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愤怒之下不理?智的行为酝出了好的结果?,古蒂的身体就像是被钉在了座椅上一样一动不动,他上下动了动喉结,漂亮迷人的蓝眼睛紧盯着?她,眼底的震惊和复杂简直可以写一本西班牙斗牛士编年史。
箍在纤腰上的手臂却慢慢收紧,也许是为了报復她,也许是为了把?她抱得更紧。
图南感受到了疼痛,屁股往上挪了挪,为了防止古蒂反制她,就算腿根处被男人裤子上的金属拉链硌得生疼,莹白美腿还是用力抵在他膝盖的两边。
这个?方法她自觉很有效,分毫不考虑这样的姿势有多诱惑,如果?想要从眼前的困境脱离,他的两腿膝盖之间必须付出一点「惨痛」的代?价。
做完这一切安全措施,图南俯下身,微卷长发?从嫩绿外套下若隐若现的藕白手臂垂落下来,和金色长髮?相纠缠。
她抬起没被抓住的右手,纤指抵住喉结,慢慢往下滑,好像在肆无?忌惮地感受它吞咽时不自觉上下滚动那性感的突起。
「我想,劝你放弃报復我的想法是没有用的了,你这个?坏了良心?的男人。」
「你最好不是在开?玩笑,要知道这对你没好处。」不知是不是被抵住喉结的缘故,清透的声音有些沙哑。
斯兰蒂娜坐在他的腰上,饱满的酥.胸随着?激烈的动作晃出诱人的涟漪,她美的能让男人心?脏狂跳,放眼整个?西班牙都找不出她这样的美人。
就算古蒂的脾气再差,看到她这副模样,都忍不住想要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在车窗上。至于她说的报復。他确实没有感受到。
「去你的。」
图南轻拍了两下古蒂的脸,就算手腕被捏得有些酸痛,她也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畅快。
「你犯不着?跟我来这一套,你以为我会害怕吗?我现在要做你对我做过的事,就算是再怎么过分也不为过,你很快就会感到羞耻,就像我刚才遭遇的那样,我要让你也体验一下,被人强吻是什么滋味。」
没等男人回答,红唇不由?分说贴上去。
粗热急促的唿吸喷洒在白嫩脸颊上,将它变得绯红一片。
图南听到心?脏怦怦跳的声音,就像是在擂鼓,他们贴得太近,她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古蒂的。
香甜的小?舌头一下就把?「难关」撬开?了,铺天?盖地的荷尔蒙气息充斥了嫩滑口腔。
或许是为了让她趴得更稳,古蒂放开?了她的手腕,伸出手扶住她的后背。
仅仅一分钟之后,图南就打退堂鼓了,她根本「咬」不过他。
当她想要把?红唇向后撤离时,古蒂有不可见?的一瞬间也随着?她的撤离而前倾,似乎想要弥补和红唇之间微弱的空隙。
图南揉了揉眼眸,以为她看错了,被羞辱的男人怎么会对她的吻意犹未尽呢,他不是应该生气,暴躁,然后无?能狂怒?
古蒂很快就用实际行动证明她想多了,他那漂亮的蓝眼睛盯着?她,眼中笼罩着?某种攻击力很强的索求,一种男人蠢蠢欲动的压抑索求而不是少年的无?理?报復索求。
但他清秀瘦削的脸庞上神情依旧愠怒,比之前更多了一些被激怒前的暴躁。
「不比一个?蚊子叮咬好多少。」
要占他的上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图南轻咬红唇,她强压住内心?的羞愤,努力开?动脑筋去想这个?花名在外的风流男人是否经歷了人生中所有的激情阶段和极致。
她有一些手段,只?是不想轻易用出来,毕竟这短短的两年,她懂了很多。
凭什么只?有男人可以随心?所欲地欺负别人,既然这个?男人想报復她,几次三番想让她羞愧,就别怪她伤害他的自尊,毕竟天?底下没有什么比伤害男人的自尊更让他们难受的折磨方式了。
她把?手从肩膀上滑了下去,在她因手段过于残忍而有些迟疑的时候,古蒂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唿吸有些不寻常的起伏,他玩世不恭的表情几乎消失殆尽,慢慢低下头,又抬起头,用一种无?法言语的眼神注视她。
图南知道,这个?时候的男人是傲气的,有所保留的,换句话说,他太骄矜了,把?谁都不放在眼里,自然也不认为她的报復能有什么好的效果?。
她没想置人于死地,所以只?是像一个?偷猎人轻轻扣击白鼬的脑袋。
「so cute,怪不得他们都说你是西班牙小?美人。」
她说了违心?的话。
但小?巧对男人来说不是一个?很好的词,可爱也没好到哪里去,就算这个?男人的英语再差,也应该能听出她的意思。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狠狠盯着?她,带着?灼人的欲.望,兇狠地就像是一个?捕食者?的可怕灵魂从汹涌深海中喘息着?爬了出来。
图南心?里一紧,她没有如预想中的一样被掀翻,但结果?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手被按住,古蒂动用了属于男人的蛮劲,她根本拔不回来了。
「你那些狂热的追求者?,信誓旦旦的守卫者?,米兰的男人们,他们什么也不是,对你不做任何坏事,体贴入微,无?比绅士,可是会有那么一天?,他们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你在诅咒我?」
「也许你甚至都没有觉得自己坏了事,可是所有人都会明白你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