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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将军,我军一支巡逻队在洛阳北城遭遇敌军偷袭,五死十三伤!”
“报将军,我军位于洛阳城南的一处建简易营房被敌军袭击,损失粮草若干!”
“报将军,我灵猿队在洛阳城中探查之时被敌军偷袭,幸得赵嘉头领反应快,我军并无伤亡。”
……
我简直是气得七窍生烟了,这些个魏国御林军果然是神出鬼没,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奉行“敌进我退、敌驻我打、敌疲我扰”的政策,不停地骚扰我军,长此以往,我军必然遭遇毁灭性打击啊!
唉!怎么说你们也有五万的兵力,干脆聚集起来跟我们正大光明地打上一仗多好,老是这样搞偷袭,让我们整日提心弔胆的……
关兴、张苞二人也赶到我军营中,关兴先开口:“岳父大人,如今情势对我军不利,对方并不与我等正面交锋,而是老搞偷袭,长久下去,咱们迟早得退出洛阳城去!”
我说道:“我也知道,能对付敌人偷袭的也就只有五禽队了,可是五禽队毕竟只有一千五百人,敌军却多达五万之众,以寡敌众,难保胜算!”
张苞道:“这曹睿果然是心思缜密,提前将洛阳居民全部迁走,使得他的五万御林军有充足的空间展开巷战,咱们虽然拥有八万之众,也实在奈何不了对手啊!”
我想了想,问道:“诸葛丞相可曾来到?”
关兴道:“已经向丞相汇报此事,还有一天时间,丞相便会率中军赶来。”
我点了点头,道:“待丞相来,看看他有什么办法吧!”
……
当天夜里,我安排几个人担任值守,刚刚睡下,突然之间营门外一阵嘈杂的声音,我心中一个激灵,翻身坐起,惊问一声:“究竟何事?!”
帐外从人匆忙入帐来,连礼都来不及行,急切地答道:“将军!魏国御林军偷袭咱们营寨!雷鸣带着五禽队的兄弟们前去抵挡了!”
我抄起金刀,又问一声:“来者一共多少人?”
从人答道:“大约有五六千之众,全都是骑兵,已经有三四百兄弟死于非命了!”
我怒道:“哼!非逼得我动真格的吗?我今天非得把他们斩尽杀绝了不可!”
话音未毕,只见一名骑兵手持长矛向着我沖了过来,我冷哼一声,转动金刀,刀锋流转,划过一道金环,将那骑兵斩于马下,自己翻身上马,大喝一声:“都给我镇静下来!”
混乱稍解,我舞动金刀,杀向一处人头攒动之地,先挥舞两下金刀,斩死两名敌人,冲到人群之间,徐质正抡着大斧疯狂地砍杀着,见到我来,道:“魏将军!夫人正在那头被敌军围困起来了,你快去救应吧!”
我扭头看去,杜鸢果然被二十多个敌人困在核心,情势危急,我一勒马缰,大声道:“魏延在此!汝等宵小,速速投降!”说罢,纵马持刀,直扑敌阵,杀散众军,救出杜鸢。
徐质也赶了过来,道:“将军,虽然咱们人数占优,可毕竟没有设防,已有很多兄弟被杀散了,五禽队也寡不敌众,不见踪影!”
“什么?五禽队也被杀散了?”
我心中一凛,身后三名骑兵沖将过来,手中长矛向我后心刺来,杜鸢瞥见,纵起花枪,先刺两人下来,我反应过来,回身一刀将剩下那人斩下来,道:“如今之事,只能先退出洛阳城,等候丞相大军前来吧!”
徐质问道:“那王平将军与廖化将军怎么办?”
我道:“你先带着士卒们出城,我去寻找王、廖二位将军,鸢儿,你也跟随徐将军出城去!”
杜鸢大摇其头:“夫君!我要跟你一起!”
我怒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快点出城!”
杜鸢没有办法,只好随着徐质出城而去,我调转马头,前去寻找王平、廖化二位将军。
第237回 溃败出城
带着几个亲兵沖开一条大路,正行间,突然看到一处破败营房之中,樊朔舞动三尖两刃刀正在苦战,身上已经受了很多的伤,血染征袍,人困马乏,手上的动作已经慢慢地停滞了。
“将军!”樊朔望见了我,眼中路出一丝惊喜之色,却转眼变成绝望和死寂,正将他围困住的魏兵手中的长矛已然贯穿了他的胸膛,血溅于夜,红了云天……
“混蛋!”我怒气填胸,狂啸一声,纵马沖入敌阵,金刀翻飞之间,人头滚落,血水飞迸,冲到樊朔面前之时,樊朔早已停住呼吸,跌在马下,却并未闭上眼睛。
心中一阵酸楚,却不能有任何停步,我回顾四周,我的亲兵已经全被数倍于己的敌军杀死,望着那些死不瞑目的兄弟,我愤怒之极,挥起金刀,杀向敌人。
……
徐质保着杜鸢赶到洛阳城门口,正遇到一队魏国骑兵拦路,徐质挥动大斧冲上前去,对方见徐质勇猛,出动四个人前来抵敌,徐质将大斧挥得虎虎生风,那四名魏兵战战兢兢不敢上前,向同伴使个眼色,其他骑兵绕过徐质,向杜鸢扑去。
杜鸢刚刚擎起花枪,准备迎敌,忽听一声大喝:“贼兵休得猖狂!”只见一人率部从漫天烟火之中杀出,豹头环眼,燕颔虎鬚,手持丈八点钢矛,乃是张苞;另一边亦有关兴率部冲过来,舞动青龙偃月刀,杀散众敌兵,来到杜鸢身边,问道:“夫人,我岳父大人呢?”杜鸢答道:“夫君他还在城中寻找王平、廖化二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