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卷翘睫毛轻颤着,图南心里?猜想,那天马尔蒂尼来了健身?房,舍瓦随后就到,他这番表现,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听到皮波说的烧话。
她现在是不是该庆幸,她和?皮波的私情没有被这两个形影不离的男人当?场拆穿。
浴室旁边就是步入式衣柜,背光的天花板和?墙壁,悬臂式梳妆檯是用凹槽大?理石打造,下面?是整齐的两排抽屉。
舍甫琴科将图南安放在这梳妆檯上,然后起?身?打开玻璃门,去浴室给浴缸放水。
远远听到水声哗啦啦的响,图南艰难地挪动屁股,从梳妆檯滑下来,她想看看舍瓦送的小惊喜。
舍瓦不像是小桑和?莎朗,和?竹马们,他们在一块待着有二十年,共同?度过了儿童到少年那一段光阴,后来又从少年一起?到成年,有不少习惯都彼此熟悉。
比如?莎朗总爱用哼哼来消极表达他的不满,而她能从小桑呆呆的凝视中看出他的心情是否开心和?糟糕,他们也熟知她的情绪反应。
相知甚深的结果可能就是生活中缺少了一点神秘感和?刺激感,而她和?舍瓦待在一起?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
她对他会送的小惊喜感到好奇。
图南拉开左上角第一个抽屉,里?面?是好几条镶着蕾丝边的抹胸睡裙,吊牌还没摘,有淡紫色的,红色的,很多种颜色,材质简直就像透明的薄纱,目测也只能堪堪遮住屁股。
浴室的水声这时候停了,慢悠悠地脚步声传来。
图南把抽屉拉开又关?上,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水,余光瞥到舍甫琴科隔着玻璃门盯着她,好像不想放过她的任何反应。
于是她假装搜索着梳妆柜上的其它东西,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
剩余的抽屉也不想去拉,毕竟那些抽屉里?面?很可能有更性感情趣的东西在等着让她大?吃一惊。
图南没有打开其余抽屉的意思,舍甫琴科也不再等待,他推开玻璃门,将它锁住,然后再次拦腰抱起?图南,没打算给她反应过来的机会。
浴室里?雾气?蒸腾,光线并不充足。
随着人影进入,水雾飘忽着,落到黑色的地砖上,就像如?梦似幻的仙境。
一个很大?的椭圆形浴缸,看大?小能容纳他们两个人在里?面?一起?。
图南这才反应过来舍甫琴科想干什么,她松开了搂住舍甫琴科脖颈的胳膊,縴手扣住浴缸光滑的边缘。
莹白美背缓缓浸没在热水中。
舍甫琴科抽出了揽住腿弯的大?手,图南整个人淹没在水波之下,只露出盈润肩头和?有些红痕的雪白膝盖,浓密秀丽的乌髮散堆在浴缸外?的软垫上。
她倒没觉得自己已经安全了,舍瓦有毛子特有的男子气?概,有时又充满男孩子的稚气?。
「你先出去,安德烈,我想接下来的事就不麻烦你代劳了。」
「我以为?你会让我随便坐。」舍甫琴科自顾自坐下来,随手拍了拍白色皮质软垫,「比如?坐在这里?。」
他怎么好意思这么干?图南慌乱地拿起?一旁的沐浴乳液,倒进浴缸里?,然后用泡沫球将整个浴缸搅拌得全是乳白色的泡沫。
舍甫琴科任由图南动作,不加阻拦,等她松了一口气?时,才向她解释自己的理由。
尽管她无意再留他,从绅士风度角度来看,他也不应该立刻起?身?告辞,毕竟马上就走实在有失礼貌,告辞前是需要?吻一吻脸颊,说两句亲切的话,或者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图南不敢相信这是舍甫琴科会做的事,他太反常了,「你现在是要?从球员兼职搓澡工吗?热衷于帮人擦洗身?体?」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效劳。」
「等一等,让我来说一说我的想法,我现在没有昏迷,精神状态正好,而且,按道理来说,每个绅士男人都该是高尚的,只要?你尝试寻找安宁,距离欲望越远,距离内心越近。」
图南闪电般握住男人想要?偷袭的大?手,「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她咬住微肿的纯唇瓣,然后屏住心神,等着舍甫琴科的回答。
舍甫琴科用臂肘撑着身?体,盯着她瞧,微微粗粝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不过我倒觉得,可以拯救一个迷途羔羊内心世界首先得满足他的欲望。」这句话充满了鲜明的个性,对他还没满足的欲.望直率坦言。
他三言两语就将麻烦推回来,这次还附加了不可抗拒的理由:她那么为?他的身?体着想,他无以为?报,只能像一个绅士那样「酬谢」她,在床上为?她做种种事,向她俯首帖耳。
图南简直苦不堪言,她总算明白过来,舍瓦是真的想整她,他连整人都用了这么一个温柔体贴的理由。
她有一会儿没说话,然后才不甘心地开口,「好吧,你试试看,但我现在不想要?你的酬谢,所以你就只能简单的试试看。」
最?重要?的是,不该碰的地方别碰。
舍甫琴科解下手腕上的黑色腕錶,看到图南不安地碰着雪白的膝盖,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两下。
从始至终,他只给一个女人洗过澡,所以仅有的经歷都是在她身?上,在她清醒的时候还是第一回。
他想要?这么干,不仅是出于探索新世界的求知慾,而是想要?成为?这个女人心里?的优秀生,必须努力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