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种事情…从来没出过岔子啊!”
他咽了口唾沫,紧张地环顾四周,
“这次…这次怎么就闹这么大动静呢?”
“难道…难道是有人举报了我们?”
罗文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不可能啊!”
张天河猛地摇头,
“我们做得这么隐秘,谁会知道?”
“可是…可是如果不是有人举报,怎么会…”
罗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天河打断了。
“别说了!”
张天河紧张地看了看周围,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只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希望…希望事情不会变得更糟!”
罗文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就在这时,崔敏法官用力敲击法槌,高声说道:
“肃静!肃静!请原告继续举证!”
她的话打断了罗文和张天河的窃窃私语,
也让法庭上的气氛更加紧张。
段飞扬的目光缓缓扫过法庭上的每一个人,最终停留在崔敏法官的脸上。
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够看穿一切伪装和谎言。
他已经发现了,这个法庭上,除了他自己,
其他人似乎都在有意无意地偏袒安天河等人。
他心中冷笑一声:哼,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文强,”
段飞扬压低声音,对身边的赖文强说道,
“录制视频的设备安装好了吗?”
赖文强给了段飞扬一个肯定的眼神,
并用手轻轻拍了拍胸前的口袋,
示意他已经完成了任务。
“老板,放心吧,”
赖文强低声说道,
“一切准备就绪!”
段飞扬微微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段飞扬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第四,我起诉安天河无故殴打我的几位舍友。”
他将一叠照片递给法庭工作人员,照片上,
他的舍友们鼻青脸肿,伤势清晰可见。
法庭工作人员将照片投影到大屏幕上,
旁听席上顿时传来一阵低低的惊呼声。
紧接着,段飞扬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中,
刘坤正对着镜头讲述事情的经过,
他声泪俱下地控诉安天河等人的暴行。
安天河看着视频中刘坤的控诉,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众人的目光,
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
旁听席上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起来。
“天哪,这也太过分了吧!”
“安天河怎么可以这样!”
“真是太坏了!”
谴责声此起彼伏,安天河感觉如坐针毡,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坐在角落里的宁冰看到这一幕,心中猛地一震。
她终于明白,段飞扬之所以会出现在法庭上,
是因为自己。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我求你件事……”
崔敏法官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仿佛要跳出胸膛。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当法官多少年了,
也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但像今天这样让她震惊和无力的场面,
还是第一次。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上渗出的汗珠,
目光呆滞地望着段飞扬。
“原告请继续举证下一个罪名。”
崔敏法官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机械地重复着早已烂熟于心的程序。
段飞扬微微颔首,语气平静而坚定:
“我起诉安天河聚众赌博、吸毒、强奸他人等多项罪名。”
他的话音刚落,法庭上顿时一片哗然。
旁听席上的观众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都被段飞扬的指控惊呆了。
段飞扬将手中的u盘递给法庭工作人员,
平静地说道:
“这是相关的视频证据,请法庭工作人员播放。”
法庭工作人员将u盘插入电脑,一段视频开始在大屏幕上播放。
视频中,安天河和一群人围坐在一张赌桌旁,
桌子上堆满了筹码。他们大声喧哗,肆无忌惮地进行着赌博活动。
紧接着,画面切换到另一个场景。昏暗的房间里,
安天河正吸食着毒品,他的表情狰狞而扭曲。
视频继续播放,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视频中出现了令人触目惊心的一幕:安天河正在对一名女子实施强奸。
“啊!”
安天河看到视频中的自己,顿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他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怪物。
他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钉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
视频播放完毕,法庭上鸦雀无声。
旁听席上的观众们都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敢相信安天河竟然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我……我……”
安天河语无伦次,他想要为自己辩解,
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他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法律的审判。
“人渣!”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整个法庭都响起了愤怒的谴责声。
“人渣!败类!”
“这种人就应该被判死刑!”
“禽兽不如!”
崔敏法官脸色苍白,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只能无力地坐在那里,任由事态发展。
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除非她不想再当这个法官了。
肃穆的法庭,气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旁听席上的低语声还在回荡,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厚重的法庭大门被人用力推开,
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快步闯入,
他们步履坚定,表情冷峻,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