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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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页

    谢神筠不想听他说话,只好故作冷淡道:「跟我没关系。」


    沈霜野定定看她半晌:「确实跟你我之间没有关系。」


    他箍住谢神筠下颌,毫不留情地吻了下去。


    唇齿相依时没有缠绵悱恻,只有强势的掠夺和索取,他堵住谢神筠的唇舌,夜雨亦被沈霜野覆下来的身躯挡得严严实实,力道大得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谢神筠下意识地挣扎,太近了!


    隔着镂空花窗,那些脚步声仿佛近在耳畔。


    但她仓促间揪紧沈霜野衣衫的手指被强势打开,扣去了身后,沈霜野不仅要吻她,还要她抱他。


    衣衫间的摩擦被隐藏在雨打疏竹的簌音中,随即被更深更重地淹没了。


    太深了,谢神筠仰颈,被沈霜野吻了个彻底。


    ——


    待回了沈芳弥的院子,一院子的人顿时忙碌起来。


    「厨下的姜汤得吩咐尽快熬煮好送来,」沈霜野没有进妹妹的屋子,而是在廊下道,他顿了顿,又招来钟璃,「今夜落雨,诸位女官恐有不便之处,你去盯着一些。」


    谢神筠回来时鞋袜湿了,随行的宫人正要去取干净的衣物,钟璃却捧了木盘进来,衣物鞋袜一应俱全。


    「娘子见郡主的鞋袜湿了,恐您没有换洗的衣物,特让我送来。」


    宫人知道谢神筠的性子,不会穿旁人送来的衣物,正要开口拒绝,却听谢神筠淡淡道:「替我谢谢沈娘子。」


    钟璃便放下了衣物,恭敬退出去了。


    衣物鞋袜俱是簇新,宫人伺候谢神筠换上,忍不住疑惑:「咦?这尺寸竟正合适呢。」


    她听说侯府没有女眷,沈芳弥的身量又同谢神筠差了许多,还以为这衣服会不太合适,已经遣了人另外去取了,如今看来倒是多此一举。


    谢神筠淡淡应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自然会是合适的,这是从前谢神筠被关在这里时府里绣娘做的衣服,沈霜野竟然也留着。


    厨下煮了姜汤送来,谢神筠端过来要喝,却被温热的姜汤陡然烫了一下,刺痛从唇瓣麻到舌尖,仿佛还残着被蹂躏的触觉。


    谢神筠顿了顿,随即一饮而尽。


    她喝完之后便叫众人来商议若是明日雨还未停如何是好,这是先帝赐婚,自然想着应当尽善尽美。


    杨蕙嘆口气,道:「也不知司天监是如何测算的吉时,现在只盼着明日天公作美,勿要耽误这一对佳儿佳妇。」


    好在夜里雨便淅淅沥沥的停了,待得翌日黄昏时崔府上门迎亲,天际竟有霞光万丈,一如火烧。


    又经催妆障车,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回了崔府,门前早置火盆,跨过火盆后又设有布袋,崔之涣以红绿彩绸牵引,小心翼翼地引着沈芳弥从布袋上走过,这才入了青庐帐。


    合卺之后崔之涣自去前院迎客,沈芳弥换下了礼服金冠,由婢子服侍着净手用膳,喧嚣渐散,崔之涣却迟迟未归。


    眼见着就要误了时辰,芍药忍不住出去打听,却眉头紧锁地回来了。


    「娘子……」芍药欲言又止。


    「怎么了?」沈芳弥双目沉静,她因着体弱,从来情绪很淡,便连笑亦是清浅虚薄。


    芍药瞥了眼帐中伺候的崔府下人,也不避着人,道:「方才我去寻姑爷,正见有人在姑爷面前回话,我隐约听见说是关在苍梧院里的人闹起来了,请姑爷去看呢。」


    沈芳弥一怔。


    晚间入寝时,崔之涣终于回来了,他已经除下了着绯的大袖袍,另换了一身朱色薄绫衫,立如庭兰生阶,行似朗月入怀,光映照人。


    「阿昙。」他轻声唤道。


    沈芳弥坐于榻边,仍是娇弱不胜衣的模样,面上胭脂色为她染上新嫁娘的羞郝,目中盈盈一点波光,叫人一见她便情不自禁地生出呵护之意。


    两侧的龙凤烛燃尽了。


    ——


    三日后,沈芳弥携崔之涣回门,沈霜野在正厅见他们夫妻二人,见沈芳弥气色好,同出嫁之前没有多少不同,便也放下心来。


    「我不日便要离开长安回到北地,」沈霜野同他在书房谈话,「日后阿昙就要託付于你了。」


    崔之涣道:「自当如此,侯爷不必言託付二字。」


    他沉吟片刻,说,「但如今北地尚无边患,贺相才以敬国公病重为由拿掉了黔州的兵权,只怕不会轻易放侯爷回去。」


    「贺相的确不会轻易放我走,」沈霜野平静道,「但秦叙书月前被贬至燕州,再有一月,应当也要到了,有他掣肘北地,贺相自然放心。」


    崔之涣眉眼淡然,没有因为沈霜野提及秦叙书而起波澜。


    但沈霜野不提,不代表他不知道崔之涣是秦叙书的学生。


    秦叙书离京时崔之涣没有去送,他如今已居殿中侍御史,再往上一步便可以拿掉前面的「殿中」二字,入阁拜相了。


    沈霜野审视他。


    崔之涣与裴元璟并称长安双璧,指的自然不仅是姿容风度,还有能力。在沈霜野看来崔之涣却远比裴元璟懂得审时度势明哲保身,此人手段圆滑、心思缜密,面上表现出来的却是与性情截然相反的光风霁月、孤直清高。


    昔年朝中东宫与后党之争他尚能独善其身,是个看不透的人。


    崔之涣道:「贺相放心了,圣人就该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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