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情景,众人躲在墙后面一直不敢露面。
“我说我们不上去打声招呼吗?”莫言问道。
天狼尴尬一笑:“算了吧,就这情况,你觉得他能给咱好脸色吗?”
“哈?你不是守护吗,你还担心这?”凯琳吐槽道。
“守护怎么了,守护不也是普通人吗,也就是寿命长了点儿,该怕的还得怕。”
“额,这有些道理又有点像借口的理论也亏你想得出来。”凯琳继续吐槽道。
“够了!”忽然,白狼大叫,“为什么我做什么你都觉得不对,我不过就是想用自己的方式帮到大家,有错吗?凭什么我非要像你和父亲那样继承这份契约,我也有自己的想法,为什么你就不能尊重我的决定?”
“你的决定?你的决定是什么,难道就是沾染这些歪门邪道?”白烈说道,“我说过,如果你不想继承我们白家的『精神』,那我也不会勉强,可是明明有那么多的元素,为什么要偏偏选择这一种?”
“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用不着你在这里啰里八嗦!”说罢,白狼一生气便跑向了远处。
此刻,白烈站上的原地气得是直跺脚:“白狼!真是的,这孩子真是被他爹惯坏了!”
他叹了声气,随后斜眼看向身后的墙:“那边的朋友,看了这么多,也该露面了吧。”
话音落下,天狼率先从墙后面走了出来!“不愧是白烈,明明我们都没有说话,居然还是被发现了。”
见状,白烈转过身来毕恭毕敬道:“原来是天狼大人,失敬。”说着他的目光看向一旁渐渐从墙后走出来的莫言凯琳等人问:“那这几位应该是您的朋友吧。”
“对,他们是我的新朋友。”天狼点了点头,接着看向白狼跑走的方向问,“刚刚那小伙应该是你的侄子吧,怎么,你们叔侄俩又能不愉快了?”
白烈挠了挠头回复道:“是这样,让您见笑了,不过还请不要担心,这只是我们之间,一件普普通通的家务事而已。”
“家务事?”赵恒半信半疑道,“恕我直言,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你这句话可没半点说服力。”
听到这,白烈迟钝了片刻,接着叹了生气:“唉,对于我而言就是家务事,这样吧,各位远道而来,先进屋喝口茶,然后我再慢慢跟各位说明情况。”
众人相互观望一眼点了点头。
来到军营,白烈为大家泡好了粗茶,而后便讲起了漫长的故事。
“事情是这样的,三年前,我的兄长也就是白狼的父亲,在一场灾难中不幸夭折,此后,我这侄子,便继承了他爹的衣钵。”
“这不挺正常的吗?”凯琳摊着手说。
“那白狼怎么说,虽说子承父业是常有的事,可你们难道没有考虑到他的想法?”赵恒问道。
“当然,当初这本就是狼儿自己选择的,我也试问过他的想法给过他其他选择。”白烈点头说道。
“那你们现在这又是?”莫言问道。
“还不是他学的那些歪门邪道。”白烈怀抱着双手说,“我们白家继承的契约向来以火焰为主,可是这小子倒好,不选择火元素的也就算了,那么多的元素摆在眼前,偏偏选择了血,你们说气不气人?”
听到这里,众人微微一愣。
“额,有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血元素是什么?那可是自损伤人的元素,曾经有多少人因此而走火入魔,甚至因此而力竭死去?可这小子倒好,一直瞒我瞒到现在,如果不是我这次回来发现他精神有恙,我怎么会知道一直以来他修炼的居然是这种歪门邪道!”
白烈越说越生气,这时一旁的天狼耐心劝解起来。
“好了,你也消消气吧,也许你说的没错,血元素因为其中的特点,确实让人看的有些冷门,但也请你不要因此就说它是一种歪门邪术。”
“难道我说错了吗,血元素以燃血,燃烧生命为代价为使用者提供力量,这是变相最快捷的方式,但同样,也会使使用者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在我看来,这与歪门邪术又有什么不同?”
“哦,你是这样想的?”天狼露着一眼不屑的表情问,“那血姬呢,她可是以血为主的守护,曾经血染根源,镇守一方,难道你认为她的力量也是歪门邪术?”
听到这里,白烈顿时愣住了片刻:“那倒不是,只是犬侄,怎么能与八守护中的血姬大人相提并论呢。”
“是吗?可是血姬曾经也是普通人啊,虽有圣尊大人相助,可是情况与白狼并无不同,况且在沙陵也有一人手持饮血妖刀,守护万千民众,他也是普通人,难道你也觉得白狼和他不能相比吗?”天狼问道。
“话是这么说,可长期以往也不是事儿啊,谁又敢断定那小子会不会乱来,我是他叔父,我明白这小子的个性,就拿这次来讲,要不是我提早发现异常,还不知道这小子会透支到什么程度。”
天狼摇了摇头,继续说:“白将军,我明白你这么做是关心的白狼,可一个人要使用什么样的元素,可不是光靠选择就能决定的,还有天赋和适性,你们白家从古至今应该不止白狼一个使用火焰以外的元素了吧,我记得令尊白煞,就曾使用过与恶煞一样的恶元素力。”
“的确是这样。”白烈点了点头。
“那不就得了。”天狼微笑道,“我看你呀,就是因为事情发生太过突然,再加上脾气暴躁,所以缺乏沟通,依我看,你还是先静下心来再和白狼好好的把事情讲清楚吧。”
白烈低下头说:“说的也是,抱歉,是我太冲动了,我会好好调整情绪再和狼儿讲清楚的。”
“嗯,这样才对嘛!”天狼微笑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来帮你吧。”凯琳突然兴奋道。
“不是我说,你怎么什么事都想掺一脚?”莫言无奈道。
“是啊,这是白将军他们的家务事,我们掺进来不太好吧。”紫萱耸了耸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