喂娃模式。 看那边一个疯狂炫饭,一个笑得见牙不见的人夹菜夹出残影。其他人决定聊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因为他们实在没眼看那俩人,他们都不明白俩人第一次见面怎么就好的和亲父女似的似的。 蓝景仪:“你们说女神厨是不是真的讨厌男人,要不怎么会嫌弃林哥。” 欧阳子真:“会不会嫌弃掌柜身上的油烟味。” 室内除了那对喂饭、吃饭快乐二人组外其他人突然安静了,欧阳子真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好脾气的蓝思追也没眼看好友说:“女神厨讨厌油烟味,你觉得合理吗?” 欧阳子真想想也对,这不是连自己一起讨厌,又说:“会不会是讨厌商人,嫌弃铜臭。” “不不不,钱不臭,钱可以买好多东西。”江若离拼命咽下嘴里的东西插话道。 掌柜:“嫌弃钱臭,虚伪,这世上若有一百件烦心事钱就可以解决九十九件。可偏偏有些人要装清高说不喜欢钱。哼!我最讨厌这些假模假样的人。” 说完掌柜很瞥了一眼欧阳子真,那眼里的嫌弃和厌恶都不带掩饰。 欧阳子真有种他好像很讨厌他的感觉,正犹豫要不要问为什么,那一边江若离却好像能听到心声,问:“叔叔,你不是很讨厌那个谁谁。” 掌柜又夹了一块肉到江若离的“小”碗,说:“宝贝儿,咱们这么可爱、这么香、这么招人喜欢不要让那些臭人影响自己吃饭饭。” “臭人”欧阳子真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被人这么嫌弃。 第232章 牙还好吗 话说一顿饭吃出三种景象。 第一种相当欢乐组,江若离和掌柜二人明明第一次相见可是却相处出“父慈子孝”的幸福、美好、有爱之感。二人从眼前美食聊到姑苏趣事,从美人美景谈到沙漠孤烟,从江水滔滔说到雪山胜景。总之就是欢乐多。 第二组以蓝曦臣、蓝忘机、蓝景仪、金凌、任平生、风有约为代表正悠然自得吃饭。 蓝家人的优雅是因为蓝家的礼仪早已刻入骨髓,就连嘴碎的景仪也是如此。其实蓝景仪不开口仪态也不错,当然开口了礼仪就不重要了。 至于江家几人纯粹是有人带孩子,他们要安心吃吃吃。 第三组各有各的忧愁以至于食不下咽的欧阳子真、魏无羡、蓝思追。 欧阳子真吃不下原因简单小少年也是有自尊的,莫名其妙地被嫌弃让他有点小受伤。心情不好了就不想吃了。 魏无羡吃不下的原因更简单,吃醋嫉妒超级不开心。在知道自己有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那一刻起,他就把这血缘上来说是自己小表妹年龄上可以当自己闺女的小东西当成自己的宝。可是自己家小心肝不理自己却和一个陌生人聊得太欢了。他能不堵得吃不下吗! 至于蓝思追吃不下纯粹是他自己没事找事。他平时很少接触女子,就是接触也家里的长辈或者是族里的姐姐、妹妹,基本都是蓝家姑娘。蓝家姑娘不得不说礼仪绝对是完美的,所以大口吃饭且吃得相当满足江若离有一点点超出他的想像。以致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失态地盯着一个小姑娘看。然后他开始忧心江小公子会不会吃太多了。替蓝思追小朋友解释下他不是嫌弃姑娘饭量大,纯纯是担心小姑娘会把自己肚子给撑破。 忧心忡忡的蓝思追真是片刻不敢放松,真真是随时准备上去抢小姑娘的饭碗,哦不,人家孩子是要救人去。 不管是喜是忧,饭终究是会吃完的。当走出何家酒楼的大门那一刻蓝曦臣想的是终于可以开始干正事了,可是很快他发现他又错了。 酒楼门口酒足饭饱的几人正看着一对今日刚认识的“父女”正泪眼蒙蒙的依依惜别。 掌柜:“我的心肝你此去一路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要受伤。” 江若离:“嗯嗯嗯。” 魏无羡双手交叉环抱,一只脚用力踩着地面,小声吐槽:“就去碧灵湖一趟,几里路的事又不是千里之外,至于哭嘛?假、太假,我要和小东西好好说一说不能被骗。” 蓝景仪:“确实啊,刚才我差点以为小师侄要回云梦了?” 掌柜:“衣服带了吗?晚上会冷的,要不我进去拿几件披风?” 江若离点点头又摇摇头。 任平生:“不用了,衣服我们带了不少。有一件白狐狸披风、一件红狐狸披风、一件熊皮大氅、还有貂皮、老虎皮。” 魏无羡:“就是,又丑又臭怎么敢给我家小东西穿。” 蓝景仪:“你怎么知道。” 魏无羡:“他是男人。” 蓝景仪:“有道理。” 蓝曦臣、蓝忘机、蓝思追:你们师兄弟两个不是男人吗? 掌柜:“路上有水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掉下去。” 江若离:“嗯嗯嗯。” 魏无羡:“我家孩子都会水,是水怕我们,我们什么时候怕水。” ………… 好脾气蓝曦臣无语了,我们不过去比碧灵湖看看怎么成生离死别了。我该说什么,我找不到词,算了不说话。 蓝思追、蓝景仪这名为叔侄实为兄弟俩小哥俩一个没亲娘一个大过年被自己娘亲扔家里的被感动得不要不要心想这就是亲娘吧。他们也是事后才发现不对劲。 欧阳子真只是长大嘴,他怀疑人生,都是第一次见面,自己真的这么讨厌吗? 江家人无所谓,因为他们家孩子江若离正开心地吃着用山楂做成的蜜饯。他们只要孩子开心爱咋整就咋整只要不要不把孩子拐走就行。 蓝忘机听不下去直接把他家想好拉走,主要他怕啊,再不走他怕他家相好的牙要磨没了。 第233章 欧阳子真忧心得是没肉吃 千叮咛万嘱咐之后几人终于踏上去玩碧灵湖的行程。没人知道的是泽芜君蓝曦臣想的是御剑而去,不是脚踏实地地走。他总觉得用走得他们可能要走很久很久…… 但风有约说她家孩子吃撑了要走走助消食。几人齐齐转头看向江若离,看她那鼓鼓的小腮帮子和平坦小腹好想问问一句:“这叫撑着了,你家娃好像还能吃下一头牛。” 不过没人可没把这话问出口,谁叫任平生那不善的眼神已经把人家扫射一番,大有你们有意见我们就揍人。 其他也不是怕他,不过几个大的自觉自己是长辈得端着,小的则是各有心思。 蓝景仪是半个江家人又有辈分得护自己孩子。 蓝思追是蓝家派人照顾江若离也觉得自己是江家一派。 剩下欧阳子真没人理。 所以和谐又好像不怎么愉快地决定走几步路再坐小船去碧灵湖。 走路只用脚,嘴就可以用来聊天。 欧阳子真特意走到江若离附近问:“江小公子,为什么掌柜特么喜欢你?” 江若离被这问题问懵了,呆愣片刻后把嘴里的食物咽下,问:“需要问吗?” 欧阳子真:“不用问嘛?” 江若离:“要问?问来干嘛?” 欧阳子真咽了咽口水,觉得和江小公子聊天有点困难。不过为了解惑他还是选择耐住性继续说:“我就是想知道掌柜为什么那么喜欢你?” 江若离:“喜欢需要理由。” 欧阳子真:“要吧!” 江若离想想,说:“哦……也对,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欧阳子真:“对啊,那也不问原由的恨吧?所以为什么掌柜那么讨厌我?” 江若离:“我怎么知道?” 欧阳子真:“你们不是关系好吗?” 江若离:“我……我是很喜欢叔叔,可是我也不是他肚里的虫子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欧阳子真:“你可以猜啊!” “猜?”江若离彻底傻了,她不明白要怎么猜。 欧阳子真:“对,猜!” 江若离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不会啊。 金凌:“子真,算了吧,她不会。” 欧阳子真:“一点都不会吗?就一点点一点点……” 金凌不回答就翻白眼,任平生接过话头说:“你说我家孩子有必要会这个吗?” 欧阳子真心想:好像真没必要,人家是集万千宠爱在一身的江家大小姐。她不用讨好谁,也不用管别人想什么,只要她自己开心爱干嘛就干嘛。 欧阳子真委委屈屈地说:“我就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讨厌我。” 江若离:“为什么要知道这个。” 欧阳子真:“那个……我吧,我比你们先到姑苏。这蓝家其实挺好的就是吧……” 江若离一脸好奇问:“就是什么?” 欧阳子真小小声的说:“就是吃得不太行。” 江若离控制不住音量大声问:“难吃吗?” 欧阳子真有点不好意思,蓝家几人还在,太尴尬了,只好把声音压得更低,说:“不难吃,就是没肉,就不吃肉、馋!” 江若离:“啊!你不会是看上叔叔家的美食吧。又怕叔叔不喜欢你不给你吃好。” 欧阳子真默默点头! 第234章 活的不如猴子 嘶!江若离倒抽一口凉气。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江家小祖宗瞬间理解欧阳子真的心情,决定要帮助他。 江若离:“一个人讨厌另一个人通常是俩个有仇。你说你们有什么过节?” 欧阳子真:“第一次见!真的是第一次!第一次!” 欧阳子真很认真地重复三次。 江若离:“我也是第一次见叔叔啊!叔叔对我好好哦!” 欧阳子真:“是啊,都是第一次见待遇却差这么多,为什么?” 江若离一脸纯真地反问:“为什么呢?” 欧阳子真心想这不是我问的问题吗?你怎么反问我了?还能愉快地聊天吗? 任平生也不知道是被自己家娃蠢到没办法,还是嫌欧阳子真太聒噪,接过话头问:“你就没想过你的家人吗?” 欧阳子真先是一愣然后说:“不可能,绝不可能。” 江若离:“先生说凡事皆有可能,人不能把自己限在框框里,要胆大点。这叫大胆猜测小心求证。” 欧阳子真:“可……可是再大胆也有要有根据啊!” 金凌:“那你的不可能的根据又是什么?” 欧阳子真:“我娘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不可能会和掌柜有过节。至于我爹就更不可能,我爹和他岁数差那么多,怎么会为难一个晚辈。” 江若离:“差很多?是差多少?” 欧阳子真:“我爹是蓝先生的同辈,掌柜看起来和泽芜君、仙都、魏前辈他们差不多大。” 江若离歪头看着欧阳子真,可是子真却从她清澈的眼眸中看出愚蠢。子真被自己想法惊着了,赶紧摇头晃脑把自己不该有的想法甩掉。眼前这位不说她自己怎么厉害,但人家上头有人啊!人家可是江家大小姐,夷陵老祖是他哥,金家家主也是他哥。蓝家还有他长辈。自己可不能说他坏话,要不自己会很惨,怎么惨他不知道,但他就是知道会很惨。 金凌:“蓝先生就是蓝家那个爷爷。” “哦,爹爹是爷爷的同辈人,儿子和哥、自己一样大。好像哪里不对劲。”江若离一边叨叨,一边挠头,看来相当苦恼。 任平生又扶额,说:“我说金宗主,你妹怎么连老子和儿子年纪差太多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要不再买个猪脑补补。” 金凌:“小四她大师兄,又吃猪脑你不怕你家祖宗变成人头猪脑吗?” 任平生:“那怎么办?小风,除了猪脑还有什么可以补脑?” 风有约:“核桃。” 金凌:“她嫌弃核桃没味,不爱吃。” 任平生:“裹上糖浆应该会吃。” 金凌:“蓝家是不是占了一整座山?” 蓝景仪:“是啊!怎么了?” 金凌:“有猴子吗?猴子不是挺机灵的吗!猴脑会不会更有用?” 蓝思追:“应该有吧,可是吃猴脑会不会太残忍。” 任平生:“吃猪脑就不残忍吗?” 蓝思追:“众生平等。” 蓝景仪、任平生、金凌一齐鄙视蓝思追,你和你吃过的鸡、鸭、猪、羊说众生平等句啊。 ………… 欧阳子真默默做一边伤心不是在说我的事怎么开始讨论起猴子。我一个人还比不过一只猴。 第235章 零花钱买砖了 子真一直在一旁试图引起几人注意以便把话题重新引到自己身上,可是没用。他们还是更关心吃猴脑补人脑的可行性。 “我要!” 江若离突然喊了这一句,不要说聊的很欢的少年们惊着,就是几个长辈也被整懵了。 待几人弄明白怎么回事时也是无语了。江家小祖宗居然走着走着就看上人家的羊,而且还要带回去。怎么办,能怎么办,孩子要当然得给买了,可也就这时候尴尬了。江家几人居然都没钱。 江小公子是云梦的大宝贝,她想要什么就直接拿走,至于钱店家自己去江家找管事的要。所以江小公子没付钱的觉悟,差点被羊的主人当成抢劫的。 任平生、风有约、金凌没带钱的原因也和江若离差不多,在云梦他们买东西都不用给现钱,江澄都会帮他们给,所以他们没带钱的习惯。但他们现在拿不出钱根本原因是没钱。不是没带钱的没钱,是身无分文的没钱。 魏无羡:“你们为什么都没钱?江澄不会这么抠门吧,也不会这么疏忽吧,连你们出门在外求学也不给你们钱吧?” 江若离虽然蹲地上抱着羊可是头却向上微仰望天。什么也不说,孩子整这一出就是虚张声势。看来孩子又干了什么“好事”。 任平生:“师父是每个月都有给我们零花钱的。” 魏无羡点点头表示我知道。 风有约:“云梦负责管钱的是五师叔和二师兄。” 魏无羡又点头表示我知道了。 金凌:“前段时间那位祖宗不是把家里的库房给拆了。五师叔、二哥气得把我们的零花钱全给停了。” 蓝景仪:“停了是什么意思?” 魏无羡:“不给零花钱钱了吗?” 金凌:“嗯。” “不止我们没了,你,还有你爹也没了。”任平生指了指魏无羡、蓝景仪说。 “我还有钱吗?” “我爹还有钱吗?” 魏无羡、蓝景仪同时问出口。 任平生:“有啊。师叔说师父一直让账房给大师伯存着钱。至于你爹的钱是每个月送去蓝家的。” 蓝思追:“现在不给了,是不是江家有困难,需不需要蓝家帮忙。” 任平生:“钱家里应该是还有。就是管钱的人很生气。哦,大师伯过去十六年的零花钱和未来五年的零花钱全没了。” 蓝忘机:“全没了?” 金凌:“恩,都拿去买砖去了。” 任平生:“我们的也是。” 金凌:“你得了吧,你不是倒欠家里三年零花钱吗?” 任平生:“你好意思说,我欠钱还不是因为你和你妹。” 金凌无言以对,自家妹妹是拆房,自己是习惯买买,看上了不问钱直接买,钱不够就直接拿大师兄钱来花。 蓝景仪:“二十一年的钱够吗?其实我爹不缺钱,未来四十年钱都可以拿来买砖。” 众人齐齐转头看向蓝景仪,不愧是你爹的好大儿。 魏无羡:“够吗?要不把我以后十年、十五年的零花钱一起拿来买砖吧!” 任平生用胳膊撞了一下魏无羡,用下巴示意他看看正抱着羊笑得俩眼弯弯的江若离,说:“我说大师伯啊,有这大宝贝在你以为你以后五十年内还有机会看到零花钱的影子吗?” 魏无羡被惊得嘴巴张得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问:“夸张是吧?” 第236章 究竟谁流血 魏无羡觉得一定是任平生他们这几个臭小子夸大其词唬自己,怎么可能五十年见不钱,自己还能不能活五十年都不知道。 任平生:“夸张,一点也不夸张。你们知道他爹的零花钱是怎么没得吗?” 蓝景仪:“不是买砖吗?” 金凌:“你爹怎么说是我们的长辈,谁为了一点小事克扣老爷子的花销。” 魏无羡:“究竟为何?” 任平生:“简单说是一串糖葫芦引发的血案。” 魏无羡、蓝景仪皆翻白眼,他们不信,就糖葫芦还能引起什么血案。 风有约:“你们啊,这回还真得要相信大师兄的。” 信?能信吗?魏无羡觉得江澄的徒弟们都很不靠谱,尤其是这个江家大徒弟和人家蓝湛的好徒弟一比更没谱。 腹诽归腹诽,事情还是要问清楚。可问清楚了,魏无羡、蓝景仪更无语了。不就是江寒山江老爷子分了半个金丹给江厌离后要闭关修习。闭着闭着老爷觉得嘴巴没味道,又无聊,就自己溜溜达到街上要了一串糖葫芦。 老爷子吃了酸甜的糖葫芦心情大好,边吃边逛打算再吃些好吃的。谁知道就和人撞上了。 魏无羡:“老爷子受伤了?” 任平生摇头。 蓝景仪:“被撞的人受伤了?” 金凌:“那人也没事。” 蓝思追:“路人呢?受伤了吗?” 任平生:“没啊!没人受伤啊!” 魏无羡捂着自己胸口,心里默念自己家的孩子要有耐心,好好说话,不着急,不能急,慢慢来。深吸一口气后魏无羡问:“‘血’在哪里?” 任平生:“他们没事,可怜莲花坞上下都被老二‘血洗’一空。” “轰”众人如遭雷击,莲花坞出事了。 魏无羡什么话也说不出,整个人如坠冰窖,那些被埋起来的痛一下涌上心头。魏无羡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蓝景仪也急了,包过去,抓住任平生的胳膊,问:“你说什么,莲花坞怎么了?” 任平生看俩人的反应就知道二人误会,赶忙说:“误会误会,我说的‘血洗’是指荷包被洗劫一空,不是咔擦咔擦剁人。” 蓝景仪:“你快点把话说清楚。” 好不容易回魂的魏无羡说:“直接了当说重点,不要废话。” 任平生:“‘赔钱’。” 什么意思啊,除了懵圈还剩懵圈。 魏无羡忍不住踢了任平生一:“臭小子,会不会好好说话。 任平生:“不是你说要‘直接’吗?” 魏无羡:“我也没让你直接到只剩俩个字。事情不是应该有前因、经过、结果吗? 任平生也不不乐意了,前因不是说了,你没听到吗 风有约看不下去站出来,说:“还是我来说吧。 前因就是大师兄刚刚说得老爷子在街上和人撞了。人没事就是把人怀里抱着的东西摔坏,师父赔了不少钱。二师兄看那么多钱换了一堆碎瓷片整个人都不好了。 确切说整个人都狂躁起来了,把所有人值钱东西扒走了。” 蓝景仪:“扒走了?” 任平生:“给你举个例子。他,金凌,江家小少爷。前脚刚踏上莲花坞,后脚发冠、腰带就没了。 金凌啊!还好你当天裤带记得紧要不就露怯了。 说实话就你的狼狈样,要不是你从小就在莲花坞长大,叔叔婶婶都认得你,你就得被人当邪物一脚踢水里了。” 金凌:“你好意思说我吗?你自己最后十文压岁钱不也给二哥抢走了。” 魏无羡:“小平平啊,你怎么这么惨只有十文压岁钱?” 金凌:“他不是只有十文压岁钱是只剩十文。” 蓝景仪:“其他的呢?” 金凌:“他在云梦闯祸能力排第三。” 明白了任平生的小钱钱也是补窟窿补没了。 众人结合之前信息大概猜出闯祸能力排第一、第二的应该是传说中俩位尊者,眼前任公子也能排第三,看来是厉害的。 第237章 孩子要卖魏婴 风有约说:“你俩算什么,最惨的还是师父。二师兄去书房逛了一圈,书房就剩书和四面墙,真正名副其实的‘书’、‘房’。 咳,要不是五师叔说师父是云梦的门面估计师父的睡房也能只剩四面墙。” 说完风有约还不住摇头叹气。 魏无羡一脸不敢相信:“都……都这样了江澄不说点什么?” 任平生:“江澄不是不想说点什么,只是他看了眼塌了的库房,和在一边晃着腿吃着糖葫芦的大小俩个祖宗就什么也没有说了。 呃……也不是什么都没说,他让秋婶去泡一壶最便宜的菊花茶。 不过我跟他说,云梦最便宜是莲子茶。毕竟莲子这东西只要往水里一跳就有了。” 魏无羡突然觉得喉咙有东西卡着难受,努力很久才找回声音问:“江澄没揍你。” “不不不,江澄从来不揍我,他都直接抽,或者让我跪祠堂。 嘿!祠堂里所有老祖宗的名字我都给记住了,不容易啊。”任平生说。 魏无羡:“孩子,我都不记得我太爷爷叫什么,你居然记得。这也算是独门绝技了,孩子你也是‘前途无量’。” 任平生:“好说好说,你老客气了。” 魏无羡:“江澄是怎么让你活到现在的?” 任平生:“很简单,用白米饭喂啊。” 无言以对,魏无羡捂心口,问:“蓝湛,到底是我当初太乖巧了,还是现在的娃太难带了!” 蓝湛想都没想回答:“你太乖了。” 魏无羡:“你要不找人给我弄点治心梗的药,我觉得这群娃太熊了。” 蓝湛:“没事,不听话就罚,可以多抄几遍蓝氏家规。不行再罚跪,蓝家祠堂的牌位不少。” 魏无羡打了个冷颤,自己不用听学应该也不用抄吧!四千多条啊啊啊啊! “几位公子商量好了吗?小公子已经抱着我的羊好久好久了。”一个男人在一边小小声说道。 声音虽小但几人也是听得到。蓝思追赶紧掏钱给男人。男人收了钱,就赶紧离开。 蓝思追忽觉有人拉扯自己衣摆,低头一看居然是江小公子拉自己的衣服。不明白只好用眼神询问江小公子有何事。 江若离指了指羊,说:“它很可爱,对不?” 蓝思追不明所以,就配合点点头。 江若离:“它有小宝宝了,将来小宝宝也一定很可爱。 放心吧,你绝对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买不了受骗。” 这些话听起来没毛病,可是就是觉得不对劲。蓝思追拉住蓝景仪问:“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蓝景仪:“没问题,咱们家姑娘说得怎么会问题,没毛病。” 蓝思追:“不对!江小公子勉强可以说是你家的,但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蓝景仪:“你听我和你说。 我和你论关系是叔侄,论情义可是一起长大好兄弟。我侄女不就是你侄女,叔侄关系妥妥的。” 蓝思追:“不应该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吗?” “你想当哥哥吗?” 蓝思追看着蓝景仪捏紧的拳头,说:“不想。” 蓝思追不明白景仪这妹控的毛病到底怎么养成得,还毒入骨髓。这病还能有药能治吗? 就在这时候风有约拿出一串手串,说:“这是合香珠手串,闻之有异香,能值不少钱。” 蓝思追:“姑娘,何意?” 风有约:“换钱,抵刚刚羊的钱和将来我们几个的花销。” 金凌:“这手串不是舅舅给你们几个丫头。让你们带着玩,不喜欢了就留到将来当嫁妆吗?你怎么拿出来了。” 风有约:“要不然呢?回去拿钱还是找蓝家借钱,等回家时候账单和我们一样高。我和那只小的没事,金凌可以躲回金家,可是大师兄你呢?” 任平生倒抽一口气一想到自己师弟顶着一张冰山脸叨叨不停讲着大道理,他有点受不了,话说他就是觉得被自己师父抽一顿也比面对自己二师弟好太多。 任平生:“不就是钱吗!我去找沈胖子再卖一次魏婴不就行了。” 魏无羡指了指自己,说:“卖我?!” 江若离、任平生一起用力点头。 第238章 (节日番外)若无闲事挂心头蓝家老头也喜欢听八卦 过年期间某一天,天朗气清,阳光和暖,安静、祥和、安逸的云深不知处某个凉亭里,蓝家几个老爷子边喝茶边享受这份难得安静。 蓝家老头一号说:“小叔,你的决定太对了。” 蓝家老头二号说:“二十九早把春联一贴,早上把团圆饭一吃,就把启仁他们几个人扔到云梦去了。太对了,这几天整个蓝家都静下来了。” 蓝家老头三号:“没办法,无羡他们几个太吵了。就连启仁也是……咳。” 蓝家老头四号:“也不知道为什么,启仁平常都好好的,可是一遇到江家二公子就不正常了。” 蓝家老头三号:“江家二公子还好说,可是江家这个小孙子真是让人无奈。比无羡还闹腾。” 蓝家老头一号:“其实无羡闹归闹还是挺不错的。贴心又会哄老人家开心,我还是喜欢的。可是江家那个小孙孙,就是一点办法没有。” 蓝家老头二号:“是啊,地位身份太高,身子太弱,又淘气。打不得、骂不了、重不得、轻了又没用。” 蓝家老头四号:“不知道他们几个在云梦怎么样了。” 蓝家老头三号:“大过年的,估计江家已经闹翻天了吧。” 蓝家老头一号:“好想看看江家现在是什么情况。” 蓝家老头二号:“是啊,无聊啊,刚好用来配瓜子。” 蓝家老头四号:“你什么时候起喜欢嗑瓜子?” 蓝家老头二号:“无羡教我的,看热闹的时候要嗑瓜子。” 蓝家老头三号:“那个你们想不想知道江家现在发生了什么吗?” 蓝家老头四号:“你有办法?” 蓝家老头三号:“无羡不是研究出新的传讯方法了吗?那什么群聊叫什么传音术来着。” 蓝家老头一号:“你会?” 蓝家老头三号:“孙子回来有教我,我会一点点不熟练。” 蓝家老头二号:“我也研究过。” 几个老头对视一眼,蓝家老头四号说:“我们找启仁问他们在江家情况会不会不好。” 蓝家老头三号:“不要找启仁问,能问出什么,最多三个字‘都挺好’。还能问其他什么来。” 蓝家老头二号:“我觉得可以问几个小的。” 蓝家老头三号:“要不问我孙子。” 几人眼神对视后表示同意。几个老人一顿操作之后,终于和身在云梦的蓝家小朋友联系上。 蓝家老头们怎么也没想到联系自己孩儿们他们的耳朵就开始疼。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孩子们能这么聒噪。几个老头除了听出江家好玩外什么也听不到。最后几个老头隔着千山万水拍着桌子让那边的孩子安静下来一个个说。 八卦一:飞天胖胖猪 小弟子一号说:我们来得第一天惊现天外飞猪,他们全员掉水了。 据说他们踏上莲花坞码头的那一刻,就有一只肥猪直冲我们而来。咻一下,砰一声,启仁爷爷被猪撞飞掉水里。事出意外,我们本能反应就去抓他,结果全员被拉进水里了。 我们好不容易从水里出来,就看到一大一小俩个白色身影在看着我们大笑,然后一边的其他人也在笑。我们都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有一个男人不一样,他在哭,说猪泡水不好吃了。 然后我们就看到猪被两股水柱拱起来,接着是旋转又旋转、跳跃又跳跃,再旋转,最后吐了。吐的我们每个人满身污秽。 最后猪晕了,再也不能反抗了。 虽然猪很不听话,可是烤起来真香。 蓝家老头们内心小剧场:你们都要吃人家了,还要人家听话,脑子怎么想的。 八卦二:鹅与大婶 小弟子二号:原来世上最凶猛的动物不是老虎、狼,是大鹅。云梦大鹅真是太太……太厉害了。 江老先生和江小公子双手叉腰说要带我们抓鹅,要做铁锅炖大鹅,结果是他们俩个被大鹅追得满世间跑。最后竟然跳到树上和鹅吵架哦。 蓝家老头不乐意了,人和鹅怎么吵架,孩子们被带坏了开始框他们。 蓝家老头一号:“孩子们,我们是老了不是傻了,不要骗我们。” 小弟三号:“真真的,我们可以学。” 蓝家小弟一号清清嗓子开始学:“江老先生说:啊哈哈哈,有本事你们上来啊!” 嘎嘎嘎 …… 蓝家老头子内心:这就算吵架吗?语言不通。 蓝家小弟担心老爷子们不明白好心翻译:“鹅说:有本事你们下来啊!” 另一个蓝家小弟子说:“江小公子手插腰站在树上大叫:你上来。” “嘎嘎嘎……”蓝家小弟子不忘学鹅叫。 蓝家小弟子继续翻译:“你下来。” 蓝家不知第几号小弟子说:“你上来啊!” 那位学鹅叫的小弟子继续:“嘎嘎嘎……” “你下来!”蓝家小弟依然认真翻译。 “你上来!” “嘎嘎嘎……” “你下来!” “你上来!” “嘎嘎嘎……” “你下来!” “你上来!” “嘎嘎嘎……” “你下来!” ………… “够了,你们有完没完。” 一个蓝家老头揉揉自己耳朵喊道,他觉得自己耳朵好像坏只能听得到“上来”、“下来”还有无限循环的“嘎嘎嘎”。 另一个蓝家老头:“你们这群臭小子是不是欺负老头子。正常人会做这样的事吗?” 蓝家其中一个小弟子说:“江家人不是不正常才正常吗?” 蓝家老爷子们心想:话很绕口,可是为什么觉得说得很对。 蓝家老头一号:“江家就没一个人出来管管。” 某个蓝家小弟子:“管是没人管,不过……不过……” 蓝家老头三号:“‘不过’什么‘不过’快说。” 蓝家一个小弟子说:“魏先生和景仪笑弯了腰。” “都这样了俩个魔星不生气。”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的蓝家老太太问。 一个蓝家小弟子说:“呵呵,俩个祖宗直接打了个响指,所有大鹅调转方向,展开双翅,连飞带跑冲向两个人。” 蓝家小弟子说:“那天云梦的天很蓝。” 蓝家另一小弟子说:“那天云梦的云很白,风很柔。” 蓝家又有一个小弟说:“那天云梦的太阳炙热。” “咳咳,冬天!”某个蓝家小弟子提醒。 被提醒蓝家小弟子马上改口:“太阳温暖。但这不重要,重要的在云梦的天空飘荡的是魏先生和景仪的叫喊声。撕心裂肺的叫声。” 蓝家众老人吐槽:丢人! 蓝家小弟子乙:“思追总结最到位。”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又继续说:“江氏祖训: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们做到了。” 蓝家小弟子甲:“世上最凶猛动物不是虎狼。” 蓝家小弟子乙:“是鹅。” 蓝家小弟子丙:“世上最凶残的人不是我们家仙都,也不是我们家的老祖魏先生。” 蓝家小弟子乙:“是江家厨房大婶们。” “咔咔咔咔” “咣咣咣咣” “一顿猛操作!” 蓝家小弟乙:“鹅*被抓了。” “放血!” “扔热水里!” “拔毛!” “剥皮!” “开膛!” “破肚!” “铁锅炖大鹅!” 蓝家小弟乙边吸溜口水边说:“好吃!” “肉质细腻!” “香甜软糯!” 蓝家小弟乙:“入味!” 蓝家老头们:“滚!” 蓝家小朋友们不理解大鹅这么好吃,为什么老爷子要生气。 嗐,这群傻孩子太不懂事了,爷爷奶奶们没吃一口,你们还拼命说好吃,这不是诚心欺负人嘛!人家能不生气吗! 八卦三:粉身碎骨的碗 气归气老头子还是想继续聊。 老头一号:“还有别的事吗?” 蓝家某个小弟子摸摸鼻子说:“有的,我们把江家碗全砸了。除了装供品的碗盘一个不剩的全砸了。” 老头三号:“你们怎么做得的。” “不知道啊!就是年三十那天我们行酒令输了。就罚洗碗,洗着洗着就听哗啦一声碗全碎。” 老头四号:“你们就没给人留一个!” “有啊,仙都当时手上有一个好的。不过蓝先生让他放好。他放下之后又被袖子一带就给碎了。” 老头一号:“那个江宗主没生气吗?” 小弟子们集体摇头。 某个小弟子说:“江宗主难得没发火,估计是因为过年。他只是找来一个问话。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人是杂货店老板,他家卖碗筷的。” 老头二号:“有得买就行,能用钱解决的事不是事。” , 其他老头、老太点头赞成。 “没啊!那个人说他店里带的存货全没了。” 蓝家老太太说:“怎么可能,就算过年不卖货,也应该有存货啊!” “原来是有的。一来是年前很多人买回去替换。二来是年前酒楼有人喝酒打架砸了不少碗筷,买了很多回去。” 蓝家老太:“不至于这样就把一家店买空了吧?” “没有当时还有剩,就是年前最后一天他们整理库房把所有的货移到一个货架以便整理。可是那天大小俩个祖宗吃着糖葫芦边走路就撞到他家外墙。别人撞墙顶多把自己的头撞破了,可是他们却把墙撞出个洞,也顺便把那面墙前面的货架也撞倒了。碗全碎了,一个不给留。” 蓝家老头、老太都说不出话来了。人不能要对比,对比之后觉得自家几个娃还是可以要。 蓝家老头二号:“江家那个小宗主不生气吗?” “生气啊,我看他拳头都握出青筋了,不过被金凌的娘亲给拦住了。” 蓝家老太太揉揉自己的额角,问:“最后是怎么解决?” “砍竹子,做竹碗、竹杯。” “其实原本是要去别人家借碗或者直接买。但觉得大过年这么做不太好,好似大过年要人家丢饭碗。怕不吉利,影响别人过年的心情。 而且最重要的是碗又砸了怎么办?” “我们忙了一天才做好足够多的竹碗,当天晚上就用上了。别说用竹子做碗筷吃饭都自带有一股竹香。不错!” 蓝家小弟乙说:“可惜全毁了。” 蓝家老太:“已经是竹子制成的怎么还会毁了,摔不碎的啊。” “话说当日,天朗气清。” “繁星点点。” “清风拂面。” 蓝家老头们:“说人话。” “吃完饭,海棠和几个兄弟起哄让两个祖宗去洗碗。那两位不知道是为了面子还是觉得好玩就真的去洗碗,还不让任何人帮忙。” 蓝家老爷子们默默感慨江家人心大。 “我们还在饭厅讨论两个人能不能洗干净,甚至连该不该让他们两个去洗碗都讨论一遍。” “就在此时厨房传来异常巨响。我们过去查看发现……” “灶台火光冲天,有一个已经烧塌了。” “还有满屋的泡泡。” 老头三号:“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过节吃的肉有点多,碗有点油腻。” “两人听说热水可以去油。” “两人手一挥。” “碗筷全进几个大锅。” “两人手再一挥。” “锅里全都加满水。” 蓝家老头四号:“夸张。” 蓝家老太:“还不是靠着控水那点本事,就作吧,爷孙俩。” “灶里只剩余晖,二人又不烧火就直接往里灶里加酒。” 老头二号:“往灶里倒酒,他们怎么想的。” “不用倒,人家会控水,挥挥手酒就进灶台里。” “他们怕效果不好,还往每个锅里扔胰子。” “嘶!”蓝家老头、老太们倒吸一口气。 蓝家老头三号:“锅还能要吗?” “谁知道?反正锅都烧破洞。” 蓝家老太:“江家小宗主还好吗?” “不知道,魏先生才拍了一下江宗主的肩膀,一句话都没说,江宗主就吼一声‘滚’。” “金夫人还想劝一劝,江宗主就说他要静静。我们就看着他捂着胸口回房间了。” “刘二公子让人在全屋贴满‘是亲生’三个字。” “不过任兄说一句:大小祖宗都不是你亲生。” “结果换来刘二公子一字‘滚’。” “刘老爹、刘老大、刘老三赶紧给刘二公子扇风,还一边说:这不是亲生,但是你自己亲手养大,咱们不气,你一定要记得这是你亲手养大。亲手啊,不比亲生的更亲吗?” 蓝家老头一号:“这都什么跟什么。” 蓝家老太:“都是刘家的,你们为什么称呼老二为公子,其他人就那么随意但更亲近。” “刘二公子的脸太黑,气场强大,我们怕啊!” 老头、老太齐齐鄙视自家娃们,至于吗,一个小孩子而已,看把他们怕。小孩子们不知道老的想法,要是知道一定要让他们过来试试什么叫脸色黑如锅底。 蓝家老头二号:“江家这个小宗主太不行,都做这么多年的宗主居然还这么不稳重。” 老头、老太加小朋友们齐齐鄙视老头二号,不为别的,他们就是觉得都这样了人家还没把人扔出去已经很了不起了。 “嗐,江家的动物和老人家也特别不靠谱。” “猫猫、狗狗、老虎、狼、牛居然排排坐在那里笑,笑得可气人了。” “还有老人更气人。” “他说:满屋泡泡真好玩。” “他又说:竹报平安,好。” “他再说:火烧旺地,红红火火,真好。” 老头三号:“这老头是哪里来地,江家小宗主没揍他。” “是居住在莲花坞附近一个爱喝酒的普通孤寡老人罢了。” “嗐,江宗主好惨以后每天他宁愿自己洗碗,也不让我们帮忙,我只好坐一边吃糖葫芦。” 八卦四:元宵 某个蓝家小弟子说:“虽然俩祖宗很败家,但也很会招财。” “是啊!一只大金珠加一只大金龙,实心的黄金,金龙嘴里还有一颗夜明珠,就直接送给小祖宗玩。” 蓝家老太:“嚯!谁这么大手笔。” “就是以前江家帮过的人送的。” 蓝家老头三号:“有意思。” “老人家这么关心江家诸事是不是过年太无聊。这样我马上回姑苏陪几位老人玩玩闹闹。”林如海突然出现群聊。 蓝家老头二号:“你怎么回事,天天要回云梦,现在怎么回事,不呆了。” 林如海:“我才几年没归来。没有想到这么凶残。 元宵皮里包着饺子,饺子皮裹着粽子,带着粽子叶那种。粽子还包红枣花生大杏仁以及肥肉。还有……” 蓝家老太太:“不可能,一个元宵才多大能装这么多东西。” 林如海:“我的元宵是用盆装的,一个盆才两个元宵。” 老太太不说话,说什么呢她不知道。 林如海又哭又吼:“那爷孙几个人太过分了居然拿竹叶青煮元宵。” 老头二号:“挺好的。” 林如海:“好什么好,谁往竹叶青里加酱油醋、盐、糖还有菊花的。” 蓝家老少众人心想:啥味,能吃吗? 林如海:“我不管我要回云深不知处。” 蓝家老头一号:“等等,你别回来,不就是元宵不合口味,我让人给你送。保证好吃。” 蓝家老太太:“你为什么不认臭小子回来。” 蓝家老头一号:“他回来我的花还能有好。去年他说帮我养花结果连祠堂里的花他都给我祸祸光了。” 林如海:“我冤枉,我没动你的花,都是景仪干的。您老不能冤枉我啊!” 蓝家众人:蓝景仪不是你生的。哦,对,不是你生的,是你媳妇生。怎么没你的功劳你媳妇能生吗?哼! 林如海不管了他要回姑苏,他才不要吃这奇奇怪怪的东西。 坐在一边的温宁,他双手捧着一个大盆,盆里都是灯油,油上飘着用纸钱捏成的元宵。 温宁还想举起小手示意自己有话说可惜手没空。 路过的刘晚婴看了一眼温宁,拉着枫林、一色就走了。过了一会儿三人手上各拿三炷香。他们把香都给了温宁。 温宁更想哭,可惜还没来得及哭,烟灰掉进灯油里,然后……然后什么都不说了。要说只能说看到火星第一刻小祖宗手挥,火灭了,温宁被浇个透心凉。 江若离拍拍温宁的肩膀说:“我知道你饿,但不能急,慢慢,刚才你差点把自己烧了,知道吗? 温宁更想哭:我虽不是活人,但也吃不下纸钱啊。 第239章 是老祖不是地主 魏无羡一手按着自家蓝二哥哥,不按不行啊,他怕他家蓝二哥哥一激动就给孩子一刀,他不知道的是他家蓝二哥哥一点不想动刀子他想孩子直接去抄一千遍家规。 魏无羡的另一只手则在捂心口,太伤心,委委屈屈地问一句:“你们是想论斤卖还是整个卖。” “论块卖。”任平生、江若离齐声回答。 蓝景仪:“啊!你们这是要把大师兄剁碎按块卖啊!” 江若离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蓝景仪,说:“小师叔,你好凶残啊!居然要剁了魏婴。” 蓝景仪:“不是你们要把师兄按块卖了吗?” 江若离:“按块卖就要把魏婴剁了吗?” 蓝景仪:“人变成块不就是要剁吗?。” 任平生听明白了又有误会了,只好出言解释:“我们要卖的是魏婴的地,不是卖魏婴的人。” “地?”这下连魏婴都懵了,问:“我哪里有地?” 江若离:“整个夷陵不都是你的吗?” 魏无羡很无奈,说:“我是夷陵老祖不是夷陵地主。” 江若离:“世人不都说夷陵是你的老窝吗?” 魏无羡:“我只是走投无路时暂住乱葬岗一段时间,我可不是夷陵的主人。” 江若离:“我们已经卖了一块地给沈财神没问题啊。” 蓝景仪:“啊,大师兄,好富裕啊。别人有房有马,如今师兄有城有山。” 景仪我谢谢你,只是我富裕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啊! 任平生:“我说大师伯你有印章之类的东西吗?” 魏无羡:“没啊,要干嘛?” 任平生:“写契约啊!有印章之类,不用你本人到场,我们也可以立契约啊。” 魏无羡怎么有种孩子卖了自己也不给自己钱的感觉。 魏无羡:“不是没我的印章你们也立了契约吗?” 任平生:“之前是师父立契约的,现在我们又不能回云梦。” 魏无羡:“你们不能直接用自己名义立吗?” 任平生:“我们三个不能在纸上留名,金凌是金家的家主也不合适。” 江若离:“嗯呐,你快去刻章,方便卖你。” 魏无羡:“的‘地’。” 江若离:“恩,卖你。” 魏无羡:“的‘地’。” …… 魏无羡纠正妹妹,卖的是地不是我。江若离有区别吗?当然有,魏无羡,我,是个人,和地能一样吗?可是妹妹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是坚持说卖魏婴,就是要省那俩个字,就不说“魏婴的地”。魏无羡也是无奈加无力。 不管那对兄妹,蓝湛悄悄地问任平生:“卖了,多少钱,亏了吗?” 任平生:“地是租不是卖,租期五年。小祖宗她没弄明白,具体事务都有五师叔和二师弟处理。主要是把乱葬岗上果子按斤卖给沈财神的。得的钱本来在五师叔手上的,现在应该全被二师弟拿走了休房子。” 蓝思追:“最近很受欢迎的云梦特产果子不会就是来自乱葬岗吧!” 任平生:“恩,你们也知道乱葬岗土壤肥沃,且因为山上的特殊情况气候与寻常不同。果子也是特别甜。 不过我师父怕惹麻烦,就不许姓沈用夷陵字号卖。” 第240章 事实证明我家孩子招财 魏无羡和妹妹认认真真探讨着“魏婴”和“魏婴的地”的区别及正确用法时。蓝湛与任平生已经达成某些共识。 共识一:江若离、任平生、风有约包括金凌个人的花销由蓝忘机负责。具体由蓝思追执行。若所需费用不够用蓝景仪的零花钱填补。 共识二:蓝先生年纪大了,江家众人不得惹他生气。还要尽量少拆墙少闯祸。蓝湛表示自己的零花钱有限。 任平生表示这得问我家小祖宗。 蓝忘机看看还站在那里和自己家魏婴“聊”得开心的小家伙,他觉得这条可以忽略了。 共识三:蓝忘机要江若离好好地、认真地叫一声“哥哥”。任平生表示这事简单。 任平生打了个响指,勾勾手指把江若离叫过来,打手势让她面向蓝忘机,说:“双手叉腰,抬头挺胸,笑一笑,叫哥哥。” 江若离不带犹豫,笑得可甜,来了一句“哥哥!” 蓝忘机有点懵,他本意是让小孩叫魏婴哥哥,好哄哄自家相好。可是谁想到任平生会误会成这样。也怪自己没说清楚是叫谁。还想解释可是他嘴笨竟然一时开不了口。 不过说实话,被小小只可可爱爱的小姑娘叫“哥哥”和被景仪那样臭小子叫“哥”完全是两回事。其实他也有妹妹,就是蓝家的姑娘都比较含蓄,一般是规规矩矩地称“兄长”。现在一听有人甜甜的叫“哥哥”,心也化了。 蓝忘机正高兴,任平生开口说:“伸手,双掌一定要摊开哦。” 江若离一边笑弯俩小眼,一边不忘伸手。 蓝忘机不明其意,之后用眼神询问任平生。 任平生:“做长辈的您不给发压岁钱,不合适吧!” 魏无羡:“是啊,做哥哥不给压岁钱不合适吧,蓝二哥哥。” 蓝忘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打寒颤的原因可不是冷,而是他家老祖喊他二哥哥时候蓝湛听出来咬牙切齿的感觉。要知道平时魏婴喊他二哥哥不是在逗他就是在调戏他。 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压岁钱给慢了。赶紧掏掏,先给一块玉佩。一看玉坠子就知道是好东西,江若离接过去第一瞬就觉得暖暖,说触手生温一点不过份。玉坠子被雕成胖兔子吃饼样子,看起来又胖又憨,十分讨喜。玉坠子还缀着两个小铃铛,叮铃叮铃响个不停,小姑娘好像很喜欢这样小东西,一直在叮铃叮铃的玩。 魏无羡看妹妹开心,自己也开心,不过着不妨碍他找自家蓝二哥哥麻烦,说:“蓝二哥哥,见面礼给了,压岁钱呢?” 蓝湛不懂见面礼给了为什么还要给压岁钱。可是他听出来刚刚魏婴喊“蓝二哥哥”时把“哥哥”俩字咬的特别重,好吧明白了,他家魏婴吃醋了。可是自己什么也没做啊!委屈啊!晚上一定要魏婴好好补偿自己。 魏婴开口了蓝湛也只好拿出钱袋子准备给压岁钱。可是掏一半他后悔了,直接开口:“思追,金叶子在那里吗?” “在。”边回话蓝思追边把装金叶子袋子蓝忘机。 蓝忘机不带犹豫直接把整包金叶子都塞给江若离。 江若离一开袋子,众人虽不是狗眼也被闪瞎了。 任平生:“以后谁再说我家小祖宗败家,我和他急。看看金子都是自己送上门了。” 众人:不是你要的吗? 第241章 蓝思追的无奈 本以为小孩子收了如此厚礼会直接收起来,可是她却拿出金叶子插在自家师姐头上。觉得好看又给每个人头上都插上了两片金叶子。就连温宁都不放过,被插上两片金叶子。 妹妹看着自己杰作得意的笑,当然这是她自认为的。其他人看来就是她正笑得嘚瑟,相当嘚瑟。 估计心情好了,手就不闲了。开始甩起装金叶子的袋子。就转了三圈钱袋子飞出去。接着就听到有人“啊”一声,接着就听有人喊疼。估计是砸到人了。 钱就这么飞了,估计还要赔人家汤药费,这是招财吗? 长辈们无奈,尤其是魏无羡看到蓝忘机比平时更臭的脸时魏无羡弱弱的问一句:“蓝湛,我帮你拿下来吧。” 蓝曦臣:“别拿了,你拿了估计孩子要生气。无羡啊!你没当过哥哥你不知道小弟弟、小妹妹一旦和你闹别扭是真得很难哄啊。” 魏无羡本想说自己是大师兄,也算是当过哥哥的。可是一想到和自己别扭了半辈子的江澄,就没底气了。还是听蓝家大哥的吧。反正当兄长这事还是蓝大会。你看人家“蓝家双璧”妥妥的兄友弟恭。 可是蓝湛这边怎么办?怎么哄? 蓝忘机却开口说:“无碍,晚上补偿,双倍。” 魏无羡还没想明白什么意思,就看到蓝忘机走到一个卖“倒糖人儿”的摊前。然后魏无羡发现蓝忘机一个不爱说话的和妹妹一个下摆微抬的。是的,魏婴算是发现妹妹只要闯祸了就抬下巴望天双手背到身后摆出一副很仙的样子,以后的岁月魏婴发现妹妹样子越仙闯的祸越大。当然这不是什么大事,大事是他们俩都没说话居然可以用眼神沟通。白衣翩翩的含光君居然在江小姑娘的眼神示意下把小摊买光了,现在正把十几串的糖人儿给妹妹。妹妹不止笑了,还笑得可甜了。 魏婴不解蓝湛刚刚不是一张大黑脸吗?现在这是干嘛?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来说说小辈们,他们很无语。 欧阳子真:“景仪,你家的金叶子为什么可以跟簪子似的簪在头上。” 蓝景仪:“我家有个长辈设计的。他说为什么吃食的最后结局都是化为米田共,可是吃之前还是变着花样做得好吃又好看。既然如此金银此等俗物也是可以做得好看再花出去。” 欧阳子真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可比性 只好继续问:“我问的是金叶子为什么可以插到头上。” “这样用起来不是很方便吗?”说完景仪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景仪。 欧阳子真心里吐槽你们清高的蓝家人会明晃晃地顶着金子出门。他有种猜测这些金叶子今天才被正确使用。 另一边的蓝思追深吸一口气准备去善后。善什么后,当然是江家小公子用金叶子砸人的事。原本被天上掉下的金子砸中一般人都乐意,可是就怕被有人受伤,轻伤还好,如果伤得重呢?金子再贵也不及人命贵重。 蓝思追是蓝家为什么要管江家事呢? 蓝思追也不想管,可他再不想管也得必须管。理由有三。 理由一:这是蓝家的地盘,蓝家是主人家,主人家要有主人家的当当,有事不能让客人自己解决。 理由二:自己是江小公子的陪读,什么是陪读,按蓝先生的说法自今天起自己就是陪读、侍卫加老妈子。也就是只要是江小公子的事他都要管。 理由三:其实蓝思追有一点点生江小公子的气,也有一点点不喜欢江小公子。 在蓝思追短短十几年的人生里除去没什么记忆的那几年他都是按照最标准的世家公子生活的。可是就在那一天因为江小公子他先被水喷、又被当众扒衣服、又被雨淋。他这一生从来没这么狼狈过。 无奈的事是这位江家小淘气是江家的宝贝也是羡哥哥最后的血亲。就算羡哥哥什么话也没说,但只要看到羡哥哥看小姑娘的眼神他就知道小姑娘在他心里分量很重。 爱屋及乌是真的存在的,不论江小公子本人多过分只要羡哥哥在,他蓝思追就会无条件照顾江小公子。 摇摇头,自知多思无益,深吸一口气后去帮江小公子善后。就希望不要把人砸的太狠。 第242章 回南天致胜法宝——江若离 某日正午时分,老祖大人魏无羡终于悠悠转醒。不要问为什么老祖这时候醒,因为含光君才不会回答你。当然你要怎么猜是你的事。 老祖大人脑子还迷糊,可是肚子经抗议了。无奈爬起来准备要吃得。可是两脚刚一落地魏婴就醒了。不为别的,脚底传来一阵十分不好感觉。低头一看,地上全是水。 魏无羡吐槽说:“蓝二哥哥啊,蓝二哥哥啊,你爱干净行啊,我也不喜欢睡在垃圾堆上,可你有这么着急吗,我还在睡,你就往地上泼水吧!” 可惜他没等来蓝湛的回应,反而是思追推开房门,说:“羡哥哥,你醒来了。饿吗?我去拿吃的。” 魏无羡看思追手里还拿着块布。问:“你在干嘛,蓝湛哪?” 蓝思追:“仙都在冷泉。我在擦地。” 魏无羡:“哦,你怎么在擦地。人手不够吗?还有屋里怎么都是水。” 蓝思追:“啊啊啊啊,我刚擦了怎么又都是水啊!” 魏无羡:“对啊,怎么都水?” 蓝思追:“还不是前几天都在下雨,今天突然放晴太阳又大就成这样了。我已经擦了一遍又来。” 魏无羡:“怎么就你一个人啊,景仪呢?其他人呢?” 蓝思追:“告诉你一个秘密。蓝家人讨厌这样天气。遇上这样的天气心情会不好脾气都会变差。景仪正在哄他的大表哥和他舅。” 魏无羡刚起,脑子不太清晰,想了一会才想起来景仪的表哥是泽芜君,舅舅是蓝老头。说:“蓝先生脾气本来差不奇怪,可是泽芜君会吗?” 蓝思追:“羡哥哥你想想,天气又闷又热,又潮又湿,身上不舒服心情又怎么会好。” 魏无羡:“说得是,只是……只是我从来没见过泽芜君黑脸。好奇啊!” 蓝思追:“泽芜君已经去冷泉了,下次吧。下次你早点起来就可以看。” 魏无羡有点遗憾,又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蓝思追:“整个云深不知处都像被水泡过似的,每个地方都需要人,人手不够,静室不大我一个人就可以。” 蓝思追才不会说因为你没起,仙都不让其他人进来。 魏无羡:“辛苦你了。” 蓝思追:“我还好。姑祖父才辛苦。” 魏无羡把“姑祖父”三个字在脑里绕一圈才想起“姑祖父”说得是景仪的爹,自己的小师叔林如海。问:“怎么了他为什么辛苦?” 蓝思追:“妻子、闺女一起闹脾气你说能好过吗!” 好过吗?当然不好过,俩祖宗一起闹要怎么哄。 说着,聊着,突然呲溜一下,魏无羡差点摔了。还好蓝思追扶了一下。 缓缓神,本想坐下来先吃点东西,可是桌子椅子虽然不像地上那么湿,可手一摸,还是湿。魏无羡不想坐下吃了。 想着蓝湛现在应该正陪着他哥,他就不打扰,自己去找妹妹一起出去吃饭。估计小姑娘这时候心情也不好自己是哥哥要去哄哄。 可当他和思追到了枇杷小筑,却发现整个小筑干干爽爽,不见半点湿气。 枇杷小筑是枇杷树包围大院里,院子里有一个紫藤花架子。花架下有两个竹制摇椅。江若离、金凌各占一把摇椅。金凌正翻一本又一本册子。江若离手上也拿了一本书可是人已经睡着。 魏无羡摸摸鼻子,默默心里感叹:不愧是自己妹子。拿着书睡觉自己常干。 风有约在晒药材,二人也觉得奇怪怎么今天这样的天气也晒药材。不过二人也没问,因为药材上的事还是风有约懂,他们二人还是不多言语。 令魏无羡、蓝思追最意外的是任平生在缝补衣服。两人想问又不好意思开口,还是任平生看到二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说:“你们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缝衣服。你们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一个大男人会缝衣服。” 任平生手不停,头不抬,嘴更不停,就听他说:“家里那两位小祖宗穿衣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小心,经常破,可这衣服贵啊,尤其小的衣服贼贵。要是破了就扔了特浪费钱,所以能补我就给补了。补多了不就熟能生巧。” 魏无羡问:“小东西的衣服真的很贵吗?” 任平生:“嗯。” 任平生抬头看看江若离,说:“阿凌,看看她的干爽了没。干爽了就让她回屋了睡。还有你也要动一动不要久坐。” 金凌摸摸江若离的头发觉得可以了就打了个响指。 听到声响江小公子微眯眼看着金凌,似是在问何事。 “回房再睡。” 话毕,江若离便闭上眼睛,飘走了。没错就是飘着走。大白天啊,一个没穿鞋子、披头散发的白衣人从眼前飘过有点吓人。尤其是这人的头发忽黑忽白的。 魏无羡摸摸心口说:“想我堂堂夷陵老祖差点被自己亲妹妹吓死,嗐,我上哪里说理去。” 任平生:“上哪里?能上哪里,直接去幽冥找他爹说理去啊!” 魏无羡思考片刻后很认真地说:“我不认识她爹。” “认识有用吗?哪一个当爹会不偏心自己的女儿。”金凌眼睛没离开册子,边悠然自得晃着摇椅。 魏无羡觉得人之常情没什么感觉。 魏无羡:“那我就去找我爹。” “咳咳咳”蓝思追出声吸引众人注意力,说:“魏前辈,云梦传统好像是‘重女轻男’吧。我觉得老爷子在亲儿子和心肝宝贝侄女之间……他会果断选择侄女。” 魏无羡想争辩两句,可是嘴张开了就是发不出声音。因为他觉得自己去找亲爹应该就会像思追说得那样,甚至自己还会被削。 摸摸自己胸口,魏无羡觉得自己有点小受伤。 任平生:“这算什么。有一天我无意间听到师伯跟花夫子说:她以前终是担大师伯你和我师父吃不好、穿不好,还担心他们俩和人打架受伤什么的。可是现在她怎么看你两都不顺眼。还是屋里那位贴心,现在满眼都是小祖宗,真不想搭理你们俩闹心的臭小子。” 魏无羡已经不摸胸口改为抓着自己心口,说:“啊啊啊啊!师姐已经不喜欢羡羡了吗?我居然不是师姐的最爱。” 风有约:“我家的小宝贝如果不出现,也许你还有点希望。” 魏无羡感觉自己受到一万点暴击,他需要安慰,所以他走屋里想看看妹妹睡得好不好。 然后他看到了妹妹睡得可甜,黑胖这只大胖猫正陪着。魏无羡轻轻地为妹妹拉好被角。 可是当魏无羡准备帮妹妹关上房间门时,发现在门口等自己的思追表情有异。 “思追,怎么了?” 蓝思追:“羡哥哥,你不觉得奇怪,这里怎么这么干爽。一点湿气都不见。” “我们是有法宝的。羡慕不!”任平生突然飘过来了。 “什么法宝?”蓝思追问。 任平生没说话,抬下巴让两人看向正睡得香甜的江若离。 “控水我家小祖宗第一。” 蓝思追:“能不能请小公子帮帮忙呢?” 帮什么忙当然除湿了! 小公子出手需要什么呢? 法器要吗?不要! 发证用吗?不用! 灵力呢?还是要的! 难得刚刚睡醒的江小公子能明白魏无羡、蓝思追得呗得呗是要她做什么。 就见半眯眼江小公子将自己右手放在自己耳边然后前后摆啊白啊。 魏无羡:“小东西在干嘛?” 金凌:“在召唤水。” 蓝思追:“水能召唤?” 任平生:“我家小祖宗想就可以。” 魏无羡、蓝思追能说什么? 说果然江小公子就是江小公子吗? 还是说什么人养什么猫。你们看旁边的黑胖一样举着爪子在招啊招。 也就江小公子挥挥几下手后,整个云深不知处又干干爽爽了。几个闹脾气的蓝家人终于可以回屋,该干嘛干嘛去。 可是不久之后从蓝家不同的方向传来怒吼声。要不蓝家人懂克制估计就要提剑来砍人。 为什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请耐心听。 蓝家厨房: 话说蓝家厨房管事回到厨房正准备亲手做一盘炒青菜。可是奇怪的是今天才采摘的青菜变成菜干。 “你们谁啊!手这么快把菜晒干了!” “没有,没有,菜是自己干的!” “怎么可能?” 蓝家厨房管事想不通只好蹲在那里研究了。 蓝家祠堂: 蓝家某个老爷子气得胡子都飞起来,大骂:“混蛋,混蛋。你们哪个臭小子把祭拜祖宗新鲜果子偷了。偷了就偷了居然敢拿一些干掉果子来糊弄祖宗。放肆!太放肆!” 蓝家某个姑娘的房间: “怎么回事我的兰花怎么干死?” 蓝家某某某的房间: “我的鱼啊!我的鱼啊啊!我的鱼啊啊啊!……” 可惜他的鱼已经成鱼干再叫也没用。 蓝启仁房间: 他拿着新抄写蓝家家规两手颤抖。原因无它就是他拟的一百多条蓝家新增家规没了。纸上空空一点墨迹都没有。 ………… 云深不知处哀嚎不断,但一点也没影响江若离吃吃喝喝,可是就在她准备洗漱休息时被叫去抄家规。 “为什么又让我抄家规,我干什么?”江若离一脸茫然地问。 在另一边也在抄家规魏无羡嘴角抽啊抽啊,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第243章 被砸的是聂怀桑 蓝思追才走几步就发现金凌和风有约也走过来。 蓝思追:“两位……” 金凌:“我是哥哥。” 风有约:“我修为低。” 不多说,明白了。金凌是给妹妹平事去。风有约的话大概有两个意思。一是她武力值低,保护江小公子的重任是大师兄任平生的。二是任平生的武力值到底怎么样不知道。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脸太像薛洋了,就觉得他不干好事。让任平生去很可能直接把人揍了了是。所以还是风姑娘可靠点。 三个人走过去发现被砸的居然是聂家家主聂怀桑。 聂怀桑看到来了三个后辈也有点尴尬。说:“呵呵,被金子砸中了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好运?” 三人组没说话,他们要说什么,难道说你是被我们家宝贝疙瘩给伤得,你说你是幸运还不幸。 聂怀桑无奈就自己接话说:“头肿了个大包也算是鸿运当头,呵呵!” 蓝思追小朋友温柔又不失礼貌地说:“聂宗主,麻烦把钱袋还给我。” 聂怀桑:“你的!?” “嗯。”蓝思追淡淡回答。他也不算骗人,金叶子是他的,只不过送给了江小公子了。 聂怀桑自不会因为这点事为难小辈,干干脆脆把金叶子还给了蓝思追。不过他还提出要见魏无羡他们几个。 蓝思追不太愿意,他觉得几个长辈包括江小公子都不待见这位聂宗主。 可是已经看到魏无羡几人身影的聂怀桑不给拒绝的机会直接越过思追三人走过去。 按理说聂怀桑救了魏无羡,又揭露当年金子轩死亡的真相,于江家来说是有恩的。不过与蓝思追相比金凌更不愿意聂怀桑的靠近。因为他觉得这位聂宗主心思深沉,最重要的是刚刚在蓝家山门时他发现聂怀桑看江若离的眼神不太对劲。他担心聂怀桑别有心思。 思追三人赶紧追上聂怀桑并把他与几个长辈隔离开。 聂怀桑:“蓝小公子、金小宗主,你们这是何意?” 蓝思追:“不知聂宗主你找我家长辈有何事?” 聂怀桑轻摇纸扇,说:“两个小朋友,我和你们家长辈相熟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呢。” 蓝思追:“聂宗主,你有事说。” 魏无羡:“聂宗主,几个孩子可乖巧了,你可不许欺负。” 聂怀桑:“魏兄,这几个孩子都是有家有势我怎么敢。我就想找你帮个忙。” 魏无羡:“找我,什么事?” 聂怀桑:“就是我家两个孩子,没参加过夜练,我想让他们跟着你历练历练。” 魏无羡看了蓝家俩兄弟一眼,最后他还是决定拒绝。一是不想蓝家大哥心里不舒服,二是难得一大家子出门逛逛,他不想有外人。三是这次出门他们也是想让几个小的累积经验,再来两个怕看不过来。 魏无羡:“聂宗主,自己家孩子还是自己看着好。” 聂怀桑还想说话,江若离先开口说:“想跟着就跟着。” 所有人都很意外,皆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江若离。 江若离指了聂怀桑,又指了指聂纪阳:“危险,要放眼前看着。” 聂怀桑:“‘危险’江小公子什么危险?” 江若离指指聂纪阳:“已经开始发疯。” 又指聂怀桑,江若离继续说:“快要发疯。” 聂怀桑:“江小公子莫要胡说。” 江若离不理聂怀桑,对着魏无羡几人说:“阿娘说有危险要放在眼前看着,要不炸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第244章 天子笑苦 魏无羡:“‘危险放在眼前’是你阿娘教的,为什么这么说?” 魏无羡本意是想多了解妹妹,再顺便逗逗自家孩子,谁知会以自己捂心口为结果。 江若离:“我阿爹、大哥好赌,你知道吧!” 魏无羡点头。 江若离说:“阿奶、阿娘经常被他们两个气得胸口疼。害的我每次都要很用力帮阿奶抚心口、顺气。” 魏无羡:“很用力?” 江若离:“嗯。” 魏无羡:“老人家还好吗?” 任平生:“不是说过,老人家几年前睡梦中离去。” 魏无羡松了口气,还好妹妹没把老人伤到。 江若离:“我问阿娘,阿奶被阿爹和大哥气得天天胸口疼,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把阿爹和大哥留在老家而是带在身边呢? 阿娘说赌徒都是疯子。把你爹、你大哥留在老家是可以眼不见为净了。可若是他们赌疯了,卖地卖房还是轻的,要是把你阿奶、二哥、三哥给卖了,怎么办?甚至把自己的命也赌没了呢? 阿爹和大哥就是我们家的最大危险。一定要放在眼前好好地看着。” 魏无羡等人表示理解,果然不能赌,要不就等着家破人亡。 “你们以为就这样吗”边说着任平生嘴角弯起诡异的弧度。 有故事,所有人可以肯定。要听吗?当然要。 魏无羡胳膊一伸,往回一捞,把任平生箍住。说:“小平生,来和大师伯好好说一说。喜欢喝酒不?说好了,大师伯奖励你一坛天子笑。” 任平生把魏无羡的手拨开,说:“天子笑?苦的!我不要?” 说完就叫上师弟、师妹往前走了。 魏无羡觉得莫名其妙,别的先不说就天子笑苦是怎么回事。难道孩子的味觉有问题。魏无羡叹气,感叹说:“好好的孩子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喝不出好坏呢!” 魏无羡边摇头边跟上孩子们。 “魏兄!魏兄!魏兄你不能忘了我们啊!” 魏无羡回头看了看聂怀桑,叹了一口气后,说:“跟上吧。” 众人各自登上小船缓缓地驶向碧灵湖。 路上魏无羡就一直问任平生是不是身体有毛病,有问题要早点说,他会给找医师给治。 任平生被他烦的不行,说:“以前师父每次从姑苏回去都会带一壶天子笑。然后一个人坐在院子里不说话,就一个人呆呆地边看着月亮边喝酒。 我们虽然小但我们都知道这时候的师父是不开心。” 任平生的师父是江澄,而江澄为什么会不高兴能为什么?自然是因为他魏无羡。魏无羡摸摸鼻子,这下尴尬了。 聂怀桑也看出魏无羡的不自在,他本就有求于魏无羡,就想他解围。 聂怀桑:“任公子刚刚在岸上似是有话未说完,不如现在说说。” 任平生:“好啊! 我家小祖宗长得可白了。尤其小时候白嫩嫩,在裹上厚衣服后就像一个白糯糯团子。 有一天阿凌被金家接走,刘老三又生病了,刘家阿奶要带着老三在房间里养病。她阿娘本想把小祖宗背在后背,即可以时时刻刻看着小家伙,小家伙怕冷这样又可以让小家伙觉得暖和。 不过小祖宗那天闹脾气一定要她阿爹抱。无奈她阿娘就只好让他爹照顾她,本想这样也可以让他爹不能出去赌。可是没想到他爹和他大哥居然把小祖宗带去赌场了。” 第245章 妹妹好像是个危险人物 魏无羡咽了咽口水,有种不好感觉,问:“他们俩不会把我家小东西给卖了吧?” 任平生摇摇手,说:“呵呵,你们把事情也想得太简单了吧。何况云梦的赌场也是受江家管制的。江家对赌场要求是赌徒可以拿自己命抵债。但不可以买卖他人,就是父母妻儿也不可以被用来抵债。” 蓝思追:“究竟发生何事?” 话才说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蓝思追身上。包括最靠谱的大家长蓝曦臣和他家亲亲仙都蓝忘机。 蓝思追不知道的是蓝曦臣想得是思追是蓝家这一辈小的的里最优秀的同时也是最可靠的孩子,现在居然会这么八卦。应该是和无羡学的。 蓝忘机想得是孩子有点像魏婴了,活泼点了。 蓝思追被众人盯得不自在,说:“你们不好奇吗?” 任平生:“孩子当时小,就是白白小团子,可爱极了。” 江若离:“大师兄,我知道我可爱,但你不能走到哪里都说一遍。” 任平生:“我乐意我就说,你有意见。” 得了,大师兄你高兴就行。 真是的,金凌不想翻白眼都不行。他这个大师兄有两大嗜好。 第一个爱好就是炫孩子。他炫孩子的方式是到处说他们小时候糗事。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个怪癖呢。金凌只知道他这个师兄就是喜欢一边嗑瓜子一边打听他们小时候的事,然后再说给别人听。 第二个爱好就欺负小孩。深受其害的是老十一秋枫林和秋一色,尤其是秋一色简直苦不堪言。这也是秋一色明明是喝奶的年纪却长了一张冰山脸的原因。 任平生继续忆往昔,说:“两个赌疯了随手把孩子往赌桌一扔。这孩子也不怕,一边傻乐一边拍手。当时可把赌场的人吓得半死还以为他俩赌疯要卖孩子。 要是发生买卖人口这种事,让江家家主知道了,轻者赌场关闭,重者赌场主人被处死,其他人砍手砍脚。 所以看到被放到赌桌的小孩子众人都傻。可是小孩子自己已经开心玩起来了。 从小孩把自己阿爹最后一文钱轻轻一推开始父子三人开始疯狂赢钱。甚至把赌场赢得裤衩子都不剩。” 聂怀桑:“敢问江小公子当年几岁?” 任平生:“都说了我家孩子当年就是个小团子。咿呀咿呀地都不会说话。” 聂纪月:“这么小就会赌?还能赢?” 任平生:“不会赌,可无奈,谁叫我家宝贝小祖宗是只招财的小可爱呢!小手把铜板板往押大那一放就开大,小脚丫把铜板板踢到押小的地方就开小。听说当天赌场所有人就盯着小团子在那里扔铜板板。 小团子玩得开心,赌的人赢得高兴,赌场的人就输得不乐意了。 气急了赌场的人拿刀要砍父子三人。还好那个爹虽然好赌但还有点人性记得把小团子抱走,另一手牵着自家好大儿。 三人在前面狂奔,赌场人在后面拿着刀追红了眼。 最后还真被追上,眼看大刀就要砍下来时……天边撒下一桶潲水,后来又来一桶五谷轮回之物。” 魏无羡:“哪里来这些东西。” 任平生:“附近有个茅厕,还是酒楼的后巷。 其实赌场那些人也挺可怜。一会儿左边飞来潲水,再一会儿右边又来一桶轮回之物,循环不断。 可他们父子三人一点也没沾到,那个最小的还开心的拍小手。赌场的人可苦,全身都是污秽,受不了就跪在地上求爷爷告奶奶。 小祖宗还真是个小坏蛋刚刚明明笑得见牙不见眼,可是师父和她阿娘来了就哇哇大哭了。 这一哭我那傻师父就以为她被欺负了把赌场的人胖揍一顿。 她阿娘和她二哥哄好小祖宗后,也动手了,不过揍得是她阿爹和她大哥。哦,她爹和他大哥回去又被她阿奶给揍了,还罚父子二人三天不许吃饭。 据说事后赌场老板还特意去算命,说是那天的事情太邪性 ,他们都出老千了还是输了。结果算命老头说我家小祖宗八字属水,水为财,一生都会缺钱。还说我家小祖宗不止这辈子不缺钱,轮回百世也不缺钱。 他阿爹也刚好在一边也听到,让算命先生也算算。结果算出他是十世穷命,逢赌必输。 从此父子俩在云梦的命运天差地别。 小得被当成财神爷,还画了画像挂家里。可所有赌场都不让她进,输不起啊。 老得,就是他阿爹,成了人嫌狗憎的,各个店铺都不让进。不过赌场十分欢迎他,就等着他输钱。” 金凌:“啧啧,叫你显摆,不怕有人偷孩子。” 任平生:“睡谁敢我砍了他,再去扒了他家祖坟。 金凌还记得你们三人大战大狗那事吗? 你们三个人在院子里玩。他爹和他大哥偷溜出去赌没关院门结果大狗进了院子。 家里其他人都不知道,就突然听到小祖宗哭声。其他人赶来看到大狗都吓死了以为是被大狗给咬了。尤其是小祖宗边哭边吐狗毛太吓人了。 赶紧找来医师检查发现三个孩子无事,连一点皮都没破。可是大狗不仅秃了,还有咬伤。医师对比可以确定狗子是被小祖宗咬伤的。 自从以后云梦的狗都怕了这三个熊孩子。尤其小祖宗还成了狗子老大。只要这货打个响指可以给你唤来一队狗子兵。” 众人转头看向江若离,江若离咧嘴一笑,众人才注意到小孩子长着小虎牙。瞬间娇小玲珑的小东西变身奶凶奶凶的小兽。 魏无羡咽咽口水,说:“蓝湛,我家小东西把狗咬了,还当了狗头。嗯,不对是狗老大,也不对,算了,反正狗都听我家小东西的。” 蓝忘机:“你高兴?!” 魏无羡:“高兴!” 蓝忘机:“好,很好。” 魏无羡:“咦,不对。我在云梦好像只看到仙子和小白,没有别的狗啊?” 金凌:“你不是怕狗吗?我娘让我们把狗藏起来。” 魏无羡:“呵呵呵,那为什么把仙子和小白留下来了。” 江若离:“忘了它们是狗。” 呵呵呵,要说什么,连这事也能忘,果然小公子不是一般人。 任平生:“还有一次,她阿娘好好在厨房里炸猪油可是小祖宗来了。 嗐,猪油渣就和灶王爷一起上天了。灶台和厨房一起化为尘土。 嗐,她阿娘当时整个人都傻了。” 魏无羡:“为什么呢?” 任平生靠近魏无羡,压低声音,说:“小祖宗太小,不会控制灵力,失控了。” 魏无羡:“嘶,这样会不会有危险!?” 任平生耸耸肩,说:“有危险又怎么样,反正受伤的是别人。” 聂怀桑默默举手,问:“我可以说话?” 蓝景仪:“你要说什么?” 聂怀桑:“那啥?相比之下,江小公子危险性比我聂家高。” 任平生:“没得比。” 众人注意力又集中到任平生身上。 任平生很大方为众人解惑:“聂家人不就发疯吗?直接嘎了就行。小祖宗你们谁敢动一下。” 第246章 聂家刀的真相 聂怀桑擦擦额头,动江小公子谁敢?不管别人怎么样,聂怀桑可不敢啊!不说别的就他魏兄小眼神他知道他要是敢动江家小朋友一下他家魏兄一定让他“重新做人”。 有这样想法不止聂怀桑一人,其他人也是这样想。小朋友们还就此展开了“家里夷陵老祖有哪些好处”的讨论。 最后结论是:遇到坏人坏事,能讲理咱们就讲理,不能咱们该吵就吵。吵不赢怎么办,上老祖。镇场还是直接拉老祖来揍人都可以。纯纯的败老祖人品保自己的平安。 一边的魏无羡无语了,孩子们这是把自己当成赌场的看场的吗? 众人聊得正高兴时蓝思追却注意到江小公子异常的沉默。便问:“小公子,你为什么对落日发呆?” 江若离将头转向蓝思追,眼神空洞无神,这可把众人吓到。 金凌伸手将江若离头转向自己,问:“怎么了?” 江若离:“哥哥,眼睛难受。” 金凌把江若离搂入怀中,说:“笨啊,你盯着太阳看眼睛当然会难受。来和哥哥说说怎么了?为什么盯着太阳看?” 江若离:“我没事,我就是在想聂家的事。” 金凌:“聂家的事有什么好想的?你姓江又不姓聂。” 江若离:“哥哥……” 金凌:“怎么了?” 江若离:“我想问聂家人几个问题?” 金凌:“聂宗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意思想必您是知道什么意思吧!” “知道知道。”聂怀桑有种感觉,今天一定会有收获的。 江若离:“你们的刀是乌金玄铁所制。” 聂怀桑:“是是是!” 江若离:“不是所有人都用乌金所制的刀。” 聂怀桑:“是!是!” 江若离:“是只有聂家宗主和亲传弟子才可以拥有乌金玄铁的刀吗。” 聂怀桑:“是!” 江若离:“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所习的刀法一样吗?” 聂怀桑:“江家呢?江家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修习的剑法一样吗?” 江若离:“我江家人丁稀薄,无内外弟子之分。我们是按天赋不同找不同师父。” “此话怎讲?”聂怀桑不解就问。 “比如我是跟老祖宗学的。大师兄、二哥、哥哥、师姐是拜江澄为师。我大哥资质普通,练武只为强身,就找了个老资格的门人带一带。 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件事。魏婴,江澄让你抽时间回云梦,说我三哥归你带。” 魏婴:“为什么不让你三哥跟你一起来姑苏,我一起带?” 任平生:“刘老三一起来,估计蓝家要把重建事宜安排上了。” 魏婴惊呆了,这居然又有一个闯祸精。蓝老先生会不会被气死啊! 江若离已经明白内外弟子所习刀法应该不一样。问:“聂家有天赋很好的外面门弟子。就算没习你们内门弟子心法也成为高手吗?” 聂怀桑:“有。” 江若离:“他们有乌金刀吗?” 聂怀桑吱吱呼呼地说:“有的有,有的人没。” 江若离:“疯了吗?” 聂怀桑:“嗯,有乌金玄铁刀的疯了。没有的那个外门弟子因为没有得到当时家主赐乌金玄铁刀心生不忿性格变得偏执,叛出师门,再后来被师侄给杀了。” 江若离:“确定是没疯?” 聂怀桑:“确定。” 沉默片刻后,魏无羡气狠狠地说:“好啊!好你一个聂怀桑,你明明知道知道问题出在乌金所制的刀上,把刀换了就行,你在这装什么可怜。你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 “我……我……”聂怀桑本来就有自己的小心思,一时心虚就不知道如何应对。 江若离:“我知道!” 金凌:“瞧瞧你能的,你这小脑袋又想到什么?” 江若离:“乌金玄铁应该和太阳一样。” 任平生:“什么意思?” 江若离:“太阳冬天暖和,招人喜欢,夏天把人晒死,讨人厌。” 蓝曦臣:“小四的意思刀虽然最后会让人发狂,可是也会带意想不到的好处。” 欧阳子真:“什么好处?” 蓝忘机:“提升修为。” 聂怀桑:“仙都不愧是仙都,果然聪慧。” 江若离:“我知道了他们是想要乌金玄铁带来的好处,可是又不想承担变疯的结果。他们是想让我们想办法让他们即可以继续享受乌金刀带来的好处又不用发疯了。 咦!哥哥,这是不是大师兄所说得既要又要的贪婪。” 任平生扶额,心想:小祖宗,你真是我的活祖宗啊! 金凌:你卖他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带上我。 聂怀桑被小辈说穿小心思本应该很尬尴,但不用再伪装了,聂怀桑反而坦然了。 聂怀桑轻摇手上折扇,说:“我承认我是贪心。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魏无羡:“你们就不能直接换刀,好好练习吗?” 聂怀桑:“魏兄,你还有你家的孩子们都是有天赋、年少有为的天才。你怎么知道我们这些凡人的辛苦。 你可知道我聂家每一代都会有一个人是用普通刀的,可是无论怎么努力都比不上用乌金玄铁刀的。” 魏婴:“聂宗主,你不会是那个用普通刀的。” 聂怀桑:“我曾经努力过,可就像我们在听学时候那样。你到处招猫遛狗,我没日没夜的翻书,可是结果你是甲上,我就考个乙都难。” 魏无羡:“聂宗主,你确定是天赋不够,不是你没用心。 还有我怕狗我什么时候溜过狗?” 聂怀桑:“呵呵呵!世人只看我不务正业,可是我努力的艰辛又有几人懂。 我哥出事后我把属于我的乌金刀拿出来,你猜结果如何。” 魏无羡:“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别把主意打到我家孩子身上。” 江若离:“魏婴,我们还得管。乌金玄铁得处理,我猜这东西会让接触的人生病。” 第247章 狗狗不要思追当夫子 “胡说,你一黄口小儿懂什么,尽在此胡言乱语!”聂纪阳不客气大吼道。 他话一出口就有人不干了,第一个表达跑出来自己不满的当然是江若离。小朋友大喊:“你胡说,我的牙可白可白了。 ” 瞬间,众人觉得小船摇了摇。众人心里嘀咕难道小船要翻了。 蓝思追稳住身形,开口劝道:“聂公子,请诉在下直言,不论刀灵作祟还是刀使人身体有异都说明聂家在修刀道路上出了问题。我们都应该先心平气和地想办法解决,是吧!聂家前人无法解决问题,现在你也在承受一样的痛苦,想必聂公子也不想把问题留给后人吧!” 聂纪阳未多言语,蓝思追继续说到:“聂家想必也为解决刀灵的问题上做过不少努力,既然都没有好的方法为什么不试试听听别人的意见……” 接下来的时间蓝思追滔滔不绝和聂大公子讲着道理。 另一边江若离扯扯金凌的袖子问:“哥哥,这个蓝家小哥哥不会就是我们那什么听学的夫子吧!?” 金凌:“想什么呢!他和我们才不多大怎么会教导我们的夫子?” 江若离摸摸心口说:“还好还好,吓死小狗狗了。要是我们的夫子这么啰嗦那不是要烦死了。” 蓝思追:我这到底是为了谁啊? 金凌翻白眼心道:这就受不了了,蓝家还有一个爱说教的老古板,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我不过是要看看聂家刀怎么这么难啊!”江若离叹道。 “难什么难,一句话的事。聂宗主,我们要看刀。”金凌语。 魏无羡何许人也,江若离表兄;金凌何许人也,也是江若离得表兄。都是表兄可是江若离对两人态度天差地别。为了在江若离面前表现一下,魏无羡开口道:“聂宗主,商量一下吧,把你的乌金玄铁刀拿来给我鉴赏鉴赏,可以不?” 可以,聂怀桑是很想说可以。他有很强烈的直觉只有魏家人才可以帮他解决刀灵问题。可是他怕啊,他怕江小公子又要把他的刀给碎了。他的刀可是宝刀啊,不止削铁如泥,还坚硬如铁。啊不对,刀本就是铁器,应该说是坚如磐石,好像也不对,反正自己刀是好刀可是到了江小公子手里就成玩具想碎就碎了,不带一丝犹豫。 聂怀桑深刻认识到这位祖宗才是真正魔头,比他亲爹魏无羡可怕多了。 是的,聂怀桑已经认定了江小祖宗是魏无羡的亲儿子了。 不管脑子里如何千回百转,手上动作再如何的拖拖拉拉终是把刀给了江若离。 刀是给了,可聂怀桑的眼睛却一刻也不敢离开刀。就怕小魔头不挥手也能把刀给震碎。 江若离盯着看了半天喊累就把刀扔给金凌。金凌看了看没看出问题就任平生,任平生看完又传给下一个人,就这样刀在场众人手上转了一圈。 蓝景仪:“刀是好刀,除了这我没看出不妥的地方。” 蓝思追:“隐约中可以感受到煞气。” 金凌:“刀作为武器,有煞气也不奇怪。” 蓝景仪:“之前也说了,也可能不是刀的煞气是人的煞气。” 蓝曦臣:“刀到底有什么问题?” 江若离:“光天化日之下看不到,也许水里可以看到!” 第248章 被气得聂家人 聂纪阳:“胡说八道,太阳底下看不到难道要在黑天瞎火里发现真相!。” 蓝景仪:“确实有这种可能。” 江若离平静无波地说道:“有些异常在强光下发现不了。” 蓝思追:“聂公子世间之大,何奇不会有呢!我们何必拘泥于固有思维呢!” 接下来蓝思追开始给聂纪阳摆事实讲道理,可惜聂大公子的第一反应就反驳。 蓝思追无论说什么,聂纪阳都要说“不”这可让其他人十分不快。 蓝景仪:“聂家人是真的有病吧,说什么都要杠。” 欧阳子真:“思追若说一句‘夕阳无限好’你们猜他会不会说一句残阳西斜天都要黑了好不起来。” “他会啊!嗐……病有,药没,得放弃了。”见过若离说。 蓝景仪、欧阳子真一点也不避着人聊着,江若离也不懂得什么叫悄悄说,所以她说得所有人都听得见。 “不要,努努力也许还有希望啊!”聂纪月不淡定了。这可关系到他叔父、他的兄长,他不愿放弃。若有一丝希望他也想好好努力。 江若离:“我为什么要努力。又不是我的家人。” 聂纪月弱弱地说一句:“你不是厉害吗!” “刀灵的事我们不关。”魏无羡直接回怼。 “为何?”聂纪月。 魏无羡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蓝思追,说:“费孩子,不干。” 蓝景仪:“嗯嗯,思追的嗓子好像冒烟了。” 聂纪月无语了,内心小人在说:蓝公子啊,青天白日你怎么说瞎话。你哪只眼看到烟了。 但聂纪月自己换位想了想觉得人家也没有错,谁喜欢处处和人吵架。现在怎么办只能尽量说和,不能把人得罪了问题也不解决吧。要不等到自己也病了聂家不就全灭了吗! 聂纪月欲在和开口说话,可是一天都不怎么说话的蓝曦臣却突然开口了。 “聂总主……聂宗主……” 蓝曦臣喊了两声聂怀桑没回应。 蓝曦臣:“怀桑,怀桑。” “恩,怎么了二哥。” 蓝曦臣:”你是不是有什么没说出来。” 聂怀桑摇着他的纸扇连连表示没有。 就他这心虚了模样别说其他人能信吗?他俩个侄子更是没眼看。 所有的人都盯着聂怀桑,意思很明白你有问题,老实说吧,不要糊弄我们。 聂怀桑在重压之下也不敢再有所隐瞒,只好开口说道:“我的刀晚上会发蓝光,颜色很淡很淡。” 江若离:“应该不是晚上会发光,是一直有蓝光,只是白天光线太强看不出来吧。” 聂纪阳:“那又如何?” 江若离:“冬天里也许没感觉,但是夏天就会发现长时间在太阳底下站着人就会被晒伤。 同理,人长期接触蓝色的光也会造成身体受伤害。” 聂纪阳:“你怎么证明!” 江若离:“一刀切开脑子不就知道。” “你是要我聂家人的命吧!”聂纪阳气得手都在抖。 江若离:“按理说割开头皮,切开头骨,不伤里面东西,人是不会有事的。” 蓝思追:“按理说?那实际动手会怎么样呢?” 江若离耸耸肩,说:“不知道,又没人拿脑子给我试试切开来看。” “你……你……”聂纪阳“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下文。估计快被江若离气死了。 第249章 蓝思追我发呆不是死了 聂纪阳气啊,可是吵不过,说不赢,怎么办,哔哔了,可以动手啊。聂纪阳不顾行船水上直接对江若离出掌。 可惜护着江若离的人多啊!两个表哥、一个师兄、一个师叔,新进小跟班蓝思追以及蓝家俩个长辈外加一个鬼将温宁。温宁是飞身挡在身前,其他几人纷纷送出掌力。结果就是聂纪阳飞了出去。 聂纪月急的大叫我哥不会水。 还是我们家思追心善使出“同袍”把人拉回船上。 普通人生气本就容易失去理智,更何况是病人的聂纪阳。直接对阻止他的蓝思追进行攻击。 小小的一只船怎么会有足够的空间给二人拳打脚踢,很快二人就掉水里。 “思追\/哥”蓝景仪和聂纪月惊呼出声。 “糟了!糟了!我们都不会水,怎么办,怎么办……”聂怀桑开始慌得不行。 蓝景仪已经开始脱自己衣服,准备下水勇救自己好兄弟。 “小小师叔,你干嘛,还有姑娘在,脱衣服不好。”江若离歪着小脑袋一脸纯真说道。 “我知道,但我要救思追,他不会水会死得。” “师叔,那个是你要救得人吗?他看起来很好啊!” “好什么好……”蓝景仪其实后面要说“人都快死了”可是他看到蓝思追正好好的趴在船板上,人除了湿点,无任何异常,连突然落水后惊恐表情也没有,所有的话只好吞回肚子。 “思追、思追!”蓝景仪唤了两声蓝思追见他没反应忍不住嘀咕:“怎么发起呆来了?” 江若离戳戳蓝景仪说:“小小师叔,你要叫醒他是吧!让我来啊!我擅长这个!” “好吧!去吧!” 江若离伸出一个指头,戳一戳蓝思追,口念:“回来吧!” 蓝思追没反应! 江若离再伸指头,戳了两下。 “回来吧!回来吧!” 蓝思追继续没反应。 魏婴:“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劲。” 众人齐齐点头。 江若离不放弃继续伸指头,这次戳戳了三次。 “回来吧!回来吧!回来吧!” “小公子,我是在想事情,不是死了要招魂。” 众人浑然大悟:原来是在招魂。 “啊!不对!不是死了要招魂是受惊了魂魄不安也要招魂!” 众人:没毛病,落水不就受惊了吗? 聂纪阳:“你又知道。” “嗯嗯,我当然知道。阿婆婆天天给我招魂啊。” “你说什么,你天天招魂,怎么回事!”好好的孩子为什么要招魂,孩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魏无羡忧虑道。 金凌:“天天不至于,她就是容易做噩梦,村里的老人家给的偏方。老白说小时候是魂魄不安,大了以后受惊才会这样,不受惊吓就不会有事。” 魏无羡心想:谁敢吓我家宝贝我让他死了也得爬起来挨揍。 聂纪阳可不理会其他人在说什么,他问:“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可以在水里行动自如?” 江若离:“‘行动自如’是在水里也可以自由呼吸呢还是在水里也可以走路。” 蓝思追:“水里不是游吗?” 第250章 我是两姓之好的结果 “可以的,可以的,就是这样走的。” 说完江若离就跳下船去,令人意外的是她没有落入水里而是在水面跑起来。小朋友笑容灿烂,黑色发丝和红色发带在风中肆意飞扬。让人观之不禁感叹年轻真好。 跑了一个来回江若离就来拉蓝思追,神奇的事又发生了。二人竟然如履平地般在水面奔跑。 聂家人除了感到神奇外,聂怀桑还默默在心想里年少肆意张扬大概就是这样吧!这也是少年应该有的样子吧!可惜他聂家孩子没有。 蓝家人(特别申明:不包括蓝景仪、魏无羡俩人)想得是年轻真好。 江家人包括蓝景仪、魏无羡都在想躲蓝思追手的事。 跑开心的两个小朋友回到众人身边不过没上船。 “你现在自己试试看吧,看能不能自己在水上走。” 说完江若离不带一丝犹豫地松开蓝思追手。 哗啦啦,蓝思追沉下去了,然后自己又浮上来。 “你不能走吗?”江若离问。 蓝思追又试了试,说:“我可以在水里自由呼气不用憋气,也能在水里走,但好像不能在水面上走。” 江若离:“恩,没我厉害。可是比其他人强。你是不是也是我们这一脉。” 蓝思追:“我应该和云梦没血脉关系。而且我以前怕水,不能坐船也不能下水。” 江若离:“那你是突变了。” 蓝景仪:“是不是和过年的时候在秘境发生的事有关?” 江若离:“发生什么事了?” 那打听八卦的小眼神不知道有多亮。 任平生:“好了,小祖宗回船上去,让人家蓝小公子上来把湿衣服换了。” “哦!” 之后任平生就安排江若离、风有约坐船先离开了。 “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妖物?”聂纪阳终于从刚刚的落水事件上缓过劲来,开口便是质问。 “无知、浅薄。”任平生不客气回怼。 “不是妖,难道是神。”聂纪月问。 “你们没资格知道。若今日之事外传出去。聂家就灭门。”金凌说。 “笑话,你以为你金家如今还有这个实力吗!”聂纪阳感觉金家就是个笑话。 “金家的事不用你操心。不过要灭你聂家还真不是难事。”任平生。 聂纪阳:“当年全盛时期的温家都灭不了我聂家。你以为如今的江家可以吗?” 任平生没回答聂纪阳反问聂怀桑:“聂宗主,可以吗?” 聂怀桑没有回答只是没头没脑地说:“传说是真的。” 金凌:“金家一直有尽好监督责任,余下也请仙都和蓝家也能尽好责任。” 聂家和金家在白衣尊者一事都是监督之责。这是提醒更是警告,不要多话,不要做了不该做得事,做自己该做的事。 蓝家俩兄弟面面相觑,奇怪金凌这孩子一直是直来直去,什么时候也学会阴阳别人。 “阿凌,走吧,看看那俩只在干嘛?” 话毕金凌和任平生就一起踏水飞向俩姑娘的小船。 看着俩两个人用内人从水面飞过去而不踩在水面走过去后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果然妖孽逆天什么的就只有那么一个人。 “叔父、叔父你怎么了?”聂纪阳问。 “纪阳你怎么了还在水里?” 聂纪阳:“叔父,那个江小公子到底是人还是妖?” 蓝景仪:“我说你这人有病就去治病。格局小了就去多读书。不要冤枉我家好孩子。” 聂纪阳:“你到底是哪家的,为什么总帮着他说话?” 蓝景仪双手背到身后,微抬下巴,样子十分骄傲,说:“我娘是蓝家最受宠的小妹妹,我爹是江家最肆意妄为的小师弟,我是俩姓之好的结果。怎么样,羡慕吧!” 第251章 师兄弟一个扎刀一个补刀 “你娘是蓝家女?”聂纪月语。 “嗯呐!” “你爹是江氏门生?”聂怀桑问。 “是啊!” 聂家扶额叹气,怎么把这孩子爹娘的事给忘了。 “魏兄,一直不记得问一句,你什么时候有一个跟你一样嚣张的小师弟呢?”聂怀桑问。 请允许聂宗主自动把‘肆意妄为’理解为‘嚣张’。实在是魏无羡这个样板给人印象太深。 魏无羡:“没有说吗!恩……他爹不是我师弟!” 聂怀桑松了一口气,转头对着蓝景仪说:“小朋友不可以说假话哦!” 魏无羡:“他爹是我师叔。” 聂怀桑:“师叔?江老宗主师弟?” 魏无羡点了点头。 聂怀桑:“魏兄啊!魏兄啊!你可真是调皮。怎么没听说过云梦有哪位前辈和蓝家结亲。” 魏无羡摸摸下巴:“没听过!哦!可能是因为我师叔是自己带着嫁妆嫁到蓝家的。” “嫁什么嫁,不就是入赘吗?”聂纪阳。 魏无羡挥挥手,说:“不一样。” 聂怀桑:“有何不同,还请魏兄赐教。” 魏无羡:“入赘就是赘婿,可我师叔是男儿媳,当然不一样。” 聂家人嘴角无法控制的抽抽,心想你还不如直接说字面区别我们还更能接受。 聂怀桑:“魏兄,你真是顽皮。呵……呵……呵” “几位前辈,我能插句话吗?”欧阳子真弱弱地问一句。 “怎么了子真?”蓝景仪还是关心好朋友的。 欧阳子真:“这把刀会让人会发光会让人发疯,对吧?” 蓝景仪:“啊!小朋友没把话说完就跑了。” 蓝思追:“这个问题已经困扰聂家百年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聂怀桑:“蓝小公子,我聂家还是很着急。” 魏无羡:“这个问题已经百年,聂家不可能一点发现都没有,既然以前不解决,现在也不必着急。” 聂怀桑无言以对,其实他也怀疑过老辈人里应该有人发现问题的关键,只是不愿意放弃修刀所以选择不说。 欧阳子真:“前辈,我只想问问我可不可以把刀放下,我怕。” 聂怀桑:“小公子,还给我吧。” 欧阳子真看看魏婴,又看了看蓝忘机,见二人都点头,就想把刀递给聂家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魔音贯耳,不止把众人耳朵震疼了,还把递刀的欧阳子真和要接刀的聂怀桑都给吓到了。“咚”一声刀落入水里。 魏无羡摸摸自己被震疼的耳朵,说:“这是谁啊,叫得这么大声,吵死了。” 蓝忘机酸溜溜地说:“你家的小东西。” 魏无羡:“啊!我家的小东西啊!难怪啊!这么有气势,还这么的好听。 可比你们这群臭小子可爱多了。 ” 前后变化太快,众人表示不能接受。 蓝景仪:“没想到走到哪里我都是路边的一棵草。” 众人纷纷将眼刀送给蓝景仪小朋友。不禁感叹你们俩不愧是师兄弟,一个扎刀,一个补刀。 蓝忘机看了看前方,问:“孩子落水了。” 魏无羡:“没事。” 聂怀桑:“魏兄,你不去救孩子。” 魏无羡笑眯眯地说:“我云梦的娃娃不怕水,不把水掀了都对不起自己。” 没想到这话一语成谶,刚刚平静无波的湖面突然掀起一个大浪。几人无一幸免全部落了水。 一阵手忙脚乱几人才从水里爬回小船上。 而这次意外众人才真正见到蓝思追的异常之处。别人在水里是游的,不会水的如聂家三人也是手脚并用的挣扎。可是蓝思追却是在用轻功飞来飞去,甚至在水下开口说话。魏无羡觉得如果有一天他像自己妹妹一样在水上行走也是可能的。 几人虽然觉得事出反常,但他们眼下更关心的是为什么会有巨浪。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巨浪?”魏无羡。 “估计是小东西弄出来的。”说完蓝忘机不忘示意魏无羡看向江若离几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第252章 吵不赢我找师兄 金凌、任平生、风有约三人头发人仍在滴水,他们的小船里也都是水。不用说刚刚的巨浪他们也没逃过。 江若离全身也湿了,可奇怪的是这孩子居然围着小船绕圈跑。小手在身体两侧上下摆动。 蓝景仪:“小的怎么了?” 魏无羡:“你们不觉得小东西很像一只摇摇摆摆的小鸭子,是不是很可爱!” 众人嫌弃地看着魏无羡,不明白可爱在哪里。 魏无羡:“像只小鸭子,好可爱好想撸。” 几人已经开始理解江澄的白眼为什么了。实在理解不了魏无羡的重点。 蓝忘机:“魏婴,孩子不对劲。” “啊?”还没回过味的魏婴。 要说靠谱还是大哥蓝曦臣,带着众人往江家小辈的船靠了过去。 才靠近就发现江小公子在喊“chou”。 “这是怎么了?”魏无羡问金凌等人。 “不知道,刚刚好好的在玩水,突然大叫就开始失控了。”金凌也不明白为何会这样。 “先让人安静下来,再问。”蓝忘机。 话才说完,江若离就停下来不喊也不叫了,一直用手指着自己喉咙,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这画面魏无羡真的不要太熟悉了,这就是被禁言了! “蓝湛,你干得?” 语气很不善,魏婴很不高兴,蓝忘机很识趣,立马摇头,必须解释清楚不能让魏婴误会。 魏婴转头看向蓝曦臣,大哥摇头,大哥表示不喜欢禁言。 “是我。” 转头看向说话的人,蓝景仪问:“思追,你欺负我家小师侄做什么?” 蓝思追有理由怀疑景仪现在只关心江若离这个小闺女根本不记得他蓝思追还是他好兄弟。 “冷静了吗?可以好好说话吗?”蓝思追问江若离。 江若离点点头。 替江若离解了禁言,蓝思追才说了两个字“好了”我们江若离小公子就迅速从斗败小鸡仔变身成战力十足的雄鸡,双手叉腰,说:“你你你居然敢禁我!胆大包天!你可有把本尊放在眼里!” “没有。” “什么?”江若离一脸懵逼看着蓝思追。 “你不是我的眼珠子我为什么把你放在眼里?”蓝思追说得理所当然。 “你你你……”江若离“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下文,众人还等着她下文,可是她居然直接回头大喊:“师……兄……” 没人知道她江若离吵架能赢最大法宝是他大师兄。 这一声“师兄”喊声够大、够响,但……是我们江若离小朋友毕竟才是十七岁。十七岁如花般的年纪,声音也自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美好。加之她娇小的身形,白嫩嫩的小脸,看着就像一只软糯糯小汤圆。视觉带来错觉,使得她的声音听着就有一种软萌可爱的甜腻。 因此……所以……刚刚那一声声势浩大的“师兄”变成小孩子在外受了委屈回家找大人告状的投诉。 魏无羡觉得委屈,孩子有事不找自己。 “小祖宗,你是云梦的宝,他一区区蓝家小弟子怎么装的下。” 好家伙,任平生这是阴阳蓝思追还不配对他家小宝贝好。 金凌:“江老四,吵架前你能不能先把自己弄干。” 第253章 蓝思追发火 能吗?当然能,不就是弄干自己,简单的很。就见江小公子跳跃旋转再落回小船上又变成了干干爽爽的小少年。 不过他身边其他人就惨了,他们本来就还湿着,这下更湿了。 众人有没有不高兴的,有,一定有。可是蓝曦臣、蓝忘机、魏无羡自持长辈身份是不会和小朋友计较的。 就连蓝景仪这个比江若离大三岁的长辈也没想过要和江若离置气。 至于温宁呢?简单,生气他不会,尤其对面的人是江家小祖宗,他更不会跟人生气。 至于欧阳子真和聂家三人他们生不生气真没人在意。就算聂纪阳已经有提刀砍人的冲动又怎么样,人家又不怕,人家家里可有老祖镇宅的。 金凌、任平生、风有约也生气,可是孩子是自家的气又能怎么样。 最后说说蓝思追,他是小辈里脾气最好的,但他现在很生气,后果应该、可能、也许有点严重。 话要从前两年他因为追一个偷儿误入一家青楼说起。 当天他原本在路上走得好好,突然听到一个男子大喊“抓偷儿”。善良又有正义感的思追小少侠就追上去了。谁也没想到会追进青楼。 青楼里红衣黑发的江小公子邪魅又张狂,站在二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原本蓝思追还疑惑为什么会觉得对方眼熟,直到看到小姑娘的手链和指环才想起眼前人是当天那个白嫩嫩、要亲亲抱抱的小女娃。 受好兄弟蓝景仪的影响他对小姑娘有天生好感。可是没想到小姑娘不止调戏他、还灌他喝酒。结果他醉了,做了什么也记不得,醒来时就是含光君守着自己。 他记得醒来时含光君看自己的眼神特别奇怪,一定是自己醉酒的时候做了很奇怪的事才会这样。 还有后来在莲花坞再见,她就变成白发银眸就算了。她居然大庭广众撕自己的衣服 ,太不像话了。 现在她又泼自己一身水。一身水是小事,可是每一次她都能自己狼狈不堪,一次又一次挑战自己底线,他真得生气了。 “江若离!”思追一声吓到一批人。 “干……干嘛?”江若离表示自己胆小自己怕怕。 不止江若离被吓到,其他人也惊到,这可是第一次见思追发这么大脾气。 “抱歉,我失态了。” 蓝思追也从众人异样的眼光中明白自己的反应太大了。 “没想到蓝家被自己家小祖宗第一个整失控的会是这个看起来好脾气的小哥哥。”任平生边说还不忘上下打量蓝思追。 “师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好宝宝,不要说得我是个闯祸精是的!” 金凌揉揉自己额头,好想说一句,这两货我不认识。 “你是个姑娘!”聂怀桑问。 “叔父,你不是眼睛有什么不舒服。江小公子虽然身形娇小,但前面一马平川,后面略略有点曲线,这是标准的小少年的身形。” 话才说到此聂纪月被一股不明掌力推下水去。不善水的在水里呼救可惜聂家想救没这个能力,有能力救人的人还想补一脚。还是蓝曦臣不忍心捞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姑娘。”江若离问。 “若离的‘离’字代表的是江厌离江姑娘。正常没人会给自己家小郎君取名希望他像姑姑吧!” “就这么简单吗?”江若离一脸不可思议地问。 聂怀桑嘴角抽抽,他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娘是她姑姑?” “你为什么女扮男装,你有什么企图?” 金凌和聂纪阳同时开口。金凌问的是为什么聂怀桑会知道江若离和自己母亲的关系。聂纪阳则怀疑江家有不良企图。 第254章 打败魏婴 聂怀桑心塞啊,他哪里知道江小公子,哦,不对,是江小姑娘和江厌离的关系。他分明知道是魏无羡和江小姑娘是亲父女,而魏无羡和江厌离关系特别好,所以说江厌离是小姑娘的姑姑。 不过他这话能说出来吗?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魏兄有女儿,仙门百家会不会又骚动了。 任平生语气不善说:“聂宗主,问题还是要回答的。” 聂怀桑不明白自己明明和江家几个小的无冤无仇的,再而且自己还帮他们救了一个人回来。就算不能相亲相爱你们也不至于目露杀意。 大概是金凌、任平生的小眼神太吓人了,聂怀桑不敢再忽悠,直接说:“修仙界都知道魏兄最在乎就是你娘,为了你娘狠揍过你爹,还不止一次。” 后面说得有点小声,可是该听到的人都听到了。 金凌的眼刀已经飞射到魏无羡神身上,可惜眼刀杀不了人。 任平生也默默退后一步。 “大师兄,你为什么后退啊?”风有约问。 “小风,大师兄难啊!我帮老的那个,师父会怪我不够兄友弟恭。 我帮小的,这不是不敬老,这也不太好啊! 当个大师兄好难!” 早就躲到蓝二哥哥背后的魏无羡悄悄伸出半个头,说:“我不老,我风华正茂。” 江若离:“怎么不是风韵犹存?” 魏无羡:“小东西,你知道什么是‘风韵犹存’吗?” “知道,知道,比我老又比我好看。” “蓝湛能这么解释吗!” 能不能,对不对的蓝忘机不在乎,可是他知道金凌快气疯了。为避免小朋友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仙都开口问道:“小东西刚刚为什么发疯?” 江若离:我什么时候疯了,我怎么不知道。 其他人:呵呵,仙都,话题你能再转得生硬点吗? 蓝忘机:不重要,重要我婴不为难。 魏无羡:“对对,小东西刚刚你是怎么了?” “我?我怎么了我?” 江若离一脸茫然地看向众人,全然已经忘了刚刚大喊大叫的人是谁。 众人已经不想无语了,毕竟都到‘无语家门口了’。众人默默给这位江家小祖宗、云梦的宝贝疙瘩、夷陵老祖最后的血脉至亲打上三个字“不靠谱”。 要说还是自家人了解自家事,在任平生、风有约、金凌带娃三人组的努力下江若离终于想起自己忘掉的事情。可惜她也只会指着水面一直喊“chou……”。 蓝景仪:“小师侄,乖,把舌头捋直了,慢慢说。 来,跟着师叔念‘丑——’。 再来一个‘臭——’。” 魏无羡:“你确定孩子说得是‘丑’或者‘臭’吗?会不会是‘抽’或者‘愁’吗? 你说‘臭’吧,我们在这站了这么久哪里来得臭味。 会不会不是‘臭’是‘丑’。可是水里怎么会有丑物。就算有,既然是水里的活物应该是能吃得吧。 能吃得丑不丑重要吗,不能吃得谁管他丑不丑,是吧。 至于‘抽’和‘愁’那也不是事。谁让你心里不爽直接抽,哪里用得着愁。” “大师兄说得对!” 就此魏无羡、蓝景仪这对师兄弟就孩子的教育问题展开了一轮激烈的探讨。二人说得动情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已经怒气冲冲了,嗯呐,此人很不客气地给了两个人一人一脚。 夷陵老祖魏无羡和蓝家代理家主、修仙界正冉冉升起的新星蓝景仪就这么华丽丽地落水了。 可惜没一个人紧张,毕竟二人号称自己会水,不用救。可是没多久就听二人呼救声,他俩居然溺水了。 “善泳者溺,有意思!” 聂怀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在水里扑腾的魏无羡。 别怪聂宗主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自从认识魏无羡那天起,魏无羡一直是最强那一个。天若是老大,地是老二,魏无羡就是老三般的存在。可是他现在在喊救命啊,听着感觉真好。 聂怀桑忍不住感慨一句:“原来打败大嚣张只需一个云梦小嚣张,就可以了。” 第255章 三傻 有兴趣说笑的是聂怀桑,着急的是蓝忘机和蓝思追。 蓝忘机想得是不要拦我,我要救我家魏婴。 蓝思追想先救羡哥哥再去捞自家好兄弟。 可是这俩个还没出手那两师兄弟就被两只水手给轻轻托出水面重重扔到小船上。 话说水手是真得是字面上的“水手”两字。就是水呈现人手形状。 能有此神力可不就是我们江小祖宗吗。看看这微扬的小下巴。原来孩子不止会心虚的虚张声势还会摆姿势、装样子。 “不愧是云梦的,要么不出手,一出手神了。” 聂怀桑忍不住开口感叹道,看看前面黑色发丝和红色发带齐齐飞扬的小姑娘,再看看一样黑衣黑发红发带的魏无羡。又开口说:“魏兄,小侄女真像刚入姑苏的你。年少、自信、飞扬、嚣张。 魏兄啊!孩子养得真真好。” 聂怀桑是一点没注意到他家魏兄的脸色瞬间的不自然。 孩子是江澄养大,那这话夸的,自己是“虚心”接受还是坦然接受呢! 聂怀桑看着小姑娘身形与身后的落日残阳沦为一体,竟想到“凄美”二字。意识到把这两个字用在如花般的小姑娘身上不太好,聂怀桑赶紧摇晃着自己的头,想把这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另一边魏婴、蓝景仪好不容易喘匀了气。 魏婴:“chou…chou…chou……” 蓝景仪:“好chou…好chou…好chou……” 江若离:“兄长,小师叔。来来跟我念‘丑……丑’不是‘臭’、也不是‘愁’,更不是‘抽’。” 魏婴:妹妹喊“兄长”喊得真好听。可是为什么“抽”字咬的特别重。 蓝景仪:我有种预感,孩子要揍自己。 师兄弟二人对视了一眼,大喊:“真好丑!” 聂怀桑:“兄长”是什么鬼。难道……明白了隐藏身份。魏兄果然有智慧。谁会想到名为兄妹的二人实为父女。魏兄就是魏兄不走寻常路。 任平生:“不愧是一家子,连大舌头都一样的。” 金凌:“你和他们是一家的。” 蓝忘机觉得现在的小朋友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他家魏婴,自己得找个时间好好“教导”晚辈。教会他们怎么尊重长辈。 任平生无所谓耸耸肩说:“到底啥玩意把这三傻吓得反应这么大,齐齐大舌头。” 魏婴、蓝景仪心里默念: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江若离:三傻?那个“三”在哪里,好想看看谁和那俩傻缺一样的傻。 江若离头向左转、向右摆、向上瞧、向下瞅。就是没看出谁是那个“三傻”。 江若离动来动去忙得慌,风有约实在看不下去就按着她的头不让动。 金凌深呼一口气后,咬牙说道:“你们究竟谁来把话说清楚!” 魏无羡:“要不,我们还是不说了。” 蓝景仪:“你们自己看。” 江若离:“就在你们身后。” 苍啷苍啷苍啷 唰唰唰…… 咻咻咻…… 啪啪啪…… 哗啦哗啦哗啦…… 蓝景仪:“谁说我们反应大,他们反应才大。” 魏婴:“一个个的,你看,拔剑就算了,金凌还射箭……啧啧。” 一个小小的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默默地挪开。 第256章 问你一句敢不敢 魏无羡:“小东西,你干嘛?” 江若离:“师兄说你们傻子,我得离远点。” 魏无羡、蓝景仪不可置信地看着江若离。 江若离:“以啊,‘三傻’那个‘三’在哪里。” 魏无羡、蓝景仪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不就是你吗?” 边摇手边晃晃小脑袋,江若离说:“一定不是我,阿娘说我最是聪明伶俐。” 魏无羡、蓝景仪:我们能说我们娘也觉得我们是最聪明的吗? “我知道‘三’是谁,就是那个人,对吧。” 顺着江若离手指望过去魏无羡、蓝景仪看到欧阳子真。 “为什么是我?”欧阳子真也懵了。 “你拿着剑傻站在那里,不是你又会是谁?” 欧阳子真郁闷了,我也不想傻站在这里,我也想打架去。可是我才拔出剑就发现没有自己发挥的地方。除了站在这里看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蓝思追、金凌、任平生、风有约在那边一顿猛如虎的操作。其实就是受惊过度一顿暴力输出。 小船上魏无羡、蓝景仪、江若离已经把红枣、花生、大杏仁给安排上。三人最大遗憾是没有酒。 “在除邪祟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吃吃喝喝。”聂纪阳看不下三人这漠不关心、自顾自地吃吃喝喝的样子。 魏无羡三人对视一眼。 蓝景仪:“我家思追很可靠。” 江若离:“我哥和我家师兄说有他们在打架不许我出手,我是好宝宝,我要听话。” 聂纪阳听了这话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不明白眼前人虽是姑娘,但也已经成年,怎么好意思说这样的话。 魏无羡:“孩子都是我家的。” “你也好意思。你的子侄都是名门正派,代表是正统与正义,你却是个大魔头。你怎么好意思站在仙门之首的身旁。” 魏婴魏无羡好意思吗?当然好意思了。自己作为长辈在后面看着小的们在在前面努力干架。一点毛病没有啊! 他一点不明白的是这个小朋友怎么总来找自己麻烦。不知他是不是他病得太重。 “姓聂的,我忍够你了,要不是看你有病我早揍你了。你再欺负我师兄,别怪我不客气。”蓝景仪十分气愤。 江若离凝视聂纪阳片刻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老是要欺负魏婴。” 蓝忘机:“你又知道!” “嗯嗯!” “我倒要听听我怎么了?”聂纪阳很不服气。他自觉自己没有说错,他魏婴不就是个魔头吗? 江若离清清嗓子:“你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小人,柿子专挑软的捏的怂蛋。” 语毕,瞬间安静,特别说明这份安静不包括那边打怪的几人。 聂纪阳:“你……你胡说八道。” 几人因为赤峰尊的原因对聂纪阳虽然不喜但也不会差,可是被江若离一说心中开始泛起了一丝疑虑。 聂怀桑:“江小姑娘,我家纪阳虽口不择言,但也不至于你说得那样。” 江若离:“就问一句他聂纪阳敢怼我和小师叔吗!” 聂纪阳:“有何不敢!” 第257章 承认不讲理 “好啊,你怼啊!你怼啊!”江若离不甘示弱。 “我……我……”聂纪阳倒不是怕了江若离身后的江家,主要一时间被江小姑娘的气势压制住了。 聂纪阳一身高九尺大男人为什么会在气势输给一个小姑娘。主要原因是还不是因为他不会吵架。 一定会有人问不就是吵架吗?谁不会啊,你看聂纪阳不是一直在吵吵。 聂纪阳是被聂家藏起来养大。平日里接触除了亲叔叔聂怀桑、堂兄弟聂纪月就是一些值得信任亲信或者族人。这些人可不会和聂纪阳吵吵。 就算是之前聂纪阳吵吵面对的也是蓝思追小朋友。 蓝思追主打一个斯文、有礼貌、讲的都是道理。但我们江若离小朋友就不一样了。 江若离被江家人送到刘家去养。刘家是开了点心铺子算商人。士农工商,商人身份最为低贱。更何况江若离的义母早就签了卖身契卖给江家为奴。江家当初出钱给刘家开店为的就是用这市井的人间烟火抹去江若离作为神明转世自带的不平凡。 在市井之间最不缺的就是吵架。江若离小朋友最大爱好就是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人吵架。根据多年的观察,吵架最重要的是气势要足。有理气势得足,没理气势更要足。 面对有身高优势的聂纪阳,江若离要怎么办。不止释放部分灵力,衣袂发丝无风而动,还有就是不给聂纪阳开口机会。这不聂纪阳“我”还没我出结果,江若离马上接着说道:“‘你’什么‘你’。 三个人在一起吃东西你就可劲怼魏婴,为什么? 不就是因为我师叔是明明白白的蓝家人。” 一旁的蓝景仪十分配合江若离,双手环胸,微抬下巴,骄傲的说:“我长得如此英俊潇洒能不是蓝家人吗?” 蓝家俩巨头蓝曦臣、蓝忘机一脸黑线,心想:长相什么时候成了判定蓝家人的依据。我蓝家的门槛这么低吗?只要长得好看就行吗? “我是拆天拆地江家小魔星。” “胡说!哪里有这么夸张。你不就是拆了一个门和几面墙吗,多大点的事啊!” “小师叔,这事还不大?我二哥每次脸黑的,啧啧,要是天黑了不点灯我准找不到他人。” “二师侄,他的心态不行,多大点的事。不就是修个门,砌几堵墙的事,我家思追就可以办好。” 蓝思追:修个门?修哪个门?山门吗?山门都碎成块了,怎么修,让拼回去吗?还有自己什么时候会砌墙了,蓝家有教吗? 蓝景仪:“不行,没事。我还有俩个兄长,可以让他们给我们撑着,反正他两个高。” 蓝曦臣:我要闭关了是不是该在门上挂上牌子写明景仪和狗不得入内。 虽然云深不知处现在没狗,但蓝曦臣有一种感觉不久的将来会猫狗猪羊牛成群。 蓝忘机看一眼自己的膝盖,觉得腿疼必须踢一脚景仪才能好。 “还有江澄啊,江澄也可以拿来败人品。” 魏无羡在一边想举手表示自己的人品也可以败的。但自己好像没什么可以败的。 没人注意的时候蓝忘机悄悄地移动到景仪身后。 “蓝狐狸你干嘛?” 一句话让蓝忘机不好意思抬起自己的脚。 “说正题。” “啥?” 问问题和被问问题、听问题都沉默。 “我不是畏惧蓝家和江家的势力而是相信蓝家、江家百年世家养出的孩子自然心存浩然正气,不会为非作歹。” 聂纪阳还是要为自己说几句。 “笑话,什么时候百年世家荣耀成了孩子人品保证。” “你!你不讲道理!” 江若离:“我为什么要讲道理吗!” 聂纪阳:“难道你就是不讲理的。” “对啊!我从来不讲道理。” 第258章 邪物真容 安静,依旧安静,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安静是表象,众人内心可不平静。毕竟第一次遇见把“不讲理”讲的如此理直气壮的人。 尤其是聂纪阳本来见的人就不多,此时直接世界崩塌。 蓝景仪悄悄对魏无羡说:“我本来是相信聂家大公子是个势利眼,看人下菜碟儿。但我现在更怀疑我们家孩子仗势欺人,看谁不爽就往死里怼怼怼。” 魏无羡也很无奈,自家孩子能怎么办呢! 聂纪阳:“你……你怎么可以不讲理呢?” “为什么要讲理。叔公说了人生本就苦短只要不把自己快乐和利益建立在别人的血肉之上。叔公让我怎么开心怎么来,不必把自己局限在框框里。所谓的道理也不过是世人为了自己利益做出的大框框吧。” 又一次的沉默后,魏无羡说:“好像好有道理。” “魏婴,什么叫好像?”江小姑娘双手叉腰气鼓鼓的质问。 “好好,我家小东西说得都对。” “你们怎么可以如此。讲理难道不是做人的底线吗?”聂纪阳问。 魏无羡:“我家孩子的底线挺高的。不以他人的血肉来换取自己的利益。挺好的,我家宝贝真乖。” 聂纪阳捂着自己心口,说不出话来,他怀疑自己的病在心不在脑。 在场坚决“护魏”派蓝忘机、蓝景仪、欧阳子真皆认为没毛病。人嘛,不杀人害命自己爱怎么当然就怎么样。 聂家另外两个人聂怀桑、聂纪阳也同意魏无羡、江小姑娘的言论。他们也同意做人不必处处约束自己,开心很重要。 至于众人心里大家长蓝曦臣也表示同意。他自小生活在种种约束中,他对也向往自由随性生活。 聂纪阳就这样成了他们中唯一的异类。就在聂纪阳快要憋屈气绝之时任平生几人终于制服那个让云梦三人大舌头的邪物。 几人围着这个邪物看也理解为什么三人会捋不直舌头了。实在是这个邪物太丑了。 厚实且外翻的嘴唇呈现可怕黑色,突出的白色龅牙,看着还不如比魏婴家的小苹果好看。又黑又粗的眉毛连成一片,妥妥的一个大写的“一”字。鼻子又塌又平好像被人狠狠踩过一脚。左脸一大片青黑色胎记。右边眼角下一颗痣。这可不是什么好看的美人痣,是一颗黑黑恶心的大痣。 江若离左看看右瞧瞧,说:“女娲不公啊!” “你居然妄议神明。”聂纪阳没好气地说。 江若离不以为意,指了指魏无羡、蓝忘机、蓝曦臣,说:“女娲炫技精品。”又指了指邪祟然后说:“捏坏的残次品。” 顺着小姑娘的话想一想,也对。魏无羡三人不愧是能上公子榜的人,每一个好看的招人嫉妒。再看看那邪物长得真恶心。 不过众人也从江若离的话听出来了,眼前这个难看的不要不要的东西是个人,确切的说是曾经是个人。 欧阳子真:“江小公子,你居然能看出这是个人,厉害。不过这么肿是怎么回事。” “水泡久了。”任平生语。 第259章 阴虎符再现 “刷!”一声蓝忘机抽出剑来。 “蓝狐狸,你干嘛?” “砍了。” “为什么?” “太丑!” “不行!” 蓝思追:“为什么不行。” 江若离:“丑就要死,那我怎么办。整个云梦我最丑。” 金凌:“胡说,你哪里丑。” 江若离:“也确实不丑,就没你们好看。可是不好看就要死,那我怎么办。” “好。”蓝忘机说了一个字就收剑了。 魏无羡戳戳蓝忘机,问:“你怎么这么听话?” “孩子,自家的。” 魏无羡与蓝忘机相视一笑,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他们的笑容中透露出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 魏无羡的眼睛闪烁着灵动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颗虎牙,显得格外俏皮。蓝忘机则面带微笑,眼神中流露出温柔与宠溺,他的笑容如清风拂面,给人一种宁静而安心的感觉。 他们的眼神在空中交织,此时的他们,仿佛忘却了周围的一切,眼中只有彼此的存在。 二人根本没注意到一个小人儿站在他们面前,一会儿盯着魏婴看,一会儿又盯着蓝忘机发呆。最后拉着蓝景仪去和金凌、任平生、风有约窃窃私语。至于说什么没人知道。而整个过程魏无羡、蓝忘机都发现。 聂纪月:“怎么仙都这么听江小姑娘的话!” 任平生:“请尊称我家主人为江小公子。” 聂纪月赶忙说:“是是是。”同时心里腹诽:你们不是在说悄悄话吗,怎么还能听到我说话什么。 聂怀桑没有回答,不过心里默念:能不听吗,这不是他相好的血脉吗,当然要讨好。 聂纪阳忽然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是正经人。就听他问:“诸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解决这个邪祟。” “咳咳咳。”蓝曦臣轻咳两声:“忘机、无羡还有孩子们我们先商量一下眼前的事。” “什么事?”江若离问。 “正事啊!”蓝曦臣很无奈。 “什么正事?”江若离继续问。 蓝曦臣一时无法回答。 任平生叹气:“嗐,我家孩子和正事无缘。” “师兄,什么意思?” “意思你只会干人事。” 江若离一听眉眼就弯起来,表示很开心。 欧阳子真:“思追,江小祖宗没毛病吧!” 蓝思追:“应该没有,就是脑子不好使。” 欧阳子真好似得到回答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任平生眼神示意风有约带江若离到一边玩去不掺和这边的事。自己也跟在俩个小师妹身后,意思很明显不参与你们的正事。 金凌:“又把我留下。” 任平生:“谁叫只有你是干正经事。我们可不在正经人范围哦。” 江若离啃着鸡爪笑得见牙不见眼。 金凌无奈只好挪挪脚,来到蓝景仪他们那一边。 蓝景仪:“你这是要闹哪样?” 金凌无奈翻白眼,每次有事都把自己扔出来,理由还是一样,关键还特充分。 和一群不靠谱的小朋友不同,蓝曦臣还是可靠的。他发现蓝思追的脸色有异。便问:“思追你怎么了。” 蓝思追:“阴虎符。” 第260章 魏无羡我最大错是我太强 众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蓝思追。看着他皱起的眉头,众人直接把头转向丑陋的邪祟。风吹起邪祟黑色的长发的时候几人看到她脖子熟悉的黑色纹路不自觉把头转向温宁。眼神确认过像、太像了。没错了就是一具凶尸。 片刻静默后几人又把头转向魏无羡。 魏无羡:“和我没关系我什么也没做过。” “魏兄,莫谦虚,除了你谁还有这本事。”聂怀桑说道。 魏无羡也很郁闷,难道因为我强,我嫌疑就最大,在还讲不讲理了。 “阴虎符本质是阴铁。只要另一个人有阴铁,想再造一个鬼将军也不是不可能。” 一句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了江若离身上。就见她现在正坐在小船边上边啃梅子边晃腿。一副看好戏的小表情。 “为何我觉得我家小东西这样特别欠揍。”魏婴问。 蓝忘机没回话,他能回什么,回你们两个欠揍的小表情一模一样的,不愧是有亲兄妹。 聂纪阳:“不可能,阴铁不是已毁。” “你看见了吗,没看见就别说话。”任平生可不会惯着别人欺负自家孩子。 “你……” “虽然没看见可这事众人皆知。”聂纪月。 “你们不要忘了薛洋用阴铁复制出半块阴虎符。”金凌说。 “当年阴铁到底毁了吗?”蓝景仪问。 此问题一出在场之人目光皆聚集到蓝曦臣身上。无它,在场之人有资格参与当年这件大事就只有蓝曦臣。 有人要问蓝忘机、魏无羡、聂怀桑呢?他们不也参加射日之战。 魏无羡虽然当年战力超强,一只鬼笛大杀四方,奈何家奴身份。打架出力有他,最后胜利没他什么事。 蓝忘机身份足够,但作为弟弟的他,凡事没兴趣的事想不参与就可以不参与。好比在去看红衣魏婴和参观阴铁被毁的过程中做选择他果断选择看魏婴去。至于阴铁不阴铁不关心,反正有哥哥在。 聂怀桑作为家中老二,一样遇事有哥哥在。可是和蓝忘机的没兴趣不一样,是没人想去找他。 被众人充满疑问的眼神盯着蓝曦臣,只好努力回忆当天发生何事。 蓝曦臣:“当年因为一句‘阴铁有灵,四方镇之。’所有的相信阴铁有四块,但实际大战结束后只找到三块,众人议论纷纷皆以为这最后一块被无羡私藏。” 魏无羡:“到也没有错,不过我有的是第五块,已经毁。消失的第四块阴铁应该是正薛洋手里,现在和已经同卖地下。” 蓝景仪:“三块阴铁是怎么毁的,熔了还是碾成粉了。” 蓝曦臣:“大哥、江宗主、我分别代表聂家、云梦江氏、姑苏蓝家一起将阴铁用内力化成粉末,随风吹散。” 江若离:“金老头没一起动手。” 蓝曦臣摇摇头。 江若离:“我知道老爷子把自己掏空。” “看破不说大家还能一起喝酒,知道不,小祖宗。”任平生说。 “那看破又说破呢?”江若离问。 “你的李干不用吃了。”金凌说。 江若离看看自己的李干又看看金凌,果断快手快脚躲到风有约身后去。咬李干时还不忘伸出小脑袋看金凌。就怕他冲过来抢吃得。 金凌、任平生一个翻白眼一个扶额表示没眼看。 第261章 凡事正事都不是事 谁管他俩有眼没眼看,我们江小祖宗继续她的不管你回不回答,我先问了再说:“蓝涣,你们确定是化成粉末,吹得干干净净了。” 蓝曦臣点点头。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拿在手上的阴铁是假的。” 这一惊人假设可把众人惊呆了。 蓝曦臣明白,孩子是对金家前两任家主不信任,怀疑偷梁换柱。 摇摇头:“我们有验过不太可能是假的,再说换成假的真得去哪里。” “你忘了复制的阴虎符吗?” 蓝景仪:“可是只一块。另外两块呢?” “好一点,研制过程出现问题那两块坏掉了。糟糕的话就是还有另外的阴虎符存在,而你们不知道。” 众人沉默思考有没有这种可能性,依金家父子俩的秉性做出这样的事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魏婴、魏婴、魏婴……” “诶……” 明明就说了一个字,可众人却听出抑扬顿挫,还有欢喜、宠溺、撒娇、讨好。 据当日在场的聂家宗主说:“还好不是冬天,要不他就要当场冻死,这得多冤。” 江若离糯糯的问:“师姐,李干是不是坏了,怎么有股酸臭味。” “酸臭了你还吃。” 小朋友笑得两眼弯成月牙,笑眯眯地继续啃李干。 金凌揉揉江若离的头说:“你啊!你啊!只要有吃其他什么都不管了。” 一边的任平生看着自家三小只笑得无比温柔。让人不禁联想若是当年的薛洋也是被好人家带回去,好好教养长大,那故事会不会不一样。 此时无人注意的角落里魏无羡正盯着云梦四个晚辈。 据当日在场人士聂怀桑又说:“他终于注意到仙都和老祖的不同。 二人气场全开,仙都真冷,老祖则是毁天灭地的可怕。” 原本聂怀桑想看俩醋坛子好戏,可谁知他家好大侄成功把火力全吸引到自己身上。 “喂,你们还有正经人吗?还干不干正事?” “这位大叔,我跟你说我家里老祖宗们说不要做正经人,那都是傻缺才干得事。你也不要做了,折寿。” 聂纪月:“我插一句他真得是双十年纪。” “十乘十,一百岁,厉害哦,不是大叔,是大爷。”江若离语不惊人死不休。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十乘二等于二十。”聂纪月小小声说。 “关于纪阳的年纪不是已经讨论过吗?”聂怀桑问。 “纪阳是谁?”江若离问。 “他啊,你们刚刚不是还吵过。”聂纪月。 “哦,不记得了,我家里长辈说凡是让你不开心的人都不记得。” 这下都傻了,人还在跟前就不记得了。 任平生还揉揉江若离的头说:“没错,你的脑子那么小记得这些有的没的干嘛。要多记开心的事。” 另一边聂纪阳的脸亦如锅底。为避免不愉快的事情继续发生,蓝曦臣:“我们说正事。” “我们这干正事只有一个人。” 江若离说完,与任平生、风有约同时后退一步。三人同时喊:“金凌。” “凭什么是我!” “你是金凌啊!”江若离。 “你是金家家主啊!”风有约。 “你是最年轻的家主!”任平生。 “辛苦啦!”江家三人同时喊完,还顺便鞠躬。 不要看动作挺诚心,而金凌只在眼里看到“死道友不贫道。”而他金凌就是那个道友。 魏无羡扶着蓝忘机的肩头,说:“我胸口好像没那么闷了。” 第262章 妹婿不好找 蓝忘机心里想得是:孩子真难带,要不想办法打包扔回云梦给江晚吟带好了。过几年再给孩子找一个可心夫婿,让他带孩子玩。完美! 孩子夫婿人选没有,不过可以先定个标准。 首先他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卓越的才华。不鸣则已,但他的触笔所写出东西必须犀利而深刻,能够触动人心。 而在武艺方面,精通多种武器,剑法如疾风,拳法如雷霆,要勇猛,要果敢,如猛虎下山,让人敬畏不已。 整体来说琴棋书画诗酒茶是基本素养,做饭洗衣是必须。毕竟我家孩子金贵。 (如果此处作者可以乱入,必问一句:含光君,咱们的要求是否太高了。 当然没有得到答案,却收获眼刀。) 家世不必太在意,他和魏婴也家世普通。 (作者又乱入:含光君对“家世普通”有什么误解,作者表示可以帮你重新理解一下。 作者因收获航光君优雅一踹,不得不又退出乱入。) 样貌方面,最低标准得是自己和魏婴这样。不过孩子脑子好像不好使,会不会被人骗带只癞蛤蟆回来。我得试试。 “小东西!” “干嘛!蓝狐狸精。” 蓝忘机听着这称呼能高兴吗,不能,可是孩子是亲生的啊,又是姑娘能怎么样。 蓝忘机指着聂纪阳说:“他长得怎么样?” “不怎么,我家的老爷子长得一个比一个好看。就他!哼!” 蓝忘机又指了指聂怀桑问:“看得入眼。” “你喜欢这款的,眼睛有毛病吧!” 蓝忘机继续指聂纪月,可是孩子只丢给了蓝忘机一个白眼。意思很明显:你看我像眼瞎的吗。 魏婴:“蓝湛,你干嘛?” 蓝忘机:“我害怕咱们孩子眼睛有问题。将来找了只蛤蟆回来做妹婿。” “妹婿是什么鬼,谁允许他存在!”魏无羡一听脸色突变,杀气腾腾。 蓝忘机没有想到魏婴反应这么大,现在开始为未来妹婿担心。 任平生:“我家小祖宗眼睛可好着。从小就在美人堆长大,就他仨货色我家孩子没直接说丑都是善良的。” 江若离、金凌、风有约配合着大力点头。 聂家三人:我们招谁忍谁了? 咳咳,蓝曦臣无奈出声。实在是现在孩子太难带了。以前觉得小忘机孤僻不好带,现在却无比怀念小忘机。 “我们先解决这个好吗?”蓝曦臣说。 欧阳子真:“好像所有人都把这家伙给忘了。” “咳咳,我观察一下,这位应该是个姑娘。”蓝景仪说。 江若离举着糖葫芦串问:“小师叔,你怎么知道的?” “看身形。” “师叔,女子身形与男子不同的地方是前胸和后臀。你的眼睛居然一直盯着人家那里看。啧啧啧……”江若离边摇头边叹气道。 “我……我不是……”蓝景仪很想解释些什么,可是一紧张居然说。 “非礼勿视,蓝家子弟自然知晓。景仪也无对这姑娘存有不敬之心。还是就事论事说说阴虎符事宜。”蓝思追为景仪说话。 “对!”蓝景仪感慨关键时刻还是好兄弟靠谱。 “她怎么一直在吼叫不累吗?嗓子真好。”江若离问。 “要不要让她给你高歌一曲。”聂纪阳没好气地说道。 第263章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好啊!好啊!”江若离把手拍得那叫一个轻快。 聂纪阳捂着胸口只想问一句——这还是正常人吗?让邪祟唱歌给自己听。 “胡闹!邪物唱歌你想魂魄不安吗?”任平生有点生气。 “一点忌讳都没有,还不去找师姐,喝水去。吃那么多零嘴也不怕牙坏了。”金凌语。 江若离还是很听话的乖孩子。立马回到风有约的身边乖乖喝水。小家伙喝水可不是咕噜咕噜直接咽下去。她喜欢含一大口,然后慢慢下去,小腮帮被水撑的鼓鼓的。 江小姑娘的长相和她的那些明艳动人的哥哥姐姐比确实不咋的,但好在肌肤白嫩。小腮帮子一鼓还真像两个白嫩嫩的小奶包子。可爱极了! 魏无羡看着可爱的妹妹,撸起袖子,大长腿一迈,准备去捏捏孩子小脸。 “魏先生,快来看,她的情况好像温先生。”蓝思追说。 温宁也在一边点头。 真得也就是一瞬,魏无羡觉得他的好大儿一点也不可爱。他甚至觉得白养孩子这么大。 (作者举着小旗乱入,说:“老祖,你的好大儿是你的相好养大的,不是你。” 刷一下,作者被踢飞,作者只留下小旗子。旗子上写:一定会回来。) 魏无羡查看一番,说:“这人的情况应该和温宁差不多。也是临死被用了阴虎符,现在不生不死、无痛无觉。” “‘无痛无觉’是没有感觉不会疼还是没味觉。能不能吃出酸甜苦辣咸吗?”江若离一脸好奇问。 “你这是问题吗?”聂纪阳说。他不明白这问题意义何在。味觉有什么重要点。 “吃不出来,其实他肚子都不会饿。” “老温好惨,人生最大快乐就是吃吃了。你居然没有了。” “我……我……” 温宁是想说点什么来回应孩子的关心,可是他嘴笨啊,还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说没关系,他不在乎,其实他也想知道当年那碗莲藕排骨汤是什么味道。其实他说好喝是骗人的,他喝不出味道,但他相信一定好喝。 说介意,他还真不是很在意这件事,因为他余下岁月最重要真不是吃这事。可在小姑娘眼里就是大事了。 “太惨了,放心吧。我一定研究一些你能吃的东西。不过你是一具会走的尸体要吃什么呀?香烛纸钱?好像不行?炸豆腐、烤鸡也不行吧?吃什么呢?……” 温宁很想说不用研究,他真的不在意能不能吃。 就在这没人注意的时候魏无羡已经悄悄的移步到江若离身边,戳戳孩子,问:“能不能研究我吃什么?” 江若离看了魏无羡一眼说:“你不就是天子笑、莲藕排骨汤、莲子,再加各种辣味菜。” “呵呵,小东西你知道啊!” 江若离白了他一眼,说:“单调,独孤一味,你知不知道世上还有很多味道。” “是,是,我应该多尝试。要不我们先试试姑苏的菜。” “好啊!我听说姑苏菜是甜。我听江澄说姑苏菜是甜。尤其虾仁的做法和其他地方都不一样是用茶叶炒的。刚刚我们吃的是百越口味,没吃到,我现在想吃。” “那我们现在去吃。” “好啊!” “你……你们俩……”聂纪阳一边喘粗气一边指着魏无羡和江若离。 “你怎么了,你大喘气,你有病吧,你别担心,我师姐是未来的医仙,能治,你等等。师姐……师兄……有个人快死了。师姐你快来救。师姐,不要紧张,咱们能救就救,不能就让师兄埋了。” “你你你”“你”了三声聂纪阳晕了。 江若离用脚踢了踢,问:“魏婴,他怎么了。” “我刚刚在讨论吃,他听了这么激动,应该是饿晕了。” “可怜,那我们去找吃的去。然后蹲在他身边吃,会不会被香醒。” “魏兄,你确定我家孩子是饿晕的吗?你猜会不会被你俩气晕的。” 魏无羡翻了个白眼,说:“年纪不大,气性大,走,宝贝儿,咱们吃鸡去。” 第264章 妹妹除邪祟第一步聊天 “咳咳咳,你们俩个回来,先别吃,把眼前事情解决了。”蓝曦臣语。 “哦!”两兄妹齐齐回答。 “果然,二哥才是仙门百家最强的存在!”聂怀桑语。 虽然看了聂怀桑一眼,但无人回应。 (作者举着小旗旗又来了,作者说:“你傻不傻,人家是蓝忘机亲哥,蓝家家主,公子榜第一的人,能不强!” 话未说完,霸下自天边飞来,作者只能留下写有“会回来”的小旗旗就消失了。 作者表示自己绝对没抄袭灰太狼,当然前提你要相信。) 老祖出手果然不一样,不叫了,还找出一块阴虎符碎片。 “魏婴,这是不是你当天没处理干净留下小尾巴。”江若离问。 魏婴看着眼熟的小碎块,无奈道:“看来是的。” “放心,我给你善后。” “你?”不怪魏婴会怀疑,实在是孩子不太靠谱,看起来闯祸比较适合孩子。 “就你!还是算了吧!你不帮倒忙都用谢天谢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聂纪阳说道。 江若离双手叉腰,大喊:“滚!” “啪”一声,江小公子打了一个响指。 “走,给魏婴擦屁股去。”说完就迈起小短腿,跨过小船,气势汹汹走向邪祟。 一边的魏婴捂着脸,说:“蓝湛,我挺感动的。就是脸好烫,好想跳水里啊!” 蓝忘机:“江晚吟不可靠 。” “对对对,就是江澄错。” 其他小辈:江宗主是标准世家子弟,你俩确定“擦屁股”这话会是他教的。 远在云梦的江澄突然连打两个大喷嚏。 “阿澄,你怎么了,风寒吗?” “阿姐没事,估计是小的们在说我坏话。阿姐,你的汤还是那么好喝。” “那你多喝点,要不孩子们回来了,你就喝不到。” “阿姐,你又偏心。” “好好,是阿姐不好。” 话说回碧灵湖上,众人正等江小祖宗放大招。可是孩子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开口就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啊?” 在场其他几人忽觉风起小船晃了晃,小腿一软想跪下。 江小祖宗可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解决问题当然要问清起因。打听事情自然要有礼貌,先问问人家名字,套套近乎。 邪祟也被她整懵了,只呆呆地看着江小祖宗。 “哦,抱歉,我忘了。做人有礼貌,问别人名字要先说自己的名字。 我暂时跟叔父姓江,名若离,字兰吟。” 聂怀桑一听没毛病。江澄是魏婴师弟叫一声“叔父”很对。名和字都暗含江家几人的名字。果然是魏兄之女。 (作者举着小旗来了:聂导,你这想法不要说出去,要不你家祖坟能不能保住就是问题。) 江若离的话,对面人刚开始还听得懂,只是奇怪为什么是“暂时”,不过最不明白的是什么是字。不过好听,不知道那个“兰”是不是兰花。 江若离看对方不说话,就继续絮絮叨叨说:“我叫若离,不是若即若离的,是因为我姑姑叫厌离。我姑姑又温柔又漂亮,非常的好。叔公希望我能有几分像她,所以我叫若离。 我的字是那个人取得,就是那个拿走你身上阴虎符碎片那个人。我哥叫如兰,我叔父叫晚吟,我就是兰吟。” 第265章 我妹给邪祟取名字 魏无羡很认真思考“兰吟”二字是这么来的嘛,好像不是。可“兰吟”二字又实实在在的把江澄和金凌的字合一起。 算了孩子们高兴就好,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 (作者再次乱入,问一句:老祖你要不要问一下你的好大儿思追高兴吗。 思追不知何时出现笑得礼貌而又温柔,然后一个优雅旋转,作者飞出去了。不过放心,作者的真心、诚心、决心依旧顽强地留下,小旗旗展开上书:我会回来的。) 对面邪祟弱弱的问一句:“兰是兰花的吗?” “恩恩,就是兰花的兰。” “听说只有好看的人才能用花做名字。” “好像是吧。蓝家人都很好看。我哥就是他,你看是长得是不是很像观音身边的童子。” 邪祟顺着江若离的手看过去。说一句:“像,真像,好看。” “我偷偷告诉你,我哥不是最好看,我家里还有几个好看的哥哥。我是最不好看。” “你也好看,水灵灵的、白白的像个大白馒头。” 谁不喜欢被夸,一夸江若离也笑了,尤其听到自己像大白馒头就更高兴了。 “说了这么久,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邪祟沉默片刻后说:“丑八怪。” “我知道你丑,这不用说了,我是问你你的名字。” “丑八怪。” “你不用说这个,就说说你的名字。” “丑八怪。” 江若离有点着急没忍住开始撸袖子。一边的任平生微微弯下腰说:“小祖宗,人家会不会就叫‘丑八怪’!” 江若离一脸不可思议地问:“丑八怪?名字?” “丑八怪,你的名字?” “恩。” “你爹给你取得?” “恩。” “你娘同意?” “我娘生我当天死了。据说是看了我一眼,吓死了。” “我娘也是生我那天死的。也是难产加为我续命才死的。听说我出生的时候也很吓人,小小的一只全身发紫,丑出天际。叔公说差点要把我扔了。还好现在养好了。” “你爹不怪你害死你娘吗?” “我爹在我出生前为了保护我们母子俩死了。我爹临死前遗言是:若神明有灵,他愿意用他十世的福运换我母女俩今生平安健康。” “你爹和你娘很疼你。” “我叔公说我是爹娘精血所化,也是爹娘用命所换的。我要替他们好好活着。” 沉默片刻后,江若离问:“要不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胡闹,一个仙门子弟帮邪祟取名字,荒唐。”聂纪阳。 “她是邪祟之前是人,好不好。” “你想给她取什么样的名字?”魏无羡问。 “你姓什么嘛?啊!不对,你应该是跟你爹姓,可是你爹又不喜欢你,要不你还是跟你娘姓吧。你娘姓什么?” 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爹就没提过你娘的事嘛?” 又是摇头。 “那你还确定要跟你爹姓吗?” “要不我和阿奶姓吧。” “为什么是阿奶?” “阿奶活着的时候虽然也是天天骂我,但阿奶还是给我吃的。” “那你阿奶姓什么?” “牛,人人都叫我阿奶牛婆婆。说是阿奶娘家姓牛。” 思考片刻,江若离说:“牛月荷怎么样?寓意月下荷花,怎么样?” “用花给我取名字,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我丑。” “无妨,名字吗?只要不是父母取得,自己怎么喜欢怎么来。名字你喜欢吗?” “喜欢。” “那就可以。” 第266章 孩子是谁教 “你还有完没完,作为修仙世家子弟不除邪祟,还给人家取名字,你要不要和人结拜做好姐妹!”聂纪阳实在看不下去。 “不行,不能结拜。” “你还算清醒。” “叔公说我不能在外跟人结拜,因为我已经有太多哥哥姐姐,到时他会认不出来谁是谁,记人很麻烦。” “小东西哪里来那么多哥哥姐姐。”魏无羡问金凌。 “白家和何家都是人丁兴旺,她的祖母后来嫁的陈家也是。所以他的她表哥表姐、堂哥堂姐特别多。”金凌语。 “我们俩还排得上号吗?”魏无羡。 “我和她是一起长大,你就不好说。”金凌说这话时表情很得瑟。 魏无羡现在怀疑自己爹和小东西的娘到底是不是亲兄妹了,怎么亲戚数量差这么多。 (作者又晃着小旗子来了:你忘了你家小东西爹的娘是白家最小闺女这事了,白家人能生比不了。) 蓝景仪戳戳江若离,说:“小师侄,月亮在哪里。” “在天上。”话未说完江若离头已经望向天空,然后整个人就静止。 蓝景仪也以同样姿势看向天空,说:“小师侄,没月亮啊。” “咳咳,今天初一。”蓝思追提醒。 “小师侄,月下荷花好像不太合景。”蓝景仪说。 “小师叔,月虽有圆缺,但你要相信月亮是一直在的。而且取名取得是意境。”江若离说。 “也对,还是小师侄说得对。姑娘‘月荷’俩字很好,你若喜欢便可以此为名。”蓝景仪说。 “我真得可以叫‘牛月荷’吗?” “当然可以,我家宝贝都说可以了。”魏无羡说。 聂纪阳内心吐槽:你家宝贝说可以就可以吗? “月荷,牛月荷,阿荷。我也有名字了。”边说牛月荷已经边哭起来。 “小师叔,她怎么这么激动啊!” “她一辈子没名没姓的,被人叫‘丑八怪’,现在有名字当然激动了。” “这么说上次给我取名字的时候我是不是太平静太不给家里长辈面子了。” “没事,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你都是宝。” “哦!” “你们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在除邪祟!还有仙都、蓝家家主你们不管管吗?”聂纪阳问。 蓝家兄弟对视一眼,还是哥哥开了口,说:“我们年纪大了。” 聂纪阳一脸懵谁年纪大了,你们俩看着比自己还年轻。 蓝曦臣看聂纪阳不解的表情,只好继续说:“孩子们大了,以后的事还是要交给孩子们。现在该历练历练。” “这还历练啊,快和邪祟一桌吃饭喝酒了。” “不会的,他们吃不了东西,我们是不会做出自己吃,让他们不吃光看着的事情。” 聂纪阳:江若离江大小姐,你要不先把嘴里的大鸡腿吞下去再说这话。还有江家人到底带了多少吃的。 “不是说除邪祟第一步是度化。度化不就是了解对方到底有何心结解不开,对症下药吗?难道不是这样吗?了解不就是从聊天开始吗?”江若离问。 魏无羡问:“这是谁教孩子的?” 第267章 论可靠还得是蓝思追 蓝忘机:“孩子是江澄养大。” 魏无羡心里感慨:也不知道江澄是以什么标准养大孩子。孩子怎么既有江家的不靠谱又有蓝家可靠。 (作者举着小旗旗乱入,问:老祖,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什么。好矛盾啊! 啊啊啊啊!不要问作者为什么这么叫,如果你在天上飞你也会这么叫。至于作者为什么会叫就不要问。问就是被不明物体踢飞的。) 聂怀桑清清嗓子,说:“阳儿,你们也长大了。确实该历练历练了。尤其你和阿月平日少出门,应该和其他人多学学。” 聂纪阳:“叔父。难道你也要我和邪祟把酒言欢吗。” 蓝思追:“聂公子,不说几位长辈都在。就是我们几个也能把月荷姑娘毁尸灭迹。可是之后呢?月荷姑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不知道。甚至连阴虎符碎片怎么来得也不知道。不如让小公子仔细问问。” 聂纪阳不说话了。 蓝思追突然觉得有人戳戳自己,回头就看到江若离一脸激动看着自己。 “怎么了,小公子?” “你好厉害,把那头倔驴说服了。” “聂公子不过是性格过于刚直,无它,没有什么坏心思?” “恩,不对。” “什么不对?” “我家小灰灰很可爱。他一点也不可爱,说他是驴不是在侮辱我家小灰灰吗?” 蓝思追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小公子的思路蓝思追表示跟不上。 拿自己和驴,一边聂纪阳气得要跳脚可惜被聂怀桑按住了。 蓝景仪也不知是怕聂大公子被气死还是看出自己兄弟的窘境,开口说:“小师侄,要不我们去问问月荷姑娘为什么在此?” 师叔侄二人手拉手、晃悠悠就去找牛月荷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二人再跳脱也知道什么是男女大防。所以二人是不拉手但蹦蹦跳跳去找的牛姑娘。二人一点也没注意到蓝家兄弟脸色已经变得难看,只顾听了一个不算狗血的狗血故事。 话说牛月荷小姑娘因为貌丑,且出生当日就把自己的亲娘吓死,以至于从出生的那一日就不受人待见。 可是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人,牛姑娘的祖母和亲爹还是给了她一口吃得让她活下来。不过小姑娘从能下地走路那一天起就有干不完的活。 别问那么小的孩子能干嘛,问了也没人知道。因为牛月荷当时太小,不记得自己干什么活。至于蓝景仪、江若离等几人不要说他们小的时候,就是现在他们在大人眼里也还是小孩子,小孩子就还需要学习。学习长大,学习捣蛋,就是没有学习干活。 (作者乱入问:江宗主,你家孩子干活吗? 江澄:干什么活?拆房子算吗? 作者自觉默默飘走,毕竟被紫电打也很疼的。) 后来丑姑娘牛月荷的爹又再娶了一个媳妇。牛月荷在家里处境就更加艰难了。继母是明明白白的不待见她,也是光明正大的欺负她。她的亲爹、亲阿奶、甚至同父同母的亲大哥都不帮她。她能如何,除了接受还是接受。 第268章 月荷姑娘的故事 牛月荷原以为眼前生活已经够苦了,但她没想到日子只有更苦没有最苦。 那一年牛姑娘的阿奶和亲爹相继过世。话说牛姑娘的阿奶年纪大了,是因为老且病才过世,这也没什么好说。要说得还是牛姑娘的亲爹的死。这人年纪虽也不小的,但身体不错,也算壮年的尾巴吧。那他怎么就没了。 还得从他忙完自己的亲娘的后事的说起。穷人家也没什么守孝的说法,直接去镇上做工。赚了些小钱买了点小酒结果醉醺醺往家里走。 一个不小心滚下斜坡,滚下时刚好撞到头晕了。要是平常晕了就晕,在野地里睡一觉,大男人一个也没什么,最多风寒。可是好巧这几天下过雨,刚好有一个小水坑。牛姑娘他爹刚好面朝下晕在水坑里就这么淹死了。 被一个小水坑给淹死说出去也挺冤的。可谁叫他喝酒又撞晕了呢。这事那年在村里也被人讨论很久。大多数人说他是命该绝了才会这么巧。 可不管别人怎么说嘴,牛姑娘根本不在意,因为她又有干不完活,实在没时间关心其他。 可是她的后事刚办完她的好继母就吵着分家。原以为没人要,牛月荷都准备无家可归要去后山找个山洞先住着。谁知大哥和后妈都抢着要她。她以为是这么多年辛苦终于被看到,她也是家人了。可是很快才发现她错了,原来他们是想要她继续当牛做马。 她的同父同母的大哥是要她去伺候他刚娶的媳妇。她的后妈是习惯使唤她,不想自己干活,就想要她继当丫鬟给她干活。 人最怕有了期待,没有期待便没有失望,但有了期待呢?期待过后的失望最致命。 牛月荷看着一边的大嫂。她正一脸不屑看着自家小姑子,笑得得意。 牛月荷心有不甘。她的大嫂不比她大几岁,也没有多漂亮。最起码比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差得远了。可是就因为大嫂有一张平凡普通的脸,就可以好好嫁人,被自己夫婿宠着。而自己丑,没人要,还要当牛做马伺候人。她想不如自己现在就死了,也许重新投胎就可以有一张好看的命运就会不一样。 听到这江若离忍不住问:“你就因为这个就要弄死自己,你就不怕再投胎还是丑或者干脆投胎成蛇虫鼠蚁。” 牛月荷:“投成什么样重要吗?反正死不死都没人关心。” 蓝景仪拉拉江若离的衣袖,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了。女子生来本就不易,更何况貌丑,又不被家人待见的人。还是不要评头论足了,继续听她说。江若离还是很听长辈的话就乖乖坐在那里继续听牛月荷讲。 牛月荷说她走到水边,看看水里的自己,那是一张自己都嫌弃的丑脸。心灰意冷之下她就跳了水。 求生是人的本能,在水里月荷姑娘还忍不住挣扎但是不知道从哪里来一股力量死死地拽住她。一阵慌乱的挣扎过后她就变成这样。 听完牛月荷众人深吸一口气。一切似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江若离:“哥哥、师兄、师姐,以后不要再说外表什么的不重要了,那是好看的人才有资格说。阿荷的苦都是因为这张脸。” 任平生:“她的苦还有她爹、她亲人的责任。” 江若离:“要是我长成这样我也是叔父、叔公的宝。” “还有我。”魏无羡戳戳江若离说。 第269章 帮倒忙也是帮 “其实吧我阿奶和我阿爹也不是那差。”牛月荷小小声说。 “牛姑娘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欧阳子真直接问。 “有可能。毕竟泡了水。”聂纪月说。 “真得,我也是没事的时候想想从前才发现我爹、我阿奶也没那么坏。”牛月荷说。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任平生问。 “我奶在的时候家里要是煮米汤,我也能喝上带几粒米的米汤。可阿奶死后,我喝的野菜汤也真只有汤了。 还有我爹他以前干完活还会带烤鸡回来。当然鸡腿、鸡翅膀那些没我的份,但我可以吃鸡屁股。” “什么,你吃鸡屁股,好吃吗?我一直想吃可家里人一直不让吃。”江若离说。 “吃吃吃,什么都想吃不怕肚子吃坏了。”金凌说。 “你们俩个,江小祖宗你可是妥妥的糖水里泡大的,牛姑娘是喝着苦水长大。不知道你二人前世可有什么因果不,这对比也太明显了。”聂怀桑总结。 “聂宗主,对我家宝贝儿有意见。”魏无羡问。 “没没,小祖宗享福是应该的。”聂怀桑狗腿道。不过聂怀桑忍不住感慨人的运数真是奇特。 魏兄家的孩子父母不在身边又如何,只要有江家人在,一样福气满满,好好长大。那位牛姑娘虽生母早亡可有血脉至亲在啊,但又如何,活的还不如狗,一个鸡屁股就满足了。 其实偶尔我们江小朋友也是靠谱的。比如现在众人还感慨牛姑娘命运多舛,将小姑娘已经开启新一轮的问答。 江若离:“你说你被一股力量拽住,那是一股什么力量,你知道吗?” 牛月荷摇摇头。 江若离:“我们在你耳朵里找到这块小碎块,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牛月荷又摇头。 江若离又问:“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况?” 牛月荷还是摇头。 “一问三不知啊!你就没什么知道的吗?”蓝景仪问。 牛月荷习惯性摇头,可是摇了一半发现不对,赶紧点头,可是头刚点了几下又开始摇摇头。 这下把众人弄懵这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牛姑娘,近期湖上发生的怪事你可知道!你莫急着回答,你再想想。”蓝思追问。 “怪事?什么怪事?” “有人说游湖时遇到长相奇怪的邪祟。”蓝思追说。 “他们是不是说很丑的怪物!”牛月荷小小心的问。 在场之人抓住“很丑”这个点有了个不好的猜测。 “不会是阿荷你吧!”江若离问。 “我很丑。” 其他几人都奇怪怎么又说到这来,这个众人有眼睛看了都知道啊。 “我喜欢看好看的人。” 众人表示理解,爱美之心本就是人皆有之,不奇怪。 “我就躲水里看。” 就这三句话当然有人听不懂,但也有人反应快,立即马上明白什么意思。 就好比跳脱的蓝景仪:“碧灵湖最近发生的怪事不会是你为了看美人造成的吧!” 牛月荷低头不说话。 蓝思追:“你是不是看人看得出神不小心被看到。又因为长相特殊吓到人,是吧。” 牛月荷头更低。 “他们是不是受惊了掉水里,你着急就上去帮忙了,结果他们看到你更害怕挣扎地更厉害,最后是越帮越忙,对不?” 牛月荷:“你怎么知道?” 江若离:“呵呵,帮倒忙的事我常干,当然知道。” 第270章 终于进入正题 “能一样吗,人家除了帮倒忙也能给家里干活。”任平生很无奈。 “我也能帮家里干……干饭。”江若离本来想说自己也可以帮忙干活。可是说到一半心虚,改口了。 “嗯,真是家里好孩子,都不带剩饭的。”金凌阴阳怪气地说。 “那还不是哥哥疼我,把好吃都给我,我才能长得这么好。”江若离抱着金凌胳膊撒娇道。 “你啊也就剩嘴甜这一点好。”金凌刮刮江若离的小鼻子宠溺地说道。 “我说你们俩兄妹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任平生说。 魏无羡真欣慰还是有懂事的孩子啊!总是有人想起自己。魏无羡清清嗓子想加入一起聊天。可是没想到任平生却是示意金凌、江若离看看牛月荷。 “阿荷,你怎么了?”江若离看到牛月荷情绪低落低着头,关心地问。 “我知道我死了,可是我没像村里人说得那样下阴曹地府,是不是我太丑了。”牛月荷问出一直压在心底的疑问。 “恩,应该和你丑不丑没关系。你现在确实不是人了。”江若离说。 “可是也不是鬼。”蓝景仪说。 “你就是会走会动的尸体。”任平生说。 牛月荷有点懵,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经非正常人,只是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确实有点难接受。 “不是人,也不是鬼,是会动的死人!”牛月荷重复。 “这么说你可能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要不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温——宁——”江若离大喊“温宁”。 “小公子?何事?”温宁咻一下出现。 “呼,你怎么突然出现,还好本尊胆子大,要不就被你吓到。”江若离说。 “小公子,我一直在。”温宁委委屈屈地回话。 “不重要,抬头挺胸。看看这就会走的尸体里的最强者——鬼将军温宁。”江若离一脸认真介绍。 “他看着好可怕。”牛月荷说。 “就是黑眼珠大了点,头发散开了点,黑色纹路多了点,没什么的。”江若离说。 “我也是这样的吗?”牛月荷问。 “你不会自己拿水照一照。”金凌问。 “咳咳,她应该不敢照。无颜。”要说还是女人了解女人,风有约一下说出关键点。 “确实不对劲。”江若离看看牛月荷又看看温宁说。 “哪里不对劲?”蓝景仪问。 “她为什么肿了?”江若离问。 “水泡的。”蓝景仪接话,可是很快他也想到什么,问:“温先生泡水会有变化吗?” 几个小的一起看向温宁,温宁很不自在,结结巴巴说:“要不我跳下去泡一泡试试。” 温宁说完就要跳可是被江若离阻止了。 “要肿这样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估计得泡好久好久。”江若离说。 “那就有问题了。温宁当年是剩最后一口气被魏婴所救。那牛姑娘也应该是在临死前因阴虎符力量变成走尸。按理应该不生不死不灭,没有呼吸不会流血,那她也应该不会被泡肿。”金凌提出疑问。 “也对,那她为什么肿了?有人知道吗?”江若离问。 一边的蓝曦臣一时也回答不上孩子的问题。不过他可以松一口气了,孩子们终于进入正题了。 第271章 不靠谱现 蓝曦臣也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别人就先不说,但他家孩子本来挺可靠的,而且不是第一次出来夜练,更是独自夜练好几次。这次是怎么了节奏全乱了。 (作者又摇着小旗子来:泽芜君,你别忘了那里还有几个江家的。江家的……江家的……江家的…… 啊啊啊啊!作者“江家的”、“江家的”还没喊完就被夷陵老祖送上天去,至于怎么上去就不要问了。 魏无羡:咋地,江家的你有意见吗! 作者徒留一只小旗旗却来不及说一句“我没有!”) 小的现在在干嘛呢?他们正围着牛月荷激烈讨论着。讨论什么呢? “你们说他们两个看起来都是很成功的尸那他们谁更强?”江若离问。 “这个问题好简单,让他们打一架。”欧阳子真说。 “不行。”蓝景仪和温宁态度很坚决不行。 蓝景仪:“虽然牛姑娘现在已非常人,但她毕竟还是姑娘。” 温宁:“不能打女人。” “你们这想法不能说错,但对面是个坏女人就必须狠狠地打,知道不?”江若离语。 蓝景仪、温宁疯狂点头一副受教了的小表情。 “不过你俩究竟谁厉害呀?”江若离一脸好奇宝宝样。而众人看了她一眼后只是默默翻白眼,不予多说。 “要不你俩找东西各打一拳看看。”蓝思追语。 温宁最听谁的话除了魏婴就蓝思追。说打就打。一拳出去激起一道水墙。 “我说温先生,我知道你厉害但你动手先看看我们所处环境啊。”任平生说。 就见几个小的所乘的小船被温宁一拳打出个洞,咕噜咕噜地冒水。 “啊,好强,阿荷,你要不要也来一下。”江若离问。 “等等,我们先换艘船。”风有约说。 “换船?”江若离又一脸不解。 “你当谁都和你一样不怕水。”金凌没好气地说。 语气不好 ,不过金凌还是没忘记拉上江若离离开坏了的小船登上魏无羡所在的小船。虽然江若离不怕水但金凌可不想自己妹妹又弄湿自己。 看着被留下破船,牛月荷也给了一拳。众人本以为又会惊天一掌可结果是船板也就被打穿了破了个洞,但也就破了个洞。可是没有像温宁刚刚那样激起一阵水花。 其实单看的话,牛月荷一个小姑娘一拳打穿船板也是挺厉害的。可是这世上最怕就是对比。一对比温宁杀伤力突突往上涨了。 “为什么温先生武力值比较高?他们究竟有何不同?”聂纪月问。 “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吧?”蓝思追说。 没人回答蓝思追,片刻的宁静后。l江若离戳戳蓝思追,说:“这位蓝家小哥哥,你看起来挺靠谱,现在怎么不可靠。” “是啊,思追,我们不瞎啊,这区别我们还是看得出来吗?”蓝景仪也觉得自己好兄弟说得好多余 。 “我的意思是温先生为男子本就是男子,武力值高也正常。还有男子为阳,女子为阴,这就是区别。” 第272章 终于想起魏婴 “阴虎符本就是阴邪之物。”江若离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 片刻之后江若离问几个小的你们怎么都不说话。 “小公子,然后呢?”蓝思追问。 “然后?什么然后?”江若离小眼里全是清澈的无知。 “咳咳,我家孩子主业不是干正事。”任平生很认真给众人提示。 蓝家的、聂家、欧阳家齐齐哑然,人家都说得这么直白,他们应该说什么,不说了。 “不过阿荷你到底为什么肿了?”江若离说。 “就是水里泡久。”欧阳子真说。 “可是她要是要是咽下最后一口气变成走尸不应该被泡肿啊。”金凌说。 “但她要死后泡了很久才变成走尸那她为什么魂还在。”蓝景仪说。 “会不会是牛头马面忘了勾魂吧!”聂纪月说。 其他几人转头看向聂纪月,眼里满满嫌弃。好似在用眼睛问:怎得,你觉得人家和姓江的一样也是不干正事吗? “会不会阴虎符的碎片太小威力不够,所以牛姑娘是半成品。”蓝思追说。 几人觉得蓝思追说得对,一块不知道是不是真品的小小的碎片又怎么和老祖出品的精品比。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蓝思追问。 “是啊,有种呼之欲出可又说不出来的感觉。到底忘了什么!”蓝景仪说。 “这事我有经验,想不起来都是不重要的。”江若离劝慰二人。 “小师侄说的没错,不想了。”蓝景仪说。 “我有种感觉蓝家的会被咱们家的孩子带歪。”任平生小小声的和金凌说。 金凌都懒得搭理任平生了。内心在想:那是你家师妹,对得,你家的师妹带歪别人,与我何干! (作者乱入:金凌,她是你妹。妹妹比师妹亲。 金凌一脚踹飞某人,说:世人皆知我有弟弟,谁知我有妹妹。 作者消失前大喊:我应该透过现象看本质啊!) 一边的聂怀桑很不理解,既然是涉及阴虎符为什么不问魏兄。于是开口说:“几位小公子,魏兄在此,你们为何不问问。诡道之事不该问夷陵老祖吗?” “对啊!阴虎符是魏先生造的应该问魏先生才是。”欧阳子真说。 唰一下,孩子们的目光都投向魏婴。 “蓝湛,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存在感这么弱。” 说归说,魏婴还是抬头挺胸准备接受孩子们的膜拜。哦不,他身为长辈,他要给孩子们解惑。 江若离示意任平生将阴虎符碎片给魏婴。问:“确定是你当年造的那一块的一部分。” “看样子应该是。” “不是毁了吗?” “我记得也是毁了。” “为何碎片会出现在这里?还有如此威力?” 魏婴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这不奇怪。阴铁也是碎片还是可以带危害。”蓝思追说。 “事情不简单看来有得忙了。”魏婴说。 “滚犊子,区区小事本尊便可以解决。何须你瞎掺和。”江若离语。 “不,我瞎掺和?我?魏婴啊?我怎么瞎掺和了?” 第273章 选择有三 “等等,谁教你‘滚犊子’?”金凌问? “他!”江若离指着任平生说。 “啊!今夜月色极佳。”任平生假装没看见金凌要刀他的眼神继续谈风弄月。 “大师兄,今天是初一啊!没有月色。”江若离眨眨她那无辜但不纯良的小眼睛。 “蓝湛,我终于知道孩子是怎么养歪的。你说我现在要是把孩子弄回来养还来得及吗?” 魏婴这边才说完那边任平生就冲他微微一笑。这个笑让魏无羡想起薛洋。 “我现在就想把这个小薛洋弄死。”魏无羡咬牙切齿说道。 “你弄不死他。”蓝湛说。 “蓝湛,你不会以为我是纸糊的吧。”魏无羡一脸不可置信。 “你弄的死假薛洋,可你搞不定‘小魏婴’。”蓝湛直言。 ‘小魏婴’谁啊,不就是他魏婴的妹江若离吗。他魏婴确实天不怕地不怕可就是在自家妹妹面前不自觉矮三分。 “公子!几位公子!”牛月荷开口,小心翼翼地喊着。 “怎么了,小阿荷?”江若离问。 牛月荷深吸几口气,小小声问:“公子,我是不是会一直这样?” 其实牛月荷没有什么问题想问。她活着是因为绝望所以选择跳水结束生命。而她现在是无所谓也无所求。她会开口是因为第一次被人围着却也是第一次没被人指着鼻子骂丑八怪。她也想加入他们的讨论,和他们说说话。 江若离:“小阿荷,你现在是不老不死,不生不灭,会一直这样。小荷荷,你有没有想过未来?” 牛月荷:“未来?什么未来?我有未来吗?” 江若离:“当然有了。只要你还存在当然还有未来。未来你大概可以三个选择。 第一:你可以和我们走,我教你修习的方法,助你修炼。待他日你足够强大,你可以自行离去。” “不可,她已经邪物,你这是助纣为虐。”聂纪阳大声喝道。 “你弄死过人吗?你打算杀人吗?”江若离无所谓地问着。 牛月荷摇摇头。 “行!没人命就好,我们继续说。 你也可以有第二种选择。那就是我把你的魂从躯壳里揪出来,度化,送你入轮回,走你本该走阴阳路。你的遗体会被火化。” “此为正道。”聂纪阳说。 “师叔,好吵。”江若离说。 “放心,有师叔。” 话才说完,蓝景仪就打了一个响指。然后聂纪阳喜提蓝家“禁言”。 “景仪会禁言!”魏婴戏谑道。 “他姓蓝。”蓝忘机一贯言简意赅。 “哦!给忘了。景仪还是你弟啊!”魏无羡笑得嘚瑟。 忘了,会忘才奇怪。那么明显的抹额会看不到吗。嗐!我家魏婴调皮喜欢玩,怎么办,那就玩吧。 “当然你不是一定在二选一。你也可以有第三条路走。 你可以按自己的心意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哪里去哪里。但有一个条件。”江若离说。 “什么条件?” “不可以做坏事,不伤人害命。当然前提是你平安。 我的意思你在安全有保障的前提下,不可以做有违公义,恃强临弱,天理难容的事。最好就是不沾人命。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干啥干啥。” “嗯嗯……”这时被禁言的聂纪阳表示自己无法认同。这是邪祟,是该除之而后快,怎么可以让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这,我……我?”牛月荷一时傻眼了。从小到大她只有听话的份,从来没有人跟她说她可以做选择。现在让她选她不会。 第274章 名号问题 “牛姑娘,这关乎你的未来,不必急于一时,你慢慢考虑。”蓝思追说。 “嗯,好。”牛月荷呆呆地回应。 “牛姑娘,我有个问题想问。”蓝思追说。 “什么?” “这个怎么到你耳朵里。”蓝思追问。 “我不知道。”牛月荷答道。 “什么时候到你耳朵的,确定是落水时就在吗?”蓝思追又问。 “不知道。”牛月荷回答。 “你……算了我也不知道问什么了。”蓝思追说。 牛月荷默默低头,什么忙也帮不上,她十分愧疚。 “你不用难过,你回答不上来很正常,我经常这样,没什么要紧的。”江若离一脸温柔,悄声安慰。 哇塞!江若离的这番话竟然没有掀起一丝波澜。她不管说啥大家都觉得很正常啦。 “小牛牛,你不要紧张。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蓝家小哥哥也是不会为难你的。对不,小哥哥。”江若离说。 对吗?蓝思追能说不对吗?不能啊,只好点头。 蓝思追本来就是礼貌点头但没想到却有意外收获。牛月荷告诉众人她不是死在碧灵湖的。是死在朱家村旁边的小河。而且是死在魏无羡跳崖后的第三年。 后经聂怀桑证实朱家村是在清河境内,而且巧合的是这条河流经魏无羡跳崖的下方。 所有小辈把目光锁定在魏无羡身上。魏无羡压力大吗?还真不大。事情既然和他有关,他去查一查,再去解决一下就是。 可是凡事皆有意料之外,比如现在: 江若离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说:“没事的,闯祸是正常,不闯祸才是奇怪的。有我在不怕,不过小小的阴虎符罢了。我挥挥手就解决,放心放心。” 放心吗?魏无羡很想放心,毕竟孩子这是关心自己,对自己好,可又觉得让孩子出头又有点不太靠谱。所以他正纠结要不要放心。 大概是看出魏无羡的纠结,风有约说:“大师伯放心,我家小四子可乖了。就算有什么事,小事报金凌名字,大事败师父的人品就可以了。” 众人心里感慨:江宗主果然活的不易,前半生有一个师兄给自己添堵,后半生有一小家伙给自己找事。 聂怀桑想得是江兄果然最在意的是魏兄。看看爹和闺女一样宠着。 魏无羡瞬间不纠结了,戳戳小东西,说:“以后你可以报我名字。” “怎么报?难道说我是夷陵老祖家的小老祖魏兰吟吗?”江若离问。 “小老祖?不错不错,以后你就是夷陵小老祖了。” 聂怀桑:魏兰吟?好名字!好听!果然魏兄家的孩子。 “你得了吧!你要是敢用‘魏兰吟’三个字出去得瑟,舅舅一定从云梦杀过来。”金凌语。 “嗐!”江若离无奈叹了口气,说:“叔父脾气怎么这么暴躁啊!” 金凌翻白眼,舅舅哪一次头顶冒烟不是因为你。算了和她多说无益,直接问:“你不是要替他收拾烂摊子,要怎么收拾你想好了吗?” 第275章 是小姐姐 金凌一问,可真问倒江若离。就见江若离抬起小脚,踏水走到牛月荷身边。 “荷荷,你想好了吗,你的未来?” 这下魏无羡可以安心下来继续不放心了。他家小东西压根没想好怎么解决问题,这是在转移话题啊。 牛月荷想了想,问:“我要是选了‘一’和‘三’,我是不是会一直这么丑。” “嗯……师姐‘一’和‘三’是什么?” 好吧今夜月黑不黑,风高不高无人知道。但魏无羡他们清晰地听到乌鸦叫声。 魏无羡默默捂着胸口,想自己家的娃不靠谱没关系,自己靠谱就行,自己可以兜着。 至于其他人已经做到江小公子说什么他们都可以波澜不惊。 在自己家耐心解释后江小祖宗终于想起“一”和“三”是什么。然后很认真点头,表示是的,你会一直这么丑。 “这么说如果我选二,我还有可能换一张脸。”牛月荷激动地问。 “嗯……不一定吧。毕竟要下地府再投胎,这……这谁说得准。”江若离说。 “可……可还是有希望的,对不!”牛月荷很是激动地说。 “嗯嗯。” “这就是了,我选择二。” “做梦,不要说这本身就是件难事,就她年纪小小也没这么大能耐。”聂纪阳说。 “师……叔……”江若离听了不舒服,马上找他师叔撒娇顺便告状。 “放心!放心!有你师叔在,绝对可以安心。”说完蓝景仪打了一个响指,聂纪阳又安静了。 莫问聂家人有没有意见,他们的意见不重要。 “你若要选择离开,你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江若离说。 “我……什么都可以说吗?”牛月荷问。 “你先说,至于能不能完成我们另说。”任平生说。 “嗯嗯,你先说。”江若离说。 “我想当一天正常人。”牛月荷。 “啊!你是可以离开水,自由行走的。”江若离一脸不解地问,这不挺正常的。 任平生推开自己那傻孩子,问:“你是想拥有一张正常的脸,像其他小姑娘一样穿上漂亮衣服在街上走着。” “是这个意思啊!那……那荷荷现在是小姐姐还是小妹妹啊?”江若离说。 “小公子关注点真是奇特?”欧阳子真努力压制他嘴角的抽抽。 “这不是个很严肃的问题吗?荷荷跳水那年十六岁,是比我小啊。可是按出生年月日来说荷荷比我大。所以小月荷究竟是比我大还是比我小啊?” “这好像真的是个问题。”欧阳子真说。 “嘣”金凌弹了一下江若离额头,说:“你傻啊!人家岁数足够你叫她一声‘姨姨’。” “不对不对,女人不喜欢被叫老的,不能叫‘姨姨’的,会生气的。要不叫‘小姐姐’好了。” “是这样的嘛!”欧阳子真。 “小祖宗,你要不要先想办法完成你家小姐姐做一天正常的心愿。”任平生说。 “恩……恩……恩,大师兄有什么办法能让小姐姐做一天正常人啊?”江若离问。 任平生翻了个白眼,内心吐槽:原来问题是给自己提的。 第276章 有麻烦一起解决 “额……”任平生“额”个半天也说不出所以然,实在是他从心里觉得牛月荷太丑了,丑的他恨不得一把火烧了,然后给她找副新身躯。 想到此任平生直接开口说:“直接来个借尸还魂吧!” “啥?”江若离脑子不太好用,一时反应不来。 “就是找一个刚死的小姑娘,直接把牛月荷的魂魄塞进去。”任平生说。 “好,大师兄这个办法好。不过上哪里找一个刚死的姑娘?”江若离问。 “乱葬岗、义庄应该有。”蓝景仪根据前段时间和魏无羡一起的一段特殊经历给出意见。 “可是人家为什么要把尸身贡献出来。”聂纪月问。 “可以用钱买。”任平生。 “啊!”小的们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任平生。 “你们知道不会不知道尸体也是可以买卖吧。”任平生问。 “大师兄,尸体、尸身、死掉的人怎么买,怎么卖?”江若离问出在场之人的疑问。 任平生深深地叹了口气,说:“你们啊一个个都是名门公子,又怎么了解生活在底层黑暗。” 小的们无言以对,他们的小日子确实不错,他们确实不太了解普通的人生活。 “你们知道女子在家地位很低吧。”任平生问。 “为什么女子在家地位低?”江若离问。 “你乖乖吃鸡,不许插嘴。”任平生让江若离一边待着去,因为说得再多他家集万千宠爱在一身的小祖宗又怎么理解别人家的重男轻女。 “很多地方是未成婚的女子早夭是不许牌位进祠堂,甚至连祖坟都不能葬进去。如果这时候有人来买女尸,一般家里人都会卖。而买的人通常是买回去给家里未成婚早夭的男子配冥婚的。” 蓝思追思考片刻问:“任公子的意思可是要以找女尸配冥婚的名义买一具女尸回来借尸还魂。” “要不呢?难道让一个好好姑娘把身体贡献出来让她上身吗?”任平生说。 “不行不行,活人被人上身很伤身的。”江若离终于有一次靠谱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女尸吗?”蓝景仪问。 “月黑风高啊,我们就这样去乱葬岗或者义庄,好吗?”金凌问。 “大晚上,去找尸体跟和两具会走的尸体以及水行渊待在一起比有什么区别?不是一般可怕吗?”江若离问。 “水行渊?哪里有水行渊?”蓝曦臣这下着急了。 “在水里啊!刚刚在水里发现的。我没说吗?”江若离说。 “咳咳,你刚刚是不是受惊过度给忘了。”任平生小小声说。 “啊!今夜月色真好。”江若离说。 “小东西,今天初一。”魏无羡在江若离耳边提醒。 魏无羡因此喜提自家妹妹眼刀。 “哦,蓝涣啊,水里有水行渊,这是蓝家地界。你们动手,还是我江家动手。”江若离。 “这本来应该蓝家人来解决,不过水里的异物江家处理起来应该比我蓝家更擅长。”蓝曦臣说。 “好,我们先把荷荷安顿好了再来一起解决水行渊。” “好。” “二哥、小公子,能不能帮我把刀捞起来,顺便把我聂家的事也一起解决了。”聂怀桑插话。 第277章 养猪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聂怀桑还本以为还要多说些好话,可是没有想到江若离小手一挥聂怀桑的刀就回到他手里。 孩子动作太快以致聂怀桑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在接过刀后傻傻说了两字:“谢谢!” “我说聂宗主你的刀要不还是扔了吧。毕竟会让人生病啊。”魏无羡说。 “可是魏兄这一切都是小公子的猜测而已。” “你不相信是吧,做个简单测试。”江若离说。 “什么样的测试?”聂怀桑问。 “简简单单啊,去弄一百只小猪仔回来。五十只正常养,另外五十只和聂家练刀的原石放一起。然后每个月各杀一只,然后把猪脑劈开来好好对比一下。 哦,记得把正常养得那只猪留下来给我吃哦。” “小东西,你偷偷告诉我,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吃猪。”魏无羡偷偷问江若离。 江若离拍魏无羡肩膀,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吃,以后你就站在一边看我们吃哦。烤得娇娇嫩嫩、脆脆的猪蹄子特别好吃。” 说完还不忘“哼”一声,再把头发甩魏婴身上转走了。 魏无羡:“蓝湛,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欢吃猪。” 蓝湛:“妹妹说得不喜欢。” 魏无羡:“哦!” 魏无羡只想说我妹妹说啥就是什么,不反驳。 另一边,几个小的嘀咕一阵决定养猪的事交给蓝家负责。 因为聂家人觉得江家几人不可靠,而江家担心聂家人故意隐瞒。最后重责大任就归蓝家人了。 “思追,为什么最后要我们俩去养猪。”景仪问。 “嗐!你就当给你家后辈存口粮吧。”思追说。 唰地一下蓝景仪觉得自己被雷劈中,整个动不了了。 不怪蓝景仪有这样的反应,打个比方:你有一个同桌,平时一本正经,不管上、下课都捧着一本书在看。如果你给他讲冷笑话,他会很认真用超过100个字科学理论告诉你你的话多不合理。可有一天你们路过某个活动现场他突然对着舞台中央的明星大喊大叫“某某某我爱你,你是我的哥,你是我的神,你是我的命……”你会怎么样。 我们还是说回蓝景仪,在不久之后,蓝景仪发现感情上是自己的好兄弟,辈分上是自己的侄子的蓝思追居然是有洁癖。 养猪最大期盼是自己养得猪能白白胖胖,可是养猪最大烦恼是又臭又脏。自从养猪后蓝景仪发现思追竟然很会找借口。尤其在养猪这事上。 最后的最后还是温宁、景仪承担了所有。因为蓝家不止思追一个洁癖,蓝曦臣、蓝忘机、魏无羡都一样怕脏怕臭。至于江家的几人,任平生作为代言人直言:“你们是想一次性吃五十只烤乳猪吗?” 好吧大家都懂了江家几人只擅长吃,其他事不要找他们。 而作为蓝家和江家合资产品的蓝景仪成为另类。 虽然江若离表示自己也可以一起养猪。可金凌坚决反对,他表示他只想吃正常猪。众人疑惑难道江小朋友能养出不正常的猪。 金凌冷冷一笑,问:“你们想试试。”其他几人莫名觉得不会有好事,赶紧摇头。 欧阳子真:“啊!每个月吃一只猪,我们是不是可以吃五十个月,一年才十二个月,我们是不是可以吃四年。” 江若离:“我们一个月为什么不能多吃几只,比如三十只。” 风有约:“小祖宗,一个月就三十天。” 第278章 蓝家小哥哥是蓝家人啊 “啊一个月怎么才三十天,怎么不是五十天啊!” 这孩子是在想什么,难道是想一个月就吃了这些猪崽子吗?可她自己说了一个月吃一只不该是希望一个月的时间短一点吗?比如三天一个月,这样三天就吃一只吗? 果然别人的脑子是“杠杠好使”,自家孩子的脑子是刚刚好、使。 愉快决定蓝家养猪后,众人开始谈论先找女尸还是先除水行渊。 有人说先除水行渊,水行渊毕竟危险,但眼前这位除难看点吓人点也没什么战斗力。 也有人觉得应该先去找女尸。要知道合适的女尸是可遇而不可求。一旦错过就很难再遇到到合适的。 最后还是江若离拍手决定要去找女尸,至于水行渊的事这是蓝家的地盘归蓝家管。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动手应该听蓝家的。 “难得啊!江小公子还知道自己是客人,要尊重主人家。”聂纪阳说得很正气但听起来却很不舒服。 江若离秉承谁让自己不痛快就让谁不自在。就甜甜地喊一声:“师叔……” “好!马上!”蓝景仪一听小侄女撒娇还有什么不答应。 其实蓝景仪有一个小秘密,那就是他喜欢听白嫩嫩的小姑娘撒娇。可是他家宝贝妹妹是他家舅舅蓝启仁的翻版,而他家其他姐姐妹妹一个个明明是姑娘家家却要和他大谈君子之道。而他姑姑、姨姨、奶奶、婆婆们恨不得拿着蓝家家规站在他屋门前好好讲解一番。总结蓝家的女子除了他自己的娘全都端庄守礼。至于找蓝景仪撒娇就三个字“不可能”。 可是蓝景仪在自家妹妹出生的时候,抱着软糯糯的妹妹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被妹妹抓了把头发,又被妹妹甜甜一笑可笑傻了,从此沦落为女儿控,一见小妹妹笑就要啥就给啥。 “啪”蓝景仪打了个响指聂家大公子再次喜提“禁言”。 “蓝湛,原来用禁言之前要打个响指,来来蓝湛你也来个响指。”魏无羡边说边笑得见牙不见眼。 “用禁言不用打响指,打响指是他最近和别人学的。”一边的蓝曦臣说着。可魏无羡却听出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是和谁学的啊?” 魏无羡问问这话本来就是逗个乐,谁知道小的那边就传来“啪”一声又有人打响指了。回头一看魏无羡只好礼貌而又尴尬地笑笑,说:“我家小东西的响指打的不错。” 蓝曦臣:“俗语有云‘上梁不正下梁歪’ 江家却反一反,下梁直接带歪上梁。” “啊!今夜月色真美!”魏无羡说。 “魏婴,你家孩子说今天初一。”蓝湛说。 “哦,孩子们聊什么我们去听听。” 孩子们说什么呢?江若离被人一提醒才想起她家师叔是蓝家的。 江若离说:“啊!师叔,你和蓝家小哥哥都是蓝家的啊!” “是啊,我娘是蓝家的妹妹。思追也是蓝家的孩子。”蓝景仪说。 “那水行渊你打算怎么办,要我帮忙吗?我可是水行渊的克星。” “你?确定?”蓝景仪有点担心就这么一个小丫头去对付水行渊,可行吗? 第279章 说说家里的最大的和最小的 江若离不说话就是笑眯眯地点点头。 “你怎么对付水行渊。”蓝景仪问。 “小公子,现在这一片水域就是一个怪物,之前家里长辈们把水抽干,打捞干净所有沉水的人和物,暴晒河床好几年。可依然没解决问题,你能有什么办法?”蓝思关切道。 江若离但笑不语,金凌看着自家妹妹已经能完美翻出他舅同款白眼。而另一边实在看不下去自己家小祖宗装深沉的傻样的任平生任开口解释:“我家孩子可以操控水。” 然后呢!其他几人正等着任平生的然后,然而然后没有然后。就见任平生已经摆好和他家小祖宗同款神神秘微笑。 欧阳子真:“我突然想揍人,可以吗?” 聂怀桑:“你好像打不过他俩中任何一个。” 任平生:“把‘好像’去掉。” 欧阳子真磨牙,心想:你能打你了不起。 “能打没有了不起,就是可以让你疼喊爹叫娘的。”任平生好像看穿欧阳子真想法直接说。 欧阳子真被说不服气可是对方一看就是高手怎么办啊。 蓝景仪戳戳任平生说:“大师侄你这样不太好,会被打的。” 任平生:“谁敢打我。” 话还没说,就听到”砰”一声是蓝景仪给了任平生一个脑瓜崩。 “哇哇哇,我第一次见大师兄挨打。”江若离激动大叫。 “你不应该关心我疼不疼。”任平生一脸委屈的问着江若离。 “我说大师兄我俩少挨你脑瓜崩了。”金凌幸灾乐祸地看着任平生。 任平生在旁边摸鼻子,江若离戳戳蓝景仪问:“蓝家人也会弹弹脑瓜崩吗?” “我又不止是蓝家人,我还是江家小师叔啊。”蓝景仪。 “景仪,你以前不是挺正经吗?”欧阳子真问。 “那以前不是和二哥含光君出门。现在是和大师兄出门吗。”蓝景仪说。 蓝曦臣内心小剧场:这回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了,正常一回了。 只是景仪什么叫你和大师兄出门。难道我和忘机不在这里吗? 蓝曦臣还没在心里吐槽完自己的亲亲小表弟及好徒弟景仪,小的那边就生了变故。 突然一个黑影向小辈们袭来,要说速度快还是任平生、蓝思追。二人在其他几人还没反应的时候就向黑影袭去。 “小师叔,要吃花生不?”江若离悠哉悠哉找了个位置坐下。 “小师侄,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大师兄把那东西吃了吗?不会的,师兄是个讲究人不吃奇怪的东西。最多把那东西揍得嗷嗷叫。” “果然,每家的大师兄都很厉害角色。” “小师叔,这话怎么说?” “蓝家这一辈大师兄是我大哥蓝曦臣,下一辈的大师兄是思追。还有江家两个大师兄。” 江若离回头看看魏婴,又看看在打架的任平生。十分赞同的点点头。不管是蓝家老大还是江家的老大,不论上一辈的老大还是下一辈的老大,妥妥的能大。 这话被聂怀桑听到,心里不是滋味。 “可惜每家的最小那个都是不靠谱。” “比如说。” “蓝家老一辈里最小是我娘和我小舅舅,就是你小姨夫。” “他们干了什么。” “来来来,我和你讲讲。” 叔侄俩咬了一阵耳朵。就听江若离说:“真的吗?可以这样子啊!” “是啊是啊,我二舅都快被他俩逼疯了。还好我大舅早就去了,要不很可能会被气死。” “你大舅是谁?” “大哥的亲爹啊。” “蓝涣的爹啊!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蓝涣的爹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所有早早把自己给嘎了。” “应该不是,我大舅死时他俩还小,破坏力有限。” “好可惜。” 另一边的蓝曦臣已经按住自己亲弟弟的肩膀了。他是真怕两小只的再说什么惊人之语把自己好弟弟给惹毛了,小命保得住了可是皮肉要受罪。 “这一辈最小的是谁?” 第280章 莫名其妙的问题 “最小的当然是我妹妹。”蓝景仪。 “多大了!可爱不!叫什么名字啊!” “小屁孩一个,一点不可爱,不对,是长得可爱。可是性格像极了我舅和我二哥,整天和我讲蓝家家规。好忧愁啊!好好的白嫩嫩小可爱就这么被教坏了,成了小古板。” “啊啊啊啊!那不和家里的落霞神君一样一样的。 小师叔,我和你说咱们家落霞神君小脸特别好捏,又滑又嫩,你得去捏捏,还会弹起来,超级好捏的。就是性格不好,奶凶奶凶的,好像别人欠了他好多钱。 还有师叔你没说妹妹名字啊!” “蓝浅,字安然。” “啊啊啊啊!小钱钱,好名字。” “是‘浅’不是‘钱’,是‘时光清浅’的‘浅’。不是‘金银钱财’的‘钱’。” “嗯嗯,小师叔,你不觉得‘小钱钱’更可爱吗?一喊就有好多好多的小铜板飞过来了。” 本来蓝景仪想反对可是他自己念了两片“小钱钱”好像真得看到银子飞过了,突然理解了江若离的快乐,于是二人一边嚼着牛肉干一边愉快地决定以后蓝安然就是“小钱钱”了。 蓝曦臣头疼扶额,他担心啊,他怕自家小表妹会抽剑砍人啊! 蓝忘机黑着脸正思考着回去就把小的扔给叔父严厉管教,必须严厉。 此时没人注意的魏无羡已经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他想他以前只养过男孩,虽然养得不错,不信看看思追就知道。 (作者乱入:友情提示:老祖,思追是你家相好养大,可不是你哦!然后天空多了一个逐渐消失的点点。不要问那个点是啥,毕竟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已经不见了。) 可现在要养女孩子啊。还不止一个,一个师姐、一个妹妹、一个小师妹以及一个小小师侄女,要怎么养?女孩子柔弱,要养得小心、养得细致才行,可怎么养?这是个问题啊! 小的那两只不知道长辈想什么而是开始啃上甘蔗了。 然后欧阳子真来了一句灵魂拷问:“江小公子你到底藏了多少吃得?” “不知道,要问叔叔给了多少吃得的。” “为什么他对你那么好?”欧阳子真弱弱地问一句。 “嗯……好像正常人对我都挺好。”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对她不好的人都不正常。可这世间有无缘无故的好吗? 面对如此回答欧阳子真很纠结,自己到底该说什么好。 江若离和蓝景仪已经边啃着边夸起来对打的任平生和蓝思追。 这二人怎么打起来了,很简单对付水行渊时二人发现对方实力不俗。不是说男人至死都是少年,更何况本就是少年两人。表达自己对对方欣赏的最好的方式就和对方酣畅淋漓打一架。 江若离:“看看大师兄的身手多么矫健。” 蓝景仪:“思追也不错,看看多飘逸出尘。” 江若离:“大师兄一笑,小虎牙多可爱。” 蓝景仪:“看看思追笑得多温柔。等等……能不能不提薛洋。” 江若离:“我没提薛洋,我不认识。” 蓝景仪:“你刚刚说了。” 江若离:“我说了什么?” 蓝景仪:“最后一句。” 江若离抬头望天,片刻之后一脸茫然地看向蓝景仪。意思很明显我不记得我说什么。 蓝景仪:“薛洋标志是虎牙。” 江若离:“一个薛洋而已?为何你们一个个提到此人都如此气愤。” 蓝景仪:“你是不了解此人,你若知道他的过往一定会和我一样讨厌他。” 然后蓝景仪和自家小师侄讲了义城所发生故事。 江若离叹一句:“花夫子说小孩子小时候没人疼长大就不知道怎么去喜欢人,看来是真的。薛洋就是小时候被坏人欺负了只学会了害人。” 蓝景仪觉得孩子说得也有理,就点点头。 “话说两位按住两位所说,且看二人身手也是了不得的,那他二人会是未来江家家主和蓝家家主吗?”聂纪月问。 一个令人莫名其妙的问题就这么被问出来了。 第281章 魏婴房塌的真相 “这是人家家族内部的事你怎么可以随便问。”终于可以开口的聂纪阳对自己的弟弟做法十分不认同。 “我只是好奇像蓝家、江家这样有众多优秀子弟的家族的家主要怎么平衡众门人。一碗水端平很难吧?”聂纪月问。 “小师叔,什么是平衡,还有一碗水端平不是练武之人的基本功。”江若离问。 “不用理他,他的意思就是要家主对每个人一样好。”蓝景仪说。 “江澄才没有对每个人一样好哦。 江澄最喜欢的枫林和落霞神君,最心疼的是晚樱,最信任的是二哥,最讨厌的是大师兄,最不待见的是鱼鱼,最想掐死的是三哥,最爱凶的是哥哥。”江若离说。 “前面我理解,后面那几句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待见,又是要掐死,还要凶?”蓝景仪问。 “小师叔,咱家鱼鱼长得好看。可是太好看也是一种烦恼。尤其是鱼鱼这种男女通吃的好看。 你想想看,如果你是江澄。正带着弟子们在街上走着准备去办事。可是突然街边一群男人大喊:‘鱼鱼我喜欢你!’ 另一边姑娘们有尖叫的、有晕倒的、还有扔香囊的。 江澄一个大男人看着无数从天上掉下来了,可是没有一个是给自己。关键挡了这个挡不了那个,自己还是要被砸。想骂人不好意思,想找人算账也找不到人。” “要掐死你三哥为什么?”蓝景仪问。 “没什么啦,就是气话。呵呵!”江若离边说边挥手。 蓝景仪没说话,他只给了明明白白我不相信的表情。 江若离很狗腿地给蓝景仪整理衣裳,说:“小师叔,这个可以信。” “我家小师侄难得聪明了一回。”蓝景仪不阴不阳来了一句。 “小师叔。”江若离不乐意了,开始撒娇耍无赖。 “好好说话。”蓝景仪一脸认真。 江若离委委屈屈地憋着嘴,说:“我三哥喜欢研究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研究来研究去通常失败比较多,然后……然后就会有点小破坏。” “小破坏是什么样子的破坏?”欧阳子真问。 “快说。”蓝景仪依旧一脸严肃,不过是装的。 “比如说那个风邪盘。最初是魏婴弄出来,后来改进的更好用其实就是我三哥弄出来的。就是研究的过程曾经发生过小意外,然后魏婴的房子塌了了。”江若离心虚地不敢看蓝景仪。 “你是不是少说什么了。”金凌说。 蓝景仪勾勾手意思很明显来来把话全说完。 “那个当时我也在,风邪盘炸的时候我吓到,然后本能的输出一泼灵力。 因为年纪小又收到惊吓灵力用得有多。把整间屋子都冻住了。轻轻一拍屋子就碎成渣渣了。”江若离望着天,又两手放身后,好像什么事都没生。 “屋子被冻住不是应该变成冰雕吗怎么碎成渣渣?”蓝景仪问。 风有约掩嘴轻笑,说:“我家宝贝儿的灵力一出可以把周围一切都冻住了。也当然连空气里的水份一块冻住。当时受惊吓了这灵力就自带攻击性。记得当时把我们都给震出去了。你想想空气里水变成小冰珠又被用内力往外一推。” “嘶!这不会和千万把利箭一起射向墙面的效果一样吗!”蓝景仪说。 金凌:“嗯,还是带内力的箭。” “我的小房子就是这样升天了。”魏婴说。 “不!不!你的小屋就是尘归尘,土归土,连房梁都变成一把木屑。”江若离说。 “小东西,你说实话江家的库房也是这么塌的吗?”魏婴问。 “不是。”江若离说 魏婴松了一口气。 “是三哥实验一个新法器。三哥说可以通过操控法器到处撒粉末。他那天试的时候用的磷粉。磷粉本就易燃,三哥还不小心掺和了些硫磺、硝石。”江若离说。 “不用说了,知道了这些东西混一起肯定要爆炸。”魏婴捂着胸口说。 “我看情况不妙,就想把整个库房给冻住。”江若离说。 “结果就像热油锅里放了一大块冰块,杀伤力大到精力。”金凌说。 “哦!不过,金凌冰块放进油锅会怎么样?”魏婴问。 “你很快就知道了。”金凌说。 “我要怎么知道!”魏婴问。 金凌嘴角抽抽,怎么知道,不就是你家那位小祖宗把冰扔进油锅里你就知道。 一边的蓝景仪戳戳江若离:“小师侄,商量一下,行吗?” “小师叔你说。”江若离还是很乖的。 “你能不能不要碰云深不知处的墙。刚刚重建不久不想再建。”蓝景仪说。 “我家孩子不用碰也可以拆墙。”凤有约说。 第282章 妹妹厉害 “江家几人在蓝家做客期间是我们比较危险还是蓝家的房子危险?”聂纪月半开玩笑说道。 “我家孩子从来不伤人。”风有约语气不善回道。 “是!是!是!”聂纪月也明白自己说了人家不爱听得话。 欧阳子真虽然也有一样的疑问,可是他不会说出口。因为他知道江家这位主不是他可以招惹的。但他很快注意到蓝景仪不太对劲。 就见蓝景仪一手抱胸,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 “景仪,你怎么了?”欧阳子真问。 “小师侄来云深不知处应该不是做客。有我在,有大师兄在,这里就是她的家。在自己家,小师侄你自己高兴怎么就怎么样。”蓝景仪说。 “嗯嗯,好的,小师叔,我会把这当自己家的。”江若离笑得见牙不见眼。 “你可真不客气。”聂纪阳。 “她不用客气。”蓝忘机这是一锤定音了。以后江若离不是客,也是自己家人。 (作者乱入:含光君你说得没毛病。你家相好的妹妹就是你妹妹。可你考虑你哥和你叔的感受吗?) 蓝曦臣现在最担心的是自家叔父。他有一种感觉他家的房子是保不住了。房子保不住了那人不能再有事了。叔父要怎么办啊,还受得了刺激吗! 另一边任平生、蓝思追也打完了,二人皆有保留,且未分出胜负。 “你们俩个不是能打吗,为什么不把那个水行渊灭了,还让它回水里。”聂纪阳看到回来的二人就立刻质问。 “小师叔,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问题宝宝吧!” “小师侄,不要侮辱‘宝宝’这个词。这人顶多就是‘有问题’。” 这话说的不是摆明嫌弃人家有问题。不过众人现在相信蓝景仪和江若离是一家人,这明晃晃的偏袒就是最好的证明。 还是蓝思追靠谱,说:“聂公子,水行渊已成,必须将抽干水、暴晒沉水之物、还要晒河床。这些都不是一时半刻能完成的事。” “难道就这样不管了。若水行渊再作恶怎么办!”聂纪阳说。 “我会封住这片水域。”蓝曦臣说。 江若离戳戳蓝曦臣,说:“蓝涣,让我来吧。我新学的阵法没地方试,不如这次就让我玩玩。” “胡闹!”聂纪阳表示强烈不满。 “去吧。”蓝曦臣还是宠孩子的。 江若离高高兴兴一顿猛操作。 “江老四,玩得高兴吗?”金凌问。 “嗯嗯,高兴。”江若离眯眼回答。 “那你把我们剑全用去弄阵法了,你打算让我们一群人用什么?”金凌问。 “啊!今晚的月色真美。”江若离对着天空感叹道。 “小祖宗,今天初一。”任平生忍不住提醒自家不靠谱的小祖宗。 更无奈是在场几人,蓝曦臣、蓝忘机、蓝景仪、蓝思追、任平生、风有约、金凌、欧阳子真几人现在只剩剑鞘,至于剑全都被江若离召唤去弄阵法了。 “其实一次召唤八把剑也是厉害的。呵呵呵……”魏无羡尴尬地笑了笑。 一边的聂怀桑默默举手,说:“江小公子,其实我聂家的刀你也可以用。” “不要,聂家刀至阳至邪,不能用。”江若离就丢下这么一句话。 第283章 聂怀桑瘫了 “胡说,世人皆知至阳之物可以克阴邪之物又怎么会是至阳至邪。你说的不是矛盾吗?”聂纪阳反驳。 “至阳之物确实可以对付邪祟。比如用太阳对付水行渊。可是凡事应该有度,你聂家太刚太阳,且戾气重、煞气也重,还会令人脑受损。 嗐!虽说魏婴的阴虎符是至阴之物,但魏婴可以控制阴虎符,而不是被反制。 所以说要说邪,还是你们聂家的刀邪。毕竟最后聂家人三魂七魄都会被刀给吸走融合了。” “什么叫‘吸走融合’”聂怀桑问。 “嗯……简单的说就是聂家刀的刀灵就是聂家人的魂魄。” “不……不可能。” “‘不可能’若不是如此你觉得霸下为何要为你杀人。这世间除了你个还有谁会护你如此。” “如果按你所说,刀灵是聂家人的魂,为什么会攻击聂家人。”聂纪阳问。 “生前大脑已伤,神智已无,死后又怎么会认得人。” “那我的大哥和先祖们会如何。” “魂魄已和刀合二为一,再无入轮回的机会。除非有灵力强大者毁刀并有高僧为他们超度。” “一定要高僧吗?我们不行吗?”聂纪月。 “度化是考验的是修为的,你家的煞气太重已非普通修仙者可以超度的。” “你不是很厉害吗?”聂纪阳问。 “我年纪小,灵力不稳定,而且我心里不干净欲念也多。” “不要胡说。我家孩子意思是我家孩子无向佛之心,也没有普度众生大爱,这活结不了。”任平生说。 “如果只有我兄长一人呢?”聂怀桑问。 “难。” 就一个字聂怀桑就瘫软坐下。他以为他的好兄长已经入土为安,可是他没想到他哥还在受苦。 “嗐,还刘老二、刘老三、鱼鱼没来。”蓝景仪叹气道。 “怎么说?”欧阳子真问。 “一个小东西已经把人家一个好好的家主整瘫了。那三个一起来的话估计天都要塌了。 在山门和山之间我选择山门。” “景仪,你什么意思?”蓝思追。 “思追,山门塌了我们可以重建,可是山塌了怎么办吧。”蓝景仪说。 “还是塌山门,不过就不能都不塌吗!”蓝思追问。 蓝景仪没有回答,但蓝思追已经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了,这个假设不太可能成立。 “江小公子,聂家刀的事说完了吗?还有补充的?”蓝曦臣问。 “啊……应该没有了吧!”江若离不太确定地说。 蓝曦臣深吸一口气。 “若有,你记得和我或忘机、无羡说。不要自己单独见聂家人。”蓝曦臣说。 “二哥,此话何意?”聂怀桑问。 “不想出事而已。”蓝曦臣淡淡地说。 “好了,天色不早,你们年纪小的该睡了,我们回镇上吧。”蓝曦臣发话。 大家长发话了众人也不多话就跟着回镇上。可如果不发生点什么不符合江小祖宗个性。尤其小人儿抱着一只大狗熊时,众人还在纠结救人和跑路之间应该怎么选择时被告知熊是假的,用带毛羊皮和上好的丝棉做成的。专供江小祖宗抱着睡觉。 “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聂纪阳说。 “大师兄,他什么意思?”风有约问。 “嫌弃咱们小祖宗奢侈。”任平生说。 “哪里奢侈?”金凌不满道。 “我也不知道。”任平生说。 “还不奢侈,就他一个玩具够一个穷人暖暖和和地度过一个冬天。” 第284章 养姑娘不易 以魏婴为首的江家人默默翻着白眼,穷人穷得没衣服过冬又不是我们的错,怎么还要怪我们有钱宠孩子。 “聂大公子,你身上衣服卖也够穷人过冬,你怎么不扒下来。”任平生说。 “你……衣服和玩具怎么可以相提并论。衣服可以蔽体保暖。而她根本就是玩物丧志。”聂纪阳义正辞严道。 “粗布麻衣也可以蔽体你怎么不穿。”金凌说。 “哥,人家怎么养孩子是人家家里,我们不好多说。”聂纪月说。 “聂家人终于说了一句人话。”魏婴语。 “魏兄我们一直说得是人话。”聂怀桑说。 然后聂家主收到眼刀无数。 “我家孩子只要喜欢,就算弄十、八只这样玩具都与你们无关。明白不。”魏婴说。 “咳咳,他确实有这么多只这样玩具,专门陪她睡觉。”金凌说。 “怎么会这样?”魏婴问。 “你妹啊!她睡觉不老实,又怕冷,偏偏是大冰棍。三岁前还行,刘妈妈还能抱着睡觉。后来大了睡觉容易灵力失控,到处放寒气,想找个人给她暖床都不行,只好给她准备和她一样高的玩偶抱着睡。”任平生说。 “那怎么不直接给她找只真狗熊。”魏婴问。 “找了,可是人家离不开自己家人跑了。”任平生说。 “大师兄,你还是不要遮掩了吧。”风有约说。 “她寒气太重,活物会冻死。”任平生说。 “我还想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做个好哥哥。”魏无羡说。 “不用了,已经睡着了。”风有约说。 魏无羡彻底傻了,自己妹妹就这么在小船上,众目睽睽之下睡着了。 “要不我去给她加件披风?”魏无羡说。 “你会后悔的。”任平生说。 魏无羡不相信,拿了件披风轻手轻脚地和做贼似靠近江若离。就在他准备为妹妹披上时突然打了个寒颤,然后就被一股灵力给弹出去。 还好魏无羡背后有人,被蓝忘机给捞了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聂纪阳果然很急躁。 “我家孩子睡着比清醒的时候危险。睡着时若有人靠近不仅会释放寒气,还会把人弹出去。 这样不错,小姑娘这样可以保护自己。养姑娘真得太不容易,防火防盗防生病,最重要的是防臭小子。真是太难了! 你们这群家里只有臭小子的人真是一点都不明白我们这些家里养软糯糯的小闺女的心。 嗐!风大怕她病,雨大怕她淋坏,吃药怕她苦,不吃药怕病好不了。怕她遇见男人会被男人骗,又怕她没男人会孤独终老。嗐!真是太难了。”任平生悠悠地说道。 任平生叨叨一阵之后,发现四周一片安静,问:“你们干嘛都不说话?” “大师侄,你几岁了?怎么现在就开始神叨叨的。”蓝景仪问。 “这不是岁数的问题,我怀疑他压根就是一大婶的。”金凌说。 “大师侄,哦不,大婶,养姑娘真得很难吗?以前养师姐也没这么难?”魏婴问。 “养我娘的是我外公、外婆好吗!”金凌说。 第285章 异象出 “嗐,还是我师父命好了。”任平生不由地感叹一句。 “怎么说?”蓝景仪问。 “我师公也要养姑娘,结果家里的老大还是个不可靠的。太辛苦了!不像我师父有我这一个这么靠谱的大徒弟。”任平生说。 “你……你说老大不可靠是指我吗?”魏婴激动地指着任平生问。 “不然呢!我说谁啊!”任平生给了魏婴一个江澄同款白眼。 “我说任海棠,你怎么好意思说,你的脸皮也太厚了。你不在外面得罪人是你没机会出门,但你的闯祸能力只是略小于江老四的破坏力。”金凌说。 “金如兰,你还记得我是你大师兄?”任平生问。 “不记得。”金凌傲娇地说。 其他几人还以为他们师兄弟二人要吵起来了正准备劝时。 任平生嬉皮笑脸,说:“小兰兰,我可是你大师兄,你怎么欺负我。” “我欺负你?” “嗯!” “哪只眼睛看到了?” “两只!” 金凌不服气,深吸一口气,众人知道他是要准备回击。可他的眼睛突然瞪大,满眼写满不可思议。任平生被他的表情弄蒙圈了,不过斗嘴归斗嘴,自家师弟自己关心。他回头想看师弟这表情的原因。一看就发现糟了。 “别呆着,赶快把聂家人打晕。”任平生发话。 “好!”终于反应过来金凌应道。 几人就见风有约、金凌三人组配合默契、动作麻利把聂怀桑、聂纪月二人敲晕。 任平生准备自己对付武力最高的聂纪阳,可是他才用轻功飞到聂纪阳身边聂纪阳就被蓝忘机打晕了。 “仙都,何时过来了?”任平生问。 “刚刚。” “仙都还偷袭。” “你喊了。” 把这三个字在脑子里绕了一圈,任平生才明白蓝忘机的意思是自己喊了就可以。任平生忍不住在心里偷偷感叹一句还好自己脑子好使。要不还想不明白蓝忘机三个字的意思。 然后欧阳子真就见任平生对着自己笑,有种不好预感,就说:“我就不需要吧!” 可是话没说,就被蓝景仪敲晕。 “这正常吗?”魏无羡看着飘在半空的江若离问。 “正常\/不正常!”任平生和金凌同时开口说。 二人又同时看了对方一眼后又同时开口说“不正常\/正常!” “你们二人能有准话吗?”蓝景仪问。 风有约说:“我来说吧!我家小四这情况在别人身上是不正常,在他身上就正常了。” “怎么说。”蓝景仪又问。 没有人回答蓝景仪就见江若离额头射出一道光直射天空。原本是若有若无的新月越变越大也变得越来越亮。 “不好,快阻止小祖宗,这要是在姑苏把满月招出来,会满城风雨的。”金凌大喊。 金凌和任平生二人准备冲近江若离身边可是被真气震飞出去。要不是蓝家俩兄弟出手把二人拉回来他们师兄弟二人又要成落汤鸡了。 蓝景仪、蓝思追看他们俩人着急模样,又看了天空异常。二人也明白,异象一出容易会有麻烦,他们也不是怕麻烦的人,但也不能没事找事。二人也是试图接近江若离,结果意外发生了。 第286章 师弟是用来坑 “凭什么?我们次次都弹飞出来?怎么他俩没事!”任平生不服气说道。 “我还想知道呢!”金凌咬牙切齿说道。他现在正怀疑谁是她江若离的亲哥。 更令人意外的是江小祖宗的额头也不发光了,天上的月亮也不长胖了。就是江小公子头发变成银白色,睁开眼睛然后轻轻地落回船上第一时间整个人飞扑蓝思追的怀里。 安静也就一瞬间,整个碧灵湖好似按下了暂停键。这份静,不是岁月静好的静,是狂风暴雨前的宁静,是月黑飞高杀人夜危险的静。 魏无羡:“这人是还是我妹吗!” 金凌:“不是头都白了。” 魏无羡:“啊?” 任平生:“是你妹,看眼睛,不是一样的愚蠢的清澈。” 魏无羡:“啊?” “不管了,放开我妹。”魏无羡一声吼。 “大师兄,思追的手举在半空,头发都竖起来了,没抱抱。”蓝景仪认真解释。 “你什么意思?”任平生问。 “我的意思是:思追,放开!” “嗯?” 这话和魏无羡说得有区别吗? “不是,我是说放开,思追!” “嗯……” 好像不一样又好像一样。 “啊!我的意思是思追你要赶紧放开。” “嗯——” 这三句的区别究竟是什么,顺序不同吗! 蓝思追也看不下去,问:“景仪,你到底什么意思?能不能先把你家孩子弄走?” “阿愿,你是说我吗?为什么要弄走我?我找了你上千年?”江若离泪眼汪汪。 “小公子,嗯……你还是小公子吗?”蓝思追问。 “是也不是。” “什么是‘是也不是’?”魏无羡问。 “字面意思啊。”任平生说。 戳一戳任平生,魏无羡说:“好好说话,信不信我行使师伯的权利打你屁股。” 任平生很无语,打,他是不怕的,他一个大男人皮厚。可是这么大了打屁股他接受不了,他要脸啊!于是他指了指金凌。 “你还记得我是你师弟吗?”金凌抱胸问道。 “记得,要不是记得你是我师弟,我能坑你吗!”任平生说。 魏无羡把这话在自己心里绕了一圈,感叹论气人自己还是甘拜下风,大师侄这是明明白白说我任平生就是欺负你金凌。 这能忍他就不是金凌——当然这是魏无羡的想法。实际是一个金凌白眼翻上天后,说:“之前说过白衣尊者若是出生时就是白发银眸就是大神转世。不过……” “不过什么?”魏无羡有点紧张,他怕有什么不好的事。 “不过就是大神神力太强,孟婆的孟婆汤效果减弱,所以她有时会想起上辈的事,而已。” “什么意思,还是我妹吗?”魏无羡问。 “是吧,今生的肉身还是你姑和我舅的孩子。”金凌说。 “不过就是灵魂多了点东西。”任平生补充。 “多了什么?”魏无羡又问。 “记忆啊!”任平生和金凌异口同声道。 魏无羡擦擦额头冷汗,表示无事,自己还能接受,只要自己妹妹还是自己的妹妹就行。 “我说没想到啊,他都直接说坑你了,金凌你居然不生气。”魏无羡说。 “谁说我不生气,我只是留着。”金凌问。 “留着做什么?”蓝忘机问。 “是啊,留着能干嘛,过年吗?”魏无羡说。 “以后你们就知道。”金凌说。 第287章 蓝思追我做错了什么 “你们聊完了吗?能不能先把她拉开。”蓝思追急得大叫。 “阿愿,为什么你老要推开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讨厌我了。” 小姑娘虽然长得没她哥魏无羡、金凌好看,可也是白嫩嫩的,现在一脸委屈,眼泪更是要掉不掉的,看着好可怜。蓝思追不免心软说:“不是讨厌,只是男女授受不亲,所以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男女授受不亲’那男男是不是就是授受相亲了。那我变成男的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抱抱了。”江若离两眼放光好似发现不得了的事。 蓝思追还没从江若离的惊人之语中回过神来魏无羡、任平生、金凌就大叫:“不行!” “为什么?”水月兰一脸不解问。 “小祖宗,大神,来的时候香香软软的小姑娘回去就变成臭小子,家里几个还不揍死我们。”任平生说。 “你是怕被打啊!”魏无羡说。 “怕挨打不是很正常吗?”金凌问。 “你们能不能先不要聊天,先解决这边。”蓝思追喊道。 蓝景仪戳戳江若离:“你还是我家宝贝小师侄吧,能不能先放开我家思追。” “不要,我找了他千年了,好不容易才找到,我不要放开。” “江小公子,不,水月神君,思追不会跑的,您要不先放开吧。”蓝曦臣说。 “我不喜欢水月神君这个尊号,我有人名的。”江如离说。 “知道知道,是江若离,对吧!”蓝景仪说。 “不是。” “那是什么?”魏无羡问。 “是阿愿给我取得,叫水月兰。”江若离说。 听了这名字,几人沉默了,觉得不怎么样,三个字拆开还好,合在一起怎么就觉得土。尤其和“魏兰吟”三个字比较后,魏无羡觉得自己给自家妹妹取的名字真是不要太好了。 魏无羡默默举手表示自己有话要说:“小东西,咱们要不先放开阿苑,他不会跑的,我保证。” “真得?” “我保证事情没弄清楚前我不会跑,你先放开我好吗?”蓝思追哄着。 水月兰看看四周,目光最后停在蓝思追身上。蓝思追明白对方是怕自己跑了。 无奈的蓝思追耐心劝说:“你放心,我不会跑的,你先放开,好吗!” “不跑?” “嗯,不跑,绝对不跑!” 水月兰缓缓放开蓝思追,可是小手还是拉着蓝思追的衣角。 “你是多怕我跑了啊。”蓝思追都气笑了。 水月兰委委屈屈地撇下小嘴,她当然怕了,都找了上千年了。 “我问一句,大神,你还是我妹吗?”魏无羡问。 水月兰想了想,点点头。 “你既然是我妹是不是应该要听我的。”魏无羡又说。 水月兰点点头又摇摇头。 “什么意思,大神?”任平生问。 “不能离开阿愿,其他可以听。” 就这么一句话让蓝思追成为包括那个姓蓝的江家人在内所有江家人的公敌。 蓝思追扶额,他在想自己到底是招谁忍谁了,他发现连他的好兄弟蓝景仪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敌意了。 第288章 一致通过大神是不靠谱思追是可靠的 魏无羡双手抱胸努力克制自己想揍人的冲动,说:“小东西,过来,思追是我养大的我保证我不让他跑他绝对没胆跑。” 蓝思追彻底傻眼,他想问问自己的胆子怎么那么小。 任平生靠近金凌、风有约,悄悄地说:“我看着这个什么愿和我们一样大。魏无羡这些年不是死哪里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养大人家孩子的?” 金凌翻白眼,风有约说:“我怀疑大师伯就给了人家一碗饭就敢说自己养大人家。” “有可能,江澄不是一直说魏无羡不靠谱,看来江澄没骗人。”任平生说。 魏无羡、蓝思追一起黑线了。 有点不爽的魏无羡没好气把小孩子拉过来,问:“你真得叫水月兰,谁给你取得这名字?” 水月兰指了指蓝思追。 “我说阿苑,蓝家人也是读书人,你怎么给人家取了这么俗得名字?”魏无羡说。 蓝思追很无奈,小小声说:“人家说得彼阿愿会不会不是此阿愿!” 魏无羡懒得理蓝思追想什么,只顾听妹妹说话。 “‘水月兰’可是很有寓意的。‘水’代表我们来自水里,‘月’字形容我的头发如月光一般柔和,‘兰’字是凡间的人喜欢给姑娘取得字。” “这么一说这名字也还行。”魏无羡说。 “你知道阿愿为什么叫阿愿吗?”水月兰问? “为什么?”魏无羡面对自家妹妹还是很有耐心的。 “阿愿的眼睛是蓝色的所以姓蓝,他的师父希望他凡事都能如愿因此叫愿。” “师父?他的师父是谁?”魏无羡问。 “一个得道的高僧。” “我家思追的师父是我二哥,那个,有头发的美男一个,所以你是不是找错人了。”蓝景仪说。 “没错,他身上就是我家阿愿的味道。” “宝贝妹妹啊,你不属狗吧,会不会搞错。”魏无羡说。 “没错。” “你有什么证据吗?不要弄错了,你也知道你不聪明。”任平生说。 “阿愿元丹都在他身体里了。”水月兰委委屈屈地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蓝忘机问。 “不会是上次在秘境他突然……”金凌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他说得是上次蓝思追突然闯进秘境的事。 “我会弄错,可元丹是自己练得,认人的。”水月兰说。 “你错定元丹会认人吗?”魏无羡问。 “不认吗?”水月兰问。 “我为什么觉得不靠谱。”魏无羡悄悄问金凌几人。 “江老四什么时候靠谱过。”金凌说。 “她现在不是大神?”魏无羡问。 “大神只是记忆觉醒,不是脑子好使了,她的不靠谱是天生自带的,难道你没想过这有可能她当大神时就不靠谱。”任平生给了魏无羡致命一击。 “大师兄,咱们家孩子还是咱们孩子,和她是不是大神没关系。我们其实也可以安心。”蓝景仪不算安慰的安慰。 “安心什么?她现在就差拿胶水把自己黏在思追身上了。”魏无羡说。 “可那是思追啊!思追还是可靠的,要是别人我们才应该担心。”蓝景仪说。 “对啊!思追是我养大,他不可能欺负我妹。”魏无羡说。 第289章 缘起 “你妹是我吧!那思追是谁?”水月兰问。 魏无羡边揉额头边说:“小东西,要不我们从头到尾慢慢把事情说清楚。” “我说不清楚。”水月兰说。 魏无羡、蓝景仪傻眼了。 任平生点点头,说:“对了,果然是我们家孩子,脑子一样的不好使。” 金凌:“没事,慢点,一点点地说。” “我说不清,你们自己看吧!” 众人不明白水月兰这么话是什么意思,就见水月兰额头突然发出一道光射向湖面,之后湖面就出现画面。 众人虽被眼前情景给惊到,但几人还是默契不多问,而是耐着性子看着。 话说天地未开时世间混沌一片,不知何时混沌中出现一个人形。真得只是一个有头有手有脚的人形,至于五官没有。 魏无羡几人就看那一个不知名的人形的物体静静地漂浮着。不知过了多久,就见混沌中出现一棵树。之前的人形就静静坐在树上。 后来混沌间出现一只六条腿四个翅膀的兽围着树慢慢飞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只兽突然痛苦怪叫,后来它的肚子爆开里面出现一个人。 那人应该是因为身处混沌世界什么都看不清,挥手乱抓,居然掰下一棵树枝然后用力挥动。结果其中轻而清的东西不断飘升,变成了天;另一些重而浊的东西渐渐下沉,变成了地。那人用头顶着天,脚踏住地,显起神通,一日九变。他每天增高一丈,天也随之升高一丈,地也随之增厚一丈。 魏无羡忍不住问了个问题:“这不会是传说中盘古开天地吧!” 水月兰点点头表示他猜对了。 “不对啊!开天辟地不是说用的是斧子吗?”蓝景仪问。 “混沌一片哪里来得斧子。”水月兰直接反问。 “可是树枝怎么有这么大威力?”蓝思追问。 “在天地未开时就有的树能是普通的吗?这可是阿愿的本体?”水月兰又问。 “我听错了吗?”蓝景仪问。 “应该没听错。我想知道这段故事和你什么关系?”金凌问。 “那个人形就是我啊。”水月兰。 众人转头看向水面。任平生问:“刚刚她的脖子是不是被树枝划到。” “应该受伤了你们看树都能动了还追过去抱住了。”金凌说。 风有约已经开始给水月兰做检查。还是水月兰表示几十万年前的事早就好了。可风有约好似听不见自顾自的把水月兰上上下下又检查了遍。 “你们看她伤口流出来的是什么?”蓝思追问。 “能是什么,血啊!”蓝景仪回答。 “是透明的,那是你的血吗?”蓝思追问。 “嗯。在我体内是血,流出来就成水了。” “怎么止血?”蓝思追问。 “我不知道。” “不止血会死的。”蓝思追说得很激动。 水月兰指了指湖面,让众人继续看。 众人就看到还是树的蓝思追就抱着只有四肢没有五官的水月兰。另一边的六条腿四个翅膀的兽一直在挣扎。 而盘古就如传说中一样,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最后盘古身死,化为三山五岳、日月风雨。 魏无羡等人最关心的还是思追树和没长开的水月兰。是的,他们决定叫那棵树为思追树,虽然思追不同意,可他的不同意没人理会。他们看着思追紧紧搂住水月兰,而水月兰一直往外冒血,这些血都成水。 第290章 炎阳烈焰袍再现 魏无羡等人一直盯着湖面看,然后发现什么沧海桑田、斗转星移对他们家两个孩子毫无意义。 因为他家孩子一个刚受伤时虽然缩紧身体但后来慢慢就变成了一个会一直往外冒水透明水晶球,然后一直是一个球。另一个人先是一棵树在水里待久了就成一株蓝色珊瑚。 魏无羡:“都成球了身上怎么还没几两肉啊!” 水月兰:“我是变成球,又不是胖成球啊。” 魏无羡觉得有理,又问:“阿苑,你怎么一直都是树。” 蓝思追心想:这个问题我可以问谁啊! 魏无羡:“你们就一直这么呆在水里。” 水月兰点点头又摇摇头。 金凌翻白眼,任平生扶额,说:“我家孩子果然前世今生脑子都不好使。” 魏无羡一听这话就打算和孩子讨论一下如何给孩子补脑。可就是这时候画面出现了一个身着炎阳烈焰袍的人。 “怎么回事,温家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想对我家宝贝干嘛?”魏无羡急了。 “那是大皇子,太阳神炎君之子。炎君是太阳神也是这天上人间共主。所以他的孩子就成皇子。”水月兰说。 “他来干嘛?”魏无羡只要看到炎阳烈焰袍就不淡定。 “原来干嘛不知道,但他看到阿愿很漂亮,就想抢走阿愿。我不肯就和他打起来。然后他父君来了就把我抓走了。” “夫君?他是女子。”任平生问。 “男子。我说得是父君,父亲的父,不大丈夫的夫。” “啥玩意?”任平生问。 “你们看看天空,这世间的万灵需要直接或间接吸收太阳的精华才能存活。所以众生灵奉他为主,被称为炎君。” “直白说就是太阳神。”金凌说。 “他哪里来得儿子,他的妻子又是谁?”任平生问。 “他没有妻子。他是发现其他人都有同族,可是他没有,他就给自己造了儿子。 太阳本就是火热发光的大石头,他就自己掰下身体一部分来造儿子。所以说他的儿子也是他的分身。后羿射日射的就是他的儿子,也是太阳的分身。” “他们都穿炎阳烈焰袍?”魏无羡问。 水月兰被问莫名其妙,谁关心他们穿什么。所以水月兰选择抬头望天,不回答这个问题。 魏无羡明白了他家孩子不知道。 “那他带走你干嘛?”蓝思追问。 “太阳是盘古的一只眼,他一直以为他的同类应该是盘古的另一只眼,也就是月亮。可是他都化成人形成万生万物的君主,可是月亮一直没动静。他以为我是眼珠子,月亮不能化形成人就是因为少了我这颗眼珠子,所以他要把我带回去。” “他是把你当眼珠带回去了。”蓝景仪说。 “之后呢?”蓝思追问。 水月兰又指了指水面了。 众人看到一个男子捧着自家妹妹,是的是捧着,因为妹妹打不过炎君就缩回球里,炎君就把整个球抢走。然后他们来到广寒宫。 “广寒宫?你是嫦娥?”蓝景仪问。 “我不是嫦娥。广寒宫也不过是月亮之上的一座的宫殿吧!谁说住的人一定是嫦娥。” “哦!不过这个炎君到底长什么样,为什么一直是背影。”魏无羡问。 “你想看他的脸,想看就看吧。”水月兰语气满是委屈。 魏无羡等人不明白水月兰语气怎么这么奇怪。可是等他们看清炎君的脸,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蓝景仪问。 第291章 是巧合吗? 蓝景仪盯着那一张和自家大哥一模一样的脸,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难道我哥是炎君转世。” “也不一定。炎君有十个儿子,除了大儿子其他几人都和炎君长得一模一样。” 沉默片刻后,魏无羡说:“这个人有病吧,为什么儿子都长得和爹一个样。” 话出口魏无羡有点后悔,转头对着蓝曦臣说:“泽芜君,我说得是那个什么炎君不是你。” “为什么我觉得你不解释比解释好点。还有都说炎君大儿子和他长得不像,你不能歪曲事实。”水月兰说。 “我说你妹怎么这么喜欢拆台。”任平生问金凌。 “她归你管。”金凌咬牙切齿说道。 “好了,不说其他,继续看下去。”蓝曦臣说。 魏无羡靠着蓝忘机,说:“你哥好像很生气。” “嗯!”蓝忘机回答依旧简单。 魏无羡倒吸一口气,然后也“嗯”了一声表示理解。 魏无羡确实很理解蓝曦臣此时此刻的心情。蓝涣、蓝曦臣被尊称为“泽芜君”,蓝家家主,虽是双璧之一,三尊之一。但是从小到大都是耀眼、独一无二的存在。现在却有人告诉他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有一堆人和他长得一样,能不膈应吗。 众人在蓝家家主威压下继续盯着湖面看后妈的故事。不看不知道一看众人又不淡定了。 他们家大神原本只有四肢没有五官,现在在炎君的帮助有了五官。可是这五官却和蓝忘机一模一样。当然也不完全一样,他家大神头发是银白色,而蓝忘机则是黑发。 任平生深吸一口气说:“祖宗、大神,你是不是弄错了。你的脸怎么和蓝狐狸精一样。” 金凌:“江老四,你能靠谱一点点吗!” 风有约:“小四,你原来在天上是个容色绝佳的男神,投胎转世才成如今的样貌。” “嗯……” 众人听着水月兰“嗯”了半天,心都提到嗓子眼,连呼吸都忘记。 “不知道。” 蓝忘机:“你的脸为什么和我一样?” “不知道。那张脸是炎君给我弄得,又不是我自己选的。我现在这张脸是我自己选的。” 水月兰终于把话说完了。众人也可以喘口气。 蓝景仪摸着自己心口,想:突然想揍自己家孩子怎么办? 也恰在此时蓝景仪觉得肩膀一沉,回头就看见魏无羡正按着自己肩头。说了三个字:“亲生的。” “她是我师侄,亲生不了。” “也对,可她是我妹,是亲生的。” “大师兄,我小师伯好像不是很可靠的样子,你说他会不会弄错了。” “嗯,师叔是不太可靠,可是江澄靠谱。” “也是。” “你们说我们要弄清楚怎么回事要多久时间。”任平生问。 “这样取决讲故事人的心情和脑子吧。”蓝景仪说。 几人才想起第一次在云梦听故事的时候,五师弟为折腾魏无羡故意绕了一大圈,后来的江寒山怕自己弄错人物关系讲得比较慢,还分段讲,不太连贯也不精彩能讲明白就很好。 在场之人有种感觉这个故事会很难讲清楚。因为讲故事的人是自家孩子。 第292章 究竟有几个大哥 说来最冷静的还是仙都蓝忘机,他问:“你可以把事说清楚吗?” 水月兰没回答只是望天。 “还好大神没说今晚月色真好!”任平生感叹。 “今夜月色不错!”水月兰在任平生正要松一口气时说了这一句。 任平生甩了自己一个耳光,当然力气是小的。 “让你嘴贱。”风有约说。 “云梦很喜欢月亮。”蓝忘机说。 “我们云梦月色就是美,不行嘛!”魏无羡狡辩。 蓝忘机浅浅一笑不再多言。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前世今生我们家孩子只是换了个名字,内里就没换过。”任平生说。 金凌单手抱胸扶额说:“你要说她上辈就蠢,直说用不着掩饰。还有你,江老四快说后来怎么了。” 水月兰用下巴指指水面。 好吧别人说起过去就算不是绘声绘色但最起码会把时间、地点、人物、发生何事以及期间的因果都说清楚,可他们家孩子只会让他们看,而且看都是片段。 比如片段一: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高台之上,炎君宣布他们家孩子是能与他平起平坐的水月神君。高台之下的众神脸色十分不好看。 蓝思追点评:什么都没有做就得罪一群神。 片段二: 广寒宫内,一堆的“蓝曦臣”在聚集,炎君表示现在大战,他比较忙,他要几个儿子替他带孩子。 大皇子扭身就走,表示这事他不干。至于为什么众人知道这是大皇子理由很简单他是唯一个长得不像蓝曦臣。 接着一个手持青龙偃月刀的“蓝曦臣”走出来,说:“我可以教他使刀!” “不用你了,免得还没学会先受伤。”一个穿金色的华服“蓝曦臣”说。众人依据其他几人对他恭敬样子判断这人应该是炎君。 “我会很多,很乐意教人。”一个笑得一脸纯真得“蓝曦臣”说。 “你给我滚,我神界不需要另一个魔头。”炎君说。 “那我走了。” 笑得纯真的“蓝曦臣”走了几步,转头看向水月神君,说:“诶,我会的东西可有意思了,记得来找我玩。” “我会下棋,喜欢就来。”说完穿着秀有青竹的“蓝曦臣”就走了,不带走一丝云彩。 “我就会木工,其他不会。”一脸木讷、毫无生机的“蓝曦臣”说。 “我不需要他建宫殿,你走吧。”炎君很无奈。 “那我们两个也没有用啊,我们两个就是炼丹、打铁的,估计神君也没兴趣学吧。我们走了。” 炎君挥挥手表示可以走了。 最后炎君的儿子只留下三个。从炎君的嘴里众人知道留下的三人分别是二皇子、三皇子、十皇子。 最小的十皇子和他们家孩子水月神君一样是被照顾,二皇子和三皇子是负责照顾孩子的。 看到这里蓝景仪忍不住感慨:“好多大哥,我头晕。” 蓝曦臣嘴角抽抽,好想让蓝景仪说清楚他究竟有几个大哥。 片段三: 广寒宫内,四人围着石桌坐。一人泡茶,两个人在写字,还有一个应该负责教导,一会儿看看这人字写得怎么样,一会儿看看那人。 一阵轻柔的微风吹来,轻轻地吹落树上的桂花。一副岁月静好的美好。 第293章 轮回之傻 片段四: 他们家孩子——水月神君慢慢走在一个林子里。林子里的树全都长着大大的桃子。这桃子是众人从未见过的大,猜测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蟠桃。 任平生和金凌低头不敢看,他们的以为自家孩子估计要大口大口地吃蟠桃,结果是他们家蹲地上不动了。 顺着孩子视线他们看到两只兔子在打架。最神奇的是他们家孩子居然盯着兔子一动不动。最后兔子们他看烦了一起蹦跳走了。孩子看着远走的一脸失落了。 “你既然喜欢就把他们带回广寒宫养着。” 抬头发现树上有一个“蓝曦臣”正在喝酒。孩子没有搭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来人。 不知道为何刚刚跑走的两只兔子回来了。水月神君就抱起兔子继续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蓝曦臣”。 “你还不赶快回去要不你带的兔子又要跑了。” 好像听懂了,水月神君跑了可是很快又回来了。 “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没人回答,片刻之后“蓝曦臣”又说:“你不会不知道路吧!” 孩子没回答只是眼睛里都是委屈。 “算了,我今天就发个善心带你回去。” 二人一同消失在画面里。 魏无羡问:“这究竟是哪个‘蓝曦臣’?” 蓝曦臣心声:哪个都不是,蓝曦臣只有一个,在你们眼前。 片段五: 广寒宫桂花林,草地上大大小小数不清的兔子。白衣银发银眸的水月神君坐在草地上,怀里抱着一只兔子,肩上坐着一只兔子,头上蹲着兔子。微风吹来带来一阵桂花雨。画面华美、宁静、美好。 魏无羡用手肘撞撞蓝忘机,说:“蓝湛,你上辈就喜欢兔子啊。” 蓝忘机翻了个白眼,用下巴示意魏无羡看看他家宝贝姑娘。 不看不知道一看,魏无羡发现有好几道眼刀射向自己。其中也包括了蓝曦臣的眼刀。 问蓝曦臣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假公济私”刀魏无羡是因为魏无羡那一句“这究竟是哪个‘蓝曦臣’?”。他刀魏无羡绝对是为了自己弟弟。 片段六: 一个花园内,一个男子正在亲吻另一个男子耳朵。被亲吻的男子则转身咬住男子的耳朵。画面里二人眼里情义绵绵,画面外的魏无羡可着急了。因为他们家孩子正抱着兔子在二人身后盯着看。这不是妥妥的带坏孩子。 亲热的二人发现有人他们立马转身。这一转身把魏无羡等人惊得不行。二人一个长得像蓝曦臣,这个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但另一个人则长得和金光瑶一模一样。 那个长得和金光瑶一样的人还对水月神君说以后遇到喜欢的就去咬耳朵。水月神君听后点点头。 任平生叹气,说:“傻是可以轮回。” 金凌:“江老四,你给我把咬耳朵的毛病改了。” 水月兰:“改不了怎么办?而且我现在是神君。” 金凌:“我管你是什么,你要是不改,以后不要想我给你买吃得。” “哦!知道了,不就是不咬耳朵吗!” 蓝景仪:“思追,金凌的反应好大。” 蓝思追:“金光瑶是他这一生最不能提起的禁忌吧!” 第294章 孩子跳水 片段七: 繁华热闹的大街上顶着一张蓝忘机脸的他们家孩子的前世站在一个摊子前。 据摊子几个人观察这个摊子挺有意思,一半在卖猪肉,另一半在卖猪肉包子和馄饨。他们家孩子的前世正在盯着人家锅里馄饨。 人家摊主问:“公子,饿了吗,要吃吗?” 他们家孩子不说话,就直勾勾地看着老板不说话,看得老板都毛。还好这时候别的客人来端馄饨。然后孩子眼睛又像被吸铁石吸住一样,随着客人手上的馄饨移动。 老板小声问自家媳妇:“这个公子看起来挺富贵的,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傻子。” “不要胡说。”老板娘这边训完自己的男人转头笑眯眯地说:“公子,要不也来一碗,我家馄饨味道很好的。” 说完老板娘还怕人不理解指了指在吃馄饨的客人。这回孩子聪明了,点点头。 老板娘乐呵呵地给盛了一碗,还怕公子不会端直接给端到桌子上。 可是老板娘伸手和公子要钱时笑不出来了,贵公子不知道怎么想得直接把扇子给了老板娘。 老板抱怨老板娘:“都说是个傻的,你不信,现在怎么要钱。” 还有熟客说风凉话,公子衣服华丽,这种有钱人身上随便什么东西都值钱,说不定扇子也是个宝。 老板娘看着人吃得香,还给她一个大大微笑。 老板娘一拍大腿,说:“看你长得好看,我就收了这扇子,我再送你几个肉包子。” 魏无羡:“蓝湛,长得好看真得能当饭吃。” 众人点头,任平生则发出灵魂质问:“为什么轮回要换脸弄得现在吃饭要给钱!我少得可怜的零花钱你们好惨!” 片段八: 顶着蓝忘机脸的水月神君怀里抱着大白包子,站在水边。然后他直接跳了下去,这可把魏无羡几人吓得半死。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他们家孩子不仅不用挣扎求救,还在水里悠闲地散起步来。他一边散步,一边啃着包子,逛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一块石头上发起了呆。 后来水月神君离开水底时原以为他会上天可是没想到他居然会再找个湖跳下去。同样的操作又来了一遍。 接下来他们就看着长着蓝忘机脸的自己家孩子跳湖、跳海、跳井、跳瀑布、跳江、跳河,凡事有水地方都跳。有一回跳人家鱼塘被当偷鱼追着跑。甚至连小溪、小水潭也跳。 最后还是来了两个蓝曦臣把架走了。 蓝景仪:“你在找东西吗?” 水月兰摇摇头。 蓝思追:“那你怎么在干嘛?” 水月兰:“找你啊。” 蓝景仪:“那你刚才怎么说你没在找东西。” 水月兰:“阿愿,不是东西啊。” “咳咳咳”蓝思追一时没控制住被自己口水给呛到。 “孩子说得没毛病,是人。”魏无羡尬笑。 片段八: 广寒宫内,桂花林被焚毁了,小兔子们都变成了烤兔子。坐在地上的水月神君颤抖的手轻轻碰了一下眼前小兔子尸体。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像一把利剑把站在一边的三个“蓝曦臣”振飞。 这时候大皇子出现了,他不管地上伤心欲绝的水月神君,也不关心三个吐血的自家人,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地说:“哦豁,小兔子终于可以吃了。香!”他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似乎对眼前的美食充满了期待。” 第295章 姓水的脑子装的都是水 大皇子可不是说着玩的,他当着水月神君的面,捡起一只烤熟的兔子,撕下一只兔子腿,吃得津津有味,还边吃边说:“好吃!” 这行为彻底刺激到了水月神君,大喊:“滚!” 这下把几个“蓝曦臣”弄懵了,失控水月神君可不管这些直接把三个“蓝曦臣”和大皇子扔了出去。然后设了结界禁止他人进入。 水月神君在桂花林中间挖了个大坑,把烧焦的桂花树一棵棵放入坑里,再把烧焦的兔子放入坑里,再一点点把土填好。 水月神君最后坐在大土包上默默流泪。旁边的是大大小小的土坑。 任平生:“看到他自己坐在土堆上哭,本来应该挺忧伤的。可是一想到他埋的是树和兔子,我怎么觉得他好蠢。” 片段九: 一个“蓝曦臣”带着长得和金光瑶一模一样的男神仙来到结界外。二人说一堆话大意劝水月神君打开结界放他们进去,他们不放心他一个人。 絮絮叨叨中几人终于知道这个长得和金光瑶一模一样的是五湖四海之东海龙王。几人更不知道这些絮叨中哪句话戳中了水月神君,神君把东海龙王拉进结界。可惜神君反手又加重结界把一切都隔绝了不知道二人说了什么。 画面一转东海龙王送来一只乌龟给水月神君。 蓝思追:“乌龟你喜欢吗?” 水月兰:“原来不怎么在意,后来挺喜欢。” 片段十: 坑坑洼洼的月亮之上,长着一张蓝忘机脸的他们孩子的前世,简称水月神君。他正拿着一把戒尺逗弄一只四脚朝天的小乌龟。动动手动动脚,不管小乌龟嘤嘤声还戳戳人家的肚子,边戳边笑。 画面魏无羡心想:妹妹的喜欢好像和想象的不一样啊。 一人一龟玩得开心的时候一个“蓝曦臣”出现在结界外拼命拍打结界想要进入广寒宫。水月神君只是瞧了一眼来人不欲理会。可是小乌龟却用童音告诉水月神君那个人是东海龙王的恋人,样子看着挺着急,要水月神君先把人放进来再说。 魏无羡感叹:“小乌龟厉害,这么多个‘蓝曦臣’他居然认得出谁是他们家龙王的相好。” 蓝曦臣好想拍桌子大喊一声:只有一个蓝曦臣。当然这只是他自己想想而已。不要说现在没有桌子可以拍,就是有,他从小到大的所受的教育也不允许。 话说回来这个“蓝曦臣”是找水月神君帮忙的。因为在最近一次的大战之中整个水族表现不佳。而水族本就以东海龙王为尊,且东海龙王的长辈只剩南海龙王、北海龙王,可这两位都受重伤。东海龙王只能将所有罪责揽下。现在炎君要罚他三十三道天雷。 原来天上的神族虽然一出生就是神但也不是不死的,被雷劈也会痛,甚至形神俱灭、不复存在。 一听这话水月神君抱起小乌龟跟着“蓝曦臣”急忙忙去救人。 话说他们家孩子果然没让人“失望”,上去就要给人家顶雷。 画面外魏无羡几人好想把孩子脑子劈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全是豆渣,被雷劈想想都可怕。虽然他们没见过天雷但他们谁没看过电闪雷鸣,被劈一下都会外焦里嫩,更何况是三十三道天雷。 就这样还有人说他没身份、没资格替东海龙王受罚。 水月神君问东海龙王:“今日、起、我、为、你、主,愿……意……吗?” 众神嘲讽水月神君自不量力,说他不过是摆设吧。就连“水月神君”的尊号也是炎君给的。白痴才会奉他为主。 水族虽在众神中处于弱势地位,但毕竟也是神,东海龙王更是被默认为水族之王,又怎会甘心屈居人下。可是令人意外的是东海龙王直接跪下叩拜水月神君,并称水月神君为吾主。 “有、身、份、了,资格……直、接、劈吧。” 神族虽然一出生就是神但也需要历劫才能成为人人敬仰的真身。所谓的历劫其中一项就是雷劫。 入门就是九道天雷,十八道天雷就是神,七七四十九道天雷就是上神,而能成为上神只有少部分,大部分是停留在十八道天雷。而自古因为被天雷劈死的神族不少。这也是神族数量比不过凡人和魔族的原因。 现在水月神君这个摆设自己要求被雷劈,在其他人眼里就是求死。 水月神君不理会他人不屑走,向前直面雷霆。一道接着一道的天雷落下。众人都以为他要命丧黄泉之时,奇迹发生了。最后一道天雷过后,水月神君毫发无损,而且全身散发出圣洁银光的光芒。 原本嘲笑他的众神目瞪口呆,纷纷闭嘴。 东海龙王再次跪下,高呼:“吾主威武!” 水月神君转身看向东海龙王,微笑着说道:“我、帮、你,你、不、要、忘、了、我、的、事。” 转头他又对众人说:“今日、起、水族、听我的,有事、找、我。” 明明很霸气的一句话,可是话被说说的磕磕绊绊,有种好气又好笑的尴尬。 “姓水的,你脑子里装的也是水吗?”一声带着奶音的怒吼却让画面外魏无羡几人想鼓掌。终于有人问出他们心底的疑问。 顺着声音水月神君低头一看,问:“为、什么、冒烟了?” “姓水的,你要挨雷劈,你不会先把我放下,不知道我受伤灵力枯竭吗,你让我用什么顶?” “砰!”不是重物落地,是小乌龟掉地上了。 “姓水的,你干嘛?” “你、让、我、放下。” “我说得是被劈之前,不是现在,还有你可以轻轻地放,不是直接放。” “哦,原……来……是……这……样、的。” “咻”一声小乌龟变成一个白胖胖的三岁奶娃娃。 “小龟龟,你……好白。” “啊啊啊啊!”看着自己白嫩嫩不着片缕的身体小乌龟发出刺耳的尖叫,然后晕了。 魏无羡:“怎么晕了?” 蓝忘机:“羞耻。” 任平生:“三岁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至于吗?” 金凌:“你也脱光试试。” 蓝思追:“说话为什么一字一顿,结巴?” 水月兰:“原来不会说,后来不喜欢说,想说的时候说不说出来。” 得了,自家孩子嘴皮不利索的练,魏无羡觉得以后自己就得忙这个。直接忽视他家孩子现在说得可溜了。 第296章 蓝眸魏无羡 片段十一: 金碧辉煌的宫殿,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轻歌曼舞。 高台之上端坐着一个“蓝曦臣”,高台之下还有几个“蓝曦臣”正在和人喝酒聊天。这应该是天上神仙办宴会。 画面外几人却没人有心情趁机研究神仙喝酒和凡人有什么区别。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在宴会上一个长得和魏无羡差不多的人身上。 此人和魏无羡的“差”就差在一双眼睛上。魏无羡是琥珀色的眼瞳,眼白略带红色。笑得时候会弯成月牙儿,不开心、愤怒、难过时就看着特别委屈招人心疼。而画面里的“魏无羡”则有一双蓝瞳。宛如晴天时天空的颜色,干净清透。 蓝景仪:“大师兄,你的前世?” 魏无羡摸摸下巴问:“我的蓝瞳呢?挺好看的!” 任平生:“那边那个蓝家抢走了。” 魏无羡拿眼睛上上下下扫视蓝思追,意思很明显:你还我蓝色眼睛。 蓝曦臣:现在的孩子哪里是放飞自我,已经没有底线了。 拉着一个穿着竹青色外袍的小男娃,身边跟着东海龙王和一个“蓝曦臣”的水月神君身着白衣缓步走进大殿。 “见过水月神君!” 众神仙向水月神君行礼,就连坐在高台之上的炎君也下来了,准备迎接。 可是水月神君停下自己脚步,拉拉小男孩的手。小男孩看了看水月神君,说:“炎君,请我家主上来为何?” 炎君有些许尴尬,但还是微笑回答:“刚刚大胜魔族,请神君一起来庆祝。” 小男孩又看看了水月神君,说:“不必,我水族不喜战,若哪一天不再打了,还众生灵安宁,再叫我们庆祝吧。” “一定要这样吗?就不能和我说句话吗?” “炎君莫误会,我主就是不爱说话。”东海龙王恭恭敬敬道。 “难道在龙宫也是如此。” “是啊!我家的这位大神是真懒。”小男孩奶声奶气抱怨。 “父君,神君确实不爱说话,我们也是靠猜。”跟着这水月神君身边的“蓝曦臣”说。 炎君脸色不太好,还打算说道什么,却有另一个人抢先了。 就是那个长得像魏无羡的蓝眸人,问:“是你吗?” 一句话把所有人注意力吸引走了,没人说话都在等着下文。有一个“蓝曦臣”大概场面不好看,就说:“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蓝愿上神,是位地仙。这次能打败魔族最大的功臣。” “上神?地仙?” 东海龙王不解所谓地仙指的不是天生的神族而是凡人得道飞升,最厉害也就是个上仙,能成神少之又少。东海龙王只好用眼神询问自家相好。 “蓝曦臣”解释:“之前不是大战,神族中了魔族的计差点全军覆没,多亏蓝愿上神出手把魔尊打的半死。” “虽然这么说,但没被雷劈过不会有不服的吗?”东海龙王问。 “劈过了,七七四十道天雷,毫发无损。” “吾主那个级别的。” “嗯。” 第297章 一起捏捏小朋友 东海龙王和某个“蓝曦臣”正聊得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到水月神君和魏无羡的异常直到二人抱在一起惊得在场之人都傻眼。 “你们找来这位上神不会是为了勾搭我主吧。”东海龙王问。 “这位应该有做妖妃的潜质!”一个笑得纯真的“蓝曦臣”说。 画面外: 魏无羡:我做妖妃?我不是好色的狂徒吗? 蓝忘机戳戳魏无羡,说:“我不是他,你也不可以是他。” 蓝曦臣:完了,忘机也被传染了,学坏了。 任平生:“小师叔,戳戳也是你蓝家习惯。” 蓝景仪:“以后应该会是。” 任平生回头和自家师弟、师妹,说:“蓝家人学坏了,你们说蓝家长辈会不会找我们算账。” 金凌:“把‘不会’两字去掉吧。” 风有约:“两位师兄我会给你们备好药。” 任平生:“又要我们背锅。” 金凌咬牙切齿说:“江老四。” 画面里抱着很久的两人终于分开了,二人是被小男孩的喊声给吓得分开。 小男孩奶呼呼地抱怨:“你们抱抱前能不能先看清楚,想挤死本龟仙。” “好可爱的小朋友。”长得像魏无羡的蓝愿边说边捏捏孩子白嫩嫩的小脸蛋。 “本龟仙一万多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一万岁了。”蓝愿上神。 小男孩瞬间奶凶奶凶的看着更可爱,于是水月神君和他家的蓝愿上神一人一边捏小孩子的脸蛋儿,捏得可高兴了。二人根本没有注意他人不好看得脸色。 东海龙咳咳,说:“怎么说人家打胜仗了,我们说句好听、送点礼物也是应该。做完这些我们就可以了。” “嗯,恭喜,告辞!” 蓝愿上神说完转身牵着小龟仙带着水月神君走了。 “说完了!”某个“蓝曦臣”问。 “嗯!”东海龙王呆呆地应了一声。 “简单!”刚刚那个“蓝曦臣”说。 “粗暴。”东海龙王说,可是马上发现自己说错,于是马上开口说:“明了。” “我也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东海龙王赶紧追上三人。 “站住!”炎君突然开口。 正往外走几人和大厅众人都把目光放在说话的炎君身上。 “炎君,还有何事?”蓝愿上神问。 炎君直接走到水月神君面前,问:“你是一定要走吗?你还在生气吗?我可以解释的。” 水月神君不说话,不过画面外江家几人对水月神君的表情很是熟悉。他的这表情代表他现在很懵,没理解对方说了什么。 东海龙王大概也是猜出了自己主上是没明白对方的意思,只好自己解释:“炎君认为您要离开神界是因为你还在生气,气他上次烧了你的广寒宫,烧了您的小兔子。” “不……是,不……喜……欢。”水月神君说。 “你说话怎么这样?”蓝愿上神问。 “不……会,不……喜,不……说。”水月神君。 “你离开了一千年了,难道这千年你连说话都没好好学吗?” 蓝愿上神觉得自己太不应该了,居然没好好问问这一千年他都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好不好。 蓝愿上神轻轻抚摸水月神君银白的发丝,问:“我们先走吧,你好好和我说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嗯!”水月神君轻点额头。 可是拉上水月神君,蓝愿上神的表情就变了。 第298章 吐血的原因 “你的本体呢?”蓝上神问。 水月神君一脸茫然,摇了摇头。 本体是什么?为什么蓝愿上神如此紧张? 神族虽是天生的神,但都有本体。比如炎君,炎君是是太阳,小乌龟的本体是乌龟,东海龙王本体是一条龙。 但他们又都不一样。小乌龟和东海龙王本体是动物,化为人形就是直接变成人,龙头变人头,龙爪变成人手、人脚。但炎君是植物,就是以灵力凝聚化为人形,化为人形后会脱离本体,但不能离开太远。不是说离开他们不能自由行动,而是离开太远了若本体受到伤害或者被毁灭就会神形俱灭、不复存在。 蓝愿上神怕的是水月神君的本体会落在被不怀好意之人的手上,要是有人要伤害他怎么办。 蓝愿上神突然对众神发难,说:“你们把他的本体放哪里?” “想知道,赢了本君再说?”炎君说。 “好!得罪了!炎君!” 话音刚落,蓝上神便已出手,只见他手中蓝光乍现,向炎君攻去。炎君见状,亦不甘示弱,瞬间燃起熊熊烈火,与蓝上神展开激战。 一时间,天地变色,风云变幻。众神们纷纷围观,大多数人认为炎君一定会赢,至于地仙蓝愿纯粹是自不量力。不负众神所望蓝愿被打的后退好几步。 “拿出来。”蓝愿上神语气很强硬。 “水月神君和我一样是盘古的眼睛,是真正神尊。你有何何资格把他带走。” “有没有资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愿意和我离开。”蓝愿上神说。 “我不同意。” “我可以说服你吗?” “不能。” “嗯,那就继续打吧。” “手下败将还大言不惭。”不知道是哪里冒出一个小神仙说道。 蓝愿上神还想继续动口,但被水月神君阻止了。 “我来!”水月神君说。 众神不知道他要干嘛,只能看着他。就见他的手轻轻晃动,手上银铃随之发出轻响。叮铃叮铃的声响响彻大殿,众神突觉不适,有些修为低的甚至已经倒地痛苦挣扎。 “你做了什么?”也突觉不适的炎君问。 “不拿,死!” 众神发现这几个字很简单,拆开了都懂,合在一起好像也知道,但从水月神君说出来就是不懂。 “我家白毛说你们家炎君再不把他的本体拿出来就弄死你们所有人。”奶呼呼的小乌龟傲娇地说着最气人的话。 “你要挟本尊。”炎君无法相信这会是水月神君的本意。 “嗯。” “你还会这个啊!”蓝愿上神摸摸自家神君的银发。 “你和谁学得如此无耻手段。”炎君问。 “他、他、他……“水月神君用没带手链的另一只手点了好几个神仙。 “不可能,他们是天生的神明怎么会教你如此龌龊手段。”炎君要替自己的手下解释。 被点的几个神仙即便疼的要死也要为自己说话。绝不承认自己会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以他人性命做要挟。 其中一个扬言还要和水月神君对质,让他说出何时何地怎么叫他拿他人性命做筹码。 “乱走、密密、听到。”水月神君就简简单单几个字,可是其他人不明白啊! “白毛说他找不到路,就随便走,无意间听到你们在说悄悄话,本来要离开,可是说得太投入、太大声,又不好走开,只好继续听下去,实在也是没办法。”小乌龟好心解释。 众神:六个字有这么多意思吗?还有“悄悄话”和“太大声”是不是矛盾。 几个神仙觉得还不如承认是自己教的,现在这样不是告诉众人他们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人前光明正大,人后卑鄙无耻。 这时有几个小神仙因为受不了向炎君求救。 炎君:“若我不给你是否真得要他们命。” “嗯!” 炎君:“你什么时候这么凶残?” 小龟龟:“白毛,你怎么不让他尝尝你的厉害。” “他、快、不行了。” “炎君不愧是炎君,真能忍啊!不过我劝炎君还是快点交出吾主本体,要不我怕炎君会颜面扫地。”东海龙王说。 炎君当然没这么容易同意,还是那些受不了的神仙苦苦哀求让炎君交出水月神君的本体。 令人意外水月神君的本体居然是被炎君藏在自己的身体内。 蓝愿上神刚从炎君手上接过水月神君的本体,水月神君开口说:“啊!不、热、,舒……服。” 东海龙王:“神君,你之前一直觉得很热吗?” “嗯!” “你之前不爱说话是不是因为太热了。”蓝愿上神问。 “嗯!” “噗!”炎君突然口吐鲜血。 画面外: 魏无羡问:“那个最气派的“蓝曦臣”吐血是被思追打的还是我家孩子气的。” 蓝曦臣心里苦啊,那个人不是我! 蓝思追:我是好孩子,我不打长辈的。 第299章 蓝色珊瑚 片段十二: 在那片神秘而深邃的海底世界里,生长着一株令人叹为观止的蓝色珊瑚,静静地伫立在那里,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珊瑚的枝干纤细而柔韧,仿佛是由最纯净的海水凝聚而成。它们相互交织,形成了一个复杂而美丽的结构,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珊瑚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细腻的纹理,这些纹理如同岁月的痕迹,记录着它的成长历程。 蓝色珊瑚的颜色是如此的鲜艳和独特,仿佛是天空与海洋的融合。它的蓝色深浅不一,从淡雅的天蓝色到深邃的海蓝色,每一种色调都散发着神秘的气息。在光线的照耀下,蓝色珊瑚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如同星星般耀眼。 珊瑚四周连一棵水草也没有,唯有一只小乌龟在旁边悠闲地游动,欣赏着这美丽的景象。 也就在此时水月神君把藏在自己心口的本体拿出来,一颗透明清澈的圆球,准备和蓝色珊瑚放在一起。 可是东海龙王阻止,说:“神主,你知道千年前发生何事?” 水月神君一脸茫然看着东海龙王。 东海龙王说:“当年神主被带走之后,水位突然下降。很多沉在水下的小岛露出水面。有些地方甚至变成沙漠。” 蓝愿上神:“你担心的可是小珠子归位了会导致水位暴涨,桑田沧海逆转,酿成大祸。” 东海龙王:“是的。” 水月神君:“为、什、么、我、会、出水?” 蓝愿上神:“你被我伤到了,那不是水是你的血。” “哦!”水月神君无所谓的哦了一声。 东海龙王:“确定不和我回龙宫吗?” “先不回去,我们失散了千年,我们先商量一下再决定何去何从?”蓝愿上神说。 “好!只是请神君先把本体留在水族。”东海龙王恳求。 “你确定我的本体真得对水族生灵有用吗?” “我对过时间,水位大减的时间正好是神主被带到天上。一百年后整个水族好像突然失去某种保护。 我的父亲原东海龙王当年只是轻伤可是却没命了。我的四叔北海龙王也病的无缘无故。我的祖父为了整个水族散尽自己全部灵力。 我不相信这只是单纯的巧合。如果上神不信可以先等等。看看水族是否因为上神有变化。” “好,就先看看再说。” 东海龙王行了个礼,捞起小乌龟走了。就留下蓝愿上神和水月神君二个。二人开始聊起分开这一千年都发生了何事。不过蓝愿上神是用嘴说,水月神君是直接把额头贴在蓝愿上神的额头上,把自己的记忆直接传给蓝愿上神。 蓝愿上神心疼地抚摸水月神君的银发,说:“一千年了你居然一直困在月亮之上,只吃过一次馄饨。” “嗯!” “困了!” “嗯!” “睡吧!” “嗯!” 然后水月神君就靠着蓝愿上神身上睡着了,就连蓝愿上神自己也睡着了。而此时蓝愿上神腰间的袋子冒出一个黑色毛茸茸的兔子头。 第300章 孩子还是那个孩子 小兔子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可爱的兔子耳朵一动一动的。 “狐狸,我们真得在水里啊!” 说完这句话小兔子就跳出蓝愿上神的袋子。接着又有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跳了出来。 “狐狸,他们两个真好看!” “嗯!”小狐狸就简简单单地吐了一个字。但是小狐狸看水月神君的表情很不爽。 “我们以后就按他们样子幻化成人形,怎么样!正好这个和你一样是全身是白毛。” “好!” “我……只有……头发……是白的,不是……全身……白毛。” 这一声可把两只小动物吓懵了。 水月神君伸手把黑色小兔子抱了起来,开始撸兔毛。 “你喜欢吗!”蓝愿上神说的虽是疑问句用的是肯定语气。 蓝愿上神还把小狐狸放到水月神君的腿上,说:“这两个小家伙是我百年前的一个冬天,在深山里遇到的。当时这两小只正和一只老虎对质。 他们俩当时已经全身是血,可是还拼了命想挡在对方前面。看他们两可伶就随手救了。 我给他们治好伤,他们两不肯走,说要拜我为师,要和学本领,可是一百年了只是会说话但还是毛绒绒的小毛孩。” 画面外: 蓝景仪:“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你们想知道吗?” 蓝思追:“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现在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 蓝景仪:“我觉得那只兔子是大师兄,那只狐狸就是我二哥含光君。” “凭什么我是只兔子。”魏无羡不乐意地问。 “看表情、看动作、看神态。”蓝景仪说。 “像吗?”魏无羡问。 看着被水月神君撸的一脸享受的小黑兔,金凌说:“对,魏无羡卖乖讨好的样子和那只兔子一模一样。” “我哪有卖乖讨好?” “我家师伯姓江名厌离。”任平生语。 “咳咳,你们怎么看出来狐狸是蓝湛。” 所有人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魏无羡。被看得不自在的魏无羡看了看自家把“不爽二字写在脸上的自家相好以及水里想刀人的小狐狸,最后得出结论像,真像,蓝湛真像小狐狸,嗯……不对是小狐狸像他家蓝二哥哥。 片段十三: 莲花池边,蓝愿上神摘了一朵紫色莲花,朝水月神君一抛,水月神君就换了一身紫色新衣。换好衣服,两位大神“咻”一下出现一条繁华大街上。 画面外蓝景仪正表示他要看看大神逛街有什么不一样。画面里他家水月神君边吃着糖葫芦边指着一个妇人一字一顿地说:“你、吃、人,你、是、妖、怪、吗?” 画面里、画面外的人都沉默了。不过沉默只有片刻,很快怀孕的妇人指着水月神君高声大骂。 大神呆呆地站在那边不动,不知是吓懵了还是在思考妇人在说什么。 蓝愿上神怎么能让自家大神被人骂,赶紧上去把水月神君拉到自己身后,然后拼命向那妇人弯腰道歉。后来等到妇人骂累了两位大神才逃过这一劫。 “她、不、是、妖怪。”水月神君问。 “不是,她是一个孕妇,她肚里是她的孩子。不是她吃下去的人。” “哦……” “吓到了吧,我们去吃碗馄饨压压惊,好不?” “好!” 蓝愿上神牵着水月神君的手来到一个摊子前就和老板点了两份馄饨。 就在蓝愿上神付钱的时候一个大肚子男人来到。 水月神君拍拍那个男子的肚子,说:“你、肚、子、好、大,里面、怎、么、没、有、孩子?” “你有病,我一个男人肚子哪里来的孩子……” 蓝愿上神把水月神君再次藏到身后,然后开始新一轮的道歉。 画面外: 任平生:“我放心了,孩子还是我家孩子。” 金凌:“江老四,你是前世今生都一个德行。 第301章 肚量不小 片段十四: 鼓乐齐鸣,炮竹震天响,红绸飘飘,红灯高挂,欢声笑语,喜气洋洋。一看就是要有喜事,而后骑着高头大马身穿红衣带着大红花新郎的出现更是证实了确实有大喜事。 只是这新郎居然长着一张和蓝思追一模一样的脸。 画面外: 蓝景仪用颤抖的手指着水面,问蓝思追:“这个是你吗?” “不知道。” 蓝景仪又指了指魏无羡和江若离,问:“他们两个谁?” 一边的蓝忘机又不高兴了,孩子又把他忘了,不爽。 任平生拍拍蓝景仪的肩膀,说:“小师叔,你先冷静,我们再再看看。” 画面里: 新郎一脸幸福地用一条红绸牵着新娘走进大门,二人拜天地,拜高堂,对拜,步入新房。 蓝愿上神:“你知道他们干嘛?” 水月神君摇摇头。 蓝愿上神:“这是成婚,他们这是禀告天地、父母、亲友和所有人他们二人从今日起结为夫妻,一生一世一双人,祸福与共,生死相随,不离不弃,生生世世永相伴。” 水月神君低头沉思片刻之后,问:“一生、一……世、又……怎么、生生世世?” 这问题可是把这位在人间行走几百年的蓝愿上神给问懵了。 蓝愿上神思考过后,说:“凡人的一生很短,他们的一生一世就是生生世世。” 水月神君:“他们、以后、在一起,都不分开了吗?天天一起吗?” 蓝愿上神:“是的!生则携手同行,死则同穴,生死相伴不分离。” 水月神君拉着蓝愿上神的手,静静地看着欢乐的人群。 蓝愿上神:“要不要进去一起吃席。” 水月神君不理解什么是“吃席”,但他知道什么是“吃”。他现在理解“吃”,一听“吃”就激动,狂点头。 魏无羡几人看到这里莫名觉得脸热,他们就看着蓝愿上神拿出一块银子用红纸一包,就混进去吃席。 这两人本来就生得俊美,往那儿一坐,立马吸引了不少少男少女的目光。还有些大妈直接一屁股坐下来,开始打听他俩的家世,直说家里有姑娘年纪正合适,问他俩愿不愿意去相看相看。 蓝愿上神被大娘大妈的热情搞得汗流浃背,而水月神君却是一脸呆萌,这可把大娘大妈们喜欢坏了。 等菜一上桌,水月神君小嘴一张,小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似的,那懵懂的小眼神,配上白嫩嫩的小脸蛋,直戳大娘们的小心窝,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 可是大娘很快叫不出声了,集体傻眼了,被水月神君狂炫猪蹄的样子给震惊到了。 蓝愿上神也有点为难,说:“好吃吗?” 水月神君点点头,样子要多乖就多乖。大娘的小心脏又被他乖萌可爱小模样给重击了再次发出震耳地欢呼声。 这回蓝愿上神也被大娘吓着了赶紧带着自家水月神君跑了。 二人躲到房顶上,蓝愿上神看着水月神君一身紫色莲花暗纹宽袍大袖,头上是用自己本体做成的一只蓝色珊瑚发簪。再看看他小脸,说一句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也不为过。一时没忍不住蓝愿上神直接伸手掐了一把,手感好啊! 蓝愿上神表示特别理解大娘为什么会大声尖叫。这么一个好看的人谁见了都要稀罕。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画面外几人表示有点看不下去。 蓝愿上神捏脸捏过瘾后突然消失了再回来左手端了一盘鸡,右手是只大烤鸭。 鸡鸭吃完蓝愿上神又消失了,回来后又端了两个盘子。一盘还好纯素就是炒青菜,水月神君吃完了。另一盘卤猪耳也全吃完了。 再之后蓝愿一直两盘两盘地给水月神君递吃的。 魏无羡扶额,说:“我家孩子的肚量不小啊!呵呵呵……” 第302章 从魏无羡变成蓝思追 片段十五: 还是那个办喜事的院子的屋顶,但院子里的客人已经走光了,应该是散席了。一个厨师打扮的人在院子里碎碎念叨:“怎么对不上呢?菜去哪里了?盘子都在,菜去哪里了?” 屋顶二人略感心虚,悄悄地从屋顶溜走了。 偷跑路过一个房间,房门外两个红灯笼,门窗上都贴有大红喜字。好奇的水月神君停了下来并指了指房间用眼神询问蓝愿上神这个房间怎么回事。 蓝愿上神:“这是新房。” 蓝愿上神挥手,屋里的情景就被看得清清楚楚。这下画面里的蓝愿上神和画面外的魏无羡几人都尴尬。因为此时新郎和新娘正嘴\/贴着\/嘴亲\/着。 蓝愿上神赶紧挥衣袖,咳嗽两声,假装什么事都发生。 可是水月神君不愿让他如愿,直接一挥手,房间里一切又一览无余。而此时的新郎新娘已经开始撕扯衣服。 蓝愿上神赶紧挥袖一切又恢复正常。水月神君不依马上又施法他要继续看他们做什么。蓝愿上神怎么能让他看这些立刻马上施法阻止。可是他家水月神君不同意啊,又施法把屋内春光一览无余。无奈的蓝愿上神只能和水月神君拉扯起来,怕动静太大了惊动其他人蓝愿上神只能把自家大神拉走了。二人回到之前的莲花池边。 “回去,我……要……看!”水月神君说。 “你要看?你知道你看得是什么?” “不知道!” 水月神君难得利利索索地说了一句话,可此时蓝愿上神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这世间行走百年,要不为何自己现在脑袋空空。他的人生阅历呢?他的学识呢?他的沉淀呢?为什么他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几个深呼吸后,蓝愿上神开口说:“你知道他们干嘛!你就一直要看!” “不知道啊!” “哦!对!你说过你不知道!” 蓝愿上神又做了几个深呼吸,说:“他们两是成婚,你知道吧?” 水月神君点点头,表示知道。 蓝愿上神说:“成婚是需要几个步骤的。” 水月神君眨眨眼,表示你说吧我认真听。 “他们现在正在进行最后一步。嗯,对,就是最后一步……最后一步就是……就是……” “是……什么!”水月神君问得很认真。 是什么啊?面对眼前人清澈的眼睛,蓝愿上神也很纠结啊,他到底要怎么和自己傻孩子解释周公之礼。 “是什么呢!就是……那什么……就是那什么……” 蓝愿上神在那里“什么”是“什么”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之时水月神君突然抱住蓝愿上神,还把自己的嘴唇贴在蓝愿上神的嘴上。 然后水月神君开始舔蓝愿上神的唇,就像他舔糖葫芦。舔完了开始咬蓝愿上神的唇,还好他知道这是他家小珊瑚的唇不是猪蹄咬的力气不大。 “咻!”地一声画面外的蓝愿蓝思追的脖子已经架了好几把剑。除了江若离、蓝曦臣、魏无羡和蓝思追之外其他几人的剑都架在蓝思追的脖子。 “你们做什么?”蓝思追又不傻子,也知道他们是把自己当蓝愿上神,想砍自己,为了自己的性命自己要循循善诱。 “你说呢,大流氓!”风有约说。 “无耻、太无耻了,思追。”蓝景仪说。 “动我妹死!”金凌说。 “金宗主,我在这,你妹妹在那里,我们虽然没隔着一条河,但还是有一定距离,碰不到。”蓝思追也有点无奈。 “思追,你不要装傻了。”蓝景仪说。 “景仪,你刚刚看到是千年前水月神君,不是你师侄啊!而且重点的是,他亲的人长得是魏前辈的脸,这账不能算我头上吧。” “唰”就一下剑没有离开蓝思追的脖子,但眼刀全扎向魏无羡。 “他说他叫蓝愿。” 被刀的魏无羡心虚地解释。为了自己的小命魏无羡话锋一转,问:“蓝湛,思追不是你的好大儿吗?你的剑要不要往一边移一移。” “我选妹妹。”蓝湛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原来在妹妹和自家好大儿之间,仙都大人选择了妹妹。魏无羡觉得辈分有点乱,但他不敢说。 其他几人则表示怀疑,他们认为是因为蓝愿上神亲的那人和自己长的一样,仙都不高兴才拔剑。 “魏前辈、蓝公子,一个人多无聊,一起把。”任平生笑得可甜。甜的差点让魏无羡、蓝思追以为他要请他们哥俩一起去吃饭。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蓝曦臣觉得必须尽快把这一段翻过去。 “没发生,就是阿愿跟我说亲亲只能成婚后才可以。所以我们变成新郎新娘的样子成婚了。 对了,你们没发现阿愿和新郎长得一样,我和新娘长得一样吗?” 众人真没发现新娘和她长得一样。这可不能怪其几人。主要是新娘是盖着盖头啊,掀了盖头人家新婚夫妇就亲上了,所以大家没看清楚。 “原来你们两大换脸是因为这样。”蓝景仪说。 “是啊,我原来长相是炎君给的,又不是我要的。”江若离说。 “你家的蓝愿上神为了配合你把自己的脸也给换,换成新郎那样。这是不是思追和新郎长得一模一样的原因。” 蓝景仪看蓝思追的眼神都变了。原来思追你是这样的思追,就这么宠媳妇啊! “嗯,你怎么知道的。” “这亲不算数。”金凌说。 “为什么?” “无媒苟合,亲是不算数。”金凌语。 魏无羡靠到蓝忘机耳边用不小声音问:“我要不找个医师给金凌做个检查。都是上辈子的事,他说不算数,有用吗!” “算数的,我们是有媒人的。” “谁?”任平生问。 “小兔子和小狐狸。” “好久没吃过烤兔子和烤狐狸了。”说着话的时候任平生笑得可温柔了。 “后来呢?你们是直接回水里了?”蓝曦臣问。 “没有啊,当然是要先成婚了。” “成婚了?”金凌问。 “嗯呐。” “不算数。”金凌说。 “凭什么?” “凭我是你哥。” “我是神君。” “神君又如何!你是我妹,我说了算。还有你,对你,蓝思追,说得就是你蓝思追,你离我妹远点。敢靠近他,我揍你。”金凌语。 “你们快看他们要干嘛?”风有约激动大喊。 “能干嘛,这是要脱衣服了。赶紧快,小祖宗快,不要再有画面。” 任平生急了,他家孩子怎么这么没心没肺,什么都放出来让人看。 第303章 大神与鹅 二月初姑苏的夜晚依然带着寒气, 天上星光璀璨。至于月亮,初一的月亮暂不提。碧灵湖上,全身泛着银光的江若离缩成一团躲在船尾画圈圈。 魏无羡拉了拉身前的蓝忘机,说:“现在的小辈怎么这么可怕?看把我家小东西被吓得都缩成小团子。还有景仪怎么在那里添油加醋啊!” 旁边的蓝曦臣在内心默默吐槽:这怪谁!活春宫图谁见过。 魏无羡问:“思追,你为什么躲到后面去了。” 蓝思追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看蓝景仪和他几个师侄的方向,默默地又调整自己站位只为确保几人看不见自己。 魏无羡咧嘴一笑打算逗逗孩子,可就在这时候突然一股寒意从背后传来。 魏无羡慢慢回头发现几个小的都在看着自己,他们的眼里只有两个字“不善”。 魏无羡把蓝思追往后推了推,自己则缓缓移到蓝忘机身后。 蓝曦臣看看站在前面当母鸡的自家弟弟,和躲在后面偷看的弟媳和好侄儿,以及那几个咬牙切齿的江家小朋友。他决定说几句。 “金宗主、任公子、风姑娘,前世今生不可混为一谈。” “别人可以不混一谈,但我家的不一样。更何况我家姑姑娘。”任平生牙都快咬碎了。 什么叫别人可以,但我家不可以。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好像也不对,他们是自家的不可以,别人可以,这到底是什么事啊。算了,反正江家人的护短也不是第一次见。 蓝曦臣还是想把这一篇翻过去,要不自家孩子怎么办。 “神君,之后呢?你们是回水里还是遨游人间?”蓝曦臣问。 水月神君微微一笑就挥手施法,水面再次出现画面。 蓝愿上神一身粗布长衫,看起来像穷书生。此时他正给一个大爷诊脉。 诊脉过后蓝愿上神发现老爷子不过是年老,加上常年的体力劳动有点体虚。蓝愿上神正劝老爷子平日要注意休息,不要只顾心疼钱财,要吃点好的。 农村普通人家的老爷子你让他吃苦容易,你让他吃好点可就难了。蓝愿上神正劝着。 可就在这时候一个大嫂子边跑边大喊:“蓝先生,不好了。” 蓝愿上神还是很淡定,倒了一杯茶放桌上。等大嫂跑到桌边他还让人家先喝杯茶,缓口气有事慢慢说。 “你媳妇又被大鹅追了。” “没事的,这又不是第一次冷静。” 大爷不解就问:“怎么了这是?” “大爷没事的,我夫人老毛病又犯了。” 大爷:“什么毛病?” “她啊!就喜欢在人家大鹅吃饭时一边叫大鹅多吃点。” 大爷:“没毛病。” “她还大喊:多长肉我要吃烤鹅腿。她是照一天三顿饭的规律去骚扰人家大鹅的。” 大爷:“那个,要不给尊夫人把个脉。” “不用,她啊,脑子没毛病就是脑子水多了点。” 大爷:“要不,晒晒。” 大嫂:“你们不要聊了,这次问题大了,她被一群大鹅追。” “她怎么得罪一群大鹅。” “她啊!她指着一只鹅说要烤,指着另一只说要卤,再指着一只要炸,还有煎得、煮得她都安排好了。最后大手一挥说剩下来一个大锅炖大鹅。” “她不会是把村里的大鹅都得罪了吧!” “你果然了解你的夫人。你家夫人是一只鹅也没落下全都得罪了。” 话才说完那边就传来有人大喊“救命”。三人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向这边跑来。大的那一个脑袋上还顶着一只黑色大兔子。大兔子头上还有一条红色发带随风飘荡。小的那个头上则顶着一只大白狐狸,狐狸头上也有一条白色发带。这两人后边还跟着一群“嘎嘎”叫得大鹅。 画面外: 任平生:“我看可以写一本书叫《我家大神与鹅三生三世缘》。” 第304章 与狗孽缘 蓝愿上神依旧在把脉,只是对面的人换成一个大娘。蓝愿上神刚把好脉正准备和大娘详细讲讲病情,可就这时候有一个大汉大喊:“蓝先生,不好了。” 蓝愿上神还是悠哉悠哉给倒了杯茶。说:“不要急,天塌下来还有人顶着,莫急。” 大汉可看不了他这副不急不慢的模样,说:“我的蓝先生,你还是着急一下吧!你媳妇和狗打起来了。” “什么?”蓝愿上神一时反应不过来。 “都受伤流血了!”大汉急的直拍大腿。 “什么!”一样的两个字,可是这回蓝愿声音高了,还急的站起来了,吓得脑袋空空。 大汉一看他神色不对,赶紧拉住蓝愿上神,说:“误会了。受伤的是我家狗,不是你媳妇。” “你说什么?” “你媳妇和我家狗打架,把我家大狗连毛带皮咬下一大口,现在血呼啦的,我家大狗还在哭。” “我媳妇呢?” “她没事,就是一嘴狗毛。” “他们俩怎么打起来?” “哎哟,我的蓝先生,你先和我去给我家大狗止血吧。晚了狗命就没了。” 等蓝愿上神和大汉回到大汉家,就看到流血的大狗躲在一老汉怀里嗷嗷大哭。而他家的水月神君正啃鸡腿。旁边的化形为小男孩的小龟龟正抱着黑兔子和白狐狸瑟瑟发抖。 画面外: 金凌:“大师兄你可以再写一本书,书名《你家大神与狗二三事》 任平生扶额,问:“你不会和狗抢鸡腿吧!” “啊!水好冰啊!”水月神君说。 “那是被冰窖里的冰冻过的当然冰了。”金凌说。 水月神君看着金凌的眼神都变了,指了指自己的头,说:“你是我哥啊!我长的是人脑啊!” 水月神君的意思很简单我是你亲妹妹,我长得不是猪脑子,你不能骗我。 金凌用眼神回答自己家妹子,哦,你终于长人脑子,难得。 水月神君赶紧施法,画面又开始变了。 蓝愿上神在一个小院子里晾晒药材。这时候一个全身污泥的小孩跑进院子。 孩子大喊:“蓝先生,不好。” 蓝愿上神慢慢放下药材,半蹲着和孩子说:“我很好。你是谁啊!怎么一身泥?” 小孩子用自己小脏手擦擦脸,脸没干净反而更脏了,说:“蓝先生,我是虎子啊!我们今早和你媳妇、你儿子小龟龟以及你家的兔子、狐狸一起上山挖野菜。” 蓝愿上神一听这有点无语,这大冬天的,虽然南方的冬天不至于荒草遍地但野菜应该没吧。冬天挖野菜这事估计是自家傻媳妇干的。 “然后呢!”蓝愿上神一脸微笑问。 “我们遇见大黄了。” “我媳妇不会又把狗咬了。” 小孩子摇摇头,说:“你媳妇估计已经是成了狗界噩梦,大黄看到你媳妇转头就跑。大概是跑太快,没看清路直接撞树上。撞晕了。” 蓝愿上神叹了口气,也是无奈。 “蓝先生,那棵树上有个大大的马蜂窝。被大黄一撞,马蜂窝就掉了下来。大家被马蜂追得没办法跳河里了。” 村里只有一条小河,是大河的分支。最近趁枯水期村里正组织人清理河里的淤泥。河里没多少水就是都是淤泥。这下好了这一跳就是往泥里跳。难怪都全身都是泥。 “蓝先生,你快去吧。大黄本来晕了,现在又被马蜂蛰醒了。脸肿成大猪头了。” 蓝愿上神只能提着药箱跟孩子去。到了地方先看自家人。不看还好,一看只能扶额。 他家白嫩嫩媳妇全身都是泥,还有他的龟儿子、兔子、狐狸也是除了眼睛剩下的地方都泥。他都不知道回去怎么洗他们四个。 至于大黄,看了一眼,蓝愿上神只想笑。长着猪脸的狗,看着委屈又好笑。 风有约:“看来与狗不止有二三事,是生生世世的孽缘。” 第305章 不太懂事的妹妹 随着画面不断变化,包括魏无羡、蓝景仪两个宠女狂魔也看不下去了。 好比说: 水月神君大冬天带着自家龟龟、兔子、狐狸和村里的孩子去山上烤红薯。红薯没烤熟却把山上荒草给点着了。还好自家大神自带风雨要不就得把人家祖坟给烧了。 山下村民发现起火了,拼了命往山上跑。等到山上火是灭了可是看到大人、小孩和动物一个个口吐黑烟,脸巨黑,头发都焦了。尤其白发的水月神君和白毛的狐狸白发一根根竖着,好像头上插满银针。 一个村民还问:“你们俩的头发怎么没变黑还是白的?”他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却换来一人一狐傲娇地大步离开。 再有: 一位一百零一岁老奶奶的葬礼上,水月神君这位大神居然和新魂聊天。这下可把参加葬礼的人都给吓到了。他们是思念亡者可不是想大白天见鬼。一溜烟的工夫所有的人都跑了。新魂活着的时候儿孙满堂可是死后灵堂空无一人伤心的嚎啕大哭。 还有: 别人婚礼他们家大神水月神君居然给人送菊花还是白、黄两色。 蓝景仪边扶额边问:“你为什么给人送菊花?” 水月神君想了半天,说:“好像是人家喜欢菊花。” 蓝思追:“不是有红色的,你为什么不送红色的。” 水月神君:“好像是世人都喜欢黄白之物。” 魏无羡:“我的傻宝贝,黄白之物指的是银子、金子。” 水月神君抬头望天想了一下,问:“你们是让我用银子、金子打菊花样式的首饰吗?” 蓝曦臣:“是的。” 水月神君:“知道,下次送礼,我就用银子、金子打别人喜欢的东西。” 蓝曦臣:“神君,可是第一次转世为人?若不是为何对人情世故不甚了解?” 水月神君:“我确实不是第一次做人。不过只有这一世才有前世记忆。” 魏无羡:“为什么这事才有记忆?” 水月神君:“一次又一次的轮回,孟婆汤对我的作用越来越小。而且吧……” “吧什么?”金凌问。 “这一次出生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导致我脑子受了点伤害,且母体受惊、忧伤过度致使我的魂体也不安稳。” “所以你……”蓝思追问。 “我好像有点乱,记忆混乱,分不清前世今生,有些事也记不清。” “你有什么记得清或者说你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在人间轮回?”蓝忘机问。 “嗯,记得!那天吃了喜宴,我就喜欢上人间的吃食。可是我又喜欢在水里的宁静。且阿愿得本体要一直在水里护着水族。 水可以润万物,可水也容易污染。无论人、神、魔、妖、鬼都喜欢拿水来清洁。也经常把污物倒入水里。水里的生灵特别容易病也是这个原因。 可是有了我家阿愿就不一样。我家阿愿可以吸收水里的毒素,净化水源,保护水中生灵。 我们也不好离开阿愿本体太远,就在阿愿本体所在的那个冷泉的那个山的山脚的村里居住。” 蓝曦臣:“冷泉?冷泉是名字吗?你可记得在哪做山?” 第306章 小四哭了 “什么山不记得了。我只记得阿愿说那是我们来的地方。 他说那里原来是海,后来变成了河,再后来成了湖,现在成了山间的泉。他说我若再不回来可能就是地下的暗河了。” 蓝忘机:“村子呢?记得村子的名吗?” “不记得,不过我记得那个啰哩巴嗦的村长爷爷姓蓝。” 现场众人沉默,他们都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个“蓝”和眼前的“蓝”有关系。 蓝景仪问:“那个村是不是在江南。” “江南在哪里?江也有南北吗?” “我家孩子学什么都好快,就是找不到北。”任平生说。 “本尊为什么要找北,应该他来拜见本尊。” 魏无羡不知道第几次抚心口,他在想:他就一个普普通的夷陵老祖,他怎么要让北来拜见他妹。算了反正她妹也找不到夷陵。 “还是继续讲讲入轮回的原因吧。”蓝思追说。 “哦!我们在人间的这段时间,神界和魔界的有人来找,说让我们一起去打架。 我不愿去,我只喜欢吃,不喜欢打架。阿愿也不去,他不喜欢打架,他喜欢万家灯火,岁月静好。而且我们两个脑袋都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打架。 无论都拥有超出凡人的寿命,又不用像凡人一样为衣食住行忙忙碌碌,又没凡人那么多苦难,不知道他们在争什么?” 任平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说得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之争,也如此吧!” “他们打他们,我们过我们的日子。可是一直有人来找我们,打扰我们的日子。甚至连炎君都找来。 后来天上十个太阳聚齐炙烤着大地,无奈我和阿愿回到神界。我又被关进广寒宫,阿愿成了带领水族兵马大元帅。 被迫打战期间,阿愿会经常带点凡间的小东西来看我。可是有一天因为魔王给下界下毒。众神无计可施,唯有阿愿的有净化世界一切毒物的能力。最后让我和阿愿合力解决此次危机。 我和阿愿施法却被魔族的人偷袭。为了保护我,小兔子、小狐狸当场就死了。阿愿重伤只剩最后一口气。 身死便会道消。炎君说要救阿愿活,唯一办法就是在阿愿咽下最后一口气前把他的灵识投入人间。让他以凡人之躯重新积攒功德重塑金身方可返回神界。 我居然信了,我居然相信了他,把我的阿愿交给他。可他用自己的本体碎片来封印阿愿的灵识不仅不让阿愿恢复记忆,更要他无法飞升成仙。要他生生世世都在人间轮回。 我的阿愿要生生世世早死,死前灵魂还要受烈焰焚身之苦。” 随着江若离的一字一句,碧灵湖上的风越来越大,天上也突然乌云滚滚,随之而来就是电闪雷鸣。寒气一丝丝地往外冒,湖水也点点冻上。江若离的呼吸也一点点加重。 一看江若离就不对劲,金凌赶紧将江若离抱进怀里。 “不怕不怕,小四不哭,没事的,有哥哥在。哥哥一定会想办法治好阿愿的。小四乖乖地,不怕不怕……” 金凌一直把江若离抱在怀里,安慰,轻拍,安抚。 第307章 长大了还得听我的 哗啦啦,雨一下子就落下来了。风有约默默撑起伞,金凌哼起了让魏无羡觉得无比熟悉的儿歌,任平生正磨牙。 蓝思追缓缓抬起手准备拭去江若离脸上的泪水。他的手还未碰到水月神君的脸就扶额倒地,嘴里还喊热。 这变故把在场几人给吓着。三个长辈反应还是快,都准备去查看蓝思追情况可就在这时候一道银色灵力直齐蓝思追的额头。 “因为咒术,阿愿只要想起过去的事就有烈火焚身之痛。” “你说会早逝,是多早?”蓝忘机问。 “年不过三十。” “还好,还好,阿苑不满二十,还有机会。一定能想到办法,是的,一定的。”魏无羡这话也不知说给谁听。 经过水月神君治疗阿愿终于没事只是昏睡,但江若离也因为用了太多灵力昏睡过去。 因为这一变化众人决定立即回到蓝家。临走前蓝景仪让温宁帮忙照顾欧阳子真,魏无羡也不忘提醒温宁把牛月荷带回住处。 不聪明的温宁傻眼了,他的住处已经被小公子拆了,他不知道把人带回去要住哪里。不过他是听话的所以他还是把人带回去了。 等到牛月荷和温宁一起扛着剩下的人回到昨天还是温馨的小院今天就剩堆木头的地方时,牛月荷说:“公子,我是住水里,而你原来你是住在木片之下啊!” 和温宁这边的尴尬不知所措,蓝家这边紧张的不要不要。一下子晕了两个孩子,能不慌。还好蓝启仁在,他让蓝景仪去请人。 “请人?请谁?”蓝景仪问。 “你堂舅母?” “哪位舅母?” “姓白的。” “哦!” “曦臣,把思追扔进冷泉。忘机把兰吟带到禁地。放到水里,她要是沉到水下,你们不要慌张,也不要试图捞出来就让他沉下去。等她好了她自己会爬起来。” “她要是自己爬不起来呢?”魏无羡问。 “你以为她是你,就那点本事妄自称尊,今天你就看看什么才是神尊。” 魏无羡被骂了,可是这次他却觉得心安了。摸摸鼻子,心道:老祖是别人自己要叫得啊! 三天后,静室。 魏无羡边嗑瓜子边看着忙忙碌碌的蓝忘机和蓝景仪,说:“没想到蓝先生居然也会开小灶。” 为什么魏无羡会这么说,因为早上的时候江若离和蓝思追就行了。虽然经过白家女的诊断两个没事。可是一个迷迷糊糊好似睡不够,另一个全身无力。作为养娃能手的蓝启仁,大手一挥让蓝忘机下山买些好吃好喝的给俩个孩子好好补补。 “嗯,疼孩子。”蓝忘机语。 魏无羡无比赞同,蓝老先生虽然古板了点,但是真得疼孩子,要不蓝家俩兄弟能被养得这么好吗?可惜蓝老先生不能亲自喂奶要不估计得亲自喂。 “阿嚏”走在去往静室的路上的蓝启仁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叔父,你怎么了,受凉了吗?”蓝曦臣问。 “无事,只是鼻子突然痒,走吧。” “阿羡哥,你在看什么?”蓝思追虚弱走出来。 “你怎么出来了?”魏无羡赶紧扶着蓝思追坐到厨房门口的木台阶上。 “出来走走,没事。” “没事是吧!” “没事怎么不叫羡哥哥了。” “我长大,不是小孩子了。” 摸摸蓝思追的头,说:“长大了怎么着了,长大了不起了,长得再大你都是比我小的。都要听我的,知道不。” “知道了。” “这样才乖。” 第308章 蓝先生脸色不好 魏无羡、蓝思追坐在台阶上漫无目的的瞎聊一会儿后蓝思追打算去厨房帮忙。 “你还是算了,我进去都被他们两兄弟赶出来了。” 就在此时景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意思明显就是让思追在外面待着不要进来添乱。 魏无羡和蓝思追不进去了可是两人也不得闲啊!蓝启仁和蓝曦臣进来了,而且蓝启仁进来就对着二人“哼”了一声。 “哼得是我吗?”魏无羡问。 “我去倒茶。”蓝思追逃也是逃跑。 等着魏无羡跟着进去后就看起来优雅但每一个动作都好像被尺子量过的蓝思追,翻了个白眼。在内心吐糟:好好的孩子都被蓝家养成小古板。 魏无羡进门以后挪啊挪啊挪到自家孩子身后。魏无羡为何如此小心翼翼,还不是因为蓝老先生的脸色如此难看。 蓝老先生懒得理会魏无羡的小动作,开口说:“聂宗主来找我了。” 魏无羡、蓝思追听到这句话不约而同暂停手上动作,把头都转向蓝先生。 蓝启仁不理会二人,说:“聂家的异常,蓝家、江家先辈都知道。应该是曾经的五大世家都有所了解。但聂家人不肯放弃聂家刀,且聂家人也没伤人。” “应该也是聂家人发现自己异常后在伤害他人之前就把自己给噶了吧!”魏无羡说。 在说完这话之后发现蓝家三人看自己眼神奇奇怪怪的,就问:“怎么了?” “无羡,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自杀?”蓝曦臣问。 “要不呢,外人杀的话早就满城风雨了,自家人应该下不了手吧,只能自己把自己送走了。” “你说话就不能文雅点吗?”蓝启仁说。 魏无羡撇撇嘴,觉得委屈,自己没说什么。他不知道的是蓝启仁现在看他哪哪哪不对。 这时候蓝忘机和蓝景仪端着饭菜进来。 “魏婴,你去拿碗筷吧。”蓝忘机觉得叔父火气大,赶紧让魏婴出去。 魏婴刚想起来去拿碗,就听蓝启仁又开口:“景仪,你的脸怎么这么脏还不去洗干净。” 蓝景仪有点懵,他端菜前有洗手,洗手的时候他看了眼水面,自己的脸挺干净啊。舅舅这是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蓝思追赶紧拉上蓝景仪出去。刚到门口,蓝景仪问:“你有没有觉得舅舅今天很不对劲,他平时虽然胸可是不吓人,今天就特别吓人。” “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聂家?”蓝思追说。 “不至于吧。”蓝景仪说。 “你们两个在干嘛!很闲吗!很闲就去二堂嫂那里把小祖宗给我领回来。” “好好好,我们马上去。”蓝景仪赶紧拉上兄弟跑了。 才两步离着院门还远着呢就听到院外飘来铃铛声以及男男女女的说笑声。 看到来人走进院门,蓝景仪、蓝思追俩个好孩子正准备行礼时他们身后有一个撸袖子、挽衣袖、冲向来人。 上下扫视来人,心里吐槽: 衣着:标准的蓝家“披麻戴孝”似衣服 长相:标准的蓝家好看的脸 笑:标准的蓝家温文尔雅的笑 手就只剩一只手。就一只手怎么了,你了不起啊,居然敢用一只手抱自己妹妹就是不行。 (作者飘过,作者得给来人解释,是魏婴的妹妹用两只手抱着来人。来人还用独臂提着一个食盒呢。) 第309章 葡萄种房上 魏无羡双手叉腰准备质问对方,可是江若离笑嘻嘻地说:“魏婴,这是我们的大大哥,快喊。” “大大哥?” “对啊!我的儿子当然是你哥了。”小堂叔说。 “小堂叔,嗯……小姨父,你儿子我哥?”魏无羡问。 “是啊!我们的哥。” “你确定,他比我大吗?” 江若离伸出他那白嫩嫩的小爪开始掰着指头算。众人也是等着她算出个结果,可是就听江若离问:“大大哥,你哪年生的?” 就那么一下,魏无羡觉得膝盖一软,他好想问:妹啊!你算了半天到底算什么。可到底是夷陵老祖,魏无羡还是撑住了。 “你怎么知道他比我大,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应该比我小啊!圆圆的小肉脸看着很好掐啊!怎么看我也比较成熟稳重。” 其他几人:还以为魏无羡这个当哥的会好点。结果也不怎么样。第一次见面就以貌取人,还想动手动脚。 “我比曦臣堂兄小。”独臂蓝家子弟说。 魏无羡:啥? “我比忘机堂弟年长。”独臂蓝家子弟又说。 魏无羡:哦……是比我大。 “你们是兄弟一定要好好相处。”小堂叔说。 “在外面干嘛,还不快进来。” “嗯,我进来了。” “今天的蓝先生好像真得很生气。”魏婴说。 “可是堂舅舅为什么好兴奋的样子。”蓝景仪说。 “有问题。”蓝思追说。 “你们要不问问。”任平生替他们出主意。 “唰”所有人把目光投向大大哥。 “父亲让我把葡萄苗种到叔父的院子。”大大哥说。 “哦哦哦,我知道原因了。”江若离兴奋道。 “你知道,你确定!”魏无羡问出所有人的心声。 “嗯,我带了几株西域葡萄的幼苗。小姨父让大大哥种到他哥的房上。” “等等,谁的大哥。是大大哥的哥还是小姨夫的哥。”江若离说。 “小姨父的哥。” “小姨父的哥……不会是蓝老头,嗯,不是,我说得是蓝先生。”魏无羡说。 “师兄,你真像了。”大大哥说。 “在院里种葡萄,没问题。”魏无羡说。 “你是不是听错了,我说的是房上。”江若离说。 “房上?是那个房上!”魏无羡问。 “嗯!”江若离点头。 “怎么种?”魏无羡问。 “不知道,你问大大哥。” 魏无羡转头看向传说中的大大哥,再次问:“房上!”说这两个字语气特别重。 “表弟,你喜欢?我给你房顶也种上。”大大哥小圆脸一笑真是可爱的不要不要的。 可魏无羡和熟悉他的蓝景仪、蓝思追却忍不住打了寒颤。 “不用,不用。”魏无羡连连拒绝。 蓝景仪、蓝思追则开始后退,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小姨父还让大大哥在他哥的窗下也种了几株。关键种完了不是要施肥嘛!”江若离说。 “施肥,施什么肥?”魏无羡问。 “米田共。小风一吹,啧啧……” “呕、呕、呕……”魏无羡、蓝景仪、蓝思追三人觉得胃部翻腾,干呕不止。 “我知道为什么舅舅脸色不好,我还以为是因为聂家的事,看来不是。”蓝景仪说。 “怎么可能因为聂家那点事而生气。聂家人的事虽然麻烦,但恶果都是聂家人自己受的,和其他人能有多大关系。”江若离说。 懂了,都懂,一个聂家怎么可能与自己的住处充满特殊气味相比。 第310章 大家一起起来吃虫虫 蓝先生一声吼,几个小辈赶紧进屋围着饭桌坐好。 魏无羡刚想给妹妹盛一碗汤,可是妹妹不仅已经捧着蓝先生给她盛的汤,里面还有一个大鸡腿。 妹妹已经有得吃了其他几人都是男孩不用自己照顾,就自顾自准备吃起来。 可他看着眼前晶莹剔透的吃食问:“这是什么,我没见过。” 江若离:“这个叫‘土笋冻’,是百越之地的美食。姑苏怎么会有?” 大姨父:“你忘了,年前你舅姥爷他们来过。” “啊!魏婴,你惨了!”江若离说。 “我怎么了?”魏婴觉得奇怪自己好好的这又怎么了。 “夷陵老祖重返人间的第一时间,叔公不让人把消息传给百越。说当年穷奇道截杀本来就莫名其妙,说你再蠢也不会杀自己姐夫。重回人间怕也有问题。不让百越得到消息就怕何家牵扯进来。 百越地处偏僻得到消息慢,知道你真得活了的时候你又失踪了。找不到你的人九个舅姥爷生气地把江家砸了。” “啊!不至于不至于。”魏婴说。 “不至于?你祖母的娘家的人大老远来看你,带了很多东西,你又不见了,你说几个老头能不生气吗?”金凌说。 魏婴觉得委屈,他对舅姥爷真没什么印象,他也无辜的啊。 “堂兄,这个好吃吗?”小姨父笑眯眯地问。 “爽口弹牙,不错。”蓝启仁难得夸了一句。 “你知道是什么做得?”小姨父笑得更开心了。 “‘土笋冻’那应该就是竹笋做得吧。”蓝启仁随口说道。 “不是哦,堂兄。土笋是一种虫子。”小姨父笑得见牙不见眼。 “砰”蓝家蓝启仁、蓝曦臣、蓝忘机、蓝景仪、蓝思追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脑子里炸开了。想吐,但多年的礼仪教养不允许他们这么做啊! “别怕别怕,是海滩的沙里的一种的虫虫,干干净净,对人的身体很好的。” 魏无羡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艰难地吞下自己嘴里的东西,再喝了口汤。说:“我怎么觉得小姨父在故意欺负他自己的堂兄!” “嗯呐,小姨父就是在欺负自己的哥哥。”江若离笑得和她家姨父一样的见牙不见眼。 “你又又知道了?”蓝景仪问。 “嗯,我也经常这么干。”江若离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捋一捋,小东西,你的意思是你经常欺负人。”魏无羡问。 “嗯呐!” “嘶!”魏无羡倒抽一口气,问:“为什么?” 他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妹妹是个会欺负人的坏孩子。 “因为喜欢。” “你不会是说喜欢一个人就去欺负这个人吧!”蓝思追问。 “对啊!喜欢谁当然就去欺负谁。” “这是谁教你的?”蓝启仁咬牙切齿地问。 “他啊!我的大师兄!”江若离指着任平生说。 “我?”任平生指着自己问。 “嗯!” “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个我怎么不记得。”任平生一脸茫然。 “很多很多年之前……” “等等,我的小祖宗,你确定你没记错?你要知道你连中午吃得是什么都不记得,你能记得多年前的事?”任平生满满的怀疑。 第311章 威武小团子 江若离可不管任平生说的是什么,直接说:“你还记得你到云梦第一次出门时候的情景吗?” “记得,我记得你当时就这么高,路本来就走不稳,衣服穿特别多,走起路来就摇摇摆摆,和一只胖鸭子似的。” 任平生说到这里江若离已经放下自己吃得一半的鸡腿,直接伸筷子把任平生刚夹得猪蹄子夹走。任平生也不客气就打算抢回来,可惜失败。 “咳咳,继续说。”蓝启仁发话。 “小祖宗的小手、小脚软乎乎的,踩在身上都不会疼。小脸肉肉的咬起来口感和今天吃‘土笋冻’一样。” 众人还在回味今天吃的虫子的口感突然就觉得虫子什么的一点也不恶心了。爽口的小团子的小脸应该还有奶香味吧。 “任海棠,你咬我!”反应过来的江若离用刚才猪蹄直指任平质问。 任平生觉得自己现在必须转移众人注意力,要不孩子不好糊弄啊。 “你们知道我是真惨啊!话说当年我也是俊美小少年,因为老白一句得晒晒太阳,吸吸新鲜空气,就被一个小小的糯米团子拽着衣领拖下了床……” “等等,不对,你是已经是个少年了,你多高,糯米团应该高不到哪里去吧。要怎么扯你衣领,力气和高度都不允许啊。”蓝景仪打断了任平生并提出疑问。 “糯米团是矮啊,估计都没到我腰。可是糯米团子会呼哧呼哧的爬上床啊。 我家团子是真没力气,可是她有灵力,天生自带的。不服吗?” 服,怎么会不服,更服的是任平生语气里的骄傲。差点以为老兄你自带神力。 “小团子就生生地把我拽下床,拖过门槛,扯下台阶,穿过回廊和院子,翻过大门的门槛……” “先等一下,你还好吗?”魏无羡问。 众人送魏无羡一个白眼,这还能好。 “我的屁股、我的腰、我的胳膊、我的手。遥想当年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手脱臼、脚骨折、头上都是纱布……我啊……是真疼啊!” 众人把目光转到江若离身上。不过小姑娘现正埋头吃饭。 “小东西,碗太大了,要不我们换个小的。你看你的头都埋进去。”魏无羡劝道。 江若离给魏无羡一个白眼,她觉得她的这哥哥脑子有问题,谁吃饭碗不是越大越好。 “那场面太过震撼,江家各位叔叔伯伯、师哥师弟只知傻站,还好一个路过胖大婶好心把我背到树下坐着。” “听着挺心酸的,但我想笑。”蓝景仪说。 不只蓝景仪想笑,在场几人包括两个当事人也想笑。想想那个画面,一个软软的糯米小团子一脸认真拽着一个少年衣领走来走去、翻来翻去,确霸气、可爱又好笑。 “不过这和欺负人有什么关系啊?”蓝曦臣灵魂一问你。 “不知道。我只记得我晒了半天的太阳,看小团子给别人捶背捏肩。”任平生说。 “你给谁捏肩捶背?”金陵问。 “肖晓姐姐。”江若离想了想说。 第312章 蓝湛学坏了 “姓肖的姐姐,是肖大爷家的姑娘。”魏无羡问。 “嗯,肖家姐姐去年和王家王杰大哥成婚了。 王杰大哥与剑道上没什么天赋,不过算账还行,嘴皮也不错,跟着五师叔后面做事。 肖晓姐姐刺绣手艺好,靠给卖绣品给家里贴补。也经常帮我们缝补衣服。 我们家某人衣服特别容易坏,她的衣服又贵。坏了都是悄悄给肖晓姐缝补的。 他们二人去年生了一对双胞闺女,用不了多久王杰大哥估计得趴地上当牛做马了。 然后呢?有关系?”金凌说。 “有关系啊! 我看肖晓姐姐辛苦想要帮忙。她捏捏我的手说我手小干不了。” “可不是嘛!你当时的手就这么一点点,能干什么啊!嗯,印在面团上和狗爪差不多。”任平生一边说还一边比划。 “咳咳,云梦有一种面食叫狗爪小馒头,据说老板是用自家小女儿的小爪子做的模具。”风有约说。 “嘶,我上次还觉得奇怪师姐怎么塞给我那么多怪模怪样的小馒头,虽然小但都很饱满。原来那是妹妹的爪子啊!”魏无羡说。 “咳咳,无羡,你这两天回趟云梦,给我拿些狗爪馒头回来。”蓝启仁说。 “我也要。虽然我不是第一次,但好吃多吃也没问题,所以你可以多带点。”小堂叔说。 江若离开始磨牙了,而魏无羡看着其他几人的眼神已经明白这次馒头得用麻袋装,多装点啃“狗爪子”的人怎么这么多。 “对了,那天小祖宗给肖家姑娘捶背的时候,王杰来了还揪了晓姑娘的头发。肖姑娘一激动就把背后的小祖宗给忘了。直接把孩子弹飞了。 不过孩子穿的多、穿的胖,结果摔的四仰八叉的滚了好几次都没爬起来。想只乱扑腾的王八。”任平生说。 啪一下,江若离的筷子直戳任平生碗里的大鲍鱼。江若离慢慢地把大鲍鱼送进自己的嘴里,狠狠地咬啊咬啊。 哈哈哈!虽然不厚道但在场几人还是笑了,笑得眼泪往外飙。 江若离突然诡异一笑,用她戳着鲍鱼的筷子指着任平生说:“姐姐把我抱起来了,我说饿,姐姐给我煮小馄饨。杰哥哥去帮忙。 然后我问你杰哥哥为什么要欺负姐姐。你记得你说什么嘛?” “不记得!”任平生很直接回答,谁会记得多年前的事。 “你说越喜欢当然越要往死里欺负。” “好啊!我说好好蜜糖糯米团子怎么就变成黑心芝麻汤圆,原来是你教坏的。”金凌说。 “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任平生说。 “王杰哥哥是不是喜欢肖晓姐姐!那他欺负姐姐是不是因为喜欢吗!”江若离问。 “是,可是……喜欢和喜欢是不同的。”任平生说。 “有什么不同?”江若离问。 “王杰和肖姑娘是男欢女爱……” “够了,闭嘴!” 任平生还想解释可是就这么被蓝启仁蓝先生阻止。 又听蓝先生说:“你身为师长竟然不好好教导自己的弟妹,你就夹了菜去廊下吃。还有你——金凌,你明明发现问题了,身为兄长不能纠正,你也一样去廊下吃。” 难兄难弟任平生、金凌无奈只能默默端着碗去廊下吃。 蓝思追问:“你真得不知道喜欢和喜欢的区别吗?” 江若离说:“长大了知道了。” 蓝景仪说:“你故意的吗?” “嗯!”江若离点头应是。 “你啊!不怕两个哥会生气吗!”风有约边说边把剥好的虾塞进江若离的嘴里。 咬啊咬,吞啊吞,吞下师姐亲自给剥好的虾,江若离说:“他们会杀了我嘛?” “不会。”风有约都不用思考就回答。 江若离:“他们会打我嘛?” 风有约:“不能。” 江若离:“会骂我嘛?” 风有约翻白眼。 江若离抱着风有约的胳膊,撒娇说:“好师姐,好玩不!” 风有约因为自己幼年时特殊经历与人终是保持距离,可是只要江若离撒撒娇娇把什么都忘却了。 魏无羡:“蓝湛,我家宝贝好像特别喜欢欺负人,应该说是喜欢看把别人逼的跳脚,别人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 蓝忘机:“就是喜欢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魏无羡:“蓝湛,你学坏了。” 第313章 告诉你我的名字 “不许只吃肉,菜也要吃,知道不。”蓝启仁说着话就给江若离夹了一筷子绿绿的青菜。 “知道,要吃肉,还要吃菜和各种水果。不挑食才能吃得健健康康。”江若离说。 “嗯,记得你表哥不止有大片的菜地、温泉山庄还有一个暖房。你什么时候想吃新鲜的水果都可以去找你哥。”蓝启仁用能温柔的能掐出水的声音嘱咐道。 魏无羡拉拉蓝忘机的衣袖,说:“蓝湛,你叔父没问题吧。那是我妹,不是他妹,怎么对我妹那么好。” “叔父,喜欢女孩儿。”蓝忘机酸酸说道。 魏无羡一直觉得优秀的蓝家俩兄弟是蓝老头的最爱,现在才知道不是。自家妹妹好像有可能会抢了蓝家兄弟的位置。 “小乖乖,要吃记得来和哥哥说一声。” “啪”的一声是小姨夫打了大大哥后脑勺的声音。说:“你妹妹就要吃还得和你打招呼吗!小乖,不要理他,你想吃就去吃。” “父亲,果子和青菜都是要施肥、杀虫子的妹妹要是误食怎么办了。” 江若离默默举手说:“小、小姨父我不吃肥料。” “难得啊!祖宗你也有不吃得。”任平生从门口探进脑袋喊。 “你才吃米田共,你全家都吃米田共。” “我全家不就是你。” “哼!”江若离狠狠地咬了一口鸭腿。 “咦,大哥,你叫什么名字?”魏无羡觉得和妹妹一样叫大大哥好像绕口,就喊一声大哥。 “啊……我叫蓝涣啊!”蓝曦臣一脸懵,不明白无羡为什么要问自己名字,难道他不知道,不会吧。 蓝曦臣被戳啊戳,无奈回头看看自己堂弟,就听他的好堂弟说:“堂兄,无羡说的是我。我叫蓝澈,字玉清。” 蓝忘机:戳戳是病,已经传染了。 “魏婴,那你知道姐姐的名字吗?”江若离问。 哪一个姐姐,算了反正自己也不知道,魏婴直接说:“不知道。” “谁?溪儿吗?溪儿是你表姐,和魏婴没血缘关系,算姻亲。”蓝启仁说。 江若离张着嘴看着蓝启仁,犯傻了,她不明白了。 蓝启仁无奈帮她把下巴合上,说:“蓝溪,字修真。她的娘亲是白家女,按辈分是小离父亲的表姐,就是小离得表姑。” “哦,知道了。原来蓝家真得有女修啊!”魏无羡说。 一语惊倒在坐众人,蓝忘机:“魏婴,何意?” “我之前没在你蓝家见过女修啊!只见过女客。” “蓝家未出嫁、寡居的、和离、休夫的女眷全住后院。和夫君同住的女修虽然住在前院平日也是忙自己的事,就少见到。”蓝忘机解释。 “无羡啊!你可真是偏心啊!都问了你哥和你姐的名字,就是不问你姨父我的名字。”小姨父一脸委委屈屈地说。 魏无羡脸抽抽,大哥名字是自己问的,可姐的名字是妹妹要我问,我能说吗?算了我不说。 “启信,你怎么成了姨父,藏色和弟妹关系好吗?”蓝启仁问。 “不好就不是姨父吗?”蓝启信问。 第314章 何、魏两家的缘与怨 蓝启仁无奈叹气,自己怎么忘了这个弟弟也是一样不会数辈分。以前有亲戚朋友来家里做客,这个弟弟都是跟着自己后面喊人。要是自己不在他就不开口,宁愿傻站在那里也不开口。 江若离拉拉蓝启仁的衣袖,因为嘴里塞满东西说不了话,指了指自己、又指指魏无羡,然后在自己和蓝启信之间比比划划。 大概想说自己和魏无羡是兄妹,自己叫蓝启信姨父,为什么魏婴不叫姨父。 蓝启仁戳戳孩子鼓鼓腮帮子,说:“你的妈亲和玉清的亲娘是表姐妹,所以你叫一声小姨。启信就是你的姨父。 可无羡的父亲和玉清的母亲是表兄妹,那玉清的母亲就是无羡的表姑母,启信就表姑父。 明白了吗?” 明白不明白江若离没回答,她选择默默低头干饭。蓝启仁明白了孩子是转不过这弯,算了孩子不是第一个不会数辈分的,自己也不为难她。 转头看向蓝玉清和魏无羡:“你们两个大的明年了吗。” 两个都学起江若离默默干饭。 “等等,我有个问题不明白。” 众人将目光转向说话的蓝景仪,景仪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他们是血脉至亲的亲人却连名字都不知道。而且大师兄曾经在云梦住过很长的时间啊!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此时众人把目光转向魏无羡。 “我不知道。”魏无羡也不明白。 看着茫然的魏无羡,几人只好把目光转到蓝启信身上。 蓝启信悠哉哉地放下饭碗,说:“事情从无羡祖母说起。 魏家祖母何氏上面有九个哥哥。作为何家女儿那时是千娇万宠,可是遇到那个男人之后就不一样了。眼里、心里、全世界就剩下那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虽然长身玉立、面如冠玉、风光霁月但他就是个家仆,关键是云梦离百越千里之遥。何家怎么会愿意自家的千金小姐远嫁去做下人。 可是当年魏家祖母就是铁了心要嫁那个男人,怎么劝也没用。而当时的魏家祖父还对祖母爱搭不理的。何家更无法理解自己家姑娘这倒贴的行为。劝说不成一气之下何家哥哥们就回百越。” “诶,不对祖父对祖母爱搭不理二人又怎么会成婚?”魏无羡问。 蓝启信:“不知道啊。大概是日久生情又或者就是应了那句话‘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胃’。据说是有一天魏家祖母不知道做了一道什么吃食,吃完以后魏家祖父就笑了,从此以后二人关系就突飞猛进直到成婚。” “我祖母到底做了什么好吃的?”江若离问。 蓝启信摇摇头,说:“我也想知道。 二人成婚多年之后,夫妇二人终于得到何家人的认可,两家也开始有了来往。 可一来一往不知何时何家一个姑娘看上江枫眠也就小乖乖的祖父,另一个看上了魏长泽也就是无羡的爹。 何家原打算让表兄妹二人成婚,然后直接把魏长泽带回百越,好脱离奴籍。 可这二人却都已经有心上人。” 任平生突然开口,说:“魏家俩个孩子,一个抢了何家姑娘的心上人,一个偷了何家姑娘的心。两家不会又断了往来。” 蓝启信:“你真相了!两家因为儿女姻缘又多年不来往了。 何家和中原仙门百家也不一样。他们虽然练剑修仙,但何家人却觉得道应该在一日三餐、人间烟火里,与中原的仙门不一样。与中原仙门百家格格不入、互不来往。 百越又在烟瘴之地,离中原又远,和云梦无书信来往。等到他们收到魏家出事的消息时他们妹妹坟头草都老高了。 他们原来打算把妹妹留下唯一的孙子魏婴你带回百越好好教养。可是阿婴抱着江老宗主的大腿死命地哭就是不肯走。” 蓝景仪:“不用说,何家人又生气了,走了不理人。” 蓝思追:“魏家抢走了人家宝贝妹妹,欺负人家心肝女儿,又不让人家。难看何家人生气。” 魏无羡也无奈,自己不跟何家人走,当时应该是出于孩子的本能拒绝陌生人的接近罢了。 第315章 不要和生气的女人讲理 蓝思追:“因为以上种种当年魏先生来姑苏听学时小堂叔祖母选择不见他。” 蓝启信:“不是啊。” 蓝玉清:“父亲和我一左一右架着母亲,你姐姐在前面开路,我们一家三口回百越。 对了,不御剑,是骑驴慢慢走。” 众人脑子里出现一个画面:一个美妇人坐在毛驴上,一左一右各跟着一个美男子,前面是一个小姑娘嗨咻嗨咻牵着毛驴。 江若离问:“为什么啊跑了?” 蓝启信:“无羡来姑苏前几天,你小姨去厨房拿了把菜刀,磨啊磨啊。” 蓝玉清:“杀气腾腾地磨。” 蓝启信:“把你姐吓得不轻的杀气。” 蓝玉清:“你姐狂打嗝。” 蓝玉清:“为了避免血溅当场,我们跑了。” 蓝玉清:“还故意骑毛驴,一来一回大半年过去了,无羡也应该回云梦。” 魏无羡:“小姨有这么恨我吗?” 蓝启仁:“是表姑。” 魏无羡:“哦,对,是表姑。真得有这么恨。” 蓝启信与蓝玉清对视一眼,说:“有。” 江若离:“你们会不会想歪了。” 众人看着江若离,不明白她的意思。 江若离说:“你们想想,小姨会嫁给姨父,还和姨父生了宝宝。就是放下对舅舅的执念了。又怎么会把恨转移给魏婴。 不是说一个女子如果心里有了一个男人后就不另外一个男人生宝宝吗。” 众人:对啊! 蓝启仁:“这些年你和弟妹的感情,我们有目共睹。弟妹怎么还会对其他人有执念。” 蓝启信:“夫人与我恩爱俩不疑。” 蓝玉清:“应该和男女情爱无关。但母亲当年真得拿着刀。” 江若离:“小姨不喜欢舅舅了。可是人家是小姑娘啊!人家也要面子啊!舅舅拒婚,人家小小的生一气,有什么关系。” 蓝忘机:“魏婴无错。” 江若离:“嗯。” 蓝忘机:“魏伯父也无错。” 江若离:“嗯。” 蓝忘机:“叔母不应该找魏婴麻烦。” 江若离伸出一个指头晃啊晃,说:“狐狸精,你错了哦!” “狐狸精!”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蓝启仁、蓝启信、蓝玉清异口同声重复这三个字。 “谁?狐、狐狸精是谁?”蓝启仁问。 “嗯,你大侄子。”江若离直接开口回答。 “你妹这次居然数对辈分。”任平生说。 “今天没吃猪脑。”金凌说。 “看来以后还是多吃核桃,或者再吃些猴脑也行。”任平生说。 “豆腐脑怎么样?”金凌问。 “可以。”任平生说。 “继续说?”蓝忘机说。 “说什么?”江若离一脸茫然地问。 “我哪里错?”蓝忘机说。 “哦哦,我小姨喜欢我舅舅没错,我舅舅不喜欢他也没错,魏婴也没错。错的是你要和生气的女人讲道理。”江若离说。 “不能讲吗?”蓝忘机问。 “当然不能啊!其实只要魏婴让小姨打一顿气消了事情就过去啦。”江若离说。 “确定吗?”魏婴问。 江若离给了一个白眼。不高兴,魏婴好大胆居然敢质疑我。 “确定啊!女人啊,只要让她出完气就没事了。”突然窗外飘来这一句话。 第316章 林如海vs魏婴,魏婴乖 屋外的天空起初还能看到天边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光亮,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丝光亮也逐渐消失不见,整个世界都被黑暗所笼罩。恰在此时窗外飘来人声若换成别人家早就吓傻了,可这里姑苏蓝家。 “林如海,你可我进来。”蓝启仁咬牙说道。 倒挂在窗外的林如海说:“舅兄,你都没回头怎么知道是我啊?” “你觉得整个云深不知处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无聊。还有你来干嘛?”蓝启仁说。 “舅兄,你好没良心,居然自己在这吃吃喝喝也不叫我。”林如海委委屈屈地说道。 蓝启仁听了他的话心里才生出一丢丢愧疚就因为林如海爬窗户大吼:“林如海你不知道这世上还有门的存在吗!” 林如海:“啊,门,还有门,那我走门。” 然后林如海在众人的注视下又爬窗户出去,然后绕了一圈从金凌、任平生身边路过,当然他只是不小心地踢了一人一脚。走进门内,抢走儿子的饭碗开吃。 饭碗被抢蓝景仪当然不干了,开始和亲爹争抢起来。 林如海的骚操作可是把在场之人看傻了。 蓝忘机伸出他那如青葱一般般的手指戳了一下林如海,可惜人家没反应。 蓝忘机又戳了两下林如海,可是还是没反应。在场之人明显感觉到仙都不高兴了,小嘴已经往下撇。 不开心的蓝忘机戳啊戳不知道是戳到第几下终于引起林如海的注意。 林如海一边死死地固定住自己儿子的饭碗,另一边悠悠地转头。冷冷地问:“干嘛?” “真得要魏婴挨打吗?可以换个人挨打不?”蓝忘机问。 “湛湛,你要记住女子不管他是七八个月大的婴儿还是七八十岁的老婆婆,只要生气了就不能和她讲理,更不要试图商量。一句话没得谈,除非气消了。”林如海说着话也不忘护着饭碗。 “心疼。”蓝忘机。 “湛湛,你怎么这么笨啊!等嫂子动手的时候你就把你叔父我舅哥推出去啊。好歹他是长辈啊,嫂子不就不好意思动手了。”林如海支招。 “这样不好。”蓝忘机不认同。 “孩子,我问你你知道朋友是用来干嘛的吗?”林如海问。 蓝忘机摇摇头。 “傻啊!用来插刀的。那你知道长辈又用干嘛的?”林如海说。 “教导。”蓝忘机说。 “错了,长辈就是用来挡刀的。挨打这事当然让家里长辈来啊!”林如海说。 “啪嗒”筷子落地了。 “砰”勺子与瓷碗碰撞的声音。 “咕咚”大骨头落进汤碗里。 “咳咳”这是有人呛到又极力忍耐的轻咳声音。 当然还有人被林如海的发言给惊到沉默。 蓝曦臣:对比过后,原来我家无羡还是挺乖的,还好眼前的姑父归叔父管。自己是晚辈管不着,真得管不着。 蓝忘机:我家魏婴最好!必须! 蓝启仁发现一脸汤汁的江若离呆呆地看着林如海和蓝景仪。心里咯噔一下,这孩子父母早逝,眼前“父慈子孝”的画面是不是伤到孩子了。 赶紧拿出帕子轻轻地擦去孩子小脸的汤水。说:“怎么了?” “爷爷,是真得吗?”江若离问。 “什么?你问的是什么?”蓝启仁问。 “朋友用来插刀,长辈用来挡刀,那哥哥是不是就是用来背锅。”江若离说。 蓝启仁先是一愣,接着他拍拍江若离的肩膀说:“孩子,你知道,吃猪蹄时咬一口闭上眼睛慢慢咀嚼二十下再咽下味道更好。” “好!”应了一声,江若离乖乖闭上眼睛吃自己猪蹄。 然后在众人地注视下,蓝启仁慢慢站起来来到林如海的身边,优雅的捏住自己一边的袖子。另一只手提起林如海的领子,潇洒拖走,再漂亮地摔出去。最后拍拍手,再动作完美地坐回自己位置。 “吃饭!” 蓝启仁两个字说得很轻,可是众人却觉得这两字威力巨大。立马麻利拿起筷子吃饭,包括屋外的金凌和任平生。 第317章 我的碗我的菜 干饭人,干饭魂,几人努力干饭时,景仪他爹顶着一脑袋的杂草回来了。 进门前这位头顶“草冠”的中年美大叔还臭美的甩了一下头发。落下数根杂草。 这位也是神人,明明满头的草叶子还能在坐下第一时间和儿子抢饭碗。只能说这位就是——心大。 哈哈哈哈哈……江家的娃们,笑了。 话说此时蓝家和江家的娃区别就能看出来了。 江家几人包括魏无羡这个长辈都笑弯了腰,有人还顺势滚到地板上了。没有因为笑把饭喷到出来纯粹是对美食的尊重。 而蓝家最小的蓝思追早就去拿新的碗筷了以避免自家好兄弟没饭吃。而蓝曦臣、蓝忘机、蓝玉清则憋着笑在帮林如海清理脑袋上杂草。蓝启仁则脸黑如墨。 砰,蓝启仁拍了一下桌子后众人都坐好乖乖吃起饭。可是不做点什么就不符合某些人的风格。 好比某人,撞了撞蓝忘机的胳膊,说:“蓝湛、蓝湛!” “怎么了?”蓝忘机说话时候还不忘给魏婴夹了一只鲍鱼。 “我妹吃了一只大鸡腿和大鸭腿。鸡翅膀、鸭翅膀被景仪、思追、金凌和我师叔分了。剩下的鸭腿、鸡腿也给了姑父,你们兄弟两一个都没分到。你说你两个是不是失宠了。” “小堂叔的母亲是聂家女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吧。”蓝忘机说。 “知道,怎么?”魏无羡问。 “聂叔祖母来蓝家不久后医师就发现她宫内长了东西。这虽不致命但会影响生育,甚至是不能生育。”蓝忘机说。 “那我姑父怎么回事?”魏无羡问。 “意外,谁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叔祖母突然怀孕了。天降灵儿全家人高兴的同时也慎之又慎。可是后来还是早产了,而且母子两都不太好。”蓝忘机说。 “那怎么办?”魏无羡问。 “小堂叔从小就被精心地养着。叔父对着这个最小的弟弟更是疼爱有加。应该是在小姑也就是景仪的母亲出现之前小堂叔是最受宠爱的。”蓝忘机说。 “错,不是景仪母亲出现后我才失踪的。是无羡你姑姑出现时我才失宠的。”蓝启信说着话就把魏婴碗里的鲍鱼给夹走了。 “为什么夹我的鲍鱼。”魏婴委委屈屈地问。 “姑债侄偿。”蓝启信说得理所当然。 魏无羡指了指江若离,说:“不应该是母债女偿。” 蓝启信微微一笑,魏婴碗里的虾消失了,江若离的碗里却多了一只剥好的虾。 魏无羡看看自己碗又看看姑父那得瑟的小表情,果断选择把自家师叔林如海饭碗里的排骨夹到自己碗里。这叫“妻债夫偿”。 有仇当然必报,林如海果断把蓝忘机碗里香菇丸子戳走了。 蓝忘机看着被戳走的丸子倒也没做什么,只是看了景仪一眼。然后景仪乖乖把自己刚夹起的煎豆腐送到蓝忘机的碗里。然后默默把蓝思追碗里的青椒炒鱿鱼夹走了。 蓝思追叹了口气,直接伸长筷子把蓝曦臣碗里的花椰菜夹走。 蓝曦臣很淡定,将目光移到蓝玉清的碗里。 蓝玉清默默地端起碗,心里吐槽:关我什么事。 蓝曦臣:事由你的父亲而起的。 啪,蓝启仁说:“你们都想抄家规吗?” 瞬间,所有人安安静静吃饭了。 第318章 家规与碗请选其一 好不容易把一顿饭吃完饭了。当然不容易的只有蓝老先生,其他几人吃得相当开心。 蓝启仁说:“思追,去泡壶茶来解腻。” 蓝思追:“是!” 蓝启仁:“等等。” 蓝思追刚转身准备去泡茶就又被叫住了。 蓝启仁指了指身边的江若离、蓝启信,说:“给他们两个准备乌梅山楂陈皮水。” “不要”\/“好啊”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说“不要”的是蓝启信,说“好啊”是江若离。 蓝启信再开口:“不要!” 江若离用着和魏无羡有几分相似好看眼睛看看蓝启信,然后转头对着蓝启仁说:“可以。” 蓝启信说:“酸的,不要。” 江若离说:“可以,加糖。” 蓝启信说:“小孩子才喝。” 江若离说:“长大了也可以喝。” 蓝启信:不是姑娘是贴心小棉妖,我家为什么漏风。 蓝启仁说:“启信,不要任性。你今天吃太多了,得喝点山楂水助消化。 蓝启信:“不要。” 蓝启仁倒吸一口气正准备说教时蓝思追开口说:“先生,今天都吃撑,不如每人都来一杯山楂水。” “不要,我也不喜欢酸酸甜甜的……”林如海还想拒绝的可是发现舅兄看自己的眼神不对立刻转话锋,说:“但也是能喝的,呵呵……” 魏无羡戳戳自家师叔,用眼神控诉:师叔,你怎么口不对心。 林如海回一个眼神: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那是我亲舅兄能得罪吗?当然不能。 蓝启仁说:“如海,你把碗筷收拾了,今晚的碗你洗。” 林如海:“不要。” 魏无羡:你还敢说“不要”,那不是你舅兄吗! 蓝启仁微微一笑,说:“家规和洗碗,你选一个。” 咻,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桌上只剩一双筷子。可是众人还没来得及出声提醒林如海就以狂风席卷之势回来收走筷子。 “师叔公,还有我俩。”任平生大喊。 “这俩倒霉孩子,就得好好揍一顿。”林如海风风火火从厨房出来拽过任平生、金凌的碗筷又跑了。 “如兰、海棠进来,思追你快去泡茶,我有话和你们说。”蓝启仁说。 “蓝先生,我去吧,顺便帮帮我师叔公。”风有约说。 蓝先生点头。 蓝先生说:“先说聂家的事。我与聂宗主商量好了。同意养猪做测试。 蓝家养二十只,每年杀一只。就养在马场附近,这事由景仪、思追你们两负责。杀猪的时候把家里会会医术都叫来。 聂家养四十只。二十只身上日夜绑着原矿,二十只绑着练好的刀。每年各杀一只。 另外二十个签了死契的奴仆用普通的刀练聂家嫡传的刀法。” “什么还要每年劈开一个人的脑袋?”江若离问。 “放心不劈人。这二十人每年都要有医师给把脉。而且每年都有一个人停止练刀。”蓝启仁说。 任平生说:“这就有点意思了。这是从三方面验证聂家发疯的原因。要是都没问题那不就证明聂家本身有问题。这要是真得就是聂家血脉有问题,要是这样估计是世世代代都会有问题。” 任平生的发言把现场干沉默了。 江若离默默伸出手,说:“小姨父、大大哥,你们把手给我,我给你们把下脉。” 蓝启信父子对视一眼把手一伸。他二人倒不担心,毕竟蓝家有神医坐镇有问题早发现了。不过孩子有心父子俩还是要配合的。 “呼!还好,还好,你两个没事。按我判断问题应该出现在练刀的矿石上。‘天外来客’应该是带着我们不知道的危险。”江若离说。 “只要不是人的问题就好解决。”蓝思追说。 “可是矿石出问题,为什么不能直接换,聂家人到底是没发现还是有别的原因不能换。”蓝景仪问。 “不知道,不过我发现聂家刀上有怨气。”江若离说。 “是怨气还是煞气?”魏无羡问。 “有区别吗?”江若离说。 魏无羡:算了,对孩子来说都一样。还是先证明聂家的问题是出现在矿石上再说。 蓝启仁说:“聂家人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其实聂家最大的问题是不愿正视自己的问题。我们能做的也只是把现实展示在他们眼前。至于怎么抉择还是让他们自己决定。 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弄清楚阴虎符碎片的事。 魏婴确定是当年那一个阴虎符碎片?” 第319章 侄子不香了 “嗯,确定!”魏无羡说。 “当时碎成几块?”蓝启仁问。 “五块。”魏无羡说。 “五块,碎块去了哪里知道吗?”蓝启仁问。 “不知道。”魏无羡说。 “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魏婴。 江家人:感觉对了,不愧是我家娃的哥。 蓝家人:不愧是当年搅得云深不知处不得安宁的人,到现在还一样的不靠谱。 “碎完我就跳了,跳完的事我哪里知道。”魏无羡也无语了。 “小小的一块阴铁碎片就能造就半个鬼将军。这事必须查,最后把剩余的碎片集齐,毁之。”蓝启仁说。 “爷爷,当年温家的三块阴铁确定都碎了。”江若离问。 “我们当时几个家主一起验过,确定是三块真阴铁。” 蓝启仁明白孩子担心当年阴铁被李代桃僵。当年主持毁阴铁事宜的金家人的人品不好孩子有这样疑虑也正常。 “阴虎符碎片之事事关重大,忘机你和无羡一起去查。”蓝启仁去查。 “我也去。”江若离举手表示自己也要去。 “你?你还是在家里待着。”蓝启仁把江若离高举的小手给按下了。 “我不!”江若离不乐意了。 “不,是吗?”蓝启仁突然微微一笑。 “嗯呐。”江若离有种不好感觉。但还得努力表达自己的意愿。 “思追,去找你大堂姑姑,让她来教小离……” 蓝启仁说到这里不说了。众人只好屏气凝神等下文。蓝启仁也没让人等太久,说:“刺绣!” 江家几个小辈外加蓝启信、蓝玉清父子倒吸一大口凉气。 “蓝湛,怎么了,你叔父笑得好诡异。”魏无羡问。 蓝忘机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不、不用了。我来听学的,我不出门了。”江若离改口改得让魏无羡、蓝忘机、蓝曦臣、蓝景仪、蓝思追这几个不明状况的人意外。 魏无羡悄悄问金凌:“为什么一提刺绣你妹就老实了。” 金凌白了一眼,说:“自己想。” “自己想”——怎么想,魏无羡苦恼啊。 一边的蓝忘机则觉得自己的叔父一定有事隐瞒自己。 “景仪、思追,你两个好好看着妹妹,没我允许不准她踏出云深不知处半步。”蓝启仁说。 蓝思追没意见,可是蓝景仪不干,他说:“舅舅,错了。我是她叔,她是我侄女。” 蓝启仁也懵了,当然也就懵了一小下。对于景仪年纪不大辈分不小的事也是无奈。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他家妹妹还是个小团子,手脚并用地爬上桌子。可惜孩子太小了就算站上去了也没有那些岁数比自己大的侄子高。小孩子只好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向上指着,仰着脸,奶凶奶凶地说:“我是你们姑姑,你们都要听我的,知道不!” 辈分小、年纪大的侄子侄女们能怎么,当然只能说好。 然后小孩还傲娇地“哼”了一声。 蓝启仁越是回忆越觉得还是闺女可爱。忍不住斜了一眼自家亲侄子。 所以,他不明白他哥都生了那么多为什么只给生侄子不生侄女。看看侄子多糟心,哪有小姑娘可爱、软萌、香甜。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优秀了半辈子的“蓝氏双璧”被自己的亲叔父嫌弃了。 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妹妹被“刺绣”硬控的魏无羡和想不通叔父隐瞒了什么蓝忘机当天因用脑过度二人失眠了。 (很久没出现的作者乱入。作者表示前面不出现只是不想打扰他们吃饭。现在出现只想问:失眠的时候是二人在一个屋里失眠还是在两个屋里失眠的。 作者还没得到答案就消失在天边,只因仙都认定作者是在调戏自家相好。) 失眠当然是夜深人静的事,现在还要继续谈事情。 蓝思追表示带妹妹可以,但他也想去找阴虎符碎片。他说:“蓝先生,含光君和魏先生同我们一般大时不止可以独当一面,还可以斩杀屠戮玄武。蓝先生还请给一个机会出去历练。” “是啊,舅舅。你看几个哥哥都这么厉害了,还是让我们也出去历练历练吧。”蓝景仪。 看看乖巧的孙子和一脸的傻样的侄子,以及可靠稳重的两个侄子。突然不想要侄子了。 蓝启信也开口说话:“哥,你就让孩子去吧。孩子要多练练,要不将来曦臣他们几个老了怎么办!” 蓝启仁说:“什么怎么办,到那时候我都死了,还担心什么。” 蓝启信:“呸呸呸,哥,你不要胡说。你可是修仙的,你重孙结婚生子的时候你都还风华正茂。快,快,快,哥怎么还不呸呸呸。” 蓝启仁被这个弟弟吵的没招只好优雅的“呸呸呸”。 呸完的蓝启仁发现几人都在看思追。问:“你们看什么?” “这个不是你孙子吗,我们看他时候生孩子。”江若离说。 蓝思追很无语,明明自己不是年纪最小的,为什么自己成辈分最小的。 大概是好兄弟之间的心有灵犀,蓝景仪猜出他的心思,说:“思追,我家小侄女的辈分可大可小,你比不了。” 金凌说:“按母族算和你家仙都一辈,按父族算就和你同辈了。闯祸时撒娇按小的算的。哦我家孩子也就三天闯小祸,五天闯一大祸而已。” 蓝思追嘴角抽抽,你家孩子闯祸概率真低,还没天天闯祸,我是不是该谢天谢地。 “爷爷,阿荷是个半成品的走尸,她想重入乱回,可以不?”江若离问。 “你想帮她!”蓝启仁问。 “嗯呐,她没害人,可是就因为她长得不好看,就过的好苦,她可怜。她所求不过再投胎换一张脸,换新的人生。”江若离说。 “可是来生也是个未知数啊!。”蓝启仁说。 “可是可以试一试,这样才有新的希望啊!”江若离说。 “嗯,行吧。你们帮她了却心愿好好地送走吧。记得她走之前问清楚阴虎符碎片的事。”蓝启仁说 “嗯呐!爷爷真好。”江若离笑得可甜了。 蓝启仁摸摸孩子头,说:“就你嘴甜。” 江若离说:“爷爷本来就是好啊!” 呵呵呵! 魏无羡奇怪蓝老头还能笑成这样。 蓝思追说:“可是我们找了两天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尸身帮牛姑娘借尸还魂啊。” 蓝景仪:“合适的尸身确实不好找。附近的义庄、坟场都去过。明天我们扩大范围再找找。” 江若离说:“师兄!” 几人还奇怪孩子这时候找师兄做什么。 “附近的桃花村有个十五的姑娘,病的快不行。具体病因还未查明。待查明再确认是否可用。”任平生说。 “你怎么知道?”景仪问。 “哪里死人,棺材铺的人清楚,要死的人当然问医师。 我问附近一个土郎中。他说那家大姑娘突然得了病。家里没钱,家里小姑娘想让土郎中救救自己的姐姐,大人嫌弃女娃是赔钱货不愿治,正等死。”任平生说。 “明天让师姐看看,能治就治,不能治就和那家人好好商量。”江若离说。 “嗯!我明天带小风跑一趟。”任平生说。 “我们怎么没想到还能这么办。”蓝景仪说。 “你们蓝家人是正经人走正经路子。不像我们不是正经人爱走野路子。”任平生说。 “啪”蓝启仁拍了一下桌子说:“胡说,好好的江氏弟子怎么就成不正经人。记住你们是云梦江氏子弟不可妄自菲薄。” 任平生被凶了,可还是一脸笑意地行礼应是。 魏无羡:“我怎么觉得你叔父对江家几个小的态度和对当年的我不一样啊。为什么?” 蓝湛:我也想知道。 第320章 你的眼神我不解 经过一番探讨决定: 任平生带着风有约去选合适的尸身帮牛月荷完成心愿。 蓝景仪、蓝思追去查阴虎符碎片的事。 蓝忘机、魏无羡跟在孩子后面随时给予指导和准备收拾烂摊子。 至于江若离这个大宝贝在开学前让他去找她表姐提前学习。无聊就找他的大表哥蓝玉清玩去。 至于蓝曦臣他自己选择回去继续闭关。 安排好一切蓝启仁正准备让众人散去各忙各的时候突然一团不明物体穿过众人直接扑向江若离。 在场之人都不是一般人正准备一掌拍飞眼前不明物体。就听有人大喊:“别动手,自己人。” 任平生和金凌对视一眼知道自己喊错了。直接改口:“别动手,自己狗。” 金凌:我是这个意思吗? “汪汪汪……”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 江若离被狗扑倒在地上 ,只能拼命求饶。 “好好,我错了,我不该只顾自己好吃好喝把你忘了,我马上给你找吃的。” 来狗,名仙子,就是金凌养得那只灵犬。终于不叫了,像只泄了气的皮气窝在江若离的怀里不动。其实就是饿的没力气了。 江若离拉拉蓝启仁的袖子,撒娇卖萌说:“爷爷,好爷爷,求求你了,把仙子留下好嘛!我知道蓝家不能养狗,可是你看小仙仙它多么娇小,多么柔弱,多么可怜,你留下它吧!求求你了!我们不要把它一个人丢在山下,好不好!它一个人在山下被人欺负我们也不知道啊!爷爷,爷爷……” “爷爷”无限循环中。 魏无羡:仙子,娇小、柔弱、可怜,我怎么看不出来。明明那么庞大,那么凶狠。难道我眼睛有问题吗! 被江若离“爷爷”给弄晕了,蓝启仁只好点头同意把仙子留下来了。 魏无羡傻眼了,以前花孔雀只能把自己的狗养在山下,蓝湛养兔子也只能找个避静的地方养着。结果自家妹妹大咧咧就养起大狗子了。 “狐狸精,还有肉吗?仙子要吃肉。”江若离转头问蓝忘机。 “蓝湛。”蓝忘机说。 “啥?什么东西啊?”江若离一脸茫然。 “我,蓝湛。”蓝忘机说。 怕江若离不明白,蓝启仁开口说:“他是我侄子,名字叫蓝湛。” “哦,是爷爷的侄子,那就是叔叔了。狐狸叔叔好。”江若离乖巧喊着。 蓝忘机也想翻白眼了,自己是和“狐狸”两个字脱不开了是吧!算了,这人是我家魏婴的亲妹。 “哎哟喂,我的小灰灰那?它吃饱了吗?”江若离突然说了这一句。 “小灰灰是谁?”魏无羡问。 “我的驴啊!”江若离说。 魏无羡:妹妹什么时候又多出一只宠物。 任平生:“你的驴啊!小苹果” 金凌:“你的不都全是她的。” 魏无羡:好像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了。 “我得问一下。” 说完这句话江若离就吹起口哨。然后众人就看到一只驴撞开本来就没关的静室大门在江若离的面前急停。 就见“嗯昂嗯昂”叫的驴在江若离跟前摇头晃脑的撒娇。 魏无羡:明明就是一头驴为什么每次见到小姑娘就特别会讨好卖乖呢? “小灰灰,你吃了吗?”江若离边摸驴子的头边问。 “是小苹果,不是小灰灰。”魏无羡说得,可惜无人理会魏无羡。 “嗯昂嗯昂……” “哦,你吃了可是没吃饱。好可怜啊小灰灰。”江若离说。 “说了是小苹果,不是小灰灰。”魏无羡再说,可惜依然没引起他人注意。 “嗯昂嗯昂……” “你乖哦,我现在就去给你拿吃的哦,小灰灰。”江若离说。 “是小苹果哦!”魏无羡最后的倔强。 江若离小跑进厨房,然后厨房传出“乒乒砰砰”、“叮叮铛铛”、“桄榔叮林”的声音。 蓝忘机心里默念:这是魏婴的亲妹妹,亲生的……妹妹。 那些奇怪的声音停止后,江若离拿出一块大骨头和一根白萝卜出来了。她是高高兴兴给一狗一驴喂食。 “狐狸叔叔,你家的白萝卜放太久了,都不嫩了,你这让我家小灰灰怎么吃!” 魏无羡小小声对蓝忘机说:“孩子小,你别在意。” “狐狸叔叔,你这骨头炖得太老了。” 魏无羡:“孩子嘛,就是不懂事,不知道骨头要炖烂了才好吃。” “狐狸叔叔,我家仙子娇气,得吃新鲜的,你记得要每天给它买新鲜骨头哦!” 魏无羡:“这事我来。” 蓝忘机深吸了一口又一口的气,说:“养狗可以,但是不许进静室的门。” “哦!”就这么应了一声,江若离就走到静室大门处。“咔擦”一声,又“咔擦”一声。静室两扇大门就被江若离拆了下来。 “这下没门了,就可以进!” 江若离双手叉腰,一脸得瑟表情,好像在问:我聪明不! 沉默是现在的蓝忘机,无语是其余众人,扶额是没眼看得任平生。 “呵呵!我家孩子果然厉害大杀四方!”林若海挽着衣袖扶着门框大笑。 “爹,你不是在厨房吗?刚刚厨房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乒乒砰砰’的?” “关我什么事,是小离把厨房砸了。” “可是师叔公碗是你自己砸的。” 蓝忘机甩下众人进了厨房,不看还好一看他觉得自己要晕了。 “啊!我突然觉得头好晕,估计是失去的灵力还没补回来,我得回屋调息了。”林如海跑了。 任平生拽住江若离和金凌,说:“我们刚到姑苏先回屋整理。” 已经来了好几天居然说刚到要整理,这借口不咋的。 风有约只是静静地施了一礼也走了。 蓝启信说:“我去我哥的院子看葡萄秧苗。” 蓝玉清说:“我去我父亲的哥的院子看葡萄秧苗。” 蓝启仁说:“我去我的院子看我弟种的秧苗。” 蓝曦臣拍拍自己弟弟得肩膀,说:“整理厨房,你的兄长我不会,我走了。” 蓝景仪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拉上自家好兄弟准备也跑路。可是魏无羡按住二人的肩膀说:“景仪啊,那两个人一个是你亲爹,另一个是你亲师侄,所以你……还是自觉点。” 两只小的很无奈只好老老实实干活。 当夜夜深人静的时候之时,云深不知处的某个角落。 先是一阵怪异的响声,接着突然出现一只手。手按住围墙然后一个借力一个人就骑坐在围墙上。 “你在这里做什么?”蓝思追问。 “啊!吓我一跳,蓝家小哥哥你怎么在这里?”骑坐在围墙之上的江若离问。 蓝思追看着高处的人嫩心也是复杂的。眼前是他最在意羡哥哥的血脉最近的亲人。羡哥哥是年幼的他以及他的族人的一道光。他本应该爱屋及乌的将眼前的小姑娘也当做亲人。 可是他面对眼前人莫名觉得烦躁。羡哥哥是眼前的人兄长,可是她不喊一声“兄长”,还喜欢抢羡哥哥的东西,甚至她看羡哥哥的眼神也不对。 她看别人的眼神总是透着冷漠、疏离、纯净,或者一种纯粹的疏离。面对喜欢的人眼里又会带着一种悲悯和温柔。 可是看着羡哥哥眼神情绪很多。有悲、有怨、有恨,不知为何还有一种决绝,就是没有喜。 他不明白她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他要保护眼前人。他希望她更好,更快乐,更幸福。这样他的羡哥哥才会开心。 不过不能让她更闹腾,要不长辈会头疼,也不能更出格要不仙门百家要找麻烦。 他要照顾好眼前人,也要像蓝老先生说得那样管好眼前人,不能让她行差踏错。 第321章 区区五遍蓝家家规而已 “今日轮到我当值,我巡夜至此。”蓝思追回道。 “哦,真辛苦,我先回屋,你慢慢巡。”江若离说。 “等等,蓝家家规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得入内。”蓝思追说。 “什么意思?”江若离说。 “你犯家规了。”蓝思追说。 “哦……我有‘天子笑’分你一坛,你就当没见过我,行不!”江若离讨好道。 “蓝家家规禁酒,罪加一等。”蓝思追说道。 “哎呀!你们家好无聊,怎么什么都禁。不过我不是蓝家人不用禁!” “身处云深不知处一日就必须遵守蓝氏家规。” “这么说我今晚不能回屋睡觉了,那我就出去玩了。” “不行!” “为什么?” “身为女子不可夜不归宿。” “那我怎么办,难道不能溜出去玩,也不能回屋睡觉,难道你要我一直坐在墙头吗?” 蓝思追突然觉得胸口堵的慌。他不明白他家羡哥哥那么温柔、善良、明白事理的一人。 (作者乱入问一句:思追你这样说魏无羡你确定仙门百家答应吗?) 怎么会有一个如此不讲礼仪——大庭广众之下脱自己衣服,胡作非为——大街上乱下雨,胡搅蛮缠——偷跑出去买酒还有理的妹妹。 “深夜外出,罚; 买酒,罚; 有错不认,罚。 数罪并罚抄家规五遍。” 蓝忘机从蓝思追身后方向缓缓走来。 “五遍?就五遍蓝家家规吗?”江若离问。 “是!”蓝忘机肯定回答。 “五遍蓝家家规小意思而已!” “谁啊?大言不惭居然说五遍蓝家家规是小意思!” 循声望去居然看到魏无羡坐在另一面墙上。 “你怎么在这?” 魏婴和江若离同时问出口。二人用眼神扫视对方时发现对方手里都是“天子笑”。 “魏婴,身为长辈大晚上你偷偷出门喝酒,合适吗?” “小东西,你说你一个孩子不睡觉跑出去喝酒,合适吗?”魏婴反问。 “等等,你也是晚上偷跑出去买酒喝?你还是长辈?那你是不是也要抄五遍蓝家家规?”江若离坏坏一笑。 “蓝家家规不禁魏婴。”蓝思追说。 “什么意思?”江若离不明白。 “意思是魏婴不用罚。”蓝忘机说。 江若离本来不乐意,正想好好理论一下,可是一想就五遍家规而已,没必要浪费力气。说:“就五遍家规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就不浪费力气和你们吵吵了。哼哼,本尊大肚吧!” “宝啊,你知道蓝家家规有多少条。”魏无羡问。 “能有多少啊,应该比我江多吧,四五百吧!”江若离自信说。 “你没看山门的那块大石碑吗?上面写了什么你没看嘛?”魏无羡问。 “密密麻麻的,好像还是小篆写的,我干嘛要看!”江若离是傲娇的。 “你看了就会知道蓝家家规有四千七百五十二条。” “你……你说什么?” 魏无羡:我妹的声音怎么劈叉了。 “蓝家家规四千七百五十二条。” “我……我要抄几遍?” 魏无羡:这下没劈叉了。 “五遍。” “五遍,就是我光数数就要数两万多个数字。” “是的,别怕没事就五遍而已。” “云梦在哪里,快说。” 魏无羡:妹妹怎么又劈叉了。 魏无羡随手指了个方向,说:“那边” “再见,没事别找我,有事更不要找。我走了。” 江若离一个漂亮转身,准备飞走,可是动不了,根本动不了。细看手被绑住,衣服也拽住了。 第322章 逃不掉的蓝家家规 江若离用眼神问魏无羡你干啥? 魏无羡:“你现在跑了,蓝老头一定会提刀追到云梦。” 江若离:“老爷子是玩剑的。还有蓝家小哥哥,你用我江家的‘同袍’那我是破还是不破。” 蓝思追可没觉得有问题用江家的法术管教江家孩子有什么问题。 “和我回静室,走。”蓝思追说。 “小哥哥,大晚上你带我一个娇小柔弱小姑娘回你的住处合适吗?” 蓝思追突然觉得嘴角抽筋了,他好想说:你还知道天色不早,你还知道你是姑娘,你就不知道那是你哥住处。大晚上我不带你去你哥住处,我能送你去哪里? 蓝思追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很有耐心的可是一对上江小祖宗自己就想骂人。 为了避免自己失控他决定给人家禁言了。然后当着人家亲哥的面华丽丽的把人带走了。 魏无羡看着自家妹妹如同当年的自己被人禁言,只能哼哼唧唧地被人拖走了。然后忍不住笑了,再喝一口“天子笑”以示同情。 “出来!” 蓝忘机突然这一声把魏婴给吓得差点把“天子笑”给吐了。 “‘出来’谁出来啊!”魏无羡心虚的眼珠左右转。 “嗨!大侄子\/仙都。啊!你们\/你在这里?” 围墙多出三个人,分别是林如海、任平生、金凌。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林如海问。 “我们家孩子能自己找到‘天子笑’还能这么早回来吗?”蓝忘机问。 林如海觉得自己是被侄子和侄孙给联手坑了。 “每人十遍家规,蓝家家规。” 丢下这句话蓝忘机拉着自家的相好走了。 “金凌啊,我的好师弟你帮算算四千七百五十二的十陪是多少。”任平生问。 “海棠,你应该问四千七百五十二天条家规是多少字,十遍是多少字。”任平生说。 “从一数到四千七百五十二都难啊。”金凌说。 “唉!”三人叹了口气。 “不对,凭什么阿婴可以不用抄。”林如海问。 “不对啊!师叔公你不是蓝家女婿,你不是辈分高吗?你为什么你也要抄?”任平生问。 “对啊,我是阿湛的姑父,是长辈,怎么会罚我呢!所以……” “所以……?” “所以罚的是你们哥俩,没我的事。”林如海高高兴兴地往围墙里一跳。 “确实只罚他俩十遍,你身为长辈罪加一等,罚十五遍。” 林如海被来人吓了一跳,立刻抱住来人的大腿大喊:“我的好舅兄,不,我的亲亲好大哥,你不能这样啊!我会死的!” “不至于,你经常抄,怕什么!”蓝启仁说。 “我常抄,我当然知道抄家规有多苦!哥啊!我亲哥啊!求你了饶了我吧!”林如海抱着蓝启仁的大腿不肯松手。 “松不松手?”蓝启仁问。 “不松,除非你不让我抄家规。”林如海说。 “好,不松是吧,二十遍家规如何?” 眨眼间,林如海就站的笔直,口说:“十五好,就十五,我马上去抄。” 说完林如海就小跑逃离蓝启仁视线。 “回来。” “诶,我的哥,啥事?” “把那两个傻小子一起带走,顺便监督他们抄家规。” “好了,我的哥。” 然后任平生、金凌就被自家师叔公提溜走。 当夜云深不知处时不时传出哀嚎声。有人提出疑问:“至于吗?不就是抄家规吗!” 第323章 同父同母的同 翌日,江若离在一张又一张的蓝家家规中醒来。 “哥,渴。”江若离半睡半醒间喊了这一句。 魏无羡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诶,我哥给你倒水。” 可是他才把杯子递过去就发现自己动作慢了。妹妹已经喝上水了。 “谢谢,师姐,师姐最好。” 这一幕让魏无羡想起自家师姐,有点点想回云梦怎么办! “啊!鬼啊!”一声惊呼把魏无羡吓得差点魂归故里。 “怎么了?怎么了?”魏无羡赶紧关心自家宝贝妹妹怎么了。 江若离伸手一指,让魏无羡自己看。 “哇啊!金凌、平生你们两臭小子干什么坏事了,怎么成这副鬼样子!”魏无羡也被两个侄子的样子吓到了。 “你还问……”任平生说。 “不就是蓝家家规害的。”金凌说。 “抄了整晚的蓝家家规……”任平生说。 “满脑子都是蓝家家规。”金凌说。 “就连睡觉……”任平生说。 “都是禁禁禁……”金凌说。 “哥,我们现在跑吧?”江若离认真说道。 “做梦,不可能。”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小的们循声看去,他们家师叔公以一个十分英俊潇洒的姿势倚靠在门框上。当然好看的前提是忽略来人脸上大大的乌青。 “遥想当年,我看着那写的满密密麻麻的规训石,第一时间就想跑。可是我的好师兄、你们的好叔公提溜着我的衣领就把我扔进云深不知处。想想都是泪。”林如海说。 魏无羡:“如今你们要是跑……” 江若离:“我的亲叔父……” 金凌:“我的亲舅舅……” 任平生:“我的亲亲师父……” 风有约:“一样抓起来扔来姑苏。” 江若离:“我的亲叔公……” 金凌:“也是我的亲叔公……” 任平生:“也是我亲亲师叔公……” 风有约:“还会拿着擀面杖追着打。” “咳,跑不了,根本跑不了,我们的命好苦啊!”江家四小辈齐呼。 “这么苦,要不我送你们回去。” 蓝启仁说着话就进来,魏无羡想这下糟了,现在要怎么哄老头。可那边精彩一幕就上演了。 “不苦不苦,能和爷爷学习,是我等之幸。”江若离说。 “是三生有幸,若不好好学,我们会后悔终身。”金凌说。 “必须的,能得蓝先生教是多难得啊,我们怎么能辜负这么好机会。”任平生说。 “蓝先生,我们一定会好好听话,好好学。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风有约说。 ………… 四个人啪啦啪啦把蓝老先生一顿猛夸,把自己能和蓝老先生学习这一事说得那叫一个光荣、难得、骄傲。啧啧啧,魏无羡、林如海表示有点听不下去。 魏无羡: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找蓝湛。 一早练完剑又洗漱完换好衣服的蓝忘机、蓝思追回来时就看到一脸懵逼的魏婴,得瑟的林如海,叽叽喳喳的江家四小只还有好似很生气又好像不是很生气的蓝老先生。 还没弄明白发生何事的蓝家父子俩就听到门外传来蓝景仪的急哄哄的声音。 “思追不好了。” “不,我很好,景仪你怎么了?” “我爹不见了。” 沉默是此时此刻的静室。 “你们怎么了?”蓝景仪问? 江若离挪挪自己的小脚,戳戳蓝景仪问:“小师叔,你爹丢了。” “嗯呐。”蓝景仪说。 “哪,那一坨是啥?”江若离问。 “那,那不是我爹,是我妹的父亲。”蓝景仪问。 “哦,你和你妹同父同母吗?”江若离又问。 “同,同父同母的同。”蓝景仪说。 第324章 还有好人吗? “哦……” “哦”完了江若离小脚就挪啊挪啊走了。是真得挪哦,是那种脚不离地,利用腰部的力量,小屁股扭啊扭啊地挪走了。 一脸不解的蓝景仪用眼神询问熊孩子饲养员任平生和金凌这是什么意思? 任平生:“不用理她。她就是喜欢凑热闹。” 金凌:“和她认真你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蓝景仪顿时脑袋空空,居然找不到思考的方向。“啪”一声,蓝景仪被打了一巴掌。 林如海:“臭小子,连亲爹都不认了。” 蓝景仪:“爹?你还好意思说。昨晚我都把你送上床了,你还半夜丢了。” 林如海:“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啊,什么叫‘你把我送上床’。那是你孝顺,把亲爹送到床上安置好了。” 看热闹的众人:有何区别,用词文雅点吗?” 蓝景仪:“是啊!都安置了,你又跑去哪里?” 林如海:“那个儿子,你觉得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我起的比较早呢?” 蓝景仪:“爹,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 林如海:“你这是什么话啊!你爹我也是剑术高手。要想成为高手当然要冬练三九,先练三伏。” 蓝景仪:“我信你练剑练到半夜,也不信你五更天起。” 林如海:“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蓝景仪:“说实话。” 林如海:“昨天不是在这吃的挺好的啊。正所谓有肴无酒,不就欠点什么,我就……” 蓝景仪:“你就怎么了,说吧!” 林如海:“我去山下买了点点酒。” 蓝景仪:“买酒,大晚上,你不怕被罚吗!” 林如海:“已经罚,抄家规。” 蓝景仪:“你……你昨晚没回来,不会是在祠堂受罚抄家规。” 林如海:“那到没有,我在她的院子抄。” 蓝景仪顺着林如海的手指方向看去居然是江若离。 蓝景仪脸色不好看,说:“爹,那是你侄孙女,大晚上你在她院里,你觉得合适。” 林如海:“小宝贝昨晚没在。” 蓝景仪:“你晚上不睡觉,跑哪里玩。” 林如海:“我知道。她在静室。” 蓝景仪:“怎么回事?” 林如海:“我路上遇上羡羡,回来的时候遇上小宝贝儿。” 江若离:“师叔公,我怎么没看见你啊?” 林如海:“你翻墙的地方不是有一个拐角。我和羡羡在那个角后面。” “等等昨晚爹你去喝酒了,小侄女你也去,大师兄也去了。那平生和金凌、小风呢?”蓝景仪有不太好的预感。 “师姐没去。”江若离说。 蓝景仪松口气:“还好还好,有一个正常人。” 风有约:“小师叔,我昨晚在研究给聂家人的药。” 蓝思追:“景仪,你这师侄还不错。” 蓝景仪:“是啊!还好有一个正常的。” 风有约:“我在研究怎么让聂家吃了死不了又可以苦死的药。” 蓝景仪:“一个个的能有一个好人不!半夜翻墙,半夜买酒……等等大冷天的晚上还有店铺开门吗?” 江若离:“虽说天气还未回暖,但我们可以拿酒之前把钱放在柜台上。” 蓝景仪:“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你们偷酒。” 江若离:“没没,我们真的给钱了。” 蓝景仪:“你们哪里来的钱。” 江若离:“大师兄找聂家人要的。” 蓝景仪:“我怎么觉得你们是抢的呢。” 任平生:“小师叔,你怎么知道的。” 好吧,真相了,钱居然是个抢劫来的。 蓝景仪内心狂吼:江家还有好人吗? 魏婴、林如海默默后退,我们只是买酒,其他和我们没关系。这几个小的真真不靠谱。 (作者悄悄乱入:景仪,你不要忘了你也算半个江家人,虽然你随母姓,但你也是半个江家人。) 第325章 梅花枝抽弟弟 蓝启仁:“胡闹,怎么可以抢钱。” 江若离:“那、那谁叫他们、他们嘴臭啊!老是欺负魏婴。说魏婴坏话,我们就要了点利息。” 蓝启仁:“每人多抄五遍家规,连小风一起抄。还有下次不许这样。” “哦!”江家四小只嘴上应和着,心里想着原来还有下次啊。 蓝启仁:“先吃早食。” 蓝思追:“你们想吃什么说一下。含光君好准备。” 蓝忘机:为什么是我。 蓝思追:你没教这个,我只会打下手。 江若离:“我要吃煎饼油条。” 蓝景仪:“是煎饼和油条吗?” 摇了摇头,江若离:“面糊煎成一张薄薄的大饼子,卷上汤过青菜,煎蛋,火腿。要是有新鲜的六月柿就更好了。” 蓝忘机:云梦什么时候有这新的吃食了。 任平生:“这个我来。我就问问云深不知处还有肉吗?” 蓝启仁:“有啊,我云深不知处是饮食清淡,不滥捕、滥杀吧。不是完全不食荤腥,尤其孩子和女眷是不可能一点肉都不吃得。” 金凌:“还好。” 风有约:“火腿和六月柿都可以找别的代替吧。” “‘代替’用不着,火腿和六月柿我都有啊!” 蓝启信说着话,肩上扛着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身后的蓝玉清提着一篮子的菜。说完把油纸打开居然是火腿。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金华火腿哦!味道绝对好。是要做煎饼油条吗?”蓝启信问。 “等等,启信,你知道煎饼油条?还有那一天你也不像第一次见小离。你是不是早知道寒山回来了。”蓝启仁问。 蓝启信有点心虚的移动到蓝忘机身后。说:“哥,你要我说什么。当年大哥和大嫂都闹成那样,你和寒山见面就吵。我哪里敢说什么。 还有我有一句实话你不要生气哦。” 蓝启仁:“你要说什么就说,用不着吱吱呼呼的。” 蓝启信:“我说大嫂和寒山哥俩个都很强,强的无与伦比。正因为强,他们也骄傲,他们对感情要求也不是平常人能比得。 他们要的爱人是能和他们并肩站于顶峰的人。 他们要的爱人是要有勇气为他们与天下人为敌的。 最重要的是对他们的绝对的信任。 哥,你和大哥是能做到前面那些,可是最后一条你俩都做不到。 你们两为他二人为他们与家族对抗,对他们施加惩罚,也惩罚自己。可你们在惩罚自己的时候不就代表着你们根本不信他们。认定他们杀人的事实,更是对他们品行的怀疑。 他们两个那么骄傲,他们要的是绝对的信任,是恩爱两不疑。你们俩都没做到。” 说完蓝启信还摇摇了头。 蓝启仁沉默片刻之后,说:“当年你可是什么话都没说,你信他们吗?” 蓝启信:“我当然信了,我们三个是一起玩到大。要不是大嫂不让我多嘴多事,我早就拿鞭子抽你们这群又臭又硬的茅坑里的石头。” 蓝启仁:“‘茅坑里的石头’你是哪里学来的。” “当然是和我的……啊啊啊啊啊,哥你不打我啊,我已经长大了。还有你手里是新摘的梅花枝,你不能用来打人。啊啊啊啊……”蓝启信边喊边跑。 “谁都有一个让人操心弟弟!”说完这话蓝玉清突然不说话看了眼江若离,又说:“和妹妹。忘机,你不要在这站着快去做饭吧。” 蓝忘机:“还有堂兄。” 什么意思啊,看吧弟弟都是让人操心的。蓝玉清对着离去的蓝忘机无奈叹气摇头。说:“忘机堂弟,你这样说堂伯父们不太好。” 魏无羡、蓝景仪:我确定我家蓝二哥哥\/我家表哥他腿软了一下下。就一小下下。 第326章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小公子,要不还是快点去沐浴。”蓝思追开口说道。 “沐浴?我又不臭,我还困,我不……” 说话的时候江若离顺便抬抬袖子,闻一闻证明自己香香的。结果还真闻到某种不太好的味道。 “还不怪你,要不你让我抄家规,我身上怎么会都是墨臭。” 说完江若离还不双手叉腰抬起自己小下巴。 “你用的是带竹叶香的墨,怎么会臭呢!”蓝思追不认为是自家墨的问题就是小姑娘该沐浴了。 “再香的墨也是墨。要不是你让我抄家规我怎么会沾上墨臭味。还有啊,你们家的家规怎么多啊!不要说其他的,光是从一数到四千七百五十二我都要数半天,而且是数五遍。想想都可怕,这让人怎么抄。嗯……要不你来抄抄看,看你能抄得了不。”江若离控诉道。 “你想我怎么抄?”蓝思追问。 “什么?”江若离被问糊涂。 “你要我怎么抄,坐着抄、站着抄、还是倒立抄?”蓝思追问。 “倒立抄是怎么抄,正常人会倒立抄书吗?” 结果就是蓝思追当着几人面表演了单臂倒立抄家规。 被这一幕惊到的江家众小辈傻眼了。 金凌:“以前在家里总觉得花夫子是坏人,罚我们抄《道德经》之类的。” 任平生:“现在才知道花夫子好人啊!” 江若离:“我们现在跑吧,蓝家都不正常。家规都还要倒立抄。” 林如海:“宝啊,蓝家能有这么多的家规你哥、你娘、你舅、你叔公、你祖父、你祖母都有功劳啊。” 江若离:“就差我爹是吧。” 林如海:“好像是的,不过阿婴贡献挺大,可以让阿婴匀一部分给你爹。” 江若离嘴角抽抽,自己的爹都投胎了居然还拉来为蓝家家规做贡献。突然觉得自己靠谱了,是个可靠的人。顺便问一句:“那师叔公您呢?” 林如海:“我是江家人,也是蓝家人哦。” 江若离:“嗯呐,蓝家人果然都不正常,师姐咱们走吧,我需要冷静冷静。” 两个小姑娘跑了,她们表示不想再看倒立抄家规了,她们是正常人,看不了这些。 魏无羡:“小师叔,你说江家来姑苏是为什么,就为了丰富蓝家家规吗?” 林如海:“你说的还有对。不过昨晚我们几个都抄了家规,就你没抄。你说一家人我们是不是应该整整齐齐的。” 魏无羡:“师叔,你什么意思?” 林如海:“你说你是不是应该把师叔抄抄,以表你的孝心。” 魏无羡:“嘶!师叔,你看昨天景仪和思追也没抄,要不让这俩小只抄,我们俩喝酒去。” 林如海一听有理,正把目光投向自家好大儿,就听到蓝思追说:“景仪,我听到含光君喊我们,我们去厨房帮忙吧!” 话还没说完蓝景仪就明白好兄弟的意思,赶紧拉上兄弟跑向厨房了。 魏无羡:“都去厨房了,我们要不也去帮忙了。” 林如海:“好啊,走啊!” 片刻之后,正拿梅花枝抽弟弟的蓝启仁就听见厨房传来一声大吼:“滚!” 然后蓝启仁、蓝启信就看到魏婴和林如海被扔出厨房,砰一声门被关上了。 “哥,不正常啊!”被惊得忘了跑路的蓝启信说。 “这有什么不正常的,有魏婴在。”蓝启仁说。 “有无羡在这才不正常。”蓝启信说。 蓝启仁用梅花枝指着林、魏二人说:“你们俩干嘛?” 林如海:“我们也没干嘛啊!” 魏无羡:“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蓝湛让我们滚。” 林如海:“玉清和景仪把我们俩个扔出来了。” 魏无羡:“平生甚至把门关上。要知道我厨艺可是非常的好啊!” 林如海:“就是我的厨艺也是杠杠的。” 而几人不知道厨房角落,蓝思追、金凌作为辈分最小的二人在心里想:他们二人的自信到底哪来。 第327章 勉强算个人 林如海、魏无羡到底在静室厨房做了什么以致被人赶出来这事有且只有在场之几人知道。不管厨房怎么混乱最后还是把饭做好了。 等饭菜上桌之时江若离和风有约也换洗好回来了。 魏无羡慢慢靠近蓝启仁,问:“小东西穿得是蓝家听学的统一校服,对吧?” 蓝启仁:“是啊,怎么了。” 魏无羡一脸疑惑地问:“怎么小东西看起来仙气飘飘的。” 林如海:“因为她穿的衣服面料比你的好。看清楚了,宝的轻纱外袍可是无风自动的素纱。你知道素纱有多贵吗?” 魏无羡:“多贵?” 林如海:“小婴,你说你活的比不上自家妹妹也就算了,怎么还比不上门口趴着的那两只。” 魏无羡往门口一看。他的毛驴和金凌的狗正在喝羊奶。他的妹妹仙气飘飘的坐在二者之间,拿着梳子,一会捋捋狗毛,一会儿顺顺驴毛。喝的开心的毛驴还时不时仰头叫一声,再把头摇一摇。 魏无羡想想当初他和小苹果的初遇。他是连拉带拽还要哄着,可是现在小苹果各种讨好,魏无羡觉得等下必须和它好好探讨人生。 蓝忘机端着盘子走过来,眉头一皱,说:“小离,洗手吃饭。” 江若离一脸无辜地伸伸手,说:“干净的。” 蓝忘机:“你摸狗了。” 江若离抱着仙子的狗头说:“我家仙子是灵犬,洗得可香了,不脏。” 蓝忘机不想墨迹了,直接喊话:“思追,带妹妹去洗洗爪子。” 江若离看看自己白胖胖的肉手,再看看仙子毛绒绒的爪子。没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共同点。 江若离想什么没人关心,但刚刚蓝忘机喊来蓝思追。蓝思追是何人,那是蓝忘机超级迷弟。对他来说蓝忘机的话必须听,所以“同袍”一甩拉着江若离就要洗手了。 江若离看看手腕处的“同袍”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蓝家小哥哥你老是用‘同袍’,你说这是我家的仙术我到底是破还是不破呢?” 蓝思追不理她,可江若离小嘴巴不闲,大喊:“师兄,我家仙子的大骨头棒子和小灰灰的大萝卜,不要忘了。 还有记得我的煎饼里不要忘放煎蛋、韭菜和花生粒,特别是油条。 ……” 林如海:“宝的小嘴真能啪啦啪啦,知道的是洗爪子去,不知道还以为她要远行在这嘤嘤叮咛。” 等饭碗摆好,小手也洗好了,一群人终于坐下来好开始吃早饭了。 魏无羡看着自家妹妹心想:妹妹真是能吃又可爱。妹妹好像正在吃得嫩豆腐,又白又嫩还软软香香的。不要太可爱。 头一转看到了金凌、蓝思追、蓝景仪这三个少年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的好大侄、好大儿、好师弟怎么突然就不可爱了。一定要给个评价就是和门口的俩只一比,他们三人还算是个人吧,嗯,有点勉强。 金凌一个抬头发现魏婴看自己眼神不太对劲。问:“怎么了?” 魏婴叹了一口气,说:“还是闺女好,好不想要你们三个臭小子。” 金凌:什么,什么都没有做就被嫌弃了。呵呵,理是不用讲吧! 蓝景仪:熟悉,这感觉很熟悉,熟悉的嫌弃。 蓝思追:这三个里包括我吗?为什么? 第328章 长辈是这么吵嘴的 “小离儿,今天的早食,好吃吗?喜欢吗?”吃着吃着蓝启仁突然就问了这么一句话。 江若离点点头表示可以。 “那昨晚饭菜你觉寒山会喜欢吗?”蓝启仁又问了一句。 江若离原本要再点头可是又觉得奇怪吃得是自己为什么要问自家老爷子喜不喜欢,所以茫然地看着蓝启仁。 蓝启仁有点急地说:“小离儿,你有没有觉得哪个菜做得不好的我让忘机再去研究研究把味道弄得好点。或者有什么菜是寒山不喜欢吃得我让忘机以后不要做了。” 蓝忘机停下筷子傻傻地看着自家的叔父,他表示自己的耳鸣了刚刚叔父说得话他听不清也理解不了。 魏无羡则觉得自己妹妹出现后他家蓝二哥哥好像失宠。 江若离问:“有什么菜是我们不吃得嘛?嗯……嗯应该没有。” “有啊,天上飞的乌鸦你不吃。”任平生说。 “为什么我不吃乌鸦?” “乌鸦吃腐尸的,谁敢让你吃。”风有约说。 “哦,我还有什么不吃。” “太丑的不吃。”任平生说。 “啊?我的要求这么高吗?” “不是,太难看了我不想碰更不想做。”任平生说。 蓝忘机:果然像薛洋,一样任性。 蓝思追:江家的人都喜欢好看的吗? 蓝启仁又开始问:“你叔公最近喜欢什么?还是喜欢收集瓷瓶吗?” 江若离现在可以肯定眼前这个爷爷有问题,他总是问自己关于叔父的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江若离确实有点缺心眼但人不是笨,这人一定别有目的但自己一时弄不清楚那就不说话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东西。 蓝启仁等了片刻没等回复就又说了一遍,可是孩子还是不说话。 还是熟悉江若离的林如海和蓝启信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赶紧帮忙说好话。 林如海:“舅兄没有恶意。” 蓝启信:“我哥和寒山其实很好很好的朋友。” 林如海:“但是因为一些误会,两个人现在关系有点僵。” 蓝启信:“他就想从你这打听点消息好和寒山修复关系。” 江若离:“你怎么证明你和我家老爷子关系好。” 蓝启仁:“我给寒山买过天子笑。” 咳咳,蓝忘机、魏无羡被呛到了。 蓝玉清:“父亲,他俩是不是不知道启仁伯父买过酒!” “嗯!”蓝启信给了蓝玉清一个肯定眼神。 江若离:“哦……你就是叔公说得那个天天罚他又给买酒,最重要的是天天抢妹妹的坏蛋小哥哥。恩,你为什么抢妹妹呢?你没有可可爱爱的妹妹吗?” 蓝启仁:“咳咳,当时我确实没有妹妹。嗯,你娘又香又软,全身都是那种奶香味,好闻,招人喜欢。” 蓝启信:“哥,你虽然没有妹妹但你有弟弟,我全身也都是奶香味。” 蓝启仁翻了个白眼说:“柔柔是甜甜的奶味,你是养骚味,还猫嫌狗厌的。” 蓝启信:“哥,你还是我的亲哥吗?” 蓝启仁:“不是。我们不是一个父亲更不是一个母亲。” 蓝启信:“你不要忘了我们是一个祖宗。” 蓝启仁:“忘了。” 魏无羡:“嘶!蓝湛,你家长辈是这么吵嘴的!” 第329章 静室清晨 江若离边吃东西边看两个老头吵架。也不知道哪个点打动了小家伙,小家伙居然开始认认真真介绍起自家老爷子的喜好。 最后小的居然拍拍自己的胸脯表示要亲自去给蓝启仁准备送叔公的礼物,还叫蓝启仁放心。 放心吗?蓝启仁当然放心了。毕竟这是寒山养大的小棉袄,她准备的一定没错。 蓝启仁乐呵呵地给了江若离一个印章和一大袋子钱。告诉江若离买东西时只要盖章就行不用给钱。 江若离:“爷爷,为什么你还要给我钱袋子。” 蓝启仁指了指蓝思追:“这个是我的大孙子——思追。” 江若离:“嗯,蓝家小哥哥,知道啊!” 蓝启仁:“他十岁那一年偷偷跑下山玩路遇一个小摊子买了份小吃。他按照平常习惯要盖个章没给现银。 小摊主是外地新来的普通人。他们完全不知道蓝家。只从衣着上判定孩子有钱人的公子。 他们既不敢得罪又舍不得钱就抱着孩子小腿不让走还又跪又喊又求的。把孩子吓傻了。 还好忘机经过给孩子解了围。给思追吓到了抱着忘机嚎啕大哭,还好几天不敢自己睡。” “哈哈哈……你十岁上街还被吓哭,我十个月就称霸云梦街头。” 小时候的丑事被家里长辈给说出来了。身为当事人的蓝思追有点害羞还有点窘迫。可是被一个比自己小的妹妹笑话了,有点点不开心。本来觉得照顾一个穿男装的欠缺生活常识的小姑娘没什么难得。可是现在……呵呵,好想和蓝先生一样拿竹条抽。 不过好像不能抽,但能说啊,就听蓝思追说:“十个月大的小宝宝有些还不爬,你怎么称霸街头!” 好了这下江小姑娘回答不上来了,问:“哥,我十个月的时候会不会爬?” 金凌:“我比你大多少?” 江若离:“一个月。” 金凌:“那你十个月时我多大,我怎么知道啊!” 魏无羡觉得有理,一个十个月的宝宝问一个十一个月宝宝我会爬吗,有点下头。 任平生:“你是可以的。一个混不吝的好赌的阿爹和大哥,一个剽悍的阿娘和一个有钱的叔叔。区区称霸街头容易。” 蓝景仪戳戳任平生:“大师侄乖,不要把自家孩子说得跟恶霸似的,最多也是小坏蛋而已。” 风有约:“我家小四很乖的。” 魏无羡:同意。 “哥,你过分了啊!孩子是我家的。”说完蓝启信就把自己的印章和钱袋子放到江若离的眼前。 “我是你哥。”蓝启仁说。 “哥,我是外嫁男,我的孩子你不能抢。”林如海边说边把自己得印章给江若离。 “你还有月钱?你们还记得我是你们的兄长吧!那你们两个一起洗碗吧。” 蓝启仁说完这话挥挥衣袖潇洒走了。蓝启仁前脚踏出静室,后脚众小辈齐齐消失。徒留还在发懵的蓝启信和林如海。 深吸一口气之后蓝忘机问:“小离,你是要上街帮叔父买礼物吗?” “嗯呐。” “记得买些锅碗瓢盆回来。我怕晚上我们就没有餐具可用了。” “没问题。” “要不还是我们去买吧。”蓝思追觉得让江小姐动手可能会有不太好的事情发生。 “没关系,我和妹妹一起去,不会有问题的。”魏无羡自信说道。 “金凌,你觉得我们大师伯可靠吗?”任平生问。 “舅舅比较可靠。”金凌回答。 “对头,还是我家江澄可靠。”任平生说。 第330章 逛街 热热闹闹的早饭吃完了,开开心心的众人各忙各的去了,但不包括蓝启信、林如海二人。因为二人不止要洗碗,蓝启仁还转身回来要他二人抄家规。 蓝启信说:“不是长大了就不用抄了吗!我都是有儿子的人还不够大吗?” 林如海:“我现在都有小孙孙了,已经长得大大了,能不能不抄了。 这是能和不能的问题,是连问都不能问好吗!既然问只好承担结果,多抄五遍家规。 任平生:“家里有小的大就是辛苦。看看我家金凌骄矜,小风不爱理人,小祖宗爱吃又菜又爱惹事。” 魏无羡:“就是小的一个个都不靠谱。我家老五以前不爱说话现在废话特别多,说话爱绕圈圈,胖师弟特别胖,最过分的是江澄都不会好好说话脾气特别坏。” 任平生:“嗯嗯。” 其他人:这二位一定是一家的,脸皮厚度一样一样的。 小的们不理会老的们那些官司,已经各自忙去。 魏无羡今日心情也是特别好。因为其他人都有事,所以他能和妹妹独处了。 魏无羡站在蓝家山门处,说:“今天估计还得下雨,小东西你先等一等,我去找找伞。” 话才说完扭头就看到妹妹漂亮翻身上驴。 “小东西,转一下。” “转什么?” “你现在是倒骑驴,转个身。” “这样挺好的,为什么要转?” “不转你怎么看路啊!” “我在小灰灰背上为什么看路,小灰灰会看啊!” 好像挺有理,就要江若离等在这里,他回去拿伞。可江若离却叫他不要拿,还抢过陈情就吹。 悠扬笛声响起,天上的乌云散开,太阳公公露出笑脸,身上微暖。已经被雨水蹂躏几天的地上草、树上叶竟然挺直了腰杆。蝶儿满天飞,鸟儿展翅,一副生机勃勃的美好。 可是美好只停留在小镇外,进了镇之后就完全超出魏无羡想象了。 午后,彩衣镇何家酒楼后门处。 “魏无羡,你和我说清楚,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何家酒楼的林大掌柜大吼。 “就是今天逛街买的。”魏无羡说。 “好好,你和我说说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林掌柜问。 “东西买了当然是有用的。”魏无羡说。 “好,有用是吧!你就先和我说说两只石牛干嘛?”林掌柜问。 “你觉得镇宅怎么样啊!”魏无羡说。 “那不是石狮子工作吗?”林掌柜问。 “是啊!可是大家都摆石狮子是不是没新意,现在摆上石牛就特别了。”魏无羡说。 “牛角的大红花是干嘛?”林掌柜问。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驱邪的。”魏无羡说。 “你不觉得大红花很滑稽吗?我不说牛,你买鸡做什么,我缺你鸡吃了吗?”林掌柜说。 “我介绍一下这是一只公鸡中的战斗机。”魏无羡说。 “什么鸡?”林掌柜表示自己没听懂。 “就是斗鸡。”魏无羡说。 “不愧是夷陵老祖吃的鸡都这么特别。你能再告诉我那么多缸和水桶是干嘛?”林掌柜问。 “你等等,我想想怎么给你编?”魏无羡说。 “什么?”林掌柜突然发现自己耳朵不好使了。 就这时候店里的伙计来说又有人送东西了。送的是一头牛和一些农具。 “魏无羡,农具啊,你是打算让蓝家在山上开荒还是让江家人去水里种地。”林掌柜问。 “农具?确定?送这里的?没送错吗?我不记得有农具?”魏无羡说。 第331章 收礼了 话说同人真不同命,魏无羡原本还因为买太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被林掌柜质问,可江若离啃着鸡腿出现说东西都是她要的林掌柜的脸色都变。 一边夸孩子买的好一边担心孩子没钱,还说要去给孩子拿钱去。 “叔叔,不用,我没钱可我不缺钱花?”江若离赶紧阻止林掌柜取钱动作。 “我的宝,你知道你说什么吗,都没钱了你怎么还有钱花?” 江若离把自己腰间一堆私章给林掌柜看。数了数五个私章,一个私章就可以让小孩子尽情买何况五个呢,林掌柜终于信了。 魏无羡则想起出门前找蓝二哥哥要零花钱时蓝忘机让他找思追要。他的章和钱都交给思追管。可是他找到思追时思追说:“魏先生,你妹妹不缺钱花。” 这回魏无羡服了,妹妹就是不缺钱的主。 “乖乖,你弄头牛干嘛?你是想吃牛了吗?” “不是我家里已经养了一只,加这只刚好将来可以成亲生小牛。” “好真好,为什么买农具,你这小手会挖地?” “我给温宁买的,他会种菜到时候把菜便宜给酒楼。这样酒楼就会有便宜又好吃的菜菜。” “乖,不愧是叔叔的乖宝宝!” 大手一挥,林掌柜招来六辆双马拉的大板车浩浩荡荡往蓝家拉货。 傍晚,霞光满天,刚刚回家的蓝曦臣还想感叹一句明天要有一个好天气时,他走进寒室院门。不过片刻又退出来,然后又进去。 就这么来来回回三次,他抓住路过的一个门生问:“这是寒室?” “是啊!” “我住的地方吗?” “是的。” “我住的寒室?” “是啊!” 同样的问题他问了三个人他才确定这是住处。最后他拉了一个门人问:“门口的石牛哪里来?” “魏先生叫人搬来的。” “好,我知道了。” 说完蓝曦臣转身往静室走去。 另一边,蓝启信和儿子的小院子里两父子正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蹦跶——抓鸡。 静室,蓝忘机问:“魏婴,这是什么?” “蓝湛,你要的碗碟啊!” “雨形的碟子?” “装鱼的多形象。” “这个呢?” “叶子型用来装青菜,诗意不就出来了。” “这个黑色的?” “黑色的可以……可以用来盛……盛” “这是个笔洗。” “哦,可以盛笔。” 蓝忘机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 “那么多缸准备干嘛?” “酿酒你觉得可否?” “缸不是装水的吗?” “一个装水,多了也可以酿酒。” “不会。” “你可以学。” 蓝忘机沉默片刻问:“浴桶和木桶?” “洗洗澡再洗洗衣服,可好?” “木桶洗衣服?” “大意了,应该买几个木盆。呵呵呵……” “这些?” “围裙啊!你的衣服好看弄脏了可惜。有了这个好东西就不担心了。” “这么小,样子也奇怪,围哪里?” 蓝忘机、魏无羡开始研究奇怪的围裙。这时传来一声女声大吼:“你们俩个在做什么?” 魏无羡看二人服饰知道来人是蓝家就后退一步让出空间方便蓝忘机和来人说话。 “忘机,你拿的是什么啊!” “婶婶,围裙啊魏婴刚买回来的。” “忘机,这不是围裙,是赤色鸳鸯肚兜。”另一个年轻的蓝家女修说道。 几个呼吸过后回过神的魏婴赶紧抢过蓝忘机手里的东西往外一抛。 好巧不巧地一阵风把这肚兜吹到一个人头上。而这个刚刚还在和小牛沟通要吃只吃地上草,不能吃花和树的叶子。 小牛本来就被这人烦的心情欠佳,现在又拿一块红布在它眼前招摇它也不乐意。既要撞又要鼎。把人吓得不轻,还好此人在云梦学习过逃跑大法要不就可惨了。 第332章 江澄的吼声 站在静室院门外的蓝曦臣听着不远处的喊叫声又看了看院子里站的四个人转身默默地往回走。 回到自己的卧房蓝曦臣觉得奇怪天色还早怎么就有人给自己铺好了床。出于武者的本能蓝曦臣拿出自己的剑挑开被子。 里面居然是一只半人高的布偶兔。兔子上还有一张纸。 写着: 蓝涣,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亲手做了一只大兔子送给你。这个天气抱着兔子睡会又暖又舒服的哦! 落款:小四子 蓝曦臣觉得很暖心。突然理解自家叔父为什么更喜欢姑姑。确实小妹妹会比弟弟贴心。想想自家糟心弟弟,再看看眼前的兔宝宝,他突然不想要弟弟了。不知道无羡同不同意自己用忘机换他的妹妹。 好心情的蓝曦臣摸摸兔子、捏捏兔子结果一手的棉花。把兔子翻来翻去查看发现兔子是好兔子但手艺一言难尽,里面的棉花全掉出来了。无奈的蓝曦臣自己找来针线慢慢地缝起兔子。 翌日午后,魏无羡和林如海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一边摇啊摇啊一边晒着太阳。 林如海:“无羡,今天的天气不错啊!暖和舒服!” 魏无羡:“是啊小师叔,我都要睡着了。就是可怜我们家小东西还要抄家规。” 林如海:“你不要扫兴好不!提什么家规!” 魏无羡:“不提不提,反正也是你抄。” 林如海:“呵呵呵呵,抄什么抄,今天舅兄去云梦找小师兄,他们两和好了,蓝老头心情一好我不就不用抄。” 魏无羡:“小师叔你居然敢叫蓝先生老老头。” 林如海:“怕什么他又不在。” “魏无羡!” 叔侄二人正享受突然从空中传来一声怒吼。 魏无羡一手扶着摇椅把手,一手揉着自己耳朵,说:“江澄,传音符也不是这么用的。差点被你吓死。” 江澄才不理会魏无羡吐槽,继续通过传音符质问魏婴:“你又做了什么,让蓝先生今天带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上门来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林如海:“哥不是带着礼物去赔礼道歉吗?怎么就奇奇怪怪?阿婴,是不是你和小离准备的礼物出问题了?” 魏无羡:“不会啊!礼物可是小离亲手挑的怎么会出问题!我再问问,江澄啊,礼物有什么问题?” “‘什么问题’你居然有脸问这个问题,我问你一个正常男子会给另一个男子送新衣、送胭脂水粉、送花吗?” 魏无羡:“正常是不会,可是师叔不是喜欢这些吗?” 林如海:“对啊,师兄喜欢啊!” “谁告诉你叔父喜欢这些,正常男子喜欢这些。” 林如海:“对啊!正常男子怎么会喜欢这些!” 魏无羡:“谁说男子不可以喜欢这些!” 林如海:“是啊,男子也可以喜欢这些。” “小师叔,你到底站哪边?” 林如海思考片刻,说:“我能站哪边,我和你们两个一边的。我说不太对劲,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好像……好像某个地方……不太对,咱们捋一捋” 魏无羡:“师叔说得有理。江澄你说蓝先生送的礼有问题,那是有什么问题。” 第333章 养妹妹细则 另一边的江澄白眼都翻上天了,说:“你们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一个男人给另一个男人送水粉、送衣服、送花不是问题吗?” 林如海:“可是师兄喜欢啊!” 江澄:“谁告诉你他喜欢这些?” 魏无羡:“我妹。” 林如海:“我的小孙孙。” 江澄:“你们不会直接说小离。” 魏无羡:“对的就是我妹小离。” 魏无羡现在最喜欢说的就是“我妹”两个字。 江澄:“她原话是怎么说。” 林如海:“她说师兄逛街最喜欢买这三样 。” 江澄:“你两个傻啊!你们家里没姑娘,养姑娘不就是要多买这三样东西。” 魏无羡:“哦,姑娘原来是这样养啊!” 林如海:“咳咳,我媳妇和我姑娘都是景仪的舅舅养大。” 在姑苏的魏无羡和云梦的江澄同时开口问道:“你是干嘛的?” 林如海:“啊!挺好的,都是小离去买这些刚好可以直接给小离用。” 魏无羡\/江澄:你转移话题需要这么明显嘛! 江澄:“小离买,你们怎么敢让小离买,她怎么会。” 魏无羡:“江澄,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妹怎么了,她可聪明了,买的可好了。” 江澄:“好?是好啊!衣服穿上身就发痒,水粉在手上抹了一点点手上就起疹子,还有那些花引来一大堆蜜蜂。 叔父现在满身疱,还好他没有剑,要不蓝先生现在估计已经飞升了。” 魏无羡:“怎么会这样?” 江澄:“白先生说了衣服太旧上面有小虫,水粉里有东西会让叔父过敏。至于花是假的涂了太多香料。” 魏无羡:“当初买花就是觉得新奇,假花做得和真花差不多。早知道不买了。” 江澄:“小离上街只会买吃的,至于其他,呵呵,一样不会。” 江澄开始絮絮叨叨讲起江若离的趣事。 原来父母身上的毛病不一定会传给子女,也有可能会传给子孙。就好比我们的小离她对柳絮、水粉过敏是因为她的曾祖母就是对柳絮、水粉过敏。可是作为亲儿子的我阿爹和亲孙子的大哥、阿姐和我都没事。 就是叔父比较可怜,听说遇到柳絮严重时会喘不上气。 叔父知道小离居然遗传他的毛病时想笑又想哭。 觉得孩子像自己不愧是自己的亲侄孙女,可是又担心孩子像自己身体会不好。 女孩子对水粉过敏以后都不可以涂脂抹粉的。女孩子都爱漂亮他担心孩子介意,就去找孩子不会过敏的水粉。 其实叔父不用这样的,白先生说白家有人研究水粉只要孩子有需要随时可以为她调配适合她的水粉。 还有为了给孩子做衣服,叔父要我满世界找上好的布料。布料找回来之后要白先生和小风先挑一遍。再让她娘和花夫子选出柔软、舒适、透气的布料亲手给她贴身衣物。然后我再去找技艺高超的秀娘给她做外衫。 然后江澄又讲了一堆养孩子好难之类的话。 而听的魏无羡则在心里想:我要记下来,原来妹妹是要这样的。 不过按这个养法,我妹只要衣来伸手就可以。所以她根本不需自己去选布料,又怎么会懂得如何挑衣服。 看来这次蓝先生真是所托非人啊! 第334章 好兄妹就要一起跪 有一种人可以称他为“作死”,还一种人可以说是“嘴贱”。当“作死”与“嘴贱”相遇会怎么样呢? 话说林如海、魏无羡叔侄二人原本聊孩子聊得好好的,你说他们二人的话锋为什么要转呢! 林如海说:“没想到我的好舅兄也有看走眼一天。” 魏无羡说:“蓝老先生觉得小东西是贴心小棉袄,选得礼物一定回得寒山师叔的心。没想到我家小棉妖漏风漏的呼啦啊。” 林如海说:“你猜师兄看到那些礼物会不会抽我这位舅子啊!” 魏无羡说:“必须抽啊,要不怎么对得起我家孩子的辛苦啊。” 哈哈哈,二人相视一眼便仰天大笑。 魏无羡说:“想想蓝老先生雅正端方了一辈子,现在被打了。” 林如海说:“上蹿下跳。” 魏无羡说:“抱头鼠窜。” 林如海说:“狼狈不堪。” 蓝启仁说:“还有呢!” 魏无羡说:“屁滚尿流……是什么,我只认得芝兰玉树蓝先生。” 林如海说:“哥我回来了。” 魏无羡:“啥?” 林如海说:“我回来了哥。” 魏无羡:你说的啥,你要不要自己听听看。 林如海又说:“我哥来回了。” 魏无羡扶额:可以当我不存在嘛! 蓝启仁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已经握着一根竹枝。说:“你们知道什么是‘上蹿下跳’吗!” 魏无羡、林如海一起点头但又意识到不对立马摇头。 蓝启仁:“抱头鼠窜呢?” 魏无羡、林如海这回反应很过立马摇头。 蓝启仁:“不知道,没关系,我马上让你们知道。” 啊啊啊啊!伴着阵尖叫声是他追,他们逃,她弯腰悄咪咪地沿着墙角准备溜走。 “啊!疼啊!”江若离即将踏出静室院门时撞了一下。 “谁啊?敢挡本尊的路。”江若离边摸头边吼。 “小师侄,你这是干嘛?”蓝景仪回来了。脸上带着疲惫。 蓝景仪、蓝思追回来了,刚刚江若离撞的就是蓝思追的肚子。 “小师叔,天晚了,师姐喊我回去收衣服。”江若离说。 “风姑娘会让你做杂务。”蓝思追问。 “蓝家小哥哥,收衣服会不会不是什么杂务,只是顺手的事。” “重点难道不是你会不会做!”蓝思追说。 蓝景仪拉拉蓝思追的衣角,说:“我家孩子是缺根筋,不是傻子。” 还蹲在地上的江如离嘴角抽抽:我谢谢你了我的小师叔。 “里面怎么回事,你知道吧!”蓝思追问。 江如离原本要点头,可是她想到要是让眼前人知道自己是罪魁祸首那还得了。眼前两人个都可以罚自己抄蓝家家规的。所以她果断决定摇头。 蓝思追看她这样,懒得再听她胡诌,直接提溜她的领子把她领到蓝启仁面前。 “啊啊啊啊!放我下来啊,救命啊!小师叔!” 放?放是不可能放的。救,蓝景仪也不打算动手救。自己的小师侄也是思追家的孩子,他是不会伤害小朋友。 (作者乱入一下:景仪,你家的孩子和思追同辈啊,你莫忘啊!) 事实证明伤害是没有,只是江若离、林如海、魏无羡三人喜提祠堂罚跪。 第335章 任平生:他们都是什么人啊! 太阳西斜,金凌、任平生、风有约带着疲惫回到云深不知处。三人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准备去静室找人再美美地吃一顿。 可是他们现在看到什么了。自己孩子怎么被人拎着后衣领从另一边过来。家里的两长辈也蔫头耷脑跟着。 “这是怎么了?”任平生问。 “没事没事没什么大事!”江若离挥挥手表示无事。 云梦小辈三人组:你看我们信嘛! 魏无羡何许人也,堂堂夷陵老祖,一眼就看出孩子眼神里的不信任。说:“就是没事啊!嗯……就是让我们和蓝家的祖宗聊聊。” “蓝家祖宗喜欢聊天吗?”欧阳子真弱弱地问了一句。 “你怎么在这?”任平生问。 “我找思追、景仪一起去吃饭啊。蓝家的饭真不是人吃得,一股药味。”欧阳子真心想果然要听老人言。江家长辈说蓝家的饭不好吃是真。 “咦?蓝家的饭不是挺好的吗?”江若离不解,她吃了几天觉得蓝家的伙食还可以。 欧阳子真:小神仙,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吗! 江若离:“有鱼。” 欧阳子真:“你说什么?” 江若离:“有猪蹄!” 欧阳子真:“怎么可能!” 江若离:“有鸡有鸭还有鸽子。” 欧阳子真:我什么也不说了,我知道我们不在一个蓝家。你在你的蓝家吃肉肉,我在我的蓝家喝药汤。 也许是药汤太苦了,欧阳子真看蓝景仪、蓝思追的眼神都变得哀怨,宛如被情人抛弃的小可怜。 不管欧阳子真的心思多么如何千转百回云梦看娃三人组只关心自家人到底发生何事。 任平生:“怎么蓝家祖先们下去一趟性格还活泼了喜欢聊天!” 林如海:“有茶啊!蓝家人喜欢茶,这不叫他们上来品品茶。” 蓝景仪听不下去,说:“罚跪就罚跪,说得那么好听干嘛么。” 老底被揭,叔能忍婶不能忍亲爹无需再忍,嗯,直接用脚踹。 话说景仪痛吗?当然不痛,毕竟是亲爹不会真使劲。至于委屈是真委屈,可是景仪不说。 “咯咯……” 欧阳子真:云深不知处居然会养鸡了。 蓝家人:玉清又没看好自己的鸡啊! 江家人则注意到自己被人拎住衣领的孩子正伸长手胡乱扒拉。金凌和任平生以为孩子难受正伸手解救。 可是孩子继续说:“我要吃鸡腿、猪蹄。” 金凌、任平生愣了一下,也就这一下,江若离又继续说:“哥,罚跪,废腿啊!我得以形补形。” 金凌:“原来你身下长得那两只,一只鸡腿,一只猪蹄。” 猪猪们:我们长得是猪蹄,不猪爪。 任平生我就叹气。可是魏无羡突然拍拍他的肩膀。说:“昨天早上吃那个卷吧卷吧的饼挺好吃的。合适我们受罚时偷吃,你多准备点。嗯,鸭腿吧,我想吃了。” 任平生呆愣了还没反应过来另一边肩膀被重重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林如海。 “有鸡有鸭又有猪应该……可以再加个羊腿吧。” 沉默不是任平生的无言,是任平生在思考。 他一想这是姑苏不是云梦吧! 他又想姑苏人不吃肉吧! (姑苏老百姓:不,我们吃肉。不造谣,不信谣,不传谣!) 他三想这爷孙三人不愧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啊!口味都一样。 任平生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时一边金凌开口说:“玩要吃牛肉面。” 任平生斜了金凌一眼,他要他自己体会。 金凌又开口了:“嗯……要吃酱牛肉。” “我想吃鱼了,炸小鱼。”风有约也说话了。 任平生深吸一口气之后转身离开了。 “大师兄,你去哪里?”风有约问。 “我去找肉。这一天天的一个个都不省心,烦死了!”任平生的话随风飘来。 第336章 岂不是愿儿 任平生各种忙碌、猛如虎般操作终是把肉食做好了。香喷喷的菜装到奇形怪状、色彩斑斓的碟子里,再放到蓝家庄重厚重的食盒。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去给受罚爷孙三人组送去。 金凌说:“你稳重点。看看你,这样子像是拿着吃食要出去野游似的。” 风有约边哧溜哧溜吸羊肉粉丝汤边点头。 任平生回身白了两人一眼,说:“我的面你们去不许动哦!” 话毕潇洒一转身走了。 你说不许动就不动怎么可能,师兄妹二人果断把筷子伸向某人的碗里。 白衣少年提着食盒,走在寂静的花间小路上。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映出他修长的身影。脚步轻盈,食盒在他手中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声响,这蓝家安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蓝思追突然从另一个方向走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不让他去送饭。他的眼神坚定,语气坚决:“你不能去送饭。” 他的话让他愣住了,他家可是有三个人正嗷嗷待哺呢!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挨饿呢?他试图说服蓝思追:“蓝小公子,你就让我去吧,他们还在等着我呢。” “不行!”蓝思追再次果断拒绝。 “蓝小公子啊!!!我家老的老、小的小,中间还有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所以……” “所以?” “能不能不要那么严格!放点水,行不?” 蓝思追沉默不语,任平生以为对方心软了,正准备加把力谁知蓝思追开口就说:“江小公子必须认真受罚,不能吃。” 啥!不让我家小的吃!凭啥?你家老的、大的都有的吃,我家就小小的一小只居然不给吃。不行、不可以、不同意。 蓝思追就两个字:“不准。” 什么!你说不准就不准了!自己可是云梦大哥大,怎么能被一个蓝家小屁孩吓住。既然语言说服不了对方那就用行动征服对方。 放下食盒,撩起衣摆,打。 蓝思追先是被他撩衣摆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可是对方一动手他能不反击吗。更何况蓝思追再稳重也是少年人,少年的血性怎么会没有。你能动手,自己也不客气。 安静的蓝家小花园的小路上两个白衣少年衣袂翻飞。好看吗?真好看!动作流畅吗?真流畅!至于胜负是真不知道。 蓝忘机来了,蓝忘机让任平生继续送饭。至于蓝思追被蓝忘机带走了。 蓝家莲花池的湖心亭里。蓝忘机和蓝思追对坐饮茶。 “思追。” 蓝思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聆听长辈的教诲。 “思追为何对兰儿如此严厉?” “兰儿是谁?”蓝思追脱口而出就是这句。 “兰吟。” 蓝忘机回答理所当然。不止如此,他对“兰儿”二字还是满意。 “哦!原来她是兰儿,那我岂不是愿儿。” “什么?” 因为蓝思追后半句说得很小声蓝忘机没听清就直接问。 “没,我说我没对小公子特别严厉。” “景仪也没少跪祠堂,我怎么记得他一日三餐不止没少,还每顿都不缺肉食。” 第337章 父子聊兄妹 蓝思追没想到自己小动作长辈全都知道。在自家长辈的非血脉压制下乖乖把事情说了。 原来当时蓝曦臣和江若离去祭拜金光瑶时蓝忘机让蓝思追偷偷跟在后面。就怕大哥想不开出什么意外。 蓝曦臣一切安好,可蓝思追却意外意地遇见聂纪阳。不过当时对方没有言明自己身份,只表示自己是聂家人。 他针对蓝家接收江家子弟来听学提出异议。 他说江家教养出一个魔头其家风不正,再出一个魔头也不奇怪。若这人是在蓝家听过学的江家子弟到时候蓝先生、蓝家甚至仙都应当如何自处。蓝家的“雅正端方”四字还能保住吗? “你是为蓝家的名誉才对兰儿这么严厉?”蓝忘机说得很平静,平静好似那无波池塘水。 “不,人立身天地间,问心无愧就好,毁誉自由人。” 这个回答蓝忘机很满意并用眼神鼓励孩子继续说。 “之所以在意小公子是因为她是羡羡哥哥在这个世上最后的血亲。” “在意就故意为难?你不要说没有,小家伙来的第一天你明明知道她的身份还坚持要拜帖。 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 不要说你是因为小家伙当众扒你衣服又淋你一身水这样小事,报复小的这样的话。你自己信我也不信。” 蓝思追内心有点小委屈:自己都被脱衣服了怎么就成小事。男子的名声也是名声啊! 蓝思追面对自家长辈自是有什么说什么:“我一直在想羡哥哥那么好可是为什么会如此凄惨。 若是为温家人,可温家只留下老弱病残幼,根本没有威胁。要是为了斩草除根,明面上温家人已经死绝,为什么还要为难他; 若是为了他修诡道之事,那也是他自己选择,又没伤人害命,与他人何干。 再说金宗主父亲之死,温家人有责,可中了千疮百孔的金家子弟也有问题。 他本可以大大方方等羡哥哥上了金陵台再问,不该选择半路围堵!不耻!” “思追,不是当事人不可以替人做决定。”蓝忘机说。 “是!”蓝思追觉得自己妄言,确实若换成自己中了咒会做什么事谁又能知道呢! “你不喜此人,觉得他行为欠妥就不要学,更不要如此行事。” “嗯!” “你想的这么多,结论是什么?” “夷陵老祖魏婴魏无羡是踏着七彩祥云的圣人。仙门百家却想把他拖下云端。 可是要怎么拖下神坛呢?他们到处找攻击点。所以他的随性洒脱变成不讲规矩礼仪,不佩剑就是罪大恶极。 小公子也没什么不好就是有点太活泼了,将来恐会落人口矢。” “你是想把小的那一只养成标准的世家闺秀吗?” “啊!”这一个问题可是把蓝思追给问闷了。 蓝忘机没等蓝思追想明白就继续问:“如果小的把魏婴当年做过的事都做一遍结果会一样吗?” “应该一样吧!”蓝思追不太确定回答。 “我说会不一样,你信吗?” “不一样!?怎么会!”蓝思追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思考起来。 第338章 儿子不懂老父心 蓝思追眉头微皱,缓缓说出自己猜测。 “若换成小公子,首先江家一定不会被血洗。再有云深不知处不会被烧,射日之战可能不会发生。” “为什么?” “白衣尊者就是悬在温家头上的一把刀。自说自话的‘神之子’怎么和带着神的灵力的白衣尊者比。 祁山听训应该是试探。若换成若离,我估计帖子刚到江家,她就直接上祁山把温家人踹下山脚。至于在莲花坞建监察寮温家想都不要想了。” “嗯!”蓝忘机鼓励孩子继续说。 “温家与江家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仙门百家也曾围攻过莲花坞。 当年江、魏两家的老祖宗虽死,但都没有死在温家和百家之手,还被江家老祖宗反杀。 之后十几年江家仍能在‘五大世家’之中占据一席,且仙门百家都不敢再提此事。可见白衣尊者的杀伤力之强。 就算若离年纪小灵力弱,也没有人敢伤她。因为没人能承受的了天罚。来自天上神明的惩罚是毁天灭地的,没有人敢拿此开玩笑。” “说了这么多,你没悟出什么吗?” 悟了吗?蓝忘机从孩子脸上看出他悟了。拿起茶杯遮住自己微微上翘的嘴角。问:“你觉得换成兰儿还会救温家人吗!” “会啊,不过会有点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哥哥是带着温家人逃到乱葬岗,从魏公子成了人人喊打的夷陵老祖。 小的这只估计直接站在仙都的椅子上大袖一挥,从此夷陵就是温家人的居住地,仙门百家不得进入。” “为什么一定是夷陵?” “天下之大无从可去。” “你猜测仙门百家对兰儿的‘大逆不道’的行为会是什么样的态度。包括江家还蓝家。” “江家就是简简单单我家孩子最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蓝家会沉默。血海深仇不会因为该死的人都死就被遗忘。不对弱者挥刀是蓝家人的家教好,不能再有其他的要求。 聂家会揪着不放。不过赤锋尊骄傲不为难小姑娘。他应该会直接对上去江宗主。 至于其他小的家族应该会是人云亦云。” “同样事、不同背景的人、结果不一样。 思追,切记以自己的意愿去改变一个人的行为很傻。 若你在意这个人,想护着他,就去变强。强到可以为他铸就世上最强的堡垒。 切记堡垒和牢笼是不同的。不要以为他好的名义折断他的翅膀,将他困住。 更不要为了寻求庇护而去讨好任何人。” “嗯,我明白了。那……还要罚若离吗?” “叔父要罚的。” “恩……以后是不是不严管了。” “不,一定要严管。江晚吟不会带孩子,把孩子养得和白纸似的。不懂的善恶对错特这样子的傻孩子别容易学坏。我们一定认真管,好好的养。” 这话说得蓝思追一时间都分不清自家长辈是要夸人家把孩子保护得好——纯真无邪,还是在嫌弃江家教育——孩子不知人间险恶。 有一瞬间他觉得男人心真是海底针,他不懂老父亲的心,尤其有女儿的老父亲的心。 第339章 肉呢 夜越来越黑,静室的夜明珠越来越明亮。欣赏夜色,哼着小曲,踏着轻快的步伐的任平生才走到门口屋里就传来说话声。 “肉呢?!” “问你侄子!” “肉?!” “问你亲哥!” “哥?” “找你侄子去。” “忘——机——” “你有亲哥。” “gē、gé、gě、gè” “你要生蛋了,找侄子去。” “你有哥,亲生的!” “曦臣,他们叔侄俩合伙欺负你亲亲小堂叔,你要给我做主。” 屋外的任平生,摇摇头,话说蓝家姨父你就没点自觉吗!你一个堂叔能有人家亲弟、亲叔叔亲吗? 屋里的蓝曦臣,饭碗是在手上端着,波涛是在心里翻滚着。他在心里问自己这饭非要今天吃不可吗? 看看桌上的菜,白菜、白豆腐、白萝卜、碗里清水汤面条、白蘑菇、莲藕、不白的笋干旁边还有一碟早上吃剩的烤白馒头切片。 蓝曦臣深深的叹了口气。开口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然后端正的行了个礼,潇洒的转了个身,优雅的踏步往外走。走到门前伸出修长白皙的手往旁边一推。结果一只手掌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蓝曦臣感叹还好,差一点,自己要被一个后辈打了。 任平生也感叹,还好收住了。要不来人家家里做客,吃人家,住人家,用人家,还要扇人家家主一巴掌。这不是妥妥的抢了我家小祖宗“云梦第一闯祸精”的宝座吗!不行得! 心有余悸的二人就这样大眼对小眼的呆站着时欧阳子真来了。 他看看这个又看那个,问:“二位这是做什么?” “小公子,有事?”任平生缓缓转过头问。 “没……没事,我找景仪、思追吃饭。”欧阳子真莫名有点害怕,结结巴巴说。 “好,滚吧!”任平生露出他的小虎牙温柔地说道。 一个“滚”字让欧阳子真瞬间呆住。还好思追的呼唤解救了他。 赶紧走进屋内,给长辈们行礼问好,坐下。 拿起筷子欧阳子正准备吃,看一眼桌子说:“思追啊,人心不能偏啊。” “子真,正常人的心都是偏啊,不偏心才奇怪。”景仪说。 “景仪,江小公子有肉吃,我怎么连点油花都看不到!肉呢!肉去哪里了?”欧阳子真委屈极了。 “肉当然在碗里啊!”任平生边说边走进来。可是语气很不好。 “你又不开心了。他又没做什么。”金凌说。 “这样才更堵的慌。” 任平生一见到蓝曦臣莫名心里有火,说不清理由的那一种。 心里不爽的任平生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眼前的饭碗上。揭开碗盖一瞬,任平生傻了。 “肉呢?” “ 在碗里啊!”欧阳子真戏谑道。 “我问的就是我碗里的肉呢……”边说话边盯着金凌。 金凌被看得不自在,说:“你看我干嘛,师姐也在啊,你怎么不问她啊。你偏心。” 任平生直接动手箍住金凌的脖子,说:“你师姐是个姑娘,知道不!” “废话,我还不知道我娘是个女子吗?”金凌边说边翻白眼。也不知道是因为脖子被勒住了,还是对任平生的不满。 其他人:这说得是什么话啊,不明白。 蓝景仪摸摸自己下巴:小的脑子好像不好使,看来我这个长辈要多多关心这些晚辈了。 蓝思追:阿娘也可以不是女子吧。 “姑娘家在长身体多吃点肉是应该。你懂不懂。 还有好好说话会不。嘴长来就是好好吃饭,好好说话。别和金家那群王八蛋似说话拿腔拿调的又阴阳怪气的。” 说得时候任平生直接上手揉起金凌的头发。金凌自然不乐意自己头发被人“蹂躏”所以师兄弟二人自然而然“缠斗”起来。 金凌还说:“你不要忘了,我也小,我也要长身体啊!” “哦,原来是我太老了不长肉。所以肉我不配!” 第340章 魏无羡变心了 阳光开朗美大叔突然阴阳怪气,这还得了。任平生眼神询问金凌美大叔怎么学坏了。 金凌不说话只是抬抬下巴示意他看桌面。 不看还好,一看他不吱声了。他表示这一桌是他见过最素的饭菜,没有之一。比他以前在寺庙吃过的素斋还素。 最后他还是努力扯动嘴角说:“蓝家人都属兔子的吗?啊……不对啊!厨房还剩很多肉啊!嗯!对啊!肉去哪里了?” 风有约说:“仙都说肉要留给受罚爷孙三人。” “不会吧!就爷孙三个是人吗?其他人就不是人,不吃是吧!” “兔子会吃肉吗!”金凌淡定回答的同时把剩下的面往任平生碗里夹。不要多想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素面。 任平生默默吃着自己面,他发现蓝家人不正常但他不说。 “海棠,你怎么去那么久?” 蓝玉清不愧是当哥哥的人还知道关心一下小朋友。 “说来话长啊!”任平生说。 “那就慢慢说。” 蓝忘机说这话的时候很自以为不过是简单的跪祠堂不会发生什么事。且他家魏婴长大了又乖又懂事更不可能发生什么。可他忘了祠堂里还有一个长不大的亲姑父和一个没长大的小妹妹。 蓝忘机更没有想到一句话又换来一个个长长的故事。 任平生说他进去时江如离江小祖宗正在和小兔子玩。 众人:祠堂玩兔子合适吗?好吧合适不合适他们现在说不着。 任平生说他进去时候魏无羡和林如海正在聊江若离头上的白鹅毛头饰。 聊到这里林如海就得说起富贵老爷与天鹅的故事。 话说江若离的亲祖母当年给江枫眠下药生下了江若离的亲爹。对于自己的荒唐、胡闹也后悔过、内疚过、挣扎过,大彻大悟后另嫁良人。 这个良人是一个陈姓药商之子。此子外貌很好,才学尚可,人品不差,怎奈九代单传家人溺爱非常。因为这份溺爱,这位陈姓药商之子有点天真、有点傻、还不懂人间疾苦喜欢乱花钱。 总结:可靠中有点不靠谱,不靠谱中又那么让人安心。 这位陈姓商人之子年轻的时候人家叫他一声“陈公子”,当了祖父之后暂且称呼他一声“陈老爷子”吧。 陈老爷子爱妻入骨,爱屋及乌也就对于妻子婚前所生的子孙也是视如己出。等他听说自家那个被姓江的拐走的小孙女能回家小住几天老爷子高兴坏了,还要亲手备份大礼。 可是老爷子嫌弃金银太俗气,衣服吃食过于普通。于是老爷子挥一挥衣袖斗志昂扬迈自信步伐踏出家门要给小孙孙找一份独一无二、无与伦比、精美绝伦的好礼物。 最后老爷子带了一只大鹅回来了。说是高价买回来的天鹅。来自天上的的大鹅。 小孙女江若离一看到鹅,是喜欢的,是兴奋的,是激动的。所以她迈着自己小短腿冲向了大鹅,结果却被大鹅给叨了。痛啊!痛彻心扉的孩子撕心裂肺地哭。 孩子的亲祖母不干了,把鹅抽筋扒皮炖了给孩子吃。 特别说明此鹅经过厨房大娘和管家双重认证只是洗得干净的普通农家养得大鹅。 后来鹅毛和老爷子就被孩子祖母扔了出去。老爷子怀抱鹅毛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后意外发现鹅毛特别保暖。 研究过后老爷子用鹅毛做枕头、被子、袄子。别说,非常舒适且暖和。 蓝景仪:“嗯,我就有青竹味的鹅毛枕头和被子。” 蓝思追:“我们静室也有好几床鹅毛?被,药香味。” 任平生:“老爷子找来一班人弄了个作坊。每天都忙着养鹅、养鸭子,收鹅、收鸭子,再杀了、拔毛。然后做成被子卖了。” 欧阳子真:“为什么觉得好坏好残忍!” 蓝景仪:“当然了,吃了人家的肉,还要用人家的毛来赚钱。过分!” 任平生不以为意继续说:“因为作坊这些年家里从来不缺肉,毛就更多。 老爷子还奇思妙想地把鹅毛、鸭毛做成装饰品。比如今天小祖宗头上的头饰。孩子蹦蹦跳跳地跑动时,头上的白鹅毛头饰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灵动美好。 还有别人家房间里的珠帘就是珠帘。我们家的珠帘是用珍珠、贝壳、白鹅毛串成的,上面还坠上银铃铛。 风吹起或者人走过,珠帘不止会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音,还有闪烁、灵动、梦幻的光影。很好看!” 任平生说这些也没当回事,可是他没想到会在云深不知处引起一阵小骚乱。 事情发生在一个月之后,蓝景仪、蓝思追那几天刚好有点闲。就想给江若离在姑苏的房间也安排上珍珠贝壳白羽珠帘。 二人想得很简单某小只在江家有的,在蓝家也不能缺。 一边看书的蓝忘机让他们多弄一扇珠帘。因为妹妹有得哥哥也得有,别人有的他家魏婴不能没有。这话自然没人反对。 珍珠库房多着,贝壳也有。问题是哪里去找白羽毛呢? 云生不知处没养鹅也没鸭子,至于鸟更没有。没关系,他俩可以买。然后云深不知处就发生了“鹅飞人跳”一幕。 因为场面太过壮观引来围观无数。当然也少不了议论声。 “他们二人在干嘛?” “在抓鹅。” “那不是鸭子吗?” “是鹅,我在堂姑母夫君的侄女婆家外甥女夫婿的堂弟的表姨家见过。” “是传说中的天鹅吗?” “是能吃的鹅,不是天鹅。” “天鹅就不能吃吗?有什么区别啊?” “天鹅能不能吃不知道,可我听说好看。” “好看和好吃之间就不能是色香味俱全吗?” “难道这俩个臭小子是想偷吃,可是因为本事太差被大鹅反击,这才鸡飞狗跳的。” 众人循声望去,发现是夷陵老祖魏无羡,赶紧行礼问好。 “好笨啊!还是我家大师兄厉害!一下子就可以把大白鹅抓住。” 江若离也不知道刚刚去干嘛就这么突然冒出来。更让人不理解的是旁边就是大门她不好好走进来,为什么自己要把自己挂在围墙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应和江若离的话任平生双手环胸站在静室的围墙上。任微风吹动衣摆。 “骚包!”金凌评价。 魏无羡、江若离及在场众人齐点头。 “快看,抓住了。”有人激动大喊。 众人才因为这句话转头想看看大鹅被抓的盛况谁知道呢却看大鹅又飞了。 “哇啊,鹅原来会咬人。” “大鹅没有嘴应该咬不了。” “嗯,这应该叫‘啄’吧。” “叫‘叨’更合适吧!”江若离说。 第一次,听学众世家子弟觉得江若离说得有道理。可他们不知道她——江若离是经常被叨。 任平生看不下去了。他不是看不下去蓝家两只跟着大鹅上窜下跳,是见不得自家孩子亮亮的双眼和嘴角可以的晶莹。任平生表示他自己脸皮薄,他丢不起那人。何况他家老头子更爱面子,就更丢不起脸。 当任平生知道他们这样闹腾就是为拔鹅毛时就问:“你们为什么干净利落地给大鹅一剑!?” 蓝景仪、蓝思追呆愣片刻后,蓝思追说:“我们只要毛不要命。” 蓝景仪在一边默默地点头。 “我要,我要命,我要烤大鹅!”江若离两眼亮晶晶,喉咙不自觉地滚动起来。 “云深不知处禁止杀生。”蓝景仪急道。 金凌翻了个白眼,说:“蓝家的,一剑封喉和抽筋扒皮哪个更残忍。” 蓝家二人先是沉默了,思考过后,蓝思追说:“抱歉,是我们太想当然了。” “诶诶诶,让我来教教你们在云深不知处生存第一课。”魏无羡说这话的时候笑得有点不怀好意。 “是什么?”围观众听学世家子弟们。 “跟我走!” 魏无羡带着众小朋友们来到山门处。然后,然后光天化日之下,纵目葵葵,任平生手染鲜血——鹅血。 “海棠,你,剑法超群啊!”蓝思追说。 任平生:我只是杀了一只鹅而已。 “拔毛拔得如此干净利落,鼓掌!”蓝景仪说。 金凌:你们知道他一年要杀多少吗? 魏无羡:“今天课就是山门是一条线,线这边不得杀生。线另一边就是大千世界,万丈红尘。懂不?” 懂还是不懂这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因为蓝启仁回来了。蓝启仁带着一声怒吼来了。蓝启仁吼的还是“魏无羡”三个字。 当日蓝家山门处的众世家子弟都被罚回屋闭门思过,顺便把山门附近规训石的内容抄五十遍。抄完才可以出房门。 至于魏无羡、蓝景仪、蓝思追、金凌、江如离、任平生及同平时一样在山门口发呆的某人一起去祠堂跪着抄家规。 某人不乐意,说:“哥,为什么罚我,我什么也没干?” 蓝启仁:“是啊,所以我罚你。” “哥,我都是当祖父的人,你还罚我抄家规。” “不,你不是当祖父的人,只要那几个小的争气,你可以当曾祖父了。” “那还罚我。” “不罚你难道罚我吗?” “哥,我娇弱。” “恩,你身后那个就高大威猛了。” 江若离一听立马抬头挺胸收腹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当天晚上蓝家祠堂 任平生一边叹气一边抄家规,感叹:果然还是云梦最好,连家规都少。 金凌边抄边翻白眼,他不明白不就抓只鹅吗?蓝家两个怎么都搞不定抓鹅抓到抄家规也是没别人了。好想给他俩跪一个表示自己的佩服之情,抓鹅如此惊心动魄二位乃神人也。 蓝景仪和蓝思追无力思考其他,因为俩个两只手已经舞出残影。毕竟自己抄完家规还要替其他人抄。 现在祠堂有一个人在打坐,只是是单纯打坐还是睡着只有他本来知道。没人敢去问,毕竟人家辈分高。 他可是蓝启仁的弟弟,蓝曦臣、蓝忘机的小堂叔,蓝景仪小堂舅舅,蓝思追的小堂叔公,江若离的表姨夫,魏无羡的表姑父。所以在场没人敢喊醒他家规。 江若离小姑娘更是直接披上粉红狐裘睡着了。白狐裘、红狐裘难得但高价还是可以寻得。但粉红狐裘是实实在在可遇不可求。小姑娘就把白皙的小脸蛋藏进狐裘里,打着小鼾。 魏无羡单手撑脸,欣赏着自己妹妹睡颜。就觉得小姑娘不仅香喷喷,还软软糯糯可可爱爱。是那些从土里长出来、墙里挖出来的或者整天又喊又叫的臭小子不能比。他们太臭、太烦人了。还是我家妹妹好,干干净净、白白嫩嫩、香香软软,怎么看都舒心、舒服、舒畅。其他的几个小子他好想扔出去,好眼不见、心不烦。 (作者乱入:“老祖,你怎么可以欺小孩子。) 第341章 重点只有最后一句 任平生吃了几口面又开始絮絮叨叨了。 他说了那两个人聊完小姑娘的头饰又开始聊小姑娘的衣服。 林如海给魏无羡介绍小姑娘穿的最外层不是普通的纱,是“薄如蝉翼”、“轻若烟雾”、“无风而动”的素纱。 外衣以浮光锦作面料,用白狐狸毛作内里。 昨天穿的是云锦为面料,用白貂皮作内里。 你说说明明都是不同布料偏偏又一样五彩斑斓的白。 啧啧啧,男人果然至死都是那么任性。就是喜欢自己爱的人撒钱,爱人不在眼前就给爱的人血脉花钱。” “那个……什么……江澄应该不会喜欢我姑姑吧?”魏无羡说。 “你想什么!我说的是我启仁舅兄。” “啊!不对啊! “可是……可是蓝老头不是只把我姑姑当妹妹吗?” 林如海扶额,说:“谁说我好大侄是个聪慧的,我要揍他。” 往自己卧房走的蓝曦臣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蓝曦臣有点不好意思看看四周发现没人赶紧回屋。 魏无羡委委屈屈地说:“还不是小师叔自己说。” 林如海:“你个傻缺。孩子除了有娘还有爹。” 魏无羡:“什么啊!蓝老头看上我姑父了。” 林如海:“啊呸!你相好他叔看上的是你爹妹妹闺女的亲爹的亲爹的亲弟。你知道不!” 魏无羡还未理清这一串人物关系就听到林如海喃喃自语道:“姑苏祖孙三代双璧都是耀眼的存在。云梦双杰三代都不得善终。 老爷子们始于主仆情到了也只剩主仆情。 两个少年彼此信任,所以我把弟弟的周全交到你手里,你把妹妹交托给我。结局就是一个等弟弟,一个找妹妹。终是此生不得再见。 你和江澄又怎么办?没那只小的是不是也不在相见。 魏无羡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在这时一个人进来,看了一眼就晕了。 “晕了?”蓝景仪问。 “嗯,晕!”任平生说。 “真晕了!”蓝思追问。 “嗯,晕的挺实在。”任平生说。 “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只有这一句是重点!”金凌说。 “嗯!” “你为什么不早说?”蓝景仪问。 指了指蓝忘机说:“你家老头子让我慢慢说。” 蓝忘机觉得胸口有点闷,但现在不是打孩子的时候,就说:“谁晕了,情况怎么样?” “看衣服应该是你们蓝家,看身形不太像。” “任公子你说清楚。”蓝思追说。 “就是衣服是标准披麻戴孝,脸蛋也还行。就是身形不是你们蓝家传统的高瘦帅,是白矮胖。” 唰一阵风过蓝家人消失不见了。 “大师兄,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和五师叔学,絮絮叨叨就是不说重点。”金凌说。 “晕倒啊,可大可小,不小心就直接升天了。”风有约说。 “怕什么,咱们小祖宗在啊!能治就治不能直接找阎王聊聊。”任平生无所谓说。 “那什么时候醒了?”欧阳子真弱弱地问一句。 “早醒了,还罚了。” 第342章 刺激一波又一波 “罚了,受什么罚了,怎么又要受罚了?”金凌问。 “也没什么,就是他们三个人一人拿了一个腿在吃。尤其小祖宗手里的鸡腿特别大。” “虽然失礼但也好吧!呵呵呵……”欧阳子真弱弱地说一句。 “还有别的吗?”金凌问。 “嗯,就是地上全是兔子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哪里来的兔子?”欧阳子真又问。 “他养的。”边说边用下巴指了指。可是指了一半才发现人不在。又开口说:“蓝狐狸。” 欧阳子真动了动脑子想明白了说:“仙都就是不一样,有特权。” “人家的特权是他是家主蓝曦臣唯一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啊!” 欧阳子真心里腹诽:特权和特权有什么区别。 “就这些,至于晕倒?”风有约问。 “祠堂里的糕点、瓜果都被他们三人分了。至于祠堂里的花、连带花茎都被咱们家的小祖宗拿去喂兔子了。哦老爷子进门那一刻小的正拿着菊花喂一只黑兔子。” “祠堂里还剩下什么,嗯……我是说会不会有点过分。”欧阳子真说。 “还剩香烛啊。” “她怎么不把香烛一块吞了。”金凌揉着自己额头。 “她还是凡人之身。” 沉默是欧阳子真对那位老爷子理解。换成自己就单单拿自家的祠堂的花去喂兔子就一定会急眼打人。老爷子只是晕倒这脾气够好的。 金陵注意到欧阳子真好似神游天外就直接问他在想什么。 欧阳子真:“我在想他们两个人怎么一直在聊小姑娘衣饰,不合适。” “呵呵,两个老男人,还是两个有姑娘的老头子,不聊姑娘的衣饰还能聊什么。”任平生说。 好像很有道理,欧阳子真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你们不担心吗?都把人气晕了啊!”欧阳子真问。 “一年才几个月,被我家小宝贝气晕的十个手指加十个脚趾都数不过来。”风有约说。 “不……至、至于、吧。”欧阳子真都结巴了。 “呵呵……”金凌笑得很诡异。 “老大,半天了你怎么没说我们家孩子受了什么罚?”风有约问。 “没什么,就是去暖房锄草。”任平生口气里皆是无所谓。 “他分得清草和花吗!”欧阳子真说。 “我家孩子会采草药。”金凌说。 “可她会不会把暖房里花给吃了!”风有约说。 “会的,一定有。”任平生肯定说。 “我们去看看吧,你不要吃,走了。”金凌抢过筷子放桌上,拉起任平生就走了。 欧阳子真:终于急了。 金凌他们四个人才走到暖房门外刚好碰见先跑出去蓝家四人。他们四人当时着急没多问就直接去祠堂,只看到一地狼藉。再找人问清清楚楚就晚了一点点和金凌他们相遇。 可他们进门就看到一个微胖的蓝家小老头指着江若离。 “你……你……”当然“你”了半天没“你”出什么而是直接晕了。 江家几人看着自家孩子手里半朵芍药,另外半朵已经在孩子嘴里。她手里还拿了一只极品兰花正在喂兔子。 欧阳子真:好,很好,拿极品花卉喂小宠,真行! 蓝启仁让蓝景仪和蓝思追把微胖老头送回去休息。 第343章 魏无羡又背锅了 蓝启仁刚叫蓝景仪和蓝思追把晕过去的蓝家微胖老头扶回去,老头子就醒了。 指着江若离大喊:“混……混蛋!他……他……” 反正“他”还没“他”出结果蓝启仁觉得不妙赶紧开口说:“江枫眠江老宗主是他祖父!” 胖老一脸不解地看着自蓝启仁,好似用眼神问:哦,江家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蓝启仁又说:“魏婴是他哥。” 微胖老头子:“哦,是那小子又怎么样!” 蓝启仁:“魏长泽是她亲舅。” 微胖老头子:“什么!” 蓝启仁:“小柔是她亲娘。” “啊!”一声微胖老头晕了。 蓝启仁给把了个脉发现没什么大问题让两个小的把人送回房。 江若离把吃剩的芍药塞兔子嘴里,也不管兔子的小嘴塞不塞得住就起身。问:“他和我阿娘有什么恩怨吗?” 一句话让在场之人都安静下来等着蓝启仁解惑。就连一盆花究竟是水仙还是韭菜吵半天的林如海与魏无羡都停下来不吵了。 蓝启仁看着一个伸长耳朵要听故事的傻样决定慢慢地说:“他是我小堂叔。” 众人:哇哦,辈分高啊! “他自小身体不太好。” 江若离:“嗯,看出来,他要不生在蓝家,不止不能结丹还有可能早夭。” “虽然养活了,但武学上成就高不了。” 江若离:“嗯嗯……” “他喜欢养花种草。” 众人:怎么了。 “他曾意外得了一盆昙花,好不容易才养活。可就在开花的前一刻你娘出现了,目睹开花全过程,你娘评价丑,还吃了。 他的爱好是养花你娘爱好就是吃花。他发呆的时候就修剪花枝,你娘发呆就随手拔一枝花来咬。两个人关系能好吗!” 晓得了,明白了,理解了,这必须得晕。这是天敌啊! 蓝启仁拍拍衣服走了,走了几步回头说:“你们就不要在暖房里受罚了。” 受罚得林如海、魏无羡、江若离正要开心,蓝启仁开口:“你们继续去祠堂罚抄吧!” 好吧这是逃不了。 蓝忘机做了三天的全白宴因为魏无羡在祠堂抄了三天的家规。 且这三天里那位微胖老头在祠堂里和江若离大眼瞪小眼瞪了三天。当然这是老头子自己单方面认为。而江若离只是观察他的身体。然后感叹一句:“奇了,得了四种,每种病都是必死的病,结果四种一起得了偏偏就活了,奇了。” 观察完了他就该吃吃该喝喝,就是不能直接拿供桌上的东西而是在老头威压下认真的磕了头才伸出自己的小爪子去拿吃的。当然她也给在这里陪她玩得小兔子拿花来咬啊咬的。 至于家规全给魏无羡抄了。理由很简单:江若离说自己手小抄不了,林如海更简单自己辈分大让你抄你就抄。 夷陵老祖魏无羡他委屈他不说,他要找他家蓝二哥哥。这里老的小的都欺负他。 更委屈蓝家的微胖爷爷也偏心。看着老的小的光明正大地欺负他。他居然说:“呵呵,夷陵老祖也有今天,活该!” 魏无羡:“我得罪你了吗?” 微胖老头子:“得罪,你姑姑得罪的。” 魏无羡:“我姑姑的亲闺女在那里。” 微胖老头子:“我不欺负小姑娘。” 魏无羡:所以我活该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