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琳娜:……
海因里?希下班回家, 就收到了老婆对女儿的「控诉」。
图南一直待在家里?,既不愿意?和?邻居太太们一起下午茶, 也不去购物聚会。
整天不是打游戏,就是织帽子, 她已经快要丧失正常的娱乐技能。
海因里?希非常重视,为此召开了一次非常严肃且简短的家庭会议。
于是第二天周末, 图南就被迫早起,和?弗雷德他们一起去旁边的体育场打网球。
室内体育场很大,空调开得很足,体育场一楼中间是五人制球场,有一群穿着球衣的运动男孩在踢球。
「图南尔,接球!」
网球伴随着帕特的声音,向头顶飞来,图南轻巧跳起,用力?将球击飞。
图南今天穿着一身毛衣短裤,毛衣是红色还有点v领,加上露出的锁骨小痣,更衬得她肌肤如玉,极其诱人。
球场里?,男孩们一边追球,一边分心看?去,接二连三次和?队友撞到一起。
大家都无心踢球,于是停下休息。
男孩们坐到座位上,假装不经意?地?暼过网球场,被发现后就用喝水掩饰面红耳赤的脸,小声地?交头接耳。
「哦,天呢,那姑娘在看?我,这是不是约会信号,我该向她要个联繫方式吗?」
说话的人是个久经情场的红捲髮帅哥,已经在不正常的脸红心跳中迷失了浪子基本的判断力?。
男孩诺力?斯喝了一口水,眼力?毒辣地?说。
「瞧她的衣服和?包,prada最新推出的系列,再瞧她手腕上,粉钻手鍊,高级定?制手錶,你们还看?不出?她已经名花有主了。」
这些?话劝退了大部分蠢蠢欲动的人,但总有几个有钱又有颜的男人不到黄河心不死?。
一位身材高大,金髮用摩丝梳成大背头的蓝眼帅哥非常随意?地?坐在弗雷德旁边,递了一瓶水过去。
「嗨,我叫卢卡斯.沃尔夫,是柏林大学体育学院的,你们也是这边的学生吗?」
「我是学生。」
弗雷德暼了卢卡斯一眼,立马就知道他的来意?,接过水,朝场内抬了抬下巴。
「你看?她,像学生吗?」
卢卡斯当然知道这个男孩说的是谁,但他先是假装疑惑,然后不经意?抬头,在看?到网球场那个窈窕身影后,心里?就是一阵麻痒。
图南打得热了,弯腰把拍子放在一旁座椅上,乌髮如瀑布般从肩上滑落。
当她直起身,撩起髮丝绑头髮,雪白修长的脖颈若隐若现,一群不打球挤坐在旁边的男人们又骚动起来。
「你流鼻血了,擦一擦吧,兄弟。」
卢卡斯茫然地?接过弗雷德的纸巾,在鼻下擦了擦,结果没有鼻血,只有面前这个小子无聊的恶作剧。
卢卡斯没生气,扔掉纸巾,哥俩好似的搭上弗雷德的肩膀。
「嘿,别误会,我只是想跟她交个朋友,看?到对面那群眼睛恨不得贴到你姐姐身上的男人吗?他们才?是真?的心怀不轨。」
「看?出来了,你们都是一路货色。」
弗雷德拂开他的手,丝毫不给面子,卢卡斯恼火了。
弗雷德被人高马大的卢卡斯揪住衣襟,从座椅上拽起来。
「松手!」
脾气火爆的双胞胎弟弟帕特率先冲上去,给了卢卡斯一拳,把他揍倒在地?,紧接着一群男人气势汹汹的围了上来。
「小鬼,这么?喜欢打人,不如尝尝自己的拳头是什么?味道。」
帕特被两个男人按着肩膀,卢卡斯从地?上爬起来,硬拉着帕特的拳头就要往他嘴里?塞。
一把网球拍从天而降,砰的一下,砸中他的手臂。
「我数到三,把人放开,一。」
图南走过来,男人们下意?识地?松开手,弗雷德立马拉着弟弟躲到姐姐身后,怂又理直气壮地?告状。
「就是他,要你的联繫方式,我不给,还要打人。」
卢卡斯捂着手臂,下意?识想要反驳,图南上前一步,拽起他的衣领,看?一眼徽章,心里?有底了。
「柏林大学体育学院?很好,我的母校竟出了这样恃强凌弱的败类,要不要我给你们院长打个电话,告诉他你们在做什么??」
侧头躲开一巴掌,卢卡斯懵了,眼前的美人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只从自己年过四十的严厉教练身上感受过。
一言不合就打人的时候,尤其像。
旁边一群人高马大的男孩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往他身后躲。
仿佛在身体力?行?地?告诉图南,打完他,就不能打我们了噢。
体育场二楼在上瑜伽课的姑娘们从栏杆上好奇地?探头朝下看?,整座体育场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清脆又有力?量的女声在骂人。
「如果踢足球是为了更顺利要到女孩的联繫方式,而不是取得胜利,那你们在运动场上有什么?尊严……」
弗雷德和?帕特看?着图南把一群黑皮体育生训斥得低眉顺眼,他们还得毕恭毕敬地?把她请到座椅上,端水递纸擦汗,心里?涌出无限崇拜。
这就是主教练对于运动员的压迫感吗?简直太酷了。
晚餐后,安贝娜戴着她的大熊猫针织帽找邻居小姐妹炫耀,弗雷德两兄弟因白天打架的事被没收面包车所有权,有些?怏怏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