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朋友吧,他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还不止一次。
说是男女朋友,好像……
图南坐在卫生间的台子上。
看着认真挤牙膏的内斯塔,心里莫名其妙真的有了一种小情侣的既视感。
洗漱很快结束,将毛巾挂上置物架。
图南下意识地搂住内斯塔的后颈。
好了,现在可以抱她回卧室了。
然而当内斯塔托着她的腰,吻上来的那一刻,图南才知道她的举动被误解的有多离谱。
所有的话都被封在唇齿之间,还带着点薄荷的清香。
图南:......特喵的,她是要人行代步机,不是要接吻机。
好不容易回到卧室。
图南像奴隶主一样惬意地枕在靠枕上,看着内斯塔打开衣柜,替她收拾东西。
她拿起葡萄扔进嘴里,时不时地指挥两句。
「客厅茶几上还有副太阳镜。」
「书房里还有一支钢笔,镶金边的那个,在笔筒里。」
有些东西明明放在一起,但图南就是一件一件错开说。
看着小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报復的小快感。
所有东西收拾完,内斯塔神色如常地锁上行李箱。
拿起放在床头的红宝石手鍊,重新戴在图南的手上。
做完这些,他躺下,将图南揽进怀里,吻上来。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图南:......是再睡一会儿?还是再亲一会儿?
球员大巴上。
图南摇摇欲坠地抓着扶手,走上来。
每一步台阶对她来说好像都是酷刑。
但她坚持不让内斯塔抱着她上车,搂着也不行。
因为刚才酒店门口一大批的媒体记者虎视眈眈地看着。
今天如果她真的让内斯塔搂着腰出来或者给抱上车。
明天的头条肯定会是这样的。
《某意呆梨助教深夜与内斯塔激情xx,腿软难上台阶》
或者依意呆梨媒体的尿性,更惊悚一点。
《斯兰蒂娜一夜鏖战数球星,昏厥过去被抱上大巴》。
为了名声着想,她死也要自己上。
修长雪白的腿在微不可查的轻颤。
每抬腿迈上一个台阶,棕色的眼眸就会含上些不易察觉的水光。
球星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图南,纷纷坐立不安起来。
皮耶罗的眼睛无法从图南的身上移开。
不过就是一个晚上的时间过去,她就像是玫瑰在枝头绽放,颤颤巍巍的抖落露水,娇艷欲滴的让人心痒难耐。
「ciao,图南尔,昨晚睡的好吗?」
图南:......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她还是抓住皮耶罗伸出的手,借力踏上最后一个台阶。
「谢谢,我很好。」
维埃里几个前后排凑在一起聊天的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图南看。
聊天的声音却没有停下来,但内容开始变得驴唇不对马嘴。
从昨晚的艷遇变成今天早上的日式意面味道有点糟糕。
跳度很大,偏偏聊天的几个当事人没有察觉到,反而觉得自己掩饰的很好。
图南一眼就看到,坐在第一排的队长马尔蒂尼在看她,灰蓝色的迷人眼睛里露出探寻的意味。
图南:……莫名其妙有种心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和维埃里聊火辣美妞聊的热火朝天的托蒂在图南走过他时,下意识地拉住她的手:
「你的腿好像受伤了?怎么回事,要不要让队医看看?」
「不用,健身不小心肌肉拉伤,到时候擦点药就行了。」
图南眨了眨眼睛,非常淡定地扯谎。
对这些足球运动员来说,训练之外的健身就像是家常便饭,所以这个理由应该不是很荒谬。
托蒂顶了一下腮,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清澈的,不怀好意的愚蠢。
「原来是健身,我还以为你被蜜蜂蛰了。」
图南:......城乡结合部的土盲流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图南一把就薅住了那头精心打理的金棕色捲髮。
托蒂痛唿一声,赶紧松开手,怂怂地护住脑袋。
哼了一声,图南将手上的髮蜡抹在他的潮酷牛仔外套上。
「头上打这么多蜡,也没见你找到女朋友,小菜叽。」
在众多嘲笑的声音中,维埃里笑得最大声,丝毫不顾及某位冤种的心情。
内斯塔经过时,还「暖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托蒂:......
很快特拉帕托尼带着塔尔德利,还有工作人员来到,人就算齐了。
车子开始发动,行驶在路上。
上次义大利飞日本,因为是仓促之间改的行程,国家队选择乘坐国际航班。
而这次小组赛结束,时间很宽裕,管理出行住宿的工作人员订下了包机。
所有人从专门的vip通道进入休息室,完美避开了机场外的记者。
在休息室里等待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开始登机了。
走在登机路上,图南感觉就像走在云端里。
等踏上飞机舷梯,她差点脚下一空。
要不是身后的内斯塔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恐怕就要栽下去酿出惨案。
虽然内斯塔在上了舷梯之后,就把她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