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米诺百日里说的极端球迷,图南慌了。
手里一松,购物袋咣当一声掉到地上。
她下意识拔腿就往门前跑。
距离家门不过短短十几米,图南跑出了百米冲刺一样的气势。
心怦怦直跳,风在耳边唿啸而过。
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保险箱里那把□□。
好不容易跑到门前,两辈子都没有经歷过这种阵仗的图南拿钥匙的手都在抖。
手忙脚乱把钥匙插进锁孔。
手刚握到门把手上。
腰上突然一紧,紧接着一股大力拉扯,她被黑影直接推进了玄关。
室内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放开我!」
图南奋力的挣扎,然而那双禁锢她的手臂像是钢铁一样坚实。
就在她伸手去摸手包里的手机时。
下一秒,她整个身体腾空,手包直接掉到地上。
袭击的人竟然直接把她抱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客厅。
图南的大脑一片乱码,一瞬间前世各种外国人变态的谋杀案在脑海里过了个遍。
保险箱在卧室.....怎么办?玛德,救命啊!
这个人的夜视能力非常好。
被抱上酒架旁高脚凳。
图南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一路走来居然没有被任何家具绊到。
手悄悄摸向身后的酒柜,图南的手指刚触摸到冰冷的酒瓶。
一片阴影笼罩过来,男人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图南的整个身体瞬间僵硬。
这个身高,这个体型,好像有一种熟悉感。
额头传来一片温热。
图南瞪大了眼睛。
这个人竟然亲她。
还没等她回神,脸颊上啾咪又是一下。
然后是鼻尖,嘴角。
紧接着肩上一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埋进她的脖颈。
嗅来嗅去,拱来拱去,粗重的鼻息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肆意挥洒。
熟悉的雪松味道从鼻尖传来。
图南浑身像泄了力一样差点瘫软下来。
男人却将她抱的更紧了。
图南抬起手,摸到熟悉的小辫。
下一秒,啪的一下扇向男人的后脑勺。
她怒骂:
「混蛋!你是想吓死我吗?为什么不说话!」
伊布的声音低沉微哑,非常有辨识度。
「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去你的惊喜!混蛋,混蛋,臭小子!」
图南用力推开伊布,跳下高凳。
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
啪的一声。
吊灯打开了。
图南扶着墙努力的平復激动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
心里那股想要将伊布的头拧下来的冲动慢慢褪去,图南转头,看向身后亦步亦趋的伊布。
皮夹克,黑t恤,扎着高马尾,如果再戴上一副墨镜,活脱脱就是个黑手党。
偏偏他的脸上还挂着无害的微笑,甜甜的像个海豹。
图南没好气的甩了一个白眼。
「别笑了,笑个锤子你笑。」
事实证明,如果伊布能听话,他就不叫伊布了。
他笑得更开心了。
图南磨牙:......要不还是把他宰了吧。
从茶几上拿起杯子倒水,图南没好气的问。
「为什么突然从荷兰跑回来?」
伊布耸肩,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还欠我一个吻。」
咳咳咳。
图南差点被水呛到,将水杯放下,瞪着面前不依不饶的男人。
「你的记忆是鱼吗?兹拉坦!是谁刚才在门口像狗一样啃了我好几口?」
「那是贴面礼,不是吻。」
伊布挠了挠眉心,试图矇混过关。
图南抱肩。
「哦?那你想怎么吻?」
「你来教我。」
伊布迫切的上前两步,1米9几的身高直愣愣的堵在图南面前,非常具有压迫感。
图南:.....这句话是揶揄,他没听出来吗?
或者说伊布根本就是懂装不懂,毕竟这傢伙的情商可不是一般的高。
伊布伸手想要将她抱起来,图南赶紧后退两步。
伊布紧跟着向前。
最后图南被一屁股逼坐到沙发上。
抬头看向伊布,脖子咔嚓咔嚓的。
图南:......这个高度,是在开玩笑吗?
伊布单膝点地蹲在地上,图南这才能勉强和他平视。
图南咬着后槽牙问。
「做什么?」
「教我,图南尔。」
伊布期期艾艾。
「滚蛋。」
图南用力推了伊布一把,吻还要别人教,废物。
这下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图南坏心眼的觉得,伊布还不得摔个四脚朝天。
然而三秒钟过去,伊布纹丝不动。
图南:.......差点忘了,这个傢伙是个跆拳道黑带......赛场上的基础热身动作都能搞出个60度极限无支撑下腰......腰腿核心力量不是一般的强......
图南悻悻然收回手。
伊布好像得到了什么错误的授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一把脱掉外套。
然后把她压倒在沙发上。
四目相对,
图南棕色的瞳孔里写满震惊与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