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顿了下,像是才意识到什么,有些懊恼。
「是我考虑不全,」他思索了下,将手套放于一旁,「我记得没错的话,至冬是有桶浴的习俗?」
「没错,」皮尔扎点头,但还是戏嚯道,「看来阿贝多先生的理论书籍里没有讲关于事后的部分呢。」
然而阿贝多并没有不好意思,反倒是很坦然地笑了笑:「确实是这样。」
「所以有不到位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
「我也好进行调整。」阿贝多认真道。
皮尔扎被阿贝多的话逗得一乐:「这话怎么那么耳熟,」他眼眸微闪,简单回忆了下,「噢,你之前做那个关于雪杉木的生长调查实验时就是这么说的。」
「不愧是我们伟大的首席,在这类事情上也能保持着学术研究的态度呢。」皮尔扎调侃道。
大抵是因为有些放松,又或者只是单纯的起了兴致难以消下,某处的感觉越发的明显,也让皮尔扎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阿贝多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突然朝皮尔扎走了过来。他一边走,一边脱着衣服,如此近距离的冲击直接惹得皮尔扎当场愣住。
「干、干什么?」皮尔扎咽了咽口水,「你不会是还想…」
阿贝多浅笑:「本来是不打算继续的,毕竟人类的身体有承受上限。」
「但是,如果是有需求,还是疏解了比较好。」
「比如这个。」
阿贝多这样说着,不等皮尔扎反应,他直接朝后者伸手。
本就有些兴奋的皮尔扎顿时被这么一个袭击给弄得绷紧了身子,也红了眼角。
当然是被刺的。
「阿贝多!」
皮尔扎猝不及防被握住,有些慌张,手也本能地抓上了阿贝多的手腕。
可他已被对方制住,只是微微的收拢和放松,都能让他身子被牵动,更别说要抵抗了。
因此他只能睨向某人。
「还不是因为你。」皮尔扎将锅甩在了阿贝多的头上。
阿贝多不置可否,手倒是隔着布料描摹起皮尔扎来。
与直接碰触不同,粗糙的触感让皮尔扎有些痛又有些爽,以至于不知从何时开始,抓着手腕推拒的动作便化为了催促,而腰也开始配合。
可就在这时,阿贝多又一次开口。
「昨天我就发现了,」阿贝多将人完全笼罩,一边维持着缓慢安抚的状态,一边将自己从束缚中解开,「你好像会对痛感有反应。」
「要做个实验吗?」阿贝多轻问。
皮尔扎当然要拒绝,可脆弱的地方正被人讨好,身上也软得厉害,再加上以往惨痛的教训歷歷在目,告知着他这位鍊金术士对一些古怪课题研究的执着。
因此皮尔扎犹豫了很久,最终只能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
「你控制点。」他用算得上是可怜的语气说着,「我总不能一整天都呆在这里。」
「我会注意的,」阿贝多含笑,牵带着皮尔扎的手握,「如果受不住,你可以说,我会停下来。」
胡说,昨晚我哭那么惨都没停。
皮尔扎回想起昨晚被人翻来覆去折腾的画面,如果说平日的阿贝多是沉稳优雅又可靠的存在,那么在这类事情上,对方倒是常常过了度。
而情感占据理智时,索取和占有便成为了一切,以至于等人终于回过神时,他早就累得不行,几乎要那么昏厥过去。
当然他也确实昏了。
皮尔扎在心里嘟囔,但面上却没有说话,只是在阿贝多的注视下凑了上去。
两人亲昵地交换着唿吸,彼此的距离也又一次的拉近,在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中,衣服落地声时不时响起。
或许正如对方观察的那样,他确实对这种事情中一些轻微的痛感有所反应,又或者是饶有兴趣。
毕竟他其实还挺心动的。
作者有话要说:
皮尔扎:咳咳,只是一点点的心动(红脸)
阿贝多:好的(笑)
双向奔赴的宠就是最棒的,垩翁我磕生磕死(含泪吃口饭)
第123章 绽于凛冬之物·三
两人黏煳了很久才起床洗簌。
当然作为普通又不太普通的人类,皮尔扎自然没什么力气,几乎是在阿贝多全程协助下完成。
若是放到其他人身上,这一过程或许会拖很长时间,可在向来正直可靠的鍊金术士这里,很快就完成了全套。
甚至到两人借着桶浴洗得清清爽爽,重新坐到饭桌前,面前摆满了可以说是丰盛的早餐,皮尔扎都还有些晕乎乎的。
「不小心多做了些。」阿贝多添着汤,放到了皮尔扎面前。
皮尔扎打了个哈欠,懵懵地靠在阿贝多肩上:「可以分给孩子们一些。」
「事实上我有些饱。」
「明明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
皮尔扎嘟囔。
「是吗,」阿贝多为自己添了些,只不过比起给皮尔扎的,他自己的这碗倒是没那么多,「可能是因为吃过太多其他东西。」
起初皮尔扎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碗,可没过片刻他便陡然明白阿贝多话中的意思。
不是,这人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这么大尺度的话???
他不会害羞吗!
皮尔扎惊得直接从阿贝多身上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