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推了?一把托蒂宽阔的胸膛。
「你干嘛,鞋还没穿上呢,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这句话,换了?内斯塔或许会听,但到了?托蒂这一点都不好使,因为图南的话,他从小就不爱听。
「我抱着你。」
图南伸出葱白手?指,使劲揪住托蒂的金棕色捲毛,把他薅得?嗷嗷叫。
「闭嘴,快把我放回去。」
托蒂被?薅得?七荤八素,飞快地把图南放到帐篷里?,找了?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坐在那,得?意洋洋地看着她。
「我不去,有?本事你过来。」
图南生气地指着他,要不是怕草地上有?锋利石子,她真想冲过去,给他一巴掌。
托蒂就着帐篷灯瞅她,看着图南脸颊因为气愤而?绯红,心里?极其得?意。
从小到大?都是他揍别人,只有?图南尔敢打他。
把她骗到山上,说什?么想要看粉色朝霞都是骗人的,他就是要整她。
图南定定地看着一脸傻样的托蒂,气笑了?:「行,好样的,弗朗西斯科.托蒂,有?本事你就一直在那待着,我看你能撑多久。」
两?个人在浩瀚的星空下沉默了?一会儿,能听到周围草丛中的蛙鸣和虫鸣声。
事实证明托蒂确实没有?多少耐心,等?了?一会儿,他自己又忍不住凑过去。
图南一把抓住他的外套,伸手?去拧他的耳朵:「你不是不过来吗?」
托蒂被?拧得?脑壳发昏,他把图南一整个死死地抱进怀里?,好叫她施展不开。
「图南尔,你要把我的耳朵拧掉了?。」
「是你骗我。」
图南睁着棕色水眸,试图把托蒂瞪到无?地自容。
「说什?么要来山上露营,有?好多旅行的观光客根本不用担心,结果呢,观景台在那里?,你却把车停在这里?,一个鬼影都没有?。」
托蒂在面对图南时,脸皮可以厚的如同罗马城墙上的一块盾牌。
「是乔说的,不是我说的,别穿高跟鞋了?。」
说完,大?手?迫不及待地顺着修长的小腿,揉上莹白如玉的脚踝,妄图以这种方式,让图南消气。
图南:……
图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腿收回来,顺带在他腿上踹了?一下,向后挪钻进睡袋里?。
刚钻进来,图南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睡袋很大?,几乎占据了?帐篷里?的大?半壁江山,她有?点抓狂。
「你买的是情侣睡袋?」
「售货员拿错了?,这可不关我的事。」
托蒂把外套脱掉,搁在一旁,他故意没说,后来又特意询问?了?有?没有?情侣睡袋这件事。
装傻充愣托蒂是一把好手?,基本上也不会被?人拆穿,全仰仗于?平时也不喜欢动脑子的憨批形象。
图南被?他迷惑,她想也没想就说:「那你去睡车里?。」
刚说完这句话,图南就后悔了?,车里?不能开一夜空调,山上又太冷了?,如果真的让托蒂出去睡,不到明天他就要冻成一根冰棍。
托蒂顶了?顶腮,如罗马雕塑般稜角分明的帅脸紧绷,满脸不快地起身,图南以为他真的要出去,连忙出声:「等?等?——」
托蒂一把拉上帐篷的拉链,回过头来看她,眼里?透出「不解」。
图南:……
托蒂收拾妥当钻进睡袋,不动声色地转过身挨着图南。
以他那健壮的身躯拥抱着体格娇小的图南,就像是面包夹着火腿肠和生菜一样不留空隙。
图南被?挤得?脸颊绯红,额头冒汗,周身还被?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包裹,红唇微张。
「弗朗西。」
「嗯?」
托蒂从鼻间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疑惑,他没空说话,因为此时的心神已经完全被?另外一种感觉占据。
感受到怀里?的娇软,耳边带着玫瑰香甜气味的急促唿吸,习惯了?被?女人包围的托蒂,这么多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心神激盪。
「离我远点,蠢狼。」
「明白了?。」
托蒂被?一句话打回现?实,恼羞成怒地把手?探进图南的胳膊底下。
「我很愚蠢,我要等?愚蠢写进我的大?脑之前,把它?传染给你。」
「哎呀,你别闹,这么宽敞呢。」
图南被?他挠得?唿吸急促,眼看着伸手?推不开,就转过身,用背顶着托蒂。
火热腹肌随即从身后紧贴过来,炽热的唿吸洒在莹巧的耳垂。
「挤挤更暖和。」
图南不停挪,托蒂心里?越来劲,不知?不觉就把她挤到了?睡袋的边边里?,还暗戳戳伸出手?臂塞到枕头上面。
图南下意识地枕上去,下一秒,她说:「烦死了?,把你的手?臂拿开,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舒服。」
「那你刚才?干嘛枕。」
「是你把手?臂放到我脖子下面的。」
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拌了?几句嘴,托蒂说不过图南,就把她按着肩膀转回来。
「你再这样,我就亲你噢。」
托蒂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挣脱不来,图南气急败坏,抬起膝盖,顶上他的小腹,下一秒,膝盖上传来真切的疼,让她眼眸里?浮起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