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峰撇撇嘴:「也就名帅能在顶级联赛或五大联赛用起来,这个斯兰蒂娜自己肯定不行。
她指挥不了那些球星,球星多刚啊,没有点手段和资歷谁鸟她。
不过说实话这个战术体系是真挺牛掰的。」
最后他也不得不来上这么一句,因为他觉得能让论坛专家们都觉得牛的,那估计就是真牛了。
众留学生:「德国足坛是牲口聚集地,没想到还能出这么一朵奇葩的主教练,还是个女的,真是哔了狗了。
为什么咱们国足不能出一两个牛逼的主帅?」
张远:「国足主帅是一般人能做的来的吗?
那得会带球员用一百八十种方法吃澳洲龙虾,或者一个星期给球员放六天假。
不然就会被中足协开除,理由是:不尊重球员的身心健康发展。」
大家都笑疯了,但笑完以后又是一阵怅然若失。
赵家妍:「啊啊啊,太可惜了,唯一一个在甲级联赛执教的主教练啊!如果能来阿贾克斯就好了。」
众留学生:……
章子峰:「不可能的,阿贾克斯至少是个豪门。
豪门怎么会邀请一个低水平联赛的主教练执教?而且她是个女的,再牛也不行。」
……
第26章 生日前夕
当图南再次推开梅阿查诊室门时,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了。
梅阿查正拿着当天的报纸看的津津有味,看到图南进来坐下,顺手将报纸夹在了一堆诊断书下面。
「恭喜你,斯兰蒂娜小姐,联赛榜上积分57分,下一场比赛获胜,哈马比就要提前获得俱乐部史上第一个瑞超冠军了。」
「谢谢。」
图南坐下,瞥了一眼桌子上快要堆不下的报纸。
终于明白这老头为什么总能洞察时事,感情还是个吃瓜群众。
「听说你的生日就要到了,生日那天俱乐部有没有什么安排?」
梅阿查端起咖啡喝一口,笑眯眯的看着图南。
「不要惊讶,我也是刚刚从报纸上得知的消息。」
图南挑了挑眉,瑞典的媒体竟然会报导这种小事,哈马比最近连续进行了三场比赛,她还没有功夫好好看看这些报纸。
顺手将一张球票放在梅阿查面前,图南随口说道。
「林德罗特先生跟我提了,要组织球员们参加我的生日聚会,但我拒绝了他。」
图南说完,发现梅阿查面露不解,耸了耸肩,幽默的说道。
「因为我说斯兰蒂娜从来不过生日。」
她真正的生日应该是9月17号,但是世上除了她自己,没人会记得。
这一世的生日,但每当她生日那天,杜思就会喝的烂醉如泥,根本想不到给她过生日。
杜思去世后,每年养父都会提出给她举办一个盛大的生日聚会,邀请她所有的朋友一起来玩。
但她觉得那种聚会一点意思都没有,总找各种理由拒绝。
有一年,她实在找不到理由,一整天躲在图书馆看书,然后拒接所有人的电话,事后假装自己忘记了。
梅阿查无奈的摇了摇头,推上老花眼镜,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你去看球赛,感觉怎么样?」
图南将头髮掖在脑后,撇了撇嘴。
「还不错。」
「你和看比赛前已经是两个状态了,看来我的治疗并没有白费。」
梅阿查看得出图南心情不错。
图南从善如流的笑了。
「是的,多亏了你的医术高明。或许我该送块奖牌挂在办公室的墙上,作为那张神奇球票的感谢。」
梅阿查哈哈大笑,将桌上的球票拿起来。
「你已经带来了回礼不是吗?」
梅阿查端详了一下,笑着看向图南。
「原来是哈马比主场对阵哥德堡的比赛,我还以为是三天后球迷举办的趣味足球比赛呢。」
「什么趣味足球比赛?」
图南忍不住好奇的问。
梅阿查却做出了一个在嘴上上封条的俏皮动作。
图南:……好吧,老头嘴还挺严。
在驾车返回乡下住宅时,图南不经意间瞥到了不远处田野里红云瀰漫的樱桃林。
或许是这一世生日即将来临,这一眼勾起了她的某些回忆。
回到家,躺到柔软的床上,睡梦中,图南不由自主的梦到了罗马市中心小公园里那几棵长满了樱桃的树。
今年夏天,它们也像田野里的樱桃树一样,果实挂满了枝头吗。
1983年夏天,黄昏比几个月前来的晚了许多。
一整年的温暖在罗马这座城里聚拢,叫人心旷神怡。
在市中心的西北角,有一个占地不过千平米的小公园,公园里有几棵结满了樱桃的树。
果实红润饱满,看起来非常可口。
图南是临时起意爬到树上的,害怕汁水挤出来把口袋弄脏,她只能坐在树干上,一手抱着粗壮的枝桠,一边将樱桃摘掉一把一把往下丢。
等到摘得差不多了,她心满意足的往树下瞄了一眼。
就这一眼她就愣住了。
不知道打哪来两个小贼正蹲在地上,捡她扔到地上的樱桃往嘴里塞。
甚至他们还准备了充分的作案工具:一个装满水的小黄桶。
每次吃之前,还知道用手捏着樱桃杆在水里摆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