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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大梦归离 26

    八年前,卓翼宸的父兄随缉妖司属队一同围剿大妖朱厌。然不幸发生,


    在那场大战中,其父遇难。


    而卓翼宸的哥哥卓翼轩,虽得以存活,但是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多年,卓翼宸盼望他能醒过来。


    “小宸。”


    卓翼宸候在门口,


    却是白玖待寝屋里为卓翼轩诊脉,或许是类似于近乡情怯的心绪,在距离哥哥不远处时,脚步停住,仿佛灌了沉铅,


    直到卓翼轩唤起他的名字,脸庞带着温润的笑意,面色有些苍白,如大病初愈,唇虽无色,但精神状态很好。


    “……哥哥?”


    卓翼宸如梦初醒,嗓音哑涩,心里涌酸意。直到碰到卓翼轩的手,他才相信,眼前的哥哥是真实存在的。


    “……哥哥…”


    卓翼宸的声音颤抖,欣喜时眼角涌出泪水,泪过脸庞,水如珠落,他的神情因为亲情溢满而显得脆弱,


    抿着嘴巴,


    想忍住哭声。


    白玖偷偷溜出去,站在走廊里,就看到文潇和阿宥牵着小应一起,慢悠悠地朝这里走来。白玖止声快走几步,往那边靠拢,


    “文潇姐姐,你们怎么来了?”


    小应朝我举起手,眼睛眨啊眨,是我们俩的暗语。


    他是想要抱抱了。


    “那我带他出去走一圈。”


    见他们有话要聊,而我看着不听道理的小应,他对此事尤其固执。若是不如其所愿,一旦调皮起来,我都不敢想象,


    得有多麻烦。


    “娘亲~~”


    “你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


    “没有啊。”


    等远离了众人,看周围空荡荡的。我捏捏小应的脸,俯身伸出手把他搂在怀里面,很是轻松地,抱小孩起来。


    “娘亲,你什么时候,能开心一点呢?”小应摸摸阿宥娘亲的脸蛋,搂着她的脖颈,枕着肩膀困得想睡觉,


    “我明明有那么那么努力,却总是看不到娘亲真正快乐的模样。”小应好疑惑,他特别好奇地问我:“好阿娘,你告诉我,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在花园的假石山,赵远舟半倚水池前,假寐假眠,植影错落,他的身影隐隐约约。从池水的鱼儿吐出泡泡,泛出涟漪,


    清风蒙蒙,薄薄凉意,


    坐在长凳上,这里的凉亭有屋檐,暂时歇脚正适时。抱着睡眠的小孩,自己则靠在圆柱上,默默发呆。


    “扑哧扑哧阿宥……看这里!”


    是英磊。提着一个食盒,等放在凉亭的石桌上。他转身来到我的旁边,坐下时双手张开,伸手迎向我,


    “?”不会麻烦你吗?


    “嗯嗯。”不会不会。


    谢谢你,英磊。


    伴随风声传入,她的话音轻浅,只有英磊一个人能听到。


    好奇特的感觉。他的想法表现在脸上,英磊抿嘴笑,抱住睡着的小孩,笨拙地不敢动弹。而小孩对他的抱姿似乎有点不满,主动调整的过程中,


    他左右扭动着,


    像只q弹的果冻。


    若按现实普遍的时间流逝计算,龙牙已存世超万载,但小应化形,才刚刚几百年。若是按照龙族岁月,从化形开始算起,


    年龄刚刚三岁而已。


    这确实就是一个小娃娃。


    他们都是年岁小的孩子。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目光,英磊绽开笑容,他一如往常的模样。微微一笑,可我转过身,英磊眼神中情感的复杂,遂而显露。


    打开食盒,是一碗甜甜的桂圆莲子羹。


    “害……”压抑的笑声从嗓子里透出来,赵远舟无奈地抬手抹去眼角的泪珠,“还真是抬举我了……”


    “耗费时力,编织出的……”


    “这么美…又这样长的一场梦,”


    “仅仅是为了哄骗我这个将死之妖,


    未免……太抬举我了。”


    身为天地之间唯一的戾气容器,又是称霸两界的万年大妖,承载世间之大气运的存在者,如今会因为仅仅一场梦,


    就重新拾起活下去的念想吗?


    。


    “这个世界美得像是一场梦。”


    卓翼宸守在哥哥的房间里,待在睡着的卓翼轩身边,只有一盏小灯照亮他的周围。


    卓翼宸看着手中的云光剑,


    此刻云光剑依旧在时不时的闪烁,一停一闪一顿一亮。


    作为自己的伴生武器,卓翼宸不禁想,云光剑,祂是要告诉自己什么呢?


    此时此刻,


    蜡光逐渐燃灭,云光剑的莹蓝色光芒一刻不停,却是穿不透……


    等等,穿不透……


    莹光穿不透房间里的黑暗。卓翼宸伸手向外探索,握着云光剑,却依旧看不见前方的路。五指的轮廓覆盖黑暗,只能凭感觉去接触身前的桌案。


    光芒照射不出来,可以反射烛火的桌案表面也没有剑柄的影光。云光剑的存在被抹消掉,卓翼宸握住云光剑,身体能感应到祂是真实的存在,


    那反推一下,


    他身前的桌案是真实的吗?或者说,这里是……真实的吗?


    两者取其一,虚假与真实。


    此时此刻原先早就生有的疑惑再次涌现出来。人妖两界皆存在生命入梦的现象,卓翼宸想,到底是怎样庞大的力量,为何能无视昆仑之门的存在,在星辰大阵的保护域界里,如此妄为。


    灯盏熄灭,世界寂静,卓翼宸握紧云光剑,黑暗里,唯有清晰的光落在自己身上,仿佛被这个世界隔绝。


    心中突然有个不愿相信的念头出现,卓翼宸变得紧张,莫名有些胆怯,他似乎又变成了小时候的卓翼宸。


    他朝后望过去。


    屋子里还有哥哥的身影吗?卓翼宸其实看不清楚前方,心存期想。


    烛火就仿佛是开启另一个世界的钥匙。


    卓翼宸的记忆似乎出现了差错,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认真想,


    在八年前,是哥哥和云光剑一起回来,还是只有一把云光剑,陪伴自己长大。


    风的呼啸声在变大,有飘雪从窗外飞进来,当月光反射进来房间,


    卓翼宸睁开眼睛,依着苍白的月光,他看清楚,这里仍然是卓家祖宅,但是这里却是自己的房间。


    到底怎么了?


    究竟哪里是真实呢?


    。


    怎么了?


    英磊拿着的是一枚妖兽的牙齿。


    此时,祂被盛放在手心里,格外地光洁顺滑,而且看着,特别地干净。


    在缉妖司里,他坐在佛龛前,独自一个人,呆呆地注视着,英磊忍不住笑了,


    “白杏,山楂,枣干,葡萄……”他轻轻念着,思绪有片刻的回溯。


    花果,“还有茶叶,加上新鲜的清露。”茶叶。男声慢慢转变为女声,小小的孩子还没有她腰的高度,一大一小在山顶神庙里,


    “小英磊,你不要忘喽。”她温柔的声音仿佛预示着即将的别离。


    “阿宥亲亲,”小娃娃时候的英磊格外喜欢偷偷在别人的身后吓唬她,


    正在专心会神做事的阿宥,会摸摸他的小脸蛋。若是英招,肯定会敲敲英磊的小脑袋瓜,然而慈祥的爷爷在稍后,会给他一颗皮薄肉多的烤核桃,用来安慰就快要冒眼泪的可爱的孙子。


    后院水池边缘徘徊,卓翼宸认为自己应该冷静下来,他观赏着池中游嬉的鲤鱼。


    怪症仍然来袭,陷入此病者都要分不清现实与幻想,“来一杯陈酿怎么样?”


    此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嗓音。卓翼宸抬头再一看,水池边坐着赵远舟,而他手中,正好提着两壶上好的酒水,


    打开酒壶的塞子,顿时酒香满溢,


    在赵远舟得瑟的笑容中,卓翼宸无语,但看到他出现,心里的焦躁逐渐缓和过来。卓翼宸接过酒壶,


    喝了一口。


    “那这一切,皆是因为她所起。”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


    应该是如此,


    可又该如何去寻找呢?


    文潇和白玖,陆续从睡梦中醒过来。


    裴思婧守在他们身边,武器常备身侧,腰间佩戴的玉佩护她不受所谓,梦魇之症的侵扰。这时,在房间里面,


    “会有办法的。”


    文潇慢慢走出来,从阴影中现身,裴思婧跟随在身侧。但暂时不见英磊和白玖他们俩的身影。


    据文潇曾观察到白玖的神情和状态,他可能是想念远在大荒的白颜大人了,而英磊随身携带“山海寸镜”,正好跟着一起回去,看望看望山神英招,也就是英磊的爷爷。


    “这次入梦中,大妖曾经用法力,


    将我们几个人的梦境联系在一起,”文潇娓娓道来,几人围坐在一起,


    赵远舟掏出一个陶瓷小盒,里面是燃尽的酌香,细碎的粉末被他从容地倾倒出来,卓翼宸等人,在一旁默默盯着,


    裴思婧嗅其味道,眼底突然闪过诧然。


    “在梦里,


    我们当中,第一个遇到她的是英磊,”


    文潇回忆着梦中的一切,在那里,她与那个人的关系好像很好,有一种莫名的情感涌动存在于自己心里。


    好像看见那个人,原本不安的心绪总能平复。“第一个,”


    “道出她的身份,讲述她的过往与曾经的人也是英磊。”然而,居于现实生活中的文潇,她再回想起,心中的波澜起伏,虽说不会消散,但至少平静很多。


    “这场梦里,应是英磊的梦境占据主导性,从遇见,到相处,再到梦境的结束,


    皆是英磊作为缘始,终灭。”


    文潇提出她的猜想,


    “在英磊讲话的途中,


    我曾尝试了解那个人的一举一动,努力看清她的长相。


    但…却是失败了。”


    文潇觉得心中难受极了。


    那个人,面若温暖,心却冷淡,


    她对一切都是置若罔闻,仿佛那就是一场陌生的故事。她是看客,而我们就像是戏剧中的人物,“所以,我在想……”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其实不是梦,而是,她最真实的记忆。”


    之所以用“她”来代指“那个人”,是因为文潇根本就想不起来那个人到底叫做什么名字,同样文潇也不愿意明白,


    “为什么,她做了这么多,”为所有人做了这么多事情,英磊的爷爷活着,文潇的父亲活着,小卓的哥哥也都活着,那些令人惋惜的,遗憾的事情都被她用温暖一一填满,


    “却连一个姓名都不愿意留下。”文潇的声音带着哭腔,情绪难自禁。


    “文潇……”卓翼宸想安慰……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赵远舟伸手摁止他的言语,这时候说啥都没用,还不如让文潇一个人静一静,她能想清楚最好。


    一根酌香,是支撑起梦中牵引的桥梁,也是唤她回应的媒介。然而梦都是相反的。这意味着,众人中最后一个遇眸的人,


    其实相识得最早。不是赵远舟,不是卓翼宸,而是文潇她自己。原本并没有那么深切的情感,伴随着她自身,刻意的回溯,在心里愈演愈烈,此刻更是雪上加霜。


    从小到大,


    文潇是第一次做了一场长梦,也是第一次听到的,那是最为悲伤的故事。裴思婧搭住文潇的肩膀,默默安慰。她很伤心,


    裴思婧能看到,也能感觉到。


    然而在场四人,可能只有赵远舟,他能与文潇共情。而卓翼宸,裴思婧……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若是说卓翼宸,


    他对那个人的认识,也仅仅是在这场梦中相见过一回,而且貌似只比不欢而散好一点。卓翼宸想,


    而当务之急,是找到她,


    将这一场降临至天都城的“灾”解决掉,作为缉妖司的统领。


    卓翼宸是这样想的。


    特地忽略掉心头,那一点点……因为被隔绝在外,随而涌现的怅然感,他觉得这样的情绪有点像落寞。


    应该是如此,可又该如何去寻找呢?


    可以从梦境中,


    寻找到她行动的轨迹。


    裴思婧绕开玉佩的系绳,灵力清透的气息被释放,伴随着似风地阵阵吹拂,静感其扑面而来,因为要救自己的弟弟—裴思恒,所以她辞去崇武营的官职,来到了缉妖司,遇到了一群还不错的伙伴。


    裴思婧喜欢安静的独处,她看着赵远舟留下来的一小盒酌香,盛器似城中最兴盛的胭脂盒模样,最常见的……却又最不常见的景象出现。裴大人将那小小的胭脂盒握在手心里,随后离开,起身时高束的长尾辫摇摆在背后,她的脚步愈发坚持而缓慢,最后停在后院的水池边缘,将玉佩放进缉妖司的缩景之中,那里金鱼游着,


    漫……


    沉。


    冰夷血,玉凝华,再度相遇在今朝……很想知道,


    他们之间会相互牵挂么?


    。


    因为之所以是梦,就代表着得不到,或者已经失去……


    他们不仅失去了悲伤,还失去了享受孤独与寂寞的机会,永远得不到……所谓苦难的最终奥义,


    大梦终点,他们醒来,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久别重逢,此后便都是日向暖阳,有朋友相陪,有家人相伴,


    在日月星辰之下,同游江河湖海,四方闯荡,不再见迷茫,


    愿大梦皆归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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