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球队的年轻小伙子们很快明白了为什么?瑞超的媒体,为什么?会给?图南起那样一个外号,哈马比女魔头。
斯兰蒂娜有着和外貌完全不搭边的急躁性格,所?以经常会在训练场上说?出严厉的,让人心生气愤的难听话。
每当这?个时候,汉斯就?负责扮演教练组里那个唱白脸的角色,说?些好听的话,让球员们心里好受些。
不过也有意外情况,伊布被骂得次数最多,每次被骂之后,他都?会忍不住大发脾气,把皮球踢到横樑上,转身就?走。
但斯兰蒂娜不过轻描淡写地说?一句站住,他又会自己?闷闷不乐地走回?训练场。
范德法特被骂得次数第二多,但他比伊布能忍多了,至少在斯兰蒂娜的面前,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
斯兰蒂娜还有一颗铁石心肠,荷甲对阵乌德勒两场比赛胜利,都?没?有让她的脸上增添一点笑意。
看到图南端着咖啡杯,一声不吭的在训练场边看着他们,摸鱼的球员们心里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们知道?,斯兰蒂娜肯定是?从?本哈克那里,或者是?俱乐部高层那里受了一点气。
每当这?个时候,她若无其事地从?你身边走过,表情可以称得上阴恻恻。
当你天真?的以为什么?事都?没?有的时候,接下来的几?天,就?会在训练场上累到流不出眼?泪。
不过,对于不守规矩就?要受罚这?件事,球员们已经有点习惯了,甚至还有一种隐秘羞耻的快乐。
在严谨方面,斯兰蒂娜简直不像个义大利人,她会把每个在开会的时候讲小话的球员挨个罚一遍,不论对方的牌面有多大。
第一个受害的人,是?芬兰冰刀利特马宁。
图南把笔在笔记本上敲了敲:「为什么?笑,是?我说?的话,荒谬可笑吗?」
利特马宁:「……我只是?在讲冷笑话。」
至于和谁在讲笑话他没?说?,作为一名足坛酷哥,利特马宁耻于出卖队友。
图南:「隐瞒同伙罪行,这?证明你心眼?邪恶,你需要多和其他人交流来净化心灵。」
然后利特马宁就?被惩罚在办公室里接电话,接了整整一个下午。
当他从?办公室里出来,所?有等在门口的球员都?围上去,着急寻问他的感受。
「怎么?样,是?不是?逊毙了?有没?有球迷听出来你的声音?你怎么?跟他们聊天的?」
利特马宁的整张脸,包括脖子都?红了,他支支吾吾道?:「没?什么?特别的。」
他再也没?有在开会的时候开小差。
紧接着,好奇的马克斯维尔等人也被罚,从?办公室里出来,全都?带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之后,没?有人再试图去触及雷区,接电话成了阿贾克斯球员们心里最可怕的惩罚方式。
短短的几?天,图南已经从?一个职场小白被迫进化成老油条。
这?几?天,不仅要学会对付难缠的荷兰媒体,还要八面玲珑地应付来自俱乐部董事会时不时的盘问。
尤其是?体育总监本哈克,他是?俱乐部的实权派人物,时常会插手更衣室里的战术训练,这?让图南很头疼。
阿贾克斯不可能放弃三叉戟全攻全守的观赏足球踢法,但伊布现?在却更适合双前锋。
正如本哈克所?说?,范德法特不能改踢前锋,他更适合进攻型中?场,所?以伊布需要做一个前场支点,和范德法特的中?前场串联起来。
图南让人把伊布单独叫到她的办公室,她端着咖啡杯坐在那里,思考问题。
伊布在门外就?开始有些焦虑,又怎么?啦?发生了什么??我又用头顶了不该顶的人了吗?还是?打?了谁。
他想?要编造些聪明的理由为自己?开脱,但这?太难了,他甚至不知道?图南会拿什么?指责他,毕竟他最近做的荒唐事确实不少。
好吧,该来的总会来,伊布推开办公室的门。
图南慵懒地倚在座椅上,棕色眼?眸露出一点带着迷茫的沉思。
伊布坐在对面看着她,心里又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
图南尔吹毛求疵,傲慢无礼,但完美的外貌弥补了这?些性格上的缺憾,反而让她有一种致命的魅力。
图南从?座椅上直起腰:「你喜欢别人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球员,是?吧?」
伊布想?也没?想?:「是?的,我喜欢。」
图南:……坦诚的让人有些无所?适从?。
有些人的狂是?后天养成的,有些人的狂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就?像是?伊布,他就?是?个天生的狂人。
图南按了按太阳穴:「兹拉坦,你知道?我把你叫过来是?因为什么?,对吗?你需要进更多的球。」
伊布深邃的眼?睛里露出那种熟悉的,不可一世的狂妄:「这?就?是?我现?在一直在做的事。」
图南:……
图南知道?伊布在训练场加训到很晚,她只是?想?要找个理由磨一磨这?小子的性格,至少让他懂懂规矩,不要动不动就?给?她撂挑子。
「你需要嗯,加强锻鍊,除了日常训练之外,你还在健身房待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