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韶惜回过神来发现余成不在了已经是两盏茶之后了,她刚开口要问就见余成已经出现在回到兄长身侧。
“你这是做什么去了?刚想让你去帮我拿盘蜜饯过来。”
余成在傅韶景耳边交代完事这才回:“属下这就去取。”然后逃也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他会这么着急作甚?这里不是有么?”傅韶惜不解转而看向自家兄长。
傅韶景被她盯着开口反问:“你认识这个说书的?”
正在喝茶的傅韶惜手一顿,尴尬笑了笑:“兄长如何知道?”
“什么时候认识的?”
傅韶惜见事已至此也不隐瞒:“我身边的丫鬟,我看着年岁也不小了,和这个说书的又是旧识我这不就想着帮个忙呗。”
“丫鬟?我怎么没听你说?”温瑶听见这话心中悬着的石头这才放下,以她的身份先不论那个说书的人品如何,傅韶景这里就是绝无可能。
“我这不也是这两日才知道此事嘛。”傅韶惜和温瑶解释完又面向自己兄长:“哥哥可还记得我小时候那个奶娘?”
傅韶景略一思考点了点头,傅韶惜这才接着说:“奶娘一家都是家生子,更何况她的小女儿又是自小陪着我的,念在这些我是不是也要帮上一帮?”
傅韶景不置可否,无奈摇头,傅韶惜见着兄长没说什么转而拉起温瑶的手:“未来嫂嫂~你就帮帮我呗?”
温瑶听见这话脸颊微红抽回自己的手娇嗔道:“这可是在外面,莫要胡叫。”
“这有什么?你们婚期都定了,流程也走的差不多了,这不是早晚的事?是不是?哥?”
傅韶惜这话听的傅韶景心中很是妥帖,勾了勾嘴角问:“既然两情相悦,你找了媒人去打听就是,这样看也看不出什么来。”
“我这不是把你们两个都喊过来帮我看看嘛。”傅韶惜好像找到了哥哥的命脉又对着温瑶喊了句:“好嫂嫂~”
温瑶无奈:“你再喊我可就走了?”
傅韶惜立刻闭了嘴,余光敏锐的捕捉到自己兄长脸上的笑容比刚刚又大了些,心知这事应是没什么问题了。刚要松口气门口的嘈杂之声吸引了楼内众人的目光。
“几位官爷,我们这都是正经买卖,可是中间有什么误会?”掌柜的正在门口对着几位官差赔着笑。
“官府办事,你给我闪开!”为首个子高大的官差一把推开掌柜径直向茶馆内走,目的明确就是那说书人的方向。
“天子脚下,这是哪里的官差这般的架子?”傅韶惜皱眉作势就要上前理论,身旁的温瑶一把拉住摇摇头:“咱们先看看,别冲动。”
说书男子见着他们直奔自己而来倒也并不慌乱,放下手中的折扇开口便问:“不知草民所犯何罪?劳的几位官爷这般麻烦?”
高大男子示意身后的人把男子拿住随后才说:“这些还是到了大理寺咱们一起分说分说吧。把他带走!”
在场的众人听见大理寺无不惊讶,事关大理寺那可都是重案大案,直到官差把人带走身后的议论之声越发热闹,全都是猜测一个说书的是如何惹上官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