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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溶月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把这里的御膳房当自己的食堂了。
她不敢夹很多,只敢每道菜拿一点点,就这么吃成了自助餐。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里的厨子还怪好的咧。
她也终于发现了在这里的另一个人。
她发现之前她很喜欢吃的一道菜被人夹了很多,弄得她都不敢夹了,怕暴露。
该死,这个人夹完之后至少摆个盘啊。
今天她就要躲在这里,把这个人抓个现行。
半晌,一道不是很高的身影翻了进来,看着是个健壮的男人。
陈溶月绕道他的身后。
那人似乎有所察觉,没有转头,瞬间出招,四指併拢成掌,向后打去。
陈溶月早就有所准备,一把胡椒撒了过去。
「啊,咳咳咳咳。」
「你这也太浪费了吧,这香料可是金贵东西。」那人咳完之后对她说道。
他已经反应了过来,急忙跑到外面去。陈溶月也跟着他到了外面。
这下她终于看清了,是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男人,面容看着极其正派,目光清正。
「居然是你,没想到你居然敢来这里,这就是艺高人胆大吗?」男人先开口。
陈溶月:啥意思?
她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还是一脸严肃。
「你打算暗杀金国皇帝?」
「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主要是这里保卫很严,我还要更重要的事情做。而且我觉得都到了这个地步,只杀一个人没啥用,其他人还是会打仗,这个环境就在这里放着。」
「你有什么更要紧的事情做?」男人问道。
陈溶月:「你还没说你是谁呢?」
「哦,忘了。在下丐帮成员,洪七。」
「原来是七公,久仰大名。」
两个人在一番谈话之后,陈溶月才知道,金国内部有个悬赏令,她本人居于高位,钱数在江湖中人是最高。都和一方封疆大吏差不多了。
「我居然这么值钱,一路上紧着赶路都没打听到。」古代的信息是真的流通很慢。
「你确实很值钱。」
「不过也不是不能去暗杀,等我做完我的事情再说。」说罢,她看了一眼现在还很年轻的洪七公,道:「到时候要不要一起干票大的。」
洪七:「好耶。」
陈溶月问道:「话说你怎么不去圣上的徵召呢?和你一个组的人去了两个。」
反应了一下组的意思,道:「你说王重阳和黄老邪?他俩确实去了,我本来也是要去的,只是我们丐帮前些年出了一件事,我想带点功劳再去效力。我以前做过女真人的奴隶,也熟悉这里,就想着来打探敌情。」
他说的应该是前几年丐帮掌门养子南宫灵的事。
陈溶月突然想到了逍遥派能换眼的事,问洪七知不知道逍遥派现在在哪。
「这个我还真的知道,我们丐帮在神宗时期的帮主和他是结拜兄弟。他隐居在灵鹫宫了,在缥缈峰,也就是天山一带。」
天山?那不是在新疆吗?
「我也听说过那位前辈的事情,他们三兄弟能结拜还真不容易,一个云南,一个中原,一个跑天山去了。」陈溶月感嘆道。「真能跑啊。」
洪七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不过逍遥派的前辈以前是少林弟子。」
陈溶月盘算了一下,庄前辈很早之前就和她说过有了头绪,那应该是不用她操心了。
「你在这里打听到什么了?」陈溶月问道。
「还挺多的,你想知道什么?」洪七对陈溶月说道。他就是这样的人,可以丝毫不保留的信任他认为值得的人。
就在两个人交流的时候,司空摘星终于等到了他们聚会的时机。
他的这几天都很不好过,他每天在房间里睡起来之后,就会到那间大屋去。
没有人聊天,也没有任何希望,每个人都在数着日子。
终于,一个侍女走了进来,带来了一阵寒风。
「准备一下,今日有贵客要宴请。」说罢,她斜了一眼众人,转身离去,连多交代一句都欠奉。
里面的人就像是一般开始梳洗打扮。
司空摘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这让他有点不太敢冒险了,他也就画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妆容,连一点小心机都没敢加。
这个宴会看起来还比较正常,看来不是他想的那种。
在几轮的唱歌跳舞和斟酒后,他们挥手让几人等在后殿。
司空摘星找了藉口暂时离开,而后又顶替了监视他们的侍卫,躲到了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监听。
不过这个方法也不能用很久,等到换班的时候可能会被人认出来,毕竟他还不了解这个侍卫是什么样的人。用的是什么样的武功,跳舞他能上,模仿武功他可仿不了。
「准备的怎么样?」
「已经快要完成了,接下来就要祭天大典为我们出兵造势。」
「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还好,还是一如既往的蠢。」
女人?他先问了祭典,而后就是问了女人,说明女人和祭典一定是有联繫的,说不定就是典籍的掌握者。
他远远的看过去,记住了回答那个人的相貌,这人知道那个女人在哪。
他不相信这个人嘴里的女人是真的蠢,不要小瞧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