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出于自我克制的成熟,她猜想皮尔洛的恶作剧应该不会太?过分,索性就暂且满足他, 就像之前在公寓里那?样。
皮尔洛按住縴手, 翻出一件黑底红玫瑰的改良旗袍,「我喜欢这件。」
图南无语凝噎, 沉默良久之后,拿起这件过于性感的旗袍去了隔壁。
皮尔洛在沙发上坐好了, 左腿架在右膝盖上,看上去睡眼惺忪, 一副懒慵的样子,好像在想一些不相干的事。
然而门被重新推开,图南穿着高开叉的红色玫瑰真丝旗袍摇曳生姿地走进卧室。
皮尔洛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梦游的视线锁在女人的身?上,神情有些深奥莫测。
旗袍裁剪有型,每一寸布料都能凸显性感曲线,腰肢纤细,前凸后翘。
开衩从脚踝直裁到腰间,轻轻一扭就露出若隐若现的白嫩美腿,给人以无限遐想。
美的最高境界就是简洁,而不喧宾夺主?,是这个女人赋予了这件衣服婀娜多姿的神秘性感灵魂,而不是衣服为她增添风采。
一种震颤传遍她的肌肤,图南抬起头,皮尔洛的视线直勾勾的,就像火苗,带有穿透性,舔舐着她祼露在外的脖颈,胳膊,和?大腿。
她朝旁边走了几下,那?昏昏欲睡的注视跟着不易察觉地转了一下,依旧紧紧追随她。
好像被中场艺术家黏上了,走到哪里黏到哪里,像小男孩盯着弹珠,看起来?温顺又执着。
图南踢掉高跟鞋,躺到床上。
她的裙摆卷了起来?,腿很美,白的朦胧发光,像没有一点?瑕疵的羊脂玉。
皮尔洛放下架着的腿,解开衬衫最上面几颗扣子,图南不经意瞥到他的膝盖,白嫩脸颊顿时?变得滚烫。
冲动的当事人皮尔洛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他无意隐藏,早已陷入生气勃勃的,神魂颠倒的吸引中。
图南躺在床上,縴手将开叉整理好,望向皮尔洛,她的心里有一种预感。
有些男人经常会以「按摩」为名?,死?守着某些暧昧的规矩,一定要按到底,然后让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肯定会想要按摩,然后趁机更近一步,就像以前每个交欢的夜晚一样……
两个人的目光再?次相遇,图南只手托着下巴,强装镇定,棕色水眸充满「我早就看透」的神色。
皮尔洛在沉思默想,一派寂静中,他缓慢提出一个要求,为了缓解她一天的疲劳,如?果她有按摩的需求,他会立马照办。
图南:……就知道会是这样。
按摩是势在必行的,经验告诉图南,拒绝只会让男人更诡计多端。
说什么比起身?体,更想要了解她的灵魂,都是为了哄骗人的鬼话。
除了这些极致滚热的按摩体验,哪里还有另外的东西能够点?燃这个男人生命的新魅力。
当他想要把?她弄来?弄去,并?不会确保每件事都正确合乎逻辑,只会确保她没有精力反对。
皮尔洛,这位哲学大师,他没有皮波那?种浪荡子的音调,也没有莎朗无赖的腔调,他的声音起来?和?本人一样睏倦,恨不得下一秒就睡过去,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男人,内心如?此狂热。
所有人都知道,遇到疯子就该绕道走,但她遇到的男人,都是一群疯子,疯的恰到好处,疯的很清醒有理智,疯的五花八门,除了在她身?上发疯之外,其余的地方,他们看不出有任何异常举动。
公众看不到他们的疯癫,就以为他们是那?种可爱有魅力的男人。
这种疯癫的情感似乎是一种专属。
听起来?很独特,拥有某种特权,但就像是让鱼拥有一辆自行车,并?不会让鱼感到很荣幸,反而会让鱼怀疑自己没腿蹬踏板是不是格格不入。
身?着旗袍的女人趴在床上,享受着滚烫大手的全身?按摩,从任何一个角度看上去,都像油画中线条美到极致的美人鱼。
皮尔洛原来?的设想是从肩胛开始按起,但他等不及,大手悄无声息地滑到纤腰侧,拇指和?食指将腰窝按紧了。
「别碰那?里……」这算是命令,图南觉得她有权利捍卫消费者的权益。
但这么一来?,皮尔洛的手反而抓得更紧了,她躺在床上时?的腰部是多么的美,曲线毕露,性感又婀娜,让他真撕开这碍眼的布料吻上去,再?吻一下,真是美到心坎里。
那?高开叉下白到朦胧发光的美腿,玫瑰香露的味道阵阵袭来?,真让人受不了,他实在受不了,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图南惊唿了一声,皮尔洛隔着旗袍亲她,炽热的唿吸喷洒在腰窝上。
她转身?想要扭开他,可腰被大手钳制着,也不是这么容易扭开的,只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从开叉那?里传来?。
她呆住了,转过头,微卷长发如?瀑布般从肩头垂落。
艺术大师的眼中没有愧疚,没有震惊,没有不好意思,什么都没有,他的一只手还停留在她的裙摆开叉上,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唿吸却呈有艺术家气息的粗热和?凌乱。
「你的爱好是撕衣服和?啃别人的腰吗?」图南有一种冲动,把?手伸到他的膝盖上摸一下作为报復,但她没有这么做,因为趴着不方便动手。
但皮尔洛很快给她创造了便利,他把?她翻过来?,动作略显急切地解她的盘扣,「听起来?像食人魔里的关键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