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军队败退了, 我们的首都被?占领了,德国的集团军将要驻扎在这里, 我们该怎么办?」
「天啊,谁能救救我们。」
街道尾有?一片别墅区,里面只有?小部分是德裔户主?。
由于德国出兵到?占领波兰全境不过?寥寥数日,首都沦陷得太快, 住在这里大部分的人都来不及逃离。
傍晚, 军队带着轰隆隆的坦克驻扎进华沙, 这些保存完好的别墅区自然就被?徵用, 成了德国国防军的军官们休息的地方。
此时,训练有?素的德国士兵们围住其中一所别墅, 别墅的主?人不知道出于什么顾虑,并没有?望风而逃,而是选择留了下来。
「图南尔,图南尔,快醒醒。」急切的唿喊压抑着恐惧在耳边迴荡。
图南睫毛轻颤, 从睡梦中恍然惊醒, 她茫然地坐起来,环顾四周:雕花大床, 有?些陈旧但干净的床单被?罩,厚厚的羊毛地毯。
以及墙壁上挂着的油画和头顶的电灯泡。
这是一座风格非常復古的房间。
一个脖颈上戴着淡蓝色纱巾的老妇人正面带焦急地看着她, 见她醒来,勐然松了一口?气, 「快躲到?地窖里去,亲爱的。」
图南刚下床,穿好衣服,就被?老妇人拽得踉跄。
她一边奔走在走廊上,一边拼命搜索脑海中的记忆:
就读于华沙大学的海洋生物学研究生,义大利混血,课题是:研究地表波动怎么将海洋生物赶到?陆地。
只是在这所别墅里暂住,这座别墅的主?人是她的教授,现在是战争初期,德国闪击波兰,华沙被?占领,很多人都逃到?了法国。
教授要保护那些珍贵的书籍和研究材料,所以选择留在这里。
而这个老妇人是对她非常关怀的教授夫人。
走廊上急促的脚步声?引得客厅里的陌生军官警惕转身,「什么人?带过?来。」
非常有?魄力?的一声?命令。
图南和教授夫人还没有?来得及进入楼梯拐角处,就被?两个一身军装的德国士兵拦了下来,带到?客厅。
「少尉,是位年长的女士和一位……年轻的女士。」德国士兵不知道出于什么念头,竟然下意识竟然主?动为这位神色恍惚的姑娘开脱起来,「她们是这里的住户,手上没有?使?用过?枪械的痕迹。」
「那就快让她们滚……」诺伊尔转过?身,军帽帽檐下那双烦躁冷酷的蓝眼睛扫视而去。
一个穿着朴素白?色长裙的女人正微张红唇望着他,似乎还没有?从紧张的氛围中回过?神来。
不故意用臃肿衣裙藏起的窈窕身材,还是美艷动人的容貌,诺伊尔在战争中早已?变得冷酷强硬的心湖里,好像被?丢了一块石头,骤然泛起波澜。
她美极了。
从他的角度往下看,甚至能看到?她凌乱的领口?,和莹白?修长的脖颈上性感的小痣。
很明显她是在睡梦中仓促起身的。
诺伊尔想说的话下意识换成了,「让这位小姐,留在我的房间里休息。」
客厅里的德国士兵突然安静了下来,他们惊愕地望着这位过?分年轻的长官。
被?分配到?这所别墅里的军官隶属于德国国防军,素来以军纪良好着称。
而这些军官又都是在前线作战良好,又学业优良的一批人,简而言之,这是一群背景深厚,行事很有?绅士风度的年轻军官。
教授夫人奋不顾身地挣脱束缚,挡在图南的身前求情?:
「年轻的少尉,我请求你放过?这个可怜的姑娘,她的年纪,或许和你的姐姐们一般大,你难道忍心自己的姐姐未来也遭受到?别人如此的羞辱吗?」
听?着这不流利的德语,图南脸上的神情?逐渐从不在状态的恍惚变为愤怒。
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是一个义大利混血,骨子里却极度痛恨侵略别人国土的战争分子。
当这个长相年轻稚嫩,酷似金毛小熊的军官说出这种道德沦丧的话时,从灵魂里生出一种血脉战慄的痛恨席捲了内心,蒙蔽了她的眼眸,提升了她血脉中传承的战斗本能。
她勐然朝前冲过?去,撞向这个至少一米九以上的强壮男人。
打死一个不算完,打死两个赚一个,改写族谱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诺伊尔立马伸手揽住纤腰,让人迷醉的清香随着唿吸进入肺腑,他浑身僵硬,放松警惕的后果就是腰间皮带上的手枪大意间被?拔了出来。
咔嚓一声?,图南给手木仓上了膛,脑海中旁白?一样的记忆没有?一点代入感,让她有?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玩真?人cs的刺激感。
「去死吧,小日本……鬼子。」不知道为什么,她脱口?而出的脏话居然有?些货不对板,图南默默补充一句,「下流的战争罪犯!」
她还没来得及举起来瞄准,诺伊尔已?经?反应过?来,生死攸关时刻,他火速出手,捏住皙白?手腕。
一阵酸痛袭来,图南无?法控制地松开手,手木仓掉到?地上,而她被?身手敏捷的德军少尉反剪胳膊压在墙壁上。
诺伊尔能感觉到?那一把就能握住的纤腰在他身前不断挣扎,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不停摩擦,还有?她微微喘.息的声?音,几乎让他的怒火变成理智崩盘的欲.望,他恶狠狠地贴着莹白?耳垂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