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欧美老六们纷纷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喊道:「答应他,答应他!」
图南:......
图南半蹲下来,看着舒尔曼笑道:
「我太惊讶了,舒尔曼先生,还从来没有男孩子向我求过婚呢。」
舒尔曼眼巴巴的举着戒指:
「所以你答应我了吗?」
图南看着眼前的琥珀戒指,透明的戒面里是一朵只有米粒大小的玫瑰,看起来精緻又漂亮。
就是戒圈很小,很明显是给小孩子戴的。
图南伸出右手,丝毫没有欺负小孩的负罪心。
「好吧,我答应你,如果你能将戒指套进我的无名指的话。」
舒尔曼高兴地捧起她的手。
下一秒。
反覆套无名指失败。
挨个试了试。
戒指只能戴在尾指上。
小傢伙抿着嘴,盯着戒指,严肃中透着一丝疑惑和伤心。
「天呢,这简直是太漂亮了,不过太可惜了,你没有成功把它套上我的无名指。」
图南晃了晃手指,差点笑出声。
德国人总是严肃认真,注重细节,对所有事投入过多精力。
但小孩子除外,他们保留了父辈外表的严肃气质,实际上内心天真蠢萌。
所以她就喜欢欺负德国小孩。
舒尔曼难掩失望,脸颊上的婴儿肥都垮下来了。
「没关系,我可以把这个戒指先送给你,因为下次我一定会找到一个更好的。」
「很棒的承诺。」
图南想了一下,从手包里掏出了胸针。
和这件浅绿色裤裙配套的,荆棘叶掐丝珍珠胸针。
她将胸针别到舒尔曼西装外套上,细心地捋平褶皱,安慰道。
「好啦,一次的失败并不代表什么,再接再厉。」
小傢伙摸了摸胸针,期待抬头。
「那我现在可以吻你吗?」
图南眨眨眼。
「可以。」
「谢谢你,斯兰蒂娜。」
舒尔曼是个教养良好的德国小绅士,他只是凑上来对着图南的脸颊mua了一口。
图南被萌得小心肝乱颤,她直接将舒尔曼抱起来。
入手就是一沉。
图南:……失算了,没想到还是个小胖墩。
腰被轻轻扶住,图南回头一看,是内斯塔。
半长的黑髮因为被汗浸湿,在额前打起卷。
四目相对。
内斯塔不着痕迹地悄悄移开视线。
图南顿时觉得有点心情复杂。
内斯塔现在的表情分明写着:他现在不想面对她,但他一定要在这里等她。
图南:……
图南转过头,轻轻捏了一把舒尔曼肉嘟嘟的小脸。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吗?」
舒尔曼期期艾艾。
「因为你是德国唯一的教练女孩,我以后想要做你的球员。
但是艾莉莎说,想要做女孩子的球员,就必须要向她求婚。」
图南:......所以以后她要去一个俱乐部,还得收一群未婚夫?
这是什么可可爱爱奇奇怪怪的逻辑和脑迴路。
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她刚想凑近舒尔曼,对着觊觎已久的小脸来上一口。
手上突然一松。
托蒂非常贴心地从她手里抱走了小男孩。
并将他送还给看台上的妈妈。
「仪式完成,快点走吧。」
图南:......
小傢伙终于表现出了孩子的害羞,他一下把脸埋进了妈妈的胸口。
球员通道附近的看台上球迷疯狂鼓掌。
而其他看台的球迷根本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更衣室里气氛热烈。
球星在边换球衣,边聊天。
图南坐在椅子上,盯着尾指上的戒指瞧啊瞧。
塔尔德利收拾包经过她时打趣:
「图南尔,你现在是在想那个小男孩吗?」
图南笑而不语。
她只是觉得这朵琥珀玫瑰看起来小巧精緻,非常鲜活。
似乎融合了德国的永生花和微缩工艺。
永生花号称永不凋零的鲜花,象徵着永恆的爱。
这真是一份沉甸甸的心意。
图南将那枚戒指摘下来,从包里摸出装胸针的盒子放进去。
她决定将这枚意义非凡的戒指放进她的收藏室里好好保存。
......
各国体育媒体在报导中恭喜义大利世界盃小组赛三轮全胜提前出线。
而体育八卦媒体则报导了小男孩现场求婚义大利美女助教斯兰蒂娜的轶事。
事件发酵后在网上又引起了一波讨论的热潮。
而回到酒店的图南对外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她终于找到机会,和舍甫琴科玩起了西洋棋。
游戏结束后。
图南躺在床上和舍甫琴科发msn聊天。
聊到最后,她还是决定向舍甫琴科解释那天的事。
tnr:简讯不是我发的,电话也不是我接的。那天的事,我。
正在输入中。
goalkeeper:不必抱歉,斯兰蒂娜。
图南本来还有一肚子的话,这下全被憋在肚子里。
对面那个当今足坛最厉害的全能六边形战士,顶级射术无人能出其右的超级前锋,预判了她的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