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混蛋。」
图南胸口急促颤动着,似乎被这句混帐话气的不轻。
托蒂紧紧盯着图南,看她凝着湿润泪珠的睫毛不住颤动,尽管说的再混帐,还是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图南死死咬着受伤的下唇,细小的血珠不断渗出,她好像没有知觉。
「我好,难,受。」
「别想骗我,图南尔,我可不傻。」
「我好难,受,弗朗西,求,求你,我,我上,不来,气了。」
托蒂蓝色瞳孔剧烈紧缩,再也顾不得嘴硬,抱起她就朝卧室跑。
踢开卧室的门,把图南放到床上,翻箱倒柜的找药。
图南唿吸声断断续续,气若游丝,好像下一秒就要窒息,托蒂拉着抽屉的手都在颤抖。
「该死,该死,上帝,别开这样的玩笑。」
等托蒂快步跑出去,图南飞快抹掉眼泪,支着腿费力的坐起来,倚着靠枕,把被子拉到胸前遮住。
尽管她有的是招治托蒂这个混帐,但国家队接下来的比赛,没有串联中前场的9号半绝对是步步维艰。
为了大局着想,只能用装病才能脱身。
图南:……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这个帐,她迟早要算。
不一会儿,托蒂顶着被抓挠出两道红痕的帅脸快步跑进卧室。
看到图南一边用纸巾擦着唇上的血丝,一边淡定地按着手机发简讯,他一下就愣住了。
呆站在原地,确认好几遍,图南真的没事。
托蒂大步走到床前,将喷雾扔到床上,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我就知道,你这个骗子。」
图南:......
好不容易将托蒂弄走,图南赶紧蹦蹦跳跳下床,穿上衬衫。
叫来客房服务清理餐桌,将一切痕迹清理干净。
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轻微的开门声响起,图南转头,内斯塔提着几盒糕点推门进来。
她努力压制内心一瞬间的慌乱。
「我等你好久了,桑德罗,你去哪啦?」
「你前几天说想吃东方美食,我顺路就去买了些。
本来还能快一点回来,路上碰到了皮波和安德烈亚他们两个,不小心耽误了一会儿。」
内斯塔不自觉地摸了摸头髮,又摸了摸鼻子。
坐在图南旁边,打开食盒放到茶几上,又从盒子里拿起一块糖酥递到图南嘴边。
温柔深邃的黑色眼睛在触及红唇上的伤口时瞬间凝固。
「你受伤了,图南尔。」
「喔,我刚才在玩电脑游戏,输了两局,不小心咬到的。」
内斯塔剑眉紧蹙,将糖酥小心地塞进图南口中,起身去书房,拿了医疗箱回来。
内斯塔抿着唇,闷声不响地给她上药,图南能感觉到,小桑现在心里很不平静。
他这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出来她的伤是被谁咬的,不说话,只是不想让她难堪。
「我下次不会了。」
图南咽下糖酥,出口打破平静,内斯塔用棉签沾着她的伤口,动作小心又轻微,欲言又止了几次,还是隐忍地问:
「疼吗?」
图南摇摇头,趁内斯塔将棉签丢进垃圾桶,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现在不疼了。」
经歷了一瞬间的呆滞,慌乱,内斯塔深邃的黑色眼睛极快地掠过羞涩与侵略交织的矛盾情绪。
他的神色几经变换,下一秒,揽她进怀里,轻吻额头,声音清朗中透着沙哑。
「现在还不行,图南尔,你受伤了,而且赛程很紧,等世界盃结束好吗?」
听着内斯塔那不平静地心跳。
图南:......请停止你那充满想像力的思维发散,可以吗?烧年。
第61章 比赛前
托蒂回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怎么也不得劲,就去健身房做了一会儿器械力量。
卧推做到腹肌上全是汗,也没有停下,他努力想要把心里的那股躁动压下去,他在心里骂自己。
该死,弗朗西斯科.托蒂,你为什么会对图南尔做出那样的事?
真的只是为了在她面前,寻求和桑德罗一样的待遇?
可是你不是已经习惯她对你的漠视了吗?
小的时候,她坐桑德罗的单车总喜欢抱着他,坐你的后座就只会垮着小脸不高兴。
你故意骑崎岖的小路,让她在颠簸中不得不伸手抱住你。
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你把她摔了。
还有她从树上掉下来没接住的那次,还有放风筝风太大她差点被颳走的那次……
好吧,事实证明,确实是桑德罗将她照顾的更好一点。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你并不是一点优点都没有,为什么她却始终记不住你的好呢?
万圣节你躲在她窗户外的树上,想要看看杜思阿姨有没有去加班,她一个人会不会害怕。
哦,你当时想的是什么,如果她害怕,就勉强陪陪她。
但是呢,她套着白色的裙子,一下出现在窗户前,对你做鬼脸,你没有抓紧树干掉了下去。
这件事被她逮住,嘲笑了很久。
上帝,弗朗西斯科.托蒂会怕一只奇怪的,可爱的,漂亮的小幽灵?说出去谁信呢。
还有那个金髮绿眼睛,叫做查理的坏小子,不怀好意地送她棒棒糖,想要泡她,牵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