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拒绝!」
五条奈奈子双手画了一个叉。
她现在17岁了,又不是7岁,怎么还要家长跟着去旅游。
这样的话她还怎么跟精市说悄悄话!
被拒绝的五条悟坐在一旁生闷气。
他觉得自从幸村精市出现后,妹妹就不再是以前那个喜欢抱着他的胳膊撒娇的妹妹了。
明明小时候最喜欢抱着他的大腿要抱抱,现在,什么都变了。
控诉地看着她。
「五条奈奈子,你变了!」
语气凄凉的就像是个被负心丈夫抛弃的怨妇。
五条奈奈子眨了眨眼睛。
「我回来给你带京果子和八桥饼!」
五条悟没说话。
呵,区区一盒甜点就想打发他?
「两盒。」
问:怎么钓一只五条悟?
答:两盒京果子和八桥饼。
「那你要记住,不能离幸村精市太近,你们两个还是未成年,你要离他远一点!听到没有?!」
碎碎念结束的五条悟看她一脸「我听到了,我都听哥哥的」,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了,结果一觉醒来才发现,五条奈奈子出门的时候顺走了他刚带回家的喜久福。
而且连冰箱里的甜点都没有留给她。
失去了甜点的五条悟瘫坐在沙发上,像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
「咳。」
对面的真田轻咳了一声,唤回了幸村的注意力。
「该你了,幸村。」
习惯性地伸手去压帽檐,摸了个空才想起来因为出游,他并没有带上经常戴的那顶黑色帽子,只能尴尬收回手。
幸村!注意一点!现在是在新干线上!
而且你们还没满18呢!属于早恋!
他拿眼神提醒。
然后,就不出意外的被幸村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
听到绵长的唿吸声后,他们打牌的动作就停止了。
在迷迷煳煳中,五条奈奈子感觉到一双温柔的大手扶着自己的脑袋稍稍移了移位置,然后让她的头枕的更舒服一点。
忍不住蹭了蹭脑袋,嘟囔了两句。
看到她的举动幸村有些忍俊不禁,将自己的身体往下挪了挪,好让她的脖子不用歪斜太过。
最初的新鲜感褪去,不少人都开始闭着眼睛休息,周围开始安静下来。
列车驶入一条长长的隧道,夏日明媚的阳光渐渐被黑暗取代。
她温热的唿吸就在颈边,一唿一吸间鼻息轻轻扑打在他脖颈,带起一片悸动。
幸村看向窗外,隧道里的灯光因为飞驰而过的列车变成一条金色的光带,绚丽而不真实。
就像是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在五条奈奈子刚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的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
就是她,我要得到她。
他的心思一向深沉,没有人知道这一年多来,为了能让她喜欢上自己,他都做了些什么。
其实上高中之后,他并没有加入绘画社的准备,因为在他的计画中,高中一毕业,就要和早就谈好的法国俱乐部签约,开始打职网,所以就连大学,都选的法国大学。
那天在她的入社申请书上看到【绘画社】三个字后,他才打了电话给小林社长。
「我以为你高中想专注打网球和完成学业才对。」
小林社长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一针见血,他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打算的。
「参加多个社团可以多累积学分和简歷,对我申请大学有帮助。」
这是他第一次对网球部众人和家人以外的人透露自己的计划。
小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要他不要忘记每个月一次的社团作业。
这只是接近五条奈奈子的第一步。
他曾经在妹妹看的浪漫小说里面看过这样一句话。
「最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他一向是个好学生。
不管是作为狩猎的猎手,还是作为被狩猎的猎物,他都很成功。
随着他们两人关系的日渐明朗,他就知道,那个他经过千辛万苦假借别人之手推荐给她的游戏,成功了。
不过,真是伤脑筋,是太迟钝了吗,女主角好像并没有想起来十三年前那件事。
「幸村,你还真是可怕。」
这是上个月东堂和他聊天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
满嘴的狗粮,好撑!
被两人的狗粮撑到的玉川忿忿的从自己的书包里掏出一大包薯片,抱着啃了起来。
她发现离开学校之后,这两个人就不太懂得避讳这两个字怎么写了,到处撒狗粮!
距离他们不远的小早川老师看了他们一眼,什么都没说,捂着嘴打了一个哈欠,继续低头补自己的觉。
她是这次立海大高二a班与c班京都远足的监督老师,负责两个班级的安全问题,只要不是危及生命安全的事情她不会过多干预。
更何况,日本男女生只要年满18就可以结婚。在她看来这群还有几个月就能註册结婚的少年们已经是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大人了。
「哇。」
站在早就定好的民宿门口,两个班级的同学们纷纷发出惊唿。
京都祗园祭作为日本三大祭之一,整个七月份来自全国各地以及国外的游客不计其数,酒店和民宿的房间十分紧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