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真魔只是我手中的剑,七尺前辈您才是我剑道路上的明灯啊。”
青云魔门,真正的剑灵根楚河正在日常给七尺道人洗脑道。
七尺道人憨厚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继续提着仙剑出去找真魔了。
送走七尺道人,楚河不由皱眉。
感觉这样在九州剑宗与真魔剑宗间横跳,他的话术都要不够用了。
要不让两边提前火拼一下吧。
这些日子九州剑宗、真魔剑宗、诸位天将的情况楚河也一清二楚。
小嬴还是体贴长辈的。
兵马俑中不乏天机阁出身的大能残魂。
只是在听说如真魔陈花海这类存在时,楚河时至今日也有些难绷。
真魔青云真君体恤下属,有责任,有担当,为青云与真魔界不惜一切。
真魔陈花海不近女色,一心潜修,发愤图强。
再反观两位的九州本主。
楚河有时候怀疑是不是自己才是坏人那一方啊。
幸好,楚河有着青云外置大脑系统。
等下次回去找杨师姐解解惑就好。
现在多想没用。
不如研究研究下次应对真魔剑宗的话术。
就在楚河琢磨是推卸责任好,还是假装委屈好时。
真魔合欢宗传来消息。
陈千帆的血肉碎片凑的差不多了,真魔青云真君打算现在就开始第一次尝试。
......
徐州,广寒魔宫上空。
真魔青云真君飞入空中,看着面前散发着恐怖锐意的银白剑痕不免心慌。
魔祖启示中,并没有如何利用陈千帆之血消弭剑痕的方法。
他只能慢慢尝试。
希望有效吧。
当真魔青云真君将陈千帆的血水泼在剑痕上时。
仙君境的兵马俑龙卫护卫下,楚河就在一旁强势围观。
那么问题来了。
是假装好兄弟的血能一点点消磨剑痕,直至全无。
能令陈千帆备受关注呢?
还是弄个封印倒计时的模式,更令真魔界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呢?
楚河稍一思索,选择了后者。
剑痕突然隐去。
就在真魔青云真君狂喜时,剑痕又突兀现身。
而在隐去踪迹的楚河身后,同样隐去踪迹的陈远正在琢磨着下黑手偷袭的成功率。
仙秦至今近十万年间,舍去灵根修为的他虽然比不上三才齐聚的嬴正。
甚至比国运加身的嬴正也够呛。
可也达到了满月之相下江望舒的地步。
偷袭普通仙君境的龙卫倒不是问题。
可问题在于狗东西的未来会不会趁机反向拷打自己啊。
犹豫一阵后,陈远放弃了这次偷袭。
还是找机会把楚河引到六道轮回盘前,用地脉和丫爆了吧。
再看着焦急如热锅上蚂蚁的真魔青云真君。
陈远一挥手,古老文字浮现其心中。
‘加大剂量’
真魔青云真君连忙照办,将大捧陈千帆的血水泼向剑痕。
果然,剑痕再度隐去。
只是在放下心的那刻,真魔青云真君又皱紧了眉头。
陈千帆之血的确有效,可到底能支撑多久还不知道。
不光不能因此松心,更要抓紧筹备才是。
“传我法旨......”真魔青云真君当即下令。
山海组合再次完成了奇妙的联动。
而‘受益人’陈千帆在听着青云真君传音让他快跑,说连他都快拉不住真魔的仇恨时。
疑惑的满头是包。
发生什么事了?
......
青云仙门,归凡殿。
杨春雪与白月瞳、嬴清瑶商量完下一步计划。
挂断联系后,不由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稍稍休息片刻后,杨春雪看向真魔界的近况。
这些情报除了楚河传回来的外。
还有密探与护道人周浣青的功劳。
只是周浣青的存在,唯有三位女修知晓。
经费由仙秦皇朝特批。
在上次自己去信追问楚河是如何策反真魔合欢宗后。
楚河终于在这一次的回信中坦白从宽了。
一想到那被自己禁止的禁忌之法,杨春雪俏脸泛红。
虽然有着光阴长河内自己道心失衡的缘故在。
可不过十倍感受,就险些让自己都招架不住。
这次回来后,还要说说楚师弟才好。
杨春雪收起个人的心思,继续看下去。
第二批杀入真魔界的九州修士基本安稳了下来。
至今一月过去,还是有两位渡劫,一位合体的剑宗大能被迫撤了出去。
其中两位,是交战时受了重伤,被撤出来治疗救助。
可见真魔虽然势弱,也并不是好欺负的。
归凡殿三杰纯属例外。
最后一位剑宗真君,则是受到了真魔蛊惑的影响。
哪怕在信仰之力加持下,依旧被真魔动摇道心。
是因为这位剑宗前辈所面对的,并非真魔的诱惑。
而是真魔的爆料。
真魔似乎对其说出了某位剑宗大能的黑历史。
引得这位剑宗大能迫不及待的向同门宣扬了起来。
现在人已经被七尺道人扣下了。
杨春雪看到此心中升起警惕。
若是真魔可以随意窥探本尊的过往。
那对于九州修士来说的确是另一个层面的打击。
毕竟谁没有点不愿他人知晓的心事呢。
在第六峰镇魔司秘境内时,杨春雪就跟着听了不少。
谁年轻时倾慕过自家恩师。
谁冲动时闻过师姐的鞋袜,舔过师妹的竹笛。
这一点上,就连杨春雪自己也不能完全免俗。
光阴长河内的经历,还有始皇陛下所说自己是大周末年生人都是杨春雪不愿示人的秘密。
叮嘱第六峰师徒一明一暗继续探查后。
杨春雪暂时停下了今日的公务,开始了今日的修行。
她已渡过一次成仙劫,成为渡劫境的存在。
又和楚河在光阴长河内吸取了足足一年多的天罚残余。
此刻升仙之路已经无望。
那就唯有魏云涛师祖手记中留下的大乘之法了。
再看魏云涛留下的心得,杨春雪思考起开篇‘散灵根’的意思来。
而就连杨春雪自己都没注意到。
有那么一瞬间,她脱离了九州。
出现在了光阴长河内以冰晶搭建的三室一厅内。