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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再写

    “其实人本身就有爱,”


    “既然如此,


    人心又怎么可能生不出爱呢?”在客栈里听话本评称,今日的说书人是个女先生。又为何如此的主要目的是推书,


    我扫了一眼,


    所以今日的聚龙客栈,大多来的女客。


    其实“拘”、“聚”两字的字意差之千里,但最后的结果都大差不差。


    主要目的都是将独特的人聚拢起来,达成一些些有利的小目标,其实女性体内具有很强大的力量,


    等待我们自身去挖掘探索,


    当一阵阵风声吹至鹤唳,我从再一场情境里苏醒。是谁让我……我们看到这一切。恍惚间,我看到了朝代的更替。


    人群在路街行走,


    穿着各样服饰,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化各式各样的衣着,适应朝代的历变。


    坐在桌案前,又与好多人一起,似分庭抗礼,似友谊相当。


    “呼……”放松了下来,躺在花圃里。有一只蝶虫飞落到嫩白的花蕊中停下,揪起一缕发尾,盖在眼前。


    其实做人挺难的,


    这世上有妖,有魔,有鬼,有怪。


    相比之下,


    人便是作为手无缚鸡之力的生物。拥有智慧能看待这世间的残酷与冷漠。心有伤心与果敢,亦有极端与自持………都有时候,


    趋于弱势的一方,只能选择退居一隅。他像是要将其融进骨血般蚀食她,


    “你好,


    我能打扰你一会儿吗?”


    站在巷口中央,她微笑着看向即将要将女魂吞噬殆尽的男鬼,月光皎洁下,她的面容模糊,不显虚假本色。


    它不耐烦,也不是每个…都配用“他”。女魂虚弱,被它如破败物什般扔在地上。


    “你就是新来……”这片区域的灵魂摆渡人是我,而上一任在前一段时间被调离。只是它毕话没说完,


    “嘣”地一声,


    银枪化身月光下的芒针,给了那个不守规矩的作乱者一记重创,当吹掉白烟。一股酒臭与骚味交织的灵魂味道不禁让人皱眉,


    这种影响区域治安且有碍观瞻的东西,很有必要抹消掉……风吹动他斑白的秀发,我转过身时,在月光的照射下看到过路人,


    原来是他啊。千年来都不愿意入轮回的妖魂,看到他就头疼,


    我捂捂脑袋,走出月光的明媚阴影。


    “我在等人,”


    “等到她,我便会入轮回。”等呗,反正我是想回去睡觉了。接过买好的果蔬菜瓜,


    “走吧。”他叫阿月,


    我们相识有很多年。曾经偷偷翻过他的生前记载。妖魂却投胎成人身,这一定是非自然造就的成果。


    至于是谁做的,


    这上面却没有记全乎。


    “如果……你要投胎的话,下一辈子是做人,还是做妖呢?”虽然说有点不道德,“每只魂魄还是要确定好自己的身份……


    不然,妖与人的意识不清,会出大麻烦的。”变成人妖身份不清的怪物,


    我突然醒悟,亦萌生出一个想不敢想的念头,我曾经以为自己是最花心的那个——见一个爱一个。


    “其实哪怕是梦,


    我亦心甘情愿,不醒过来。”而是这话过于暖和。心有软懈,但是……


    “他虽然是为你而来,”像是虚无,亦是存在,被肩膀的力道提醒清醒。


    但是这个世界的意识冷静而肃重,容不下太多的异世之魂存在。”他的言外之意。留下我一个异世魂已经是最大的宽容,


    要么送他走,要么让我离开。


    但两方之择选,里世界里,她独爱己,该怎么选择已经是不言而喻。


    那只能说声抱歉。


    “看来……无论在哪个世界里,我都是不被选择的一个。”阿月心有无奈。一笑而过带起了片刻落寞,


    “阿宥,那我们为何要相遇呢?”


    “你给了我希望,却又一一打碎。”


    止步于此。月梦解惑,空间从此停滞。“相遇本身就是圆的满象,


    随着时间流逝,


    月圆消逝,人的相遇之后面临的便是分离。所以无论我怎么努力,


    向前走的人至始至终都在向前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爱本身就是一个相遇又分离的过程,除非一开始就是同路人……”要么,甘愿为她走上另一条路。可世间哪有那么多真挚的存在,赠予她始终坚定的陪伴。


    阿宥,放下吧。


    ………放下吧。


    不要再肖想有缘无分的人。我和他的相遇或许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我们的关系水火不容,我害他家人,


    他伤我心脉,或许自始至终,我们都不该再相遇。


    放下吧,


    放下吧,


    放下吧,


    放下吧。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了。”面似愁绪满盈庆喜,亦有无奈的放松心态,“好吧……”


    “……最该放下就是我,”


    不想再说感谢话了,


    我想知道你是谁。


    “我该放下。”银枪握在手里,紧紧盯着他的时候,动作很稳很快。


    踩着冰冷“尸体”,当天地变幻莫测象,我已经回到了原地方,


    你的好我还不起,


    不如就先送你回去。


    巷子里。


    这条男鬼竟然还没嘎透,不如……


    “住手!!”不对不对,“快给我住脚!”赵吏心有余悸,又是个不省心的。


    “小小年纪玩什么枪啊,


    把枪给我放下。”新区的实习摆渡者,这已经是她被调的第五个区了,


    每逢一区必干掉一条鬼。因个人身份的特殊。鬼们遇到她时常“亲切地问候”几声,


    “滚啊,


    快来的鬼差管管啊!!!”


    “这里有鬼杀鬼啊!!!!”


    “冷静,冷静冷静。”


    “赵吏你冷静点。”夏冬青往后瞧一眼,忍不得回避现实。一股窒息感涌上来,果然传来赵吏的怒吼,


    “你一十几岁的未成年,


    你抽什么烟啊?”


    “好奇嘛。”坐在椅子上,旁边的王小亚一脸期待地看她。刚刚这个人……一下子从空中拿出来一根烟,就跟变魔术一样…劲劲儿的,简直帅呆了好吧。


    “总不好做个烟鬼…”


    白烟缭绕拟蝴形,她轻轻一吹就散了。等在城楼边缘,鲜红色的裙摆鲜明她的存在亦长在,还是小少年的寄灵……可能永远忘不了这一幕,衣袂翩飞,


    在黄昏落幕的时刻。留下虔诚一笑,言语不过几瞬间的事,“我想过了,


    但仍然狠不下心来,”


    我与他同命同源,“说不清,到底是我因于他,还是他因于我……”


    “我们在彼此世界的命运,会照显在彼此身上。”


    “似乎这样看来,无论我改不改,


    更不更,”我们都会丧在人生早岁。


    既定的命运,


    我该怎么改。


    “是我杀了他,还是他杀了我。”还有几日时间,


    “况且一个小孩子,


    本身也是无辜的。”


    “她是无辜的。”有路灯照耀的街道却黯淡无光,他站在暗淡的巷道里,


    身后的地面,


    躺着失去意识且是不怀好意的中年人。他戴着帽子,光影隐秘了对方神情的深邃,


    如果是十几岁的我,


    一定能记起,


    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在电梯门展开的刹那间,透过其他人的身影,曾经相遇过。(鸣龙7章续里,


    可以回顾一下……)


    轻碰寄灵小朋友的脑袋,


    透过玻璃,


    看着她坐上窗边,


    雪花打断他的沉梦。我看到青稚的面容于长大后来说更加的明亮,眸光润泽,无辜可爱。看来兜兜转转,


    我还是回到了这里,


    记忆洄溯,有许多的记忆灌输到脑海,而十日之期,


    就只有十日期限……


    如果两人之间只能活一个,那为什么不能是他(她)呢?


    同声语落,


    “我好像闻到花开的声音。”我说,


    “我好像听到花开的香味。”他说,


    我(我)的开始,她(他)的落幕。


    那年她是十八岁的女孩,


    遇到了手拿相机的男孩。


    那年他是长成的少年,


    遇到了可爱的女孩。


    不约而同的分开,


    走向各自新的人生……


    释怀很难,


    如果这么做,


    迎接而来只会是新又好的明天。但两人又不约而同的相同选择,让他们怀抱着相同的念头,再次出现在相遇的世界……


    这是双方……也同样是彼此,


    互相争夺,为对方谋取生机的对抗路。但是最后……只能有一个人胜出。


    “我想你活。”


    “我不想你死。”


    或者说,


    如果说,一世只能活一个,抉择时刻,


    他借她的悔过之心,让她赴死。


    她借他的爱与善意,让他献生。


    在梦境中死去,在现实里复活。如迂回柔和战术不顶用,那就只能动真格的了……


    心甘情愿,


    这亦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心甘情愿。脱离梦境的限制,许多事情都能够心知肚明。


    但是……一旦沉溺梦里,种种手段又会被淤泥绕绑,速度被拖慢,行动被滞缓。然而于此在进行的过程中,我仍在考虑能否有共赢的局面。毕竟上头仍是有存在看着,


    虽然天命现阶段被我拉下俗世,但难保不会有想清楚的一天。得仔细想想……打量着周围,无意地瞟到腕间的痕迹,


    我真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手中藏起所属为欲的魂丝给自身的改转关键一帧,


    耐下心神,


    最好是…不要逼我,


    也不要替我做抉择。


    “谢谢你,小寄灵。”


    但我终究是要离开。


    “你跟每个人都说谢谢吗?”寄灵歪头,显得机灵,他十分疑惑且好奇地问道。


    oi小鬼!!我那叫懂礼貌。脑海一闪而过粗声版回复,突然觉得有点搞笑……嘴角一抽实在没忍住,肩头抖动着转身就消失了。


    寄灵腰间划过一道暗光,


    囊袋封紧,


    “真怪,


    这人(魂)的感觉突然就不一样了。”寄灵无奈一喟,摸摸阿吼的头,


    “厉劫该等急了。”这就出发回侍鳞宗。夏爷爷曾讲学说,魂魄只有完成生前夙愿,才能甘愿踏上往生路。


    颇像个小大人,“…你我相逢即有缘,就让小爷我亲自帮你完成心愿吧。”……怜悯众生,方为修行之道。


    天命人有天命劫,即为封印的爱,赤子之心与“静”中悟道。


    众生平等,


    人妖谐生……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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