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阳轻轻摇头,一脸的释然,「只要你怀疑了,有没有完全怀疑我重要吗。」他说着拿起桌上的那碗汤药,「我扶你,喝点吧,这几天你一直在忙,没好好休息,身体会扛不住的。」
祁钰怔怔地看着洛星阳手中的汤药,半晌未动。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过往的惊愕与愤怒,也有对洛星阳复杂情感的难以名状。最终,他还是开口问:「这是什么药?」
「是安神补气的药。」洛星阳的回答温柔坚定,他抬起祁钰的头,将药碗递他嘴边,「喝吧,喝完了好好休息,等事情都平息了我会放你走的。」
祁钰凝视着那碗药,眼神挣扎。他并非不相信洛星阳的话,只是这突如其来的真相,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与疲惫。最终,他还是缓缓张开口,将药喝下。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让本就不适的身体更加难受。
洛星阳笑了笑,放开他,将碗放回桌上,拿了几张纸贴心的给祁钰擦去嘴角的药渍。
「苦吗?」
祁钰微微点头,对于洛星阳他还是抱有希望,即使知道真相也没让他有多大的反应,或许是因为这么多年的相处他真的把洛星阳看得很重要。
洛星阳见状,轻轻一笑,「苦就对了,我故意的,就当是惩罚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他说着直接躺在祁钰身旁,双手搂着他的腰,「你和寒沉的事我大多都是听嘉鸣哥才知道的,他确实对你很好,很照顾你,教你很多道理。」
洛星阳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的身体瞬间僵硬,毫无心思听他说的话,只想着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碗药的原因,他忽然觉得自己很疲惫,很困,思绪全被打乱,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第94章 平静的疯感
洛星阳就这样抱着他,在他耳边说道:「错就错在,寒沉教你的,你不肯学不肯听,不能随便同情别人的。」
「星阳,你给我喝了什么…放开,evans他会来…你拦不住我。」他开口,声音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洛星阳轻笑一声,没有松开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些,仿佛害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什么重要之物。「不,evans他不会来的,因为他是我的人,只要我想,一句话qing 插d都会是我的。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把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他,就不怕他不是站在你这边的吗。」
祁钰的眼皮越来越重,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最终还是抵不过汹涌而来的困意。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仿佛听到了洛星阳的低语:「祁钰你太自信,太天真了。
洛星阳的声音渐渐低沉,像是在对祁钰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想让我对你下手,让你的血液也变成和我们一样的骯脏,可是我捨不得。寒沉把他们逼得太紧了,他们想用你威胁他,我还是捨不得,所以我有一次违背他们的命令,我只想护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祁钰,你知道吗?五年前那场次我不是自愿的,都因为我哥,我当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但他只把我当工具,不在乎我的死活。后来我清醒了,不在乎他了,所以杀他的人也是我。我从始至终都只想活着,所以我没得选。」
随着祁钰的唿吸逐渐平稳,洛星阳知道,他已经陷入了沉睡。他轻轻抚摸着祁钰的头髮,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祁钰,我真想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好想你一直躺在我身边。」
「我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要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挣扎。我曾以为,只要我足够强大,就能摆脱这一切,可到头来,我还是被困在了自己的牢笼里。」
他苦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或许,这就是命吧。我逃不开,也躲不掉。但我愿意为了你,去尝试改变,哪怕只是一点点。我想让你知道,我的爱不比他少。」
房间内陷入了一片沉寂,洛星阳的目光再次落在祁钰的脸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直到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洛星阳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但他并未立即回应,而是先确认祁钰的唿吸依旧平稳后,才缓缓起身,走向门口。他轻轻拉开门,只见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恭敬地站在门外,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洛先生,这是最新的情况,延先生的安排暂时没有出状况。」男子低声说道。
洛星阳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按计划进行。」
洛星阳轻轻合上房门,走出房间,他的身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拉长,显得格外孤寂。
「祁钰,你的计划不会失败的。」
……
祁钰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揉了揉眼睛,试图驱散残留的困意,但脑海中却是一片混乱,昨天的记忆如同碎片般难以拼凑。
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能动了,手脚没有被束缚着,环顾四周,他依旧在那房间里。
就在这时,门轻轻被推开,洛星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了进来。他看见祁钰已经醒来,脸上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醒了?吃点东西吧,你昨天没吃什么东西就睡着了。」
祁钰看着他不为所动,「把我手脚放了就不怕我逃走?」
洛星阳轻笑,将粥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眼神里满是诚恳:「祁钰,在这个房间里你可以随意走动,但出了这个门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