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不要?把精力浪费在防守上,用?全部的精力去进球。」
大手?托住杯身,装作不经意,把图南的手?包裹在掌心。
柔软,滑嫩,让人心驰神盪。
图南一下把手?缩回来,眼底含着薄怒。
但?看到伊布一脸无辜的表情,她垂下眼眸,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这傢伙才21岁,他懂什么,除了上次的事……在那之前?,他连亲吻都不会。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记忆,接近两米的伊布因为流感,在床上哼哼唧唧,难受得翻来覆去。
图南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最近看了不少录像,熬不住的时候就喝咖啡,喝得身体都对咖啡因免疫了。
她轻啜一口,压下脑海中的胡思乱想:「你觉得呢?」
图南表现得像是没事人一样?,伊布有点失望。
「我觉得这样?对球队也是最好的,我不应该把时间用?来回撤防守。」
这些话换一般人也不敢跟教练这么说,但?伊布就是这样?,直言快语。
他心里猜测到图南要?说什么,昨天?训练中有位高层跟他讲防守,而他用?一些「稍微」过火的话回应了他。
果?然。
「所以你就跟本哈克说,我是该听你的,还是范巴斯滕,那个传奇人物的?」
伊布动了动腿,在图南看不到的地方,把垃圾桶踢得熘熘直转。
「我只是给他提个醒。」
「你把他气?的够呛。」
「这不是挺好的吗,他更适合在办公室里吃点钙片,我看他挺需要?的。」
图南:……臭小子真?够狂妄的。
听到了办公桌下的动静,知道这傢伙多动症又犯了,图南没有去深入探究的打算,她想起另外一件正事:
「马克斯维尔有什么心事,我看他这几天?心事重重。」
「他的背有点痛。」
「……说正经的。」
图南屈指敲了敲桌面,整天?就知道笑?,没个正行,还有一张黄牌的帐没跟他算。
伊布:「他想尝试开拓一下在球队的位置,现在的位置对战术太过依赖,技术面很窄。」
图南这下是真?的有点惊讶了,马克斯维尔想的问题,正是她下一步要?在球队进行的四线谱位置调整。
端起咖啡杯的一瞬间,图南心里想了很多,但?最后,她只是说了一句:
「好吧,我知道了。」
伊布磨磨蹭蹭地起身,打开门正要?走,图南出声?叫住他。
「等一下,最近有没有打人?不管是场上还是场下。」
伊布:……
最近一次场上打人,还是在吃黄牌的时候。
而场下,就是跟在斯兰蒂娜极端球迷身后蹲守酒吧。
不过那天?晚上,有一个鲁莽的傢伙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冲上去,把人踹倒了。
其他极端球迷把人拖到巷子里,他没捞到第一拳,揍一顿仍不解气?。
最后只能?用?马克笔在那个下流无耻之徒的屁股蛋上写上猪猡。
伊布表情严肃:「没有,最近没有人来惹我。」
图南:……
尽管半信半疑,她还是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等伊布关?上门,图南起身,拿起桌上的报告,想要?塞到书柜。
谁知刚走两步,一个踉跄,差点被踩扁的垃圾桶绊倒。
图南不可置信地盯着扁成了一张纸的垃圾桶看了半晌,突然抬腿,一下把它踢飞出去。
「纸桶」撞到门后,咣当一声?,掉下来。
不用?想,这又是兹拉坦的杰作。
球员下班时间非常早。
最近几天?没有比赛,合队日常训练就恢復成上午两个小时综合训练,下午一个小时的战术课程。
伊布摒弃了开车瞎晃悠的爱好,训练一结束就待在健身房,或者训练场。
马克斯维尔今天?也跟伊布一起在训练场踢球,但?他平时不爱做器械训练。
荷兰帮的几个约好一起聚会,勾肩搭背往外走。
图南出门时,朝人堆看了一眼,范德法特?正在满面春风地打电话。
前?几天?在训练场更衣室,她经常能?看到,马克斯维尔在一边打电话,范德法特?站在另外一个角落打电话。
马克斯维尔打电话是打给家人,范德法特?脸上的笑?容,实在是太过灿烂,一看就知道正陷入爱河。
图南没想着干涉球员私生?活,在球员们发现她之前?,扭头就走。
这群平均年龄21岁的小年轻们,正是青春躁动的年纪。
在运动生?理学中,对封闭集训的建议时间是两个星期到一个月。
因为,球员如果?不能?在赛场的其他地方,将分泌过剩的荷尔蒙激素消耗出去,超过三个星期,他们就会失去耐心。
不训练或者比赛时,有的人选择飙车,有人频繁聚会,有人通过大量训练转移注意力,当然,这些都是单身球员喜欢做的事。
更多的运动员选择谈个恋爱,一劳永逸。
马克斯维尔抬起手?肘,捅了捅埃及前?锋米多的腰窝子,对着不远处的范德法特?努努嘴。
「瞧,又在打电话,他在跟谁打呢?」
「还能?有谁,电视台那个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