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再来?一次就?真的只是?一个吻,舍瓦的诚恳超乎想像。
图南磨磨蹭蹭地穿衣服,直到舍瓦已经从隔壁房间洗漱回来?,她才爬下床。
还没走到洗手间,一阵酥麻痛痒顺着嵴背传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万幸在膝盖受伤之前,舍甫琴科从背后一个公主抱将?她拦腰抱起来?,他显然知道让图南出糗的罪魁祸首是?谁,所?以认错也及时又诚挚。
「你太美味了,我的好姑娘,希望不会给你留下make love是?坏东西的印象,为了抵罪,就?让我充当你的双腿。」
英俊面容上的冷酷忧郁被略带羞涩的笑意冲散。
图南简直想像不到现在温柔的舍瓦会和昨晚是?同一个人。
毫不留情的冷酷男人像切一块奶冻一样拿着一把滚烫的餐刀把她「切开」,就?算是?再怎么挣扎也脱离不了他的大掌。
最让她觉得?羞耻的事,是?奶冻到了后面根本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反而主动跳到餐盘里,让餐刀尽情将?它「切」得?七零八碎,彻底打破了one night love的规则。
很快图南就?见识了毛子的「羞涩」,舍甫琴科虽然没有义大利男人那样体贴入微的心思,不会在她刷牙洗漱的时候一手包办挤牙膏,擦脸服务,却十分?尽职尽责。
尽职尽责到洗漱之后,直到坐在餐桌前吃完早饭,她都没有找到机会从男人的腿上下来?。
图南把脸深埋进男人宽阔的肩膀,白嫩脸颊漾起红晕,她是?真的不想面对舍甫琴科接下来?的「代走服务」。
每次他的手臂都会有意无意地圈住腰窝,她都会控制不住地轻颤。
就?像现在这样——
舍甫琴科一抱着她站起来?,图南就?下意识地搂紧他,等?到从餐桌返回卧室,被放到床上,她就?不想再把手从男人的脖颈上收回来?了,还在男人想要抽身离开时收紧藕臂。
「等?等?,安德烈。」
舍甫琴科没有动,深色瞳孔紧紧盯着她。
图南轻咬红唇,她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刚才在洗手间接吻差点擦枪走火的时候,她还说过不想要……或许是?昨晚的后劲还没过去……不过他今天为什么老是?碰她的腰……
心思混乱之下,图南还是?松开手,「谢谢你。」
「我的荣幸。」
怀着混乱的心思,图南就?这么侧躺下去,短裙下一双莹白诱人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如玉的朦胧光泽。
如果此时此刻换成?另一位没皮没脸的意呆梨男人,可能就?会不管不顾的扑上去,但舍甫琴科没有这么做,尽管他的唿吸已经急促到傻子都能听?出端倪。
图南自?然也听?到了,縴手抵在胸口,心脏砰砰砰的跳。
舍甫琴科还在床边,他没有走。
短短的几分?钟对煎熬的人来?说就?像是?几个世纪。
最后,舍甫琴科还是?离开了,但图南知道他没有走远,还在客厅。
她刚才转身时看到,舍瓦出去时并没有把门完全关上,卧室门只是?虚掩,现在只要喊一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一定能听?到。
所?以……喊他会来?么?
图南在床上翻来?翻去。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这个震动起来?,拯救了胡思乱想的女人。
她拿起手机,发现是?因扎吉发来?的msn消息。
pippo:照片中这个娇媚动人的美人是?谁?为什么左顾流盼在我的心上撒欢?哦,原来?是?那个无论我怎么哀痛倾诉,心肠都像是?钢板一样的美人。
这么铁石心肠的姑娘,难保她不会忘记曾经在卫生?间隔间里,把娇嫩的玉足踩在我的「生?命」上,踩得?我命悬一丝的往事?
因扎吉的措辞从来?都是?毫无顾忌,图南看得?脸颊一阵发热,葱白手指在键盘上一顿狂敲。
tnr:住嘴。
消息发出去之后,因扎吉很快又发过来?。
pippo: ciao,甜心,再不回我的消息我还以为你已经人间蒸发了,你现在在遥远的东方国度度假?需不需要有人陪伴?
如果是?平时,图南可能不会忍受因扎吉的语言调戏,但她现在看着这些词彙,却突然觉得?它们可爱了起来?。
至少这个傢伙只是?嘴上口花花,生?活习惯规律的不像个正常男人,一点也不像他的异父异母亲兄弟波波。
tnr:想得?美,你的麻烦过去了?现在还有功夫来?闲聊。
pippo:再没有比这个更心痛了,我的小心肝儿,为了打发自?己死?心塌地的追求者?,用彭妮洛佩那种方式给他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你该知道过去的几个月你的好竹马给我造成?了多少麻烦。
图南当然知道内斯塔找了因扎吉多少麻烦,说起来?还都是?她的原因,所?以她不可避免地有点心虚,只能暗搓搓扯开话?题。
tnr:听?说你受伤了?
pippo:要死?死?不了,要活活不成?,除非在欧洲杯现场看比赛的时候,大发慈悲允许追求者?坐在你身旁鞍前马后,否则我不知道这条奄奄一息的生?命还要痛苦到几时才休。
图南:……花言巧语的臭男人。
胡聊一通之后,因扎吉又接连发了十几张腹肌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