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充耳不闻,好吧,他承认,在亲热的时候他表现得?像个混蛋,但那只是热身时的小俏皮。
他太想用新花样进她的球了,在他犹犹豫豫该用什么方式踢球的时候,她总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一球接着一球,将真实的意图一直隐藏到?她昏昏沉沉的那一刻,他几乎肯定自己能够罚中任意球的那一刻。
每次成功后,第二天早上,他都会得?意扬扬地告诉她,「昨晚你享受的不得?了,是不是,宝贝,下次我们再试试那个……」
「你真是疯了!」
「我爱你,我的宝贝儿?。」
然而?每次比赛下半场,她总是力不从心,支撑小球网的可爱门柱总是摇摇欲坠,但他的能量在那个时候迸发的最激烈,客观的说,他状态正佳,她软得?像水,他做一切事情她都没法说不,这就是在激发他的斗志。
况且机会就在眼前,他根本没得?选择:那一刻罚进任意球的渴望决定了他的脑子。
虽然事后总会付出点代价,她漂亮的小指甲总是会挠来?挠去,他的下巴就像是遭遇了火星子。
因为?这事,他遭遇了队员们不少调侃和背后嘲笑,当?他在脸上贴上创可贴的时候,安东尼奥会在他面前笑得?肆无忌惮,他有的时候真会抑制不住冲动给?他一脚。
当?然,只是在玩闹,因为?踢一脚是场下可以接受的「犯规」。
他爱图南尔给?他的印记。
下次他还得?继续研究新的进球姿势,不管是任意球,还是点球,是用勺子,还是什么别的,总是得?有新意,要?不然他就会变成小青梅心里永远的牛皮大王。
没错,还是一个大号的牛皮大王,毕竟球网对?他来?说是有点迷你。
非常迷你,小球网和大足球,听起来?是有点没道理,但她享受得?不得?了,这都是他的功劳。
好吧,至少有一部分时间是享受到?了。
到?了后半夜,图南几乎昏睡过去。
让他夜不能寐的事态终于平息了,托蒂在绯红脸颊上用力啾咪一口,如果图南尔真的和桑德罗谈恋爱,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碰。
前些天他还痛苦不堪地让安杰洛和詹卡洛来?给?他出谋划策,怎么光明正大地给?桑德罗戴好绿帽子,现在想想真是一场虚惊。
但是为?了让小青梅委曲求全的这场比赛能踢得?更?卖力,他不得?不继续「愤怒」下去,他得?让她明白,他是一个勇于冲锋的罗马战士,而?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进球机器。
一球又一球。
直到?小球网像往常那样堆满足球,然后向他发出一张超速红牌警告。
第二天早上,图南从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痛中醒过来?,她付出了惊人的代价安抚发疯的莎朗——全身上下都散了架。
良久之后,图南隐约感?觉到?有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压着她的腰,赛程紧密的时候,莎朗每两个星期会跑到?米兰来?一趟,空闲的时候一个星期一次。
当?她在米兰的时候,这个傢伙会在罗马干什么事?现在她总算知道了,他简直像一头?饿狼。
金棕色捲髮脑袋还在意犹未尽的这拱拱,那咬咬,就像是还想让她熟悉他的摆弄,然后继续为?进球做准备似的。
图南用尽吃奶的力气抬起没有知觉的胳膊,把手上的订婚戒指捋下来?,扔到?托蒂的胸膛上。
「还给?你。」
戒指从紧实的小麦色胸肌上滚落下来?,托蒂也不恼,他拿过戒指,灰蓝色眼睛傻傻地盯着项圈,绞尽脑汁地想该把它留在哪里,看到?窗边掉落的项鍊时,他有了好主意,放开怀里的小青梅,翻身下床。
只是刚翻个身的功夫,滚烫的胸膛又从身后贴了上来?,图南还没来?得?及酝酿怒火,脖颈上就是一凉,托蒂竟然将项鍊重新给?她戴上了。
他真是有想像力,这根项鍊里串了两个戒指,只要?稍微一动,两个项圈就会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噹?的清脆声响。
图南:……她敢肯定,这傢伙根本没想过她戴着两个戒指被媒体拍到?会在义大利足坛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
托蒂送别小青梅去上班,为?了避免输球后招摇过市被米兰记者抓住把柄,他没有着急开车离开,而?是蹲在台阶上,研究着草地上的车辙,轮胎印很深也很宽,是跑车的痕迹,但胎面上的图案让他感?觉陌生,正在他眉头?紧锁头?脑风暴的时候,接到?了维埃里的电话。
「嘿,弗朗西,桑德罗的女?朋友你见到?了吗?感?觉怎么样?」
「噢,就那样,只能说没什么特别的。」托蒂还在忙着当?福尔摩斯.托蒂,他用手指蘸了蘸被碾碎的草汁,汁液还很新鲜,凭藉着敏锐的本能,他能够猜出有人开车在这里逗留了很久。
「你见到?她了?」
和我的没法比。」
「你的女?朋友,什么时候?不会也是我不认识的女?孩吧?」
托蒂的注意力也重新被拉回到?对?话中,「唉,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总而?言之,我的宝贝对?风流的男人可没什么好感?。」
维埃里:……
罗马王子的老?毛病又犯了,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总喜欢暗搓搓秀恩爱的同时,对?所有试图窥探他宝贝的男人来?个「善意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