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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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页

    沈霜野神情骤冷。


    「是吗?」沈霜野笑笑,「怎么赶得这样急?」


    「倒也不算急,侯爷有所不知,这桩婚事说起来也足足准备了三年之久了,若非瑶华郡主此前为荀夫人守孝,只怕谢裴两家早已完婚。」


    魏东明半点没有察觉,还道,「那时侯爷应当已经不在长安了吧,否则还能去观礼。」


    「是啊,可惜了,不过观礼就不必了。」沈霜野眸光莫测,温和道,「我这人不爱凑热闹。」


    ——


    谢神筠入了琼华阁。


    虽则议政之所改设含元殿,但太后已习惯了在琼华阁日常起居理政,至今没有改动。


    难得的是今日李璨也在。他继位之后每日除却朝议,都要在麟德殿听诸位大学士讲书,今日却被太后揽在身侧。


    「阿姐。」李璨一笑,很是高兴的模样,「阿姐与裴大人的婚期定了呢,母后欲为阿姐备下十里红妆,我却不知道能送阿姐什么。」


    谢神筠微怔,她反手摸到鬓边,那被沈霜野看过的地方迅速凉下来,但还是在指腹留下了一点微湿。


    案上的奏摺被悉数挪开,搁的果真是一份嫁妆单子。


    珍奇异宝、金银丝帛,数不胜数。


    谢神筠在剎那间分神,想到了梁蘅。


    梁蘅虽为医者,却是个极其刻薄冷情的人,她最开始定下樑行暮和沈霜野的婚事,不是出于什么慈母之心,而是单纯地觉得梁行暮是个累赘,影响她游歷各地医治疑难杂症。


    但同时她又觉得自己的女儿是个宝,把她嫁到沈家沈霜野就该感激涕零。


    就像是一开始定下这桩婚事的起因,不过是某天她看到沈霜野,然后就对陆夫人说:「你儿子挺有意思的,给我当女婿吧。阿暮性子太弱了,跟着我不合适。嫁妆我没有,聘礼你也不用出,你要愿意我这次就把她留在你们家,等他们成亲的时候你写信让我来观礼就行了。」


    让陆夫人哭笑不得。


    那些细枝末节如云烟俱散,谢神筠记不清了。


    她微微笑起来,摸了摸李璨的头,温声道:「你什么也不必送,阿姐什么也不缺。」


    「裴元璟今次任铨选省眼一职,过后就该再往上提一提了。」太后嘆息似的看着谢神筠,「你父亲的意思竟是还想要他外放去几个上州之地熬几年资歷,哀家可不愿意,你就留在长安,陪着哀家。」


    裴元璟从前唯一的缺点便是东宫属臣,但是在东宫后党相争的数年里,他却变成了中间的缓和地带,如今李璨登基,他的立场自不会再有摇摆,于是这唯一一个让太后不满的点也消失了。


    「我都听圣人的。」谢神筠道。


    太后又与李璨说了几句话,道:「送陛下去麟德殿吧,勿要耽误功课。」


    太后虽然揽政,但也是按照帝王之道来教养儿子。李璨一去,太后便让人收起了案上的文书,道,「你把张静言送出了长安。」


    郑镶如今高升做神武卫将军,负责宿卫宫禁,随侍在太后身侧,闻言上前一步,道:「是臣有负圣人命令。」


    谢神筠默不作声地看过郑镶,迅速梳理出前因后果。


    郑镶设局伏杀她和张静言的事自然不能让太后知晓,但那日他奉命送张静言出京,之后梁园被烧、谢神筠失踪,他该如何向太后回话?


    ……自然该是说郡主发现了张静言的身份,带走了他。


    谢神筠只微微垂首,便听太后嘆息一声:「你若是愿意,也可以让他留在长安,等你成亲之后再走。」


    「不必了。」谢神筠在这时淡淡道,「总归是要走的,况且张静言是已死之人,本来就不该活在世上。」


    太后默然。


    原本张静言这个人本身就是端南水患案中活着的证据,太后决容不下他,但她还是放过了张静言。


    「到底是……」太后端过茶,道,「离开长安也好,不必再回来了。」


    ——


    落日西败,谢神筠近来不住宫中,宫门落钥之前必会出去。


    郑镶送她出宫。


    「……郡主。」郑镶咬着牙,低声道,「你不该放过张静言的。」


    宫人都离得远远的,无人敢窥伺他们的谈话。


    「我不用你来教我做事。」谢神筠冷淡地说。


    「谢——」郑镶生生忍了下去,杏子林中他没有杀掉张静言和谢神筠,此刻他们就仍是一条船上的人,谢神筠是个不要命的疯子,但他不是。


    他要的是权势富贵,还有身家性命。否则当初他就不敢瞒天过海、李代桃僵。


    那时张妙宜死了,而郑镶也染上了疫病,九死一生,若他当真死了还好,可他偏偏活了下来。


    若他独自回了长安,皇后不会放过他的。


    郑镶自然不甘心。为了不被皇后责难,也为了他的富贵青云,便从洪州府带走了梁行暮,将她充作皇后与张静言的女儿。


    皇后果然没有发现。


    郑镶要杀张静言,便是因为张静言一旦认出谢神筠不是他与皇后的女儿,将此事捅出来,那他不仅是官位到头了,命也到头了。


    「郡主,你得清楚一件事,你我才是一条船上的人,张静言活着对我们都没有好处!」数日来的焦躁都被郑镶压下去,但在此时又有隐约浮现的迹象。


    「谁说对我没有好处?」谢神筠半点都不在乎,她在暮色里轻飘飘地笑起来,「郑镶,你以为张静言是为什么要改头换面成章寻混进庆州矿山?他在查端南水患的案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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