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会脑补。」越前龙马扬眉,「的确是因为汗味,不想让你闻到也很正常吧,换做是你,你也会避开。」
「有道理。」夏日由纪认真点头,「不想破坏我在你心里的印象。」
……什么印象。
「而且,有没有人跟你说过。」
「嗯?」
「你的演技很差劲。」
「但是我当时是真的伤心呢!」夏日由纪为自己辩解,「我以为你讨厌我,很生气。」
「看来伤心不一定,生气是重点。」越前龙马干脆熄战,「那你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夏日由纪想了想,「但是当时又不知道嘛。」
「……那怎么办。」越前龙马诚实的问。
「嗯……」夏日由纪佯装认真思考了会儿,「给我看看你的奖盃。」
「哈。」
越前宅,一片祥和安静。
越前南次郎脚趾夹着逗猫棒逗弄卡鲁宾,半躺在躺椅上翻看报纸。
越前伦子忽然惊唿出声,越前南次郎还以为怎么了,立马放下了脚,导致卡鲁宾一嘴巴咬过来咬到了他的大拇指,他抱着脚嗷嗷叫,蹦达着返回客厅,「怎么了怎么了?」
越前伦子举起手机翻转屏幕,「你看!」
是越前龙马的简讯:晚上带女朋友回家。
越前南次郎霎时间连脚疼都忘记了,「哦——」他意外的很。
越前伦子手忙脚乱起来,点了点都要做什么菜,最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快点去洗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不然你就给我回寺庙呆着!」
「啊知道了知道了。」越前南次郎懒散的摆了摆手,还是听话的去洗澡了。
夏日由纪是第一次去越前龙马的家里,虽然已经知道他的爸爸是谁,妈妈是谁,知道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也难免心里滑过紧张。
这一路鸟语花香,与市中心的吵闹完全不同,给夏日由纪带去的新奇体验不是一星半点。
天桥上能看到橙色的『天路』,像橙子滚过江面,留下一道鲜艷的痕迹。
将手里的冰淇凌吃干净,纸壳子丢进垃圾桶里,夏日由纪晃了晃与越前龙马交叠的手,「你是不是拿过很多比赛的冠军呀?」
越前龙马想了想,好像是在想数量:「还好吧,我也并没有参加过很多比赛。」
「以后会有很多比赛的。」夏日由纪这么说着,幻想一下心里便很开心,「你回日本之后,好像开心了很多呢。」
「你也是。」越前龙马同样回道。
「会在日本读满三年吗,还是以后不回美国了呀?」夏日由纪眨了眨眼睛,畅想了一下未来。
「还说不好,美国那边……」越前龙马有几分犹豫,不过他转而平静道:「你不需要在意我,有想读的学校就去吧。」
「即便我回义大利读书吗?」夏日由纪感到奇妙,又觉得不太高兴,现如今两人正处于热恋期,她当然是不希望分开的,即便两人探讨的是未来的选择,并不是当下的。
「我也不是没可能去义大利读书。」越前龙马转过头来,「你在想什么。」
「没有什么,我还以为你完全不会想念我,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夏日由纪回答。
「心里有计划,嘴上才会轻描淡写。」越前龙马没好气的说。
夏日由纪被顺利顺毛,「不过你还是不要跟我去义大利了。」她眉眼弯弯,对上越前龙马不解的眼神,解释道,「你会有更大的赛场,也有更加盛大的舞台,我会永远支持你的!」
「只要龙马一直喜欢我,就算分开,其实也没什么不是吗?」
越前龙马听罢,放缓了语气,「我并不在意分开不分开,也不在意你回不回义大利。就像你说的,如果互相都抱有坚定地情谊,分不分开也没有所谓。」
「我想说的是,我不希望你一直跟随我的脚步,你会有你的人生,你支持我,我当然也支持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诶?」夏日由纪第一次从一个男性嘴中听到这样的言论。
事实上,绝大部分日本男人想拥有的妻子都是贤内助那样的类型,诸如『大和抚子』那样完美操持家务的妻子,能够让他完全没有后顾之忧,顺利在赛场打拼。
夏日由纪以为,越前龙马喜欢的也是这样的类型,毕竟他的父亲越前南次郎的婚姻就是这样的,他的母亲婚前也钟情于网球,与他的父亲便是因为网球结缘,但是在她却回归了家庭。
可越前龙马现在说的话却与夏日由纪幻想中的完全不同,甚至背道而驰。
「你会喜欢事业心很强的女生吗?」夏日由纪奇怪的问。
「不喜欢。」果然,越前龙马否认了。
「一切事先的提问都是没有意义的,我又没有遇到过那样的女生,或许遇到过但我没有在意过,所以不喜欢不正常吗?」
夏日由纪想了想,做出一个提问:「就像电视里的那种,醉心事业的夫妻,双方都不着家,如果你劳累十分回到家里,看到的都是脏兮兮的,你也能接受吗?」
「你这个提问,似乎是对日本男性有偏见。」越前龙马转过头去,奇怪的拧眉:「是谁说,家务必须是属于女性的?」
「我不是对日本男性有偏见,我只是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夏日由纪思考,「我见过的因为家务问题发生争执的夫妻太多太多,许多人天然认为女性的重点就是家庭,似乎结婚照顾丈夫和生孩子养育下一代是女性人生的重要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