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在平时,纪骄阳早怂了,例如那种呲牙的小狗,被主人给一巴掌,眼神瞬间就清澈了,但这一次却不同,他冷静地甚至乔问真给他打在脸上也能继续面不改色地申述自己此刻的所思所想。
乔问是他的。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纪骄阳是在中午看到的热搜,下午解决了事情,晚上直接来了乔问这里。
太急了没找到飞机,自己开了三个小时的车。
一想到乔问被人占了便宜还设计着贴在乔问身上吸血,气得他血液发冷,想把叶端连着他那破公司一窝端的心思都有了,刚才看到叶端本人,极尽克制才没有做出过激的举动。
这会儿看到乔问,心情何止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就是吻乔问,也吻不尽心中的滋味。
他想坏了他,想温柔地对他,又想急切地拥有他。
纪骄阳眼也不眨,平静地道:「你把我用过了,你必须对我负责。」
进组拍戏这段时间,两个人一直有保持联繫,纪骄阳缠人是老惯例,两人之间又有小狗阳阳,每天都有聊天,但一直都没聊过这个话题。
乔问听得沉默了一下,感觉自己要么听错了,要么记忆出现了问题。
他把纪骄阳用过了?
难道不是纪骄阳把他给日了吗?
……
时间倒回到乔问和汤眠谈起『前列腺按摩』的前一天晚上。
开机前夕,纪骄阳摸黑拱进了乔问的被窝。
动情哭诉自己还是个童贞处男,声泪俱下,说托乔问那『一撅』的福,可能一辈子都脱不了处了。
其实乔问之前被纪骄阳缠了早就不是一回两回,是手也用过了,腿也用过了,早就确认纪骄阳身体没问题。
架不住纪骄阳死缠烂打,一定要来真格的,美其名曰以免来真格的时候失效,留下心理阴影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处男之身。
当时纪骄阳说得好,乔问得为他的能力负责,睡过了再也没别的事了。
现在好了,睡完了又有新的责要负,乔问都被他这套逻辑给逗笑了。「赖上我了是不是。」
纪骄阳赖乔问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嗯了一声,说:「赖上了,处男是男人最好的嫁妆,你睡过了我,我嫁妆没了,你不对我负责,就得让我对你负责,不然我找律师去法院告你。」
「……」
冷不丁说了个冷笑话,纪骄阳脸色倒没怎么变,又低下头,在乔问的嘴唇上亲了亲,声音也随之变得越发正色。
「小乔,我跟在你身边四年了,我自己心里想什么心里清楚,我怕你不清楚。」
「我喜欢你,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你,新生入学的时候你接的我,那天晚上我偷偷去看了你在实习剧组表演的小话剧,看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喜欢其他人。」
「我想和你在一起,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怎么着都行。」
「现在我也这么想,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我想要你知道,我喜欢你,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我只要看你就开心,待在你身边比什么都快乐。」
「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四年也好,四十年也好,我只要没死,一步都不会走的。」
「……」表白,而且很强硬,乔问皱眉问:「你逼我?」
他冷笑:「我要是就是不同意呢?」
纪骄阳顿了顿,眉宇间闪过一丝痛苦,压了下去,「我追你,追你到同意。」
「小乔,我们很早之前就住在一起了,同吃同住,你出门我去接你,和在一起同居也没什么区别,现在那方面我们也试过了,你有反应,你不难受的,其实想一想,除了名分变一下,实际上根本没什么变化不是吗?」
「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会努力少碰你,我会忍耐的,你就和我在一起吧,好吗?」
「小乔……」
乔问定定看着他,说:「不好。」
纪骄阳张了张嘴,声音没发出来。
乔问重复一遍:「我说不好,不好,不好。」
每一声不好落地,纪骄阳的表情便碎裂一点。
三声不好说完,他的嘴唇抖了抖,眉心簇在一起,眼睛里完全湿润了。
之前的样子多厉害,乔问才几句话,打击地他摇摇欲坠,可怜巴巴,快哭了。
这才是绝大多时候乔问面前的纪骄阳,刚才装什么帅啊……虽然确实挺帅的。
乔问挺起上半身勐地把纪骄阳推开,在纪骄阳这个金髮大帅哥几乎水雾瀰漫的视线中,翻身坐在了纪骄阳的肚子上。
上下位一颠倒,这下舒服了。
乔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袍,刚才被纪骄阳压着,一身的褶子。
他洗了澡就换了浴袍,浴袍下现在只穿了内裤,一岔开腿,大片白色的肌肤,但也不再在意,就居高临下望着纪骄阳。「哭什么哭,憋回去。」
「……」
纪骄阳能憋回去就怪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鼓足了勇气说出的心意,眼睛一眨,大狗眼泪直接瘪着嘴掉下来。
乔问看得想翻白眼,又真的吃这套,一边瞪纪骄阳一边伸手给纪骄阳把脸擦了,完事抹在纪骄阳衣服上。
问:「一定要和我在一起?」
纪骄阳声音里带着哭腔,表情还撑着酷酷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