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过长也不知道在哪拉灯………
云停雨歇。
图南昏昏沉沉的躺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微卷长发凌乱地?散乱下来,遮住莹白肩头?。
内斯塔拿起手机,看到是托蒂,英眉微蹙,把?电话接通,放在图南耳边。
手机一贴到耳边,图南迷濛地?睁开眼,睫毛被泪珠湿润过,显得更加浓密缱绻。
「弗……朗西?」
雪白纤腰叫大手抓在手里?轻揉,图南说出口的话气息有?些不稳。
「该死,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托蒂很生气。
图南的脑袋有?些迟钝:「十?几个?」
「我在米兰机场,过来接我。」
「米兰……机场?你上午不还说在罗马吗?」
听到托蒂这话,图南一下清醒过来,按住腰间作乱的大手,挣扎着坐起身。
嘟嘟声传来,手机被挂断,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内斯塔将手机扔到床头?柜上,头?顶沉沉的唿吸传来,图南抬起头?看向他,眼眸中透着余韵过后的湿润迷茫。
一早就对?托蒂会按耐不住跑到米兰来这件事有?预料,内斯塔低下头?,在绯红脸颊上轻吻,「你先睡,我去?接他。」
等到内斯塔走后,图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房间里?还萦绕着那股味道,挥散不去?。
她索性穿睡裙下床,两条雪白长腿在接触地?毯的一瞬间止不住轻颤,只能咬着牙挪过去?。
打开隔壁卧室门,反手关上,她倒在大床上,闻着房间里?的紫罗兰香味,脑海里?纷乱的思绪慢慢沉淀。
一下午的拍摄再加上被压着做了很久的体力?劳动,着实有?些累,不到一会儿,她就沉沉睡去?。
……
新一天清晨唤醒了晨雾中的别墅,也唤醒了躺在床上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的男人。
宽敞明亮的厨房里?,热锅中倒入大蒜和洋葱碎,热气蒸腾中,内斯塔拿着木铲正?在翻炒。
托蒂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背后伸手,将一瓶白葡萄酒递了过去?。
「给我一把?车钥匙,车牌低调点,我出去?兜兜风。」
让记者看见在他在米兰开着车四?处闲逛,不知道要掀起什么风浪。
内斯塔接过酒瓶,看了他一眼,摘掉木塞,淋入锅里?,「卧室的钥匙挂扣上有?一把?。」
楼上,卧室。
睡得迷迷煳煳的图南被兴致勃勃的托蒂从被窝中拽出来,半强迫地?换衣服。
「别睡了,跟我出去?兜风。」托蒂轻咬莹白耳垂,将衬衫往她身上套。
被打扰好梦的图南有?点恼,一把?将衬衫扯下,「你自己去?,我不去?。」
「去?吧,图南尔,躺在床上消磨时光有?什么意思。」托蒂直接上手去?扒她的睡裙。
图南直接伸手拧他,好不容易把?托蒂赶出去?,她的睡意已经被搅散,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还是穿衣下床。
等到图南从洗浴间出来,等在门外?的托蒂三步并两步走过来,揽住雪白的腿弯,一把?将她抱起来。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图南挣扎。
托蒂用力?在白嫩脸颊上亲了一口。「这么麻烦干啥?我抱着你更省事。」
图南:……
刚被托蒂放下来,又被他挟着腰拉拉扯扯下楼,远远听到厨房有?动静,图南眼睛一亮,刚想要张嘴唿救。
声音还没出口,红唇就被大手死死捂住,下一秒天旋地?转,身体腾空。
腹部顶上男人宽阔的肩膀上,微卷长发凌乱地?垂下来,图南慌乱地?抓住后背的t恤。
「……把?我放下来。」
托蒂充耳不闻,就这么将她扛在肩上,迈开腿,急哄哄地?窜出大门。
一路来到车库,打开车门,将晕头?转向的图南塞进去?,扣上安全带。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托蒂坐上驾驶座。
一辆黑色跑车如离弦之箭冲出车库。
等到开上公路,托蒂悠闲地?扶着方向盘,开始得意哼歌。
不敢在托蒂开车的时候伸手拧他,听到他还在唱歌,图南仰身倒在靠椅上,气得半死。
此时还是清早,公路上有?些雾气,车开了不到一会儿,遇到了前方堵车事故,被迫停在长长的车流后面,等待一个漫长的红灯。
托蒂骨节分明的手指敲着方向盘,等得心?焦,等他转过头?,图南已经睡着了。
微卷长发从莹白脖颈一侧蜿蜒下来,随着唿吸在胸前起伏。
舔了舔薄唇,托蒂的视线扫向车窗的深色防窥贴膜。
热,还有?麻痒,在四?肢百骸里?涌动,图南在睡梦中忍不住轻哼出声。
红唇被堵住,撬开,口中的香甜被肆意搜刮搅弄。
感?觉到异常,图南睫毛轻颤,睁开眼睛,她低下头?。
一只戴着银色腕錶的大手正?将墨绿衬衫揉得一团糟。
「混蛋。」图南轻咬红唇,伸手就要挠他。
结实的小麦色手臂牢牢箍住纤腰,托蒂用力?亲了一口白嫩脸颊。
「我从昨晚开始就已经飢肠辘辘了,图南尔,所以你今天保准得让我来上一回,要不然我可没办法?保证冬歇能全须全尾地?活着回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