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荔荔不甘心,振作精神,又开始钓鱼。
这次她可认真多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鱼竿。
梁蕴初觉得她很好玩,吩咐船员把自己的鱼竿挪过去,和她一起盯着海面。
“那你钓到的算谁的?”苏荔荔小气吧啦,自己的海被抢了。
“算你的好不好?”梁蕴初喜欢她这副带着点小任性的模样,“给我们家乖宝烤鱼吃。”
苏荔荔高兴了,主动坐进他怀里:“那条溜走的是什么鱼?”
“gt,中文名珍鲹,鲹类的一种。” 陪爷爷钓过鱼,梁蕴初知道一点点。
“能吃吗?好吃吗?”苏荔荔只关心这个,万一是海洋保护动物,那就不能吃,有毒也不能吃。
“还可以,经济价值挺高。”梁蕴初笑了,隐约记得曾参加一场聚会,朋友带了女伴过来,餐桌上正好上了盘鱼,梁蕴初不喜欢与不相熟的陌生人,那条鱼他一口未动。
那位女伴起初很矜持,大约是感受到朋友的体贴,又聊到了鱼,便开始科普那条鱼的各国叫法、种类、习性等,梁蕴初顿感索然无味。
“那我要吃。”苏荔荔翻出手机相册,“我还想吃这种鱼。”
“这是什么鱼?”梁蕴初没有吃过。
“好像是叫水潺,我们那儿叫它鼻涕鱼,因为它软软的,像鼻涕一样。”
梁蕴初眼神一言难尽:“你确定叫鼻涕鱼?”
苏荔荔一本正经点头:“对啊,滑溜溜的,可好吃啦,这是我做的,卖相不错吧!”
她厨艺不好,所以每做出一道令自己满意的菜,都会拍照留念。
看,苏荔荔,你也是很能干的。
“不错,”梁蕴初夸奖,“看上去肉质很嫩,怎么不让厨师做?”
搬进梁宅后,苏荔荔很少点菜,厨房做什么,她就吃什么,是一位好伺候的女主人。
“我们家的菜那么好吃,我都吃不过来。”哪里还能想起这条小小的鼻涕鱼呢!
“那我们问问?”梁蕴初叫来当地的工作人员。
苏荔荔迅速在心里组织好语言:“excuse me,do you have this type of fish here?”
工作人员看向她的手机,点头,表示不多见,但他们会努力去找找。
“it''s okay if you can''t find it,thank you!”
“我的英语好像进步了。”沟通完,苏荔荔自我感觉良好,她都没有停顿哎,很流畅。
来到这里后,但凡需要和外国人交流的地方,梁蕴初都会让她先开口,她表达不清楚,他再帮忙补充,说得多了,苏荔荔就不怵了。
说呗,这些日常语言很简单的。
“是,进步很大。”出来玩,苏荔荔依旧不忘复习,梁蕴初已经给她联系好了相关专业的教授,下半年专门辅导她考研。
船又在海面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再次有鱼上钩,一条大眼红鲷。
两个菜鸟心满意足,拎着水桶回家。
夕阳西下,赤足踩在浅金色的沙滩上,高大的男人走在后面,一脚踏进前面小小的脚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