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伤病轮换,没有好好搭档过。
记者:「你最大的缺点?」
因扎吉:「非常易怒。」
记者:「愿意付出一切的人?」
因扎吉:「我的家人。」
记者:「假摔过吗?」
因扎吉:「不大可能。」
记者:「最近读过的一本书?」
因扎吉:「我写的。」
记者:「常在裁判背后说的坏话?」
因扎吉:「vaf...f an..culo。」
这句义大利国骂,皮波去年在尤文?没好意思说出口,现在一出口,给球迷们带来的冲击非常大。
他们觉得,皮波骂的裁判,应该是世界盃赛场上有名有姓的那几?位。
记者:「最友好的裁判?」
因扎吉:「特雷奥西。」
记者:「完全不想见到的裁判?」
因扎吉:「没有。」
记者:「后悔和遗憾哪个更好些?」
因扎吉:「遗憾。」
记者:「撒过谎吗?」
因扎吉:「有时。」
记者:「对女人撒过谎吗?」
因扎吉低头笑,摸了摸鼻子,额角的碎发垂落下来,举手投足都有一种风情万种的优雅:「偶尔。」
记者的目光灼灼:「亲吻有多难?」
因扎吉唇角的笑意简直收不回来,看起来甚至有点嬉皮笑脸:「不怎么难。」
球迷们看到这里心里产生了一丝明悟,他们忍不住想起了世界盃决赛受害人斯兰蒂娜,被禁区之狐偷袭得手的那个视频。
记者:「喜欢的电视节目?」
因扎吉:「le lene。」
记者:「喷什么香水?」
因扎吉:「永恆。」
记者:「你的舌头能够到鼻子吗?」
因扎吉认真地伸出舌尖,试图够到鼻子,但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他说:「不行。」
球迷们默默回想隔壁的维埃里和罗纳尔多,他们就从来没试过,只有皮波和去年一样,一如既往地认真营业。
记者:「你对德尔皮耶罗的看法?」
因扎吉:「现在他是一名对手,我希望在赛场上击败他。」
记者:「遇到过恶人吗?」
因扎吉:「是的。」
记者:「撞过别人吗?」
因扎吉:「我是聪明人。」
记者:「经常哭吗?」
因扎吉:「有时。」
记者:「最近一次哭泣?」
因扎吉:「当我要和大侄子分?别的时候。」
记者:「最重要的事?」
因扎吉:「家庭,朋友,托马索。」
记者:「俱乐部的室友?」
因扎吉:「没有。」
记者:「国家队的室友?」
因扎吉:「维埃里。」
记者:「他的优点?」
因扎吉撇了撇嘴:「总是睡觉。」
去年的缺点成了今年的优点,球迷们对皮波的认识又上了一层楼。
记者:「去理髮店解释你想剪的髮型。」
因扎吉:「这么糟糕,你给我搞得什么玩意儿?。」
记者:「做过人工美黑吗?」
因扎吉:「是的。」
记者:「近期最想要去哪里旅游?」
因扎吉顺着下巴,摸了摸喉结,假装在思考,说出口的话却一点都不假思索:「荷兰。」
情侣粉球迷狂喜,米兰球迷震惊,尤文?球迷表示有点疑惑,不确定,再看看。
记者:「2003年的欧冠联赛冠军是谁?」
因扎吉:「ac米兰。」
採访到此结束,但情侣粉球迷们心中的遐想远远没有尽头。
……
帕萨宁拿起俱乐部总台的电话。
电话那头有人问:「这是阿贾克斯吗?」
他回答得磕磕绊绊:「是的,这是……」
「阿贾克斯一定能赢得荷甲冠军,阿贾克斯必胜!你能帮我转接斯兰蒂娜小姐吗?」
帕萨宁苦着一张脸,比马克斯维尔等人更惨的是,他不会?说荷兰语。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连珠带炮的询问,他只能用蹩脚的回答。
「是的,你好....不懂。」
一连接了几?个电话,帕萨宁双眼?逐渐无神?,呆滞。
总台的金髮妹子看不下去,给他支了一招。
「如果对方是年纪大的老人,你就说,好的,我记住了,会?向俱乐部反馈的。
如果对方是年轻男孩,你就说,对不起,现在并不方便。
如果对方是狂热球迷,你就说,谢谢你的支持,愿上帝保佑你。」
帕萨宁在心里反覆念叨着这几?句话,等到叮铃铃的声?音响起,他有点忐忑地拿起电话。
对面的声?音像是一个中年胖子:「我们需要加强前场三叉戟,球迷们喜欢看到球场上演奇蹟!」
帕萨宁以为他是普通球迷,不假思索开启话术:「对不起,现在并不方便。」
话筒里的声?音愣住了,有些生气道:「你是谁,小子,为什么会?偷听?我们的电话?」
帕萨宁虽然听?不太懂对方在说什么,但男人严厉的语气让他有点懵。
或许他是一个年纪大的老人?
正在提意见?
一想到这里,帕萨宁赶紧按照话务员的的方法,换了一套说辞:「好的,我记住了,但这很棘手,请等回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